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END
第一小节
“现在是凌晨一点。嘟……嘟……嘟……哔…………”电子表开始自动报时。
“长官,预先通知的时间已经过了!”某警察对张警官说。
“呼…………宝石似乎平安无事嘛。那家伙一定怕我们严密的保安系统了!还是打开保险箱确认一下吧!”张警官说着输入密码打开了保险箱。
“啊啊啊啊啊啊啊………………”所有的人都大叫起来。
保险箱里原本放宝石的地方赫然插着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怪人参见’四个字。而宝石已经消失无踪了。
“被…………被偷了!”张警官大叫!
“在…………在屋顶!警卫!快打开探照灯!”有人大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辛苦你们了,诸位!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后会有期了,诸位!我先告辞了!下一个月圆之夜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夜中,一个批着披风的黑影在空中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第二小节
9月11日下午3点24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哎、哎、成堂!你听我说!喂!厕所呆会再打扫嘛。快过来,过来!”珍珍不满的说。
“…………一大早,什么事大吵小嚷的?”我不满的问。
“呵呵,对我这么耀武扬威只限于今天了哦,你以后就没这么幸运了!”珍珍坏笑着说。
“你说什么?”我问。
“我们就要成大人物了!”珍珍突然说。
“大人物?你跟我?”我问。
“你想得到美,成堂!当然是…………当然是我和春美啦!”珍珍说。
“早上好啊,我们很久没见了,成堂!”春美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啊,春美,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问。
“呵呵,成堂,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呢!看,这个!”春美兴奋的递给我一张东西。
“这是什么啊…………海报?”我好奇的拿过来仔细看了起来。海报上画着珍珍家的那个古董坛子,还印着珍珍和成堂的照片。“长白山…………秘宝展…………什么?”我惊呼起来。
“是啊,是我和春美的故乡!”珍珍自豪的说。
“秘宝?…………那种乡下地方有没有啊?”我问。
“呵呵呵…………别小看我们呀!今晚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珍珍说。
“今、今晚?”我问。
“长白山秘宝展,下周才开始……不过主办方要特别招待我们!”春美说。
“所以我们今天才好好打扮了一番!你觉得怎么样?”珍珍问。
“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我心想。
“嘿嘿,成堂!别楞着,快去准备准备!”珍珍叫道。
“我已经等不急了。秘宝展…………我好期待啊!”春美兴奋的叫道。
“哎呀呀。看来只能跟他们去看看了…………”我心想。
第三小节
9月11日下午7点18分兴隆商厦大展示厅
兴隆商厦,是这个城市里最大最豪华的百货公司!这大厅里展示的‘秘宝’还真不少呢。有上次案件里见过的屏风、记录着灵媒师赚钱的一百零八种方法的布匹、各种破瓶子,还有一个长白山韩家村的模型。
“秘宝展啊。……这家伙不容轻视啊。”我心想。
“呜哇…………激动人心啊!”1的嘴张的大大的。
“恩~…………不论是什么样的货,只要往这儿一放…………都会变得跟秘宝似的。”我说。
“啊!展厅的柜子里还有落满灰尘的挂轴呢!”3兴奋的说。
“啊,那是我小时候的随手涂鸦啊。”1也兴奋的说。
“真是了不起的秘宝…………”我心想。
“我说,2!这个秘宝展的负责人,似乎正在地下仓库等着我们呢!”1突然说。
“恩,那我们还是先去打个招呼比较好啊……”我说。
第四小节
9月11日下午某时刻兴隆商厦地下仓库
“不愧是地下仓库啊………………”我看着兴隆商厦宽阔的地下仓库赞叹道。
“会、会有妖怪出来吗?”春美紧张的问。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啦,春美!”珍珍说。
“……啊啦………陈成堂先生。”远处突然有人说话。
“呀啊~出来了!是成堂引来的妖怪啊!”珍珍大叫。
“与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心想。
“晚上好。…………好久不见了。”穿着紧身衣的华无絮出现在我们面前。
“啊…………啊…………你是…………”我惊讶的张大了嘴。
“呵呵,小妹妹你也是,好久不见了啊!”华无絮微笑的对春美说。
“啊,晚、晚上好!”春美忙说。
“成堂!你们认识?而且,连春美也…………”珍珍诧异的问。
“初次见面,我叫华无絮。我负责秘宝展的计划和组织!保安系统也是由我来安排的。”华无絮说。
“哈、哈哈……请、请多关照!”珍珍尴尬的笑了笑说。
“华无絮小姐…………感觉,她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我心想。
“有价值的展品,都收藏在这里了。”华无絮介绍道。
“好久不见了,华无絮小姐!”我说。
“真的好久不见了啊,陈成堂先生!”华无絮微笑着说。
“成堂,这是怎么回事?这女的是谁啊?”珍珍醋劲十足的问。
“干干、干吗这种样子啊?”我被吓到了。
“什么干吗?哼,这是‘我发火了’的意思。”珍珍不满的说。
“珍珍大人!再说他几句!”春美在旁边煽风点火。
“还真是给陈成堂先生添麻烦了。那个…………半年前的案子………………谢谢您!”华无絮说。
“恩,就是《大将军——丙!》的案子?啊,是那件事啊…………我知道得不是很清楚呀。”珍珍想了半天才说。
“从那之后,我辞掉了经纪人的工作,转做现在的职业。”华无絮说。
“当时真对不起,都怪我们…………”我忙说。
“您别这么说,是我不好。多亏了陈成堂先生你们…………我终于能有所转变。我由衷的感谢您!”华无絮说。
“不过,你真的很厉害呢。华无絮小姐。能下这么大的决心…………”我说。
“说起兴隆商厦,那可真是家百年老字号了。能放在大展示厅里展示的,也都全是些超一流的东西。”华无絮微笑着说。
“太好了,春美!我们可是超一流的哦。”珍珍高兴的说。
“对、对,就是说嘛,真的是太好了。”春美随声附和道。
“这地下仓库的保安系统…………真够夸张的啊。”我环视四周说。
“哎,对…………因为这是秘宝展了啦!所以警卫工作也很严格…………”华无絮说。
“怎么回事…………看起来华无絮的情绪有点紧张啊……”我心想。
“啊,云梯啊。”突然传来珍珍的叫声。
“那是人字梯啊。”我顺着声音看去,那只是一把普通的人字梯而已。
“有什么不同?不是一样的东西吗?要看到事物的本质,成堂!”珍珍反到教训起我来了。
“…………好象在什么地方听过相同的话…………”我心想。
“我说,珍珍大人!你看看这个!”春美突然大叫。
“那是…………贡子大人哦!”珍珍惊呼道。
“是啊,韩氏灵媒流的创始人韩贡子的黄金像!是从韩氏灵媒流分家的灵媒师的灵场里借来的。今天白天才刚送到。”华无絮说。
“那个,她手里拿的那个,是什么东西?”我问珍珍。
“别、别问我啊!”珍珍大声抗议道。
“…………你不是,掌门的女儿吗?”我诧异的问。
“那座黄金像,我也是头一次见到啦!”珍珍大喊。
“韩家的七支刀,似乎是在仪式上使用的。因为它并不是武器,所以并没有开过封。”华无絮解释道。
“…………什么嘛,无聊。我还想用它来砍点东西呢。”珍珍边说边看我。
“别盯着我说。”我忙说。
“啊!…………已经8点多了,大伙儿还没吃饭吧?”华无絮突然说。
“对,是啊……”提到这个我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我在十二楼的餐厅订了位子。我想大家就一起去吃晚餐吧。”华无絮说。
“哇哦!太好了,晚餐啊。”珍珍听到吃的就兴奋。
“我就要儿童午餐好了!”春美听到吃饭高兴得直蹦。
“呵呵呵,春美。午餐是中午吃的啦!今晚就像个大人一样吃儿童晚餐吧!”珍珍很白痴的说。
“是的!那就吃儿童晚餐好了!”春美忙说。
“呵呵,那么,出发吧!”华无絮说。
…………就这样,剩下的就只有等待展览会开幕那天的来临了。看到华无絮精力充沛的面容,实在是很快乐的一晚。可是…………又会有谁能想到。…………第二天,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
第五小节
9月12日上午10点09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成、成、成堂!不好啦!…………喂,你怎么又在打扫厕所啊!没想到,你有恋厕癖!”珍珍突然冲进来对我大叫。
“我早上起来刚上完厕所………………”我忙解释道。
“那个,我给你开电视看。”春美着急的说。
“…………好,现在继续报道刚才所提到的盗窃案!警察当局正式发表声明,通过案犯的作案手法可以断定…………案犯就是那个‘怪盗——司马科’!”电视中传来播音员的声音。
“怪、怪盗——马思科?”我惊叫道。
“据悉兴隆商厦数日前曾接到过盗贼的预告信……这已经是怪盗,第五次偷盗宝物了!”播音员继续说道。
“兴、兴隆商厦?”我又吃了一惊。
“怎么样?成堂!你还有心思打扫厕所吗?”珍珍气呼呼的问。
“秘宝被盗…………不会是…………?”我问。
“怎么不是,那个怪盗——司马科…………偷走了我们的秘宝…………那个贡子之罐!”珍珍气愤的说。
“啊~~~~~~~`”我又吃了一惊。心想:“那种破罐子也有人要?怪盗真没有眼光。”“你说的是封印着贡子灵魂的那个罐子吗?”我问。
“是呀,海报上还特别介绍了。…………是吧,春美!”珍珍说。
“是!是啊,没、没错!”春美忙附和道。
“…………………………咦?这个罐子上面…………应该印的是贡子殿下的名字啊。什么时候变成子贡了?…………春美,你知道怎么回事吗?”珍珍突然猛盯着海报看,然后问身后的春美。
“啊!这……这个…………呃…………我、那个…………呵呵,世事无奇不有嘛…………”春美支吾了半天才说道。
“那不是一年前你打碎后胡乱粘起来的吗?”我看着春美心想。“那我们该怎么办好呢?先把厕所打扫完,然后…………”我说。
“你说什么啊?成堂!”珍珍大吼!
“什、什么啊?”我吓了一跳。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装糊涂啊!”珍珍彻底发怒了,对我大叫。
“陈成堂!你心爱的珍珍殿下的秘宝被偷了啊!你一点也不着急的吗?”春美质问道。
“哪,哪有?被偷的不是韩氏灵媒流的秘宝吗?”我说。
“那不是一样吗?珍珍殿下是未来的掌门。你不会不知道吧!”春美严肃的说。
“行、行了…………那你想我做些什么?”我问。
“当然是,把坏人给揪出来啊!”春美说。
“对啊对啊,还要找回贡子之罐!”珍珍说。
“喂,我只是个小律师而已…………”我说。
“那又有什么关系?为了你心爱的人,是时候该表现一下了。”春美激动的说。
“哎呀哎呀…………我真是服了春美了,真会胡思乱想…………”我心想。“对了…………那个坏人,叫什么来着?”我问。
“叫怪盗——司马科啊,成堂!”珍珍说。
“那个…………成堂!你不要…………告诉珍珍殿下好吗?就是那个,当时我把罐子打碎的事…………”春美趁珍珍不注意,凑到我身边小声对我说。
“啊。这个嘛………………好吧!”我也小声说。
第六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兴隆商厦大展示厅
“好、开始找吧!关于坏人的线索!”春美干劲十足的说。
“…………可是,这里看上去,并不觉得很乱啊。”我说。
“是啊,就跟昨晚看到的一样啊。”珍珍说。
“呜…………臭坏人…………为什么专偷我们家的秘宝…………”春美气愤的骂道。
“我说,你们几个!谁要你们随便进来的?”突然有人在我们背后大喊。
“…………哎呀哎呀…………这声音…………莫非又是…………”我心想。回头一看,果然是他。
“又是你们!怎么一有案件发生你们就会出现?”张警官来到我们面前气呼呼的说。
“我还想问你呢,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刑警了吗?”我问。
“现在是我问你,你在现场晃悠什么呢?”张警官问。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才是为什么…………”我针锋相对的说。
“好了好了,别吵嘴了啦。”珍珍忙说。
“…………那个,好久不见了,张警官!”春美高兴的说。
“哦!是小妹妹你呀。”张警官也高兴的说。
“那个,张警官!您能告诉我们案发的经过吗?”春美问。
“哦,小妹妹真是可爱呀,好的。呃,被盗走的物品叫做贡子之罐。”张警官说。
“我知道!”春美说。
“啊,那、那么,罪犯的名字叫做怪盗——司马科!”张警官又说。
“这我也知道。”春美说。
“张警官!请说点有用的情报好吗?”珍珍气呼呼的说。
“…………这个嘛…………那就特别照顾你们一下吧。案件是今天凌晨1点30分发生的。”张警官说。
“这个我们知道得非常清楚了。”我说。
“是监视犯罪现场的男子打来了紧急电话。说方才罐子被盗走了。”张警官说。
“犯罪现场?这里?”珍珍问。
“不是!那个罐子,当时被放在地下仓库中受到严密的保护。”张警官说。
“地下仓库…………”我心想。
“那个,监视地下仓库的男子是…………”春美问。
“真是的!都怪那家伙!让怪盗给跑掉了!光凭一次经验,就得意忘形的那个名侦探…………”张警官愤怒的大吼道。
“名、名侦探?”珍珍问。
“张警官,这个…………怪盗——司马科,很有名吗?”我问。
“哎?你在说什么啊,成堂!说到怪盗——司马科,现在不就是比明星还出名的坏人吗?”珍珍惊讶的看着我。
“他有时候会化装成博物馆的警卫,有时化装成美术馆的售票小姐………………但是,他的真面目至今也无人知晓!”张警官说。
“…………说了还不如不说!”我嘀咕着。
“昨天晚上是他第五次行窃,他只瞄准高价的美术品。本来要是兴隆商厦能合作的话,这次说不定就能逮到他了。”张警官说。
“哎?你们知道啊?他的目标是贡子之罐的事?”珍珍吃惊的问。
“那当然了。因为那家伙,这次也留下了预告信。”张警官说。
“预告信?电视上也这么说过啊。”我心想。“预告信上说了些什么?”我问。
“千万别让人看到…………就是这个。”张警官看看四周没人,拿出一张精致的绿色卡片给我看。
“这个印记是…………”我指着卡片封面的阴阳笑脸图案问。
“是怪盗——司马科的标志。那家伙的预告信上,必定都印有这个。”张警官说。
“电视上没提到这个呀。”珍珍说。
“那是因为警方还没有对大众公开这些资料。预告信是真是假,凭这个图案就可以分辨了。”张警官说。
“…………原来如此。什么东西一旦出了名,都会出现冒牌货啊。”珍珍点点头。
“那成堂也以出现自己的冒牌货为目标而努力吧!”春美说。
“恩恩、我会努力的。”我点点头心想:“要是出现我的冒牌货,那可就麻烦了。”
“对了,你刚才说说的名侦探是…………”我突然问。
“他非常厉害。”张警官说。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珍珍问。
“怪盗——司马科至今已经行窃五次了。那个侦探,在第四次的案子里,从怪盗那里把赃物给拿回来了。”张警官说。
“啊,好棒啊!就凭他一个人?”春美眼里马上显露出敬佩的目光。
“恩,他的确是个不可思议的男子。虽然我们每次都在预告的现场监视…………却从未见过那家伙的身影。而他却………………”张警官很沮丧的说。
“他究竟是如何从怪人先生那里取回赃物的呢?”春美问。
“不知道,不过现在他应该还在犯罪现场调查线索吧!”张警官说。
“犯罪现场…………地下仓库吗?我也应该去看看。”我心想。
第七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兴隆商厦地下仓库
“这里不管来多少次都让人觉得阴森森的。…………我觉得有点冷。”刚一进地下仓库,珍珍就说。
“因为里边装着冷气空调啦,这是为了保护美术品而做的必要防护措施。”我解释道。
“…………哎呀呀,欢迎来凑热闹。各位请随便!”突然有个染着金色头发穿着燕尾服的怪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啊…………那个,请问您是…………?”珍珍忙问。
“ShutUp!闭嘴!………………哼哼哼……看来,似乎被识破了啊。”怪人不知从哪拿出一只放大镜放在眼前盯着我们看。
“识破?识破什么?”珍珍问。
“…………妙啊,优美的推理于在下耳边轻述着真相。你是律师…………还有这位恐怕是灵媒师。…………而且,还是见习的。…………没错吧!”怪人问。
“哇!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珍珍大叫道。
“怎么知道?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吗?我们,就婉若流过这和平的时代的梦想的泡沫一般。”怪人说。
“…………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啊,成堂!”珍珍对我说。
“对,向好敌手通报自己的姓名,这是绅士的首要守则。对不起,在下姓艾名星延。是个…………名侦探。”怪人说。
“哈……哈啊…………”我尴尬的笑了笑。
“成堂,不能示弱!”珍珍小声对我说。
“呃,这个…………我叫陈成堂,是位名律师!”我忙说。
“我是韩珍珍,从小就是位名灵媒师。”珍珍说。
“我…………我叫韩春美。珍珍大人的名表妹,见习的…………见习的名灵媒师。”春美说。
“今天这里可真是‘名’人云集呀。”我自嘲的想。
“巧极了!接下来,就让我们开始游戏吧!”怪人艾星延说。
“什么时候成了游戏了?”我心想。“那个,我听说您是一名名侦探?”我说。
“不错啊,律师先生,您的幽默细胞真是丰富。这个城市,竟然还有不知道名侦探艾星延的人!名侦探艾星延、还有怪盗——司马科!现在这座城市,就是这两大名人的战场,”艾星延激动的说。
“完全听不懂他说什么!”珍珍说。
“在下从怪盗——司马科第二次行窃起,就开始对他展开调查了。我尝试推测他的行动…………在他上次行窃时,我终于得到了应得的荣耀。我独自一人从怪盗——司马科那里,把那家伙偷去的《麦吉娜夫人像》夺了回来。”艾星延自豪的说。
“这个市电视台也播了,那个叫什么《城市的名人》的节目。说怪盗——司马科从美术馆盗走了珍贵的油画!”珍珍说。
“…………他做的那些事情,同我能取回赃物相比,根本微不足道…………”艾星延说。
“这个人真是有够自大的。”我心想。
“那么请您说些有关怪人的情报给我们听吧。…………那个,请说点实在的。”珍珍说。
“他是在下一生的天敌与好对手,应该是这么说吧。昨晚,我们又在这家商厦里点燃了决斗的烟火。”艾星延说。
“请等一下!你当时,人在这里?昨晚,在兴隆商厦?”我问。
“当然!怪盗——司马科所到之处,无不有我的华丽陷阱在等待他!”艾星延说。
“…………然后,就让他华丽的逃脱了是吗?”我心想。
“不过这回,是我被敌人牵着鼻子走了。”艾星延突然沮丧的说。
“还是详细的问一下昨晚的事情比较好。”我心想。“那个…………昨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我问。
“好啊,我们都是‘著名的’,隐瞒什么的话不好。身为名侦探的我,接受商厦的保护委托是大概二十天前,怪盗的预告信大概是十天前送来的…………”艾星延说。
“啊!在预告信来之前就被委托保护这些秘宝了吗?”珍珍问。
“因为我的委托人是非常细心而且聪明的小姐!”艾星延说。
“他说的是华无絮吧。”我心想。
“保护开始的第十天,她的不详预感应验了。”艾星延说。
“怪盗送来了预告信?”珍珍问。
“恩,于是身为名侦探的我,在这个仓库里设下了陷阱!然后…………独自等待着怪盗!”艾星延说。
“独自?为什么不通知警察呢?”珍珍问。
“没有必要,灵媒师小姐。那些无能之辈有什么用?”艾星延嘲笑道。
“你自己还不是让他跑了吗?”我心想。
“于是我躲了起来,不在别人面前出现。”艾星延说。
“躲了起来?”春美问。
“正是,那些偷偷监视这里的警察也应该不知道我这个名侦探在这里。‘想要欺骗敌人,首先要欺骗同伴’这是我的名言。”艾星延得意的说。
“那么,昨天晚上…………”珍珍问。
“我艾星延藏在这个地下仓库里等着那个家伙出现。昨天…………没有人通过那扇大门!尽管如此…………那罐子还是消失了。”艾星延说。
“这、这怎么可能?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吃惊的问。
“怎么做的?问这个没有意义,律师先生。如果我弄明白了这个,就没有呆在这里的意义了!”艾星延说。
“什么都不知道还这么得意洋洋的干什么?”我心想。
“就是说…………昨晚,没有任何人通过那扇门…………罐子莫名其妙的从仓库里消失了,是这样吧?”春美问。
“这、这怎么可能…………”我心想。
“差不多吧!”艾星延说。
我环视现场,突然发现黄金贡子像手上叫做七只剑的东西不见了。我四下找了找,发现它竟然在离黄金像很远的地上,然后有些扭曲了。我忙走过去打算看清楚。
“哦哦!律师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做的稍微有些越轨了吗?”艾星延突然说。
“哎?越轨?我做什么越轨的事情了?”我停下来问。
“…………罪犯就是艺术家。犯罪现场,就是他们的艺术作品。除了名侦探,无人能领悟到这特别的美感的!所以请你不要弄乱这美妙的艺术品。”艾星延说。
“…………成堂,麻烦你翻译一下。”珍珍说。
“别随便乱动,你这个外行!他就是这个意思。”我说。
“如果想要在这里进行调查的话,就先问问我这位名侦探吧!律师先生,关于在下的好对手怪盗——司马科,你究竟知道多少?”艾星延问。
“你没什么秘密情报吗?看来也只是个单纯的狂热者而已…………”珍珍说。
“我了解得不太多,只知道他每次行窃之前都会发封预告信。而且信上还印着他的标志。”我说。
“……哼……不愧是名律师,居然能搞到如此机密的情报…………”艾星延说。
“哼,因为名律师有名灵媒师和名灵媒师的名表妹帮助呀!”珍珍说。
“我艾星延好象对你们开始感兴趣起来了。”艾星延说。
“这算是件好事情吗?”我心想。
“……………………看来,律师先生。我看出来您在认真的追寻着怪盗。”艾星延说。
“没错!因为我们不论如何都要把罐子给找回来!”珍珍说。
“…………妙极了!在下相信你们,那么在下就去调查别的地方吧。如果发现了什么,就到在下的事物所来拜访好了。我叫它《地上乐园》!”艾星延说。
“地、地上乐园?”珍珍吃惊的说。
“那么,接下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律师先生。”艾星延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就这么走掉了?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春美说。
“伤脑筋,什么都没打听到。”我说。
“好了好了,这样不是很好吗?成堂。趁那个管这管那的侦探不在,马上展开调查吧。万一他改变主意回来赶我们走就糟了。”珍珍说。
“如果发现了什么,我们就去那侦探先生的事物所去吧。”春美说。
“去那怪人的事物所?还是免了吧。”我心想。看着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开始逐件调查。
“啊!这个是装贡子之罐的箱子!”珍珍突然大叫,说着她要把箱子抱起来。
“别随便乱动,也许上面会留下罪犯的指纹。”我忙制止了珍珍的行动。
“…………呜呜呜…………这是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成的盒子…………”珍珍沮丧的说。
“哎?这个粗糙的木箱,是珍珍做的吗?”我诧异的问。
“被老说粗糙粗糙的!”珍珍生气了。
“因为平日里,罐子都是装饰在大屋的走廊上的。所以没有适合的箱子来装。”春美说。
“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呢。”珍珍沮丧的说。
“怪盗——司马科如果把它一起偷走就好了。”我心想。
“…………这个还真够沉的。”我又回过头去研究那把七只刀。
“这刀如果刺进身体里会不会一刀七个洞呀。恩,大量制作或许可以成为热销商品哦。”珍珍说。
“…………那个,说起来,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春美突然说。
“怎么不对劲了春美?”珍珍问。
“这把长刀,昨晚是在贡子大人的手里握着的啊。”春美说。
“啊…………”珍珍这才反应过来。
“而且,昨晚上长刀也没有弯曲呀。”春美说。
“春美果然目光敏锐,和珍珍不可同日而语。”我说。
“好样的,春美。不愧是见习灵媒师呀。和我想的一样。”珍珍忙说。
“这把长刀弯曲了,也就是说…………昨晚它曾经被什么人使用过。”我说。
“啊,莫非是这样?艾星延侦探,被怪盗——司马科狠狠的敲了一下。就是这样!”珍珍拿着七只刀重重的砸在我脑袋上。
“痛………………你你你、你干吗啊?”我大叫。
“怎么样?春美。”珍珍没理我回头问春美。
“比起刚才来,似乎的确更弯了一点。”春美说。
“既然刀离开了黄金像,那就应该也调查一下黄金像。”我心想,快步走到黄金像前。珍珍她们两个也跟了过来。
“真是好酷啊~贡子大人!我也想在我们的事物所里放一尊我的黄金像啊。”珍珍说。
“那是陈成堂律师事物所。要放的话,也应该放我的黄金像吧。”我说。
“…………那个,成堂。说起来,总觉得不大对劲…………”春美突然说。
“恩?怎么不对劲了?”我问。
“贡子大人的像,昨晚是放在这儿的吗?昨晚,似乎是放在更靠近门的地方啊。”春美说。
“这、这么说来…………的确如此!”我忙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
“干得漂亮,不愧是我的名表妹啊。”珍珍夸奖道。
“案件发生当晚,黄金像被人给搬动过?那么原来放黄金像的地方…………”我心里想着。
“成堂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油漆都给弄洒了。”珍珍突然说。
“不是我弄的!”我边说边看过去,那里正好是原来黄金像所在的地方。
“是吗?昨晚可没有那么明显的油漆印子。”珍珍说。
“可是…………这油漆已经完全干掉了啊。”春美蹲下去摸了摸说。
“你怎么能这样呀成堂。干掉之前要把它擦掉啊。”珍珍认定是我干的。
“油漆有这么快就干得了的吗?”我大叫。心想:“看来,这油漆已经泼洒了数天了…………”“而且,这里还…………”我说。
“怎么?”春美问。
“印子的左下角,缺了一角啊。”我说。
“哎?是真的。怎么回事呢?”珍珍问。
“我们去看看检控录象,也许会有发现的。”我说。
“你知道吗?春美,这叫做电脑。”来到检控室,珍珍指着电脑对春美说。
“哈啊,电脑…………真是个可爱的名字啊。”春美说。
“看来,这个似乎就是管理防盗摄象机的数据用的电脑。一旦有人进出仓库,那台摄象机就会拍录下影像。”我说。
“也许这就是侦探先生所设下的圈套吧。”春美说。
“我们来调查一下昨晚的资料吧。或许拍到了怪盗——司马科也说不定哦。”珍珍兴奋的说。
“……是,是啊。”我忙点头。开始操作起电脑来。不过我是电脑白痴,好半天也没弄好。
“怎么样?成堂。看你满头大汗的…………”春美问。
“…………我不知道怎么看录象…………”我说。
“真没用啊,成堂。你对这些高科技的东西简直就像白痴。”珍珍说。
“…………不过,摄象机的资料打印出来了啊。”我说。
“哦?还真让你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了,成堂。”珍珍说。
“资料显示,昨晚,摄象机似乎曾经运做过一次。”我说。
“是吗?总算有些线索了!”珍珍说。
“是呀,这里应该没什么可调查的了吧,我们走吧。”我看了看四周说。
第八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兴隆商厦大展示厅
我和珍珍、春美三人走出地下仓库,我的电话就响了。
“成堂,你的手机响了。”珍珍对我说。
“喂,我是陈成堂!”我忙把电话拿出来接听。
“哇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张警官!”电话另一边传来张警官兴奋的笑声。
“张警官!发、发生了什么事了?”我问。
“我终于…………终于赢了那个破侦探了。我终于…………终于…………自己把怪盗给…………逮到了。”张警官兴奋的说。
“逮到了?你是说你抓获了怪盗——司马科了吗?”我问。
“没错!…………啊,准确的说,是他来自首的。”张警官自豪的说。
“怪盗——司马科…………自首?”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那,张警官!贡子之罐呢?”春美冲着手机大喊。
“啊?哦…………这件事嘛…………”张警官突然变得沉默了。
“怎么?”我忙问。
“我说你们几个,能到拘留所来一趟吗?”张警官突然说。
“拘留所?”我诧异的问。
“他似乎有话要对你们说。是怪盗——司马科点名要找你的。”张警官说。
“哎?怪盗——司马科…………点名…………找成堂?”珍珍大吃一惊的问。
“那就这么定了,我等你们!”张警官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拘留所吗?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这个怪盗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我把电话揣好对珍珍和春美说。两个人看了看我用力点了点头。
第九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欢迎,欢迎来到拘留所!”我们到的时候张警官已经在会面室等我们了。
“张警官,你今天心情不错嘛…………”我忙寒暄道。张警官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当然,你要知道,今天怪盗终于被我给抓到了。”张警官兴奋的说。
“对了,那个罐子怎么样了?”珍珍急切的问。
“哦。…………这个嘛,抱歉!仔细想想…………你们是那个所谓的受害者是吧。”张警官沮丧的说。
“对。”珍珍瞪大了眼睛望着张警官。
“那,还是让他本人跟你们说吧。”张警官说完去向看守下命令去了。
“对呀,成堂!”珍珍突然说。
“什、什么?”我忙问。
“我仔细仔细想了想。我们就是受害者嘛!”珍珍的脑子一向比别人慢半拍。
“是的…………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我忙点点头。
“那个…………”看守带进一个人,那人同我们打招呼。
“以前总是杀人案,所以一说到受害者我就以为是尸体了。”珍珍说。
“对不起…………”那人又说了一句。
“该死的,什么东西不好偷,怎么专偷我们的罐子?”珍珍依然自言自语,丝毫没察觉到有人在对她说话。
“请不要把我当成透明人!”那人大喊。
“……………………那个,你是?”珍珍这才注意到那个人的存在。
“…………啊。那个,我,那个…………我、我是…………我是怪盗——司马科?…………应该是吧。”那人说。
“………………他好象很腼腆啊,成堂!”珍珍对我说。
“我叫田优。你们也可以叫我怪盗——司马科!”那个自称是怪盗——司马科的男人对我们说。
“你是怪盗——司马科?”我看着那个有些懦弱的男人问。
“是、是的!没错!…………啊,不,不对!说起来比较微妙,我究竟是不是怪盗——司马科我也搞不清楚。”怪盗——司马科说话颠三倒四的。
“啊?你不是吗?”春美问。
“说不是,也…………我究竟是不是怪盗——司马科呢?”田优自言自语的说。
“…………这人怎么这样?”珍珍对我说。
“内向的人好象都这样。”我说。
“不,不要这样嘛…………请不要用那种同情的眼光看着我!”田优一副快哭的模样说。
“对了…………你为什么要自首?”我忙问。
“这…………这个嘛…………呃…………”田优说。
“肯定是你偷的东西太贵重,你怕罪行过重,所以才自首的!”珍珍说。
“贵重?你是指那个罐子吗?”我心想。
“那个…………我想求你们帮我办点事…………”田优说。
“哈,是吗?…………什么事?”我问。
“你们帮我去…………见见心华可以吗?”田优问。
“…………心…………心华?”珍珍问。
“心华是谁呀?”我问。
“你、你们不要随便叫别人妻子的名字好不好!”田优突然大叫起来。
“…………啊,原来是怪盗先生的妻子啊。”珍珍说。
“哈哈哈…………对不起…………其、其实。是她让我叫你们来的…………那个,你们能到我的老巢去一趟吗?”田优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突然严肃的问。
“……老、老巢?”我问。
“成堂!老巢不会是…………”春美问我。
“啊,那个…………当然是指我的秘密基地啦!”田优解释道。
“……秘、秘密基地?”我诧异的问。
“…………也就是我的家啦。溪水路3号。”田优说。
“我们去看看吧!成堂!参观参观怪盗的老巢!”珍珍干劲十足的说。
“好、好的。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来问一下关于那罐子的事。”我说。
“对啊,你不说我险些都忘记了。废话少说,快把我们的罐子还给我们!”珍珍气呼呼的对田优说。
“对不起,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不,不行啊。如果我做了没有把握的承诺,到头来只会伤害别人。”田优越说声音越小。
“那个…………成堂!我听不清楚他的说的话…………特别是后半部分。”春美说。
“我说…………怪盗——司马科先生,你能不能大点声说话?”我对田优说。
“哈哈哈,好、好的。我知道了!等等,不行。我本来说话声音就是这么细的。”田优说话的音量依然是由大到小。
“怪盗——司马科先生,关于那个罐子…………”珍珍再次问。
“啊,啊!这个嘛…………哎呀,不行啊。我现在说什么你们也不会信的。”田优说了半天依然是这几句话。
“喂!请说明白点好不好?”珍珍生气了。
“请不要那么大声跟我说话!”田优这次竟然比珍珍的声音还要大,接着,音量有所收缩:“我…………我…………那个,把贡子之罐…………给…………弄丢了!”田优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什…………什么?”珍珍的嘴张的能吞下一个大将军馒头!
“那个,你刚才说你把罐子给弄丢了?”我问。
“那个…………是的。不,那个…………是的。是弄丢了。”田优说。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珍珍紧张的问。
“那个…………你看,这是常有的事。比如说在公交车上考虑问题,想着想着,下车时就忘了拿口袋了。”田优说。
“你把我们的罐子,丢在公交车上了?”珍珍吃惊的问。
“你是化了妆才去乘坐公交车的吗?”我问。
“不、不不。我刚才只是打个比方。总、总之…………很抱歉!我不知道丢在哪里了!”田优说。
“………………看来再问下去也是白问。”我心想。
“这家伙不愧是‘怪’盗啊。”珍珍说。
“…………别这么说他。好了,珍珍。我们现在就去怪盗的老巢看看吧,也许他丢在他家里的某个角落了呢?”我忙阻止珍珍继续说下去。
“哦?那我们快去吧!”珍珍拉着我飞快的朝屋外跑去。春美则紧跟在我们身后。
第十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怪盗——司马科的老巢
“………………哇,好乱呀。”我望着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说,
“这里一看就知道是怪盗的老巢了,真‘怪’。很适合他。”珍珍说。
“谁呀?是田优吗?”一个柔美的女声问道。随即,一个纤瘦时尚靓丽的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咦?你们是什么人?”
“那,那个。你是…………心华小姐是吧?”我忙问。
“是的。我叫田心华,你好!我知道了,你们是那个辩护律师和受害者是吧?”美女问。
“是、是的。是你丈夫叫我们来找你的………………”我说。
“他就是成堂律师!我是受害者,叫韩珍珍!”珍珍自我介绍道。
“啊,是陈成堂先生和珍珍小妹妹啊。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想知道田优怎么样了呢。”田心华说。
“这、这个…………啊哈哈哈。”珍珍尴尬的笑了起来。
“她怎么叫我叫得那么亲热?”我心想。“那个…………关于你丈夫…………”我说。
“呵呵,他很可爱吧?就是有点没用。”田心华说。
“…………只是有一点点而已啦!”我忙说。
“那个,我在电视上看过介绍珍珍的报道呢。”田心华说。
“哦!真的?”珍珍兴奋的问。
“报道说,罐子的主人在律师事物所里进行奇怪的修行。”田心华说完,珍珍的脸色就变了。
“这报道可不太准确啊。”我心想。
“我想既然这么巧,就连那个事物所的律师也见一见吧。”田心华说。
“…………哈。”我应付的笑了笑,心想:“这夫妻俩真是一对。都是‘怪’人。”
“田优很容易胡思乱想。他不听我的劝告非要去自首。我真是拿他没办法。他老上说那个罐子是他偷的。”田心华说。
“啊?可、可是…………田优先生说,罐子是他…………那个的。”珍珍说。
“啊哈哈哈哈,怎么可能。田优为什么要偷那玩意啊?”田心华笑着问。
“可、可是…………那、那不是因为他是那个嘛?”珍珍忙说。
“…………什么?难道她还不知道他丈夫的真实身份?”我心想。“夫人,请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忙抢着说,不让珍珍继续说下去。
“我啊,一天不找点刺激事儿干就浑身不自在。”田心华说。
“刺激的事儿?”珍珍问。
“比如骑摩托车啊。飙车是我的最爱了。……你没试过吧,飙车时那种接近死亡的快感。”田心华说。
“………………………………”我没有说话。不过看她那副回味的样子,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那有多刺激。
“我可不想终日无所事事的做个家庭主妇。”田心华说。
“可是…………看不出田优先生也喜欢刺激啊。”珍珍试探的说。
“啊,确实是那样。要他追求刺激是不可能的。不过,他可以让我得到刺激。”田心华笑着说。
“让你得到刺激?”我问。
“是钱啊!…………田优有很多钱哦。他给我买性能一流的摩托车,让我随心所欲的购物。田优这段时间真是让我另眼相看。”田心华笑着说。
“…………真是个会‘花’钱的女人…………”我心想。
“田优先生…………怎么有那么多钱?”珍珍试探的问。
“田优是个保安。他拼命的工作。当然能赚很多钱啦。”田心华天真的说。
“保安?看田优的样子不像啊。”我心想。“你能告诉我昨晚你都在做什么吗?”我问。
“那个案子发生时,是几点来着?”田心华问。
“几点啊?珍珍!”我问珍珍。
“张警官说,应该是在凌晨1点30分…………”珍珍想了想说。
“呀,昨晚真是太糟糕了。那个时候应该是我被逮住的时间吧。”田心华依然笑着说。
“被、被逮住了?”珍珍问。
“我昨晚像往常一样去飙车。”田心华说。
“飙车?你是说骑摩托车…………”我问。
“是啊,被巡警给盯住了。于是我跟他痛痛快快的赛了一次车。后来把那巡警吓得脸色铁青,哈哈。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凌晨3点了。”田心华依然笑着说。
“她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啊。”我心想。
“那个,田优先生呢?”珍珍问。
“不知道啊。昨晚我没跟他在一起。回来时,他已经先睡了。”田心华说。
“这么说,田优没有不在场的证据啊…………”我心想。“那个………………田心华小姐,你应该知道吧?你的丈夫…………田优先生,是怪盗——司马科。”我说。
“啊,怪盗——司马科啊!我当然知道。田优是他的崇拜者呢。”田心华说。
“是嘛?………………咦?”珍珍这次的反应比较快些。
“崇拜者?”我问。
“因为田优很容易胡思乱想嘛,所以才惹了这么多麻烦。”田心华说。
“等、等一下!胡思乱想是什么意思?”我忙问。
“我真是为这个伤透了脑筋。田优老是认为自己就是怪盗——司马科。”田心华说。
“什…………什么?你、你能说得详细点吗?”珍珍吃惊的问。
“田优是怪盗——司马科吗?”我问。
“哈哈…………你在说什么啊,成堂!”田心华大笑道。
“不过,这个房子,怎么看都像是怪盗的老巢啊…………”我说。
“你想错了,正好相反。真正的怪盗,怎么会住在这么土气的房子里?田优只是太内向了,所以对英雄比较崇拜而已。”田心华说。
“英雄?是坏人才对吧。那是怪盗——司马科啊!”珍珍说。
“胡思乱想?真的是那样吗?”我心想。
“要是真是他偷的的话,那个罐子应该在他身上啊!”田心华见我还怀疑忙说。
“这、这…………说得也是。”我说。
“你们去问问田优吧…………看他知不知道偷的罐子在哪里。”田心华说。
“…………确实…………看田优那样子又不像会骗人的人…………”我心想。
“也许…………田优先生真的不是怪盗——司马科。”珍珍说。
“哎,我跟你说啊,成堂!”田心华说。
“什么?”我问。
“我这个人脾气比较暴躁。碰到什么不顺眼的事,就会忍不住生气。”田心华说。
“感觉好象是黑社会的大姐大。”珍珍说。
“一定是有人想陷害田优。呃…………这个请你们交给田优可以吗?”田心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问。
“是信啊?”珍珍接过来说。
“是给田优的信。希望你们能亲手交给他。”田心华说。
“田心华小姐…………好吧,你放心好了,包在我们身上。qisuu奇书com”珍珍又开始大包大揽了。
“谢谢,那就不送了!”田心华说完把我们送出了房间。
第十一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在田优家一无所获的我们又回到了拘留所,并通过张警官再次与田优会面。
“…………啊,对了。你妻子说把这个给你…………”我拿出那封粉红色的信。
“啊!是心华给我的?…………我看看!”田优显得很激动,一把从我手中抢过那封信。
“田优,你还好吧?我很好……”田优读了个开头,就猫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专心的看信去了。
“怪盗先生看上去好幸福啊。”珍珍说。
“成堂,你也给珍珍殿下写信吧!”春美说。
“……………………”我没有吭声。好半天,田优终于回到了我对面坐好。
“…………………………那个…………律师先生。”田优说。
“什么事?”我问。
“心华的信里写了………………她让我委托你…………帮我辩护…………”田优说。
“啊?”珍珍大吃一惊。
“…………那个,真是很不好意思…………你能接受我的委托明天上法庭替我辩护吗?”田优用哀光望着我问。
“等、等等!我们怎么可能替你辩护?”珍珍说。
“为什么不能?”我问。
“亏你还问为什么!我们可是受害者啊!是被这个怪盗所害的人!”珍珍激动的冲我大喊。
“可是…………田心华小姐说,田优不是怪盗…………”我说。
“她说他只是喜欢胡思乱想,他很可怜…………”春美接着说。
“不行!那也可能是她在撒谎啊!”珍珍气愤的说。
“对、对啊…………不,等等。也许是田优在…………撒谎!”我说。
“拜、拜托你们了!我会送一件秘宝给你们………………”田优恳求道。
“…………这…………这可怎么办……”我心想。“……………………好吧,我试试看…………帮你辩护。”好半天我才说。我的直觉告诉我田优是个好人。
“…………真的?”田优急切的问。
“你、你说什么啊?成堂!”珍珍诧异的问。
“他…………他可是怪盗啊!”春美也忙说。
“也许他真的是…………怪盗。但是…………我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说。
“成…………成堂!我看错你了!”春美生气的说。
“春、春美…………”我忙说。
“你竟然为珍珍殿下的敌人辩护…………我…………我…………我绝不会原谅你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春美说着大哭着跑了出去。
“啊…………等等!春美!”珍珍说。
“这下糟了……”我心想。
“我、我去看看她!”珍珍说完也出去了。
“那个…………对不起,都怪我………………”田优忙向我道歉。
“没事…………反正都这样了。”我说,心想:“既然接了这案子,就先调查调查吧。”正在这时,珍珍回来了。
“啊,珍珍…………春美呢?”我问。
“她说要回事物所去。你一会回去可要好好哄她啊。”珍珍说。
“…………珍珍…………你不生我的气?”我试探的问。
“不不…………我啊,一直都相信你。”珍珍温柔的说。
“……………………………………”我被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我要去接受调查了…………全靠你们了。”田优说完对我们深深鞠了一(奇.书.网-整.理.提.供)躬,然后被狱警带走了。
“好!你要好好干哦。成堂!”珍珍给我打气。
“恩!”我用力点了点头。
第十二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啊…………你们回来啦!”春美看到我们似乎很惊讶。
“恩,春美,你已经回来了。”我看到春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我、我买了饭包!我马上去给你们沏茶去!”春美说完跑到茶水间去了。
“啊,春美………………”我想叫住她,想想又放弃了。
“她还在在意拘留所里的事…………”珍珍对我说。
“来,茶沏好了,珍珍殿下!”春美端着茶水走到珍珍的面前。
“啊…………谢谢…………”珍珍忙说。
“来…………成堂!尝尝饭包吧!”春美对我说。
“恩…………谢谢。那个,春美…………”我边吃边说。
“啊!我、我还没打扫完厕所呢!”春美说完又跑了。
“等、等等!厕所我早上不是打扫过了吗?”我说。
“已经走了…………”珍珍说。
“…………珍珍,一直以来我就觉得很奇怪…………”我说。
“什么?”珍珍问。
“春美…………她好象误会了,我和你的关系。”我说。
“啊?呃…………这个…………这个嘛…………这是有原因的。”珍珍说。
“原因?”我问。
“恩…………怎么说呢?是由于村子里的风俗吧…………”珍珍说。
“什么风俗?”我问。
“你也知道,村里几乎没有一个男性…………”珍珍说。
“的确…………我去的时候,一个也没看见。”我说。
“我以前跟你说过吧!我们韩家的血统,有很强的灵力。”珍珍说。
“说过,所以你们世代都以灵媒师为职业。”我说。
“不过能够继承灵力的…………只有女性。所以呢,在村里自然以女性为尊。”珍珍说。
“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你们属于特殊的人群吗。”我说。
“由于这个原因…………结婚后关系不好的夫妇很多。”珍珍说。
“哈…………”我尴尬的笑了笑。
“男人在村子里没有地位,所以都离开了村子。…………因此很多女孩一出生就见不到爸爸。”珍珍说着说着快要哭了。
“难道…………春美的父亲也是…………?”我问。
“…………不在了。好象也是离开了村子。”珍珍的头扭到了一边。
“原来如此…………”我说。
“那孩子,是看着别人家夫妻不合的情形长大的。所以…………她对那种事特别敏感。”珍珍说。
“春美…………真的很关心你啊。”我忙差开话题。
“我是她表姐嘛,而且是唯一的表姐。另外…………你也知道,去年那个案子,春美的妈妈…………”珍珍说。
“恩、恩…………”我忙点头。
“…………所以啊,除了我以外,她已经没有亲人了…………不过…………我也是一样。”珍珍说。
“珍珍…………”我轻轻拍了拍珍珍的肩膀。
“……我的妈妈也……”珍珍有些哽咽了。
“你妈妈应该还在吧…………”我说。
“恩…………应该是,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珍珍说。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她还在世上?”我问。
“我能感受得到,因为我们都是…………灵媒师。”珍珍说。
“如果…………你妈妈一直不出现……”我问。
“那么按照村里的规定,我就会成为掌门吧。”珍珍说。
“你做掌门啊…………”我说。
“因为没有其他继承了韩氏本家血统的灵媒师了啊。好了,成堂!先不要说这些了。我们快去调查吧!呆在这里是不会得到任何线索的!”珍珍突然对我说。
“啊?恩…………不过在走之前,我想跟春美…………”我说。
“…………那个。”春美突然在我身后叫我。
“啊…………?”我回过头。
“我…………太傻了。”春美说。
“春美…………”我说。
“珍珍殿下…………没想到你这么相信成堂…………看来我的修行还不够。成堂!”春美说。
“是!”我习惯性的回答。
“我…………我、我向你道歉!”春美说。
“不、不用吧!你又没有错,要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我忙说。
“我、我出去一趟!”春美说。
“啊?去、去哪里?”我忙问。
“我好歹也是个灵媒师学徒,我一定…………会找出有用的证据给你们看的!”春美说完就跑掉了。
“啊,等等!”我忙叫她,可她一转眼就不见了。
“成堂!…………就让她一个人静静吧。”珍珍对我说。
“………………也好。”我点点头。
第十三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兴隆商厦大展示厅
“珍…………珍珍小姐!”华无絮见到我们忙迎上来。
“啊,华无絮小姐…………”珍珍说。
“对不起,都怪我不好!贵……贵重的罐子…………秘宝……秘宝它……”华无絮紧张的直流冷汗。
“请请请、请冷静一点!”我忙说。
“呜呜呜…………我果然做什么事都只会失败!珍珍小姐,对不起!请您原谅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华无絮说。
“不、不必,不用那么在意!”珍珍说。
“虽然我看起来是很精明。可是做起事来…………结果就把罐子给…………”华无絮结结巴巴的说。
“好、好了好了。总之,先说一说你知道的情况吧。”珍珍安慰她说。
“对不起……对不起…………”华无絮一个劲的道歉。
“那个……怪盗——司马科送来的预告信是在…………?”我问。
“那是……在十天前。我本想把它送给警方的。…………却被侦探先生制止了。”华无絮说。
“那个,是你委托了艾星延侦探做安全主管的吧?”珍珍问。
“是的,我去委托他…………那是二十天前的事了。据说他对怪盗的了解,比警察还详细。”华无絮说。
“在预告信送来之前,你已经委托了他做安全主管了?”我问。
“因为我总是有种不妙的预感…………我这个人,只对自己的不妙预感有自信!”华无絮说。
“地下仓库的防盗摄象机和电脑,是谁准备的?”我问。
“防盗器材,是兴隆商厦准备的。一想到怪盗随时都可能出现……我就…………”华无絮说。
“于是他昨晚就受到你的感召来了是吗?”我心想。
“能说说有关这次秘宝展的警卫的情况吗?”珍珍问。
“是我不好!明明没有什么著名的东西,却还起个秘宝展的名字…………”华无絮说。
“可是…………听说被盗的贡子之罐,是件相当重要的秘宝…………”我说。
“是的,不过…………鉴定的结果,金钱价值…………几乎是零。”华无絮说。
“零?”珍珍听了几乎昏过去。
“我可是拼命把它擦得闪闪发光。尽可能努力让它看起来值钱一点的啊!”华无絮说。
“里面可是还装着贡子大人的灵魂啊…………”珍珍沮丧的说。
“总之,我把一切的警卫部署工作都交给了艾星延先生。可是…………从五天前开始,从各地来的展示品不断的被送过来。所以…………就有许多人进出过仓库了。”华无絮说。
“那、也许怪盗——司马科就在其中!”珍珍说。
“不,进出过仓库的人,我也都一一检查过,都没有可疑。”华无絮说。
“不愧是华无絮小姐,做事果然精明。”我心中暗赞。“好了,华无絮!你不必过分自责的,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把罐子找回来。”我说。
看来这里打听不到什么值得注意的线索。于是我决定去拜访一下那位名侦探,看看在他那里能不能得到些有用的东西。
第十四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艾星延侦探事物所
“有人在吗?打扰了!”珍珍进门就大叫。
“……哎呀哎呀,迷人的小姐。欢迎到我的事物所来!请好好放松一下吧……”艾星延出现在我们面前说。
“那、那个,我们是…………”我说。
“…………嘘!不要说!………………………………哼哼哼哼,好象是这么回事呢。”艾星延又掏出他的那个放大镜仔细观察我们。
“什、什么一回事?”珍珍不解的问。
“…………就是,精彩的推理告诉我真相。你们是,律师和灵媒师,没有错吧?”艾星延问。
“…………我说,这对白我之前听过一次了。”珍珍说。
“哈,精彩的推论不管听几次都非常精彩。那么,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艾星延问。
“我想来问问,昨晚是你一个人在看守兴隆商厦的地下仓库吗?”我问。
“正是,这是和我的死敌的第五次较量。…………我是不会允许有人来妨碍我们的。”艾星延说。
“你是从怪盗——司马科最初的事件就开始与他对决的吗?”珍珍问。
“是呀,你知道的很清楚嘛。正是,那家伙最初的目标就是那块宝石‘爱玛诺之泪’。在那个收藏宝石的美术馆里,我们奇迹般的碰面了。”艾星延说。
“那么,这次秘宝展的安全工作…………”珍珍问。
“我从兴隆商厦借来器材设下了天罗地网。”艾星延说。
“就是那个防盗摄象机吗?”我问。
“但是,艾星延先生自己也在现场守卫…………怪盗——司马科是怎么把罐子偷走的呢?”珍珍问。
“这么说,问题的关键果然是怪盗的盗窃手法呀。艾星延先生,你不是在现场监视的吗?只要你没有睡照的话,就应该见到怪盗——司马科不是吗?”我问。
“………………………………”艾星延没有说话。不过我看到有精神枷锁出现了。
“这…………这个是…………精神枷锁?”我小声惊呼道。
“精神枷锁?”珍珍疑惑的看着艾星延。“那个…………艾星延先生,你知道贡子之罐吗?”珍珍问。
“名侦探应该关心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怪盗——司马科!罐子?哼!和这事件没有关系啊。”艾星延说。
“但是…………那可是怪盗——司马科的猎物啊!”我说。
“…………我是猎人,那个罐只不过是引诱怪盗的诱饵!你们有没有看到过撒豆子喂鸽子时的景象?”艾星延问。
“他的话真让人气愤,成堂!”珍珍气愤的说。
“总之,就是说侦探先生你不知道罐子的事情。”我说:“艾星延先生,既然你当时在现场监视…………就应该能看见怪盗——司马科的作案过程吧。”
“哎呀哎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确实是在监视仓库的门,可是昨晚没有一个人从那扇门通过!”艾星延说。
“艾星延先生,昨晚应该是有人通过那扇门的。你在现场设置了防盗摄象机。那个通过门的人,应该会自动被拍下来了吧?”我问他。
“……确实……”艾星延说。
“我自做主张,看了那个摄像机的记录数据。就是这个,昨晚,摄象机工作过一次!”我拿出打印出来的数据说。
“………………但、但是,我的眼睛没有捕捉到任何人的影子。恐怕…………是电脑故障…………只是失误而已!”艾星延说。
“失误的,是艾星延先生的眼睛也说不定吧。”我说。
“你…………你说什么?我名侦探会看漏什么吗?”艾星延愤怒的说。
“艾星延先生,昨晚你应该是见过怪盗的。但是,为什么你要隐瞒这个呢?恐怕你不能看到怪盗——司马科,是因为那个时候,你………………被打晕了。”我说。
“…………推理必须是有根据的。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艾星延问。
“艾星延先生…………案发以后,我在仓库的地上看到过一把刀,一把弯曲的刀。而事件发生之前,这把刀在韩贡子像的手中…………还有,那个时候,它并没有弯曲。”我说。
“…………………………”艾星延没有吭声。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你被人用这把刀打在头上,晕过去了!怎么样艾星延先生,我的推理没错吧?”我问。
“…………不愧是,名律师呀……………………你的推理昭示可真相的。”艾星延的心灵枷锁消失了。
“你是说你承认被怪盗袭击失去了知觉是吧?”珍珍问。
“理论上来说…………好象也是这样。我去看电脑屏幕的一瞬间,漏出了破绽!”艾星延说。
“怪盗都到仓库里来了,你居然没注意到吗?”珍珍问。
“除了大门之外,排气管呀排水口啊,都布置了陷阱。怪盗——司马科真是卑鄙,用这么危险的东西殴打我这个好敌手的后脑勺!”艾星延气愤的说。
“生气了?侦探先生?”珍珍问。
“疏忽大意可是非常危险的啊。不过…………我似乎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我说。
“啊?什么?艾星延先生是死要面子的名侦探的事情吗?”珍珍问。
“不是,是艾星延先生…………没有看到怪盗的样子。”我说。
“啊………………是吗?也许是因为怪盗带着面具也说不定…………”珍珍说。
“哎呀,真不愧是名灵媒师呀。”艾星延突然说。
“但是,你不是没有看到吗?”珍珍问。
“…………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才装设了防盗摄象机呦!”艾星延得意的说。
“啊………………”珍珍惊讶说。
“昨晚…………摄象机的确工作过一次。就是这个,电脑捕捉到的犯人真正的样子!”艾星延拿出了一张照片。
“…………这、这个是…………果然…………”我忙拿过来一看。照片上照的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正拿着一个正方形的盒子。
“所以犯人除了怪盗——司马科以外就不可能有别人了。因为那个家伙…………有重复犯罪的理由。”艾星延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田优有做为怪盗——司马科不断犯罪的理由。在他的房间里,应该有个绿色的信封,你应该去调查一下。”艾星延说道。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些事?”珍珍问。
“哼…………你忘了吗?我可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侦探中的侦探中的侦探,任何人都承认的名侦探!艾星延!”艾星延得意的说。
“总之…………还是调查一下的好吧………………”我心想。
第十五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怪盗——司马科的老巢
“原来是你们呀,怎么又回来了?算了,你们先呆会,我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完。”田心华给我们看门后就自顾自的忙去了。
“哎、哎,成堂!艾星延侦探说过了,田优有多个理由要犯罪。在他的房间里有一个绿色的信封。你看,会不会是这个?”珍珍问我。
“绿色的信封…………看来是这个了。”我说。
“那我拆开看了。‘如果不想让你的真实身份被公之与众…………那就在12日凌晨1点。准备好500万元来KB保安公司吧!’………………5、500…………万?”珍珍惊讶的说。
“这…………这个…………应该叫勒索信吧…………看来,这确实是很重要的线索。”我说。
“…………叮咚…………”正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哦?又有客人来了?”田心华从屋里跑出来去开门,接着我听她对来人说:“呀!你特意来看我啊,我太高兴了。”
“见外了不是?俺啊,为了看美女,再辛苦也不怕。”来人说,声音怎么这么熟?
“快进来吧,我正在煮咖啡呢。”田心华说。
“哦?真的?那俺真是有口福了。”来人说。
“成堂,不好意思,我家又来了位客人。”田心华嘻笑着对我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陈成堂?怎么珍珍也在?”我听见来人大叫。
“啊……………………刘羽先生。我们很久没见了。”见到来人,珍珍也吃了一惊。竟然是我的小学同学兼好友刘羽。
“咦?你跟成堂他们认识啊?”田心华惊讶的问。
“成堂?陈成堂!你跟她什么关系?”刘羽听田心华叫我叫的那么亲切,紧张的问。
“什么什么关系?”我不明白刘羽的表现为什么那么奇怪。
“俺看错你了,陈成堂!你竟然…………勾引别人的貌美妻子…………你好色啊,成堂!”刘羽突然说。
“一见到他,就没好事发生…………”我心想。
“…………什么啊,是这样啊。真是吓了俺一跳啊。竟然勾引别人的妻子,太无耻了!”刘羽嘻笑着继续在那里诽谤我。
“哦…………是死党啊。关系不错嘛!你们先随便聊一下,我去看看我的摩托车。”田心华说完又自顾自的走掉了。
“…………田心华真是个好女孩!对了,最近你怎么样?成堂。”刘羽问。
“…………很忙啊…………这几年你都在干什么?我们有两年没见了吧。你的穿着怎么也变得古里古怪的?”我问。
“这是俺做兼职穿的制服!呀,这么快就两年了啊。时间过得真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羽笑着笑着突然不笑了。
“怎、怎么了?”我问。
“成堂!…………俺…………俺已经不相信女人了。”刘羽突然大哭起来。
“你又被甩啦?”我问。
“两年前俺去追那个小珍,结果被她一脚踢到了西藏。接着在命运的安排下,俺又和那个小乔相遇了。”
“小珍?小乔?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啊。”我说。
“不过,没想到小乔她…………比俺更想到国外去发展。真是的!”刘羽气呼呼的说。
“那个…………呃,你的爱情经历也真够曲折的了。”珍珍在旁边插话说。
“女人啊…………女人!啊,话又说回来了,珍珍是例外!”刘羽很巧妙的拍了珍珍的马屁。
“…………还是死性不改。”我心想。“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我问。
“呃………………俺天生是个好人嘛…………俺是来还这个的。这个是俺昨晚在做兼职的地方拣到的。”刘羽拿出一个橘红色的钱包给我看。
“…………钱包?昨晚拣到的?”我问。
“里边有驾驶证,所以我就送过来了。”刘羽说。
“…………看看钱包里边有什么吧。…………里边果然有田心华小姐的照片,应该是她先生的。”我打开钱包看了看说。
“哎呀、哎呀,看来是位疼妻子的丈夫嘛…………不、不是!成堂,我不是那个意思!”刘羽突然说。
“你的目的还是来看看田心华小姐吧。”我盯着刘羽看。
“…………哪有?勾引别人妻子,这也太无耻了吧。”刘羽嘿嘿傻笑着说。
“还是死性不改…………”我又在心里说了一遍。
“那个,你说是在做兼职的地方拣到的?你在哪里做兼职呢?”珍珍问。
“啊!俺在保安公司里当看门人啊!…………羡慕吧?”刘羽得意的说。
“看门人…………怪不得穿那样的制服。”我心想。“你拣到这个钱包时,大概是昨晚几点?”出于职业习惯,我问了句。
“什、什么意思?你像是在问俺有没有不在场的证据。”刘羽说。
“不是吧…………”我说。
“应该是…………一点左右吧,凌晨一点。是在我兼职那栋楼的一楼。”刘羽说。
“田优的钱包怎么会在那种地方?”我心想。
“…………这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吧。因为他也是那家公司的员工啊。”刘羽见我发呆忙说道。
“田优先生,是那里的员工?”珍珍问。
“不信你看看钱包,这是什么?”刘羽又打开钱包从里边拿出一张蓝色磁卡给我们看。
“这张磁卡是…………”珍珍问。
“是我们保安公司的专用磁卡。上面有序列号,绝对不会有错的。”刘羽十分肯定的说。
“你兼职的那个公司…………是保安公司啊。”我说。
“是啊…………怎么了?表情那么严肃!”刘羽问。
“好象有些不对劲…………保安公司…………看来关于这张磁卡,我需要调查更详细的情报才行。”我心想。“这张磁卡………………是做什么用的?”我问。
“啊,那是我们大楼专用的磁卡。根据序列号来看…………这是董事长房间的磁卡。简单点说,要进那间房间就要用这张磁卡。而使用磁卡的时候,是会留下记录的。”刘羽说。
“会留下…………记录…………?”珍珍问。
“也就是说什么人什么时候进出过董事长的房间,都会记录得一清二楚。”刘羽说。
“刘羽,那记录…………”我恳求的问。
“喂!不行啊,俺是不会让外人看我们的记录的。俺如果被炒鱿鱼的话,那么跟心华去旅游的计划就要泡汤了。”刘羽说。
“看来他是不会帮忙的。”我心想。“刘羽,你看看这个。”我拿出了那封绿色的勒索信,虽然我不确定刘羽在这方面能不能帮上忙…………
“这是什么啊?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啊。”刘羽说着接过信胡乱看了几眼,突然他的脸色都变了:“……………………什、什么?这是勒索信吧!”刘羽结结巴巴的说。
“看完这封信你会想到什么?”我问。
“我…………我、我怎么会知道啊?你真是爱开玩笑。…………………………喂、喂、喂、喂…………你还算是俺的朋友吗?竟然…………跟俺要五百万!”刘羽紧张的说。
“不…………不是的!这是田优收到的。”我忙解释。
“是吗?吓俺一跳!你这个混蛋!”刘羽骂道。
“我哪有!”我觉得很委屈。
“这公司名?上面写着‘KB保安公司’呢。”刘羽说。
“…………那个…………有什么问题吗?”珍珍问。
“KB保安公司,就是我做兼职的地方啊。”刘羽说。
“什…………什么?”珍珍大吃一惊。
“KB保安公司…………看来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才行。”我心想。“勒索信提到的KB保安公司是你所在的公司?”我问。
“是啊,就是我做兼职的地方。”刘羽肯定的说。
“啊?那你现在怎么会有工夫在这儿呆着?”珍珍问。
“哈哈,老板今天不在,我就稍微…………出来休息一下了。”刘羽说。
“稍微休息一下?是偷懒兼旷工吧。那那家公司在什么地方啊?”我忙问。
“我想想…………从这里坐车的话,最快也要三十分钟吧。”刘羽说。
“这里…………离兴隆商厦距离很近…………也就是说,从这里去KB保安公司然后再回来,就要花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了。”珍珍说。
“田优如果在案发之时,去了KB保安公司的话………………”我说。
“啊!那他就偷不了贡子之罐了………………”珍珍突然惊叫道。
“…………………………嘟…………嘟………………”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
“啊,成堂!你电话响了。”珍珍对我说。
“喂?”我忙接通电话。
“喂…………喂…………请问是陈成堂先生吗?”电话里传来春美的声音。
“啊………………春美!你现在在干什么啊?”我问。
“那、那个…………我本来想去兴隆商厦的…………可是不小心迷了路…………”春美说。
“啊!快把电话给我,成堂!”珍珍说着抢过我手中的电话:“春、春美!你现在在哪里?”珍珍紧张的问。
“呃…………我走着走着,就到了那个人的事物所里了。”春美说。
“那个人?”珍珍问。
“老是走来走去,动不动就大喊一声‘我知道啦!’的大叔啊…………”春美说。
“那个名侦探艾星延啊…………”我心想。“你就在那里别走啊,春美!我现在马上去接你!”我抢过电话说。
“好、好!你们要快点来啊,我一个人好害怕…………”春美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好,我们快走吧,珍珍!”我说。
“等一下!成堂!”刘羽突然叫住了我。
“什、什么事?”我问。
“刚才那个电话,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打过来的吧?那女孩…………和你什么关系?”刘羽嫉妒的问。
“………………………………我们先告辞了。你一会帮我跟田心华小姐说一声,刘羽。”我已经懒得向他解释了。
第十六小节
9月12日某时刻艾星延侦探事物所
“啊!成堂!珍珍大人!”春美见了我们显得特别激动。
“春美!”珍珍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春美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春美乖,不哭了。姐姐不是在你身边吗?”珍珍忙帮春美擦眼泪。
“那个侦探现在不在吗?”我环视四周,事物所似乎没有人在。
“是的,我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就没有人。”春美说。
“喂!喂!成堂!这里,好象和刚才来的时候有点不一样了吧。”珍珍突然对我说。
“这么说来…………”我说着,眼光扫到放在桌子上的一个大旅行包。
“这个包,我们刚刚来的时候还没有呢。”珍珍说。
“好象装着什么吧?这个包相当大呢。”春美说。
“来啊,成堂。轮到你了,去打开它看看里面装的什么。”珍珍说。
“啊?私自乱动别人的东西,这样不好吧?”我说。
“好了好了,快去打开!”珍珍催促我。
“恩…………算了,反正我对它里面装的什么也挺好奇的。”我心想,于是走过去打开了包包。
“怎么样?装的什么?”珍珍迫不及待的问。
“等、等一下,我马上就把它拿出来。”我说。我摸到包里装的是个滑溜溜硬邦邦的东西。
“…………哎呀,好久不见!”我身后突然传来了艾星延的声音。
“哇~回来了!”珍珍大叫。
“…………哎呀哎呀,律师先生。你好象一点也不在乎社会准则呢。”艾星延讽刺道。
“啊…………对不起,这个家伙她…………”我忙把罪过都推到珍珍身上。
“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珍珍不满的问。
“绅士是不会编造借口的。…………另外,律师先生。在这种地方晃来晃去的有用吗?”艾星延突然问。
“什…………什么意思?”我问。
“我下个断言吧。明天的审判…………就会像修特.罗姆的小说那样…………暴乱而疯狂!”艾星延说。
“他说的好夸张啊,成堂!”珍珍小声对我说。
“那个,明天的审判,会发生什么吗?”我问。
“…………律师先生,你最大的错误只有一个…………就是成为了律师。”艾星延说。
“…………真是一针见血的问题呀。”珍珍说。
“在明天的法庭上…………我将会英姿飒爽的站在证人席上。然后…………对了!让我来引导各位吧。没错!你们和怪盗是同类!”艾星延说。
“同、同类?”珍珍惊讶的问。
“哼哼哼哼………………现在就丧气太早了!你们最大的敌人不只是我。还有更强而且大的男人,会站在你们面前。”艾星延说。
“那…………那个究竟是…………?”珍珍问。
“律师先生…………你如果真是律师的话,就应该听说过吧。GOD这个名字。”艾星延说。
“GOD?”我吃了一惊。
“GOD是谁呀?”珍珍问。
“………………灵媒师小姐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GOD…………是能与所有的检察院相抗衡的孤傲的检察官。那个男人………………可以说,一切都是谜。”艾星延说。
“检察官?”春美问。
“但…………但是!成堂最大的敌人…………是御剑检察官!喂!成堂!你说是不是呀?”珍珍问。
“………………灵媒师小姐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天才检察官上官御剑现在不在这个国家。”艾星延说。
“啊?”珍珍惊讶的问。
“成堂!GOD检察官…………真的是那么厉害的人物吗?”春美问。
“我也只是听过名字而已…………”我说。
“不管怎么说,他是一个全身被谜团包围的男人。你也踏入愚者之路了吗?为必须接受极刑的怪盗辩护…………”艾星延问我。
“现在还不能肯定田优先生就是怪盗!”珍珍说。
“哼哼哼…………小姐!时代是很容易改变的。人的心也是一样…………哼!你们总有一天也会明白的吧…………”艾星延说。
“好象…………今天的调查也应该到此为止了。与其在这里听他说废话………………”我心想。
“哼哼哼哼…………律师先生。现在这里已经搭筑了最高的舞台。剩下的就是飞跃…………一跃跳上舞台而已了!”艾星延说。
“谜之检察官、名侦探和怪盗…………好象变成麻烦的官司了呢。”我心想。
第十七小节
9月13日上午9点36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四候审室
“成、成堂!”在候审室门口,珍珍突然叫住了我。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我问珍珍。
“今天来法院旁听的人好多啊!你看,你看!我买好了哦,怪盗——司马科的肖像画。”珍珍说着拿出一张画给我看。
“在哪里…………买的?”我问。
“法庭门口,有好多小摊卖这种画呢。”春美抢着说。
“像过节一样热闹,我喜欢!”珍珍说。
“不、不管怎样,请判我有罪吧!”一个很大的声音从候审室传了出来。
“…………这个,震耳欲聋般的尖叫声是谁发出的?”春美问。
“不知道,我们去看看吧。”说着我带珍珍和春美走进了候审室。
“…………啊!陈成堂先生!你来得正好!”田优跑到我的面前。
“我倒觉得我来得不是时候呢………………”我说。
“我的确就是那个…………那个罪犯啊!”田优说。
“哎…………又来了!”珍珍说。
“是我向兴隆商厦发出预告信,然后偷走东西的!”田优说。
“可是…………你手头上拿不出那个罐子是吧?”我问。
“呃………………确实是…………不过我偷东西是一回事,我拿不出罐子又是另一回事啊。”田优说。
“我看就是一回事!”我心想。
“总之,是我干的…………今天的审判里,请判我有罪吧!”田优说。
“啊,老公!早晨好啊!你看起来气色不错!”田心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啊!心、心华!早晨好!”田优见到自己老婆忙说。
“老公,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做牢的!”田心华说。
“啊…………恩、恩…………不过,我就是…………那个什么怪盗啊。”田优越说声越小。
“听我说,成堂!我敢担保,我老公是无辜的!你敢让他被判有罪,小心我骑摩托撞死你!”田心华边笑边威胁道。
“这不是恐吓吗?亏她还能笑着说出口。”我心想。
“好了!我要去个地方。这里就拜托你了,成堂!”田心华说完就走了。
“田优真是怪盗——司马科吗?………………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他现在手头上拿不出贡子之罐!奇 -書∧ 網”我心想。
“被告人,该入庭了。”庭警对田优说。
“现在…………只有暂时相信田心华小姐了………………希望她说的都是真的。”我心想。
第十八小节
4
9月13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6法庭
“现在,关于田优一案,正式开庭!”法官敲了下木锤威严的说。
“辩护方,准备完毕!”我说。
“………………………………”站在我对面的那名带着面具的检察官没有说话。
“检控方呢?准备好了吗?”法官问。
“…………废话!”那检察官只说了这两个字。
“什什、什么?”法官又惊又气。
“还是由我来问你吧,法官大人,你怎样了?…………判决的准备,做好了吗?”面具检察官问。
“啊!没、没有!我要听你们陈述完才能判决啊!”法官说。
“自己做不好的事…………就不要问别人。这就是…………本人的原则!”面具检察官说。
“…………那个,你是………………?”法官小心的问。
“GOD!传说中完全不败的检察官!”面具检察官说。
“啊!昨天那个‘哎呀’侦探提到过…………”珍珍说。她最喜欢给别人起绰号了。
“…………我好象略有所闻。你之前都处理过什么样的案件啊?”法官问。
“哼…………一件也没有!”GOD检察官说。
“啊?”法官大吃一惊。
“今天是我第一次站在法庭上。”GOD检察官说。
“第、第一次?那你刚才说你完全不败?”法官愤怒的问。
“哪个检察官第一次上庭前输过官司啦?”GOD检察官理直气壮的问。
“你这个新人说话挺嚣张啊。”法官不悦的说。
“哪个大人物最初不是从新人开始的?”GOD检察官说。
“可是!再嚣张也不能在法庭里戴面具啊…………”法官说。
“哼………………你不知道吗?法官大人!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是带着面具的。”GOD检察官说。
“………………………………”法官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GOD检察官。
“看来名不虚传啊…………成堂!”珍珍小声对我说。
“………………怎么我老是碰到这些怪里怪气的检察官?”我心想。
“我们终于见面了…………陈成堂!”GOD检察官突然对我说。
“…………什么?”我吃惊的问。
“成…………成堂!你们认识?”珍珍小声问。
“认识我的熟人应该都叫我成堂才对啊。”我说。心里却在想面具的后面,到底是谁呢?
“本人一定要和你决一死战。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从地狱里回来了。”GOD检察官的语气似乎很仇视我。
“好了,那个疙瘩检察官………………”法官说。
“别乱给人取外号,我叫GOD!”GOD检察官说。
“行了行了,请你开始陈述案情吧。”法官不耐烦的说。
“本人可不会轻易给狗吃那么好的东西。不过,除了你以外………………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什么?”我问。
“每个人肚子里都有个盘子。我做的菜,你的盘子能装得下吗?”GOD检察官对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无语。
“够了,现在先传唤第一位证人出庭作证吧!”法官敲了下他的木锤威严的说。
“呃…………我叫…………”第一位证人果然又是张警官。
“谁问你叫什么名字了?”GOD检察官打断了他的话。
“…………呜…………”张警官很委屈的站在那里。
“重要的是,你知道些什么…………仅此而已。快说吧!…………说给大家听听!”GOD检察官催促道。
“哦…………”张警官忙答应道。
“那证人,首先…………对了。先介绍一下偷罐子的怪盗的来历吧。”法官说。
“好的!怪盗——司马科是半年前出现的大怪盗。他在作案前,肯定会先送上预告信,是个非常嚣张的怪人!这次已经是他第五次作案了。当然事先也给兴隆商厦送去了预告信。他的目标,向来都是一些具有极高价值的艺术品。所以综上所述,这次的案子可以确定是怪盗——司马科所为。”张警官说。
“恩。那么怪盗——司马科………………他的真实身份是…………GOD检察官!是你,对吧!”法官突然说。
“……………………”GOD检察官不知道从哪弄出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悠闲的喝了起来。
“喂喂喂、喂!现在正在审理案件呢,GOD检察官!”法官大吼道。
“…………色浓如夜,味苦还香。恩,这就是咖啡…………本人会随心所欲做想做的事。…………你们也不要客气。”GOD检察官完全不理会法官的大吼大叫。
“…………………………这………………算了。”法官忍了半天最后终于忍住没有发火。
“………………这都能忍?”我心想。
“好了,辩护方,请开始询问。”法官说。
“怎么办?成堂!”珍珍小声问。
“在田优的真实身份还没弄清楚之前…………我只能尽力证明罐不是怪盗——司马科偷的。”我说。“张警官,你从一开始就加入搜查了是吗?”我问。
“是的!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个怪盗!…………对!我…………可以说……也是个怪人!”张警官回答说。
“…………………………”我没说话。
“也是个怪人?他也是个怪盗?”珍珍问。
“估计他大概想说的是自己也是个古怪的人。”我解释道。
“竟然能从我的眼皮底下跑掉,这怪盗的确有两下子。”张警官继续说。
“就因为是张警官看着,所以才让他跑掉的吧?”我心想。“你说你比任何人都了解怪盗是吧?”我问。
“是的!除了他和他母亲,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了。”张警官得意的说。
“难道…………没有可以跟警察一样了解他的人了?”我问。
“……那只能是……那个艾星延侦探了。”张警官说。
“恩?谁?那个哎呀侦探到底是什么人?”法官问。
“是艾星延,请不要乱给别人起外号。他把上次怪盗盗去的赃物给追讨回来了。”张警官说。
“………………是吗?那你也太没用了。”法官说。
“呜…………我、我确实被怪盗耍得团团转。”张警官说。
“那些预告信,你全都看过了吗?”我问。
“当然了,只不过…………由于这一次秘宝展的负责人事先没把预告信交给警察…………所以这次的预告信,我也是在案发之后才见到的。”张警官说。
“华无絮小姐应该是被艾星延侦探阻止,才没把预告信交给警察的吧。”珍珍小声说。
“那个预告信是真的吗?”法官问。
“所有的预告信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这些特征一般是不向大众公开的………………”张警官说。
“所以你才知道那不是伪造的预告信啊………………”法官说。
“怪盗的特征…………”我心想。“第五次作案…………也就是说你五次都没有抓到人是吧?”我问。
“反对!我前四次每次都差点就抓到他了。而且!这回也不一样,我事先并不知道有预告信。”张警官说。
“还死撑…………”我心想。
“我想跟在座的各位提个醒。谁以后要是再接到怪盗的预告信,千万不要交给那些垃圾侦探。要第一时间交给我们警察,打电话报警才对。”张警官激动的说。
“看来他把那个艾星延侦探看成是眼中钉了。”珍珍说。
“你能举例说说你刚刚说的艺术品,具体是什么吗?”我问。
“最初被盯上的是那个有名的《爱玛诺之泪》。”张警官说。
“什么?爱马路的眼泪?”法官问。
“不、不不。那是颗蓝宝石的名字。那家伙的目标,是那颗蓝宝石。紧接着他的目标是《博格拉皇冠》。呃,就是以前西方国家的国王戴在头上的东西。之后是《恶魔的左手》、《麦地那妇人像》。最后那幅《麦地那妇人像》、是艾星延侦探找到后送回了美术馆。”张警官说。
“然后…………第五回作案目标就是《贡子之罐》…………是吧?”我问。
“可是…………这些艺术品都价格不菲,怪盗要转手卖掉也是比较困难的吧?”法官问。
“大概、怪盗对黑市渠道了如指掌吧。”张警官说。
“田优先生…………怎么看也不像跟黑市的人打过交道吧…………”珍珍说。
“与其说是‘黑市’不如说是受‘保护伞’保护下的市场…………”我心想。“综上所述?能说详细点吗?”我问。
“啊。我也正想问呢。”法官说。
“呜…………你们怎么不认真听人说话啊。首先是预告信。这预告信肯定是真的。另外,这也是他在告诉我们,他已经掌握了警备系统的运作。还有就是他只瞄准高价的艺术品。这些就是他犯罪的特征。”张警官说。
“你的意思是,这次的案件完全符合这些特征…………?”法官问。
“没错!所以,这次案件无疑是怪盗——司马科的杰作。”张警官说。
“成堂!看来罐子真是怪盗偷的!”珍珍说。
“别急、现在还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证明田优是真正的怪盗呢。”我说。
“是吗?”珍珍问。
“恩。而且在他家附近也没找出那个罐子啊。”我说。
“可那罐子确实是怪盗偷的啊…………”珍珍说。
“看来首先要证明…………怪盗没偷罐子才行!”我心想。“请等一下,张警官!”我说。
“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不是等‘一下’就能完事的了。”张警官说。
“你说怪盗的目标,都是一些具有极高价值的物品。…………是吧?”我问。
“是的。”张警官说。
“可是…………这一次,是例外。贡子之罐,并不能称得上是秘宝。”我说。
“什、什么?”张警官问。
“成堂!你、你、你想跟我过不去是不是?”珍珍气愤的问。
“不不不…………我只是说金钱上嘛。那玩意,估计也没人买不是吗?”我说。
“…………GOD检察官,你觉得怎么样?那个罐子的价值…………”法官问。
“我找艺术品鉴定专家咨询过,那个罐子一点价值也没有。…………我也觉得很意外。”GOD检察官说。
“…………所以!怪盗——司马科把贡子之罐作为目标,这实在很不自然!”我说。
“呜!”张警官低叫一声。
全场哗然!
“恩,看来被告方是打算证明这次…………贡子之罐被盗一案不是怪盗——司马科所为!”法官说。
“没错…………!”我说。“只要指出矛盾之处,自然能证明那一点…………”我心想。
“确实…………我们首先应该弄清那一点。本次案件,到底是不是怪盗——司马科所为?你怎么看?GOD检察官!”法官问。
“……这杯咖啡……GOD混合咖啡107号。要去掉强烈的酸味、还要去掉残留的苦味…………本人现在最关心的事,就是这些而已。………………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什、什么啊!”我说。
“…………你也是成年人了,自己的屁股应该自己去擦。”GOD检察官说。
“这………………。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
“偷罐子的,如果不是怪盗所为的话…………那就是故意模仿怪盗——司马科手法的冒牌怪盗——司马科所为。”GOD检察官说。
“冒…………冒牌怪盗——司马科?”法官问。
“大家都很吃惊啊。…………这种场面我喜欢。”珍珍说。
“…………在我解决这杯咖啡的问题之前,你赶紧立证吧。证明案发当晚,兴隆商厦出现的怪盗是冒牌的………………”GOD检察官说。
“虽然GOD检察官你的态度我有点受不了,不过你的主张很有建设性。辩方律师,………………你可以开始了!”法官说。
“看来…………要向他们展示一下。当晚,在兴隆商厦出现的是冒牌怪盗——司马科的证据了!”我心想。
“证据就是这个!”我拿出了防盗摄象机拍下的照片。
“这是…………防盗摄象机拍到的照片吧?”法官问。
“这张照片…………有一个可疑之处。”我说。
“哦…………那你顺便把它指出来吧。”GOD检察官淡淡的说。
“当然是…………他的胸前…………”我说。
“怪盗——司马科的胸前?”法官问。
“对了。我这里有一些关于怪盗——司马科的资料。”我拿出了珍珍早晨买的肖像画。
“是我今早买的怪盗的肖像画啊…………”珍珍说。
“问题是……怪盗——司马科的胸前没有那个标志。”我说。
“标志…………?什么标志?”法官问。
“…………是个像是针织品一样的东西。”我说。
“针织品?啊!那个………………”法官对比了两张照片后惊叫。
“现场的照片里面怪盗——司马科确实没有…………戴着标志!”张警官说。
“跟预告信一样,这就是怪盗——司马科的象征!可是…………兴隆商厦出现的怪盗却没有戴着那个标志…………所以说,这个怪盗——司马科是冒牌货!”我说。
“我…………我又被耍了!”张警官说。
全场哗然!
“肃、肃静!确实…………说得有道理!张警官!你…………你、又犯这种低级错误!”法官说。
“对…………对不起。我真没用…………”张警官说。
“喂喂…………你们在开派对啊,怎么不叫上我?”GOD检察官问。
“G…………GOD检察官!你也真是的!竟然这么大个标志都没看到…………”法官说。
“哼…………!你们要找的东西……是不是这个啊?”GOD检察官拿出了件针织品问。
“啊…………!”张警官大吃一惊。
“那个是…………怪盗标志!”我也大吃一惊。
“你、你是在哪里…………找到的?”法官也吃惊的问。
“这个证物很害羞,它一个人躲在案发现场。是一位女士,从大佛像的身后找到的。”GOD检察官说。
“佛像?是韩贡子的雕像吧。”我心想。
“为…………为什么连我也不告诉?”张警官问。
“…………证物要放在自己的口袋。……那才是最安全的地方……”GOD检察官说。
“呜呜呜…………真是受打击啊,成堂!”珍珍说。
“给你们的打击还多着呢…………小姐。这个证物上面还留有…………热辣辣的唇印呢!”GOD检察官说。
“唇…………唇印?”法官问。
“…………听好了,是被告人…………田优的指纹!”GOD检察官说。
“什…………什么?”张警官惊讶的问。
“你说什么?怪盗标志上有…………被告人的指纹?”法官问。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GOD检察官!快把怪盗标志提交上来!”法官吩咐道。
“我把它当我的女朋友一样…………你可要小心别弄坏了。”GOD检察官说着把针织品递了上去。
“恩………………好象是从衣服上扯下来的。在标志的背面,残留有破布条。”法官仔细看过之后说。
“看来…………当晚案发现场发生过激烈的争斗!”GOD检察官说。
“情…………情况不妙!”我心想。
“哼…………不要小看我呀!不然当心本人烫死你!”GOD检察官边说边做出朝我泼咖啡的动作。
“看来…………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心想。
“好了,法官大人…………我们快传唤下一位证人吧。”GOD检察官说。
“啊?已经没我的事了吗?我好象还没有证明什么啊。”张警官说。
“证明了你自己的无能…………这就够了。”GOD检察官说。
“我真的这么没用吗?”张警官沮丧的问。
“好了,庭警!带下一位证人上庭!”法官说。
“名侦探先生…………终于要出场了…………”我心想。
侦探艾星延站在了证人席上。
“一秒的光阴,就等于一滴咖啡。快开始吧…………”GOD检察官说。
“…………嘘!别吵………………嘿嘿嘿嘿…………我终于知道了。”艾星延又拿出他的放大镜放在眼前。
“什、什么啊?”法官问。
“…………恩!完美的推理可以帮我看清真相。你们就是法官和…………检察官吧,…………而且是喜欢喝咖啡的检察官。…………我没说错吧?”艾星延得意的问。
“这个…………是没错!”法官说。
“哼…………你挺厉害嘛!第一次见面…………就看穿本人的身份了。”GOD检察官说。
“过奖,检察官大人,先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艾星延,是个名侦探,被誉为孤高的明日之星。”艾星延说。
“不用说得那么嚣张吧!”珍珍有些看不过去两个人的互相吹捧了。
“不过…………他们两个倒是挺合得来。”我说。
“案发当晚,就你一个人在那里看守是吧?”法官问。
“是的。像张警官那种刑警一百个加起来也不够我的观察力好。当然,我是指在那种刑警还有一点点观察力的情况下所做的比较!”艾星延说。
“恩…………”法官恩了声。
“那个侦探为什么要一个人看守呢?肯定有什么原因!…………肯定!”我心想。
“好吧,那就用你那过人的观察力观察到的事实作证吧!”法官说。
“当晚…………新的一天刚刚来临,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那家伙…………我的宿敌怪盗——司马科突然降临!我刚要回头,他就朝我宝贵的、享有盛誉的头部,砰然一击!我还没来得及跟他交手………………意识就嗖的一下消失了!三十分钟后………………我用紧急电话报了警!”艾星延说。
“…………这么说你没有看见犯人的面貌了?”法官问。
“我天才的观察力不会看漏任何东西。除非,那东西没有映入我眼帘。我可以告诉大家,我当然看到犯人了。”艾星延说。
“………………真是想不通证人怎么这么自信。”法官问。
“喂,老人家。…………我只先说这么一句。那个家伙正是我的好敌手、我的宿敌怪盗——司马科!我的经验和直觉、以及其它的一切都是这么告诉我的。”艾星延说。
“…………恩…………那,辩方律师,请询问吧。”法官说。
“是的,法官大人!按照你刚才说的,案发时间是在12日的凌晨1点左右了?”我问。
“推理水平不错嘛,律师先生。”艾星延说。
“你在现场看守…………具体是在哪里?”我问。
“恩………………是在地下仓库的电脑附近。”艾星延说。
“电脑啊…………”我心里回忆着仓库的地形。
“你好象没有藏起来等怪盗出现。”法官说。
“之前的几个案子里,我都是藏起来等待怪盗出现的………………”艾星延说。
“他昨天确实也提到过。”我心想。
“张警官也说他在现场没有见到怪盗。”珍珍说。
“所以说!我昨晚没有藏起来!我想现身给他点压力不让他太嚣张。”艾星延说。
“结果被人打晕了………………”我心想。“他突然降临……从哪里进来的?”我问。
“啊,应该是从入口的那个大门进来的。”艾星延说。
“这好象就不能用降临这个词了吧!”我心想。“呃…………为什么你没有察觉到怪盗进来了呢?”我问。
“我眼睛在寻找怪盗的身影,耳朵在探听怪盗的脚步声。…………可没想到,他到了…………我头顶上面去了!估计怪盗披得斗篷质地轻软,脚上穿的鞋也很轻便。”艾星延说。
“你是不是真的名侦探啊?”我心想。“你被袭击,然后昏迷……什么也干不了是吧?…………名侦探。”我讽刺道。
“哎呀,律师先生!你…………就没被人打过头吗?”艾星延突然问。
“这!有是有。…………是被灭火器打的。”我说。
“结果怎么样了呢?”艾星延问。
“当时…………确实立刻昏了过去…………”我说。
“还失去了记忆呢!”珍珍补充道。
“…………你看,你还有资格笑我?我至少还没失去记忆呢。看来还是我比你强啊!”艾星延得意的说。
“这家伙的字典里…………难道没有反省两个字吗?”我心想。
“…………呃,就这样,我失去了意识。然后…………三十分钟后,我用紧急电话报了警!”艾星延说。
“在这三十分钟里边…………你做了些什么?”我问。
“我的意识在黄泉世界游荡、在黄昏的彼岸徘徊,玉响………………”艾星延说。
“…………怎么听起来这么绕口啊,意思一点也不明白。”珍珍说。
“大概是说…………他昏迷后产生了幻觉。”我说。
“那么…………在那三十分钟里怎么了?”法官问。
“谁知道呢?这可以说是一段空白时间!”艾星延说。
“你不要抢我台词啊!”我心想。
“那个艾星延侦探…………好象有点可疑!犯人都到跟前了,他怎么都察觉不到。”珍珍小声对我说。
“艾星延侦探说他‘在与怪盗交手之前就失去知觉了’…………这不可能。这跟那件证物有矛盾。”我说。
“那件证物?”珍珍问。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撒那么明显的谎话?”我心想。“…………艾星延先生,你用你那过人的观察力,观察一下这个吧!”我指了指放在法官桌子上的针织品。
“这个嘛!是我的宿敌怪盗——司马科的标志,没错吧!”艾星延问。
“这玩意儿掉在案发现场地下仓库里,你知道为什么吗?”我问。
“哼…………很简单,粘得不够牢嘛!”艾星延说。
“…………这件物品有从衣服上扯下来的痕迹。”我摇摇头说。
“是扯下来的啊!”法官恍然大悟。
“…………案发当晚,怪盗应该和别人争斗过!所以标志才会被人扯掉。能和犯人争斗的,当然只有你!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在现场看守!”我说。
“…………这!”艾星延一时语塞。
全场哗然!
“艾星延侦探!你一定和怪盗争斗过吧?为什么…………你要撒谎说你没有?”我追问道。
“…………证人!做假供可是很严重的罪行!”法官严肃的说。
“哎、哎呀!…………哎呀,等等嘛,老人家。”艾星延说。
“别把我叫得那么老!”法官不高兴的说。
“啊…………我想起来了,法官大人!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我都有点被搞糊涂了。”艾星延说。
“能胜任的工作越多,越能显示其能力…………这是本人的哲学。”GOD检察官说。
“成堂,你好象就只会做律师。”珍珍对我说。
“谁说的?”我忙反驳道。
“证人!这么说…………你确实跟犯人争斗过了?”法官问。
“好了,你们不要再在那里聊天了…………法官大人!”GOD检察官说。
“……聊……聊天…………?”法官诧异的看着GOD检察官。
“重要的线索,要在证词中发现。这就是…………我的原则。”GOD检察官说。
“哎呀!我知道了。我今天就豁出去了。是的,我确实从门那边看漏了他。不然……我身为名侦探,肯定能将他擒获!怪盗他就近拿了一把武器…………想要取我的性命!作为一名绅士,我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拳头。那家伙咣的打了我一下!…………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艾星延说。
“你果然目击到了怪盗——司马科?”法官问。
“没错。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就被他打晕那次,应该是他第三次作案时发生的。所以,我的记忆有点混乱。”艾星延说。
“恩…………这是常有的事啊。我也经常在法庭上,忘了正在审判的是什么案子。”法官说。
“……那可怎么行……”我心想。
“辩方律师,请开始询问吧!”法官说。
“是!艾星延先生,你为什么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我问。
“地下仓库里除了防盗摄象机以外还装了很多传感器。其中一个哔哔的响了起来!我想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所以我马上跑到电脑那边去确认。…………就这样!”艾星延说。
“去摆弄电脑,所以才给怪盗造成了可乘之机啊…………那台电脑也是属于兴隆商厦的?”我问。
“没错。…………不过,处理数据的电脑程序是我亲手编写的!”艾星延得意的说。
“那么说…………艾星延侦探可以随便更改数据了。”我心想。
“呵呵…………怎么了?辩护律师。”艾星延问。
“呃………………那个,擒获是什么意思啊?”我问。
“哈…………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亡。现在的年轻人,把这么优美的古代用词都抛弃了…………”法官说。
“对不起…………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忙道歉。
“………………我也忘了。是什么意思来着?”法官突然说。
“最近的大叔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嘛!”我心想。
“………………不要再浪费时间纠缠这种无聊的问题了,继续吧!”GOD检察官说。
“怪盗就近拿了武器?是什么武器?”我问。
“怪盗也没想到,我会守侯在现场!所以他只能从门附近的女人像手里取下了一把刀!”艾星延说。
“刀?…………是那把有很多叉的玩意吗?”我问。
“正是,…………幸好那把刀没开刃。”艾星延说。
“果然是那把…………七支刀啊!”我心想。
“怪盗拿了把刀是吧。那证人你呢…………?”法官问。
“作为一名绅士,我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拳头。”艾星延说。
“你赤手空拳不害怕吗?”我问。
“怕什么?我上中学时,可是拳击俱乐部的四师兄!”艾星延说。
“…………之前没听你说过啊。”法官说。
“害怕的应该是那个怪盗——司马科!”艾星延说。
“还死撑…………”我心想。“你能再详细点说一下当时的情形吗?”我问。
“拿着那把刀跟我搏斗的人,真是又强壮又凶狠,还很卑鄙。”艾星延说。
“卑鄙这词都出来啦?”我心想。
“我使出最擅长的战术跟他周旋…………可是突然一道闪光闪了过来!我眼睛顿时一花!…………所以才会被打倒。”艾星延说。
“你最擅长的战术是什么?”我问。
“那可以说是侦探…………谋生的绝招之一啊…………好吧,告诉你吧。大家以后遇到坏人记得使用啊。…………那就是要靠墙作战,因为那样背后就不会被敌人打到了。”艾星延说。
“靠墙…………作战?”我心想。
“恩…………你觉得这句证词怎么样,辩护律师?”法官问。
“当然是重要啦!这可是侦探的谋生本领之一啊。”我说。
“是啊。夜晚走路遇到坏人的话,我也会用这招的。………………好吧,证人!把你刚才说的追加到证词里边吧!”法官说。
“好吧,我是靠着墙跟他死拼的…………不过我的额头还是吃了他一击!”艾星延说。
“艾星延先生,你的证言真是乱七八糟而且漏洞百出。”我说。
“好好,辩护律师,你这么说我很高兴!我最喜欢接受这种挑战了…………”艾星延说。
“昨天,你是这么说的。‘真是的,那个卑鄙的怪盗——司马科!竟然打我的后脑勺,差点要了我的老命!’”我说。
“后脑勺?”法官问。
“可是现在,你的证词里说,你是被打中额头晕过去的。如果你是真的被打晕过,会连被打中哪里你都会弄错吗?”我问。
“…………呜…………好象…………稍稍有点大意了。”艾星延说。
“………………艾星延先生,可疑之处,不只是在刚才的证词里边。”我说。
“这…………这句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比如说…………他不把预告信交给警察,这一点就够不自然的了!看起来…………好象是他不想让警察来布防吧!”我说。
“哼…………恩。天才的做法是很难被世人理解的…………”艾星延说。
“是吗!”我说。
“当然,谁都会有犯傻的时候。正因为人的活动常常是不可理喻的。所以人才能称之为人…………你们也是这样吧…………”GOD检察官说。
“反对!不不不,你这是在狡辩!”我说。
“我在狡辩什么?”GOD检察官重重的把咖啡杯摔在桌子上。
“……………………”我一时语塞。
“不断解决疑问。那就是…………本人的原则。”GOD检察官说。
“……这家伙…………这么快就想逃避问题了,这可能是个反击的好机会!”我心想。
“…………成堂,请说说你的主张。”法官说。
“…………好的。辩护方的主张是…………!其实很简单!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这位艾星延侦探才是…………真正的怪盗——司马科!”我说。
“哇呜!”艾星延大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辩护律师,这到底怎么回事?”法官问。
“…………艾星延侦探实在有很多疑点。首先他在案发现场躲了起来,所以没人发现他。而且,在上次的案子里由于张警官和警察突然出现,所以他只好把偷到的赃物又交了出来……”我说。
“那、那是我……根据现场的情况和怪盗以往的作案手法做出完美推理,才在警察漏搜查的地方找到的…………”艾星延流着冷汗说。
“不对吧,艾星延侦探,更好的解释是…………你自己就是怪盗——司马科!”我说。
“呜哇!”艾星延又大叫。
“可…………可是,辩护律师!这张照片…………拍到了怪盗的身影啊!拍照的摄象机是兴隆商厦提供的!他做不了什么手脚…………”法官提醒我。
“他没必要做什么手脚!艾星延利用侦探的身份假装在地下仓库看守……其实他是化装成怪盗大摇大摆把罐子给偷了!”我说。
“什么?…………名侦探是…………大怪盗?是不是真的?证人!”法官问。
“………………………………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怪盗——司马科的手法确实只有天才才能做到!例如我名侦探艾星延!…………也许我的确很适合做假面怪盗,大家说是吧!”艾星延突然狂笑起来。
“什…………什么?证人…………你这是认罪了吗?”法官问。
“成…………成堂!”珍珍望了我一眼说。
“好…………要一鼓作气!艾星延,我要将你这个怪盗绳之于法!”我大叫。突然一杯咖啡连同杯子一起向我砸了过来,重重的砸在我脸上。
“反对!”GOD检察官大喊一声。他手中的咖啡杯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用想也知道,咖啡是他砸过来的。“混合咖啡102号…………这是我请你喝的。”GOD检察官慢吞吞的说。
“GOD检察官!”法官吃惊的看着这个无理的家伙。
“名侦探等于怪盗…………你们可真会联想啊。不过…………现实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GOD检察官说。
“可、可是!辩护方有可靠的理由………………”法官说。
“…………确实,听起来是挺有道理。不过……这都是你们光靠嘴说出来的。辩护律师…………你说这位侦探是怪盗。那…………请你拿出证据来啊。希望你的证据有我的咖啡…………那么完美!”GOD检察官说。
“辩护律师!不要老是楞在那里…………请你拿出决定性的证据吧!”法官说。
“啊?好、好的…………”我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很着急。因为我手头并没有这种决定性的证据。
“没、没问题吧,成堂?”珍珍问。
“…………艾星延侦探现在,正处于劣势……我必须打铁趁热一鼓作气把他击倒吧!可是,我手里有这种决定性的证据吗?”我心想。“证明艾星延侦探是怪盗——司马科的决定性的证据是…………证据是…………证据………………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证据!”我说。
“哼!好了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失败了也要抬起头来。”GOD检察官不知道又从哪弄出一杯咖啡边喝边说。
“…………呜呜呜呜………………”我被他说的无话可说。
“…………原来如此。辩护方根本没有证据,所以一切都是推测啊…………”法官说。
“…………不行!现在如果停止攻击的话…………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证明这家伙是怪盗了!”我心急如火。
“成堂…………不要泄气,再好好想想!”珍珍鼓励道。
“…………不行…………看来…………还不是时候。”我说。
“怎、怎么会……我们会输吗?”珍珍问。
“…………没想到,辩护律师。你这么会凭空捏造啊…………”艾星延得意的说。
“无、无话可说…………”我心想。
“这么说这位证人的嫌疑已经被解除了!那么,GOD检察官。还有其他需要做证的…………”法官说。
“等等!”突然一个女声大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法庭门口。
“你………………你…………你…………你是谁?”法官问。
“那很重要吗?我是谁之类的话?”田心华走到法庭中央。
“心、心华小姐?…………你怎么会来这里?”我诧异的问。
“成堂!你们要找的…………是不是这个啊!”田心华拿出一个大皮包问。这个皮包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那是…………皮包?”法官问。
“关键是皮包里边有什么。…………怎么样?”田心华从皮包里拿出了贡子之罐。
“那…………那是…………”法官问。
“是贡子之罐!成堂!”珍珍大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你,这位小姐!你是…………在哪里找到那个罐子的?”法官问。
“听好了,别吓着。是在那个所谓的名侦探,艾星延先生的事物所里!”田心华说。怪不得我瞧着这么眼熟,原来是放在艾星延的律师事物所桌子上的那个呀。
“心华,你好厉害啊。”站在被告席田优激动得大喊。
“……哼!怎么样,艾星延先生?”我立刻变得底气十足起来。
“…………………………”艾星延的冷汗直流。
“这下你没话说了吧?你就是…………”我说。
“反对!哼…………!开什么玩笑……”GOD检察官突然说。
“GOD检察官?”法官问。
“从前的男人不敢随便乱说话,不过现在…………没有人能阻止男人说话。这就是时代的进步……”GOD检察官说了些很难懂的话。
“难、难道…………还不准备承认吗?”法官问。
“问题是,把罐子拿来的这位小姐。说你呢………………你就是田优的妻子是吧?”GOD检察官问。
“那、那又怎么样?”田心华问。
“哼…………!真是太令人感动了。为了救自己的丈夫…………大老远跑来说了这些话!”GOD检察官说。
“你…………你什么意思?”田心华问。
“既然是犯人的妻子,那把罐子找出来不是轻而易举的吗?当然你也可以说是在侦探的事物所里找到的…………是吧。”GOD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罐子找到了…………那又怎么样?问题是……那罐子原先是在哪里…………”GOD检察官说。
“这罐子…………确实是从他的事物所里拿过来的啊!”田心华说。
“……这个城市……流传着的谎言已经够多了。你就不要再添砖加瓦了。……小姐。”GOD检察官说。
“不是的!我…………不会做那么无耻的事!”田心华说。
“心、心华小姐…………”我忙说。
“帮帮我!成堂…………你一定可以证明我清白的!”田心华说。
“一定…………一定有什么办法的!可以证明那个罐子、是在艾星延的侦探事物所里发现的……”我心想。“要证明那个罐子原先在哪里…………不是不可能的。……可以验一下罐子上的指纹。”我突然笑着说。
“指纹…………是吗?”法官问。
“哎呀!辩护律师,笑死我了!指纹能说明什么?”艾星延问。
“……………………”我冷冷的看着他。
“我来解释给你听吧。罐子上留有我的指纹,那也是很自然的。别忘了,我是负责看守这个罐子的!何况当时我已经戴了手套。所以我的指纹根本无法成为证据。”艾星延得意的说。
“……怎么样?看来证人的指纹没有任何意义啊。”法官说。
“怎…………怎么办?成堂!”珍珍问我。
“嘿嘿,我说的罐子上的指纹应该是我的。”我说。
“…………什么意思……?你的指纹?”艾星延问。
“艾星延先生……你忘了昨天的事了吗?那个时候……我确实没看到包里的东西。不过…………我摸到了那个东西。”我说。
“……什、什么?摸、摸到了…………?”艾星延问。
“我记得很清楚,是圆乎乎硬邦邦的东西。”我说。
“哎…………哎呀…………那可就…………”艾星延紧张的说。
“法官大人!请验一下罐子上的指纹!如果罐子上有我的指纹…………那就证明,这个罐子是从艾星延侦探的事物所里拿来的!”我说。
“反对!你在罐子上留下指纹了啊…………那你能证明是何时留下指纹的吗?”GOD检察官问。
“…………当然可以。”我说。
“什、什么…………”GOD检察官吃惊的问。
“秘宝展的负责人5小姐曾这么说过。为了让罐子看上去值钱一点,她拼命得把罐子擦得干干净净的。这么说所有的指纹都应该被擦掉了才对。而我只有昨天才有机会摸到那个罐子…………而且,是在艾星延的侦探事物所里!”我说。
“哼!这杯混合咖啡107号…………有点…………太过苦了!”GOD检察官自言自语的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庭接受辩护方的申请!庭警,快把这个罐子拿去…………”法官说。
“哎呀!等等嘛,老人家。…………我想没那个必要吧。”艾星延突然说。
“证…………证人…………?”法官诧异的问。
“是的…………那个罐子上的确留有辩护律师的指纹…………”艾星延说。
“什……什么?”法官大惊。
“终于…………肯承认了吗?”我心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大家请看…………为了寻找适合天才的我的好敌手,终于自己也犯了罪…………可悲的皮艾罗啊…………”艾星延突然狂笑狂叫起来。
“…………我总觉得他很危险啊,那个人…………”珍珍说。
“对!我是真正的怪盗——司马科!没错!大家刚才玩得很开心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星延继续狂笑着。
“那个…………GOD检察官。艾星延他…………?”法官问。
“他在候审室不停的大笑。…………弄得连我都想笑了。”GOD检察官说。
“…………看来…………真相水落石出了。我们差点就把罪名扣在了一个无辜的青年身上。…………而且是怪盗这个罪名。”法官说。
“成堂…………你的判断果然没错!”珍珍高兴的说。
“…………田优不是怪盗啊!”我也长出了一口气,心想。
“现在对田优进行判决!”法官说。
“等等!”田优突然大喊。
所有的人都看向田优。
“不!等等,不对啊!………………呃。错了,大家都弄错了。而且…………”田优说。
“喂、喂…………你不会是想……”我呆呆的看着他心想。
“那个,关于怪盗这个案子…………其实怪盗是我!或者说,我就是怪盗啊!所以…………请判我有罪吧!”田优说。
“…………………………”我呆呆的看着他。
“…………………………”GOD检察官也呆呆的看着他。
所有人都不出声呆呆的看着他。
“到现在为止的审理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反对!我们已经证明了谁是真正的怪盗!请法官大人快判决…………”我说。
“你说什么啊!我都说…………怪盗是我了!”田优说。
“…………GOD检察官!你别光顾着喝咖啡!”法官说。
“哼!喂,怪盗先生。”GOD检察官突然说。
“是、是的,有什么事吗?”田优问。
“你是男子汉的话,就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GOD检察官说。
“呃…………我没听懂你的意思。”田优说。
“你自己来证明,你就是怪盗——司马科!”GOD检察官说。
“好…………好!我很乐意!”田优说。
“怎么办?成堂…………”珍珍问。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说。
“好,真听话。…………不过,能证明你是男子汉的机会…………只有一次。”GOD检察官说。
“恩…………我知道!我…………我会努力的!”田优忙说。
“好吧,你说吧。………………我听着呢。”GOD检察官说。
“哎呀呀…………没办法。就听听吧…………”法官无奈的说。
“其实我才是真正的怪盗——司马科!……反过来,谁能证明我不是怪盗——司马科啊?偷罐子的那晚我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据!而且当晚我是穿着怪盗——司马科的服装去到现场的。看,照片也拍到我了!至于标志嘛…………是被门的拉手勾住,然后扯掉的!”田优说。
“恩…………这下案子又变得棘手起来了…………”法官说。
“你怎么老是这样…………”我心想。
“哼…………干得不错嘛。”GOD检察官说。
“呵呵…………被夸奖了,真有点不好意思。”田优说。
“……按照约定,你的证言只能做这么一次。……如果你的证验没被推翻……那我也会遵守约定,继续把你作为怪盗——司马科扣拘留起来。”GOD检察官说。
“那就拜托你了,我也会…………尽力的!”田优说。
“……那好,辩护律师。请开始询问吧。”法官说。
“是…………被告刚刚说你是真正的怪盗——司马科,可是…………田心华小姐的发言也值得仔细推敲
…………”我说。
“我还有话,没跟心华说过。我的真实身份……那个,发生太多事了。”田优说。
“就算他不说,看了他的房间也有点明白…………”我心想。
“恩…………怪盗的家事也很复杂啊。”法官说。
“怎么办?好象没什么关系……”我心想。“你为什么不跟你妻子说实话呢?”我问。
“我跟她说过,可她就是不信…………而且,心华她…………很讨厌……那些犯罪的人。”田优说。
“那你当初怎么会想当怪盗的?”法官问。
“心华她喜欢花钱……而且我也喜欢看心华花钱时开心的样子……”田优说。
“恩…………看来还是复杂的家庭事务啊。”法官说。
“田优。这个…………是你的钱包吗?”我拿出刘羽送回来的钱包问。
“啊!…………是、是的。那个是我不小心丢掉的钱包!”田优说。
“喂,辩护律师。你拣到钱包,应该交给警察啊。”法官说。
“不…………不。因为这个是证物嘛!”我忙说。
“证物?”法官问。
“田优,你是什么时候把钱包遗失的?”我问。
“呃…………应该是案子发生的那个晚上吧。我和心华一起去吃晚餐的时候还在的。”田优说。
“这个钱包是…………凌晨一点在KB保安公司的大楼里发现的。”我说。
“什……什么!”法官吃惊的问。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田优当晚,确实去了KB保安公司!”我说。
“呜哇呜哇!”田优大叫起来。
“如果说那时被告在KB保安公司的话…………这个不在场证据就有了!”我说。
“…………呜呜呜呜…………”田优怪叫着。
“对了,兴隆商厦到KB保安公司的距离…………坐车也要半个小时。”我说。
“你怎么看?GOD检察官?”法官问。
“………………”GOD检察官没有回答依然自在的喝他的咖啡。
“喂,都说不要光顾着喝咖啡了!”法官说。
“…………喂!怪盗,该你出场了!你去反驳那个辩护律师啊!”GOD检察官在一旁煽风点火。
“只有你一个人…………肯承认我是怪人!我就试试看吧!…………我会尽力的!”田优感动的说。
“…………他看起来很有干劲啊!”珍珍说。
“我的干劲都让他给气没了。”我说。
“我怎么会在KB保安公司把钱包丢了呢?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故意把我的钱包放在那里的!”田优说。
“陷害?这是哪跟哪嘛!”珍珍说。
“…………田优。你是在用这个的时候…………把钱包掉了出来的吧!进入KB保安公司董事长室的专用磁卡。”我拿出那张密码卡问。
“呜呜呜呜………………”田优无话可说了。
“哼…………!干得不错嘛,陈成堂!不过…………还有一点小小的缺陷。”GOD检察官突然说。
“什、什么?”我问。
“…………是理由!这位怪盗为什么要在夜里去KB保安公司啊?”GOD检察官问。
“恩……看来,还需要另外一个证物才行啊。”法官说。
“…………该死的,怪盗…………”我心想。
“好,辩护律师。请你出示证物来说明一下被告人案发当晚凌晨一点,到KB保安公司去的理由!”法官说。
“被告人,…………这个,你知道吧?”我拿出那封绿色的勒索信。
“啊…………!那是…………”田优明显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法官问。
“勒索信!…………信上是这么写着的。”我说。
“勒索信?”GOD检察官问。
“我念一下里边的内容吧,里边写着‘快拿五百万元来’。”我说。
“恩…………果然是很严重的恐吓信…………”法官说。
“田优在犯人犯案的同时,正与恐吓者进行某种交易!地点就在离兴隆商厦还有半个小时车程的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室!”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案发当时,被告人在KB保安公司里…………看来,辩护方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法官说。
“反对!那什么…………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也…………太不符合本人这杯混合咖啡107号的味道了。”GOD检察官说。
“什…………什么意思?”我问。
“…………怪盗被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勒索?你有没有调查清楚那董事长的底细啊?”GOD检察官问。
“啊!这、这个…………还没…………”我说。
“素未谋面就把别人称为勒索者…………你也太那个点了。”GOD检察官说。
“见过面的人你还叫他怪盗,你不也太那个点了吗?”我心想。
“恩…………是这样啊…………被告人田优曾经到过董事长室。…………关于这一点,还需要有证人作证才行啊。”法官说。
“成堂!我们去把那董事长找来吧?”珍珍说。
“没必要。”我说。
“…………你说什么啊?陈成堂!”GOD检察官问。
“……某人也许能作证证明那一点。他能证明案发当晚凌晨一点磁卡确实被用过!他叫刘羽。”我说。
“这是谁啊?…………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个靠不住的青年。”法官说。
“你不记得了吗?”我问。
“恩…………好象是有点印象…………怎么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有种不详的预感?”法官问。
“看来法官忘记了两年前的案子了。”珍珍说。
“你可能会慢慢的记起来。…………他可是案发当晚KB保安公司的警卫。”我说。
“……警卫……?”GOD检察官问。
“关键是…………这张磁卡!这张卡是用来开董事长室的门的,不论谁用它进董事长室都会留下记录!所有没有必要调查局长室了,调查一下卡就真相大白了。”我说。
全场哗然!
“你怎么看?GOD检察官。”法官问。
“KB保安公司董事长的名字叫佟兵。……虽然没办法跟他取得联系……不过他提供了磁卡的数据。…………就是这个。”GOD检察官说着拿出一份记录。
“那、那……根据数据来看,结果如何?”法官问。
“这张磁卡的序列号,跟使用记录一致!磁卡的使用时间是…………案发当晚凌晨一点。”GOD检察官说。
“如此看来…………田优先生不可能化装成怪盗——司马科被拍到!”法官说。
“哼…………!你说的确实没错!…………只有2、3分钟的话,连泡杯香浓的咖啡都不够时间…………”GOD检察官说。
“那…………那…………!”我说。
“被告人,田优…………案发当晚是在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室里。…………检控方…………认可这个事实。也就是说,田优不是怪盗——司马科。”GOD检察官说。
“太棒了,成堂!”珍珍高兴的说。
“…………那么到此为止!我们差点就把罪名扣在了一个无辜的青年身上。…………而且是怪盗这个罪名。………………………………”法官说。
“怎、怎么了?法官大人!”我问。
“我马上就要下判决了…………这次没有人提出异议吧?”法官问。
“没有!”我说。
“哼…………!”GOD检察官冷哼一声。
“呜呜呜呜…………”田优也没吭声。
“…………好吧,现在宣布。对被告人田优的判决如下………………无罪!…………今天的审判到此为止,闭庭!”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
第十九小节
9月13日下午2点24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4候审室
“还是成堂说的没错!我冤枉好人了,真是觉得不好意思。”珍珍说。
“成堂!”田心华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
“啊,心华小姐………………”我忙说。
“我一直都相信你呢…………成堂!…………真的非常感谢你!”田心华说。
“哈哈,哪里哪里…………”我得意的笑着。
“成堂!祝贺你啊!”春美不知什么时候蹦了出来。
“啊!春、春美…………”猛的见到她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呃?这个女人,她是你什么人?”春美果然满是醋意的问。
“这、这、我们没什么特别关系啊…………”我忙解释道。
“你竟然在珍珍殿下面前,公然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不觉得羞耻吗?”春美大声质问我,还扇了我一个耳光。好疼!
“那个,春美,这位小姐是…………田优先生的夫人!”珍珍解释道。
“哦!成堂!”春美突然更大声的说。
“在、在!”我忙回答。
“……你好大胆……竟然连别人的妻子都不放过!”春美愤怒的说。
“不、不是这样的…………”我忙说。
“我不会原谅你的!”春美跳起来又给了我两个耳光。
“不管怎样,事情总算圆满结束了!贡子之罐也找回来了,怪盗也被抓起来了。”珍珍说。
“是啊,多亏成堂啊!”田心华笑着说。
“不过,把罐子找回来的,是田心华小姐才对啊!谢谢你啊!”珍珍说。
“哈哈…………不用谢,你太客气了!”田心华说。
“…………案子就这么解决了。可是她看起来怎么有点不太自然…………”我看着田心华心想。
“……………………呜呜…………我才是怪盗啊。…………不、不过,也许以后可以…………”田优自言自语道。
“…………怎么了?我为了你可是做了不少事情啊!”田心华对田优说。
“恩、恩。我…………我很开心啊,心华!……不过……”田优说。
“…………不过不可能永远都那么开心的。对,这就是人生的可悲,本人说的没错吧,搭档?”GOD检察官突然出现在房间里。
“GOD检察官?你怎么会来这里?”我惊讶的问。
“啊…………是来跟本人的搭档道谢的!…………陈成堂!”GOD检察官冷笑着说。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搭档了?”我心想。
“…………恩,玩笑到此为止!”GOD检察官突然一本正经的说。
“什么意思?”我问。
“今天早上,有人发现佟兵的尸体…………”GOD检察官轻描淡写的说。
“佟兵?这个名字好象在哪里听过。”珍珍说。
“那不是…………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吗?”田心华惊呼。
“尸…………尸体…………?”珍珍惊讶的问。
“根据推算,死亡时间大约是…………9月12日的凌晨1点。”GOD检察官轻描淡写的说。
“9月12日的凌晨1点………………?那、那不就是…………!”我大吃一惊,立刻明白了GOD检察官是什么意思。
“…………没错,搭档!就是怪盗在偷那个破罐的时候,在KB保安公司………………死了一个人。”GOD检察官冷冷的说。
“那、那你为什么…………来这里?”我抱着侥幸的心理问。
“你反应还真够迟钝的,搭档……今天一起携手证明的事情…………你这么快就忘了吗?”GOD检察官冷笑着问。
“携手证明的事情…………?坏了……”我心想。
“9月12日的凌晨1点,田优是在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室里。…………那可是杀人现场啊。他接到被害者的勒索信,所以才出现在那里。也就是说他有杀人动机。”GOD检察官冷冷的说。
“什…………什么?…………不、不会吧!”珍珍怀疑的问。
“难道…………你们不知道吗?田优以前可是KB保安公司的员工…………他是专业的警卫员。”GOD检察官说。
“田优是KB保安公司的员工…………?”我心想。
“…………今天一起证明了他有偷罐子的不在场证据。反过来说,就是证明了他有…………杀人的在场证据!”GOD检察官说。
“杀人…………”珍珍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田优。
“被告人不是怪盗,因为案发当时他在别的现场。”GOD检察官说。
“不、不会的!……你胡说……”田心华愤怒的说。
“啊、啊呜…………我、我…………我是……怪盗啊!”田优在一旁说。
“田优!我们现在要继续拘留你!不过罪名有点变动。…………现在你有杀人嫌疑!”GOD检察官说。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大叫。
“辩护律师,你要振作点啊!你的实力…………不会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吧。”GOD检察官挑衅的说。
“成堂!这个检察官先生…………是你的熟人吗?”春美问。
“本人为了和你决斗,特意从地狱赶回来。…………我们慢慢玩吧…………”GOD检察官冷笑着。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怎么那么冷静,而且对我有那么深的敌意…………”我思考着。
“好了…………我把田优带走了。”GOD检察官说完就吩咐法警把田优带走了。
“………………………………”我望着他们的背影直发呆。
“成堂………………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啊?”珍珍小声的问我。
“我们的委托人就在我们的眼前被逮捕了。罪名是杀人嫌疑。而证明他有罪的,恰恰是我们自己。”我喃喃的说。
“田优……………………”田心华显得特别悲伤。
刚被无罪释放的田优却因为有杀人嫌疑而被逮捕…………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第二十小节
9月13日下午3点02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贡子之罐是找到了…………可是田优先生却又被抓了起来。”珍珍难过的说。
“因为杀人案案发的时候,田优在现场的董事长室里嘛!”我说。
“怎么会?一定是有人弄错了!”珍珍突然朝我大吼。
“不过…………已经有很多有利的证据可以证明啊,而且还是成堂亲自证明的。…………我是在旁听席上看到的。”春美说。
“成堂你也真是的,尽做些多余的事。”珍珍说。
“哈、哈哈,我们还是快去调查KB保安公司的杀人案吧。”我尴尬的笑了笑说。
“啊,我要先回村里去一趟。”春美突然说。
“哦?什么事?”珍珍问。
“我要把贡子之罐带回去,给老婆婆看看!”春美说。
“啊,是这样啊!那我也一起回去吧!”珍珍说。
“不!珍珍殿下就不用回去了。你们两个在一起,好好培养一下感情嘛!”春美说。
“培养感情…………这可是去调查杀人案呀。”我心想。
“好了,你们两位可不要吵架哦!”春美说完就蹦蹦跳跳着走了。
“…………这就走啦!”我说。
“啊!那成堂,我们开始调查杀人案吧!”珍珍说。
“我们应该先干些什么呢?”我问。
“当然是去搜集杀人案的线索了!”珍珍说。
“那首先得要知道KB保安公司的地点才行!”我说。
“啊,问心华小姐不就行了。而且我还想听她讲讲飑车的故事呢。”珍珍说。
“摩托车?你不会想开吧!”我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她。
“我总不能一辈子骑自行车吧。”珍珍说。
“哈……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问问田优?”我敷衍的笑了笑。
“那我们先去拘留所吧!”珍珍改口说。
“好啊,反正罐子也找回来了。我们就先去拘留所问问田优。”我说。
“恩!…………对了,我想到了点东西。”珍珍突然说。
“什么?”我问。
“看,这张海报…………罐子上的文字原本是‘子贡’,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却变回‘贡子’了。”珍珍说。
“啊…………确实。”珍珍一说我才注意到。
“而且,找回来的罐子上…………有粉红色的斑点。…………以前那个罐子上是没有这些的啊。”珍珍说。
“…………珍珍还不知道,一年前…………罐子被打破过,所以‘贡子’两个字变成了‘子贡’。肇事者就是…………笨手笨脚的春美!不过…………那时候确实没有这种粉红色的斑点啊。”我心想。
“不会是…………这个罐子是假的吧!”珍珍问。
“啊…………所以春美要回村子里调查啊。”我这才想明白。
“恩…………有这个可能!”珍珍点点头。
“说起来…………珍珍已经有段时间没回村子了。”我心想。“村子里的人,还像以前那样修行吗?”我问。
“恩,要想成为合格的灵媒师,就必须进行艰苦的修行。”珍珍说。
“不过最近珍珍你没有修行啊。”我说。
“……恩……有时间一定要回村子里好好闭关修炼一番!”珍珍说。
“你说真的啊?”我问。
“恩,修行不够只会酿成悲剧!”珍珍若有所思的说。
“你还…………想着去年的事?”我问。
“……………………”珍珍把头扭到一边没有吭声。
“那个案子…………并不是你的错!”我忙安慰她。
“也许吧…………我忽然觉得有点害怕。”珍珍说。
“灵媒师掌门,真是难当啊…………”我心想。“好了,我们去调查这次的杀人案吧!”我忙转移话题。
“恩!”珍珍听完兴奋的点点头。
第二十一小节
9月13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都说了不是我干的。”我们刚一进屋就听到田优在大喊。
“这个刺耳的叫声是…………”珍珍问。
“…………应该是田优在接受调查吧。”我说。
“呜呜呜…………已经没时间了。”珍珍说。
“没办法,警察也忙得不可开交。昨天还以为他是怪盗呢,今天他就成了杀人案的嫌疑犯了。”我说。
“也是…………你看那边那个看守也无精打采的。”珍珍说。
“…………我们过一会再来吧。”我说。
“好!我们去调查其它线索,成堂!”珍珍干劲十足的说。
第二十二小节
9月13日某时刻怪盗基地田优的家
“啊!成堂!珍珍小妹妹!”田心华的脸上不再有以前的笑容。
“田心华小姐………………”我忙说。
“我…………本来想帮田优的,没想到!”田心华说。
“…………没想到害了他是吧。”我说。
“你不要这么说嘛,成堂!”珍珍对我说。
“那个,成堂!你肯帮我们吗?田优他…………没有杀人,绝对…………”田心华说。
“…………我们还是先调查看看吧。”我说。
“真的?太好了!…………有成堂你们在,我就安心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田心华满脸愁容的说。
“…………没想到田心华小姐这么容易受打击。”我心想。
“听我说,成堂!田优绝对不可能会杀人的!”田心华紧张的说。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成堂!”珍珍说。
“可是,田优有时情绪不太稳定。还总是要死要活的…………”我说。
“怎么能那么说呢?那个,田心华小姐,杀人的事不要去想它了…………不过,田优为什么还以为自己是怪盗啊?”珍珍问。
“都说他是太痴迷了…………”田心华说。
“不不,是田心华小姐不愿意往坏处想吧?”我说。
“你、你…………你什么意思?成堂!我比谁都要了解田优的为人!他脾气是比较倔…………同时也比较内向…………但他绝不是怪盗!”田心华说。
“真是…………不可思议啊…………”我心想。
“呃,这?”珍珍问。
“性格天壤之别的两个人,怎么会成为夫妻啊?真奇怪。”我说。
“说的也是……”珍珍点点头。
“讨厌,成堂!那个,我也没办法啊。谁叫我迷上他了…………”田心华开心的笑了。
“哈!心、心华小姐…………你迷上田优了?”珍珍诧异的问。
“…………田优他啊,是我的救命恩人!”田心华说。
“救命恩人?”珍珍问。
“那是在我以前工作的地方发生的事了,当时有两个强盗闯了进来。我最讨厌这些人了。所以我向他们提出抗议。”田心华说。
“你向强盗抗议?”我问。
“结果我成了人质!当时真是把我吓死了。那俩强盗手里都拿着一把西瓜刀啊。我吓得哭了起来。”田心华说。
“也难怪,换了我肯定也会哭。”我心想。
“啊!这个时候…………救你的人就是…………?”珍珍问。
“对!就是田优!我记得很清楚他当时穿着保安制服!他冲向那两个持刀的强盗,大喊一声‘住手!’两个强盗被他吓了一跳。”田心华兴奋的说。
“那种高分贝的音量,谁听了都受不了啊…………”我心想。
“然后,他一边哭,一边被强盗把两只手绑了起来。”田心华说。
“…………我们那时候还不认识,他就舍身救我,还是一个人。他那样做很可能会受到伤害的。看他当时也颤抖得很厉害。”田心华说。
“…………哈,好一幕英雄救美…………”珍珍说。
“啊,他是那种一旦下定决心,就会豁出命去拼的人…………我是那么认为的。也很高兴他能那么做。”田心华说。
“所以…………你就迷上他了?”我问。
“成堂,下次要是我被抓去当人质你也要英雄救美啊。”珍珍对我说。
“她确实被绑架过,那一次真是担心死我了。”我深情的看了眼珍珍。
“对了,心华小姐。关于那个艾星延侦探…………”我说。
“我最讨厌这种人了!”田心华对我说。
“你讨厌名侦探啊?”珍珍问。
“我到不是讨厌什么名侦探!”田心华说。
“啊…………那、看来是因为他是怪盗…………是吧?”珍珍问。
“关键是,他是假扮成名侦探的怪盗!我最讨厌这种卑鄙的小人了!”田心华愤怒的说。
“对了…………你怎么会到艾星延侦探事物所去的?”珍珍问。
“这么嘛。审判那天,我心里特别着急。所以我想亲自去把真正案犯的犯罪线索找出来。”田心华说。
“真正案犯?”珍珍问。
“当然是那个怪盗——司马科啦。绝对不是田优。”田心华说。
“哦…………”珍珍说。
“电视节目《城市的名人》里提到过那个艾星延侦探比较熟悉怪盗——司马科,所以我就…………”田心华说。
“所以你就…………去向他咨询是吗?”我问。
“是啊,我这个人是想到什么就会马上去做的。去到那里,他的秘书说他不在,我可没理她。直接闯进了那个侦探的老窝。”田心华说。
“老窝?”我心想。
“那个皮包就放在桌子上,非常的明显。”田心华说。
“啊。昨天我们去的时候那个皮包也在那里呢。”珍珍说。
“是吗?真是不可饶恕。披着羊皮的狼!”田心华说。
“对了,田心华小姐,你知道KB保安公司吗?”珍珍问。
“当然,是田优现在的公司啊。”田心华说。
“现在的…………公司?怎么跟我们今天听说的不一样…………这么说,你现在还在这家公司上班…………”我心想。
“田心华小姐…………好象还不知道。”珍珍说。
“KB保安公司离这里只有20分钟路程,坐摩托车的话。”田心华说。
“刘羽不是说坐车需要30分钟的吗?”我问。
“他说的车可不是我的摩托车,我飞车要比他快多了。”田心华笑着说。
“飞车?车能在空中飞吗?”我心想。
“…………啊,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坐坐看吧。”田心华说。
“不、不用了…………真的!你只要把地点告诉我们就行了。”我忙说。
“哎!成堂真是胆小鬼!”珍珍说。
田心华告诉了我们KB保安公司的地址。
“好,我们赶紧走吧,成堂!”珍珍说。
第二十三小节
9月13日某时刻艾星延侦探事物所
“…………好多警察在努力搜查啊。”我们刚一进侦探事物所就看到好多警察。
“可不是…………怪盗——司马科原来就是名侦探…………警察肯定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珍珍说。
“这关系到他们的面子问题,怪不得这么拼命了。对了,张警官怎么不在呢?”我说。
“他去调查杀人案了吧。”珍珍说。
“可是昨天他还是负责怪盗——司马科的案子的啊…………”我说。
“因为杀人案比较轰动嘛!他肯定会说,还是查杀人案比较过瘾。”珍珍说。
“……真是喜新厌旧的家伙……”我心想。
“嘿!你们两个!不要乱碰这里的东西,我们正在搜查!”一个警察突然对我们大喊。
“成堂!警察们好象…………心情不太好。”珍珍说。
“被名侦探耍了好几回,当然不高兴啦!”我说。
“好了好了,快离开这里吧,赶紧的!”警察不耐烦的说。
“呜呜呜…………不让我们调查!”珍珍沮丧的说。
“今天还是暂时先放弃调查这里吧……”我对珍珍说。
第二十四小节
9月13日某时刻兴隆商厦
我和珍珍被从侦探社赶出来后,又来到了兴隆商厦。
“看来我们的秘宝展办不成了。”一进大展示厅,珍珍就沮丧的说。
“珍珍…………”我忙安慰她。
“…………真可惜啊!本来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让大家多了解了解灵媒。”珍珍说。
“啊,反正罐子已经拿回来了,重新举办一次不就得了?”我说。
“对,对啊…………”珍珍突然来了精神。
“你打广告说这是怪盗都想得到的罐子!那样的话,保证来看的人更多呢。”我说。
“哦…………哦…………不愧是成堂啊,这都想得到!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赚大钱了,对吧?耶!”珍珍兴奋的说。
“……她怎么这么容易哄?”我心想。
大展示厅里一个人也没有,于是我和珍珍又来到了怪盗案的案发现场——地下仓库。
“啊………………成、成堂先生!”华无絮哭丧着脸走了过来。
“华无絮小姐…………”我忙说。
“那个!贡子之罐怎、怎么样了?”华无絮紧张的问。
“罐子?啊,这个嘛,警方那边好象处理完了。”我说。
“什么啊,说的那么隐晦!”珍珍生气的说。
“处理完了?难道说已经找回来了?”华无絮紧张的问。
“是的,是在今天的法庭上找回来的。”珍珍高兴的说。
“啊,真的啊!不愧是成堂先生啊!”华无絮忙说。
“这跟成堂没有任何关系的。因为找回罐子的不是他,是田优的妻子!”珍珍说。
“是谁都好,我总算可以安心了!”华无絮终于笑了起来。
“你没有看新闻吗?”珍珍突然问。
“刚刚看过…………原来那个侦探先生…………才是真正的怪盗啊。”华无絮说。
“目前看来,确实是那样。”我说。
“我…………还特意请他来防止怪盗——司马科作案呢………………”华无絮低着头小声的说。
“是啊,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我说。
“成堂,你就别多嘴了!”珍珍不满的说。“对了,你请艾星延侦探来负责保安是在什么时候啊?”珍珍突然问华无絮。
“大概是在20天前吧。”华无絮说。
“那个怪盗——司马科的预告信又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又问。
“10天前吧。”华无絮说。
“是他在受聘期间向兴隆商厦发出的预告信啊…………”我说。
“是啊。看来艾星延侦探对贡子之罐垂涎以久啊。”珍珍得意的说。
“…………是这样吗?…………”我心想。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啊!我看新闻说…………原来那个怪盗——司马科…………那个、杀人啦?”华无絮突然问。
“你说的是田优,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是那样的。”我平静的说。
“可是!怪盗——司马科那时候不是正在这里偷罐子的吗?”华无絮问。
“啊,他是怪盗嘛,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我乱编道。
“成堂你别乱说。呃,案发当晚…………艾星延侦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珍珍问。
“这…………我没注意啊。那个侦探老是藏起来,我也看不见他。”华无絮说。
“那就是他的作案手法啊…………”我心想。
“他是借机制造不在场证据,然后再变成怪盗出现。”珍珍说。
“他偷偷的换上怪盗的装束,然后到这里故意让摄象机拍到他。”我接着珍珍的话说。
“总之罐子找回来就好了。”华无絮说。
“是啊,不过…………我有件事情想不明白。”我说。
“什么事?”华无絮问。
“我也说不准…………找回来的罐子样子好象变了……”我说。
“…………有、有这种事?”华无絮脸色微微一变,但也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华无絮小姐,关于罐子的事你知道些什么吗?”珍珍问。
“我我我、我怎么会知道?”华无絮变得很紧张,接着我看到在她身上出现了精神枷锁。
“精神枷锁?”我心里暗叫。
“这、这是怎么回事?成堂!”珍珍似乎也看到了。
“这位华无絮小姐…………似乎掌握着打开那个奇怪的罐子的秘密的钥匙…………”我说。
不过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我无法破解她的精神枷锁,所以暂时放弃吧。
第二十五小节
第二十五小节
9月13日某时刻KB保安公司董事长室
“这里就是杀人现场啊…………”我和珍珍来到了KB保安公司。
“不愧是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室啊。连墙都比一般的房间厚。”珍珍说。
“这好象没什么联系吧…………”我心想。
“喂,你们两个!”张警官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啊…………张警官!”我们比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你们今天真是不走运。”张警官说。
“就是啊!竟然被那个检察官给轻易打败了。”珍珍气愤的说。
“我真的很同情你们。”张警官说。
“…………恩?很少见啊。要是以前张警官早就幸灾乐祸了!好棒!太爽了!哇哈哈哈哈!…………你应该这么做才对啊。”珍珍说。
“我、我怎么会那样?”张警官说。
“呃!以前确实是的。”珍珍说。
“呜呜呜呜…………总之,对自己的工作兢兢业业的人,我是非常认同的。而且…………因为敬业而被别人瞧不起,我也是非常同情的。…………因为刑警的工作,就是这样。”张警官说。
“没想到张警官还是个好人!”珍珍诧异的看着张警官。
“怎么都好啦,总之先收集情报才最要紧吧…………”我心想。
“张警官,请你快告诉我们关于这个案子的情况吧!”珍珍迫不及待的说。
“恩、这个嘛,我的立场有点…………”张警官笑着说。
“我们的工作这么兢兢业业!而且…………我们还因为敬业被别人瞧不起………………”珍珍装可怜说。
“知、知道了!告诉你们吧!你、你千万别哭。”张警官忙说。
“恩,我不哭。”珍珍说。
“佟兵…………那是遇害者的姓名。他是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是个经历充沛的大叔!董事长的尸体被发现时,是在今天早晨9点左右…………不过他被害的时间,是在9月12日的凌晨1点左右。死因是被这个房间里的某样硬物殴打致死的。”张警官说。
“…………和怪盗——司马科偷罐子的时间完全一致啊…………”我心想。
“为什么整整一天没人发现尸体?”珍珍问。
“是没办法发现。佟兵的尸体…………被搬到那边那个大保险箱里去了。”张警官说。
“大保险箱…………”我看了看墙角的一人半高三人宽的保险箱。心想:“确实是够大的。”
“员工今早联络不到董事长,就打开保险箱来看看…………”张警官说。
“这么说尸体已经被动过了?那条绳子就是尸体的轮廓吧!”我问。
“现在…………我们需要更多有关佟兵的资料是吧?”珍珍问。
“确实…………”我说。
“那那个怪盗——司马科怎么样了?”珍珍问。
“他在拘留所里哭天喊地的叫冤呢。猛求我们再好好调查调查。”张警官说。
“真正的怪盗不是田优!”我说。
“恩,是那个侦探艾星延…………嘿嘿嘿嘿…………太棒了!太爽了!哇哈哈哈哈哈!”张警官大笑道。
“…………你看他又来了,成堂!”珍珍对我说。
“怪盗的预告信一来,那个侦探肯定会出现的。不过…………等到案发的那一瞬间,那个侦探往往会消失!他总说他在现场附近埋伏。不过根本不是那样,那家伙自己就是怪盗。”张警官说。
“确实…………他是怪盗的话,要拿回脏物确实很容易。”我说。
“为了出名,竟然做那种事…………啊。不过…………只有第一次作案…………”张警官突然说。
“第一次…………?”我问。
“是《爱玛诺之泪》的盗窃案。当时有目击者。”张警官说。
“目击者?”珍珍问。
“我把当时的报纸新闻都剪下来了…………反正现在怪盗也被捕了,剪报给你吧。”张警官说着拿出份剪报给我。
“咦?这个保安…………好象在哪里见过?”珍珍忙凑过来看。
“太小了,看不清。不过仔细看看…………”我也看了看。
“太过分了,那个检察官!竟然用我们发现的证据来拘留董事长先生…………”珍珍突然说。
“他是为了打击你们才故意那么做的…………我是这么认为的。”张警官说。
“那个咖啡狂…………到底是什么人啊?”我问。
“GOD检察官身上被迷团所笼罩着。我以前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检察官。有一天,他突然就随着一阵风来到了检察院。”张警官说。
“他也说…………这是他当检察官的第一个案子!”我说。
“记录上确实是这样子的…………不过!他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他非常专业!”张警官说。
“非常专业?”珍珍问。
“我对他也挺好奇,就试着打听了一下。谁知道却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他自己也不肯说。”张警官说。
“看来是张警官…………人缘不好啊。”珍珍说。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张警官忙说。
“不过…………GOD检察官认识我…………而且他好象有什么秘密…………”我心想。
“张警官!请告诉我们有关佟兵先生的事!…………我们对这次的被害者没什么印象嘛。”珍珍说。
“确实…………上午之前珍珍还是受害人呢。”我说。
“真拿你们没办法,尸体是今天早晨被发现的。”张警官说。
“光知道这点还不够啊,拜托!”我说。
“呜呜呜…………我的脑子也是一片混乱。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说漏嘴的…………”张警官说。
“能再详细的说说关于佟兵的事吗?”我问。
“他是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啊。那KB保安公司是个怎样的公司啊?”珍珍问。
“就是按照合同,向一些楼宇派遣保安队的公司。由于工作性质的需要,他们可以接触很多关于保安的机密!而且…………”张警官说。
“而且…………?”我问。
“怎么说呢?被害者很喜欢钱。”张警官说。
“啊,我也很喜欢钱。”珍珍说。
“不用一下子那么激动吧…………”我看着珍珍心想。
“他通过各种手段,赚了不少钱。”张警官说。
“我、我不会耍手段,所以也没赚到几个钱。”珍珍说。
“也不用一下子变得那么沮丧吧…………”我心想。
“通过业务合作,他知道很多公司的秘密,从而低买高卖股票来赚钱。”张警官说。
“恩…………那个家伙够坏的。”珍珍说。
“他们还负责过防止怪盗——司马科偷窃的任务呢。”张警官说。
“啊?真的吗?”珍珍问。
“不过因为任务失败…………他们在业界已经失去信誉了。”张警官说。
“看来…………勒索田优的就是佟兵啊…………”我心想。
“哦?这里有个按钮耶!我按按看…………”珍珍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墙边去了。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马上整个房间里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啊!不能按那个!”张警官忙走过去怪掉了警报。
“啊哈哈哈。张警官,你怎么跑的那么快呀?”珍珍大笑道。
“这个按钮是干什么用的?”我问。
“是紧急警报,面板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张警官说。
“啊,真的写着紧急警报呢。你这样不行啊,成堂。要好好看清楚嘛。”珍珍对我说。
“这个跟地下的保安室是相连的,一按下去保安就会赶来。”张警官说。
“……那……难道说案发当晚也…………?”我问。
“啊!我想到一点!董事长遭到了凶手袭击对不对?如果他真的按下这个警报按钮…………”珍珍说。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那样的话保安一定会听到的。事实是案发当晚,警报没有响。而且…………警报按钮上没有找到任何指纹。被害者佟兵手上也没有戴手套。”张警官说。
“紧急警报…………一会还是去问问保安比较好。”我心想。“这里堆的文件真是又厚又重啊…………”我看着种子上的文件说。
“苦力活让我来干,成堂!”珍珍干劲十足的说。
“调查文件也太麻烦点了…………”我边翻看文件边想。“…………啊!”我突然大叫。
“怎、怎么了?成堂!”珍珍惊讶的看着我问。
“这分文件……一点关于保安业务的记录都没有。写的全是…………与怪盗——司马科有关的资料!”我说。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珍珍问。
“作案现场的环境啦,作案手法啦…………都写得一清二楚。”我说。
“哎?成堂!这最后一页…………是列表啊。呃…………最开始是《爱玛诺之泪》一千万。…………这上面记录的都是怪盗——司马科的猎物啊!那么,那个一千万的数字就是赃物的价格了?”珍珍说。
“…………不过,好象没那么便宜吧。”我说着把这份列表用照相机拍了一份。
看来这里也没什么值得调查的了,我还是和珍珍到别处再转转吧。
第二十六小节
9月13日某时刻KB保安公司保安室
“哇…………怎么说呢?好厉害啊。”我看着满屋的电子仪器惊呼道。
“不愧是真正的保安室,气氛够怪的。”珍珍说。
“呦!这不是成堂嘛!哦!珍珍妹妹也来啦!”刘羽笑着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好啊!刘羽先生!”珍珍很有礼貌的说。
“你爽啦,我在这里累得半死…………你就在那儿风流快活!天还没黑就开始约会啦!”刘羽说。
“哎呀呀,我们只是来调查佟兵先生的案子而已。”我说。
“恩?…………啊,对啊,你是辩护律师啊。那个案子啊,我有好消息哦!”刘羽恍然大悟道。
“是吗?快告诉我们!”珍珍忙说。
“恩…………珍珍的话,没问题。不过,成堂我就不告诉他了!”刘羽说。
“可是,刘羽先生…………你们不是好朋友吗?”珍珍不解的问。
“好朋友归好朋友,这件事归这件事。”刘羽说。
“别卖官司了,好消息到底是什么啊?刘羽!”我不耐烦的问。
“我是守卫啊,专业级的。怎么能将情报随便告诉别人!”刘羽对我说。
“是不是又想从我这里拿些钱你才说呀,专业级的守卫!”我心想。
“…………那,珍珍拜托您了。刘羽先生,好消息到底是什么啊?”成堂问。
“这才对嘛,态度很诚恳。好吧,让大哥哥来告诉你!”刘羽说。
“恩恩,请说!”珍珍点点头说。
“原来啊,那个9曾经是这里的员工哦。这个我已经证实过了,我是专业级的守卫嘛!”刘羽说。
“是啊!你好专业啊,还有吗?”珍珍问。
“9啊…………一年前被炒鱿鱼了。但是事前没有任何通知,是突然辞退的。虽然这里不是什么大公司,但是这种做法也太过分了点。”刘羽说。
“他犯了什么错啊,竟然被公司突然辞退?”珍珍问。
“偷懒不干活,跑去跟女孩子约会了吧?”刘羽说。
“那是你吧…………”我心想。
“兼职保安,都干些什么活啊?”我问。
“干得活就多了。…………不过幸亏是俺,一般人都干不来。首先,要看着那边的显示器。要目不转睛哦。”刘羽说。
“显示器?”珍珍问。
“大楼里装有监视摄象机啊。这活很辛苦的,看久了眼睛很累。”刘羽说。
“…………哈。”珍珍干笑了一声。
“然后,如果发现可疑动静的话,必须马上联络警队。”刘羽说。
“警队?”珍珍问。
“就是这间公司的保安队啊。据说他们很厉害。不过嘛,有我这么专业级的人才在,一般小事都不用出动他们的。”刘羽说。
“原来他的工作就是看着显示器啊…………”我心想。“案发当晚,你也在这间保安室里吧?”我问。
“那、那又怎样?我只是来做兼职的,那些复杂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真是的。”刘羽突然紧张起来。
“如果你在这里做兼职,你就要负起保安的责任。”我说。
“你什么意思啊?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自己好脱身是不是?你太卑鄙了,成堂!”刘羽突然激动的说。
“…………啊?”我疑惑的看着他。
“成堂,现在还不是追究他责任的时候。”珍珍对我说。
“……总之,当晚你就呆在这里是吧?”我问。
“……………………”刘羽没有说话,突然间他身上出现了精神枷锁。
“不详的预感…………不会又被我猜中了吧。”我心想。
“啊,这也太那个了。那个归那个,这个归这个嘛。”刘羽含糊的回答着。
“案发当晚…………你确实在认真工作吗?”我严肃的看着他问。
“那、那、那、那当然啦!”刘羽特别紧张的看着我。
“你昨天不是偷跑出去跟田心华小姐见面了吗?”我问。
“呜…………可、可是!见面归见面,工作归工作嘛!”刘羽狡辩道。
“那晚你不会也偷懒没上班吧…………”我说。
“哪有,虽然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两百元,但因为偷懒被扣掉也会很心疼的!”刘羽忙说。
“这么廉价?”我心想。
“什么啊!怎么用那种好象看到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的眼神看着我!你有证据证明我曾经离开过工作岗位吗?”刘羽故做大声的问。
“这个钱包,你见过吗?”我拿出9的钱包问。
“我没见过!”刘羽看都不看就说。
“撒谎!这个就是你昨天拣到送过去给田心华那个!”我说。
“该死的,这种无聊的事你记这么清楚干吗!”刘羽说。
“…………昨天才发生的事我当然记得很清楚。你拣到这个的时间…………大约是几点?”我又问。
“凌晨…………一点…………”刘羽说。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刘羽!你在案发的时候,不在保安室里!”我说。
“可、可是!可是可是!那、那个怎么说来着?”刘羽语无伦次的说。
“什么啊?”我问。
“那天,我是夜里十点开始负责保安的。凶手可能是在那之前潜入现场的!”刘羽继续狡辩。
“…………那又怎么样?”我问。
“如果凶手是在十点前溜进去的,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是在我之前的保安看漏了。”刘羽说。
“看来他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啊…………”我心想。“…………听我说,刘羽!当晚,杀人犯潜入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室的时间…………毫无疑问,是在你负责保安的十点以后啊!刘羽,这张磁卡…………使用时是不是会留下记录?”我问。
“啊,是啊。…………不过公司以外的人我是不让他们看的。”刘羽说。
“那份记录…………在今天的法庭上公开过了。”我说。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那种事情不通知我,我很难做啊!”刘羽说。
“说得好象自己多有权力似的…………”我心想。“总之根据那份记录来看,正好在案发的凌晨一点…………董事长室的大门,被这张磁卡给打开了。”我说。
“骗人!不可能的!”刘羽慌了。
“有人用这张磁卡潜入了董事长室。而那个时间就是案发当晚的凌晨一点!怎么说这也是你的责任!”我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刘羽怪叫着。
“刘羽!这下你没办法逃避责任了吧?”我问。
“呜呜呜…………看来……都怪我!都怪我,董事长才会死掉的!”刘羽哭了。
“刘羽先生…………”珍珍小声叫他。
“不过!也是没办法嘛!我跟别人在说很重要的话嘛!”刘羽说。
“到底那晚,发生了什么事啊?”我问。
“啊…………是惠美!”刘羽说。
“啊?惠美?”珍珍问。
“我有不详的预感…………”我心想。
“惠美说有话想跟我说,而且是马上…………所以我就去找她了…………谁知道她旁边站了个人!”刘羽说。
“呃,那是谁?”珍珍问。
“是她的新男朋友啊,你还笑!我还没明白过来,他就一拳打了过来!应该是我揍他才对吧!是吧,珍珍?”刘羽问。
“啊……”珍珍含糊的回答道。
“原、原来是这样…………你才离开保安室啊!”我说。
“我…………我…………我究竟有哪里不好!成堂!成堂!呜呜呜呜呜呜………………”刘羽哭得更伤心了。
“…………趴到地上去哭了!”珍珍说。
“…………成堂!有什么!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我…………我要好好做人,我要从新认真做人!”好半天,刘羽才站起来对我说。
“刘羽………………”我感动的说。
“…………成堂,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让他干什么好呢?给我们看监控录象怎么样?”珍珍说。
“对啊,也许有一两条有用的情报也不一定啊……”我心想。
“成堂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刘羽还在哭。
“呃…………对了。董事长室的警报器是连到这里的吗?”珍珍突然问。
“是的!就像我和珍珍的心连在一起一样!”刘羽说。
“…………有吗?”珍珍问。
“珍珍心里的警报一拉响,我就会马上飞到你身边!因为我是个专业级的守卫嘛!”刘羽说。
“哇,好厉害啊!”珍珍说。
“是啊,我很厉害的!”刘羽得意的说。
“…………说说关于那个警报器的事给我们听吧!”我说。
“恩。我也想知道!”珍珍说。
“恩…………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只好给你们慢慢讲清楚了!”刘羽说。
“那个…………我们刚才不是把警报弄响了吗?”珍珍说。
“啊,我听到了,珍珍你真顽皮啊!”刘羽说。
“你不是保安吗?刚才怎么没来董事长室?”我问。
“喂,这里可是地下三层啊。董事长室可是在一楼。总之,等待是最好的。你看,反正现在警察先生也在,我去了也是白费力气。”刘羽说。
“呃,案发当晚,这个警报…………真的没响吗?”珍珍问。
“应该有记录吧,你仔细查过了?”我说。
“那当然!我肯定没看错。”刘羽说。
“那你再给我们看一次吧!”珍珍说。
“恩,既然珍珍开口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吧!”刘羽说。
“…………我厉害吧,成堂!”珍珍得意的说。
“确实…………”我说。
“啊!”机器旁传来刘羽的大叫声。
“怎、怎么了?”珍珍忙问。
“我真的看错了!”刘羽满头大汗的说。
“啊!那、那…………那是怎么回事?”珍珍忙问。
“不可能……不可能!”刘羽不断的说着。
“行了行了,记录怎么了?”我问。
“当晚…………响过一次,是在,凌晨一点左右!”刘羽说。
“凌…………凌晨一点?那不是案发的时间嘛?”珍珍说。
“呜!这这…………确实是!惨了!不可能啊!”刘羽急得大哭。
我实在不喜欢看到刘羽那副痛哭流涕的德行,于是就拉着珍珍悄悄离开了保安室。
第二十七小节
9月13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啊!成、成堂先生!”田优一见我们马上扑了过来。
“田优先生…………调查结束了?”珍珍问。
“是的,你们、你们不要丢下我不管啊!”田优说。
“…………田优,你没对我们撒谎吧?”我问。
“啊,这…………这个…………”田优说。
“当晚,兴隆商厦发生了贡子之罐被盗案。同时,你收到勒索信,前往KB保安公司。而且,就在那里…………佟兵董事长被杀了。而且…………当时只有你田优一个人去过那里。…………那晚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这一次你一定要把实情告诉我。”我说。
“是、是…………”田优忙点头称是。
“当晚…………你不在兴隆商厦,而是去了KB保安公司是吧?”我问。
“是的。…………我、我按约定的时间,去了KB保安公司。”田优说。
“恩恩,然后呢?”珍珍问。
“我以前是在那里干过,所以知道董事长室在哪里。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所以我就用磁卡开了门。”田优说。
“钱包可能就是那个时候丢掉的…………”我心想。
“我进了董事长室…………发现有个人站着。”田优说。
“是谁?”我问。
“那家伙…………猛的打了我的头!”田优说。
“是佟兵董事长打你啊…………?”珍珍问。
“不知道。我晕过去的时候,那家伙就趁机跑了。等我醒来…………我吓了一跳。董事长的尸体就在我眼前,我还以为我也死了呢!…………当时我就想着把尸体处理一下。”田优说。
“所以就把它搬到保险柜……?”我问。
“…………是的。就是那样。我曾经是保安队的队长,所以知道怎么打开保险柜。”田优说。
“然后呢…………在那之后,又怎么样了?”珍珍问。
“当然是跑啦!那栋楼的监控摄象机都是我安装的。所以为了不让它拍到我,我就用高超的技术拆掉了它!”田优说。
“…………成堂!怎么看田优先生也像是…………犯人啊!”珍珍说。
“这个怎么能说出来…………”我心想。“田优,你现在还认为自己是怪盗——司马科吗?”我问。
“昨天我不是说了吗?”田优说。
“…………是简单的提到过。”珍珍说。
“哈,别生气。”我忙说。
“不过、不过,田优先生!今天的法庭上,怪盗的真实身份不是暴露了吗?”珍珍说。
“是啊…………那个罐子确实不是我偷的。”田优说。
“没错,当时你在KB保安公司呢。”珍珍说。
“那么说…………这张照片上的怪盗确实是……”我说。
“是……艾星延侦探……是吧!田优先生,你在大约一年前……被KB保安公司给辞退了是吧?”珍珍问。
“啊!那、那个!…………千万不要,千万不要跟心华说啊!”田优哀求道。
“好、好。我们还没告诉她呢……”珍珍说。
“太、太好了……哎。不过那又怎样?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田优说。
“为什么你不跟田心华小姐说这件事?”珍珍问。
“心华不喜欢别人做坏事,尤其是对怪盗这种罪犯……她是深恶痛绝的。”田优说着说着又说回去了。
“那…………那你为什么还要当怪盗?”珍珍问。
“心华花钱那么随便,我的工资怎么够她用啊。所以我只能当怪盗去了。”田优说。
“原来是为了田心华小姐啊…………才幻想自己是怪盗——司马科……好可怜。”我心想。“田优先生,这件事你知道吗?那时候应该是你还在KB保安公司工作吧。”我拿出7给我剪报。
“啊,他啊!报纸上不是报道过他跟我对决的事吗?哎呀,那次可不得了。他追得我气都喘不过来了。”田优说。
“不过…………怪盗——司马科最后还是逃掉了。报纸上说是消失了,有这么神么?”珍珍问。
“没错!好在我早有准备!我把怪盗的服装,藏在了一个箱子里……摇身一变变成了保安……我厉害吧?”田优说。
“哇…………等、等等!照片上这个保安,不就是田优先生嘛?”珍珍突然大叫。
“是啊,够有创意吧!”田优自豪的说。
“怎么说他好呢…………看他挺单纯的,没想到还挺聪明的嘛。”我心想。
“…………不过,他不愧是名侦探啊。他找到了我扔在那个箱子里的怪盗服装。”田优说。
“艾星延侦探…………找到了怪盗的服装?怎么没听他提起过?”我说。
“他好象是把服装带回自己家里了。”田优说。
“艾星延侦探……当时就已经得到那服装了啊…………”我心想。
“所以我又重新做了一套服装。”田优说。
“真不容易啊……”珍珍说。
“……在那之后几天。我的家里就收到了最初的勒索信了…………”田优说。
“勒……勒索信?”珍珍问。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田优,你快说,继续说。”我忙说。
“你、你不要那么激动嘛…………”田优说。
“这么说,这种勒索信…………你不是第一次收到了吧?”珍珍问。
“当然不是!……不过像这次一样,叫我出去到是头一回。”田优说。
“最初的勒索信……是在这个案子之后不久?”我拿着剪报问。
“是的。《爱玛诺之泪》案发生之后几天。我就收到了勒索信。信里说是你干的吧。”田优说。
“就是说你被人发现了?”珍珍问。
“哎呀,做怪盗也真是不容易啊。被人威胁说我有决定性的证据,你最好识相点。就这样,我辛辛苦苦才弄到手的宝石被拿走了…………”田优说。
“是这样啊…………等、等等!被拿走了?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啊,别紧张。我把宝石放到指定的银行保险箱里,不久他就给我送了一百万元来。”田优说。
“谁替你紧张啊…………”我心想。
“之后呢,我就收到了一份计划书。”田优说。
“计、计划书?那个,计划书的内容是…………?”珍珍问。
“就是皇冠啊,名画啊,艺术品…………把这些东西偷出来的方法。警方的盲点还有逃走路线,连训练方法都写得一清二楚。”田优说。
“那、那难道又要准备作案了?”珍珍问。
“是的,这以后的案子都不是我安排的。是一个非常照顾我的人,替我想好了作战计划!”田优说。
“田优先生,你竟然感谢勒索你的人…………”珍珍说。
“原来…………怪盗——司马科还真是他啊…………不过…………他背后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制定犯案计划的人!”我心想。
“按照计划偷到的赃物,我都送到指定的银行保险箱去。然后,那个人就会送钱给我了。”田优说。
“…………竟然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心想。
“那,贡子之罐也是你偷的?”珍珍问。
“那个罐子啊……我见都没见过。我只偷计划书里列明的东西。”田优说。
“田优…………你所说的都是真的?”我问。
“是的。…………不过你们可不要告诉心华啊!”田优说。
“田优,我只想确认最后一点。”我说。
“确、确认什么啊?我现在脑子有点乱…………”田优说。
“将佟兵董事长杀死的人…………真的不是你?”我问。
“不……不是我!我…………我不撒谎了!我只是把尸体藏到保险柜里了。因为我怕被人发现…………昨天我已经自首了。”田优说。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珍珍问。
“如果我被当做怪盗定罪的话……我就有杀人的不在场证据了啊…………”田优说。
“恩…………田优先生挺聪明的嘛!”珍珍说。
“现在…………也只好再相信田优一次了。”我心想。
“珍珍殿下!”身后突然传来春美的声音。
“啊…………春美!”珍珍回过头高兴的说。
“我回来了!”春美说。
“春美,你都干什么去了?”我问。
“这个罐子啊,我拿回村子里去调查了!”春美说。
“那?结果怎样?”珍珍问。
“别担心,这确实是真的!”春美说。
“哇,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珍珍高兴的说。
“只是……有一个问题。”春美说。
“问题?”珍珍问。
“这个粉红色的模样…………看起来好象是油漆…………好象是最近才弄成这样的!”春美说。
“罐子上粉红色的东西啊…………那没什么大不了吧。”我心想。
“这可不行!我们要好好调查一下!”珍珍说。
“好好调查哦,成堂!”春美说。
“知道了,这罐子的事情也一起调查是吧。”我说。
“那个…………你们不要把我晾在一边啊……”田优说。
“我再相信你一次,希望你没有骗我。田优!”我说。
第二十八小节
9月13日某时刻兴隆商厦地下仓库
“呀,快进来啊,小妹妹!”华无絮见我们又来了热情招呼道。
“你、你好!”春美说。
“很久没见了,你去哪了啊?”华无絮问。
“那个,我拿这个罐子去调查了。”春美说。
“啊,啊,是那样啊!”华无絮说。
“再仔细看看这个罐子,我感觉到这个房间里隐藏有解开谜团的线索…………”我心想。
“成堂!我们再好好调查一次吧!”珍珍干劲十足的说。
“现场还没有被清理,还是老样子……这个盒子,好象不太对劲……”我一眼看到了地上的盒子。
“啊,是装贡子之罐的盒子哦。”珍珍说。
“这上面也有粉红色的漆块…………”春美说。
“跟贡子之罐上面的漆块是一样颜色的耶!”珍珍说。
“这个漆块是在哪里沾上的呢?我好象有点头绪了…………”我心想。我转到原来放着黄金贡子像的地方。那里也有粉红色的漆块。“看上去应该干了好几天了。”我心想。
“油漆的痕迹很可疑…………漆块的左下角少了一块,而且为什么是粉红色的呢?”珍珍说。
“成堂!莫非这缺少的部分……”春美突然说。
“…………恩,一定是这个!”我把那个装贡子之罐的盒子拿了过来。
“啊?那个…………装罐子的盒子?”珍珍问。
“这个盒子也沾了些斑点吧?”我说。
“呀,真的耶!你看你看,正好对得上!”珍珍拿着比量了一下,刚好吻合。
“………………”我没有说话,在思考。
“…………怎么了?成堂!”春美问。
“跟我想的…………完全一样。”我说。“看来,罐子的谜团就快要解开了…………”我心想。“华无絮小姐,关于贡子之罐你知道些什么吗?”我问。
“知道什么?是我负责保管罐子的,其他的我不知道…………”华无絮一听我问立刻紧张起来。
“今天在法庭上找回来的贡子之罐跟以前的明显不一样。”我说。
“那、那是!那个…………对了!也许这个罐子是、是假的!”华无絮说。
“……假的……?”我问。
“喂!那么想也比较合情合理吧!不然…………你有证据证明在法庭上找回来的罐子是真的吗?”华无絮问。
“很遗憾,这个罐子是真的。春美已经拿回村里调查过了。”我说。
“是、是吗?那不就没事了吗?”华无絮问。
“看来这个罐子…………好象又被人摔碎了。”我说。
“又、又?”华无絮问。
“一年前这个罐子被人摔碎过。现在…………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而且是在最近。”我说。
“最……最近?你是说那个罐子最近被人摔碎过?”华无絮问。
“是的。”我说。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这个罐子被人摔碎过?”华无絮问。
“这张海报,是最近才制作的吧?”我拿出秘宝展的海报问。
“海报?啊!那、那是……”华无絮说。
“罐子在搬运到这里来之前,上面应该写着子贡两个字才对。可是!现在怎么变成贡子两个字了?…………是有人摔坏了罐子,想修理的时候弄错的吧!”我说。
“子、子贡…………我、我之前不知道…………拍海报照片的时候,我没有参与嘛。”华无絮说。
“那就是你太失败了。所以…………请你说实话吧。”我说。
“啊,请、请等一下!”华无絮突然说。
“怎么了?”我问。
“罐、罐子被摔坏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华无絮说。
“啊?”我问。
“对、对了!一定是拍照片的工作人员摔坏的!…………一定是这样!你说…………罐子是在兴隆商厦这里摔坏的,你有什么证据啊?”华无絮狡辩道。
“怎么样?华无絮小姐?”我指着墙上的油漆迹问。
“那个……这是什么意思?”华无絮问。
“这个罐子上,有粉红色漆块!”我说。
“呜呜……”华无絮低下了头。
“地下仓库的墙上和地板上也都有漆块。也就是说……这个罐子是在那里摔坏的!”我指了指墙。
“…………………………”华无絮没有说话。
“这次…………你无话可说了吧!华无絮小姐!”我问。
“…………可、可是!”华无絮说。
“她还想狡辩?”我心想。
“粉、粉红色的油漆,在哪里都可以看见啊!”华无絮说。
“我的事物所里就没有。”我说。
“我、我的房间里就有!”华无絮说。
“骗人!”我心想。
“总、总之,你能拿出证据证明罐子上的漆块和墙上的还有地板上的漆块…………是同一种东西吗?”华无絮问。
“真是的…………竟然还在垂死挣扎!”我心想。“证明这个罐子上的漆块和墙上的还有地板上的漆块的证据嘛…………这个盒子…………是用来装那个罐子的吧?”我问。
“对,没错!”华无絮说。
“这个箱子里……也沾有粉红色的漆块。”我说。
“啊…………!”华无絮叫道。
“看来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了!”我说。
“啊……恩……有点吧!”华无絮说。
“地板上的漆块不是少了一部分吗?”我问。
“是的……”华无絮说。
“把这个盒子往那里一放,刚好跟那个漆块的缺口吻合。”我说。
“……………………”华无絮没有说话。
“也就是说,那个盒子是在那里掉下来的。而且,当时…………盒子里装着的罐子,也摔碎了!”我说。
“不愧是陈成堂先生!”华无絮的心灵枷锁被解除了。“对不起,把罐子打破的人是我!”华无絮说。
“怎么感觉像是当上了小学生的班主任?”我心想。
“我…………是个坏女人。我想要掩盖自己的失败。”华无絮说。
“不、不会吧?…………哎、哎…………春美!”珍珍说。
“这、这!那个。我…………我了解她的心情!”春美说。
“那是两周前发生的事了。我拍完海报用的照片后,罐子正好运到。我想把罐子放进仓库,就拿着罐子下到这里。我一不小心…………被油漆桶绊了个四脚朝天。就这样,我手里装罐子的盒子就掉了下来。…………哗啦…………接着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吓得我倒吸了口寒气。…………我赶紧跑过去打开盖子一看。罐子已经摔得粉碎,还被从盒子缝隙渗进来的油漆染成了…………粉红色!我…………我当时…………真的是吓呆了!”华无絮说。
“…………恩。原来是这么回事。”珍珍眨巴眨巴眼睛说。
“感觉只有珍珍才会这么笨手笨脚………………”我心想。
“我听说那个罐子是村子里最重要的秘宝…………所以我拼命的修理,幸好碎片都比较大块,才修得挺象样。”华无絮说。
“那为什么子贡会变成贡子啊?”珍珍问。
“我不知道上面的字原来是什么样子的。不过按照常理,应该就是贡子才对啊…………”华无絮说。
“是、是吗?这个罐子不是普通的罐子嘛…………”春美说。
“我秘密的把罐子放到仓库里,那之后谁也没见过罐子的。”华无絮说。
“可是…………我们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不是没有那个漆块的吗?”珍珍问。
“呃…………那个漆块看起来不太雅观,所以我就用那座黄金像盖在上面了。”华无絮说。
“韩贡子的雕像…………”我心想。“我们第一次来这里时…………就是贡子之罐被盗的那晚吧。”我说。
“那个时候…………仓库的墙上和地板上都没有漆块的痕迹。”春美说。
“……那座黄金像从山里的灵媒道场运到仓库来,也正好是那天白天。”华无絮说。
“那又怎样?”珍珍问。
“那座黄金像…………用来盖住漆块大小正合适。所以…………我就把它搬到那个地方了。”华无絮说。
“原来是这样,黄金像才放到那里的…………”珍珍说。
“不过我觉得有点奇怪…………”春美说。
“你想到什么了?小妹妹?”华无絮问。
“罐子被偷的第二天,我们又来这里一次…………那个时候,雕像被移动过了…………所以漆块才露了出来。”春美说。
“确实是那样…………”我心想。“…………你怎么看呢?华无絮小姐。”我问。
“什么?你、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我是为了遮住漆块才把雕像移过去的,我怎么会重新把它移开。”华无絮说。
“那、那…………到底是谁干的呢?”珍珍问。
“案发前一天…………雕像确实是在靠近门的地方,不过…………第二天,雕像就被移开了。为什么要移开它呢?”我脑中不断思考着。“看来…………贡子之罐跟那个杀人案…………有某种联系啊。”我说。
“你…………你怎么知道?成堂!”珍珍问。
“那晚…………真正的怪盗田优在KB保安公司里。…………那为什么这里会有另一个怪盗——司马科出现呢?这一切…………都在印证着一个事实。”我说。
“…………什么事实…………?”春美问。
“…………明天,在对杀人案件的审判里…………那个怪盗应该会再次出场吧…………”我心想。
第二十九小节
9月14日上午9点41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4候审室
“成、成堂!”珍珍紧张的说。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今天有好多人来旁听啊!”珍珍说。
“啊,因为是杀人案嘛!”我说。
“你说什么啊,我是说隔壁法庭!”珍珍说。
“隔壁?”我问。
“这都不知道,今天是对艾星延侦探进行审判的日子啊!”珍珍说。
“……艾星延侦探?……”我问。
“他要接受怪盗——司马科接受审判。”珍珍说。
“这、这么快?”我问。
“我也想去看对怪盗——司马科的审判。”珍珍说。
“……反正……”有人说。
“对了,春美呢?”我问。
“啊,她回村里了。她说不能把修行给荒废了。”珍珍说。
“……反正我……”那人又说。
“春美…………最近比以前更重视修行了。”我说。
“恩。……是因为一年前的那个案子吧。”珍珍说。
“请不要把我当透明人…………”田优带着哭腔冲到我们面前说。
“…………啊,田优先生,早上好!”珍珍忙说。
“反正就算我杀了人…………也没人会注意我的了…………”田优说。
“哪、哪有这回事?…………哎,田优先生!”珍珍惊讶的问。
“难、难、难道…………你真的是…………杀、杀人犯?”我也吃惊的问。
“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个无聊的怪盗!…………啊不,有点奇怪是吧。形容怪盗好象不能用无聊形容吧。”田优说。
“根据田优的说法……从第二次开始,他都是依照计划书进行作案的…………有人向他作出犯罪的指示,然后又夺去了他偷到的赃物。”我心想。
“成堂,怪盗……跟杀人有关系吗?”珍珍问。
“也许吧……总之今天的审判我要速战速决。”我说。
“啊,为什么?你以前都是慢腾腾的啊。”珍珍说。
“慢点的话…………那就麻烦了。”我说。
第三十小节
6
9月14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6法庭
“现在,关于田优杀人一案正式开庭!”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
“辩护方,准备完毕!”我大声说。
“准备…………?那是没底气的人才需要做的吧。”GOD检察官说。
“…………好吧,现在,请检控方进行案件陈述!”法官说。看来他已经习惯了GOD检察官的嚣张。
“田优杀人实在是太冲动了…………陈述完毕!”GOD检察官说。
“……………………你就这么一句话,叫人怎么听得明白?”法官气愤的问。
“哼…………真麻烦!人生如战场。不过…………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明白事理。…………本人的话,就是这个意思。这点你该懂吧?”GOD检察官举起他的咖啡问。
“…………是。那,我们一起来确认一下案件的前因后果吧。”法官说。我总感觉他更像是晚会的主持人。
“被害者佟兵,是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他的尸体于13日早上9点左右在保险箱中被发现。不过…………他遇害的时间是在,前一天的凌晨一点。”法官说。
“而且…………当时的现场,有只迷途的小猫在叫。那只小猫就是…………那边那位被告。”GOD检察官说。
“那么,GOD检察官,请传唤第一位证人吧。”法官说。
“………………我为这次审判准备了17杯咖啡。不过真正用来喝的咖啡有几杯呢?…………也许只有第一杯而已。”GOD检察官对我挑衅的说。
“呃,第一位证人是…………”法官问。
“…………好吧,我们就先听听被告田优的证言吧。”GOD检察官说。
“被、被告?可以吗?辩护律师?被告当证人的话…………会对辩护方很不利的…………”法官好心提醒道。
“以前千寻老师帮我辩护的时候,她也询问过成为被告的我…………那是因为她非常信赖我。”我心想。于是大声说:“辩护方没有异意,可以让被告做为证人作证。”
“哼!这就对了,陈成堂………………”GOD检察官冷笑着说。
“那么,就请田优上证言台吧。”法官说。
“…………是你杀的人吧?”田优刚站到证言台上GOD检察官就问他。
“是的!”田优随口答道。
“啊?”我大叫。
“啊,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我、我根本没杀人!”田优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忙大喊着。
“…………呵呵。我还以为最短的审判记录就要产生了呢。”法官被逗笑了。
“田优先生这个样子,没杀人也让人觉得是他杀的了…………”珍珍说。
“是啊,一张嘴就让人觉得他多半有罪…………”我说。
“哼…………!很好。喂…………你不是去杀董事长的话…………那你去KB保安公司干什么?”GOD检察官问。
“那、那个…………呃。这很难说清楚嘛。好想回家…………”田优的话音越来越小。
“现在,请证人就这一点进行证言!”法官打断田优的话说。
“那晚凌晨一点左右,我来到了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室。我是被一封信叫出来的……呃,我收到了一封勒索信。一年前我曾在那里工作过,所以知道董事长室在哪里。”田优说。
“凌晨一点…………这么说,正好是案发的时间啊。”法官说。
“…………弱者只能随波逐流,只有强者才能逆流而上。哼…………!今天也有点苦啊…………本人的命运!”GOD检察官说。
“他边喝咖啡边嘟囔什么呢?”珍珍不满的说。
“好了,辩护律师,请询问!”法官对我说。
“被告,你确实没记错吗?是凌晨一点?”我问。
“是的,我进董事长室时看了眼时钟………………啊不,等等。到底怎么回事,时钟好象走慢了,我的怀表也…………”田优说。
“凌晨一点,也就是被害者3被杀害的时间啊。”法官说。
“…………他们不会是约好这个时间一起喝咖啡吧?”GOD检察官笑着问。
“你说你是被一封信叫出来的?”我问。
“是的,以前的勒索信都没有叫我出去的。”田优说。
“这么说,你不是第一次收到勒索信了?”法官问。
“是的,以前的信都是叫我偷这个、偷那个啊……”田优说。
“请等一下!哎呀呀!怎么又提起那件事!”我忙打断田优的话。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心想:“不要说那么多多余的话啊…………现在……怎么办呢?”“那封勒索信的内容是…………?”我问。
“叫我带五百万过去。”田优说。
“…………钱啊?看来杀人动机已经有了。”GOD检察官说。
“啊!可是!可是可是!请等一下!我根本没打算拿钱给他啊!”田优说。
“是…………是吗?”法官问。
“都说了,我一点也没有因为被勒索而感到害怕!”田优说。
“恩…………这点很重要…………证人!请将刚才的发言追加到证词里。”法官说。
“好!”田优点点头。
“哼…………!”GOD检察官冷哼了一声。
“田优…………你不会又乱说话吧…………”我流着冷汗想。
“被董事长威胁我不怕,即使被公之于众我也不怕。”田优说。
“你之前是因为什么被勒索啊?”我问。
“勒索信上就写着‘如果你不想暴露身份的话’,这是什么意思?”法官看了遍勒索信问。
“当然说我是怪盗——司马科的事啦。不过董事长找不到我的把柄。”田优说。
“被董事长…………抓住把柄?”法官惊讶的问。
“因为别人怎么说我我都不在乎,只要有心华相信我就足够了。”田优说。
“怪不得田心华小姐不相信田优是怪盗——司马科。”我心想。
“所以威胁我是没用的!”田优说。
“……恩…………”法官点了点头。
“你真的曾经是KB保安公司的保安队长?”我问。
“…………是、是的!”田优说。
“对、队长?就、就你?”法官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那是…………一年以前的事了,有一天他被开除了……被开除的仇恨吗?杀人动机也很充分了嘛!”GOD检察官说。
“恩…………”法官点点头。
“…………糟糕,要转移话题才行…………”我心想。“田优,你能说说被辞退的原因吗?”我问。
“这、这个…………”田优说。
“等你知道后你会后悔的…………世上的事往往是这样。”GOD检察官得意的说。
“那、那还是别…………”我说。
“……被告人,请证言。”法官敲了下木锤说。
“呃…………我。我需要钱啊。”田优说。
“钱…………?”法官问。
“那个…………心华喜欢花钱,所以…………”田优说。
“心华就这点不好,是吧,成堂!”珍珍说。
“我的工资根本就不够她花…………所以,我偷了公司的资料。”田优说。
“…………啊?”我流着冷汗轻声叫道。
“KB保安公司收集了很多公司的保安信息…………而我,恰好是保安队的队长………………”田优说。
“所以你偷了那些资料…………拿去卖是吧?”GOD检察官问。
“谁知道被董事长发现了,他就将我免职作为惩罚!”田优说。
“啊?”我大叫。心想:“早知道就不问了…………”
“还好董事长没有对外公布,就算是我主动辞职了。”田优说。
“成堂,他是什么意思啊?所谓的惩戒免职?”珍珍问。
“给危害社会的人开除作为惩罚。特别是你,要记牢才好。”GOD检察官对珍珍说。
“…………被教育了一顿!”珍珍不高兴的说。
“证人,你偷了公司的资料,这是事实吗?”法官问。
“是、是的。都、都是我不对…………”田优惭愧的说。
“这个事实很重要,把它追加到证言里吧!”法官说。
“现在,形势…………正向不好的方向…………发生逆转了…………”我心想。
“其实我一直瞒着心华,我骗她说这是公司机密,泄露了会被炒鱿鱼的。”田优又开始做证了。
“为什么不和她说呢?”我问。
“我也觉得心华那样乱花钱不好,可是…………”田优说。
“是你惯坏了她…………”我心想。
“我没有惯她啊!”田优突然大叫了一声,吓了我一跳。
“心华小姐还不知道田优先生被炒鱿鱼的事呢。”珍珍对我说。
“好象是。”我点点头。
“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才好,这对有秘密的夫妇。”珍珍说。
“珍珍也变得喜欢谈论别人夫妻之间的事了…………”我望了珍珍一眼。
“辩护律师,你别走神啊。”法官见我不说话,忙提醒我。
“田优,请你再说一遍你是因为什么被勒索啊?”我问。
“当然说我是怪盗——司马科的事啦。”田优说。
“哦…………现在看来有点不合理哦…………”GOD检察官说。
“怎么说?”我问。
“被害者手里没有能证明被告人是怪盗的证据。只是因为…………你在一年前偷窃公司情报的犯人。”GOD检察官说。
“啊…………可、可是!那件事我已经辞职做了了结啊!至于偷情报的事,虽然当时是内部进行处理的………………但怎么…………会现在才要我付钱掩饰呢!”田优问。
“真的…………是那样吗?”我心想。
“怎么了?成堂!”珍珍问。
“偷了公司的情报这是事实…………但是如果被公开的话,田优会有麻烦吗?”我心想。“…………田优,你一定觉得会有麻烦。如果偷公司情报的事情被暴露的话…………”我对田优说。
“啊…………!”田优叫了一声。
“等、等等,成堂!哪有辩护律师把被告往火坑里推的?”法官问。
“哼!男人就是要经历挫折才会成长。”GOD检察官说。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说。
“那,我就让你受点挫折吧!怎么样?辩护律师!”GOD检察官说。
“啊!我、我?不用了吧!”我说。
“你的主张,是要证明………………田优为什么不想有人公开他偷公司情报的事!”GOD检察官说。
“田优,你刚才说的和你昨天说的有点不一样啊。”我说。
“啊,是吗?…………哪里?”田优问。
“你…………应该很害怕才对啊。如果你的秘密被某个人知道的话…………”我说。
“呜…………”田优低声叫着。
“某个人…………?”法官问。
“…………是田心华,被告的妻子。”我说。
“哇!…………我、我!那个,怎么说好呢?心华她那个…………”田优说。
“看你这副语无伦次的模样,怪不得你会被炒鱿鱼。”GOD检察官说。
“………………”我望着GOD检察官没有说话。
“对,所有一切…………都是因为那位夫人。”GOD检察官继续说。
“…………为什么这么说?”法官问。
“为了夫人的零花钱,他偷了公司的机密资料。别人抓住他怕夫人知道这一点勒索他。所以,最后导致这起杀人案的发生!”GOD检察官说。
“恩………………恩…………!”法官沉思了一会轻轻点点头。
“该死!中了他的圈套了…………”我心想。
“我、我不准你们…………那样说心华!”田优大喊!
“…………看来…………很多事情都弄明白了。”法官说。
“怎么办?成堂!”珍珍紧张的问。
“…………没想到开庭才20分钟,形式对我们就那么不利了。”我小声说。
“动机很明显,他为了夫人偷窃资料,为了保守秘密,他又不惜杀人灭口…………可以说,他是个家庭的牺牲品啊。”法官继续说。
“…………动机已经成立。好了,继续。”GOD检察官喝着咖啡轻松的说。
“……………………”此时我却紧张得不得了。
“那晚凌晨一点,杀人现场发生什么事了…………?喂,说话!…………在问你呢!”GOD检察官突然厉声问道。
“我进了董事长室,突然眼前出现一个可疑的身影…………他猛的朝我的额头上打了一下。我顿时两眼直冒金星。要不是我穿成那样的话,真的会死!等我醒过来时…………我、我看见董事长的尸体就在眼前!”田优说。
“恩………………猛的被打了一下啊…………昨天那个侦探也是那么说的。说什么‘被怪盗打了后脑勺’…………”法官说。
“最后…………证明艾星延在撒谎、他才是真正的犯人啊。”我心想。
“哼!你学别人撒这么幼稚的谎言,你以为别人会信吗?”GOD检察官说。
“不、不!我真的是被打晕的!”田优忙大声申辩着。
“你的证言是真是假……询问完就一清二楚了。”法官制止了田优的申辩。
“…………听好,陈成堂!别以为他是你的委托人,你就可以包庇他。你要有半点私心…………我就请你喝这杯咖啡!”GOD检察官突然激动的说。
“…………你不用担心,GOD检察官。”我义正严词的说。心想:“我相信田优没有杀人!”“田优,那个可疑的身影是谁?”我问。
“哎呀,我不至于那么傻吧?我要知道早就告诉你了!”田优笑着说。
“…………他还笑的出来。”珍珍看了田优一眼说。
“那、那个时候被害者佟兵董事长怎么样?”我问。
“什么怎么样?”田优问。
“是被杀了,还是还活着?还是,打你的那个人就是佟兵本人啊?”我问。
“这样啊…………我怎么知道啊?成堂先生。”田优说。
“…………算了,不用答了。”我见问不出什么,忙制止他。“你说黑影打了你的额头?”我问。
“是的,一进门就‘哐’的给了我一下。力气又大,速度又快。”田优说。
“对于那个打你的人,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我不死心的问。
“啊…………我就记得他打我时的力度和速度。其它的我记不太清了。”田优说。
“…………田优先生真是信不过。”珍珍说。
“我也想用那种力度和速度…………好好教训他一下。”我恨恨的说。“你刚才说穿成那样到底是怎样?”我问。
“当然是穿成怪盗——司马科那样啦!”田优说。
“等、等等!怪盗——司马科?”法官问。
“…………啊,差点忘了说。我为了以防万一,就打扮成怪盗的模样去那里!而且我是华丽的降临在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室里!”田优说。
“什么?”法官大吃一惊。
全场哗然!
“成、成堂,这点你知道吗?我怎么没听他说过。”珍珍问我。
“这一点…………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小声说。
“连我之前也不知道呢。看来这小子…………还挺喜欢隐瞒事情的。”GOD检察官说。
“对不起,是我一直没机会说嘛…………啊不。不是那样的。怎么说好呢?我是怕说出来你们会吓一跳。”田优越说声越小。
“哼…………!第6杯咖啡,已经睁开双眼在找本人了。”GOD检察官说。
“刚才的证言不容忽视。证人!请修正你的证言!”法官说。
“是的。如果我不是穿着怪盗——司马科的服装,我就死定了!”田优说。
“你为什么又打扮成怪盗的模样?”我问。
“这个,我本来就是怪盗——司马科嘛!”田优说。
“你、你在说什么啊?怪盗——司马科不是正在隔壁法庭接受审判吗?”法官惊讶的问。
“啊…………说、说的也是!总之,当时…………我是因为怪盗的事被勒索的。所以我想,应该打扮成怪盗去探个究竟。”田优说。
“……哈……”我尴尬的笑了笑。
“外套太碍事了,弄得我行动很不方便…………结果比我预想中多花了点时间。”田优说。
“那个…………多花了点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啊。当然是那个啦!我的披风被保险箱的门给卡住了。…………是将董事长的尸体藏起来的时候………………”田优说。
“什……什么?等一等!”法官忙说。
“…………啊?”田优问。
“是你…………把尸体藏到保险箱去的?”法官问。
“呃、呃…………是的。”田优说。
“什么~~~~~~!”法官大叫。
全场哗然!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做?什么原因?什么意图?”法官大怒,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在他看来,田优似乎已经认罪了。
“…………你的裤子会在什么时候放进洗衣机啊?”GOD检察官突然问。
“啊…………啊?”法官莫名其妙的看着GOD检察官。
“答案只有一个!…………就是脱掉它的时候。”GOD检察官说。
“………………还是不知道什么意思。”法官说。
“他的意思应该是,‘只所以把尸体藏到保险箱里,是因为他就是杀人犯’。”我流着冷汗说。
“哼!你挺聪明的嘛!”GOD检察官冷冷的说。
“他说的话真是越来越难懂了…………”珍珍说。
“……………………辩护律师。难不成…………刚才被告人说的那些…………你之前都知道?”法官突然问。
“呃、呃…………是的。”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你真不够意思!不把我当朋友是不是?证人!快把刚才的发言追加到证言里!”法官生气的说。
“是…………是!”田优忙说。
“法官怎么突然不高兴起来了。”我心想。
“等我醒过来时,我、我看见董事长的尸体就在眼前!我急忙把尸体藏到保险箱里。用了十分钟左右吧。”田优说。
“请听听这个,是有关董事长室和保安室之间的紧急警报器的记录。如果在董事长室按下按钮,保安就会马上赶来………………根据记录………………凌晨1点02分,警报器曾经响过一次!”我说。
“什…………什么?”法官问。
“…………如果9是杀害董事长室的凶手的话,在紧急警报鸣响的时候,应该马上逃跑才对啊!因为保安员很快就会往这边赶来!”我说。
“反对!哼!那个傻小子…………大概不知道大楼里有保安吧!”GOD检察官说。
“反对!田优一年前,曾经是KB保安公司保安队的队长!他不可能不知道有保安这回事!”我说。
“反对!可是,事实上保安没有来!”GOD检察官说。
“那个说到底也是偶然!那时值班的保安是一个无药可救马马虎虎的废物。他那时跑去挨他女朋友的新交的男朋友的拳头…………被告人田优是不可能知道这个事情的!”我说。
“反对!哼…………!那个傻小子……可能没有察觉到紧急警报响了吧!”GOD检察官说。
“反对!警报的声音很响,不可能听不到!…………不过,如果田优失去意识的话……那还有可能。”我说。
“失去意识?这到底怎么回事?”法官问。
“……………………哼……!你有话……就说啊。”GOD检察官说。
“…………请大家回想一下被告人的证言。进董事长室的那一瞬间,他就被人给打了…………他自己说是两眼直冒金星……实际上…………他应该失去意识好几分钟。”我说。
“失去意识?也就是说他晕过去了?”法官问。
“是的,就这样田优没听到警报响起。所以…………他才会不紧不慢的把尸体藏到保险箱里!”我说。
“……你……你说什么?”GOD检察官问。
“田优晕过去了,正好在那一段时间警报响了…………能说得通的解释只有这一个。那就是那间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对!就是打晕田优的那个人,他按响了紧急警报!”我说。
全场哗然!
“肃、肃静!辩护律师,那到底……”法官问。
“反对!不……不可能!就是这小子……田优把董事长给杀了的!”GOD检察官激动的说。
“反对!那按响紧急警报的又是谁?”我问。
“那、那是…………那只有被害者了。……对!董事长被那小子袭击后,自己按下了紧急警报!被害者不是当场死亡的!他当然能做到那一点!”GOD检察官说。
“……这……!”我一时语塞,这种可能性我从没想过。
“恩……佟兵董事长自己按响了警报啊…………你怎么看?成堂!”法官问我。
“…………要是能证明真凶确实存在就好了!啊,或者证明按响警报的不是董事长…………也行吧!”我紧张的思考着,突然间我想到了…………。“好吧,我会出示决定性的证据!证明按响紧急警报的人不是被害者的证据是…………紧急警报本身!”我说。
“紧、紧急警报!这上面留有什么线索吗?”法官问。
“什么也没留下!”我说。
“喂喂……在你说话之前还是把嘴闭上的好吧?”GOD检察官听见我说完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什么也没有留下。这才是线索。”我见他没明白忙说。
“这…………这是什么意思?”法官问。
“这个按钮上面,没有留下指纹。如果是佟兵董事长按下这个按钮的话…………肯定会留下指纹的!”我说。
“啊~噗~!”GOD检察官听我说完,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全场哗然!
“反对!……指……指纹……肯定是那小子抹去的!”GOD检察官说。
“反对!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他不怕保安赶来吗?”我问。
“那是因为他自己也摸了那个按钮!”GOD检察官说。
“反对!被告……田优当时,穿着怪盗——司马科的服装。怪盗——司马科是戴着手套的!他根本没必要特意抹掉指纹!”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整顿法庭秩序。
“哼………………!你们…………让我吃了不少苦头。”GOD检察官说。
“那是你自己喝咖啡太多了吧…………”珍珍小声说。
“可是…………如果现场确实另有真凶存在的话……那真凶为什么要按响紧急警报呢?”法官问。
“……………………”我思考着。
“…………他为什么要那么冒险?真凶本应该马上逃跑才对啊!”法官说。
“…………………………”我还没想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怎、怎么了?怎么大家都不说话?”法官问。
“哼……!看来是时候揭开魔术的秘密了。”GOD检察官说。
“成堂!被揭穿了吗?”珍珍小声问我。
“让、让我好好整理一下!真凶是在凌晨一点杀害董事长的。”我说。
“那个时候,田优先生也正好到了。”珍珍说。
“凶手把田优打晕,然后……按响了紧急警报。”我说。
“那样的话,保安很快就会赶来。”珍珍说。
“保安…………赶来…………?”我心想。
“……没时间了。辩护律师,请说说你的看法。”法官说。
“……好。”我边说边盯着GOD检察官看。
“………………不用死盯着本人看吧?”GOD检察官对我说。
“真凶为什么按下了紧急警报?”法官问我。
“按下按钮的话…………保安就会赶来。凶手的目的,应该就是这一点。”我说。
“自……自己把保安引来?”法官惊讶的问我。
“啊……结果却没有来。”我说。
“那个保安去挨揍去了。”珍珍说。
“哼……!这个凶手真是值得钦佩啊。你是说他良心发现,想自首了吗?”GOD检察官问。
“不是。紧急警报响的时候,董事长室一共有三个人。遇害者佟兵董事长,他当时已经死了。被告人田优,他当时被打晕了。另外一个人…………就是我们所关心的‘真凶’。”我说。
“…………这样啊。”法官点点头。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只有真凶跑掉的话……那会怎样呢?房间里就会剩下被害者和田优两个人……”我说。
“如果…………那个时候保安进来的话……肯定会认为我就是凶手的!”田优突然大喊起来。
“对!那正是真凶的目的所在。他想让田优成为他的替罪羊!”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维持秩序。
“哼……!真是……煮熟的鸭子看来又飞走了。”GOD检察官说。
“你刚才喝的不是…………煮好的咖啡?”珍珍说。
“成、成堂先生!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把罪名加到我头上?…………啊不,等等。我已经有一个罪名了,我本来就是怪盗。”田优说。
“成堂!凶手究竟是谁呢?”珍珍问。
“呼,总算把那小子给救了出来!”我松了口气。
“可、可是!凶手到底是谁?”珍珍又追问。
“我还没找到明显的证据…………我想想看。凶手知道田优的真实身份。而且,他连那晚…………田优被叫去KB保安公司的事都知道……他就是利用那一点……制定了这个杀人计划!”我说。
“那我想听你说说,陷害田优的杀人犯…………到底是谁?”法官问我。
“名侦探艾星延…………只剩下他最有可疑了。”我说。
“名侦探……”GOD检察官说。
“艾星延?”田优说。
“就是那个……………怪盗——司马科是吗?”法官问。
“……法官大人,现在在隔壁法庭接受审判的……不是什么怪盗——司马科。他才是杀害佟兵的真凶!”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辩护律师,请、请说明一下……”法官说。
“盗窃罪和杀人罪……哪个罪名会更重点呢?”我问。
“这…………这不用想也知道,当然是杀人罪啊。按现行法律规定,杀人罪是很有可能会被判极刑的。”法官说。
“…………请大家回忆一下昨天的审判。艾星延自首的时候……法庭上一阵喧哗。”我说。
“大家都议论纷纷……说名侦探怎么成大盗贼了。”GOD检察官说。
“与其被查出是杀人犯,还不如主动认罪做大盗贼。…………那就是艾星延真正的目的。”我说。
“主动认罪!”法官说。
“成为怪盗——司马科的话,在杀人案中就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因为怪盗——司马科…………当时在兴隆商厦偷贡子之罐。…………也就是说,为了让自己以怪盗——司马科的身份被判有罪。艾星延动了一翻脑筋!”我说。
“被判有罪恰好使他……有不在场证明啊!”法官说。
全场哗然!
“好了……是时候了。”GOD检察官突然说。
“什、什么?”法官问。
“当然是对艾星延的判决。那个案子也没什么要审的。如果你想阻止法庭进行判决的话……现在还来得及。不过……你必须有十足把握可以证明确实是名侦探杀的人才行哦。”GOD检察官说。
“………………”我没说话。
“对艾星延的判决,全国都非常关注。如果终止判决后无法证明他有杀人罪……那对被告人田优的判决你就不能再提出异议了!”法官说。
“………………真的要赌一把吗?”我心想。
“哼!当是赌博而来赌一把的话……小心赔上自己的性命…………”GOD检察官威胁道。
“田优先生!我……我相信你!”田优用种期待的目光望着我。
“田优…………”我喃喃的说。
“所以……所以……请你放心去证明吧!”田优突然大声说。
“虽、虽然田优这么说了…………但我的判断……将会决定田优的人生!我……万一失手怎么办……?”我心想。
“成堂!”突然我听见千寻老师在叫我。
“千……千寻老师?”我一惊。
“……不要犹豫了,成堂!……为了委托人,走你自己的路吧…………”千寻老师对我说。
“这……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千寻老师…………!”我心想。“法官大人!我申请休庭!”我大声说。
“哼!那就是……你的回答吗?”GOD检察官问。
“…………好。我决定,本法庭从现在起休庭20分钟。……成堂。你去传唤艾星延吧!”法官说。
“是!”我点点头。
第三十一小节
9月14日上午11点58分地方法院第5法庭
“呵呵呵呵呵呵…………怎么样?艾星延侦探!”亚内检察官问道。
“呵……呵呵呵……哎呀,亚内检察官。你干得不错嘛!”艾星延说。
“哎呀,艾星延侦探,是你比较厉害…………”亚内检察官笑着说道。
“好了!本法官认为没必要再继续审理下去。现在对被告人艾星延作出判决如下!”法官高声宣布。
“等等!…………判决……请等一下!”我冲进了第5法庭的大门,总算赶上了。
“…………这是…………是你啊,辩护律师。欢迎你来到我的法庭…………”艾星延看清楚来人是我后面带讥笑的说。
“你是谁?”法官问。
“…………我叫陈成堂!我是律师。现在…………我要告发这个人…………艾星延…………”我气喘吁吁的说。
“告、告发?你要告发他是怪盗——司马科是吗?”亚内检察官惊讶的问。
“…………这个人,不是什么怪盗!…………他其实是个杀人犯!”我说。
“什…………什么?”法官惊讶的问。
“…………………………”艾星延没有说话,不过我看到他脑门上冷汗直流。
第三十二小节
9月14日上午12点14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4候审室
最终我还是说服了法官暂时终止了对艾星延的审判,把他转到了我的法庭上。
“…………是姐姐?”珍珍惊讶的问。
“恩……我好象是听到千寻老师的声音。”我说。
“姐姐…………还活着。她还活在成堂你的心里。”珍珍说。
“…………成堂!”田心华突然闯了进来。
“啊,田心华小姐………………”我忙说。
“是真的吗?那个侦探才是真正的杀人犯?”田心华劈头盖脸的问。
“老实说…………我现在也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不过…………除了他以外,我再也想不出其他人。”我说。
“可是…………那晚侦探先生不是在兴隆商厦吗?”田心华问。
“而且动机也没有。为什么艾星延侦探要杀害佟兵董事长呢?”珍珍说。
“……………………啊。马上要开庭了,我们快回法庭吧!”面对田心华和珍珍的问题,我脑袋里也没有答案,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总之,只能一边找决定性的证据……一边对他进行逼问。就这么决定吧。
第三十三小节
9
9月14日中午12点21分地方法院第6法庭
“现在继续审理。艾星延先生…………请上证言台。”法官说。
“哎呀…………这不是律师先生吗?没想到像你这么有能力的人还要出此下策啊…………”艾星延讥讽道。
“我可不会让你那么快就得到判决的。…………因为那样你就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了。做为怪盗——司马科的不在场证明…………”我说。
“…………不好意思,我不太懂你说的话。我今早10点到现在都在隔壁法庭。…………你们这边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啊。”艾星延装傻。
“你是说你今天一直在被告席上,做为怪盗——司马科受审?”法官问。
“是的。…………世人真是太好骗了。有人竟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怪盗,还请我做保安…………我心血来潮把脏物返还给他们,竟然可以得到意外的奖金。…………这一切全靠我手上发出圣光的这颗红宝石戒指…………”艾星延嘲笑道,有意显示着他的富有。
“你到现在,还坚持你是怪盗——司马科?”我问。
“……没错。”艾星延说。
“那好,艾星延先生,首先我问你,9月12日凌晨1点…………佟兵被杀害的时候,你在哪里?”法官问。
“无知者,难道你不知道吗?…………算了,我原谅你,法官大人。”艾星延说。
“哈、谢谢……”法官忙说。
“好了…………侦探先生。说说案发当晚的事情吧,…………我很有兴趣听呢。”GOD检察官说。
“遵命…………检察官大人!”说完艾星延开始陈述证言。只听他说道:“……我以怪盗的名义按照预告偷了那个罐子。准备期间真是难熬,这活其实很简单啊。照片不会说人话,但是它是最可靠的证人。摄象机拍到怪盗的时刻,和杀人案发生的时刻是一致的!”
“恩…………看来问题在这张作案照片上啊。”法官说。
“……看来之前的一切都是他的杰作……这张照片估计也是…………那么这张照片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我心想。
“…………虽然我是怪盗——司马科,但是我也无法将自己一分为二。好了,我要告辞了!我得去接受审判。”艾星延说着要走。
“等等!很遗憾……艾星延侦探。我还没有询问呢。”我说。
“……你、你这个愚昧的人,真是不可理喻!”艾星延似乎很怕我问。
“他唠唠叨叨说些什么啊,成堂。”珍珍问我。
“他说的那些就是他的不在场证明啊!”我对珍珍说,接着我问艾星延:“这张照片就是证据啊?”
“……是的。”艾星延回答。
“照片上的怪盗带着面具。”我说。
“所以才叫怪盗——司马科嘛!”艾星延说。
“不过,这样的话…………这个怪盗是谁,那就看不出来了。”我说。
“什……什么!”法官吃惊的问。
“反对!呃…………!你想说照片上的人不是艾星延?为了制造不在场的证据,他有同伙帮他扮成怪盗?”GOD检察官问。
“活(语气助词)?有意思!我独行侠艾星延竟然有同伙?”艾星延问。
“杀人的时候…………艾星延侦探如果在KB保安公司的话…………那这张照片上的怪盗——司马科肯定是假的…………”我思考着。
“恩!应该是有同伙啊!”珍珍说。
“可是…………我现在不知道谁是他的同伙。”我说。
“呜呜…………我也不知道。”珍珍说。
“没有根据就无法击倒对手…………可能还会有别的途径可以证明……先暂时放一放吧。”我心想。“你是接受华无絮小姐的委托,才负责保安工作的是吧?”我忙差开话题。
“没错…………是二十多天前的事了。”艾星延说。
“兴隆商厦收到预告信是在案发前十天左右…………那你是在接受委托负责保安工作后…………才发出预告信的是吧?”我问。
“没错,难道负责保安工作,这可是个偷宝物的绝好机会啊。”艾星延说。
“恩…………原来如此,不过你屡次犯案,性质恶劣啊。”法官说。
“没错,性质恶劣………………”艾星延重复道。
“…………哎,成堂,有点奇怪。”珍珍突然说。
“怎么了?”我忙问。
“…………艾星延侦探一直以名侦探自居,替兴隆商厦当保安…………那么如果宝物被盗,他就不怕坏名声吗?”珍珍问。
“确实,这么一说,是很奇怪…………”我心想。“所谓的照片,是说这张吧?”我从法庭记录中找出了那张被当做证据的照片问。
“没错,就是它!它是能证明我的罪行的决定性的证据。”艾星延说。
“决定性的…………证据…………”我说。心想:“早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听起来像是故意拍的照片…………”我说。
“反对!自己设下防盗陷阱,然后自己去踩陷阱…………真有这么傻的人吗?”GOD检察官问。
“没错。…………我的梦想就是制造一次完美的犯罪!人生就是要多点讽刺,豪华浪漫潇洒…………”艾星延恬不知耻的说。
“…………还是再收集收集情报再说吧。如果他真是杀人案的凶手…………那照片上肯定有可疑的地方。”我仔细观察着照片。“关于拍到那张照片的防盗摄象机…………”我说。
“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艾星延说。
“…………啊?”我问。
“你大概在想,他可能在照片的拍摄时间上做了手脚。”艾星延说。
“…………那是不可能的!…………防盗摄象机是兴隆商厦方面准备的。而且……照片也是兴隆商厦的员工洗出来的。很遗憾…………他没有机会做照片的手脚!”GOD检察官喝着咖啡说。
“……恩……”法官点点头。
“这个不在场的证据…………是假的?”珍珍问我。
“如果不是假的的话,他就不能到KB保安公司杀害董事长了。”我说。
“可是…………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珍珍说。
“……有两点可能,照片上的怪盗——司马科是假的,或者照片本身是假的…………”我说。“本身是假的…………”我仔细回想着案发当晚的情况,心里想着:“当晚在地下仓库拍到的这张照片…………这张照片,怎么我总觉得有个很不自然的地方呢?”
“你看了这么久,还是想说这张照片是假的吗?”艾星延突然问。
“…………至少上面有个不太自然的地方。那晚,案子发生之前,我们去地下仓库看过了。这张照片上的某些地方似乎和我们的记忆有出入!”我说。
“……好,那辩护律师你说说。这张照片上,究竟有什么地方是不自然的?”法官问。
“不自然之处…………应该是这附近吧!”我指着照片上怪盗——司马科的身边的门的附近。
“那附近吗?可那里什么都没有呀!不过…………那红色的痕迹是血痕吗?恩!案件怎么变得血腥起来了?”法官变的兴奋起来,忙问道。
“不……不是。这滩东西只是粉红色的油漆而已。”我忙解释道。
“什么?只是油漆啊。而且还是粉红色的。”法官喃喃的说。
“问题不是出在照片上的那滩油漆上,请您仔细回想一下关于地下仓库状况的报告书。原本应该拍到的某些东西在照片上却没有!”我卖着官司说。
“………………………………”艾星延的冷汗流了出来。
“那辩护律师你说说看,重点不是油漆的话,那原本应该拍到什么东西才对?”法官问。
“秘宝展的负责人这么说过,正好是那天白天,将那做黄金像从山里的灵媒道场运到了仓库里。那座黄金像大小正好盖住了那块油漆。所以……她把它放在了那里。我在案发之前,也到仓库里亲眼看到了那座黄金像。如果真是那晚在仓库中拍下来的照片的话……黄金像就一定会在照片里的!”我说。
“反对!可是案发第二天,我去现场看到的却是……那个大婶的雕像放在房间的一个小角落里。”GOD检察官说。
“…………恩,是不是地震啊或是其他震动才使它移动的?”法官很白痴的问。
“黄金像比法官大人还要高大,没有人去搬它,它绝对不可能会移动!”我说。
“哼…………!那…………你可不可以证明一下,是谁为什么…………当晚要移动黄金像吗?”GOD检察官问。
“可、可以证明吗?成堂!”珍珍紧张的问。
“移动雕像的人当然不用说了…………问题是为什么要移动它…………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我思考着。
“好…………就让我们来听听辩护律师怎么说!你认为案发当晚,移动黄金像的人是谁?”法官问。
“移动黄金像的就是艾星延侦探你!”我指着艾星延说。
“……哎呀,律师先生,你怎么又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艾星延嘲笑道。
“辩护律师,你那又莫名其妙又充满自信的证据到底是什么意思?”法官问。
“…………很简单。那晚在地下仓库的…………只有这位证人!”我说。
“确实太简单了。……恩!不过……为什么我要搬动那个那么重的黄金像啊?”艾星延问。
“移动黄金像的理由…………看来就要靠这个和他一决胜负了……”我心想。
“怎么样,辩护律师。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位证人要移动黄金像啊?”法官问。
“那个原因…………应该就在这张照片里边。”我说。
“你胡说什么?”艾星延问我。
“艾星延侦探,你承认自己是怪盗——司马科…………不过是想制造自己当晚在兴隆商厦这个杀人的不在场证据。”我说。
“………………”艾星延把身子转到一边不去看我。
“不过这张照片,有一处…………大漏洞。但是如果黄金像被拍进去的话,漏洞就不成立了。所以你移动了那座雕像!”我说。
“照片有…………漏洞?”法官问。
“真有趣…………那么就请你解释一下吧!到底这张照片哪里存在漏洞?”GOD检察官问。
“这张照片的漏洞,就是上面的拍照时间。”我说。
“怎…………怎么说?”法官问。
“辩护方的主张只有一个!那就是艾星延当晚在KB保安公司杀害了佟兵董事长!如果是这样的话……当然!在案发当晚的这个时间,证人不可能在兴隆商厦!”我说。
全场哗然!
“可是!这和黄金像被移动有什么关联?”法官问。
“法官大人,你还记得吗?这雕像是…………什么时候被搬到仓库大门旁边的?”我问。
“应该是在……”法官说。
“黄金像是在案发当日运到地下仓库的。而且为了掩盖油漆的痕迹,被放在了那里。”GOD检察官回答。
“…………没错。艾星延侦探,早就决定好了杀害死者的时间。然后,他为了制造在那个时间的不在场证据…………在案发前的几天里,预先拍好了这张照片!”我说。
“什、什么!”GOD检察官怪叫起来。
“…………当然,那时候黄金像还没被移动到地下仓库。”我说。
“啊…………”法官惊呼道。
“而且案发当日……艾星延侦探非常慌张。因为不该有的东西,搬到了它不该摆放的地方…………所以!艾星延侦探在案发当晚……不得不把雕像移开!因为他必须让现场跟事先拍好的照片陈设一致!”我说。
“………………”艾星延在证人席上冷汗直流。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艾星延先生,是那样吗?”法官问。
“等、等等,老人家!你、你忘了这个了吗?”艾星延忙拿出一份打印的记录。
“…………那是…………?”法官问。
“地下仓库电脑的数据啊…………!根据这个…………案发当晚,摄象机拍照过一次啊!”艾星延忙说。
“反对!确实,防盗摄象机是兴隆商厦方面准备的。不过!管理数据的程序是你编写的!你完全有能力去修改数据!”我说。
“啊?”艾星延语塞了。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GOD检察官,这到底…………”法官问GOD检察官。见他没有反应,法官很生气的大声喊:“喂!喂!别再喝咖啡了!”
“…………第11杯!我说了,这场审判喝17杯就够了。还有6杯…………时间还很充足嘛!”GOD检察官说。
“不过,辩护律师的主张确实有点道理!”法官说。
“有点道理?那算什么……我们可是,行万里路的旅者。”GOD检察官说。
“他说的什么意思?”珍珍问我。
“…………这张照片是事先拍好的,而且为了和照片相符,黄金像被移动了…………有意思。不过…………有一点问题。”GOD检察官说。
“…………什么…………?”我问。
“那只是可能而已,只会说可能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GOD检察官说。
“确、确实是啊!”法官说。
“不不!你别光顾着支持他啊!”我着急的说。
“…………喂!怪盗先生!”GOD检察官突然叫道。
“啊,啊?”艾星延紧张的问。
“如果你化装成怪盗——司马科后的行动…………没有什么矛盾的话,那你就没事了。…………快谈谈你的行动吧!”GOD检察官说。
“好,请你进行证言吧!关于你的《贡子之罐》盗窃计划!”法官说。
“我接受兴隆商厦的委托负责保安工作,大概是在20天前吧。罐子装在盒子里后,当然!是被保管在地下仓库里。虽然在案发之前,我没见过实物…………不过10天前我就听说那是秘宝,所以我发出了预告信!…………为了保证秘宝的安全,保安工作全权由我一个人负责!接着,在12日凌晨1点!我第一次把罐子拿到了手里!”艾星延说。
“…………好象跟我们知道的没什么区别嘛!”珍珍说。
“也许…………其他地方会有线索。”我小声说。
“证人,这次你的证词保证没错吗?”法官问。
“………………是的。”艾星延说。
“好!那请辩护律师开始询问吧!”法官说。
“艾星延先生,如果你就是怪盗——司马科的话…………这封预告信也是你写的喽?没错吧!”我拿出绿色的预告信问。
“那当然……”艾星延说。
“那封预告信……有什么问题?”GOD检察官问。
“…………请仔细看这封预告信,上面是这么写的。‘请你们保管好那个有斑点的罐。’斑点…………是指那个罐子上粉红色的斑点吧?”我问。
“应该是那样……这有什么问题?”法官问。
“…………怪盗——司马科,是不可能知道罐子上有斑点的。”我说。
“…………为什么这么说……?”艾星延问。
“这个罐子上的斑点,其实是…………油漆的痕迹。”我说。
“油漆?”法官问。
“而且那油漆是在……罐子运到兴隆商厦之后沾上的!”我说。
“呃?”艾星延惊呼了一声。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GOD检察官说。
“贡子之罐搬进地下仓库那天,有人不小心把罐子打破了。粉红色的油漆斑点就是那个时候沾上的!”我说。
“哼!怎…………怎么会?”GOD检察官说。
“可是…………这封预告信上,清楚的描述了罐子的模样。…………也就是说,艾星延侦探,在案发之前已经看过这个罐子了!对!…………就是在制造这张假照片的时候!”我说。
“噗!”GOD检察官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所以…………这张照片是假的!你在杀人案里的不在场证据根本就不成立!”我看了一眼GOD检察官,继续说。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艾星延怪叫起来。
全场哗然!
“…………证人,你还有话说吗?”法官问。
“………………………………”艾星延没有说话。
“…………好!这下就解决了!”我心想。
“成堂,别高兴得太早…………”珍珍说。
“…………啊?”我问。
“哼…………!你们这些家伙怎么…………都没点信念…………”GOD检察官问。
“信…………信念?”法官问。
“昨天…………满场一致都认为他是怪盗。今天又都说他是杀人犯。…………真是没立场!”GOD检察官说。
“说、说得也是!”法官说。
“哎呀呀!你怎么又帮上他了?”我小声嘀咕着。
“是艾星延杀害了佟兵?那我想问一下,他到底为了什么要杀他?”GOD检察官问。
“嘿嘿嘿嘿………………就是啊。动机、动机…………动机…………”艾星延说。
“成、成堂!他好象又神气起来了!”珍珍说。
“事先伪造不在场证据,然后把罪名安在田优身上…………策划这么精密的犯罪,确实需要充分的动机!”法官说。
“有杀人动机的是被告…………田优才对!是吧,侦探先生!”GOD检察官说着喝了一口咖啡。
“没错,根据名侦探的调查,那个年轻人的动机…………很明显!”艾星延说。
“没有动机,就不会发生这起杀人案!请你对动机一点……做一下证言!”法官对艾星延说。
“…………真拿你没办法…………老人家!”艾星延说。
“看来他想把大家的怀疑引导到田优身上…………正好我现在的情报也不足,也许这是个机会也不一定…………”我心想。
“我和被害者完全没有接触过,佟兵调查过怪盗……以为知道他的底细,于是他就写好勒索信,发给了田优。被害者以前就和田优有仇,另一方面……被告自己也幻想自己是怪盗——司马科!所以他把佟兵给杀害了。…………真是悲剧啊。”艾星延说。
“被害者佟兵勒索被告?”法官惊讶的问。
“这个…………是在他的房间里发现的勒索信。笔迹鉴定的结果,确认是佟兵本人写的。”GOD检察官说。
“是、是这样啊!”我这才明白原来佟兵就是勒索犯。
“…………好吧,成堂,请开始询问吧!”法官对我说。
“是,法官大人!艾星延,你说你和被害者完全没有接触过,谁能证明那一点?”我大声质问。
“我们…………”GOD检察官说。
“……………………”我呆呆的看着GOD检察官。
“我们没有发现佟兵和艾星延之间…………有任何关系。这是搜查总部的正式报告!”GOD检察官说。
“……恩……侦探和保安公司业务上确实不可能有多大的联系……”法官说。
“是的。”GOD检察官说。
“…………田优被勒索了?”法官问。
“没错…………有杀人动机的应该是被告人才对。”艾星延说。
“艾星延,你说佟兵调查过怪盗底细是什么意思?”我问。
“就是说怪盗的真面目。”艾星延说。
“…………不不,我不是说这个。”我忙说。
“知道谁的底细?”法官突然插嘴问。
“不用想也知道是…………田优。”艾星延说。
“……可恶,还说得挺有自信……”我心想。“被害者为什么会知道田优就是怪盗的?”我问。
“你应该知道才对吧!看!就是这份报纸!”艾星延拿出了份剪报说。
“活…………这是《爱玛诺之泪》吧,好漂亮的宝石啊。”法官说。
“……照片上还拍到了漂亮的我呢,老人家。另外…………还有一个丑陋的保安…………那身影很像被告…………!”艾星延得意的说。
“被、被告?”法官问。
“被告人看了这份报纸。当然会误以为…………怪盗的真身就是这个小保安!”艾星延说。
“恩…………原来如此……”法官点点头。
“这推理很简单嘛。”珍珍说。
“艾星延,你说的勒索信是这封吗?”我拿出那封绿色的勒索信问。
“应该是,上面写着快准备五百万元…………”法官替艾星延做了回答。
“确实是被害者的笔迹吗?”我又问GOD检察官。
“不会有错,有鉴定科的报告。”GOD检察官说。
“可是…………这封勒索信没写收信人。”法官说。
“没写收信人…………?这个我以前到是没有注意过。”我心想。
“……这封信是在田优的房间里发现的。而且事实上…………在指定的时间里,田优也出现在了交易的地点。…………收信人有没有写并不重要。”GOD检察官说。
“真的是那样吗?”我心想。
“…………怎么了?成堂!”珍珍见我发呆忙叫我。
“我突然想到……如果那封勒索信不是给田优的…………”我说。
“啊…………有证据吗?”珍珍吃惊的问。
“这封勒索信…………有什么地方不自然呢?为什么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我思考着。
“好了吗?大家?可以继续了吗?”艾星延催促道。
“你说被害者和田优有仇是什么意思?”我问。
“你应该知道才对啊?佟兵和田优早有过节!而且……当他知道田优竟然还当上了怪盗,他就趁机勒索他!”艾星延说。
“这是在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室里发现的文件。…………董事长曾经通过勒索收受过金钱的证据。”GOD检察官说着把那本我们在董事长室里见到过的蓝色文件夹提交给了法庭。
“恩、恩……”法官翻了翻,突然问:“可、可是!有一点很奇怪!被告人为什么要忍气吞声付钱给他?他又不是真正的怪盗…………”
“这里…………有个不幸的巧合。就是刚刚提到过的,被告人总是在幻想自己是怪盗——司马科。”艾星延说。
“呃…………你觉得你刚刚的主张站得住脚吗?”我问。
“…………我又没说这是我的推理。”艾星延说。
“什么意思?”我问。
“这里有田优的妻子田心华的问讯记录:‘田优他整天都幻想自己是怪人!他很可怜的!请你们放了他!’。哼…………!怎么样?陈成堂!”GOD检察官学着田心华的样子说道。
“没想到模仿的挺像嘛!”珍珍对我说。
“可是说田优把佟兵给杀害了,那只是你的想象而已!”我说。
“哎呀,辩护律师!…………这可不是什么想象,这是推理,这是缜密逻辑的集合…………”艾星延说。
“能听听你的推理吗?”法官问。
“…………说来话长,下次有机会再讲给你听。”艾星延说。
“恩…………那算了。”法官说。
“说来话长?恐怕是…………无话可说吧!”我心想。
“你是把佟兵董事长和艾星延侦探硬扯上关系的吧?”珍珍问。
“这、这…………最好不要说我是硬把他们联系在一起。”我说。
“那么…………看来重点还是在勒索上面吧。”珍珍说。
“对啊!”我点点头,心想:“勒索信……真的是给田优的吗?”
“情报还不够多,还是多逼问一下他吧!”珍珍对我说。
“勒索信…………”我心想着,突然…………“请再仔细看看这份报道!这上面有《爱玛诺之泪》那颗被盗的宝石的照片。”我拿着剪报对众人说。
“…………那、那又怎么了?”法官问。
“问题是这块宝石的颜色!”我微笑着说。
“颜色?别说题外话好不好…………”GOD检察官说。
“根据报道,被盗的宝石的颜色是蓝色的…………可是!勒索信上是这么写的……‘必须处理前些天到手的红宝石’。”我读道。
“红、红宝石?”法官惊讶的问。
“也就是说!勒索信里提到的红宝石并不是怪盗——司马科偷到的《爱玛诺之泪》!”我说。
全场哗然!
“反对!那、那是怎么回事?陈成堂!难道你想说,这封勒索信…………是写给别人的?”GOD检察官惊讶的问。
“是吗?”法官问。
“是吗?成堂!”珍珍也问我。
“…………是的。佟兵要勒索的人其实就是…………艾星延侦探!”我说。
“……什……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艾星延流着冷汗问。
“所有怪盗——司马科的案子你都参与了调查。而且…………上次的案子里你还夺回了赃物。而且、当时作为谢礼……你拿走了一颗宝石。”我说。
“宝、宝石?”GOD检察官问。
“…………恐怕就是你手指上戴的…………镶有红宝石的戒指吧!”我说。
“…………呜呜…………这…………!”艾星延吱呜的说。
“勒索信写的就是关于那颗宝石的事情!所以被佟兵勒索的人就是你!”我说。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大声维持法庭的秩序。
“反对!你的玩笑…………开得太大了,辩护律师!佟兵勒索艾星延?你确实……是这么认为的吗?”GOD检察官大喊。
“是、是的。没错。”被GOD检察官这么一问,我顿时没了底气。
“成堂!挺起胸膛来,自信点!”珍珍对我说。
“好,那请你回答!……关于勒索信,上面是……这么写的,‘如果不想你的真身被公之于众。’”GOD检察官说。
“确实是这么写的…………”法官说。
“佟兵想要公开艾星延的真身…………好象是他的真身一暴露就会很麻烦。那他的真身到底是什么?”GOD检察官问道。
“艾星延就是害怕被公开、才堵住佟兵董事长的嘴…………艾星延拼命想掩盖的身份是…………”我心想。
“是时候一决胜负了…………成堂!”珍珍对我说。
“艾星延不惜杀人灭口,也要保持的神秘的真身是…………艾星延本身就是勒索者!”我说。
“………………!”艾星延的冷汗流了出来。
“反对!喂喂…………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吗?被害者要勒索的人,就是这位艾星延!被勒索中的艾星延…………又在勒索着谁呢?”GOD检察官问。
“恩…………的确有点奇怪……”珍珍说。
“一点也不奇怪。…………只能这么考虑了。佟兵是在勒索艾星延,但是!田优也被某人勒索中!最初的勒索信到来时…………是在《爱玛诺之泪》失窃案过后数日。在那以后,他就经常收到计划书。为他安排了一系列精彩的大案件。”我说。
“精彩的大案件?看来……怪盗的真身确实是田优啊……”法官说。
“那就是辩护方的主张!…………制定计划,不用亲自出手,就可以得到赃物!艾星延侦探!这些都是你做的好事吧!”我问道。
全场哗然!
“…………哼!闭嘴!………………哼哼哼哼…………我看出来了。”艾星延说。
“什、什么?”我问。
“你…………在小学的时候,你的同学录上常常被人这么写。说话慌慌张张、马马虎虎…………没有错吧!”艾星延说。
“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我大吃一惊!
“…………我要是能勒索田优……那我当然知道他和怪盗——司马科的关系…………”艾星延说。
“对…………确实是那样。”我点点头。
“田优是在第二次作案开始才收到计划书的。也就是说…………他第一次作案时,我知道了他怪盗的身份…………”艾星延说。
“确实…………不然也不会勒索他了。”法官说。
“那样的话…………你有没有证据呢?证明第一个案子中,艾星延为什么会识破田优就是怪盗——司马科?”GOD检察官喝着咖啡问。
“…………可以看得出来……”我说。
“什么…………看得出来?”艾星延问。
“……读小学的时候,别人在你的同学录里经常这么写,虽然拼命挣扎,却老是没有成果…………是不是啊?”我问。
“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艾星延紧张的问,如同我刚才一样。
“…………是刚才的剪报里提到的。艾星延侦探和穿成保安模样的田优…………怪盗——司马科不是在死胡同里消失了,他只是脱了衣服…………伪装成了保安。”我说。
“这真是…………瞒天过海啊……”法官说。
“这样的手段,不用说名侦探,连小孩子都骗不了。…………艾星延先生,那个时候你肯定知道!怪盗——司马科就是这个没用的还挺招人烦的田优!”我说。
“什么?那家伙不是怪盗啊。”旁听席上有人大叫道。
“而且好象也不是什么名侦探!”有人喊道。
“对,他只是无耻的勒索者!”又有人说。
“真是卑鄙啊!竟然借名侦探的名头骗人!”有人愤怒的喊道。
“………………………………你…………你!你再说胡话…………我就不客气啦!”艾星延已经冷汗直流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
“我…………我、我……我不是什么勒索者!我…………我是受人景仰的名侦探…………及怪盗而已!为什么你们还是会弄不清楚!”艾星延结结巴巴的说。
“你不是什么受人景仰的名侦探,也不是什么怪盗。勒索别人的杀人犯,那才是你的真正身份!”我说。
“愚、愚昧!……………………………………………………”艾星延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他说的极快,至于他说的什么,我一句都没有听明白。
“…………看来…………这次总算找到答案了。”法官说。
“那个艾星延侦探可真有魄力啊。”珍珍说。
“警卫!准备拘留艾星延…………”法官敲了下他的木锤威严的说。
“等等!……慢着……先别忙敲你的木锤。”GOD检察官大声制止道。
“什、什么意思?我已经准备要判决了…………”法官问。
“…………只想说一点。判决…………应该由本人来进行!”GOD检察官大言不惭的说。
“…………………………”法官惊讶的望着GOD检察官。
“……竟然口出狂言。”珍珍说。
“只是…………你的手段太天真了,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什…………什么…………!”我问。
“确实…………你证明了很多事实。…………艾星延是无耻的勒索者啦。…………案发当晚,他不在地下仓库啦……等等。”GOD检察官说。
“是的!所以他就是杀害佟兵董事长的…………”我说。
“可是…………你没有证明一点。”GOD检察官喝了口咖啡对我说。
“那一点到底是…………?”法官问。
“他是不在仓库……但是也不能说他就在杀人现场啊。这个混蛋在案发的时刻,是不是在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室里?如果不能证明这一点,法官就不能下判决!”GOD检察官说。
“什…………什么?”我大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你怎么看?辩护律师?”法官问我。
“…………这……这是最后一个关键问题了吧…………!案发当时…………艾星延在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室里…………”我思考着。
“可、可是…………谁能证明那一点啊?”珍珍说。
“那就看你的了,陈成堂!说说你的看法吧!”GOD检察官冷笑着说。
“那晚艾星延侦探是不是在KB保安公司里,辩护方…………无法证明。”我沮丧的说。
“果然…………不行啊。”法官遗憾的摇摇头。
全场哗然!
“…………不过!如果继续让艾星延侦探的证言…………”我说。
“反对!很遗憾…………到此为止吧,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为、为什么?”我问。
“本人不会让他再做任何证言。要说的就这么多。”GOD检察官冷笑着说。
“什么?”我大叫道。
“你忘了吗?艾星延刚才是中断了审判来到这里的。你既然…………无法证明他杀人的罪名!那这位证人……就应该尽快回到自己的法庭上。他还要作为怪盗——司马科接受有罪判决呢…………”GOD检察官说。
“不、不会吧…………”我沮丧的说。
“哎呀,辩护律师!看来最后还是我胜利了!我是名侦探和怪盗,刚才的审判已经证明了那一点!所以…………田优才是真正的犯人!我以名侦探的名义保证那绝对没错!”艾星延得意的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对证人的审理…………就到此为止吧!”法官说。
“这…………这怎么可以!这样的话田优就会…………”我焦急的想着。
“不、不要放弃啊,成堂!…………我们明天不是还有一天时间吗?再找找证据吧…………”珍珍在一旁安慰我。
“可是…………已经太晚了…………”我说。
“…………啊,为、为什么?”珍珍不解的问。
“一案不二审,这是审判的基本原则啊。”GOD检察官解释道。
“一案不二审?”珍珍不解的问。
“如果以某种罪状起诉某人,最后他被判决无罪…………则该被告人不能以同样的罪状被第二次起诉!这是审判的第一大原则。所以…………这位证人的审判,也要基于这个原则。”法官说。
“也就是说,艾星延以后不能再被判有罪。如果他已经被判是怪盗——司马科,那么…………”GOD检察官说。
“那么他就有了在佟兵一案中的不在场证据。”法官说。
“不、不会吧…………”珍珍忙说。
“…………如果你现在无法证明他有罪…………以后将无法再控告艾星延…………有杀人罪!”法官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怪叫着。
全场哗然!
“这下…………胜利的道路完全关闭了…………就算最后顺利帮田优打赢这场官司…………还是会让真正的杀人犯…………艾星延逍遥法外…………”我抱着头痛苦的想着。
“…………法庭所传唤的证人已经全部被询问过了。现在已经没有证人要证言了…………对这位证人的询问也要结束了!…………有没有异议?”法官问。
“…………………………”没有人说话。
“好,对艾星延的询问到此结束!”法官宣布。
“反对!…………可以…………看得出来。法官大人,你在读小学的时候,别人在你的同学录上肯定是这么写的。耳朵有点背,老是听错别人的话。…………是不是啊?”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法官问。
“…………成堂,抬起头来。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辩护律师,就算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也要有保持自信的笑容。”那个熟悉的声音说。
“…………这、这个声音…………难道是!”我忙抬起头来看身边。
“很久没见啊…………成堂。”我身边的珍珍对我打着招呼。
“…………千…………千寻老师!”我惊呼道。原来千寻老师借用了珍珍的身体。
“好…………一鼓作气吧!”千寻老师对我说。
“可、可是!没办法了,千寻老师!证言已经结束了,不能再询问了…………”我沮丧的说。
“……谁说的?证言并没有结束啊。”千寻老师对我说。
“什…………什么意思?”我问。
“法官大人!刚才你是这么说的,证人的发言,都做为证言被询问过了,是吧?”千寻老师问。
“是、是的……”法官说。
“很遗憾,法官大人忘了一件事。刚才…………最后的询问结束后,这个证人不是又发言了一次吗?”千寻老师微笑着说。
“可…………可是…………这些发言,并没什么重要性啊…………”法官说。
“是否重要,只有通过询问才能知道。总之,只要证人发过言…………辩护方就有询问的权利!你说是吗?检察官先生。”千寻老师问道。
“…………………………”GOD检察官没有说话,呆呆的看着附身在珍珍身上的千寻老师。
“怎…………怎么样?GOD检察官…………”法官问道。
“…………!啊、啊?”GOD检察官这才回过神来。
“哎呀,辩护律师。现在才来着急已经晚了!那样的闲谈,没必要对我艾星延…………”艾星延说。
“…………没办法。”GOD检察官说。
“啊…………”艾星延疑惑的看着GOD检察官。
“证人确实发言过。请…………进行最后的询问。”GOD检察官一反常态的说。
“检、检察官阁下…………您怎么可以…………”GOD检察官结巴的问。
“好,艾星延先生,本庭准许辩护方对你刚才的发言进行询问。”法官说。
“关于‘认定被告人是真凶的理由’…………”千寻老师说。
“那请你做最后一次证言!”法官说。
“哎…………哎呀…………”艾星延为难的说。
“…………好了,成堂。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了。”千寻老师对我说。
“是…………是!”我忙说。
“是的,我那晚确实不在兴隆商厦。但是我既然接受了委托,肯定不得不在现场。因为我预先知道日期,所以就准备了这张照片。我是通过完美的推理,确定田优就是真正的凶手!根据钱包和磁卡,可以肯定案发时他在现场。而且,紧急警报只响过一次,这以后的事也可以推理出来。那个按钮没有留下指纹…………为什么呢?如果是被害者按下肯定会留下指纹。所以…………按下按钮的只能是凶手。他当时穿着怪盗——司马科的服装,所以没有留下指纹!至于勒索信里提到的宝石颜色,可能是被害者自己写错了而已。所以!所有的证据,都证明那个青年有罪!”艾星延说。
“这次证言…………看起来滴水不漏啊…………”我心想。
“刚才证人的发言,应该是没有事先准备过的。他把所有的要点都做了说明,也没看出有什么矛盾之处。”法官说。
“…………那当然。”艾星延得意的说。
“可是…………为什么你知道紧急警报的事?”法官问。
“……警察的搜查资料是对我名侦探公开的。我看过所有的调查资料。你这都不知道啊,辩护律师!”艾星延得意的说。
“呜………………”我无话可说。
“你想耍赖吗?辩护律师…………”GOD检察官冷笑着对我说。
“我可不允许你那么做…………成堂。”法官说。
“是、是。”我忙说。
“不能再耽误对艾星延的审判了。…………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法官说。
“等、等一下!…………只有一次…………?”我问。
“哼…………!有好戏看了。”GOD检察官幸灾乐祸的说。
“…………怎么样?成堂?”千寻老师问。
“我拿不出证明他发言有矛盾的证物!”我说。
“…………这样啊。”千寻老师失望的说。
“什么这样啊?”我问。
“听我说,成堂。我告诉你指出矛盾之处的方法…………并不是一切都要用证物去证明是吧?不管怎样…………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能指出决定性的矛盾……我们就输定了,就是这么简单。”千寻老师说。
“…………第十七杯,这是最后一杯了。这次审判也快要结束了吧。”GOD检察官又拿了一杯刚冲好的咖啡对我说。
“…………要从他的发言中,找出致命的矛盾…………而且…………要用不需要举出证物之外的方法…………那只能是逼问了。逼问他有矛盾的发言…………!”我自言自语道。
“对。机会…………只有一次哦!”千寻老师说。
“好了,辩护律师,请开始最后的询问!”法官说。
“艾星延先生,你刚刚的发言…………”我刚要说,就被GOD检察官打断了。
“等等!…………你不知道吗?陈成堂。现在不是唠唠叨叨逼问的时候。”GOD检察官说。
“…………不知道的是你,GOD检察官。”我突然想通了什么,微笑着说。
“什…………什么?”GOD检察官吃惊的问。
“…………艾星延先生,你终于承认了。那晚…………你在杀人现场KB保安公司董事长室。”我微笑着说。
“什…………什么?你瞎说!”艾星延忙说。
“刚才,你是这么说的。紧急警报上没有留下指纹…………那是因为田优穿着怪盗——司马科的服装。”我说。
“是、是又怎么了?我的推理有错吗?”艾星延流着冷汗问。
“艾星延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一点的?”我问。
“…………不、不好意思。你是说哪一点?”艾星延问。
“…………喉咙有点渴……”GOD检察官说。
“田优到案发现场的时候,是穿着怪盗的服装。我们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事实的?”我问。
“这、这个…………应该是…………”法官说。
“就是不久前…………几个小时前吧。本人喝第六杯咖啡,同时你狠狠的瞪着本人的时候。”GOD检察官说。
“…………对,被告人之前并没把那一点告诉任何人!知道那一点的…………只能是今天在法庭上的这些人。”我说。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艾星延流着冷汗怪叫着。
“你还不明白吗?…………艾星延侦探!你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情报!”我说。
“啊…………哎哎哎哎哎哎哎!”艾星延大叫道。
全场哗然!
“你今天是做为怪盗——司马科在隔壁法庭接受审判的!…………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个情报的?”我厉声问道。
“这、这个…………”艾星延没话说了。
“反对!总……总之,知道就是知道!可能…………他以前有机会知道啊!”GOD检察官狡辩道。
“反对!就是那个机会有问题!那晚,田优穿着怪盗——司马科的服装,艾星延侦探知道那一点的可能性…………只有一个而已!”我说。
“只有一个…………?”法官问。
“可能性?”GOD检察官问。
“我帮你一起回忆吧,请再想想田优的证言!他进了董事长室后,眼前出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田优在那一瞬间,目击到了真凶。”我说。
“反对!但…………但是,田优并没有看清那人的真面目!那怎么能肯定真凶就是艾星延呢…………”GOD检察官说。
“反对!是他的证言…………使这一切发生逆转的。”我微笑着说。
“逆…………逆转…………?”GOD检察官问。
“田优目击到了真凶……反过来说…………真凶也目击到了田优!”我说。
“不…………不会吧!”GOD检察官似乎想明白了。
“艾星延侦探!案发当晚,你在杀人现场目击到了怪盗!也就是在那里你杀害了佟兵董事长,还打晕了田优!你要知道田优的服装,也只有这么一个机会了!”我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大家请看!我整天都在寻找劲敌,没想到把自己逼上犯罪的道路…………真是可悲啊。”艾星延怪笑着说。
“…………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法官说。
“可是…………那句话的意义已经不一样了。”我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星延继续怪笑着。
“…………这个案子真是复杂啊。勒索田优的艾星延侦探,又被佟兵勒索。然后杀死勒索者的艾星延侦探,让田优做了替罪羊。而且为了逃脱杀人的罪名,自己还承认自己就是怪盗——司马科。”法官说。
“…………之所以这么做…………他就是利用了审判里一案不二审的原则,他想制造不在场证据。”我说。
“那个…………”田优说。
“总之,真相总算是大白了。”法官说。
“不好意思…………”田优又说。
“我们差点让无辜的青年染上了污名。而且是严重的杀人罪名…………”法官说。
“…………请不要当我透明!”田优大声说。
“…………啊,你还在这啊。”法官这才发现田优。
“当然在啦…………不然有法警看着,他能去哪儿?”我心想。
“……呃,关于判决…………”田优说。
“我知道了。你没有杀人是吧。”法官说。
“是的!你知道啊,我太高兴了!…………不过。呃,我…………确实是怪盗——司马科啊…………”田优大声说。
“这…………”法官说。
“昨天的案子里…………我是被判无罪的。”田优说。
“啊………………”我大惊。
“那个,刚才不是说审判有一案不二审的原则吗?”田优问。
“确实有…………”法官盯着田优看。
“差点忘了这点。”GOD检察官说。
“忘记了这点……”我心想。“…………呃,到底是什么意思?千寻老师。”我问千寻老师。
“就像被告人所说的,一案不二审的原则是肯定有的!被判无罪的案子不能第二次再起诉。”千寻老师说。
“那…………怪盗就无罪了是吗?”我问。
“不…………也不能那么说。”千寻老师说。
“不、不能那么说?”我心想。
“好!这样的话,我要对被告人进行判决了!…………被告人…………无罪!”法官威严的说。
“真的好吗?我这样做…………啊不。不管怎么说,做怪盗还是不对的!”田优真诚的说。
第三十四小节
9月14日中午3点35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4候审室
“干得不错嘛,成堂!”千寻老师夸奖道。
“多亏了您,千寻老师。啊…………我们真是好久没见了。”我说。
“…………是啊,最近珍珍都没叫我出来。”千寻老师抱怨道。
“是这样啊。”我含糊的答道。
“开玩笑的。那孩子…………现在很迷茫。”千寻老师说。
“…………你是说为了做灵媒道掌门的事吗?”我问。
“继承掌门之位…………就意味着要跟妈妈分别了。”千寻老师说。
“韩舞女士啊…………”我问。
“…………多谢你陪着她,成堂。”千寻老师真诚的说。
“啊,应该的。”我忙说。
“那…………我们下次再见吧。”千寻老师向我道别。
“…………千寻老师…………”我望着她默默的念叨。
“啊!成、成堂先生!那个…………我!那个,怎么说好呢?”田优凑了过来。
“恭喜你啊,田优。”我微笑着说。
“谢谢、谢谢你!…………啊不,以后怎么办呢?我什么都没有了。哎,管他呢…………”田优说。
“喂!你应该高兴一点才对嘛!”珍珍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了。
“珍珍…………”我望着珍珍说。
“你洗脱了杀人嫌疑,怪盗的罪名也解除了啊!”珍珍说。
“可是…………同时…………我也失去了一切。”田优说。
“…………呃,怎么说?”珍珍问。
“我被佟兵炒鱿鱼,还要做怪盗——司马科…………这都是为了她啊。”田优说。
“你是说…………田心华小姐吗?”我问。
“她最讨厌犯罪了。”田优说。
“她还说你成了人质呢。”我心想。
“她说她绝不放过卑鄙的罪犯!这我是知道的,可是…………我被佟兵炒了鱿鱼,没钱给她花啊………………我又没有什么特别的魅力………………不那样做的话心华肯定不会再跟我在一起。”田优说。
“所以你要做怪盗?”我问。
“是、是啊…………可是,现在…………一切都完了。摔坏的罐子…………不能再恢复原状了!”田优说。
“不、不会的。是吧,成堂!”珍珍说。
“恩。”我点点头。
“真…………真的吗?真的可以回到从前那样?”田优问。
“没问题!成堂会证明那一点给你看的!”珍珍说。
“怎么突然要我证明那种事…………”我心想。嘴里却说:“田优,破罐子也有可能恢复原状的。看!”我拿出了粘好的贡子之罐给他看。
“贡子之罐?是心华找到的?”田优惊喜的问。
“田心华小姐…………一直都很信赖你。…………所以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说。
“啊!好疼啊!”田优突然大叫起来。
“田……田心华小姐。”我看着刚进来的田心华说。
“太棒了,田优!你没事了!”田心华笑着说。
“谢、谢谢!谢谢!…………可是,那个…………心华你不介意我那个…………”田优结结巴巴的说。
“田优!有什么你就直说啊。你被佟兵辞退的事我一直都不知道。还有你是真正的怪盗的事。”田心华说。
“田、田心华小姐…………你现在都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不会是…………”珍珍试探的问。
“…………当然。我怎么会放过这个刺激的机会!我当然会骑上我的摩托车飞过来。我肯定不会让他跑掉的!”田心华笑着说。
“那个…………你果然还是对罪犯恨之入骨啊…………?”我说。
“恩?我恨的是那些卑鄙的小人而已。…………就像那个侦探那样。”田心华笑着说。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说。
“田优敢堂堂正正的送去预告信挑战,我很高兴他这么勇敢,这才是真正的体育精神。”田心华笑着说。
“体育精神…………?”珍珍疑惑的问。
“…………看来我的预感没错。和田优在一起,每天都能过得很刺激。”田心华笑着说。
“心、心华………………”田优听了感动得几乎快哭出来了。
“田心华小姐…………真的是喜欢田优吗?”我心想。
“…………哎,成堂!”田心华突然叫我的名字。
“啊?是!”我忙说。
“多亏你替他辩护,非常感谢!我们不会忘记你的。”田心华说。
“呀,这,哈哈。…………你们要保重啊。”我说。
“成堂你们也是啊…………”田心华说。
“成堂!珍珍殿下!恭喜你们!…………呃?恩!”春美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看到田心华她的脸色突然变了。
“来的真不是时候……”我心想。
“成堂!你竟然在珍珍殿下面前!和别人的妻子………………”春美愤怒的说。
“你、你误会了!”我忙解释道。
“我不会放过你的!”春美一个大嘴巴打在我的脸上……………………
我渐渐失去了意识………………就这样,案子总算完结了。‘破罐子是不会再恢复原状了’田优是这么说的。不过我说不一定。你看…………那个贡子之罐,破掉的罐子,不是照样恢复原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