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END
第一小节
“到此为止!本庭认为已经没有继续审理的必要了!毫无疑问,案件的经过已经很清楚了。”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严肃的说。
“怎…………怎么会…………那不是我!”犯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在喝放了毒的咖啡的时候,桌子旁边的只有被害人而已…………所有的人证、物证、都可以证明!”法官继续说着。
“不对!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是的!…………还有一个人,在现场!那家伙…………那家伙才是……才是真正的犯人!…………为什么…………谁都不相信我呢?”犯人一脸惊恐的思考着。
“好象…………已经分出胜负了呢………………陈成堂!”亚内检察官得意的说。
“那么…………本庭就此向被告宣判!…………有罪!那么,今天就此休庭!”法官庄严的宣布道!
第二小节
1月6日上午10点03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刚刚放完新年长假,今天是新的一年事物所开张的第一天……………………
“哎,新年的气氛似乎还没退去呢,成堂!”珍珍边打扫房间边笑着对我说。
“是啊。”我边看报纸边点点头应付道。
“恩,今年事物所一定会一样兴旺的!开门大吉嘛!”珍珍兴奋的说。
“希望如你所说的吧!”我随便的说道。
“现在还是正月,一会你要给我买年糕和橘子吃!一边过节一边看电视,然后一起玩扑克。”珍珍撒娇的对我说。
“喂啊!”张警官大叫一声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张、张警官…………”我被他吓了一跳。
“新年快乐!”珍珍笑着对张警官说。
“啊…………哦,新年快乐。这个…………你们!”张警官欲言又止。
“恭喜发财!”珍珍说。
“恩…………啊。彼此彼此!好了,你…………”张警官说。
“啊。张警官,请给我压岁钱!”珍珍坏坏的笑着。
“恩…………那么,给你这个。我不是谦虚,这个不是很多啦。”张警官说着掏出一张张警官0元的纸币给了珍珍。
“太好了!谢谢!”珍珍接过钱手舞足蹈的说。
“我今天是有事才来这儿的,你们先都坐好!”张警官说。
“还有春美的那一份!”珍珍又把手伸了出来。
“啊…………好、好的…………你是故意的吧?”张警官又掏出了一张张警官0元的放到了珍珍的手上。
“露馅了,嘿嘿。既然你肯给,那我就笑纳了!”珍珍做了个鬼脸说。
“哈!看了这个看你们还能笑得出来吗?”张警官拿出一张杂志给我们看。
“…………杂志吗……?”我问。
“哎……什么什么…………《毒杀案被判有罪,陈成堂辩护律师——惨败!》”珍珍接过杂志越读越疑惑。
“惨、惨败?快拿给我看看!”我听到急忙抢过书来看。
“‘昨天审判的辩方律师,简直连外行都不如…………’”我读道:“…………这是什么啊?”我问。
“就是你呀!”张警官大着嗓门叫嚷着说。
“‘罪名成立的责任,全在于辩护律师陈成堂!’”珍珍凑过来继续读道。
“怎么办?别和我说你不记得了。”张警官怒气冲冲的问我。
“我、我确实是不知道!到底,这个是什么时候的杂志啊?”我不知所措的问。
“恩。…………去年十二月份的。”张警官说。
“这不是旧杂志吗?”珍珍说。
“去年十二月份我没接过毒杀案啊!”我委屈的说。
“…………究竟怎么回事呢?”珍珍问。
“如果说这不是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张警官说。
“难、难道…………”珍珍说。
“假…………”我说。
“假冒的成堂?”珍珍说。
“…………确实是笑不出来了。”我心想。
“喂!你准备怎么办?”张警官问。
“就算你跟我说怎么办也…………”我说。
“但是,说是因为成堂的责任才被判处有罪的啊!”珍珍望着我说。
“因、因为是我?”我问。
“成堂,因为最近开始有点名气了呢,所以………………”珍珍说。
“因为太招摇了,所以才发生了这种事。”张警官批评我道。
“啊…………是我的错吗…………?”我心想。
“好好的去道歉。现在!马上!然后,去提请重新审判!”张警官对我大吼道。
“开门大吉的关系,今年第一天开门就马上接到第一桩案子了呢!”珍珍笑着对我说。
“但是…………这个案件已经被判有罪了。一案不二审,不是已经很难挽回了吗?”我为难的说。
“……………………这样啊,那我们明年再来开门大吉吧。”珍珍听我说完后喃喃说。
“那!我就先回警察局了!有什么事的话,就到警察局来找我吧!”张警官听我这么一说,就悻悻的起身告辞了。
“确实,‘陈成堂’这个名字,开始逐渐为人所知了。委托人就是因为‘信赖’这个词才会委托我辩护…………我也许真的有责任去翻案。…………还有…………那个假冒我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家伙呢?”我坐在沙发上楞楞的想着。
“那么,接下来你要怎么对待这件事呢?”珍珍突然问我。
“怎么对待?先去拘留所问一下…………”我说。
“但是呢,那可是因为成堂才会判有罪的人哦。要怎么去见他好呢?”珍珍提醒我说。
“不对不对!那个不是冒牌货的原因吗?”我忙说。
“应该也长得很像吧…………假冒的成堂。”珍珍说。
“真是不可思议………………”我心想。
“啊,莫非成堂…………”珍珍突然说。
“孪生兄弟的话我可没有。”我忙说。
“…………真没意思。不过今天的张警官,感觉有些奇怪啊。”珍珍说。
“……什么?”我问。
“他不是非常慌张吗?就像刚刚有了儿子的父亲一样。”珍珍说。
“这么说起来…………确实有点。”听珍珍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张警官今天很奇怪。
“可能是因为他太在意成堂的一举一动了吧。”珍珍坏笑着说。
“…………不要说容易让人误会的话。”我忙说。
“‘因为成堂的错…………’如果没有引起公愤的话…………”珍珍重复着杂志上的话对我说。
“因为那个原因,使被告人有罪的吗?走吧,总之先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说。
第三小节
1月6日上午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我和珍珍来到了拘留所,准备见一见这个因为我的冒牌货而被判有罪的倒霉蛋。
“恩,现在好紧张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被成堂欺骗,被判有罪的人。”珍珍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对我说。
“能不能不要说那些不好的传言?”我白了珍珍一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个女声大喊着冲了进来。“成堂先生!太过分了!你就这样狠心的把我抛弃了!让我独守空房,向偶而泣!”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女子见到我就扑了过来,悲凄凄的说。
“你、你…………就是…………”我见到她惊讶的张大了嘴。
“美珍我已经不敢相信别人了。”女子说。
“啊!莫、莫非,你就是…………”珍珍大吃一惊的说。
“不是莫非,我就是林美珍(详见《逆转裁判》第五章)!林美珍!”女子激动的大喊起来
“林美珍………………?啊?你就是我以前为你辩护过的那个小女警?为、为什么你会在这种地方?你应该是无罪的啊?”我这才想起来她究竟是谁,忙说。
“呜哇!你还敢说这种话?就是因为那么糟糕的辩护,才让我有罪的!”林美珍气愤的说。
“那次的辩护不是很成功吗?法官不是已经判你无罪了吗?”我诧异的问。
“如果被判无罪我还会在这里呆着吗?”林美珍依然大着嗓门对我大喊大叫。
“可是明明是无罪的呀。真凶不是朱平野吗?”我问。
“你在胡说什么呀?我是说这次这个案件,亏人家这么信任你!”林美珍气鼓鼓的说。
“不行啊成堂,不好好把事情说明的话,她是不会安静下来的。”珍珍对我说。
“……………………………………”于是我把事情简单的对她说了一遍。
“是、是那样的吗?”林美珍怀疑的望着我。
“是、是那样的。”我说。
“…………又一次,倒霉的摊上了官司…………”珍珍说。
“我的人生,简直就是背运、失败和不幸的集合体啊。”林美珍沮丧的说。
“这话你以前也说过。”我心想。
“没关系,只是又背负了一个巨大的不幸而已!这样,真正的成堂先生也来了…………我是不会再垂头丧气的了!”林美珍突然干劲十足的说。
“林美珍小姐,你怎么这副打扮?你去年不是还穿着崭新的女警制服的吗?”珍珍问。
“托那个事件的福,我被开除了。”林美珍说。
“是、是这样啊…………对、对不起!”珍珍忙说。
“没关系的,我完全不介意!因为我也充分体验了当警察的感觉!”林美珍笑着说。
“那么…………你现在在做什么?”珍珍问。
“我现在的职业是…………女招待!”林美珍说。
“女招待?”珍珍问。
“是法国菜的餐厅的女招待,那个店虽然很小,但是却非常可爱。多亏我有天真可爱的微笑和出众的体态,去应聘马上就被录用了!”林美珍得意的说。
“…………然后,马上就被卷入事件了。”我替她说。
“恩。是呢……”林美珍被我打击的低下了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那个恐怖的事件是上个月的三号…………在巴黎法国菜馆发生的。”林美珍说。
“巴黎法国菜馆?”珍珍问。
“就是我工作的餐厅啊。”林美珍说。
“啊…………”珍珍终于明白了。
“那天,在桌子旁,有两个男人在喝咖啡。然后…………一个男人给对方的咖啡里下了毒!被害者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就啊的一声倒下了!我…………受惊过度,也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林美珍说。
“…………等等,林美珍小姐!”珍珍突然说。
“怎么了?”林美珍问。
“从刚才开始,你就被害者、被害者的说着…………那个被杀的人,是你认识的人吗?”珍珍问。
“不、不认识,我是第一次见到他。”林美珍说。
“是这样啊…………”珍珍说。
“那么,就是说她没有杀人动机了…………”我心想。“犯人是那个男人…………你看到了吧?作案现场!”我问。
“是的,我看到了!”林美珍说。
“…………那为什么你会被判有罪呢?”我问。
“你明明目击到了犯人…………为什么还会有罪呢?”珍珍也问。
“那是因为…………当时除了我谁也没有看到。”林美珍说。
“没有看到?”珍珍不解的问。
“下毒的另一个男人,除了我谁都没有看到过他。………………经理和餐厅的客人大家都是这么证明的。‘被害者一直一个人坐在桌子旁…………’”林美珍说。
“什…………什么?”我大吃一惊,身上直冒冷汗。莫非是灵异事件?
“谁也…………谁也不相信我说的话。连我寄托着最后希望的成堂先生,也干脆的背叛了我。那不是辩护,我的奶奶都会比你做的好的多。”林美珍委屈的说。
“不、不是!我说过那个不是我…………”我忙说。
“…………还有,从我的围裙口袋里,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林美珍说。
“是什么?”珍珍问。
“装毒药的小瓶………………”林美珍说。
“啊?装毒药的小瓶…………从你的口袋里…………?”珍珍吃惊的问。
“………………被害者倒下去的时候,我也晕过去了。一定是…………那个时候犯人放进去的。”林美珍说。
“谁都没有看到那个男人吗?”我问。
“是的,可是没有道理所有人都看不见啊。倒霉的是给那两个人送咖啡的人,是我。”林美珍说。
“哦,这样啊。…………对那两个人,有什么样的感觉?”我问。
“恩,最初看到那两个人的时候,感觉是和音乐有关的人吧。”林美珍说。
“音乐?”珍珍问。
“一个人戴着耳机,看起来心情紧张。桌子上面,也放着cD的样品。”林美珍说。
“耳机和cD样品?是吗?是什么样的cD呢?”珍珍问。
“用记号笔在背面写着乐队的名字。Luli什么的…………一定是还没有出名的乐队。”林美珍说。
“恩…………乐队啊,可能是宣传吧。”我说。
“糖炒栗子?”珍珍说。
“不要给人乱起名字。”我忙说。
“那个乐队是叫Kuli什么来着。”林美珍重复道。
“那么?那么?犯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啊!”珍珍问。
“那……那个,我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和被害者差不多,是体格不错的年轻人而已…………”林美珍说。
“对了,那家伙的事情不先听一下的话………………”我边给林美珍看那本杂志边说。
“啊,我惨败的新闻吗?”林美珍看后惊呼道。
“这个…………能告诉我假冒我的家伙的事情吗?”我问。
“知道了!那是我被捕第二天早晨的事情。穿着平常穿的西服,到会面室里来了。”林美珍说。
“…………我吗?”我问。
“恩,是成堂先生。”林美珍说。
“恩…………”我点点头。
“喂、喂,也有假冒的我吗?”珍珍问。
“听你这么一说,没有假冒的珍珍小姐啊…………”林美珍说。
“…………有点遗憾。”珍珍说。
“那个人以压倒性的魄力对我说‘我一定会让你无罪的!’”林美珍说。
“那到也不错。可是,你和我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为什么,你没有注意到他是假冒的呢?”我问。
“………………的确,现在想起来的话,是有点古怪。”林美珍说。
“有点…………?”我问。
“那个人比你稍微高了一点,眼神也有点凶恶,声音也有点嘶哑,还有点南方口音。”林美珍说。
“…………这不是完全不一样吗?”我大叫道。
“但是,又是刺猬头,还穿着蓝色的西服…………”林美珍委屈的说。
“法庭上的人们也没有发觉吗?…………比如法官!”珍珍问。
“大家脸上都写着个问号,好象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氛。”林美珍说。
“真是微妙的事情啊…………”珍珍说。
“成堂先生…………还能再来一次吗?……审判。”林美珍小声的问。
“可能吧,因为是在没有辩护律师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我想可以重审的。”我说。
“那个…………成堂先生。”林美珍突然说。
“什么?”我问。
“这次…………能赢吗?”林美珍问。
“………………”我没吭声。
“我确实是不幸套餐再加上失败茶点的人生。出生六个月的时候,从公寓的九楼掉下来开始,被所有的交通工具压过,吃什么东西都坏肚子,大多数的考试都不合格,大部分的灾害都经历过。背负杀人罪名的时候还找了一个假冒的辩护律师。…………但是!尽管如此,我依然坚强的活着,现在也是!所以,我总有一天会找到的…………做为人的幸福!”林美珍激动的说。
“该死!那个假冒成堂的家伙……”珍珍气愤的骂道。
“你骂他干吗瞪着我啊…………”我问。“这么说,那个人是用我的名字,让人背负杀人的罪名…………绝对不能原谅!”我心想。
“一定要把他找出来,那个假冒成堂的混蛋!”珍珍气愤的说。
“那么,我来告诉你们巴黎法国菜馆的地址吧!”林美珍说。
“巴黎法国菜馆…………啊,发生事件的那个餐厅啊。”我说。
“是!请代我向经理问好!”林美珍说着给我们写下了巴黎法国菜馆的地址。
“好!成堂,我们快点去吧!”珍珍迫不及待的说。
第四小节
1月6日上午某时刻巴黎法国菜馆
我和珍珍来到了巴黎法国菜馆,这里装修的富利堂皇的,情调格外的高雅。一进屋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花香味。
“啊,真是好厉害啊。”珍珍忍不住叫出声来。
“什么啊…………这强烈的,呛人的花香…………不过,这种气氛,女孩子会喜欢的吧。”我说。
“是啊,我对这样的环境就有一点……”珍珍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说。
“…………………………”我没有说话。
“……………………怎么都没有人来招呼我们,不是都出门了吧。”好半天,珍珍才说。
“你白痴啊,这是餐厅啊,而且还在营业中。”我说道。“有没有人?”我喊了一声,然后站在那里等了半天,可是还是没有人出来招待我们。“虽、虽然不敢相信,不过好象真的都出门了。”我无奈的对珍珍说。
“总之,先找线索吧!现在,什么都可以带出去呢!”珍珍坏笑着对我说。
“这到也是…………”我心想。
“成堂,快看。这里都是些流行杂志,而且都是法语的。”珍珍在我想的时候已经跑去翻看书报架上的法文杂志。
“珍珍也偶尔打扮一下吧?”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打趣的说。
“是呢,我一直都只穿着这个装束呢。偶尔穿穿普通的衣服也不错。”珍珍竟然当真了。
“…………恩?夹子的后面…………好象夹着什么。”我突然发现书报架后面有异常。
“啊。这是…………《体坛报》啊。恩?好象用记号笔写着什么。”珍珍伸手把那东西拿出来,仔细看了看然后对我说:“《清洁.爆弹》个、十、百、千………………一、一千万…………吧?”
“是、是什么啊?《清洁.爆弹》?”我问珍珍。
“……………………”珍珍没说话摇摇头。
我仔细看了眼报纸,这个报纸的日期是12月3日。
“是毒杀事件发生当天的报纸!”我大叫。
“啊?”珍珍也惊讶的张大了嘴。
“事件当天的《体坛报》…………一定会有线索的。要好好调查一下!先去问问林美珍知不知道些什么。”我心想。
第五小节
1月6日上午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我个珍珍回到了拘留所。
“林美珍,你见过这个吗?”我那出《体坛报》问。
“哦!《体坛报》吗?怎样怎样?坦戈雷山保级成功了吗?”林美珍问。
“不好意思,这个报纸…………是一个月前事件当天的报纸。”我说。
“顺便说一下,坦戈雷山昨天输了。”珍珍说。
“呜呜呜…………”林美珍面上露出特别悲伤的表情。
“这个,是在巴黎法国菜馆的书报架里找到的。”我说。
“啊…………这就奇怪了。我们的店是应该没有放报纸才对的。…………因为经理不喜欢。”林美珍说。
“那么,也许是客人忘记的吧。”珍珍说。
“我想让你看的是,画在这上面的东西…………”我说。
“啊啊啊啊啊!…………这、这、这个!《清洁.爆弹》…………是那个cD上写的名字。”林美珍突然说。
“果然…………”我心想。
“不是糖炒栗子啊…………”珍珍说。
“那么,所谓的一千万,果然是…………契约金啊。”林美珍说。
“如果能拿到一千万的话,我也会去唱歌的!我会唱《灵媒袈裟》啊,《珍珍节》之类的!”珍珍说。
“那个暂且不提…………那个cD样品,是放在被害者的桌子上的。就是说,这个报纸,也许是被害者的东西!”我说。
“啊…………”珍珍惊讶的张大了嘴。
“被害者在事件当天的遗留物吗?”我心想。
“再仔细调查一下吧?”珍珍说。
“那就拜托你们了!”林美珍感谢的说。
第六小节
1月6日上午某时刻巴黎法国菜馆
我和珍珍又回到了餐馆。刚一进门,就听到有人说道:“哎呀,您好…………欢迎光临!”
“啊。您好!”珍珍说完楞在了门口。
“你好,欢迎光临本餐厅!”我正纳闷珍珍为什么楞在门口,猛然间看到了一个肥胖的看不出是男是女的叼着一朵玫瑰花的人妖。
“…………你是。”珍珍紧张的问。
“客人,您怎么一副失意的表情,很累吗?这样的时候,就要用这个。劝你试试这个橙花油和玫瑰的芳香浴吧。”那人妖拿出一个精致的瓶子对珍珍说道。
“芳香浴?”珍珍问。
“洗澡时把这个油稍微放进去一点试试。它会治愈你的心灵的。”人妖说。
“啊…………”珍珍说。
“还有,你!”人妖指着我说。
“我、我吗?”我忙说。
“你怎么一副被死神抛弃的面孔,很累了吧。这样的时候,就要用这个。意大利橘的油…………还有,对了。还加进了薄荷,我帮你做成香水吧。这样就会充满能量,会将你的美貌引发出来的!”人妖说。
“我、我的美貌吗?”我问。
“来,来吧,坐下来。看看我推荐的菜谱吧…………”人妖把我让到桌子前,拉开椅子示意我们坐下。
“啊,那个。我们是律师…………”我忙解释道。
“棒极了,我当然知道了。你似乎是…………陈成堂先生吧,是吧?”人妖问道。
“啊…………你知道我的事情吗?”我问。
“你在法庭上欺负过我,你可不要说你忘了啊。”人妖说。
“他好象是受到假冒的成堂的询问呢。”珍珍小声对我说。
“和事件有关的人…………大家都知道‘我’啊………………”我说。
“是什么样的家伙呢?假冒的成堂…………”珍珍问道。
“我叫布鑫,请多关照!”那人妖对我们说。
“那个,那个,巴黎法国菜馆都卖什么菜呀?”珍珍忍不住问。
“这个餐厅的菜呢,都是我用心做出的真正的法兰西大餐。”布鑫自豪的说。
“真正…………的?尽管如此,还是没有一个客人啊。”我心想。
“好象也有不合他们胃口的客人…………也许是因为这是真正的法兰西大餐吧。”布鑫解释道。
“是吗?”我又心想。
“小珍不在了,显得有些人手不足啊。”布鑫说。
“那个,餐厅里就你一个人吗?”我问。
“现在是这样,不过会有打工的人来的。”布鑫边说边看着我。
“你是…………?”我问。
“我是这里的经理。除了做菜,也在兼营芳香疗法的香水。”布鑫说。
“芳香疗法?”珍珍问。
“芳香疗法,就是用花的香气治愈心灵,是个非常棒的创意呦!”布鑫解释道。
“就是刚才那些有着呛人气味的小瓶吗…………?”我心想。“能问一下你事情的经过吗?”我问。
“…………好吧,虽然很痛苦。可是现在我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那件事也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吧…………”布鑫说。
“算算日子,差不多有这么久了。”我心想。
“…………那是上个月的3号,时间是下午一点刚过吧。一个喝咖啡的男人,突然痛苦的挣扎起来。”布鑫说。
“确实…………在咖啡里被下了毒,是吧。”我问。
“好象是那样,咖啡是小珍送去的。我呆在厨房…………突然听见有人倒下的声音。出来一看,那男人已经不行了。”布鑫说。
“已经死了吗?”珍珍问。
“是的,就是那样!小珍也晕过去了。”布鑫说。
“恩,死去的男人…………他是一个人吗?”我问。
“…………是的。他是一个人。不过小珍好象说是有两个人的。”布鑫说。
“是这样啊…………”珍珍点点头。
“‘桌子旁边还有一个人吗?’这样的问题我也被警察问过很多次了。但是…………不只是我,那个大叔也没有看见啊。”布鑫说。
“大、大叔?你说的那个大叔是谁?”我问。
“事件发生的时候…………还有一位客人在哦。”布鑫说。
“是、是这样吗?”珍珍忙追问道。
“恩,他是这里的常客,那天也一个人来了呢。那个人也目击到了事件发生的瞬间…………在死者的桌子旁边,没有任何人。他也是这么说的。”布鑫说。
“但是!林美珍说有两个人的!”珍珍说。
“很可惜…………律师也不能证明那点不是吗?”布鑫看着我说。
“那个律师,真的是我吗?”我问道。
“……完全正确!”布鑫说。
“……………………不会有那么像我的人吧。”我心想。
“听说小珍以前做过女警察呢?”布鑫突然问。
“…………是的,发生了一些事情,好象就不干了。”我说。
“我听说过,被怀疑杀了人是吧?”布鑫问道。
“你知道?”珍珍惊讶的问。
“所以呢,我把能变得幸福的香水给她了。”布鑫说。
“幸福?”我问。
“是,就是刚才给你的意大利橘的香水啊。”布鑫说。
“但是…………她又被捕了。这次被判有罪!”我说。
“也许是她不幸的气息太浓烈了吧。”布鑫说。
“什么啊!这么说这香水不是完全没有作用吗?”我心想。
“恩…………小珍被怀疑也是没有办法的。在眼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呢…………”布鑫说。
“那样的事情?”珍珍问。
“怎、怎么回事?”我心里也很好奇。
“莫非…………小珍…………有杀人动机吗?”珍珍问。
“详、详细的问一下吧!”我对珍珍说。“小珍在给被害者送咖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我问布鑫。
“恩…………是的。恩,大概是吧…………”布鑫含糊的答应着。
“究竟…………是什么?”我问。
“那、那个…………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布鑫说。
“小珍说她没有见过被害者!尽管如此,还是以杀人罪被起诉了…………检控官,应该会提出动机才对的!”珍珍说。
“那个…………虽然是那样…………”布鑫含糊的说。
“如果和被害者之间发生了什么,那个也许会被当成动机…………”我说。
“拜托了!请给我们一些情报!”珍珍恳求道。
突然布鑫出现了精神枷锁。我大吃了一惊!
“啊!怎么了?成堂!”珍珍见到我张大了嘴,忙问。
“那样,只有解除…………啊…………!”我突然大叫。
“怎…………怎么了?”珍珍问。
“勾玉…………不见了。”我说。
“啊…………”珍珍也大吃一惊。
“我明明放在兜里的…………什么时候,不见了?”我着急的说。
“啊?”珍珍又叫了一声。
“…………但是,能看见精神枷锁,就是说…………勾玉就在这附近吗?”我心想。
“那个…………布鑫先生,最后我想再确认一次。被害者坐的桌子旁…………真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吗?”我问。
“………………不如,你们自己去问吧。”布鑫说。
“啊………………”珍珍再次大叫。
“那个大叔经常在公园里呢。”布鑫说。
“公园…………哪、哪儿的公园呢?”我问。
“在餐厅的后面,叫维他命广场。”布鑫说。
“谢、谢谢你了!”珍珍忙道谢。
“不用谢!”布鑫说。
“快点去维他命广场看看吧!”珍珍忙对我说。
第七小节
1月6日上午某时刻维他命广场
我和珍珍来到了巴黎法国菜馆后的维他命广场。原来所谓的维他命广场不过是一个很小的街心公园。
“这里就是维他命广场吧。”珍珍看着公园里被做成各种水果模样的建筑对我说。
“恩,确实,很有维他命的感觉!”我说。
“啊。成堂!经理说的那个大叔,是不是那个人啊?”珍珍指着广场上的一个中年男人问我。
“那、那个人,看样子好象是个很顽固的人。”我说。
“他在给鸽子喂食呢。”珍珍说。
“与其说是喂食…………看起来更像是在打鸽子。”我说。
我和珍珍走到了那大叔的面前。
“那个…………打扰了。”我礼客气的和那个大叔打着招呼。
“…………………………”那大叔没理我。
“打扰一下可以吗?”我又问了一句。
“不行!”大叔不高兴的说。
“我想问您一些事情………………”我说。
“你看不见我很忙吗?臭鸽子们,竟敢不吃我的豆子!”大叔愤怒的用豆子砸着鸽子。
“这么暴力,谁敢吃啊。”我心想。
“吃啊!你!”大叔仍在愤怒的砸着鸽子。
“真受不了他…………”我心想。“其实我们是想问有关小珍的事情。”我说。
“小珍?”大叔问。
“是!就是巴黎法国菜馆的女招待。”珍珍说。
“哼!真是可悲啊!”大叔说。
“可、可悲?”珍珍问。
“那样的年轻女孩,穿成那副不知廉耻的样子!”大叔说。
“不、不知廉耻…………是指那个小珍吗?”我问。
“哼,真是的!最近的女人都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了。啊啊,贤淑的女人都没有了吗?”大叔抱怨道。
“怎么会没有,我可是穿着传统服装呢。”珍珍笑着说。
“你的淑女气质还不够!”大叔吼道。
“被教训了…………”珍珍一脸无辜的说。
“巴黎法国菜馆,你经常去吧?”我问。
“哼!那个店是什么?别说菜了,就连饭都没有。”大叔吼道。
“…………那是因为那是法国菜馆啊。”我说。
“我问你,这儿是哪?巴黎吗?是中国!那些不知羞耻的女人们!”大叔吼道。
“你是说女招待吗?”我问。
“连大腿都…………恩恩,那个什么呢。简直是什么都没有穿嘛!为什么现在的女人会变成这样?”大叔嚷道。
“对、对不起!”我忙说。
“什么嘛什么嘛!那种餐厅!”大叔又把手中的豆子砸向那些鸽子。
“这个大叔,确实是那里的常客吗?这么讨厌那里的话,不去不就行了吗?”我心想。
“大叔…………你是那个餐厅的常客吧?”珍珍问。
“……………………”大叔没有说话。
“那么讨厌那里的话,不去不就行了吗?”珍珍说了和我想的一样的话。
“……………………”大叔装做没有听见。
“…………大叔?”我叫道。
“吃啊!鸽子们!竟敢不吃!”那个大叔又拿那些鸽子出气。
“大叔…………也许隐瞒了什么吧?”珍珍问我。
“但是,这样的话,应该能看到精神枷锁才对啊…………”我对珍珍说。
“这么说…………现在勾玉不在身上…………”我突然想道。
“那个只是借给你的哦。要好好的找回来,成堂!”珍珍坏笑着对我说。
“真受不了她…………”我心想。
“…………咦?有本杂志放在那里呢。”珍珍从一个橙子造型的桌子上拿起一本杂志。
“刊登着招聘信息的杂志吗?”我看一眼说。
“啊!居然拣我扔掉的东西,真是卑鄙的男人!”大叔在一旁叨咕着。
“扔掉的?大叔你在找工作吗?”我问。
“哼!…………和你没有关系!”大叔说。
“总之,这本招聘杂志你不要我们就拿走了。”我说。
“一想到了落到了别人的手里,就觉得浪费了。还给我!”大叔蛮横的管我要。
“被你这么一说,越来越不想还给你了……”我心里想着,拉着珍珍撒腿就跑。
“那是我的!”大叔在我们身后跳着脚嚷嚷着。
路过巴黎法国菜馆的时候,我忍不住又和珍珍走了进去。打算问问布鑫经理知不知道那常客在找工作的事。
“哎呀,小姐!”刚一进门,布鑫经理就迎了过来。
“啊,是。”珍珍忙说。
“你在找工作吗?”布鑫问道。
“啊!不是!那个,我…………”珍珍忙解释道。
“恩。身材虽然有点那个。不过长的还行…………”布鑫上下打量着珍珍说。
“有点那个…………?”珍珍问。
“你通过了!合格!在我这儿工作吧!来,来,欢迎你加入!…………姐姐我从头开始教你!”布鑫高兴的对珍珍说道。他果然是个人妖。
“成成、成堂!救~救我啊…………”珍珍大叫着被布鑫拉进了餐厅的里间。
“其实珍珍在这个店里打工也不错,也许可以借机询问一下那些被经理隐瞒的事。”我心里想着,无奈的摇摇头。
第八小节
1月6日上午某时刻警察局刑事科
“怎么样了?能证明她无罪的证据,找到了吗?”我刚进门张警官就冲过来双手扶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我。
“不、没有没有。调查才是刚刚开始而已。”我忙推开他的手说。
“好吧,我知道的情报都会告诉你的!现在负责的事件,我也暂时放一放。”张警官说。
“张警官变得相当有干劲呢。”我心想。
“啊!还有!再审的申请已经被批准了,明天10点就开庭。负责这个案子的是那个GOD检察官。”张警官说。
“哦,又是那家伙吗…………”我心想。
“总之,如果再次让小珍有罪的话…………”张警官威胁道。
“有、有罪的话?”我问。
“那个…………就是那个被宣布有罪!我饶不了你!哼!”张警官说道。
“被判有罪的林美珍…………她以前是女警察。那个时候,你很照顾她吧?”我问。
“啊,是吧。恩,八九不离十。确实有这种感觉。”张警官含糊的说。
“…………………………”我用怪异的眼光望着他。
“什、什么啊,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张警官尴尬的问道。
“…………………………”我依然用那种眼光看着他。
“我我、我又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样的。确实,小珍在研修的时候,是我的部下。仅仅如此,我没有什么不良企图!”张警官忙解释道,不过却越描越黑。
“难道是那样的吗?”我心想。
“那…………那样的是什么样的?我…………我啊啊啊!”张警官激动的说道。他似乎能看懂我在想什么。
“这些话一会儿要告诉给珍珍听听…………”我心想。
“不、不行!绝对要保密!”张警官又忙说。
“那也好…………你能看到别人心中所想吗?”我问。
“那是因为你的眼睛,比你的嘴还会说话!”张警官说道。
“对了…………关于被害者有什么资料?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问。
“被害者名叫高风,是名计算机程序员!”张警官说。
“程序员?”我问。
“他在一个小计算机公司工作,是个普通的男人!他和小珍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在那天小珍偶然送咖啡给他,除此之外再没有关系了。”张警官说。
“小珍也说过,没有见过他啊…………”我心想。“被害者常到那个餐厅去吗?”我问。
“根据经理的话…………好象是第一次来的客人。”张警官说。
“程序员…………第一次光临那里吗?”我心想。“…………小珍不是没有杀害这个男人的理由吗?”我问。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在法庭上,她的杀人动机好象很清楚的被证明了。”张警官说。
“啊?那林美珍的杀人动机是什么?”我问。
“抱歉,我当时也很忙,完全没有查阅资料的时间。所以这个希望你自己去调查看看吧。”张警官说。
“林美珍有杀人动机吗?”我心想。“那搜查的情况呢?”我问。
“虽说是搜查,但参与行动的只有我一个人。”张警官说。
“啊,是这样的吗?”我说。
“证据很完美,只是林美珍的证言和事实相悖。”张警官说。
“……………………”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还在被明天的手续缠着,也没有看事件资料的时间。只是…………想跟你说这么一点。小珍,绝对没有说谎!她…………她是…………粗心大意的,以理解错事情为特征的,天真的女孩儿。”张警官说。
“这不是说她是个完全靠不住的女孩儿吗?”我心想。“话虽如此…………不过林美珍所说的,和你所谓的那个事实之间,到底存在着多大的矛盾呢?”我问。
“最大的矛盾出在桌子旁边的人数上。”张警官说。
“啊,确实。林美珍说除被害者外还有一个人存在。”我说。
“…………是的,但是…………经理和餐厅里的客人…………都说没有看到那样的家伙…………还有另外一个,是cD的问题。”张警官说。
“cD吗?这么说她说过的呢。桌子上面放着cD的样品。”我心想。
“但是…………那样的cD哪儿都没有找到。”张警官说。
“啊?”我叫道。
“别说是被害者的桌子上了,在餐厅的各个角落里都找过了也没有。”张警官说。
“但、但是…………被害者带着耳机之类的东西…………”我说。
“那是被害者高风的怀里放着的小型收音机的耳机。”张警官说。
“小型收音机?为什么他会放那东西在怀里?”我问。
“这个矛盾…………假冒你的那家伙不能解释。”张警官说。
“这么说…………经理也没有提过任何关于cD的事情…………那个人好象也有什么秘密似的。”我心想。“对了,这个麻烦拿去鉴定一下。”我突然想到了手头那张《体坛报》,忙拿出来交给张警官。
“这张体坛报怎么了?”张警官疑惑的问。
“这是在巴黎法国菜馆的书报架后面找到的。”我说。
“日期是…………事件当天。好象有点意思。”张警官并没有发现重点。
“…………看,这里画了些东西。”我指给他看。
“《清洁.爆弹》………………啊。”张警官突然大叫。
“怎么了?”我问。
“《清洁.爆弹》?好象在哪儿听过。”张警官说。
“…………竟然在认真的思考,还真和往常不一样呀………………”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想。
“不行,想不起来了。”张警官突然说。
“…………果然还是老样子。”我心想。
“喂!这个报纸先借我用一下行吗?…………我想调查一下写在这里的笔迹。”张警官说。
“笔迹吗?好啊,那个我也想知道是谁写的。”我点点头。
“这个…………也许能成为很有趣的线索。”张警官傻笑了起来。
“对了,你觉得布鑫是个怎么样的人?”我突然问。
“巴黎法国菜馆的经理吗?一见到他就跟我说什么‘你身体里毒素满满的’。硬塞给我这么一个瓶子。”张警官说着拿出一个瓶子。
“是什么啊?”我问。
“标签上写着‘十二号’。他要求我洗澡的时候放进去一点。”张警官说。
“是吗?”我说。
“其实他也有一点吸引人的地方。”张警官突然说。
“吸、吸引人的地方?”我惊讶的问。
“不不、不是的,怎么会被那种中年男人吸引呢?”张警官突然又叫道。
“是引人注意的地方。”张警官说。
“那个经理引人注意的地方是什么啊?”我问。
“那个…………有点不好说。那个大叔,和事件也许没有关系。”张警官说。
“恩。不是说好的吗?情报会全部都告诉我的。”我说。
“因为是奇怪的个人情报…………那么,就这么办吧。你代替我,再去调查一下巴黎法国菜馆和那个经理。那样,如果他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的话…………马上告诉我。”张警官说。
“恩…………没办法啊。”我勉强答应道。“如果得到经理和巴黎法国菜馆的情报,要报告给张警官吗?”我心想。
第九小节
1月6日上午某时刻巴黎法国菜馆
“哎呀哎呀…………这花香味真够呛人的!”我从警察局出来,打算再转回巴黎法国菜馆看看珍珍现在怎么样了。刚一进巴黎法国菜馆的门就被那股香味呛得够戗。
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头上缠着几圈绷带的漂亮女孩走了过来。
“啊…………对、对不起,请问…………”我见到漂亮女孩立刻紧张起来。
女孩没理我,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莫、莫非,刚才的…………是客人吗?感觉这种人有点忧郁啊。”我心想。
“啊!欢迎光临!”在我背后传来了一个可爱的声音。
“请问………………”我忙回过头去看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什么啊,是成堂啊!”珍珍一身服务生的打扮站在我的身后。当她看清来人是我之后,略有些失望的说。
“珍、珍珍?”我惊讶的叫出声来。
“怎么样?合适吗?”珍珍问我。
“……………………也许还是灵媒师的服装比较适合你!”我看了半天说。
“是吗?不过女招待的工作还真是很闲呢。珍珍你是第一个进来的客人。”珍珍说。
“恩?第一个?那刚才那个忧郁的女人呢?”我心中暗想。
“啊。对了!好不容易才来一个客人,你点些什么吃吧!”珍珍对我说。
“…………听你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怎么样?做女招待有什么感想?”我问。
“好象需要做很多工作。听客人点菜,送菜,倒咖啡,收款。…………但是,那是有客人的时候才做的事情。”珍珍说。
“这么漂亮的餐厅,却没有客人进来。”我说。
“就是,明明有这么可爱的女招待在啊。怎么样?怎么样?这个完美的职业微笑?喂喂,点些什么吧。给你菜单!现在的话,午餐可以优惠喔。不过是听说来的,嘿嘿!”珍珍做了个笑脸对我说。
“那么,多少钱?”我问。
“2980元,叫蜜蜂肉套餐。”珍珍说。
“蜜蜂肉?还是算了,真贵!”我说。
“啊啊!好不容易才成了女招待!我也想送菜收款啊!”珍珍说。
“那么,扫扫卫生间怎么样?那不也是你的工作吗?”我说。
“那也不错。”珍珍说。
“……那么,午餐…………”我说。
“哦!你决定了吗?”珍珍兴奋的问。
“啊。不是…………”我刚要拒绝。
“有客人点菜了!午餐一份,附带饮料、沙拉、甜点!”珍珍完全没有理我,对着厨房大喊。
“那、那些东西不需要啊!”我忙喊。
“请稍稍等一下!”珍珍说完兴奋的跑开了。
“一顿午饭要花费2980元吗?”我无聊的翻看着菜单,突然我怪叫道:“饮料、沙拉、甜点!………………6、640元?等、等会儿!珍珍!”
“让您久等了!这是贵宾套餐!”珍珍端来了几盘制作精美,不过量少得可怜的菜。
“哇!”我大叫道。
“龙虾与鲍鱼的混合体,意大利风味的大餐!请慢用!”珍珍对我说。
“啊…………?”我又叫了一声。
“哎呀哎呀,快点吃吃看呀,成堂!”珍珍笑着对我说。
“龙虾?…………恩,我来尝尝…………呸!”我吃了一口怪叫道。
“怎么了?”珍珍一脸茫然的问我。
“珍珍,你饿了吗?”我问。
“恩,都快饿瘪了!”珍珍说。
“那给你吃吧!”我把龙虾推到她面前。
“真的?”珍珍听了高兴的吃了一口,脸色也变了。
“不要剩,全吃了。”我调笑的对她说。
“……………………啊。我还要去打扫卫生间!”珍珍稍微楞了下神,接着飞快的跑开了。
“喂!”我大叫。心想:“这么难吃,这个就是没有客人的原因吧。”过了一段时间,珍珍似乎要收拾哪里,从我身边走过,我忙一把抓住她。“要怎么做,才能做出这么难吃的饭菜呢。”我问。
“我让你偷偷去看一下怎么样?去厨房!”珍珍小声对我说。
“…………对了,6好象也说过,在厨房里有很有意思的东西。”我说。
“在厨房里有很有意思的东西?哼哼,这可是我喜欢听的情报呢………………”珍珍飞快的向厨房跑去。
“啊,等等,珍珍!”我忙站起来追了过去。
“什么?我可是很忙的!”珍珍说。
“不是不是,也带我一起去啊。”我忙说。
“切,我本来还想找到有趣的东西后炫耀一下呢。”珍珍说。
于是我和珍珍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巴黎法国菜馆的厨房。
“看,这儿就是巴黎法国菜馆的厨房。我也是第一次进来呢。”珍珍说。
“……………………果然是有种很奇怪的气氛。”我说。
“经理刚刚出去了,马上就会回来,我们快点调查吧!”珍珍对我说。
“这个小箱子是干什么的呢?”我看着地上放着一个小木箱,里面装满了蓝色的小瓶子。
“哇,好厉害!小瓶装得满满的。”珍珍拿起一瓶仔细看了看。
“芳香疗法用的油吗?怎么都流到地板上来了…………”我说。
“有一百个一样的小瓶呢。…………咦?”珍珍数了数瓶子,突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我忙问。
“…………只有这个瓶子,好象不一样啊。”珍珍拿起一个绿色的瓶子对我说。
“是呢…………也没有标签。”我接过瓶子仔细的观察着。
“而且…………也没有味道啊。”珍珍对我说。
“…………里面放着的液体,是什么呢?”我思考着。
“喂、喂。借去看看吧。有这么多的话,只拿一个没关系的。”珍珍说。
“………………”我没说话,点点头把这个可疑的瓶子收了起来。
“恩,象样啊,都是些没有闻到过的调料。这里写着‘鱼子酱’,成堂,你尝过吗?”珍珍问我。
“那个不是法国菜的一种吧。”我心想。“…………啊!那、那个…………桌子上面…………”我突然发现我丢失的勾玉。
“啊啊啊!是我的勾玉!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珍珍拿起勾玉问我。
“这是怎么回事?我也想不通。”我心里想着,顺手把勾玉放进了口袋。
“这里还有一个很大的镜子呢。经理就是在这里化妆的吧。”珍珍此时已经转到另一边的一个梳妆台前。桌子上竟然还放着一本手工制作的书,书名叫《布鑫的寝室》。“很可疑的书名啊。”珍珍对我说。
“这好象是………………布鑫先生的诗集吧。”我说。
“诗?似乎不错,读读看吧!你要充满感情的朗读哦。”珍珍把诗集递给了我。
“恩…………那么,这个吧,题目是《春天》。‘啊!像电影般凝固的我们,热气腾腾的咖啡都为我们木然。一朝醒来,在汝耳边悲伤地低语。这没有意义的星期天!今朝心情不好,看你品着红茶,不自然地,谎话冒上我的红唇。直到………………”我读着这狗屁不通的诗词,心里暗骂着。
“…………啊?什么?完了吗?”珍珍问。
“…………是啊、就写着这样的东西。”我说。
“无聊,看来没什么有趣的东西了。经理似乎快回来了,我们出去吧。”珍珍对我说。
“恩!”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第十小节
1月6日某时刻警察局刑事科
我想到张警官说过让我有发现就通知他一声,于是就又回到了警察局。
“哦,你回来的刚刚好!”张警官一见我马上兴奋的说。
“怎么了?”我问。
“你寄放在我这儿的报纸,笔迹已经鉴定完了。”张警官说。
“那鉴定的结果是什么?”我忙问。
“好象是,被害者高风写下的,不会有错的。”张警官肯定的说。
“果然…………是这样吗?”我心想。
“这个《体坛报》是案发当天,被害者拿到店里去的…………目前可以这么认为。但是…………好象,在哪儿听说过………………清洁.爆弹…………这个词。…………恩,总之,在那个餐厅找到的东西,都要告诉我。”张警官说。
“那你看看这个吧。”我拿出那个绿色的小瓶递给他。
“啊,那个经理又给了你新的熏香瓶了吗?”张警官问。
“奇怪的是…………这个小瓶,什么气味都没有啊。”我说。
“…………我不太明白。”张警官说。
“这个怪异的小瓶子,是在芳香疗法用的小瓶子堆里找到的。它的形状和那些小瓶完全不一样!”我说。
“没有气味的小瓶子………………这个反而很引人注目。这次,把这个小瓶子借我一下吧。我想分析一下里面的东西。”张警官说着抢过那只绿色的小瓶子。
“被害者是被毒杀的………………瓶子里的不明液体的确有必要鉴定一下。”我心里想着,于是就没有把小瓶拿回来。
“…………果然…………那个经理很可疑。”张警官说。
“布鑫先生吗?”我问。
“实际上…………我知道他的一些秘密。”张警官得意的说。
“这么一说,似乎你以前提起过确实有这样的事呢。”我望着张警官心中暗想。
“似乎还是应该给你先说明一下的好。关于布鑫的秘密…………”张警官说。
“那么…………布鑫先生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呢?”我问。
“你吃过巴黎法国菜馆的午餐吗?”张警官问道。
“…………啊,吃过。”我说。
“感觉怎么样?”张警官问。
“反正,说的好听点,就是不好吃。”我说。
“不用在意我的。店也很漂亮,招待又是小珍…………但是因为那个饭菜味道的关系,那间巴黎法国菜馆几乎没有客人。”张警官说。
“恩…………也许是那样吧。”我说。
“那个男人欠了一身债。”张警官说。
“…………欠了多少呢?”我问。
“这是他的借条的复印件,大概有五百万吧。”张警官说。
“55、500万?人民币是吗?”我惊讶的问。
“那当然了,难不成还是日元呀。”张警官说。
“抱、抱歉。这数目也太惊人了,我被吓到了。”我说。
“…………我总觉得这个事件里面好象还有内情。而且,我感觉那个内情和这个经理…………很有关系!总之,你不要在这站着浪费时间了,快去展开调查吧!”张警官说着把我赶出了警察局。
第十一小节
1月6日某时刻维他命广场
由于找到了勾玉,所以我又想到了那个古怪的大叔。打算再去试试看他身上是否有精神枷锁。于是我又来到了那个水果广场。
“咦?那个大叔不在了?真让人头疼,我还有些事情打算问他呢。”我自言自语的说。
广场基本上还是老样子,除了少了一个古怪的老头和多了一辆粉红色的小型摩托车。
“把摩托车放在公园里也太那个了吧。怎么轮圈和灯都破的不成样子了?大概是发生过交通事故吧。似乎还很严重……”我心想。
“喂!你要对别人的爱车做什么?”突然一个凶神恶刹的男人在我背后吼了起来。
“没,我没做什么呀。”我忙说。
“啊?我可爱的新车啊,怎么变得破破烂烂的了!”那男人愤怒的问我。
“新、新车?那可是相当古老的型号…………”我小声说。
“是你干的吗?”男人问。
“不不、不是。我只是路过而已…………”我忙说。
“还有,这是什么啊?座位上沾满了…………大便!是你干的吗?”那男人摸了一手大便愤怒的问。
“不、不是不是,我又不是鸽子…………”我忙说。
“…………你真是好胆量啊,小哥。你竟敢在本太岁的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那男人愤怒的喊道。
“…………………………”我吓得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总之,这件事没完。你准备去找一打辩护律师吧!”那男人叫道。
“那个…………其实我也是一名辩护律师…………”我小声说。
“什么?”男人惊讶的问道。
“我是辩护律师,名字叫陈成堂!”我忙拿出我的律师徽章证明我的身份。
“哇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陈成堂吗?”那男人突然怪笑道。
“啊,是、是的。”我说。
“别开玩笑了,小哥。说到律师陈成堂,那可是我啊!”那男人突然说。
“啊?”我惊讶的大叫道。
“让开,碍事的家伙!”那怪男人说完骑着那破旧的摩托一溜烟不见了。
“难…………难道说,刚才的家伙…………是那个冒牌货?”我心想。“不是根本不像吗?”我大叫起来。总之,摩托车的事情我先记录了下来。
“哼,真是丢脸啊。”背后突然传来那大叔的声音,我忙回头一看。他此时就站在我身后。
“大、大叔…………”我被他吓了一跳。
“被那种可怕的人教训了,你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大叔问道。
“…………大叔你都看见了?你刚刚躲在哪里?”我问。
“在那个草莓里想事情!”那大叔一指公园边上的一个草莓形建筑说。
“不是特意躲在那里看我出丑吧!”我心想。“大叔,你是那个餐厅的常客吗?”我问。
“…………………………”大叔不说话,表情严肃。
“那么讨厌那里的话,不去不就行了吗?”我见他不说话,忙说。
“…………………………”大叔还不理我。
“…………大叔?”我叫了他一声。
“吃啊!鸽子们,喂给你们臭豆子你们能说不吃吗?”大叔突然发标抓起豆子打向那些鸽子。我看到他的身上出现了精神枷锁。
“果、果然…………这个大叔,有什么秘密吧…………”我心想。“大叔,请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是自己讨厌的餐厅的常客呢?”我拿出勾玉问他。
“这个你管不着吧!人去餐厅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吃饭。”大叔说。
“为了吃饭?真的是这样吗?”我问。
“那去餐厅还能干什么?”大叔问。
“我不认为你会因为那个餐厅的饭菜而到那里去。”我说。
“什、什么?你这臭小子。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大叔问道。
“不会因为那个餐厅的饭菜而去那里的证据是…………就是那里的饭菜本身。”我说。
“那里的饭菜?”大叔问。
“巴黎法国菜馆的食品,不但难吃,而且很贵!”我说。
“很便宜!”大叔说。
“啊?”我惊叹道。
“我被那个地方吸引住了!”大叔说。
“骗子!”我心里暗骂。
“那餐厅的饭菜的味道暂且不论,价钱可是很便宜的。”大叔说。
“那么,你是因为很有钱才去那里的了?”我问道。
“是的,当然是了。”大叔说。
“你在说谎!”我说。
“什么?”大叔问。
“你不可能有很多钱。这本招聘杂志确实是你的吧?”我问。
“……那、那个……”大树答不上来了。
“请问富有的隐居老人为什么要找工作呢?”我问。
“嗯嗯、工作………………是……是的。我现在非常需要零花钱!”大叔终于承认了。
“啊?”我问道。
“我到那个店里不吃什么午餐,只是去喝咖啡。”大叔说。
“咖啡多少钱一杯?”我问。
“98元。”大叔说。
“好贵!”我心中暗想。
“你这是什么表情呀?‘是穷人就去喝泥水吧’你是想这么说吗?”大叔气愤的问道。
“不、不是…………当然不是这个样子了。那里的咖啡就那么好喝吗?”我问道。
“恩…………也不是那样。但、但是…………在那里的话…………对了,每天可以在那里免费看报纸!”大叔说。
“报纸?”我问。
“是啊!如果我在家看的话,会被那老婆子吆喝这干这干那的!”大叔说。
“非常不好意思!在那个店里是不能每天免费看报纸的!请看这个。”我拿出那张《体坛报》给那大叔看。
“…………是什么?”大叔问。
“在巴黎法国菜馆的书报架上的报纸。”我说。
“哼!那又怎么样?”大叔问。
“报纸只有这一张。日期是…………一个月以前的。”我说。
“什…………什么?”大叔吃惊的问。
“怎么样?在那个店里根本没有放置报纸!这张还是偶然间客人忘记的呢。”我说。
“恩……………………”大叔不说话了。
“大叔,你为什么要隐瞒真正的原因呢?”我问。
“我…………那个我什么都没有隐瞒呀。”大树狡辩道。
“差不多该让你说实话了。”我心想。“…………大叔,你每天去巴黎法国菜馆的原因…………是不是为了…………林美珍呀?”我问。
“什…………什么啊,你说那个女孩?哈哈…………”大树尴尬的笑笑。
“对,就是那个餐厅的女招待啊。”我说。
“……………………”大叔没有吭声。
“没有钱的大叔在饭菜难吃的餐厅里喝高价的咖啡…………这个谜题的答案…………就是因为女招待了!”我说。
“胡…………胡说什么?那个女人的脸………………我都没有看过。”大叔说。
“没有看过?也许是呢。你注意看的是…………女招待的制服!”我说。
“…………………………”大叔有没有说话。
“大叔!你就是为了偷看穿制服的女招待才去那个餐厅的!没错,因为女招待穿制服的性感样子已经深深印在你脑子里了!”我说。
“…………呜…………呜…………如果我从刚才开始不出声只是听就好了…………”大叔沮丧的说。
“对于大叔来说,女招待才是…………”我说。
“啰嗦!拜托你了…………不要再张嘴女招待闭嘴女招待的叫了。”大叔大叫这打断了我的话。我看到他身上的精神枷锁解开了。
“那个…………大叔?”我问。
“啊啊,是的是的。反正你们年轻人都是这么看我的!有点脏,过时的,不干净的令人讨厌的超级老怪物!”大叔生气地说。
“不、不是不是,没有人那么想你…………”我忙说。
“也喝了难喝的咖啡,也付了98元的高价。都是为了偷看年轻的女招待。哼,你尽管瞧不起我吧!”大叔气愤地说。
“我说了,没有那个意思………………”我忙说。
“年轻人,再过二十年你就会明白我现在苦恼的心情!”大叔说。
“不、不是!那个,大叔…………”我忙说。
“还有,你不要老大叔大叔的叫。我有名字的,我叫吴兰!”大叔气愤地说。
“对、对不起,吴兰先生…………”我忙说。
“不要以为你比我年轻就在那耍威风,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不会告诉你的!”大树大喊起来。
“…………那个大叔案发当时,的确在那个店里。无论如何,我都需要他的证言!”我心想。
“…………哼!”大叔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好不容易才把你的精神枷锁解除了。那怎么才能让他的心情好点呢?看来现在没有什么办法,我是不是应该回餐厅问问那经理知不知道那大叔的喜好。”我心想。
第十二小节
第十三小节
第十四小节
1月6日某时刻巴黎法国菜馆
“今天的调查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呢。”珍珍对我说。
“已经不想做女招待了吗?”我问。
“恩,这里也没有客人,无聊!”珍珍说。
“啊呀!珍珍小姐,你怎么能说辞职就辞职呢?”布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啊,对、对不起………………”珍珍忙说。
“这么说来…………这个人好像也有精神枷锁来着…………如果不趁现在不把那个解除的话………………”我心想。“布鑫先生,我想再问你一些事情…………”我说。
“当然可以!好的!”布鑫说。
“…………………………”我没有着急说话,只是盯着他看,营造气氛。
“怎怎、怎么了?你为什么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布鑫问我。
“…………无论如何我都想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问。
“……………………我、我知道了。你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我都说给你听好了!”布鑫说。
“恩!”我点点头。心里却想:“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爽快了?”
“是彩票啦!”布鑫说。
“彩票?”我问。
“死去的那个被害者………………确实拿着一张中了500万元的彩票!”布鑫说。
“5、5、5、500万?”我惊呼道。
“可是那个中奖的彩票…………在事件发生之后,突然就不见了!”布鑫说。
“彩票…………不见了?”我心想。
“她是为了夺取那张中了500万的彩票而下毒的…………审判时说那个就是动机!”布鑫说。
“…………为什么你要直到现在才告诉我们呢?”我问。
“啊!那、那是…………”布鑫支吾着说。
“你想对我隐瞒彩票的事情…………那一定是有什么理由才对吧…………”我说。
“你、你在说什么啊,人家好心好意告诉你,你却这么说人家。”布鑫说。
“布鑫先生…………把那张中了500万的彩票从被害者那儿偷走的…………是布鑫先生你自己吧。…………我想这种可能性会比较大吧!”我说。
“啊!你说什么?”布鑫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为、为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我又不是怪盗——司马科!偷别人东西这样的事情………………”布鑫冷汗直流的狡辩道。
“非常抱歉,我有证据…………”我打断了他的话。“你曾经偷过别人的东西…………请看这个!”我拿出那大叔写给千寻老师的便条给他看。
“啊呀,这是诗吗?我觉得这诗写的很像顺口溜。”布鑫说。
“那么请你充满感情的把它上面的内容读出来!”我说。
“布鑫…………是在柜台前…………小偷小摸的惯犯?”布鑫念完疑惑的看着我。
“布鑫先生,虽然我不太想说‘偷客人的东西,是会被逮捕’之类的话…………”我说。
“胡、胡说!你…………血口喷人!这完全是谎言!”布鑫激动的大叫着。
“啊………………”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
“你找碴儿也应该适可而止了吧!你有证据吗?”布鑫问。
“很可惜,好像你的坏习惯还是没有改正过来呢。”我拿出珍珍的勾玉给他看。
“那、那是………………”布鑫紧张的话都说不利落了。
“这是我的勾玉。…………是在你的厨房里找到的。”我说。
“NO…………!”布鑫大叫起来。
“………………”我冷冷的看着他。
“确…………确实…………我非常喜欢漂亮的小件饰品!不知不觉就伸出手借了过来。我自己也阻止不了自己呀!”布鑫痛苦地说。
“的确,听说好像偷的都是客人的手绢啊、手帕啊什么的。”我说。
“是、是的!我是个气量很小,又胆小如鼠的女孩子……被盗的是中了500万元的彩票,那可是非常大的一笔数目。我是不需要那么多钱的,所以我不会去偷那个了。”布鑫说。
“…………是那样吗?”我怀疑的望着他问。
“恩?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呀?你不相信我?”布鑫说。
“你…………有一个很大的麻烦!你不是正需要一大笔钱吗?你这所饭店似乎经营不善呢。”我拿出了借条的复印件给他看。
“…………啊!”布鑫尖叫了一声。
“比如借了一笔钱什么的…………比如借了500万。如果偷了那彩票的话,你就有钱还了。”我说。
“……………………”布鑫没说话。
“怎么样?布鑫先生!我说得对不对呀?”我问。
“啊…………啊啊…………”布鑫大叫着。我看到他身上的精神枷锁被成功解除了。
“恩,那张彩票的事情………………究竟你是怎么知道被害者有一张中了500万的彩票的?”我问。
“那个客人,在用耳机听收音机………………”布鑫说。
“的确,林美珍也说过耳机的事情…………”我心想。
“他好像是在听彩票的中奖号码!突然就大叫了起来。‘中了!500万!’”布鑫说。
“那么当时彩票放在哪?”我问。
“是摊开放在桌子上的…………我…………我…………我真得很需要钱的,所以………………”布鑫说。
“因此你在被害者的咖啡里下了毒吗?”我问。
“不不不,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拿了桌子上的一张彩票而已。”布鑫说。
“啊?”珍珍惊呼道。
“喝了咖啡的被害者当场就倒下去了。接着林美珍也晕过去了…………我当时想‘就拿一张,没有关系吧,反正桌子上有那么多张。’于是我就偷偷拿走了其中的一张。”布鑫说。
“你不知道那其中只有一张彩票是中奖的吗?”我心想。
“但是,经理!你那样做不是太过分了吗?因为你拿了一张彩票的关系,林美珍被逮捕了呦!”珍珍说。
“那、那个………………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拿啊,那张5、500万元的彩票什么的!”布鑫忙说。
“可是刚刚你不是说拿了一张的吗?”珍珍问。
“因、因为,那个…………”布鑫刚要说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到此为止吧!”那声音说。
“啊…………啊啊………………”珍珍看向那声音发出的方向,突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GOD检察官!”
“你、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我也吃了一惊。
“哼!我还是头一次喝到这么酸的咖啡呢…………经理!”GOD检察官说。
“你是来和咖啡的吗?”我心里盘算着。
“布鑫…………却是在那一天偷了被害者的彩票。”GOD检察官说。
“我是个笨女人,请尽管笑吧!”布鑫委屈地说。
“但是!那样的话,可疑的就不只是林美珍一个人了…………”珍珍说。
“那个蠢货把号码弄错了。”GOD检察官说。
“…………啊?”我问。
“布鑫………………拿走的是中奖那张旁边的一张彩票。”GOD检察官说。
“就、就是说…………就是说他拿错了彩票?把没有中奖的拿走了?”珍珍问。
“他拿走那张也算是中奖的,中了100元。”GOD检察官说。
“…………我真是个笨女人,你们笑话我吧!”布鑫说。
“那、那么…………真正的中奖彩票…………怎么样了?”我问。
“不知道啊,怎么样了呢?我的原则就是从不做预告片,把精彩的流到明天吧,明天有的你享受的!”GOD检察官说完付了款推开门走掉了。
“嗯嗯…………”珍珍郁闷的低下头。
“恩…………你们两个尽管笑吧!”布鑫对我们说。
“哎呀哎呀…………这个便条,已经用了吧。”我看了看手中大叔给千寻老师的便条,顺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那张500万彩票的下落………………”我小声对珍珍说。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珍珍对我说。
“总之…………不能再给林美珍增加痛苦的记忆了。”我说。
第十五小节
1月7日上午9点48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一候审室
“原来是这样的啊,果然………………谁也没有见到那第二个男人!可是我送咖啡的时候,他的确在那里啊!”林美珍说。
“林美珍!”张警官突然闯了进来。
“…………啊!长、长官!”林美珍看清来人是谁之后,立刻变的激动起来。
“不、不要紧吧,在拘留所有没有受什么委屈?”张警官问。
“………………应该是没有吧!”林美珍说。
“你要注意身体,在那里要按时吃饭,不好好吃饭可不行呀!”张警官关心的说。
“知道了!”林美珍说。
“还有,喂!我说你!”张警官突然把头转向了我。
“啊?是!”我忙说。
“你一定要扭转局势,得到无罪判决!失败的话,我就扭转你的脑袋!”张警官认真的对我说。
“喂!张警官,今天你应该和我们站在同一阵线上吧。”珍珍问。
“恩。”张警官点点头。
“林美珍的事情,你会帮忙的吧?”珍珍问。
“是、是这样的吗?长官?”林美珍激动的问。
“当…………当然!就交给长官我吧!记住啊!我是今天的第一个证人。要仔细的从我身上找到致命的矛盾!”张警官对我说。
“我、我知道了。”我忙说。
“…………那么,今天我们就是同一战壕的战友了!”张警官说。
“…………我真得很感动,长官才是我真正的榜样啊。今天的审判,我真的好期待啊。”林美珍说。
“我觉得在今天的法庭上,应该会有些什么进展吧。”珍珍笑着对我说。
“希望如此吧…………”我心想。
第十六小节
0
1月7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4法庭
“现在开庭审理林美珍的杀人案件。”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宣告了审理正式开始。
“辩护方,准备好了!”我大声说。
“…………………………苦!”GOD检察官以就是老样子,悠闲地喝着咖啡。
“我说…………成、成堂?”法官突然叫我的名字。
“啊,在!怎么了?”我忙问。
“呜哦哦哦!”法官突然大叫。
“怎、怎么了?”我不解的问。
“没什么,在上次审理的时候,我叫你。你大吼道‘别烦我!’。接着把我狠狠的教训了一通,现在想起来我还有些害怕呢。”法官说。
“不是不是!上次那个是假的嘛!”我忙解释说。
“这次才是我们真正的成堂回来了呢!”法官恍然大悟状。
“我、我们的?”我心想。
“那么,GOD检察官!请开始吧!”法官说。
“陈成堂!你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在今天的法庭上,都会搞清楚的。”GOD检察官说。
“不、不对不对!我真的是真正的陈成堂!”我忙说。
“我要说的不是那个…………你是不是真正的陈成堂我并不关心!”GOD检察官说。
“果然…………我能感觉到,在那个假面具后面散发出来的强烈的敌意!”我心想。
“正如你们所知,这个案件曾经下过一次判决。因此,这次不允许任何拐弯抹角的询问!因为同样的话我不想再听一次。”法官说。
“同样的话?我没听过怎么知道是不是同样的话?”我心想。
“………………那么,就直接请第一位证人出庭吧。”法官说。
张警官站到了证言台上。
“先问一些程序上的问题,证人的姓名和职业!”GOD检察官说。
“………………………………”张警官只站在那里也不出声。
“证人!你的名字!”法官问。
“啊!抱歉,我的名字叫警察局刑事科的警官,我的职业是张喜军。”张警官这才回过神来说。
“…………反了,警官!”GOD检察官提醒道。
“哦?是吗?总、总之从昨天开始这个事件就由我负责了!”张警官说。
“昨天开始?”法官问。
“听说是因为最初负责搜查的警官因为别的案件忙的脱不开身………………”张警官说。
“不会拖我们的后腿吧,张警官!”珍珍小声说。
“那么…………证人!案件的基本资料确认过了吗?”法官问。
“啊,是、是是、是的!”张警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被害者高风是个程序员!在一家叫做‘巴格达斯’的小型电脑软件公司工作。这是被害者的解剖记录。”张警官向法庭提交了被害者的解剖记录。
“…………受理!”法官看了看说。
庭警也发给了我一份。我看了看,上面写着:“被害者高风,死于氰酸钾中毒,推测死亡时间为下午1点30分到2点30分之间。”
“恩。那么,请大家看看平面图。”张警官又拿出一张自己画的简易的餐厅平面图,这是他的风格。“事件发生的时候,被害者坐在这个座位。”张警官指着靠门的一号桌说:“放了毒药的咖啡是…………恩…………这个女招待送去的。”
“女招待…………当然,是被告人吗?”法官问。
“…………是的。被害者刚喝了一口咖啡,就立刻中毒死亡了。那个时候,在店里的还有…………经理布鑫、以及常客吴兰两个人。”张警官说。
“…………恩…………我还是认为这是一件很清楚的事情…………”法官说。
“那么,警官,用你的证言为被告的棺材钉上最后的棺材钉吧。”GOD检察官说。
“那么…………证人,请开始作证吧!”法官说。
“恩…………我知道了。事情发生的时候,桌子旁边只有被害者一个人而已。被害者高风当时好像在听收音机。我们从他用过的咖啡杯里检查出氰酸钾的成分。氰酸钾,是一种毒性非常猛烈的毒药。还有…………被告人,恩,也算是有动机的!”张警官说。
“恩…………”法官点点头表示了解。
“在别人杯子里下毒的小姐,你的心还真是狠毒啊。”GOD检察官说。
“这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地方了吧。那么,成堂,请你开始询问吧………………”法官说。
“是。”我点点头。
“不过请不要再像上次那样对我们大吼大叫的。”法官说。
“…………我说过了,那个不是我!”我说。“证人,我问个问题可以吗?”我问。
“哦?什、什么?我的证言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吗?”张警官立刻兴奋的问。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期望。
“刚才的证言………………和被告人的笔录是矛盾的。被告人说桌子旁边还有一个男人………………”我说。
“啊,这个呢,事实上我………………”张警官刚要说,就被GOD检察官打断了。
“反对!为了逃避杀人的罪名,当然会说这样的话啦。”GOD检察官说。
“你说什么?”我问。
“很可惜…………经理和餐厅常客的证言可不是这样。是吧?警官…………”GOD检察官说。
“确实…………那两个人的证言是一致的。在那张桌子旁边,除了被害者之外,没有任何人…………”张警官说。
“恩…………”法官点点头。
“怎么办?要不要再追问下去?”我心想。“也许是证人们看漏了,当时那人所站的角度使他们没有能看到他也不一定啊。”我说。
“哼!太悲哀了………………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什么?”我问。
“送张票给你!”GOD检察官扔给我一件东西。
“票?”我拿起来一看,是张照片。
“………………前往有罪判决的特快专列的车票。这是送给你们的礼物!这是在厨房入口附近拍的照片。案发当时,经理目击到的情景应该和照片上的一样。请问你打算如何解释证人们…………能够这么清楚的看到现场的时候………………会看漏一个人呢?”GOD检察官问。
“…………啊?”我大叫。
全场哗然!
“确实…………被害者的桌子就算不想看也能看见!”法官说。
“证人,你说被害者当时在听收音机吗?”我问。
“应该是,我们在被害者胸口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台小型收音机。”张警官说。
“林美珍也说过呢,‘被害者似乎当时在用耳机听什么……’”珍珍说。
“那被害者当时在用收音机听什么呢?”我问。
“…………恩!那种事情,我怎么知道!”张警官说。
“你这话问的真的没有什么意义呢。”珍珍也对我说。
“恩,确实没什么意义,请继续。”法官说。
“你们只在那个杯子里发现了毒药吗?”我问。
“什么意思?”张警官反问我。
“那个毒药是液体还是粉末呢?”我问。
“为了让外行也能听明白,简单地说,恩………………是粉末!”张警官说。
“那样的话,砂糖、食盐、胡椒之类的瓶子里,毒…………”我刚要继续说下去,就被GOD检察官打断了。
“等等!哼,你用胡椒和食盐给咖啡调味的吗?恩?”GOD检察官问道。
“哦,这里我顺便说一下,被害者喝的是黑咖啡。”张警官说。
“果然…………毒好像只能是放在咖啡里的。”法官说。
“证人,你能确定被害者喝了咖啡吗?”我问。
“你什么意思呀?”张警官问。
“咖啡里被下了毒…………但是,没有能证明被害者喝了咖啡的证据呀。”我说。
“………………恩…………的确。”张警官说。
“…………顺便说一下,现在是对那个警官的异议。”GOD检察官对张警官说。
“啊?我吗?”张警官问。
“你不应该说啊吧,警官!有同意的功夫,还不如快点把那个提出来吧。”GOD检察官说。
“啊…………你说那个…………吗…………”张警官问。
“是,那个!”GOD检察官肯定地说。
“………………哎,我说………………那个是什么来着?”张警官问。
“是这家伙!”GOD检察官悠闲地喝了口咖啡,突然毫无征兆的把整杯咖啡砸到了我的脸上。
“为什么是我呢?”我心想。
“啊,想起来了!恩…………被害者使用过的咖啡杯…………”张警官说着向法庭提交了证物咖啡杯。
“这个杯子,好好看看它的边缘………………”GOD检察官若无其事的对我说。
“清楚的残留着…………喝过咖啡的痕迹。”法官看了看说。
“事实证明,被害者的确是喝过被告人送来的咖啡…………”GOD检察官说。
“啊?”我惊呼。
全场哗然!
“还有,杯子上留下的,只有被害者和被告人的指纹而已。而且我们就是从这个咖啡杯里………………查出了毒药的成分。”张警官垂头丧气的说。
“氢酸钾吗?它的毒性很大吗?”我问。
“是种很可怕的毒药,它毒死过很多人。”张警官说。
“毒死过很多人?”珍珍问。
“0.2克就足以致人死命。就这么一点,你就完了。”GOD检察官微笑着对珍珍比划着。
“0.2克…………那是多少啊?”珍珍还是毫无概念。
“大概一耳挖勺耳屎那么多。”张警官说。
“张警官的耳屎还真不少。”我心想。
“恩…………这么一点的话,藏在哪里都不会被人发现吧。”法官说。
“那么被告人的动机是什么?”我问。
“啊,恩…………我个人认为,应该是件非常小的事情…………”张警官说。
“反对!听着,警官!…………我的原则向来都是把不好的咖啡倒掉,换上好的。”GOD检察官说。
“…………什么意思?”张警官问。
“可以代替你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就是这样!”GOD检察官说。
“…………恩。”张警官吓得忙低下了头。
“那么继续作证吧,告诉他被告人的动机是什么。”GOD检察官说。
“…………张警官真是好可怜…………”我同情的看着张警官。
“动、动机………………警方认为是因为彩票…………”张警官说。
“彩票?”我问。
“…………那张彩票在案发现场消失不见了。”张警官说。
“不是普通的彩票,是中了500万大奖的彩票!”GOD检察官忙纠正张警官的错误!
全场哗然!
“关于彩票的事,布鑫先生也这么说过。他也想拿,不过他搞错了,只拿走了中了小奖的彩票。”珍珍说。
“真的中奖彩票…………被林美珍偷走了,是这样吗?”我心想。“请等一下,不能因为彩票不见了,就说是被告偷的!”我说。
“恩…………你说的有道理,我这儿也有一张彩票!”GOD检察官拿出了一张彩票给我看。
“那是…………中了500万的那张?”法官吃惊的问。
“…………这个好像是在现场搜查的女警官发现的。是在对…………对被告人林美珍做身体检查的时候…………”张警官无奈的说。
“你…………你说什么?”我大叫起来。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忙敲打木锤维持法庭秩序。
“哼…………真是个幸运的姑娘啊!”GOD检察官冷哼着说。
“那、那个、那张彩票请…………请作为证据提交给法庭。”法官激动地说。彩票被递了上去。“虽然在上次的法庭就见过了…………可是还是想看。中了500万元的彩票,份量果、果然不一样啊。”法官赞叹道。
“…………只是一张纸片而已。重要的是,那张纸片是在哪儿发现的。”GOD检察官说。
“不就是在林美珍的身上吗!”我心想。
“到此为止!果然…………事件的真相已经一清二楚了。被告人有作案的动机。而且,实际实行的可能性也非常之高。”法官说。
“法官大人果然聪明!”张警官奉承道。
“还有一张5、500万的彩票作证!这样被告的杀人动机已经很充分了。在这些钱的面前…………就连我都会为之心动的。”法官说。
“对金钱抵抗力弱的大叔,真让人看不起呀。”张警官说。
“啊,对方拿出了非常可怕的证据!”珍珍对我说。
“上一次也是因为这样,林美珍才被判有罪的吧。”我说。
“那么,差不多该结束这次重播了吧。让我来出示决定性的证据吧。”GOD检察官喝了口咖啡冷笑着说。
“决、决定性的证据?还有吗?”我冷汗直流。
“这个,是我们的玛利亚穿过的围裙。”GOD检察官拿出件围裙说。
“哇啊,真是脏的可以的围裙呢。”珍珍说。
“我说…………这、这个印记…………?”我问。心想:“那个印记…………难道是…………血吗?”
“哼!真是笨手笨脚的女招待呢…………好像是她把咖啡打翻了弄上的。”GOD检察官说。
“咖、咖啡?不对不对,不是那样…………”我说。
“对,问题的关键不是什么咖啡的污迹。而是在这个围裙上的另一个东西。”GOD检察官说。
“另一个…………?那、那是…………”法官问。
“当然是口袋了。”GOD检察官冷笑着说。
“口、口袋?”我问。
“案件发生后,在身体检查的时候…………从口袋里逃出来的,用于杀人的剧毒…………氰酸钾!”GOD检察官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装、装毒药的瓶子?从被告人的围裙口袋里发现的?”我吃惊的问。
“…………上面只有被告人的指纹。”张警官沮丧的说。
“你说什么?”我惊讶的大叫起来。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总之,先做为证据受理吧!”法官说。围裙和毒药瓶被当作证物提交给了法庭。“不过…………我从刚才起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了。为什么…………关于这件围裙上的血痕,检控方没有做任何说明呢?”法官问。
“血痕?你究竟在说什么?”GOD检察官喝了口咖啡问。
“不是吗?鲜红的血,这样粘在那里…………”法官指着围裙上的血痕问。
“不…………不可能,我从没听人说过血痕的事情!”GOD检察官说。
“没听说过?也太那个什么了吧,这个已看不就明白了吗?”我心想。
“怎么回事?警官!难道说,这件围裙上还沾有血吗?”GOD检察官重重的把咖啡杯砸在桌子上,愤怒的问。
“不…………不是,那个…………那个…………是…………恩…………番茄酱!”张警官说。
“番茄酱?”我问。
“好像是那天被告人在送早餐的时候沾上的。”张警官说。
“………………有那种事就早说出来吗!”法官说。
“要是再有下次的话,就让你喝17杯番茄酱!”GOD检察官说。
“恩…………我下次会注意的。”张警官忙说。
“…………果然,上次的有罪判决没有错呢。”法官说。
“…………………………”我盯着法官没有说话。
“决定性的证据…………动机,还有犯罪的机会,全部都被证明了。”法官说。
“好像,陈成堂!果然你还是假冒的!”GOD检察官冷笑着对我说。
“该、该死…………”我心里暗骂。
“…………那么,证人,请继续作证吧!关于事件发生之后的调查。”法官说。
“是一个可怕的大叔在2点25分报的警。当时可怜的林美珍因为受到惊吓已经昏倒了。被害者没有带身份证之类的东西。幸亏因为立刻知道了他的身份,调查才得以顺利进行下去了。林美珍在身体检查的时候,被发现藏有彩票和毒药瓶。除此之外,现场就再也没有其他遗漏的东西了。”张警官说。
“确认死者身份,逮捕嫌疑犯…………这么看程序上也没有什么问题啊。”法官听完之后说。
“这是让我们知道真和假区别的最后机会了。”GOD检察官望着我说。
“………………”我没说话。
“也许是最后的询问了,好好享受吧,律师先生!”GOD检察官冷笑着对我说。
“那么辩护律师请开始询问吧!”法官对我说。
“是!证人!报案的大叔是谁?”我问。
“怎么说呢?好像是发生案件的餐厅的常客。”张警官说。
“果然是那个叫吴兰的大叔…………”我心想。
“接到报案后,我们就急忙向那里赶去。结果被那大叔训斥了一顿,说我们‘真慢!’,还被扔了一身的豆子。”张警官说。
“豆子?”法官问。
“哼!如果再让本人试一次的话,一定能挡得住。”GOD检察官咬牙切齿的说。
“GOD检察官也挨过吗?”我心想。
“案发当时,店里的客人只有那个老头而已。他磨磨蹭蹭的找公共电话,报案就迟了。”GOD检察官补充道。
“那被告人,失去意识有多长时间呢?”我问。
“警察到现场是2点40分左右…………林美珍在厨房似乎睡得很香。到她睁开眼睛为止…………总共有十分钟左右。当时我也在现场。”张警官说。
“你真的是想去搜查的吗?”我心想。
“当时我…………那个看林美珍的睡脸看得入迷了。”张警官红着脸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那些事情…………”我心说。
“浪漫的世界是只属于你的东西。我想知道的…………只是搜查的事情。”GOD检察官说。
“你说的我的脸都红了。”张警官说。
“…………那个,被害者没带身份证是不是因为被盗了?”我问。
“应该不是吧。被害者高风的驾照和信用卡都没有带。钱包里只有58元钱。”张警官说。
“5、58元?”我吃惊的问。
“…………确实是很少,比我钱包里的还少。”张警官说。
“真是可悲的年轻人啊。”法官说。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近的地方…………可是又说不出来。”我心想。“证人!”我说。
“哦?我又说了什么白痴的话吗?”张警官问。
“你刚才是这么证言的吧…………‘被害者没有带身份证之类的东西!’”我说。
“没错,我是这样说的。”张警官说。
“那样的话…………为什么警方立刻就知道被害者的身份了呢?”我问。
“……………………什么啊,原来是这个事情啊。”张警官很失望地说:“被害者的桌子上面,放着彩票和药袋。”
“高风在去巴黎法国菜馆之前…………好像去看过医生。”GOD检察官说。
“警方是从开处方的医生的病历那儿知道被害者的姓名的。”张警官说。
“恩。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啊。”法官点点头说。
“那个药袋里,装的是什么药呢?”我问。
“那个是…………在药袋里面,什么都没有装。”张警官说。
“啊?”我惊讶的问。
“是空的!”张警官说。
“空的药袋吗?”我心想。
“哼!得到一条没用的线索,很失望吧!”GOD检察官冷冷的对我说。
“……………………”我没说话。
“继续吧,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证人,你刚才说被告人晕倒了吧?那样的话…………有人在被告人的口袋里放入证据也是可能的。”我说。
“哦哦,你这种说法,我赞成!”张警官兴奋地说。
“……恩……”法官完了也点了点头。
“我也常遇到这种情况。比如在前些时候的聚会上喝多了,回到家以后…………我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把科长的鞋子传回来了。”张警官说。
“反对!你在说无聊的事情…………我就让你把科长的鞋吃下去!”GOD检察官说。
“啊…………”张警官吓得不敢说话了。
“我们不必争论到底有没有人在被告人的口袋里放入了证据。如果你能够拿出可以证明你假设的证据来,我就承认你是对的。”GOD检察官说。
“那、那个…………”我说。心想:“如果有的话我早就拿出来了…………”
“…………辩护方好像是没有证据啊。那么,继续吧!”法官看我半天没说话,于是说。
“证人,你刚刚说,现场再也没有其他被遗漏的东西了。”我说。
“是的。”张警官说。
“张警官,如你所愿…………我给你指出来吧,你证言中的矛盾之处!”我说。
“哦!终于来了。总算有点兴奋的感觉了。”张警官说。
“‘现场再也没有其他被遗漏的东西了’…………你刚刚是这么作证的。但是!被害者的药袋却是空的吧。警方在现场,www奇Qisuu書com网找到被害者的药了吗?”我问。
“没、没有!那个没有找到!”张警官兴奋地说。
“被害者在到案发现场来之前,从医生那里领了药。所以药袋不应该是空的!”我说。
“……………………实在是太帅了!”好半天,张警官才惊呼道。
全场哗然!
“确…………确实!在上次审判的时候,被害者的药没有被审议。证人,你为什么总是这个样子呢?”法官愤怒的问。
“是,都怪我粗心大意!”张警官忙说。
“被害者是被毒药杀害的,还有…………被害者的药不见了。那个消失的药,可能就是毒药!”我说。
全场再次哗然!
“肃…………肃静!肃静!你怎么看,GOD检察官?”法官问。
“哼,我们就来说说这个吧。”GOD检察官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什…………什么?”我问。
“药袋上写着的医院的名字…………大声读出来。”GOD检察官对我说。
“医院的名字?‘庆年耳鼻科诊所’…………耳、耳鼻科?”我说。
“我、我说…………被害者究竟得的是什么病?”法官问。
“病?你这就说错了,应该说是痛苦的战利品吧。”GOD检察官说。
“战利品?”法官问。
“高风在案发的前一天,好像和谁打过一架。那时候他被一耳光打在脸上,耳膜破损了。”GOD检察官说。
“…………耳、耳膜…………”我说。
“那、那么…………开给他的药是…………?”法官问。
“滴耳用的外用药!…………可不是吃的药啊!”GOD检察官对我说。
“你…………你说什么?”我惊叫道。
全场哗然!
“就像解剖记录上用小字写的那样。法医从被害者的左耳检查出了那种药。”GOD检察官说。
“啊,确实,这次有用这么小的字写着啊…………”法官仔细翻看了一下解剖记录说。
“好像高风在巴黎法国菜馆用过那种药。就是说,搞错喝下去什么的,是不可能的。”GOD检察官说。
“嗯嗯…………”我点点头。
“好像………………这个药和案件没有关系呢。”法官失望的说。
“啊…………啊…………”我怪叫着。
“成堂!如果你在这里认输的话,审判就会结束了!”珍珍说。
“确实…………可是奇怪的异议是不被允许的,怎么办呢?”我心急如焚。“刚才,GOD检察官是这么发言的!‘高风在巴黎法国菜馆用过那种药。’…………那样的话,为什么药会不见了呢?”我耍起了无赖说道。
“…………………………”GOD检察官被我问的一愣。
“但是…………那个药是给耳朵用的外用药啊!”法官说。
“反对!但是药从现场消失了这个事实不会变!只要还存有一点疑问…………辩护方就有权要求继续审理下去!”我胡搅蛮缠的说。
“反对!那个药的下落时没有意义的,你还是不明白吗?医生开出的药里,是不可能放入氰酸钾的!”GOD检察官说。
“反对!女招待送去的咖啡里,也不可能有氰化钾!但是,实际却有!二者的可能性是一样的!”我说。
“…………哼…………”GOD检察官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
“…………好了,够了!GOD检察官,检控方准备的证人,只有这个警官而已吗?”法官问。
“………………………………”GOD检察官不说话。
“…………GOD检察官?”法官提高声音叫了一声。
“……………………………………”GOD检察官还是不说话。
“那、那个,我今天早上带来了一个证人!是案发当天,在餐厅的一个大叔。”张警官插嘴道。
“经常在公园喂鸽子的那个大叔…………吴兰吗?”我心想。
“知道了。药的消失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在上次的审判中,却一点也没有涉及到这个问题。我很在意这一点。”法官说。
“成…………成功了!成堂!”珍珍高兴地说。
“那么,先休息十分钟!检控方,去做新的证人的准备工作!”法官吩咐道。
“哼…………!好像…………只有用剩下的6杯来决胜负了…………”GOD检察官说。
“…………那么,现在休庭!”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威严的宣布道。
第十七小节
1月7日上午11点03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一候审室
“啊、啊………刚刚真危险啊。”珍珍说。
“……恩……我都以为要完蛋了。”我说。
“那应该是我要说的话!”林美珍对我说。
“应该是我说才对。实际上,可能已经完蛋了。”珍珍说。
“得不到无罪判决的话,我们三个人全都会完蛋的。张警官实在是太过分了,叛徒!”林美珍气愤地说。
“啊…………?”珍珍惊讶的望着林美珍。
“明明说过‘我会帮助你的’,实际上他是决心要弄死我!”林美珍仍然很气愤地说。
“啊…………?但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张警官他…………恩…………那也是他的工作啊…………”我忙为张警官辩解。
“我虽然已经习惯了谎言和背叛…………但是,这次是最生气最上火的。我已经开始讨厌他了,我再也不想看见他!”林美珍气愤地说。
“可怜的张警官…………”我心想。
“下一位证人,是那位大叔吧…………”珍珍说。
“恩,吴兰先生,特别喜欢制服诱惑和用豆子砸鸽子…………”我说。
“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他是个很认真的大叔。”林美珍说。
“而且好像很顽固。不要紧吧,成堂?”珍珍紧张的问。
“恩,我会好好阻止他的…………阻止那个乱扔豆子的大叔!”我说。
第十八小节
7
1月7日上午11点15分地方法院第4法庭
“那么,继续审理吧!GOD检察官,请传唤下一位证人!”法官说。
“有请,一边喝咖啡一边看好戏的幸运的老人…………”GOD检察官的样子活像个作秀的主持人。吴兰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你的姓名和职业?”GOD检察官问。
“我叫吴兰,是个在贫民窟生活了一辈子的人!忍受着人情的淡薄,终日以泪洗面…………”吴兰说。
“不、不用说那些了,请说一下你的职业。”我忙打断他的话。
“工作…………我说,年轻人。现在社会不景气知道吗?我这个专门给平民做家具的木匠也没什么生意。”吴兰说。
“木匠?”我说。
“是呀?你看不起我的职业吗?”吴兰有些生气的问道。
“哇,没看出来他还是个手工艺人啊。什么时候我也能去做套像样的家具呢?”珍珍说。
“啊,不过木匠这个职业我早就不干了。最近沦落到在快餐店的收款机前强装笑容的地步。”吴兰说。
“有地方聘请这么大岁数的收银员吗?”我心想。
“证人,案发当天你在现场吗?”法官问。
“是的,当时我正在喝咖啡!”吴兰说。
“…………大叔,那天发生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吧?”GOD检察官问。
“恩,我全部都看到了!”吴兰肯定的点点头。
“那就跟那个家伙说说吧…………你要好好听着哦!”GOD检察官冷笑着对我说。
“遵命,请认真听我说。”吴兰指着我说。
“好有精神的大叔啊…………”我心想。
“当时那位客人在读《体坛报》。女佣给她送来了咖啡,但…………那里被放了什么东西!客人喝了那咖啡的瞬间,突然痛苦起来,然后倒下了!那个女佣,正是站在被告席上的女人,我记得很清楚!”吴兰证言道。
“女佣?应该是女招待吧。”法官说。
“啊!太可悲了!像你这样的大叔也崇洋媚外了吗?”吴兰怒气冲冲地说。
“崇…………崇洋媚外?”法官问。
“让我说的话,厕所就是茅房,卫生纸说到底还是厕纸!”吴兰说。
“啊、啊…………”法官诧异地说。
“诸位!不更加重视自己的母语的话可是不行的!”吴兰大喊。
“…………那么,律师请开始询问吧。”法官忙说。
“啊,是…………。证人,你为什么会注意到那个被害者高风?”我问。
“………………我注意的是坦戈雷山的近况。”吴兰说。
“关心的是被害者的报纸吗?”我心想。“那个餐厅…………桌子之间立着挡板吧?”我问。
“那又怎么了?”吴兰问。
“看到了被害者的话…………大叔是在被害者对面侧面的桌子那里吧?”我问。
“啊!我是为了喝咖啡才去那个餐厅的。不是为了坐在那里!那种事情,谁会记得?”吴兰说。
“明明是去偷看女招待的…………”我心想。“你刚才说被告偷偷在咖啡杯里放了些东西?这可是很重要的证词,你没有记错吧?”我问。
“我吴兰才不是什么得了老年痴呆症的老头子呢。我不会记错的!”吴兰说。
“…………啊?”我说。
“我的视力也是非常好的,两眼都是1.5。”吴兰说。
“不会是真的吧…………”我心想。
“就连女佣放在咖啡里的东西,我也清楚的看到了!”吴兰说。
“…………我连一点好的预感都没有啊。”我心想。“法官大人,放到咖啡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辩护方要求证人加以说明!”我说。
“……恩……这样啊。证人,可以吗?”法官问。
“遵命!我看到了!不会错,女佣加进去的是些白色的粉末!”吴兰得意地说。
“她真的把那样的东西放进咖啡里去了吗?”我问。
“放了很多,从一个茶色的小瓶里哗哗的倒出来呢!”吴兰说。
“你、你多信了吧,也许是在放砂糖…………”我说。
“砂糖,会放在那种茶色的小瓶里吗?”吴兰反问道。
“但是…………那样的小瓶是什么样的小瓶啊?”法官问。
“哼,不就是这样的小瓶吗?”GOD检察官拿出一个茶色的装化学药品用的小瓶。
“是的,就是那样的小瓶!”吴兰叫道。
“这个是…………装氰酸钾的小瓶吗?”法官问。
“被告人放了什么进去,已经没有询问的必要了吧。”GOD检察官冷笑着问。
“恩…………”我勉强点点头。“证人,被害者只喝了一口咖啡吗?”我问。
“他真是一个奢侈浪费的青年小子啊,98元的咖啡啊。应该把咖啡喝光以后再死嘛!”吴兰气愤地说。
“不要说那些没有道理的话呀…………”我心想。
“被害者是当场死亡吗?也难怪,是氰酸钾呢。”GOD检察官说。
“他突然就那样倒下了,然后就不动了。害得我觉得杯子中的咖啡也变味了。”吴兰心疼的说。
“…………我明白你的心情…………”GOD检察官说。
“然后,那个女招待呢?果然是…………被告人吗?”法官问。
“是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站在被告席上的那个女子。”吴兰说。
“证人既然记得清清楚楚,那么请问,那个女招待,有什么特征吗?”我问。
“她穿成一副不知廉耻的样子。”吴兰说。
“啊?”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大腿…………恩,那个,什么呢?简直就是什么也没穿嘛!为什么这样呢?”吴兰说。
“反对!让你说特征,你描述的不是制服吗?那种东西,我也能穿啊!”我忙大声打断他的话。
“成堂,你穿女招待的制服…………那个是不是有些勉强啊?”法官问。
“冷静一点,成堂!”珍珍拉拉我的衣服,小声对我说。
“啊!当然,还有其他的特征了!”吴兰说。
“你也许看到了女招待。可是,重要的是,那个是不是被告人呢?”我问。
“确实是这样。证人,你所说的女招待的特征…………能否加入到证言里呢?”法官问。
“遵命!她的头上扎了蝴蝶结。还有,挂在前面的带子也开了。”吴兰说。
“大叔…………真的看到林美珍了吗?”珍珍问。
“也许是吧,他本来就是为了看女招待才去啊。”我说。
“但是,他注意的只是女招待的制服吧。”珍珍说。
“啊…………这么说的话,应该是这样啊…………”我突然灵光一闪说。
“哦?那我刚才不是做了件好事吗?提醒了你。”珍珍高兴地说。
“吴兰先生看到的女招待,真的是林美珍吗?有必要确认一下!”我说。“确实,你连很细小的地方都记着。可是最重要的脸呢?”我问。
“啊!那种事情是当然的了,我…………”吴兰刚要说。
“等等!这个证人连围裙的带子都看到了,…………脸之类的,当然不会错了。”GOD检察官忙打断了吴兰的发言。
“顺便说一句,绸带是红色的!”吴兰得意地说。
“正是如此,这足以证明,他的观察力是没有问题的。”GOD检察官说。
“…………恩…………”法官点点头表示认同。
“他清楚地记得女招待的特征。可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怎么办呢?我还是有一点在意。”我心想。“你所说的特征只是从背后看到的吧。”我思考了半天后说。
“背、背后?”吴兰问。
“是不是,你…………没有从前面看到过那个女招待呢?”我问。
“哼!大叔…………被指责了吧!”GOD检察官幸灾乐祸的说。
“通常人被问到人物特征的时候,一般都会从脸开始说起。但是,这个证人呢?却是从背后的带子和红色的缎带开始说起的。”我说。
“等等等一下!不、不要把人说得像个怪人一样!我当然是很清楚的看到了。”吴兰忙说。
“…………那么,请把你所看到的女招待从前面看起来的特征,加入到证言里面。”法官说。
“遵命!”吴兰说。
“大叔的证言,怎么一直在增长啊?”珍珍说。
“不快点找到矛盾的话,他的证言一定还会继续增加的。”我说。
“从正面看,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奇怪的地方。”吴兰说。
“吴兰先生,请看一下这个。”我拿出GOD检察官刚才提出的政务围裙给吴兰看。
“恩,是条和你非常适合的肮脏的围裙呢。它让我想起刚吃完饭的孙子的脸。”吴兰说。
“这么说,你没有见过是吗?”我问。
“当然没有!这么有个性的围裙,谁看过一遍能忘了它?你这个大白痴!”吴兰说。
“……………………………………”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吴兰。
“怎、怎、怎么了?怎么我一说完话,你们就都不出声了?”吴兰疑惑的问道。
“吴兰先生,这个围裙是…………案发当日,被告人穿过的东西啊。”我说。
“啊?”吴兰吃惊的叫了出来。
“就像你说的那样,这么个性的围裙,看过之后没有理由会不记得。如果你真的见过的话…………”我说。
“啊?”吴兰又叫了一声。
“就是说…………那个女招待,你只看到了她的后背而已!”我说。
“……………………这,这下坏了!”吴兰惭愧的笑了笑。
全场哗然!
“喂!喂!证人!你已经不是笑一下就能被原谅的年龄了吧!”法官有些生气地说。
“哼!看来…………这个审判也终于正式起来了。”GOD检察官喝了口咖啡说。
“…………………………”我望了GOD检察官一眼没有说话。
“听着,陈成堂,这儿有一个事实。案发当时,餐厅里只有女招待一个人而已。”GOD检察官说。
“那个女招待就是被告人林美珍吗?”法官问。
“正是!那个唯一的女招待下毒的那个瞬间…………这位大叔,清楚的看见了!”GOD检察官说。
“恩…………怎么样?证人?被告人的命运全寄托在你的记忆上了。”法官说。
“正确的说出你清楚记得的事情吧。”GOD检察官对吴兰说。
“请交给我吧,大人。我的头脑还很灵活。在快餐店工作的时候,我从没有弄错过客人点的菜。”吴兰得意地说。
“那么,我就再考验下你的记忆力和注意力吧。请把你看到的被害者详细的描述一下!”法官说。
“那是个让人看了不舒服的小子,他带着破破烂烂的太阳镜。不停的用右手哗啦哗啦的翻着报纸。另外我记得他还在听收音机。那是,那个女佣给他送来了咖啡…………那个小子,用空闲的手把杯子送到了嘴边。”吴兰说。
“这个证言,是确认证人记忆力的东西。看起来,他连很微小的地方都记住了。”法官说。
“当然,我最讨厌不确定的事情了。”吴兰说。
“怎、怎么办?成堂!”珍珍问。
“我们能做的只有一个。去证明那个大叔的记忆不可靠。”我说。
“…………这么做好像是在抓人的小辫子,总有点不舒服啊。”珍珍说。
“不过我可是很喜欢。”我在心里暗自说。“你说被害者带着太阳镜?”我问。
“恩,一边的镜片已经碎了,是一副绿色的太阳镜。拜它所赐,那个臭小子不管怎么低调都很引人注意。”吴兰肯定地说。
“…………被害者的左眼确实是戴着什么东西…………可是看着不像是太阳镜啊。”我心想。
“恩…………挺时髦的眼镜嘛。竟然只有一只眼睛能带。为了能与GOD检察官对抗,我也去买一个吧。”法官说。
“哦。那样的话,我们也不能输啊!我们也去买一个。”珍珍说。
“…………总之这个眼镜的事情,有必要的时候再问吧。”我心想。“被害者翻的是刚刚我们说的《体坛报》吗?”我又问。
“是的,真是的,提到这个我就生气。真想对他说,你能不能认真的看会报纸?他搞的我也不能集中精神,我真的很想知道坦戈雷山到底怎么样了。”吴兰抱怨道。
“偷看别人的报纸还这么嚣张…………”我心想。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那蔑视别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吴兰突然大发雷霆,抓了几把豆子朝我打了过来。
“疼啊!”我大叫。
“顺便说一下,坦戈雷山在昨天的比赛中降级了。”珍珍说。
“证人,你刚才说被害者在听收音机?”我忙转移话题。
“哼,他真是个不懂节俭的小子。真想对他说读报纸还是听收音机你选一样!”吴兰气愤地说。
“…………啊?”我叫了一声。
“而且他还带着耳机,把听收音机的乐趣都独占了。我竖起耳朵听,还是什么都听不着!”吴兰抱怨道。
“你就那么想听收音机吗?”我心想。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那蔑视别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吴兰又大发雷霆,再次抓了几把豆子朝我打了过来。
“疼啊!你看见的是只看见背影的女招待吧?”我边挡他扔过来的豆子边问道。
“…………你真是啰嗦的男人啊!”吴兰说道。
“啊?”我问。
“不管是从前面看还是从后面看,我都不会看错的。”吴兰又朝我仍了几把豆子。
“啊!”我边叫边闪开。心想:“看来如果我没有决定性的证据的话,还是少开口的好。”“证人,你刚才说的被害者空闲的手是哪只手?”我问。
“哎呀哎呀,小哥,你应该认真的听别人说话。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他用右手在翻报纸。那不是左边的手会是哪边的手?”吴兰气的再次朝我扔豆子。
“痛啊!”我大叫。
“哼!恐怕,只有你长了三只手吧。”GOD检察官嘲讽道。
“吴兰先生,法官大人最初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这次的证言,是为了测试你的记忆里的…………”我面露微笑说道。
“我知道,这次我不会错的,绝对不会!如果在错的话,我就一边吃豆子一边唱《两只老虎》。”吴兰肯定地说。
“…………你什么意思?陈成堂?”GOD检察官不解的问。
“被害者用右手翻报纸,用空闲的手喝咖啡。…………也就是说,拿咖啡的是左手了。”我说。
“哼!这是当然的!”吴兰说。
“请看这个。”我拿出作为证物的被害者被毒杀时的咖啡杯。
“那是…………被害者使用过的那只咖啡杯吗?”法官问。
“是的,杯子的边缘留有喝过咖啡的痕迹。”我说。
“确实,残留着嘴形的痕迹。”法官点点头说。
“…………看到这个痕迹的话,就应该非常清楚的明白了。被害者,是用右手喝咖啡的。”我说。
“啊?”吴兰大吃一惊。
“那么,吴兰先生。请开始吧!一边吃豆子一边唱《两只老虎》。”我说。
全场哗然!
“哎呀哎呀,真是没有办法呢。这个证人,还是让他回公园喂鸽子吧。”法官说。
“请、请等一下!”吴兰突然大叫:“我不说话,你就得意起来了!茶碗上的痕迹能说明什么,我绝对不会记错的!”吴兰说。
“又、又要说什么吗?”法官问。
“那个小子,确实是用左手喝咖啡的。是这样的,我一点也没有记错。错的是,那个死掉的小子喝那个尖脑袋的小子!”吴兰说。
“尖脑袋的小子是说我吗?”我心想。
“不不,大叔,已经够了。”法官说。
“我不想被你称呼为大叔!拜托,我不想让我经历的68年的人生被完全否定!请相信我说的话吧!”吴兰说。
“非常可惜,证人…………”法官说。
“…………我相信。”GOD检察官说。
“GOD检察官!”法官叫道。
“证人你要快点,这杯咖啡已经是第十六杯了,已经再没有了。”GOD检察官没有理法官。
“谢谢,大人。接下来就看我吴兰的吧。”吴兰说。“那个家伙在带着眼镜的耳朵上带着收音机的耳机。还很频繁的用手弄着那个耳机。在喝咖啡之前,他也整了一下耳机。然后就用那只手喝了咖啡。是用的左手!”吴兰飞快的证言道。
“确实,被害者的左眼上戴着一个不可思议的眼镜。”法官说。
“…………顺便说一下,那个不是坏掉的眼镜。使计算及程序员使用的小型的显示器。”GOD检察官说。
“显示器?…………就是像电视机一样的东西吗?”法官问。
“在那个镜片的内侧,好像能够显示计算机的数据。这个叫做单片眼镜,是他们工作用的工具。”GOD检察官说。
“单片眼镜也好,彩色电视也好。这样明白了吧。我没有撒谎!我可是有充分的自信才说这些话的!”吴兰说。
“确实…………他看上去没有一点撒谎的样子。”我心想。
“那么,你们是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吴兰问道。
“…………这个矛盾意味着什么你不明白吗?证人!你目击到的被害者…………又决定性的不自然的地方!”我说。
“你…………你说什么…………?”吴兰问。
“戴着单片眼镜的耳朵上也戴着耳机是吧?”我问。
“没有错,是戴在那里。戴在左耳上!从我做的桌子只能看到那边的尔多而已!”吴兰肯定地说。
“…………那是不可能的!”我说。
“什…………什么意思?”吴兰问。
“你不知道吧…………证人。被害者的左耳…………耳膜破损了啊!”我说。
“啊?”吴兰叫道。
“耳朵也有用过药的痕迹!所以,被害者的左耳不可能戴着耳机的。因为那只耳朵是听不到东西的。”我说。
“………………是真的吗?大人?”吴兰用求助的目光看着GOD检察官问。
“…………恩。”GOD检察官点点头。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得快…………”吴兰当场唱起了《两只老虎》。
全场一阵哄堂大笑。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敲着他的木锤维持法庭的秩序。
“这个证人的证言乱七八糟的。证言中最关键的女招待也只是看到了背影!而且,他还说被害者再听不见声音的耳朵上戴着耳机!你怎么看?GOD检察官!”我突然指着GOD检察官大声的问。
“……恩……请在我的咖啡里稍微加一点牛奶。这个大叔,就像牛奶一样白……!”GOD检察官不得不说。
“大人,请不要把我形容成牛奶一样白…………”吴兰抗议道。
“这个是查出有氰酸钾的咖啡杯。从边缘的痕迹来看,明显可以看出确实是用右手使用的。”法官说。
“我坚持我的意见,一直到死!他在死之前确实是用左手喝咖啡的。”吴兰诅咒发誓的说。
“恐怕…………被害者这两个动作都做了。用右手喝完咖啡之后,再换用左手拿着咖啡杯。大叔,你看到那个了吗?”GOD检察官给吴兰制造下台的台阶。
“反对!那是不可能的!从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证明过很多次了!被害者是喝了一口咖啡以后立刻死亡的!”我说。
“反对!和咖啡的手…………那种事情,那边都是一样的!重要的…………只是他喝了咖啡这件事情而已!…………就像这样!”GOD检察官端起咖啡杯将里边滚烫的咖啡一饮而尽。
“反对!很可惜,那样可不行!这个证言的目的是测试证人的记忆力!结果很明显,这个证人的证言是靠不住的!”我说。
“0噗!”GOD检察官把咖啡全都喷了出来。
全场哗然!
“看来…………今天的审理只能到此为止了。证人确实不像说谎的样子…………但是那个证言,明确的来说,太乱七八糟了。”法官说。
“喂喂!不要这么说我好不好?尝尝这个…………”吴兰疯狂的把豆子扔向法官,不过由于距离太远,所以完全没有打到。
“……嘿嘿,没有用的,你打不到我打不到我!”法官怎么看怎么像个小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法官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严肃起来,说:“检控方、辩护方请继续调查!…………那么,今天就到此闭庭!”法官说。
“等等!请等一下!就这么结束的话,我的人格我的证言究竟是怎么样的?”吴兰严肃地说。
“人格?”法官问。
“因为那边的那个臭小子,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全身上下一无是处的糟老头子了。”吴兰愤怒地说。
“是我的错吗?”我心想。
“你、你这么说也…………”法官说。
“事实上,有些原因是我一直保持着沉默。我还有没有说的事情!”吴兰说。
“…………什么?”GOD检察官吃惊的问。
“没有说的事情?”我也大吃一惊。
“…………其实真正说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但是!我想用它再决一次胜负。和你这个臭家伙!”吴兰对着我大喊大叫的说。
“啊?不要把我当成仇人啊…………”我心想。
“请大家再陪我一会。等我这个顽固的老头回忆起来!”吴兰说。
“不好意思…………第17杯咖啡我已经喝完了。”GOD检察官说。
“在喝一杯不是很好吗?大人。下回请到我打工的店里来,我让你喝个够。我吴兰,68岁了,请把我当做一个男人看待!”吴兰激动地说。
“…………我明白了。这样的话,就请你快点说吧。”法官点点头。
“遵命,不这样不行了。”吴兰说。
“看他激动的样子,好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呢。”珍珍说。
“哈哈哈哈哈,觉悟吧,臭小子!”吴兰狠狠向我抛了几把豆子。
“…………我明白了,请不要再扔豆子了。”我说。
“最初我就说过几次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对此我也没什么自信!被害者在喝咖啡的瞬间,突然趴在桌子上了。那家伙碰翻了花瓶!就是那个花瓶、花瓶破了,所以桌子上铺的桌布也变得湿乎乎的!…………怎么样?这个可以扭转乾坤了吧!”吴兰得意地说。
“…………………………我说,只有这些吗?”法官问。
“是的,这是我重要的回忆。怎么?还在怀疑吗?怀疑这个认真而又悲伤的我!”吴兰煽情的说。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法官忙说。
“成堂,法庭里的人们好像想说些什么呢。”珍珍对我说。
“大概是想说‘那又怎么样’吧。………………这也是询问这个证言的我最想说的一句话。”我说。
“…………那么,辩护律师。请开始最后的询问吧。”法官对我说。
“……………………吴兰先生,这个是案发现场的照片。”我想了想,突然对他说。
“恩…………那、那又怎么了?”吴兰问。
“请好好看看被害者的桌子。花瓶,可是好好的放在上面啊。”我说。
“咦?”吴兰奇怪的叫了声。
“怎么样呢?大叔?”我得意的问。
“……………………我可不想被你称为大叔!”吴兰气愤的再次向我扔豆子。
“疼啊!”我大叫。
“…………已经够了!再在法庭上扔豆子,我就判处你扰乱法庭的罪过。”法官说。
“啊?”吴兰突然叫了一声,停止了向我扔豆子。
“………………这次又怎么了?”法官问。
“我想起来了!”吴兰突然说。
“什、什么?”我问。
“那个打破了的花瓶,是我桌子上的!”吴兰不好意思的笑着。
“啊?”我大叫了一声。
“不是、那个。因为那个小子突然爬倒了…………我情不自禁的就站了起来。我桌子上的花瓶,就是那个时候打破的吧。”吴兰说。
“你…………你桌子上的?”法官问。
“啊哈哈…………好像是这样。因此,我的两腿都弄的湿淋淋的了。”吴兰不好意思地说。
“………………”所有的人都冷冷的看着吴兰,没有人说话。
“…………啊,证人,辛苦你了。”法官很有涵养的说。
“那么,我想问一下。那个…………最后…………我起到作用了吗?”吴兰问。
“你去问问你自己吧。”法官不悦的说。
“请请、请等一下,我………………啊,对了,那样的话,我吧这个也说了吧。”吴兰见法官脸色沉了下来,忙说。
“庭警,请把这个证人带出去!”法官不耐烦的敲了下他的锤子严肃地说。
“请等一下,请听我说………………”吴兰喊叫着被两个庭警架了出去。
“恩…………最后还是饶了一个弯路呢。总之现在想让我下达判决是不可能的。”法官说。
“……………………”我仔细听着法官所说的话。
“下毒的女招待,还不能确定是被告人。此外…………还有两个非常大的矛盾!”法官说。
“是左手喝咖啡的被害者和咖啡杯上留下的痕迹。还有,在不可能听见声音的左耳上戴着耳机这两个矛盾吧!”我说。
“哈,不错嘛,成堂!”珍珍兴奋地对我说。
“恩!检控方、辩护方,请继续调查。”法官点点头说。
“我明白了。”我点点头。
“……………………………………”GOD检察官不说话。
“那么今天就此休庭!…………在那之前…………”法官说。
“还、还有什么事情吗?”我紧张的问。
“刚才的证人…………无论如何都想让自己的证言发挥作用,所以我就允许他写了一份证言。这就是他证言的集合,发给你们一人一份。”法官说。
“………………啊?”我叫了一生。
“法警,发给他们。”法官说。
“给他好了………………检控方不需要的。”GOD检察官说。
“GOD检察官好像生气了。”珍珍对我说。
“恩,那也是正常反应吧。”我笑着说。
“那么,辩护律师,这个就给你了,还有GOD检察官和我的,一共是三份。”法官说。
“啊?全给我了?”我接过来一看,最后一句竟然是‘对不起’,这是小学生的检讨吗?
“我们应该怎么除了这三份垃圾呢?”珍珍皱起眉头对我说。
“那么,今天的审理就此闭庭!”法官敲了下他的木锤,高声宣布。
第十九小节
1月7日下午12点52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在今天的法庭上…………感觉怎么样?”珍珍问我。
“怎么样?”我没有理解珍珍的意思。
“我总感觉案情越来越混乱了。”珍珍说。
“是啊,那个麻烦的大叔的证言中在咖啡里放白色粉末的女招待会是谁呢?”我说。
“大叔只看见了围裙的带子和绸带而已。”珍珍说。
“还有,在耳膜破损的耳朵上戴着耳机的被害者…………”我说。
“恩…………这个世界上真的到处都是矛盾呢。”珍珍说。
“总之,我们要把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找出来。”我说。
“为了林美珍,我们加油去做吧!如果林美珍是被冤枉的,我们一定要还她一个清白!”珍珍说。
“恩…………那我们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调查好呢?”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是啊,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调查呢?成堂,你怎么想的?”珍珍反问我。
“大概应该先把那个大叔的证言处理一下。”我说。
“恩恩…………”珍珍点点头。
“还有,给被害者送咖啡的女招待和被害者自身…………果然,解决事件的钥匙还是在巴黎法国菜馆吧。”我说。
“好!那么,我们去看看吧!啊,一会,我们还要去给林美珍打打气!”珍珍点头同意了。
“…………怎么样?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我问珍珍。
“恩…………这么说起来…………”珍珍说。
“什么?”我问。
“那个假冒成堂的人,最后到底怎么样了?”珍珍问。
“啊…………那件事情,你不说我都忘了。其实,关于那个家伙,是有点线索的。”我说。
“咦?你知道那个假陈成堂?”珍珍问。
“…………对于那个假冒我的人,我想起诉他损害我的名誉。”我说。心里却想:“那家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二十小节
1月7日某时刻巴黎法国菜馆
“这里还是一样没有客人呢。”珍珍说。
“是啊,明明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了。”我说。
“好,好,继续!继续!继续!”餐厅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听这个声音应该是…………”我对珍珍说。
“下一个号码,8!8!8!8!”那声音继续大喊大叫着。
“是张警官,好像是一个人在那里,他怎么变得如此热血沸腾呢?”珍珍惊奇的问。
“哇!好可惜呀!如果是8的话就中500元了。…………真是好可惜呀。”张警官自言自语道。
“你在这里干什么呀,张警官?”珍珍走过去问。
“啊,是你们…………恩,那个。哈哈哈哈。有点…………哈哈哈哈…………我在听收音机呢。”张警官说。
“…………听收音机…………?”我问。
“啊!张警官你来这里吃午饭呀!”珍珍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饭菜说。
“哦,竟然也点了贵宾套餐啊!”我心想。
“啊。这里的饭菜真不怎么样呀。”张警官愁眉苦脸的说。
“你觉得今天的审判怎么样?”我问。
“实在是太糟糕了。我…………都没有脸去见林美珍了。”张警官说。
“他好像被林美珍的事情折腾得够呛呢。”珍珍说。
“那个………………林美珍有没有对你们说什么?关于我的?”张警官问。
“这个嘛…………她说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它不想再见到你了。就这些!”珍珍说。
“呜…………呜…………”张警官疯狂的大叫起来。
“啊!张警官!”珍珍忙说。
“我!我啊…………我没用…………我没用!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张警官狠狠的用自己的头去撞墙壁。
“这么激动?”我心里想着,忙过去把他拉住转移话题问道:“张警官,你觉得贵宾套餐味道怎么样?”
“这么贵的午餐我还是第一次吃呢。吃的时候,由于太紧张了,我的手都在颤抖!”张警官说。
“那么,那么,你觉得味道好吗?”珍珍问。
“这个…………不愧是这么贵的套餐,味道还…………真…………也就那样吧。”张警官说。
“我说,警官先生,你觉得那个,并不是那么难吃吗?”我问。
“……………………………………”张警官不说话了。
“你怎么了?张警官?”珍珍问道。
“好像是在沉思呢。”我说。
“…………………………对了!实际上从刚才开始,我就在考虑适合这顿饭的评价说辞。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不只我一个人这么认为。………………难吃!十分难吃!难吃到了极点!”张警官突然大叫了一声说道。
“啊?”我张大了嘴巴看着他。
“因为这顿饭很贵,所以这个事实我可不能轻易承认。”张警官说着开始狼吞虎咽的将餐桌上的饭菜扫入自己的嘴里。
“原来是心疼钱,不想浪费呀。”我心想。
“被害者高风先生,会是特地来这里吃饭的吗?也许是听到了可怕的蜂蜜肉套餐的传言吧。”珍珍说。
“被害者?对了!现在我们所掌握的关于被害者高风的情报,几乎一点都没有呢…………”我突然想起来。
“机会难得,关于被害人的事情,我们问问张警官吧。”珍珍和我想的一样。
“张警官,关于被害者高风你那里有些什么我不知道的情报?”我问。
“他好像是技术相当高超的程序员呢。在公司里被同事们称为‘会走的电脑’。”张警官说。
“…………如果他是会走的电脑,那么,就没有制作程序的必要了吧。”珍珍说。
“张警官不是那个意思。”我说。
“总之,他和林美珍确实没有什么共通点!”张警官说。
“………………几乎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啊。”我心想。
“喂!喂!你没有什么更让人期待的情报了吗?”珍珍不满的问。
“更让人…………期待的…………情报?这样啊…………啊,对了。你们去他的公司看看吧!”张警官突然说。
“高风先生的…………公司?”珍珍问。
“那是一个叫‘巴格达斯’的电脑公司。”张警官说。
“好像是很洋的外国名字呢。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啊,成堂!我们去看看吧!”珍珍对我说。
“…………我对电脑可是一窍不通啊。”我说。
“没关系的!高科技的话,就交给珍珍我吧!”珍珍自信地说。
“交给你?真的没问题吗?”我心想。
“那间公司就在这个餐厅的附近,你们去看看吧!”张警官说。
“电脑公司吗?如果就在附近的话,我倒是应该去看看。”我心想。
“对了,你刚才一个人在这里大吵大闹干什么?”珍珍问。
“啊…………”张警官没回答。
“啊,你刚才说在听收音机?”我问。
“我也没有像你们说的那样大吵大闹的啊…………”张警官委屈地说。
“喂!喂!你究竟停到了什么,那么兴奋?”珍珍问。
“不,那个…………我刚才在听广播体操…………”张警官说。
“怎……怎么?怎么会出现心灵枷锁…………?”我看到他身上出现了精神枷锁。
“哈哈哈,龙虾真好吃!”张警官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拿起套餐中的那只难吃的龙虾大口咀嚼起来。
“那么,张警官!能让我听听吗?”我拿出勾玉问。
“嗯嗯,你想听什么?”张警官问。
“马上,你就会知道了。”我说:“从你边听广播边兴奋的大叫的话语的内容来看…………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你收听的节目的内容。我说,张警官…………你难道不是在听彩票的开奖节目吗?你想向被害者高风一样,中一个非常大的奖!”我说。
“啊………………你是超能力者吗?”张警官突然大叫起来。随即他的精神枷锁破碎了。
“怎、怎么?这么简单就解除了?”我心想。
“哎,说起来真是惭愧。我们警察都是穷鬼。我想靠彩票发财,所以被你一问反而不好意思说出口了。不过我觉得也许真的能发财,所以就买了一些。”张警官解释道。
“靠彩票发财?你还真是没有少买啊。”我看着他手里拿着的彩票说。
“恩?怎么样?有没有中奖的?”珍珍问。
“只中了50元。这比一点都没中还让人生气呢。”张警官咬牙切齿的说。
“这个我能理解你…………”我同情的看着他。
“高风买的也是这样的彩票。广播节目一开始,他就非常的紧张。现场直播开奖情况的时候,真是能让人激动的热血沸腾啊。”张警官说。
“高风先生当时也是同样的感觉吧。”珍珍说。
“对了…………现在几点了?”我问。
“…………恩,一点半刚过一点…………”张警官说。
“那个彩票的广播一直都是这个时间播出吗?”我问。
“是的。…………从彩票发售处领到的宣传单上是这么写的。”张警官拿出一张宣传单给我看。
“幸运广播吗?这个名字不错啊。”珍珍看着宣传单对我说:“成堂!我们也去试试看吧!”
“可以啊,你用你自己的零花钱去买吧!”我说。
第二十一小节
1月7日某时刻巴黎法国菜馆厨房
我听见厨房传来了轻微的交谈声,于是同珍珍好奇的走了过去向里边看了看。
“…………咦?经理在和谁说话?”珍珍问我。
“…………我下个月,还会来的…………”只听见一个头上包着纱布的女人说。
“请、请、请等一下!”布鑫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说。
“…………如果我下次来再拿不到的话,别怪我一把火点了你的房子。”女人威胁道。
“不、不要!我会准备好的!”布鑫忙说。
“…………我可是很喜欢看到火的,呵呵…………”女人笑了起来。
“不不不、不要、不要,请不要这样做!”布鑫哀求道。
“…………那么请不要背叛我们哦…………我…………一直都会看着你的。”女人说。
“怎、怎么会?请、请、请、请相信我!”布鑫忙表忠心。
“………………如果你说出来的话,我会用菜刀杀了你的…………”女人说。
“不、不会的。你多虑了。给你这个,这是桑达尔树的香水,这个香熏对你很好!”布鑫忙说。
“…………我更喜欢海鲜…………”女人冷冷地说。
“啊?”布鑫愣在那里。
“…………那么,我先回去了…………”女人说完抓起一只龙虾从后门走了。
“…………呜…………真让人不舒服…………做些什么来忘记这些烦恼事吧,来吧来吧!”布鑫喃喃的说道。说着就向餐厅跑去。在厨房门口同我撞了个正着。
“啊…………”我被他撞得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啊,对不起!对不起!”布鑫忙道歉。
“眼、眼睛…………我的眼睛啊…………”我大叫。布鑫的那个什么桑达尔树的香水溅进了我的眼睛里。
“这种时候,就应该用这个…………桑达尔树的香水!”布鑫忙又倒了些出来擦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刚刚眼睛里已经用了不少了!”我忙推开他的手跌跌撞撞的跑进厨房用清水洗眼睛。好半天才缓过来。“你这个餐厅,怎么午饭时间还是没有客人来呢?”我问。
“哦,是啊。也许是新开张知道的人不太多的缘故。我希望客人们都能在这里悠闲地享受午餐。”布鑫说。
“………………说得好听。”我小声说。
“恩,女人的心里嘛。”珍珍对我说。
“…………但是,不知为什么餐厅的情况却变得越来越糟糕。果然,餐厅的名字不够吸引人吧。”布鑫说。
“…………他又开始说没用的事情了。”我说。
“恩,他是个女人嘛!”珍珍说。
“…………珍珍,你难道已经忘记了吗?布鑫先生是个男人!”我愤愤的说。
“…………但是,这个餐厅是我的一切。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它给你们看!”布鑫依然在自言自语的唠叨着。
“…………那个,布鑫先生。刚才从后门出去的那个女人是谁啊?”我忙打断他的话。
“哎?你们看到了吗?”布鑫问。
“恩,是的。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偷看看的。”我忙说。
“她看起来好像很有气质的样子,也许是个淑女呢。”珍珍说。
“啊?有气质?淑女?”布鑫诧异的问道。
“而且还喜欢海鲜和火灾什么的。”珍珍继续说。
“…………如果从刚刚二人那奇怪的对话来考虑的话…………他们在说什么事情,我已经大概明白了。”我笑着对珍珍说。
“哦?那么他们刚刚在说什么?”珍珍好奇的问。
“那女人当然就是来向布鑫先生的讨债的。”我笑着说。
“哎,背了这份债,我就像是个被折断了翅膀的天使呢。”布鑫叹了口气说。
“折断了…………翅膀的…………天使?”珍珍问。
“他们除了每个月都要炸干我的收入付利息之外,终于还是让我帮着做了那样的事情………………”布鑫说。
“那样的事情?”珍珍问。
“啊!如果没有欠款的话,我当然会拒绝了。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布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究竟,你帮他们做什么了?”我问。
“只…………只有这个不能说!说了的话,我会被那个女人做成海鲜料理的。她会沾着芥末把我活活吃下肚子。”布鑫颤抖着说。
“把你做成海鲜料理?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心想。“刚刚那个女人就是你的债主?”我问。
“恩。真是的,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的呢?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满是债务了。这个社会还真不好混呢。”布鑫点了点头无奈地说。
“…………经营不善、没有客人是因为你的做菜水平不行。”我心想。
“那个让人感到不舒服的女人,就像你想的那样,是开借贷公司的。”布鑫说。
“借贷公司?就是借了500万给你的高利贷公司?”我问。
“恩,是的…………叫《多贷还》借贷公司。”布鑫点点头说。
“多贷还、多贷还、听起来像是都来还,这个名字感觉是想让所有人都去借然后还他的钱的公司啊。”珍珍感叹道。
“如果你要在那里借钱的话,请最多只借一千元。”布鑫忙说。
“那个,还不够珍珍一个月造害的呢。”我心想。
“不管怎么说,总还是可以借一点的。”珍珍说。
“布鑫先生就是在那里借了500万吗?”我问。
“这和这次的案件有关系吗?”珍珍问我。
“刚刚告诉你们的,可是我用眼泪换来的经验啊。因为那个家伙,我的欠款变成了500万。如今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不能违抗…………不能了。”布鑫喃喃的说。
“恩?那个家伙是谁啊?”珍珍问。
“讨债之虎——金虎。”
“讨债之虎?”珍珍问。
“《多贷还》的董事长,他可是个很可怕的人呢。他要是用河南方言骂你一顿的话,你耳鸣三天都好不了。单是听到他那破烂摩托的声音,我就会哭了。”布鑫说。
“河南方言和破烂的摩托车?”我心想。“…………难道说是那个男人…………和我长得很像吗?”我忙问。
“哦哦…………不不完全不。那个,魄力就不一样。…………啊,但是,恩…………那个刺猬头…………也许有点像呢。”布鑫说。
“头发像我的?这样的话我还是应该去那个借贷公司看一下才行。”我心想。“那公司在哪里?”我问。
“《多贷还》吗?就在维他命广场的前面。”布鑫说。
“…………成堂。借钱的话,我借给你吧。如果你只借300元的话。”成堂说。
“维他命广场吗?”我心想,完全没有听到珍珍对我说的话。
第二十二小节
1月7日某时刻巴黎法国菜馆
我和珍珍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张警官在徘徊,似乎在犹豫是不是要马上离开,他见我们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那么,你们俩。我差不多该回警察局去了。一会有个搜查会议…………”张警官说。
“哦,关于小真的案子吗?”珍珍问。
“那个,差不多已经有结果了。现在因为又发生了一些大事情…………”张警官吞吞吐吐的说。
“我明白了。那么,再见了,张警官!”珍珍说。
“再见!”张警官说。他刚出门又转了回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我惊讶的看着他。
“………………………………………………”张警官犹豫了半天没有说话。
“你、你不是有重要的会议吗?你、你快点回去啊!”我说。
“…………实、实际上………………我…………我想请你们帮我做件事…………”张警官说。
“什、什么事?”我诧异的问。
“那、那个…………恩,小真………………我想请你们把这个交给小真。”张警官拿出个精美的饭盒说。
“这、这是…………?”珍珍也吃了一惊。
“是盒饭…………我今天起早做的。小真…………最近好像有点瘦了。”张警官说。
“张警官………………装的满满当当的。这个是…………金华火腿!”珍珍说。她对吃的特别有研究。
“这些都是我最喜欢吃的东西。拜托你们了!这些可都是我很用心的做出来的。”张警官说。
“这个………………还真是不好拒绝呢。真是的…………”我心想。
“这么香…………也许没到看守所就被我吃光了哦。”珍珍坏笑着说。
“那么,那个………………再次拜托你们了。”张警官深深向我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第二十三小节
1月7日某时刻多贷还借贷公司
“…………怎么一进来就有一种压抑的感觉呢?”珍珍一进多贷还的大门就小声对我说。
“恩,你也有这种感觉吗?不过好像讨债之虎——金虎不在。”我稍微松了口气说。
“……欢迎光临……”一个阴暗的女声说道。
“恩?这个光听就想去死的阴暗的声音是…………”我心想。
“…………是来讨论融资的问题的吧…………”那个在法国巴黎菜馆见过的头上缠着绷带的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啊。不是,那个…………”我忙说。
“经理不在,请坐在那里等一会…………”绷带女人说完自顾自的走掉了。
“走掉了?”珍珍诧异的问。
“没办法,一会儿再来吧。”我对珍珍说。
“喂、喂!成堂,现在正是机会啊。我总是觉得这里很可疑,我们稍微调查一下吧。”珍珍一脸坏笑的对我说。
“没、没关系吗?”我问。
“我们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就不会露馅了。”珍珍说。
“…………茶…………?”绷带女人突然又出现了。
“哇…………!”珍珍被吓了一跳。
“我放到这里了…………”绷带女人把茶放在了茶几上。
“好、好的!谢、谢、谢谢!”我忙说。
“…………请不要碰桌子哦…………”绷带女人说完又走了。
“成、成堂!回回、回去吧!”珍珍直到现在还被吓得直发抖。
我仔细看了看那桌子,天哪,竟然是用金子打造的。看来放高利贷的确是个一本万利的好买卖呀。桌子上放着的那个粉红色的CD机,煞是显眼。
“啊,那是CD机啊,盖子是打开的。让我看看金虎在听什么样的音乐呢?”珍珍说。她刚想过去看看,突然听见背后又传来那女人的声音。
“…………喝了吗…………茶?”绷带女人问。
“哇!!!!”珍珍再次被她吓了一跳。
“啊、恩、喝了。多、多谢款待!”我忙说。
“………………这样啊…………喝了啊…………哼哼!”女人突然冷笑起来。
“……………………恩?”珍珍惊讶的问。
“…………如果你们再摸什么的话…………就请你们再喝一杯…………”女人冷笑着说,说完又走掉了。
“刚才的茶里…………她放了什么啊?”我心下一惊。
“成成、成堂!我的肚子好疼啊,好疼啊!”珍珍突然大叫起来。
“……………………………………”我望了一眼还满着的茶杯诧异的看着珍珍。
“也许是心理作用吧!”珍珍见我这么镇定也平静下来了。
“是、是心理作用………………”我说。我走到CD机旁,打算看看里边放的是什么CD。就在我的眼镜看到CD的同时,我大叫起来:“啊?”
“怎、怎么了?里面有蛇?”珍珍忙凑过来问。
“这个CD…………好像是,样品呢。用记号笔写着乐队的名字…………《清洁爆弹》?”我说道。
“啊?”珍珍也大叫起来。
“这个就是………………林美珍说过的…………CD吗?”我心想。
“听、听听看吧!我猜里面录制的应该是摇滚乐吧!”珍珍说。
“不行啊!又会被请喝茶的。”我说。
“哇,你把烟灰缸打翻了。这个,清理起来的话,是非常困难的啊。”珍珍突然对我说。
“确实…………因为烟灰都撒到地毯上了。可是那个不是我打翻的呀,我们刚刚进来之前就那样了。”我委屈地说。
“是吗?我过去也把火盆打翻过。然后一边哭一边收拾灰。”珍珍怀疑的说。
“火盆?要怎么做才会打翻火盆啊?”我心想。
“…………哦?有火柴也掉在地上了。”珍珍一边收拾一边对我说。
“恩!现在还用火柴的人还真是少见呢…………”我接过火柴看了看,突然楞住了。
“怎么了?”珍珍问我。
“这个火柴的盒上写着法国巴黎菜馆的字样呢!”我说。“这个火柴…………也许会有用呢!”我心里想着,把火柴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是呢,也许事务所得小炉子可以用这个来点。”珍珍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忙说。
“这个不倒翁可真大呀!真好玩,无论倒下多少次,都会自己站起来呢。”珍珍收拾完烟灰立刻跑到柜子旁边玩着柜子上的那个大不倒翁。
“这么大的不倒翁也能站起来吗?”我问。
“呵呵,这还真是个意味深长的问题呢。来啊,来啊。成堂!我们来试一下吧。”珍珍的玩心又起。
“别、别说这种话!”我忙制止她。
“看,这边还有一个特大号的象棋棋子呢。是黄金打造的‘将’字。看起来好有气派呀,可惜我只会下五子棋之类的。”珍珍说。
“你说的那个也不是象棋呀。”我心想。
“…………咦?怎么在象棋的棋子下面藏了一张纸片呢?”珍珍从象棋下抽出一张纸单。
“这是………………修理费单?好像是汽车的修理收据。更换油泵和灯,150万,好贵啊!”我看了之后大叫道。
“车主一栏…………填的《鹿羽组》”珍珍说。
“什么?不是金虎吗?”我又是一惊。
“别人的汽车修理费单子,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呢?”我心想。
“哦,法国的名牌大衣,真漂亮!”珍珍的目光又被衣架上的那些漂亮衣服所吸引了。
“看起来向拳击手的制服,不会是我多心了吧。恩,我才一定是。”我心想。
“…………咦?这个西服和成堂穿着的是一样的颜色呢。”珍珍惊讶的说。
“同样颜色的…………西服……?”我说。
“哇………………”珍珍突然大叫了一声。
“不…………不要叫的那么大声啊!”我忙制止他。
“成成、成堂!这个你过来看一下!”珍珍突然对我说。
“甜点?”绷带女人又出现了。
“哇………………!”珍珍又被她吓了一跳。
“我放在这儿了………………”女人看了我们一眼,转身又要走。
“那那、那个那个!那个…………我…………!”珍珍忙想解释两句。
“请乖乖的等一会,不然的话,我………………”女人捂着嘴冷笑着。
“是、是、好的!成堂,不乖一点的话可是不行啊!”珍珍板起脸来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啊!是、是的。”我忙说。
“…………我…………在远处看着你们呢…………”女人冷笑着说。
“呜………………她…………她好可怕啊。”珍珍小声对我说。
“…………那么?刚刚你喊什么?”我问。
“那个,那件西服的衣襟…………”珍珍小声对我说着,把衣襟拉起来给我看。
“啊…………!这、这个是………………律师徽章?”我几乎惊的大叫。
“金虎也是律师吗?”珍珍问。
“不、不是不是,这个徽章,是用硬纸做的。”我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说。
“看过这个之后,突然觉得成堂的徽章好像不怎么值钱了。”珍珍说。
“怎么在上次的法庭上竟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么糟糕的仿冒品也能蒙混过关………………”我心想。
“喂!!!!!!!!!”突然背后有人大吼一声。
“…………………………哇!”珍珍见到来人吓得一下子转到黄金桌子底下去了。
“不要在别人的事务所里擅自乱翻什么啊!”来人正是金虎。
“不、没有、我们…………”我忙解释道。
“啊………………我的宝贝地毯全都沾上烟灰了。”金虎心疼的大叫道,一把抓住我的脖领问:“是你干的吧!”
“不不、不是,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我忙撒谎说。
“…………胆子不小啊,小哥!竟敢在本太岁头上动土,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金虎愤怒的问。
“哇………………啊………………”珍珍躲在桌子下被吓的哇哇直叫。
“…………哎呀…………您回来了…………金老板…………”那个幽怨的女声又出现了。“对不起…………金老板………………那个烟灰缸是我打翻的…………”绷带女人又出现了。
“哇………………你不要命了?你会被他骂死的………………”我同情的看了眼那女人,心中暗想。
“……………………啊,是、是这样啊。”金虎突然变成衣服卑躬屈膝的模样,满脸媚笑的说。
“啊?”我的嘴几乎要合不上了。
“仇、仇小姐的话………………恩,没关系。恩,没关系。如果是可爱的仇小姐的话,我…………我什么都原、原谅你!”金虎媚笑着说。
“………………真不公平!”我心想。
“…………我刚刚一边做甜点一边等着你…………你们一边谈融资的事情一边来杯浓茶吧…………”绷带冷笑着女人说。
“哇……………………陈成堂!”金虎突然大叫我的名字。
“…………啊,是!”我习惯性的答应了一声。
“干的好啊……………………终于找到这里来了吗?辛苦你了,还特地亲自来我这里!”金虎说。
“金、金虎………………果然是你这家伙…………”我心中暗骂。
“恩………………不管多少次都是你输,不要动。”金虎突然对我说。
“什、什么?…………不、你说什么?”我惊出一头冷汗问道。
“哼哼哼…………那样的小女生,放着不管不就好了吗?”金虎冷哼着说。
“那个,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我说。
“喂………………!”金虎突然大吼了一声。
“哇…………………………”珍珍又被吓了一跳。
“我可没有什么想听的事情,我们已经不会再见面了!”金虎说完转身就走。
“啊,等等…………请等一下!”我忙说,可是没能阻止他离开。
“…………啊,他走掉了,成堂!你也真胆小,一直到他走远了听不到你说什么你才说等等。”珍珍战战兢兢的从桌子下面爬出来。
“你刚才的表现还有脸说我?”我白了她一眼心想。
“…………茶…………?”绷带女人又端着茶盘出现了。
“哇……………………”珍珍象征性的叫了一声,今天的这么多惊吓她已经有些麻木了。
“…………还有甜点…………我拿过来了…………”绷带女人说。
“这个女人神出鬼没的,真是对心脏不好呢。听说是叫仇小姐来着。”我用眼光打量着这个女人。“那个…………关于贵公司…………”我打算从那女人身上下手。
“多贷还是中小企业的好伙伴。合理的利息和还贷方法…………使合作双方都非常高兴………………”绷带女人的声音越说越小。
“………………她最后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是不是很重要呢?”我心想。
“多贷还比黑暗金融界中,比起其它公司还要好上一些。”绷带女人说。
“这么说起来,我们的事务所现在也有一点困难呢。玩大富翁的时候,成堂向我借了五万元呢。是吧,成堂!你不会不认账吧。”珍珍坏笑着对我说。
“有没有搞错呀,那是大富翁游戏的游戏币啊。”我白了一眼珍珍。
“…………多贷还是那样的…………恩,你的值得信任的同伴…………恩。”绷带女人广告式的说。
“那个,如果还的晚了,怎么办呢?”我小心的问了句。
“…………最弄的茶和着……………………请你喝下去………………”绷带女人冷笑着说。
“那样啊,不还钱的待遇到是不错。”我说。
“我泡的茶也很浓的哦!”珍珍不甘示弱的说。
“恩…………关于那个案件,您可以告诉我们些什么吗?”我问。
“…………什么案件…………?”绷带女人问。
“在餐厅,一个男人喝了有毒的咖啡,就是那个…………”珍珍说。
“…………不知道啊…………”绷带女人说:“……那天,和老板一起在店里的………………”
“老板…………?是指金虎先生吗?”我问。
“是的!”绷带女人说。
“他就是那个成堂的冒牌货呦!关于那个金虎,再尽量多问一些情况出来吧。”珍珍说。
“关于金虎先生的事情能告诉我们一些吗?”我说。
“…………甜点…………?”绷带女人端起点心盘子问我们。
“啊?谢谢!”珍珍胆战心惊的拿起一块。
“味道怎么样?是我做的啊,哼哼…………”绷带女人冷笑起来。
“成堂,给你先吃吧!”珍珍到是不傻,把她拿那块点心递给了我。
“不不,还是你先吃吧。”我忙拒绝道。
“…………哼哼。”绷带女人冷笑了两声。
“我好像还不太明白,为什么金虎…………会和这么可怕的人在一起呢?”我心想。
“…………因为我们…………相爱吧…………”绷带女人冷冷地说。
“这么怨恨的说出来也太………………而且她似乎能看懂我在想什么。”我心想。
“金老板…………是我的救命恩人呢!”绷带女人说。
“你说那个金虎吗?”我诧异的问道。
“请称呼他为金老板…………不然的话,我…………”绷带女人威胁道。
“金金、金老板是吧,好的!”我忙说。心里却想:“竟然是她的救命恩人呢…………真是不可思议。这个我到是应该问问看。”
“…………我自小就身体虚弱…………还曾经死过一次呢…………哼哼。”绷带女人没等我开口问就自己说。
“死、死过?”珍珍诧异的问。
“………………大概是四个月之前…………已经没希望了…………当时医院是这么说的。”绷带女人说。
“她说的这么真诚,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啊。”我注释着她的表情心想。
“尽管如此…………金老板为了救我…………把一切都搭上了。”绷带女人说。
“一、一切?”珍珍问。
“我好高兴………………因为那一刻我知道了金老板的心思…………”绷带女人露出了高兴的样子。
“说实话…………真的有点难以置信呢。”珍珍说。
“那一刻我就这么想,就这样为他倒一辈子的茶吧…………”绷带女人说。
“你的茶,喝了不要紧吧。”我心想。“那个…………恩…………你头上的绷带是…………?”我问。
“哼哼…………这个是吗…………?”绷带女人指了指头上的绷带问。
“是啊,你这绷带是怎么回事啊?”我问。
“……………………是做过手术的痕迹啊。”绷带女人说。
“手术?”珍珍问。
“没什么,我只是稍微…………负了一点致命伤…………哼哼!”绷带女人冷笑着。
“致、致、致命伤?”珍珍惊讶地问。
“刚才你说过的死过一次就是指那个伤吗?”我问。
“…………………………………………………………”绷带女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发现她的身上出现了精神枷锁。
“呜………………我想想都觉得可怕啊,成堂!”珍珍拉了拉我的衣服对我说。
“看来暂时也问不出来什么东西,我还是再多收集些资料吧。”我心想。“对不起,打扰了。珍珍,我们走吧!”我对珍珍说。
“哦!”珍珍答了一声飞快的逃出了公司。
第二十四小节
1月7日某时刻维他命广场
我和珍珍一路逃跑似的飞奔到维他命广场才停下来休息休息喘了口气。
“看!是豆子大叔在给鸽子喂食呢!”珍珍指着不远处的那个老人对我说。
“吃啊,吃了以后飞啊!”豆子大叔吴兰依然在那里用粗暴的手段折磨着那些温顺的鸽子。
“真是粗暴啊!低下头,不要被他看见赶快回去吧。”我忙说。
“啊?为什么?喂,大叔!”珍珍总是自作聪明,她突然大喊起来。
“啊,珍、珍珍!”我想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
“恩?………………哼!”吴兰看到是我们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咦,他超别处看了。”珍珍吃惊地说。
“那是,大叔的骄傲全都被我打碎了嘛。”我说。
“喂,大叔大叔!”珍珍更卖力的招呼起来。
“咕咕咕,鸽子咕咕!”吴兰仍然装作没看到我们。
“麻烦你给我们说句话啊。”珍珍大喊。
“滚出去!”吴兰终于发怒了,大把大把把手里的豆子撒向我们。
“疼啊,我也被豆子砸到了。”珍珍边躲边说。
“哎呀哎呀,这么凶!”我也边躲边说。
好半天,吴兰才停止向我们抛豆子。
“那个,大叔。…………今天的法庭上,真对不起!”我小心的靠近他说。
“哼!你尽管看不起我吧,反正我是那个那个…………只顾看女佣屁股,连脸都没有记下来的很色的混账家伙。卑鄙愚钝的老怪物!”吴兰气愤的说。
“不、不是那样…………”我忙说。
“听着,不管你说什么都是那个女佣下的毒!她在那个小子的咖啡里,放了一种白色的粉末!”吴兰气愤地说。
“是这样啊…………”珍珍也凑了过来。
“还有,那个小子确实塞着耳机!而且确实是在带着破烂眼镜的耳朵上!”吴兰肯定的说。
“恩…………对不起…………看来您说的是真的…………”珍珍惭愧的说。
“确实,花瓶的是有点那个,我太不小心了。但是…………我…………我!”吴兰激动地说。
“恩,那个,大叔,冷静一点!”我忙说。
“真啰嗦!尝尝这个!”吴兰又抓了几把豆子砸在我脸上。
“那个,大叔是手工艺人吧!”珍珍忙岔开话题。
“哼!在这个难以生活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我的存身之处!”吴兰不满地说。
“那、那种事情………………”珍珍也难过的说。
“我家代代都是手工艺人,从大清朝的时候就已经是了。你明白吗?我从出生的瞬间就注定是一名手工艺人的感受吗?”吴兰激动的问。
“………………说起来,我还和你有些像呢。”珍珍自怜的说。
“我也…………我也…………我也曾经想指着流着汗水的父辈们,在他们耳朵大声的喊句‘我反对’啊!”吴兰说。
“…………大叔,你是不是也想当律师呀…………”珍珍问。
“老年人的牢骚是多了些!”我说。
“我的牢骚,如同海啸一样,旋转着、咆哮着席卷而来,你要听吗?”吴兰不满的说。
“您现在没有工作吗?我是指你的老本行?”我小心的问。
“基本上没有,现在的人都不自己打家具了。我现在就是一个跑腿的!”吴兰说。
“跑腿的?”珍珍问。
“不管是谁,都能随意指使我这个老人!让我去买豆腐,还让我来喂鸽子!当我是佣人吗?”吴兰愤怒的大喊大叫!
“啊?”珍珍诧异的问。
“去买豆腐我还可以理解,让我去喂鸽子………………这是什么道理啊?明显就是在说,你老了没有用了,干些轻松点的事情吧!啊,对了。我就是个碍事的家伙!在家里也是,在饭店也是!”吴兰气愤的大叫。
“这、这样啊…………”我忙应付道。“等等…………刚才、你说了什么?家里也是,饭店也是?饭店?是指法国巴黎菜馆吗?你在那里也被拜托做些什么事情吗?跑腿的事情?”我追问道。
“恩,当然是。就是那个小子死掉的那天!”吴兰说。
“你………………你说…………什么?案件发生的那天,在法国巴黎菜馆你被拜托去做什么了?”我惊讶的大叫起来。
“哦,这个问题啊。…………那个小子倒下以后,女佣也倒下了。接着我把花瓶碰倒了,当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那时,那个经理叫我。他说‘对不起,那边的客人!请去叫一下警察!’”吴兰说。
“然后…………你就去叫警察了吗?”珍珍问。
“恩…………总之,当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吴兰回答说。
“报警时,用的是手机吗?”我问。
“我怎么可能有那么昂贵的东西?当然是去餐厅外面找公共电话亭。”吴兰说。
“去找?”珍珍问。
“很难找到,大概花了我五分钟时间…………”吴兰说。
“五分钟?这么久?”珍珍问。
“那么,在那五分钟里,在法国巴黎菜馆发生的事…………?”我问。
“只有那个经理一个人知道吧!”吴兰说。
“为、为什么你不在今天的法庭上说这个呢?”我忙问。
“我想说的,可是…………你们所希望的,不是把我尽快的赶出去吗?”吴兰愤怒地说。
想想当时法庭上的情景,也确实和他说的差不多。
“做错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吴兰大喊。
“…………如果你提前跟我们说了就好了…………”我说。
“大叔去打电话报警的事情真的那么重要吗?”珍珍问我。
“在警察到达之前的那段空白时间…………在店里,只有被害者、晕倒的小真和那个人妖经理而已。”我思考着。“大叔,也许是被故意支出去的也说不定!”我说。
“被支出去?”珍珍问。
“也许有人在警察来之前不希望他留在店里…………”我说。
“啊?”珍珍问。
“啊,是啊是啊,反正我是个碍事的家伙!我天天在这里喂鸽子就行了。”吴兰又发起牢骚来。
“总之,还是问一下小真和那个经理的好。”我心想。
第二十五小节
1月7日某时刻巴黎法国菜馆厨房
“咦?奇怪,经理还是不在呢。”珍珍说。
“现在正是营业时间,经理兼厨师却不在。这个怎么想都是不正常的!”我气愤的说。
“你、你对我生气也…………”珍珍委屈的说。
“事情发生之后的几分钟内…………吴兰先生离开了餐厅,就只剩布鑫先生一个人了。”我没有理珍珍委屈的表情,自言自语的说。
“恩…………本来还想问些什么的呢。”珍珍点头说。
“难道说………………他是在故意逃避我们吗?”我心想。“珍珍,我们先去拘留所吧!”我说。
“哦!”珍珍应了我一声。
第二十六小节
1月7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啊!成堂先生!”林美珍一进会面室见到我就显得十分激动。
“小珍…………审查结束了啊。”我问。
“小珍太感动了!我即使是通宵不眠也一定要把今天的审判过程一字不差的写在小珍的日记本上。”林美珍说。
“今天真是危险啊。”珍珍说。
“是啊。击败了那个大叔,实在是太华丽了。”林美珍说。
“那是因为他的证言是在是太乱七八糟了。”我说。
“但是,直到现在,我的思绪还是乱七八糟的。”林美珍说。
“啊…………?”珍珍惊呼道。
“我的记忆和大家看到的‘事实’比起来,不一样的地方也太多了。”林美珍说。
“是吗?”我心想。
“小珍,你刚刚说,有些事情你看到的和大家看到的不一样…………”珍珍小心的问。
“是的,虽然有很多地方,最大的不同还是…………被害者的桌子旁边坐着另一个男人的事。在咖啡里下毒的………………是那个男人!”林美珍肯定的说。
“在今天的法庭上,吴兰先生是这么证言的…………‘放进白色粉末的是女招待’…………”我回忆着。
“消失的另一个男人吗?确实伤脑筋!”珍珍说。
“消失的还有另一件东西,就是那张CD!上面还用记号笔写着乐队的名称呢。”林美珍说。
“啊,你是说《糖炒栗子》吗?”珍珍问。
“是《清洁.爆弹》,就是体坛报上写着的吧。”我忙纠正道。
“…………恩,那张CD也没有在现场找到!”林美珍说。
“还有,被害者药袋里的东西也下落不明。”我心想。
“恩,真是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珍珍说。
“高风倒下的时候,你确实晕过去了吧?”我问。
“真是不好意思。亏我原来还是女警察呢。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店里已经满是警察了。…………然后,我马上就被逮捕了。”林美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事件发生以后到警察来的这段时间…………在巴黎法国菜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知道是吗?”我问。
“是、是那样的。怎么了?成堂先生。”珍珍问。
“目击到事件过程的大叔…………他在案发后被从店里指使出去了。”我说。
“被、被指使出去了?”林美珍问。
“是经理拜托他去叫警察的。”珍珍说。
“是的,而且你那时候正好昏过去了。…………在巴黎法国菜馆里,就只有布鑫一个人而已了。”我说。
“啊?难、难道说?是…………是经理…………让我…………顶罪?”林美珍惊讶的问。
“从现在掌握的情况来考虑…………很难认为那个经理和事件没有关系!”我说。
“呜呜…………我有一种被主人咬了一口的狗的心情。成堂先生,您说的…………都是真的吗?”林美珍激动的问。
“这是我们刚刚才从那个大叔那里打听到的。”我说。
“………………那个大叔的话,总是不太合时宜。”林美珍沮丧的说。
“小珍在沉思吗?她在想什么?”我心想。
“成堂,我们一会再去详细问一下那个大叔好吧。”珍珍对我说。
“对了,有好东西给你!”我突然想到张警官拜托我们带来的爱心饭盒。
“啊?是什么!是什么?”林美珍忙问。
“是爱心饭盒,看!”我拿出了那个爱心饭盒。
“哇,好丰盛呀!小珍真的好高兴啊!…………那个,成堂先生,是你特地为我做的吗?”林美珍兴奋的问。
“错了,那个是张警官拜托我们给你送来的。是他亲手做的哦!”珍珍说。
“张警官?”林美珍疑惑的问。
“因为担心小珍你在看守所吃的不好,他可是特地为你起早做出来的。”珍珍笑着说。
“……………………可是在拘留所是不能自带盒饭的,真是可惜呀!”林美珍说。
“啊、恩…………不要说那么死板的话嘛,你看那守卫都没有看这边…………”我小声对林美珍说。
“规矩就是规矩,是谁也不能特例的。”林美珍激动的说。
“被原来是女警察的女招待教训的话,还真是有点可怕呢。”我吓了一跳。
“还有…………小珍最讨厌香肠了!”林美珍突然冲着我大喊道。
“…………是、是这样啊…………”珍珍冷汗直流。
“这个就给珍珍小姐吃吧!”林美珍把盒饭推到了珍珍的面前。
“但、但是…………”珍珍忙说。
“…………………………那珍珍你就吃了吧,在它变冷之前。”我说。
“啊?真的可以吗?”珍珍疑惑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看着珍珍一口一口吃光了张警官亲手做的爱心盒饭。
“………………………………那个………………好吃吗?”林美珍突然问。
“恩,你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了。因为她最喜欢吃香肠了。”我说。
“那、那真是太好了。哈哈,今天在法庭上,我真是心情愉快啊!我真的是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而审判了。那么磨磨蹭蹭的证人也好久没有见到过了。”林美珍说。
“………………也不算是磨磨蹭蹭的吧。那个豆子叔叔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珍珍又犯了她那个爱给人乱起外号的毛病。
“可是…………奇怪的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林美珍说。
“哎?…………可是你刚刚还说心情不错呢…………”珍珍说。
“………………小珍,如果是关于吴兰先生和他的证言,你有在意的事情的话,不管是什么,都说给我们听听好吗?”
“呵呵,还是成堂先生您了解我。那小珍就全部都说出来给你们听!”林美珍一下子变得精神百倍起来。
“你真的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吗?关于吴兰先生的证言?”我疑惑的又问了一次。
“其实是………………有的!本来…………那个大叔证言的本身就是有点…………那个!”林美珍说。
“什么意思?”珍珍瞪大眼睛问。
“小珍给那张桌子送咖啡的时候…………店里,确实还有一位客人在的。”林美珍说。
“那个就是吴兰先生吧…………”我心想。
“但是、那个人………………不是那个大叔!”林美珍说。
“那么是个大爷了!”珍珍插嘴道。
“…………不是那么小的区别!应该是个…………女人吧!”林美珍歪歪头说。
“女、女人?”我大吃一惊!
“真的吗?小珍你没有记错?”珍珍也惊讶的问。
“恩………………这个…………我稍微有点没有自信。”林美珍说。
“那么,那么!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珍珍问。
“恩………………稍微有点忧郁…………还时不时的‘哼哼哼’的冷笑。”林美珍说。
“忧郁?”我说。
“哼哼哼的冷笑?”珍珍也说。
“最近在什么地方好像见过这样的女人哪…………可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我思考着。
“好了,探视的时间到了。”警卫冷冷的对我们说。
“那我和珍珍就先回去了。”我对林美珍说。
“恩!”林美珍点点头。
“再见小珍,说不定我们一会还会回来看你呦!”珍珍顽皮的说。
第二十七小节
1月7日某时刻警察局刑侦科
“警署的服务器终于恢复了!”
“记者招待会的准备还没有做完吗?”
我和珍珍刚一进门就听见屋里乱做一团。喊什么的都有。
“啊,这里真是热闹啊。”珍珍兴奋的说。
“这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呢。…………而且是非常大的事情!”我说。
“哦,是你们啊!”张警官迎了上来。
“啊,张警官好!”珍珍说。
“不好,你们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那样的话,询问会连你们都牵扯进去的。”张警官垂头丧气的说。
“难、难道说…………”我问?
“总之,发生了非常不得了的事情。”张警官对我们说。
“…………那个,到底发生什么了?”珍珍问。
“是病毒!病毒!”张警官激动的说。
“病毒?”我问。
“电脑病毒正在警署里到处作乱!”张警官激动的对我喊道。
“真受不了他呀,我明明有很多想问的事情。”我心想。
“那个…………是什么样的电脑病毒呀?”珍珍问。
“不知道!”张警官说。
“啊?”珍珍惊讶的问。
“我刚刚被上司大声教训了一顿。”张警官说。
“真是个没用的警官啊。”我鄙视的看着张警官的脸。
“啊?你这张脸是什么意思?那么你知道吗?”张警官突然对我说。
“你知道吗?成堂!”珍珍学着张警官的语调和样子重复道。
“电脑病毒吗?这个简单!”我说。
“啊?成堂真厉害!你是万事通吗?”珍珍立刻换上了一副钦佩的眼神望着我。
“你如果知道的话,从今以后,我就叫你博士!”张警官大吼道。
“啊,这个称谓不错啊。…………恩?博士!”珍珍逗我。
“没办法了,虽然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就勉强大概说明一下吧!所谓的电脑病毒是为了破坏电脑而编写的一种程序。”我说。
“破、破坏?像这样吗?”张警官咣地一拳重重的砸在电脑显示器上问。
“…………不是,破坏的是………………对了,是电脑内部吧。”我说。
“是这样吗?”珍珍咣的一拳重重的砸在电脑主机的机箱上问。
“你们是猩猩兄妹吗?我还是举个例子说明吧。比如,在警方电脑里纪录有各个案件的各种资料对吧?那些会被病毒程序全部破坏掉,不能再查阅了。”我留着冷汗说。
“哇,电脑病毒还真可怕呢!”珍珍说。
“更可怕的是病毒是可以传染的。”我说。
“传染?”珍珍问。
“警察局里的电脑连接网络的很多吧?病毒会把那些连在网里的电脑上的资料依次破坏掉。而且通过因特网病毒会发生变异和自我增多。”我说。
“那不是就像真正的传染病一样吗?”张警官惊叹道。
“但是!但是!为什么会有人要做那样的程序呢?”珍珍问。
“是啊,把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数据都破坏掉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张警官也问。
“不是不是,病毒程序是往别人的电脑里放的。”我忙说。
“哇,那实在是太过分了!”珍珍气愤的说。
“啊,总之是太那个了!就像是你用喷嚏把感冒传染给GOD检察官那样吗?”张警官问。
“是这样啊,难怪GOD检察官没有在法庭上出现呢。…………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坏,成堂!”珍珍坏笑着说。
“为什么开始说我了?总之,这个就是电脑病毒,它是一种非常不好的程序。”我忙把话题转回去。
“病毒程序,都有自己的名字的。这次肆虐的病毒,好像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啊。”张警官突然说。
“病毒程序的名字?”我敏锐的感觉到自己似乎抓到了些什么。“那个………………张警官,关于这个病毒的名字………………”我忙问。
“你到底要说什么呀,我现在脑子里除了小珍与病毒………………啊…………对了,是这个名字!那个让人生气的名字,我想起来了。”张警官突然高兴的大叫起来。
“叫什么啊?不要一个人在那里点头,你到是快告诉我们啊!”珍珍着急的说。
“提示一,体坛报上的文字。提示二、CD……………………”张警官故意拉长音说:“答案是…………清洁.爆弹!这个就是病毒的名字!”
“啊?”珍珍大吃一惊。
“现在,在警察局里肆虐的病毒就是这个!”张警官说。
“能够再详细些告诉我们吗?”我一听忙问。
“关于清洁.爆弹的情况,不是以前就告诉过你吗?据说好像是有什么人和警察的高层秘密通过电话。据说要求警方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就会负责清除病毒!”张警官小声对我们说。
“是什么人啊,竟然会做这么大胆的事情!”珍珍问。
“好像是一位黑社会的大人物,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张警官说。
“就是说,病毒是他们放出来的?”我问。
“公共机构的电脑十有八九被感染了。网络病毒在大爆发,在大爆发!”张警官大吼道。
“好有气势啊,有些像大明星!呵呵,继续!”珍珍高兴的说。
“这个病毒好像是技术相当高超的程序员写出的病毒。现在,整个警察局都在努力寻找贩卖这个病毒的地下通道。”张警官说。
“病毒程序…………也能成为商品吗?”我问。
“好像是这样的,特别是,因为这次的病毒非常的完美。对方要求的也许会以亿为单位来计算吧。”张警官说。
“病毒程序竟然这么值钱吗?”我心想。“对了,有个多贷还借贷公司你知道吗?”我问。
“恩,知道,好好给我听着。”张警官说。
“…………啊,是!”珍珍忙摆出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
“你们不管怎么缺钱,也不能从那种地方借一分钱。”张警官说。
“恩…………啊?”珍珍问。
“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时候,就吃些方便面忍耐一下吧。”张警官说。
“不是不是!我们不是要借钱,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个公司的情报!”我忙说。
“…………这样啊。多贷还借贷公司是众多借贷公司中特别可疑的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它好像最近突然发生了财政危机…………所以才在拼命的强制性的收回什么钱吧。”张警官说。
“是这样啊…………”珍珍说。
“你们还是不要和那间公司有任何关系的好。如果被她盯上的话,那可不是轻易就能了结的。”张警官说。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恩…………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被谁?”
“张警官所说的她是指谁呀?”珍珍也问。
“多贷还借贷公司的职员。………………我警告你还是不要随便靠近她的好,这是真的。”张警官说。
“是那个很忧郁的女人?确实………………”珍珍问。
“不是那么简单的………………”张警官说。
“什么意思?”我问。
“她的名字叫做陆露。恩,是陆权唯一的一个孙女。”张警官说。
“陆权?认识吗?成堂!”珍珍问。
“没听说过!”我说。
“陆权就是鹿羽社的老大。”张警官说。
“鹿、鹿羽社?”我大吃一惊。心想:“绝对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呀。”
“这个黑社会社团非常难搞,就连警察现在的力量,也很难一举消灭他们的。即便如此,你们还要和他们斗吗?”张警官问。
“谁、谁也没有说过要和他们斗呀!”我颤抖的说:“虽然我不太想问,可是关于那个鹿羽社,你能不能再说些给我们听?”
“恩,那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社团。”张警官说。
“如果连你这个警官都‘害怕’的话,那普通市民怎么办?”我心想。
“不管是警官还是小学生,可怕的东西就是可怕!”张警官看着我的脸大吼,他似乎能看懂我心里所想的。“那是在黑社会里拥有极大势力,是一个非常麻烦的组织!总之那些家伙的资金都很可疑,绝对不能向他们借钱!”
“资金?”我问。
“恩,大概是把城市里的黑暗金融界联合起来,储存起来吧。”张警官说。
“黑暗金融界…………那么多贷还借贷公司也…………?”我问。
“当然,任何黑暗金融界的人,在陆权的面前都是头都不敢抬起来的。”张警官说。
“是这样啊…………”我心想。
“陆露小姐,是那么可怕的人的孙女吗?”珍珍吃惊的问。
“陆权喜欢他的孙女是出了名的。可以说他的孙女就是他最宝贵的。”张警官说。
“这样的话…………为什么她会在多贷还借贷公司里呢?”我问。
“不知道啊,我只知道这么多。不过好像她和那个老板的关系很不错呢。”张警官说。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珍珍问。
“因为小珍案件的关系,有关人员的资料上是这么写的。”张警官说。
“这个………………也许是相当重要的线索呢。”我心想。
“啊!对了!最重要的事情忘记和你说了。”张警官突然说。
“是、是什么啊?”我忙问。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盒饭、盒饭了!”张警官说。
“盒饭?”我问。
“是那个…………香肠的?”珍珍问。
“恩,我的盒饭怎么样啊?”张警官紧张的问。
“啊!恩…………那个…………非常好吃!”珍珍说。
“这样啊,这样啊。那太好了!”张警官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啊,不是,不是那个意思!”珍珍忙说。
“不要紧,不用担心。我早料到会是那样的。所以我已经提前做好了…………”张警官说。
“啊?你提前做好了什么?”我吃惊的问。
“这个可是更加丰盛的爱心饭盒呀!”张警官说着拿出一个更大的几乎装满了香肠的盒饭对我们说。
“啊………………哈哈哈………………”珍珍尴尬的笑着。
“那么,这个就再次拜托你们了!”张警官郑重其事的把盒饭递给了我们。
“这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够沉重的………………”我皱着眉头想。
“小珍高兴的脸孔,仿佛已经浮现在我的面前了。”张警官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世界里,无法自拔。
“还要吃吗?香肠?”珍珍一脸无辜的问我。
“……………………………………”我也看着那满满一大饭盒香肠发呆。
“我已经再也吃不下去了。”珍珍对我说。
“暂时,还是先带着吧,毕竟是张警官的一番心意………………”我艰难的说。
第二十八小节
1月7日某时刻多贷还借贷公司
我和珍珍又回到了多贷还借贷公司,因为此时我已有足够的自信去解开陆露的心灵枷锁了。
“又是你们?你们怎么又回来了?”陆露见到我们冷冷的说。
“你头上的绷带是手术留下的痕迹对吧?”我问。
“…………………………………………”陆露没有回答我。
“你的脑袋受到了致命伤对吗?”我问。
“……恩……我听说是非常困难的手术…………”陆露说。
“既然是致命伤,就是说是负了伤对吗?”我问。
“…………………………哼哼……”陆露没有回答我。
“我这儿有份汽车的修理费单,所以我能够想到的是…………你出了交通事故,是吧?”我问。
“…………那张单子,请给我看一下。………………修理费的领取人是………………鹿羽社吗?”陆露冷冷的对我说。
“是、是的!”我说。
“我…………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过吧…………你觉得这个鹿羽社和我………………有什么关系吗?”陆露问。
“我知道你的事,…………陆露小姐。你的那个伤,是交通事故造成的吧?”我问。
“………………大概四个月之前,突然在社团的车前冲出来一个人。…………他当时骑的好像是摩托车吧…………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和那个摩托车撞上之后,汽车的方向盘也坏了。…………我好像也受了很重的伤。”陆露淡淡的说。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我心想。“那么…………那个冲出来的人怎么样了?我觉得他也应该受了相当重的伤吧…………”我问。
“……我不知道……听说就那么逃跑了…………”陆露说。
“逃跑了?”我问。
“如果不是那样,我…………哼哼…………”陆露说。
“摩托车…………难道说肇事的…………是那个男人………………金虎?”我问。
“…………………………不…………不是金老板!我…………我不相信!他的摩托车…………和我的车撞在一起了…………但是,金老板并没有受什么伤对吗?”陆露激动的说。
“…………非常遗憾…………我可能有证据能证明肇事的是他啊。金先生经常骑一个摩托车吧?我没记错的话,那辆摩托车前面的盖子彻底坏掉了。”我说。
“………………………………………………………………”陆露似乎在思考什么,没有说话。
“陆露小姐………………其实,你也注意到了吧?”我问。
“……………………哼哼…………”陆露没有说话。
“这个修理费单,支付人的姓名是金虎。鹿羽社特意把事故的肇事者找出来了呢。”我指着修理费单上的名字对陆露说。
“……………………也许…………是那样…………在我心里的某个地方,是这么想的。”陆露冷冷的说。
“果然…………她什么都清楚。”我心想。
“…………但是…………金老板,救了我的性命…………那个手术非常困难,而且花了很多钱!”陆露突然说。
“究竟…………有多少?”我问。
“………………总之非常…………非常多…………”陆露说。
“…………她好像不想说金额的样子…………”我心想。“支付那笔钱的人…………是金虎,是这样吧?”我问。
“…………无论如何都会救你的…………金老板当时是这么对我说的,‘因为是陆露小姐,才拿钱出来的。’我………………相信这个…………”陆露说。
“…………真的…………是这样的吗?”我问。
“…………………………”陆露没有说话。
“如果………………金虎拿出手术费用…………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陆权…………也许这样的话我不应该说。但是…………你爷爷陆权先生是黑暗金融界的老大对吧?而且,他最宝贵的就是你这个孙女。”我说。
“………………………………………………”陆露静静的听我说着。
“那个手术费虽然是金虎付的,但是如果你不是陆权的孙女的话…………金虎还会掏这个钱吗?”我问。
“……………………一千万………………”陆露考虑了很久终于说了。她的精神枷锁终于被解开了。“四个月前,我遇上了交通事故,并接受了手术。我…………注意到了,那不是一般的手术…………”陆露缓缓的说。
“啊?是、是这样的吗?”珍珍问。
“恩…………用了四个月时间才治好呀………………”我心想。
“手术费用………………一千万…………是我偷听到的。”陆露说。
“一…………一千万…………?”珍珍吃惊的大叫。
“………………父亲让金老板去支付…………一千万就这么都善后了。”陆露说。
“善后是什么意思?”珍珍问。
“在黑社会里,善后就是指负担起责任的意思。”我忙解释给珍珍听。“…………总之,这真是件不幸的事情啊。”我说。“一千万吗?也许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我心想。
“…………我想相信金老板的话…………他出钱给我做手术和爷爷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是我才帮我的,我想这么相信。但是并不是这样…………最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陆露的眼角隐约泛着泪光。
“陆露小姐…………”珍珍想安慰她几句,可又没想出该说些什么。
“金老板为了支付那一千万,做了那么残…………残忍的事情…………”陆露说。
“……………………”我没有说话,打算听她继续说下去。
“因为是为了我,是的,我是这么听到的。…………所以…………我…………就帮他了…………”陆露说。
“帮、帮了他?”珍珍问。
“这个…………请拿着吧!”陆露给了我们一个信封。我打开一看,是一封诊断书。
“我…………是陆权的孙女,也就是社团的女儿。善后…………是必须要做的…………”陆露说完强忍着泪水走开了。
“陆露小姐真是好可怜啊。”珍珍似乎也被她的悲伤传染了。
“不能原谅!”我突然大叫了一声。
“啊?”珍珍疑惑的看着我。
“对于我来说,最不能原谅的事情有两件。‘毒药’和‘背叛’!这是最最卑鄙的,也是给人的伤害最深的………………”我激动的说。
“成、成堂!”珍珍看着我。
“那么…………喝完这个茶以后,我们也差不多该走了吧?”我恢复了平静问。
“是呢!”珍珍也马上变得干劲十足了。
“和陆露小姐有关的证据已经不需要了…………”我心里想着,随手把修理费的单子仍进了垃圾箱。
第二十九小节
1月7日某时刻巴格达斯电脑公司
既然断定两件事之间可能存在着什么联系,我就不得不去一趟高风工作的巴格达斯电脑公司了。
“哇,这里很有高科技的感觉呢!”珍珍一进屋就大叫起来。
“恩,因为是电脑公司嘛。”我说。
“你们是谁?有什么事情吗?”一个穿着蓝色西服的女人站在了我们面前。
“啊…………你、你好…………”珍珍忙说。
“恩,你们这样擅自闯入是不行的。因为我们公司是做电脑程序的,这里有很多商业机密。”蓝西服女人朝我们一笑说。
“哇,有秘密吗?”珍珍立刻感兴趣起来。
“是的,这里有很多秘密哦!所以你们在这儿看到的在外面可不许乱说哦。”蓝西服女人说。
“是、是的!”珍珍忙说。
“什么啊,这个像是少儿教育节目里的姐姐一样的机器人…………”我心中暗骂。
“我的名字叫…………小惠!是这个公司的董事长。”蓝西服女人自我介绍道。
“董、董事长?是吗?”我大吃一惊。心想:“她是人吗?”我忍不住仔细打量了她几眼,发现她带着和高风一样的单片眼镜。
“你在看什么?成堂!”珍珍吃醋的说。
“是单片眼镜,你在乱想什么!”我暴跳如雷的喊。
“哦,你在看这个吗?巴格达斯的程序员,每个人都有一副的。”小惠说。
“董事长也需要亲自编程吗?”珍珍问。
“呵呵,不!我只是享受这个气氛而已。”小惠笑着说。
“确实,我也想要享受一下这种气氛。哪怕只有一点点而已也行。”珍珍看向我。我知道她又想要人家的单片眼镜了。
“那个,我们是律师。请问你能告诉我一些关于这个公司的情况吗?比如它是做什么的…………”我小心的问道。
“恩,可以。简单说明的话,我们的工作就是分析某些企业需要的数据和管理系统。然后为他们提供最好的操作系统和高效的资源。”小惠笑着说。
“………………一句也没听懂。”珍珍沮丧的说。
“没关系,只要感受到气氛就好了。”我说。
“就是说把制作出来的程序制成CD,然后出售。”小惠说。
“CD吗?”珍珍警觉的问。
“是的,CD就是那种能保存数据的圆盘。”小惠说。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CD不只是能保存音乐,竟然连程序都能记录下来呢。”我恍然大悟。
“虽然这间公司的员工人数很少,不过大家都是很厉害的程序员呢。”小惠说。
“对了,董事长,你知道那个案件吧?”我问。
“高风被杀的那个吗?他真是可怜啊。”小惠感叹的说。
“有什么内幕消息吗?”珍珍问。
“恩…………警察大叔们也来过了。我没有能帮上他们什么忙。因为那个女招待犯人和公司没有关系。”小惠说。
“…………是这样吗?”珍珍沮丧的问。
“啊,高风先生的桌子,你们收拾过了吗?”我问。
“那个,还没有呢。就是你面前这张。如果能对你们的案件有帮助的话,拿走什么都可以的。”小惠说。
“这样的话那我就看看究竟有没有什么能成为线索的东西…………”我心想。
“哇,成堂,这张桌子上真的好乱啊。”珍珍说。
“没什么,还好了。”我说。
“但是乱成这样已经不能工作了。”珍珍对我说。
“是吗?能干的男人是不会挑剔工作场所的。”我说。
“………………………………”珍珍气愤的望着我。
“…………想让我收拾我的桌子吗?这种事情,门都没有。”我心想。
“…………咦,这个日历…………”珍珍从桌子上拿起一本日历递到我面前。
“………………?桌子都不收拾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这本日历怎么了?”我奇怪的问。
“这、这个,在12月3日上画了个红色的记号!”珍珍对我说。
“12月3日?那不是高风先生遇害的那天吗?其他还写了些什么吗?”我问。
“恩…………和金虎见面!”珍珍读道。
“金…………金虎…………?”我吃了一惊。
“哇,这是什么?这里有好多票啊。”珍珍拉开抽屉立刻又大叫起来。
“这些…………都是赛马券…………”我拿起一张仔细看了看说。
“赛马券?”珍珍问。
“赌马的投注票。是用来押哪匹马会赢。”我说。
“竟然有这么多…………满满一抽屉!”珍珍感叹道。
“这么随意的放在这里,好像都是些没有中的马票呀…………”我心想。
“如果我也买这么多张的话,也许就能中上一百元呢。”珍珍若有所思的说。
“那个,关于高风先生的事情………………”我问。
“哦,他是个优秀的程序员,可以称之为天才吧。虽然性格上有点小问题,但是瑕不掩玉嘛。”小惠笑着说。
“性格上有问题?”珍珍问。
“他这个人稍微有点随便呢。因为这个,所以他惹上了一点麻烦………………”小惠说。
“那是什么样的麻烦呢?”珍珍问。
“他是个优秀的程序员,可以称之为天才吧。所以什么问题都没有。”小惠突然改口道。
“不对,你刚才明明是说他‘惹上了一点麻烦’的…………那个,高风先生是不是卷入了什么事件里了呢?”我说。
“恩?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小惠还在狡辩。
“你刚才不是自己说的吗?因为他那很随便的性格,所以惹了一些麻烦。”我说。我看见小惠的身上立刻显现出精神枷锁来。“又是这个…………”我心中暗骂。
“果然………………高风先生是有秘密的人。”珍珍小声对我说。
“恩…………关于高风先生的麻烦,让我听一下好吗?”我说。
“很可惜,他并没有什么麻烦。”小惠说。
“……董事长,莫非…………高风先生的麻烦就是这些?”我指着满抽屉的赛马券问道。
“那个是什么啊?”小惠反问道。
“满满一抽屉的赛马券,而且………………全都是没有中的。”我说。
“哇,买这么多的话最少也能中一百元吧。但是,那些赛马券又怎么了?”小惠问道。
“被害者高风先生………………喜欢赌博是吧?”我问。
“单凭那些赛马券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赌马什么的,大家一般都会做的。”小惠狡辩道。
“多到一抽屉都装不下的程度,应该不能算是普通人了吧。”我心想。
“总之,你只有这些什么也证明不了。”小惠说。
“…………不只有这个。高风先生的赌博不仅仅局限在买赛马券而已!…………彩票、赌马。都是大量去买却都没有中。这些都是相当花费金钱的吧,应该是足够麻烦的了!”我说。
“确实,高风好像是很喜欢赌博。好孩子们,可不要模仿他哟。”小惠笑着对我说。
“我就是想模仿他也没有那么多钱呀。”我忙说。
“但是,再多买些的话,不就没有问题了吗?听说他确实中了500万的彩票呢。”小惠说。
“那、那到是。”我说。
“那样的话,不就没有麻烦了吗?”小惠问。
“确实…………最后高风先生中了500万的彩票。但是…………在此之前,是不可能没有麻烦的。”我说。
“是吗?”小惠问。
“高风在为钱发愁,这点我有证据可以证明。你知道金虎这个人吗?他是多贷还借贷公司的老板。”我问。
“多贷还借贷公司?好难听的公司名啊。”小惠笑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呢,你的公司名字就不怎么地。”我心中暗想。“恩,怎么样呢?有听说过吗?”我问。
“我们还没有到那种经营困难的地步。借贷还是算了吧。”小惠笑着说。
“不、不是不是。是关于高风先生的。”我说。
“那个叫金虎的人,和高风有什么关系吗?”小惠问。
“啊?”我问。
“你连两个人有没有关系都不知道啊。”小惠又说。
“如我刚才所说,金虎是多贷还借贷公司的老板。高风先生一个人去见那种人,所谈的话题嘛…………当然只能是贷款的事情了!”我说。
“确实………………他因为赌博借了不少钱呢。好像一共有一百万左右吧。”小惠流着冷汗说。
“一百万的贷款吗?”我心想。
“不过,因为他好像中奖了,应该没有问题了吧。”小惠说。
“那种好运气,真希望能分一点给小珍呢。”我心想。“那个…………但是。运气好中了彩票,固然是好…………如果没有中的话…………他的那笔贷款,高风先生打算怎么办呢?”我问。
“那个…………虽然不太好说………………‘用自己的本事去还’…………他这么对我说过。”小惠说。
“本事?”我问。
“就是指程序吧。”小惠说。
“值一百万的程序?是真的吗?”我问。
“………………好孩子们,差不多该放过我了吧。”小惠似乎不像再说下去了。
“那个程序,难道说是…………清洁.爆弹?现在正让整个世界都混乱不堪的电脑病毒?”我惊讶的问。我看到小惠的精神枷锁破碎了。
“高风的头脑比电脑还要好。只不过他的思想被叫做赌博的病毒破坏了。…………高风,已经走投无路了。”小惠三句话不离本行。
“是因为那笔贷款吗?”我问。
“恩,一百万呢,不是简单就能还清的。所以…………‘去做了危险的工作’他是这么说的。”小惠点点头。
“危险的工作?”我问。
“莫非是巴黎法国菜馆的招待之类的?”珍珍问。
“不是吧…………”我狂汗的看了眼珍珍。“这个病毒,真的是高风先生做的吗?”我问道。
“清洁.爆弹吗?是啊。在这种领域里,他真的是天才的程序设计师呢。这个病毒,在黑市上,能卖到一千万以上吧。”小惠说。
“真的可以卖到这么多吗?”我心想。
“那个日历上画出来的12月3日…………那天就是贷款的偿还期限呢。”小惠说。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打扰了这么久,我们也该告辞了。再见!珍珍,我们走。”我对小惠说。心想:“看来我越来越接近这个案件的真相了。”
第三十小节
1月7日某时刻巴黎法国菜馆
“啊,哎呀,是你们呀。”布鑫这次在店里,不过显得有点紧张。
“…………布鑫先生…………”珍珍说。
“刚好,我们也有些话想要问一下你………………”我说。
“他可没啥能跟你说的!”金虎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啊!假冒的成堂…………”珍珍大叫。
“谁是成堂呀!”金虎大吼。
“哇啊!”珍珍吓得一下子躲到桌子下面去了。
“那么,把那个交给我吧。”金虎对我说。
“什、什么东西?”我问。
“别装傻!诊断书、诊断书…………”金虎对我大吼。
“…………是这个吗?价值一千万的诊断书?”我拿出诊断书问。
“………………………………”金虎没有说话。
“陆露小姐是那么的相信你。所以,她要帮你,她是这么说的。”我说。
“…………该死!那个白痴女人!她真以为自己是老大呀,要不是有她爷爷的话…………”金虎恶狠狠的骂道。
“总之这个诊断书我是不会给你的。为了准备这一千万的药费钱,你都做了些什么………………我会在明天的法庭上证明它!”我说。
“…………………………白痴律师!就算你不打算给俺,对俺来说也没有关系。怎么说,我这边都有两个证人!…………你说呢?”金虎转过头去问布鑫。
“是,是的!”布鑫唯唯诺诺的答应道。
“布、布鑫先生!”我惊讶的看着布鑫。
“原谅我………………。我是不能违抗的…………”布鑫说。
金虎突然冲过来劈头盖脸给了我一顿拳头,把我打倒在地。
“…………那么…………这个…………俺拿走了。”金虎从我的兜里翻出了那张诊断书。“布鑫!…………拿打火机来!”金虎吼道。
“等…………等等!”我挣扎着想趴起来,可是没有做到。
“真是可惜啊…………成堂。”金虎邪恶的笑着。
“我竟然在最后的关头…………大意了吗?那个诊断书可是…………决定性的…………证…………据…………”一瞬间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住手!”随着一声大喊,张警官猛的冲了进来,从金虎手里抢过了诊断书。
“张、张警官!”我惊喜的看着他。
“警、警官?谁都没关系,来啊…………”金虎对着张警官大吼道!
“好、好可怕呀!不怕不怕!喂,这里交给我了。你快逃吧!”张警官对我说。
“…………但、但是…………”我犹豫的说。
“好了!快拿着这个走!你如果倒下了,谁来帮助小珍?”张警官一把拉起我对我说。
“………………我…………我明白了!这里就拜托你了!”我说完抓过诊断书撒腿就向外跑去。
“啊,成堂!不要扔下我啊!”珍珍忙跟着跑了出去。
“在明天的法庭上,我一定会报这一箭之仇…………!多贷还,已经欠别人够多了,应该要他偿还了。”我暗暗发誓道。
第三十一小节
1月8日上午9点46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一休息室
“早上好,成堂先生!”林美珍朝气十足的对我说。
“早上好小珍!”珍珍微笑着说。
“那个…………今天怎么样?在昨天的法庭上,满是疑问的就结束了…………”林美珍说。
“这么说来…………和那些疑问有关的,我们还什么也不知道呢。”我心想。
“今天没有关系吧,成堂?”珍珍问。
“恩?………………啊,恩。当然了。”我心不在焉的说。
“啊!现在有一点希望能看到明天的明天了!”林美珍激动的说。
“不不,不对!…………我只有一点点把握而已。”我忙说。
“呜呜………………”林美珍又悲观起来。
“马上就要到时间了,小珍。要快些去被告席了。”珍珍对林美珍说。
“那么,拜托你们了呢。成堂先生!”林美珍说完走了。
“喂!你!”一听这声音我就知道是张警官来了。
“啊………………张警官………………”我忙说。
“你刚刚那话已经让小珍不安了,这样怎么行?”小珍气愤的说。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惊讶的问。
“我刚刚在门背后偷偷的看到了。”张警官说。
“…………啊?”我惊讶的大叫道。
“不要摆出这副惊讶的脸孔。给你这个!”张警官交给我一个绿色的小瓶。
“张警官又开始使用芳香疗法了?”珍珍问道。
“不是不是!不是那样!…………你们不记得这个小瓶了吗?”张警官问。
“这么说来,这个不是芳香疗法的小瓶啊…………”我心想。
“这个就是两天前,你在巴黎法国菜馆的厨房发现的小瓶。这个小瓶里面装的东西的分析结果总算出来了!”张警官兴奋的说。
“啊?难道说是剧毒吗?”珍珍问。
“非常遗憾,根本不是!这个是………………药。”张警官说。
“药?”珍珍问。
“是往耳朵里滴的外用药。”张警官说。
“往耳朵里………………难道说小珍………………?”我问。
“是给鼓膜破损的被害者高风开的药!”张警官说。
“高风的药吗?在厨房里被发现了?”我心想。“…………那个,张警官?那瓶子上的指纹属于…………?”我问。
“因为鉴定科的失误,只分析出了瓶子里的东西。再有一个小时的话,指纹的检查才能完成。”张警官说。
“恩,作为证据,细小的地方也要注意啊…………”我心想。
“好了好了,到时间了,今天一定要解决啊!”张警官对我说。
“…………今天的庭审…………一定要把那个男人引诱出来…………”我心想。
第三十二小节
6
1月8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四法庭
“现在,开始继续审理林美珍的案件。”法官说。
“辩护方准备完毕!”我大声说道。
“我这边………………也做好万全的准备了。”GOD检察官在今天的法庭上竟然说话了。
“每次开庭我都非常期待,昨天的证人吴兰先生是这样作证的。被告人林美珍在被害者的咖啡里放入了粉末……………………但是………………在吴兰先生的证言里有一些疑问存在。”法官说。
“杯子上的痕迹显示出被害者是用右手喝咖啡的。但是…………在证言里,被害者是用左手在喝咖啡………………还有,根据吴兰先生的目击证言…………被害者在听不可能听到的的广播。在鼓膜损坏的左耳上戴着耳机……………………”GOD检察官接着说。
“啊,真是的。净是矛盾呢。”珍珍说。
“哼!告诉你一件好事吧,小珍!………………地球在转,我们也在转…………”GOD检察官说。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呀?”法官问。
“昨天是谜,今天还是谜。这是不可能的了!我今天要解开所有的谜底!”GOD检察官做出了宣言。
“那么说…………你!已经找到了吗?这些矛盾的………………答案?”法官惊讶的问。
“撒豆子的老人会把事实真相随着豆子一起撒出来的。”GOD检察官得意的笑着,喝了一口他的咖啡:“我会证明它的!”
“那么,有请第一位证人出庭作证吧!”法官敲了下他的木锤。布鑫走出来站上了证人席。
“…………什么?你!”GOD检察官显然大吃一惊。
“大家好~我叫布鑫,是巴黎法国菜馆的经理!”布鑫怪声怪气的说。
“…………………………………………”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冷汗直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恩,不好意思,证人是…………恩…………那个…………是…………是女性吗?”法官小心的问。
“哎呀呀………………我可是闭月羞花的…………男人呦!”布鑫说。
“恩…………呼…………。”法官长出了一口气。
“你………………在事件发生时,在巴黎法国菜馆的厨房里。…………这点没有错吧?”GOD检察官问。
“…………如果和你的话…………”布鑫深情的说。
“什么?”GOD检察官问。
“也许就会发生什么错误了………………”布鑫继续深情的说。
“恩?”GOD检察官听完呆呆的愣在那里。
“厉害呀,说的GOD检察官完全动弹不得了…………”我心里暗暗叫好。
“证人,请快些作证吧!事件发生的时候…………在巴黎法国菜馆,究竟发生了什么?”法官忙帮GOD检察官解围。
“好,我知道了!事情发生的时候,店里有两个客人都是独自坐的。那天………………我其实在做装潢的。所以在桌子之间放置着巨大的镜子。那个大叔,也许是没有看到那个吧。拿着杯子的手,耳机还有眼镜,全部是左右相反的。”布鑫说。
“镜……………………镜子…………?是镜子吗?”我听完顿时冷汗直流。
“对,正是这样。那是非常大的镜子呢。”布鑫说。
全场哗然!
“…………因此理所当然能够立证!…………地球在转,我们也在转…………就是这样。”GOD检察官喝了口咖啡说。
“恩…………咖啡杯和耳机…………确实,在镜子里都是左右相反的东西啊。”法官点点头说。
“这…………怎么可能?”我心想。
“那么,辩护律师,请开始询问吧!”法官对我说。
“好的!,你说桌子上放着巨大的镜子是吧?那么到底有多大呢?”我问。
“宽有四米,高度吗………………对了,大概有两米左右吧。”布鑫说。
“果然好巨大呀!”我心想。
“本来是想放在天井里的。”布鑫说。
“你的小天井能放下吗?”我心想。
“哎,最后因为放不下所以放在那里了。”布鑫说。
“如果有那么大的镜子的话,谁都应该会看到的。吴兰先生和被告人…………为什么都没有提过只言片语?”我想了想问。
“那,那是………………”布鑫一时语塞。
“反对!………………是没有听到的你的错,陈成堂!”GOD检察官不温不火的说。
“你说什么…………?”我问。
“案发的前一天,镜子的确送到了巴黎法国菜馆。”GOD检察官说。
“啊?”我问。
“室内装潢确实进行过。哼…………只是那个镜子没有被用到而已!”GOD检察官说。
“…………太奇怪了…………就算镜子已经送到了巴黎法国菜馆…………那也不能证明是不是在店里啊!”我心想。
“哼!要恨的话,就恨镜子里的那个男人吧。…………他一定也会恨你的吧…………”GOD检察官说。
“恩,是巨大的镜子映出的被害人的样子,所以才会令证人造成错觉的吗?那么继续吧!”法官点点头表示认同。
“证人刚才说杯子和耳机还有眼镜全是相反的?…………请各位回想一下吴兰先生的证言。‘那家伙,带着眼镜的耳朵里,还戴着收音机的耳机!…………没有错,是戴在那里了。左耳上!’把这些证言归纳一下的话………………就是单片眼镜和耳机两样都在左耳上带着。然后,这个如果被镜子照出来的话…………单片眼镜和耳机…………就应该被看成在右耳上。”我说。
“你解释的很清楚,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布鑫说。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产生了一个很大的矛盾!如果吴兰先生看到的是被镜子映出的受害者的话…………为什么只有那个眼镜左右没有搞反呢?”我问。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果然如此!如果这个证人目击到的是在镜子里映出的影子的话…………被害者应该是在右耳上戴着眼镜的!”法官连连点头称是。
“反对!”GOD检察官大叫一声,然后喝了口咖啡说:“苦…………你也早点成为能够理解这种味道的大人吧,陈成堂!”
“你…………你什么意思?”我问。
“你还不明白这个证人的性格啊………………”GOD检察官冷笑着看着我。
“性格?”法官也莫名其妙的问。
“这家伙…………这东西你们还记得吧?”GOD检察官拿出了吴兰的道歉书问我。
“打破花瓶的道歉书吗?”我差异的问。
“是的,那个大叔有一个习惯。就是对留有印象的事情误解以后记忆下来!这次的被害者的脸上,最引人注意的是哪儿?”GOD检察官冷笑着问。
“那个应该是…………那个单片眼镜吧。”法官说。
“是的…………那个大叔,这次又犯了这个毛病。单片眼镜给他留下了相当强的印象,所以…………”GOD检察官没有继续说下去,又端起咖啡杯悠闲自得的喝了起来。本来很大的矛盾在他的解释下似乎变得合理起来了。“我看到了,和耳机在一起的漂亮的眼镜!是的,在一起,戴在那里,左耳上呢!”GOD检察官突然学着吴兰的语气大吼,然后一口和光了杯中剩余的咖啡,鄙夷的问我:“哼,你觉得怎样?陈成堂!”
“恩………………”我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他还真擅长模仿啊,GOD检察官!”珍珍小声对我说。
“到此为止!确实,昨天的证人是说错了不少地方呢。”法官敲了下他的木槌说。
“真可气,好不容易找到的矛盾却被当成说错话而不能追究!”珍珍愤愤的说。
“…………镜子不会掩盖真实,另外它也不会编造谎言!那么…………实际上大叔看到的陷阱是什么样的呢?你是知道那个的。说一下吧,本人很有兴趣听下去!”GOD检察官对布鑫说。
“好的,那么请一边看本店的平面图一边听吧!”布鑫看上去很兴奋。“那么各位准备好了吗?”布鑫拿出一张巴黎法国菜馆的平面简图问。“镜子是为了把桌子分成两列而设置的。能看到镜子里映出的被害者的坐席,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害者的旁边呦。那儿是大叔的座位呢。案件发生以后,因为那镜子十分碍事,所以我就把镜子卸掉了。但是,其它的东西,可是一点都没有碰过呦。”布鑫边在简图上比划边对我们说。
“恩,确实!这次的说明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在被害者旁边的座位的话,的确能看到镜子里映出的人影呢。”法官点点头表示认同。
“我真是个不乖的女人呢,让大家都糊涂了。”布鑫自责道。
“不用担心,被搞迷糊的,只有在那儿直冒冷汗的某个人而已。”GOD检察官冷笑着看着我。
“该死…………”我心里暗骂。
“除了镜子以外的东西,一切都没有碰过。…………证人没有记错吧?”法官问。
“是这样的,当然了。”布鑫肯定的说。
“那么,辩护人!请开始询问吧!”法官对我说。
“证人,你刚刚说:‘那大叔的座位就在被害者的旁边’对吗?”我问。
“是、是的!”布鑫说。
“法官大人!这句证词很有毛病!”我大声说。
“是吗?我没有听出来这里有什么问题呀。”法官说。
“请看看这个。”我拿出吴兰写的悔过书。
“那个是,昨天那位糟糕证人的悔过书吗?”法官惊讶的问。
“…………虽然的确是很糟糕的家伙,可是怎么也算是证言。”我说着把悔过书呈给法官。
“哼!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和他一样的废物要说些什么。”GOD检察官冷哼着说。
“恩?你现在拿出这个东西到底要证明什么?”法官问。
“法官大人,吴兰先生的证言在这里有重要的意义。法官大人,这张现场照片和这个证据是矛盾的!”我说。
“是吗?我看看!”法官忙找出现场照片边看边说。
“在这张照片上,照下了本来不应该存在的东西。”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惊讶的问。
“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你是说你吗?”GOD检察官喝了口咖啡问。
“那么,辩护律师,请你为我们指出这张照片里不应该存在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法官迷惑的问。
“在昨天的证言里已经清楚的事情只有一个,就是吴兰先生自己座位的花瓶破了这件事。但是,被害者旁边的桌子上…………正如照片上显示的那样,花瓶放的好好的!…………就是说…………吴兰先生的座位,不再被害者的旁边!”我指了指照片上左边桌子上的花瓶说。
“反对!…………胡说!不可能!”GOD检察官愤怒的将咖啡杯砸在桌子上,大吼道:“除此之外的座位,是不可能看到在镜子里映出的被害者的!”
“…………正如你所言!”我说。
“……………………恩?”GOD检察官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误。
“结论…………只有一个!那一天,在巴黎法国菜馆,根本就没有什么镜子!布鑫先生,你的证言完全是个大谎言!”我指着布鑫大声说。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布鑫立刻大叫起来。
全场哗然!
“反对!”GOD检察官突然大叫:“…………那打破的花瓶什么的,大概是收拾掉了吧。就在警察局那帮家伙磨磨蹭蹭的勘察现场的时候。”
“反对!很可惜,这不可能!吴兰先生,曾经这么证言过。除了镜子以外的东西,都没有碰过。记得吧?”我反问道。
“啊………………唔嗷嗷嗷嗷嗷嗷嗷……………………”GOD检察官怪叫着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咖啡。
“证人!这是怎么回事?”法官气愤的问。
“呜………………呜呜呜…………”布鑫做小女人状不吭声。
“果然…………在店内没有什么镜子!”我得意的想。
“但是…………那样的话,就又回到了最初的疑问了。为什么被害者,在本应听不见声音的左耳上戴着耳机呢?”法官问。
“恩…………!人生只能向前,怎么可能反过到最开始?如果镜子的事情是假的,那么陈成堂你来给我解释解释,那个大叔当时究竟看到了什么?”GOD检察官仔细思考了半天才问。
“似乎又离真相前进了很大的一步呢。不过这个谜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呢?”我思考着。
“………………不要紧吧,成堂…………”珍珍在旁边紧张的问。
“在这个事件上,矛盾不止一个。”我轻声说。
“什、什么?不止一个?”珍珍问。
“我们来回想一下小珍看到的事情。她说,在被害者的桌子旁,还有一位客人存在。而被害者的桌子上,放着CD的样品。…………一切的一切,和吴兰先生证词是完全不符合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答案,似乎只有一个!”我微笑着说。
“那么,辩护律师先生。让我们听一下你的答案吧。”法官说。
“…………我明白了。吴兰先生看到的被害者与证物之间存在很打的矛盾。在这个案件中,有疑点的地方真的是多到不可思议。而解决这些矛盾的答案,只有一个。”我卖着官司说。
“那、那是…………?”法官追问道。
“吴兰先生目击到的事件和被告人经历的事件………………其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事件!”我微笑着说。
“你…………你说什么…………?”GOD检察官吃惊的问。
“简单点说,就是吴兰先生看到的那个被害者,并不是高风!那只是个装出那个样子的冒牌货而已!”我大声说:“当然,冒牌货的耳膜是没有破的。所以,他在左耳戴上了耳机!”我说。
“噗!”听完我说的话,GOD检察官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咖啡全喷了出来。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再不安静的话,就命令你们全部退庭!”法官边敲木槌边威胁道。
“哐哐的很烦啊,大叔。不然你自己退庭吧!”GOD检察官慢条斯理的说。
“啊?”法官吃惊的望着GOD检察官。
“大叔看到的是…………假事件。你是说这个意思吗?陈成堂!”GOD检察官问道。
“…………是的。有人装成高风的样子,演了一场倒咖啡的戏!当然,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吴兰先生看到。”我点点头说。
“反对!这太可笑了。那那些人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GOD检察官凶狠的问。
“答案不是呼之欲出的吗?在吴兰先生的证言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女招待在拿来的咖啡里面放了什么东西。那个女招待,正是被告席的女子,我记得很清楚。’”我学着吴兰的口气说。
“难…………难道说…………”法官问道。
“让吴兰先生看假事件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让他看到被告人林美珍的‘犯罪瞬间’!”我大声说。
“反对!这么说那个林美珍也是假冒的吗?的确,在店里没有其它客人。…………但是…………那个经理在,他不可能没有注意到!”GOD检察官说。
“是…………是这样!证人,怎么样?在店里,演这样的戏的话…………你应该是会知道的。”法官说。
“那个是…………恩…………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呢………………”布鑫吞吞吐吐的说。
“反对!不,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你对此作证就好了。关于………………那一天,在巴黎法国菜馆店内,是不是有冒牌货的存在…………只要你作证,一切都会清楚的!”我自信的说。
“法庭接受辩护律师的请求。案件发生当天,店内的情况,证人请详细、正确的说明一下。证人,请关于这个开始作证!”法官说。
“…………恩…………好的…………”布鑫看上去非常紧张:“被害者高风先生…………是一个人到店里来的。确实…………在那之后马上…………那个大叔也来了。店内没有其它的客人。‘彩票中奖了…………’高风先生突然大叫起来。之后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吧,就发生了那个事件。根本没有什么让冒牌货演戏的时间啊。”
“…………那么,店内没有镜子是吧?”法官问。
“是、是的,对不起!请原谅我!我想让店子早点和这个案子脱离关系,所以就说了那样的谎言…………”布鑫牵强的解释道。
“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构成了伪证罪。…………至于处罚,稍后再向你传达。”法官说。
“恩…………是。”布鑫诺诺的回答。
“那么,辩护律师,请开始询问!”法官对我说。
“布鑫啊,伪证罪还太轻啊。这次的询问结束以后,你应该就无从抵赖了………………”我看着布鑫心中暗想。“证人,你所说的大叔是指吴兰先生是吗?”我问。
“是、是的。他是少数能够理解本店咖啡味道意义的,又经常来捧场的客人。”布鑫说。
“…………本人也喝过一次那种咖啡。的确是很特别的味道啊,值得喝上一口。”GOD检察官说。
“我好开心啊,那请多多光临呀!”布鑫听后高兴的说。
“我是说值得喝上一口,不过………………再多就不值得了…………”GOD检察官说。
“…………按照证人说的,那个大叔和被害者好像几乎是同时来到店里的。那么,再进一步确认一下吧。”我心想。“证人,那个大叔到店里来时大概是什么时间?”我问。
“这个嘛,记不太清楚了呢。”布鑫想含糊过关。
“恩…………确实,根据昨天证人的证言,报警电话大概是2点25分接到的。…………那么那个大叔到那的时间也应该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吧。”法官说。
“从他到店里到事件发生,大概有二十分钟时间………………那么,那个大叔到店里的时间大概是2点到2点10分…………左右的事情吧。”布鑫说。
“2点以后的事情吗?”我心想。
“拖您的福,我想起来了。谢谢了喔!”布鑫得意的对法官说。
“嚯嚯嚯…………要是我偶尔不起点作用的话,也太那个了吧。”法官被夸的有些飘飘然的说:“那么作为纪念。证人,请把那个时间加进你的证言里去吧。”
“是,法官大人!在被害人来之后不久,大叔也来到店里。大概是两点刚过吧。”布鑫说。
“哈哈,终于让我抓到了,布鑫啊!”我大笑起来。
“恩?什么?”布鑫不解的问。
“被害者在案发之前,用耳机在听广播。广播的名字叫‘幸运广播’!每周的500万的中奖号码都会在这个节目中发表。”我说。
“原来高风先生是在听那个节目啊………………”布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完全没有问题啊。”法官疑惑的问。
“是这样吗?………………”我得意的看着布鑫。
“什么?”布鑫不解的问。
“按照证人刚才的证言来看,被害者和大叔来到店里的时间…………好像是下午两点以后吧?”我问。
“没有错啊,因为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是在午餐服务时间结束的时候呦!”布鑫说。
“………………你什么意思?陈成堂!”GOD检察官问道。
“可那个节目,是在下午一点半开始的,而且每次只播出十分钟就结束了。”我说。
“一、一点半?”法官吃惊的问。
“你说被害者突然站起来大嚷‘彩票中奖了!………………可是,按照你所说的时间…………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在这半小时前,节目就已经结束了!”我说。
“不………………!”布鑫突然大叫起来。
“这个被害者做的都是一些不可能的行为,用本应该听不见声音的耳朵去听本应该已经结束的广播………………能够一次解决这些矛盾的答案,只有一个!这一切都是和真正犯罪时间相差半个小时的假冒事件!”我说。
全场哗然!
“那一天,在巴黎法国菜馆出现过两位高风。被真犯人用毒药杀害的真正的高风和………………为了让吴兰先生看到而设计的假冒的高风!”我说。
“确………………确实……………………不这么考虑的话,时间差就没法说明了。”法官表示赞同。
“反对!你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恩?”我问。
“你的主张是下午成堂点。假冒的高风故意让吴兰目击现场。那么我问你,真的高风又怎么样了呢?”GOD检察官问。
“这个………………”我说。
“好!就按你无理的主张来考虑………………下午两点以后,假冒的高风在吴兰面前演了一出戏。那么,那个时候,真正的高风到底在哪里?”GOD检察官问。
“那,那个…………根本不用考虑!真正的高风,当然应该已经被毒死了才对!”我说。
“…………应该是那样吧。”法官说。
“反对!…………你费了不少力气啊,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什…………什么?”我问。
“这样的话,你就应该可以立证了,是吗?那个尸体,究竟突然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呢?”GOD检察官突然问。
“尸、尸体?消失?”我问。
“在店内,客人是独自一个人。这是那个大叔的证言!那个客人,假设是假冒的高风的话………………犯人就应该把真正的尸体藏在了什么地方才对!”GOD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辩护律师,就像你听到的那样…………如果你要为你的假设立证的话,就要完美的回答下这个问题。问题就是…………犯人把尸体藏到哪儿了?”法官问。
“是…………是的…………”我忙说。
“如果………………你瞎猜的话,我可饶不了你。藏匿尸体的地方,要用证据证明给我们看!”GOD检察官威胁道。
“证、证据…………”每次需要证据立证的时候我就心虚发慌,有些不自信。
“总、总觉得法庭上突然变得很冷。”珍珍说。
“那么,成堂!能问你一下吗?藏匿真正高风尸体的地方在哪儿呢?”法官问道。
“把尸体运到店外藏匿,危险太大了。当然…………应该是藏在店内的什么地方才对!”我说。
“那还真是有趣…………那么,究竟藏在店内的什么地方了呢?请你在这张平面图上为我们指出来吧。”法官让庭警把平面图递给我。
“…………如您所愿,法官大人!藏匿尸体的地方,就在这儿!”我指着平面图上的巴黎法国菜馆的厨房说。
“恩…………原来如此。”法官点了点头。
“到目前为止,你做的还不错。那么,就给我们看看证据吧,陈成堂!关于尸体被藏匿在那里的证据!”GOD检察官说。
“布鑫先生,这个小瓶子,你还记得吗?”我拿出那个绿色塑料瓶问。
“不、不不。这么脏的瓶子,我可没见过。我喜欢用的是这种高级品!”布鑫边说边拿出了一个蓝色的芳香油小瓶。
“成堂,那个小瓶………………是在哪儿找到的?”法官似乎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
“这东西吗?是在巴黎法国菜馆的厨房里找到的。”我微笑着说。
“恩?你说什么?”布鑫大吃一惊的说:“但是,芳香油的包装瓶只有这一种啊。”
“很可惜,这里边的东西不是芳香油。…………而是外用药。”我说。
“外、外用药?”法官听后一惊。
“你当然记得吧?高风先生在案发当日去过耳鼻科!”我指着GOD检察官问。
“难…………难道说…………”GOD检察官马上想到了。
“分析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这个就是那个医生开的药!”我说。
“噗!”GOD检察官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毒杀高风先生的犯人,把尸体藏在了厨房里!那个时候…………从被害人的口袋里掉出了这个。布鑫先生!案件发生的时候,听说你正在厨房里是吧?”我问。
“是、是是的………………”布鑫变得紧张起来。
“那么…………藏匿尸体的人就是你!你装出要保护被告人林美珍的样子…………暗地里,却想让她成为犯人吧!”我大声呵斥道。
“不……………………!”布鑫大叫起来。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真是令人吃惊啊!证人!是你………………杀害高风先生的吗?”法官问。
“不、不是,我怎么会…………”布鑫说。
“嗷………………………………!”大叫一声把一杯热咖啡一口气都喝了下去。
“G………………G………………GOD检察官!”法官忙叫他。
“…………苦…………每听到一个谎言,本人就要喝光一杯咖啡…………这个是本人的习惯!”GOD检察官解释道。
“那这杯已经是第几杯了?”我心想。
“还有…………让那个撒谎的混账家伙…………吃下去一个空的咖啡杯子!那个厨师啊…………你也想吃下去一个试试吗?”GOD检察官威胁道。
“对不起,对不起!请听我说。这是个陷阱,一听就知道了。…………Please…………”布鑫说。
“我只问一次!你…………做了吗?”GOD检察官问。
“不………………不不不不…………绝对…………没有!我…………我只是…………”布鑫忙说。
“…………好吧!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你觉得呢?大叔!”GOD检察官问法官。
“好吧,我同意给证人………………发言的机会!如果你再说谎的话,GOD检察官的咖啡杯和…………我的这个木槌,就都请你吃下去。”法官点点头说。
“…………是,我明白了…………”布鑫唯唯诺诺的说。
“…………怎么回事?这种气氛好奇怪呀…………”我心想。
“…………那么,请开始最后的证言!”法官说。
“我…………确实,把尸体藏在了厨房里。被那个男人命令…………我也没办法啊。…………我只能协助他,因为我有不能拒绝的理由…………但是!我没有杀人,请相信我!”布鑫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协助?究竟是协助谁?”法官问。
“不、不能说的!我…………我会死的!”布鑫紧张的说。
“那么问你其它的问题吧,高风死的时候…………桌子旁边真的只有他一个吗?”我问。
“……………………还有。还有一个…………男人在。”布鑫吞吞吐吐地说。
“果然…………”我心想。
“看来小珍…………对我们说了真实的事情呢…………”珍珍小声对我说。
“那么,辩护律师请开始询问吧!”法官说。
“现在,我该做的事情只剩一件了。就是揭露出他隐藏的真正的犯人的名字!”我心想。“让我们就此结束吧,布鑫先生。你协助的…………就是那个叫金虎的男人吧。”我问。
“啊啊…………”布鑫没有说话。
“那个叫金虎的是谁呀。”法官问。
“…………就是一个多月前的那场审判,他站在法庭上…………”我心想。“金虎,黑暗金融界多贷还借贷公司的董事长。”我说。
“……………………………………”布鑫没有说话。
“…………你就是再维护他也没有用了。你明白了吗?你不能违抗他,是因为有这个在。”我对布鑫说:“…………从黑暗金融界借了五百万,你根本没有偿还的能力。所以,你只能听从这个人的话…………”
“………………………………是这样的。”布鑫说。
“…………布鑫先生!”珍珍用期望的眼光看着他。
“金虎先生…………说要把我的店用于会面。那一天,他与被害者会面,商谈还钱的事情。…………后来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按那个男人说的做了而已。把尸体…………和晕过去的小珍从店里搬出去,藏到厨房里。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布鑫说。
“那个男人?是金虎吗?”我问。
“…………证人,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的。…………从被告人的围裙里发现了毒药和彩票,这也是你做的?”法官问。
“不…………不是!我不知道!让小珍什么背负罪名什么的…………我…………么有听说过!这么,过分的事情………………”布鑫说。
“GOD检察官!”法官用力敲了下他的木槌严肃的说。
“………………………………”GOD检察官端着咖啡杯没有说话。
“…………请把金虎作为证人传唤到庭。今天可能不行了,审理到此为止!明天继续审理!”法官说。
“…………三十分钟。”GOD检察官摇摇头说。
“什…………什么?”法官奇怪的问。
“本人要求继续审理。三十分钟以后,会让那个家伙站在证人席上的。我保证!”GOD检察官说。
“G、GOD检察官…………”我不可思议的看着GOD检察官。
“现在安心还太早,陈成堂!那个厨师,是不是说了实情………………我们还远远不清楚判决的走向呢。”GOD检察官说。
“我知道了,那就交给你去办吧。等到金虎到场,审理将会继续。那么…………从现在开始,进入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法官威严的宣布道。
第三十三小节
1月8日下午1点21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一候审室
“…………终于让他露面了呢。金虎!既然到了这一步,就一鼓作气前进吧!”珍珍干劲十足的说。
“能那样就好了…………”我却显得有点信心不足。
“哎…………?”珍珍吃惊的问。
“布鑫先生,在刚才的询问中…………确实说过受了金虎的命令这样的证言。但是GOD检察官不是也这么说过吗?证言难道就是事实吗?…………我们没有证据啊。”我担心的说。
“他是在说布鑫先生在撒谎?是这个意思吗?”珍珍问。
“如果检控方的这个主张成立的话,就会给我们带来很多麻烦了。”我说。心中暗想:“总之…………决定性的证据,好像还没有啊。”
“喂,说你呢!”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张警官的。
“啊…………张警官………………”我忙回过头去。
“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这么兴奋啊?好像和刚才判若两人呢。”珍珍笑着问。
“我说你们,现在可不是悠闲的开傻了吧唧的玩笑的时候。”张警官怒吼道。
“什么叫傻了吧唧的的玩笑?”珍珍有些生气了。
“总…………总之请不要在这里添乱了好么?张警官!”我说。
“呜…………时间不多了,我实在是不能再无动于衷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总应该做些什么啊。”张警官说。
“哎…………”我叹了口气。
“我要回警察局一趟。只要再有一个小时,指纹的检查结果就可以弄出来了。”张警官自言自语的说。
“一个小时吗?那时审理已经又开始了。”我心想。
“但是,但是,还是没有吧,所谓决定性的证据!”珍珍叫道。
“的确…………到这种地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心想。“有一个小时的话,指纹的检查结果就可以弄出来了吗?”我问道。
“没错!”张警官自信的说。
“如果是那样的话,请把这样东西上的指纹,详细的调查一下好吗?”我拿出那个装有耳药的小瓶对张警官说。
“这是…………今早我带过来的小瓶吗?”张警官问。
“在证物中还不明了的,就只剩下这个上面的指纹了。”我说。
“恩恩,说实话我也很在意!那好,我会尽快进行调查的。在我回来之前,你可千万不要输啊。”张警官慎重的把小瓶子揣进里面的衣服口袋,对我说。
“知道了!”我点点头。
“…………………………”张警官没再说别的,大踏步离开了。
“…………终于到了一决胜负的时候了…………”我心想。
“谁才是真正的赢家,马上就要有结果了!”珍珍早早的就做出了胜利宣言。
第三十四小节
3
1月8日下午1点56分地方法院第四法庭
“那么,我们继续审理。GOD检察官,金虎他…………?”法官问。
“…………已经捕捉到了,就像喝三杯咖啡那么…………容易。”GOD检察官轻松的说。
“捕、捕捉?”我心想。
“…………猎人们,把笼子给抬上来!在场的各位请注意不要被吓到,要多加小心啊。”GOD检察官大声说。
“那么,请金虎入席!”法官敲了下木槌说。
“……………………”金虎站到了证人席上。
“…………我说,这位证人,你的职业和姓名…………”法官刚要开口询问。
“嗷哇哇哇哇……………………”金虎一阵大叫。
“啊………………”珍珍吓得刺溜一声钻到了桌子下面躲了起来。
“我…………我说…………可可可可…………可以开始了吗?”法官用颤抖的声音问。
“什么?”金虎咆哮的说。
“没什么…………”法官忙说。
“这个应该算恐吓吧…………”我心想。
“是谁这么着急的把俺叫到这个鬼地方来的?是谁?到底是谁把俺给叫出来的啊?…………不可原谅!”金虎咆哮的盯着我。
“这、这个嘛,当然是……是,法官大人!”我忙说。
“…………………………”法官听我说完,嗖的一声钻到了桌子下面。
“……………………法、法官大人啊!”我看到这种情况冷汗直流。
“啊!不好意思,我的圆珠笔掉到桌子下面去了…………不用管我,大家请继续"奇+---書-----网-QISuu.cOm"。”法官的声音从桌子下面传来:“不要管我,大家请继续!”
“…………哎呀哎呀…………”看的我冷汗直流。
“是谁,到底是谁,把俺给叫出来的啊!”金虎又继续开始在那里吼。
“…………你怎么喊都没有用的。”GOD检察官终于说话了。
“你说什么?”金虎有些吃惊的问。
“就算你是只老虎,只要你在法庭上,就等于在笼子里。能任意摆布你的,只有本人!”GOD检察官说。
“…………哼…………”金虎不再嚣张,头扭到了一边。
“这……这两个人…………真…………真可怕…………”我站在辩护席上心想。
“成堂,不能输啊!”珍珍在桌子下面鼓励我说。
“…………首先确认一下。你…………对这次事件的情况清楚吗?”GOD检察官问。
“哈!俺可什么都不清楚啊。”金虎大笑着说。
“那么在上次审理林美珍的法庭上,你来旁听是为了什么?”GOD检察官问。
“这还用说,我比较悠闲,就来观看审判了呀。”金虎说。
“…………明白了。那么请你作证吧。关于案件当日发生的事情。”法官在桌子下说。
“…………哼!陈成堂!”金虎突然大叫。
“?”我望着金虎,打算听听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大概,这是你一手策划的吧。…………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金虎说。
“这个算不算威胁呀…………”我心想。
“成堂!加油!”珍珍在桌子下面说。
“杀人事件什么的,俺根本就不知道。去年的12月份非常忙,俺一直都呆在公司里。多贷还每天都被来借钱的老板们围的水泄不通。…………至于俺的不在场证明,陆露可以作证!”金虎说。
“好啦好啦,圆珠笔终于找到了。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法官终于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
“哇哇哇哇哇啊哇啊………………”金虎突然怪叫道。
“干干干、干什么啊!突然喊出这么大的声音!”法官吓得又钻到了桌子下面。
“…………这位小哥的事情,俺也略知一二…………他是个抓住一点小事就不放的鸡蛋里挑骨头的卑鄙的律师!”金虎说。
“卑、卑鄙?”我说。
“这样吧,如果你要是问与事件无关的事…………一次,五百万元。要不要我借你点啊…………”金虎问。
“哎?”我诧异的看着他。还真会做生意呀,竟然在这里放起贷来了。
“哼!看起来很有趣么。”GOD检察官冷哼了一声。
“等等等一下!这到底是…………”法官莫名其妙的问。
“…………这个证人,可以说,是在城市这个森林中游荡的恶虎。惹了他的话…………他那颗嚣张的头是会咬人的!”GOD检察官说。
“真没有办法,那么由我来给予他惩罚吧。”法官说。
“…………俺是被你们,很郑重的叫到这里来的。现在也差不多,到了乘巴士回去的时间了吧…………”金虎说。
“那么进行与案件无关的威慑是会给予惩罚的。…………那么,请开始询问吧。”法官说。
“明…………明白了。”我忙说。
“加油啊!成堂!”珍珍继续在桌子下面支持我。
“…………好吧,上吧!证人,你刚才说12月份很忙,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你没有弄错吧?”我问。
“当然了,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公司。和那个柔弱的秘书一块儿。”金虎说。
“柔弱?”我问,心想:“是指陆露小姐吧…………”
“俺的日程表可是安排的满满的啊!总之12月份我非常繁忙。”金虎说。
“恩,这么说确实是很忙啊…………”法官点点头说。
“…………那还用说?”金虎瞪了一眼法官,法官出溜一声又钻到了桌子下面。
“证人!”我突然大喊。
“干什么?”金虎的声音竟然比我还大。
“这个…………拜托你再说得详细一些………………”我忙一副笑脸低三下四的说。
“反对!…………不要做无用的追问…………这个是刚才说好了的,陈成堂!”GOD检察官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反对!但是,案发当日的不在场证明,证人需要说的再清楚一些!”我忙说。
“…………我也这么认为!”法官在桌子下面说。
“被害者被杀的那天,也就是12月3日那天,你也在公司吗?”我问。
“当然呀,俺一步都没离开过。在公司应付来借钱的忙的很呀。杀人那种鬼事情,俺根本就不知道!”金虎说。
“…………证人现在的证言,确实很重要啊。我说…………GOD检察官。拜托了………………”法官在桌子下面说。
“证人…………把刚才说的,加到证言里!”GOD检察官说。
“哼!”金虎毫不理会。
“你得自己说啊,法官!”我心想。
“案发当日,公司也还上班的呀。至于那个被害者,根本就没看到过!”最后金虎还是说了。
“等等!金虎先生…………你刚才说了完全不之情这样的话对吧…………但是高风的事情其实你是知道的。”我说。
“你说什么…………”金虎问。
“高风先生的日历上,留有一条记录。上面写着与金虎见面,日期是12月3日。”我拿出那台历说。
“12月3日…………难道是…………案发当日吗?”法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桌子下钻出来了,问。
“金虎先生,你不可能不认识高风。这是因为…………你们两个在案发当日,曾经见过面!”我说。
“……………………………………”金虎说不出话来。
全场哗然!
“哇!…………你合格了,小哥!”金虎突然怪叫了一声,然后说。
“合、合格?”我疑惑的问。
“刚才俺只是试试你呀…………干得不坏嘛。”金虎说。
“干得不坏嘛,成堂!”珍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钻出了桌子。
“骗子!”我心中暗骂。
“…………我说,证人。撒谎可不好啊…………”法官说。
“俺可没撒什么谎!”金虎怒吼道。
“啊?”法官大叫一声又钻到桌子下面去了。
“‘没有和高风见过面’………………这个证言,是真的吗?”GOD检察官问。
“那当然!”金虎说。
“哼…………!看来,还要一杯咖啡啊。…………好像蛮有趣的。请你,再一次作证吧…………”GOD检察官说。
“啊,那么证人。不管怎样,请再一次作证吧。”法官在桌子下说。
“‘没有与被告者见面’…………这肯定是谎言!一口气来决胜负吧!”我心想。
“俺可没有撒谎,俺没有和高风见过面!的确…………俺是接受了一个叫这个名字的男人的融资会谈的请求。这个是已经约好了的,但是会谈地点是…………多贷还啊!那天俺在事务所一直等,结果,他没有来。俺可从没有去过那个叫巴黎法国菜馆的餐厅呀。”金虎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
“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了。虽然约好了,但他没有在公司出现。”法官表示认同。
“那是当然的…………因为他已经死掉了啊。”GOD检察官边和咖啡边说。
“那么,成堂!请询问吧。”法官说。
“好的!”我说。
“…………俺今天,被急急忙忙的叫到这儿。现在这时段,我已经错过了巴士了,只好去乘地下铁了。这车钱…………可得由你来支付…………小哥!”金虎吼道。
“金虎………………认识这包火柴么?”我拿出在借贷公司找到的那包巴黎法国菜馆的火柴说。
“火柴…………?”金虎问。
“这个是在你公司找到的,是那个饭店里的宣传火柴。”我说。
“呜………………”金虎低吟着。
“你要是没有去过巴黎法国菜馆的话………………为什么,那餐厅里的宣传火柴会放在你的桌子上?”我问。
“你给俺闭嘴!店里的火柴,店里的火柴是……………………是俺的新婚妻子弄的!”金虎突然大吼道。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如何?证人!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把真相都瞒着我们么?”法官重重的敲了敲他的木槌问。
“哇嗷……………………”金虎对着法官一顿大吼。
“对…………对不起对不起…………!”法官又钻到桌子下去了。
“大丈夫,敢作敢当!…………的确,俺那天去了餐厅!”金虎说。
“什…………什么?”我没想到他竟然敢承认。
“但是啊,小哥………………俺可不是去见那个小鬼的!”金虎说。
“看来………………证人又要再重新做一次证了。”GOD检察官喝了口咖啡说。
“只差一步………………就可以确认了!这家伙,那天见了高风,然后………………他把毒放入了被害者的咖啡………………”我心想。
“那天下午,本来和他约好在餐厅见面的。在刚打开餐厅的门的瞬间…………俺看到了令人吃惊的事。那个小鬼,趴在餐桌上一动也不动了!这下可不妙…………俺被吓坏了qisuu奇书com。赶紧向右转身。这时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警笛声。然后俺就回公司了。”金虎说。
“恩…………结果是没有见到高风么?………………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金虎说。
“………………好的。”我点点头。
“喂,时间不多了,俺得马上去乘车!………………所以,要是问些没用的事俺可不饶你………………”金虎对我大吼。
“哼…………!这不是问题!如果这个小律师进行了不必要的威慑,本人就给予惩罚!”GOD检察官说。
“等、等等。那是我的工作吧………………”法官小声问道。
“你的工作只是,敲下木槌,并喊出有罪而已!好好干你的工作吧!”GOD检察官重重的将咖啡杯砸在桌子上怒吼道!
“好、好的!”法官被唬住了。
“…………而且,特快车费用由你来出,小哥!”金虎嚣张的说。
“哎呀哎呀,这是个什么世界呀………………”我心想。“…………证人你是以放贷为生的吧?”我问。
“对呀,没人能从俺这里借钱不还。”金虎说。
“金虎先生。…………我同你差不多,我是以揭穿别人谎言为生的。”我微笑着说。
“………………………………”金虎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没有人能在我面前撒谎的!…………我看你,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呢…………”我说。
“你什么意思?陈成堂!”GOD检察官问。
“这是,现场的平面图!………………金虎先生,你说你是站在入口那里是吧。在看个位置所能看到的区域是这里到这里。”我拿出巴黎法国菜馆的平面图比划着说。
“的确,在门口能看到被害者的桌子!”法官点点头说。
“那是当然,俺可是都看到了…………”金虎得意的说。
“但是可惜啊,那是不可能的…………请回忆一下,店里的大厅门口…………有一堵高大的隔板挡在那里。”我说。
“啊………………这、这么说…………?”法官吃惊的大叫起来。
“请再一次看一看这张平面图,就什么都清楚了。在入口的那个位置,实际上能看到的区域只到这里而已!”我指着门口的一小块地方说。
“………………………………”金虎没有说话,可已经冷汗直流了。
“从巴黎法国菜馆的入口那里,是无法看到被害者座位的。…………所以你在案发当日,是有和高风见过面的!”我说。
“反对!胡说,昨天那老头子的证言你忘了吗?被害者根本就不在桌子那里!”GOD检察官重重的将咖啡杯砸在桌子上,愤怒的说。
“反对!辩护方刚才就已经立证过了。吴兰先生看到的被害者是假冒的!”我大声反对道。
“你说什么…………!”GOD检察官大声的问。
“真犯人,为了制造假的证言…………在将被害者杀害后,又假扮成了被害者!”我说。
全场哗然!
“…………到此为止!审理到了现在,不能再蘑菇下去了。请把那位假冒被害者的真犯人的名字说出来吧。辩护方既然一直力主…………犯人把高风毒死以后…………又假扮成他,然后将这一切故意让吴兰先生看到。那么,这位真正的犯人,到底是谁?”法官问。
“这个犯人,就是你!金虎!”我指着金虎大声的说。
“是…………是这样么?证人?”法官问道。
“……………………呜哇!真是可恶啊!竟敢这样与金虎说话…………不要命了吗?是谁!到底是谁?敢和俺唱反调?”金虎大声吼道!
“威威、威胁我是是、没、没、没有用的!喂,辩护律师,你到是说句话呀!”法官无助的看着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像辩护席。可我已经不在那里了。
“…………成堂…………”法官失望的大叫道。
“是么?是你啊,老头。很有胆量嘛,啊啊啊!”金虎得意的说。
“辩辩辩辩、辩护律师,不要扔下我一个人啊!”法官无助的大叫道。
“…………哼哼…………真是丢脸啊…………”GOD检察官冷笑着说。
“GOD检察官!”法官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抓到了根救命稻草一样。
“…………再好好回想一下,吴兰的证言。他所看到的,可不仅仅是被害者啊!所以说,不管被害者是不是假的…………都与这事无关!在杯子里投毒的,就是被告人!”GOD检察官再一次把咖啡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说。
“………………这、这么一说,确实…………”法官又动摇了。
“等等!这样就想打败我了吗?GOD检察官!”我终于鼓起勇气从桌子下面站了起来。
“哼哼!”GOD检察官冷笑一声,喝了口咖啡,然后嘲笑的问我:“找到圆珠笔了吗?陈成堂…………”
“已经装到口袋里了。…………总之,吴兰目击到的人有两个。被害者高风和女招待的背影…………”我说。
“是这样…………”法官点头表示认同。
“…………那么就已经不需要考虑了。高风既然可以由犯人来伪装的话………………那么那个女招待就不可以是伪装的了吗?”我说。
“什…………什么?女招待…………也是…………假的?”法官吃惊的问。
“林美珍做了在事发之后晕倒了的证言!这一切全是…………在被告人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设下的圈套!”我说。
“那么,吴兰目击到的那个女招待,到底…………是谁呢?”法官问。
“是陆露小姐!”我说。
“陆露?她是谁?”法官问。
“陆露,多贷还借贷公司的员工。”我说。
“…………你…………陆露小姐是谁的孙女,你知道吗?你今天,不想活着从法庭回去了是吗?”金虎威胁道。
“………………………………”听金虎这么一说,我才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冷汗顿时流了出来。
“别发抖啊,成堂!”珍珍忙在一旁小声鼓励我。
“…………总,总之!被告人林美珍是这么作证的。她在把咖啡送过去的时候,在店里还有一个客人在场。而且,还充满杀机的…………意味深长的哼哼哼的笑着。”我说。我注意到金虎又冷汗直流了。“……………………这个案件有很多矛盾的地方。从被害者的座位旁消失的另一个男人…………在根本就听不到声音的耳朵里塞上的耳机…………听着早就已经结束了的广播节目…………这些全都说不通。所以,答案只有一个!事件其实发生了两次!…………一次真的和一次假的…………而且,最有可能行凶的,就是金虎!”我说。
“………………………………………………”金虎死命的瞪着我。
“证…………证人,是这样吗?”法官问。
“…………………………有趣。”金虎好半天才说。
“啊?”法官疑惑的问。
“你们,干的可真不错呀………………”金虎冷笑着说。
“你…………你什么意思?”我问。
“好吧,就告诉你吧!不过首先,你要为我准备一架喷气式飞机了…………最后再告诉你一次,一件有趣的事!”金虎说。
“有、有趣的事?”我问。
“小哥,你说的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你漏掉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金虎说。
“你、你说的是…………”我问。
“俺确实在那天与那小鬼见过面了。”金虎说。
“…………………………”我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虽然如此,但俺可没有对那小鬼下毒呀。”金虎又要改证言了。
“什、什么?那这到底为何…………”法官问道。
“哼哼…………!…………真是个淘气的小鬼啊。”GOD检察官突然自言自语的说。
“淘、淘气…………”我说。
“看来…………最后还是有必要再来一次啊。证人,请证言吧。决定性的,真实的证言!”GOD检察官喝了口咖啡说。
“…………确实如此,那么,证人!请再一次进行证言!案发当日,在巴黎法国菜馆,你和被害者究竟发生了什么?”法官说。
“高风向我借了50万。那天其实并不是去谈融资,而是到了还钱的期限。可是,那个小鬼却说他没有钱还我。当气氛正僵在那里时,突然那家伙大叫起来。他大喊‘中了500万啊!’这小子还真是好运气呢。………………当时那个女招待如果没做什么怪事的话,这事也就这样结束了。”金虎说着拿出一张借条给法官看。
“恩………………借条上不是只写了25万么?”法官奇怪的问。
“哎呀,因为算上利息,所以稍微增加了那么一点点呀!”金虎说。
“50万,不是增加了一倍么?”我心想。
“还钱的时间是12月3日,确实是案发当日呀。”法官说。
“…………他还真是个幸运的孩子。最后关头居然还被他中了500万!是啊,俺可是没有理由啊…………俺把那个小鬼给杀了的动机是什么呢?”金虎问道。
“金虎的动机吗?”我心想。
“金虎,你说的那个女招待指的是…………?”我问。
“当然就是站在被告席上带眼镜的那个小妞!就是因为她,事情才会弄到现在这步田地!”金虎装可怜的说。
“你说被告人…………她干了什么事?”我问。
“中了500万的彩票的事,那个戴眼镜的都听到了!因此,她肯定是想要得到它,所以…………才在咖啡里投毒的呀!”金虎说。
“反对!这…………这简直是证人在信口胡说!”我说。
“反对!…………这个不是信口胡说的。这位证人当时就在现场!”GOD检察官说。
“俺可是去谈生意上的事情的。可那交易已经化为乌有了,我怎么可能会还留在现场?所以我只能马上离开那里了。”金虎说。
“是、是这样吗…………”法官问。
“法官!现在这个证言………………可值两杯咖啡呢!”GOD检察官说。
“确…………确实。证人,请修正证言!”法官忙说。
“哼哼哼…………如何呀,陈成堂!就是因为被告投了毒,你们才把俺叫来的呀!”金虎说。
“金虎想把罪名都嫁祸给林美珍!要问他目击到的事,只会对林美珍不利…………”我心想。“那么,那个化为乌有的交易指的是什么?”我问。
“你还真是蠢啊,当然是为了借出去的钱呀!俺只想…………把那50万要回来就可以了。结果,被那个女招待碍了好事………………”金虎说。
“恩恩…………从证言上来看,证人的动机除了借出的钱之外就没别的了。如何?辩护律师,需要证人修正证言吗?”法官问。
“刚才的证言,很有问题…………”我心想。“…………那么就拜托你了,法官大人!”我点点头说。
“明白了。证人!请根据刚才的发言修正证言!”法官说。
“俺的目的只是要回那50万,是没有杀这家伙的理由的!”金虎说。
“金虎只是需要他还钱么?那样的话,确实…………高风中了彩票就够还钱了!但是,那样就没有杀人的动机了。”珍珍说。
“…………这里是,最关键的地方了!如果不能把这个证言推翻的话…………就不能赢了……为什么他一定要把高风毒死呢?而且,还有他为什么要把钱借给这种没有偿还能力的人?”我心想。“你只是要从高风那里把50万给要回来是吗?”我问。
“是啊,俺有这个权利!”金虎说。
“…………但是很可惜…………50万对你来说是不够的,绝对不够!”我说。
“你说什么…………?”金虎问。
“听说在半年前………………你曾经发生过交通事故?是摩托车与汽车相撞的事故。事故中有一位女性负了伤…………那位女性在送到医院后接受了手术治疗。”我说。
“你…………你…………你是从哪里知道的?”金虎紧张的问。
“这就是,那位负伤的女性的诊断书。手术费是500万。支付的时间是去年12月…………看来,已经是付掉了吧。”我说。
“500万!…………太…………太不可思议了…………”法官说。
“哼!这么多钱,会有人真的去付吗?如果哪个医院开出这种价钱,那么早该关门了。”GOD检察官说。
“不管开出什么价钱,他都必须去付!不然的话,自己的命可就保不住了!”我说。
“哇啊………………”金虎大叫起来!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辩护律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法官问。
“负伤的女性,其实就是………………陆露小姐!”我说。
“………………陆露…………吗?”GOD检察官惊讶的问。
“这个城市黑暗金融界的老大,鹿羽社的扛把子——陆权!陆露小姐就是他的孙女。”我说。
“噗!”GOD检察官听完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如果不接受这个善后条件的话,他就没命了。因此…………你才无论如何都要弄到500万!就为了这个,高风才会成为牺牲品的!”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证…………证人!是这样吗?”法官边敲木槌边问。
“…………呜………………”金虎刚想说话,就被GOD检察官拦下了。
“反对!…………敲诈什么的,就谈到这儿吧,陈成堂!…………假如说,这位证人必须得弄到500万…………但这家伙也没有必要把高风给杀了啊!借给他的钱是25万元,而且他没有偿还能力肯定是一拖再拖了,只要多加些利息…………”GOD检察官说。
“是…………是啊,那家伙根本就不值得去杀啊。”金虎忙说。
“反对…………不是那样的,刚好相反!”我说。
“相…………相反…………?”GOD检察官吃惊的问。
“借钱给没有偿还能力的人之类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是,这次就是借贷人没有偿还能力才是最重要的。”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诧异的看着我。
“你明白你在说什么么?成堂!”珍珍也诧异的问。
“珍珍…………你试着把思维方式逆转一下!”我试图启发珍珍。
“逆转…………?”珍珍还是不明白。
“很简单,金虎的目标并不是那50万。”我说。
“…………辩护律师,你在想些什么呢?请在这里给我们大家说说,让我们也明白明白吧。究竟你要说这个证人的目标是什么呢?”法官问。
“高风先生是一名很优秀的程序员,这个证人以高风先生的技术作为担保,才会借钱给他的。”我说。
“程序员的…………技术…………?”GOD检察官问。
“就是电脑病毒…………清洁.爆弹!”我说。
“电脑病毒…………那个究竟是什么?”法官问。
“专门破坏电脑内部程序的程序。”我说。
“那么那个叫做电脑的究竟是…………?”法官又问。
“…………………………”我真恨不得冲上去很K他一顿。“这个以后我再向你详细说明吧。总之,重要的一点是…………这个程序有数亿元的价值。就是这样!金虎先生,所以说那50万,对你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你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这个电脑程序!”我强忍着怒火说。
“…………呜…………哇…………”金虎狂叫着。
全场哗然!
“那一天,金虎去见高风先生就是准备把这盘CD弄到手的。高风先生当然不可能准备好了50万。…………但是,那个时候发生了奇迹!…………一个本来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奇迹!”我说。
“…………彩票吗?”GOD检察官问。
“最终,高风先生中了500万。那样…………他就有钱还清欠款,而金虎就不能得到那张CD了。如果用平常手段的话,这件事根本不能解决。…………所以,他就用了不平常的手段!”我说。
“怎…………怎么会?”GOD检察官自言自语的说。
“杀害了高风先生,然后犯人又开始了下一步的工作。…………让林美珍背负这个罪名的工作。装成高风的金虎和扮演林美珍的陆露…………两个人把罪行重演了一次,目的就是为了制造目击证人。而那个目击证人就是吴兰先生!”我说。
“反对!胡扯!这么离奇的事情…………当然是不可能有的了。为什么这么大的动作,那个经理难道察觉不到么?”GOD检察官愤怒的摔着咖啡杯问我。
“反对!布鑫先生当然是知道计划的!…………你忘记了吗?布鑫先生向证人借了500万.所以只能协助金虎而已!”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再不安静的话,统统赶你们………………”法官忙敲他的木槌维持秩序。
“娃哈哈………………居然白痴到这种地步,你还真是蛮艺术的………………”金虎突然大笑着说。
“什么?”我问。
“放贷是不心思缜密就没法生存的职业。你说我装成被害者的样子,制造目击证明,再让他人背负罪名是吗?如果做那些事情的话,只会留下不必要的证据。像那种事情,俺是不会做的!”金虎说。
“正是这样!”我说。
“什…………什么…………?”金虎问。
“…………你比外表看起来要心思缜密的多。所以…………还准备了一个手段。让林美珍确实有罪的陷阱。”我说。
“你…………你说什么?还、还有陷阱吗?”法官问。
“…………有意思,说给我们听听好了。你说的金虎给被告人设置的另一个陷阱是什么?”GOD检察官喝了口咖啡问。
“就是这个!”我拿出那个纸做的律师徽章说。
“这、这是什么啊?这种…………骗人用的玩具徽章…………”法官问。
“现在这么说,也不知道是谁在12月份让这个玩具给骗了。”我心想。“金虎,你不仅在事件当日扮演了一次被害者的角色。在一个月前的法庭上…………你还扮演了我的角色!”我说。
“什么?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法官惊讶的问。
“…………这是事实!”我说。
“可是…………根本长的一点都不像嘛!”法官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他,看看他又看看我。“…………………………不过,这么一说的话,好像,确实是你呢!”好半天,法官才说。
“……………………………………”金虎没有说话。
“你…………确实就是一个月前进行了拙劣的辩护,熟的很狼狈的律师,陈成堂!”法官说。
“呜………………嗷嗷嗷嗷嗷嗷………………”金虎再次怪叫起来。
全场哗然!
“反对!那么,老头,你能够证明吗?一个月前的律师,就是这个家伙!如果能,请站到证人席上发言以证明这件事情!”GOD检察官忙说。
“哎呀!这、这个嘛…………”法官为难起来。
“…………喂喂…………大叔,就、就简单点吧。这种事情,毫无根据,毫无根据呀!我说…………你看走眼了吧?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大叔。”金虎突然装出一副无害的笑脸来。
“等等,证人,你有没有自尊啊?”我鄙视的问道。
“反对!这个可不是自尊心的问题!我们大家都站在这个法庭上,说什么话都要将证据的!”GOD检察官说。
“哼………………!”我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的确是这样。”法官沉思了一会说。
“啊,法官大人!”我忙说。
“就我个人来说,我深信不疑。当时的律师,就是这个证人!但是…………我现在是代表着公理,作为法官站在这个法庭上,没有证据仅凭记忆来断案是绝对不可以的!”法官说。
“啊?”我惊讶的大叫。
全场哗然!
“既然辩护律师已经没有证据了…………那么对这个证人的审理,就到此结束。本席认定,对这位证人的怀疑,是没有根据的!”法官宣布道。
“怎…………怎么会?都已经到这里了!”珍珍愤怒的说。
“扮作高风也好,扮作律师也好…………怎样都无法证明他犯了杀人罪!往咖啡里投毒的证据根本就哪里也没有!”GOD检察官用力一摔杯子说。
全场哗然!
“……………………嘿嘿!”金虎马上恢复了傲慢的姿态。“真可惜呀,陈成堂!我这只老虎总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了。”金虎大声吼道。
“这次审判…………让这家伙给溜掉了…………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让他自己承认罪行了。”我不甘心的想。
“恩…………!这样的话,看来没必要再冲一杯咖啡了。”GOD检察官得意的说。
“证据,再有一个,只要再有一个就可以…………把小珍给救出来了…………奇迹呢?”我心想。
“那么,本席宣布,对这个证人的审理,到此结束!”法官宣布道。
全场哗然!
“等等!”突然有人大喊。“请等一下,这次的审判…………还没有结束!”法庭的门被撞开了,张警官兴冲冲的闯了进来。
“你、你是…………”法官问。
“警察局刑事科的张喜军警官。请您等一下,我、我一定要、要让这个案件继续审理下去!”张警官激动的说。
“到、到底…………你带来了什么?”法官问。
“我带来的,当然是…………决定性的证物!”张警官说。
“什么………………?”法官吃惊的问。
全场鸦雀无声,都盯着这个刚刚闯进法庭的冒失警官……………………
第三十五小节
1月8日下午2点48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一候审室
“我来晚了真是不好意思,检查结果出来了!”张警官对我们说。
“检…………检查结果…………?”我只顾考虑案情,都已经忘掉了。
“是这个药瓶上的指纹呀!”张警官拿出那瓶高风用的耳药说。
“啊?怎么样了?已经知道了药瓶上指纹的主人了吗?”珍珍这才想起药瓶的事来。
“当然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匆忙的跑过来了。”张警官说。
“那么?那么?果然是金虎的指纹吧。”珍珍忙问。
“呵呵呵呵…………当然!在这个小瓶子上…………清楚的残留着金虎的指纹!”张警官说。
“太好了,有救了,成堂!”珍珍激动的说。
“…………………………………………”我没有说话。
“怎么了?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好不容易,张警官那么努力的弄来了证物………………”珍珍见我不说话有些不高兴了。
“…………对不起,虽然不太好说…………但是到了现在,这个瓶子上留的是谁的指纹这种事,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沮丧的说。
“哎…………?这、这是怎么回事?”张警官惊讶的问。
“现在,我们一定要找出的证据是…………能证明金虎在咖啡里投毒的决定性的证据。金虎与被害者见面的事已经是被认可的了。这个小瓶子上,有这家伙的指纹的事…………对现在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说。
“…………………………果然!在这种时候………………我还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啊。”张警官也变得沮丧起来。
“张警官…………”珍珍轻声叫道。
“这是…………救出小珍的最后的机会了…………我…………竟然花那么多精力去调查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我真是个笨蛋,是个笨蛋…………呵呵…………”张警官苦笑道。
“…………那个…………张警官…………”林美珍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啊…………小…………小珍!”珍珍说。
“前辈…………我的事,有结果了吗?”林美珍紧张的问。
“……………………不要叫我前辈…………小珍不是犯人,我是绝对相信的。…………但是…………我虽然身为刑警却…………对不起,我没脸见你了………………”张警官说着说着转身就跑掉了。
“前辈…………前辈…………!”林美珍大喊,可张警官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走掉了吗?”我心想。
“成堂!现在怎么办?”珍珍问道。
“…………怎么办?我…………张警官拼着命带到这里的证物…………到底,要如何使用呢?……怎么办……?,没办法,先收进口袋再说吧!”我心想。
第三十六小节
1月8日下午3点04分地方法院第四法庭
“………………辩护人!”审判继续,法官大声问我。
“…………是!”我忙说。
“不是因为发现了决定性的证物而休庭的吗?”法官问道。
“是…………是的…………”我尴尬的说。
“那就快点把那个叫做证物的东西拿出来给我们看吧!…………当然…………是要有绝对的证明能力的证物………………”亚内检察官说。
“快想办法呀…………陈成堂!可不能辜负张警官的一片苦心啊…………”我心里焦急的想。
“哼哼,真是愚蠢啊,虽然俺是首次进入法庭的大门………………但果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用的律师!”金虎讽刺道。
“刚才说有决定性的证物,所以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本席现在宣布,只允许你出示一次证物!”法官催促道。
“…………用证物来进行立证是不可能的…………这种极端的困境…………要是能找出一点点破绽。胜诉是不成问题的,只要这家伙,有那么一点疏忽…………”我心想。
“那么,辩护人,请出示证物吧!”法官又在催促我了。
“…………这就是,辩护方提出的最后的证物!”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拿出那个装耳药的小瓶子说。
“这、这是…………被害者的耳药瓶?”法官说。
“…………法官大人,这东西里面装了什么,在法庭上是谁都知道的了。没有问题吧?这个小瓶子上,清楚的残留有某人的指纹。证人金虎!就是你的指纹!”我大声说。
“什…………什么…………?”金虎问道。
“……………………………………”亚内检察官端着咖啡杯如同看傻瓜似的看着我。
“可………………可是,成堂!到了现在,你还提这个小瓶子上的指纹做什么?”法官不解的问。
“…………在这个法庭上的人,当然都知道这个瓶子里装了什么。但…………还有一个,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的人存在………………”我心里想着,眼睛偷偷看向金虎。
“这个不起眼的小瓶子上,有我的指纹是吗?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啊?”金虎不解的问。
“伪造的审判,伪造的辩护,还有伪造的线索…………全部都是伪造的,这次案件的关键只有…………伪造的证物才能与之相配。”我心想。“金虎,………………这就是,最致命的证物!这是因为,这个小瓶里装的是………………剧毒的氢酸钾!”我大声说。
“氢、氢酸钾?”法官大吃一惊。
“杀高风时使用的是剧毒,你杀人时用的,正是这个小瓶子!”我继续胡编。
“…………………………………………”金虎瞪着我没有说话。
“在这个装着剧毒的小瓶上,发现了你的指纹。还有借口吗?证人?”我问。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你这家伙,还真是会搞笑啊。”金虎突然大笑起来。
“为、为什么这么说?”我有些心虚的问。
“你再怎么推理都是没有用的,没用的!拜托,不要再搞笑了。这种雕虫小技………………也想来骗我金虎大爷?”金虎说。
“雕、雕虫小技?”我问。
“这样滑稽的闹剧,该收场了!陈成堂!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放氢酸钾的那个小瓶!”金虎说。
“但、但是!确实这个瓶子里,是剧毒…………”我说。
“我金虎,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装氢酸钾的瓶子,是茶色的,玻璃制的瓶子呀!…………这种难看的破瓶子…………配么?”金虎得意忘形的说。
全场鸦雀无声,都盯着金虎看。
“总算是…………结束了…………”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想。
“怎…………怎么了呀?为何…………大家都不说话呀?这、这个小瓶…………”金虎有些莫名其妙的问。
“你说的那个瓶子,是这个吧?”我拿出一个茶色瓶子问。
“对呀!就是它,装氢酸钾的瓶子就是它!这个茶色的瓶子上面,根本就没有我的指纹。大…………大伙,这个律师骗了大伙,他骗人!…………检察官先生,你也来说点什么呀!”金虎又装出一副无耻的笑脸来,说。
“…………你还…………不清楚状况吗?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亚内检察官简直就要崩溃了。
“怎…………怎么回事呀!”金虎不解的问。
“你是首次被叫到这个法庭上来的。如果,你和这次杀人事件没有关系的话…………是不可能知道这事的。证人,氢酸钾被放在什么样的瓶子里,为什么你会知道?”我问。
“啊?啊啊啊啊啊………………”金虎终于发现自己上当了。
“你、等于就在刚才自己承认了!你认可了自己犯罪时使用的剧毒的小瓶!”我大声说。
“呜…………呜呜呜…………怎么会,这样!…………我金虎…………可是能支配以亿为单位的资金的金融界的王子呀,啊…………竟然被这种乳臭未干的…………”金虎自言自语道。
“的确………………最后的证物是伪造的。但是!伪造的证物,刚好和你这种人互相匹配!…………伪造的审判,伪造的律师…………还有,你自己!全部的一切都是伪造的!”我说。
“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金虎怪叫起来。整个法庭的灯光随着他的吼声全部灭掉了。
“发…………发生什么事了?”法官问道。
“似乎是…………停电了!”庭警说。
“给你…………陈成堂!…………这第十七杯咖啡就请你喝了。请好好的,品品它的滋味吧!………………然后冷静的把你的胜利宣言发表时间再延长一点吧。哼!”亚内检察官趁乱一咖啡杯连咖啡都砸到了我的身上。与此同时,灯又全部亮了起来。
全场哗然!
“…………这回,应该是结束了。亚内检察官,金虎呢?”法官问。
“…………以杀害高风的嫌疑,紧急逮捕了。”亚内检察官说。
“看来,我们………………可以把这可怕的错误给更正过来了。把在律师不在的情况下做出的判决,给…………”法官说。
“…………说的是啊。”我说。
“根本就…………没有证据!这家伙,只要一言不发的话…………”亚内检察官抱怨着。
“…………是啊。要是这样的话…………金虎说不定就能逃脱罪名了。他真是个可怕的犯人啊。”法官说。
“哼!其实真正可怕的人…………说不定应该是…………这里的律师才对。”亚内检察官说。
“…………亚内检察官…………”我心中暗想。
“不管怎样…………胜负已经很明显了。现在宣布对被告人林美珍的改判决定!…………无罪…………!”法官庄严的宣布道。“那么,本次就此闭庭!”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槌。
第三十七小节
1月8日下午4点10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一候审室
“喂,成堂!我…………那个,怎么说好呢?真是非常感谢!”林美珍说。
“恭喜你呀,小珍!”珍珍笑着说。
“一个月前的审判,成堂可把我给害苦了。不过现在,我就原谅你好了!”林美珍调皮的说。
“不、不对不对!那是因为那家伙是金虎假冒的所以才会…………”我忙说。
“啊…………成堂!…………那边,在门外的那个人是…………”珍珍扯了扯我的袖子说。
“…………张、张警官…………”我心里说。
“啊,再见!我还有点事儿…………”张警官见我们发现他了不得不出来,但只说了一句就飞快的跑掉了。
“请、请等等!”我忙喊着他。
“………………………………………………”张警官只得回来。
“前辈………………”林美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啊,那个,小珍!恭喜你!”张警官尴尬的笑着说。
“…………谢谢你!”林美珍小声说。
“……………………………………”张警官没有说话。
“……………………………………”林美珍也没有说话,场面很尴尬。
“我、我永远相信,小珍是无罪的………………”张警官突然说。
“………………这话,在你作证的时候已经听过了。”林美珍说。
“啊?这………………这个…………那个…………没什么了…………拜拜,我还有事!”张警官尴尬的说完又跑了。
“…………等等!张警官!”我大叫。这次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小珍!你这样好吗?张警官为了你可是很努力呢。这个小药瓶,就是张警官给…………”珍珍有些生气的说。
“那个,送到了也是没有用的。”林美珍大喊。
“啊………………”珍珍被吓了一跳。
“我之所以获释,是因为成堂的辩护非常漂亮…………前辈他,只会急得团团转而已!”林美珍说。
“张警官的事情,看来还是没有被原谅的样子。”我对珍珍说。
“我说,成堂!就不能给她看点什么?”珍珍问。
“对呀!”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说,小珍!张警官其实一直都很担心你的呀。”我对林美珍说。
“我是不会相信这种事的,…………绝不!第一次审判时…………前辈的证言,险些把我给害死…………”林美珍气愤的说。
“…………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么,他毕竟是个刑警嘛。”我说。
“他一定是怀疑小珍有罪!”林美珍气愤的说。
“作为对小珍获得无罪判决的贺礼,看来还是把张警官的真情转告给她吧。”我心想。“拿,这个,无罪判决的贺礼!”我拿出张警官准备的超级香肠盒饭对林美珍说。
“这这这…………这是…………”林美珍问道。
“张警官爱的礼物。”我说。
“因为小珍有点太瘦弱了,所以………………”珍珍说。
“前…………前辈…………我…………实际上,对香肠…………也不是那么讨厌的。…………咕噜…………”林美珍的肚子叫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快点尝尝吧!”珍珍说。
“小珍一定饿了吧…………今天的审判,可是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啊。”我说。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林美珍说着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味道怎么样?小珍!”珍珍问道。
“…………真好吃…………”林美珍赞扬道。
这个由伪造品引起的故事到此就结束了。连同卷进小珍的虚伪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真正的故事,或许正从现在开始了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