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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

《《阴阳颠倒》》

《阴阳颠倒》正文+番外

作者:意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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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小的时候曾经有一位高人给我算过命,说我命里富贵无双荣达显赫,不过与亲人的缘分极淡,二十岁后想要亲人团聚可能就很难了,不过“夫妻宫”生的很好,以后不用担心,老公肯定是很疼我的。可是此时,我只想满口粗话骂人骂到爽,那个什么高人说的一点都不准。为什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很不巧的被我发现男朋友偷吃,不但没把嘴擦干净,还敢厚颜无耻的说什么我不温柔,他自然要找温柔的。接着有好死不死的被我听到,原来当初开口追求我,也是为了炫耀这么刺的玫瑰花也能摘到手的。好吧,其实我自己也有错。本来对这个人没什么感觉,但是想一想大学四年,总不能一场恋爱都没有谈过吧,才答应的。凭他还不够资格叫我温柔呢。

我一边手脚并用的爬上山顶,一边咒骂我的“前”男友。总算到山顶了,一览众山小的景色让人的心豁然开朗起来。

唉,其实想一想,也不是那么气他脚踩两支船,只是他的话还是让我有点伤心。我不是不懂温柔,只是这些男生没有一个能让我不由自主去温柔对待的。(作:别感慨了,进行剧情。华:我很少感慨的,你急什么啊,我的名字还没出来呢。作:别废话了,一会就说,小心读者拍你。预备,卡。)

站在山顶,凉爽的风抚过我的脸颊,让人有种想要乘风而去的感觉。我情不自禁的把身体靠在栏杆上,心情也变的舒畅起来。

“咯拉。”一声轻响,我觉得靠着的栏杆好像空了,下一秒,已经身不由己的跌往山崖外了。慌乱中,我还来不及抓住什么东西,身体已经开始作自由落体运动,快速的掉下去。

我感觉身体穿过层层白云,还在不断往下降,胸前有一簇朦胧的青光,是那位高人给我的玉佩。速度终于慢了下来,我只感觉好像擦到了树枝,接着就是漫过来的水,我手忙脚乱的站起来,水刚漠过胸口,还好,要不我现在全身无力,非淹死不可。

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我看到水里有一个人,不,是看到了一个天使。浅咖色的头发带着水气,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淡金色的眸子,五官看上去像混血儿,既有西方人的立体,也有东方人的精致。我伸出手,想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人。一阵晕眩袭来,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我失去了意识。

当我困难的睁开眼,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蚊帐?不,又不太像。

“恩……”轻轻一动全身的骨头都在疼。

“姑娘,你醒啦?”一个轻柔的声音问。

姑娘,现在还有人这么说吗?我扭头一看,是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不过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头呢?“是你救了我吗?这是在?”我问。

“是我们公子救了你,你感觉好点了吗?”那个女生接着问。

公子?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知道什么地方不对了。她穿的是“古装”,古代丫鬟的服饰。

“你说你们家公子?这是哪里啊?”不会是这位高人的话应验了吧?

“嘉裕国首府昌平城啊。这位姑娘你没事吧?”那个丫鬟奇怪的看着她。

这时又进来一个,嗯?明明是一个男的,为什么穿着“女装”,脸上似乎还,还化了妆。不是人妖吧?我怕。

“小牧,公子吩咐等这位姑娘醒了先服药。”“人妖”说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子。”我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有什么奇怪的吗?姑娘”小牧问。

“他穿的是女人的衣服啊。”

小牧显得恨惊讶:“姑娘,他穿的明明是男子的衣服啊?你不是跌坏了脑子了吧?”

“什么,这还叫男子的衣服。我晕,那女子应该穿什么啊?”

“这儿,就您一个女的,您看看自己身上不就得了。”

我看看自己身上,很正常的衣服,不过好像不是裙子,等等,她刚才说只有一个女的,难不成:“你是男的!?”

“当然了呀。” >_<||||| 我受不了了……

经过一番旁敲侧击之后,我终于明白,我掉到的这个地方是和原来的世界正好相反的,对,就是女主外,男主内。女的出去工作,维持一家的生计,男的呢就在家操持家务,相妇教女。

老天呐,凭我超高的接受能力也一下有些晕头转向。

对了,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作一下自我介绍。本人华宁雅,现年20岁,大学二年级学生,家里是武术世家,不过到了老爸这儿,一点也不像其他几位伯伯那样继承祖业,竟然经商了,据说当年可把爷爷气个半死。不过还好没有赔钱,不过也不算什么大富翁就是了。后来老爸开了保安公司,这下爷爷可是没话说了。不管怎样爷爷还是很疼我的,也许是因为我是这些后辈们中资质最好的,也许是因为那位高人说过我和家人的缘分浅,总之就是比较喜欢我。好了,言归正传,再说下去,读者大人要拍我了。(华:去拍作者。远:我先拍死你,省得你忘恩复义。)

“小牧,你们这里有什么工作可以挣钱啊?”在这一天的时间里我已经知道小牧是一个侍男(老实说我还真不习惯这么叫),是小牧的主人救了我,不过他的主子一直不在,也没机会当面谢谢他。

“你的伤还没好呢,怎么急着去挣钱。”小牧奇怪。

“你说我身无分文,在这里也没有亲友,不赚钱怎么养活自己呢?”我无奈的说,没有钱怎么生活啊 。

“姑娘果然和公子以前救回来的人不同呢。以前有公子救了几个人,伤好了都赖着不走。明摆着欺负公子善良,要不是我……”小牧突然顿住不说了,倒引起我的兴趣了:“一定是你想办法把他们赶走的吧。”小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啊!”这小子光顾着自夸了。

“哦,姑娘你识字吗?”

废话,名牌大学的学生是混假的啊,老实说我的毛笔字也写的很好。一开始是被爷爷逼的,后来有了兴趣,有事没事自己也常练。“识字,我的字也很不错呢。”不会是叫我靠买字画为生吧?

“其实姑娘可以试着参加三个月后的科举考试。”

“科举考试?恩,考什么啊?”我心里叫惨啊,到了这里还要考试。不会是考什么诗词歌赋吧?

“姑娘不知道吗?哦,我倒忘了姑娘是外乡人。考试么,先是‘选试’从全国各地的学生中选取五百名左右,这些人有机会在各地担任一定的官职。然后再来进行一次‘会试’,会试和选试平均成绩的前二十名有资格进入‘殿试’,前十名由皇上钦点。”小牧喘了口气接着说,“基本上是考算术,立法……(其中省略若干字)”

靠,真够变态啊,怎么听都比古代的科举考试更加麻烦。其实要养活自己,经商也不错,可是一我没有本钱,二我不了解这里的风俗,老实说对于这里是女人作主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还是参加科举考试吧,我就不相信二十一世纪的人才会在这里饿死。

“其实我也不知道公子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小牧有点不爽,“他准你去他的书房。”

咦,是那个天使吗?“请问你家公子就是我昏迷前见到的天……那个人。”在这里可没有天使。

没想到一说起这件事小牧就不高兴了:“你还说呢,你怎么会出现在后山的温泉?幸亏公子已经沐浴完了,不然,哼哼,你可得负起全部责任。”

可是我看到,不对,也没看到什么,又有雾气,又有头发,没两秒就昏迷了,是你你能看到什么啊?看来,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才这么和小牧说的。

“一直没见你家公子也没空和他道谢,我还不知道你们家公子的名字呢?”

小牧马上和防贼一样的看着我:“我们家公子的名字也是能随便告诉人的吗?你不用想见公子了,这里是公子的别馆,他一般很少来的,你不要公子对你好一点就痴心妄想。”

得了,我只不过想谢谢他,怎么扯出来痴心妄想了。

“小牧,我只是想和你家公子道谢。不用这么紧张吧!”我无奈的说。

“我家公子不是你这等凡妇俗女能想的,他可是……”小牧不服气的说,好像说到了什么不该说的突然又停住了。

“是什么啊?”我好奇的问。

“反正你是不用想了,我明天带你去书房。”小牧一溜烟跑了,看来刚才她是差点说出什么吧。

晚上风清月明,我盘腿坐在床上。不要怀疑,我确实是在练内功。有人肯定会问,现在还有内功这么一说吗?当然有了,只是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神奇。至少我练了十几年还没有到什么飞檐走壁的境界,不过也真的能强身健体。但是我的一些师兄弟们的效果比我好,他们多少还算是身轻如燕,可是我练了半天进展甚微,据说是因为这套内功适合男生练,我知道以后十分无奈,那干吗叫我练啊?不过练了这么长时间,再放弃有点可惜,所以就一直练了下来。我按照往常的步骤抱圆守一,凝神静气。我觉得怎么说呢,这次练功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同了。如果说以往的内力就像一颗幼苗,种植在花盆里,因为养分有限而发展缓慢。现在则是有肥沃的土壤,并且移到了田园间,有了以前的根基快速的成长着。运功三十六周天以后,我缓缓收功,感觉神清气爽,前日从高处掉落的伤基本痊愈。睁开眼睛,有一束月光透过窗子投射到地上,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皎洁的月光,这在现代是不多见的,我信步出了房间。

老实说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氛围,四周静悄悄的,风中传来了花的清香。咦?帅哥吔!月白色的儒士服,修长的身段,最难得的是他没有化妆。这个时代的男子化一点妆是很正常的,搞的我天天见人妖。那个人也发现我了,一时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彼此打量着。

“我叫华宁雅,请问公子怎么称呼。”

“我是白风,是这里主人的好朋友。你就他前几天救回来的人吗?”

“是的,我虽然想亲自向他道谢,但是一直无缘得见。”酸死了,能不能不这么说话啊,在古代说话就一定要这么文绉绉的?

接着我和他聊了很多,怎么说呢,那就是我很喜欢这个人,你们可不要想歪了,是单纯的喜欢(远:我就不相信单纯了。华:滚一边去,我这么纯洁,谁像你这么龌龊。)因为这个人给我的感觉还“正常”一点,说话动作好像现代的男生啊。而且学识也很丰富,嗯,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远:真的只是交朋友?华:不然还能怎么样。远:不过,就算你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了,人家名草有主了。华:一边去,赶快进行剧情,不然小心读者pai你)

原来他还是定远将军啊,咦,这个时代不是男人的地位低下么?我疑惑的看着他,白风苦笑了一下:“实不相瞒,家母是本朝平虏元帅,所以有人一直认为我是因为……才当上将军的。如果不是这样根本连机会也没有。”

我皱皱眉头,看来他应该算是这个时代的穆桂英了,不过听他的口气还是有人不满意啊:“呵呵,不招人妒是庸才。我相信如果你没有这个能力,你的母亲也不会同意你当将军的。”

白风的眼睛一亮,轻轻重复:“不招人妒是庸才。”然后叹了一口气:“华姐真是真知灼见啊,很少有女人能这么平等的看待男人的。”

我尴尬的一笑,其实这在现代真的很普通啊,是男是女不是那么重要啊,只要有能力就行。我赶快转移话题:“我们不要一直这样称呼了,显得太见外了,既然你比我年长,你叫我宁雅就行了,我叫你白大哥。”

“好啊,难得你看得起。”

所以呢,就在一个月黑风高,哦,不,是月朗风清的夜晚呢,我和白风结为异姓兄妹。当时的我可没想过会引来一个瘟神,致使后来孽缘不断。不过就算我知道了,可能还是会选择和他结拜。

第二天一早,出门去也。

走在人烟埠盛的街头,我觉得自己的面部神经快要禁不起考验了。

屠夫宰猪没什么不对,光着膀子宰猪也没什么不对,但是看着一个满身横肉的光着膀子宰猪的女的,我浑身上下哪儿都不对。“要适应这里的风俗民情。”我对自己这么说,直接忽略。

男的买胭脂水粉也没什么不对,忽略。一个女的左拥右抱也没什么不对——只要她能抱的过来,忽略……

等到我第二十八次对自己这么说的时候,古装戏第一桥段——调戏良家妇女,不,调戏良家夫男,正式开场。

“你就跟了我吧 ,保证你跟了我,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何必这么辛苦出来卖艺呢?”哇塞,女的也可以这么流氓,这么恶霸的吗?真是大开眼界了。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家小儿吧。小儿庸脂俗粉,不配入你大人的眼啊。”一个老大娘正苦苦哀求,地上是一把摔破的二胡,看样子是卖艺的。

“本夫人我今天就是看上他了,要抬举他,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啊呀,越来越精彩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夫人。”这个男的倒是张的眉清目秀的。

“不识好歹的东西。”一挥手,后面的家仆就上来拿人。

这个时候该有人……

“住手,”跳出来一个书生打扮的……女人,“光天华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你们竟然当中调戏良家夫男,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晕,真的被我料中了。这人不用说,肯定打不过那群仆人。接下来会怎么发展呢,真期待啊。

“敢管本夫人的闲事,你活的不耐烦了。给我上。”

开打了,接下来,那个书生不会被打个半死吧。我皱皱眉,可是,我上去估计也是一样的下场啊。

啊,这一下不轻啊。咦,倒过来了。

“你没事吧。”

“谢谢这位大姐援手。”我只是伸手啊,不算援手吧?

“你也想多管闲事吗?”不是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多管闲事了。不过打架的话也不怕,但是怎么能不着痕迹呢?

“不要啊,你放开我,呜呜~~”恶霸女把手伸进那男的胸口摸了一把,又在他脸上亲一口。

哭什么哭啊,这时候正常男人不是应该挣脱她然后给她一拳。再说了,平平的不知道有什么好摸的,真是。

“你放开这位公子。”书生又冲了上去。

好了,看来想置身事外还是不行的。左一个,右一个,眼看恶霸女的护卫被解决的七七八八。

“一群废物,给我上啊!”这时候就只能虚张声势了。

“小心”“小心”“……”

靠,光说了,不会有人实质的援手一下啊。

“碰……”

“啊,我的手啊。”惨叫声在背后响起,不过不是我有事。

回头一看,一个劲装的女子背手立在身后,颇有高手的风范。

“多谢,兄……姐台出手相“多谢,兄……姐台出手相助。”KAO,姐台,怎么听怎么难受。

“请不必谢我,这是我家小姐的意思。”果然在她身后不远出一个打着折扇的女子点头致意。切,刚刚又不说见义勇为一下,现在派个手下出来就……很拉风啊。我再感叹一下命不由人。

已看这样子,恶霸当然不会留下来和我们续续交情了,留下一句:“我们走着瞧。”真是煌煌如丧家之犬呢。

书生忙着安慰那对母子,我呢就和那个一看非富即贵的人聊天啦。

“刚刚多谢出手相助了。”同样的话还要再说第二次,心里小小的郁闷一下。

“路见不平,把刀相助而已,小姐不必客气。”如果我妹猜错的话,此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问我怎么知道的,一般电视剧上出来一个有仆人跟随的,气质高贵的,十有八九就是什么皇亲国戚的。

“谢谢小姐相救。”那个买唱男一脸娇羞的过来道谢,还有几点泪光在脸上,估计以这里的标准看来算是‘楚楚动人’了。

“公子不必客气。”那人一挥手,旁边的女子递上一个钱袋,“里面有些银两,你们母子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以免那个恶霸心有不甘,在再来找你们的麻烦。”

“不,小姐我怎么能再要你的钱呢?”

……

让他们慢慢的推来推去吧,我可要先溜了。

“这位小姐,可否慢行一步。”

XX的,怎么还是被叫住了。“请问阁下还有何见教?”

“在下与小姐一见如故,不知可否有荣幸请两位到酒楼一叙。”

“这……”我犹豫了下,实在不想和她有什么接触,喂,旁边的臭书生,你也不要这种眼光看着我吧,我不去你可以去啊。

“实在是多谢你刚刚的援手,既然这位姐台热情相邀……”

“是啊,莫非阁下看不起在下?”

得,我去还不行。其实这顿饭应该还算是不错吧,酒菜一等,书生宁采臣,不要怀疑,就是叫宁采臣,说话虽然文邹邹的,不过还好。那位黄小姐呢,则是言笑晏晏,口角生风,谈吐有致。可是问题是……“

“黄小姐,在下的脸上有什么吗?”当她第五次盯着我的脸看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豆腐可不能白吃,至少我要知道为什么。

“只是觉得你颇为的面善,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数巧合。我脑子里蹦出这么一句形容词,我才到这多久啊,你就觉得我面善。再来就只能是我张的大众脸,实在是很容易面善。

我也虚应一下:“这么一说,我也有痛感,可能是与小姐有缘吧。”

“我也这么觉得,看我比你大几岁,你称呼我黄姐,我就叫你华妹如何。”

华妹?我还话梅呢?“啊呀,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啊?采臣姐也醉的可以,今天叨扰黄姐这么长时间真是过意不去,我先送她回家,咱们改日再聚。”

不是我这么不给人家面子,只是总觉得她有问题。刚刚在街上的时候,他们明明可以早就出手的,可是非要等到我搭拦上这闲事才出面。几番探察的眼光,我又不是木头,还是感觉的出来的,只知道姓黄的对我很感兴趣。其实我人见人爱也没有什么了,问题是我怀疑这个姓黄的是皇家人,怎么能看出来?你想一个穿着气度都很不凡的人,带着武功高强的侍卫,爱路见不平。怎么听怎么貌似电视里皇帝微服出游的桥段,抖一下,希望是自己猜错了。

第四~六章

一脚深一脚浅的把宁采臣送会她的住处,我摇摇晃晃的往回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大家都睡了吧?天空一轮明月,光辉夺目的,近处远处都投下树影斑驳。微风过处,轻轻摇曳的枝头带来一阵阵树木的清香。周围很静,让人能安逸下来的那种。脚步有些踉跄,酒意涌上来,突然很又念诗的兴致,不过当然念的是别人做的诗啦。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即不解饮,影途随我身……”那种略带点孤独意味的诗句,又有着不着一物是微尘的超脱。只有当你身处其境的时候才能领略几分,不过也唯有诗仙之称的李白才能把这心境表达如此微妙。

我是没醉吧,醉了的人没有这么清醒的。可是为什么前面的柱子好像变成了四个。走哪边才撞不上呢?哼哼,我绕着你走,总撞不上了。

“碰~”

“唉呦。”我揉着脸,本来就不好看,这下不会撞青了吧。

死死的看着柱子,明明绕开了啊,它怎么动了。

似乎有点起不来了,脚啊,腿的都软软的。索性赖在地上不动了。

谁扶我啊?天使?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那天就我的天使,他也愣着,看来是没想到我还清醒着。

“天使,你又来救我了吗?好高兴呢,一直没有见到你,还没说谢谢。”我呵呵的笑起来,真的很高兴能见到他。

“你喝醉了。”哇,声音也一样好听啊。

“没啦,你见过喝醉的人眼睛这么清醒吗?”

他没有说话,轻轻的把我扶起来。他的眼睛好明亮:“你的眼睛好像有星星在闪,别闪了,好晃眼的。”我眯起眼睛,可是舍不得移开。

“呵呵……”他在笑哦。

我的眼睛越来越重,违背我的意愿慢慢的阖上了。他的笑声也很好听的,这是我最后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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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小牧照例送来洗脸水,昨天的一切好像是南柯一梦似的。我没有问小牧,因为我知道他是不会说的。我知道我们还会再相见的。

要说什么时候时间过的最快,应该算勤奋努力的学习和挣钱时间过的最快。从那天和宁采臣相识以后,我就三天两头的跑去找他请教有关科举考试的事。数术什么的顶多就是开个平方根,立方根或者是解个二次,三次,最多四次的方程,小case啦。天文地理都不是问题,因为我很好奇这个世界到底和我所处的世界的古代有多相似,还有历史,真的和看故事书没什么两样,哦,不,有一样不太一样,这里的书大多是半文言文,半白话的,看的我好郁闷的说。可是最让我头疼的……

“采臣啊,我能不能不写这篇文章的。”

“你刚刚不是说的很好么?照样子写出来就是了啊?”

老天,我和你说的时候又不是用文言文。“我就是写不来这种骈文嘛。”

“你还是多看看古书吧,自然就能写出来了。”宁采臣也受不了了。

我看着一本又一本的古文,真是觉得愈哭无泪。

以前考试还又什么这种参考书,那种复习指导,可是在这个地方,NND,就只能看书看书看书,连个样文也没有。样文吗?好像想到点什么,可是是什么呢?

“采臣啊,你有没有历年榜上有名的人写的文章呢,我想看看人家怎么写的。”

“我是有几篇,不过这些的名次都比较靠后。”

我拿起来,满眼的繁体字。晕,但是不能到,接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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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这文章太烂了。”我把书放下,“采臣,我先回去了啊。”

她头也不抬,根本没有听到。

出来走到街上,很多人在说两个月后的科举考试。

“我有上次新科状元的文章,走,到我家咱们两个人参翔一下。”

“好啊,如此以来多谢李兄了。”

“听说近日宰辅大人收了一个门生啊!”

“我也听说了,还有消息说他可能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

什么时候要考试都是一样的情形,我就不相信,凭我考了十几年试的丰富经验会落榜,高考这么窄的独木桥都过来了,还会怕这个。

不过那会考试前还可以……等等,这里似乎很落后啊。没有习题,没有模拟卷,没有……

不过如果这里没有的话,哈哈,我想到一个极好的挣钱方法了。

半个月后

“看,这是最新出的《近十年试题及优秀文章汇编》。”

“我也买了,你还不知道最新的《数术一百二十道——你轻松及第的法宝》吧,这可是刚出的新书。”

“真的吗?我也要买一本。”

“我还听说还要出《天文地理考试一览》。”

“真的?那我可要多注意点了,以免误了。”

“你听说没,都是一个叫金榜题名的书社出的。”

“我也听说了,据说他们老板今年也要参考,为了方便广大的考生才印出来的。”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还是他的书……”

“如果里面不是真的有益于考试的话,会有这么多人买。

“也有道理……”

我拿着折扇掩住嘴笑的很开怀,看来赚考试的钱还真的是很容易呢?也得感谢这么多年来的考试制度的深入人心啊,不然的话哪有这么轻易的。

“有辱斯文,哼。”

我脸上的笑没变,眉头一挑:“我好像听李掌柜说每次都有人在新书中提前拿一本的,既然这样,嫌我有辱斯文的就不要看啊。”

宁采臣的脸瞬间涨的通红,噎了两下:“可是,可是这样,我们是读书人,做这等于世间商贾无异的……”

“停,你有一点说错了,我不是我们是我,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有辱你的斯文了吧。”看到宁采臣一下无语了,我有点得意的说,“何况就是看如此众多的试子每日苦读诗书,为了他们着想我也要把这套丛书办下去。宁姐,我相信你会支持我的,是不是?”一脸大义凛然的看着她,哼哼,就不相信她不吃这一套。

“如此说来到是我误会宁雅你了,在这里给你道歉了。”她一听有的不好意思,怎能因为一个人的名声而让大家没有书可以借鉴呢?

“知道就好,不说了,等最后一本《以不变应万变——考试的终极法宝》出了以后,我们也该上考场了。”

“还有啊,希望这真的是最后一本了。对了,你的骈文写的怎么样了?”

“这个嘛……”我傻笑。

“少给我这个嘛。怎么样了,不要说你这一个多月了,一点进展也没有?”

“这个嘛,当然有进展了。对了,先去吃饭,吃完饭我让你看我的进展。”

“不了,我不饿,你别给我转移话题,先别你最近写的文章拿出来。”

“不要啊~~”我哀嚎。

在我的财源滚滚中这次的各种参考书辅导书大买特买,我的眼睛一度恢复不了正常状态——笑的。宁采臣不断蹂躏我脆弱的身心,以达到他的目的——帮我短时间把写文章的技巧提高。

就这样我们迎来了神圣的科举考试。

我本是没资格参考的,但是特权这个东西啊~~还真是好用。说直白点,就是托大哥的福,我走了一次后门^O^

“好了,别抖了,小心一会人家怀疑你作弊。”拍了拍宁采臣的肩,感觉她紧张的厉害,顺口调节一下气氛。

“不会吧?”她一脸担心的看着我,真是没有幽默感。

“你再不恢复正常就很难说了。走了,不要杵在门口。”也不由她分说就往里走。

坐在考场里我一点也不紧张,可能是所谓的死猪不怕开水烫,都考过这么多回了,就是死猪也能给烫活几回。

“新龙十五年恩科第一场,天文地理……”差点可以唱戏了,拖这么长的吊。

嗯,天文地理很简单,还不及我复习的一半难啊,看来买出去的参考书难度正合适。

……

考了一科又一科,我最担心的骈文还是来了。

题目我翻译一下就是有三个人要过河,一个是农民,一个是秀才,一个是官老爷。三人争执不下,都想先过河。问你同意让谁先过。(远:我用古文打不出来,大家将就的看)。

这题倒是不难啊,秀才寒窗苦读是国家未来的栋梁,可以先过;这个做官者是民之父母,秀才之师,也可以先过;再来个转折,但是,农民伯伯种地是很辛苦滴,没有他们辛勤的劳动,什么秀才啦,当官的都是白搭。民者国之根本,水之源泉,不可动摇根本也,水亦不可无源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时时刻刻把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才能做到真正的千秋万代——似乎记得是魏征的明言警句,借来一用,反正他又不会告我抄袭;如果还意犹未尽的话可以加上什么,重农亦不可抑商,但是一个国家的根本还是在农业上,所以要调节好二者之间的关系——这个貌似是哪位主席的话,也借来一用……

保证能把他们吓的爬下,可是问题是我要真这么写绝对是榜上无名。

头发都快掉光了,弩的我什么都快出来了,终于完成了我的鸿篇巨制。确实是鸿篇巨制,这里的人写文章都要求言简意赅,可是我就拉括上那写作文的劲了,不来个上千字,怎能显示我的满腹才华。结果我是正面写了背面写,嗯,就是这考试的纸薄了点,往后洇。

看见收考卷的人吃惊的看着我的大作,心里那个爽啊。

“你笑什么呢,嘴都裂到耳朵后面去了,考好了啊?”采臣从后面拍我一下。

“管他呢?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我也能养活了自己。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是状元呢,运气不好就是落第,又死不了。”

“状元,就你,这次考试藏龙卧虎,做梦吧。”

“真巧啊,两位。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一听这个声音,我们两人同时回头。

原来是姓黄的,带着她的冷面护卫。

“没想到黄姐也参加本次的考试啊?”宁采臣你是傻子啊,没看出这个人不简单。

“是的,我刚刚还听到华姐说什么能当上状元的。”

我干笑一下:“纯属玩笑之谈,小妹的文笔实在是不能入您青目。”

她笑笑也不再问:“既然这样,容在下做东,一起去悦仙楼一聚如何?”

“既然黄姐你有如此雅兴,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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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位大爷眼生的很啊,一定不是常客吧。”

我有点抽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的花枝招展的,一脸的魅笑,张的还算比较俊秀,可是你想再好的萝卜他过了这个季就不水灵了,何况还是……我一抖,躲过他脸上掉下来的白粉。再咳嗽一声,天知道我最不能闻这个味,能呛死人的。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是妓院——应该是叫这个,而且我们现在算是正在嫖妓。

“久闻悦仙楼里的公子都是一等一的,我今天带两位客人来捧你的场,你可要好好的伺候。”

“呦,瞧您这话说的。哪位来,我们不是要好好的伺候着。这两位一定不常来这种地方吧?”这个该叫什么,鸨母?还是……什么的把我们迎进去。

“我今天的这两位朋友是第一次来这里,你可要挑几位好的来,有好的公子尽管叫上来。”姓黄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不过他怎么知道我们是第一次来的。

我看着宁采臣脸一直红着,还低着头,唉,这还不像第一次来么!

“呦,难不成这两位还是……”这个鸨父笑的看着我们,我背后升起一道凉意,总觉得自己像被青蛙盯上的蛇,不对,是蛇盯上的青蛙。

“我喜欢清秀一点的,采臣她要热情一点的才行。”对不起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你就牺牲一点吧。

“好好好,怜香,玉爱,温情,恬美,新月,出来见客了。”鸨父一叠声的叫出名字来,这名字还取的不错么。

“来了,爹爹。”莺莺燕燕的声音在珠帘后响起,我结结实实的打个哆嗦。

声音是够嗲的,可是这明明是男人的声音,当然是年纪不大的男人的声音。

一排出来五个美人,一个做到了姓黄的身边,剩下的四个由我们包了。

“奴家温情(奴家玉爱)见过小姐。”

我的脸上笑的如沐春风,可是心低把姓黄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了。“不用多礼。”我可是很纯洁的说,到了这里竟然招……鸭,我的一世英名啊!

那边的宁采臣的状况更是不好,因为我的陷害,坐在他周围的都是‘豪放’男,这个靠在他的身上,那个敬他一杯酒。不一会手都潜进她的衣服里,嫩豆腐都不知道被人吃了多少。我有点好奇的伸着脖子,哇,被人袭胸了。宁采臣的脸红的都能当燃料了。我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嗯,张的比较中性,竟然还微微的上了点淡妆,不过很恰当的衬托出两个人清秀的气质。

虽然目前的动作还算规矩,可是呢,这个也有越来越靠过来的趋势。

不行要想办法,所谓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咳,更正一下,在山来就我之前先去就山,这样主动权还在我手里。

“让两位公子见笑了,其实我生平从未踏足烟花之地,这次也是被我这位朋友硬拉来的,其实我一直觉得流落风尘的女……男子都是苦命人,因此即使到了这里也不敢有任何轻薄之举。”我说的着,给他们两个人倒上了酒,慌的这两人还礼不迭,“今天我们既然有缘在这里相遇,也是一种缘分,我先敬两位一杯。”

“不敢,不敢,哪有让小姐敬我们的道理。”两人显然不知所措起来。

饮了酒,我继续削弱他们对我的‘威胁’:“老实说我对各位是一见倾心,只是不敢有任何的亵渎之意,今日就让我们开怀畅饮如何。”说完再敬他们一杯。

放下酒杯,我击节而和:“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听到这里觉得不眼熟的人,可以继续往下看。“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到了这里有些就能猜出来了吧,再往下听: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么。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背到这里差点连着背下去,后面可就是白居易他老人家抒发自己心中郁闷的诗句了,可不能背出来。于是我就停在这里,我回神一看,好么,妓女哦是妓男,都泪汪汪的看着我。姓黄的一脸深沉的看着我,宁采臣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其实在背的时候,我还是该了很多地方的,把和这里不一样的情形都该了,估计白老人家看了会气死,嗯,该说是气活过来。

“华小姐您真是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啊……”

“而且文采也十分的好……”

“是啊,是啊……”

我顿时就被淹没在一阵赞叹声中,那几个“公子”的感慨尤为的深。

“我也没有想到华姐有如此的见地,不知华姐到底是师从何处啊,一定是位明师吧。”

惨了,表现的过头了,我是受过二十一世纪的教育培养出来的‘人才’啊,不过这个可不能说。

我叉开话题:“其实今天是科举的最后一天,我的哥哥还在家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如果不是黄姐盛情难却的话,我实在是一定要先赶回家的,所以今天实在是不能多待了,万望各位海涵。”说完我作了一揖,然后接着说:“我相信黄姐就算看在我家人苦等我的份上也不会为难我的,是不是。”

姓黄的脸色倒是不变:“既然是这样倒是我强人所难了,如此我便不好再留华姐了。”

我忽略了宁采臣求救的眼光:“那就多谢了,哦,对了,我的这位姐妹可是孤身一人在此,那今天便有劳各位好好的‘慰藉’她了。”说完再来个优雅的退场,那个怜香还直直的把我送到门外。

呼~

我大大松了一口气,别看我刚才表现的很镇定,其实是硬着头皮上的。如果不现在逃了的话,一会他们的手招呼到身上可就完了。我还没那么开放,要是他们真的粘上来的话还不知道怎么办呢。我擦了一下吓出来的冷汗,赶快府。

——————我是为了分隔而出场的分隔线————

我偷偷的摸进府里,在进去之前还好好的闻了闻身上有没有沾上什么味道。

“干什么偷偷摸摸的。”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说。

我被生生的吓了一跳,拍拍胸口:“大哥,是你啊,怎么突然出声的,吓死我了。”

“做了什么亏心事,把你吓的。”白风点亮一盏灯,轻笑着看着我。

我瘪瘪嘴:“还说呢,不知道是哪儿来的人,硬拉着我和宁采臣去什么悦仙楼,害的我好不容易才从里面逃出来。”

“逃出来,真的假的啊,不是不想出来吧。”我看着大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委屈的说:“我比窦娥还冤啊,你不知道里面的人身上有多呛,我是怎么忍住才能不打喷嚏的,还笑我。”

“好了,说的这么委屈,不过窦娥是谁啊,还有今天到底是谁请你的?”

前一个问题我当然是自动忽略了,这可是解释不清楚的“我也不知道,看样子很神秘的,只是说自己姓黄,不过我总觉得她的身上似乎有一股贵气,所以我猜她十有八九是什么皇亲国戚的……”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哥打断了,他的语气有点异样:“你能不能仔细的说一下那个人张的什么样?”

“大概有二十多岁,脸有点长,不过张的很好看,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说话做事很得体,而且总是让我觉得……觉得,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不一般,大哥,有什么问题吗。”我注意到大哥的脸色有点难看,问了一句。

“没什么,你看,我准备了这么多的菜,就等你回来。”大哥叉开话题,我也没有在意,反正她是谁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吧,这些都是你做的吗。”我惊讶的看着一桌子看来很好吃的菜,不敢相信是大哥自己下的厨。

“怎么了,很惊讶吗,这些都是男子必须会的,虽然我从军多年,可是该会的也得会啊。”大哥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来,尝尝大哥的手艺,看看怎么样。”

“真是好吃啊,大哥能常做给我吃就好了。”我满足的吃着美味。

“我擅长的也就这么几道,再多的也不太会。”大哥虽然一直笑着,可是我总觉得他笑的有点不对,可是也想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只能归咎于是我多心了。

“大哥,你也吃,不要老是夹给我。”我三下两下给大哥也夹上菜

“嗯,好,我也吃。”夜色如洗,天上的微星发出闪烁的光芒。我和大哥静静的享用着,感受着这份亲情的温馨。

留言啊,我期待着,不然就罢工,滚走^_^

有大大觉得语言繁琐啊,远远不是在骗字数,自己写的没觉得,大大觉得哪里繁琐可以在留言里写出来

第七、八章

古代的生活真的是很无聊啊,没有电视,不能上网,听音乐也不行,哦,不是没有音乐,只是昵想每天就是听什么古筝琵琶的,我简直快要疯了。那肯定有人问,一般人都是怎么娱乐的?不用提了,看戏,听曲,看戏……真是没有创意的生活啊。

我悠闲的坐在长廊的栏杆上,享受着午后明媚的阳光。在繁忙的大都市这种生活是不能想象的,可是在古代的时候真的是有偷得浮生本日闲的惬意啊。现在是科举考试以后两天,参考书的销售也告一个段落了。成绩也还没有下来,所以反倒是轻闲的很。

“华宁雅……”身后传来一个阴森的声音,我扭头一看,不好,宁采臣正脸色不善的向我走来。我几乎是噌的一下就窜了起来,边退后边说:“好久不见,宁姐别来无恙啊。”

“别来无恙,我是别来十分的有恙啊。”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糟了,说错话了。我边退边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嘛,我这不是充分给你制造了机会,你应该谢我才是啊。”

“那我今天就好好的谢谢你。”她说这面目狰狞的扑过来。

不过以我伸手怎么会让她一个文弱的书生抓到,我们笑闹了一会,气喘吁吁的坐倒栏杆上。

“你再跑啊,再跑远点,看我能不能抓到你。”宁采臣色厉内荏的说,我知道她其实已经没力气和我闹了。

“这次是我不对,好不好,下次请你吃饭,别生气了。”我讨好的笑笑,她白了我一眼。

“对了,采臣,平时你们有什么娱乐……呃,不是怎么说呢,何以自娱啊。”我的舌头都要打结了。

“与两三知己畅谈,又或临窗摹贴,又或共游山水……”

“得得得,就直接说吧,没别的了?”我不耐烦的打断,这是很好,可是就这样也太无聊了。

“那还有什么啊?”宁采臣奇怪的看着我。

我皱着眉头,真是,看样子还得我来引领一场娱乐的变革啊……

“销量如何啊?”我抿了一口茶,淡淡的问。

“很好,已经超过五百本了,还有那个系列的也有四百六十本。”书社的乔掌柜向我报告。

“那戏班那边怎么样?”比我预计的还要高上一点,不过宣传到位的话应该更高的。

“已经有很多戏班来联系了,很快就会排好了上演。”

我点头不语,半响说:“那个写书人找的怎么样了?”

乔掌柜露出为难的表情:“现在还没有什么进展,不少文人不愿意写啊。”

我以手抚额:“天呐,真是要命,总不能让我一直写吧,我可是要累死了,原本想的是要弄来玩的,没想到把自己套进去了……”

“华宁雅……”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这次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宁采臣了。

“又怎么了,我的祖宗,这次我可没有把你扔在一堆‘饿’男之中啊。”我调侃的说,其实有点猜到她要说什么。

“你,你竟然干出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来。”唉呦,气的不轻啊,声音都抖了。得,她的标准啊,什么都是有辱斯文,我的耳朵都要起茧了。

“你说说我干了什么事啊。”戏奇+書*網谑的语气,好笑的看着她的脸刷的变成了猴子屁股,就知道她会这样。

“你,你还问我,你出的什么淫词艳曲的,还有那些,那些……反正都是些有伤风化的东西……”她结结巴巴的说,越说越说不下去了。

我用扇子遮住脸,小声的问乔掌柜:“她是怎么知道的?”其实她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我是有点奇怪她这么快就知道了。

“上次发货的时候宁小姐看到了,一时好气就看见了,然后红着脸看了半天呢,看完就像今天这样,气的不得了。”

我一挑眉:“看完?”语调有点往上提,乔掌柜点点头。

“哪本?”

“爱之旅。”

啊呀呀,不得了啊,最有料的一本让她看到了

看了孩子滔滔不绝的某人,轻咳一声:“听说你看完了一本了,是‘爱之旅’。”

看着她的脸更红了,我还不望火上浇油的说一句:“好看吗,这可是我写的最落力的一本啊。”

“你,你,你……”没话了,其实我这段时间不过就是把言情啦,耽美啦写成了书,然后编了一些戏折子给戏班,当然有了N多连续剧的底子,我写出来的东西创意好的他们想也不敢想,还有上次不是去悦仙楼了,后来啊,那的公子就和我要上次《琵琶行》,我就顺便写了一些歌词给他们,没想到也很受欢迎。这两天我睡觉都能笑出来,一方面是因为财源滚滚啊,一方面是没想到言情和耽美到哪里都受欢迎啊,那本‘爱之旅’可是我的得意作品,写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是口干舌燥的。

我正要说话,突然外面一阵吵嚷。

“小姐,小姐大喜啊,宁小姐也在啊,恭喜二位了,大喜啊。”下人跑进来说,“两位都高中了,在三甲之列,明天就要进宫面圣了。”

三甲?以我微薄的科举考试的知识似乎知道是有什么状元榜眼和探花,三甲是多少啊名吧,说不上来什么心情,当然是很高兴了,可是以听到要面圣,这个脑子里就跳出一句伴君如伴虎,还有点茫然的,心里反而空空的。

“我也是一甲吗?”宁采臣倒是声音都高兴的走调了,可是不寒窗苦读十年,就是为了一朝的金榜题名。

“是啊,一会报单就到,要快准备好赏钱啊。”大家七嘴八舌的说。

身上穿着簇新的衣服,我随着众人走在皇宫的广场上,从这里可以通往正殿——永靖殿,皇帝要在那里接见这次的举人。皇宫气势宏威,规模可以比拟故宫。脚下踏的是长宽都有一尺见方的方砖,宫内的陈设华丽,但不庸俗,很有大国的风范。不过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情慢慢的欣赏,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毕竟马上要觐见一朝的天子,我还没有见过女的当皇帝是什么样的,这次的觐见关乎大家的仕途沉浮,怎能不紧张啊,我是只想一件事但求无功不求有过,要是一个不好这可是说掉脑袋,脑袋就掉的事啊。

我们在殿外候了一段时间,只听得里面唱喏:“宣新科三甲进士觐见。”

我们跨着整齐的步伐进入大殿,昂首挺胸走向光明的前途,呵,开玩笑的。大家敛声屏气的进入大殿,里面寂然无声,想起红楼梦上的一句,连一声咳嗽声也不闻。

磕过头,因为前十名是要皇上钦定的,所以我们站在最前排。皇上当然不能直视了,不过我用余光瞟了一眼,大约五十左右,女强人的感觉,光是坐在那里就很有威严。

“本次文武考试共有四百三十七人中举,是历年来的最多的一次,由此可见我嘉裕王朝人才鼎盛啊。”旁边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人说,我也不知道官服的品级,反正是他站在右手第二的位置,应该官位不低。

皇上似是微微的点头以示同意,底下一片赞叹之声。

接下来就是宣读对举人的安排了,我听着,慢慢就有点不耐了。像是在学校开集体大会一样,其实那会我能想到自己到了这里,一个女尊男卑的时代。还参加了科举考试,算起来挺吃亏的,自己可是等于考了两次啊。那接下来呢?就在这里成家立业,然后生儿育女吗。那位高人算到了我可能到了不同的时空,可是他算到了我到了以后会怎么样呢?抑或他也不知道?

“……所以今天我想换一个方式来定一下这次的前十名……”糟了,她刚刚说了什么了,我一点都没有听到,就听到了最后一句什么换一个方式。

周围的官员退了出去,就留下我们二十个人。

“以往殿试的时候都是以文章和武功来评定一甲的,这次朕要换一种方法。”皇上不急不徐的从龙椅上起来,缓步走下来。那边有几个武生连忙不畏的看着皇上,估计是想留个好影响吧。

按照现代礼仪,看人的时候要看眼睛为中心上下三十度左右的位置,不能紧盯着看,目光要在人的脸的前后适当的移动。呵呵,这个时候还胡思乱想,估计皇上要是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可能会把我赶出大殿的。可是我就是一点临场感都没有,你想啊,在二十一世纪哪儿还有什么皇帝呢,国家元首倒是不少,可是我只是在电视上见过。所以每次听到她朕朕朕的,就很想笑场,尤其她还是个女的。

“历来文人以文章著称,可是朕这次看到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能够别具一格,体现出不同的风格。”

完了,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是在说我,还有谁能这么别具一格,把八股啊,骈文啊当成作文来写,希望她不是说反话。

“华举人,我倒想听听你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心中的所思所感。”果不其然,皇上把目光转向我。

这个,让我说什么呢。如果表现的太好的话,似乎是不太妥当,今天这么多的人在,我把别人的风头都抢了的话,肚量大的人不会说什么,有那一些小人能不眼红?再加上还是那句老话,伴君如伴虎,有的时候离皇上越近的时候越危险。可是如果不说一番有建设性的话出来,也同样会被看不起。都站倒朝堂上了,还不混出个样子来。这我该怎么办呢?一瞬间,我心里就闪过很多念头,不过表面上一点也没有怠慢。

“启禀皇上,臣在文章里已经详细的阐述了对此次考题的看法。”我头一低,先这么说着,看皇上还有什么话要说。

“哦,是这样么,我看你的文章的时候总觉得你好像还有未尽之意,是吗?”眼睛意扫,我顿时有被看穿的感觉,果然,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不简单啊,还是不要耍小聪明,可是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圣上英明,臣下确实还有别的想法,只是和本次的题目有些……”我把后半截吞了回去。

“但说无妨。”

“臣在文章的最后提到要协调好三者之间的关系,其实不只是三者之间的关系,可以从更广泛的意义上来理解。不论各种行业,贵贱,都是整个王朝的一部分,缺了哪些都不行。现在我朝重农抑赏的风气很严重,如我在文中写的,农业是一个国家的根本,不管是什么人都要吃饭穿衣,所以是绝对不能放松农业。但是想要一个国家强盛,只是这样还不够,要全面的平衡发展……”

我说了一会就停下来:“其实臣的这些只是一人之见,难免有所偏颇。这次的同年中还有很多思想很有见地的,希望大家能予以雅正。”我赶快让别人也表现一下。

皇上微微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向别人,我暗中嘘了一口气。接下来他们说了什么我就没注意了,忍下一个哈欠,我昨天因为写稿子睡的很晚,现在实在是强打精神。

等的我都快睡着的时候,皇上蹦出一句:“好,朕今天在御花园设宴,你们陪朕一起。”旁边的宫监赶快说:“起驾御花园。”

我混在人群中间,一起过去。不是我想象中的大圆桌,而是很多的矮几摆在两边,中间是皇上的主位,都是席地而坐,地上铺着花纹精致的地毯。我拉着宁采臣坐在右手靠下的位置,她好像想挨着皇上近一些,不过被我硬拉着坐到这里。

“皇女入座……”还有皇女啊,不知道张什么样子,我伸着脖子,可是进来六七个人,再加上有点远,没看清楚。

“宴会正式开始……”真是的,皇上每天听这种调,耳朵会不会起茧啊,拖的这么长。

这时,旁边的一个皇子长身时,旁边的一个皇女长身起立,语气轻快的说:“儿臣闻得今日的殿试母皇别出心裁,亲自询问每位举人,母皇辛苦了。”

另一个皇子笑着说:“看母皇今天面带微笑,想必本次的考试一定是人才济济。”怎么有点耳熟啊,“让我们共贺我嘉裕王朝人才兴旺,国泰民安。”我也赶快把眼前的杯子端起来,顺势眯眼看到底是谁,按理说我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啊,怎么一听到这位皇女的声音就会觉得耳熟呢?

“呃……扑~咳咳……嗯……咳咳”

第九、十章

“呃……扑~咳咳……嗯……咳咳”一口酒刚喝进去就呛住了,可是又不能喷出来,我一低头把一口酒都喷到了手巾上,然后就是猛的咳嗽。我边咳边看着那人,生怕是自己的错觉,可是,没错,就是那个姓黄的。我的预感怎么就这么的准呢,呛死我了。

“你没事吧?”宁采臣拍拍我的背。

那个姓黄的,不该说是皇女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才坐下。

“我……咳咳……没事,咳……”这时候大家都喝了酒,皇上一挥手,歌舞表演开始了。

这么说姓黄的应该是有意的接近我了,可是为什么呢?总不可能她知道我会在今年的科举考试上表现出众吧,我自己都不知道她能知道?那又是……

大哥?我蓦的想起来,上次大哥分明是知道她的身份,可是大哥却没有说什么,表情也有些怪怪的,可是大哥当时为什么没有说呢?嗯~~我嗅到‘奸情’的味道了。反正大哥会这样肯定是有理由的。

再看一眼那个皇女,她又没事人似的,没有朝我看一眼。

放下心了,我埋接着头苦吃,也不管他们说的多么热烈。吃完了,把残席撤去,大家三三两两的开始交谈,当然是围绕着几个皇女为中心了,我瞅了个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溜出来。

嗯,御花园就是御花园,正值秋日,各式的菊花都竞相开放。一团团,一簇簇,高低错落有序,伴随着微风送来阵阵的清香。我漫步着,不及不徐,心也跟着沉淀下来。

到了这里一切都不一样,虽然以前我没有感觉,但是无形之中女人的地位始终是及不上男人。自己也一直是上学,然后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就是找份工作,然后可能找了个人嫁了。是这样吧?是这样的。

现在参加了科举考试,也就是说算是政府官员,进入仕途,做官,造福一方。不记得以前在什么书上看过,中国文人的两个志向就是做宰相和为帝师,我是不是也要向那个方向努力啊。轻轻的笑了下,然后在嫁个好男人,哦,不对在这里算是娶个好男人。笑意止不住了,把刚刚有点莫名不安的心境冲淡了不少。

皇宫里的布局很复杂呢,好像有点辨不清路了,我侧头看,在深宫一处幽静的地方,一棵桂花树正静静的散发着它的芬芳,一朵朵雪白雪白的小花,四片花瓣的中间,是一粒粒小米似的淡黄色花蕊,枝叶茂密,繁繁复复,条条相盖。我恍恍忽忽的想到了大观园里的螃蟹筵,薛宝钗,林黛玉,王熙凤……在那个时代他们不能脱离男人,只能依附男人生活,因为亲人,家族或是时代的错误而丧命。如果在这里的话,想必都会有一番不小的作为。可是我呢,到了这个时空,我在这里能创出属于自己的天空吗?

我一控身,上了树。横坐在树杈上,享受着香气萦绕着周身的安宁。耳边遥遥的隐隐闻得细乐声和喧闹繁华之声,那似乎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只有我一人静静的享受这份寂寞,孤独。就像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冷眼看破红尘间的嘻笑怒骂,百转千回尝尽辛酸苦辣。身体靠着树干,躺在树杈上,抬头望去,看不见一点天空,头顶都是层层的花叶,构成了如锦缎般美丽的图案。由于连日出书带来的疲劳在一点一滴的退却,像是重新从这香气中获得了力量。眼皮越来越重,几乎不受控制,要不是想到这里还是皇宫,如果睡着的话,说不定就成了明天的头条,什么举人入宫觐见在树上睡着什么的。

哦,这时候没有报纸的,干脆我办一个好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听到脚步声朝着这里过来。

这么僻静的地方还有人来,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是那个叫华宁雅的举人?”咦,怎么会说到我了,我在这儿可没什么认识的人啊。

“是的,皇上似乎很看中她,她的那篇文章很有内容也很深刻,再加上独特的写作手法,一下子就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是这样啊,别的呢,查到她什么背景了吗?”

“还没有,只知道她住在驻月馆,别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奇怪第一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可是也不是很熟,为什么这么落力的打听我的背景,有问题,连我住哪儿都知道了。

第一个声音似乎有点惊讶:“驻月馆,她怎么会住在那里?”怎么了,不能住啊,至于这么惊讶嘛。

“是的,好像是进京赶考的时候出了事,被救回来的。”第二个声音恭谨的说。

“给我查的仔细点,什么都不要遗漏。”那人语气严肃,又细细的叮嘱一边,说完两人又离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若说我是人才这还说的过去,可是她怎么一听我是住在驻月别院就这个表现,难到驻月别院有什么问题……对了,我想起来她是谁了,就刚才的那个什么几皇女来着,我本来就不擅长记这些东西……怎么又有人来了,是都看中这里僻静吗?

“你今天怎么来了?”耶,是那个姓黄的,嗯,现在应该说是皇女了,就觉得那会她接近自己是有目地的。

没人说话,没人说话,这个人怎么不说话呢?

“我看是来看那个华宁雅的吧!”又关我什么事了,她的语气怎么怪怪的,好像有股酸味啊。

“我是来看她的又如何,需要向你报告吗?”我差点从树上栽下去,这个声音是……大哥?

“就算是我受封亲王的时候你也没有这么关心我,为什么就对那个丫头那么好?”这下更明显了,这位皇女是不是对大哥有意思啊。

大哥的声音有点无奈:“你非要吃这个醋吗,我当小雅是我的亲妹妹一样……”

“那又不是亲的。”小声的嘀咕一句。

“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专门接近小雅啊?”大哥的声音低了下去,光听着都能知道大哥很不高兴。

“那还不是因为你,为了她最近都不理我,再说我只是想看看连你都能看上的人是怎么样的不凡啊。”呃~看不出来这个皇女平时满有威仪的样子,还这么会撒娇,嗯,在树上看不到很难想象。

10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别想把小雅搀和进来,现在朝里够乱的,我不想她淌这趟混水。”大哥的语气严肃,警告那个皇女。

“我怎么会这么做,你真是多心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个人不会这么好相与,肯定是先答应着大哥,大哥看不出来吗?

大哥只是哼了一声就没有搭理她,看样子也不是很相信。

“小白,等等我,别走的那么快。”声音渐渐远去。

“你还跟着我干吗,不去看看还有什么‘人才’啊。”

“再什么人才都没有你重要啊……”

等确定他们走远了我赶快从树上下来,天啊,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也不行,这个人来人往的,看来我真的算是很旺人了,可惜就是不旺财,赶紧走吧,别一会听到什么更多的宫廷内幕就不好了,我可是还想长命的。

——————我叫分隔线——————

惨了,真的迷路了,这是哪儿啊?我左看右看路都是一样的,根本辨不清哪儿是东南西北。怎么附近也没有个宫监或是侍卫什么的啊?

前面有灯光,总算是可以问路了……

“我想请问一下……皇,皇,皇上,啊,臣扣见皇上。”我赶紧行礼,我今天这是怎么了,问了路都能碰到皇上,她不是应该还在和那些举人聊天的吗?

“华卿家怎么一人离开,不和同年在一起啊。”

“启禀皇上,学生酒量一向不是很好,喝了两杯就有些头晕,所以出来透透气,不想迷路了,看到这里有灯光便……”我还没官职,似乎不能说臣吧,记得好像看过所以的举人都算是天子门生,这么称自己应该没有错。唉,来这里也麻烦,连个称呼也要想半天。

皇上的嘴角逸出一丝笑意:“那正好陪朕聊聊。”说完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先一步出了亭子。

我赶忙跟上,保持距离,不能离的近了,否则就是冒犯天颜,也不能隔的远了,这样也不恭敬,而且我就听不清楚她说话了。

“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却很清楚的知道她是说今天她让我发言的事,当下只能装糊涂看能不能混过去,总不能说自己想抢别人太多的风头,以至被人记恨。

“皇上指的是……”

她回神,眼神凌厉:“还要装傻。”

我一震,她的眼神好像透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忙低下头:“学生不是装傻,若皇上问的是今天朝堂上之事,学生确实已经把自己的意见都表达出来了……”探照灯又打过来了,我这次倒是不卑不亢的看着皇上。

“朕喜欢坦诚的人,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不要再试图考验朕的耐心。”

我慢慢的说:“皇上,若是说今天在朝堂之上的话确实是都已经说完了,只是学生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不适宜在今天说说出来。”

皇上眉毛一挑,倒是对这原因来了兴趣,也不问我还有什么话没说了:“哦,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适合说?”

“皇上明鉴,臣上昭圣恩,下荫祖德,才能有今天如此福泽,得见天颜。”快吐了,这话真是够恶的。

“第一,今天是圣上选拔人才的时候,臣之些微见解皇上已大略知晓,如果我今天滔滔不绝,是可以把我的想法全部说出来,可是皇上举行大考目的无非是为了发掘更多的人才,就算臣再有真知灼见,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毕竟是有限的。第二,有些事不是说就能做好的,今天就算学生说的再天花乱坠,可是不能在实际中做到也是无用。所以学生不想做嘴上的功夫,想要真正做到实际之中去。当然我不否认其中也有不希望自己锋芒太露的意思,毕竟学生一下子抢了大家的风头的话,也容易招致别人嫉恨。学生的这番想法请皇上明鉴。”说完施了一礼。

等了半天,皇上一句:“你的想法我已经知道的很清楚了,别的举人还在宴会上,你也去吧。”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猜不透,她是相信了我的话还是没相信啊?

当然我可不能问,答应一句:“是,皇上。”然后控身退下来。

边走边把刚刚自己说的话又仔细想了一遍,没有什么疏漏,应该没有问题……呃,还是有个问题……我刚刚怎么就没有问路呢?让皇上这么一质问,又找不着北了。

心情极为郁闷的看着前面不远的墙,还是没有找到路。

像是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的空灵的笛声,不是那种幽怨的,凄凉的也不是那种婉转的,柔媚的,只是很纯粹的,清亮的声音。像是一个无邪的精灵,在夜空中轻轻的跃动。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浮起一句:笛奏龙吟水,萧鸣凤下空。

笛声引导着我前行,一时间什么都想不到,只知道跟着走,不管到哪里。心里期待着什么样的人吹奏出这样的音乐,有什么样心灵的人能把这种无争,无畏,无忧亦无喜的心表达的这么淋漓尽致。

跟着笛声,我一脚高一脚低的走着,不知转过多少回廊,抑或是我的心里作用,走了很久那笛声才渐渐的清晰起来,不过声音慢慢的变低,最后几不可闻。

转过矮树的掩映,一个人跃然眼前,可能是我惊动了他,他应声回头。月白的宫装,在月亮的照射下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浅咖色的头发简单的绑着,披在背后。淡金色的眸子,略略有些诧异。

是他,是那个救过我的人。只懂得呆看着他,傻傻的。心跳陡的加快,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他的表情恢复了平静,转头不再看我。

啊,就这样就不理我了。我……我……我现在要说什么好啊,啊~~好想哭啊,不和我说话么?那我就先说好了,先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怎么样啊,太土了,还是说你的笛子吹的很好听,不行,被认为是登徒女就不好了。我左想右想,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第十,十一章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别想把小雅搀和进来,现在朝里够乱的,我不想她淌这趟混水。”大哥的语气严肃,警告那个皇女。

“我怎么会这么做,你真是多心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个人不会这么好相与,肯定是先答应着大哥,大哥看不出来吗?

大哥只是哼了一声就没有搭理她,看样子也不是很相信。

“小白,等等我,别走的那么快。”声音渐渐远去。

“你还跟着我干吗,不去看看还有什么‘人才’啊。”

“再什么人才都没有你重要啊……”

等确定他们走远了我赶快从树上下来,天啊,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也不行,这个人来人往的,看来我真的算是很旺人了,可惜就是不旺财,赶紧走吧,别一会听到什么更多的宫廷内幕就不好了,我可是还想长命的。

——————我叫分隔线——————

惨了,真的迷路了,这是哪儿啊?我左看右看路都是一样的,根本辨不清哪儿是东南西北。怎么附近也没有个宫监或是侍卫什么的啊?

前面有灯光,总算是可以问路了……

“我想请问一下……皇,皇,皇上,啊,臣扣见皇上。”我赶紧行礼,我今天这是怎么了,问了路都能碰到皇上,她不是应该还在和那些举人聊天的吗?

“华卿家怎么一人离开,不和同年在一起啊。”

“启禀皇上,学生酒量一向不是很好,喝了两杯就有些头晕,所以出来透透气,不想迷路了,看到这里有灯光便……”我还没官职,似乎不能说臣吧,记得好像看过所以的举人都算是天子门生,这么称自己应该没有错。唉,来这里也麻烦,连个称呼也要想半天。

皇上的嘴角逸出一丝笑意:“那正好陪朕聊聊。”说完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先一步出了亭子。

我赶忙跟上,保持距离,不能离的近了,否则就是冒犯天颜,也不能隔的远了,这样也不恭敬,而且我就听不清楚她说话了。

“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却很清楚的知道她是说今天她让我发言的事,当下只能装糊涂看能不能混过去,总不能说自己想抢别人太多的风头,以至被人记恨。

“皇上指的是……”

她回神,眼神凌厉:“还要装傻。”

我一震,她的眼神好像透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忙低下头:“学生不是装傻,若皇上问的是今天朝堂上之事,学生确实已经把自己的意见都表达出来了……”探照灯又打过来了,我这次倒是不卑不亢的看着皇上。

“朕喜欢坦诚的人,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不要再试图考验朕的耐心。”

我慢慢的说:“皇上,若是说今天在朝堂之上的话确实是都已经说完了,只是学生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不适宜在今天说说出来。”

皇上眉毛一挑,倒是对这原因来了兴趣,也不问我还有什么话没说了:“哦,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适合说?”

“皇上明鉴,臣上昭圣恩,下荫祖德,才能有今天如此福泽,得见天颜。”快吐了,这话真是够恶的。

“第一,今天是圣上选拔人才的时候,臣之些微见解皇上已大略知晓,如果我今天滔滔不绝,是可以把我的想法全部说出来,可是皇上举行大考目的无非是为了发掘更多的人才,就算臣再有真知灼见,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毕竟是有限的。第二,有些事不是说就能做好的,今天就算学生说的再天花乱坠,可是不能在实际中做到也是无用。所以学生不想做嘴上的功夫,想要真正做到实际之中去。当然我不否认其中也有不希望自己锋芒太露的意思,毕竟学生一下子抢了大家的风头的话,也容易招致别人嫉恨。学生的这番想法请皇上明鉴。”说完施了一礼。

等了半天,皇上一句:“你的想法我已经知道的很清楚了,别的举人还在宴会上,你也去吧。”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猜不透,她是相信了我的话还是没相信啊?

当然我可不能问,答应一句:“是,皇上。”然后控身退下来。

边走边把刚刚自己说的话又仔细想了一遍,没有什么疏漏,应该没有问题……呃,还是有个问题……我刚刚怎么就没有问路呢?让皇上这么一质问,又找不着北了。

心情极为郁闷的看着前面不远的墙,还是没有找到路。

像是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的空灵的笛声,不是那种幽怨的,凄凉的也不是那种婉转的,柔媚的,只是很纯粹的,清亮的声音。像是一个无邪的精灵,在夜空中轻轻的跃动。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浮起一句:笛奏龙吟水,萧鸣凤下空。

笛声引导着我前行,一时间什么都想不到,只知道跟着走,不管到哪里。心里期待着什么样的人吹奏出这样的音乐,有什么样心灵的人能把这种无争,无畏,无忧亦无喜的心表达的这么淋漓尽致。

跟着笛声,我一脚高一脚低的走着,不知转过多少回廊,抑或是我的心里作用,走了很久那笛声才渐渐的清晰起来,不过声音慢慢的变低,最后几不可闻。

转过矮树的掩映,一个人跃然眼前,可能是我惊动了他,他应声回头。月白的宫装,在月亮的照射下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浅咖色的头发简单的绑着,披在背后。淡金色的眸子,略略有些诧异。

是他,是那个救过我的人。只懂得呆看着他,傻傻的。心跳陡的加快,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他的表情恢复了平静,转头不再看我。

啊,就这样就不理我了。我……我……我现在要说什么好啊,啊~~好想哭啊,不和我说话么?那我就先说好了,先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怎么样啊,太土了,还是说你的笛子吹的很好听,不行,被认为是登徒女就不好了。我左想右想,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十一

他慢慢的抬起笛子,又吹了起来。从一个音符,渐渐连缀成完整的曲子。虽然我不是有音乐细胞的人,可是我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洗尽凡尘的意味。心平静下来,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听着清幽的笛声,身边的一切就都不同了。

一曲终了,他低低的叹息一声:“找不到路了吗?”

我的脸微热,喏喏的说:“宫里的路太复杂啦!”

他似乎是低笑了一声,也可能是我的错觉,旋即轻声说:“跟我来吧,这次不要走丢了。”

我跟在他后面,心里唾弃自己的表现真的是太傻了。看着他的背影,昏暗的灯光透过前方从他的颈项间投射过来,随着走动,分外的显出了他优美的曲线。我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有些痴了。

“到了,就在那边。”听到这句话我好像才清醒过来,问了一句我后悔了半生的话:“这就到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脸上烧烧的,从来没有这么样子,以前也不是没有碰到过张的帅的男生,可是还没有看一个人看到呆住的时候。

“那个,谢谢你……不是只有这次,还有你救我的事,还有收留我的事……反正就是很谢谢你。”

“也没什么可谢我的。”说完不待我反应,抽身走了。

我当然还没有那么大胆追上去,于是傻愣愣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树丛后。

这不是梦吧,一闪而逝,不留痕迹的春梦。很想掐自己一下,来确定这是不是真的。不远处灯火依旧通明,能想到现在是何等的热闹,可是在这短短的数步之外却又仿佛是另一个天地,到处都充满了因为他的出现带来的温馨。

“唉……”轻轻叹气,心里若有所失,勉强收拾心情,往人声喧闹的地方。

等我回到筵席上,不少人已经喝的露出了醉意,皇上也没有再出现。

把宁采臣安排的睡好,我却还是了无睡意,躺在床上越来越清醒了,索性起来,走到窗前。

月色如洗,把周围照的朦胧的,淡淡的光辉笼罩着大地,想起了名句,大家可以猜猜,很经典的句子,但是却是很对现在的情景。脑海中闪现的是和他初次见面时的情景,水润过的肌肤,清澈的眼眸……脸上开始发烧。

捶捶头,骂自己一句:“就算人家长的好看,你也不能这样啊,又不是花痴,太夸张了吧。”

“可是,可是……就是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时候,想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别肖想人家了,看人家甩都不甩你的。”

“可是他还给我带路了啊……”我有个习惯,遇上让我苦恼的或是想不通的事就喜欢自言自语来换位思考,这个自己才不会钻牛角尖。

迷迷糊糊间,前面好像有一个人在走。那背影,是……

似乎是他,我急急的追了上去,他一刻没有停留还是在走。慌张间我扑到在地上,一惊,全身一颤,醒了过来。

眼前是窗子,自己还爬在桌子上,这是……原来,是梦啊!心还跳跳的,能感到梦里的慌乱,额上凉凉的,出了些汗。轻轻的吁口气,怅然的,原来是梦啊!

不过我怎么会梦见他?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拭去额头上的汗,心里若有所失。宁采臣还在睡,天已经大亮了,自己就爬着这么睡了一晚啊,唉呦,腰酸背痛腿抽筋的。

“华小姐,华小姐……”谁这么大清早的就大呼小叫的,哦,好像是小牧。

“华小姐……”看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我等他站定了:“怎么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把你慌成这样。”

谁知这小破孩儿瞪了我一眼,喘着气说:“人家,人家专门给你报信的,你还开玩笑,有天大的好事啊。”

天大的好事,不会是我中彩票了吧(众:给我踩死她,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能有彩票么。华:息怒,息怒,我只是活跃一下气氛。)

他看我没什么反应,赶快说:“华小姐,你中了新科头名状元。”

我噌的一声从椅子上蹦起来:“你说……说,状,状元?”

“是啊,皇上今日钦点的,榜文都贴出来了,报单已经到了,快领旨谢谢恩。”他很兴奋的说。

我一顿跌回椅中,“唉呀,你怎么了,是不是太高兴了。”这小子还没完了,他哪只眼睛看到我高兴了,没看到我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吗?为什么不是榜样,不是探花更不是三甲里的任何一名,而要是状元啊,真是天要往我啊。

“快,还要披宫锦,还要……”

他后面的话我都没听到,这真是晴天霹雳啊,有人那肯定说我太夸张了,不信,不行咱们走着瞧。

“咦,宁小姐也在啊,他中了二甲,第六名。”说着把宁采臣拽了起来。

“宁小姐啊,你中举了……”对着宁采臣就是一番‘轰炸’,不过她的表现可比我上道多了。

“我真的中了吗?真的吗,真的是第六名?”抓着小牧的手激动的说。

“是啊,是真的,外面传捷报的人都到了……”说着好像想起来了,冲着我喊,“小姐,快,准备好礼钱,快和我出去接报单。”拉着我就走。

“你等等啊,我洗个脸……”

“快点,没时间洗脸了……”

……

头上带着黑色的纱帽,身上穿着大红的袍子,胸前系着一朵比头还大的红花,骑着一匹骏马……嗯,像是结婚的打扮。再看看周围一圈人,指指点点,说说笑笑的,还不时有什么东西扔过来,这是游街示众的架势。

没错,我现在正因为中了状元在游街示众中。

“小妹啊,你以后也要像这个大姐姐一样,中状元啊。”

“嗯,我知道了。”喂,喂,别教坏小孩啊,像我有什么好的,现在来游街示众啊。

“这次的状元张的真是一表人才啊。”

“是啊,不过就是看上去表情冷淡了点。”哼,我不是冷淡是很不爽,干吗被一群大男人评头论足的,像看耍猴似的。

啊~~谁的手帕丢上来了,唉呦,你们怎么都开始扔了,不是吧……KAO 怎么还有花?哎呀,这是什么?一个黑影过来,我顺手抄过。满脑袋黑线——是一个肚兜,手一抖,赶快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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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不得不再罗嗦一下,真的很希望亲们能提意见,这篇文写了这么长,又进入瓶颈期了,前面改的也不顺利啊,好想弃坑了

十二章

等我来到大殿的时候,已经疲惫不堪了。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要领着我们这几个中举的人绕城一圈,这也算是一种营销策略,鼓励大家都参加科举考试,倒是一举多得啊。

游够了街,终于要觐见皇帝了。我们老实的候在大殿边上,说实话心里很忐忑。我则是多一分奇妙的感觉,现在我不但中了状元,还马上要接受皇帝的任命,这个弄不好还能是个什么几品的官……嗯,里面宣我们进去。

我打头,先进入大殿,目不斜视,走到最前面,山呼万岁,然后磕头。真郁闷,见她一次就要磕一次,吃大亏了。

起身,皇上摆摆手,旁边一个宫监上前宣读圣旨。

“天顺时,受兹明命。今下察华宁雅,蔡勇武等十名文武举人才德兼备……”我很奇怪为什么不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呢?就听得下面一堆糊里糊涂的话,“特赐其入部学习,兹以嘉奖,告天下咸以闻之。”(远:这个古文我实在写不出来,大家将就着看啊。)

接着念了,二甲和三甲的人都分倒了哪个部,反正我也就知道什么吏、户、礼、兵、刑、工,好像还有丞相吧,嗯?为什么他们都是入部学习啊,那我呢,也得学?

“华宁雅,天佑十一年新科状元,官拜刑部侍郎,赐官邸一座……”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一瞬间大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也不是说原来不安静,只是一瞬间连各种细微的声音都没有了,好像这里突然空无一人,也可能是我多心了。还好这下有地方住了,驻月馆虽然好,可是总是人家的宅院。接下来我就全没心思听了,反正我也不知道这些官职到底是干什么的,回去还得好好问问大哥,不然等到要上班的时候可是会闹笑话的。等到圣旨宣读完毕,我们谢了恩。皇上摆摆手,旁边的宫监赶快说:“退朝~”咦,这样就完了啊,一般这个时候不是要来个领导讲话什么的。周围的一些官员围了过来。

“恭喜,恭喜啊。”

“同喜,同喜。”天知道我和他同喜什么。

“华姐,不,华大人真是年轻有为啊……”

“哪里,哪里,托福,托福……”我堆着笑应付着四面八方的赞叹和恭维。

当我从人堆里脱身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含笑而立的,“大哥?”我惊喜的说,“大哥也上朝,我怎么没有看到啊?”

“你刚才哪里顾的上。”

“大哥是武将吧,官大不大啊?”我笑咪咪的看着大哥。

“呵呵,大不大今天都要给你好好庆祝一下。”大哥失笑,看穿我打的什么主意。

“好诶……”我的话还没说完。

“这样吧,不如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到酒楼,庆祝宁雅她高中状元如何。”又是这个姓,哦,皇女,她怎么就这么的阴魂不散啊。

“五皇女,您身份尊贵实在是不宜和我们一起到酒楼……”大哥不咸不淡的说,我在心里叫好。

“你非要这么和我说话么,我请你们吃一顿饭也不行了吗?”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但是我却能听出话里的隐痛。

大哥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下,轻轻的点点头。

不过我实在不喜欢大哥这样子,“你请客好啊,只要不是什么悦仙楼就行了,你说是不是啊,采臣?”

宁采臣刚从人堆里出来,闻言立刻点点头。

皇女神情有点尴尬,看了大哥一眼,发现他没有在意,“当然要去最好的地方了,我请你们到迎客斋去。”

我拉起大哥的袖子:“那就快点吧,我站了一上午可是很饿了,反正有人请客。”

五皇女看见我拉着大哥的衣袖瞪了我一眼,随即站到大哥的另一边,分明是要我松手。

有本事你也拉阿啊,看大哥甩不甩开。我用眼神示意。

我和她开始‘眉目传情’,分别占据了大哥的两边,可怜的采臣只能一个人走在后面。

皇女的品味很不错,点的菜都色、香、味具全。这个时代的蔬菜肉类才算得上真正的无公害绿色食品,味道没话说,再加上可能是吃白食的缘故,我就吃的更香了。

不过这一顿吃下来,我可是充分肯定了一件事,这个五皇女不仅对大哥有意思而且是很明显的意思。可是大哥的态度我就看不出来了,好像是有什么又好像没有,很混乱啊。

吃过饭,大哥坚决的推辞了皇女要送他回家的要求,和我一起走。

“大哥,那个皇女是不是……”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么明显吗?”大哥露出一丝苦笑。

“除非是瞎子,不然她那个样啊。”我吐吐舌头,笑着问,“那大哥你呢,你对她有什么想法?”

大哥爱怜的伸手摸摸我的头,然后神色有点恍惚的:“我对她怎么想,那很重要吗?”

我奇怪“当然重要了。”

大哥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苦涩:“小雅,你想的太简单了,有的时候这不是一个人所能随心所欲的,能左右的。你知道现在的皇女有几位吗?”怎么转到这个上面了?

“这个啊,我不是很清楚啊,好像也有七八个吧。”我看皇上应该改名叫母猪了。

“皇上共有皇女八人,不过大皇女和六皇女早年就夭折了,还有前康亲王的三位王女。这些人都有继承权,但是到现在为止皇上还没有立储君,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大哥神情严肃的说。

我若有所思,那这么说这个五皇女也有可能会成为皇帝了?“可是,她喜欢你难道是有目地的,看起来不像诶?”

大哥的声音在夜空中飘的很远,有些淡然,脸在树忽明忽暗的阴影下,让我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人,有的时候为了权和利是什么事都能够做出来的。你能分清楚她什么时候是真心的,什么时候是有目地的?为了那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位,多少人弑母杀姐都可以做的出来,更何况只是……权利是一个深渊,不管是谁,陷下去了就再也出不来,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胜出。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开了头,不管你愿意与否都只能走下去,不能回头,回头就是死。”大哥定定的看着我,眼睛明亮明亮的,语气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严厉,“所以,小雅,千万不要卷进这场纷争中。不要因为我,卷进这场纷争中。”

我早就听傻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大哥,直到大哥摇我的肩膀,我才懂得点点头。

大哥缓缓的放开手,表情很奇怪,我用言语形容不出的奇怪,像是无奈有伤心的,可是还有什么其他的。

“夜了,回去吧,明天还要祭星,今天不宜睡的太晚了。”大哥转身,我再也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刚刚的震撼让我忽视了很多事情,也酿成了以后一些让我后悔了很长时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