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END
第一小节
这是一个飘雪的日子,风雪中,某座吊桥上…………
“把那孩子…………把人质放了!”
“闭嘴!再…………再过来…………我就要杀人质了!”
“…………很遗憾,你无路可逃了…………。”
“啪!”一声犀利的枪声传来。
“噗通…………”一个身影跌下吊桥,一头扎进了桥下的雪堆里。
…………我现在正在浏览某个案子的纪录,那是我的师傅,千寻老师初次出庭的纪录。
“姓名:魏兵
罪行:绑架杀人
量刑:死刑
案件简介:越狱后,魏兵曾和巡警刘沧美接触过,之后巡警刘沧美被犯人杀害。越狱约8小时后,越狱犯人于梧桐山被抓获。”
………………千寻老师第一次辩护的对象是一个越狱的死刑犯。这是我在遇到千寻老师一年前的事情…………
第二小节
六年前韩千寻首次出庭
2月16日上午9点24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4候审室
“呜呜呜…………不行,紧张的要死。果然,还是不接这个案子的比较好………………”千寻老师心中暗想,紧张的在候审室走来走去。
“…………………………………………”魏兵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候审室,他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千寻老师。
“呀啊…………”千寻老师只顾低头走来走去,完全没有注意到魏兵,一头撞过去差点撞到魏兵。吓得千寻老师大叫起来。当她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忙说:“…………啊,早、早上好!”心里却不停的对自己说:“别怕,千寻…………别怕!”
“呜…………不、不是我干的,我没有杀人!”魏兵一身囚服,激动的说。
魏兵…………千寻老师的第一位委托人。五年前,被判处死缓,在服刑期间越狱的逃犯。
“………………………………”魏兵见千寻老师不说话,也安静下来了。看来他已经绝望了。
“总之,先拉拉家常吧,一定要放松下来!”千寻老师心想。“…………啊,那个…………您为什么要越狱呢?”千寻老师问。
“呜…………呜…………”魏兵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突然激动的用牙齿狠咬他手上防止他逃跑而装上的大铁球。
“呀……对不起对不起!”千寻老师见魏兵那么激动忙道歉说。
“…………呜呜。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干!我、我没撒谎!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越狱的事。”魏兵激动的说。
“哎…………?可是…………您前天不是再次被捕了吗?”千寻老师惊讶的问。
“…………呜…………对不起,我…………稍微撒了个…………小谎…………”魏兵说。
“………………………………”千寻老师无语。
“但是!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我没杀人!”魏兵说。
“那个,虽然很失礼…………您是死刑犯吧。”千寻老师小心的问。
“呜呜呜………………”魏兵又激动的用牙齿狠狠的咬铁球。
“呀…………对不起对不起!”千寻老师忙再次安慰他。
“…………被判死刑,是在五年前。那时我中了奸计,我被骗了!那女人,她做了伪证。…………所以我被判处了死刑…………!我…………我没杀人!我不可能杀人的。”魏兵激动的说。
“…………前天,他趁囚车出车祸时逃跑…………然后、大约八小时后…………他再次被逮捕了。而在他再次被捕之前,一名女警被杀!杀人嫌疑犯…………就是这位死刑犯魏兵!”千寻老师在心里默念着案件的资料。“那个…………逃出来以后,您见过那位被害的女警吗?”千寻老师问。
“…………………………见过。…………我就是为了见她,才从囚车上逃跑的。”魏兵说。
“果然…………他的确与被害者见过面。”千寻老师心想。
“但是!我没杀人!我们分手的时候…………那女的还活着!真的!真的!”魏兵又激动的去咬那铁球。
“可以相信他么?这个杀人犯?”千寻老师心想。
“哼?就算你死盯着被告,也不会被你看出真相来。”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男子推门走了进来。他叫沈庄龙,是律师界中青年一代中的天才与佼佼者,据说是最被看好的未来名律师。同时,沈庄龙也是个桀骜不驯的家伙。
“啊…………前、前辈!”千寻老师忙恭恭敬敬的叫道。
“本人是来看被流放到审判之庭的迷路的小猫咪的。…………一起来玩吧。”沈庄龙说。
“…………那个,孟繁星老师呢?”千寻老师问。
“哼!大叔嘛?大概还在床上吧。手里抱着个空酒瓶,嘴里还念叨着醉话!你对本人沈庄龙有何不满之处吗?”沈庄龙问。
“怎、怎么会呢!繁星法律事务所青年一代中的NO.1竟然为了我…………”千寻老师感动的说。
“过讲了,今天的主角,是你哦。你的胆子也真够大的。第一次的委托人…………竟然是个越狱的死刑犯。”沈庄龙微笑着说。
“我…………我也是这么想的。”千寻老师说,心里却想:“被前辈这么一说,我怎么越来越想临阵退缩了。”
“哼…………!你放心,刚才本人问过了…………今天的检察官…………似乎也是个新人。”沈庄龙说。
“是、是吗?”千寻老师忙说。
“…………只不过,和某人不同。这个人似乎是检控局前所未有过的天才!”沈庄龙微笑着说。
“天才?”千寻老师心想。
“好了,时间差不多到了,小猫咪!走吧…………该出场了!”沈庄龙说。
“这世界上最孤独的地方,那一定就是死刑犯的监房了。…………我的委托人,拼命从那儿逃了出来。可是律师们都对他见死不救。但是…………我做不到。因为从他眼眶中粼粼的泪光,和直率的言辞…………那仿佛看到了,深藏在他心里的…………真相…………”前往法庭的路上,千寻老师边走边想。
第三小节(上)
8
2月16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4法庭
“那么,魏兵一案现在开庭!”法官宣布。
“辩护方,准备就绪!”千寻老师说。
“检控方…………同样。”那时的御剑可真年轻呀。
“今天的审理,听说检控、辩护双方都是新人是吧?”法官说。
“是、是、是的。我叫韩千寻。”千寻老师自我介绍道。
“我叫…………上官御剑!”御剑检察官说。
“哦?你就是…………传说中的御剑检察官?据说你是局里最年轻的检察官。”法官饶有兴致的望着御剑检察官说。
“是的,我今年,只有20岁。”御剑检察官说。
“看来…………小猫咪似乎没有什么传闻呀。”沈庄龙在助手席小声说。
“不能输,千寻。不能输给比自己还年轻的男孩!”千寻老师心想。
“…………哼。”御剑检察官冷哼了一声。
“年轻未必就代表万事都一帆风顺,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呢。…………那么,本次的被告,是位正在服刑中的死刑犯。听说,是两天前从囚车中逃出来的?”法官问。
“如您所言!”御剑检察官恭恭敬敬的说。
“本堂要裁决的,并非越狱罪。”沈庄龙说。
“而是被告逃离当天,被杀害的女警…………她被杀害的罪行,是否改由魏兵来负担,是吗?”千寻老师问。
“正是…………小猫咪!”沈庄龙微笑着说。
“那么,御剑检察官,请陈述案情吧…………”法官说。
“…………五年前,被告魏兵在此被判处死刑。罪名是…………绑架勒索…………以及杀人。被告从桥上推下的少女,当时只有14岁。”御剑检察官说。
“恩,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的,那真是件令人痛心的案子啊。听说当时的审判,因为缺少决定性的证据,而迟迟不能判决。”法官说。
“…………没错,最后左右判决的关键…………就是某份目击证词!”御剑检察官说。
“目击证词?”千寻老师第一次听说这个。
“独自与绑匪对决的女警刘沧美。她当场将魏兵抓获。并在之后的审判中清楚的作证。魏兵把碍事的人质少女,推下了桥。吊桥之下是波涛汹涌的梧桐河,水流湍急。被它所吞没的尸体据说都未曾找到过………………”御剑检察官说。
“证词成为所谓判决的关键,因此而被判处死刑啊…………”千寻老师心想。
“莫非…………那位女警就是…………?”法官问。
“没错,两天前,被杀害的被害者…………正是巡警刘沧美!”御剑检察官说。
“唔…………因为她的证词而被判处死刑的犯人,两天前越狱逃亡。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找使自己被判死刑的女警报仇………………恩。现在…………我的脑海中,仿佛已完全看到了真个事件的真相。”法官说。
“哎?”千寻老师大惊,心想:“这样下去可就完了。法官几乎认定魏兵有罪了。”
“唔………………这已经没什么可争辩的了吧,有罪。”法官敲了下木槌说。
“反对!请请、请等一下!请再听完证词以后再做决定!”千寻老师忙大声反对。
“唔………………年少轻狂啊,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法官说。
“…………所谓年轻,有时是很可悲的。”御剑检察官微笑着说。
“…………你比我还小呢!”千寻老师心想。
“那么,御剑检察官!请传唤证人吧!”法官说。
“………………有情负责现场搜查的庭警出庭。”御剑检察官说。当时只是普通刑警的张警官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职业和姓名!”御剑检察官说。
“我叫张喜军,是警察局刑事科负责杀人案件搜索的刑、刑警!哈哈,我半年前,终于被分配到了日思夜想的刑事科了。”张警官兴高采烈的说。
“没人问你这个!”千寻老师说。
“你说什么!你知道刑警的工作有多辛苦吗?”张警官说。
“辛苦?”千寻老师问。
“好…………好美…………”张警官盯着千寻老师看起来。
“哎?”千寻老师皱了皱眉头。
“哈哈,突然间心头为之一动。”张警官尴尬的笑了笑。
“…………刑警,请你正经些,如若不然…………让你的荷包为之一动的处分就来了。”御剑检察官说。
“呜…………抱抱、抱歉!”张警官听了御剑检察官的话忙道歉道。
“…………那么,刑警,请你为我们说明一下案件的经过吧。”法官说。
“是!交给我吧!被害者是巡警刘沧美,是一名经验老到的女警察。死因是由于后背被匕首刺中,失血过多而死。”张警官说。
“这些事情,解剖纪录上都写着呢。能不能说一些更详细的事情?”法官问。
“是!明白了!那么,请看一下平面图。这就是案发现场的吊桥——拢桥的俯视简图。桥下就是暗流激涌的梧桐河。凶手和被害者是在吊桥上碰面的。凶手从背后用匕首猛刺被害者。在行凶后又把尸体运走…………随后在开车逃亡的途中再次被警察逮捕了。”张警官拿出一张简图边比划边说。
“唔………………原来如此…………解说的很详细!…………那么,桥上是否留有被害者的血迹呢?”法官问。
“被害者刘沧美当时穿着很厚的外套。很遗憾,在桥上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张警官说。
“唔…………我最讨厌推测这个词了。既然桥上没有痕迹,就没有证据说明两个人在那里碰过面!”法官有些不悦的说。
“………………法官大人!请耐心听完证人的证词,之后或许您就会同意在下的观点了。两个人当天,的确在桥上碰过面………………”御剑检察官微笑着说。
“唔…………你那指着我鼻子说话的态度,还真是嚣张啊。那么,刑警,我命令你快快证言!”法官说。
“是…………是!”张警官忙答道。
“马上就要开始了…………千寻!”千寻老师对自己说。
“好了…………把耳朵伸长点,小猫咪。稍一疏忽…………你就会被所谓的公正之神给吞没的…………”沈庄龙对千寻老师说。
“巡警刘沧美在案发当日,被某人用电话给叫了出去。她在指定时间到达了吊桥,并在那里与凶手碰了面。之后…………她就被残忍的杀害了。凶手把尸体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驾车逃窜。在经过山脚下的检查岗的临时检查中,魏兵被再次逮捕了。”张警官说。
“唔………………的确,吊桥的重要性似乎相当明显。”法官说。
“…………当然。”御剑检察官微笑着说。
“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是、是的!询、询问…………开始!”千寻老师略显得有些紧张。
“喂喂…………不要那么紧张啊…………小猫咪!你抖得也太凶了吧,杯子都出现水纹了。”沈庄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好了一杯咖啡正在喝。
“这这、这不是在抖!这这这这、这是美女在做热身运动!”听沈庄龙一说,千寻老师抖的更厉害了。
“法庭就是一场残酷的战争,特别对新人来说更是…………”沈庄龙说。
“不、不用担心!因为…………凶手也好,证人也好,不全都是新人吗?”千寻老师说。
“哼!…………少逞强!…………还是,先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手段吧…………小猫咪!”沈庄龙说。
“没、没关系的。千寻!法庭的规矩,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在录像上突击学习过了吗?”千寻老师为自己打气。“证人,你刚才证言中提到的某人,你不是也不清楚是谁吗?难道不可能是这个人把刘沧美杀害的么?”千寻老师问。
“很遗憾………………”张警官说。
“哎?”千寻老师问。
“把巡警刘沧美叫出去的,就是被告魏兵!”张警官说。
“你、你说什么?被告给…………被害者打电话?”法官不敢相信的问。
“巡警刘沧美,是个做事有条不紊的人。有关魏兵打来电话的事,被害人都清楚的记在了笔记上。”张警官说。
“笔、笔记?”千寻老师问。
“是一本留在被害者的书桌上的极秘密的笔记。”张警官说着向法庭成交了这本笔记。
“唔…………根据笔记记载,将被害者叫到了桥上的,似乎就是被告无疑!”法官看完以后说。
“呜呜…………!”千寻老师的身子猛地一震,心想:“上面写的什么内容我是否也应该先看看。”
庭警递给了千寻老师一份笔记的复印件。上面莫名其妙的写着:“2月14日1点21分,魏兵,下午4点30分在吊桥的老地方,带白色围巾作为凭证。*和刘沧美商量,这一次交货,把一切都公开出去。”
“呜………………法官那家伙,总是摇摆不定。我说你…………要是贸然深入可是会送命的…………”沈庄龙说。
“这都怪那个刑警啦,都怪他提到某人…………”千寻老师怨恨的盯着张警官看。
“啊!啊!别那副表情看着我呀!是那个新手检察官告诉我的啦,说是我这么作证就可以了。”张警官说。
“这就是…………圈套…………虽然看上去满脸天真烂漫,却还蛮有一手的…………”千寻老师盯着御剑检察官看心想。
“哼…………”御剑检察官轻哼了一声。
“为什么犯人要约刘沧美到深山的吊桥那种地方去呢?”千寻老师问。
“这个嘛,…………对被告来说,这是个永生难忘的地方。”张警官说。
“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五年前,被告企图绑架勒索。…………被追到了一座吊桥上…………之后他杀害了那个少女人质。当时的案发现场,就在拢桥之上!”御剑检察官说。
“……………………”千寻老师又吃了一惊。
“在桥上,给他带上手铐的…………就是巡警刘沧美。”张警官说。
“哼…………充满回忆的地点,命运的再会,是吗…………?”沈庄龙不满的说。
“证人,刘沧美的尸体是立刻就被发现了吗?”千寻老师问。
“没错,因为我们警察行动神速呀!在他行凶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凶手给逮捕了。‘不许动,你已经被我们给包围了!’”张警官得意的说。
“…………好像有点奇怪呀!”千寻老师心想。
“…………现场是深山里的吊桥,为何能如此之快的发现案件?”沈庄龙小声对千寻老师说,他似乎也觉得有可疑。
“能不能是刘沧美在去之前报告了电话的内容呢?”千寻老师小声问。
“哼…………!如果是这样,那她也许就不会被杀了。”沈庄龙说。
“刘沧美并未报告凶手打来电话要和她见面的事儿。只不过…………桌子上,留有被害者的笔记。如果能再稍早一点发现的话…………她就不会死了。”张警官略有些自责的说。
“为何…………被害者…………没有报告电话的事呢?”千寻老师思考着。“证人,尸体在车子的后备箱里被发现。难道魏兵先生…………事先准备了车子?”千寻老师问。
“因为案发现场——吊桥在深山里,所以两个人都是开车到达现场的。”张警官说。
“什么?被告有车?”法官吃惊的问。
“…………不不,当然是劫来的。劫了一对正在等红绿灯的年轻夫妇的车子。”张警官说。
“劫了别人的车子…………我还在想车子是怎么来的呢。”法官点点头说。
“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千寻老师心想。
“这张就是该被劫车行李箱的照片。照片上的,当然女人就是刘沧美!”张警官说着提交了一张照片给法庭。照片上一具女尸躺在车子的后备箱里。
“呜哇………………是…………是死人…………”法官看到照片立刻惨叫一声。
“被害者…………似乎是背部被刺中是吗?”千寻老师看完照片后说。
“没错!”张警官回答。
“哼…………男人,往往都是被人从背后给捅刀子的…………”沈庄龙说。
“这次死掉的,可是女性啊…………”千寻老师心想。
“虽然从这照片上无法看到…………但被害者的后背上,的确插着匕首!”张警官说。
“…………发现尸体时的状况是很重要的。刑警,现场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法官问。
“这张车子行李箱的照片,看起来是没什么可疑的。”张警官说。
“…………证人!”听到这里,千寻老师突然大喊。全场鸦雀无声,都盯着千寻老师看。好半天,千寻老师也没有再说话。
“干、干什么?这种另人憋的发慌的紧张感!”好半天,见没人说话,法官才说。
“对、对不起!我的头脑中一片空白!…………用指头指别人,这还是头一次。所以…………”千寻老师抱歉的说。
“唔………………你好好练练吧!真是的…………我还以为什么呢!”法官说。
“哼!小猫咪,咖啡糖,要舔舔吗?”沈庄龙突然说。
“糖?”千寻老师问。
“…………真正的咖啡,对你来说现在还太早了。”沈庄龙莫名其妙的说。
“呜…………让他尝尝后悔的滋味吧,千寻!”千寻老师心想。“…………我问你,刑警先生!”千寻老师突然一拍桌子说。
“是、是的。”张警官说。
“你刚才说…………这张照片上,没什么可疑的是吗?”千寻老师问。
“我是有说过!”张警官说。
“可是…………请你好好看看被害者留下的这本笔记!”千寻老师说。
“笔、笔记笔记…………”张警官问。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准备一条白色的围巾做认记。恐怕,他已经忘记了被害者的相貌了吧。”千寻老师说。
“啊…………啊啊…………!”张警官大叫起来。
“这条围巾…………究竟到哪儿去了?…………这照片上似乎并没有啊…………”千寻老师说。
“这个嘛…………没有从行李箱里发现。”张警官说。
“这怎么成?一定要好好找找啊!”千寻老师说。
“是、是!”张警官维维诺诺的说。
全场哗然!
“既然凶手已经指定………………她就应该围着围巾!………………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吗?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哼…………哎呀哎呀!辩护律师看来也不过如此…………”御剑检察官嘲笑道。
“……………………”千寻老师疑惑的看着他。
“你在找的围巾…………大概就是这条吧?”御剑检察官拿出一条很脏的浅蓝色围巾问。
“啊…………!”千寻老师大叫。
“在、在哪找到的?”张警官也吃惊的问。
“…………就在现场吊桥上,我在之前调查过了。”御剑检察官说。
“为…………为什么连我也不告诉?”张警官气愤的问。
“…………证物,要放在自己的包里,这是我所知道的最安全的地方。”御剑检察官说。
“哼…………那小子…………知道的还真不少。”沈庄龙说。
“虽然与被害者的笔记上略有不同,并不是条白色的围巾。恐怕,是临时找了条相近颜色的来代替吧。”御剑检察官说。
“唔…………沾了好多的泥水啊。”法官说。
“情非得已…………案发当时,梧桐山里正下着小雨。”御剑检察官说。
“那个检察官………………是故意一直隐瞒到现在的…………”千寻老师心想。
“很好,这条围巾作为证据受理!”法官说。
“那么…………辩护律师,犯了个大错。至于是什么,我讲在接下来的证词说明。可以吗?小律师。”御剑检察官微笑着说。
“真想用这条围巾紧紧的堵上他的嘴…………”千寻老师瞪了一眼御剑检察官心想。
“我们犯不着紧紧的缠着那条满是泥水的围巾…………魏兵和刘沧美确实在拢桥上碰过面。…………之后,在桥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呢?就由在下来完美的证明给您看吧。”御剑检察官对法官说。
“有意思,你就放手去做吧。”法官点点头说。
“…………完全,陷入了那家伙的陷阱里了…………”千寻老师心想。
“别忘了,那小子被人称作什么来着?”沈庄龙提醒道。
“…………天才吗…………?”千寻老师心想。
“其实,本案有位挂名目击者。目击者偶然拍下了现场的照片。照片上被害者好好的围着围巾。因为案发当时飘着小雨,所以照片照的不是很清晰。当时,被告骑在被害者背上,刺下了匕首。…………恐怕,围巾就是那时掉落的。”张警官突然说。
“呜…………从照片上来看…………桥所架的位置似乎很高啊。”法官说。
“吊桥距离桥下流过的梧桐河高度约为12米…………”御剑检察官说。
“那么,御剑!这照片究竟是谁拍的?”法官问。
“应该说是…………善意的第三者吧。”御剑检察官说。
“也就是目击者是吧,那么为什么这个人没来出庭呢?”法官问。
“这个嘛,她说…………他不想站到证言台上。”张警官说。
“…………证人很脆弱!只要有了这照片,也就没有作证的必要了。”御剑检察官说。
“哎呀哎呀…………我还以为为什么呢!”法官说。
“魏兵有杀人动机,而且在目击现场碰过面…………这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吧…………?”御剑检察官微笑着说。
“………………唔…………!我现在似乎已经完全看到了真相。”法官突然说。
“哎?”千寻老师问。
“这次,真的无可争辩了!有罪!”法官敲了下木槌说。
“我、我说,请您等一下!我会努力询问的,请您好好听听!”千寻老师说。
“唔…………”法官低吟了一声。
“你唔什么唔呀!”千寻老师心想。“你所说的目击者是…………?”千寻老师问。
“是名女大学生。”张警官说。
“…………女大学生…………?”千寻老师问。
“没错!是个女孩子,还是个大学生。因为她羞于当中抛头露面所以我就代替她出庭了。”张警官说。
“但是!辩护方有权对目击证人进行询问………………”千寻老师一拍桌子大声说。
“反对!现在没必要听证人的证词。…………仅此而已。”御剑检察官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千寻老师问。
“…………在下为你准备了丰盛的、决定性的证物美餐。女大学生的暖味证词之类,根本就没必要!”御剑检察官说。
“女大学生吗?”法官问。
“女孩子,还是个大学生!”张警官说。
“你想听她的证词的话…………那你就拿出有这必要的证据来吧。”御剑检察官说。
“呜………………”千寻老师没话说了。
“那么,所谓的决定性的证据说的是…………?”法官问。
“目击者偶然拍下的现场照片,照片上被害者好好的围着围巾。”张警官说。
“的确…………照片上的被害者的确围着围巾………………”千寻老师心想。“对了…………拍下这照片的目击者…………到底在那样的深山里在干什么呢?”千寻老师问。
“据说,似乎是在拍野草!”张警官说。
“这座山里,野生的草药很多。据居住在周围的人们说,是因为梧桐山里的灵气所致。”御剑检察官说。
“灵灵灵、灵气!这么说,这照片…………这些看起来模糊不清冒着烟雾的…………是妖怪吗?我不相信!”法官惊讶的说。
“不不不,这个嘛…………大概不是妖怪。”张警官说。
“当时下着小雨?”千寻老师问。
“没错,牛毛细雨一直淅淅沥沥下个没完。…………啊,虽然压抑,但是还不至于像法庭的气氛一样。”张警官说。
“……………………………………”千寻老师没说话。
“……………………………………”御剑检察官也没说话。
“……………………………………”法官也没说话,大家都看着张警官。
“…………气氛更加阴郁了。”张警官自言自语道。
“总之…………现场附近有些泥泞,似乎还下了雾。”御剑检察官说。
“是呀,那天我往桥上一站,也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张警官说。
“证人,你说当时被告骑在被害者的背上,刺下了匕首。是吗?这也是目击者的证词吗?”千寻老师问。
“当然是。被害者被凶手从背后一刀刺中。然后,就倒了下去。”张警官说。
“唔………………我对这种事也有些印象。”法官说。
“是看到这光景的,还是被谁从背后刺中?还是说,是从背后刺中了别人…………?真是个满是问号的法官………………”千寻老师心想。
“哼…………!你找错了盯着看的对象了。”沈庄龙在一旁提醒道。
“哎…………”千寻老师问。
“…………看吧!呈堂证供,孤独寂寞的…………在流泪。”沈庄龙摆了个很酷的造型说。
“呀!别、别把咖啡洒出来!”千寻老师忙说。心里却想:“呈堂证供………………”突然千寻老师似乎想到了什么。“证人,我再问你一次!案发当时…………现场下着小雨是吗?”千寻老师问。
“是的,而且还下着雾,当时湿度很大。”张警官说。
“…………可是有件证物,和当时的湿度不吻合。”千寻老师拿出现场的照片说。
“这张…………是从后备箱里发现的被害者的尸体的照片?”法官问。
“考虑到现场的情况,这张照片上有个极不自然的地方。”千寻老师说。
“………………………………”御剑检察官静静的听着。
“极不自然的地方?有意思,这倒要听听看了。那么辩护律师,请你说说看。这现场照片的哪里…………和案发当日的状况有矛盾?”法官问。
“有矛盾的地方…………当然,就是这儿!”千寻老师指着照片上被害者的衣服说。
“被害者的外套?在我看来,似乎没什么不正常的啊…………”法官莫名其妙的说。
“这已经够不正常的了。请回想一下!…………案发当天,桥上的情况。因为小雨和雾,所以拢桥上似乎很泥泞。如果,被害者被人击倒在桥上的话…………被害者的外套,没有沾上泥水就很奇怪了!”千寻老师说。
“啊………………”张警官听了立刻大叫起来。
“…………………………!”御剑检察官听完也是一惊。
“这个…………说的没错!我前不久也在泥泞的路上摔了一跤,把自己引以为傲的胡子都给弄脏了!”法官说。
“反对!………………的确…………现场是泥泞不堪。但是,并不表明桥上也一定很泥泞!法官大人不是在泥泞的路上,而是在澡堂摔了一跤的话…………您所自豪的胡子,就只会弄湿了!”御剑检察官举例子说。
“我到是没有在那种地方摔过。不过,我认同你的主张。”法官说。
“辩护律师,你能证明案发当日桥上的情况吗?”御剑检察官微笑的问。
“案发当日桥上的情况…………?”千寻老师心想。
“哼!在这里打退堂鼓就算不上是一个男人了。”沈庄龙说。
“在这里打退堂鼓…………也算不上是一个女人了!”千寻老师心想。“辩护方当然能证明!”千寻老师理了理头发自信的说。
“………………什么?”御剑检察官有些不信的问。
“拢桥上当时也很泥泞,辩护方的证据就是…………那条围巾!”千寻老师说。
“啊…………!”法官惊叫道。
“…………我看没什么必要说明了吧。既然落在桥上的围巾如此之脏…………那么,拢桥在案发当时,也肯定是泥泞不堪的!”千寻老师说。
“呜…………呜呜…………你这个新晋律师…………怎么可能…………”御剑检察官似乎大吃了一惊。
“彼此彼此呀…………你不也是新晋的检察官么。”千寻老师心想。
全场哗然!
“看来,辩护方的主张似乎是有理的………………”法官敲了下木槌说。
“反对!…………的确,这条围巾和被害者的外套之间…………似乎是存在着矛盾。但是!重要的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御剑检察官问。
“哎?”千寻老师问。
“既然有矛盾,那么就必定有原因。我就来请教一下吧,造成这矛盾的原因是什么?”御剑检察官问。
“这、这个嘛…………”千寻老师一时语塞,心想:“你我问,我问谁去?我怎么知道原因是什么。”
“哼…………!不赖嘛,对小猫咪来说………………这没什么难的吧。”沈庄龙突然说。
“沈、沈庄龙前辈……………”千寻老师望着沈庄龙。
“不论任何时代,矛盾都是由谎言中产生的。从后备箱里发现的被害者…………目击照片上的被害者和被告………………还有,据说看到行凶瞬间的目击者的证词。…………冷静下来想想,事情是很简单的。这三个当中,哪一个是伪造的线索呢?”沈庄龙提示道。
全场哗然!
“辩、辩护律师,你刚才的发言是什么意思?”法官不悦的问。
“啊?刚才的发言不是我说的,是这个喝咖啡的人说的…………”千寻老师有些委屈的说。
“你放心,在我的法庭中,是不会承认伪造的线索的。”法官说。
“那个小子…………想把那条线索给藏匿起来。”沈庄龙又说。
“…………………………”千寻老师没有说话,她在仔细的思考着。
“我们不会让他得逞的,把它揪出来!”沈庄龙说。
“是、是的!这矛盾的成因………………伪造的证据…………那应该就是…………哈哈,根本就不用再想了。可疑的,就是目击者本身!刑警先生,刚才这么说过。凶手从背后把被害者推倒,刺下了匕首…………这是目击者所说的原话吧?”千寻老师问。
“哈啊…………她的确是这么说的。”张警官说。
“………………这证词里,有个很大的矛盾。被害者的外套,一点都没有沾到泥水对吧?”千寻老师说。
“…………你说的没错。”法官点点头。
“哼!VERYGOOD!这就是正确答案!如果,真的有所谓决定性的目击证人的话…………那小子,从一开始就应该叫她出场了!”沈庄龙夸奖道。
“…………法官大人!辩护方要求对目击证人进行询问!因为这证词不但含糊不清,而且还存在着很大的矛盾!”千寻老师说。
全场哗然!
“看来,检察官先生。我们似乎的确有必要听一听………………那位谜一般的目击证人的证词呢。”法官说。
“…………哼!…………那你就准备好接受…………最糟糕的事态吧…………”御剑检察官说。
“什么?”千寻老师问。
“法官大人!检控方完全没有隐藏目击证人的打算。…………她随时都可以应传唤出庭。”御剑检察官说。
“我知道了!那么,立刻请她出庭吧。”法官说。
“检察官的那句话让我有点在意。最糟糕的事态究竟是指什么…………?”千寻老师心里想。
第三小节(下)
7
“………………那么,继续审理!御剑检察官,有劳你了。”法官说。
“那么,请出庭吧。………………当天,在梧桐山目击到案发瞬间的证人!”御剑检察官说。
“…………马上就要一决胜负了,千寻!”千寻老师给自己打着气。
仙女一般的刘倩美缓步走上了证人席。
“………………证人,请说出你的名字和职业!”御剑检察官问。
“………………………………”刘倩美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干、干吗?这无声的沉默…………”千寻老师心说。
“唔………………唔………………这还真是那个啊。一见到你,就………………有种洗涤心灵,血脉畅通的感觉。我来想都不需要去想了,立刻就下判决吧。”法官说。
“别说些傻话…………”千寻老师心里暗骂。
“…………哼,之前虽然和你也说过…………这位证人,她的心灵有如花朵般纤弱。再次请你询问的时候注意一点。要怜香惜玉呀!”御剑检察官微笑着说。
“唔…………不亏是御剑检察官,真有绅士风度!辩护律师,麻烦你好好学学吧!”法官说。
“…………说到绅士风度,怎么不对我也表现点风度呢?”千寻老师心想。
“那个…………老伯伯?”刘倩美突然莺声燕语的说。
“唔…………有什么事吗?”法官忙温柔的问。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上法庭,也许会有考虑不周的地方。小女子我…………就请您多多关照了。”刘倩美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唔………………彼此彼此,请多关照!”法官忙说。
“那么…………到底你的姓名和职业是什么?”千寻老师忍不住问。
“小女子…………那个…………名叫刘倩美。是一名大学生。…………那个,中文系的一年级学生。”刘倩美说。
“这令人痛心的案件发生的时候,你不幸也在现场。”御剑检察官说。
“…………然后,拍下了这张照片。我没有说错吧?”千寻老师拿着照片问。
“呀啊…………真、真是好可怕…………”刘倩美的眼泪流了出来。
“我说!有你这么冷不丁给人看这种东西的吗?”法官有些不悦的对千寻老师说。
“哎?可、可是…………这照片没什么特别的啊?”千寻老师解释道。
“下次再犯,我绝不手下留情的!”法官说。
“…………真、真是过分…………”千寻老师心想。
“……………………………………”刘倩美一直盯着千寻老师看。
“盯………………盯着我干吗?”千寻老师心想。
“那个………………冒昧的问一句,您是…………?”刘倩美问千寻老师。
“哎?我、我是律师。…………名叫韩千寻。”千寻老师说。
“…………………………这样啊………………您是律师呀…………”刘倩美温声细语的说。
“那么,小姐。可以请你作证吗?”法官问。
“是的…………我会尽力而为的。”刘倩美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说:“我当时正在用照相机拍摄野生花草。偶然看到吊桥的正中有两个人影。就在这时,突然间两人争执了起来!我赶忙把决定性的瞬间用相机拍了下来。后来,我就给警察打了电话。”
“唔…………顺便问一句,案件发生时,小姐你在哪里?”法官问。
“关于这一点………………请看俯视图。”御剑检察官说。
“那个………………我当时就在这附近。那是片被陡峭的悬崖所环绕,春天美丽的原野上。”刘倩美指着吊桥左岸下面的一块地方说。
“你就是从这里拍下这张照片的吧?”法官问。
“检察官哥哥和我说过,所以我把当时用的那部相机也带来了。”刘倩美拿出一部粉红色的相机说。
“呵呵,和物主一样,真是部可爱的相机啊。………………那么,辩护律师,请开始询问吧。要是你把证人弄哭了,我的木槌可不会坐视不管的。”法官赞扬道。
“…………………………”千寻老师寻思了一会。“等等!………………证人!你刚刚所说的决定性的瞬间,就是这个吗?”千寻老师拿出目击照片问。
“哎…………”刘倩美含糊的答着。
“这照片上的两个人不过只是互相面对面而已。但你却说,你目击到了两个人的争执。一般来说,我们把这个才称作决定性的瞬间!为何,你不提交这样的照片呢?”千寻老师问。
“…………这、这个嘛…………”刘倩美说。
“…………提交出来的照片,只有这一张…………”御剑检察官说。
“如果你真的打算拍下决定性的瞬间的话………………之后发生了什么?这才是你该拍下的!”千寻老师说。
“唔………………唔…………!”法官无话可说。
全场哗然!
“那个…………可以问一下吗?小姐。辩护律师的主张,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也有它的道理…………”法官说。
“某、某个角度?”千寻老师问。
“…………对不起…………是我不好…………那个…………我把胶卷给…………拍完了。”刘倩美说。
“胶卷拍完了?”法官问。
“这张照片…………就是最后一张胶卷拍的。”刘倩美说。
“你说什么!”千寻老师问。
“很遗憾…………这是事实!…………证人在案发当天所拍的照片,我全部检查过了。其他的照片,全是证人自己在草原上踏青的照片。(奇.书.网-整.理.提.供)”御剑检察官说。
“证人自己?…………那是谁给她拍的呢?”千寻老师问。
“那个…………我的相机,装有自动摄影装置。”刘倩美说。
“有自己给自己拍照的吗?”千寻老师问。
“唔…………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哦,自拍照片!”法官说。
“感觉,很不自然啊…………”千寻老师心想。
“…………看来,辩护律师的指控似乎不能说是决定性的。”法官敲了下木槌说。
“请、请等一下!”千寻老师说。
“要是没了胶卷,那就拍不了照片了。”法官说。
“证人………………你能告诉我们么?关于烙在你心里的胶卷上的案件的情形。”御剑检察官问。
“啊…………检察官大人,你说话还真像个诗人呢。”刘倩美说。
“那么!现在回到询问中来吧!…………按照你所看到的争执来做证言吧!”法官说。
“我知道了…………老伯伯!”刘倩美微笑着说。
“我似乎当真被她给无视掉了………………”千寻老师心想。
“哼…………!看来…………整个法庭,都站在那只小猫咪的一边了。心里有点难受。”沈庄龙说。
“我…………当时,正在用相机拍摄野花野草。偶然看到吊桥的正中有两个人影。就在这时,突然间两个人争执了起来!被害者虽然背朝凶手,逃了开去…………但被凶手追了十米远,从背后刺下了匕首。”刘倩美说。
“如果魏兵不是凶手的话…………这孩子的证词里,就应当有可疑的地方!”千寻老师心想。
“集中精神,小猫咪。要推翻这证词,没那么容易的…………”沈庄龙说。
“一定要把可疑的部分清楚的找出来…………”千寻老师心想。“证人!…………你的话,完全就说不通!”千寻老师突然一拍桌子大喝道。
“哎…………哎…………?我、我、我做什么了?”刘倩美有些气愤的说。
“我说,辩护律师!我不是说了叫你言辞不要过激的吗?”法官愤怒的问。
“一次证言,两个矛盾!你已经,完全就没有借口可说了。”千寻老师说。
“你说…………有两个矛盾?”法官问。
“很简单,请看一下现场的俯视图。根据证词,两个人当时在吊桥的正中。假如,是这样…………被害者要背对着凶手逃跑的话…………”千寻老师微笑着说。
“过…………过不起了…………”法官大吃一惊。因为背对着凶手逃跑的那面,吊桥上的桥板已经没有了。
“别说十米,五米都逃不开!因为拢桥是断的!”千寻老师说。
“呀啊………………”刘倩美突然大叫起来。
全场哗然!
“这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法官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问。
“事情再简单不过了。这位可爱的小姐,撒了一个可爱的谎。…………仅此而已。”千寻老师说。
“………………呜………………”刘倩美一言不发站在那里。
“难…………难道说!这位…………可爱的小姐……”法官对刘倩美产生了怀疑。
“反对!………………请你等一下!”御剑检察官突然大喊。
“御、御剑检察官!”千寻老师心感不妙。
“我对刚才的骚动…………表示深深的歉意。”御剑检察官说。
“…………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这张俯视图,有一个大问题!”御剑检察官微笑着说。
“你说什么?”千寻老师问。
“究竟是什么问题?”法官问。
“这张图,是在案发之后绘制的,就是这个地方有问题。毕竟,这只是一座深山里的破吊桥。…………以前是没有人为它绘制俯视图的。”御剑检察官微笑着说。
“你、你是说…………?”法官问。
“案件发生时,拢桥是否是断的呢?事到如今,已经没人能够作证了。”御剑检察官微笑着说。
“什、什么?”千寻老师大吃一惊!
“实际上,从这张照片上…………是无法判断桥当时的状况的。这次是因为物证不完整,才似乎给审理带来了麻烦…………”御剑检察官说。
“唔…………唔…………”法官点头表示认同。
全场哗然!
“哼…………!干得不赖嘛。”沈庄龙说。
“哎…………!”千寻老师叹了口气。
“这是有预谋的。那小子…………从一开始就在俯视图上做了手脚。”沈庄龙说。
“怎么会这样…………卑鄙!”千寻老师心中暗骂。
“看来辩护律师已经没话可说了。”法官一敲木槌说。
“…………………………”千寻老师没有说话。
“对不起…………就是因为我没有仔细看………………”刘倩美道歉道。
“不不不不不不不…………这不能怪你!”法官忙说。
“那么…………审理继续吧!关于证人所目击到的情况…………我想尽快得出个结论来。”御剑检察官说。
“…………我知道了。那么,小姐。能有劳你再做一次证吗?”法官温柔的问。
“我………………我现在心灰意冷!我有点怕!”刘倩美说。
“没关系的!我会为你喊加油的!”法官忙说。
“不用担心,我只想请你证言一下你所看到的。”御剑检察官说。
“是!凶手敏捷的抱起了被刺中背部的被害者。凶手就这样,把她搬走了。除了搬走之外,再也没有其它隐藏尸体的方法了。总不能把尸体留在桥上吧?我…………我这次只说了我所看到的!”刘倩美特意强调了一句。
“唔………………你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景象是吗?”法官问。
“对,我当时怕的不得了…………心砰砰直跳。”刘倩美说。
“如果这证词说的通…………那么,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沈庄龙对千寻老师说。
“怎、怎么会?”千寻老师问。
“那么。…………一会结束后,一起去趟咖啡馆如何?我知道有一家的咖啡很不错。”沈庄龙说。
“审判…………还没有结束呢!”千寻老师恨恨的说。
“哼…………!也好,随你便吧…………”沈庄龙说。
“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矛盾就摆在眼前,一口气拿下来吧,千寻!”千寻老师暗自鼓励自己道。略微思考了一下后千寻老师说:“凶手想把尸体隐藏起来………………这一点,我能理解。但是…………为此而搬走尸体,却明显很不自然。因为,凶手当时应该有更轻松,而且更实用的方法!”
“………………………………”御剑检察官的笑容消失了,一脸严肃的看着千寻老师。
“那、那方法…………究竟是什么?”法官问。
“请看看俯视图就明白了。吊桥之下有河流流过。而且,按检察官所说…………从吊桥下流过的梧桐河,素以水流湍急而著称。被它所吞没的尸体,据说从未被找到过………………”千寻老师说。
“啊…………”法官惊讶的大叫道。
“而实际上,在五年前的绑架案里,被害者就是被推下河而死的………………”千寻老师接着说。
“………………………………”刘倩美不吭声了。
“在此之前,假如拢桥上发生过十起杀人案…………梧桐河里,就肯定有十具被水冲走而无法找到的尸体。也就是说,凶手会百分百把尸体推进河里毁尸灭迹。”千寻老师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事实的确如此,在这种情况下,特意把尸体搬走…………相当不自然!”法官终于认同了千寻老师的观点。
“呜呜呜………………”刘倩美的冷汗流了出来。
“你的意见如何?御剑检察官!”法官问道。
“哼…………哎呀哎呀!辩护律师也去自己试试被梧桐河吞没一次如何?在说什么事情不自然之前,我劝你先仔细研究一下问题的关键吧!”御剑检察官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千寻老师问。
“就算把尸体藏到后备箱里是很不自然的事情。但实际上,凶手确实这么做了。就算他的动机很可疑…………但也和这位证人无关!”御剑检察官说。
“唔…………唔…………的、的确如此!”法官恍然大悟的说道:“看来,辩护律师的指责,似乎并不能说是决定性的。”
“反对!可是!证人所目击到的凶手的行为,也太过于不自然了…………”千寻老师大喊。
“反对!然而,尸体的确是从后备箱里被发现的。”御剑检察官微笑着说。
“这一点上并没有矛盾!”法官认同了御剑检察官的观点。
“呜…………”千寻老师无语了。
“那么,证人!请继续作证吧!”御剑检察官说。
“是、是的!”刘倩美说。
“你只要说出你所看到的就可以了。要是出了半分差池,就会被用心险恶的大姐给揪住不放的。”御剑检察官说。
“你在说谁啊?”千寻老师心想。
“我知道了!我…………我会尽力的!凶手敏捷的抱起了被刺中背部的被害者,凶手就这样把她给搬走了。凶手,打开了劫来的车子的后备箱,把尸体藏了进去。总不能就把尸体留在桥上吧?我…………我这次只说了我所看到的。”刘倩美说。
“有一点令人很在意。可是,这究竟…………”千寻老师心想。
“你有没有…………往咖啡里放过盐?”沈庄龙突然问。
“怎、怎么可能放过!”千寻老师说。
“试试看?”沈庄龙问。
“哎?”千寻老师问。
“和放糖相比,或许会另有一番风味哦?”沈庄龙说。
“……………………………………”千寻老师无语。
“听好,要是觉得不对,就加点盐尝尝看。大好的证物…………当心别让它发霉哦。”沈庄龙说。
“没错,千寻…………总之,要试试看!”千寻老师心想。
“顺便说一句,果然,咖啡和盐,掺不到一块儿啊…………”沈庄龙说。
“…………………………证人!看来你终于还是露出狐狸尾巴了。”千寻老师思考了半天突然微笑着说。
“啊?那个…………我怎么了?”刘倩美问。
“你犯了一个决定性的错误!”千寻老师说。
“错…………错误?”法官问。
“凶手打开劫来的车子的后备箱,把尸体藏了进去。你亲眼看到了这一幕………………是吧?”千寻老师问。
“这、这又怎么了?”刘倩美问。
“很简单…………请看看俯视图!案发当时,你说你拍照的地点是这儿。听好了,如果要从这儿看车子…………这块峭壁是无论如何都会挡住你的视线的!”千寻老师指着俯视图说。
“啊…………!”刘倩美轻叫了一声。
“就是这样,证人………………从你当时所处的位置,是不可能看得到凶手的车子的!”千寻老师说。
“呜呜………………”刘倩美无话可说。
“反对!的确…………俯视图上标示有峭壁!但是…………是否就一定有能挡住车子不被看到的高度,却完全无法得知!”御剑检察官狡辩道。
“没、没错!那块峭壁,并没有多高…………对…………对我来说,是能够看得到那一位的车子的!”刘倩美无耻的说谎。
“…………很遗憾…………这是不可能的!”千寻老师笑了笑说。
“…………什么?”刘倩美问。
“证人,不是向法庭提交了证物吗?那张从俯视图上的这个点拍下的照片。这张照片…………诉说着真相!”千寻老师意味深长的说:“照片左边………………拍的清清楚楚。说起峭壁…………就应该算是那种很高的悬崖了。”
“啊…………!”法官似乎明白了。
“你的视线,当时被笔直的悬崖所阻挡!就算如此,你还打算说看到了凶手的车子吗?”千寻老师厉声问道。
“…………………………呀啊!”刘倩美突然大叫起来。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这…………这究竟…………”法官一脸疑惑的问。
“反对!法官大人…………没必要急着下结论。新闻上也曾报道过越狱犯人劫车逃走之事。证人当时亲眼目睹了杀人案,多少也会有些心神不定。因为听到了劫车之事,就把它当成了自己看到的。”御剑检察官解释道。
“反对!在开始作证之前,你曾经多次提醒过她!只要说说看到的情况就可以了。”千寻老师说。
“唔…………唔…………!”法官点点头表示他也听到了。
“那个…………老伯伯?”刘倩美突然莺声燕语的说。
“什…………什么事?”法官受宠若惊,忙问。
“我刚才…………一定是…………弄错了…………”刘倩美说。
“等、等一下!事到如今,你还狡辩…………”千寻老师忙说。
“反对!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不会犯错误的人的!”御剑检察官微笑着说。
“唔…………的确如此!本来犯错本身…………就是只有人类才特有的,高级的精神活动!更何况是心灵如花朵般脆弱的少女,这也不能完全怪她。”法官说。
“怎…………怎么会这样?”千寻老师大叫。
全场哗然!
“哼…………!冷汗待会再流吧,小猫咪!”沈庄龙突然说。
“沈、沈庄龙前辈!”千寻老师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沈庄龙。
“在判决下来之前,不要回头。现在,大步向前迈进吧!”沈庄龙说。
“可…………可是!这也太狡猾了吧!”千寻老师气愤的说。
“好了,冷静点。然后…………再回想一下!回想一下那只小猫咪的证词…………她说‘凶手打开了劫来的车子的后备箱,把尸体藏了进去。’车子的事姑且不论,但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凶手,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沈庄龙提醒道。
“啊…………!”千寻老师恍然大悟。
“如果她不能令人信服的解释这件事………………她的嫌疑,就不会被洗刷干净!小姐!”沈庄龙的声音大的整个法庭都听得到。
“证、证人?你…………你有何看法?”法官听了沈庄龙的话后忙问。
“…………后备箱确实被打开过。因为…………后备箱的盖子上,清楚的留有痕迹!那是撬开时留下的痕迹!”刘倩美说。
“你…………你说什么?让我看一下照片!的确…………钥匙孔附近确实留有痕迹!唔…………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后备箱曾被撬开过。怎么样?辩护律师,你是否认同?”法官问。
“…………很明显法官大人在偏袒她。所以我更不能失败了。”千寻老师心想。“刘倩美小姐!看来你似乎犯了比刚才更大的错误。”千寻老师说。
“哎?”刘倩美问。
“证人!听说,你当时是在草地上拍照是吧?然而…………你却发现了后备箱上的撬痕。那么,你究竟是何时看到这痕迹的?”千寻老师厉声问道。
“…………………………”刘倩美无语了。
“我终于…………终于看清了案件的来龙去脉了…………”千寻老师激动的想。
“哼…………!本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沈庄龙说。
“看来…………似乎最好是听一听辩护律师的意见…………”御剑检察官说。
“法官大人!能够保证证人确实看到撬痕的机会只有一个!”千寻老师说。
“是…………是什么?”法官问。
“当然就是…………在撬开后备箱,匿藏尸体的时候了…………”千寻老师说。
“………………什么?”御剑检察官问。
“把被害者的尸体藏起来的………………不就是你吗?刘倩美小姐!”千寻老师伸手指向刘倩美厉声说道!
“怎、怎么会?我、我没做过!是那位,身穿囚服的先生!因为,那位先生…………”刘倩美激动的说。
“这是不可能的!…………假如,是魏兵先生把尸体藏匿在后备箱的话…………他就应该会用车钥匙来开后备箱。他根本就没有撬开后备箱的必要!”千寻老师说。
“可、可是!这是劫来的车子吧……?”刘倩美说道。
“犯人是从等待红绿灯的夫妇手上劫走的车子。………………也就是说,车上还插着钥匙!”千寻老师说。
“是…………是这样吗…………?”刘倩美自言自语道。
“谢谢你…………提醒了我撬痕的事情,刘倩美小姐………………托您的福,似乎是证明出来了。把尸体塞到后备箱的,不可能是魏兵!”千寻老师得意的笑着。
“反对!这…………这不可能!你说尸体是证人藏匿的?那么…………他所拍摄的那张照片又怎么解释?有机会藏匿尸体的时间只可能是案件发生后。那时候…………她应该正在拍摄这张照片!”御剑检察官问道。
“好机会…………一口气拿下来吧,千寻!”千寻老师心中暗想。“如果这么说又如何呢?检察官!”千寻老师说。
“什么?”御剑检察官问。
“我们没必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拍照时,按下快门的,并非一定就是证人本人!她的相机…………光凭这个,就已经不能认为这是个偶然的巧合了!不但可以定时拍照,而且还带着支架…………”千寻老师说。
“唔…………”法官仔细的听着。
“这些简直就像是,为了拍这张照片而准备的一样!”千寻老师说。
“反对!那么…………你打算,这样主张吗?案件发生的时候…………证人她并不在草地上!”御剑检察官问。
“既然是用自动拍照拍下的照片…………理所当然,她当时就在别的地方了。”千寻老师心想。“没错,当时她并不在草坪上!”千寻老师大声回答道。
“看来…………我们有必要听取一下辩护律师的意见!”法官点点头说。
“…………听好…………这里是重点!案件发生的时候,她人在哪里?如果弄明白了这一点,那只小猫咪的真面目就会被世人所清楚了。”沈庄龙说。
“…………那么,辩护律师,请说吧!在桥上发生案件的时候,刘倩美小姐人在哪里?”法官问。
“当时,证人就在这里!”千寻老师说。
“这、这、这…………这不是被害者刘沧美小姐当时所处的位置吗?”法官大吃一惊。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辩护律师!你究竟…………”法官有些不悦的说。
“…………请您听好,法官大人!被告在桥上同被害者告别之后,驱车逃走了。…………但是,这样一来被害者就不可能会在车子的后备箱里。也就是说,如果有人要把尸体藏进去的话…………就一定要赶在被告和被害者见面之前!”千寻老师说。
“反对!这不可能!魏兵确实与被害者碰过面!这样一来,能杀害被害者,然后把尸体塞到后备箱里的,除了魏兵之外,没人做的到!”御剑检察官说。
“反对!你还不明白吗?御剑检察官…………拍摄目击照片的时候,被害者已经被人杀害了…………这照片上的人,不是刘沧美!”千寻老师说。
“反对!你…………你在说什么胡话?那么…………这照片上的被害者究竟是什么人?”御剑检察官问道。
“这还用得着问吗?…………就是那边的证人咯!”千寻老师一指刘倩美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不敢相信的问。
“只能这样设想!魏兵先生在桥上见到的,不是刘沧美!而是你!刘倩美小姐!”千寻老师说。
“我…………我…………?”刘倩美问。
“案件发生的时候,梧桐山里不但下着小雨,还雾气腾腾的。魏兵先生,把眼前的人当成了刘沧美小姐!”千寻老师说。
“反对!被告魏兵和刘沧美很熟!怎么说她也是导致自己接到死刑判决的证人!”御剑检察官说。
“反对!你说的是五年多以前的事了。被告,他已经忘记了刘沧美的长相了!”千寻老师说。
“…………这不可能,你、你敢说你有证据吗?”御剑检察官气愤的问。
“我有证据,那件证据就能证明这一点。”千寻老师心想。“魏兵先生,在案发当时忘记了刘沧美的长相。所以,他才提出了做认记的要求。就是这条围巾!”千寻老师指着那条浅蓝色的围巾说。
“啊…………”刘倩美轻叫了一声。
“这条围巾,是根据魏兵先生的要求所准备的!被害者留下的笔记,就证明了这一点!”千寻老师说。
“……………………”御剑检察官无话可说了。
“也就是说!只要围着指定的围巾的话…………就能轻易的伪装成刘沧美了!好了,你觉得怎么样?刘倩美小姐!”千寻老师问道。
“呜…………呜呜呜…………呀啊!”刘倩美竟然昏了过去。
“………………那个,刘倩美小姐现在如何?”过了半天,法官问道。
“我让她到候审室休息去了。”御剑检察官说。
“唔…………”法官点点头。
“刘倩美的行动已经很清楚了…………把尸体藏进后备箱,然后伪装成被害者…………之后拿出伪造的目击照片…………”千寻老师心想。
“为什么,那只小猫咪要这么做呢…………?”沈庄龙突然问。
“这还用问?因为她自己就是…………真凶!”千寻老师恨恨的说。
“哼…………!”沈庄龙轻哼了一声。
“总之,先等刘倩美小姐恢复意识再说吧!到此,审判暂时中断!检控、辩护双方,麻烦先到候审室稍作休息。”法官宣布道。
“我知道了………”千寻老师说。
“…………明白!”御剑检察官也说。
“那么,审理暂时中断!”法官重重敲了下他的木槌大声宣布!
第四小节
2月16日下午1点14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4候审室
“魏兵先生!”千寻老师一进候审室就看到魏兵站在门前等她。
“呜啊………………”魏兵激动的又抱起铁球用力的啃。
“呀啊…………对不起,对不起!”千寻老师被吓了一跳,忙道歉道。
“我真是太感动了。您是我的救命恩人!”魏兵激动的简直快要跪下了。
“还差一步,要是能证明她的罪行的话…………”千寻老师说。
“…………但是,你离这一步,中间却隔着一堵墙。”跟在千寻老师身后进来的沈庄龙突然说。
“一、一堵墙?”千寻老师问。
“刘倩美…………为何要杀害那个女警…………?”沈庄龙问道。
“动机…………!”千寻老师的脑子里闪过了这个词。
“总之,我们缺少决定性的情报!”沈庄龙说。
“情报………………”千寻老师呻吟着。
“首先,我们手中关于刘倩美这个人的情报就少的可怜。中文系的学生,我们所知道的,仅此而已!另外…………还有一点。”沈庄龙说。
“…………还有什么?”千寻老师问。
“当然就是…………五年前的案件了。就是使那边那匹斑马接受死刑判决的,那个绑架杀人案。”沈庄龙看着魏兵说。
“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我从不撒谎的!”魏兵又激动的用牙齿猛咬铁球。
“魏兵先生!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五年前的案件的情况?”千寻老师小心的问。
“…………………………我知道了!我、我相信你!这五年里,我每天…………都梦到…………那天的事…………这照片,真令人怀念啊…………拢桥,依然一点也没有变。五年前,也是这样的感觉。…………现在也是一样的,破破烂烂、摇摇欲坠!”魏兵说。
“这么说…………那座吊桥…………五年前就坏掉了?”千寻老师心想。
“哼…………!说到破破烂烂、摇摇欲坠!你们都是彼此彼此!”沈庄龙说。
“…………我、我…………我的确犯了绑架罪!…………五年前,我绑架了我的恋人…………刘倩丽!”
“恋恋恋、恋人?”千寻老师大吃一惊!
“喂…………给我等一下!你说刘倩丽?”沈庄龙问。
“和被害者…………姓氏一样!”千寻老师心里突然想。
“其实………………刘倩丽是刘沧美的妹妹…………”魏兵说。
“你………………你说什么?”千寻老师吃惊的问!
回忆中…………………………
“把这孩子…………把人质放了。”
“闭嘴!…………再、再过来…………我就要杀人质了!”
“…………很遗憾。你无路可逃了。”
……………………………………
“当时的巡警………………就是刘沧美!”千寻老师心想。
“她竟向带着人质的匪徒开枪,我觉得的确她做的太过火了…………”魏兵含着眼泪说。
“也许她是为了解救自己的妹妹吧………………”千寻老师说。
“不是的!…………那女的…………刘沧美她…………她出卖了我们!”魏兵说。
“出卖?这话是什么意思?”千寻老师问。
“一切…………一切…………其实整个绑架案…………都是骗局!”魏兵说。
“…………骗局…………?”千寻老师问。
“她………………刘倩丽,就是我的天使,我的宝贝!”魏兵一脸幸福的说。
“现在她真的成了天使了!”千寻老师心想。
“她说的话,我向来都是百依百顺的。只要是刘倩丽和我说的…………”魏兵说。
“刘倩丽说的?”千寻老师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请、请你等一下!那…………策划五年前的绑架案的是…………?”千寻老师问。
“是我和刘倩丽,……………………刘沧美,也是同伙。”魏兵说。
“刘沧美也是…………?”千寻老师心想。
“刘倩丽家…………是开珠宝店的,是大富翁………………我想一颗宝石对他们也算不了什么。勒索信,是我和刘倩丽写的。…………是写给她父亲的。我们提出的要求,是一颗价值两亿的钻石。交货地点就在拢桥之上。…………而交货人,就是刘沧美。当时她刚刚当上巡警不久。”魏兵说。
“如果有巡警加入,的确是相当有利!你们当时,应该是三个人平均分账是吧?”沈庄龙问。
“…………可是!那女的…………刘沧美…………那家伙,她来真的。她真的…………对我开枪了!对我和刘倩丽…………子弹,打中了我的手腕。然后…………刘倩丽就跳到河里去了。”魏兵含着眼泪说。
“跳…………就是说她是自己跳下去的吗?”千寻老师问。
“我怎么可能会把刘倩丽推下河?我是不可能这么做的!我一下子呆掉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捕了。”魏兵说。
“后来…………你就接到了死刑判决是吗?”沈庄龙问。
“我始终不敢相信。那女的…………竟然出卖了我!”魏兵又激动得用牙去咬那铁球。
“‘那个男的…………魏兵他把我妹妹…………推下了河!推进了12米之下的急流中!就在我面前,把刘倩丽给…………’她当时就是这么作证的。…………这五年里,我每天都对自己说,就算是死,那么在死之前,无论如何也要问个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撒这样的谎!在这五年里,我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题!”魏兵说。
“所以,你就把……刘沧美…………叫到了拢桥上。…………那家伙的长相,我已经忘了。所以,我让她围上了围巾。但我根本没打算杀她!…………只是想问一问!为什么,她要做伪证!为什么,她要背叛我们!…………我、我无论如何也想从她嘴里问个究竟!”魏兵说。
“所以…………你就徒劳的越狱…………”千寻老师心想。
“很抱歉…………斑马先生!本人生性贪财。有件事本人很在意!”沈庄龙突然说。
“…………什么事?”魏兵问。
“这还用说吗?赎金…………那颗价值两亿的钻石!那东西后来怎么样了?后来你还给她老爸了吗?”沈庄龙问。
“…………我不知道。”魏兵说。
“哎?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千寻老师问。
“我真的不知道,和刘倩丽一起消失了。”魏兵说。
“…………刘倩丽小姐…………?”千寻老师问。
“那天,在桥上…………赎金钻石…………放在刘倩丽的背包里。…………之后,和她一起…………跳下桥去…………消失了。被梧桐河的激流给吞没了…………”魏兵含着泪说。
“钻石消失了…………等一下…………”千寻老师似乎想到了什么。
“…………辩护律师、被告…………审理差不多要再次开始了。”庭警推门进来说。
“魏兵先生,最后问你一句!…………钻石和她一起消失了,就是说…………刘倩丽小姐的尸体,最后找到了没有?”千寻老师问。
“………………没有找到…………至今下落不明。”魏兵说。
“下落不明…………?”千寻老师心想。
“她就这样被激流吞没…………消失了。…………刘倩丽…………我的天使…………”魏兵悲伤的说。
“你的天使…………当时究竟多大呀?”沈庄龙问。
“当时她…………已经14岁了。”魏兵说。
“十…………十四岁…………”千寻老师大叫道。心想:“那不还是个孩子吗?”
“策划了绑架骗局,抱着价值两亿的钻石消失在了激流之中…………哎呀…………最近的天使还真够早熟的。”沈庄龙笑着说。
“…………之后,魏兵就接到了死刑判决…………刘倩丽…………究竟是天使,还是…………”千寻老师心想。
“…………时间到了,小猫咪。看来,秘密武器到手了啊。”沈庄龙微笑着说。
“…………恩!”千寻老师点点头说。
“用不着客气,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吧。…………这个就是,本人的原则。”沈庄龙说。
第五小节
1
2月16日下午1点49分地方法院第4法庭
“那么,关于魏兵的审理再次开庭!…………证人,你没问题吧?”法官敲了下木槌说。
“是、是的,对不起!我会尽力的!”刘倩美给了法官一个灿烂的微笑。
“唔…………果然是女中豪杰呀!”法官立刻找不到北了。
“又开始说废话了…………”千寻老师心里说。
“…………辩护律师,我能理解你想救出委托人的心情。但是!把罪名嫁祸到毫无关系的证人身上也…………”御剑检察官突然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千寻老师问。
“这位证人,从哪个角度上来讲,都和这个案件无任何关联。她只是偶然间在梧桐山里目击到了案件…………仅此而已!她,有什么理由,非要杀那女警不可呢?”御剑检察官问。
“唔………………的确,她没有动机!”法官也说。
“动机…………果然,这就是接下来的问题了…………”千寻老师心想。
“怎么样?辩护律师,你能证明吗?”法官问。
“……………………啊,当然能证明!…………我是说大概!”千寻老师有些不自信。
“哼……!所以说你只是只小猫咪!”沈庄龙哼了一声。
“沈庄龙前辈…………”千寻老师望着他。
“所谓律师,越是在危险的时刻,越应该笑的从容。”沈庄龙说。
“…………!”千寻老师浑身一震。
“这种情况下,要毫不虚伪的微笑。这才是专业的律师应该做的。”沈庄龙说着举例笑了一下。
“麻烦您…………不要弄出那种恶心的笑容了。”千寻老师看了觉得很失望。
“那个…………我可以问一句吗?老伯伯!”刘倩美突然说。
“哦,老伯伯随时愿意效劳!”法官受宠若惊的说。
“可以………………让我开始作证了吗?我现在可是正被人怀疑着啊。所以,这个黑锅…………小女子担当不起。希望老伯伯你能理解我。”刘倩美微笑着说。
“唔…………是这样吗?”法官忙説。
“…………看来,这个证人才应该称得上是专业的啊。”沈庄龙感叹道。
“为、为什么这么说?”千寻老师问。
“你看,那张灿烂的笑脸。…………一点都没有做作的痕迹。那个小可爱…………”沈庄龙赞扬道。
“那么,证人现在开始作证吧!”法官说。
“我…………在前面之前,都不在国内。在进大学之前,都没有到过梧桐山。所以,我是不可能有什么动机的。说什么记恨五年前逮捕自己的巡警姐姐,还把她给杀了…………明明就是被告自己绑架了别人。被告,实在是太过分了!”刘倩美声泪俱下的证言道。
“唔…………不在本国。”法官点点头说。
“如您所言。…………她根本就不可能有杀人动机的。”御剑检察官说。
“唔…………”法官似乎在沉思。
“…………好了,该你上阵了,小猫咪。”沈庄龙说。
“是…………是的!”千寻老师忙说。“总之…………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和案件联在一起…………”千寻老师心想。“证人,那么你这些年是在哪个国家度过的呢?”千寻老师问。
“那个,我是归国华侨。”刘倩美含糊的回答。
“听说是在某个爆发了内战战火纷飞的国家里失去了双亲,独自被遣送回国的。”御剑检察官说。
“所以…………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我一件都没有…………”刘倩美难过的说。
“真是可疑的身世…………怎么办呢?”千寻老师心想。“…………证人!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请你说清楚,这些年来你在哪个国家?”千寻老师问。
“反对…………证人在哪个国家,会说几门语言…………这与审判无关。重要的是…………证人和本案,究竟有着何种关系……”御剑检察官说。
“因为我从小,就是在外国长大的。魏兵先生也好,刘沧美巡警姐姐也好,我都不认识。”刘倩美说。
“没错,这就是唯一的重点。”御剑检察官说。
“说的没错。那么,证人!可以把你刚才的发言加到证词里去吗?”法官问。
“当然可以,荣幸之至。老伯伯!被害者也好,凶手也好,我都不认识!”刘倩美微笑着说。
“证人刚刚说被告记恨当年逮捕他的巡警,所以…………?”千寻老师问。
“那个,当时被害者的证词不是成了左右结局的关键了吗?导致被告的…………被判处死刑的关键。”刘倩美说。
“正是如此。所以被告才会怀恨在心。…………把自己的罪恶怪罪于人…………”御剑检察官说。
“反对!魏兵先生并没有承认五年前的罪行!”千寻老师说。
“被告还真是健忘啊。”刘倩美突然说。
“…………?”千寻老师问。
“巡警姐姐的事姑且不论,他竟然连自己的所为都忘了。”刘倩美说。
“这话什么意思?”千寻老师问。
“被告…………不是连那个巡警姐姐的长相都忘了吗?既然这样,不如…………干脆把证词也忘了不就好了?”刘倩美说。
“的确…………魏兵似乎是很健忘…………”千寻老师心想。“忘记了被害者的长相,你是想说………………”千寻老师问。
“因为如果没有认记的话,他本人也认不出来对吧?”刘倩美问。
“的确…………被害者在现场,确实围着做认记的围巾。”御剑检察官说。
“…………如果那天,我围着白围巾的话…………或许,我就会成为那一位的刀下亡魂了…………”刘倩美说。
“唔…………的确如此,这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法官气愤的说。
“麻烦了,在场的所有人对魏兵的印象在不断变坏…………”千寻老师心想。“法官大人!刚才证人的证言…………非常的重要!能请她加到证词里去么?”千寻老师问。
“检控方对此不反对!被告散发着某种无形的杀气,是个危险人物!我会证明的,因此这是相当重要的证词。”御剑检察官说。
“哦…………”法官忙说。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千寻老师忙说。
“我知道了!…………证人,有劳你了。”法官说。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总之那天没戴着白围巾,我真是太幸运了。”刘倩美说。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千寻老师心想。“…………的确,魏兵先生是对刘沧美小姐提出过要求。在被害者的笔记上写着,请准备一条白色的围巾!”千寻老师说。
“这又,怎么了?”法官问。
“什么怎么了?这不是明显很可疑吗?为什么………………证人会知道这笔记的内容?”千寻老师质问道。
“啊………………”刘倩美也大吃一惊,她也没想到千寻老师会这么问。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这…………这的确有点不对劲!莫非…………御剑检察官!莫非,是什么人在混乱之中给证人看的…………?”法官问。
“这、这个嘛…………我并没有允许过任何人这么做。”御剑检察官忙说。
“这就说明,这位证人,她应该是知道笔记的内容的…………”千寻老师说。
“请、请等一下!我…………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笔记?只不过…………在案件发生时,看到了一个情景!被害者在和凶手见面的时候…………都把自己的围巾,向对方出示了一下。所以…………我就想,白围巾,大概就是认记吧。”刘倩美说。
“唔…………这样一来,话就说的通了。”法官说。
“不论怎么说,都不能让她自圆其说,千寻!”千寻老师心想。“…………证人!很抱歉,你的主张完全说不通。”千寻老师说。
“为、为什么?我说了,我看到了!”刘倩美说。
“你是绝不可能在现场,看到白围巾的!…………你从刚才开始就说过多次。被害者围巾的颜色是白色。”千寻老师说。
“…………对,可这又怎么了?”刘倩美问。
“该问这句话的是我…………刘倩美小姐!请看看吧,这就是被害者的围巾!”千寻老师说着拿出那条浅蓝色的围巾。
“啊…………!”刘倩美轻叫一声。
“这种颜色,虽然不同的人也许有不同的说法。…………但是!绝对不会是白色!所以说你是清楚这笔记的内容的!”千寻老师说。
“笔记的…………内容…………?啊…………”御剑检察官突然大叫道。
“…………白色围巾以作认记。正因为这样,你才以为围巾的颜色是白色的。”千寻老师说。
“呜…………呜…………”刘倩美无话可说了。
“怎么样?证人!”千寻老师问。
“不要………………!”刘倩美突然大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御剑,怎么回事?”法官问。
“笔记的内容,是不可能泄露到外部的!”御剑检察官忙说。
“但是…………这位证人,她知道笔记的内容!知道其内容的人,只有寥寥数人。魏兵………………和写下笔记的刘沧美本人!另外…………还有一个人。”千寻老师说。
“还…………还有一个人?”法官问。
“没错,…………本应该是不可能知道的人…………看来你也注意到了啊?小猫咪!”沈庄龙边喝咖啡边笑着说。
“…………是的!”千寻老师点点头,自信的说:“知道被害者笔记内容的第三个人,正是…………刘倩美!”
“刘倩美?没听过这名字!”法官说。
“请看一下被害者的笔记。…………上面这样写道。这一次交货,需要找刘倩美商量。…………这就是她的名字。”千寻老师说。
“刘倩美、刘倩美………………究竟是,究竟是什么人?”法官问。
“哼…………事实摆在眼前,还要把死人,给牵扯进来。”御剑检察官冷哼了一声说。
“死人…………?”法官问。
“刘倩美…………是被害者刘沧美的妹妹。五年前,因卷入了某次案件,而遇难身亡了。”御剑检察官说。
“某次案件…………?莫、莫非?”法官问。
“她被被告魏兵绑架…………并杀害!”御剑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反对!被杀害?真的是这样吗?”千寻老师问。
“…………你说什么…………?”御剑检察官问。
“的确,刘倩美确实死了。五年前,从拢桥上摔落…………被梧桐河的激流所吞没。但是!关键的尸体却没有被发现!”千寻老师说。
“反对!死亡证明的手续,在五年前就已经办理完毕了!在法律上,刘倩美已经,是个死者了…………”御剑检察官说。
“反对!但是,没有找到尸体,这也是事实!据说五年前,………………刘倩美小姐,当时只有十四岁。如果还活着的话…………今年,就是十九岁。………………刘倩美小姐…………刚好,和你的年纪相若!”千寻老师说。
“哎…………!”刘倩美无话可说。
“反对!莫非…………辩护律师,你想说这位证人…………?”御剑检察官问。
“…………没错,辩护方主张…………现在站在证言台上的证人…………就是五年前绑架案的重要人物,刘倩美!”千寻老师大声说。
“什…………你说什么?”法官大吃一惊!
全场哗然!
“哼…………!看来,你在火灾现场里放了颗炸弹!就这样结束的话…………那你就是个哗众取宠的大姐罢了!”沈庄龙说。
“我、我知道了!”千寻老师忙说。“要是揭穿了她的真面目…………情况就一定会有所转变的!这一次,轮到那个检察官紧张的不知所措了!”千寻老师心想。
“唔…………唔…………证人!你…………你究竟…………是谁?”法官问。
“我…………我是…………”刘倩美吞吞吐吐的说。
“…………哼…………好了…………也差不多该见好就收了,证人!”御剑检察官忙提醒道。
“…………是,我知道了!”刘倩美忙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法官大人…………老实告诉你!…………我没想到辩护方竟如此之难缠。”御剑检察官说。
“御剑检察官!莫、莫非你…………”法官问。
“…………别小看了检查局!对这种身世来历不明的证人,我是不可能睁只眼闭只眼的。”御剑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千寻老师问。
“哼…………!看来…………那小子已经知道了。她的真面目…………而且,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沈庄龙说。
“怎么会…………!那,他为什么不说?”千寻老师问。
“本来,如果你不出来揭穿的话,他大概是不打算说出来的。他需要的是证词。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交易。”沈庄龙说。
“…………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就是…………被害者的妹妹,刘倩美小姐!”御剑检察官说。
“但…………但是!她不是在五年前死了吗?”法官惊讶的问。
“本来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御剑检察官说。
“这究竟是为什么?证人隐姓埋名生活了五年!”千寻老师问。
“…………这个嘛,和本案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只是,偶然目击到了案件…………”御剑检察官说。
“反对!偶然?这不可能!你戴了五年被害者的假面具。而且…………这次也一样!她在杀人现场的行迹极为可疑!”千寻老师说。
“反对!…………辩护律师的丑恶面目,终于清晰起来了。她大概是为了赢得被告的无罪判决…………所以,就想把罪名嫁祸于无辜的证人奇 -書∧ 網!”御剑检察官说。
“…………你说什么…………?”千寻老师问。
“但是…………请你想一想。从五年前她就…………一直背负着那个曾被绑架并险些被杀害的痛苦的过去。”御剑检察官说。
“唔…………”法官点点头。
“而且,不管怎么说…………刘倩美她毕竟是被害者唯一的妹妹。她根本就没有杀害自己出色的巡警姐姐的理由!”御剑检察官说。
“呜呜呜呜呜………………”千寻老师叫道。
全场哗然!
“……………我认为,检控方的主张很有道理。辩方律师,你能证明吗?这位,楚楚可怜的证人,杀害自己姐姐的理由!”法官问。
“这、这个…………”千寻老师说。“本打算把她逼近死路的…………不知不觉中,情势却被逆转过来了。”千寻老师心想。
“哼…………!醒醒吧,小猫咪…………辩护方,准备对证人的动机进行证明!”沈庄龙突然激动的大喊!
“啊!刚才不是我说的,是那个喝咖啡的人随口…………”千寻老师忙说。
“反对!请停下你这一眼就能看穿的把戏吧!”御剑检察官说。
“哼…………!小子,你怎么知道这是把戏…………?”沈庄龙问。
“因为那边的律师,被弄了个措手不及!”御剑检察官说。
“哎……?”千寻老师心想:“我倒还真是有点措手不及了!”
“…………你以为现在这样就是危机了吗?”沈庄龙突然问。
“当然了!”千寻老师说。
“…………并非如此,现在正是一决胜负的关键时刻!是危机还是转机?左右这一切的,是你自己。”沈庄龙说。
“我自己…………能左右胜负?”千寻老师听的莫名其妙。
“…………哼,这就是年轻的躁动吗?可笑…………”御剑检察官嘲笑道。
“你不要忘记你比我还年轻呢…………”千寻老师心想。
“那么,我就来问一下,辩护方的看法吧!这位证人…………杀害自己亲姐姐刘沧美的动机是…………?”法官问道。
“……………………魏兵先生的越狱,就是一切的开端。被他约出的刘沧美小姐写下了…………这样一篇笔记。找刘倩美商量,这次一定要交货。…………刘沧美小姐,曾威胁过刘倩美。要把一切都公开出去。”千寻老师说。
“公开?”法官问。
“刘倩美与被害者之间,有个天大的秘密。所以,刘倩美就非把她姐姐杀了不可!为了永远的堵住她的嘴!”千寻老师说。
全场哗然!
“反对!真是天真,小律师。只要你不能证明……所谓的天大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就没有人会赞同你的观点!”御剑检察官说。
“刘沧美、刘倩美、还有魏兵…………把这三个人连在一起的天大的秘密…………只有一个。”沈庄龙提醒道。
“对!…………我知道。…………法官大人!辩护方要求证人作证!”千寻老师说。
“究、究竟…………要她做什么证?”法官问。
“关于五年前的绑架案,答案应该就在那儿。她们姐妹的天大的秘密…………的事实!”千寻老师说。
“呜…………”刘倩美没说话。
“…………我知道了,请作证吧。虽然这是很苦涩的回忆,但能跟我们说说吗?”法官问。
“哎,好的。当然没问题…………”刘倩美说。
“笑容越来越漂亮了,刘倩美………………但是,这也是你最后的笑容了!”千寻老师心想。
“五年前,我被魏兵先生所绑架。赎金是一颗未加工过的钻石。在拢桥上,姐姐…………在和他做完交易之后,开枪击中了魏兵先生的右腕!魏兵先生为了杀我,在我背上推了一把,把我推下了河!我…………我开始害怕起当大富翁的女儿来…………从那以后,我伪造了身份,一直活到了现在。”刘倩美说。
“唔………………”法官点点头。
“…………绑架案,在她的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离开了家的刘倩美,靠着姐姐的帮助,展开了她的第二人生!这种情况下…………她为何还要杀害姐姐?…………这实在是太令人费解了。”御剑检察官说。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明白了。…………辩护律师!”法官突然说道。
“是、是的。”千寻老师忙说。
“正像你说听到的,证人至今还背负着心灵上的阴影。…………本席再次叮嘱你,询问的时候,请注意你的语气!”法官说。
“…………又被她给先下手为强了…………”千寻老师心想。
“哼…………!既然到了这一步,就一鼓作气冲垮她的防线吧!…………挺好,我们手里,有个可当作王牌的情报!”沈庄龙说。
“…………是什么?”千寻老师问。
“这还用问?我们清楚,五年前的绑架案…………根本就是一场骗局!”沈庄龙说。
“骗局?…………在候审室里,魏兵说起过的。只要是刘倩美说过的话…………他都是千依百顺的。而策划五年前绑架案的人…………是魏兵、刘倩美和刘沧美三个。没错,去揭穿这场骗局吧,千寻!因为,这正是她的秘密!”千寻老师心想。“魏兵先生,他是不会…………把你推下梧桐河的。”千寻老师说。
“可、可是!他在我背上推了一掌…………绝对错不了的,那个人就是魏兵先生!”刘倩美说。
“看来…………是我说话的语气不对。与其说不会,还不如说是不可能的。”千寻老师说。
“不、不可能?”刘倩美问。
“请回想一下,当时的案发现场——拢桥…………五年前现场的情况,和现在比根本就没有变过。………………如果照你说的,在你背上推了一掌,那将会如何?当时你的后面…………那里并没有河水流过,只有延伸的峭壁…………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就不应该会被激流所吞没。而应该摔到峭壁之上…………那你就必死无疑了。”千寻老师说。
“………………………………”刘倩美没有说话。
“…………你明白了吗?刘倩美小姐!所以说魏兵是不可能把你给推到河里去的!”千寻老师说。
“………………呀啊!”刘倩美大叫一声。
“反对!案件发生,已经是五年以前的事情了!也许,当时梧桐河的水位要比现在高也说不定。”御剑检察官说。
“反对!吊桥举例水面的高度,有十二米左右。一点点的水位变化,根本就不是问题的关键!”千寻老师说。
“呜呜呜呜…………”御剑检察官无话可说了。
全场哗然!
“的…………的确如此!被告是不可能把证人推落到河里的…………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呢……?”法官问道。
“…………呜呜…………我…………我…………那个!这个嘛…………”刘倩美欲言又止。
“反对!…………请您等一下,法官大人!的确,她曾经说过,被罪犯给推到了河里…………但是!她并没有说,着落的地点是背后!”御剑检察官说。
“你…………你想说什么?”千寻老师问。
“右腕被击中的魏兵,在桥上恐慌了起来。然后…………他把证人从桥的护栏里给推了下去!”御剑检察官说。
“的确如此…………这样一来,就会刚好落到梧桐河里!怎么样?证人!御剑检察官的说明…………”法官问。
“…………这么一说…………我模模糊糊的想起来了。从桥上落下的瞬间…………我记得,当时我的裙子还挂到了护栏的绳索上!”刘倩美借着法官给的台阶就下台了。
“你说什么…………?”千寻老师气得大叫!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维持法庭的秩序。
“…………看来,小律师的攻击,也就到此为止了………………”御剑检察官微笑着说。
“反对!”千寻老师大喊。“不行…………千寻,现在不能后退!”千寻老师暗自对自己说。“很遗憾,辩护方的攻击,现在才刚刚开始!”千寻老师说。
“你…………你说什么?”御剑检察官显然吃了一惊。
“…………检察官先生,你的说明,是这样的吧…………被击中右腕的魏兵先生在桥上恐慌了起来。然后…………把证人从桥的护栏里给推了下去!…………但是,这就更不可能了!”千寻老师说。
“这…………这怎么可能?究竟是为什么?”御剑检察官问。
“因为刚刚你的主张里,有个决定性的矛盾!法官大人!一切的答案,就在这张照片里!请大家看一下照片上横在拢桥两边的那些绳索!一直到人肩膀的高度。………………大概1.5米左右的人,都能稳当的护住………………要从这里把人推下去,是明显不可能的!”千寻老师说着拿出那张目击照片。
“不要啊…………”刘倩美突然大叫起来。
“反对!请…………请回想一下被告的体格。如果是他,这点绳索根本就不成问题!他应该完全可以抱起14岁的少女,把她扔下去的。”御剑检察官忙说。
“反对!…………检察官先生,你还真是健忘啊。魏兵先生当时右腕已经被击中了。”千寻老师笑着说。
“啊………………!”法官叫了一声。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当时被刘沧美小姐…………用手枪从极近的距离瞄准着!”千寻老师说。
“呜……………………”御剑检察官无话可说了。
“所以说,魏兵先生把证人扔了下去。这是,不可能的!”千寻老师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那、那么………………是怎么回事呢?”法官问道。
“刘倩美小姐…………你当时,是自己跳进梧桐河的!”千寻老师大声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大吃一惊。
全场再次哗然!
“反对!你…………你说什么?那她为何要做这种愚蠢到极点的事?”御剑检察官问。
“说、说的没错!当时姐姐就在我身边。她还戴着…………手枪和手铐。她是来救我的…………我往那样的激流中跳,简直就等于是自杀!”刘倩美说。
“反对!就算如此,你还是跳了下去!你当时,肯定有着能游过激流的自信。而且…………证人…………应该有个无论如何都要跳下去的理由!”千寻老师说。
“这理由,究竟…………是什么?”御剑检察官问。
“证人活了下来。………………这事实,诉说了所有的一切!你拼上性命,跳下梧桐河的理由就是…………五年前,和刘倩美一同消失的那样东西。就是作为赎金给了犯人的价值两亿的那颗钻石!”千寻老师说。
“………………………………”刘倩美的身体微微一震。
“啊…………?莫、莫非…………?”御剑检察官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一切从一开始,就已经被计划好了!一切都是为了………………独吞那颗价值两亿的赎金!证人让魏兵先生协助演了一出绑架的戏………………但是,在最后的一瞬间,你背叛了他,跳进了激流之中!并且把自己的赎金藏在背上的旅行包中………………”千寻老师说。
“这、这、这不可能!”御剑检察官大叫道。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维持秩序。
“但、但是!说到五年前,…………证人当时才十四岁呀!…………他是不可能,实行这恶魔般的计划的!”御剑检察官狡辩道。
“反对!这位证人,她就是恶魔!而且…………这个恶魔,还有一个帮凶!…………就是刘沧美小姐,她的姐姐!”千寻老师说。
“被、被害者…………是绑架案的帮凶?”法官惊讶的问。
“反对!你是想说当巡警的刘沧美协助了她的妹妹犯罪吗?”御剑检察官问。
“正是!…………她这五年,大概一直都是在痛苦中度过的。正因为如此…………才会发生了这次的案件!”千寻老师说。
“…………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案发当天…………被魏兵叫出去的被害者和刘倩美联系过。然后,她告诉了她自己的决心。”千寻老师说。
“决心?是什么?”法官问。
“把一切都公布出去…………笔记上写的这句话?”御剑检察官问道。
“这一行动,决定了刘沧美小姐的命运…………你在那一瞬间,再次想出了一个恶魔般的计划!一个能同时堵上…………五年前绑架骗局的两个帮凶的嘴的罪恶计划。为此,你…………杀害了你的姐姐刘沧美小姐!”千寻老师激动的说。
全场鸦雀无声,都盯着刘倩美看。
“……………………嗤嗤!”突然有人嗤笑。
“是、是谁?是谁在这个时候…………”法官问。
“对不起,因为觉得很好笑…………”刘倩美的神情简直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证…………证人…………?”法官吃惊的问。
“…………您还真是位有趣的人,韩千寻小姐!”刘倩美突然说。
“………………你说什么?”千寻老师问。
“你说的还真是个令人惊心动魄的故事呢…………你当然,也能拿出证据来给我看看吧?”刘倩美问道。
“证、证据?”千寻老师有些措手不及。
“当然就是,证明我同…………死刑犯与女巡警联手的证据咯!”刘倩美步步紧逼。
“这、这个…………”千寻老师一时语塞。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那颗价值两亿的钻石,又去哪儿了?至少,能不能请你证明下,这两点呢?”刘倩美又将了千寻老师一军。
“唔…………辩方律师,你觉得怎么样呢?”法官问道。
“我…………我不知道…………”千寻老师说。
“真不像话啊。你是………………白痴啊?”刘倩美突然骂道。
全场哗然!
“…………呜…………要证明五年前的绑架骗局,已经不可能了!杀害刘沧美的决定性证据,什么也没有…………”千寻老师心想。
“看来…………结论似乎已经出来了。老实说,我对证人刚才的态度还抱有疑问。但是…………本庭不得不驳回辩护方的主张。”法官有些为难的说。
“那是当然…………的咯!”刘倩美得意的说。
“就这样…………就这样结束了?被那种人当白痴…………竟然毫无言辞还击!”千寻老师心里急的要死。
“哼…………!拿不出证据,审理就结束了。这种规矩,是谁定下来的?”沈庄龙在旁边冷哼了一声。
“沈庄龙前辈…………”千寻老师求助的望向沈庄龙。
“听好,小猫咪。规矩,是自己给自己定的!…………就算没有证据…………还有一种叫做证词的东西!”沈庄龙说。
“证词?”千寻老师心想。
“案发当天,…………刘倩美杀害了她的姐姐刘沧美。再把尸体藏到后备箱里,然后伪装做姐姐刘沧美在拢桥上和魏兵见面。…………这就是你的主张。”沈庄龙说。
“是、是这样的…………”千寻老师说。
“那么…………能证明她罪行的证人…………不是只有一个嘛?”沈庄龙提醒道。
“既然没有证据…………剩下的方法,就只有一个了…………沈庄龙前辈所说的能证明她罪行的证人,就是…………”千寻老师心想。“法官大人!辩护方…………要求新的证人出庭作证!”千寻老师突然大声说道。
“新的证人?是谁呀?”法官问道。
“就是魏兵先生,辩护方觉得有必要听取一下他的证词!”千寻老师说。
“被告…………?”御剑检察官大吃一惊!
“刘倩美是否和本案有关?掌握这把开启真相之门钥匙的,只有唯一的一个人。这照片上的人,真的是刘沧美吗?还是化装成她姐姐的刘倩美呢?…………能对这一点作证的,只有唯一的一个人。就是实际和她碰过面的…………魏兵!”千寻老师说。
全场哗然!
“………………你的看法如何?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好吧,检控方没有异议。”好半天,御剑检察官才说。
“…………那就好。庭警…………请把被告带上证言台!”法官说。
“这是…………最后的手段了。魏兵先生…………能证明刘倩美有罪的…………只有你的证词了!”千寻老师心想。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被告!”法官说。
“…………呜呜…………我,我不相信,绝对不信!刘倩美她死了!五年前,由于刘沧美的背叛…………”魏兵激动的说。
“魏兵先生…………五年前,她曾经对你说过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她活了下来!你被她给利用了。为了得到那价值两亿的…………钻石!”千寻老师说。
“你…………骗…………人!”魏兵激动的又用牙齿猛咬铁球。
“…………被告,冷静点。问题只有一个!你两天前,在拢桥上见到的,是谁?是被害者刘沧美么?还是刘倩美…………”法官问。
“刘倩美…………刘倩美…………她…………出卖了我……?………………她…………五年前,曾经说过,我们到死也…………”魏兵激动的说。
“…………魏兵先生…………”刘倩美轻声叫道。
“倩美…………你、你真的还活着吗?”魏兵颤抖的声音问。
“你在…………怀疑我?…………真拿你没办法。”刘倩美莺声燕语的说。
“告诉我!告诉我事实真相!我…………我相信你!”魏兵说。
“…………没什么好说的,你自己应该知道…………”刘倩美轻声说。
“………………………………”魏兵呆呆的站在那里。
“只不过…………有一件事情,是很清楚的。…………我的命运,就掌握在你手上……”刘倩美灿烂的一笑。
“刘…………倩…………美…………”魏兵激动的说。
“那么证词,只有一次。不允许更多了!那么,被告。请你做本次审理最后的一次证言!”法官说。
“………………………………………………”魏兵呆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证人!”法官气愤的大叫!
“啊……………………”魏兵吓了一跳,大叫!
“呀啊……对不起,对不起!”法官忙说。
“…………呜呜呜呜………………律师小姐!…………水……水…………给我水…………”魏兵说。
“…………哎?”千寻老师问。
“我说不出话来…………嗓子好干…………”魏兵说。
“哼…………!没办法,给你点咖啡吧。…………和你即将说出的话正好相配…………比地狱还要苦,还要黑的咖啡!”沈庄龙说。
“呜呜呜呜………………那天…………四点左右,我在拢桥边,把车子停下…………那家伙,还没有来。所以…………我就在桥上等她。从那里,可以看到车子。我没看到有人把尸体什么的弄进去!不久…………那女的来了。在我面前站住。我们说过了话…………然后,就这样分开了。那是…………刘沧美。不是刘倩美!”魏兵说。
“魏兵先生!你还要庇护她么?她给了你…………”千寻老师说。
“反对!…………到此为止了……小律师!正如最后的证词一样,内容言简意赅…………”御剑检察官说。
“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魏兵…………你这样做真的好吗?你已经被判了死刑…………现在还这样作证,你会有罪的!”千寻老师心想。
“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能靠你了。…………大概。”沈庄龙说。
“魏兵先生,你到拢桥的时候…………她还没有来?于是你就在桥上等她…………没错吧?”千寻老师问。
“……………………没错。”魏兵点点头。
“是吗…………那就真的没错了,魏兵先生。你在撒谎!”千寻老师说。
“呜呜呜………………”魏兵有些不知所措!
“…………说来听听吧,辩护律师…………”御剑检察官说。
“究竟是谁?先到的拢桥…………?…………看看这照片,就一清二楚了。不管怎么想,先到的一方都应该在桥的里边吧?”千寻老师拿出那张目击照片问道。
“但、但是…………在里边的,不是被害者么?”御剑检察官问。
“正是,也就是说,魏兵先生…………你是在她之后到达拢桥的。”千寻老师说。
“呜………………哦…………呜…………啊………………”魏兵怪叫着用力的咬着铁球。
“………………我说,魏兵先生。别硬撑了,请你说真话吧。”千寻老师说。
“………………到达桥边,是在四点,这没错。我…………有个地方要去,约定的地方…………”魏兵说。
“去拢桥之前吗?你先到那儿去了是吗?”法官问。
“距桥步行十五分钟的地方,有座古老的山寺。五年前,在那里,和刘倩美约好了。直到死,都不背叛对方…………为了彼此深信对方…………我们准备了证明。”魏兵说。
“证明?是什么?”千寻老师问。
“五年前,在寺内的某颗树下,埋藏着那东西。令人怀念的,重要的回忆。我…………是去取它的。”魏兵拿出一条项链。就是后来我的案子里那条心形装有小瓶的项链。
“证明,所指的…………就是这条项链?这中间是个…………精致的小瓶子?…………里面看来是空的。”法官惊讶的问。
“法官大人!…………正如您所听到的。被告,在下午四点到达现场之后…………曾经离开过车子一段时间!然后…………来回走了近三十分钟!”千寻老师说。
“呜………………”御剑检察官绝望的叫道。
“有了这段时间…………刘倩美就能把尸体给藏进后备箱了!”千寻老师说。
“呜哦…………”御剑检察官绝望的大叫。
“的确如此…………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了吧!”法官点点头说。
“终于…………抓住机会了!”千寻老师心想。“魏兵先生,我说的没错吧!”千寻老师问。
“…………啊呜…………”魏兵突然用手把脸捂了起来。
“魏兵先生?”千寻老师关切的问道。
“够了…………小姐…………”魏兵的嘴角流出血来。
“证、证人?”法官也惊讶的问。
“五年前…………我们约好了…………如果,今后…………无法相信对方的话…………就…………把这小瓶子里装的…………东西…………喝掉…………”魏兵断断续续的说。
“怎…………怎么会这样?法官大人!请立刻休庭!”御剑检察官立刻大叫起来。
“…………我…………真是个白痴!看来,我无法遵守约定了…………所以,我用了这个…………”魏兵断断续续的说。
“别这样!只差一点了,只差一点…………就能证明你的无辜了!所以…………”千寻老师忙说。
“如果是…………无罪释放的话…………我没有自信…………也许…………会再一次…………杀死…………刘倩美的…………”魏兵断断续续的说。
“…………魏兵先生!”千寻老师的言语哽咽了。
“…………先生…………谢谢…………你…………的咖啡…………”魏兵说完一头栽倒在地上。
“魏兵先生…………!”千寻老师大喊!
“…………不可原谅!”沈庄龙大叫道!
“沈庄龙前辈…………!”千寻老师望着沈庄龙。
“真相,已经看得到了。没能够抓住真相…………这都怪本人太天真了。”沈庄龙说道。
“都是我的错!…………都怪我,魏兵先生才…………呜呜呜呜呜………………”千寻老师哭了出来。
“别哭,小猫咪。…………你这样,咖啡会变咸的…………”沈庄龙安慰道。
“呜呜呜…………果然…………对我这种人来说,胜诉,是根本做不到的!”千寻老师依然哭个不停。
“……………………千寻………………”沈庄龙突然说。
“?”千寻老师抬起泪眼望着沈庄龙。
“…………你还不明白吗?现在,还不到哭的时候。”沈庄龙握着咖啡杯的手在颤抖,他把咖啡杯捏的破碎开来。血从他的手上流了下来。“只有当一切都结束之后…………男人才可以流泪!”沈庄龙激动的说。
“沈庄龙前辈…………”千寻老师的眼泪终于止住了。
就这样……………………千寻老师的首次出庭,意外终止了。既没有宣判,也没有输赢…………‘在我的心里,只留下了令人伤感的极大的伤痕。’千寻老师曾经这样对我说。我想这一点…………御剑检察官一定也和千寻老师一样吧。…………在那之后…………真凶刘倩美…………带着甜美的微笑安静的走出了法庭。
…………不论这是怎样精彩的案件…………不久后都会退色,被装入档案袋。…………然后,被人所遗忘。这场审判的一年之后…………我被卷入了那个案件里…………之后,刘倩美受到了正式的审判。…………而对她最终的判决…………当然是…………有罪!那一瞬,她依然带着甜美灿烂的笑容。………………就这样,一切都结束了。至少,我当时是这样想的。但是……………………事情并非如此。我现在…………在五年后的今天…………才真正认清她的真面目。
第一小节
韩氏灵媒流世代家传的密宝“七支刀”,它似乎在映照出我们的人生。我们的人生的虬枝就像刀上面分枝一样无限而未知地生长。但是刀刃永远只有一处,它斩断我们命运的羁绊,刺向那什物的咽喉。然而避之不及的事情还是找上门了……………………
2月6日上午9点48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我说,成堂!”珍珍突然对我说。
“恩?什么?”我随口答应道。
“我可是有灵力的哦,和成堂可不一样哦。”珍珍说。
“啊…………因为你是灵媒师嘛。”我含糊的回答着。
“可是,在不爱锻炼和懒惰成性这点上,我却和成堂是一样的。”珍珍说。
“哎…………是啊。”我应付道。
“那个…………我说,春美!来一下。”珍珍突然叫道。
“春美来了吗?”我心想。
“看,是《灵场之旅》哦!成堂!”春美拿着杂志兴奋的对我说。
“…………这、这杂志,是什么啊?”我问。
“哦,是《旅行者》新年特刊,严冬灵场大特集!”春美说。
“哈啊…………”我陪笑道。心想:“春美今天看上去很开心啊!”
“经过一夜的超严格的修行,你的灵力就会唰地一下大幅度的提升。………难以置信吧,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珍珍说。
“的确想是在做梦,而且是一场噩梦呀。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说。
“那是个叫《叶樱院》的灵场,建在很深很深地深山里。我想那里现在一定很冷吧。”珍珍说。
“打死我也不去那里………………”我心想。
“叶樱院在这一行里,可是个相当有名的灵力修行道场。连我们这种专业的灵媒师都很难预约到位置的哦!”珍珍对我说。
“还…………还要预约才能去啊!”我吃惊的问。
“对!所以这次,是我去特别预约的。”春美兴奋的说。
“我的特别修行的申请被接受了!”珍珍高兴的对我说。
“啊,这不是很好嘛?那你就去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委托。”我说。
“好!就这么定了!那么别磨磨蹭蹭的了。成堂,你也快去准备准备吧。”珍珍对我说。
“听好,别磨磨蹭蹭的哦!”春美也对我说。
“哎…………为、为什么我也要去?”我吃惊的问。
“因为他们说如果没有20岁以上的人陪同,就不接受申请!”珍珍说。
“但是!我和灵力什么的,一点儿边也挨不上啊。这个叶樱院…………有温泉吗?”我问。
“没有,你就用冰冷的瀑布来清洁身心吧!”春美笑着说。
“…………………………不好意思,那你们还是死心吧,我最怕冷了。”我说。
“哎…………?怎么这样?别那么任性嘛!”珍珍哀求道。
“我、我说,你看!那地方可美了!”春美凑到我旁边给我看杂志上的插图。
“不不不。反正我是……………………”我正说着,突然杂志插图上的而一个人影吸引了我的目光。
“怎、怎么了?成堂!”春美问。
“把那本杂志,给我看一下!”我一把抢过那本杂志,仔细的看了看。“这、这个女人…………”我吃惊的大叫起来。
“怎么?她是你朋友吗?成堂!”珍珍凑过来问。
“…………这…………这个人是…………刘倩美!可是她被判有罪,现在应该…………在监狱服刑呢!”我心中大惊,大叫道:“…………这…………这不可能!”
“…………你怎么了?成堂!”春美关切的问。
“………………………………我决定了,我们去修行!”我突然说。
“哎?”珍珍吃惊的问。
“叶樱院是吧?…………我跟你们去!”我又重复了一次。
“太好了!春美!”珍珍高兴的说。
“是、是啊,真是太好了!不愧是成堂啊!为了珍珍姐,就算是上到山下油锅,也在所不惜!好感动啊!”春美满脸幸福的说。
“…………刘倩美…………她绝对不可能在那种地方的。这一点,我坚信!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想亲眼去看看。…………照片上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我心想。
第二小节
2月7日下午3点24分叶樱院山门
“冷冷冷冷、冷死我了,成堂!寒风刺骨啊!”珍珍抱怨道。
“还不是因为你坚持要穿修行服来的缘故。”我说。
“这这这这这、这也是修修修修、修行啦!…………阿嚏!”珍珍哆哆嗦嗦的说。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叶樱院啊,珍珍姐!”相比珍珍的狼狈相,春美显得有精力多了。
“春美…………啊…………啊…………阿嚏!”珍珍又打了个喷嚏。
“欢迎光临!”一个胖尼姑走了出来。
“啊,您您您您…………您好…………啊…………啊…………阿嚏!”珍珍忙打招呼。
“您特意从那么大老远的地方而来,刚才一定觉得很冷?”胖尼姑关切的问道。
“何止是刚才…………现在也觉得很冷啊。”我说。
“这可是在山里,山里当然是很冷的!而且我们还是站在寺门外这种地方说话。…………请进请进,请走这边。”胖尼姑说着带起路来。
“啊,抱歉,我真是冷的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了。”珍珍笑着说。
“啊,对了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呢。老婆婆我呢,是叶樱院的主持!名字叫毗忌尼。”胖尼姑突然站下自我介绍了一番。
“比、比…………比基尼?”珍珍吃惊的问。
“没…………错…………!我这个法名,你们感觉怎么样?毗邻的毗,忌妒的忌,僧尼的尼,是不是很酷啊。听上去就特别年轻,青春…………Ilove青春…………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比基尼’得意的说着,甚至还唱了起来,接下来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啊,我是申请来这里特别修行的!”珍珍忙说。
“哎呀呀呀呀,这么冷还来特别修行?年轻人,真是不要命了。到时候就算是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哦。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比基尼’又大笑道。
“不、不要命?”春美问。
“哇哈哈哈哈哈?”珍珍也惊讶的问。
“那个,珍珍姐,看来今晚你最好还是别去修行了………………”春美担心的说。
“哎?可是…………这是春美你好不容易才帮我预约到的………………”珍珍说。
“好了好了,既然是好不容易才预约到的,那就跟我来吧。现在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你们就先在这附近转转吧。”‘比基尼’说。
“哦,有雪天驾驶用的摩托车呢。”珍珍的眼睛最尖,一眼就看到寺门口有辆几乎被雪堆上了的摩托车。
“那个一般是叫雪橇摩托的啦。”我对她说。
“我当然知道啦,是叫雪橇骆驼对吧?恩,要是把田心华小姐也请来就好了。…………游走在生死时速的边缘的雪橇骆驼!真想坐坐看啊。…………哈,雪橇骆驼,一定很有意思!”珍珍想象着坐在摩托上风驰电掣的景象对我说。
“都告诉过你,这个叫雪橇摩托了啦!”我大喊!
“啊,那里有座好可爱的钟楼!我最喜欢钟声了!”珍珍根本没有听我在说什么,继续自顾自的说。
“恩?和钱的声音相比,你会更喜欢哪个?”我突然问。
“………………………………对不起,我想我更喜欢…………钱!”珍珍想了半天说。
“为、为什么要道歉?”我诧异的问。“那个………………所谓的灵力修行道场,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转过伸问‘比基尼’。
“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来了?”‘比基尼’惊讶的问。
“对不起,主持大师,这个人他是个外行!”珍珍忙道歉说。
“好了好了,叫老婆婆我‘比基尼’就好啦!所谓灵力修行,就是用宝物把你的灵力发掘出来的修行了。我们这里呢,收集了很多修行用的宝物啦。”‘比基尼’说。
“哦!”我点点头。
“如果在宝物前,花一夜时间认真的修行的话,灵力就会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嘁哩喀喳的大幅度增长,不可思议吧?哇哈哈哈哈。”‘比基尼’说道。
“真的假的?”我心想。
“那个…………特别修行是指…………”珍珍问。
“你还真是的,还这么年轻,就这么狂热呀!所谓的特别修行就是坐在灵冰之上,念诵咒语三万次的修行啦!…………哦,还要一边虔诚的沐浴着冷彻心扉的圣水!”‘比基尼’说。
“哎…………”珍珍惊呆了。
“你看,现在是2月份对吧,这个季节呢…………稍微一失神,就会一下子给冻上了呢。所以你要小心一点呦。哇哈哈哈哈………………”‘比基尼’大声笑道。
“…………那究竟要怎么小心才好呢…………?”珍珍问道。
“呜呜呜…………果然,还是放弃的比较好…………”春美说。
“那个…………主持大师,请看一下这张照片。”我拿出那本杂志对‘比基尼’说。
“啊拉啊拉,老婆婆拍的相当不错啊,是不是?”‘比基尼’得意的问。
“我、我也觉得很不错。”我忙说。
“对吧?对吧?哇哈,哇哈哈哈哈哈哈…………人老了化起妆来还真是麻烦呢。…………多亏有绫美帮忙。”‘比基尼’大笑起来。
“绫美?”珍珍问。
“对对,就是照片上这个和婆婆我很相像的可爱女孩啦!这个灵力修行道场很小,两个人就能照顾的过来。”‘比基尼’说。
“呵呵,还真是怡然自得呀…………”珍珍羡慕的说。
“那、那个…………这位绫美姑娘…………她现在人在哪里?”我有些激动的问。
“哎呀你这个孩子真是的!到这样的荒山野岭里追女孩来了?”‘比基尼’调笑道。
“…………你!”春美听了非常生气,露胳膊挽袖子要教训我。
“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忙解释道。
“绫美她,现在正在别院那边,做今晚的准备啦!”‘比基尼’说。
“别院?”珍珍问。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年轻人不要着急。绫美她到了晚上就会回来了。你们还是先去参观一下寺院的正殿吧,哇哈哈哈哈哈…………”‘比基尼’笑着说。
“她现在在别院么?”我心想。
第三小节
2月7日下午某时刻叶樱院正殿
“怎么这正殿里…………更冷了…………阿嚏!”珍珍一进正殿就打了个喷嚏。
“啊!成堂,这里有咖喱的味道!”春美兴奋的说。
“哦,是真的!今晚要吃咖喱吗?”珍珍问。
“…………哎…………这种地方,也吃印度菜么?”我说。
“你在说什么啊?成堂!今天晚上肯定是吃咖喱饭啦!”珍珍说。
“我最喜欢吃咖喱饭了!”春美高兴的说。
“呵呵呵………………好可爱的修行者啊。大家好啊…………”一个穿着修行服手里拿着奇怪的杖子的中年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啊…………您、您好。”我忙说。“虽然和珍珍同样是灵能者,但是感觉上又似乎有很大的不同。”我心想。
“这身衣服…………是经过特别修行后获得的吗?”珍珍羡慕的问。
“呵呵呵…………很遗憾,不是的。我是…………”中年女人说。
“呀啊…………这…………这位…………这位…………您不是胡丽秀老师吗?”春美突然吃惊的说。
“啊…………你认识我吗?”胡丽秀温柔的问。
“我、我、我、那个,我叫韩春美!那个…………我、我是您的打FANS!”春美说。
“她说什么呢?成堂!”珍珍问。
“不知道…………按我的推测,那位阿姨莫非是…………占卜师?”我说。
“我…………老师您的书,我全都有了!”春美说。
“呵呵呵………………春美真是个乖孩子。”胡丽秀微笑着说。
“书…………?”我问。
“成堂你真是孤陋寡闻,居然连老师都不知道。”春美气愤的说。
“哈、哈啊…………那个,您是…………作家吗?”我尴尬的问。
“…………也可以说是,偶尔,画些画册!”胡丽秀说。
“画册…………?原来如此…………”珍珍忙说道。
“那个…………是在是抱歉。因为我平时没太多的机会看画册的。所以…………”我忙说。
“这也不能怪您,我的作品只是些适合孩子们看的简单的涂鸦罢了。”胡丽秀谦虚的说。
“胡丽秀老师的画,那可真是美极了。每次看我总能感到一种洗涤心灵的感觉。”春美说。
“呵呵呵………………能听到你这么说,我真是很开心啊。”胡丽秀温柔的说。
“外表姑且不论…………从本质上来看,她的确是位长着一双清澈而美丽的眼镜的老师啊。”我打量着胡丽秀,心中暗想。
“老师,您去年的大作《魔法之瓶》获得了大奖对吧?”春美兴奋的问。
“对。…………有位朋友瞒着我把我绘的画送到了出版社。就这样,我的作品就变成了书。”胡丽秀微笑着说。
“哎…………您可真厉害啊。”我忙说。
“………………我也来偶尔尝试着画点画册吧。成堂,你也要瞒着我把它送到出版社去哦。”珍珍又在做梦了。
“最近,有个人也想拜我为师呢。”胡丽秀笑着说。
“拜您为师?”我问。
“是的,他自己取了个笔名叫真挚!我想他现在正在什么地方画风景画呢吧…………以后如果他出画册也请你们多多捧场啊!”胡丽秀说。
“是!胡丽秀老师!”春美忙说。
“呵呵呵………………”胡丽秀笑了笑。
“那个…………老师,您怎么会到叶樱院来的呢?难道…………是来修行的?”春美好奇的问。
“呵呵呵…………不是的。其实呢,我是想在这里画新的画册。”胡丽秀说。
“啊!…………太好了,老师!”春美开心的魂不守舍了。
“我…………到现在为止,一直在画西洋的故事。”胡丽秀说。
“…………所以,您就穿上了这身衣服…………打算画些东方的?”我问。
“孩子们对我们抱有期望,所以,我也要尽可能的回报他们…………”胡丽秀说。
“哈啊…………还真是个心地善良和蔼可亲的大婶啊!”我心想。
“啊,可是老师!您穿的是修行者的衣服啊。”春美说。
“恩,这个是主持大师给我准备的…………她让我穿在礼服的下面。”胡丽秀说。
“…………我也好像要一只那样的手杖啊。”珍珍羡慕的说。
“啊,你是看上这手杖上的水晶了吧。这个呢,可是真正的水晶哦。”胡丽秀说。
“…………过会儿,我也到山里去拣只木棍来吧。水晶就拜托你了哦,成堂!”想了想对我说。
“…………呵呵。那么,我也差不多要告辞了。因为我还要帮忙做晚饭!”胡丽秀微笑着说。
“哎?是胡丽秀老师您做的咖喱饭吗?”春美问。
“是啊,那么春美能不能也来帮帮忙呢?”胡丽秀温柔的问。
“哇啊,我很乐意啊!”春美兴奋的说。
“…………春美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我心想。
“啊,那么。我也…………”珍珍忙说。
“…………不用了。就交给我们两个吧,别担心。珍珍小姐你们就慢慢游玩吧。”胡丽秀笑着说。
“哎…………可是!”珍珍惊讶的说。
“…………啊,方便的话,请带上这个。这是附近的地图,可别迷路哦。”胡丽秀关切的说。
“…………原来别院在桥的另一边啊…………”我接过地图看了看心想。“那…………谢谢您啦,我们一会到那边看看吧。”我对胡丽秀说。
“那么,慢走哦。两个人,可不许吵架哦!”春美调皮的说。
“好,那我们就去别院那里看看吧,成堂!”珍珍干劲十足的对我说。
第四小节
2月7日下午某时刻叶樱院山门
我们再次来到山门的时候,‘比基尼’已经不在了。
“哎?‘比基尼’婆婆到别的地方去了吗?”珍珍问。
“是到别院去了吧,那个…………给那个谁帮忙去了…………”我含糊的说。
“啊,她好像是叫绫美吧。”珍珍说。
“…………啊,是啊。是叫这个名字!”我忙说。还好珍珍没有听出我的话有什么异常。我心想:“这个绫美究竟是不是她呢?”我想要知道答案,但是又很怕知道答案。
“………………怎么了?成堂!”珍珍关切的问。
“没…………没什么,我们走吧!”我忙说。
我和珍珍沿着小路来到了一座吊桥前…………
“呜哇!前面有做破破烂烂的吊桥啊…………成堂!”珍珍兴奋的对我说。
“恩,恩,那吊桥的下面就是可怕的悬崖………………”我往下看了一眼,紧张的说。
“哦哦,有河水流过!水流好湍急啊。”珍珍竟然趴在桥栏杆上往下看,边看边兴奋的说。
“…………………………”我的脸色都变了。
“………………怎么了?成堂!你被吓坏了?”珍珍见我没说话,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有点…………恐高症!”我告诉珍珍。
“恩…………啊,对了!那、那不如,干脆就跳下去怎么样?从这里啊的一声跳下去。或许可以成为一次出人意料的修行哦!”珍珍坏坏的笑着问。
“………………你说的,大概会成为一种人生修行吧。话说回来…………这桥还真够破的啊。”我说。
“说的也是…………不管怎么说,很符合它的名字。你看,这桥的名字,就叫烂桥嘛!”珍珍说。
“不不不,你再好好看看。那写的是拢桥吧!”我忙纠正道。
“啊,还真是够形象的。过了这个桥前面就是别院吧,我们顺便过去看看吧!”珍珍说。
“呜呜呜…………可以的话,我不大想过吊桥………………”我说。
第五小节
2月7日下午某时刻叶樱别院修行堂前
“呀~那吊桥,真是晃得厉害呢。”珍珍对我说。
“……………………”我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而且,很多地方,桥板都已经塌下去了。”珍珍继续说。
“………………………………”我还没有说话。
“桥的最后一段,只剩下了一块木板…………”珍珍说。
“………………………………”我依然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面色铁青的?”珍珍这才注意到我的脸色不好。
“………………你、你就别管我了好不好?我正在感谢上天,谢谢它保佑我安全的走过了那桥呢。”我说。
“恩…………话说回来,这里还真够荒凉的呢。连屋子都快要塌了。”珍珍说。
“大概是因为基本上没什么人来这边吧。今晚…………你就要在这里修行吗?”我问。
“似、似乎是的。好恐怖啊,会不会有妖怪啊?”珍珍说。
“灵媒师会怕妖怪?要我怎么说你好呢…………”我心想。“总之不管你出多少钱,我是绝对不会再走这桥了!”我对珍珍说。
“哦?可是没有人说要给你钱啊。”珍珍调笑道。
“本来就是,那玩意能叫桥吗?后半部分,只有些木板罢了!”我大叫道。
“管你呢,总之回去的时候肯定还要再走一次的。”珍珍说。
“………………………………那我干脆就在这儿住好了。”我说。
“…………这桥有那么可怕么?以至于你这么不想再过一次它…………”珍珍说。
“……………………”还没等我说什么,珍珍的注意力就被其它的东西吸引过去了。
“哇!埋在雪里的巨型机器人!”珍珍突然大叫道。
“…………………………的确是埋在雪里的。不过我想,那大概是个焚化炉吧。”我看了半天说。
“怎么回事?简直一团糟。”珍珍说。
“似乎很少有人用它,有点生锈了。”我仔细观察下说。
“我说,成堂!这个巨型焚化炉,会不会走路啊?”珍珍问。
“我说了这不是巨型机器人…………而且也算不上巨型!”我大喊。
“真无聊,我还想让它和成堂大战一场呢。”珍珍沮丧的说。
“还没有听说过和焚化炉大战的律师呢。”我心想。
第六小节
2月7日下午某时刻叶樱别院修行堂内
“…………真不错啊,尽管是间又冷又小的屋子………………今晚,珍珍你们就在这儿修行?”进了修行堂我问珍珍。
“哎?不是啦,修行的只是我啦!”珍珍说。
“哎…………是吗?”我诧异的问。
“因为,对3来说,这种修行还过于勉强了。”珍珍边发抖边说。
“浑身发抖,我看还是你更勉强些。”我看了珍珍一眼心想。
“那个…………修行场,不会是在门的里面吧?感觉真的很有修行场的气氛啊!”珍珍赞叹道。
“的确………………这里有种神秘的气氛…………”我看了看那道铁栅栏铁门心想。
“…………那个…………冒昧的问一下,您是……”一个小尼姑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问。当她的眼神对上我之后,突然惊讶的叫了一声:“……啊…………”
“你…………你是…………”我看到如此熟悉的一张脸,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的问。
“你好!我们是今晚到这里来修行的…………”珍珍说。
“………………………………”小尼姑愣愣的看着我。
“…………?发生什么事了?”珍珍惊讶的问。
“啊,不!没、没什么…………”小尼姑忙说。
“我觉得她有点心不在焉的啊,成堂!”珍珍对我说。
“哎…………啊!你你、你刚才说什么了?珍、珍珍!”我听到珍珍叫我才缓过神来。
“…………连成堂都变得心不在焉的…………”珍珍奇怪的说。
“啊…………我叫做绫美。是这…………寺院里的尼姑!”小尼姑自我介绍道。
“我叫韩珍珍!今晚,就请您多多关照了。”珍珍忙说。
“彼此彼此……………啊。那、那我先告辞了!我还要做准备…………稍后再聊!”绫美忙说。
“哈…………真是个美人啊,虽然有点呆头呆脑的。也许是因为很少见到我们这样城里来的人的缘故吧。”珍珍说。
“………………………………………………”我失魂落魄的看着绫美离去的身影,根本没有听见珍珍说什么。
“成堂?”珍珍又轻声叫了我一句。
“…………她…………不管怎么看…………”我心想。
“哼!”珍珍有些生气了。“呀啊!”突然她大叫起来。
“你呀啊的干吗啊?吓死人了!”我被吓了一跳,也回过神来了。
“这这、这个人…………是、是我的…………妈妈…………”珍珍指着墙上的画像,着眼泪在眼圈打着转。
“哎?”我忙仔细观察那画像!看上去这画像也不是什么很古老的东西。
“…………韩舞…………韩氏灵媒流的…………掌门…………”珍珍读着画上的字。
“没…………没看错吧?”我忙凑过去仔细的看。
“没………………画像上不是有纹章的吗?那个,是表明是韩氏灵媒流的掌门的证明啊。”珍珍指着画上的奇异标志对我说。
“这个标志…………”我边看边很用心的记下它。
“…………………………………………”珍珍的眼泪流了出来。
“怎、怎么了?”我忙问。
“…………没什么。妈妈失踪,已经是十五、六年前的事了。要是没有这个纹章…………我还不会注意到呢。还说是…………我妈妈呢,连长相都不记得了。”珍珍淡淡的说。
“…………珍珍…………”我轻轻的叫了一声。
第七小节
2月7日下午某时刻拢桥
“呀!最后还是走过来了呢,拢桥!”珍珍兴奋的说。
“………………………………”我的脸色惨绿惨绿的。
“成堂,你的脸怎么是绿的?”珍珍笑着问。
“…………………………………………”我还在后怕。
“真是的!到底怎么回事啊?自从在修行堂见到绫美姑娘之后,就突然沉默寡言起来了。”珍珍生气的说。
“哎?啊,哦。抱歉…………”我忙说。
“那边的!让一下!”突然有人对我们大喊。
“…………是在叫我们么?”珍珍问。
“看…………看来是在叫我们。这里也没什么其它人了…………”我说。
“别站在哪儿啦,挡着我啦!………………………………啊?”那人看清楚我们之后突然大叫了一声。
“啊!你不是…………”珍珍也看清了来人,也大叫起来。
“呜!真真、真是抱歉,告辞了!…………拜拜!”那人转身想跑。
“喂、喂!站住!”我忙喊住他。
“初、初次见面。…………我是画家真挚!”那人说。
“骗人!你不就是刘羽么?”我大声叫道。
“烦死人啦!俺…………俺是………………俺是真挚啦!俺在画拢桥的素描!”刘羽大叫道。
“………………果然是刘羽先生啊,还是这么莫名其妙的。”珍珍笑着说。
“话说回来,你怎么回改名叫真挚了呢?”我好奇的问。
“俺…………俺嘛…………俺想重新展开自己的人生,一切从零开始!”刘羽说。
“从零开始?”珍珍吃惊的问。
“还记得吗?上次的案子!”刘羽问。
“怪盗——司马科的案子吗?”我心想。
“俺…………刘羽,越来越被人们讨厌了。就在这时,俺和它相遇了。…………和那本命中注定的书!”刘羽说。
“命中注定的书…………?莫非是…………”珍珍问。
“是《魔法之瓶》,胡丽秀老师画的那本。美丽…………精致…………而且,温柔善良!俺的心灵被洗清了,被救赎了!”刘羽激动的说。
“有这么好么?那么我也去买一本《魔法之瓶》来看看吧!”我心想。
“我也想免费弄一本!”珍珍说。
“胡丽秀老师,真的是个好人!俺要追随她一生一世!”刘羽说。
“怎么说呢?我也感觉胡丽秀是个很高雅的人呢。”珍珍说。
“对吧?对吧?对吧?对吧?…………看,这是俺偷偷拍下来的照片!”刘羽说着拿出一张照片给我们看。
“哎…………照的真漂亮啊。”珍珍说。
“真是没办法啊,既然你这么有眼光,那么也给你一张吧。”刘羽对珍珍说。
“话说回来…………你的画册…………不会是又在心里打什么鬼主意了吧?”我问。
“什么?你、你这叫说的什么话?俺…………再也…………再也…………再也、再也不相信任何女人了!”刘羽流着泪说。
“…………突然间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珍珍说。
“不过…………你画得出来吗?我是说画册!”我问。
“绘画!靠的不是技术,重要的是纯洁的心灵!”刘羽大义凛然的说。
“所以我才问你的,画得出来吗?”我问。
“………………恩…………你这么一说…………俺道还真没想过这问题…………”刘羽说。
“看来,你的心里还在疑惑不定呢!”珍珍说。
“其实呢,是这样的…………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俺心中,就似乎有种结束过去,从头开始的感觉!”刘羽说。
“哦,刘羽先生。你…………不会是爱上胡丽秀老师了吧!”珍珍笑着说。
“不不、不是啦,是她啦,是她!”刘羽忙解释道。
“她?你说的莫非是…………?”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你说的不会是那个年轻的小尼姑吧!”我问。
“没错!就是她!是小绫美啦!”刘羽说。
“她的确是很漂亮的人啦!”珍珍说。
“真的,那种女孩子正是俺喜欢的那种类型!不知道她…………愿不愿意给我的画儿当模特儿啊…………”刘羽说。
“刘羽先生,果然还是喜欢模特儿啊。………………刘羽先生,你刚才不是说你再也不会为女人动心了吗?”珍珍突然问。
“哎!啊?哦…………恩,那是当然的啦!话是这么说,可…………”刘羽说。
“可?”珍珍问。
“可是………………如果是小绫美的话…………我还真想………………再来一次激情燃烧啊…………”刘羽傻笑着说。
“花心大萝卜!”我心里恶狠狠地骂道。
“大伙儿!”远处出来春美的喊声。
“啊,是春美啊!”珍珍说。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请火速到大殿集合!”珍珍跑到我们面前对我们说。
“好!今晚我们就放开肚皮使劲吃吧,春美!”珍珍说。
“我还要到别院去一趟,去叫绫美姐姐来!顺便也参观一下珍珍姐修行的地方…………”春美说完飞快的跑过拢桥朝别院跑去。
第八小节
2月7日下午7点46分叶樱院正殿
“…………啊,吃饱了、吃饱了!”珍珍拍打着肚子大叫道。
“修行前吃这么多没问题吧?”我忙问。
“这就是所谓的以体力决胜负啦!”珍珍笑着说。
“珍珍姐…………那个。请不要过分勉强自己哦。”春美说。
“啊哈哈哈哈,如果不勉强自己,灵力就不会有长进啦!”珍珍说。
“呜呜呜呜…………好担心…………”春美说。
“好了好了好了。那么,也差不多该开始准备了吧。”‘比基尼’说。
“加油哦………………珍珍小姐!”胡丽秀说。
“该上阵了!我走了,成堂!”珍珍干劲十足的说。
“那么,绫美。今晚十点的熄灯钟就拜托你了。”‘比基尼’说。
“是!毗忌尼大师!”绫美忙说。
“敲过熄灯钟之后,麻烦你也到修行堂来一趟。”‘比基尼’说。
“恩,我知道了。”绫美温柔的说。
“珍珍和‘比基尼’…………真是干劲十足啊!”我心想。
“…………那么,春美…………你今晚怎么办呢?”胡丽秀突然问。
“哎…………恩…………这个啊…………”春美犹豫的说。
“方便的话…………能到我的房间来吗?我们一起来念故事吧!”胡丽秀说。
“哎!这、这、这样好吗?啊,那个…………我…………有的字还不会读。”春美说。
“呵呵呵,那我就来教你好了。”胡丽秀笑着说。
“哇啊!春美好开心!”春美高兴的说。
“看来春美还真是胡丽秀老师最忠实的FANS啊!”我心想。“刘羽!你怎么办?”我看了眼在一旁傻笑的刘羽问道。
“哎…………哎!俺嘛?恩,这个嘛,我…………我怕冷,就窝在自己房间里盖上厚厚的被子睡大觉好了!”刘羽说。
“…………是啊,那我也这样吧…………”我心想。
“啊,那个,老师!这两个字怎么念?”春美问胡丽秀。
“华丽,这个词读华丽。Hua…………Li!”胡丽秀很耐心的教着。
“哇啊!那、这个又怎么念呢?”春美问。
“引导…………Ying…………Dao!”胡丽秀说。
“…………春美究竟在看些什么书啊…………?”我心想。
“那么,我先去收拾饭菜碗筷了!呆会再来向您请教,老师!”春美兴奋的说。
“…………好,那么,我也回屋里去吧。”我心想。
第九小节
2月7日下午9点12分叶樱院正殿
“呜呜呜呜…………果然,山里还真不是一般的冷啊。要是附近没有厕所就麻烦了…………”我摸黑走到正殿里
“…………成堂先生?”突然有女声轻轻的叫我。
“呀啊…………!”我吓了一大跳,忙打开灯。原来是胡丽秀老师。“啊,是您啊…………胡丽秀老师。老师也是要去厕所么?”我问。
“啊,不是!那个…………您有没有…………看到春美?”胡丽秀问。
“哎?…………没有看到啊!她不是说要到胡丽秀老师的房间去吗?”我诧异的问。
“这样啊…………她还没有到我房间来。啊,那么我去找找她。…………打搅了!”胡丽秀说完就走了。
“胡丽秀老师,我怎么觉得她很神秘的样子…………可是,说起神秘来…………”我心中暗想。
“啊…………”绫美走进正殿,看到我惊讶的叫了一声。
“啊…………绫美姑娘…………!”我也吃了一惊。
“晚…………晚、晚上好。”绫美温柔的说。
“说到神秘…………还是这个人最神秘…………”我望着绫美心里想。
“那个。成堂先生…………您是要去厕所吗?”绫美温柔的问。
“…………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还是问问她吧…………”我心想。“那个,你叫绫美是吧!”我问。
“…………是的…………”绫美温柔的说。
“呃…………那个,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叶樱院的?”我又问。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住在这里了。”绫美温柔的说。
“一直…………?”我问。
“因为,我无家可归。…………毗忌尼大师…………就像我的妈妈一样。”绫美温柔的说。
“啊,那个。你…………有没有去上过大学呢?比方说…………私立英明大学的中文系。”我试探性的问。
“…………没有。对我来说,没有必要去读大学。我所需要的知识都已经在这里学到了。”绫美温柔的说。
“是、是吗?”我失望的说。
“啊,不过…………我也偶尔会到城市里去走走!也会使用电脑和手机。”绫美笑了笑说。
“……………………………………竟然比我强,还会使用电脑…………不过,我并没有看到精神枷锁…………也就是说…………她没有撒谎…………”我盯着她的脸,心里却在想。
“…………请您,别这样盯着我看…………”绫美红着脸说。
“这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听说…………是发掘灵力的修行场!”我忙找了个话题。
“这里,是普通人无缘涉足的世界哦。”绫美温柔的说。
“…………对,是的。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一样…………”我说。
“真是这样就好了…………”绫美温柔的说。
“哎…………?”我惊讶的问。
“同死者对话…………并非为了任何人。我很讨厌做这种事情。”绫美小声说。
“是、是吗?”我问。“那,你又为什么在这儿呢?”我心想。
“啊………………”绫美突然叫了一声。
“怎、怎么了?”我忙问。
“已经…………这么晚了。我得去敲熄灯钟了…………”绫美说。
“马上就十点了啊…………”我看了看表心想。
“……………………那个,成堂先生!”绫美突然说。
“…………什么?”我问。
“如果,方便的话…………您能收下这个吗?”绫美把自己的头巾摘下来递到我面前。
“绫美姑娘的头巾吗?”我问。
“是可以驱魔退邪的头巾…………”绫美羞涩的说。
“这么一说,毗忌尼也戴着同样的…………”我心想。
“它会…………保佑您平安度过这个不详的夜晚的。…………那么,我告辞了!晚安!”绫美说完掉头要走。
“等一下!绫美!”我忙叫住她。
“什、什么?”绫美问。
“刚才…………你叫了我的名字。…………成堂!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又没有做过自我介绍。”我疑惑的问。
“这、这个嘛…………”绫美为难的说。
“…………绫美小姐,我还是直接了当的问你吧。我们…………以前见过么?”我问。
“…………………………………………”绫美没有说话,我看到在她的身上出现了心灵枷锁。
“……………………绫、绫美小姐…………”我惊呼出声来。
“马、马上,就要到十点了。明天…………我再和您详谈好了。”绫美说完跑了出去。
“咣…………咣…………咣…………”寺院里传来沉重的钟声。
“她…………果然是认识我的…………明天,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清楚…………”我心想。
“呀啊………………”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发、发生什么事情了?外面竟然有惨叫声…………”我大惊。
第十小节
2月7日晚上11点06分叶樱院院内
“惨叫…………似乎是从这边传出来的…………”我边想边在院内里摸索着前进。“…………呜哇…………”我看到前面有个人倒在地上。…………是胡丽秀老师!
“…………啊。”突然有人大叫一声,我感觉似乎踩到什么东西了。“我说!麻烦你别踩我的肚子。”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比基尼’。
“您您、您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躺在雪地上…………”我问。
“废话,我当然是晕过去了啦。”‘比基尼’说。
“果然,刚才那声惨叫是您…………”我问。
“总总、总之,你快点!快!快去报警…………”‘比基尼’说。
“啊!可是,正殿里有电话吗?”我问。
“尽管这里是荒山野岭,但还是有电波信号的。你口袋里应该装着手机的吧!”‘比基尼’颤抖着说。
“这个嘛…………那个…………我没有带过来…………”我不好意思的说。
“真是的,真不可靠!手机之类的,连绫美都会随身携带的…………没办法啦,拢桥边有部公用电话!我说我说我说,你去跑一趟吧!”‘比基尼’颤抖着对我大喊起来。
“是、是…………”我忙说。
“不快点的话,绫美…………绫美…………!”‘比基尼’紧张的说。
第十一小节
2月7日晚上11点18分拢桥
“…………呼…………呼…………”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可真够远的。马上就要到拢桥了,一定要通知1。”我心想。“………………………………呜哇!”突然之间我惊呆了,拢桥竟然着火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了?”我心里暗想。
“你在这儿干吗?”刘羽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呀啊…………”我被吓了一大跳。
“哎?干干、干吗?怎么了?”刘羽也被我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别、别吓唬我,刘羽!我还以为遇见强盗了呢。”我看到来人是他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俺说了,俺不是刘羽!…………俺叫真挚!”刘羽说。
“刘羽,快去叫警察!我要到别院去。”我说。
“别别、别说傻话!桥都烧成这样了,会断掉的!”刘羽对我说。
“听着!叶樱院里,发生杀人案了!”我双手握住刘羽的肩大声对他说。
“你说什么…………”刘羽大吃一惊!
“也许凶手…………已经逃到桥对岸去了。我总不能放着1不管吧!”我激动的说。
“可、可是…………”刘羽还想劝我。
“拜托了,快去给警察打电话!我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说。
“危、危险啊!成堂,等等!”刘羽忙大声喊我,试图阻止我。
……………………当时我简直像是疯了一样。其实我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的…………随着咔嚓一声巨响,吊桥碎散开来,化为了乌有。我整个人随着桥的碎散跌落下去。“啊…………”在这噩梦般的夜晚,我喊出了最后的叫声………………接着,我被吸入永远封闭的无尽的黑暗之中………………
第十二小节
??月??日晚上??点??分??????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在夜间响起。
“谁、谁啊?这么晚了还………………”御剑心想。“…………哔……………………对,是我。我是御剑…………”御剑说。
“你在干什么啊?御剑,你快出来!”刘羽在电话的另一头大喊。
“…………刘、刘羽啊…………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俺不是刘羽,俺现在叫真挚!”刘羽大喊。
“……………………看来,我是在做一个极其恐怖的噩梦啊………………”御剑说着打算挂掉电话。
“慢、慢着,别挂!…………出大事了!成堂那家伙!………………他挂掉了!”刘羽大喊。
“…………他落榜,不是很久以前就已经发生了的事么…………”御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不是说考试啊,他现在是生死不明啊!”刘羽紧张的说。
“你、你说什么…………?…………怎么回事?”御剑一下子精神了不少。
“他到底还是一个不幸的倒霉鬼啊,现在也许已经一命呜呼了。总之…………你马上赶回来吧!现在我们只有靠你了。俺的…………俺的…………小绫美………………”刘羽带着哭声说。
“不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不过好吧。…………我马上赶过去!”御剑说。
“俺…………俺现在在拘留所!你快点来啊…………”说到这里,刘羽挂断了电话。
“离开那个国家有一年多的时间了…………我还想着暂时见不到他们了呢。似乎这次是没有机会让我享受久别重逢的感觉了………………如往常一般…………尴尬的会面…………”御剑放下电话心想。
第十三小节
2月8日下午2点19分拘留所会面室
“你好慢啊,御剑!你在搞什么啊?”刘羽一见到御剑就紧张的大喊。
“…………别说废话了,我可是包了喷气式飞机赶过来的!”御剑说。
“你要包机的话,不能包个更快的吗?好了,不要开玩笑了。用心听俺说…………胡丽秀老师为何…………成堂把珍珍和小绫美的毗忌尼………………………………哎?你到底听明白没有呀,御剑!”刘羽紧张的问。
“………………在来这里之前,我去了成堂住的医院看过他了。我想,我至少比你要了解情况。被杀的,是画册作家胡丽秀!而发现的人,是毗忌尼大师和成堂。至于嫌疑人嘛………………据说是叶樱院的小尼姑。还有,成堂…………踩塌了吊桥,落入了激流中。总之,他似乎要在医院绝对安静的…………休息两天。”御剑说。
“没、没错!这就是…………俺叫你来的原因!俺的小绫美…………被抓起来了!”刘羽紧张的说。
“…………老实说,我还以为被逮捕的是你这个家伙呢。”御剑心想。“不过…………还有两件事我不是很清楚。”御剑说。
“…………什么事?”刘羽问。
“从病房出来的时候,成堂给我的…………”御剑拿出珍珍的勾玉给刘羽看。“首先,第一个…………听说,这是一块能看穿人心的宝玉。…………这本身就非常可疑…………然后,还有一个。…………他把律师徽章也给了我是什么意思呢?”御剑心中暗想。
“拜托了!小绫美的审判…………就在明天!在成堂已死的现在,能担任小绫美辩护律师的人,只有你了!”刘羽哀求道。
“……………………你说什么?”御剑大吃一惊!
“…………这还用说!帮她辩护啊,辩护!你以为俺为什么会特意叫你来的?”刘羽说。
“…………听好,刘羽!我可是检察官!知道吗?检察官指的就是………………”御剑一本正经的说。
“别把俺当傻瓜,俺也念过中学的!没问题的,我相信你!”刘羽大喊。
“不、不、可是…………”御剑忙说。
“我听说有人用纸板做的假徽章都成功的混到法庭上去给人辩护了。”刘羽笑着说。
“…………这个国家的司法制度,真是好多的漏洞呀…………”御剑暗想。
“总之,就拜托你了,御剑!你只要听听…………小绫美的话就会相信她了!”刘羽说。
“果然…………他似乎不是在开玩笑。这徽章………难道他………”御剑心想。在刘羽的带领下,御剑见到了绫美。
“您好…………我叫绫美!”绫美说。
“…………我叫上官御剑。虽然我还不知道能否帮到你…………不过我还是想和你说一说…………有关案件的事情!”御剑说。
“那、那个………………”绫美说。
“什么?”御剑问。
“成、成堂先生…………他不要紧吧?听真挚先生说,他、他已经死了…………”绫美急切的问。
“……………………,很不幸,他还活着。”御剑白了刘羽一眼。心想:“刘羽这小子,又在胡说八道了…………”“据说好像是落到水面的时候全身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幸好没受重伤。”御剑说。
“…………………………实在是太好了…………”绫美很显然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似乎被冷水冲的感冒了。而且很严重!”御剑说。
“感冒?”绫美松弛的神经立刻又紧张起来。
“现在他全身燥热,意识模糊!”御剑说。
“……………………………………”绫美没有说话,一副难过的表情。
“是我多虑了吗?这位女性…………我似乎曾经在哪儿见过…………”御剑疑惑的看着绫美。“啊,抱歉。你叫绫美是吧?我怎么觉得似乎以前在哪里见过你呢?”御剑问。
“我、我想…………您恐怕是认错人了。我…………我很少离开叶樱院的。”绫美说。
“叶樱院是什么地方?”御剑问。
“立志修行灵力的人们聚集在一起的寺院。要释放灵力,就必须反复严酷的修行。”绫美说。
“灵力吗?你也是在为了能释放灵力而修行吗?”御剑问。
“不是的…………我没有什么灵力的。所以…………我没有这个必要。”绫美说。
“那么…………你为何会住在寺院里呢?”御剑问。
“……………………我……有份必须偿还的罪孽。所以…………我得不断的修行。”绫美说。
“那么我想了解一下,有关案发当晚,也就是昨天晚上的事。”御剑说。
“………………我知道了。…………那晚我收拾完,在八点左右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之后,十点我敲响了熄灯钟。”绫美说。
“钟…………?”御剑问。
“…………是的。熄灯钟,每晚都在同一时间敲响。”绫美说。
“原来如此…………之后呢?”御剑问。
“之、之后………………”绫美想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
“怎么?”御剑问。
“虽然主持大师叫我到修行堂去…………但我…………一直都呆在自己的屋里。”绫美说。
“那你为何…………没有到修行堂去呢?”御剑问。
“…………因、因为我害怕!”绫美冷汗之流的说。
“害怕?”御剑心想。
“然后…………直到案件发生时,我一直都在自己的屋子里冥想。”绫美说。
“他似乎还有什么隐情没有说出来,还是…………再打听一下吧。”御剑心想。“你说案发当晚主持叫你到修行堂去一趟对吧?”御剑问。
“是的…………”绫美说。
“可是…………你却没去。你刚才说因为你害怕。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御剑严厉的问。
“……………………………………”绫美没有说话。她的身上出现了精神枷锁。
“这…………这是什么?”御剑大吃一惊。
“那个…………您没什么吧?”绫美看到御剑脸色不对,忙温柔的问。
“不,没什么…………抱歉,我失态了。”御剑忙说。心想:“她本人似乎看不到…………这个大概就是成堂所说的…………精神枷锁吧!”“那么,关于本案,你有什么看法吗?”御剑问。
“我想…………恐怕,一切都是因灵力而起的。”御剑说。
“灵力?”绫美疑惑的问。
“是的,灵力自古以来就引发了不少的悲剧。…………这次的案件…………也…………”绫美欲言又止。
“…………绫美小姐,我不同意你的话。我是,不大相信有灵力这种东西的。”御剑说。
“是的…………这很正常!”绫美说。
“杀害被害者的,毫无疑问就是人类。我想…………确认一件事。杀害胡丽秀的…………是你吗?”御剑郑重其事的问。
“…………………………不是我!夺走她生命的,不是我!”绫美好半天才说。
“…………唔…………”御剑含糊的点点头。心想:“精神枷锁没有出现…………也就是说,可以认为她没有撒谎吗?”“哼!”御剑突然冷哼了一声。
“怎么了?”绫美问。
“…………看来我不能抱着没有灵力存在的想法思考………………”御剑想。“…………看来…………能从你这里打听到的情报,似乎也就这么多了。”御剑说。
“谢谢您,能听我诉说。”绫美说。
“………………今天,我到这儿来之前,去成堂住院的医院看了一下。在那儿,他拜托了我,有关你的事情。”御剑说。
“我、我的事情?”绫美诧异的问。
“说是希望我…………在明天审判时帮你辩护!”御剑说。
“………………成堂先生既然这么说了…………御剑大人!那就有劳您了。”绫美说。
“在我接受你的委托之前,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御剑说。
“是什么事情呢?”绫美问。
“你…………认识成堂?”御剑问。
“哎?为、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绫美惊讶的问。
“因为在谈到你的时候,他的态度很耐人寻味!”御剑说。
“……………………御剑大人,您是他的朋友吧?”绫美问。
“………………恩,是无可取代的朋友。”御剑说。
“………………大约在五年前………………我、欺骗了他。”绫美说。
“欺骗?”御剑诧异的问。
“听说………………他当时简直是痛不欲生。我是个弱女子………………什么忙都没帮上他。所以,我本想,本想再也不要让他见到我了。想让他,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忘记一切。”绫美悲伤的说。
“……………………可是成堂他,现在似乎依旧很痛苦。只要不知道真相,他就会永远的痛苦下去!…………绫美小姐,现在还为时不晚。请你…………对他说出真相来吧!”御剑诚恳的说。
“………………………………”绫美犹豫了。
“这是…………我接受为你辩护的条件。”御剑说。
“…………………………我知道了。我答应你,御剑大人。”绫美犹豫了半天才说。
“…………好的,那么我也会尽全力的。”御剑点点头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了解胡丽秀吗?”
“你说是胡丽秀老师?听说是位…………画册作家。”绫美说。
“她常到叶樱院去?”御剑问。
“不…………我想这是她第一次来。只不过…………”绫美说。
“…………只不过什么?”御剑问。
“她似乎是位很重要的贵客。”绫美说。
“是吗?”御剑问。
“恩,因为主持大师曾对我说…………千万不可对她无礼。”御剑说。
“被害者胡丽秀。检察院那边,似乎还尚未收集到有关她的情报…………这里的情报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我是不是该去现场走一走了…………”御剑心想。
第十四小节
2月8日某时刻拢桥
“如传闻一样,山里果然是相当之冷啊。这就是…………那座拢桥吗?”御剑不停的跺着脚取暖。
“哦………………?御、御剑检察官大人!”御剑身后突然传来张警官惊讶的声音。
“恩………………是张警官啊。”御剑回过头对张警官点点头说。
“好久不见了!有一年…………不,似乎更久了。”张警官忙说。
“无所谓了,你不在警察局忙在这里干吗?”御剑问。
“哦…………!突然就被您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不过我很开心,因为这样才像御剑检察官!”张警官傻笑着说。
“…………莫非…………警察局又有人事变动了?那冰冷的地方,和冰冷的你,可真是绝配啊。”御剑说。
“请别这么说,我是听到御剑检察官回国的消息后,主动要求来这里调查这案子的。这里的伙计对我都特别的好,嘿嘿嘿嘿!”张警官傻笑着说。
“你到是一点都没变啊,还是那么不着边际…………”御剑心想。
“关于案件的情况,本人将在案发现场详细的向您报告!今天如果有什么问题,就请您随便问吧!”张警官说。
“…………是吗?那么有劳了。”御剑说。
“真奇怪,原来不是说是GOD检察官来的吗?那家伙实在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张警官提到GOD检察官直皱眉头。
“GOD…………检察官…………以前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呀。”御剑心里暗想。“总之,因为我刚回国,还不太清楚情况。”御剑说。
“案件其实很简单。”张警官傻笑着说。
“…………简不简单不是你说的算的。”御剑冷冷的说。
“呜呜………………如针刺般的冷言冷语。真是让人怀念啊!不过,这次的案情确很简单的。因为有为决定性的目击证人在。”张警官傻笑着说。
“目击证人?”御剑问。
“那个人,就是毗忌尼主持!”张警官说。
“比、比基尼……?竟然会有人在这种寒冷的深山中穿比基尼?”御剑诧异的问。
“至于详细的情况,就请御剑检察官您自己当面问她吧。”张警官说。
“说是决定性的,还穿着比基尼…………真是奇怪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御剑心想。“对了…………这就是2失足摔落的那座桥吗?”御剑问。
“没错!真是的,如果是换成做事小心谨慎的我,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呃,怎么说来着,似乎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吧!嘿嘿嘿嘿…………”张警官傻笑着说。
“那么,桥的那边是哪里?”御剑问。
“似乎有座破破烂烂的建筑,是叶樱院的别院。如果没有了这桥,就没办法过到桥对岸去了。”张警官说。
“你说什么?”御剑诧异的问。
“平日里,因为对岸没有人住,所以没什么问题。不过现在,别院那边似乎有人在修行…………”张警官说。
“我听2说过了,应该是韩1吧。”御剑说。
“又是那孩子啊。总之,因为最近这几天风势太大,警方难以从空中过去进行救援。要到别院去,恐怕要等到明天修好吊桥才行。”张警官沮丧的说。
“…………这天冷成这样,如果那孩子能平安无事就好了…………”御剑心想。“那么…………这座桥是怎么着起火来的呢?”御剑问。
“这个…………恐怕是因为被雷劈中的原因吧。”张警官说。
“雷击?你是说…………因为吊桥被雷电击中,所以就着火了?”御剑诧异的问。
“没错,昨晚下了一场大雪,三天前也下了一场。在这种季节打雷的确很罕见…………但根据天气报告,昨晚这一带的确打过雷。”张警官拿出张纸交给御剑。
纸单上的标题是《2月17日梧桐山的气象资料》,上面写着:“…………半夜降雪,之后有雷鸣。降雪:晚7点——10点50分左右。打雷:晚10点——11点左右。10点45分,拢桥被雷电击中,从起火到灭火,估计约耗费了三十分钟时间。”
“原来如此…………的确是份很详尽的报告…………都有点详尽的过头了。为什么,连桥被劈中的时间,都记录的如此精确?”御剑疑惑的问。
“啊。这个嘛…………似乎是有目击证人证明过。所以…………”张警官说。
“有人目击到了雷击的瞬间?…………究竟,那个人是谁?”御剑问。
“…………您呆会儿,去问问本地的警察好了。”张警官说。
“对了,你刚才说的GOD检察官是谁?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御剑问。
“啊,他呀。是您出国以后才进局里顶替您的位置的。虽说是个新人,可是不知为何他总是一副很拽的样子。”张警官说。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御剑问。
“虽然他最近才当上检察官,不过似乎的确有两把刷子。”张警官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应该有所耳闻才对啊。”御剑心想。“那家伙,是负责本案的检察官么?”御剑问。
“没错!因为不管怎么说,这案子都和那家伙有关系。”张警官说。
“那家伙?”御剑问。
“当然就是陈2了。GOD检察官…………似乎总是和那律师过不去凡是他的案子,GOD检察官都要去法庭上和他作对。”张警官说。
“和2………………”御剑说。
“我总在想,GOD检察官是不是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张警官傻笑着想。
“深仇大恨?”御剑问。
“比方说………………曾经嘲笑过他的面具什么的。”张警官傻笑着说。
“……………………听他在这里说废话我还不如自己去调查呢。”御剑心想。
“对了,您见过一个叫刘羽的人吗?他呀,听说是胡丽秀老师的高徒。”张警官说。
“…………是吗?”御剑问。
“他还给我画了张肖像画呢。”张警官说。
“…………是吗?”御剑问。
“不过,却被他收去50元。”张警官沮丧的说。
“…………真可怜!”御剑说。
“……………………您为什么很不高兴的样子,御剑检察官。”张警官问道。
“………………我不想谈有关这个人的事情。”御剑说。
“那么那个谜一般的被害者呢?至今为止,她的真名不知道,经历和背景也完全不明了。”张警官说。
“还真是奇怪呢…………如果是不想被人知道身份的话,那又为何要当作家呢?”御剑说。
“一定是那样的。她当时一定是没想到她的书竟然能如此热销。”张警官傻笑着说。
“那么那个绫美呢?我…………总觉得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她。她…………有没有什么前科?”御剑问。
“呀,这到没有…………我们曾经对照过指纹,但资料库里没有与之符合的数据。”张警官说。
“是吗…………?可是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御剑问。
“啊,那是因为御剑检察官是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大概,她是你以前抛弃过的某个女朋友之类…………”张警官说。
“刑刑、刑警!你究竟,是听谁胡说的?”御剑尴尬的问。
“呀,不是的。这些都是我的推测而已。”张警官依然傻笑着说。
“…………我我、我看起来是这样的人吗?”御剑心想。
第十五小节
2月8日某时刻叶樱院山门
“你好慢啊,御剑!你在干什么呢?冷死了,俺都快被冻成冰坨了!”等在山门前的刘羽对着御剑大喊道!
“………………看来我急着赶回来是个错误!”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刘羽吃惊的问。
“2平安无事,案件也很平常。还有…………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被告为她辩护!”御剑说。
“…………等、等等!请等一下!”张警官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追了上来。“调查的怎么样了?御剑检察官!”张警官喘着粗气问。
“唔…………恩…………说不清楚,顺其自然吧!”御剑说。
“你那说话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亏你还是个律师!”刘羽疯狂的大喊起来。
“御剑检察官!正因为你是检察官,所以我才叫你御剑检察官!御剑检察官律师,明显很不顺口!…………对吧,御剑检察官!”张警官如果说绕口令似的对御剑说。
“………………这个,我连自己都开始不太清楚了。”御剑心想。
“御剑!…………一段时间不见…………你的心好像也变得冷若冰霜了嘛!”刘羽说。
“…………你是因为,这里很冷…………”御剑说。
“这件事不是小绫美干的!凶手另有其人!俺…………俺很清楚!”刘羽说。
“…………你还是这么的理想主义啊。刘羽!不用说了…………我既然接受了委托,就一定会倾尽全力的。”御剑说。“…………直到把担子交还给他为止…………恩?那里有辆雪地摩托?…………在这样的深山中,这还真是必要的交通工具。”御剑心想。
“其实,看到这个摩托,我的脑海中就闪过了一个景象。”张警官突然兴奋的说。
“就算我说我不想知道,他大概也会说下去的…………”御剑心想。
“这可是真正的新发明,也许能靠它发大财呢!”张警官说。
“发明?”御剑问。
“能在雪地上跑的摩托,就叫它雪地摩托吧!”张警官说。
“………………………………废话!”御剑心想。
“如何?御剑检察官!来和我一起投资我发现的这个项目吧。”张警官说。
“………………你仿制成功后,再跟我说吧。”御剑说。
“呀…………你听我说呀,小绫美真的很可爱呀。对吧,御剑!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对吧!”刘羽忙把话题拉回来。
“……………………………………”御剑白了刘羽一眼。
“干吗,御剑。你怎么不说话了?”刘羽问。
“刚才你的一句话,让我很在意!你相信她是无辜的的原因究竟是…………”御剑问。
“那么可爱的美人,怎么可能会杀人嘛!”刘羽说。
“………………………………果然,什么根据都没有…………”御剑说。
“你放心好了,俺从来不会看错人的!”刘羽自信十足的说。
“这台词…………我是第几次听到了…………”御剑心中暗想。
“不过呢…………小绫美毕竟是个女孩子。可千万别硬撑着啊…………”刘羽歪着脑袋说。
“………………你刚才说什么?刘羽!”御剑突然问道。
“恩…………啊!不不不,没什么!”刘羽忙说。
“刘羽,案发当晚…………你在哪里?做了什么?”御剑问。
“………………………………”刘羽沉默了。
“刘羽…………?”御剑叫道。
“…………喂!你…………难道说…………你不会…………是在怀疑俺吧!”刘羽激动的大叫起来。
“什、什么?”御剑问道。
“滚回去!坐上飞机,给俺快点飞走!…………然后,在路上飞机坠毁去死吧!”刘羽激动的大喊。
“………………………………我再问你一遍。案发当晚,你人在哪里,做了什么?”御剑依然冷冷的问。刘羽的身上瞬间出现了精神枷锁。“果然…………”御剑心想。
“呀!这么老早的事…………连俺自己也不记不清了啦!”刘羽含糊的回答着。
“看来暂时也问不出什么,我还是到别处转转吧,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御剑心想。
第十六小节
2月8日某时刻叶樱院正殿
“…………咳…………”御剑刚一进正殿,就听到毗忌尼在咳唆。
“啊,您好!你还还吧!”跟着进来的张警官忙说。
“托您的福,还算马马虎虎。…………啊,这位是…………?”‘比基尼’问道。
“唔…………我叫上官御剑。”御剑说。
“啊拉啊拉啊拉啊拉…………欢迎、欢迎…………小帅哥!…………咳…………要不是发生了这种事情,老婆婆我…………”‘比基尼’说。
“小、小帅哥?”御剑心想。“我想请问您…………我们在找一个在大冷天穿着比基尼的人…………”御剑说。
“啊,那就是老婆婆我啊。”‘比基尼’说。
“…………………………可是怎么看你这身材也穿不上比基尼呀…………”御剑皱皱眉头说。
“啊拉啊拉,老婆婆我呢,到了夏天可厉害了。哇哈、哇哈、哇哈哈哈哈哈…………”‘比基尼’大笑道。
“那个…………御剑检察官。这一位就是这里的主持毗忌尼女士。…………那位目击者。”张警官说。
“……………………你不会早点跟我说清楚啊!所以说你的薪水,才会一直在走下坡路!”御剑大怒,痛斥道。
“…………呜呜呜,不要再扣我工资了。在这么下去我会饿肚子的。”张警官忙说。
“那么,那个………………我家绫美现在这么样了?”‘比基尼’问。
“总之…………我有几件事情相向您打听打听。那个………………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您能说说吗?”御剑问。
“昨晚吗?你知道的,有一名修行者要进行修行。晚饭后,我们俩就到别院的修行堂去了。”‘比基尼’说。
“是在说珍珍吧…………”御剑心想。“…………这是大概几点的事儿…………?”御剑问。
“从这里出发,大概是在9点左右。那个修行呢,要持续整整一夜,可真够呛。俺规定,修行的时候道场的住持要一直在旁陪护的。”‘比基尼’说。
“呀…………真是够呛啊。”张警官插嘴道。
“…………刑警,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御剑冷冷的说。
“是!”张警官忙说。
“可是晚上11点左右,你在院子里,目击到了案件!而按照你说的,你当时应该守护在别院才是。那么你为何回到这里来了?”御剑问。
“恩………………你这样盯着老婆婆我看,我会紧张的啦!”‘比基尼’大笑着说。
“呜呜呜…………我也有点紧张了。”御剑心想。
“哈哈哈,御剑检察官,害羞了呢。”张警官大笑起来。
“您刚才说修行者在修行的时候,住持有在旁边守护的义务是吧?”御剑白了一眼张警官,又问道。
“啊,好了好了,是有这么回事。您看,老婆婆我呢,腰腿不太好哦。”‘比基尼’说。
“腰腿?”御剑不解的问。
“特别是冬天更甚,连水桶都提不起来。昨晚不是特别冷吗?老婆婆我的腰腿冻得啪啪直响。我就想,趁着还没被冻死,回来好好的洗个澡。所以,我就回到了叶樱院。”‘比基尼’说。
“…………那你就这样放着修行者不管了吗?”御剑问。
“真是的!老婆婆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呢。所以我才叫绫美留在那里…………绫美是在敲过熄灯钟之后过去的。”‘比基尼’说。
“她似乎…………应该没去别院啊。这位住持看到她…………看到绫美了吗?………………这还需要一些更详细的情报啊…………这个暂时先放一放吧。”御剑心想。“那么,请您说说您当晚目击到的事情吧。”御剑说。
“当时,是11点多。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那…………”‘比基尼’显得很害怕。
“好了好了!冷静!不要再拽头巾了!”张警官在一边说。
“…………我看到了两个人影,其中一个,已经倒在了地上。另外一个,从那个人身后,把、把刀插了下去!”‘比基尼’颤抖着说。
“你是否…………看到了凶手的相貌?”御剑忙问。
“当时我真不敢相信!那是…………绫美!”‘比基尼’悲哀的说。
“这………………当时,你一定感到很震惊吧?”御剑问。
“当然,如果换了是我…………就会像我在法庭的证言台上看到…………御剑检察官顶替了陈成堂,站在辩护席上…………一样的震惊!”张警官说。
“我对自己说,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却是事实!等我回过神来,我就大叫一声,然后晕了过去。”‘比基尼’说。
“…………看来…………她目击到的情况…………似乎是真实的。”御剑心想。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当时的绫美有点不自然。”‘比基尼’突然说。
“不自然?”御剑忙问。
“…………也就是说,她和往常不大一样…………”‘比基尼’说。
“…………怎么回事…………?”御剑心想。“那个修行者是…………?”御剑又问。
“啊啊,是韩珍珍小姐!我真是对不住那孩子啊。难得的特别修行的机会,就这样泡汤了…………”‘比基尼’惋惜的说。
“特别修行?”张警官问。
“就是坐在灵冰之上,诵念咒语三万遍的修行啊。”‘比基尼’说。
“莫非…………她现在还在别院修行呢?”御剑大叫道。
“不不不不不不,不用担心!因为昨晚还没有进入正式的修行状态呢。”‘比基尼’忙说。
“这、这真是太好了。”御剑松了口气说。
“…………啊!对了,还有件事情让我很在意。”‘比基尼’突然说。
“…………要听吗?还是不听?摇摆不定的男人之心啊。”张警官说。
“不是还有一个小女孩的吗?看上去像是珍珍小姐的妹妹的那个。”‘比基尼’说。
“………………珍珍有妹妹吗?”御剑心想。
“她大概说的是春美吧,她是韩珍珍的堂妹。”张警官解释道。
“春…………美…………?”御剑问。
“昨晚,她应该和胡丽秀老师在一起的…………今早起来就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她…………”‘比基尼’说。
“你…………你说什么?她…………和被害者…………在一起?”御剑听了脸色都变了。
“全是老婆婆的错!都是老婆婆的腰腿惹得祸啊!”‘比基尼’自责的说。
“和被害者在一起的小女孩…………不见了…………”御剑着急的想。
“这正是所谓的…………迷中之谜…………”张警官在旁边插嘴说。
正在御剑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看到旁边的蒲团下面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蒲团下压着的…………白纸…………是什么呢?”御剑皱着眉头说。
“是啊,那白纸是什么呢?”张警官凑过来问。
“你想看?那你去拿过来吧!”御剑把白纸递给了张警官。
“是、是的!…………………………御剑检察官,这是…………破烂的褐色信封…………里面有封信。啊………………!”张警官把蒲团下的白纸拿了出来,顺手把信拽出来看了看,突然大叫起来。
“怎么了?刑警!”御剑问。
“这…………这是…………超重要的线索。完全可以说是超级线索!”张警官激动的说。
“总之…………快看看吧!”御剑说。
“看来,这似乎是给绫美小姐的信。‘如果你不想被人知道你的秘密…………今晚十点,极乐庵见!’”张警官读道。
“莫、莫非…………是威胁信?”御剑诧异的问。
“真不愧是御剑检察官!为什么每次你总能发现重要的线索呢?简直是超检察官,换句话说,就是超人!”张警官赞扬道。
“我认为把这个给看漏了的人,才能称之为超人!”御剑白了张警官一眼说。
第十七小节
2月8日某时刻叶樱院院内
御剑来到了案发现场,叶樱院的院内。
“好了,这里就是杀人现场!除了尸体,基本上都保持了案发时的原状。”张警官说。
“…………辛苦了,刑警。那我就来调查一下吧。”御剑说。御剑看看四周,警察们似乎还在搜查。
“啊…………对了。御剑检察官,为了保险起见。我问一下…………检察官您,明天真的要出庭给那尼姑…………辩护吗?”张警官问。
“恩………………我既然接受了委托,就会全力以赴的。”御剑点点头说。
“唔………………这样一来,站在我的立场上…………是不能轻易泄露我们的搜查现况的了。”张警官说。
“…………不用担心,刑警!你只需要,闭着嘴泄露情报就可以了。”御剑说。
“……………………收到!明白了!”张警官想了半天,最后笑着说。
“唔、恩…………那就这样吧。”御剑说着走到黄金子贡像前面开始了调查。“这黄金像手持着刀就是…………凶器吗?”御剑问。
“没错。这刀还有一个名字,似乎是叫做七支刀。”张警官紧跟在御剑身后小声说。
“凶器上残留的血迹…………是被害者的吧?”御剑问。
“是的,沾的满满的。…………啊,说起沾满。在七支刀的握柄处,也沾满了指纹。”张警官小声说。
“指纹?”御剑问。
“恩,是被告…………绫美的。”张警官说。
“凶器上,有她的指纹…………!”御剑心想。
“……………………怎么了?突然不说话了。”张警官问。
“成堂那家伙………………一直都是怀着这样的心情站在辩护席上的吗?”御剑感叹道。
“当然,这样的心情很让人不爽吗?”张警官问道。
“…………老实说,有这样的心情对身体不太好。”御剑说。“这是什么?魔法使的手杖?”御剑突然又在雪地上发现了可疑的物品,那把胡丽秀用的杖。
“似乎是被害者一直拿在手里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啊,对了!有件只能在这儿说的事。”张警官突然说。
“恩。…………什么事?”御剑问。
“这可是机密,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啊。”张警官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
“………………我知道了。”御剑点点头说。
“其实…………我以前…………相当渴望自己能成为一名魔法使。”张警官神神秘秘的说。
“………………………………………………”御剑一阵恶寒。
“………………………………………………”张警官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讲完了?”御剑问。
“讲完了!”张警官说。
“这支手杖………………似乎是用很结实的木料做成的………………”御剑仔细看了看心想。“…………指纹呢?这杖上是否留有指纹?”御剑问。
“这上面留下的,只有被害者的指纹。”张警官说。
“关于被害者的资料,警察局掌握了些什么?”御剑突然问。
“被害者胡丽秀是一名画册作家,真名不详。在去年她获得画册大奖之前的经历,也完全不明了。”张警官说。
“…………真没想到啊,直到现在,还会有身份不明这种事。”御剑说。
“被害者的死亡推测时间,是2月7日晚10点至11点左右。死因是由于背后被凶器刺中,失血过多而死。”张警官说。
“凶器?”御剑问。
“被害者的身体,被人用刀完全刺穿了。”张警官说。
“恩…………真够惨的…………”御剑点点头说。
“此外,还有一点很奇怪的地方。”张警官说。
“…………是什么?”御剑问。
“被害者全身,有被打伤、摔伤的痕迹。看来被害者是从二楼左右的高处,摔落下来的。”张警官说。
“二楼左右的高处………………你是说…………刚好,和那边的房间高度相当?”御剑扫视了一遍四周平静的说。
“不愧是御剑检察官!胡丽秀昨晚,正是在那间屋子寄宿的。”张警官说。
“是被人用刀刺穿之后,推落下来的吗?”御剑心想。“…………那么,刑警!把昨晚这里发生的事,整理一下向我汇报!”御剑说道。
“是!…………那么,请看这里的简单地图!…………据案件的目击者,住持毗忌尼说…………当晚,她在叶樱院吃过晚饭,就和韩珍珍到别院去了。晚上十点,绫美在敲过熄灯钟之后,也到别院去了。毗忌尼把修行的事交托给绫美,然后就回到了叶樱院。就这样,毗忌尼在叶樱院洗完澡出来之后…………在院子里目击到了杀人现场。啊。至于更详细的情况,请去询问正殿里的老婆婆吧。”张警官说。
“别院…………是吗?似乎还缺少一点情报啊。”御剑心想。“珍珍进行修行的别院,是…………”御剑问。
“据老婆婆说,为了修行所准备的是间破烂小屋…………地点是在拢桥对岸!”张警官说。
“是那座烧断了的桥吗?”御剑心想。“拢桥对岸,除了别院,还有其他建筑吗?”御剑问。
“没有了。”张警官回答。
“没了?”御剑问。
“桥对岸,被四面陡峭的悬崖所围绕…………从某种角度上来讲,那是一座陆上孤岛。”张警官说。
“拢桥对岸,只有别院…………”御剑心想。
“似乎那边是荒无人烟的。”张警官说。
“要平安的活下去啊…………珍珍!”御剑心想。“审判就在明天是吗?检察官局里定了谁?”御剑问。
“负责本案的,应该是GOD检察官………………因为目前联系不上他,局里似乎正在找别的检察官商量。”张警官说。
“怎么回事?”御剑问。
“他总是这样,突然一下子就失去了联系。啊。莫非,是因为那个。因为陈成堂感冒了,所以他也失去了干劲!”张警官傻笑着说。
“明天的审判…………我打算,作为特别辩护律师出庭。可是…………要是被人发现我是检察官的话,那就麻烦了。”御剑说。
“这话说的对,不过…………如果是那个法官大人负责审理案件的话,想不被发现,恐怕不大可能!”张警官说。
“是啊,不管怎么说,他大概也记得我的长相。所以,我安排了别的法官大人来负责此案。我和他只见过一面,他很有可能已经把我给忘了。”御剑说。
“但、但是…………检察官又怎么办?监察厅里没有不认识御剑检察官的人。如果那些不知情的检察官说了出来的话,就麻烦了。”张警官说。
“那个,没问题!为了保险起见,检察官方面我也安排好了。”御剑说。
“御…………御剑检察官!…………您竟然拿这么厉害!”张警官惊呼道。
“好了,我要走了!我还要去趟拘留所,有些事情我还想要再问问绫美!”御剑说。
“好的,您慢走!”张警官说。
第十八小节
2月8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啊………………御剑大人…………”绫美被带来会面室的时候,见到御剑明显一惊。
“…………打扰了,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御剑说。
“可是…………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都…………”绫美说。
“…………绫美小姐,请你不要忘记。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所以请你敞开心扉,告诉我所有的事。”御剑严肃的说。
“…………是、是的…………”绫美忙说。
“刚才,我从叶樱院的住持那里听说了。…………她说的很清楚。她看到你用刀,刺死了胡丽秀。”御剑说。
“……………………………………”绫美没说话。
“另外,还有一点。毗忌尼说在别院那边,韩珍珍开始修行的时候………………你当时就在那儿…………”御剑说。
“哎?”绫美吃惊的叫了一声。
“你说过,你当时没有去别院。但是…………毗忌尼她在别院见到了你。”御剑说。
“我…………我…………我、我没去过!昨晚,我没去别院………………”绫美说。
“…………看来…………她似乎是不会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了。如果能解开她的精神枷锁,大概就会知道答案了吧。对了,成堂曾经说过………………”御剑心想。“绫美小姐,请看一下这个。”御剑给绫美看了一眼勾玉。“既然由我来接手这个案子………………就一定要找出一切疑问的答案。”御剑说。
“是、是的…………”绫美忙说。
“微不起眼的小小契机,也会给案件带来新的曙光………………在法庭上,我见到过无数次这样的瞬间。所以,我一定要找出来。你昨晚,真的没有到别院去吗?”御剑严肃的问。
“这、这个…………之前我已经说过了。”绫美说。
“…………没错,你曾经这么说过。因为你害怕,所以就没去。”御剑说。
“……对……没错。”绫美说。
“如果这是真的…………你究竟在怕什么,这就成了问题了。”御剑说。
“………………………………”绫美没有说话。
“绫美小姐,莫非……………………你是在怕这个?这玩意…………是我在正殿发现的。收件人是你,是一封威胁信。”御剑拿出了那封在蒲团下发现的信说。
“啊…………这、这是…………”绫美惊讶的说。
“…………怎么样?绫美小姐…………”御剑问。
“请…………请您别这样盯着我…………”绫美忙说。
“你所恐惧的,就是这封信的威胁者!”御剑说。
“啊…………!”绫美大叫了一声,心灵枷锁解开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与其说是证据的力量,还不如说是我的眼神把锁给盯碎的。”御剑心想。
“可…………可是,御剑大人!”绫美突然说。
“…………什么?”御剑问。
“我…………我一直认为,这、这纸条只是个恶作剧而已。”绫美说。
“恶作剧?”御剑问。
“因为…………就算我有秘密…………但我也不怕被任何人所知晓…………”绫美说。
“………………这又如何呢?”御剑问。
“毗忌尼大人,就像是我的亲生母亲一样。我从未对她隐瞒过任何事!”绫美说。
“…………或许事实确是如此。但是,如果只是在昨晚的话,情况确有所不同。”御剑说。
“…………………………!”绫美惊讶的盯着御剑。
“虽然这秘密究竟是什么………………很遗憾,我并不知情。但是…………你却不想让这个人,知道这秘密!这个人,就是陈成堂!”御剑说。
“啊……”绫美又一声惊叫。
“你对于他来说,似乎是如此的…………重要!而他对于你来说,似乎也有着特殊的意义。所以你不想被他知道,你心中的黑暗………………也就是那秘密!怎么样?我说的对吗?”御剑问。
“………………不愧是…………他的朋友啊…………”绫美的精神枷锁被成功解除了。“在昨天吃完晚饭之后,我的房间里,出现了这封信。…………正如您说想的,我当时很害怕…………”绫美说。
“这封信上所写的极乐庵是………………?”御剑问。
“是座山间小屋,就在拢桥旁边…………”绫美说。
“山间小屋?”御剑问。
“是间平常都没有人去的破烂小屋。”绫美说。
“恩…………是在这地图上的哪儿?”御剑拿出地图问。
“…………就是这儿附近,从拢桥顺着羊肠小道下去…………要到别院去,就必须经过拢桥。我想,极乐庵里有个恐怖的怪人在等我…………我,我实在是连想都不愿意去想。”绫美指着拢桥旁的一个地方说。
“…………这就是你封闭在心底的秘密吗?”御剑问。
“…………对。”绫美点点头说。
“似乎…………有必要对极乐庵进行一番调查。也许那里还会留有威胁者的痕迹…………”御剑心想。“总之,你昨晚就没有走出过自己的房间?”御剑问。
“是的!没错!”绫美点点头说。
“那么你给我写份证词吧!”御剑说着递给绫美一张纸。
“好、好的!”绫美接过纸写道:“我在案发当晚敲响熄灯钟之后,到案发时一直在自己的房间中。”
“…………明天的审判…………我一定要赢!为了让你再次和陈成堂见面。”御剑慷慨激昂的说。
“………………………………”绫美默默的看着御剑。
“到那时…………请你亲口对他说出你的秘密!”御剑说。
“……………………我想,这…………恐怕不行…………”绫美说。
“…………为什么?”御剑问。
“的确,我认识陈成堂先生。可是…………他却不认识我吧………………”绫美很勉强的笑了笑。
“………………………………”御剑一下子愣住了。
第十九小节
2月8日某时刻山间小屋极乐庵
御剑再次回到山里,遇见了还在搜查的张警官。张警官强烈要求陪御剑一起去,于是两个人来到了山间小屋极乐庵。
“呀…………这幅景象,也真够寒碜的。呀,居然…………比我的房子还要破旧。”张警官边看边说。
“恩?……有人来了……藏起来,刑警!”御剑突然说。
“啊!!啊!!我怎么老是这个样子啊。一旦喜欢上哪个女孩子,必定会被远远的甩掉。上次我还追到了西藏去。这一次,竟然是拘留所…………没办法,去偷那刑警的钱包吧。不,那刑警看来比我还手头不济啊…………”来人竟然是刘羽。
“…………他在胡扯!”张警官忙说。
“嘘!静静地听他说什么?”御剑忙小声说。
“果然…………有点后悔了。按不该做那事…………”刘羽自言自语道。
“…………那事…………?”御剑心想。
“我说!你等一下!…………刚才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刘羽大叫着冲了出来。
“干干干、干、干吗?这是干吗?御剑!你、你好卑鄙!”刘羽见到御剑就冲他去了。
“哎呀哎呀…………白痴刑警!”御剑心里暗骂。
“实…………实在抱歉。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很大声的叫出口来了。”张警官看到御剑脸色不好,忙道歉。
“哼!”御剑冷哼了一声。
“实在抱歉!”张警官忙又道歉。
“没办法,刘羽!…………说来听听吧。”御剑没理张警官对刘羽说。
“呜呜呜…………你要问什么呀?”刘羽说。
“这间小屋,是干什么用的?”御剑看了门前画着两幅大大的涂鸦的破烂小屋问。
“…………不知道,俺也是昨天才发现的。”刘羽说。
“那么…………你又为何会在这里?”御剑问。
“这个嘛,因为俺是画家嘛。俺在找画素描的地方。从艺术性上来讲,这间破烂小屋不是很好嘛?宁静、寒冷、没有电灯、而且还摇摇欲坠。”刘羽说。
“………………他好像是在说我的房子。”张警官说。
“的确,这间小屋…………似乎没有人管理…………”御剑心想。
“喝点什么暖和暖和吧,开水如何?”刘羽问。
“呜呜呜………………谢谢。”张警官说。
“…………喂,御剑!你一定要把绫美给救出来啊!”刘羽说。
“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你会认为她是无辜的?…………因为她很漂亮?”御剑问。
“废话少说,不是这样的啦!俺已经决定了。…………俺要,和她结婚!”刘羽激动的说。
“…………………………”御剑一阵恶寒。
“那个…………御剑检察官看来已经知道了,那就由我来问吧。你对她求过婚了吗?”张警官问。
“不不不,凭她看俺的眼神就知道了。她对俺有意思!要是让成堂知道有这么漂亮的女孩来做俺的新娘的话,他肯定也会大吃一惊的!”刘羽自信的说。
“的确…………也许会大吃一惊吧。”御剑说。
“…………所以说呢,真希望她别太委屈自己了。她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啊?”刘羽问。
“……………………这男的,从刚才开始,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张警官问道。
“恩…………真要想知道的话…………看来只能在证言台上让他开口了…………”御剑心想。“说起来,刚才你还没有说呢。…………昨晚,你人在哪里,做了什么?”御剑冷冷的问。
“俺说你啊…………就没别的话可说了吗?就是因为你这种脾气,所以才没法像俺一样活得这么轻松自在。”刘羽说。
“…………………………”御剑冷冷的盯着刘羽一句话不说。
“俺、俺知道了。别用那种眼神盯着俺!…………其实呢,俺昨晚…………看到了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刘羽说。
“不可思议的事情?”御剑问。他看到刘羽的身上出现了心灵枷锁。
“…………好了好了,可以了吧。我告诉你那个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事没什么好说的啦!或者我们聊点别的,来聊聊以前的事吧。啊,热水差不多烧好了,我马上去给你们倒!”刘羽找了诸多借口打算含糊过关。
“这么说来…………以前,我似乎被这家伙给硬逼着喝下过才烧开的热水。”御剑心想。“刘羽,看看这个。”御剑拿出勾玉给刘羽看。“不论怎样,我都要问个清楚。昨晚,你所看到的事情!”御剑说。
“哦,你的精神还真好啊。御剑,俺知道了。那就告诉你好了!”刘羽笑着说。
“哎?这样子就解决了?不像他的作风呀。”御剑心想。
“呀,那天晚上呢,俺可是,看到了很夸张的一幕哦!晚上十点左右开始,这里就开始打雷了。俺,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大概过了多长时间呢?突然……咔嚓的一声巨响。当时,眼前满是一片白光。哎呀,简直比我以前女朋友的巴掌还要厉害吧。”刘羽说。
“…………后来呢?”御剑问。
“后来,那座桥,就着火了!”刘羽说。
“拢桥…………着火了!你亲眼目击到了这一幕吗?”御剑问。
“干吗?俺在和你说正经的呢,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嘛!”刘羽说。
“………………他的精神枷锁一个也没有解除。也就是说,他还隐瞒着什么没说…………”御剑心想。“对了,刘羽…………你当时,是在哪里看到这一幕的?”御剑问。
“哪、哪、哪、哪、哪里?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羽问。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吧。”御剑说。
“当然,是在………………叶樱院我自己的房间里看到的了。这还用得着问吗?”刘羽说。
“…………你还是老样子,没点城府的男人!看起来…………问题似乎就在这儿…………”御剑说。
“这、这、这、这、这儿?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羽问。
“你是…………不可能从自己的房间看到拢桥被雷给劈中的!因为…………你看,这是这一点的简易地图。你看看叶樱院的周围,刘羽。”御剑拿着简易地图对刘羽说。
“…………周、周围怎么了?”刘羽问。
“这不用我说明了吧?叶樱院周围,被森林包围着。从那里,是根本看不到桥的。”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刘羽大叫道。
“…………那,你怎么解释?”御剑问。
“解释什么?”刘羽问。
“你还不愿意说吗?”御剑问。
“说什么?”刘羽问。
“…………没办法,让我们进入下一个环节吧。你当时不在叶樱院。那么…………你究竟在哪儿?”御剑问。
“这、这、这、这、这个嘛…………你不可能知道的啦!”刘羽说。
“刘羽当时所处的地点…………还有,他为何在那里…………回想一下之前我所了解到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御剑心想。“…………那好吧,我就来猜猜看吧。你、就是在这里目击到…………拢桥被雷劈中的!”御剑指着破破烂烂的极乐庵说。
“…………为为、为什么俺要在这种破烂的小屋里…………又冷,又没电灯。而且日俄还摇摇欲坠的。”刘羽问。
“刘羽…………话说回来,你小子是怎么知道的呢?这里没有电灯?…………现在的天色好像还没那么昏暗吧。”御剑说。
“啊、啊啊…………”刘羽紧张的无话可说了。
“那么,也就证明。你这小子…………在天色全黑之后,曾到这里来过!”御剑说。
“不…………不愧是御剑!与成堂相比,你们有很多共同点啊。…………好了,说来听听吧。昨晚,你小子为何要到这么冷的山间小屋来…………?”御剑说。
“这个嘛…………呃。这是个很微妙的问题!”刘羽说。
“微妙?…………难道,你小子…………不是在这里等什么人吗?”御剑问。
“呜哦哦…………你、你…………你真够恐怖的!”刘羽简直吓坏了。
“昨晚…………你到这儿来,要等的人只可能有一个,你是为了等绫美小姐吧。”御剑说道。
“呜呜呜呜…………怎么俺突然觉得冷起来了?御剑…………”刘羽说。
“那是因为,我冰冷的视线,一直在注视着你!”御剑冷冷的说。
“这个嘛,俺…………俺只是真心喜欢绫美小姐而已…………你、你有证据吗?证明俺在这里等她的证据!”刘羽说着说着态度突然强硬起来。
“看来…………必须给他致命一击了。”御剑心想。“…………这就是证据!你用这封稀里糊涂的恐吓信,把她给叫了出来!”御剑说着拿出那封恐吓信递到刘羽面前。
“呜哇…………这这这…………还给俺!丢死人了!这东西怎么跑到你手里去的?”刘羽诧异的问。
“问题不在这儿…………你还真够难堪的,刘羽!”御剑说。
“什、什么?”刘羽问。
“你竟然以弱女子的秘密来要挟,你不觉得羞耻吗?”御剑厉声问。
“呜…………呜呜呜呜…………哇呜…………对不起!”刘羽突然大声说。精神枷锁随之被解开。
“刘羽,你昨晚,在这极乐庵里吧?而且,你还目击到了拢桥被雷给击中了!我说的没错吧。”御剑问。
“对、对不起!”刘羽忙道歉道。
“真是让人瞧不起的男人,居然恐吓妇女…………”张警官义愤填膺的说。
“呜呜呜呜呜呜………………啊!”刘羽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张警官问。
“什么啊,你们从刚才开始就恐吓、恐吓的说我。”刘羽说。
“说又怎么了?你以绫美小姐的秘密作为要挟,写恐吓信…………”张警官说。
“俺哪里写过什么恐吓信?”刘羽大声的说道。
“如果你的秘密不想被人知道的话………………不管怎么看,这分明就是恐吓信嘛!”张警官也大叫道。
“胡说八道!这当然是情书啦!…………是情书!”刘羽大叫道。
“你…………你说什么…………?”御剑诧异的问。
“这是连冬日山野的积雪都能化开的俺的炙热的爱!”刘羽说。
“可、可是…………那么,这所谓的秘密又是什么?”御剑问。
“绫美的秘密…………这还用说吗?当然就是…………绫美和俺之间那炙热的关系啦!…………对绫美来说,要是让毗忌尼那老太婆知道了的话,岂不就麻烦了?这就是,女人酸酸甜甜的小秘密啦!”刘羽说。
“………………如果是情书的话,那为何要用褐色的信封来装?”御剑问。
“俺有什么办法?俺没有其它的信封了!”刘羽说。
“那你为何突然间又道歉?”张警官问。
“俺说啦,是因为俺害怕御剑的目光了啦!”刘羽说。
“………………………………”御剑冷冷的瞧着刘羽。
“怎么了?御剑,你干吗不说话?”刘羽问。
“这就是…………层层精神枷锁之下所隐藏着的秘密?这、这也太没意义了。”御剑沮丧的说。
“…………啊,虽然俺不是很清楚,不过也真有点那个…………我说过了别对俺抱太大的期望了啦!…………好了,打起精神来!”刘羽竟然开始安慰御剑了。
“……………………可、可是,那个,御剑检察官…………这家伙,有些事情还没说出来!”张警官突然大叫。
“…………什么事?刑警!”御剑问。
“他刚才好像说过昨晚看到了些很离奇的事情。”张警官说。
“这、这么一说…………”御剑心想。“刘羽…………!”御剑突然大叫!
“干干、干吗?你那种,泛着绿光,跟狼一样的眼神…………”刘羽怕怕的说。
“关于昨晚…………你所看到的离奇的事情…………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究竟是什么事情?”
“干…………干吗啊,俺不是说了吗?俺说俺看见拢桥被雷劈中了啦。”刘羽说。
“…………虽然刚才我认可了你这个说法…………但不管怎么想,这都不太自然了。”御剑说。
“又、又怎么了?”刘羽问。
“如果你真的只看到了这个…………你根本就不必封锁心门!没错…………你昨晚!…………肯定还看到了更为令人惊奇的事。”御剑说。
“……………………为、为什么啊?凭什么啊?你简直是莫名其妙嘛!”刘羽突然激动的大叫起来。
“我说!你!你要是对御剑检察官有所隐瞒,我就立即逮捕你!”张警官的声音比刘羽更大。
“呜呜呜………………”刘羽的身上再次出现了精神枷锁。
“呜哇!”御剑也被再次出现的精神枷锁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张警官忙问。
“又、又…………又要从头重新来过吗?”御剑自言自语的说。
“你、你那目光…………干吗那么奇怪!”刘羽问。
“…………看来我跟这家伙是纠缠不完的了…………要想把所有的答案都找出来…………只能让这家伙到证人席上…………自己去说了!”御剑冷冷的看着刘羽心想。
第二十小节
2月9日上午9点47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1候审室
“啊…………真挚先生他…………竟然对我…………?”绫美惊讶的问。
“看来………………他似乎并不知道你的秘密。”御剑冷冷的说。
“…………………………………………”绫美保持沉默。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害什么羞啊?”御剑说。
“对对、对不起!我…………对这种事还不太习惯…………”绫美说。
“好了…………案发当晚,那家伙看到了什么…………我一定会把它套出来让你看看的。”御剑说。
“今天的证人…………是真挚先生吗?”绫美问。
“…………不,首先出场的是…………恐怕,是那个主持!”御剑说。
“毗忌尼大师…………”绫美难过的说。
“她说,她目击到了你行凶的瞬间!”御剑说。
“………………………………”绫美没有说话。
“我再确认一次,杀害5的…………不是你吧?”御剑问。
“……………………是的。不是我!”绫美肯定的说。
“…………这样以来,我就放心了。”御剑说。
“…………那个,御剑大人!”绫美突然说。
“…………什么?”御剑问。
“………………御剑大人,您是,检察官吧!没问题吗?如果,您真正的身份暴露了的话…………”绫美担心的说。
“不用担心…………我私下已经安排好了。”御剑冷冷的说。
“是、是吗…………?”绫美问。
“…………绫美小姐。检察官的工作…………是怀疑所有犯罪嫌疑人。”御剑冷冷的说。
“…………………………”绫美没有说。
“但是,今天的我…………是律师!律师的工作,就要对自己的辩护人深信不疑!这是我的朋友曾经对我说过的。”御剑说。
“御剑大人…………”绫美感动的说。
“我是否能胜任这份工作…………请你,在被告席上为我亲眼见证!”御剑说。
“…………………………那么就拜托您了。”绫美信任的点了点头。
第二十一小节
5
2月9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七法庭
“那么,关于叶樱院——绫美一案,现在开庭!”法官说。
“辩护方,准备就绪!”御剑说。
“…………据我观察…………检控方好像还没有准备好啊。”法官说。
“…………似乎是的。”御剑说。
“真是浪费审理的时间,检察局在搞什么!检控席空着,那就是说………………检察局,没有证明被告人有罪的自信是吗?…………看来,胜负已分了。那么,现在本席就宣布判决吧!”法官有些发火了。
“啪!”法官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反对!”突然有个女声大叫。接着一个女人走上了检控席。“检控方,准备就绪!”那女人大声说道。
“你…………你是…………?”法官惊讶的问。
“宋冥………………天才检察官!”女人说。
“宋冥检察官………………你就是…………你就是…………传说中的检察官…………宋默检察官的…………?”法官惊讶的问。
“…………………………传说,已经成为了过去。我只是宋冥。…………仅此而已。这次,我是接受了特别委托,从美国赶过来的。”宋冥检察官说。
“是、是吗?这、这还真是…………对了…………辩护律师。”法官突然问。
“什么事?”御剑问。
“我觉得…………我似乎,在哪儿见过你啊。以前,我曾经见到过一个和你长的很象的检察官…………”法官问道。
“…………您一定记错了。”御剑冷冷的说。
“你觉得呢?宋冥检察官!”法官问。
“………………检察厅里,没有这样软弱的男人!”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是、是吗?可是…………我以前曾经…………啊!”法官还想继续说下去,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抽了一鞭子。
“…………我说过了,没有这号人了!”宋冥检察官大叫道。
“这、这鞭子,是怎么回事?警、警卫!马上把那条鞭子…………”法官大叫。
“反对!辩护方对那条鞭子…………没有异议!”御剑说。
“什、什么…………?”法官大吃一惊。
“检控方挥舞鞭子也好,嗜饮咖啡也好…………真相都只有一个,就让在下来证明给您看吧。”御剑自信的说。
“有意思…………上官御剑!…………我还以为,今天的对手会是陈成堂呢。不过…………也许…………其实,我在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上官御剑!借此机会,我要把你打个落花流水!”宋冥检察官说。
“…………哼!”御剑冷哼了一声。
“这…………这奇怪的气氛…………哇唔!”法官又被抽了一鞭子。
“…………舞台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审理吧,法官!”宋冥检察官不耐烦的说。
“那么…………宋冥检察官,请你说明一下案件的经过。请千万,不要引起喧哗!”法官说。
“被杀害的,是画册作家‘比基尼’。…………尸体,是在叶樱院的院子里被发现的。她的腹部被黄金像的宝刀所刺穿!”宋冥检察官说着拿出一张现场的照片。
“这就是…………那只宝刀吗?………………我知道了,受理这张现场照片。”法官拿起证物七支刀问道。
“尼姑绫美的罪行,确凿无疑。毕竟…………有行凶现场的目击者。”宋冥检察官说。
“…………了解,那么请这位证人出庭!”法官说。
“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是我作为律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出庭!”御剑心想。‘比基尼’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请说出你的姓名和职业!”宋冥检察官说。
“不不不!等一下!证人,请你把腰挺直一点好吗?”法官说。因为‘比基尼’实在是太矮了。被证言台挡住根本看不到她的样子。‘比基尼’听了又挺了挺腰,总算可以看到她的眼睛了。
“似乎,在候审室…………应该有为身高不够的证人准备的木箱子吧。”御剑说。
“庭警,那么麻烦你去跑一趟!”法官对庭警说。片刻功夫之后,‘比基尼’站在了箱子上,总算可以看到她的样子了。
“…………那么,证人,你的姓名和职业!”宋冥检察官不耐烦的说。
“老婆婆我呢,是在梧桐山的叶樱院的住持!名字呢?你可以叫我‘比基尼’,请诸位务必牢记!”‘比基尼’说。
“……………………看起来,你穿的似乎不是比基尼呀!”法官傻傻的说。结果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法庭,乃神圣的审判之庭…………心术不正之辈,马上给我出去!”宋冥检察官大吼。
“叫叫、叫我出去吗?”法官诧异的问。
“好了好了,老婆婆我呢,其实是很厉害的啦,特别是在夏天。哇哈、哇哈、哇哈哈哈哈哈!”‘比基尼’大笑道。
“…………总之…………证人!听说,在案发当晚,你目击到了行凶的瞬间?”御剑问。
“没、没错啊!不不不,老婆婆我呢,自己也不大敢相信。我家绫美…………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比基尼’难过的说。
“那么…………我来问你好了。首先,是关于案发当晚,证人自己的行动!请证言!”法官说。
“那天晚上,老婆婆我在别院帮助修行者修行。可是…………看来,老婆婆我腰腿不大好。所以呢,我就把工作交给了绫美。自己回到了叶樱院。因为在别院那边,是没有浴盆的。老婆婆我,舒舒服服的暖了暖身子。后来,我正打算回去的时候!我我、我看到了…………”‘比基尼’害怕的说。
“唔…………那么,证人回叶樱院,纯属偶然是吗?”法官问。
“…………也可以这么说。如果我的腰不同的话,我想我会一直呆在别院的。”‘比基尼’说。
“…………这也许…………很重要…………”御剑心想。
“这证词中,有问题的…………只有一点。好了…………你大概不会在这儿栽倒吧?”宋冥检察官问。
“……………………………………”御剑没说话。
“那么,辩护律师,请开始询问吧。”法官说。
“首先,我要考一下证人的记忆力和观察力,因为这可决定了被告的命运。”御剑说。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好了。老婆婆我,肯定没问题的啦!因为,我是主持嘛。我可是叶樱院的头号人物啦!”‘比基尼’说。
“…………那么,能请您解释一下这证词吗?这是被告绫美小姐的证词。她是这么写的‘案发当晚,敲过钟之后,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也就是说,她没有去过别院!”御剑说。
“不…………不可能!那孩子…………怎么会…………”‘比基尼’难过的说。
“反对!被告和证人…………撒谎概率更高的,究竟是哪个?被告为了保护自己,所以就撒了谎!这是很正常的。”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那么,话就说不通了。杀人现场,在叶樱院的别院,被告如果要保护自己…………她就应该这么说。‘案发当晚,我到别院去了’。”御剑说。
“…………………………”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可是…………奇怪啊。是什么原因………………让那孩子,撒了谎…………”‘比基尼’说。
“唔…………的确如此,她长着一双真诚的眼睛。”法官说,结果又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不论是谁,都会撒谎!这就是我的观点!”宋冥检察官说。
“…………干吗光抽我…………?总之!被告、证人双方,都没有撒谎的原因。…………那,也就是说…………问题,就出在你的记忆力上了…………”法官指着‘比基尼’说。
“啊?比老婆婆我年纪都大,还想找我记忆力的茬?”‘比基尼’生气的说。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法官忙说。
“老婆婆我的记忆力呢,可是很厉害的哦。特别是冬天!”‘比基尼’生气的说。
“看来…………结束询问,现在还为时尚早。辩方律师,如果你认为证人记忆力有问题的话…………你能否让我看看更有说服力的证据?”法官问。
“…………我知道了。”御剑说。心想:“看来,我似乎有些激进了…………”
“那么,证人请把绫美小姐的事情追加到证言中去。然后让我们回到询问中来,可以吗?”法官问。
“好的,那孩子肯定到别院来过,打扮和吃完饭时一样。”‘比基尼’说。
“…………证人,我想确认一点。你说你所见到的被告…………当时,戴着这条退魔头巾吗?”御剑拿出绫美给成堂的头巾问。
“当然咯!对老婆婆我们来说,这是很重要的物品啦!哇哈、哇哈、哇哈哈哈哈哈…………哎?”‘比基尼’得意的说。
“反对!等…………等一下!为什么头巾会在你手里…………?”宋冥检察官问。
“这就是问题所在。…………宋冥检察官!这条头巾,在案发当晚,被当作礼物送给了某人。…………而且是在敲响熄灯钟之前。”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惊讶的问。
“………………好了,大家都明白了吧。案发当晚,如果证人见过被告的话…………被告当时,是不可能戴着头巾的。”御剑说。
“啊?”‘比基尼’大叫。
全场哗然!
“揭露矛盾,这种感觉…………不赖嘛!成堂那种喜形于色的表情,我总算体会到了。”御剑心里美滋滋的想。
“肃静!肃静!…………怎么样?证人!”法官问。结果又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住持大人!这头巾…………当然应该有备用的吧?”宋冥检察官问。
“备用的吗?确实有做过一些拿来备用。”‘比基尼’想了半天说。
“呵呵…………所以就是有备用的是吗?”法官问。
“不过,给僧人的头巾,是人手一条的。绫美的头巾,应该也只有这一条…………”‘比基尼’又说。
“唔…………这还真奇怪啊。”法官说,结果又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既然有多余的头巾…………她当时就有可能戴着。…………这没有任何矛盾!”宋冥检察官说。
“唔…………恩。”法官点点头表示认同。
“很遗憾,宋冥检察官…………这不可能。事实上的不吻合,总会在人们心里播下种子。名叫疑惑的种子。”御剑心想。
“…………证人!虽然我并非在怀疑你的发言…………但是,可不可以请你发言的时候再谨慎一些?”法官问。
“…………不、不认同我的发言吗?”‘比基尼’难过的说。
“那么,住持大人,请你继续作证吧。关于你洗完澡后,在打算会别院的时候,目击到的事情!”宋冥检察官说。
“疑惑的种子,已经在法官的心里发芽了。要让它开花结果…………还需要那么一点点的肥料。一种名叫矛盾的肥料。”御剑心想。
“从浴室出来,大约是十一点左右…………当时我正准备回别院去。就在这时…………从院内传来了响声。出去一看…………绫美、绫美她!把、把‘比基尼’女士给…………用刀给杀了!‘比基尼’女士,住的是面朝院子的角屋。她大概是从那里被推落之后,被人用刀给杀了。”‘比基尼’说。
“这…………还真是目击到了恐怖的一幕啊。…………如果当时目击到的是我的话…………就象是我在审判席上…………看到宋冥检察官鞭打御剑律师…………一样的感觉。”法官说。
“这个法官…………似乎和那个刑警的想象力水平相当啊…………”御剑心想。
“白痴的想象力,因为已经成了白痴才不觉得白痴…………看来,胜负已分了,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说。
“你能不能,改一改…………你那叫人全名的烂习惯?”御剑说:“对刚刚证人的证言,我只想说,这真是难得的明推理………………”
“厉害吧?老婆婆我的头脑可灵光了。…………特别是冬天。”‘比基尼’得意的说。
“只不过…………你似乎忽略了一个大问题。…………宋冥检察官,请你再好好看一下解剖记录。”御剑说。
“解、解剖记录?”宋冥检察官问。
“被害者,的确是从三米的高度跌落下来的。…………但是,这跌落…………是在她死后发生的。”御剑说。
“啊…………?”宋冥检察官惊讶的问。
“的…………的确如此!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死后二字呢!”法官忙翻了翻解剖记录说。
“可是这与证人所目击到的情景,很明显的有矛盾!如果,被告是在院内将被害者刺死杀害的话………………那究竟,是从哪儿又怎样从三米多的高度跌落的?”御剑问道。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被害者…………是在被刺死之后,跌落的!这样一来…………原本的杀人现场,就成了…………被害者的房间?”法官问。
“是…………是这样的…………没错!被害者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被被告刺死的!然后,又被人从房间的窗口给推到院子里的!”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比基尼’的房间里,有行凶的痕迹吗?”御剑问。
“…………………………”宋冥检察官无话可说了。
“因为她是被刀给刺穿了,出血量应该相当的多。”御剑说。
“怎…………怎么样?宋冥检察官,‘比基尼’的房间里有没有行凶的痕迹?”法官忙问。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被害者的房间里,并未发现血的痕迹。”宋冥检察官愤怒的说。
“刚才那一鞭,抽得我的脸上都有点出血了。但是,既然房间里没有血迹,那么检控方的主张…………”法官还没说完,又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法官,你应该很清楚吧…………在被刀刃刺伤的情况下…………出血最为激烈的,是什么时候?”宋冥检察官问。
“是、是什么时候?”法官问。
“被刺瞬间的出血量…………并不会很大。伤口,出血最为激烈的…………是把凶器刀刃从伤口拔出来的时候哦。”宋冥检察官说。
“对,被刀刃等刺伤的时候…………说起来,凶器本身,就成了伤口的盖子。”御剑说。
“的确如此…………被刀刃等刺伤的时候,出血很少。确实是这样。”法官点点头说。
“看来…………结论似乎出来了。被害者当时,身上插着刀,被人从房间里推落了下来。这样以来,就没有任何矛盾了!”宋冥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确实存在检控官所说的这种可能性。”法官说。
“不愧是宋冥检察官……让她给抓住了,这唯一的可能………………”御剑心想。
“……哼……”宋冥检察官冷哼了一声。
“看来…………必须要求证人做进一步的明确证明。证人!去掉你那随意的揣测,请根据事实发言。”法官说。
“……………………”‘比基尼’没有说话,站到了箱子下面。
“我说,证人!麻烦你不要走下木箱!”法官大喊。
“别小看了老婆婆我哦。冬天的雪那么多,我还一直走下来,硬撑着我这个老腰,我难道连休息一下都不可以吗?”‘比基尼’也大叫道。
“住持大师,请您作证!过会儿,我会给您捶肩揉腰的。”宋冥检察官装作温柔的说。
“…………用鞭子吗?”御剑冷冷的看着宋冥检察官心想。
“…………哎呀哎呀,真拿你没办法呢。老婆婆我看到的时候,刀已经插在身上了。仔细想一想,似乎的确是没看到那孩子杀人的瞬间。老婆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样的大出血。所以,就晕过去了,这也不能怪我呀。后来,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贡子大人,已经把‘比基尼’女士给…………”‘比基尼’说。
“唔…………看来…………似乎刚好了宋冥检察官的主张相印证…………”法官说。
“………………我的立证,是完美的!这点程度,是当然的水准。对吧,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轻蔑的问道。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完美的…………宋冥检察官!看来,她似乎还不明白…………”御剑心想。“证人!你看到了被害者出血?”御剑问。
“是的,没错!那个,绫美身上,也被溅到了…………”‘比基尼’说。
“被告绫美,在被捕之前,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冥想。被血所溅到的衣服,已经折的好好的,放到衣柜里了。”宋冥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御剑大吃一惊。心想:“被血所溅到的衣服…………我怎么没有听说。”
“唔…………果然,这是决定性的…………”法官点点头说。
“怎么办呢?”御剑心想。“…………刚才也提到了…………被刺瞬间的出血量并非很明显。但是,你说你目击到被害者出血了?”御剑考虑了一会问。
“啊拉啊拉,老婆婆我呢,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啦。”‘比基尼’不高兴的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的确老婆婆我没有看到刺下刀子的瞬间…………但是,那孩子拔刀的瞬间,我却看的清清楚楚的啦。”‘比基尼’说。
“拔…………拔刀?”御剑问。
“是啊…………说到拔刀,大概应该说刀出来了更贴切些。”‘比基尼’说。
“证人!请你把刚才的发言,添加到证词中去!”法官说。
“啊,那个,这很重要吗?”‘比基尼’问。
“…………出乎你想象的重要…………”御剑心里说。
“我看到她把插到刀柄的刀,唰的一下拔了出来…………”‘比基尼’说。
“毗忌尼女士,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位可以信任的证人…………可是你的证词里,矛盾实在是太多了。”御剑说。
“什、什么意思?你说的就像我在撒谎一样。……好了……看你长的这么帅,老婆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比基尼’说。
“矛盾?你说的矛盾在哪里?”宋冥检察官问。
“证人主张她所看到的情景…………凶器,刺穿了被害者,深至刀柄。而且…………凶手,还把凶器唰的一下从尸体上拔了出来。………………但是,无论如何,这都是不可能的。”御剑说。
全场哗然!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法官刚想问就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请你解释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宋冥检察官问。
“首先,这凶器,能深刺至柄吗?被告看起来,并非是如此有力的女性吧…………?”御剑拿起七支刀的照片问。
“反对!‘看来’?…………你竟然用了一个这么无力的词语。你看看我,光看外表,我的确很瘦弱,但如果,把我惹火了,我可以随便把一两个男人弄哭给你看!”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有效!刚才,我已经被她弄的哭起来了。”法官忙说。
“反对!问题,不光是这一点!如果当时那支刀深刺至柄的话…………刀上有这么多的分岔,是不可能唰的一下就拔得出来的。”御剑说。
“这、这个…………”宋冥检察官词穷了。
“此外,还有出血量的问题。被刀刺中,凶器本身的确有可能会成为盖子。但是,如果是如此复杂的形状的话,情况就不同了。这大概,只会令伤口扩大,而根本无法止住出血的吧。”御剑说。
“…………你、你这些话,不过是些推测而已!实际上,被害者就是被人用七支刀给刺死的哦。就算凶器形状再怎么古怪,同样也可以唰的拔出来,也可以止住出血的。”宋冥检察官说。
“等等,不仅如此。在此之外,还有一个决定性的矛盾!”御剑说。
“还…………还有啊!”法官惊讶的说。
“…………很简单。如果,这只刀当时深刺至刀柄的话…………为何,只有在刀尖才留有血迹?”御剑笑着问。
“啊…………!”宋冥检察官惊呼道。
“…………如果证人的证词,是准确无误的…………那么,刀身上下,不是都应该会留下血迹的吗?”御剑问道。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大喊。
“不愧是…………上官御剑啊!竟然光从一件凶器上,就找出这么多的矛盾点。我所认识的律师里,能和你旗鼓相当的,恐怕只有一个!”宋冥检察官说道。
“可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我明白凶器上有众多的矛盾…………”法官眨巴眨巴眼睛问。
“…………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么答案大概就只有一个了吧。”御剑说。
“…………你、你是说?”宋冥检察官问。
“夺走被害者性命的凶器…………并不是,这支七支刀!”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大叫道。
“白痴到把别人当白痴,以自我为中心的白痴想法…………”宋冥检察官说。
“证人,你一开始…………就把这个认为是凶器,究竟是为什么呢?”御剑问。
“这、这个嘛…………当然是…………贡子大人,把它拿在手里………………”‘比基尼’说。
“…………说的没错,但是…………反过来想想,证据也仅此而已。…………正是因为那一幕给我们留下了过深的印象。所以,我们就自然而然的进入了死胡同。认为这支七支刀就是凶器!”御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维持秩序。
“凶器不是七支刀…………但是,就算如此………………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变化的。上官御剑!因为,住持大师她当时目击到了。被告用长刀一类的东西,将被害者给刺穿了!”宋冥检察官说。
“唔…………有道理!怎么样?辩护律师!”法官问。
“…………………………那么,就请检控方来回答这个应该由她来回答的问题吧。”御剑说。
“应该由她来回答的问题?”法官问。
“…………没错,那就是…………真正的凶器,究竟…………到哪里去了?当然,警方应该已经在叶樱院及其周围搜查过了。…………那么,是否有发现长刀一类的东西呢?”御剑问。
“这、这个嘛…………”宋冥检察官为难的说。
“有没有发现?宋冥检察官!”法官问。
“……………………检控方并没有发现类似的证物…………”宋冥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唔…………谜团,似乎又加深了一层。既然未发现凶器,就难以继续审理了………………”法官说。
“那个…………我可以说一句吗?老婆婆我,突然想起件事儿来…………”‘比基尼’说。
“…………什么事?主持大师…………”宋冥检察官问。
“说不定…………或许,当时的情况,是那样的………………”‘比基尼’说。
“……………………完全不明白!”法官眨巴眨巴大眼睛说。
“是凶器啦,凶器!…………说不定…………老婆婆我,或许知道她处理长刀的地点!”‘比基尼’说。
“你说什么?”御剑大惊!
“……看来…………似乎有必要…………再次听取住持大人的证词啊!”宋冥检察官得意的说。
“不可能…………这老婆婆,究竟想说她还看到了什么?”御剑心想。
“老婆婆我目击到案件是在11点左右…………向警察报了案之后,我去了一趟门口。我发现,雪地摩托有开走过的痕迹!虽然跑到拢桥需要15分钟,但骑它的话,5分钟都不用就到了!会不会是在老婆婆我晕倒之后,把凶器扔到了梧桐河里?…………如果是绫美,就有可能做得到,她是会骑雪地摩托的。”‘比基尼’说。
“唔………………证人,麻烦你作证别跟挤牙膏似的。”法官说。
“啊,老婆婆我呢,是腰腿也那个,年纪也那个啦。”‘比基尼’说。
“的确如此…………山门外,留有雪地摩托的车印。有照片为证!”宋冥检察官提交了一张照片。
“雪地摩托吗?…………有这种可能…………!”法官看完照片点点头说。
“车印,从叶樱院开始…………一直延伸到拢桥边。…………这样,似乎就没有问题了。因为梧桐河水流湍急,就算是冬天也不会结冰。要扔掉凶器,这正是绝好的场所!”宋冥检察官说。
“把凶器…………扔到了河里?”御剑心想。
“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的确…………这照片证明。案发当晚,有人骑过雪地摩托。”御剑说。
“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由得你不认。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说。
“但是…………那为什么,车印只有一条呢?”御剑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宋冥检察官问。
“如果要把凶器从叶樱院带出去,拿到河边扔到再回来…………当然,雪地上就应该留有两条车印!到桥去时一条,从桥边回来时一条…………”御剑说。
“……………………啊!说的没错!”‘比基尼’说。
“哼…………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啊…………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说。
“是什么?”御剑问。
“案发当晚,可是下着雪的哦,开到桥边去留下的那一条,被雪给覆盖掉了…………这样以来,就没有任何矛盾了。”宋冥检察官说。
“原来如此,到河边去扔完凶器,雪又停了…………所以在雪地上,只留下了回程时的一条车印…………”法官说。
“好了,怎么样?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得意的问。
“宋冥检察官主张雪把车印盖住了………………”御剑心想。“到河边去的车印,被积雪所覆盖…………宋冥检察官,这是不可能的!”御剑说。
“……………………那么就请你解释一下好吗?”宋冥检察官说。
“…………没有这个必要,我这有份证物,会说明一切的。”御剑笑着说。
“案发当晚,被告为了扔掉凶器,到拢桥去了一趟。其中去的车印,被积雪所覆盖………………这就是检控方的主张。那么,辩护律师,请出示你的证据吧!你主张的去的车印,没有被积雪给覆盖的证据!”法官说。
“证人!请问你目击到案发的时间是…………?”御剑问。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大概是晚上11点左右。”‘比基尼’说。
“…………当然,那么扔凶器应该发生在这之后吧。那么…………请看一下有关的数据。这是案发当晚,梧桐山的气象报告。”御剑说。
“气象…………报告吗?”法官问。
“晚上7点开始降雪…………10点50分左右,降雪停止。”御剑说。
“…………………………”宋冥检察官静静的听着。
“就是说,证人目击到案件的11点钟,雪已经停了。也就是说,车印,是不可能被积雪所覆盖的!”御剑说。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看来…………检控方的主张,是积雪覆盖了…………”法官总结道。结果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要下结论,现在还为时尚早,法官…………上官御剑!你拿天气找借口,真够难堪的…………”宋冥检察官说。
“………………………………”御剑看着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现在这年头,最靠不住的…………就是天气预报了。”宋冥检察官说。
“不、不不。可是…………这不是预报,而是实际数据!”法官说,结果又挨了一鞭子。
“天气的记录,是难免会产生误差的…………也许,11点过后,现场附近还在下雪!”宋冥检察官说。
“唔…………的确,这是无法断言的…………”法官点点头表示认同。
“你、你说什么?”御剑简直气坏了。心想:“这简直是强词夺理!”
“案件发生时,在叶樱院。当时,雪已经停了。…………如果要证明这一点,需要有决定性的证据!”
“…………都到了这一步了,绝不能后退!”御剑心想。“…………好吧。作为辩护律师,我也不想留下任何疑问的余地。”御剑说。
“哼…………犟嘴的完美主意啊…………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嘲笑道。
“那么…………辩护律师,请出示证物吧!你说被害者被杀时…………雪已经停了的证据是…………”法官问。
“…………说到底,重点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害者被刺的瞬间,院子里的雪是否停了?”御剑说。
“…………没错。但是要证明这一点………………”宋冥检察官说。
“极为容易。”御剑说。
“…………………………”宋冥检察官诧异的没说话。
“想知道院子内当时的情况的话,看看照片就可以了…………没错!当然就是,那张现场照片了!如您所见…………所有的一切,都被积雪所覆盖。…………除了唯一的一处!”御剑拿出现场照片看着说。
“是、是哪儿?”宋冥检察官问。
“被害者‘比基尼’,为何只有她的身上没有半点积雪?答案很明显,因为她被杀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御剑说。
“什么?”宋冥检察官大叫!
“也就是说,行凶之后,凶手把凶器给扔到梧桐河里去了的话,那么,这张照片上,就应该留有两条车子走过的印痕!”御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这、应该是这样的!”法官点点头说,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大声问道。
“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御剑心想。“我们来把案情从头整理一遍…………就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当晚…………有人骑着雪地摩托,离开了叶樱院!从车印来看,目的地应该是拢桥。当时,雪还在下着。”御剑说。
“当然了,因为当时的车印不见了。”宋冥检察官说。
“然后…………此人回到叶樱院的时候,雪已经停了。所以,留下了车印。”御剑说。
“唔…………”法官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我说一句话好吗?…………我怎么,总觉得怪怪的?”‘比基尼’问。
“…………什么怪怪的?住持大师?”宋冥检察官问。
“雪地摩托的钥匙,只有一把啊!”‘比基尼’说。
“………………”御剑听着。
“而且…………案发当晚,这钥匙在被告的手里。案件发生后,从她的房间里发现了雪地摩托的钥匙。”宋冥检察官说。
“…………所以,那天晚上,雪地摩托…………应该是绫美在去别院的时候骑过。”‘比基尼’说。
“啊…………她说过她当晚没去别院。现在,应该先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御剑心想。
“因为骑着雪地摩托,是过不了吊桥的…………那孩子大概就把车停在桥边,步行到了别院。”‘比基尼’继续说。
“…………是这样呢。”法官点点头。
“但是…………老婆婆我留下绫美回叶樱院的路上…………在拢桥边,什么也没看到啊?”
“这…………这…………住持大师,一定是您看漏了。”宋冥检察官流着冷汗说。
“还有呢,老婆婆我回到叶樱院里一看…………雪地摩托就在山门边,好好的放着。…………错不了的,上面还积了厚厚的一层雪…………”‘比基尼’说。
“怎…………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御剑仿佛在听灵异故事,惊得大叫道。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法官问。
“……呜呜呜…………”宋冥检察官低吟道。
“究竟…………是谁骑了摩托去做了什么?首先…………被告,在去别院的时候并没有骑走雪地摩托。否则,证人再回叶樱院的时候,摩托就不可能在山门外了。而且,凶手在行凶之后,也不可能骑它去扔凶器。否则,这照片上,就应该有两条车印。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雪停之后…………曾经有人骑着它回到了叶樱院!”御剑说。
“唔…………”法官听后点了点头。
“没想到,雪地摩托上,竟有这么大的问题…………”御剑心想。
“……………………看来,这位证人,差不多可以退下了。”法官考虑了半天说。
“哎,对!似乎是的…………老婆婆我呢,已经把我所知道的情况,全都说了!”‘比基尼’说。
“啊…………真是令人头痛啊。…………要是…………有目击到雪地摩托的证人就好了…………”法官说。
“…………目击…………?”御剑心想。
“案发当晚…………拢桥附近是否有在散步的有关人士呢?”法官问。
“………………这个似乎,不大可能吧!那天晚上,耳朵都快要被冻掉了。我想恐怕是不会有白痴跑出去乱逛的。…………只要是没有相当重要的要事…………”‘比基尼’说。
“唔…………真是遗憾啊!”法官说。
“…………等等…………我想起来了。那寒冷的夜晚,跑到外面乱逛的白痴…………”御剑心想。“…………法官大人!我…………想到了一个人!”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惊讶的问。
“…………案发当晚,目击到雪地摩托的人吗?”宋冥检察官问。
“他是否看到了摩托车我不清楚。但是,关于这个人。我想到了两件事!”御剑说。
“什么事情?”法官问。
“第一,此人在案发当晚目击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御剑说。
“…………另一件呢?”宋冥检察官问。
“我认识的这个人…………正是在那寒冷的夜晚,跑出去乱逛的白痴。”御剑说。
“辩护律师,这个人究竟是谁?”法官问道。
“他叫做刘羽。是被害者‘比基尼’的徒弟!”御剑说。
“被害者的徒弟?有点意思!那么他为何…………在案发当晚,跑到外面去乱逛呢?”法官说。
“这、这个嘛…………”御剑说。心想:“要说出绫美的事,是轻而易举…………但是,传唤之前,有可能会失去作为证人的可信度…………”“毕竟…………他也算是一名艺术家。大概是为雪景所动,发现了什么灵感吧。…………不过我不保证我是对的。”御剑说。
“那么…………这位证人究竟看到了什么呢?”宋冥检察官问。
“这个,就有待现场询问了。”御剑说。
“…………火速把这位青年以证人身份传唤出庭!”法官忙说。
“………………好的,没办法了。”宋冥检察官说。
“你现在,恐怕就在这法庭中旁听呢。传唤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御剑说。
“…………我知道了。”法官说。
“…………刘羽…………昨天让你给逃掉了…………这一次,我要让你把一切都说出来!”御剑心想。
“…………那么,现在本席现在宣布休庭二十分钟。检控方,麻烦你安排一下证人!”法官说。
“…………知道了。”宋冥检察官点点头。
“好了…………那么,现在休庭!”法官大声宣布。
第二十二小节
2月9日上午11点15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一候审室
“那个…………御剑大人。我…………怎么说才好呢?”绫美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御剑才好。
“绫美小姐,休息时间只有二十分钟。我有两件事必须找你问个清楚。”御剑说。
“…………什么事?”绫美问。
“第一,你那天晚上…………真的没有到别院去吗?刚才的证人说她,曾和你在修行堂见过面,还说过话!你和毗忌尼…………究竟是谁在做伪证?”御剑问。
“………………御剑大人,昨天我也说过了。我…………在案件发生之前,一直呆在叶樱院自己的房间里。”绫美说。
“…………好!那么,还有一件事!那天晚上…………有人骑过叶樱院的雪地摩托。毗忌尼回到叶樱院,洗完澡后直到目击案件…………恐怕,是10点30分左右到11点之间的事。骑着雪地摩托出门的…………大概,就是你吧?”御剑问。
“…………………………雪地摩托的钥匙,只有一把。能骑走它的…………只有我。”绫美说。
“果然,是你吗?可是…………究竟是为什么?…………你到拢桥去有什么事?”御剑问。
“…………………………实在是对不起,御剑大人!我…………我不能说!”绫美说。她的身上瞬间出现了精神枷锁。
“…………绫美小姐…………”御剑叫了一声。
“不,现在…………我还不能对您说…………”绫美把头扭到了一边。
“现在?”御剑问。
“修行者…………”绫美说。
“什么?”御剑问。
“在确认修行者平安无事之前…………我不可以说。”绫美说。
“修行者?是在说珍珍吗?”御剑心想。“………………绫美小姐。现在,你还敢正视我的眼睛说话么?说‘我没有杀害胡丽秀’!”御剑问。
“……………………我…………没有…………夺走过…………任何人的性命!”绫美镇定的望着御剑的眼睛说。
“……………………………………”御剑仔细的看着绫美的眼神,没有一丝慌乱。“果然…………还是没有出现精神枷锁啊。”御剑心想。“…………好。我的工作,就是找出真相!不久…………你就会明白的…………”御剑说。
第二十三小节
2
2月9日上午11点36分地方法院第七法庭
“…………那么,再次开始审理!宋冥检察官,证人准备的如何了?”法官问。
“在休息的那段时间,我们在旁听席上抓获了一名形迹可疑的男子。”宋冥检察官说。
“形迹可疑?”御剑问。
“他似乎是在一心一意的画着素描。”宋冥检察官说。
“…………画被告的素描应该是被禁止的……”法官说。
“是在画一个长着一张魔鬼一样的脸,挥舞着皮鞭的,恐怖的女人的画。”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这个嘛…………怎么看不都是你吗?”法官问。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总之,我们抓住了这名男子。真挚!你觉悟吧!快给我出庭!”宋冥检察官愤怒的说。
“看来…………他似乎还没有闹够啊………………”御剑心想。
“疼!”刘羽站到了证人席上,还没等他站稳,就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首先,你的那副素描触犯了侮辱法庭罪。这一鞭子就是惩罚!”宋冥检察官说。
“干、干吗呀,俺只不过是…………艺术性的…………”刘羽辩解道,结果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子。
“看到手持传唤书的法庭警卫,就想转身逃跑。这一鞭子是惩罚这个的!”宋冥检察官说。
“可、可是!俺是在山里修行的见习艺术家啊。因为绿色的颜料没有了,所以我才急着要去买的。恩,因为是镙酸绿这样的专业颜料,所以一定要到专业的店铺去买。”刘羽狡辩道。
“…………刘羽…………这里可不是颜料店哦。”御剑说。
“俺知道!俺还是念过中学的!俺是顺路来这里看一看的,没想到竟然发现了一位很好的模特!”刘羽说。
“…………………………”宋冥检察官举着鞭子静静的听着。
“所以说呢,俺和审判半点关系都没有啦!我就是那种所谓的无关的路人。而且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那种!哦,专业用的有机红好像也没有了。我要去买…………”刘羽说着转身要走。结果又吃了宋冥检察官一鞭子。
“少在那里东拉西扯的,像个男子汉一样作证吧!”宋冥检察官说完一顿鞭子抽得刘羽大叫不止。甚至连法官也无辜的挨了一鞭子。
“在要他作证之前,拜托你不要顺手连我也抽!证人!这都怪你!赶快作证吧!”法官把满腔的怒火都发到了刘羽的身上。
“呜呜呜呜…………这叫什么事儿嘛…………俺那天晚上,在那间山里的小屋看星星。也到桥边溜过两圈…………我没、没看到什么雪地摩托啊!那天晚上,在桥边也没遇到任何人!被喜欢的人给甩了。师父也死了。俺现在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啊,御剑…………”刘羽说着说着竟然哭了。
“证人!作证的时候,请不要和辩护律师说话!”法官大声呵斥道。
“反…………反正,俺不过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证据就是,刚才你们连俺的名字和职业都不问…………”刘羽哭着说。
“……………………辩护律师,这人怎么这么情绪不稳定呀!”法官不悦的问。
“…………最近,围绕着此人的身边,不断有案件发生。看来,他终于发现了。他自己,究竟是个多麻烦的人…………”御剑说。
“啊,没错啊!所有案件的背后,都有俺一份!当心点,沾上俺,就不会有好事的!”刘羽说。
“总之,请开始询问吧。”法官说。
“刘羽…………我不是不能理解你不愿记气从前的自己的心情。既然你不想那样,就少做和自己无关的事。”御剑说。
“…………对不起…………”刘羽说。
“但是…………我也不得不说你终于明白了…………你自己,对别人来说有多麻烦。这总算是一个进步。”御剑说。
“御剑!你这话…………是在安慰俺吗?”刘羽问。
“我听起来觉得不像。”法官说。
“但是…………如果你想就这样置身事外,我是绝不会饶恕你的!”御剑一拍桌子说。
“呜呜呜呜…………你说的好像全都是俺的错似的…………”刘羽说。
“…………好了,回到案发当晚的情况中来。发现案件的毗忌尼,当时委托了陈成堂去报案!后来…………陈成堂,就赶到了桥边的公共电话亭…………。当时,他在桥边见到了一个人。刘羽,他见到的就是你!”御剑说。
“………………是啊,说来好像是的。”刘羽搔搔头说。
“唔…………挺好,证人!不管你怎么改名字,都是毫无意义的。不光你自己难以得到解脱,还引发了众多不容乐观的案件。事实上你无论改成什么名字,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的。”法官说。
“可、可是啊!那、那俺…………该怎么办?”刘羽问。
“刘羽,该改变的,是你自己!那天晚上,你究竟看到了什么?说出真相来,你所能做的,仅此而已!”御剑说。
“……………………御剑…………俺、俺突然间…………觉得自己恍然大悟了!…………啊,也许只是我的错觉而已。总之,俺会试试看的,俺会作证的!………………啊,也许事情未必会顺利发展!”刘羽说。
“那么,证人!请再次作证!关于案发当晚,你所看到的事情!”法官说。
“因为俺是在9点左右到山间小屋去的…………当时,是10点半过点。正在我辗转反侧的时候…………眼前闪过了一道白光!然后,窗外…………拢桥燃起来熊熊大火!虽然当时还在打雷,俺还是马上就跑了过去。后来,俺就在那儿…………遇到了陈成堂!”刘羽说。
“唔…………这个嘛,还真是看到了不少事呢!”法官说。
“那么…………着火的拢桥后来怎么样了?”宋冥检察官问。
“当然是结束了它桥的一生。…………那感觉就是,完全烧着了。…………实际上,陈成堂当时想踩着烧剩的桥过去,结果就掉了下去。”刘羽说。
“你你、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惊讶的问。
“好了…………他没有性命之忧的,只是感冒了而已。”御剑说。
“………………他还是老样子。真不知道该说他是幸运还是倒霉,令人费解的男子…………”宋冥检察官说。
“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刘羽,你刚才说的马上大概是多长时间?”御剑问。
“这个嘛…………从被雷击中,到吊桥着火…………大概有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吧。所以…………俺就突然有种去看看吧的想法。”刘羽说。
“从小屋到桥边,距离有多远?”宋冥检察官问。
“这个嘛。当时,因为雪已经停了…………要是有五分钟的话,我想是足够赶到吊桥那里去了。”刘羽说。
“那么…………当时你眼前的拢桥的情况如何?”御剑问。
“啊,那简直可以说是壮观啊!就算是想要举办篝火晚会,做烤全羊也足够了。”刘羽说。
“…………刘羽,我问你一句。”御剑说。
“你要问什么?御剑你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刘羽说。
“你当时,为何…………不去叫人呢?”御剑问。
“哎?这话什么意思?”刘羽问。
“一般来说,看到了如此之大的火灾,应该先去通知其他人来救火的。拢桥边,不就有公用电话吗?”御剑问。
“………………啊,俺当时,当然也是这么想的啦。”刘羽说。
“那么…………请你说说你为什么没有报火警的原因吧?”法官说。
“哎…………哎?这个嘛,原因…………原因…………说起来,我没有报警,应该说是没有时间去报警…………来的贴切。俺到拢桥还不到一分钟,陈成堂就来了。”刘羽说。
“…………不知道本身就是一团矛盾的你,是否能够理解…………”御剑说。
“干吗?把人家说的跟外星人似的!”刘羽问。
“你的证词里,有个决定性的矛盾。问题就出在…………时间上…………”御剑说。
“啊!!俺最头痛的就是这个啦!听到诸如‘某君出发3分钟后我骑自行车追,要多久才能追上啊?’的问题就头疼的人。”刘羽说。
“…………比这简单。你当时,看到拢桥被雷击中…………马上就到桥边去了。…………没错吧?”御剑问。
“这个嘛…………我大概,磨蹭了五分钟左右吧。”刘羽说。
“…………这是案发当晚的气象数据。据说,被雷击中是在晚上10点45分。从小屋到桥边的距离,不到五分钟。就是说,你当时…………在晚上11点左右,到达了桥边。”御剑说。
“…………啊,这个嘛,差不多吧!然后,陈成堂就跑来了,接着摔下去了。”刘羽说。
“这是不可能的!”御剑说。
“这话什么意思?”宋冥检察官问。
“11点,正是叶樱院案件发生的时刻。就是说…………陈成堂当时还在叶樱院里。所以刘羽是不可能在拢桥边遇到他的!”御剑说。
“啊,是的。那个…………俺反对了啦!”刘羽说。
“什么事?”法官问。
“俺说过啦,御剑!你要俺说多少遍啊?我不是刘羽!我叫真挚!啊…………”刘羽大喊。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抽了一鞭子。
“…………没有人证明过,发现案件的时间是11点。住持大师也只是说11点左右。…………那么,其实也许是在11点之前!”宋冥检察官说。
“…………天真!宋冥检察官………………不管怎么说,陈成堂是不可能在11点到达拢桥的。”御剑说。
“为…………为什么?”宋冥检察官问。
“气象报告上,写的清清楚楚。桥从起火到化为灰烬的时间,大约是三十分钟。也就是说,桥至少到11点15分还在燃烧!”御剑说。
“这…………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法官问。
“陈成堂,那天晚上…………并没有看到桥着火。他到达的时候…………拢桥已经化为灰烬了!…………刘羽,你到桥边的时候,是11点。陈成堂到达是在11点15分左右。你…………又想隐瞒我们什么?在这空白的十五分钟里!”御剑问。
“…………呜…………俺…………俺觉得俺恍然大悟了…………还是说,只是俺多虑了呢?”刘羽大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大声呵斥。
“…………在遇到陈成堂之前,有十五分钟的空白时间…………这并非什么要紧的问题!”宋冥检察官说。
“没错!没什么要紧的!”刘羽忙说。
“是吗?眼前…………拢桥在燃烧。身旁…………就有公用电话。可是…………你却没报警,又跑去做什么了呢?”御剑问刘羽。
“是在看着桥燃烧吧?”法官问。
“问题,就出在这儿………………那男的,在桥化为灰烬之后,依旧呆在桥边。而且,还一动不动,不去报警,站在那里发着呆。”御剑说。
“是…………是这样…………”宋冥检察官说。
“…………就算他是刘羽,这也是不正常的…………这里边,肯定有什么原因。”御剑说着看了眼刘羽.
“…………………………御剑!你小子…………终于让俺认真起来了呢。”刘羽说。
“…………你似乎,之前都一直在装蒜吧…………”御剑说。
“好了没?俺…………俺、俺可要说了!你真的…………准备好了吗?”刘羽问。
“恩、恩…………”御剑用力点点头。
“也许,俺这一次,真的会全说出来!”刘羽说。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少啰嗦,快点说!”宋冥检察官不耐烦的说。
“那么…………虽然有点不妙的预感…………这一次,就请你说出真相来吧。…………关于那空白的十五分钟里,你究竟是在干什么?”法官问。
“俺叫真挚,是艺术家。问俺做了什么?那不是明摆着的,当然是在画画了。就在拢桥边,当时俺画得是如痴如醉!俺把俺当时感受到的震撼…………原模原样的画到纸上!…………等俺回过神来的时候,火已经灭了,那家伙也踉踉跄跄的出现了。”刘羽说。
“唔…………啊…………对艺术家来说,也许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法官点点头说。
“就是,如果是为了艺术,俺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刘羽说。
“…………你还有脸说!”御剑心想。
“怎么样?辩护律师,没有疑问了吧?”法官问。
“…………不,法官大人!这里还留有个天大的疑问。”御剑说。
“是、是什么?”法官问。
“说到底,这家伙如果当时有这么正当的理由…………那,他又为何隐瞒到现在?辩护方,一定会把他的谎言揭穿的。”御剑说。
“哼哼哼!你可别后悔啊,御剑!”刘羽说。
“证人,你说你那空白的十五分钟是在画素描?在画燃烧的桥?”御剑问。
“燃烧的桥还有其它周围的一些景物!”刘羽说。
“………………其它的景物都有什么?”御剑问。
“你、你是说想叫俺亲口说出来吗?御剑!你一定会后悔的。毕竟!俺的素描…………”刘羽正说着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好了,拿来看看吧,证人!你画的那傻不拉叽的素描!”宋冥检察官说。
“………………………………为、为什么?俺什么都不知道!”刘羽忙说。
“看来,这是嘴快的解决途径了。…………怎么样?辩护律师!”法官问。
“怎么办?我怎么感觉似乎看到画的瞬间,整个世界都会终结…………我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御剑心想。“刘羽,能让我看看你的素描吗?”御剑问。
“……………………哼,你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刘羽说。
“…………什么?”御剑问。
“真挚的专访,竟然以这种形式…………”刘羽又在胡言乱语了。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快点拿出来!”宋冥检察官几乎是用吼的。
“好了…………看了可别吓到!这就是…………真挚的世界!”刘羽拿出一幅素描说。
“………………啊。唔、呃…………那个。这就是,那个所谓的拢桥吗?真、真是一座好打的吊桥啊。你觉得怎么样?宋冥检察官!”法官看着如同幼儿园小朋友涂鸦的作品说。
“这这、这个嘛…………比…………比我想象中的,画得要好…………”宋冥检察官说。
“对吧?对吧?你们都觉得我画得好吧。把这美妙的火景渲染出来,花了俺不少心血呢。”刘羽得意的说。
“…………哈啊,是吗?……………………”法官应付的笑了笑。
“……………………………………”宋冥检察官已经被那傻瓜彻底气傻了。
“呜呜呜呜………………不妙啊………看来,似乎没有人有勇气把它指出来…………关于,这个谜一般的飞行物体。”御剑心想。“…………喂!刘羽!”御剑叫道。
“干吗?”刘羽问。
“桥的火景,暂时先不讨论。这飘荡在桥上面的不吉利的东西是什么?”御剑问。
“哦。你果然注意到了!”刘羽说。
“是的…………我是不会装作视而不见的。”御剑说。
“那是绫美,是绫美啦!这还用问?真是的,女孩子家家的,这么胡来。要是受了伤可怎么办呢?…………她怎么能在空中飞呢?”刘羽说。
“………………刘羽,麻烦你原原本本老老实实的说出真相来!”御剑有些怀疑的说。
“好吧。”刘羽爽快的点点头。
“你真的…………打算说你看到了?看到被告从……起火的拢桥上空飞过吗?”御剑惊讶的问。
“啊,看到了。不是还画下来了吗?因为俺是艺术家啦!”刘羽说。
“不可能…………!”御剑大叫。
“不会吧!”宋冥检察官也大叫道。
“…………怎么会有这种无稽之事?”法官也大叫道。
全场哗然!
“哇唔!你你、你干什么?”法官突然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忍不住问。
“…………这肯定是一场噩梦!为了确认一下,就用鞭子抽一下你的脸了。”宋冥检察官说。
“要抽的话,抽你自己的去!总…………总之!本庭,是绝对不会认同的!人怎么可能…………会在空中飞?”法官大叫。
“…………以前,似乎也处理过一个类似的案件。”宋冥检察官说。
“绫美她,飞的可高了。离桥面大约有十米高呢。真是个奇迹啊。”刘羽说。
“这这、这一定是弄错了!…………辩护律师,你来帮忙评评理!”法官惊讶的说。
“哎?叫、叫我来问?”御剑惊讶的问。
“这位证人是你的朋友吧?”法官问。
“这就叫连带责任啊…………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说。
“那么,回到刚才的询问中来吧!辩护律师,麻烦你把矛盾揭露出来!”法官说。
“唔…………唔…………”御剑含糊的回答着。“…………我又想起来这家伙的一件往事…………”御剑心想。
“…………那个,俺的处女作,感觉如何?”刘羽问。
“不要把画朝向这边!”法官怒吼着,极不情愿的把刘羽的处女作纳入了呈堂证供之中。“那么,我们回到询问中来吧。证人请把刚刚说的加入你的证言中去!”御剑说。
“好吧,绫美飞在空中。白色的头巾随风飘摆!”刘羽说。
“刘羽,你刚才说你在案发当晚看到了什么?这不关我的事!”御剑说。
“你怎么能说话这么不负责任的啊?御剑!俺…………俺真的,是把俺所看的如实的画了下来!我可以和你赌到一百元啊!”刘羽说。
“那么…………有件事,似乎可以说已经很清楚了。”御剑说。
“是…………什么事?”法官问。
“飞越吊桥的这个人………………不可能是被告绫美小姐!”御剑说。
“干、干、干、干吗啊?干吗啊?俺不知道!”刘羽大叫起来。结果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白痴似乎正在说符合白痴身份的白痴话…………究竟,你!为何会下如此结论?”宋冥检察官问御剑。
“…………听好,刘羽!从这张画来看…………你说见到的人…………似乎戴着头巾!”御剑说。
“当然了!俺当时所在的破烂小屋,离桥有很远一段距离。俺正是因为看到了这头巾,才知道那就是绫美的!”刘羽得意的说。结果挨了一鞭子。
“看来还有比辩护席上的白痴还要白痴的白痴存在啊…………”宋冥检察官流着冷汗说。
“…………刘羽,你最好弄清楚一件事情。案发当晚…………绫美小姐并没有戴头巾!因为她把头巾送给了陈成堂!你所画下的,这个戴着头巾的人,难不成是陈成堂吗?”御剑问道。
全场哗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羽惊讶的问。
“…………看来,他似乎已经理解了…………”御剑说。
“……为什么……为什么陈成堂会拿着绫美的头巾?”刘羽愤怒的问道。
“哎?”御剑问。
“御剑!…………那孩子,和那家伙什么关系?你太狡猾了…………陈成堂!”刘羽大喊大叫起来!
“…………看来…………似乎这张难以置信的素描…………就这样难以置信的消失到垃圾箱里去了。”法官松了一口气说。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刘羽冷笑起来。
“…………你笑什么?证人!”宋冥检察官问。
“俺…………这25年似乎就一直是在等待着这一天。御剑!这将是俺让你也跪地求饶的一天!”刘羽激动的说。
“你…………你在胡说什么?”御剑问。
“证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法官问。
“…………不好意思,俺的手上,可是有决定性的证据的!”刘羽说。
“决定性的?”御剑问。
“证据?”宋冥检察官问。
“当时…………绫美她飞过了着火的吊桥!这件事…………现在就由俺…………真挚!……来证明给你们看!”刘羽说。
全场哗然!
“…………我还以为再也不会听到了…………那就请你,再作证一次吧!关于画在这张不吉的素描上的被告者…………以及证明这噩梦般的现实的证据!”法官说。
“听好,千万不要忘了!御剑!给俺大声的说‘饶了我吧!’”刘羽说。
“…………真受不了你…………现在,我已经想叫你饶了我了…………”御剑心中暗想。
“俺到拢桥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俺很担心她,所以就在附近找她。然后,俺找到了一颗被积雪埋住了一半的美丽水晶!这、一定是绫美备用的头巾上的…………那天晚上,恐怕没有其他的家伙弄丢过水晶了吧?”刘羽拿出一块宝石说。
“水、水晶?”法官诧异的问。
“看,就是这个!漂亮吧!…………这可是俺的哦!”刘羽说。
“这水晶…………是在哪里找到的?”宋冥检察官问。
“啊…………应该,就在桥左边的雪地上吧。”刘羽说。
“被积雪埋住了一半?…………也就是说…………”御剑问。
“虽然当时雪几乎已经停了…………不过在去拢桥的路上,还略微下着一点点。”刘羽说。
“唔…………受理这水晶做为证物!”法官说。
“…………这可是俺的宝贝,待会儿记得还俺哦!”刘羽说着将水晶呈了上去。
“这水晶…………有点脏啊!”法官拿着水晶仔细的看了看。
“………………恩?”宋冥检察官问。
“看来…………上面似乎沾着血迹啊!”法官说。
“…………血迹…………?”御剑心中暗想。
“听好!御剑!从明天开始,你要叫俺刘羽大哥!”刘羽得意的说。
“…………你不是改名叫真挚了吗?”御剑心想。“…………刘羽,那天晚上,只有一个人…………丢了水晶!”御剑说。
“哎…………?是谁?这稀里糊涂的白痴是谁?”刘羽大叫!
“胡丽秀!就是稀里糊涂的白痴的你的师傅!”御剑说。
“被害者?”宋冥检察官问。
“我这里有一张她的照片!…………手杖的一头,上面有颗很相像的水晶…………”御剑拿出刘羽拍的胡丽秀的照片说。
“啊,这…………这照片不是俺的吗?…………还给俺!”刘羽说。结果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这种形状的水晶随处可见,连我衣角上也挂着类似的水晶饰品!”宋冥检察官拿出一个装饰品说。
“一点都不像…………”御剑心想。“总之…………请看看这个吧。这是在现场发现的,被害者的手杖!”御剑提出了胡丽秀的手杖说。
“………………啊啊啊啊,水晶…………不见了!”法官惊讶的说。
“干…………干吗?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俺不知道啊!俺什么都不知道!”刘羽大喊道!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也问。
“如果,那天晚上,有人飞越了吊桥的话…………那也不会是绫美小姐!原因就是…………她当时,没戴着头巾!还有…………在着地地点,被发现的水晶,也不是她的!”御剑说。
全场哗然!
“那…………那么!飞天的…………失落水晶的是被害者…………胡丽秀吗?”法官问。
“哼!白痴和白痴的白痴讨论,必然会得出无比白痴的白痴结论!…………首先,那个被称为素描的涂鸦!人是不会飞的。…………因此,证词无效!”宋冥检察官说。
“怎、怎么能这样啊!俺是亲眼所见的啊!”刘羽说。结果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还有,这颗水晶…………不过是用来误导他人的把戏!”宋冥检察官说。
“你说误导?”御剑问。
“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了。…………上官御剑!胡丽秀…………案发当晚,在叶樱院自己的房间里。当然,她并没有去拢桥的理由!所以…………这颗水晶也和本案无关!…………完毕!”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宋冥检察官!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认同你的观点吗?”御剑说。
“你说就说呗,指着俺干吗啊?”刘羽一脸无辜的说。
“被害者的水晶…………案发当晚,在桥边被发现。这是不可能和本案无关的!”御剑说。
“反对!这颗水晶,恐怕…………是在案件发生之后…………被扔到桥边的。”宋冥检察官说。
“案件发生之后?”法官问。
“因为水晶上残留着些许的血迹!用这来解释这是在杀人之后被扔掉的,这么想不是更自然些吗?凶手,为了误导搜查,所以扔掉了水晶!同样的理由…………他还准备了刚才的素描!”宋冥检察官说。
“……………………恩?你这话…………意思是说俺就是凶手吗?”刘羽半天才反应过来。结果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玩笑到此为止吧!这颗水晶,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桥边的?如果无法证明这一点,就无法认同它与本案有关联。”宋冥检察官说。
“的确,那天晚上…………并没有证据说明胡丽秀离开过叶樱院。…………但是,如果这颗水晶…………是在被害者被杀之前掉落的话…………这案件,就会是完全不同的形势了!”御剑心想。
“怎么样?辩护律师!关于这颗水晶…………请说出你最终的意见吧。如果和本案无关的话,你所传唤的这位证人…………他就浪费了我们许多的宝贵时间!”法官说。
“做好心理准备吧,这可是相当重的惩罚哦。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说。
“我能证明出来吗?水晶…………是在案件发生之前掉落的…………‘能够证明吗?’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而现在这情况,只能硬着头皮证明了!这、就是那男的…………陈成堂的办法方法啊!”御剑心想。“…………法官大人!就由我来证明给您看吧!水晶,对于这杀人案来说,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了,被逼入绝境的陈成堂!”宋冥检察官笑着说。
“…………当然了…………”御剑也苦笑着。心想:“我现在,就是被逼入绝境陈成堂啊…………!”
“那么,我命令辩护律师提交证物!能证明水晶是在案件发生之前掉落的证据!”法官说。
“…………这颗水晶…………听说当时被积雪埋住了一半…………”御剑问。
“对,如果雪停的再迟一点,那可就危险了。…………这玩意儿,大概就会完全被雪给覆盖住了!”刘羽说。
“这就够了…………刘羽!…………从刚才的证词里,有件事已经很清楚了。”御剑说。
“什、什么事?”法官问。
“水晶失落的时候,虽然不大,但当时仍下着雪…………”御剑说。
“雪?”宋冥检察官问。
“然后,另一边…………请看一下杀人现场!之前也曾经证明过。被害者身上,没有积雪!”御剑拿出现场照片说。
“啊…………!”法官惊呼道。
“…………也就是说!水晶、是在杀人案发生之前失落了!”御剑说。
“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大喊。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维持现场秩序!
“被害者在案发当晚到过拢桥!然后,在那里…………手杖上的水晶掉了出来!”御剑说。
“究、究竟…………怎么回事?”法官问。
“这颗水晶…………沾到了些许的血迹…………现在,有一种可能浮出水面了。真正的杀人现场,是在拢桥的边上!”御剑说。
“…………杀人现场,不是叶樱院的院子里?白痴似乎开始说起符合白痴身份的白痴话来了…………”宋冥检察官说。
“谁是白痴,哪句话是白痴话呢?”御剑问道。
“你给我听好!上官御剑!住持大师,可是清清楚楚的目击到了,在叶樱院的院子里,被告杀害被害者时的情景!”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这似乎和事实不符。她所目击到的情景。准确的说,应该是…………从被害者身上,把凶器给拔了出来!”御剑说。
“这…………这毫无区别!”宋冥检察官说。
“区别大了!…………你应该说过。在被刀刃刺伤的情况下…………被刺的瞬间的出血量…………并不会很大。伤口出血最为激烈的…………可是把凶器刀刃从伤口拔出来的时候。…………如果真的是这样…………杀人现场是拢桥,这样想也毫无问题。凶器当时并没有被拔出。所以,就没有出血…………”御剑大喊。
“反对!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上官御剑!胡丽秀的尸体,是在叶樱院发现的!从拢桥到叶樱院…………大概需要花费十五分钟。不可能有人把尸体搬这么远的!”宋冥检察官说。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只有能走多远走多远了!…………总之,也把可能性提示了出来!”御剑心想。
“那么,辩护律师。你有什么看法?关于把被害者的尸体,从拢桥运到叶樱院的方法!”法官问。
“在那个雪夜…………运送尸体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雪地摩托!”御剑说。
“…………啊?”宋冥检察官问。
“没错…………实际上,就是有人在案发当晚使用过雪地摩托…………你曾经说过,那是为了去把凶器扔掉!但去搬运尸体,这也并非不合情理!”御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维持秩序!
“我…………我不承认…………我不承认!上官御剑!看来,你似乎是在自掘坟墓!”宋冥检察官说。
“这话什么意思?”御剑问。
“当时能使用雪地摩托的,只有被告!搬运尸体的,就是她!…………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宋冥检察官问。
“…………哼…………晚了…………宋冥检察官!辩护方已经证明了。…………本案,还有继续搜查的必要!”御剑笑着说。
“你…………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大叫。
“…………胡丽秀被杀的真正现场究竟在哪?…………如果尸体被搬运过,那么理由究竟又是什么?另外,还有一点。…………刘羽所画的素描的情景,究竟意味着什么呢?”御剑说。
“这…………根本就用不着考虑!就算法官看到了真相,也是无法形容出来的!”宋冥检察官说。
“反对!…………证人的确是个无谋之辈,也活得很累。但是,他还没蠢到会撒对自己喜欢的女性不利的谎言。他把它画了下来…………那就说明这事是事实!在这一点上…………辩护方,没有让步的打算!”御剑说。
“御…………御剑!你…………”刘羽感动的直哭。
“…………结论似乎已经出来了。从目前的情形看,现在还无法下判决!”法官说。
“呜…………呜呜…………”宋冥检察官痛苦的呻吟着。
“…………成堂…………看来,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了…………”御剑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不出我所料!…………宋冥检察官,你真的是我最好的搭档!”御剑笑着说。
“哎…………?”宋冥检察官问。
“我今天站在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把案件的黑幕给引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陈成堂处理吧!”御剑说。
“什…………什么?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你,为何不早说?如果我知道了的话…………”刘羽恍然大悟的说。还没等说完就被宋冥检察官狠狠抽了一鞭子。
“…………上官御剑!你的事,与我无关!今天…………我一定要打倒你!”宋冥检察官狠狠的说。
“那还真是遗憾啊。”御剑笑着说。
“还真是遗憾啊,小宋!”刘羽学着御剑的语气说,结果又被宋冥检察官狠狠抽了一鞭子。
“…………都怪你!这样的证人,绝对不能轻饶!我要…………杀了你!”宋冥检察官怒吼道,鞭子雨点般抽向刘羽的身体。直到把刘羽打得躲在证人席下再也不敢出来才停手。
“…………证人的证词,的确很匪夷所思。但是…………这里边的问题,总是要有答案的。证人的话,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所有的悬念,都将留待下次分晓。请诸位届时,准时参加审判!本席期待检控方、辩护方进一步的调查结果。”法官说。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成堂!”御剑心想。
“……………………”宋冥检察官一脸不甘的表情。
“那么,今天就此闭庭!”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槌高声宣布!
第二十四小节
2月9日凌晨3点43分医院集中治疗室
………………我现在正在浏览某个案子的记录。那是我的老师,韩千寻初次出庭时的记录。那里…………有着我所不愿意相信的真相,在等着我。…………刘倩美…………无论如何,我都难以相信,记录中写的是…………那个我所认识的她!…………被梧桐河所吞没的我,虽然奇迹般的得救了…………却换上了这世界上所能想象到的最严重的感冒。…………头晕,耳鸣,喉咙如火烧一般,脑子就像煮沸的水。但是,我一定会康复的!…………今天下午之前…………他就要和这个世界上所能想象到的最糟的证人当对手…………不过只要是那家伙的话,他就一定能帮我做点什么的………………
第二十五小节
2月9日下午2点43分拢桥
“没…………没问题吧,成堂!你的脸色,怎么说呢…………简直是绿色的。”御剑关切的问。
“而且是绘画用的专业的鉻酸绿。”张警官打趣的说。
“…………不过,烧却已经退了不少了。”我说。
“现在是多少度?”张警官问。
“只是低烧,38度9。阿嚏…………阿嚏阿嚏阿嚏!”我边打喷嚏边说:“总之…………我刚才看过审判记录了。…………不愧是御剑啊。居然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维持个不胜不败的结局。”
“不过,现在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啊。总之,重点就在凶器上。”御剑说。
“凶器…………”我说。
“七支刀,并不是凶器!应该有只我们所不知道的长刀…………在某个地方沉睡着。”御剑说。
“有另外一只长刀吗?”我心想。
“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找出来给你看的!”张警官拍着胸脯说。
“…………谢谢你,御剑!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说。
“……哼……这样也好。其实…………我也想回局里去一趟。有件事,我无论如何也想查个清楚!”御剑说。
“什么事情?”我好奇的问。
“当然…………就是我们的委托人的事了。”御剑说。
“你是说7小姐?”张警官问。
“我…………似乎觉得曾在哪里见过她。”御剑说。
“……………………”我没有说什么。
“我想去确认一下,看来…………从你嘴里似乎是打听不到什么的。”御剑一直盯着我看。
“…………对不起,御剑!”我忙把头低下不去看他的眼睛。
“那么…………过会儿见吧,成堂!”御剑对我说。
“…………恩。那么,我也要走了。”张警官也说。
“你要去哪儿?”我问。
“当然是桥边了。现在正在准备渡到对岸的应急计划呢。”张警官说。
“是啊!珍珍她,还在别院!”想起珍珍,我的心里一阵难受。
“不用担心,能过去了,我就会马上通知你的!”张警官说。
“实、实在是万分感谢!张警官!阿嚏阿嚏…………”我忙说。
“好了好了,没什么啦。你可不要把感冒传染给我啊!那么,待会见了!”张警官说完走了。
“等着我,珍珍,我一定会来救你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先尽量收集线索吧!”我心中暗想。
第二十六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山门
“我说!拜托了啦!这是为了我的艺术啊!”还没到山门就听到了某人的声音。
“…………啊,这懒洋洋吊儿郎当的声音是…………”我心想。
“女主角啊,女主角!这可关系着我的画册的名誉的啊!”刘羽哀求道,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抽了一鞭子。
“…………少啰嗦!因为白痴而原谅白痴的白痴,是比这白痴还白痴的白痴!你觉得呢?陈成堂!”宋冥检察官突然转过头问我。
“哎…………你、你…………你似乎是…………呃!”我一时想不起来这个女人是谁了。结果也被她狠狠抽了一鞭子。
“…………回忆的太慢了。”宋冥检察官说。
“我还在发烧啊,所以脑子不大好使…………”我委屈的想。
“糟、糟了,小冥!传说,这家伙正在生死边缘上徘徊。…………现在也是!”刘羽说。
“没关系,这个国家似乎有这么个词叫做鞭尸!”宋冥检察官说着一鞭子朝我抽来。
“的确有这个词语!不过…………我还没死呢。”我躲过这一鞭子说。
“我说,成堂!你也来帮我说说好话吧!叫她答应做我的《小冥皮鞭大冒险》的模特了啦!”刘羽对我说。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抽了一鞭子。
“…………要我做你的模特,就先给我说出真是的证词来!”宋冥检察官说。
“…………在此之前,先好好的活下去吧!刘羽!”我说。
“………………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我就是看到了!那孩子那天晚上‘咻’的飞起来了!咻的一声!过会儿就算你们道歉,我也不会原谅你们的!”刘羽说完气呼呼的走掉了。
“哎呀哎呀…………他生气了…………”我心想。
“…………我们有一年多不见了吧,陈成堂!”宋冥检察官对我说。
“是呀,你在美国还好吗?还在那里当检察官?”我问。
“对!当然了…………在继续我完美的胜利!”宋冥检察官说。
“…………哎呀哎呀,似乎一点都没有变啊!从那次案件以后,已经…………过了一年了吗?”我心想。“莫非,你…………还在因为你父亲的事…………对我…………?”我问。
“陈成堂!我一定要打到你!但是…………这是为了我自己,和我父亲毫无关系!”宋冥检察官说。
“是吗?”我问。
“老实说,我当时吓了一跳。我是为了和你战斗,才回到这个国家的。没想到…………站在辩护席上的,居然是那男的。”宋冥检察官说。
“上官御剑!想一想,那家伙…………也是被宋默给盖上检察官烙印的天才!”我心想。
“上官御剑…………曾对我这么说过。‘这个案件对陈成堂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宋冥检察官说。
“…………对,他说的没错!”我点点头说。
“正因为如此!我才来了。在这有着特殊意义的案件里,把你给彻底打败!”宋冥检察官说。
“她竟然显露出如此露骨的敌意…………不知为何,我看到她那副表情却有点想笑。”我忍不住想要笑出来,忙低下头去掩饰。
“别笑!”宋冥检察官狠狠一鞭子抽在我身上大声说。
“好我不笑,不过你也不要动手打病人!”我忙说。
“那个男的,居然为了这种白痴做那么白痴的事。”宋冥检察官说。
“她是在说御剑!”我心想。
“听好了,陈成堂!不要对我抱有任何幻想!说到底,我都是为了来享受打倒你的快感而来的!”宋冥检察官说。
“是么?我还以为你会说绝对不会去帮我买感冒胶囊之类的话呢。”我说。
“…………这个案件的资料,在飞机上我已经大致浏览过了。”宋冥检察官说。
“大致?”我问。
“对,其实说相当细致也行。你那蠢到极点的行为,让我确实开心了一下。你就没有想过吗?…………燃烧的吊桥是否过得去?”宋冥检察官得意的问。
“没想过。当时我只想着要冲过去!”我说。
“…………没、没头脑打白痴!似乎比有头脑的白痴更白痴!”宋冥检察官骂道。
“等桥过的去了,张警官就会来告诉我了。珍珍,千万不要出事啊!快点让我知道,案发当晚,在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没有在意宋冥检察官的咒骂,只是心里担心的想。
第二十七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正殿
“唉………………”我刚一进正殿就听到一声叹息。原来是‘比基尼’。
“…………那个?‘比基尼’女士!”我轻轻叫了她一声。
“啊拉啊拉啊拉,来了?好点了吗?哇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唉………………”‘比基尼’笑道最后突然又叹了一口气。
“…………那个,您不用强装笑容的。”我忙说。
“说不定…………老婆婆我,真的犯下了大错!不但胡丽秀大人去世了,连绫美也…………”‘比基尼’悲哀的说。
“胡丽秀大人?”我心中画了个大大的问题。
“而且,修行者也被困在别院…………连那个小女孩儿,都不知所踪!”‘比基尼’说。
“小女孩…………?莫、莫非…………春美她?”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来了。
“是、是啊…………案发的第二天早上开始,就不见了踪影…………”‘比基尼’难过的说。
“春…………春美她…………”我说。
“………………老婆婆我也上了年纪了。不知为何,开始对自己没信心起来了。”‘比基尼’说。
“您是说今天的审判吗?”我问。
“老婆婆我,那个…………我是不会说谎的啦!那天晚上,那孩子…………从胡丽秀大人身上,哗的一声把长刀…………老婆婆我真的看到了。…………直到今天早晨,我都还一直这么认为。”‘比基尼’说。
“没有出现精神枷锁…………说明她的确没有说谎。”我心想。“那么…………你为什么又突然间没有自信了?”我问。
“在老婆婆我后面作证的,不是那位艺术家么?他说绫美在空中飞,白色的头巾随风飘摆!…………看到那孩子,拼命的说些不可能的事…………啊,老婆婆我才发现自己也不过就那么点水平!”‘比基尼’说。
“…………好了,您最好别太在意那家伙!就算他是艺术家,也是和麻烦有关系的艺术家。”我说。心里却想:“‘比基尼’也好,刘羽也好…………都没有说谎。那么只有可能是看错了吧…………”我心想。“你说案发当晚,您在别院见过绫美?”我问。
“没错,那就是绫美!”‘比基尼’肯定的回答。
“可是…………绫美说她当时在叶樱院自己的房间里…………”我心想。
“果然…………那天晚上,我还真是不该回到这边来啊。”‘比基尼’说。
“我现在只是担心珍珍被一个人困在那边。”我说。
“对不起,那边的风很大,特别是在冬天!”‘比基尼’沮丧的说。
“的确,那座修行堂,已经是摇摇欲坠。”我心想。
“梧桐山呢,自古以来就经常发生地震。”‘比基尼’说。
“地震…………?”我问。
“如果再来一场大地震,这山也许真的会垮掉的啊。”‘比基尼’担心的说。
“…………那么一定要尽早救她出来…………”我心里焦急的想。
“啊,不过。我想暂时还不用担心的。说起来,那边是陆路上孤岛。”‘比基尼’说。
“陆上孤岛?”我问。
“没错,拢桥对岸,只有别院一座建筑。四面被河流、悬崖和森林给围住了。那边没人住的!”‘比基尼’说。
“是、是吗?”我说。
“所以,就算有可疑的家伙逃到了对岸…………只要没有拢桥,他就哪也逃不出去的,放心好了。”‘比基尼’说。
“……………………那么,珍珍她不也没有藏身之所了吗?”我突然叫道。
“呜哇!你这么说也是!”‘比基尼’也紧张起来。
“呜呜呜呜呜…………就没有办法快点过桥去的吗?”我心想。“…………有件事,让我觉得很在意!”我说。
“哎,什么事?老婆婆我的三围吗?”‘比基尼’问。
“不不不,我想问的是关于被害者胡丽秀老师的事。”我说。
“……………………胡丽秀大人的三围,就连老婆婆我也不清楚呢。”‘比基尼’说。
“不是不是!我是想问她为何会到这种地方来寄宿的呢?…………她又不是来修行的。”我忙说。
“啊拉啊拉,居然说这种地方?真是不礼貌啊。胡丽秀大人,是来观察梧桐山险峻的自然景观的啦!”‘比基尼’说。
“…………那么,‘比基尼’女士……你一直在称呼她胡丽秀大人…………为什么呢?”我问。
“…………哎?”‘比基尼’惊讶的问。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追问道。
“哪哪、哪里?只、只是普通的客人啦!因、因为…………这个…………她比老婆婆我年纪要大啦!”‘比基尼’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她的年纪比你的大?”我问。
“……………………………………”‘比基尼’没有说话,我发现她的身上出现了心灵枷锁。
“看来,胡丽秀老师,并不是一位普通的客人!此外…………案发当晚,本该和她在一起的春美不见了。…………这之间,一定有着什么关联!”我心想。“连春美都…………”我说。
“拜托!请你不要那么悲观好不好?”‘比基尼’忙说。
“糟糕…………我的头又开始晕了。”我心想。“春美,在案发当晚,是和胡丽秀老师在一起的吧?”我问。
“不知道啊…………老婆婆我们因为要准备修行的事…………晚饭后,就没有注意到那孩子了。”‘比基尼’说。
“那案子………………莫非就在春美眼前发生的…………?”我心想。
“听刑警先生说,她也没回家去。”‘比基尼’说。
“冷、冷静!有一个地方,我还没有调查过!那孩子…………也许就在那里!…………张警官…………拜托你了,早点来吧!”我心想。
第二十八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
“…………‘比基尼’就是在这里目击到了案件,虽然我觉得她并没有撒谎…………但是,这里会不会还沉睡着其它的线索…………”我心里想着,又到院子里转了一圈,可惜并没有什么重大发现。无奈之下我又回到了正殿。
“唔哦……………………干干、干吗?这个不考虑后果给周围的人添麻烦的大叫…………”我进屋就听见‘比基尼’在和什么人说话。
“我说你!你在这里闲逛个什么?”原来是张警官。我还在想谁有这么大的嗓门呢。
“张、张警官,莫、莫非…………拢…………”我忙问。
“对,是吊桥!吊桥!吊桥…………总之…………能过去了!”张警官大叫道。
“啊拉啊拉啊拉啊拉…………那也算老婆婆我一个!老婆婆我也过去帮忙!”‘比基尼’说。
“不不不不不不,无关人员,禁止入内!”张警官说。
“你在说什么啊!老婆婆我,不管怎么看,不都和案件有关的吗?”‘比基尼’问。
“呀,那个…………从某个角度来说,是没有错的啦!”张警官说,结果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来了。
“好久不见了呀!…………大胡子刑警!”宋冥检察官站到了张警官的面前。
“是…………是您啊!宋…………宋…………宋…………宋…………”张警官一时想不起来面前的检察官叫什么名字,结果就被狠狠的赏赐了一顿皮鞭,直接抽倒在地上。
“主持大师!调查的事,就请交给我吧!”宋冥检察官说。
“好的好的,你看起来很可靠!”‘比基尼’忙说。
“我是站在您这边的…………不会做对您不利的事的!”宋冥检察官说。
“你明明就想让绫美被判有罪…………”我心想。结果冷不防挨了一鞭子。
“你还愣在这里干吗?陈成堂!”宋冥检察官突然对我说。
“你、你干吗…………”我刚要问一句,结果又挨了一鞭子。
“闭嘴!就由我宋冥检察官亲自指导你进行调查吧!给我快点跟上来!”宋冥检察官说着往外就走。
第二十九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别院修行堂前
“…………现在这样人来人往的,感觉真的和以前很不一样!”我说。
“看来…………搜查似乎已经开始了!”宋冥检察官说。
“啊…………成堂!”突然有人叫我。
“这、这声音…………”我心里一惊。“春美!”我猛的回过头大叫道!
“…………成堂…………成堂…………”春美见到我大哭起来。
“那么…………你那天晚上,果然…………是在这里!”我等到春美不哭后忙问。
“我…………我还以为我会寂寞死的。早晨一睁开眼睛,发现拢桥不见了!我…………我好孤独!”春美说。
“孤独?”我心里一惊。
“真是可怜啊,小妹妹!”宋冥检察官走过来说。
“啊…………你是…………!”春美问。
“我是宋冥检察官,天才检察官!既然我到了这里,那么你就可以安心了…………”宋冥检察官说。
“……你就是一年前欺负珍珍姐的那位检察官吧。”春美怨恨的说。
“哎?”宋冥检察官问。
“我…………我讨厌你!”春美大声说。
“…………………………”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那次又不是珍珍姐的错…………我,我不会原谅你的!”春美大声说。
“…………呜…………”宋冥检察官没想到会被一个小孩子大声呵斥!
“…………春美的叫声,似乎相当有效呢…………”我心中暗乐。
“…………………………………………”宋冥检察官看着我的样子,狠狠的抽了我一鞭子。
“痛!话又不是我说的,干吗抽我呀!”我大声叫屈道。
“不要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宋冥检察官说。
“说…………说起来,春美!你…………你没有和珍珍在一起吗?”我问。
“啊………………实在是对不起,全…………全都是我的错!”春美突然把头低了下去。
“春…………春美…………?”我忙问。
“我…………我…………………………哇………………!珍珍姐…………”春美边哭边跑掉了。
“哇!春美!”我忙喊她。
“…………竟然把小女孩给弄哭了,你可真够差劲的!陈成堂!”宋冥检察官狠狠的给了我一鞭子,幸灾乐祸的说。
“这…………这是怎么回事?有种莫名其妙的心慌感…………总之,还是先好好调查一下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里的气氛和两天前不大一样!”我心想。最大的怀疑对方,也是最明显的,当时是那个小型焚化炉。我走了过去。我闻到从焚化炉里飘来一种很奇怪的气味。而且它的盖子是敞开的。我仔细的观察着,试图发现一些线索。“真是难以置信,里面竟然是空的!”我惊呼道。
“你可真是天真啊,陈成堂!想从垃圾桶里找出线索么?”宋冥检察官嘲笑道。
“可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小冥!”我说。心里却想:“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焚化炉的确是…………被积雪覆盖着的。那么,也就是说,有人在这里烧了什么东西!”
“…………听我说一句好吗?陈成堂!不要叫人家小冥!那样感觉很不好!”宋冥检察官说。
“……………………是吗?我以为你喜欢呢!”我说。心想:“我是不是应该进别院里面看看呢?”
第三十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别院修行堂
“……………………”一进屋我就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怎么了?干吗不说话?”宋冥检察官问。
“珍珍她…………应该就是在这里进行修行的。”我说。
“…………看来,她人不在啊。”宋冥检察官有些幸灾乐祸的说。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的目光已经被一把奇怪的锁吸引过去了。“好奇怪的‘锁’啊,而且…………这东西两天之前并没有在这里。而且这屋里的气氛也好诡异…………”我心想。
“陈成堂!这张黄色的海报是什么?”宋冥检察官突然问我。
“啊,这个叫挂轴,上面画的女子就是…………”我漫不经心的转过头来说。“啊?”却发现画上满是黄色的什么东西。
“…………你说的什么女子?…………我怎么看不到?”宋冥检察官问。
“怎么和上次来这儿的时候不同了,被谁弄成了这样?还有一种…………什么气味!”我心想。“咖喱?”我突然大叫道。
“怎么了?陈成堂!”宋冥检察官问。
“这挂轴,被人抹上了咖喱!”我说。
“的确…………这屋里飘散着一种诱人的香味。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咖喱不是印度食品吗?难道,这个国家把印度的咖喱做颜料用吗?”宋冥检察官讽刺道。
“我想没有哪个国家会用咖喱做颜料的吧。…………首先,它有气味!”我说。心里却在想:“这是…………案发当晚,大家一块吃饭时的咖喱…………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在这挂轴上…………”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的注意力又转回到那把奇怪的锁上。“这扇门…………两天前我到这儿来的时候,并没有上着这奇怪的锁啊。”我对宋冥检察官说。
“这锁,简直就像是,在守卫着这洞穴一样。这种古怪的锁,我还从没见过呢!”宋冥检察官说。
“…………我到是见过,这锁和那锁…………真的很像。封印着那心底黑暗深处的精神枷锁!难道…………这锁的背后,也隐藏着什么?那个被宋冥检察官称为洞穴的黑暗的彼端?”我心想。
“你还真够慢的啊,我等的都快睡着了。陈成堂!”屋子里又出现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G…………GOD检察官!你怎么来了?”我惊讶的问。
“检察官?”宋冥检察官问。
“GOD检察官,你为什么…………没有去参加今天的审判啊?”我问。
“哼!…………听说你也没有去啊。”GOD检察官说。
“哎!我、我嘛…………那个。因为感冒了,所以就…………”我忙解释道。
“…………本人当时也有要事在身!你大概,一辈子都不能理解的。”GOD检察官说。
“我已经看透你了!你这个,把神圣的法庭给玷污了的,最差劲的检察官!”宋冥检察官突然说。
“…………你在说谁啊?你这个狂妄不羁的小妞!”GOD检察官大吼道。
“她是今天顶替你出庭的宋冥检察官!”我忙介绍说。
“哼!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小妹妹,你可以去休息了。…………从现在开始,是成年人的时间了!”GOD检察官说。
“你、你有什么权利…………这案子,是我的!”宋冥检察官大叫道。
“本人不大喜欢不听话的女人…………我再说一次,你可以回家去了。”GOD检察官厉声说。
“陈成堂!”宋冥检察官突然朝我发飙,狠狠的抽了我一鞭子大叫道。
“有话就说吧,干吗又拿鞭子抽我?”我委屈的问。
“哼!光是皮鞭还不够。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你还不明白吗?你自己,或许已经犯下了再也无法挽回的错误!”GOD检察官冷笑着说。
“G、GOD检察官…………今天,似乎和往常不大一样!我能感觉到那张面具的后面…………有种强大的力量!这是…………愤怒…………和悲哀的混合体?”我心想。“你刚才说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没有去法庭。那么你所谓的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我问。
“………………以前我曾经说过。你还记得吗?我一定要和你战斗到底,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从地狱爬回来的。…………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GOD检察官说。
“死…………?”我惊讶的问。
“死人要从地狱里复生…………有些无聊的手续是必须的…………比如说,定期的身体机能的精密检查!体内物质的补充调整…………通过那些婆婆妈妈的现代医学,难堪的得以活下来!这就是…………现在的我!”GOD检察官说!
“那、那么…………这面具也是…………?”我问。
“这丑陋的玩意儿吗?本人可不是为了时髦才戴着它的。要是没有了这玩意儿,本人连你那副丧家犬似的脸孔也看不到!”GOD检察官说。
“不…………不会吧…………”我惊讶的问。
“…………我的双眼,早已经瞎掉了。就算戴着这么大的一副眼镜,也不能完全看见!哼…………所以我才要去检查这个破破烂烂的身体!”GOD检察官说。
“究竟…………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说什么…………死过一次!你…………”宋冥检察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嘛,你问那家伙好了!”GOD检察官突然把头看向我说。
“哎…………!问…………问…………问我吗?”我大吃一惊,禁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说!
“…………没错!陈成堂!你应该知道的!本人…………是在什么时候,还有被谁给杀掉的!”GOD检察官说。
“陈成堂!是这样吗?”宋冥检察官忙问。
“你、你这么说…………”我说。在我的脑海里,似乎模模糊糊的浮现出一点印象。关于GOD检察官被杀的那个案件…………我感觉,我应该是知道的…………
“迟早…………你会明白的!…………事件的前因后果!对吧?陈成堂!”GOD检察官对我说。
“…………………………”结果我还是不太清楚。“………………那个…………你刚才说,我、我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
“………………那破烂桥的这一边,也就是别院这边,是座陆上孤岛!”GOD检察官说。
“这个,‘比基尼’说也说过…………”我心想。
“我说,你知道吗?今天,到这边来的警察们,都在干什么?”GOD检察官问。
“在…………在干什么?”我问。
“那些家伙们,都正在拼命的寻找…………消失了的修行者的身影!”GOD检察官冷酷的笑着。
“消…………消失了?”我几乎晕倒在地上。
“…………本人仅代表搜索队,向你断定,韩珍珍她不在拢桥的这一侧。”GOD检察官说。
“哎…………?这…………这不可能!因为…………那天晚上,她…………”我大叫。
“本人不会再说第二遍的,她在这一侧的可能性!等于零!除了…………不过,有一个地方除外。”GOD检察官冷笑着说。
“哪个地方?”我忙问。
“就是在你眼前的这个修行洞里!搜索队所没有搜查过的地方,只剩这里了!”GOD检察官指着旁边被铁栏杆隔绝上着奇怪的锁的洞穴对我说。
“…………这个洞穴吗?”我心想。
“不过…………据说修行洞里的温度,甚至是在零度以下。就算…………韩珍珍她在里边…………老实说,生存的可能性也不能说是很高的。”GOD检察官婉转的说。
“不…………不会的!”我大叫道。
“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韩珍珍在你面前死去。”GOD检察官说。
“这不可能!要是这样的话,那为何不赶快展开搜查?”宋冥检察官焦急的问。
“你也看到了吧,这门上悬挂着的锁…………。那是机关锁。现在,正在安排开锁的工作呢。…………感觉怎么样?陈成堂!因为你…………又一个女子死了。”GOD检察官说。
“又…………又一个?你、你说什么?”我诧异的问。心想:“有女人为我而死的吗?”
“别说你已经忘记了,陈成堂!三年前,…………有一位女士,是因你而死的对吧?”GOD检察官冷冷的问。
“因…………因我而死?”我诧异的问。
“韩珍珍的姐姐…………没有错!想起来了吧,她就是韩千寻!”GOD检察官几乎是在怒吼。
“千…………千寻老师?”我惊叫道。
“她是你杀死的!”GOD检察官几乎疯狂了。
“不…………不是的!”我大叫!
“…………三年前…………韩千寻,她追查着某个男子的事情,可是她遭遇到了过于强大的对手。”GOD检察官平静了下来,冷冷的说。
“…………那个案子,我也知道的…………是我第一次遇见珍珍时的事情…………”我心想。“可是…………那件案子,我自己应该已经给它画上了完美的句号了啊?”我问。
“的确…………杀害韩千寻的凶手,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是!…………她却再也不会回来了。”GOD检察官悲伤的说。
“…………这、你这说的倒也是事实…………”我也难过的低下了头。
“当时,在她身边的,只有你!你…………应该保护好她的!”GOD检察官突然图同一头狮子般冲我咆哮道。
“…………呜…………”我简直被吓傻了。
“韩千寻是你的老师?你别在这里搞笑了,陈成堂!你夺走了她的生命,而且现在…………你还想眼睁睁看着她的妹妹在你面前死去而坐视不管!”GOD检察官说。
“我…………我把…………珍珍给…………”我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了一样全身僵在那里。
“这锁,是怎么回事?这种东西,找个铁锤一下就把它敲坏了不就得了?”一旁的宋冥检察官问道。
“这不可能!因为这附近,自古以来就是地震的多发地带。在接二连三的地震撼动之下,修行洞的地基已经开始动摇了。如果为了破坏这锁而引起音频共振的话,别院本身和这个洞穴,都会坍塌的…………”GOD检察官说道。
“那么,就赶快把锁想办法打开吧!”宋冥检察官焦急的说。
“…………哼,你说的轻巧,这是没有钥匙孔的机关锁!”GOD检察官冷哼了一声说。
“没有…………钥匙孔?”我忙过去看,果然,锁头上没有钥匙孔。
“这是一种机关,能打开它的…………只有在这里上锁的那个人。”GOD检察官说。
“这…………这究竟是谁干的?”我大喊!
“是被告!”GOD检察官简单的说。
“…………绫美…………?”我诧异的问。
“修行者的修行,是在这修行洞的深处进行的。在一旁侍奉的僧人,会用机关锁把修行洞的入口给封锁起来。案发当晚,应该也是这样的。韩珍珍进洞去了之后,由侍奉的僧人上锁。”GOD检察官说。
“‘比基尼’说过,修行开始之后,剩下的就交给绫美去办了。”我心想。
“所以…………能打开这锁的,只有被告绫美一个人!现在,她正朝这边赶过来呢。是本人安排的!”GOD检察官说。
“只有绫美才能打开这把锁吗?拜托了,珍珍…………你一定要撑下去啊,一切都会过去的。”我心里默默祈祷着。
“………………那么,也差不多该回到工作中来了。”GOD检察官说。
“G……GOD检察官!珍珍的事情…………千真万确?”我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本人,是不会和你说笑的!如果她在,就只可能…………在这个修行洞里!”GOD检察官说。
“…………………………”我默默的站在那里。
“啊,最多也只能祈祷一下了。祈祷你的朋友,快点把被告给带过来吧。”GOD检察官冷笑着说。
“…………是御剑吗?”我心想。
“…………听好,陈成堂!先说好,本人绝对不会认同你的!”GOD检察官冷冷的说。
“…………交友一定要慎重哦,陈成堂!”宋冥检察官幸灾乐祸的说。
“大家都这么说!”我应付道。心想:“总之,现在我只能把我所能做的事情做好了。”
第三十一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别院修行堂门口
“……………………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我刚走到修行堂的门口就听到有人在自言自语。
我四处张望,才发现原来是张警官。“…………果然,最好还是把那个用水冲一下…………不过,可是身为刑警,这也太…………啊,烦死了,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张警官看起来非常的犹豫。
“怎么了?胡子刑警!”宋冥检察官走过去很‘温柔’的跟张警官打了个招呼。
“别、别这样冷不丁的用鞭子跟人家打招呼!”张警官大叫道!
“我只不过是用鞭子,轻轻的拍了一下你的肩膀…………代替打招呼罢了。”宋冥检察官说。
“怎么了?你看来似乎心里很烦啊。”我问。
“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张警官惊讶的问。
“你似乎是在犹豫是否要用水去冲‘那个’。”宋冥检察官说。
“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啊,对了!你们不可以进那扇小门里去!”张警官突然说。
“啊…………你是说那个旁边竖着块‘禁止入内’的牌子的小门吗?”我问。
“我、我刚刚偷偷的斜眼瞄了一下里面。”张警官得意的说。
“…………你给我们说那些你的小聪明打算干什么啊…………”我心想。
“那扇门里面是什么?胡子刑警!”宋冥检察官问。
“庭院…………里面是一个庭院!”张警官说。
“庭院?”我问。
“总、总之,警方正在搜查,绝对不可以进去。这个,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请求!”张警官说道。
“…………这话要是放在平时的话,不刚刚应该反过来说么?”我心想。
“如此我先走了!”张警官说完走掉了。
“………………那么,我们到庭院去吧,陈成堂!”宋冥检察官对我说。
“恩,去看看也好,张警官他到底想用水冲掉什么,我也想去看个究竟。”我心想。
第三十二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别院修行堂庭院
“…………………………”一进入庭院,我就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我感觉到气氛不是很自然,这是什么原因呢?”宋冥检察官说。
“说、说起来…………这石灯上写着的究竟是什么?”我望着庭院中央的巨大石灯心想。
“呀啊!你们怎么进来了?不是和你们说了别进来了吗?”张警官见到我们很惊讶,忙跑过来挡在我们的面前。
“…………有线索的地方,就会有我宋冥检察官的身影!这里看来似乎有那么点意思啊!”宋冥检察官微笑着说。
“呜呜呜呜………………”张警官无话可说,只好让到一边。
“这、这…………这究竟…………是什么啊?”我走到石灯近前仔细观看,突然惊叫起来。
“呜呜呜呜…………被你看见了么?”张警官在旁边说。
“进来的时候,就算不想看,也都映在眼中了。”我说。
“……上面写的是……珍珍啊!”宋冥检察官也走了过来看了看说。
“这字…………正如你们说看到的,是用血写成的。”张警官说。
“快把有关的情报…………详细的告诉我!胡子刑警!”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张警官一鞭子厉声说。
“明…………明白了。稍后我会向您详细汇报的。”张警官说。
“这是什么?这堆积雪中的红色的东西…………啊,是露出一块的护身符?”我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心想:“这应该是件很古老的东西,上面还系着皮链…………”
“看来,这似乎是被害者的物品。”张警官说。
“胡丽秀的?”宋冥检察官问。
“被害者尸体的脖子上,缠着一条被切断的皮链子。切口,和这个护身符的皮链,完全一致。”张警官说。
“这个…………也许是非常不得了的东西呢。”我心想。
“这个是火把?在这没有路灯的深山里,这恐怕是很宝贵的光源吧。”我又站起来看了看石灯四周的巨型火把。
“这个,火把…………有在最近被点燃过的痕迹。”张警官说。
“最近?”宋冥检察官问。
“恐怕,就是案发当晚。”张警官说。
“案发当晚,这里有珍珍在修行。点燃火把,也米什么不合理的啊…………”我心想。
“那么,警方在庭院里的搜查,现在进展如何?”我问。
“现在正在用我国所自豪的最新的科学搜查法进行搜查。”张警官说。
“科学搜查法?那,结果如何?”宋冥检察官问。
“总之,科学上无异常!”张警官说。
“………………你真的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吗?”宋冥检察官厉声问。
“呜呜呜呜呜…………在我乍一看之下,还有两处尚有疑虑。”张警官说。
“那座石灯,和没有积雪的地面吗?”宋冥检察官问。
“…………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这两点是有点可疑。所以,鉴定科的那些家伙,就调查了一下。其结果,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张警官说。
“那么,我再来调查一下吧!”我心想。“为什么只有这里没有积雪呢?而且…………还是个很规则的矩形!”我说。
“看来,是有人把雪给扫走了。就是,你这胡子刑警吗?”宋冥检察官一鞭子抽了过去。
“不不、不是我!我们警方到达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张警官忙说。
“那…………究竟是谁…………?有人把这里的积雪扫走了…………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不过现在似乎是无法猜测出来的了。”我心想。“那个,珍珍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突然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啊…………你没有听GOD检察官说吗?”张警官忙问。
“…………恩,我听说了。”我轻轻点点头。
“警方派出了特别搜索队…………拢桥的这一侧,没有可以藏匿的地方。我们现在只有等待御剑检察官到来。”张警官说。
“御剑………………”我小声的说。
“他正护送着被告绫美往这边赶来呢。”张警官说。
“能打开修行洞的锁的人,只有她。…………目前我们能做的只是在这里等他们到来了。”宋冥检察官说。
“总之,御剑检察官似乎有话要我向你转达。”张警官说。
“…………御剑,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我问。
“啊,千万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呀。御剑检察官的声音,简直像是想死一般的沉闷。”张警官说。
“现在可以说说那石灯上的字的事情了吧?”宋冥检察官问。
“这珍珍两个字,真的是用血写的吗?”我问。
“…………没错,而且…………似乎还是用被害者的血写的。”张警官说。
“你说什么?是胡丽秀老师的血…………?”我惊讶的问。
“虽然精密检查还没有展开…………但恐怕,不会有错的。”张警官说。
“有意思…………陈成堂!你也发现了吧。这血字…………为什么是倒着写的?”宋冥检察官问。
“…………………………”我沉思起来。
“我、我也觉得这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刚才,根据我的调查,得出了自己的答案。”张警官说。
“…………是吗?那么说来听听吧。”宋冥检察官说。
“案发当晚…………这石灯,一定是被放倒了。”张警官说。
“总之,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可能性只有一个。这字,是胡丽秀本人用自己的血写的。”宋冥检察官说。
“骗……骗人!”我大喊。心想:“这…………这不可能!”
“…………从被害者的血写成的文字,还有其余的遗物来看…………胡丽秀被杀的现场,就是这别院中的庭院…………现在,我是这样认为的。”张警官说。
“你是说胡丽秀老师…………是在这儿被杀的?”我问。
“大家都说,只可能是这样的。”张警官说。
“…………那!‘比基尼’在叶樱院的院子里所目击到的…………那个行凶现场又怎么解释?”我问。
“……………………这个要怎么解释?宋冥检察官!”张警官突然问宋冥检察官。结果被狠狠抽了一鞭子。
“…………就根据你自己的调查,说出你喜欢的答案来吧!”宋冥检察官说。
“…………可是,遗物也好,石灯上的血字也好…………案发之后,也许都是凶手所动的手脚啊!”我说。
“这是…………不可能的!”张警官说。
“为、为什么?”我问。
“…………你忘了吗?陈成堂!从案发当晚到现在为止…………其他人是无法到这里来的。原因就是…………拢桥烧毁了。”宋冥检察官说。
“吊桥的修理,是由我亲自监督的。在警方到来前,没有人到过这里的。也就是说…………把遗物带到这庭院里来,是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张警官说。
“呜呜…………”我叫起来心想:“简直无法反驳。”
“果然…………要是在发现石灯上的血字的时候,用水把它冲洗干净就好了…………”张警官说。
“如果,真正的杀人现场是这儿的话…………‘比基尼’所看到的案件就是…………伪装出来的。我最好去确认一下!”我心想。
第三十三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山门
“看来…………你等的人来了啊!”我和宋冥检察官刚走到叶樱院的门口就看到了绫美。
“啊………………成堂先生!”绫美见我忙打招呼。
“绫美小姐!你来的正好!”我忙说。
“GOD检察官说发生了紧急状况,调动了大量的警力。”御剑说。
“又是那个GOD…………”宋冥检察官说。
“总、总之要尽快,把修行洞的锁给…………”我焦急的说。
“…………对不起,成堂先生!都怪我,这么重要的人…………检察官大人,详细情况就过会儿再和您说吧!”绫美说。
“…………恩。那么,我们先到别院去了。…………一会儿见,成堂!”御剑说。
“等等!等我一下,御剑!我当然也要去了!”我忙说。
“………………实在抱歉,你不能去!”御剑说。
“哎?”我诧异的问。
“…………原因…………有些难以启齿…………韩珍珍她现在,正站在很微妙的立场上。”御剑说。
“什么?微妙的立场?”我大声问。
“………………现在展开的行动,既是救援,同时又是搜查。…………所以她是不被允许和一般人接触的。”御剑说。
“御、御剑…………”我沮丧的看着他。
“我会第一个通知你结果的。…………请你理解,成堂!”御剑说。
“可是,珍珍她…………”我还想说些什么。
“成堂先生!救援一小姐是目前的当务之急…………没错吧?”绫美突然问。
“呜…………”我不说话。
“这孩子说的没错。…………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说。
“现在开始,你禁止进入拢桥前面的区域。那么…………我们就告辞了!”御剑说。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
“现在可没有功夫给你站着发呆,陈成堂!你还有,该做到事情要去做的!”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我一鞭子。
“……………………是啊。…………谢谢你的提醒,我想起来了!”我由衷的说。
第三十四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正殿
“……………………”我进去的时候‘比基尼’正一脸愁容坐在那里。
“‘比基尼’看起来比刚才更凝重了。”我说。
“那是苦恼好不好?陈成堂!…………您怎么了?住持大师!”宋冥检察官过去问。
“啊拉啊拉啊拉啊拉,是你们啊,还好吧?哇哈,哇哈哈哈哈哈!哎…………”‘比基尼’又在强颜欢笑了。
“她的情绪怎么比刚才更低落了?”我心想。
“刚才,绫美来过了,跟着那个帅哥来的。”‘比基尼’说。
“…………是说御剑吗?”我心想。
“据说只是来打个招呼…………没让我和她多说两句话。…………这都怪老婆婆我,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要是绫美还在…………肯定又会担心老婆婆的腰腿了!老婆婆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比基尼’说。
“…………这也是没办法的,住持大师!您没有隐瞒任何一点,为我们做了证!我们一定不会让您这番话白说了的!”宋冥检察官说。
“………………能这么说的,只有你一个啊…………那边那个铁青着脸的老兄,就不会这么说的啊………………”‘比基尼’说。
“啊,是在说我吗?”我诧异的问。
“当然了!”宋冥检察官给了我一鞭子说。
“我…………我觉得‘比基尼’女士当时真是………………恩…………那个…………那个…………威风八面啊”我想了半天才说出口来。
“可是这么说的,只有你们两个啊…………!”‘比基尼’又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像是在逼供啊!”我心想。
“你这么说就对了,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说。
“…………的确,诚实的作证是需要勇气的。…………但是,我记得‘比基尼’她还隐瞒着一些事情。看来解除她的精神枷锁的时机到了!”我心想。“………………‘比基尼’女士,我也逐渐看出一些端倪来了。胡丽秀老师,对叶樱院来说…………究竟是个有着怎样意义的人?她的真实身份是…………?”我问。
“你这孩子在胡说些什么呀!胡丽秀老师、胡丽秀老师她是………………画册作家呀!”‘比基尼’忙说。
“老实说,我在很早之前,就有一种预感…………”我说。
“预…………预感?”‘比基尼’问。
“接下来,只要把它和证据相印证一下就可以了。…………这是,胡丽秀老师戴在身上的东西。”我拿出那个护身符对‘比基尼’说。
“哎………………你、这是…………”‘比基尼’紧张的问。
“…………这看来,并非是普通的护身符啊!”我说。
“那…………那、那你说这是什么?这、这、这护符,究竟有什么意义?”‘比基尼’问。
“这个是叫护符吗?”我问。
“……呜呜呜呜…………”‘比基尼’忙闭上嘴。
“它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它已经道出了一切!有了这个护符,再看看这件东西,胡丽秀老师的真正身份就很清楚了。…………虽然现在被咖喱给弄花了啊…………”我说着拿出了那副挂轴。
“……………………”‘比基尼’没有说话,我看出她心虚了。
“这挂轴上,听说画的是韩氏灵媒流的掌门。证明这一点的,就是画卷上面的纹章。被害者的护符上…………也刻着同样的花纹啊。”我说。
“啊…………!”‘比基尼’惊叫了一声。
“这个纹章,正是表明掌门身份的证明!”我说。
“是…………是谁告诉你的?老、老婆婆我,不、不知道啊!”‘比基尼’紧张的说。
“是新的韩氏灵媒流掌门…………韩珍珍告诉我的!”我说。
“你…………你说什么?那个…………那个修行者就是…………韩舞大人的…………?”‘比基尼’惊讶的问。
“女儿!”我说。
“………………你说的…………是真的吗?”‘比基尼’问。
“对,到了现在,她是唯一的继承人了。”我说。
“…………韩…………韩舞大人………………”‘比基尼’大叫一声,她的精神枷锁瞬间都解开了。“胡丽秀大人是在一周前到叶樱院来的。她让我看了这个带有纹章的护符,我…………当时差点晕过去。自从她在十七年前失踪直到现在。从来就没有人再见到过她!”‘比基尼’说。
“住持大师,这护符,究竟是…………?”宋冥检察官问。
“这叫掌门护符,是掌门身份的证明!继承者一直到死,都必须随时佩戴在身上。”‘比基尼’说。
“一直到死啊…………”宋冥检察官说。
“…………果然,胡丽秀老师………就是珍珍的母亲…………”我说。
“…………没错,她就是韩氏灵媒流的掌门,韩舞大人!”‘比基尼’说。
“…………是、是吗?”我心想。
“住持大师,销声匿迹了十七年的她,为何又突然出现了呢?”宋冥检察官问。
“这里边…………似乎,另有内情啊。”‘比基尼’说。
“…………这、这个内情是…………?”我问。
“这个嘛…………”‘比基尼’说到这里,突然我们脚下的大地开始颤抖。
“这…………这是怎么回事?”宋冥检察官诧异的问。
“莫、莫非…………”我心里暗叫不好。
“地、地震啦!”‘比基尼’大叫起来。
“哇唔!”我大叫起来。
“不…………不好,这么剧烈的摇晃………………别院那边有危险了!”‘比基尼’突然说。
“别、别院?”宋冥检察官问。
“修行洞…………可能会倒塌的!”‘比基尼’紧张的说。
“你…………你说什么?…………珍珍…………”我大叫着打算冲出去,可是脚下剧烈的震动使我连站都站不稳。
“…………似乎…………停下来了…………”好半天,大地不在震动。宋冥检察官对我说。
“你还在干吗?快走吧!”我忙叫宋冥检察官。
“去…………去哪儿…………?”宋冥检察官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别院了!”我焦急的大叫。
“…………………………”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比基尼’女士,我过会儿再来和您详谈!”我对‘比基尼’说。
“…………我知道了,快去吧!也许会有人受伤的…………老婆婆我也要去准备了。”‘比基尼’说完去忙了。
“那我们快走吧,陈成堂!搜查现场的那些家伙,只要有我宋冥检察官在,他们就只能乖乖让路!”宋冥检察官说。
“谢…………谢谢了!”我忙说。此时,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掠过。“真的是…………地震吗?那家伙…………他没事吧?”我问。
“你是说…………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问。
“总之,我们快走吧!”我没有直接回答宋冥检察官的问题。
第三十五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山门
“总之,先到别远去吧!”我边想边往外走。
“…………成堂!”突然御剑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哇呜!你…………你在这地方干什么啊?”我吓了一跳,直到看清楚是御剑才把心放下来。
“呜…………我…………我居然…………”御剑说。
“你不说话,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宋冥检察官对御剑说,却狠狠一鞭子抽在我身上。
“痛!…………你抽我干吗呀?”我呲着牙问。
“让…………让她给逃了。”御剑说。
“怎、怎么会?”我心想。
“那个,被告…………绫美…………她不见了。”御剑说。
“不、不见了?”宋冥检察官也大吃一惊。
“这是越狱…………她逃了!”御剑说。
“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几乎喊出来!
“…………是因为…………刚才的地震?”我问。
“…………………………………………”御剑恨得直咬牙,一句话也不说。
“看起来很完美的这个男子…………御剑,唯一的弱点…………那就是…………地震!”我突然想起了原来御剑很怕地震。
“………………我有种不妙的预感,我无法原谅自己!地震发生的瞬间,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我当场被吓得魂飞魄散了。”御剑抱歉的说。
“你、还是…………没能忘记那件案子吗?”我问道。
“……………………这并不能成为放跑了她的理由。我是…………我竟然让被告给跑了!别院那边是没有出路的,她应该是跑到这边来了!”御剑说。
“…………我们没看见啊!”宋冥检察官说。
“总之…………不尽快在梧桐山里设下检查所的话…………”御剑说。
“…………慢着、御剑!你…………调查过别院了吗?”我问。
“怎么可能?没有这个必要!拢桥对岸,是座陆上孤岛。是没有出路的…………”御剑说。
“不…………据我的了解,她是不会逃跑的。御剑!”我说。
“……你说什么……?”御剑惊讶的问。
“‘比基尼’说过,刚才的晃动…………修行洞会有倒塌的危险。”我说。
“那、那她是…………跑去确认洞有没有倒塌吗?”宋冥检察官问。
“御剑,我想她就在别院…………所以没有设置搜查站的必要吧。”我说。
“…………成堂…………”御剑似乎要对我说什么。
“总之,快走吧。到别院的修行洞去!”我说。
“……………………我知道了,走吧!”御剑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了我。
第三十六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别院修行堂
很幸运,修行洞并没有倒塌。但是…………在那儿,等待着我们的是…………完全是一副想也想不到的情景…………
“机、机关锁…………”看着进洞的栅栏上挂的锁,我大叫。
“…………增加了…………”宋冥检察官也惊呼道。同样的锁由原来的一个增加到了五个。
“这、这、究竟是…………”我心里想着,险些跌倒。正在这时,绫美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绫美小姐!”我再次惊叫。
“……………………………………”绫美没有说话,只是用她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
“绫美…………告诉我…………究竟…………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焦急的看着绫美、
“成堂,这就是GOD检察官所说的…………机关锁?”御剑问。
“…………对,这就是机关锁!”我点点头。
“那么,被告!请你快点把它解除。”御剑说。
“啊…………那个…………检察官大人,…………实在是抱歉。我…………解不开!”绫美抱歉的说。
“…………你说什么?”御剑大吃一惊!
“刚才的地震…………修行洞逃过了一劫…………可谁知道下次…………而且我刚才来看到的时候,锁只有一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心想。
“你是说,你无法解开多出来的锁吗?”宋冥检察官问。
“…………是的。”绫美几乎哭出来。
“我、我竟然…………如此办事不利!”御剑自责的说。
“…………御剑,没什么事吧!你的脸色不好啊…………”我忙问。
“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一样。”御剑说。
“…………上官御剑,你还是先出去吹吹风吧!被告就由我来看管好了。去冷静一下吧。”宋冥检察官说。
“怎么会这样…………我…………!”御剑刚想说什么,就被宋冥检察官轻轻给了一鞭子。
“…………现在的你,承受着怎样的压力,我管不着。快点振作起来!…………这是你的工作。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说。
“……………………我知道了。我到庭院去指挥搜查工作,这里就先交给你吧。”御剑说完走掉了。
“那家伙自尊心很强的,大概是躲到庭院的角落里痛哭去了。”我说。
“自尊心,对活着的人来说,只是一种羁绊!但是…………要把工作做好,却也是必不可少的。…………看来和你共同展开的行动,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我要留在这里陪这棘手的机关玩玩了。”宋冥检察官说。
“…………是吗?那么拜托你了。那么…………我可以问你一些事吗?绫美小姐!”我说。
“请说…………”绫美说。
“你刚才为何要逃跑呢?”我问。
“啊,那个…………实在抱歉…………因为我听说,别院的地基晃得厉害。所以…………我很担心,就不顾一切往这里赶…………”绫美说。
“你并非是为了自己的自由而逃跑………………这一点,我很清楚!”宋冥检察官说。
“修行洞平安无事,我…………终于放心了。…………不过…………”绫美说。
“不过?”宋冥检察官问。
“…………正如您所看到的。有人,用很多的锁把修行洞给…………”绫美说。
“唔…………”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这究竟…………是谁干的呢?”绫美问。
“这机关锁是什么来历呢?”我问。
“这机关锁,是祖传的秘宝之一…………解锁的方法有说百种之多。所以,能解除这锁的,只有上锁的人!”绫美说。
“可是,这锁真的不是你锁的吗?”宋冥检察官问。
“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宋冥检察官!…………起初,我们所看到的锁只有一把。但是,不知何时,变成了五把。”我说。
“这、这…………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呢?”绫美问。
“…………绫美到这儿之前…………有人加了锁。大概…………是想把珍珍给困住!绫美能解除的锁,只有最初的一把。”我说。
“………………的确是…………这样啊!”绫美说。
“什么嘛…………”宋冥检察官很不满我向着绫美说话。
“绫美小姐!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我问。
“………………上锁的方法,有数百种之多。要是一种一种的试过来,解锁是…………可能的。只不过…………”绫美说。
“这样太花时间了。”宋冥检察官说。
“是的…………我想大概要花上整整一天时间。”绫美说。
“整、整整一天?”我心想。
“………………总比打不开要好,那就拜托你了。”宋冥检察官说。
“好的,我会尽力的!”绫美说。
“还要一天时间…………珍珍…………你一定要挺住啊!”我心中默默的念叨着。
“说起来,绫美小姐…………有一件事,我还是不大清楚。”我说。
“什么事?陈成堂!”宋冥检察官问。
“当然就是…………案发当晚,绫美小姐你当时…………在哪里?”我问。
“………………啊?”绫美惊讶的看着我。
“不不不,我不是要听你啊…………你曾经说过,直到案发之时,你都在叶樱院自己的房间里。可是…………那天晚上,有人在别院见到过你!而且,还目击到你在叶樱院的行凶现场!”我说。
“叶樱院和别院…………简直就像是有两个被告一样…………”宋冥检察官说。
“怎么样?绫美小姐,你也差不过该说出真相来了吧………………”我说。
“……………………………………”绫美没说话,不过我看到她身上出现了精神枷锁。
“…………果然…………似乎却有内情啊…………不过看来现在也不能让她说出来什么,我还是先去看看御剑吧!”我心想。“绫美小姐,你还不想说吗?那么我先去看看御剑,这里就交给你了,宋冥检察官!”我说。
“恩,你去吧!这里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宋冥检察官点点头。
第三十七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别院庭院
“………………警察们还在努力的进行着搜索啊!看来进展不是很顺利,这也难怪!”我心想。
“………………………………”御剑苦着脸站到了我面前。
“………………毫无意义的被这种眼神给盯着,谁都不会好受的!御剑!”我对御剑说。
“…………我竟然…………”御剑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着。
“看来他对刚才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啊。”我心想。“……御剑……!”我小声叫了一下御剑的名字。
“哇…………!”御剑被吓了一大跳,转身就跑。
“………………喂!你要到哪里去?”我忙叫住他。
“…………你来干什么?”御剑这才回过神来问。
“什么叫做我来干什么啊?”我问。
“你是来取笑我的吗?…………想笑的话,那你就笑好了!怎么了?笑啊!你到是笑啊!”御剑显得很激动。
“哎呀哎呀…………这家伙还是一点都没变啊。”我心想。“这么说,你回了趟警察局?你不是说…………你回去是要调查一份文件吗?奇#書*网收集整理”我问。
“恩、恩…………多亏你,让我想起了不愿意想起的往事…………”御剑小声说。
“…………对这个庭院的调查,可真是细致入微呀!”我说。
“因为这里很可能就是真正的杀人现场!”御剑说。
“是因为血字和这护身符的关系吗?”我问。
“…………对。不管怎么说,这都不可能是案发之后动的手脚!”御剑说。
“莫非…………你是在怀疑是她干的吗?…………你怀疑是珍珍干的?”我惊讶的问。
“………………以怀疑的目光看待一切是我们的工作。珍珍也好…………绫美也好…………”御剑说。
“果然,你还是对地震很敏感!”我没有顺着御剑的话再说下去,忙转了个话题。
“是啊…………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场噩梦!现在,脚底只要一晃动,就呼吸不过来了。那一天,因为那场地震,我失去了一切!梦想、家人…………还有,我自己。”御剑说。
“………………那已经是十七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个案件,不是在三年前就解决了吗?”我说。
“我知道…………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犯下了这样的错,让我深受打击!我对不起为了我而选择去当律师…………救赎了我的你。”御剑说。
“哎呀哎呀…………他的情绪很低沉啊。”我心想。
“对了,我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我总觉得似乎曾经在哪儿见过她。说起在哪儿,也许还是说在法庭上比较贴切。”御剑说。
“…………你就是回警察局去调查这件事的吗?”我问。
“我查阅了我所处理过的所有案件的记录。果然…………我没有记错。我曾经见过她,在六年前。”御剑说。
“六年前?”我问。
“…………那是我第一次出庭。对我来说,那也是最棘手的案件!”御剑说。
“那、那结果呢?她就是…………”我竟然有些恐惧御剑的答案,但却又很想确认一下。
“……………………很抱歉,成堂!关于这个人的资料,是不能向外界泄露的。”御剑说。
“为…………为什么?这是为了解决案件啊!”我忙说。
“我所认识的她…………是宝石商的女儿。是没有和在叶樱院长大的绫美接触的机会的。…………而且…………这个人,和本案毫无关系!”御剑说。
“…………毫无关系?”我问。
“这个嘛,我能以绝对的事实来做保证!”御剑说。
“不会的!她不可能和本案无关的!”我脑中一片空白,无端的感觉到那两个人似乎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我漫无目的的走出了庭院。“马上,就要第二次开庭了,而一切的谜团都将会解开了。那么我就把锁的事交给绫美,尽量去收集情报吧!‘比基尼’、御剑…………顺便还有张警官…………此外…………春美也…………”我心里想着。
第三十八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山间小屋极乐庵
“…………突然间,一个人影都没有了。没有了嘈杂的人声,深山之中真的是一片寂静啊。…………说起来,前面似乎有座山间小屋!刘羽那家伙,大概还在那地方转悠呢吧。”在经过吊桥的时候,我心里想着。突然间好想再见见刘羽,于是我朝那座山间小屋走去。
“啊!成堂!”我还没有到小屋前就听到了春美的惊呼声。没想到没有见到刘羽,竟然见到了春美。
“春美,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惊讶的问。
“说、说起来…………珍珍姐、珍珍姐她怎么样了?”春美问道。
“哎?恩…………这个嘛,还…………”我不知道该怎么对春美说。
“是、是这样啊…………”春美难过的低下了头。
“喂!我说!你来干什么?陈成堂!”刘羽突然在我耳边大喊。
“刘羽…………”我吓了一跳。
“这里可是丧家犬们的集散地,丧家犬的山间小屋啊!”刘羽说。
“丧家犬?”我问。
“丧家犬们在此容身,互相安慰!不可以吗?”刘羽激动的大叫道。
“…………真挚哥哥,还给我画了一张肖像画。”春美说。
“是、是吗?”我问。
“我们现在要去拣柴烧了。用落魄的篝火,来烤脏脏的芋头。你别来妨碍我们!”刘羽气愤的说。
“…………糟糕,他反而越说火气越大…………”我心想。
“反正俺说的话也没有人相信的!春美!不要相信俺这种家伙哦!”刘羽说。
“………………珍珍姐…………”春美难过的说。
“…………刘羽,关于这张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拿出绫美飞天的那副素描问。
“哼!俺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俺和春美是同病相怜的丧家犬,在这里吃山芋过日子!”刘羽赌气说。
“哎呀哎呀,那么,春美!你觉得这画儿怎么样?”我又把画给春美看。
“啊…………画得真好啊,我最不擅长画画儿了…………”春美说。
“对吧?对吧?这火景儿画得不错吧!”刘羽得意的问。
“在空中飞行的,是绫美姐姐吗?…………真是和梦一边美妙的画啊!”春美赞叹道。
“不不不,这可不是梦哦!那天晚上,绫美她,真的飞起来了哦!”刘羽忙说。
“啊…………真、真挚哥哥!”春美怀疑的看着刘羽。
“连…………连春美都用这种眼神…………拜托别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俺啊!”刘羽大叫。
“果然,刘羽他是很认真的画这幅画的…………”我心想。
“那天晚上,俺的确在这里打了个盹…………窗外雷声大作,把俺给吓醒了!后来…………俺真的看到了,那刺激的一幕!”刘羽说。
“这么看来,只能相信他了…………?”我心想。
“干吗?难道你还不相信俺?”刘羽紧张的问。
“那个…………春美!”我没有理他,转过身问春美。
“是、是的!有什么事呢?”春美问。
“是关于案件发生当晚的事…………我想问问你!”我说。
“………………………………”春美用手捂住了嘴。
“春美,案件发生的时候,你人在哪里,做了什么?”我问。
“啊…………那个,呃…………我、我、我这样的小孩子正在干吗…………没、没、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春美说。
“…………这可不行哦。案件发生当晚…………春美应该是在房间里和5老师一起看画册的。可是…………5老师却被人杀害了。而春美你,却出现在别院!”我说。
“呜呜呜呜呜呜…………”春美小声叫着。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实在对不起!成堂…………我、我不能说…………我不是…………好孩子…………所以,一定…………是遭天谴了。”春美难过的低下头。我看到她的身上出现了精神枷锁。
“…………究竟是怎么回事?春美!”我问。
“我的灵力…………消失了!”春美难过的说。
“灵…………灵力…………?”我心想。“…………春美,你是说你的灵力…………消失了?”我惊讶的问。
“我已经…………完了。不能召唤灵魂的灵媒师…………就像是不会画画的画家…………”春美说。
“…………………………”我看了一眼刘羽。
“你看俺干吗?”刘羽不满的说。
“春美,莫非你…………在叶樱院想召唤某人的灵魂…………却失败了?”我问。
“呜呜…………呜哇哇………………”春美大哭起来。
“喂,成堂!瞧你都干了些什么?不要让女孩子哭泣!真是的,连俺都想哭了!呜呜呜呜…………”刘羽边安慰春美边对我大吼道。说着说着,他竟然也哭了起来。
“…………果然…………看来只有解除那个精神枷锁才能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谜团越来越多了。”我心想。“那个,我先告辞了!”看到哭成一团的两个人,我忙说了声告辞掉头就跑。
第三十九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
“…………说起来,‘比基尼’应该已经回到正殿了吧。而且,从刚才开始就不见张警官的人影…………也许是同‘比基尼’饮茶去了。张警官,他似乎还真是老婆婆喜欢的那种类型呢。”在叶樱院门口的时候我心想。我信步走了进去。
“…………啊,修行洞那边,怎么样了?”我刚一进正殿,‘比基尼’就着急的问。
“应该算是平安无事了…………不过,却有个大问题…………”我把情况简单的向‘比基尼’说了一遍,尤其是那阻碍进入修行洞的五把锁的事情。
“究…………究竟是谁干的?会使用机关锁的人,只有韩氏灵媒流的人…………”‘比基尼’惊讶的问。
“锁的事…………我已经拜托绫美去处理了。因为…………我有话想问‘比基尼’女士您。”我说。
“是啊…………刚才的话还只说了一半呢。”‘比基尼’叹了口气说。
“十七年前,隐姓埋名的韩氏灵媒流的掌门…………韩舞她为何会在叶樱院出现呢?”我问。
“…………一周前,胡丽秀大人,啊不!…………韩舞大人到这儿来了。她在出示了掌门的信物之后,对我说…………有人想切断韩氏灵媒流宗家的血脉,我就是为了制止这个阴谋而来的。”‘比基尼’说。
“宗家的血脉?”我诧异的问。
“韩氏灵媒流真正的后继者,一直是一脉相传的。…………只能由一个人来担任。继承了这血脉的灵媒师………………掌门,和她的女儿,就是宗家。除此之外的灵媒师叫做分家,是绝不能逾越宗家的。所以…………在韩氏灵媒流的历史上,不断的重演着分家为了切断宗家的血脉而谋划的暗杀计划!”‘比基尼’解释道。
“…………掌、掌门的担子,原来…………如此沉重啊…………”我心想。
“想必你也知道吧,所谓韩氏灵媒流的意思…………”‘比基尼’突然问。
“哎?…………是的。”我忙点点头。心想:“自从第一次见到珍珍以来的这三年里…………我已经多次见到过她身上…………寄宿着的死者的灵魂。假面怪盗的案子也好…………小珍的案子也好…………千寻老师,无论什么时候都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
“韩氏灵媒流,对这个世界有着极大的影响。当然了,因为她们能与死人对话,是真正的灵异能力者。古代的当权者背后,一定都有韩氏灵媒流的存在。对其的权威,无论是谁…………都会礼敬有嘉。”‘比基尼’说。
“……可是……那个,看来…………恰恰相反,她们的生活似乎并不大富裕。”我说。
“你是说,很穷是吧?娃哈哈,不用拐弯抹角的。…………那是因为她们丧失了信誉,因为那唯一的一次失败!”‘比基尼’说。
“失败?”我问。
“那是十七年前的事了,韩氏灵媒流的权威,从此一落千丈!就因为某个案件啊!”‘比基尼’说。
“那个案件…………莫、莫非是…………?”我心中一惊。
“现在应该还有记录的吧,…………当时,整件事情都已经被封闭起来了。《DL6号事件》,这是他们给这记录起的名字。”‘比基尼’说。
“《DL6号事件》…………果然不出所料…………”我心想。“《DL6号事件》…………那件案子我也知道一些情况。因为,那和三年前,我处理过的一个案件有关。”我说。
“是吗?当时的律师…………就是你啊…………”‘比基尼’惊讶的说:“那是十七年前发生的某个杀人案件,在本国警方的历史上第一次向灵媒师寻求帮助。他们曾想召唤出被害人的灵魂,来打听凶手的姓名。那为灵媒师就是…………韩舞!也就是珍珍的母亲。…………按韩舞大人灵媒的指示,一个男人的名字浮出了水面。知道了凶手的名字后,搜查队当时一片哗然…………可是,对那个男子的判决…………却是无罪释放!没错!后来…………案件就这样陷入了迷雾当中。就这样,韩氏灵媒流首次正式在民众面前出现的案件,以我们的失败而告终。民众、司法当局、舆论、还有………………韩氏灵媒流的灵媒师们,所有人都认为韩舞大人的力量只是装神弄鬼。后来…………她在失意之余,隐姓埋名。”‘比基尼’说。
“可是!我却知道当时的真相!韩舞的灵媒结果…………并非子虚乌有!”我说。
“…………那是当然。多亏了你,案件终于真相大白了。韩氏灵媒流,总算再次找回了当年的荣耀!肩负着这个复兴韩氏灵媒流的重任而站出来的………就是新的掌门大人!”‘比基尼’说。
“是在说…………珍珍吗?”我心想。
“韩氏灵媒流的灵力,就寄存在这血缘之中。”‘比基尼’说。
“珍珍她…………也曾这么说过。灵力…………似乎只有在韩家的女性的血里才能代代相传。”我心想。
“继承了韩贡子大人的血缘的掌门的女儿当中…………每代,只有一个人能成为下任的掌门。”‘比基尼’说。
“就是说,没有被选中的女儿,就成了分家是吧?”我问。
“…………没错,因此产生了不计其数的悲剧。”‘比基尼’说。
“………………珍珍她,还有个姐姐,叫做韩千寻…………”我说。
“关于她姐姐的事情我也略有所闻。”‘比基尼’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惊奇的问。
“听说…………她为了调查母亲韩舞大人的案件,去当了律师。”‘比基尼’说。
“后来…………在追查案件的过程中,丢掉了性命。”我心想。
“…………听说,韩千寻曾经这样说过。她当律师,不光是为了调查她母亲的案子…………还因为她不想为了掌门的宝座而手足相争、姐妹相残。”‘比基尼’说。
“是…………是吗?”我问。
“她是看着韩舞大人为掌门之位手足相争长大的。一定,是对姐妹间残酷的争斗感到难过。”‘比基尼’说。
“韩舞…………有个姐姐?因为韩舞强大的灵力而被赶下了掌门宝座…………”我心想。
“…………她的姐姐应该是叫韩纪美吧。”‘比基尼’说。
“韩纪美………………我对这个名字很熟悉。一年前,在珍珍的故乡,那个小山村。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当上掌门而引发了一场可怕的案件的可怕女人…………”我心想。
“你认识韩纪美大人的女儿,…………就是说…………你也注意到了?…………绫美的事?”‘比基尼’突然问。
“哎?绫美…………?”我大叫。心想:“不是应该是春美么,为什么是绫美呢?”
“绫美…………这孩子…………就是韩纪美大人的女儿啊。”‘比基尼’说。
“…………你…………你说什么?绫美她是………………是韩纪美的…………女儿?”我吃惊的嘴张成了大大的O形。
“哦呀,你还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知道她就是韩纪美大人的女儿了呢。”‘比基尼’说。
“哎,对。我的确知道,说到韩纪美的女儿…………”我说。
“怎么?”‘比基尼’问。
“那应该是…………春美。…………我一直还以为,那孩子,就是韩纪美的独生女。”我说。
“………………对!那孩子就是韩纪美大人的……………………我怎么不知道。…………韩纪美大人、韩纪美大人…………现在在牢狱里?”‘比基尼’问。
“…………对,是因为一年前的那件杀人案。一切,都是为了让春美当上掌门。”我说。
“原来是这样啊。也就是说,韩纪美大人…………有三个女儿啊。”‘比基尼’说。
“哎?…………三、三个?”我吃惊的问。
“…………因为绫美她,还有个孪生姐姐啊…………”‘比基尼’说。
“你说什么…………?孪、孪生姐姐?”我问。
“二十年前,被妹妹抢走掌门宝座的时候,韩纪美大人的家庭,彻底决裂了。…………之后,她在韩氏灵媒流的权威一落千丈。明白了妻子再也无法当上掌门的韩纪美大人的夫婿…………带着两个年龄上幼的孪生女儿,离开了长白山。”‘比基尼’说。
“…………是这样啊…………”我说。
“她的夫婿,是位宝石商人。不久,再婚之时…………把她们姐妹俩的一个,托付给了这叶樱院。…………那个就是绫美啊。”‘比基尼’说。
“绫美…………有个孪生姐姐…………这个姐姐…………莫非…………”我心想。“啊,那个!请您告诉我一件事!绫美的孪生姐姐的名字是…………?”我忙问。
“……………………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她的父亲是位宝石商…………”‘比基尼’说。
“……………………谢谢您!多亏了您,我明白了不少的事。还知道了…………春美…………她,还有两个姐姐。”我说。
“这一定,是因为…………韩纪美大人对宗家的宝座的执迷不悟啊…………”‘比基尼’说。
“执迷不悟?”我问。
“孪生女儿,被做宝石商人的丈夫给夺走了。尽管如此,却依旧死死抱着把女儿推上掌门宝座的梦…………”‘比基尼’说。
“所以,就生下了春美?”我心想。
“这次的案子…………也许正是因为那个在牢狱中的执迷不悟的韩纪美大人而起的…………”‘比基尼’说。
“…………绫美的孪生姐姐…………总之,如果让这个人的身份如此暖味不明下去,是不能成为我手里的有力武器的。要想想办法,再收集些情报才行!”我心想。
第四十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院内
我进入院子的时候,听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随风飘来爽朗的歌声。我寻着歌声看了过去,原来是张警官在唱歌。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清风笑,竟惹寂寥……………………呀!搜查真开心啊。虽然要找到线索并不轻松。不过呢,没有关系。因为我不是为了搜查而搜查的。而是我喜欢搜查,我简直太喜欢你了,搜查搜查!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张警官边唱边自言自语的说。
“………………………………”我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个又唱又叫的家伙。
“我说你!”张警官一回头看到了我。
“哎?我吗?”我问。
“你在那儿呆多久了?”张警官尴尬的问。
“刚刚、刚刚才到!”我忙说。
“…………呼!”张警官长出了一口气。
“你在这地方干吗呢?”我问。
“搜查、搜查呢!我和御剑检察官约好了。一定,要找出真正的凶器!”张警官说。
“是这样啊。”我心想。
“因为那只浑身是刺的长刀是假的凶器啦!可是尽管我十分卖力的找,去没有什么线索。不过捡到了一份莫名其妙的怪文件!可是似乎和案件没什么关系!”张警官沮丧的说。
“怪文件?”我心想。“那个,你所谓的怪文件,是什么?”我问。
“真是的!我在找的明明是凶器…………而找到的,却只有这烧了一半的文件。”张警官说着拿出文件给我看。
“烧了一半的文件…………?”我问。
“就是在别院前面的那个焚化炉里发现的。”张警官说。
“焚化炉?”我大叫。心想:“果、果然并非是我多心了。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那焚化炉上确实有积雪!可是…………案发之后,积雪完全融化了。案发当晚…………在那焚化炉里,有东西被烧掉了。”
“…………你怎么了?拳头攥得紧紧的…………”张警官问。
“能…………能让我看一下吗?”我问。
“不用客气,那些废纸,就给你好了。什么灵媒,什么掌门的。和案件半点关系都没有…………”张警官大大咧咧的说。
“灵…………灵媒?掌门?这份文件应该非同寻常吧!让我好好看看…………”我忙抢过那些烧了一半的纸心想。
“看完了,要记得扔到垃圾箱里去的哦。”张警官笑着说。
我没有管张警官,仔细研究起纸上的文字,上面写着:“务必谨慎行…………黎明后去…………也许会在…………听到熄灯钟…………马上…………开始做灵媒,然后,接下来的…………就全权交给她去办理。她的名字叫………………是我们一边…………一切,都不………………我已经准备好了………的照片…………请在召唤灵魂时使用。你应该能做到的。在一切都结…………烧毁并扔…………这封信千万不…………谁的…………上,不要告诉………………请华丽的引导掌门走向灭亡!”很多地方都被烧毁了。有些字还是我按照大意顺下去的。不过似乎这封信很重要。我慎重的将这封信收紧了贴身的口袋保存。
“那么,搜查的情况如何了呢?”我问。
“…………这个很难对你启齿,不过还是说一下吧。果然…………杀人现场似乎就在别院的庭院。搜查本部认为,那石灯上的血字极为重要。”张警官说。
“…………这、这是什么意思呢?”我问。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如果为能从修行洞里发现韩珍珍的话,就要做好迎接最糟的事态的准备了。”张警官说。
“最、最糟的事态?是是、是什么?”我问。
“……………………想不出来!不是我说的啦!”张警官说。
“那究竟是谁说的?”我问。
“GOD检察官说的。”张警官说。
“GOD检察官?”我惊呼道。心想:“这家伙什么意思?”“真正的凶器还没有找到吗?”我不愿去想这个可恶的家伙,于是转移话题问。
“插在被害者身上的七支刀,并非凶器。这一点,今天的法庭上御剑检察官已经证明过了。”张警官说。
“…………是啊。”我点点头说。
“这么以来,就应该还有另外一只长刀才对!”张警官说。
“所以你就在这里毫无目的的乱翻是吧?”我问。
“真是件累人的活,但是…………也并不是毫无目的的。…………一碗内现在已经进入了科学搜查的时代了!我使用了警察局的骄傲,最新式的新锐秘密武器!”张警官说。
“秘、秘密武器?那是什么呢?”我问。
“那个…………你也试着科学的思考一下吧。”张警官说。
“哈啊…………”我应付的笑了笑。
“凶器是长刀………………长刀,也就是用科学上所谓的金属制作而成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张警官问。
“暂时没有!”我说。心里却想:“我似乎已经知道答案了。”
“那…………所谓的秘密武器,就是这个!…………金属探测器!”张警官憨笑着说。
“果然…………”我心想。
“怎么样?你也试着科学的使用一下吧。”张警官说。
“哈啊…………哎?让、让我来?”我问。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再弄,有点腻了。这也是一种经验么,来来来,试试看吧。用起来很好玩的。”张警官活像个推销员。
“那、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让我也来科学的使用一下吧。”我说。
“毕竟,这是警方最新的科学探测装置。性能高到让你不爽,灵敏得让你难过!”张警官说着把金属探测器给了我。
“哈啊…………”我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那么,我来说明!真正的凶器,恐怕就藏匿在此处!我们要把它找出来是吧。…………首先,打开探测器开关。…………这声音,是探测器对金属反应而产生的鸣动。声音会随着与金属间的距离的变化而变化。用心点探测吧。一旦找到金属物体,探测器的指示灯,就会变红。然后我们就可以调查一下那个地方,看看是否藏有真正的凶器。因为在看不到的地方也会有反应。只要是可疑的地方,全部都要调查一下!”张警官说。
这金属探测器确实很好用,它在墙边的梯子、楼旁的雪橇、滑雪板、贡子的塑像上面都有了反应。甚至连张警官掉在地上的钱包都找到了。可是就是没有找到和凶器有关的东西。我再次移动金属探测器,在扫过胡丽秀老师的手杖的时候,金属探测器同样起了反应。
“这是…………胡丽秀老师的手杖啊。”我惊讶的说。
“根据科学的分析…………手杖是用木头做的。”张警官说。
“可是,刚才确实有反应啊!”我不解的说。
“不论是手感还是什么,怎么看都是木头做的。我也只调查了看着是金属的东西,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张警官说。
“…………那你用探测器还有什么意义?”我心想。
“竟然对这东西起反应,也就是说…………”张警官捡起手杖研究道。
“请给我看一下!”我从张警官的手里抢过了手杖。
“你、你干什么?现在应该由警察来…………”张警官说着。手杖在我手里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啊,头部可以拿下来!”我惊讶的说。
“啊,我说你!竟然把这么重要的证物给…………”张警官对着我大喊。
“哇!”我也大叫了一声,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手杖之中…………”张警官也惊呼道。
“藏着…………长刀?”我大叫。
“莫、莫非…………”张警官激动的说。
“这…………这是…………”我也激动的说。
“凶…………凶器!”张警官激动的大叫!
“…………被害者的手杖之中藏有长刀。”我对张警官说。
“这就是所谓的机关手杖吧。怎么说呢?真是精致啊…………也许应该说是巧夺天工!”张警官说道。
“…………奇怪了…………如果真正的杀人现场是别院的庭院的话…………为何凶器长刀会在叶樱院的院子里呢?”我心想。“…………张警官,知道这支手杖…………里面暗藏长刀的人有除了我们还有么?”我问。
“应该是没有了!在刚才我发现之前,警方没有人来碰过那手杖!”张警官说。
“…………发现的人,好像是我吧!”我心想。“可是从外表看来,似乎并没有留下血迹啊。”我说。
“那,这么说这玩意儿也不是凶器啊?”张警官沮丧的说。
“不不不,也许是在行凶后被凶手擦掉了吧!”我说。
“…………说的也是,这个肯定就是凶器啦!”张警官说。
“长度,与七支刀相当,…………应该错不了的。”我目测了一下手杖长刀的长度心想。
“那,我这就去鉴定科跑一趟了。就算血迹被擦拭掉,也还是应该留有痕迹的。那么,一会见了!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张警官唱着歌颠颠的跑掉了,看起来他的心情特别的好。
“等等!请、请等一下!张警官!”我突然想到,忙叫住他。
“什么事?我现在每一分钟都很宝贵。”张警官站住问。
“对这支机关手杖的调查,能请你稍微等一下吗?”我问。
“你你、你在胡说什么?”张警官气愤的对我说。
“拜托了!至少在找到珍珍之前…………”我说。
“韩珍珍?”张警官莫名其妙的问。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我说。
“你那不秒的感觉,是什么?”张警官问。
“珍珍她…………现在正被困在修行洞里。可是…………她是否真的平安无视…………越听证人们的话,我就越不安起来…………”我说。
“莫、莫非…………韩珍珍她…………被…………”张警官担心的说。
“拜托了,张警官!…………在打开修行洞之前…………”我哀求道。
“…………你…………你的脸…………好绿呀…………”张警官说。
“…………………………”我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知道了,请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了。…………只不过…………这手杖上的机关,也请你千万保密!要是被人知道了我知情不报,你和我就都完了。”张警官小声对我说。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这支手杖…………说到底,都是支普通的手杖!…………那么,这支手杖就暂时交给你吧。”张警官说。
“谢谢!太感谢了…………”我忙说。
“……………………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张警官说。
“张警官…………”我说。
“山脚下,有间很美味的拉面店。韩珍珍平安无事之后,我带她去尝尝吧!”张警官说。
“那先谢谢你了!”我说。“可是…………胡丽秀老师为什么会带着这种东西呢?看来谜团又增加了!”我心想。
第四十一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别院庭院
“时间不多,时间不多…………”我心里碎碎念着,一路小跑来到了别院的庭院里。还好,御剑还在那里!“我说,御剑!你知道吗?绫美…………她有个孪生姐姐!”我说。
“你…………你说什么?…………孪、孪生…………?…………不可能吧,你没搞错吗?”御剑大叫。
“是‘比基尼’告诉我的。……不过…………关于这个姐姐,她似乎连名字都不知道!”我说。
“…………我的调查记录上,没写什么姐姐的事啊?”御剑说。
“从小,绫美就被托付给了叶樱院…………她的姐姐,似乎是由做宝石商人的父亲养育成人的。”我把‘比基尼’的话重复了一次给御剑听。
“宝…………宝石商人?………………成堂,我…………我也许,认识她的这个孪生姐姐…………”御剑再次吃惊的叫起来。
“…………啊,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她的名字…………是叫…………刘倩美对吧?”我问。
“……………………没错!”御剑点了点头。
“能和我谈谈吗?有关她的事…………”我问。
“那是六年前,我第一次处理的案件!因为我的不成熟…………被告他…………死了。”御剑懊悔的说。
“被告人是……魏兵先生………吗?”我问。
“…………你、你知道?那个案子…………”御剑惊讶的问。
“绫美和刘倩美…………我也觉得不大对劲。所以…………我才查阅了六年前千寻老师的案件记录。”我说。
“没错…………当时的证人,就是刘倩美。她让魏兵协助她策划了整出绑架骗局…………顺利的从宝石商人那里,抢走了价值两亿的钻石原石…………然后,在五年之后…………为了灭口,又把自己的姐姐刘沧美杀害了。”御剑说。
“她还有一个姐姐吗?”我问。
“刘沧美和刘倩美并没有血缘关系。刘沧美似乎是他父亲的再婚对象的独生女。”御剑解释道。
“…………是这么回事啊…………”我说。“这样…………就和我所认识的她结合到一块了。那个想杀了我的她…………”我心里又涌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那么,魏兵死亡之后,刘倩美怎么样了?你调查过没有?”我问。
“…………没有这个必要!刘倩美和本案毫无关系!”御剑说。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问。
“…………很简单…………刘倩美…………已经死了!”御剑说。
“哎?”我大吃一惊。
“是的,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御剑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御剑!刘倩美,她死了?”我问。
“这次是我头一次了解了…………成堂,了解了你学生时代的案件!”御剑说。
“什么?”我问。
“在韩千寻锲而不舍的努力下,刘倩美终于,罪责难逃…………”御剑说。
“当时的她,表情简直就像是个恶魔一样…………”我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心里有些后怕。
“…………在判决下达六年之后的今天。终于执行了刑罚。她的死刑…………就在上个月,被执行了!”御剑说。
“死…………死刑?”我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虽然本国一直有死刑这一刑罚。但是对于六年的悔改期来说,绝大多数的犯人都会被转成有期徒刑的。
“对你而言,从各个角度上也许都会受到打击!…………但是,这样你大概也明白了吧。她是,不可能与本案有任何关联的。人,是不会死而复生的。”
“人,是不会死而复生的。真的是这样吗?”我心里隐约有些不安。“…………御剑,有件事你似乎还不知道。”我说。
“什么事?”御剑问。
“刘倩美和绫美的母亲的事。”我说。
“母亲?”御剑问。
“…………她叫韩纪美,是韩氏灵媒流支派的灵媒师。”我说。
“……………………韩氏灵媒流?”御剑问。
“你…………你知道?”我问。
“当然了…………就是那个装神弄鬼的灵媒师!”御剑说。
“装神弄鬼?”我问。
“那是十七年前的…………另一场噩梦!我被卷入的那个案件,当时没有半点线索。束手无策的警察…………带来了一位灵媒师。那个叫掌门的女人,召唤了被害者的灵魂。…………可是,其结果,却让一个无辜的男子受到了无妄之灾!什么灵媒师的灵力,全都是骗人的!”御剑激动的大叫。
“…………御剑…………”我忙轻声安慰他。
“现在到警察局的资料室走一趟的话,你还能看到当时的记录依旧在那里沉睡着。分类编号就是《DL6号案件》!”御剑继续激动的说。
“这家伙…………对那个案件还在耿耿于怀啊!”我心想。“…………御剑,总有一天,你也会明白的。韩氏灵媒流,究竟是真是假!”我轻声的说。
第四十二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别院修行堂
我来到了修行堂,绫美还在很用心的解着锁头。
“绫美,我能问问你案发当晚发生的事情吗?我想你差不多也该说个清楚了,案发当晚,你都做了些什么。”我问。
“………………………………”绫美停下手中的工作,但是并没有说话。
“你说,在案件发生之前,你一直呆在叶樱院你的房间里。你现在,依旧坚持这种说法吗?”我问。
“哎…………对,没错。”绫美说。
“绫美小姐…………我相信你是无辜的!所以,我也愿意相信你所说的话,…………但是,案发当晚有人在别的地方看到了你。这个人,当然就是‘比基尼’了。”我说。
“‘比基尼’……大人…………!”绫美说。
“在今天的审判中,她清楚的做过证!她说那天晚上,她在别院帮助修行者修行。可是…………她的腰腿不大好。所以呢,就把工作交给了你,回到了叶樱院。…………‘比基尼’不仅看到了你,还和你谈了有关珍珍的修行。…………也就是说!绫美小姐,你那天晚上,到过别院!”我说。
“…………真是精彩,陈成堂先生!那天晚上,修行者的正规修行是预定在十点以后开始的。所以…………我为了不迟到,离开了叶樱院。”绫美说。
“这是…………几点的事?”我问。
“这、这个嘛…………从叶樱院到别院,步行大概要花上二十分钟左右…………所以我想当时大概是九点四十分左右…………”绫美说。
“绫美小姐…………你果然不适合撒谎啊。”我说。
“哎?”绫美诧异的问。
“你在九点四十分离开叶樱院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你自己不是说过吗?案发当晚,晚上十点你敲响了熄灯钟。”我说。
“啊……………………!”绫美惊呼道。
“首先,在敲熄灯钟之前…………你在叶樱院被一位决定性的证人目击到了。”我说。
“是、是谁?”绫美惊慌失措的问。
“就是我!”我说。
“陈成堂先生?”绫美问。
“那天晚上,我们还稍微交谈了一会…………你不是还把这东西送给我了吗?…………难道你忘了吗?”我拿出她的头巾说。
“………………是、是啊…………”绫美说。
“…………绫美小姐,谜团又增加了一个。案发当晚的晚上十点…………你同时在两个地方出现过!”我说。
“……………………………………”绫美没有说话。
“绫美小姐,看来似乎应该是你揭晓答案的时候了。我到现在,已经证明了两件事!…………案发当晚,你人在别院。而且,同时又在叶樱院敲响了大钟!那天晚上…………你被人在两个不同的地方所看到,那么,你其实是…………两个人!…………目前只有这一种可能了!”我说。
“不、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我怎么…………会是两个人?不、不…………不可能的!”绫美惊慌失措的大叫。
“究竟可不可能!你惊慌失措的样子,已经道出了一切…………!”我冷冷的说。
“呜!如果你硬要坚持说…………还有另一个我的话,那就请你让我看看证据吧,证明女友另一个我的证据。”绫美说。
“…………绫美小姐,我已经…………明白了一切!听说,你有位姐姐是吧…………孪生姐姐!”我说。
“啊!”绫美轻叫了一声。
“…………刘倩美…………我和这个人也很熟的。”我说。
“…………您都知道了吗?不愧是陈成堂先生啊…………但是,她已经…………不在了。”绫美说。
“……对,我知道!前几天,听说已经被执行了死刑!”我说。
“…………………………”绫美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真是可怜!”我说。
“…………谢谢您!”绫美说。
“绫美小姐,我想我大概没有必要再说明了吧!案发当晚,在这个修行场所里出现的第二个你…………其实就是这个刘倩美!”我说。
“可、可是…………你忘记了吗?陈成堂先生!她…………已经死了啊!”绫美说。
“忘记了事情的是你,绫美小姐!听说,这里可是灵力修行场所啊。那个,也算是韩氏灵媒流的一处道场!”我说。
“…………………………”绫美没有说话。
“…………有人,在那天晚上…………给刘倩美做了灵媒!…………你是知道的!所以…………你就替她保守了秘密!”我说。我看到心灵枷锁崩溃了。
“我…………那天晚上在叶樱院自己的房间里。听说在别院有人见到了另一个我!马上,我就明白了,那是我的姐姐,上个月去世了的刘倩美。”绫美说。
“果然,案发当晚,‘比基尼’在别院所见到的绫美…………其实是刘倩美!”我心想。“…………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马上告诉我呢?”我问。
“这、这个…………是因为姐姐她所作的事永远都是对的。”绫美说。
“你说什么?”我大叫!
“而且…………我不能给姐姐的计划造成障碍!因为我…………我是个叛徒!”绫美说。
“你…………你是…………叛徒?”我诧异的问。
“所以…………我即使被判有罪也是罪有应得的。”绫美说。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心想。“陈成堂先生,你是知道的…………十年前,在这座梧桐山里发生的绑架骗局…………因为那件案子,我的人生开始刮起了惊涛骇浪…………姐姐她,不断重复着犯罪。最终,失去了她自己的生命!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背叛而起…………”绫美说。
“绫美小姐…………”我说。
“当时选择梧桐山作为缴纳赎金的地点,并非出于偶然的巧合。起初的计划中,我应该…………是要帮忙的!”绫美说。
“…………你说什么?”我大吃一惊。
“可是…………我当时很害怕,所以我当了逃兵!”绫美说。
“你、你在说什么?不去协助犯罪,这是理所当然的啊!她竟然强抢了两亿…………而且,抢的还是自己的父亲,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说。
“可是…………我曾经答应过会帮助她的。而且,姐姐她强抢两亿,也是有她的苦衷的!”绫美说。
“哎?”我问。
“那场绑架…………其实是对我们的父亲的…………复仇!”绫美说。
“复…………复仇?对你父亲的…………复仇?”我问。
“是的,对那个抛弃了妈妈,还在往地狱里逼她的那个男人的复仇!”绫美说。
“妈妈…………是在说韩纪美吗?”我心想。
“我和姐姐,是韩氏灵媒流宗家长女的孪生女儿。当时的韩氏灵媒流宗,和财政两界的联系很密切,掌门的权利极大!妈妈她作为长女,本应该继承掌门宝座的。我们的父亲,就是为了获取权势才接近母亲的。可是…………当时却发生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妈妈她…………被她的妹妹,给夺走了掌门宝座。”绫美说。
“就是韩舞…………珍珍的母亲吗?”我心想。
“不久…………韩氏灵媒流的神力也一落千丈。因为新的掌门韩舞在一次灵媒中失败了。那就是《DL6号案件》!在那案件之后,父亲带着我们,抛弃了母亲和村子走了。…………他说…………已经没必要再留在这种乡下地方了。”绫美说。
“后来…………绫美小姐你就到这座叶樱院来了?”我问。
“对…………因为父亲的再婚对象已经有了一个叫沧美的女儿了。所以新的家庭里,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绫美说。
“…………是这样啊…………”我同情的说。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到过妈妈!不但被赶下了掌门之位,而且还被家人抛弃…………听说,她的身心都已经支离破碎了。”绫美说。
“…………看来…………我终于明白了…………”我心想。
“…………作为检察官…………我有权请你说出所有的真相!看来本案,所有的事件,都是以韩家为舞台展开的。”宋冥检察官走过来对绫美说。
“…………是啊,…………绫美小姐,还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告诉我!”我说。
“什么事?”绫美问。
“你姐姐…………刘倩美在给律师下毒的那个案件里…………她为了隐藏证物,和某个男生开始交往。关于那个男生…………你有所耳闻吗?”我问。
“她有提到过…………一句!说是个,沉闷的家伙!”绫美说。
“…………………………是吗?谢谢你!”我说。
“不用谢!”绫美说。
“好了,快去吧,陈成堂!你还有东西没调查呢!”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我一鞭子对我说。
“这锁,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它解开的!”绫美坚毅的说。
“…………那就拜托你了!”我忙说。心想:“总之继续前进吧,似乎还有一个残留着的秘密…………对,那就是春美的精神枷锁!解开它,真相就在眼前了!”
第四十三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山间小屋极乐庵
我到极乐庵的时候,春美和刘羽两个人已经在小屋前生起了篝火。
“…………啊!成堂!”春美见了我十分吃惊!
“哈,你来晚啦,陈成堂!山芋已经被我们吃光了。”刘羽说。
“…………线索大致都收集齐了,也差不多该问问春美了。”我心想。“春美,案件发生的那天晚上,晚饭后…………你本来应该是在胡丽秀老师的房间里看画册的是吧?”我问。
“对!受到了老师的邀请,我可开心啦!……可是……最后……我却没有去成。”春美说。
“没去成?”我问。
“………………因为我一定得到一个地方去不可。我……当时担心得不行!已经到了坐立不安的地步了。”春美说。
“…………春美没有到胡丽秀老师的房间去…………是因为有个让她很担心的人…………”我心想。“…………春美,那天晚上,春美一定是到别院去了吧。”我说。
“………………………………”春美没有说话。
“看来…………她似乎还是不愿意开诚布公的跟我谈呀。”我心想。“春美,你因为很担心某人,所以就到那里去了。那么,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呢?接下来就让我来猜猜吧!”我说。
“啊…………?你会知道吗?”春美问。
“如果我猜中了的话,你可要老实告诉我哦!”我说。
“………………好,好吧!”春美说。
“让春美担心的要死的…………当然就是珍珍吧!”我说。
“啊?”春美小声叫了一声。
“珍珍所申请的,是一场相当危险的修行。…………不管怎么说,都是一种特别修行的啦!我们来的时候在山门被‘比基尼’这么一吓,春美也担心起来了。因为介绍珍珍来叶樱院的,就是春美!所以一定是觉得自己责任重大吧!”我说。
“…………珍珍姐…………她究竟怎么样了?当时我已经担心得快发疯了。所以…………我就想到别院去看看情况!”春美说。
“那天晚上,春美曾到别院去过,这一点已经很清楚了。而我还不清楚的就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呜呜呜呜…………”春美没有说。
“春美到别院去,当时是几点呢?”我问。
“我想我大概是在九点半离开叶樱院的。听说,修行是在十点左右开始!我想尽量赶在那之前到别院去。可是…………因为积雪,我还没到别院就已经十点了。”春美说。
“十点?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我问。
“那个…………因为我远远的听到了熄灯钟!”春美说。
“熄灯钟啊!…………叶樱院的钟楼很小啊,你听清楚钟声了吗?”我问。
“我当时很留意去听钟声的。…………因为我不能把它听漏了!”春美说。
“留意钟声?”我心想。“春美,你为什么对钟声那么在意呢?”我问。
“哎…………!这、这个嘛!”春美不肯说。
“一定是因为这个吧!那天晚上…………春美你接到了某个指示!”我拿出没有烧完的怪文件说。
“………………”春美没有说话。
“你一定…………对这个还有印象吧!”我说。
“你这…………这是从哪儿…………?”春美惊讶的问。
“是从别院的焚化炉里找到的。…………春美,你那天晚上,遵照这文件上的嘱咐行动了对吧?所以…………你才会对熄灯钟很在意!”我说。
“好…………好厉害!成堂!”春美叫道。
“…………从焚化炉里找到的这封指示书…………果然是给春美的啊。”我说。
“啊…………那个。我、这个…………”春美有些语焉不详。
“正如你所看到的,虽然几乎快烧完了…………但上面的内容,还是勉强可以看到一些的。听到熄灯钟之后,马上开始做灵媒。”我读道。
“………………春美,你那天晚上,给某人做了灵媒吧?”我问。
“呜呜呜…………”春美又不肯说话了。
“写指示书的人及其目的…………考虑到这个,那天晚上是谁被灵媒召唤了…………我大概知道了!”我心想。“春美,那天晚上你要通过灵媒召唤的人就是…………刘倩美吧。我想这个名字就是指示书上所写的那个名字。”我说。
“啊啊!”春美忍不住叫出声来。
“果然如此……那天晚上,‘比基尼’在别院所见到的…………不是绫美,而是刘倩美!”我心想。“春美…………你知道吗?那个刘倩美她究竟是什么人?”我问。
“…………其实,我…………刘倩美这个名字,我连听都没听说过!”春美说。
“她果然不认识啊,这个刘倩美…………就是春美的姐姐的这件事…………看来她并不知道。”我心想。“春美,这指示书…………究竟是谁写的呢?”我又问。
“哎?”春美叫道。
“竟然叫你召唤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人的灵魂!看来,这个人有着相当大的权威啊。”我说。
“…………………………”春美还是不肯说。
“春美问都不问就听了这个人的话…………这就是接下来的问题。究竟…………这指示书是谁写的呢?春美,你一定对这指示书究竟有什么含义…………不大理解吧?”我说。
“恩……!”春美说。
“尽管如此,你还是遵照这指示书的指示行动了。这是因为,这是你妈妈嘱咐你的!对吧?”我问。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春美惊讶的问。
“…………没错,这封指示信就是春美的妈妈…………韩纪美女士所写的!”我没有直接回到春美的问题。
“呜…………哇哇!”春美大哭起来。
“…………怎么样?春美你也差不多该把真相告诉我了吧…………”我说。
“成堂…………那个!”春美边哭边说。
“我怎么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欺负小孩一样呢?”我心想。
“别、别看我是小孩子就把我想得太幼稚了!”春美突然对我说。
“哎?”我问。
“你说我遵照指示书行动,你有证据吗?”春美说完又哭起来。
“哎?”我惊讶的问。
“我…………根本就…………不、不知道这回事!”春美还在狡辩。
“哦?还想照指示书所说的做到底吗?看来…………似乎要出动最后的证据了。不要怪我欺负小孩子呀!”我心想。"奇+---書-----网-QISuu.cOm"“春美,案发当晚有人按照指示去做了。的确,我并没有能确定这个人就是春美你的证据。”我说。
“果、果然…………就、就是嘛!”春美听完马上就不哭了。
“…………可是…………遵照指示行动的,确实是个小孩哦!”我说。
“啊,为、为什么这么认为?怎么可能!”春美问。
“…………如果那个人是个大人的话…………就不会犯这种词语上的理解错误了!”我说。
“理、理解错误?”春美问。
“虽然这个人拼命想照着上面所写的去做。可是她却会错了指示书上的意思…………这个我有证据可以证明!这挂轴上的咖喱,是春美你涂上去的吧?”我拿出挂轴问。
“哎?那那那、那个…………我我、我究竟…………”春美惊慌失措的说。
“只是书上,是这么写的。请华丽的引导掌门走向灭亡吧!华丽…………引导…………这个人没看懂这些字。”我说。
“为……为什么这么说?”春美问。
“…………因为我想起案件发生的那天晚上…………你从胡丽秀老师那里套出了这两个词的读音,但是,却又不明白这词的意义了。”我说。
“………………说到咖喱,我就会想起印度来…………”春美说。看来她连读音也没有记住呀。
“所以…………你就把印度的咖喱…………抹到了掌门的身上对吧?”我问。
“…………老实说,我自己也觉得怪怪的!…………果然……是我弄错了!”春美说。
“只是错了一点点哦。”我说。
“我…………我真是没用。没能遵照妈妈的指示…………不但信没烧干净,还让她失望………………”春美的精神枷锁被彻底的解除了。“我,那天晚上,吃过晚饭就到别院去了。…………带着装着咖喱的锅。”春美说。
“带着…………装着咖喱的锅?”我心想春美还真是个小孩,竟然连锅都拿走了。
“看到别院墙上的挂轴…………我想,信上写的掌门一定就是这个吧。”春美说。
“…………原来如此,那后来呢?”我问。
“因为积雪太厚,我到别院的时候,十点早就过了!所以,我就到别院的单间去了…………”春美说。
“单间?”我问。
“对!我当时想,就在那儿等到修行结束吧!”春美说。
“…………你为什么没去修行堂呢?”我问。
“因为修行者的修行开始后,是禁止外人进入的!我在那里祈祷,希望珍珍姐她能平安无事的完成修行…………可是…………我…………”春美说。
“…………莫非…………你、睡着了?”我问。
“实、实在对不起!我真是没有用!”春美又哭了起来。
“不不不,春美,这不能怪你!俺在等绫美的时候,不是一样也睡着了吗?”刘羽忙说。
“所以…………你后来就被困在别院了是吧?”我问。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我哭了起来!…………拢桥消失了,修行堂里也一个人都没有!我想,一定是因为我睡了懒觉,所以被抛弃了。我把信烧了,顺便把咖喱热了一下…………”春美说。
“她当时是边哭边把咖喱抹到挂轴上的吧…………”我心想。
“…………你真可怜,春美!俺小时候,也经常因为睡懒觉而被陈成堂弃之不顾!”刘羽说。
“…………不要提你当年那些丑事!”我说。
“妈妈的信上写着,听到熄灯钟就马上开始做灵媒。可是,我听到钟声的时候,正在去别院的路上…………”春美说。
“所以,你就在路上召唤了刘倩美的灵魂是吧?”我问。
“可是…………我没有召唤成功!”春美说。
“没成功?”我问。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竟然召唤不出灵魂!我…………在那之后,召唤了好多好多次。昨天…………还有今早,我都试过了。可是…………怎么也召唤不到!”春美沮丧的说。
“别、别担心,春美!一定要冷静!如果你需要俺帮忙的话,任何时候,俺都会咻的一下飞来的。”刘羽忙安慰她。
“她竟然召唤不到灵魂…………”我心想。“所以,你就认为你的灵力消失了?”我问。
“…………对,我、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春美说。
“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性呢?你召唤不到灵魂的原因。”我说。
“有到是有一个…………但总觉得不大可能!”春美想了想说。
“…………告诉我!”我说。
“…………那就是在我之前,有谁把这灵魂召唤走了。”春美说。
“………………有这种可能吗?”我心想。
“………………因为,灵魂是只有一个的。”春美说。
“已经借出去的珍藏本杂志,是借不到的啦!陈成堂!”刘羽在旁边解释!
“…………也就是说,案件发生的当晚…………在春美之前,有人抢先做了灵媒吗?这个人把刘倩美的灵魂给…………”我心想。
“我,我真难为情!竟然连妈妈她…………最后的愿望都没有实现…………”春美说。
“最后的愿望?”我问。
“就是那封信啊。妈妈她说过,这是她最后的愿望了。所以,我一定要俺上面写的去做!”春美说。
“对了…………这封信…………你是在哪里得到的?”我问。
“你也知道,我妈妈她现在在一个叫监狱的地方。”春美说。
“恩…………恩,是啊!”我说。
“我…………每个月都会去看看她!那是上个月的事,妈妈说…………春美,那一刻马上就要到了。我想请你做一件事。在到这里来见你之前,我在房间里偷偷写了一封信。你把它好好看看,然后再按照上面的指示行动。一切,都是为了韩家。是好事哦,春美!……给你信,要藏好哦…………妈妈她,无论何时都可温柔了…………我最喜欢妈妈了!”春美说。
“恩恩,母亲为了孩子,无论什么都会去做的!”刘羽说。
“为了韩家!…………我当然要帮忙啦。因为…………那不也是为了珍珍姐吗?对吧,成堂!”春美兴奋的说。
“是…………是啊!”我忙应付道。看来这孩子还不知道所谓的为了韩家是什么意思呀。
“妈妈的信里,还有张照片!”春美说。
“照片?”我问。
“是刘倩美姐姐的照片!…………本来只要有了这个,灵媒应该就没问题了…………”春美奇怪的说。
“…………还真是奇怪啊。”刘羽在旁边说道。
“你也不懂,在这里胡乱掺和什么?”我白了刘羽一眼。
“还有…………妈妈的信…………似乎被人给打开过了。”春美突然说。
“…………还真是奇怪啊。”刘羽又在旁边说道。
“被…………被人打开过了?”我心想。嘴里却说:“…………谢谢你,春美!多亏你,省了不少事啊!”
“没什么!妈妈她会一直陪伴着我们的!珍珍姐…………她也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春美笑了起来。
“…………………………这天真无邪的笑脸…………我该说什么好呢?”我心想。
“哼!你也体会到了吗?陈成堂!……不知道这样的废话,究竟是多么严重的罪呢?”GOD检察官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
“GOD检察官!”我说。
“她似乎还在修行洞的入口,玩着解谜游戏呢。”GOD检察官说。
“是在说绫美吗?”我心想。
“…………白费心机!”GOD检察官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恐怕…………韩珍珍她已经再也回不来了。”GOD检察官说。
“哎…………你、你说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说?”我问。
“…………你应该好好保护好她们的。韩珍珍…………还有韩千寻!…………她们俩,都卷入了严重的案件当中。”GOD检察官说。
“这…………这我知道。可…………”我说。
“随时能陪在她们身旁的…………只有你!能救她们的,也只有你!”GOD检察官说。
“可、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
“哼!我说过了吧…………陈成堂!不知道这种事,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罪!”GOD检察官说。
“……………………”我无语!
“明天!一切…………都会在法庭上终结的!”GOD检察官说着走掉了。
“成…………成堂!刚、刚才…………检察官先生的话…………莫非!”春美担心的问。
“…………别担心,春美!珍珍她。一定还活着。…………明天,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我说。
“…………是…………是啊!我…………我相信你!成堂!”春美高兴的说。
………………………………………………………………………………………………………………
“……春美……做的好,我的小春美…………你什么都不用知道…………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韩家宗家的血缘…………从此断绝!…………这一次…………你会得到你该得到的掌门宝座的…………我最后的愿望…………看来终于实现了…………”监狱的牢房里,韩纪美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第四十四小节
2月10日上午9点39分地方法庭被告人第一候审室
“早上好!…………哎?您一个人来的吗?”春美惊讶的问。
“啊…………早上好,春美!”我说。
“啊,那个…………珍珍姐呢?她没事吧?”春美问。
“……这个嘛……还不大清楚。我被告知外人禁止入内。所以我没能进到别院里去。”我说。
“是吗?那么…………绫美姐现在还在修行堂解机关锁呢?”春美问。
“不…………她可是本案的被告啊!现在,她应该已经到法院来了。”我说。
“那…………她怎么没有在这个候审室里呢?”春美问。
“的确…………我还是头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啊!”我说。
“…………她在检控方的候审室里!”御剑进来说。
“…………御、御剑!绫美她…………现在为何会在检控方的…………?”我惊讶的问。
“她正在和负责本案的检察官核对今天的证词!”御剑说。
“证词?”我问。
“……绫美……将作为检控方的证人,登上证言台。”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我诧异的问。
“听说,检察官正在让她…………自白!”御剑说。
“宋冥检察官那家伙…………究竟想干什么?”我轻声说。
“成堂。…………今天站在检控席上的,不是宋冥检察官!”御剑说。
“哎…………?那…………究竟是谁?”我问。
“这还用说?…………是GOD检察官。”御剑说。
“G、GOD检察官!”我大叫。
“…………宋冥检察官现在,在修行洞那边有重要工作要做!”御剑说。
“修行洞…………?莫、莫非…………”春美惊讶的问。
“没错!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解除机关锁!宋冥检察官还在那边接受着住持的指导!恐怕…………再有三个小时,所有的锁就都打开了。…………祈祷好消息的到来吧!”御剑说。
“啊…………谢谢你!御剑!”我说。
“GOD检察官打算在今天,把一切都做个了断。你只要想着没有明天了就可以了!”御剑说。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说。
“哼…………你那眼神!看来…………似乎已经并非昨天因高烧而头重脚轻的你了啊!”御剑说。
“…………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了。今天一定要做个了断。就这样……身体突然间就好多了。”我说。
“原来如此…………现在,也许别的人会替你头疼不止吧。……那么……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老朋友!”御剑说。
“恩…………包在我身上吧!”我说。“…………几乎所有的谜团,都还没有找到答案。胡丽秀老师…………也就是韩舞被杀的情况…………刘羽所目击到的,那匪夷所思的一幕…………还有…………那女人,真正的目的!…………所有的一切…………今天,就要由我来解开了!”我心想。
第四十五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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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0日上午10点地方法庭第七法庭
“那么,叶樱院绫美一案现在开庭!”法官说。
“…………………………”GOD检察官站在检控席上一声不吭。
“………………啊,那个…………法官怎么…………换人了?”我问。
“唔…………说我吗?其实今天早上,弟弟的佣人到我办公室里来了。说他突然间因为高烧而躺下了。所以,我就代替他来了。”法官说。
“哈、哈啊…………”我尴尬的笑了笑。心想:“原来他们两个是兄弟呀!”
“辩护律师,看你面色铁青的,不过似乎还满身干劲呢!”法官说。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去想它了。这就是,所谓的人生!正因为如此,人们才会总是去想给自己的过去做个了断。这就是人类的天性!”GOD检察官说。
“…………诚然!到最后,我还是对你的话似懂非懂啊!那么,GOD检察官!请发表审判宣言吧!”法官说。
“…………斗转星移,人心变幻…………就像是没有尽头的梦境…………变幻莫测的尘世中,永远一成不变的,只有一件东西!那就是这杯中无限扩张开来的…………苦涩的黑暗!”GOD检察官说着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也就是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法官问。
“上次的审理中,没能就被告与本案的关系达成一致意见!…………但是,今天。她的想法变了。叶樱院的绫美,她有自白要说!”GOD检察官说。
“自…………自白?被告吗?”法官惊讶的问。
“绫美…………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我心中着急的想。
“我知道了!那么,就让我来听一听被告的自白吧!”法官说。绫美站到了证人席上。
“…………检控方现在对美丽的小姐询问姓名和职业!这是,本人的习惯!”GOD检察官说。
“…………那个,我叫做绫美!目前正在叶樱院里修行!”绫美说。
“证人!听说你有话要说是吗?”法官问。
“…………是的,虽然觉得很对不起成堂先生!但是,我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了。”绫美说。
“你究、究竟…………要自白什么?”我问。
“成堂先生…………我和本案…………并非无关的!”绫美说。
“…………莫非…………你打算自首吗?是你把胡丽秀杀了?”法官惊讶的问。
“…………不是的。我…………这个…………在案件中,我只做了善后处理!我把被那一位给夺走生命的胡丽秀的尸体给…………搬到了叶樱院,然后做了那样的伪装。”绫美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吃惊的问。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也、也就是说…………被告!你是…………这宗杀人案的共犯!是这样吗?”法官问。
“………………是的,您说的没错!”绫美说。
“…………哎?”我大叫道。
全场再次哗然!
“…………才刚刚开庭三分钟,我就已经全身冷汗直流了…………”我心想。
“哼!既然有共犯!这就是件普通的杀人案,仅此而已!对吧,陈成堂!”GOD检察官喝了口咖啡问。
“GOD检察官…………原来你合计的自白…………就是这个啊!看来,这份绫美的证词…………虽然很不甘心,但是的确是谎言啊!”我将原先绫美写的证词团成一团塞入了衣服口袋里。
“喂!小姐…………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本人吗?你究竟…………是想包庇什么人的罪行?”GOD检察官得意的问。
“绫美,她想包庇某人…………呜呜呜…………完全预测不到以后的事情了…………”我懊恼的想。
“我…………从小就在叶樱院长大。叶樱院,是韩氏灵媒流的支派。我们,都是为了守护宗家而存在的。”绫美说。
“宗、宗家?”法官问。
“所以…………我。不惜背上罪名,也要守护那一位!韩氏灵媒流掌门的女儿…………韩珍珍大人!”绫美说。
“哎?”我大吃一惊!
“就是…………这么回事!陈成堂!”GOD检察官得意的说。
“你…………你说珍珍吗?”我大喊。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你不光是看到了杀人现场,而且连真凶的名字都…………”法官惊讶的说。
“虽然真的是很遗憾,可是绝错不了的…………我,目击到了那一位行凶!为了那一位,我把被害者的尸体处理了一下。”绫美说。
“反对!这…………这不可能!珍珍她…………”我忙大喊。
“…………现在,还轮不到辩护律师在这里大喊大叫!被告…………让我们先来听一下你的证词吧!案发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法官敲了下他的木槌打断了我的发言,不悦的说。
“………………我知道了!”绫美点点头。
“虽然…………我在某种程度上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突然间这样出乎意料的展开…………我还真是有点接受不了啊。”我心想。
“那天晚上,我到别院去了…………在庭院,我看到了一切!胡丽秀大人,用手中的手杖攻击了珍珍大人!珍珍大人,脚下打了个趔趄…………胡丽秀大人,就想趁此机会杀了她。珍珍大人,拼命抢过了武器…………这是正当防卫,责任不在珍珍大人身上!”绫美说。
“是正当防卫吗?”法官问。
“因为主动攻击的,是胡丽秀大人!”绫美说。
“恩…………”法官若有所思。
“所以,我…………就想救出珍珍大人!”绫美说。
“把被害者的尸体搬到叶樱院的话,韩珍珍就不会被人怀疑了。…………你当时是这么想的吧。真是不坏的坏心眼。”GOD检察官说。
“奇怪,昨天明明证明过了…………那天晚上,绫美没有到别远去。在别院出现的…………应该是她…………绫美明明都已经承认了!”我心想。
“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证人,你刚才说胡丽秀老师要杀了韩珍珍?”我问。
“……我想是的。她扔掉了手里的手杖,从怀中把武器给…………”绫美说。
“请等一下,武器是什么?”我问。
“那是…………一把小刀一样的物品!”绫美说。
“小刀?”我心想。“胡丽秀当时是打算用那物品刺死她吗?…………那个,我是说刺死韩珍珍!”我问。
“对…………您说的没错!”绫美说。
“………………”我没有说话。
“哼!一脸把咖啡拿错喝下了酱油的表情。”GOD检察官讽刺道。
“…………………………”我冷冷的看着GOD检察官。
“对自己的委托人的发言不爽吗?小律师!”GOD检察官问。
“…………法官大人!刚才证人的发言里,有一个问题…………!”我大声说。
“问…………问题?但是,这位证人可是你的委托人啊!”法官说。
“啊…………是的。话虽如此…………”我说。
“…………那好。证人,能请你把刚才说过的话,添加到证言中去吗?”GOD检察官问。
“是……我明白了!”绫美说。
“等、等一下!这话,该有我来说!”法官说。
“……你听好,本人不再说第二次!主持审判的,是我!”GOD检察官气势汹汹的说。
“呜………………!”法官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那么,请继续吧!”GOD检察官喝了口咖啡说。
“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她扔掉了碍事的手杖…………从怀里,掏出了小刀!”绫美说。
“等等!绫美小姐。你所目击到的杀人现场,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我说。
“哎?”绫美问。
“胡丽秀是不可能扔掉手杖的。”我说。
“可…………可是!用手杖的话,只能将人打伤的…………”绫美说。
“当然,你也许并不知道,绫美小姐…………被害者的手杖上,藏有机关!正如你所看到的,这是一把长刀。”我说着拿出手杖,按动机关将长刀拔了出来。
“啊…………!”绫美小声叫了一声。
“胡丽秀如果当时要杀害韩珍珍的话!没必要用什么小刀!以为当时她手里就拿着这么锋利的长刀!”我说。
全场哗然!
“…………怎么样?绫美小姐!”我问。
“…………那、那个…………我…………”绫美语塞了。
“反对…………干得不赖啊……陈成堂!这手杖里,暗藏长刀!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GOD检察官问。
“………………………………”我没有说话,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如果当时两人距离很近的话,长刀是很不顺手的!所以胡丽秀反而使用了小刀也说不定!”GOD检察官说。
“这、这个…………”我说不出话来。心想确实有这种可能性。
“…………重要的,并非在凶器是什么上。而是在胡丽秀想要杀害韩珍珍这一点上!只要这里没有可疑之处…………目击证词,就没有问题!”GOD检察官说。
“…………不对,这证词怎么看都很可疑!”我心想。
“………………怎么样?辩护律师。本席认为检察官的主张也有一定的道理!”法官说。
“…………我知道了。辩护方,准备提交证据!”我说。
“陈…………陈成堂先生…………”绫美轻轻的说。
“…………证明证人的证词是不可能的的证据…………还有一个!胡丽秀是不可能要夺走韩珍珍的性命的,…………”我说。
“为…………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说?”绫美问。
“因为胡丽秀这个名字并不是她的真名!她真正的名字…………叫做韩舞!”我说。
“韩舞?”法官问。
“啊啊啊…………莫、莫非…………韩舞…………”绫美紧张起来。
“她、她是什么人?和被告一样的姓氏。”法官问。
“韩舞,是韩氏灵媒流的掌门,是一位灵媒师,而且…………她还是韩珍珍的…………亲生母亲!”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大叫!
全场哗然!
“啊…………那个!陈成堂先生!这是…………真的吗?胡丽秀竟然就是韩舞大人?”绫美有些不相信的问。
“错不了的!”我点点头说。心想:“绫美她……看来似乎还不知道!”
“…………是、是这样啊…………”绫美轻声说。
“母亲,想要杀害十七年未见的唯一的女儿…………检控方,你能说明其原因吗?”我问。
“…………哼哼…………”GOD检察官忙装做喝咖啡躲开我凌厉的眼神。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乍一看,证人的证词似乎是极为自然的!…………但是。知道了真相以后,就觉得也并非极为自然啊!”法官感叹道。
“………………………………”绫美可怜巴巴的看着法官。
“故意把内藏长刀的机关手杖仍开!在现场以性命相搏的,竟然是一对亲母女!虽然,也不能说完全不可能…………但的确令人难以置信!”法官说。
“…………这尘世中,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的!除了一件事之外。”GOD检察官冷笑着说。
“你说的那唯一的一件不可能的事,是什么?”法官好奇的问。
“哼…………你还不明白吗?那就是还没有调查出内幕的GOD检察官!”GOD检察官说。
“…………那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
“本人是在今天早上听到这位证人的自白的。当时,本人刚喝光了第八杯早餐咖啡…………”GOD检察官说。
“你的胃,会穿孔的!”法官说。
“总之,听到了这位证人的自白…………我立刻让嗜好搜查的刑警飞奔感到了现场!后来…………那刑警就发现了这个!”GOD检察官提交了一把小刀。
“这、这就是…………证词中提到的小刀吗?”法官问。
“这还用问吗?说起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GOD检察官问。
“…………的确…………仔细一看,上面还附着有血迹!”法官仔细看过证物小刀后说。
“究、究竟是在哪里找到的?我调查现场的时候,就没有这东西!”我问。
“…………你,有没有调查过现场的那颗松树?”GOD检察官问。
“松树?”我问。
“这把小刀,当时就插在那颗松树的内侧!韩珍珍和胡丽秀搏斗的时候…………这玩意,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了那颗松树!”GOD检察官冷笑着说。
“也就是说…………这血迹,是被害者的吗?”法官问。
“哼…………!你有没有在听?本人听到自白是在今天早上。刚喝完了第十三杯早餐咖啡的时候。”GOD检察官说。
“…………怎么和刚才说的又不一样了?刚才不是说喝完第八杯吗?”我心想。
“所以,还没有来得及把它送去做血液检查!”GOD检察官说。
“总之,请提交这把小刀吧!审判进行的同时,本席会安排做血液检查的事情的。”法官说。
“这可是本人的恋人,请爱惜一点哦!”GOD检察官说。
“…………庭警!麻烦你火速把这证物带去检查!…………那么,刚才证人的证词,稍微有点不自然!但是!既然在案发现场发现了小刀…………这证词就应该作为真相对待。”法官说。
“美丽的小姐,是不会说谎的。…………这就是,本人的原则!”GOD检察官喝了口咖啡说。
“那么,证人。请你进一步作证!”法官说。
“那么,你要我证明什么呢?”绫美问。
“证明你所目击到的案件…………有关两人搏斗的情况!”法官说。
“…………我知道了。被用手杖击打的珍珍大人,一瞬间被打中了。不过她闪开了胡丽秀的攻击,夺走了凶器。胡丽秀反而被她逼到了死角上,背靠石灯站着!后来珍珍大人就用小刀刺向了胡丽秀!胡丽秀把小刀给拔了出来扔掉了。不久,她就倒下了…………”绫美说。
“…………真是件令人痛心的案件啊…………”法官说。
“虽然我不知道她们母女之间发生了什么…………可韩舞大人失踪以后,岁月流转了十七年。…………恐怕,这期间两人连面都没见过,大概是互相忘记了长相了吧。”绫美说。
“恩…………有这种可能!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今天,你的样子很可疑啊!绫美!”我说。
“哎?”绫美不解的问。
“昨天的你可不是一个喜欢妄言的证人。然而今天你的证言却破绽百出。”我说。
“不可能!我的证词……究竟…………哪里可疑了?”绫美问。
“根据你的证词,韩珍珍她…………往背靠石灯的被害者身上刺下了小刀…………是吧?”我问。
“是、是这样的…………”绫美说。
“那么当时…………被害者就是腹部被刺中了。”我说。
“说、说的没错!”法官说。
“但是,解剖记录上却这么写着。因后心被刺,失血过多而死!”我说。
“啊…………!”绫美轻叫了一声。
“从伤口的状况来看,很容易看出被害者当时是后心被刺中!绫美小姐!你的证词里又出现了一个矛盾!”我说。
全场哗然!
“究…………究竟…………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惊讶的问道。
“哼!…………很简单!人有正面和背面之分,仅此而已!”GOD检察官说。
“那个…………这就是你要说的吗?”法官问。
“也可以说,证人有可能把后背看成了肚子!”GOD检察官说。
“反对!请不要用诡辩给证人的证词收拾残局!总之,证人的证词中不自然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把武器手杖扔掉、争执的两个人是母女。还有,被害者腹部被刺中的证言,这些都很不正常!”我说。
“恩…………的确如此。不正常的地方太多了!”法官说。
“绫美小姐!…………你怎么解释?”我问。
“这、这个嘛…………一定是…………”绫美说。
“一定是,因为你太过天真了。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你说什么?”我问。
“据说咖啡的苦味有253种之多,但是…………要品尝它,必须把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一起!你…………有没有把感觉集中到一起?集中在,证人的证词上!”GOD检察官问。
“GOD检察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法官问。
“…………证人,这么形容过当时的情况!庭院里很黑,看得不是很清…………人类看东西时所需要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就是…………光线…………”GOD检察官说。
“……光线……”法官问。
“对了,你知道吗?…………在别院有修行者修行的夜晚…………听说,庭院里有必定会把石灯给点亮的规定!”GOD检察官说。
“的确如此…………庭院里,有座很大的石灯…………”我心想。
“如果这是真的…………通过石灯的光线,不是应该可以清楚的看到现场……?”法官问。
“…………话是如此…………但是,根据主持的证词…………案发当晚,却没能点亮石灯!”GOD检察官说。
“没点亮?”我问。
“听说是因为长时间未曾使用,灯芯已经用不成了。也就是说,当晚…………庭院里几乎接近黑暗!只有从修行堂里传来的,些许的微弱光线。”GOD检察官说。
“……是这样啊…………”法官说。
“那么,所有的矛盾就都解决了!…………手杖落到了黑暗中,是不可能看得到的。没看清女儿的脸,也是因为当时身处黑暗之中。潜伏在黑暗中的妖兽,是看不到的。…………这就是,人类的极限!对吧,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维持秩序!
“法官,这石灯的证据就给你了。希望给你的脑海中,点亮一盏真相之灯吧。”GOD检察官说着提交了一张石灯的照片。
“………………………………”法官没有说话。
“干、干吗?他怎么沉寂下来了?”我心想。
“…………怎么了?老头儿。光线太耀眼了吗?”GOD检察官问。
“…………这、这石灯上…………写这些字。…………这是…………血、血字吗?”法官拿着石灯的照片说。
“………………法官,似乎还不知道…………”我心想。
“…………血字…………?”GOD检察官问。
“这、这是…………这是!倒过来写的珍珍!”法官说。
“你、你说什么?”GOD检察官问。
“对…………是这样的!…………被珍珍大人逼到死角的胡丽秀…………在被刺伤后,并没有马上就倒下!一定是……用放在身后的手,写下了这些字…………就用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的…………血!”绫美说。
全场哗然!
“……恩……看来,似乎是这样的!”法官点点头说。
“等…………等一下!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GOD检察官问。
“你说、说…………说些什么?”法官不解的问。
“就是血字啊!写在石灯上的…………”我说。
“不…………不会的!石灯上…………写着什么东西吗?”GOD检察官问。
“…………莫、莫非…………他看不到吗?…………这些血字…………这么说来,昨天…………GOD检察官说的都是真的,他不能完全看见…………也就是说…………”我心想。
“…………总之,这是很重要的线索!案发当时,现场一片黑暗。然后…………被害者就写下了这样的文字!怎么样?GOD检察官!”法官问。
“……………………………………”GOD检察官似乎在沉思什么。
“G…………GOD检察官?”法官见他走神,忙叫了他一声。
“…………啊!是…………这个嘛…………继续往下吧!”GOD检察官说。
“GOD检察官有点不知所措了!”我心想。
“…………看来,行凶过程似乎已经证明出来了。韩珍珍将胡丽秀给杀害…………”法官说。
“这…………这不可能!”我心想。
“…………那么,接下来出场的…………就是你了!”GOD检察官说。
“…………是的。”绫美说。
“被害者倒下之后,你似乎做了善后处理!说吧,本人在听!”GOD检察官说。
“胡丽秀死了,我和珍珍打了个招呼!我当时想,一定要保护好韩氏灵媒流的继任掌门!所以…………我就一个人把尸体给搬出了别院…………我把尸体拖过了拢桥。然后用雪地摩托把尸体运到了叶樱院…………为了隐藏尸体上的伤口…………就用七支刀做了手脚!”绫美说。
“…………你、搬运了尸体……”法官吃惊的问。
“对…………因为我从小就在叶樱院长大…………对韩家的各位大人一直都想报答这份恩情!…………尽管如此……不料……那位胡丽秀竟然就是韩舞大人!我…………我竟然…………”绫美边说边哭。
“恩…………真是命运的恶作剧啊!”法官感叹道。
“这可不是说拿恶作剧就能开脱得了的…………”我心想。
“我本打算把尸体处理掉就回别院去。可是…………”绫美说。
“却被那位住持给目击到了是吗?”GOD检察官问。
“对。…………这样一来,最后还是没能够回去!”绫美说。
“…………看来,这话似乎说得通!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我知道了。证人你说你搬运尸体的时候动用了雪地摩托?”我问。心想:“终于提到这个了吗?”
“…………对,因为我手上有钥匙!我当时就是骑着它从叶樱院来到吊桥的。”绫美说。
“…………这一点,在上次的审理中似乎也成了问题的关键。”我心想。“…………如果你是用雪地摩托搬运了尸体的话…………那积雪上就应该留有车印吧。”我说。
“这、这话说的没错!”法官说。
“在上次法庭里提交出来的这张照片…………这里面拍摄的就是当时的车印吧?”我问。
“哎…………对!我想是这样的。”绫美点点头。
“可是…………照片上显示却只留下了一条车印呀!”我说。
“…………这个,我想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我离开叶樱院的时候…………当时还在下着雪!”绫美说。
“原来如此…………当时下的雪把车印都盖住了…………”法官点点头说。
“然后,案件发生时…………雪已经停了!所以,才会留下了如此明显的痕迹!”绫美继续说。
“……恩……辩护律师,你对刚刚的证词,觉得怎么样?”法官问。
“……案件发生时,雪停了…………这、莫非…………”我心想。“法官大人!请允许证人把刚刚的发言添加到证词中去!”我说。
“可、可是…………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法官问。
“…………为了证明这和案件有关系,也请您把它添加到证词中去!”我说。
“哼!…………有意思!你就让他…………明白积雪是怎么回事吧!”GOD检察官说。
“是…………是的…………!…………案件发生的时候,雪已经完全停了。”绫美说。
“…………证人,你以前的证言中,有很多处矛盾!这一次…………你没弄错吧?”我问。
“…………哎?恩!”绫美点点头。
“案件发生时,雪已经停了…………所以,清晰的残留下雪地摩托的车印…………”我说。
“是、是的!绝不会弄错的!”绫美说。
“…………似乎,终于让我给抓到了。”我心想。
“………………原来如此,是积雪啊…………”GOD检察官突然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如果,案件发生时,雪已经停了的话…………这证词里,就产生了致命的矛盾了!”我心想。
“哼!就让本人见识一下你的手段吧!不…………是凌空指才对!”GOD检察官说。
“虽然难以置信,但看来是没错的!她…………想把罪名嫁祸给珍珍!为什么…………她要这么做?答案…………只可能是一个。”我心想。“证人,你刚才说案件发生时,雪已经停了?很遗憾,绫美小姐,这是不可能的!”我说。
“哎?”绫美问。
“这是案发当晚的气象数据。根据记录上所说,当晚雪是在晚上十点五十分左右停的…………可这个时候,你是过不了拢桥的。”我说。
“为…………为什么?”绫美问。
“在停止下雪五分钟前…………拢桥被雷电所击中,着火了!”我说。
“你说什么?那、那座拢桥…………烧着了?”绫美问。
“难道说?你不知道?由于被雷击中…………那座拢桥已经烧的垮掉了。”法官惊讶的问。
“哎…………不、不可能!不、不会的!”绫美紧张的说。
“看来…………你似乎还不明白!无论你的谎撒的多逼真…………都无法逃过律师的双眼的!”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维持秩序。
“案件发生时,桥已经烧起来了。没错!当时别院已经被从这个世界隔离开了。故了桥,把尸体运走这是不可能的!”我说。
“呜呜…………”绫美无话可说了。
“证人!事不过三!你做虚假的证词,可以判处你侮辱法庭罪!你还有什么话说吗?”法官问。
“等等!说到侮辱法庭的,应该是你啊。…………对吧,老头儿!”GOD检察官突然说。
“哎?我吗?”法官莫名其妙的问。
“证人的证词,是真是假,根本就无所谓!”GOD检察官说。
“无无无、无所谓?”我问。
“更重要的…………是真相!…………对吧?”GOD检察官问。
“话…………话是这么说的!”法官说。
“下雪也好、打雷也好、桥烧着了也好…………绝对无法更改的事实,有两点!胡丽秀的尸体是在叶樱院的别院里发现的。此外,还有一点,就是那位住持目击到了。证人,在尸体上动了手脚!”GOD检察官说。
“的、的确如此…………”我心想。
“是…………是啊,我…………我没有撒谎!”绫美说。
“你说什么?”法官问。
“我那天晚上…………因为事出突然…………记忆,稍稍有点混乱。”绫美说。
“等等!你现在是作为证人站在那里,就不应该说什么记忆混乱之类的话!”我说。
“如果人能可以说谎,那么人也就会记错的…………陈成堂!你能说明一下吗?”GOD检察官问。
“说、说明什么?”我问。
“案件发生时,龙桥已经着火。但是…………尸体越过了桥,在叶樱院的院子里被发现!这个谜团…………你能完美的解开吗?”GOD检察官问。
“呜…………这、这个嘛…………”我说。心想:“的确…………不论证词如何,尸体都越过了着火的拢桥!要是不能证明这方法…………就无法看到真相!”
“看来…………辩护律师似乎是说明不了啊…………”法官看我半天没说出来话忙说。
“没错…………也就是说……你没有资格指责证人撒了谎!”GOD检察官说。
“啊呕…………”我叫道。
全场哗然!
“那么…………证人,请你再次作证!”法官说。
“是的。…………可是要我证明什么?”绫美问。
“你已经自首了你移动过尸体的罪行!不过,刚才的证词里有矛盾,却也是事实!…………最后,请你说明一下其原因吧!”法官说。
“好的,我知道了!”绫美说。
“…………这是…………最后的证词了吗?”我心想。
“除了过桥之外,再没有其它搬运尸体的方法了。所以…………一定是我…………记错了!当时是否在下雪?这些都是小事!或者说…………你有越过着火的吊桥的方法?”绫美说。
“……恩……果然是记错了啊。”法官说。
“这里有因被雷电击中的拢桥照片。是在案发的翌日早晨拍摄的!”GOD检察官说着拿出一张照片。
“这…………烧得还真干净啊。绕在支柱上的绳索也断了…………桥居然还没有垮!的确…………这样子,是无法搬运尸体的!”法官说。
“如果无法推翻这番证词…………证词就会成为事实!珍珍,就会被当作杀人犯了!”我心想。
“挺好,陈成堂!本人再说一遍!如果说人会记错的话,那么人就也会撒谎!还有…………能够看破这谎言的,当然也还是人!”GOD检察官说。
“…………听不明白…………”我心想。
“那么,辩护律师,请做最后的询问!”法官说。
“尸体越过了着火的吊桥,这可能性…………也并非就是零!”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哼…………!可能性,不是零吗?”GOD检察官问。
“那又如何?不管怎么说,有目击者在啊。”我说。
“噗!…………你说什么?”GOD检察官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大叫!
全场哗然!
“这、这位…………目击者究竟是谁?”法官问。
“现在…………只能趁势攻击了!”我心想。“…………真挚!见习天才画册作家!”我说。
“天才?”法官问。
“画册作家?”GOD检察官问。
“见习?”绫美问。
“…………请回想一下他的证词!那天晚上,他在现场附近的山间小屋里!然后…………目击到了那一瞬!大家都还记得这张素描吧?…………他把他当时所目击到的情景,原样画了下来!”我拿着那幅素描说。
“…………你…………真的这么主张吗?被害者…………飞上了天?就凭这张涂鸦吗?”法官气愤的说。
“呜呜呜…………法官气得嘴唇都在打抖…………”我心想。
“哼…………既然到了这地步,就没有后路了…………那你就用这张涂鸦来证明吧。”GOD检察官说。
“我…………我知道了!”我忙说。
“听说你…………很擅长把想法给逆转过来…………干脆…………把这张涂鸦也逆转过来如何?”GOD检察官嘲讽道。
“逆转…………为什么GOD检察官会知道…………”我心想。
“…………那么,请辩护律师说一下他的结论吧!这张素描上所画的景象…………究竟如何?”法官问。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自己对自己说。“…………这张,真挚的素描…………这张画,明显有矛盾!”我说。
“我知道有矛盾!”法官大叫!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真挚曾多次说过,这张素描,是按照看到的原样画下来的。…………但是!要相信这证词的话,这张画上…………就有个和现实相矛盾的地方!”我说。
“矛盾?”绫美问。
“哼…………有意思!…………看来你那一阳指似乎又要登场了!”GOD检察官说。
“矛盾就在…………从桥上垂下的这绳索!”我说。
“绳索?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法官问。
“哼…………!你想说这玩意二和现实相矛盾是吗?”GOD检察官问。
“…………没错!”我说。
“那么…………就请你指出你所谓的现实吧!”GOD检察官说。
“就是这个!”我拿出拢桥的照片说。
“这是…………拢桥烧毁后的照片?”法官问。
“请仔细对比一下素描和照片!素描上,绳索是由上面往下延伸的!可是,现实中的拢桥…………”我说。
“啊!”法官惊呼了一声。
“绳索,是由下方向上延伸的!”我说。
“噗!什么?”GOD检察官喷了口咖啡大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的确,这素描和现实不吻合!……可是……这会不会是单纯的……看错了?”法官问。
“也有可能是画错了!”绫美说。
“不如说,是你站错了啊,陈成堂!”GOD检察官怒吼道。
“…………因为画这张画的是他。所以,是有可能看错了的。…………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为何会看错呢?”我说。
“…………你想说,你知道吗?”GOD检察官问。
“诸位!请大家回想一下!真挚当时目击到那一瞬间的状况!…………那天晚上,他在极乐庵等待不可能会来的恋人!不久,等困了的他打了个盹儿。…………就在这时,命运的闪电点着了吊桥!他,目击了这一瞬。…………就是这个样子!仰着看到的那一瞬的情景!深深的烙在他的眼里。”我说。
“仰着看到的?”法官问。
“…………对,这就是答案!为何素描上的绳索会上下颠倒的答案!”我说。
“啊!”法官惊叫了一声。
“这…………这不可能!”GOD检察官说。
“真挚当时躺在地上仰望目击到了案件!…………也就是说,他所目击到的情景…………是上下颠倒的!”我说。
全场哗然!
“那、那么,这张素描…………”法官说。
“看来………………你似乎也注意到了。真挚所画下的素描的正确的观看方法…………应该是这样的!这才是,这张画的真正面貌!”我把画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说。
全场哗然!
“被害者的尸体,并没有飞越桥的上空!而是荡过了下方!…………对,就像是在做单摆运动一样!”我说。
全场再次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维持秩序!
“反对!明明有更好的方法…………为什么要做单摆运动!”GOD检察官问。
“…………因为桥已经着火,是根本无法从上面通过的。可是…………被害者的尸体,并没有在别院被发现…………所以,凶手下了一个大赌注!要通过着火的吊桥,把尸体弄到对岸去!所以她只能用单摆运动了!”我说。
“反对……!…………总之,让我们脚踏实地的考虑一下吧。拢桥的全长约为20米。也就是说,从别院那边到对岸还是有相当的距离的。”GOD检察官说。
“…………是的。”我说。
“要在如此远的距离架设单摆…………至少得有十米长的绳索才行。如此之长的绳索,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准备好的?”GOD检察官问。
“那天晚上,吊桥被雷电击中,说到底仅仅只是个巧合…………所以,凶手是不可能提前把绳索给准备好的。…………也就是说,凶手…………”我心想。“根本就用不着特意去准备!凶手眼前就有足够长的绳索!”我大声说。
“你、你说什么?”GOD检察官吃惊的问。
“因为,用它就行了,仅此而已!”我笑着说。
“那么,辩护律师,请问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呢?凶手用在给尸体做单摆运动的绳索在哪里?”法官问。
“就是这个!”我再次拿起那张拢桥的照片。
“这、这是!”法官惊讶的说。
“说到凶手使用的绳索…………不是就垂在眼前吗?”我微笑着说。
“啊啊啊啊!这是…………拢桥的绳索吗?”法官叫道。
“由于被雷击中,吊桥着火了!就在这时…………绳索中的一根,从绑绳索的柱子上脱离开来!…………当时,凶手没时间再犹豫了。就把尸体绑到了绳子上,荡了过去!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搬运尸体的方法了!”我说。
“…………哼…………!咕噜咕噜咕噜咕噜…………”GOD检察官仰头把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
全场哗然!
“怎么样?GOD检察官!”法官问。
“………………………………”GOD检察官没有理他继续喝自己的咖啡。
“看来,对如此的事实,检控方似乎也无话可说了。的确如此,现场就有绳索!可以认为…………这并非不可能!”法官说。
“反对!可能还是不可能!这不是问题的关键!…………重要的,只有一件事!凶手是否真的这么做了?既然如此,陈成堂!…………拿出来看看吧!证明尸体是用单摆荡过去的证据!”GOD检察官彻底愤怒了!
“在提交证据之前,稍微整理一下思绪吧!根据照片显示,当时有一根断开的绳索。从俯视图上来看,就是它!当时就栓在别院那边左边的那根。”我说。
“那么…………凶手就从那里…………”法官问。
“当然是!…………就让我们用这俯视图,来假设当时尸体的运动吧。…………从这一点仍开的尸体…………将会在对岸的这一点的对角线附近摔了下来!”我说。
“摔、摔了下来?”法官问。
“恐怕,是因为当时没有人在对岸稳稳的接住尸体的缘故!”我说。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种事情?”绫美紧张的问。
“因为我有证明尸体在对岸摔了下去的证据!”我自信的说。
“什…………什么证据!”绫美说。
“…………请看一下这份解剖记录。上面这么写着。死后,曾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我说。
“三…………三米…………?”法官问。
“恐怕,这是因为和对岸之间存在着高度差的缘故!尸体脱离开绳索,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恐怕,也正是因为当时的震动…………这颗水晶掉了出来!”我说。
“…………这、这个…………”绫美变得紧张起来。
“…………当然,这颗残留着血迹的水晶…………就是被害者胡丽秀嵌在手杖上那颗!如此以来,接下来,关键就在于发现这颗水晶的地点上了。”我说。
“我、我记得…………俯视图上应该做过标记的!水晶的掉落地点就是…………啊!”法官忙翻他的那份资料。看了以后大惊,因为水晶的掉落地点正是我推断的尸体掉落地点附近。
“…………就是这么回事!那里,正是尸体到达的地点!”我说。
全场哗然!
“看来…………这样似乎就证明出来了。案发当晚…………有人,移动过尸体!而且还真是不择手段啊!是不是成堂!成…………成堂!”法官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惊讶的嘴张的大大的。此时我的头上正顶着GOD检察官顺手扔过来的咖啡杯,黑色的咖啡正顺着我的面颊向下流淌。
“…………就用这杯微凉的咖啡,让你清醒一下吧!”GOD检察官怒吼道。
“这…………这是什么意思?GOD检察官!”法官惊讶的问。
“……真是又浓又苦的推理啊。陈成堂!…………但是,你还缺了一样!”GOD检察官说。
“缺、缺…………缺了什么?”法官问。
“…………香味!”GOD检察官说。
“香味?”我不解的问。
“芬芳扑鼻的香料,就是咖啡最亲密的同伙…………”GOD检察官说。
“…………那个,对不起。请说的浅显易懂些好吗?”我说。
“凶手把尸体荡到了对岸。…………这么一来,当然就肯定还有在对岸…………接应尸体的同伙了!”GOD检察官狠狠的把杯子摔在桌子上。
“同伙?”法官问。
“…………凶手自己,当时是无法越过拢桥的!这么以来,究竟是谁接住了尸体呢?说来听听吧,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的确如此,这行凶过程是不可能一个人独立完成的。辩护律师,准备好来回答这个问题了吗?”法官问。
“…………是的。”我忙说。心想:“没有人帮忙的话,尸体是无法移动到叶樱院里的!”
“…………那么,请问!别院的对岸,接应尸体的人,是谁?”
“那个人就是绫美小姐!”我说。
“哎?那…………那个…………是我?”绫美吃惊的问。
“…………没必要这么吃惊吧!要从拢桥把尸体运走,只能靠雪地摩托了。法官女士因为当时致命的腰疼是无法搬运尸体的。…………所以,只可能是绫美了!”我说。
“反对!你…………有没有好好听证人说话?这位美丽的小姐,案发当晚…………在别院的庭院里,给那残忍的母女吵架做善后处理!”GOD检察官说。
“忘记事情的,是您吧!GOD检察官!这位证人……也曾在叶樱院被人所目击到哦!就在她在被害者的尸体上做手脚的时候…………”我说。
“恩…………恩…………真是奇怪啊,简直就像案发当晚…………在叶樱院和别院,同时出现了两个被告一样!”法官惊奇的说。
“…………绫美小姐,请问你一件事。为何…………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提到过…………”我说。
“那、那个…………提到什么?”绫美问。
“…………当然,就是单摆的事了。案发当晚现场的状况,目击证人的素描…………把尸体从着火的吊桥上运到对岸的方法,都证明出来了。…………你应该,很清楚这个一切的吧!”我说。
“哪…………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单摆……我从来都没想到过!”绫美说。
“要接应尸体,是绝对少不了你的协助的!…………这么一来,当然…………如果你不知道单摆的事就奇怪了。…………如果你真的是绫美小姐的话…………”我说。
“哎?你…………你在说些什么啊?陈成堂先生!”绫美紧张的问。
“这…………这怎么可能!这、这位证人,不是叶樱院的绫美小姐吗?”法官问。
“反对!…………陈成堂!莫非…………这…………这家伙!…………这个女的是…………?”GOD检察官也紧张的问。
“那天晚上…………接应尸体的,只可能是绫美!看来,这种不协调感的真面目,终于水落石出了!…………她的证词和昨天的突然不一样的原因…………还有…………想把罪名嫁祸给珍珍的原因…………”我心想。“现在,站在证言台上的这个人…………我还以为,我这一生是不会再次说出这个名字了。更何况,还是在她本人的面前!这位证人,她真正的名字就是…………刘倩美!…………好久不见了,刘倩美小姐!”我微笑着说。
“………………刘倩美?”法官诧异的问。
“绫美小姐,有个孪生姐姐!…………就是她,刘倩美!”我说。
“…………我似乎,在哪儿…………听到过这个名字!”法官说。
“哼…………这可不是你的错觉,老头儿!这里有…………关于刘倩美的资料。”GOD检察官扔过去一个档案袋。
“………………原来是这样啊,是五年前当时的那个案子的真凶!…………可、可是!根据这资料上写的。刘倩美…………不是已经死了吗?…………上个月才刚刚处以死刑啊?”法官惊讶的问。
“死了?这种事…………在这个法庭里,没有任何意义!”GOD检察官一摔杯子说。
“你说什么?”法官惊讶的问。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维持秩序。
“…………请、请等一下!我的姐姐…………她已经过世了。事、事到如今…………”绫美楚楚可怜的说。
“反对!…………我用不着对你说明了吧?因为你的体内流着韩氏灵媒流掌门的血!”我说。
“韩氏灵媒流…………灵媒?”法官诧异的问。
“…………对,严格来说,你也不是刘倩美。因为你只是借用了灵媒师身体的灵魂罢了!”我大声说。
全场再次哗然!
“听起来似乎很有趣…………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你是说案发当晚,刘倩美的灵魂被人用灵媒召唤走了对吧?就在她孪生妹妹绫美所处的叶樱院里…………”GOD检察官问。
“……没错!”我说。
“反对!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GOD检察官大叫。
“反对!…………当然,这并非巧合!一切,都是按计划来实施的!就是按照这指示书上所写的!”我拿出烧了一半的怪文件说。
“啊…………!这、这是…………”绫美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是你们的母亲韩纪美所写的。用灵媒召唤刘倩美是早有预谋的!那天晚上…………在叶樱院里,有两个绫美小姐!”我说。
“…………两个?”GOD检察官问。
“这封信上,指定了做灵媒的时间。听到熄灯钟之后,也就是晚上十点。可是,在晚饭之前她是绫美小姐!”我说。
“就是说…………那是真正的绫美啊…………”法官说。
“她在叶樱院里送了我这条头巾!也就是说,法官在别院所见到的绫美小姐…………其实是穿着修行者服装的其他人,也就是刘倩美!”我说。
“反对!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案发当晚,刘倩美被灵媒召唤…………既然留有计划书,这一点就是确凿无疑的。…………但是!请你弄清楚!站在那边的证人台上的证人,就是真正的绫美!”GOD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全场哗然!
“冷静下来,好好回想一下案发当晚的情况吧!被灵媒召唤出来了的刘倩美在见过住持之后…………因为吊桥被雷击中,被困在了别院中…………用单摆把尸体运走,是在这之后发生的。”GOD检察官说。
“…………是这样的。”我说。
“这时,在对岸接尸体的绫美…………当然,就是真正的她了。…………到目前为止,没问题吧?”GOD检察官问。
“…………没有。”我说。
“接到了报警电话,警方赶到了叶樱院的正殿!然后,逮捕了在自己房间里的绫美!…………之后,她就一直在拘留所警方的监视之下了!”GOD检察官说。
“的、的确如此…………”我说。
“呼…………真是太好了!你似乎终于承认了这一点了。”绫美一脸侥幸的样子。
“可是…………还是不大对劲!今天的绫美,和那天晚上的她,完全是两个人!”我心中暗想。
“哼…………!那么,你是打算这么主张吗?真正的绫美和被灵魂召唤的刘倩美…………在某个地方对调了吗?”GOD检察官突然说。
“对、对调了?”法官问。
全场哗然!
“……老实说……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只要没有确定证人的身份,就不可能继续往下审理了。”法官说。
“…………绫美并没有进行灵媒召唤刘倩美的灵力!这么以来,的确…………只可能,是在某处对调了…………”我说。
“怎么样?辩护律师?从叶樱院的绫美被捕,到今天她站上证言台的这段时间里…………有和刘倩美对调的机会吗?”法官问。
“……法官大人!或许…………是有这么一次唯一的机会的。”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昨天…………虽然只有几分钟,但的确存在有空白时间的。”我说。
“空白…………时间…………什么意思?”GOD检察官问。
“当然就是…………绫美小姐,可以不为人所见自由行动的时间喽!”我说。
“究竟是谁干的,是谁给了杀人案的嫌疑犯自由?”法官问。
“…………抱歉了,虽然这不能怪你…………”我心想。“给了绫美小姐…………空白时间的人就是…………上官御剑!”我说。
“这、这,你说的是…………是御剑检察官啊?”法官问。
“…………法官大人!昨天,发生过一场大地震对吧?”我问。
“地震?”法官问。
“当时我们马上赶往别院!…………的确,绫美小姐当时就在那儿。但是…………当时她们已经完成了对调!当时,在修行堂里的是刘倩美!”我说。
全场哗然!
“请…………请你适可而止吧!…………辩护律师!听好了!要是我承认了什么灵媒的话,这审判…………”法官愤怒的说。
“…………请您闭嘴!…………好久不见了…………老伯伯!”站在证人台上的绫美的声音突然变了。
“这、这、这声音…………”法官吓了一跳。
“看来,似乎有必要再问一次了啊。…………美丽的小姐,请问你的芳名和职业!”GOD检察官说。
“刘倩美。现在…………是个死人!”刘倩美答道。
“……………………………………”我大吃一惊,她竟然承认了。
“哼!…………看来你似乎也不打算再隐瞒你的真面目了。”GOD检察官说。
“啊,是啊…………因为,我已经死了!你们…………已经没有办法再对我施加惩罚了不是吗?”刘倩美阴险的笑着。
“…………怎、怎么会这样?”法官不可思议的问。
“…………刘倩美…………没想到,你我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再会了…………此时此刻,一定要做个了断!为她、还有我自己…………”我心想。
第四十六小节
9
2月10日下午1点06分地方法庭第七法庭
“…………那么,让我们来继续审理!准备好了吗?证人!”法官问。
“准备什么?老伯伯。”刘倩美说。
“…………看来…………要弄清楚真相,我们似乎有必要听取一下你的证词!”法官说。
“…………我到是无所谓!什么真相,或许不知道还更好一些哦!”刘倩美说。
“…………那么,请作证!有关案发当晚,在叶樱院里所实行的计划的情况!”法官说。
“…………所有的计划,都是从我死了以后才开始的。把自己的女儿推上掌门宝座…………这就是韩纪美的无聊计划。为此…………只要把韩珍珍给暗杀了就可以了。负责杀韩珍珍的,就是我。本来计划是把罪名嫁祸给绫美的。虽然计划被打乱了…………但现在看来,似乎是成功了。”刘倩美得意的说。
“那…………那么,你果然是…………”法官惊讶的问。
“等等!请等一下,刚才的证词…………是说要暗杀韩珍珍?”我问。
“这怎么了?”刘倩美问。
“别开玩笑了,竟然把她…………”我说。
“真够难堪的…………陈成堂!有疑惑就等一会用询问来解决。这就是,本人的规矩!”GOD检察官说。
“没、没错!顺便说一下,这也是我的规矩!”法官说。
“珍、珍珍…………怎么会这样…………!”我心里焦急的想。
“那么,辩护律师,请开始询问吧!”法官终于发话了。
“你是上个月被执行的死刑吗?”我问。
“对,是绞刑!原来死也不轻松啊!”刘倩美说。
“你究竟,是怎样和她合计的?我是说和韩纪美合计这次的计划!”我问。
“去年………………那女的被判刑,进了监狱。我是死刑犯,而且她还是我的母亲…………所以两个人见面是相当轻松的事情。”刘倩美说。
“原来如此。你们就是在那个时候定的计划………………怪不得你得不到减刑的机会呢。”法官恍然大悟道。
“…………哈,骇人听闻吧?在那女人的计划里,从一开始就把我的死算在其中了。…………我也是她的亲生女儿啊!”刘倩美悲痛万分的说。
“她这么做是为了让韩春美当上掌门吗?”我问。
“韩纪美的心,早就已经变态了。…………那本该抓在自己手中的,她的荣耀…………掌门的宝座,被妹妹韩舞抢走之时…………从那天起,她就开始谋划这次的计划了!”刘倩美恨恨的说。
“这、这计划…………”法官大吃一惊!
“你刚刚提到的韩纪美的女儿,指的是韩春美是吗?”我问。
“韩纪美,一开始的时候也对我们寄予厚望。”刘倩美说。
“你和你的孪生妹妹绫美是吗?”GOD检察官问。
“幸运的是,我们和无聊的灵力没有缘。所以…………我们被抛弃了,还有我们的父亲。”刘倩美说。
“被…………被抛弃了?”法官问。
“因为我对自己生活之外的事都漠不关心…………所以,她就把我那愚蠢的妹妹赶到了那个穷酸古庙里去了。”刘倩美说。
“你是说绫美小姐?”我问。
“…………父亲的再婚对象也有一个女儿。孩子的数量不是越少越好吗?而且,父亲他根本对孩子的事一点都不关心。”刘倩美没有理我继续说着。
“…………实在是太过分了…………”法官义愤填膺的说。
“真正过分的,是那家伙。那个恶贯满盈的女人…………因为她的执念,那孩子诞生了。…………就是那个叫春美的孩子。灵力非常的强大。不过对那孩子来说,是很不幸的。韩纪美把自己的梦寄托到了春美的身上。那个当上韩氏灵媒流的掌门,无聊而渺小的梦…………”刘倩美哀怨的说。
“你刚刚说你们要暗杀韩珍珍?”我又问。
“如果断绝了掌门的血脉,机会就会重新降临到分家。要让春美当上掌门,只有这个方法。”刘倩美说。
“等等!这种计划,春美是绝对不会认同的。春美她,对珍珍…………”我大叫道。
“…………哎呀哎呀,你还不明白吗?这和春美的意志,一点关系都没有。对韩纪美来说,什么春美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掌门的宝座。…………仅此而已!”刘倩美冷笑着说。
“怎…………怎么会这样?”我简直难以置信。
“…………为了它,就算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自己的女儿也好,韩珍珍的性命也好。”刘倩美继续冷笑着说。
“怎么会这样?”我心里焦急的想。“你、你把…………你把珍珍给…………”我颤抖着问。
“…………春美,无需知道任何缘由…………那孩子,只是按照信上的吩咐把我召唤出来就可以了。以后的事…………就由我来代替那孩子处理就可以了。因为…………不论死人做了什么,你们都无法再加以干涉了…………”刘倩美说。
“你想把罪名嫁祸给你妹妹是吗?嫁祸给叶樱院的绫美。”GOD检察官问。
“我和那孩子,光从外表上看是无法被分辨出来的。如果我杀珍珍的时候被人目击到了的话…………那就把杀人的罪名嫁祸给她好了…………”刘倩美说的非常轻松。
“你说的目击者…………就是那位住持吗?”GOD检察官问。
“没想到,她竟然会回到叶樱院去。不过…………结果她却目击到了绫美行凶。”刘倩美笑着说。
“可是!为什么要把罪名嫁祸给绫美小姐呢?她可是…………你的妹妹啊!”法官吃惊的问道。
“妹妹?无稽之谈!那家伙,只不过是个叛徒。无论我对她做什么,她都不能有半句怨言的。”刘倩美突然愤怒的说。
“叛徒?”我问。
“………………你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刘倩美突然对我笑了笑。
“你说你们的计划成功了?”我不安的问。
“没错,正如那女人所计划的…………韩珍珍死了!这样,掌门的宝座,就非春美莫属了。”刘倩美说。
“不、不会的。珍、珍珍她…………她只是被困住了,困在那个修行洞里!”我激动的大叫!
“哼!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稀里糊涂的啊。…………成堂…………告诉你吧!我最讨厌你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天真幼稚…………只会相信别人。”刘倩美冷笑着。
“………………请你,告诉我一件事…………你自己…………是怎么看待韩纪美的计划的?”面对我曾经最爱的女人,我强忍着自己心里的疼,断断续续的问。
“我说过了,无聊至极!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自己从中得不到任何好处…………对!这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计划!”刘倩美说。
“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帮了韩纪美呢?还想把…………珍珍给杀了!”我问。
“………………这也许对于老好人的你是无法理解的。为何,我要帮那女人…………”刘倩美说。
“为什么?”我追问道。
“这还用说?我和那女人不同。我只会为了我自己儿行动。帮助那女人…………是为了我自己!为了达到我自己的目的!”刘倩美冷冷的说。
“你说什么?”我大吃一惊。心想:“这女的…………刘倩美…………有她自己的目的吗?”
“关于我要杀害韩珍珍的目的,你猜到了吗?”刘倩美冷冷的问。
“难道说…………你的目的,不是报复韩珍珍这个人…………?”我问。我心里瞬间想起了一个人。
“…………你们,是无法对我处于惩罚的。因为…………我是个死人。与此同时,不论是对私人处于惩罚还是复仇,都是不可能的!”刘倩美冷冷的说。
“复、复仇?”法官问。
“我被判处死刑,都怪那个女人…………韩千寻!”刘倩美恨恨的说。
“果然如此…………”我心想。
“…………我想让她也体会一下…………让那个第一个让我尝到苦头的韩千寻!也体会一下同样的痛苦!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放弃了。”刘倩美说。
“其原因…………当然就是…………韩千寻…………也已经死了,是吧?”GOD检察官缓慢的说。
“…………现在我只有一个办法…………我发现了一个对死人复仇的方法……”刘倩美邪恶的冷笑着。
“是…………是什么方法?”法官颤抖着问。
“即使肉体消亡了,其灵魂、荣耀也会永远的流传下去!对韩千寻来说,夺走她最亲的人的性命,就是对她最大的报复!所以,我要亲手…………杀了她!这就是…………我对韩千寻的复仇!这就是,我帮助那女人完成计划,唯一的理由!”刘倩美邪恶的说。
“你为了这件事,就把珍珍给…………你的所作所为,与韩纪美有何区别?”我大声质问!
全场哗然!
“…………做母亲的也好…………做女儿的也好…………都一味只顾着自己,这真是个疯狂而又残忍的计划…………”法官叹了口气说。
“…………哈!你和死人说什么都没有用!不论怎么样,你们都无法再横加干预了。”刘倩美放纵的大笑着。
“呜………………”我痛苦的叫着。
“…………那天晚上…………九点半左右,我降临到了这世上!急忙把头发重新梳好…………戴上退魔头巾!然后…………拿起了身边的手杖,离开了叶樱院。”刘倩美说。
“果然…………进行灵媒召唤了她的,是胡丽秀啊…………”我心想。
“…………那个住持,一点也没对我起疑心。留下了正在房间里准备的韩珍珍…………捂着她的腰,踉踉跄跄的回去了…………”刘倩美说。
“所、所以…………你就…………?”法官问。
“对付那种小鬼…………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我把她,逼到了那座大石灯前。然后…………用柜子里捡到的小刀,砍了下去!后来…………呵呵呵呵呵…………”刘倩美狂妄的笑了起来。
“后、后来呢?你、你是说…………你把…………珍珍给…………刺死了吗?”我颤抖的问。
“………………令人纳闷的是…………之后我的记忆却不是很清楚!”刘倩美说。
“怎么回事?不是很清楚?”法官问。
“不知道…………我觉得…………似乎被人给捅了一刀。”刘倩美说。
“捅、捅了一刀?”我纳闷的问。
“一定是…………在最后的一瞬间,韩珍珍反击了一下!”刘倩美说。
“等等!不、不会的。珍珍…………怎么可能会反击?”我大叫。
“总之…………突然间,我的意识有些模糊…………我靠在石灯上,那个…………写下了名字。拼命的写下了…………珍珍两个字。至少,要让别人对韩珍珍有所疑心…………”刘倩美说。
“真、真是黑暗的执念啊…………”我心想。
“…………然后…………我的记忆就中断了。”刘倩美说。
“中…………中断了?”法官问。
“亲手杀了韩珍珍…………我可没有这样的记忆!当时,最后的记忆…………就是韩珍珍那恐惧的眼神!……后来…………等我意识恢复的时候…………我已经在黑咕隆咚的修行洞里了。”刘倩美说。
“修…………修行洞?就是那个洞里吗?”法官问。
“…………入口处,还锁着一把麻烦的锁。我被困住了。”刘倩美说。
“你…………为什么会在那儿?”GOD检察官问。
“…………我还想问呢。总之,当时我方寸大乱。我还没有亲眼看到韩珍珍的尸体!在亲手杀死她之前,我是不会回到冥界去的。”刘倩美冷笑着说。
“哼…………哼!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女人…………”GOD检察官也冷笑着。
“我当时,恨不得马上就去确认她的尸体。……可是……我做不到。”刘倩美说。
“因为那机关锁是吗?”GOD检察官问。
“因为,我不知道开锁的方法!”刘倩美说。
“那、那么…………你…………你被困住了吗?困在修行洞里?”法官问。
“虽然我很想尽快解除这该死的锁。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在解锁过程中,我曾多次被干扰!”刘倩美说。
“干扰?”我问。
“当时,还不到早晨…………就有人到修行堂里来了。”刘倩美说。
“你…………你说什么?究竟是谁?”法官问。
“莫非…………是珍珍吗?”我问。
“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却不能去看。”刘倩美说。
“为…………为什么?”我问。
“如果,被第三者看到了我。那么,我复仇的机会,也就就此结束了。…………所以,我只能躲到修行洞里去。”刘倩美说。
“…………那天,能到修行洞里去的,只有两个人。珍珍…………还有春美…………。春美是为了给挂轴抹上咖喱…………”我心想。
“…………尽管如此,锁终于还是被我解开了。…………只不过,似乎已经晚了。”刘倩美说。
“晚了?”GOD检察官问。
“…………吵杂的苍蝇已经飞来了。”刘倩美说。
“…………你是说吊桥被修复,警察们已经开始搜查了啊…………”GOD检察官恍然大悟道。
“当然,我不能出去!所以,我回到了修行洞,自己重新加了锁上去。我想,我已经没有亲眼确认事实的机会了。可是,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刘倩美得意的说。
“奇迹?”我问。
“就在那场大地震之后,那孩子来了。而且还是独自一人。”刘倩美说。
“你是说真正的绫美小姐,是吗?”我问。
“她是来看看修行洞是否平安无事的,这个蠢孩子!我从修行洞出来…………大致问了一下情况。…………然后,把那孩子关了进去。当时…………我终于知道了一切的情况。我们的计划…………成功了!”刘倩美得意的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计划…………成功了?”我问。
“我…………想错了一件事!我还以为,那天晚上…………召唤了我的灵魂的,是那个韩春美呢。”刘倩美说。
“那、那是当然的啦,信上有指示的。”法官说。
“可是…………我错了!案发当晚,进行灵媒召唤我的…………是那个画册作家…………韩舞!”刘倩美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大惊。
“因为…………只有这种可能性了不是吗?在庭院里,我的意识中断了。后来留下的,是她的尸体…………”刘倩美说。
全场哗然!
“韩珍珍…………根本就用不着我来动手。她…………犯下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罪!”刘倩美冷冷的说。
“这世上…………最大的…………?”法官问。
“对…………把自己的母亲给杀死的罪!”刘倩美说。
“不…………这不可能!”我大喊!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法官问。
“没错,袭击韩珍珍的就是我刘倩美的意识!但是…………夺过凶器让韩舞一命呜呼的杀人犯…………却是韩珍珍!”刘倩美说。
“反对!你…………你撒谎!这、这不可能!”我大叫。
“可不可能…………动动脑子就知道了。……不是还有你最喜欢的证据在吗?”刘倩美说。
“你…………你说什么?究、究竟…………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问。
“…………韩珍珍她失踪了…………”刘倩美说。
“哎?”我问。
“事到如今,别再说些什么她在修行洞里之类的废话了哦。没有人能从别院那边逃出来的。那么…………她所在的地方,就只有一处了。”刘倩美冷笑着说。
“在、在哪儿?”法官问。
“这还用说吗?…………梧桐河的河底咯!”刘倩美说。
“梧、梧桐河…………”GOD检察官说。
“韩珍珍杀死了自己的母亲,那个烂好人的她,是无法承受这种压力的。…………所以…………她就投河自尽了。…………往那条连尸体都不会上浮的激流里那么一跳…………怎么样?成堂!”刘倩美冷笑着问。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滴滴滴滴…………”突然传来了电话的响声。
“…………哦?是我的电话响了。”GOD检察官说。
“什么啊,这个时候还能接电话?”我心想。
“…………GOD………………知道了,辛苦了!”GOD检察官挂断了电话。
“什…………什么事?”法官好奇的问。
“刚才修行洞里的锁已经全部被解开了。”GOD检察官说。
“什、什么?那…………珍珍呢?”我问。
“修行洞里的一位女性已经受到了保护。”GOD检察官说。
“是韩珍珍小姐吗?”法官问。
“是叶樱院的绫美,也就是被告!”GOD检察官说。
“哎…………?”我大惊。
“那是当然。…………因为她昨天是被我给关起来的。”刘倩美说。
“那、那…………珍珍呢?”我忙问。
“………………修行洞里,没有其他人了。”GOD检察官说。
“怎…………怎么会…………”我颤抖的说。
“…………好了,我不是说了吗?那孩子,已经死了!”刘倩美冷冷的说。
“呜……………………噢噢噢!”我痛苦的大叫。
全场哗然!
“…………看来…………结论似乎已经出来了。而且是相当可悲的结论。杀害胡丽秀…………不,杀害韩舞女士的…………就是她的亲生女儿,韩珍珍!然后,她因为…………无法承受罪孽的压力,投梧桐河自尽了…………”法官总结道。
“…………怎么会这样…………”我痛苦的想。
“…………哼!陈成堂!你知道有这么一句话吗?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留下来的,无论多么不合理,但它就是真相!”GOD检察官突然莫名其妙的说。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GOD检察官!”法官问。
“我怎么可能没有听过,这是福尔摩斯说过的一句名言…………但是…………”我心想。
“…………这女的说了,韩珍珍投梧桐河自尽了。可是…………这真的就是真相吗?…………回想一下这女人的证词吧。庭院里发生案件的时候…………吊桥已经着火了。也就是说,如果韩珍珍要投河自尽…………别院这一侧的悬崖,从桥边跳下去的话,会怎样呢?”GOD检察官似乎在有意提醒我。
“没错!韩珍珍就是从这儿…………”刘倩美说。
“…………不可能的。从这里投河自尽是做不到的!”GOD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我心想。
“挺好!别犯糊涂,陈成堂!冷静下来,再好好考虑一下!”GOD检察官突然说。
“珍珍…………是不可能投梧桐河自尽的?”我沉思道。
“…………怎么样?成堂!韩珍珍从别院的掉桥边头河自尽了。你能提出推翻刘倩美的主张的证据来吗?”法官问。
“…………从别院一侧是不可能落入梧桐河的。这一点,证人你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了!”突然间,我都想明白了。
“……你说什么……?”刘倩美问。
“…………十年前,你不是也曾经跳过梧桐河的吗?请各位看看现场附近的俯视图吧!正如大家所看到的,别院一侧的悬崖之下,是一片岩滩。”我说。
“哦…………哦哦哦哦哦!的、的确如此!”法官说。
“就算,有人想从那里跳到河里去,身体也无法落入河中的。也就是说…………如果韩珍珍从那里跳下去了,这照片里的岩滩上,肯定会拍下他的尸体的!”我说。
“啊…………!”刘倩美惊叫。
“哼!你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吗?”GOD检察官冷笑着问。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法官忙维持秩序。
“无…………无谓的狡辩!真、真够难看的!韩珍珍她沉到梧桐河底下去了。除此之外,是没有那小鬼的藏身之地的!”刘倩美说。
“刘倩美小姐…………你知道有这么句话吗?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留下来的,无论多么不合理,但它就是真相!”我把GOD检察官对我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刚才听说过一次。”刘倩美说。
“…………韩珍珍不在修行洞里。而且也没有投梧桐河自尽。”我说。
“没错!这一次,所有的可能性都去除了!”GOD检察官说。
“那么,剩下来的…………就只有一个地方了。”我说。
“你…………你说什么?还有吗?还有其它的可能吗?”法官问。
“简…………简直一派胡言!那…………她的尸体究竟被藏到哪儿去了?”刘倩美问。
“看来…………总算是找到了…………以活人的力量是绝对捕捉不到死人的…………那么给予这个刘倩美最大的惩罚的方法…………”我心想。“…………让我来告诉你吧,刘倩美小姐!珍珍她,现在人在何处!按照刚才说过的,剩下来的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在这个法庭中!”我大声说。
“你…………你说什么?”刘倩美惊讶的问。
“韩…………韩珍珍…………”GOD检察官也不大相信。
“你…………你说她在这个法庭中?”法官也吃惊的问。
全场哗然!
“…………刘倩美小姐,刚才,你曾这么说过。我想错了,一件事!”我说。
“那、那又如何?”刘倩美问。
“你一定…………还想错了另外一件事!”我说。
“你说什么………………”刘倩美问。
“那么,我能问一句吗?现在…………这一刻…………究竟是谁做灵媒召唤了你的灵魂?”我问。
“这、这个…………这还用问吗?韩春美啊,那个不韵世事的小公主啊!”刘倩美说。
“…………不对。春美…………她是不可能召唤你的。因为在她之前,已经有人把你召唤出来了。”我说。
“在春美之前,有人已经把我给…………?”刘倩美问。
“春美在案发的第二天,也曾试过召唤你的灵魂!可是…………还是没有成功。这个意味着什么呢?我想你也差不多该明白了吧?”我说。
“…………………………啊?”刘倩美突然大叫,看来她似乎想明白了。
“春美她没能召唤到你!因为在此之前,已经有人把你的灵魂召唤出来了。…………再也没有比这个更简单的了。召唤你的人既然不是春美,而且韩舞女士也已经不在了…………剩下来的,就只有一个人了。”我说。
“这、这个…………究竟是谁?”法官问。
“刘倩美小姐!现在正在做灵媒召唤你的,只有可能是韩珍珍她一个人了!”我说。
“你…………你说什么?”刘倩美大叫。
全场哗然!
“这…………这怎么可能?”法官也大叫。
“请你想想…………刘倩美的目的所在!”我说。
“说到目的,当然就是…………杀害韩珍珍了。”GOD检察官说。
“一点没错!既然如此,还把想要自己性命的杀人犯给召唤出来,那…………!”法官似乎还不明白。
“哼!那怎么?老头儿!”GOD检察官问。
“………………莫、莫非…………”法官突然想通了。
“看来…………您似乎明白了。”我笑着说。
“干…………干吗啊?你们为什么笑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刘倩美问。
“珍珍为何要灵媒召唤你?…………答案不是只有一个吗?是为了在你面前,在刘倩美的面前保护自己啊!”我说。
“在…………在我面前…………保护…………自己?”刘倩美问。
“案发当晚…………你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韩珍珍找出来,杀了她!因为她被困在了别院一侧,没有藏身之处!…………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躲到哪里才是最安全的。”我说。
“啊…………?这…………这个,我、是我…………?”刘倩美似乎也明白了。
“你一直因为你是给春美灵媒召唤出来的。…………所以,你没有发现。韩珍珍的藏身之处…………不在别处,就在你自己身上!”我说。
“这…………这怎么…………这是不可能的!”刘倩美疯狂的叫着。
全场哗然!
“我…………我…………我刘倩美被那个小鬼…………给耍了吗?”刘倩美愤怒的说。
“…………………………”我看着她,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
“韩珍珍她自杀了,只有这种可能!”刘倩美依然在自欺欺人。
“很遗憾,珍珍去跳梧桐河,这是不可能的!…………没错,这就是最后的方法。在与世隔绝的别院珍珍她却失踪了的方法。”我说。
“我…………我不相信!…………那蠢笨如牛的,不知世间险恶的小女娃娃…………是不可能想得到这个办法的。究竟…………是谁告诉那小鬼这办法的?”刘倩美疯狂的叫喊着。
“这个嘛………………”我说,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当然!就是我了!”我身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千…………千寻老师!”我惊喜的大叫。
“…………韩千寻?”刘倩美恨恨的叫着。
“…………好久不见了,刘倩美小姐!”千寻老师说。
全场哗然!
“…………果然…………果然是你吗?”GOD检察官颤声问道。
“…………对。”千寻老师说。
“哼……!麻烦的女人!”GOD检察官说。
“你……你……究竟、为什么……?”刘倩美恨恨的问。
“这个发型、这个衣服的绷紧程度…………是春美吧!”我看着千寻老师问。
“…………听好,刘倩美小姐!请你…………再次回想一下那天晚上的情况。你…………把珍珍逼到了别院的庭院里。然后…………在最后的一瞬你失去了意识是吧?”千寻老师问。
“我被刺中了,被韩珍珍!”刘倩美说。
“其实…………当时珍珍似乎也失去了知觉。”千寻老师说。
“…………韩珍珍也…………?”GOD检察官问。
“被人追杀,惊吓过度失去了知觉,这也是难免的…………”法官说。
“…………听说意识恢复之后,那孩子已经身在修行堂里了。然后,珍珍就马上灵媒召唤了我。把自己身处的险境,写在纸上。找我商量以后该怎么办?”千寻老师说。
“那个小妞她…………找你商量了?”刘倩美问。
“当时,我也不知道详细的情况。不过…………有件事是很清楚的。”千寻老师说。
“什、什么事?”法官问。
“那就是不能让刘倩美自由行动。”千寻老师说。
“自由行动?是指什么?”我问。
“…………当时片刻都不容耽搁,我命令珍珍做了两件事!马上灵媒召唤GOD检察官,还有,在有人救援之前,把自己给困住。”千寻老师说。
“锁那把锁的人是珍珍啊…………”我心想。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命令她这么做?”法官问。
“如果磨磨蹭蹭的话…………千寻老师也许会被其他人给灵媒召唤走的吧。…………没错,我说的就是韩春美!”千寻老师说。
“春、春美吗?”我问。
“那孩子,没有正确理解这次的计划!所以…………她只想着怎么遵照韩纪美的指示去做。所以,如果让那孩子成功的把GOD检察官召唤走的话…………恐怕,就会出现最糟的事态了。”千寻老师说。
“………………是这么回事啊。GOD检察官就会用韩春美的身体…………用上一切手段…………杀掉韩珍珍啊!”GOD检察官说。
“的、的确如此…………恐怕,事情是会变成这样的!”法官说。
“不…………不可能…………我、我竟然…………”GOD检察官喃喃的说。
“别硬撑了,你就认了吧!…………刘倩美小姐!你们的计划……完全失败了!”我说。
“没错!又一次失败了!”千寻老师说。
“什…………什么啊?什么又一次?”刘倩美问。
“…………刘倩美小姐,请你回想一下吧!你的罪行,连一次也没有成功过哦!”我开心的笑着说,看着这个曾经我最爱的女人。
“你…………你说什么…………”GOD检察官狰狞的问。
“十年前…………那场绑架骗局…………是你第一次犯罪!你得到了价值两亿的钻石,…………可是…………因为魏兵先生的越狱并见了刘沧美…………一切都露馅了。”我说。
“闭…………闭嘴!那不能怪我!…………都怪那个白痴死刑犯,和那个斤斤计较的女警!”刘倩美骂道。
“然后…………在那一年之后。这一次,你又想把我给杀掉!”我说。
“…………………………”刘倩美狠狠的瞪着我。
“啊…………很不巧,我到现在还活着…………因为你杀错了人…………结果你终于被判处了死刑!…………想一想,我当时也真够笨的。不过,我已经笑不出来了。”我说。
“住…………住嘴!你…………你这个烂好人的小鬼…………”刘倩美说。
“接下来这一次,你又失败了。让韩珍珍给逃了!猎物,本来明明就在你的面前!”我说。
“…………呜…………呜呜…………韩…………韩千寻!韩千寻!只、只要,只要没有你的话…………我就能杀掉韩珍珍了!这个看着就让人有气的男人就会被判有罪!我也不会被判死刑了!”刘倩美歇斯底里的喊道。
“……………………没错。”千寻老师说。
“……………………”刘倩美突然冷静下来了。
“…………刘倩美小姐,你终于明白了吗?…………你是,赢不了我的。”千寻老师说。
“你…………你说什么?”刘倩美问。
“就算搭上你的一生…………不,就算死了,你也赢不了!你只会…………永远不断的在我面前自出洋相!”千寻老师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刘倩美几乎快被气死了。
“………………在审判开始的时候,你曾这么说过。…………我们,是无法给你施加惩罚的。因为…………你是个死人!”我说。
“这…………这又如何?”刘倩美问。
“还有…………你还这么说过。即使肉体消亡了,其灵魂、荣耀也会永远的留存下去。”我说。
“…………是吗?刘倩美小姐!这正是…………对你的无可逃避的惩罚!你永远是刘倩美!不说别人…………连我都赢不了的,无力而渺小的人…………而且,你现在已经无路可逃了。…………在你被执行死刑的那一天…………你心里那狭隘的小桥,就已经烧垮了!”千寻老师说。
“…………呜…………呜呜呜…………不…………不对!…………这…………这不可能!我、我、我竟然…………会输给你们!”刘倩美痛苦的说。
“………………不过,这些事已经无关紧要了。相比之下,还是请你快从珍珍的身体里出来吧!”我说。
“………………呜呜呜呜呜………………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一道白色的恶灵冲出珍珍的身体冲向天花板。空中传来刘倩美的声音:“我…………我还不想…………就这样消失啊…………!”接着,法庭里恢复了平静。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站在被告席上的人,已经变回了珍珍的样子。
“…………成堂、姐姐…………”珍珍只说了这么两个词就昏倒了。接着她被两个庭警扶下去休息了。
全场哗然!
“那么…………你才是…………真正的绫美小姐是吧?”法官对刚刚站上证人席上的真正的绫美说。
“…………是的,刚刚有人把我从修行洞里救了出来。”绫美说。
“果然是孪生姐妹。真的是难辨真假啊!…………看来…………一切似乎都已经真相大白了。GOD检察官,…………刘倩美呢?”法官习惯性的说。
“我怎么会知道?大概是回去了吧,…………回到她自己的世界去了。”GOD检察官说。
“……恩……本案的被害者,不仅只是韩舞女士,还有韩珍珍小姐,和年幼的韩春美小姐…………这真是极端利己主义犯罪计划下的被害者啊。”法官说。
“…………没错。”我说。
“这是灵媒界这个特殊的世界里发生的悲剧啊。那个灵魂,最好是再也别被召唤了。”法官似乎还有些后怕。
“………………那个…………法官大人!”我说。
“什么事?”法官问。
“灵媒…………您似乎完全承认了它的存在了啊。”我说。
“………………其实,我的弟弟也是法官。他经常这么说…………我的学识还不够。以后…………还是研究一下韩氏灵媒流的资料吧。”法官说。
“不会是,他也看那本杂志吧!”我心想。
“…………我坐在这个位子上,也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案子。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案件,是在形形色色的背景下发生的。要理解其本质,我们首先一定要接受那个世界…………这…………就是我弟弟和我所不同的地方。”法官说。
“原来如此啊…………”我心想。
“…………那么!现在对叶樱院的绫美进行宣判!”法官说。
“等等!你的木槌似乎敲的过早了,这样是很没有风度的哦!”GOD检察官说。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GOD检察官!”法官惊讶的问。
“审理…………还没有结束呢。…………就是这个意思!”千寻老师在旁边说。
“你…………你说什么?”我惊讶的问。
“陈成堂!…………麻烦你,回想一下。那个恶灵的证词吧!”GOD检察官说。
“刘倩美的证词?”我问。
“…………刘倩美在正要袭击韩珍珍的瞬间…………被什么人给用刀子杀害了。”千寻老师说。
“的…………的确如此…………”法官说。
“实际上当时送了命的,是召唤了刘倩美灵魂的灵媒师…………胡丽秀。…………不,是韩舞!但是…………是谁杀害了她…………?这凶手,还没有查明呢!”GOD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我大叫!
全场哗然!
“既然没有再出现其它的嫌疑犯,被告的嫌疑就没有洗清…………能证明她是无辜的决定性证据…………也就是还毫无着落。”GOD检察官说。
“怎…………怎么会?”我小声说。
“可是…………本庭对除此以外的审判…………”法官说。
“…………检控方要求,就此传唤最后的证人!”GOD检察官猛地把咖啡杯砸在桌子上说。
“最、最后的…………证人?”法官问。
“就让她…………来说出真相吧!究竟…………是谁杀害了韩舞!”GOD检察官说。
“……恩、恩……”法官点头同意。
“……………………这样好吗?检察官先生?”千寻老师突然莫名其妙的问。
“………………当然没关系了,律师小姐!”GOD检察官温柔的说。我从没有见过他如此温柔的说话。
“那么…………最后的证人…………究竟是谁呢?”法官问。
“哼!…………这还用说吗?不是就在你眼前吗?决定性的…………不,应该说是致命的目击者!”GOD检察官说。
“目…………目击者?”法官问。
“…………就是在眼前,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杀害的那个人!”GOD检察官说。
“珍、珍珍吗?不行…………!她刚刚才受了那么大的打击…………”我说。
“…………这是为了弄清真相!检控方,要求传唤韩珍珍作为证人出庭!”GOD检察官说。
“…………好吧。那么,现在先暂时休息一下。…………给被送到医务室的韩珍珍休息一段时间吧!然后等询问医师的意见之后,再做审理!”法官说。
“…………听好,陈成堂!先说好…………”GOD检察官说。
“什么?”我问。
“本人,是绝对不会认同你的!你总是如此。…………对案件的内幕毫不知晓,糊里糊涂的给人辩护!关键时刻,就会有漂亮的大姐出来帮助你!”GOD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我叫道。
“…………你这样的家伙,是无法独当一面的!这一次,就用你自己的力量来挑战我吧!”GOD检察官激动的说。
“…………………………”我盯着GOD检察官,这家伙好像是认真的。那么我也不能示弱啊。好,就用自己的力量和他决一死战!
“那么,现在开始暂时休庭!”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槌,庄严的宣布道!
第四十七小节
2月10日下午2点56分地方法庭被告人第一候审室
“真的实在很抱歉…………!成堂先生竟然为了我这样拼命的辩护!昨天一天,我都没有和您说过一句话…………”绫美说。
“…………说起来…………昨天,在修行堂见到绫美的时候…………当时已经对调完了…………也就是说绫美已经在修行洞里了。”我心想。
“…………今天,我至少也该在被告席上为您喊加油的。”绫美说。
“这、这不能怪你啊。你被困住了嘛。说起来,绫美小姐…………你为何,要这么拼命的帮你姐姐呢?”我问。
“哎…………”绫美叹了口气。
“昨天,要是你在修行洞里大声求救的话…………也就不必被关整整一天了。”我说。
“………………姐姐她…………很可怜的!被母亲所抛弃,也不被父亲所宠爱!”绫美说。
“可是…………你不也是一样的吗?”我问。
“………………我还有…………毗忌尼大人在。…………要是姐姐当时也一起到叶樱院来就好了。我…………最喜欢姐姐了。头脑精明、行动有力,从不在人前示弱。所以我…………我就答应帮姐姐的忙了。”绫美说。
“你是说…………十年前的那种绑架案吗?”我问。
“…………对,我很想能帮上姐姐的忙。不过,果然…………我既没用又卑鄙…………最后,我逃跑了。…………因此…………姐姐才会把继姐刘沧美给…………”绫美说。
“…………就是让千寻老师受伤很深的那件案子啊…………”我心想。
“可是…………我却没能就此把事情完结掉。终于,有人怀疑上了姐姐。”绫美说。
“怀疑0小姐的,当然就是…………”我说。
“就是那两位律师!韩千寻和沈庄龙。姐姐她,不但给接近自己的沈庄龙下了毒。还想要把帮她把毒药藏起来的人给杀了。…………没错,就是您!”绫美说。
“…………是、是我…………”我心想。“…………绫美小姐。还有一件事,一定要找你问个清楚。”我说。
“是的,是什么事呢?”绫美问。
“就是案发当晚的事。把被害者…………胡丽秀女士的尸体给处理掉的…………果然就是你对吧?”我问。
“……………………对,是我!…………那天晚上,在敲响了熄灯钟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十点半左右…………我的手机响了!对方说:‘有麻烦了…………马上到别院来一下。’于是,我当时就骑着雪地摩托去了别院。可是…………!”绫美说。
“通向别院的路断了…………”我说。
“没错。就在这时,电话又来了。对方说:‘……把尸体留在这边的话就麻烦了…………你按我说的去做…………’于是我…………接住了那一位的身体。尸体上,还插着为了堵住出血儿插上去的凶器!就是那支,胡丽秀大人的手杖!”绫美说。
“果然…………真正的凶器…………就是这支手杖啊。”我说。
“…………对,是的。我…………用雪地摩托把尸体运到了叶樱院。”绫美说。
“…………可是……?你为何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在凶器上动手脚?”我问。
“…………是因为,我不想让人知道凶器就是那支手杖!不想留下韩舞大人的任何痕迹!我给她穿上了长袍,为了隐藏伤口,又插上了七支刀…………把手杖上的血擦拭干净,就放到了她身边。”绫美说。
“…………绫美小姐,最后能再告诉我一件事吗?用电话把你给叫出去的真凶的名字。”我问。
“………………对不起,成堂先生。这个从我嘴中,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去的…………”绫美抱歉的说。
“……………………是吗?”我问。
“…………被告!”庭警突然进来喊。
“…………是的…………”绫美说。
“法官大人叫你,请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说是想问你一下,有关0的事。”庭警说。
“…………我知道了。…………那么,过一会见了。因为我也有事想问您。”绫美说的。
“哎?…………是、是的…………”我忙说。“她想问的事…………是什么呢?”我心想。绫美跟着庭警走掉了。“绫美她…………协助了凶手…………恐怕,是从一开始…………”我心里正想着,突然有人叫我。
“…………成堂!”原来是千寻老师叫我。
“千寻老师…………!啊,那个…………珍珍她的身体,怎么样了?”我问。
“身体到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体力的话,不久就会恢复的。但是…………她的心理上,却受了很重的伤。”千寻老师说。
“…………是、是吗?…………莫非…………她知道了胡丽秀老师的真面目?”我问。
“………………对,在医务室里,我对珍珍说出了一切。我把我所知道的事,一点不剩的都…………”千寻老师说。
“什么?”我说。
“…………珍珍她,是个很坚强的孩子。我想,她能承受这一切的。”千寻老师说。
“这一切…………是什么意思?”我问。
“答案…………就请你自己去找吧。…………最后的审判,就要开始了。真凶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吗?”千寻老师问。
“…………绫美她,并没有告诉我。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有一种模糊的能看到棱角的感觉…………”我心想。“那天晚上…………被害者在别院的庭院被杀害。凶手是偶然身处该处这种可能性不大。…………也就是说…………凶手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计划…………”我说。
“…………另外,还有一点。被害者,被人用单摆荡到了叶樱院一侧。也就是说,凶手自己,并未能过桥。整整一天,被困在了别院一侧。”千寻老师说。
“…………没错,所以凶手…………就是在案发第二天不在叶樱院一侧的人…………!”我心想。
“我能帮你的,就到此为止了。往后,就得靠你一个人奋斗了。”千寻老师说。
“说,这我知道。…………谢谢你,千寻老师!”我说。“终于…………这个案件也算就要有个了断了。珍珍她,究竟目击到了什么?还有…………杀害韩舞的真凶是谁呢?…………无论如何,我都要弄个水落石出。凭借…………我自己的双手!”我心想。
第四十八小节(上)
2月10日下午3点36分地方法庭第七法庭
“在开始审理之前。我先说一下,刚才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那么我就来报告一下吧。”法官说。
“检查?”我小声嘀咕道。
“就是这把插在现场松树上的小刀上边的血迹。”法官瞪了我一眼说。
“啊……那个啊…………啊哈哈,啊哈哈…………”我竟然完全忘记了它的存在,只能尴尬的笑着。
“韩珍珍,对被害者反击时的凶器…………”GOD检察官说。
“那…………结果呢?这血迹…………果然是被害者的?”我问。
“由于时间的关系,未能做更精密的检查…………不过有件事可以清楚的下定论。…………附着在这把小刀上的血迹,并非被害者的。”法官说。
全场哗然!
“…………报告完毕,那么,再次开始审理!”法官说。
“小岛上附着的血迹不是韩舞的…………那,究竟是谁的呢?”我心想。
“检控、辩护双方都很清楚…………本案的审理,已经是到了最后了。我向双方要求做出明确性的证明。”法官说。
“我知道了。”我说。
“……听说……证人的体力,似乎已经接近极限了。…………就让我一口气解决掉你吧。”GOD检察官说。
“好!那么我就一口气解决掉你好了。”我反唇相讥。
“那么,请让最后的证人出庭!”法官宣布。珍珍走上了证人席。
“…………证人,请问你的姓名和职业!”GOD检察官问。
“…………我叫韩珍珍,我的职业…………职业…………是陈成堂法律事务所的副所长。”珍珍说。
“……珍珍……”我心里疼惜的叫道。
“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表明,你应该…………是韩氏灵媒流的灵媒师…………”法官说。
“……………………我…………好害怕。害怕…………我继承的韩家的血脉。”珍珍难过的说。
“这件案子是围绕韩家的血脉而发生的命案,这也难怪她会害怕了…………”我心想。
“…………好了,那么,韩珍珍小姐!你在案件发生时…………在别院的庭院里?然后…………目击到了胡丽秀女士被杀害的瞬间。…………没错吧?”法官也尽量小心的询问,避免再次伤害到这个可怜的女孩。
“……………………啊、那个…………我什么也没看见!”珍珍不愿去回忆当时的情景。
“反对!把头抬起来,小妹妹!”GOD检察官说。
“哎…………?”珍珍抬起了头。
“不要东张西望,直视前方,…………要哭的话,随时都可以!”GOD检察官说。
“可…………可是…………!”珍珍说。
“你的母亲,在你面前被别人杀了。这一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GOD检察官说。
“……………………”珍珍的眼泪在眼圈打转。
“你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做个了断!如今…………证人们挺身而出的摸样,你也看得不少了吧!现在到你了,快点作证吧!关于案发当晚,在你面前,究竟发生了什么。”GOD检察官说。
“…………证人,请作证!”法官说。
“………………是的,我知道了。当时我在别院做好了修行的准备。路过庭院的时候,冷不丁我的脑袋被人砰的给敲了一下。我打了一个趔趄,忙靠着石柱站住了。我觉得,当时我似乎大喊了一声救命啊!接下来的一瞬,我的身上,沾上了些暖暖的东西。就这样,我晕了过去。”珍珍说。
“恩…………砰的一声。应该就是这支手杖敲的吧。”法官说。
“那,珍珍!打你的…………是刘倩美吧!”我问。
“对…………对不起,成堂!我…………我不知道。因为看的不是很清楚。”珍珍说。
“…………是这样啊…………”我说。
“啊!是、是真的啦!”珍珍说。
“哼……!那似乎是个不适合年轻女子的不安之夜啊。”GOD检察官说。
“看来,要由证词来确定凶手似乎是不大可能的。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珍珍的样子看起来很奇怪啊…………”我心想。“珍珍,你究竟是被谁打了一下?”我问。
“啊…………那个,这个嘛…………我没看到,因为我是从背后被打中的。”珍珍说。
“没看到?但是!之后袭击者应该是在你面前挡住你的!你怎么可能会没看到?”我问。
“…………呜…………你、你这么一说…………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我记不清了。”珍珍说。
“…………珍珍看起来心理斗争得很厉害呀…………怎么办?”我心想。“珍珍…………我问一句可以吗?你为什么没有看到袭击者的相貌呢?”我问。
“…………呃,为什么呢…………这个嘛…………那个…………啊!对了,是因为太暗了!”珍珍总算想到了借口。
“太暗了?”法官问。
“灵力的修行,是要避开多余的光线的。”珍珍说。
“恩…………这么说来,刚才也有过这样的证词啊。…………案发当时,庭院里很暗!”法官说。
“所以,你就没有看到袭击者的相貌是吗?…………我还以为这里会藏有什么秘密呢。”我心想。
“根据目前的证词来看,该袭击者的真正面目就是…………”法官说。
“胡丽秀女士做灵媒所召唤出来的刘倩美…………”我接着说。
“恩…………那么,辩护律师,请继续吧!”法官说。
“珍珍你刚才说觉得似乎是叫了一声救命。…………你既不清楚了吗?”我问。
“我当时…………已经吓得不知所措了。坏人的相貌,因为很暗什么都看不到!是男的还是女的?是大人还是小孩?…………我什么都不知道。当时,我真的好害怕!”珍珍语无伦次的说着。
“的确…………换了是我,或许也会怕的。”法官说。
“那家伙随时可能会再扑过来。所以…………总之,我大叫了一声。…………我还想,这是最后的希望了。”珍珍说。
“珍珍…………看来似乎还有些不大清醒。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心想。“等一下,珍珍!最后的希望是什么意思?”我问。
“哎…………哎?什么、什么?你说最后的希望?”珍珍问。
“不不不,这个是珍珍你自己说的。”我忙说。
“我、我有说过这话吗?”珍珍问。
“………………你当时,朝着看不到人影的袭击者大叫了一声对吧?你大叫救命啊!”我说。
“恩…………恩!”珍珍点点头。
“接着你又说了,这是最后的希望了。”我说。
“啊…………啊,是这么回事啊。呃…………怎么回事呢?”珍珍翻来覆去的说。
“珍珍……你这个样子…………真的不要紧吗?”我心想。
“那个。呃…………啊,对了!我…………不是朝着坏人大叫的啦!”珍珍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当时,似乎…………在坏人身后,站着个人!所以,我就对他大叫,救命啊!………………啊?”珍珍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又、又怎么了?”我问。
“糟糕!我不是想好了不说出去的吗?”珍珍小声嘀咕道。
“哎?”我惊讶的张大了嘴。
“证、证人!刚才的证词…………是真的吗?袭击者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法官诧异的问。
“啊,不…………我,我不打算说的……啊!呜呜呜呜…………我在干什么啊。”珍珍难过的低下了头。
“哼…………!想听真是的声音的话,就要瞄准一个人的极限状态!这就是我的原则!”GOD检察官说。
“极限状态?”珍珍问。
“…………你现在,已经被逼到绝境上了!我不会给你留下编谎言,隐瞒事实的时间的。”GOD检察官说。
“…………证人,刚才的发言,不用说,是很重要的。请你把它添加到证词中去!”法官说。
“好吧,我靠石灯的光线,隐隐约约的看到,坏人的身后,有个男的。”珍珍说。
“…………你说袭击者身后,站着个男的是吧?”我问。
“恩……恩!”珍珍点点头。
“那个男的,就是凶手!他从背后,刺死了被害者。也就是灵媒召唤了刘倩美的胡丽秀老师!也就是…………你的母亲!”我说。
“凶…………凶手?”珍珍说。
“珍珍,你是知道这个凶手的真面目的吧?”我问。
“哎?”珍珍诧异的问。
“这、这是怎么回事?辩护律师!”法官问。
“…………这位证人,现在头脑还不大清醒。所以,她没有发现她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误!”我说。
“什、什么?什么错误?”珍珍问。
“…………珍珍!案发当晚,那座石灯,可是坏的哦。”我说。
“哎…………哎?”珍珍惊叫道。
“…………就是这样!别院的庭院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光线!”我说。
“怎…………怎么可能!”珍珍惊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怎、怎么样?GOD检察官!”法官问。
“…………往咖啡沉淀出的黑暗之中注入牛奶,搅拌。证人的心,现在…………就像是浑浊的咖啡伴侣!”GOD检察官说。
“咖、咖啡伴侣?咖啡牛奶吗?”法官问。
“如果辩护律师的话是牛奶的话,那么你就是汤匙!法官!”GOD检察官说。
“我…………我说汤匙?”法官惊讶的问。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陈成堂!…………证人的精神状态,现在相当的不稳定!一点点的错误,也是在所难免的!”GOD检察官说。
“反对!很遗憾,那可不行!”我说。
“…………你说什么…………?”GOD检察官问。
“庭院里,一点光线都没有。…………如果这是事实的话…………刚才的证词里,就产生了致命的矛盾了。”我说。
“成、成堂!”珍珍掩着嘴说道。
“…………听好。关于袭击者,证人是这么说的。性别也好,是否成年也好,都不清楚…………可是!关于这个应该是站在袭击者身后的人,证人却…………明明白白的说是个男子!”我说。
“啊…………!”珍珍叫出声来。
“…………也就是说。珍珍她当时,看到了这个人!在那连面前的人都看不清的黑暗之中!”我说。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这是怎么回事?辩护律师?证人在黑暗中看到了凶手吗?”法官问。
“反对!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黑暗之中,怎么会看得到?现场,当时没有任何其它的光源!”GOD检察官说。
“反对!或许…………正因为是在黑暗之中,才能够看到哦!”我说。
“…………什么?”GOD检察官问。
“珍珍,你在黑暗中看到了凶手的身影。所以…………你想包庇这个男子。”我说。
“包…………包庇?包庇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法官惊讶的问。
“…………由此可以得到的结论只有一个。…………你是,知道这个男子的真面目的!”我说。
“………………求你了……成堂…………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所以…………别再…………”珍珍哀求道。
“…………哼!有意思…………陈成堂!我问你。证人…………在黑暗之中究竟看到了什么?你把话说清楚!”GOD检察官说。
“不…………不要!成堂!…………别再说了!”珍珍继续哀求道。
“…………珍珍拼命想要包庇凶手…………包庇这个杀害了自己母亲的凶手…………可是……我不能放跑这个机会!我就是为了证明真相,才站在这里的!”我心想。
“…………那么,请辩护律师说一说吧!证人在黑暗之中,看到的凶手的真面目是…………”法官问。
“…………正因为身处黑暗之中,才被目击到的真凶…………大家不想亲眼,看一看吗?”我问。
“你…………你说什么?怎么个看法儿?”法官问。
“…………很简单。只要把这个法庭弄黑就可以了。”我说。
“弄…………弄黑?”法官问。
“辩护方要求…………请把这法庭中的灯全部关掉!”我说。
“庭警…………照做!”法官说。庭警将法庭上的等全部关掉了。法庭内一片漆黑。“…………这…………这…………莫非…………”法官惊讶的说。
“哼!算你厉害…………陈成堂!”GOD检察官的眼罩闪烁着和红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显眼。在红色光芒之下,隐约能看到他的整张脸。
“…………怎么样?诸位!这就是,黑暗中被目击到的男子的真面目!”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GOD检察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GOD检察官根本没有理会法官的意思。
“辩护律师的主张,也太过于异想天开了。你为何,不反驳呢?”法官问。
“哼!法官,你似乎找错了询问的对象了。”GOD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目击到的事,向目击者本人去问。这就是,本人的原则!”GOD检察官说。
“珍珍…………说话呀!你在现场看到的…………不就是这三束红光吗?”我说。
“………………………………”珍珍没有说话。
“怎么样…………证人?”法官问。
“……………………不…………不是的!我…………我什么也…………没、没看到!”珍珍竟然撒起谎来。
“珍珍!”我惊讶的看着她。
“我、我认为杀死被害者的是个男人。是、是有别的原因的!”珍珍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全场哗然!
“这、这究竟是…………”法官惊讶的问。
“够了,饶舌到此为止,法官!”GOD检察官说。
“饶…………饶舌?”法官问。
“重要的是,听取证词!这就是…………本人的原则!”GOD检察官说。
“…………我知道了!那么,证人请继续作证吧!说说你知道凶手是个男人的原因!”法官说。
“是、是的!那是……案件发生之后…………我晕过去之后的事。…………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别院中。回到庭院一看,不知为什么,现场完全变了样子。火把点燃了,尸体也不见了。石灯周围的积雪也消失的干干净净的。因为这些都是一个人独自完成的,所以我认为他是个男人。”珍珍说。
“恩…………你认为凶手是个男的,是因为看到了案件发生之后的事啊?”法官问。
“是…………是的。对不起…………我…………”珍珍说。
“正如GOD检察官所说,你现在很疲惫。多少有点不清醒也是在所难免的。”法官说。
“……………………………………”GOD检察官悠闲地喝着咖啡。
“此外…………的确从现场的状况来看,认为凶手是男性,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吧!”法官说。
“你是在别院里的庭院中晕过去的吧?”我问。
“恩,那个…………我想就是在被害者被刺死的那一刻!”珍珍说。
“那把珍珍搬到别院里的是…………?”我问。
“那就是从背后刺死被害者的凶手啊!”法官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珍珍说。
“凶手把珍珍给搬到了别院里去…………”我心想。“你说你回去看时庭院里已经不一样了。这当然是凶手干的吧?”我问。
“…………恩。我想是的!”珍珍说。
“然后…………凶手在现场动了手脚?对凶手来说,那里有什么致命的证据吗?”我问。
“………………………………我…………我不知道!”珍珍说。
“…………看来现在还不行,尽量多收集情报吧!”我心想。“你刚刚说火把点燃了?”我问。
“恩,所以我就明白了,现场变了!”珍珍说。
“应该认为,是凶手点燃了火把啊。”我心想。
“黑暗之中,搬运尸体的工作是不可能展开的。但是…………这样一来,果然有点不对劲啊!凶手,为何要把尸体给搬出去呢?”法官问。
“的确…………这对凶手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尸体消失了,获益的…………只有只身一人在别院里的珍珍啊…………”我心想。“那,积雪也是凶手…………清理的?”我问。对石灯周围的积雪,很不自然的被扫走了,我一直感到很奇怪。
“别院的仓库里,有簸箕!那活很重的,我想我是做不到的!”珍珍说。
“…………真是个满身是谜的凶手啊!究竟,他为什么要把积雪给扫走呢?”法官问。
“大概是…………因为积雪上,溅到了被害者的血吧!”我说。
“恩、恩…………坐在地上的我,也沾到了一些!”珍珍说。
“也就是说…………凶手,想把沾有血迹的积雪,给藏起来。这么想也在情理之中。”我说。
“……恩……可是,就算这么认为,也还残留有疑问。如果只是想把沾有血迹的积雪给藏起来的话。也用不着把这么多的积雪都给扫走啊。”法官说。
“的确如此…………凶手只要把沾有血迹的积雪给处理掉就可以了。”我心想。
“看来,这积雪之中似乎还藏有谜团啊!”法官说。
“珍珍,那…………到你回去的时候,你还是没有看到凶手?”我问。
“恩…………恩!”珍珍点点头。
“可是…………刚才你曾清楚的说过。看到袭击者的背后有个男子。”我说。
“………………对不起,成堂!那是我说错了。”珍珍道歉道。
“…………的确,凶手曾经大费周章。用单摆把尸体运到对岸,在现场也动了手脚。究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珍珍当时或许,已经注意到了吧。”我心想。我决定再问一次。“庭院里的一切应该都是凶手干的吧?”我问。
“…………恩,我想是的。”珍珍说。
“那么为什么…………凶手要在现场动手脚呢?对凶手来说,那里有什么致命的证据吗?”我问。
“……………………我…………其实,我在看到现场之后,有一种感觉!”珍珍说。
“感觉?”我问。
“凶手…………是为了我,才把证据给处理掉的。”珍珍说。
“你…………你说什么?为了你?”法官问。
“那天晚上,知道他在别院的,只有我一个!如果毗忌尼住持回来后看到现场的话…………”珍珍说。
“…………也许就会认为你是凶手对吗?”我问。
“…………不,肯定会这么认为的!所以,凶手…………就把现场收拾得跟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的是吗?”法官说。
“…………对,我想一定是这样的…………”珍珍说。
“刚才的发言,我认为将会成为重要的线索。请把它添加到证词中去!”法官说。
“…………是的。我想…………他是为了我所以才把证据全部处理掉了。”珍珍说。
“被害者胡丽秀的尸体被搬到了叶樱院。还有,在现场的庭院中…………被认为飞溅到血的积雪也被弄走了。这些,都可能是为了隐瞒真正的现场而所动的手脚。…………可是,这样以来,就出现了一件难以解释的事了。”我说。
“难以解释?究竟是什么事?”GOD检察官问。
“现在你应该也很清楚。GOD检察官…………当然就是,残留在石灯上的血字咯。白色的石灯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珍珍两个字。”我说。
“啊…………!”珍珍叫了一声。
“如果凶手的目的是为了保护珍珍!那么他首先就应该把石灯上的字给擦掉才对!”我说。
“啊!的、的确如此!”法官说道。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可…………可是!辩护律师!凶手想隐瞒现场,这不是事实吗?”法官问。
“搬走尸体、把所有沾有血迹的积雪给藏起来…………一旦留下了这血字,就都毫无意义了。”我说。
“反对!那么…………律师先生。你知道其中的原因吗?把尸体从现场搬走,隐藏了血迹的凶手,为何…………单把这血字给留在了现场呢?”GOD检察官问。
“…………不论凶手的意图是什么…………石灯上留下了血字的事实都是无可动摇的…………这其中的原因…………”我思考着。
“那么,成堂!说一下你的看法吧!凶手…………为什么没有把石灯上的血字给擦掉呢?”法官问。
“…………GOD检察官,你曾经这么说过。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留下来的,无论多么不合理,但它就是真相!”我说。
“…………我的话,都被你给学去了。你要交学费给我的,听到了吗?”GOD检察官说。
“本案的凶手,想要把真正的现场给隐藏起来。既然如此!就不可能把石灯上的血字给擦掉的!如果…………他注意到了这血字的话…………”我说。
“可…………可是!竟然会看漏了这么明显的血字…………一般来说,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明明还点着火把的。”珍珍忙说。
“的确,一般说来这是不可能的…………”我微笑着说。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辩护律师!”法官问。
“在同本案相关的人士里,只有一个…………没有注意到血字的人…………”我说。
“你…………你说什么?没有注意到石灯上的血字的人…………究竟,是谁呢?”法官惊讶的问。
“GOD检察官…………你昨天曾经这么说过吧。你说你的双眼早已经瞎掉了,就算戴着这么大的一副眼镜,也不能完全看见。”我说。
“不能…………完全看见?有这么回事吗?GOD检察官!”法官问。
“…………………………”GOD检察官没有说话。
“这石灯,在今天的审判中被作为证据提交了出来。请各位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况!…………GOD检察官,你有…………色障!…………怎么样?你承认吗?”我问。
“………………………………”GOD检察官还是没有说话。
“你看不到白色背景下的红色…………没错,以前也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巴黎法国菜馆里发生的那宗毒杀案!…………你看到了沾在白色围裙上的咖啡,可是…………却没有看到番茄酱。因为它是红色的…………”我说。
“哼!…………令人呢吃惊的小子!如果是用黑白照片来照的话,就会变成黑色的这文字…………为什么,只有本人没看到呢?”GOD检察官问。
“那、那么…………GOD检察官!你、你承认了吗?你看不到…………这石灯上的红字?”法官问。
“…………我说,老头儿,你难道不知道吗?本人绝不喝红茶的原因吗?”GOD检察官问。
全场哗然!
“…………到现在我都还不敢相信…………这个男的…………GOD检察官竟然就是凶手!可是,现在已经无法回到原点了。终于、我终于看到了…………真相就是…………”我心想奇#書*网收集整理。“GOD检察官!辩护方,对你提出控告!指控你为胡丽秀,也就是韩舞被杀一案的真凶!”我说。
“真是难以置信!辩护方似乎再次证明了对你不利的事实!”法官对GOD检察官说。
“哼!…………本人是不会为了逃脱罪名而去喝红茶的。但是…………本人也不会轻易的承认自己就是凶手的!”GOD检察官毫不在乎的说。
“………………什么?”我说。
“而且…………写下的名字,也可能是弄错人了。”GOD检察官说。
“反对!凶手看不到红色,这是不容置疑的!”我说。
“…………这倒挺有意思的。说来听听吧!”GOD检察官说。
“在现场…………沉睡着一个重要的线索。就是那积雪的线索。”我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法官问。
“为什么…………凶手要把那么多的积雪都给弄走呢?法官大人,你也应该说过。要隐藏掉血迹的话,只要把那一部分扔掉就行了。”我说。
“那一部分…………啊!莫、莫非…………”有了我前面的说明,法官很容易联想到。
“…………因为凶手他看不到散落在雪地上的红色!所以…………他就非得把所有的积雪都给扔掉不可!所有…………可能沾到飞溅的血的积雪!”我大声说!
“反对!太暗了,看不到血迹。你觉得这么解释又如何呢?”GOD检察官问。
“…………不可能的!现场当时,点着火把,是不可能看不到的!”我说。
“………………看来,审理进行到这里,似乎迎来了一个新的局面!能请你解释一下吗?GOD检察官!”法官严肃的说。
全场哗然!
第四十八小节(下)
2
“等等!请…………请等一下!”珍珍突然大叫。
“珍珍…………”我看着她!
“什…………什么事?证人!”法官问道。
“GOD检察官他…………他不是凶手!因为…………因为…………检察官先生到别院来…………是案件发生之后的第二天的事了…………是在那座吊桥修好后才来的!”珍珍又开始撒谎。看来她还要继续包庇GOD检察官。
“等等!小妹妹…………这事,你是无法作证的!”GOD检察官说。
“为、为什么?我、我看我可以的…………”珍珍固执的说。
“不可能!案件发生之后…………你应该是不存在的!”GOD检察官忙说。
“不…………不存在?”法官问。
“哎呀哎呀…………老头儿,刚刚才证明过的。证人,在案发之后一直都没有意识。因为她做灵媒召唤了刘倩美!”GOD检察官说。
“啊…………是啊…………”法官点点头说。
“求…………求求您了!请让我作证!…………成堂,你会听我解释吗?”珍珍哭着说。
“………………珍珍,无论如何你都要包庇GOD检察官吗…………那好,那你不要怪我呀!”我心想。“法官大人!那么我们就听取一下证人的证词吧!…………也许这样能使我们更进一步接近真相!”我说。
“哼!口气不小啊,陈成堂!”GOD检察官冷笑道。
“那么,请证人作证吧!关于案件发生之后,别院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法官说。
“那之后…………我做了灵媒,意识中断了。可是别院中,除了我还有那孩子在啊。当时,春美也被困在别院这一侧了。天亮后,她到处找人…………但听说一个人也没找到。第二天,吊桥修好的时候,那孩子在修行堂里。GOD检察官是当时才到别院去的。他第一个找到了春美,还一直给她打气呢!”珍珍说。
“春美?”法官问。
“是我的表妹,韩春美!”珍珍说。
“…………恩…………那么,刚才的事,你是在什么时候听到的?啊,就在刚才,在医务室里。”珍珍说。
“真的是很遗憾…………从别人嘴里听到的事,是不能作为证词处理的。”法官说。
“哎?为什么?春美她…………是绝对不会撒谎的!和我比起来,她可是个真正的好孩子啊!”珍珍说。
“………………这算是珍珍在作证吗?”我心想。
“哼!…………检控方对证言没有异议。本方相信该证人!”GOD检察官说。
“GOD检察官!”法官大叫!
“如果辩护方也没有异议的话,就可以开始询问了。”GOD检察官说。
“那你…………你觉得呢?辩护律师!”法官问我。
“那么…………就开始询问吧!”我说。
“………………好吧,既然你们双方都没有异议的话。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法官无奈的说。
“你说GOD检察官给春美打气?”我问。
“春美她说GOD检察官是给很温柔的叔叔!谢谢你,GOD检察官!”珍珍说。
“你还不光只是条咖啡虫啊!”法官惊讶的说。
“哼!多谢夸奖,愧不敢当!”GOD检察官说。
“……………………”我看着那个粗暴的GOD检察官,完全想象不到他的温柔。
“别院一侧,本来就没有多少看头。警察们全部都对庭院中的线索着了魔。所以…………我就独自一个人进行了搜查,这是我的习惯!”GOD检察官说。
“我也一直奉行用心判断的习惯。”法官说。
“说到搜查,那你发现了什么线索吗?”我问。
“看来,本人的搜查也只有陈成堂的那点水平啊。毕竟,本人把石灯上的字都给看漏了。”GOD检察官说。
“…………那个我可没有看漏!”我心想。
“如果说有什么奇怪的,那就是修行堂里的美人儿了。”GOD检察官说。
“美人儿?”我问。
“当然就是…………韩舞了。身穿道袍的美人儿,被包裹在印度的色彩与香气之中。”GOD检察官说。
“………………原来是那挂轴。可是咖喱是印度的色彩吗?”我心想。
“后来…………你就到别院里的小房间去了?”法官问。
“………………刚刚GOD检察官的证词…………看来…………总算让我给抓住破绽了!…………现在的重点,只有一处!案件发生时…………GOD检察官,人在哪里?没错,当时他应该已经在别院中了…………如若不然,他就无法杀死胡丽秀了。”我心想。“………………GOD检察官,你过了桥到别院去。应该是离案件发生很早之前的事吧!”我说。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珍珍问。
“他刚才…………犯了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在说有关那副挂在修行堂里的挂轴的时候。”我说。
“挂轴?”法官问。
“……可、可是!GOD检察官,他没说错啊?那画上画的,的确是妈妈!”珍珍说。
“珍珍,你应该不知道。案件发生的第二天,拢桥的修理结束的时候。修行堂里所挂的挂轴…………成了这个样子的了。已经看不到人形了。”我说着拿出了挂轴给珍珍看。
“…………这引人食欲的香味是什么?”法官闻了闻问。
“案发的第二天早晨…………某个人把咖喱抹到了上面。”我说。
“怎…………怎么又是咖喱?成堂!”珍珍问。
“这样做对这个人来说,有着很深刻的原因哦。怎么样?GOD检察官!如果你是在案发之后才第一次看到挂轴的话…………你就不可能知道上面画的是韩舞的!”我说。
全场哗然!
“等等!等…………等一下!成堂!”珍珍说。
“…………怎么?”我问。
“你、你再好好看看挂轴啊!你看,上面不是还画着纹章的吗?”珍珍突然说。
“的确…………这是表明掌门身份的印记啊。”我说。
“就是啊!所以,要是知道这纹章所代表的意义的话…………”珍珍说。
“就知道挂轴上画的是韩舞了。”法官说。
“………………不对!GOD检察官还曾这么形容过挂轴。他说身穿道袍的美人儿,被包裹在印度的色彩与香气中。”我说。
“…………啊!”珍珍叫了一声。
“或许他是知道纹章所代表的意义的。…………但是!他却无法知道画上的韩舞是身穿道袍的!GOD检察官!你那天…………在案件发生之前,就已经潜入了别院了!”我说。
全场哗然!
“可以…………问你一句吗?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什么事?”我问。
“你所说的假设…………如果没有一个前提存在的话,就不能成立!就是本人…………预先知道会有案件发生!”GOD检察官说。
“就…………就是啊!不然的话,他就不可能会潜入现场的!”珍珍也说。
“当然,…………GOD检察官是知道这个计划的!”我说。
“哎?”珍珍问。
“你…………你说什么?还有第三者知道这次的行凶计划的可能性吗?”法官惊讶的问。
“…………这次的行凶计划,是在一年多以前开始策划的。韩纪美为她的女儿写下了这份计划书。在这一年里,就藏在看守所的某个地方奇 -書∧ 網。而且…………听说韩春美得到这份计划书的时候,它已经被人给打开看过了。”我说。
“打开看过了?”法官问。
“…………对,凶手事先看过它!所以…………那天他知道在别院中即将进行的行凶计划!”我说。
“你是说这个卑鄙的凶手…………就是本人?”GOD检察官问。
“…………没错!”我说。
“…………不过你说过,计划书被人藏起来了。”GOD检察官说。
“就、就是啊!GOD检察官怎么可能会知道藏在哪儿嘛!”珍珍说。
“真想知道的话…………也有一个唯一的机会的!”我说。
“究、究竟是………………?”法官问。
“…………就是会面的时候。”我说。
“会面的时候?”珍珍问。
“春美从韩纪美那里得知藏信地点…………是在监狱的会面室。…………要知道藏信的地点,只能去偷听当时的谈话。”我说。
“你…………你说什么?偷听会面时的谈话?”法官问。
“如果是能自由进出监狱的人的话,这就有可能做得到。比方说…………对,就是你啊,GOD检察官!”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GOD检察官…………真的是你干的吗?”法官问。
“…………这场行凶,如果不是预先知道了计划,就无法办到。此外…………你!只有你才有这种方法!”我说。
“…………人,畏惧着黑暗。但是…………黑暗,对我们都有着不可思议的吸引力,这也是事实!大概…………这就是……人们为什么要喝咖啡的原因。”GOD检察官说。
“那个,虽然很抱歉每次都打断你!可是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
“就是说,凡是就必定有其原因。照你这么说,这个案子的凶手…………在会面室里偷听了谈话,找出了行凶的计划书。然后,在计划实施前躲到了别院。然后,还夺走了他人的性命!…………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证人?”GOD检察官问。
“没错!”我说。
“但是…………这究竟……是为什么?对本人来说,这个女孩…………完全可以说是个陌生人。本人没有理由要这么去保护她!…………本人可不是外表上看起来的那种正义的使者!”GOD检察官说。
“的确如此…………凶手的行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很不正常的!不管他再怎么想保护证人的生命!其行动,也太过可疑了!”法官说。
“反对!恐怕…………GOD检察官你这么做,是有理由的!有保护证人韩珍珍的绝对理由…………”我说。
“…………………………果然……还是被你给发现了。成堂…………”珍珍说。
“珍珍…………你拼命包庇GOD检察官…………也是…………处于同样的理由吧?”我心想。
“本人已经准备好了,陈成堂!说来听听吧!”GOD检察官说。
“…………很简单。对你来说…………韩珍珍并非是个陌生人!”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某人的存在,说明了这一切!连接起你和韩珍珍的就是这个人!韩千寻!对你来说,韩珍珍是与众不同的。毕竟她是…………韩千寻她唯一的妹妹!”我说。
“韩千寻…………!”GOD检察官说。
“千寻老师,是你的师妹。那是你…………还是律师的时候的事。”我说。
“请…………请等一下!GOD检察官…………他是律师?”法官惊讶的问。
“我想法官大人您也知道。GOD并不是他的真名!他真正的名字,叫做沈庄龙!”我说。
“…………最后一次有人叫我这个名字,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GOD检察官悠闲的喝着咖啡说。
“沈庄龙…………以前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呢?”法官说。
“一切都是因为某件案子而发生的。…………越狱犯魏兵服毒自杀的那场审判。给第一次出庭的韩千寻的心灵留下了深深的伤痕。…………因为千寻老师没能够揭发某个女人的过于邪恶的罪行!…………就在这时,有人安慰了她!…………沈庄龙,她的前辈,同时也是一位天才律师!”我说。
“本人,被她给打动了。全心相信着委托人的那颗纯洁的心!所以…………本人无法饶恕刘倩美!后来,本人和千寻彻底的重新调查了那宗绑架案。之后,在左右着命运的那天,本人约出了刘倩美!那是在那次审判的半年之后,在法院的咖啡庭里。”GOD检察官说。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六年前,在法院被下毒的那个…………”法官说。
“……就连本人也没有想到…………刘倩美…………竟然在本人喝的咖啡里下了毒…………”GOD检察官说。
“新闻报道上说是杀人案。这件事在公众中流传的情报,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法官说。
“但是…………你,并没有死!”我说。
“…………正式资料上,没有哪里写着是杀人案!本人,只不过是陷入了沉睡之中罢了。”GOD检察官说。
“沉睡?”我问。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本人一直在沉睡着!那女人的毒药,把本人的神经中枢腐蚀得寸寸断裂。视力消失了,连头发的颜色,都再也回不来了。”GOD检察官说。
“…………检察官先生…………”珍珍小声说。
“…………本人能恢复意识,简直就像是奇迹!自从被下毒以后…………岁月已匆匆流转了五年的时光。…………某天早晨,本人醒了。被医生的咖啡香给叫醒了。”GOD检察官说。
“五…………五年里…………你一直都在沉睡吗?”法官问。
“…………等着本人的,却是绝望的消息!…………韩千寻的死讯!醒来的瞬间…………本人,失去了一切!…………深爱的女子,已经被人杀害!而且……憎恨的女人,也已接到了死刑判决!”GOD检察官说。
“憎恨的女子?”法官问。
“就是,请本人喝下那滚烫的一杯的女人,刘倩美!哼!不愧是千寻,在自己被杀之前,完美的帮本人报了仇!…………没错。没有任何人,期盼着本人的苏醒!”GOD检察官说。
“不…………不会的!”珍珍说。
“从沉睡中醒来的本人,活下去的目的就只剩下了两个!所以本人决定做一名检控官!”GOD检察官说。
“两个…………活下去的目的?”我问。
“第一个就是你,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哎…………?我…………我吗?”我问。
“…………如果我没有让无聊的毒药给灌醉的话…………本人是绝不会让韩千寻死掉的!你…………只有你!当时守护在她的身边!可是…………她死了。就是因为你是个小鬼头!”GOD检察官说。
“怎、怎么会?”我问。
“本人,想要亲手试探你的力量!”GOD检察官说。
“为…………为了这个…………你当了检查官?”法官问。
“…………此外,还有一个原因…………当然就是韩珍珍了!”GOD检察官说。
“我…………我吗?”珍珍问。
“没能保护好千寻本人,至少要防范于未然。…………一年前,长白山的案子被解决的时候…………韩纪美她的目的是什么,我当时已经很明白了。不管她的计划究竟是什么,本人都要阻止它发生!…………而检控官的立场,和这目的完全一致!”GOD检察官说。
“所以…………你就偷听了她和春美的对话吗?”我问。
“本人清楚时间就快到了。知道了计划书的所在的本人,抢先下手了。为了隐瞒这计划的黑幕。如果我能成功的话,…………那小女孩也就不会被计划所利用了。”GOD检察官说。
“…………的确如此…………如果知道了计划的真正目的是暗杀珍珍的话,春美大概也不会再次帮忙了。”我心想。
“行凶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本人,联络了两个帮手。”GOD检察官说。
“帮手?”法官问。
“就是叶樱院的尼姑绫美,和韩舞!尤其是绫美,依照计划书,她是背黑锅的人。…………所以她的协助是绝对必要的。”GOD检察官说。
“可、可是…………!为什么你会知道妈妈在哪里呢?她应该,失踪有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了。”珍珍问。
“这只是表面现象而已。”GOD检察官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表面现象?”珍珍问。
“你大概,也有所耳闻吧。关于以前的韩氏灵媒流跟财政两界的强力结盟!”GOD检察官说。
“这么说,毗忌尼似乎说过…………韩氏灵媒流掌门的权利是相当巨大的!”我心想。
“…………就算失去了权威,其势力还是不可小视的。所以,警方经常对韩舞的活动进行记录。所以…………本人才能接触到她!这还多亏了检察官这个身份!”GOD检察官说。
“妈妈她…………协助了检察官先生…………”珍珍说。
“…………别忘了,就算分离的再长再远,她也经常在思念着你!”GOD检察官对珍珍说。
“……妈妈……”珍珍小声叫道。
“所以…………为了保护你,她可以不惜一切!这份觉悟,就表现在她的手杖上!”GOD检察官说。
“你是说暗藏长刀的那支手杖吗?”法官问。
“不久,计划实施的日子到了…………我们,在叶樱院第一次碰了头!当时……你的母亲让本人看了那只手杖!…………本人才知道了,何谓母女情深!韩舞,打算用那支长刀来保护你!…………没错,就算用自己的生命来换也…………”GOD检察官激动的说。
“…………妈…………妈妈…………”珍珍哭了出来。
全场哗然!
“那天晚上,………………案发当晚,粉碎韩纪美的计划的关键只有一个。”GOD检察官说。
“当然就是…………韩春美了!”我说。
“不能让那孩子灵媒召唤刘倩美的灵魂…………我们当时想要拉住那孩子。可是…………那孩子没有去韩舞的房间。”GOD检察官说。
“…………因为她为了我到别院来了。”珍珍说。
“这是我们所能设想到的最糟糕的事态了。正因为如此…………韩舞不得不做了灵媒。把刘倩美的灵魂,召唤到了自己身上!”GOD检察官说。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法官问。
“…………如果她先召唤了灵魂的话…………春美就无论如何也召唤不到了。”我说。
“韩舞掌门的灵力是独一无二的。…………没错,她为了不让韩春美把灵魂召唤走,自己召唤了灵魂!”GOD检察官说。
“啊…………?”珍珍大叫。
全场哗然!
“…………怎…………怎么会这样?”法官问。
“本人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你!所以,本人就藏到了别院中!为了以防万一…………及时制止刘倩美!”GOD检察官说。
“…………GOD检察官…………”我说。
“…………好了。本人的供认就到此为止了,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哎?”我问。
“的确,你确实是一名优秀的律师。但是…………也就仅此而已!”GOD检察官说。
“…………至于案件发生的背景,已经很清楚了。留下的问题,只有一个。就是究竟是谁杀害了被害者?有能力行凶的人只有两个。韩珍珍小姐…………或者是GOD检察官!”法官说。
“…………喂,陈成堂!如果你真的有两把刷子的话…………就证明给本人看吧!用自己的本事,完美的证明出是谁干的!”GOD检察官说。
“成…………成堂,请等一下,我有事相求!”珍珍说。
“什么?”我问。
“我…………全部都知道了。是刚才姐姐她在医务室里告诉我的。所以,我一定要保护好检察官先生…………我…………真的不适合作证!因为…………他是为了姐姐和我堵上性命的人!”珍珍说。
“这我知道!”我说。
“成堂!”珍珍说。
“可是…………就算如此,这份罪孽它也不会消失不见的。…………请作证吧,珍珍!”我说。
“韩珍珍小姐,请作证!”法官也说。
“这是,最后的证词了!就算你要隐瞒也是没有用的。我一定会…………从你的话中,找出真相来的。”我说。
“……………………我知道了。这…………一定是最好的解决途径了吧,成堂!”珍珍难过的低下了头。
“行凶的瞬间,你失去了知觉的那一瞬…………究竟发生了什么?请你说一说吧!”法官说。
“我觉得…………当时,自己似乎看到了红色的光!我刚想求救…………血已经四下飞溅开了。可是…………她却没有死,而且还反击了身后的敌人。突然,红色的光不见了…………周围被黑暗所包围!…………后来那一瞬,我听到了恐怖的惨叫声!不久…………刘倩美倒下了。我也失去了意识!”珍珍说。
“红色的光?你看到了红色的光?”法官问。
“是、是的…………我想,大概是看见了。因为马上就不见了。”珍珍说。
“哼!真是遗憾啊,陈成堂!刺死韩舞的人是谁,还是没有证明出来啊!”GOD检察官嘲笑道。
“这一次,珍珍说的就是真相!…………接下来,就看我的了。”我心想。
“…………那么,辩护律师。请你对证人,做最后的询问!”法官说。
“那一瞬,是说红光消失了的时候?”我问。
“……恩,是的。”珍珍说。
“当时的惨叫,是刘倩美发出来的吧!”我问。
“…………我想不是的。因为那大概是…………男子的声音。”珍珍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全场哗然!
“那、那么,这声惨叫是凶手发出的吗?”法官问。
“…………是这样的。”我点点头说。
“恩…………恩…………!”法官点点头说。
“一定是刘倩美抢走了凶手的手杖反击了。”珍珍说。
“所以,凶手就下意识的叫出声来了是吧?”法官问。
“后来,他又夺回了手杖,给了她致命一击吧!”珍珍说。
“…………怎么样?辩护律师!我想这么一来,就没什么问题了。”法官说。
“很遗憾…………刚才的说明里,有个很大的矛盾!”我说。
“当然了,我的推理是很少能说中的。”法官说。
“请好好回想一下证词,在凶手在发出惨叫声之前,证人身上已经溅到了被害者的血了。也就是说,当时手杖已经刺穿了被害者的身体了。”我说。
“啊…………是、是吗?”珍珍问。
“…………刺在自己身上的手杖,是不可能用来反击的。让凶手发出惨叫声的凶器,应该不是手杖而是其它东西!”我说。
全场哗然!
“那么,本人来问你吧,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在那种情况下,能作为凶器来使用的…………只有一种可能了。”我心想。
“…………身体被手杖刺穿的刘倩美…………究竟是用什么来反击凶手的?”GOD检察官问。
“当然就是…………凶手拿来准备当凶器使用的小刀了!”我说。
“啊…………想起来了。我刚才都忘了。”法官说。
“听说这把小刀,当时插在现场的松树上。”我说。
“对,今早是由张警官发现的,并带到本人这里来的。”GOD检察官说。
“刘倩美就是用这个反击了凶手。所以…………凶手他…………受了伤!”我说。
“反对!发出惨叫,未必就一定受了伤!沾在小刀上的血迹,也许就是被害者的。”GOD检察官说。
“反对!你忘了这个已经做过血迹检查了吗?既然上面不是被害者的血迹…………那么就是凶手的血迹!凶手身体的某个部位肯定受了伤!”我说。
全场哗然!
“这小刀上遗留下来的血迹,是凶手的血?”法官问。
“没错!只要检查一下血迹的DNA情报,就可以完美的证明出来!那就是你的血…………GOD检察官!”我说。
“有意思!”GOD检察官说。
全场再次哗然!
“肃…………肃静!肃静!”法官忙维持秩序。
“…………这样一来就大局已定了。就算是那家伙,也不可能能改科学检验的结果的!”我心想。
“…………哼!喂,陈成堂!假设本人就是凶手的话!你觉得本人,会留下这么粗心大意的证据吗?”GOD检察官问。
“你说什么?”我问。
“听好,好好回想一下。这把小刀,是今早刑警发现并带到我这儿来的。当时,刀上的确沾着血迹。不过…………从刑警那里接过它带到这里来的,却是本人!”GOD检察官说。
“这…………这究竟……?”法官问。
“说到底,假设本人是凶手的话,就会把小刀完全洗干净,再抹上别的血迹的吧。”GOD检察官说。
“怎、怎么会这样?”我说。
“总之,这一点可以保证。陈成堂!这血迹…………和本人的血,不一致!…………绝对不一致!”GOD检察官说。
“…………你说什么?”我大叫。
全场哗然!
“总之…………凶手受伤的确是事实!…………那么,证人请继续作证!”法官说。
“等等!请、请等一下!”珍珍说。
“什么事?证人!”法官问。
“虽、虽然由我来说有点那个…………但是成堂的说明里有个很大的矛盾!”珍珍说。
“珍珍…………你胡说什么?”我大叫。
“你说这小刀曾经弄伤过凶手对吧?”珍珍问。
“是的!”我说。
“可是…………可是,如果GOD检察官被小刀弄伤了的话,那么他的衣服上不是应该又有血又有洞了吗?”珍珍说。
全场鸦雀无声!
“…………我说,珍珍!这些东西,换一件衣服不就可以了吗?”我问。
“你在说什么啊?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啊?你回想一下,案件发生后那天的情况。在别院一侧的人,可都是被困住了啊!”珍珍说。
“啊!说……说的没错!而且…………吊桥修好,警察到达别院的时候…………GOD检察官当时不是也在那里的么?”法官说。
“他既没有换的衣服,也没有时间换啊!”珍珍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的确如此…………”法官点点头说。
“反对!或…………或许他提前准备好了换的衣服!”我说。
“但、但是…………说到底吊桥被闪电击中而烧断只是个巧合。哪里会预先准备好换的衣服呢?”法官说。
“那、那么,也许是凶手行凶之际,脱掉了衣服!…………因为他怕衣服上沾上血迹!”我说。
“反对!这不可能!陈成堂!夜晚梧桐山的寒冷你应该是很清楚的。什么都不穿的话,马上就会动都动不了的。”GOD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恩、恩!”法官不停的点头。
“哼!果然…………你也就这么点水平啊!这种时候,要是换成是韩千寻的话,早就完结了!”GOD检察官说。
“如果是千寻老师的话…………”我心想。
“怎么样?陈成堂,你能做到吗?”GOD检察官问。
“………………怎么样?辩护律师!你现在,正在指控GOD检察官为凶手!你能证明吗?只许你提交一件证物!”法官说。
“能不能证明…………问题不在这里。现在我只能去证明了。这就是,我在千寻老师那里所学到的律师的原则!”我心想。“我来证明!…………如您所愿,就让我来华丽的引导大家吧!”我说。
“…………哼!那就来吧,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我开始强迫自己快速思考。
“你只有一次机会哦,而且只能提出一件证物!你能做到吗?”GOD检察官嘲笑道。
“你是想吓唬我吗?GOD检察官!…………没关系的,因为证物,恰恰只有一件!”我说。
“不…………不会的!你不可能做的到的!”GOD检察官不信的说。
“那么,辩护律师,请说说看吧!”法官说。
“…………在刚才的询问里,有件事情已经被证明出来了。凶手受了伤,小刀上的血迹,就是证据!”我说。
“可、可是…………要隐藏伤口是不可能的啊?被刀砍到的话,就会在衣服上留下痕迹的。”法官说。
“…………只有一个地方…………是凶手,可以把伤口隐藏起来的地方!”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隐、隐藏伤口?”珍珍也问。
“这是最后了,陈成堂!说来听听吧!凶手隐藏伤口的地方,究竟在哪里?”GOD检察官问。
“呵呵,这个就要问你了,GOD检察官!”我说。
“哼!虽然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不过,根本来想都不用想!你是无法超越那家伙的辩护的!对吧,陈成堂!”GOD检察官说道!“………………刚、刚才的…………是什么?…………千寻?不…………不可能!你竟然…………会活在那家伙的灵魂中?”GOD检察官最后喃喃的说道。
“你现在…………依旧隐藏着伤口!那条伤口,就在你的面具之下!凶手发出的红光在搏斗中突然消失了!然后……接下来的瞬间,他发出了惨叫…………没错。那是因为,你的面具被挑飞了。GOD检察官…………请你把面具摘下来好吗?如果,能够确认到小刀的伤口…………那么,本案就完全解决了!”我说。
“刚才…………我看到了,你的身影和那家伙的身影重合在一起。……………………老实说,本人看你很不顺眼。……六年前……你帮助了给本人下毒的女人藏匿了毒药!而且…………在本人沉睡的期间让她死掉了。可是,你小子自己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不仅如此,还装的跟她的后继者一样!本人当时就想…………绝不能饶了你!”GOD检察官说。
“检察官先生…………”珍珍小声说。
“可是…………事情并非如此。从一开始,本人就明白!…………这一切都不能怪你。本人真正无法饶恕的,其实是本人自己!”GOD检察官喝了口咖啡说。
“你…………自己……?”法官问。
“没能保护好千寻,这不能怪任何人!只能怪我自己。然而,面对事实,本人选择了逃避!逃避正面去面对千寻的死。…………我用冰冷的面具隐藏了相貌,连自己真正的名字都抛弃了。律师也不做了。”GOD检察官说。
“可是…………你救了珍珍!”我说。
“对!本人原来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刚才为止。”GOD检察官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珍珍问。
“听好,小妹妹!如果…………你认为本人是纯粹的想救你的话…………那么之前不是该和某人商量一下的吗?”GOD检察官说。
“…………你是说…………成堂?”珍珍问。
“…………可是,本人没有这么做。却去找了绫美和你母亲帮忙。对最重要的男人却视而不见!你知道吗?这其中的理由?”GOD检察官问。
“这是为什么?”珍珍问。
“本人……大概并不是想救你!”GOD检察官说。
“哎?”珍珍问。
“只是想救赎自己空虚的心灵而已…………只是想给没能保护好千寻的自己找个开脱的借口!所以…………才会让你身处险境!…………抱歉了。”GOD检察官说。
“不…………不是的!你为了珍珍…………豁出性命的去战斗了。”我忙说。
“是这样的吗?本人自己也不大清楚!”GOD检察官说。
“这…………这话怎么说?”法官问。
“…………那天晚上,在庭院的黑暗之中,看到那家伙的身影的时候…………我心里的想法,自己是很清楚的。我在想,这家伙不是刘倩美!是韩舞,或许说不定是那个小女孩!可是……本人却着了魔一般的举起了暗藏的长刀!那一瞬,本人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是纯粹的要保护韩珍珍吗?还是…………对六年前那个夺走本人一切的女人…………永远无法得报的报复?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得知了。但是…………今天,本人终于明白了。这只是本人的自负而已。本人只不过是在追逐着幻影。…………打败你,这个无法实现的幻影…………而告诉本人这一切的,就是你!你,没有逃避。没有逃避…………千寻的死。而且…………还完美的继承了她的辩护。…………那一瞬,本人明白了。”GOD检察官说。
“GOD检察官!”我说。
“可以的话,麻烦你记住行吗?本人的名字,叫沈庄龙。”GOD检察官说。
“沈庄龙先生…………我、我…………我相信你!是…………是你救了我!”珍珍哭了出来。
“…………啊,谢了!”GOD检察官的面具下留下了一行鲜血。
“血……血……血从伤口…………”我惊讶的说。
“…………哼!你忘了吗?…………本人的世界里不存在红色。这,一定是本人的…………眼泪!”GOD检察官说。
“…………眼泪…………”法官说。
“从长眠中醒来的那一天起…………也许本人就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GOD检察官说。
“沈庄龙先生…………”珍珍轻声叫道。
“…………请你记住,小妹妹!男人…………只会在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哭泣!”GOD检察官说。
“这一次,一切都结束了。…………被告!”法官说。
“是的。”绫美说。
“你与杀人虽然没有直接关系。但搬动尸体和收拾现场却是不容争辩的犯罪行为。”法官说。
“这我当然知道。…………沈庄龙大人已经多次和我谈过了…………一切,我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绫美说。
“…………我知道了。在我宣布判决之前,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吗?”法官问。
“那么…………我有句话要对成堂先生说!”绫美说。
“…………什么?”我问。
“有件事…………我一定得向您道歉。”绫美说。
“道…………道歉?对我?”我问。
“当然就是…………六年前的某个案子!”绫美说。
“…………我想起来了。似乎……你曾被交往中的恋人给毒杀过吧?”法官说。
“…………准确来说并非如此。但大致来说,是这么回事。其实…………六年之后的现在,我还依旧无法相信。她…………竟然会这么对我…………”我说。
“………………这也不能怪你。因为…………你们俩相互之间的了解都不是很深。”绫美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因为你和姐姐…………只见过两次面而已。”绫美说。
“哎?两…………两次面?”我问。
“你和姐姐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命运转折之日,也就是她在法院让沈庄龙律师喝下毒药的那天。而你们两个第二次见面,是在半年以后。姐姐她为了杀你,而偷出了感冒药!也就是毒死那个学生的那天。”绫美说。
“不不不不,这不可能!…………因为,那半年里,我们一直…………”我说。
“…………在那半年里…………你把她当作是刘倩美的那个人…………并不是姐姐。”绫美说。
“她、她不是刘倩美?”我心里一惊。
“实在是对不起…………成堂!”绫美温柔的说。
“莫…………莫非…………?”我大叫。
“………………没错!那半年里,是我戏弄了你!”绫美说。
全场哗然!
“究、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替代她?”法官问。
“那天,自从那个小瓶子到了成堂先生手里之后。姐姐她,就恨不得能尽早给拿回来。可是…………因为似乎有警方在监视…………姐姐她,行动不是很方便。”绫美说。
“所以…………你就?”我问。
“姐姐她…………从一开始就考虑到了最糟糕的情况。”绫美说。
“最、最糟糕的情况?”我问。
“也许,有一天你会知道真相!…………所以,要尽快把你这个危险人物…………”绫美说。
“把我给杀掉…………是吗?”我心想。
“我…………我不想让姐姐再重蹈覆辙。所以,我拼命求她,求她等一等!”绫美说。
“所以…………你为了取回项链。就代替她,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问。
“……可是,我果然是个没用的人。不过是取回项链这么简单的事情,可我却花了半年时间都没能做到。后来,姐姐她终于等得不耐烦了。那天…………她什么话都没有和我说。…………这种事,还是头一次发生。”绫美说。
“的确…………确实有点怪!之前所有的犯罪计划,她都通知过你…………”我说。
“恐怕,是因为姐姐她发现了吧。”绫美说。
“…………那个,发现了什么?”我问。
“发现了我当时的心情!如果…………让我知道了杀害你的计划的话…………我,无论如何,都会去制止她的。就算…………因此我和姐姐拼个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绫美说。
“绫美小姐…………”我说。
“…………和你在一起的那半年时光…………使我的心情彻底改变了。”绫美说。
“…………请让我也说一句!”我说。
“什、什么?”绫美问。
“你果然…………就是我所想象的那样的人!刘倩美在受到了有罪判决之后…………我也一直坚信着这一点。”我说。
“…………谢谢你!”绫美哭了。
“以前,我不知曾把多少杯的黑暗一饮而尽。可是,今天的这一杯,比以往的任何一杯都美妙!你觉得呢?陈成堂!”GOD检察官说着把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对…………或许是吧!”我说。
“本次审判的仅是被害者被杀一事。至于被告的其它罪行,以后再做审理。”法官宣布道。
“…………我知道了。”绫美点点头说。
“那么,限于杀人的罪行,现在宣布判决!…………无罪!…………那么,今天就此闭庭!”法官庄严的宣布道。
第四十九小节
2月10日下午4点51分地方法庭被告人第一候审室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这样、这样…………真的好吗?我把为了珍珍甚至不在乎自己性命的人给…………”我心想。
“这样当然好啦!”千寻老师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千…………千寻老师!”我忙叫道。
“…………不愧是成堂啊!今天的辩护…………真的是棒极了!”千寻老师说。
“可、可是!…………我却没能救出沈庄龙老师!他是那样的深爱着千寻老师,对您日思夜想…………”我说。
“…………不,不是这样的。成堂!你救赎了沈庄龙!…………要救他,只有一个办法!”千寻老师说。
“就是…………那个判决吗?”我问。
“………………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明白的。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你作为律师,今天做出了最精彩的表演。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了。”千寻老师说。
“千寻老师…………!”我说。
“你…………帮我解开了我没能解开的心结。我要向你道谢…………真的,谢谢你!”千寻老师说。
“千寻老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后会有期了。成堂!”千寻老师跟我说。
“…………我遇到了许许多多的事件…………每一次…………我都会问我自己。真正的辩护究竟是什么?…………也许,今天的判决就是答案之一吧。”我心想。
“…………成堂…………”珍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珍珍…………”我说。
“……果然…………姐姐她说的没错!”珍珍说。
“千寻老师?”我问。
“…………那天晚上,我在修行堂和姐姐谈过了…………姐姐她在笔记上这么写道。如果是成堂的话,他一定能救你的…………”珍珍说。
“可、可是…………”我说。
“真是的,干吗这种一脸晦气的表情。我也好,姐姐也好,绫美小姐也好…………大家都很感谢成堂啊!”珍珍说。
“珍珍…………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开朗?遭遇了这么大的不幸…………连妈妈都去世了。”我心想。突然有人给了我一鞭子。“宋、宋冥检察官!”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宋冥检察官!
“…………还是这么天真啊,陈成堂!”宋冥检察官对我说。
“干的好,成堂!”御剑也出现在我面前。
“啊!御剑检察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珍珍高兴的问。
“对了…………珍珍她似乎还不知道啊。”我心想。“…………御剑和宋冥检察官呢,帮了我很大的忙哦!”我说。
“帮成堂?”珍珍问。
“第一天的审理,如果没有他们俩…………大概,就不会有今天了。”我说。
“恩…………那当时成堂呢?”珍珍问。
“听说是掉进河里溺了水,感冒昏迷不醒了。”宋冥检察官说。
“高烧不止,还戴着绫美的头巾直打哆嗦呢。”御剑说。
“哈!真够丢脸的啊,成堂!你的修行还不够啊。真的,谢谢你们了!御剑检察官…………还有宋冥小姐。”珍珍说。
“……反正……哪里都没有俺的容身之地…………”刘羽带着哭腔出现在众人面前。
“啊!刘羽先生!”珍珍说。
“你小子干吗哭丧着个脸!”我问。
“俺…………从一出生就知道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用之人。”刘羽说。
“没、没有这回事啦!对吧,成堂!”珍珍问我。
“哎?…………我、我吗?”我问。
“真…………真的吗?成堂!俺……俺真的有用吗?”刘羽问。
“哎?呃…………是啊。”我说。
“果然…………俺,还是去死好了!”刘羽又哭了。
“不不不,呃…………那个…………是那个啦!你小子画的肖像画!…………那还真是蛮传神的。…………对吧,御剑!”我说。
“哎!…………问、问我?”御剑说。
“是、是不是真的啊?…………御剑!”刘羽又问御剑。
“啊、呃…………这个嘛,的确是…………不得不说确实很像。”御剑说。
“真、真的吗?是真的吗?冥冥?”刘羽又问宋冥检察官。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我的美貌,是能用蜡笔来表现的吗?”宋冥检察官问。
“…………傻瓜!”珍珍说。
“…………不过,也不能不对你所做出的努力表示肯定。”宋冥检察官说。
“那、那…………冥冥!和俺的约定,要兑现哦!做俺的画册的主角…………”刘羽说。结果又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你别得意忘形!”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呀!俺呢,对画肖像还是有自信的哦。小春美的肖像画,也还是画得很不错的啦!”刘羽说。
“你这么一说,一直没有看见那女孩的人影啊。”御剑说。
“春美…………”我大喊。心想:“这孩子到哪儿去了呢?往常的话,她总是第一个飞奔到珍珍那儿的呀!”
“啊…………我去找她好了!喂!春美…………”珍珍去找春美了。
“…………成堂!你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是吧。珍珍她,为什么还这么精神?”御剑说。
“啊…………是啊!”我说。
“老实说,我也无法解释!”宋冥检察官说。
“这么说…………宋冥检察官的父亲…………也去世了啊。”我心想。
“我觉得…………我能理解她。…………恐怕,珍珍她的心里很明白。现在…………她必须坚强起来。”御剑说。
“怎、怎么回事?现在…………”宋冥检察官问。
“在本案里受到心灵创伤的,不光只是珍珍。不如说…………是还有比她更心疼的人。为了这个人,她是绝对不能哭的。”御剑说。
“比珍珍受的伤更深的人…………”我心想。“……御剑……我似乎也明白了。”我说。结果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陈成堂!快说!韩珍珍,她为了谁要坚强起来…………”宋冥检察官问。
“别这么暴力么,是春美!”我说。
“春美?”宋冥检察官问。
“春美她,拼命想要遵照指示书上所写的去做…………那是因为…………她相信她妈妈韩纪美是为了韩家!…………那孩子她一直深信着…………她想这是为了珍珍。所以她看来是那样的开心。她是那么的喜欢珍珍…………”我说。
“可是…………那孩子的行动所产生的,确是悲剧!韩珍珍,失去了母亲…………自己也陷入了危机!”御剑说。
“正因为如此…………珍珍才没有哭。直到那孩子…………重新找回笑容的那一天。”我心想。
“…………哦,都在啊!大家都到齐了啊。啊…………今天的审判…………啊,你干吗?”张警官大大咧咧的说,结果被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抱歉,胡子警官!…………我还没有想,鞭子就飞出去了。”宋冥检察官说。
“…………怎么了?张警官!”看着张警官一脸苦闷的样子,我问。
“管它三七二十一呢,胜诉了!庆祝吧!总之今晚要尽兴。我请客!虽然这个月的薪水还在下滑。不过没有关系的!我预定了一间一流的法国料理餐厅!呀!”张警官说。结果又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胡子,干的好!…………这一鞭子是赏你的!”宋冥检察官说。
“那个…………张警官!一流的法国料理餐厅,莫非是…………”我问。
“当然就是巴黎法国餐馆了。”张警官说。
“果然……”我心想。
“好了好了。一起走吧,小珍还在等大家呢!那边崔头丧气的那个,也一起来吧!”张警官说。
“啊…………俺就免了。俺要回丧家犬的山间小屋,和小春美一块吃山芋啦。”刘羽说。
“说起来…………珍珍她好慢啊!…………还没有找到春美吗?”我心想。我正想着,珍珍已经回来了。“啊…………珍珍…………”我说。
“成堂…………怎么办?到处都…………找不到春美!”珍珍说。
“哎?”我问。
“一、一定是…………回家去了。”张警官说。
“…………我给村里打了电话…………说是一直都没有音信。还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呢。还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呢!”珍珍说。
“果然……伤的很深啊。”御剑说。
“也许…………她是觉得很对不起你。”我说。
“怎、怎么会?这不能怪春美的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珍珍说。
“张警官!”我说。
“哎?什么事?”张警官问。
“请你,带着大家先去餐厅好吗?”我说。
“可…………可是,你怎么办?”张警官问。
“我和珍珍…………去接春美!”我说。
“成堂…………!”珍珍看着我惊讶的说。
“没关系的,张警官!虽然我们可能会晚一点…………不过我一定会去的。…………不管怎么说,今晚要好好庆祝一番!”我说。
“可、可是…………那个…………!啊!”张警官正想说些什么,又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
“好吧,陈成堂!…………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宋冥检察官说。
“等你哦…………成堂!”御剑说。
“…………知道了。”我说。
“可…………可是!春美她的行踪…………”珍珍说。
“走吧,珍珍!我自有主意。…………她就在那儿。”我说。
第五十小节
2月10日某时刻叶樱院
“叶樱院?”珍珍问我。
“我想…………对春美来说,这是个难以忘记的地方。因为这里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我说。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啊?”毗忌尼走出来问。
“毗忌尼住持!”珍珍说。
“今晚,我本来还想和那孩子两个人一起吃咖喱饭呢。”毗忌尼说。
“春美她果然在这儿?”珍珍问。
“她现在在修行堂里呢,快去找她吧。”毗忌尼说。
“是……是的!”珍珍忙说。
我和珍珍快步来到了别院的修行堂。
“……春美她不在这里呀……”珍珍说。
“啊!珍珍!快看那个挂轴!”我大叫!
“啊?擦干净了?”珍珍也大叫。
“是春美弄的吧!”我心想。
“啊!珍珍姐!”春美惊讶的叫道。
“春美!真是的……你怎么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吗?”春美哭着说。
“珍珍姐…………珍珍姐…………!我本来是想,这辈子再也不和你们俩见面了。因为…………都怪我,珍珍姐的妈妈才…………”春美哭着说。
“所以你就到这儿来了?”我问。
“我想…………至少我可以在这儿为珍珍姐祈祷她能够幸福美满。”春美说。
“好了,春美!因为…………春美你一点都不坏!虽然妈妈去世了,我的确很悲伤。可是,不知为何。我…………却很幸福!”珍珍说。
“怎、怎么会?请不要骗我!”春美说。
“不是啦…………是真的!因为…………我现在能到这儿来,多亏了有大家在!妈妈、姐姐、沈庄龙先生、成堂…………还有春美!要是少了任何一个,我都死定了。所以…………我一定要坚强起来。因为我这条命是大家帮我捡回来的。我…………只能以此来报答大家了。”珍珍说。
“珍珍姐…………!”春美说。
“不愧是…………韩舞大人的女儿啊!”毗忌尼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毗忌尼住持……”珍珍忙叫道。
“你的妈妈…………韩舞大人她很坚强。那天晚上…………她对老婆婆我这么说道…………玷污了韩氏灵媒流之名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见女儿了。可是……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那孩子。对…………不离不弃,至死方休…………韩舞大人,之所以这么坚强…………那是因为有你在啊。我想…………直到最后一瞬,她也一定没有后悔过。”毗忌尼说。
“不离不弃、至死方休…………”我说。
“哎?”珍珍问。
“似乎…………掌门有这么一条规矩吧。直到死,也不能离开身边。一定要把它保护到底。”我拿出了掌门的护符说。
“这、这是…………掌门大人的护符?”春美问。
“对韩舞女士来说,一定要保护到底的…………不就是这个小袋子吗?不就是这里面所装的东西吗?”我打开了护符。
“这、这是…………”毗忌尼说。
“是照片吗?”春美也凑了过来。
“啊!妈…………妈妈…………”春美看完之后眼泪又流了出来。
“好了,珍珍。不要哭了。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大家都还在等呢!”我忙说。
“哎?去哪里?”春美问。
“今天,是把以前的一切都做了个了断的纪念日哦。一定要尽情的狂欢一番。”我说。
“可、可是…………我已经…………”春美说。
“…………去吧,耽误不了修行的啦!”毗忌尼慈祥的说。
“是…………是的!”春美马上变得高兴起来。
“好!我也重新出山了!毗忌尼住持,我一定会再回来的!”珍珍说。
“我知道,就算你是未来的掌门,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哦!…………我会准备好三人份的标准等你回来哦。娃哈哈,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哈!”毗忌尼爽朗的笑道。
“好!今天要好好大吃一顿啊!春美!修行呢,是要靠体力决胜负的!”珍珍说。
“是的!珍珍姐!我要大吃一顿!”春美高兴的说。
“…………有件事想问你!”我说。
“什么事?成堂!”珍珍问。
“预约修行我没有意见。可是为什么是三分份啊?”我问。
“这还用说吗?当然…………还有成堂你一份啦!”珍珍说。
“哎?”我打惊。
“我等你哦!老婆婆我,会好好疼你的啦!”毗忌尼说。
“哎?哎?”我惊讶的说。
“一起来吧,成堂!一起来做特别修行!”珍珍说。
“哎?哎?哎?”我惊讶的说。
“就是就是!因为成堂…………为了珍珍姐,就算赴汤蹈火,也义不容辞啦!”春美说。
“所以你要吃的饱饱的哦,成堂!”珍珍说。
“…………那个,你们…………能让我来说一句吗?”我问。
“恩,当然可以啦!”珍珍说。
“我最喜欢听成堂说话了。你要说什么?”春美问。
“老婆婆我也在洗耳恭听哦!”毗忌尼说。
“那…………我可就说了。…………我反对!”我说完一溜烟冲出了修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