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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无名小镇

《《穿越之明月何须笑春风》》

“小东西,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那几个杀手是怎么回事。”君凡看着眼神有些闪躲的阿白,已然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女人,你的仇家很多吧。”阿白眼神一转嚣张的说道。

君凡一听阿白的话一世怔住,可是若说是没有仇家那还真是不可能,江湖上想杀她而后快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即使再怎么样,还不至于惹来墨楼的追杀吧。君凡看出那些杀手均是墨楼的好手,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墨楼来追杀她,虽然她现在跟墨楼的关系很微妙,但不到晚不得已的地步她是不可能和墨楼撕破脸皮的。自己,还真是为自己找来个麻烦,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江湖中人不会把君凡和墨楼扯在一起。

想到此处君凡确信了留下阿白的念头,对阿白说道:“记住,以后要叫我哥哥,明白吗?如果你想留下来的话。”

“啰嗦。”

“小鬼,南唐门有没有认识你的人?”君凡问道。

“自然没有。”阿白有些奇怪的回道。

“那好,你就跟我去南唐门吧。”

“去那里做什么。”阿白皱了皱眉头,瘪了瘪嘴。

“自然是见美人了。”君凡手中的折扇一开调笑的说道。

“鬼才信你。”阿白小受嘟囔道。

“小鬼若是你还想活命的话,最好给我比上你的嘴巴,要知道老子的耐性是有限的。”君凡威胁道。

阿白受气的瞪了君凡一眼,踢了踢路边的石子嘟囔道:“不说就不说嘛,何必那么凶。”

君凡敲了下阿白的头,嬉笑道:“小鬼头,我们走吧,要不然天黑之前很难找到客栈投诉。”

阿白揉了揉头,吃痛的说道:“干嘛动手动脚的。”

“阿白,你这身衣服最好换一下,前面有家客栈我去给你买件衣服,你自己在房里找小儿打桶水,洗洗澡。”君凡把阿白抱上了马,自己牵着马,身法诡异的穿梭在林间。

行了片刻,便看到一个小镇,白烟渺渺,马蹄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了“哒哒”的声响,似乎是村里人发现了她这一个陌生的客人,纷纷开窗,从缝隙间望向她和阿白。君凡看着他们小声的议论声,发觉这个小镇定是人烟罕至,若非她从悬崖处跳到此处定然不会发现这个小镇。

看到一位大约七十多岁的老者,君凡礼貌的上前问道:“老人家,这里是哪里?可有客栈?”

“公子,我们这里是无名小镇,平时没有什么行人来此,定然不会来此处。如不嫌弃就住来老朽的家里,可好?”那老人见君凡待人彬彬有礼,顿时好感倍生。

“有劳了,这里是十两银子,我想给我弟弟找一身合适的衣服,不知道老人家您那里可有他合适的衣服?”君凡指了指身旁的阿白。

“公子,这银子就不必了,正好我家少白有小时候的衣服,都是崭新的,公子要是不嫌弃,就给公子吧。”那老者和蔼可亲的语气,对于君凡这个陌生人的出现,没有丝毫的见怪,反而亲切有加。

“爷爷,对于我来说这银子只是一片心意,如果爷爷还要推辞的话那就太见怪了。”君凡打趣的说道。

“白老头,好福气啊,有这么俊的孙子。”旁边的村民不禁调笑的说道。

“好……好……好……我白老头活了这么久还没有见过这么俊的人,而这个人又是我的孙子,真是好福气啊。”那老者也不收君凡的银子,上下打量着君凡道:“你可真愿意当我孙儿”

君凡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名老者,这惊人的气势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发出来的,当下抱拳对那老者说道:“君凡自然愿意。”

阿白看着君凡严肃的表情自己却在一旁偷偷的轻笑。

那老者用犀利的眼神审视了一遍阿白,满意的说道:“没想到这小家伙也是一个不错的苗子。”

“哼。”阿白听到老者的话瘪了瘪嘴不屑的把头撇到一边。

“爷爷,可是姓白?江湖上被尊为剑圣的白少秋?”君凡问道。

“不错,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人记得老朽。”白少秋满意的点了点头。

阿白惊讶的重新审视老者,并非是为剑圣二字迷惑,而是听到“白少秋”这三个字一愣,半响才道:“他是白少秋?”

君凡听到阿白的话心中一凛,白少秋是墨楼的档案里才有的名称。当年,墨楼的第三代楼主曾与其一战,便是那一战,白少秋之名震惊了武林,但事隔多年根本没有几人好记得白少秋的名字,除了江湖中老一辈的掌门,根本没有人知道白少秋。但是藏卷中有记载着白少秋的体貌特征,她这才冒昧的一问。

君凡领着阿白跟着白少秋后面,过了几间瓦屋,便看到了几间比较宽敞的并带有小院的瓦屋,虽然小院很宽敞,却只有老者一人居住。君凡猜想老者说的那个叛徒就是他的儿子,也难怪爷爷见到她格外的亲切,孤独的强者,孤独的心。

君凡不好麻烦白少秋,自己一人去井中打水准备给阿白洗个澡,等到水烧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房内气氛很低沉,君凡看着阿白别扭的看着她,问道:“阿白,你需不需要帮忙?”

“我才不要你帮忙呢,你……你……出去吧。”阿白结结巴巴的说道,脸上禁不住有些红晕

“都是男人还害什么羞,更何况你还只是一个小屁孩,好好好我出去还不行吗?”君凡看着阿白小脸通红通红的无奈的走出房门。

“啪。”君凡刚一出去,阿白便迅速的关上了房门。

君凡哭笑不得的看着房门,无奈的摇了摇头。回身一看白少秋正在自己身前微笑的注视着自己,君凡对白少秋说道:“爷爷,不知道这么晚了您找君凡有什么事?”

“君凡,你跟我来。”说完白少秋好似御风而行一般向丛林深处走进。

君凡见白少秋有意试探她的武功,当下运起轻功,跟在白少秋身侧,君凡所学之术本就擅长轻功,面临白少秋风驰电掣似的轻功而不至于落于身后,渐渐的感觉到白少秋加快了速度,但肉眼看到的却是和平常无异,君凡越来越感觉到吃力。

突然白少秋停了下来,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君凡说道:“君凡比爷爷想象中还要好,你的轻功更注重轻灵,你所用兵器可是软剑?”

“是。”

“君凡,你是爷爷见到的拥有最好的天赋之人,不知道这对于你是幸还是不幸,你既然叫我一声爷爷,那么爷爷给你一个忠告,当放手的时候便放手吧。”白少秋轻叹了一口气。

“爷爷,您叫君凡怕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吧。”

白少秋听到君凡的话眼波一动,他疲惫的阖上了双目,半响才睁开了双目,眸子间掠过一丝清冷的气息,突然他的右手结出一个奇怪的手势,渐渐的他的食指出现一个金色的半透明状的圆球。

“竟然是实体化的内力。”君凡失声道。

“不错,这是老夫在七十岁才自创成功的金玄诀。”白少秋满意的看着手中的金色的圆球。

“没想到真的可以做到外化实体,爷爷是想教君凡金玄诀吗?”君凡开口问道。

白少秋点了点头道:“是,爷爷是想教你的便是这金玄诀,金玄诀不同于一般的武功,它太过于霸道,爷爷可为你打通一道经脉,这样你便可以练习金玄诀了,注意爷爷为你打通经脉的时候不要分神,”

说罢白少秋开始为君凡的左臂打通一条经脉,君凡虽是很好奇,但也不敢有任何分心,当下入定了起来。白少秋的左手凝聚着淡蓝色的真气,那淡蓝色的真气竟然一点一点的涌入君凡的左臂,君凡的脸色随着那淡蓝色的真气聚集的越来越,脸色越来越显得苍白无力。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少秋的额头微微冒出一些汗珠。突然,那淡蓝色的真气疯狂的涌入君凡的体内,君凡的个头上竟然聚集成一个天蓝色的菱形宝石一样。

君凡对着额头上的东西一阵苦恼,不断的尝试把它隐藏起来,却没想到那块蓝色宝石似的东西瞬间消失不见。额头处光滑如昔,好似从没出现过一样。

卷一 第七章 南唐之行(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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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君凡和白少秋回到屋里已是深夜,君凡没有想到的是阿白并没有睡下,反而一直坐在石椅上一直等着她,大概是小家伙等了太久,实在是太困了趴在石桌上睡着了,君凡小心翼翼的走到阿白身边。小心的把他抱起来,没想到洗干净的小家伙竟一个玉琢似的人儿,小脸粉嘟嘟的十分可爱,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突然他的小手紧紧的拽住君凡的衣服,微蹙(cu)了眉头,似是被噩梦缠身。

感觉到阿白的变化,君凡心疼的把他放在床上,轻轻的为他盖上被子。君凡刚要离去,却发觉阿白拽着她衣角的手,怎么样不肯放开手。

宁静的月光洒在窗台上,点点的星光跟随着夜的到来,在天空不断的闪烁,微凉的风从窗户里飘进屋内,传达着夏日的夜歌。似乎是月光也不忍心打扰她的熟睡,渐渐的从空中隐去。

君凡很久没有试到如此安宁的一晚,没有追杀血雨腥风的仇杀,没有尔虞我诈的江湖。这里只有宁静,这一晚她竟然睡熟了。等到君凡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君凡的动作惊醒了阿白,阿白看到君凡先是一愣然后“啊”的一声,朦胧间君凡看到了阿白惊讶的小脸。

君凡笑着捏了一把阿白粉嘟嘟的小脸蛋笑道:“昨夜,也不知道是哪个调皮鬼抓住我的衣服不放,还说了一夜的梦话。”

“哼,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呢。”

“哼,我才不信你的话呢。”

两种相似的音色出现在房内,君凡把阿白的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笑嘻嘻的看着阿白道:“就知道你来这句。”

“哼。”阿白小嘴朝天一撅,转过头去不理君凡。

君凡看着阿白孩子气的样子,好笑的摸了摸阿白的头。阿白看向君凡的目光似有闪躲,最终隐于平静。君凡看着天色不早了,今天必须要赶到南唐,匆匆向白少秋告辞便带着阿白快马加鞭的赶到南唐。

君凡改走宽阔的大道,不再绕一些山远小道。经过了上次的追杀,一路上并没有出现君凡意料之中的杀手,平静的出奇。虽然路上没有任何脚印,但正是因为如此君凡才觉着奇怪。这样的现象未免太奇怪,试想一个经常有往来的大道,竟然没有任何脚印会不会很奇怪?如果她所料不差的话,那些杀手并不是发现她的身份,而是被南唐门料理,以南唐门的实力定然可以做到滴水不漏,可是他却好似专门似的留下一处破绽,必然是以为她会承南唐门的情。真是有意思,若是她说不呢?

但当君凡看到前面的宏伟的庄园时,淡淡的一笑,跃下马来,把阿白抱下马来。

“赤静自己去玩去吧。”君凡摸了摸赤静,赤静响应似的一声啼叫,便跑到深林之处看不大盘踪影。

君凡款款走进南唐门,但当要进入南唐门之时,门外的仆人拦住了君凡等人的去路。

“站住,你可知道这乃是南唐门。”其中一个仆人对君凡大声斥道。

君凡淡淡瞥了那仆人一眼道:“在下君凡求见南唐门门主。”

“先把名帖呈上来,在这等着。”

那仆人嚣张的声音听着君凡眉头一皱道:“阿白,我们走。”

“慢着。”君凡刚要转身离去,便听到身后“吱”的一声,正门被打开了,只见一为身着紫衣的男子快步走来。

君凡的脚步随着声音戛然而止。君凡回过身来道:“不知找在下有何事?”

“君公子,我家少爷请您一聚。”那紫衣男子恭敬的说道。

君凡点了点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样刚才的仆人。她不喜欢狗眼看人低的人,但她更讨厌的是一味试探之人。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便被那紫衣男子领到侧厅。那紫衣男子不卑不亢的说道:“君公子,请在此处等候,家住稍后便到。”

君凡点了点头,问道:“阁下可是南唐门的管家紫玉苏?紫公子?”

“不错,在下便是紫玉苏,至于紫公子实属不敢当,在下不过是南唐门的一个下人罢了。”紫玉苏面对君凡一直是彬彬有礼,对刚才君凡的话视若无睹。

君凡看着紫玉苏一直不动声色,对她的话始终无动于衷,这让君凡很快成了被动的位置,她的右手反复这敲打着茶几,发出“嗒嗒”的声响,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离她不远的紫玉苏听到,君凡的举止完全是不礼貌的行为,却被他演绎的如此自然,那副显然自若的样子是如何也装不出的。

阿白坐在君凡的身边,脑袋瓜到处乱转,仿佛放内的每一件都新奇不已,若是一般的孩童定然会以为他只是孩子发现新奇的事物罢了,若是仔细留意便发觉他都是有序的在默记房内的每一件摆设,看到此处紫玉苏的脸色不变,心中却是一沉。

随着一阵香气袭来,款步姗姗的走来了一名盈盈十五妙龄的女子,薄薄的面纱遮面却遮不住少女的绝美的身姿,只凭那清淡的朱唇和润红的脸蛋散出的那份青春的活力,便惹得众人痴迷不已,她看向君凡芳容微微泛起红晕,冲着君凡微微欠身道:“阁下可是医圣君凡?”

“是。”君凡冲那姑娘一拱手,礼貌的点了点头,继而问那少女道:“不知小姐是何人?”

“你能一口猜出欧阳大人的名字,又能猜出紫的名字,却不知道我姌(ran)娉(ping)的名字,岂不让我姌娉在江湖上贻笑大方?”姌娉似是生气的说道。

“在下,对于美人一向是过目不忘,没见过姑娘的芳容怎可轻易的叫出姑娘的名字,万一叫错了名字,岂不是真的贻笑大方?”君凡腰中的扇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手上,起身对着姌娉扇子一展。她与姌娉并肩而立好似画的金童玉女般。

“哼。”阿白不合时宜的不屑的一哼,瞬间打破了这美好的画面。

“不知这个小男孩是谁?”听到阿白的哼声姌娉这才注意到阿白的存在一样,惊讶的问道。

“他,是我弟弟。”君凡顶着阿白不屑的目光对着姌娉尴尬的说道。

姌娉听到君凡的解释,心思一动笑呵呵的对着阿白道:“好可爱的孩子。”说完,还偷偷瞄了一眼君凡的表情。

“丑女人别碰我。”阿白一蹙眉不悦的看着姌娉。

姌娉原本想摸向阿白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

“哟,是什么人敢说公子的美人是丑女人的?”一个戏谑的声音出现在这沉静尬的有些空寂的时刻。

“大哥,好久不见。”君凡微笑的对祁然说道。

“小家伙,好大的胆子竟然说姌娉美人是丑女人,若是听到这话,不知到多少男人会杀你替姌娉美人泄恨呢。”祁然走到阿白的身边,轻咬了一下阿白的耳朵,用着只有阿白一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很有眼光呢小家伙。”说完他哈哈一笑道:“小家伙,作我的娈童吧!”

卷一 第八章 多情公子(小修)

虽然知道祁然的玩笑无数,但听到祁然的话,众人无疑还是震惊的无以言表,就连一向是成熟稳重的紫玉苏都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祁然,却唯独君凡一副明了的样子看着祁然,更是把气氛推向不可思议的地步。

阿白刚才被祁然的调戏,弄的面红耳赤,天知道他是害羞还是生气,总之他躲在君凡的身后,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眼睛泛着红光。

“不知道是什么客人竟有劳祁然你亲自接待?”在这奇妙的气氛中,一个清爽的男音从屏风后传来。

君凡听见那少年的声音心思一动,回身看向那声音的出处,但见一名约为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年,那少年头戴汉白色的羊脂玉作的玉冠,皮肤在玉冠的衬映下竟还要显的比玉白皙几分,明亮漆黑的双眸间似乎开可寻着众人的身影,君凡看着他的眸子,她的身影清晰的印在他的眼眸间,好似一把汹汹燃烧的火焰,不知何时那少年走到她跟前。

君凡的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那不同于少女的触动反而像是多年不见的朋友,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极了一个人,可是当君凡细细查找之时却不知从何找起,对着那少年温和如玉的目光,君凡淡淡一笑。

“祁然,没想到你竟然能请到医圣君凡,君公子没想到能在此见到公子,在下对医术略有研究,希望有空能想你多讨教讨教。”那少年走到祁然身旁说笑道。

“林大哥你们怎么老是吧小妹忽略掉?”姌娉怪嗔道。

似是听着姌娉娇滴滴的娇嗔声,祁然怪笑出声。

姌娉听到祁然的笑声奇道:“祁然大哥为何事发笑?”

“没什么。”祁然虽是说是没什么,嘴上的笑声却莞尔不绝。

姌娉有些气恼的瞪着祁然,君凡看到姌娉嘴角抽住的样子顿时感觉有趣,姌娉那凶狠的目光仿佛杀人一般,祁然对上姌娉那刀扎似的目光,视若无睹,一派怡然自得的样子,若非知道祁然本就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否则君凡真怀疑姌娉会不会上前抽他。很显然祁然没有什么自觉性,虽然隔着一层面纱也能察觉出姌娉此刻的杀气浓浓。

“大哥,不知这位公子是?”君凡看着这诡异的气氛,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

“不知,君凡可能过多情公子的称呼?”祁然怪笑不止,刚要继续说下去,便听到那俊美少年“吭”的一声,祁然才悻悻的收回笑声。

“在下林天韵,祁然口中的多情公子都是些无中生有的事。”说完还狠狠的瞪了祁然一眼。

姌娉娇笑连连,难得的是那个冷面紫玉苏也露出了罕见的笑容。连带阿白也都如此模样,他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望向林天韵的目光充满了好奇的成份。

君凡见识到祁然嘴皮子的厉害,却越加的觉着祁然并不是那么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那么简单。单凭他是祁茗烙那老狐狸的儿子就不会如此简单。至于那林天韵,她相信能出现在那南唐门的人,定都不是简单人物,更何况他与南唐门还如此亲近的关系。那姌娉她倒是并不是很在意,毕竟她对于那些只懂得依靠父母的千金小姐们的兴趣不大。

“今日兄弟我做东,到那湘居楼一聚如何?”祁然问道。

“好今日我们就来一个不醉不归。”林天韵笑道。

君凡看着祁然和林天韵豪迈的样子,笑道:“在下不甚酒力,但也愿意舍命陪君子!”

君凡跟着众人说说笑笑的来到湘居楼。三层楼的酒楼在此处实属罕见,楼内典雅的装潢,显示出主任不俗的品味。

君凡君凡随意拿了杯酒,看着墙壁上的兰花,奇道:“好美的兰花,君凡一向喜好文墨,却不知花坛出了如此一位奇葩,真叫君凡开了眼界。”

“哦,君凡不知?这楼内的画全都是这湘居楼楼主的手笔。”林天韵奇道。

“是吗?在下一直都是紫宝斋的常客,为何从没听说过此人?”君凡问道。

“呵呵,不瞒君弟,别说你不知道此人,大哥下也不知道此人呢。”祁然好不不介意的呵呵一笑。

“不错,小妹我也未听说过呢,不知林大哥,可愿意为众人解说一下?”姌娉好奇的问道。

众人均是一副好奇的样子注释着林天韵,林天韵抿了一口美酒才慢悠悠的说道:“你们可知道鎏(liu)庄?”

众人听到林天韵这没头没脑的话,虽是不满,但均是点了点头。

林天韵满意的看了看众人的表现,手里把玩着夜光杯,故作神秘的说道:“那你们可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难不成还是你。”阿白不屑的看了一眼林天韵。

林天韵听到阿白的话,尴尬的直咳嗽。

“哥,我看林公子是犯了喉咙痛吧,我看你还是给他好好的治一治吧。”阿白特别吧“治一治”咬的特别重,听在众人耳里却别有一番滋味。

林天韵俊脸红了红很快整理回思路继续道:“那你们知不知道鎏庄和湘居楼都是一个主人?”

“不知道。”众人很整齐的说道,然后均是把眼光注视着林天韵,但林天韵太会吊胃口,搞得众人眼光中均有不满,由其以紫玉苏的眼光为首,这点倒是让君凡大跌眼镜,没想到这个黑面似的人物竟然还有这等八卦的天赋,实属人不可貌相。

“那兰花都是出自那人之手,虽然是画中极品,但此人从不出售自己的画。”

姌娉觉着林天韵的话越来越古怪,当下道:“我怎么觉着,林大哥,说了半天都没有说道重点。”

“不错,为何天韵你一直没有提到那人的姓名?”祁然问道。

“其实呀……”林天韵拉长了音,然后半响才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

“噗。”

“喷。”

众人听到林天韵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才道出结尾,都忍不住喷了出来,姌娉还好,很矜持的遮嘴轻声,紫玉苏只不过是嘴角抽搐,反倒是君凡和阿白都忍不住噗了一声,但这远远比不上把整杯酒都喷出来的祁然。

“看来这一桌菜都浪费了。”林天韵惋惜的说道。

“哈。”祁然尴尬的笑了一声,却惹来众人埋怨的眼神。

被林天韵和祁然这么一搅,众人都没有了吃的雅兴,索性相约游湖。

看着湖内都是五颜六色河灯,君凡奇怪的问道:“此时不是七夕,为何满湖都是河灯?”

“呵呵,君弟,不知道了吧,今日乃是我南唐独有的节日,叫做放灯节,比起七夕来更要灵验,若是想求得心上人都会在此处放河灯。”祁然解释道。

“君大哥,不如我们俩一起去放河灯吧。”姌娉撒娇道。

君凡听着姌娉不断的央求声无奈的点了点头。

“君大哥,你看那卖的河灯很漂亮,我们上那边买吧。”姌娉兴奋的说道。

“好,”君凡无奈的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祁然等人,却发现众人对自己求助的目光,均是视若无睹。心中苦笑连连,对于姌娉的要求又不好直接拒绝,只好任由姌娉把自己拉向人群。

两旁的路人对于这对俊美的男女,纷纷侧目,指指点点甚至大胆的少女纷纷向君凡抛眉眼。

“为什么这么俊的公子会找了如此丑陋的女人,你看她带着面纱肯定是不敢见人。”那黄衣女子惋惜的说道。

“就是就是,想我桃夭也是十里八村出名的美人,怎么没有这么俊美的公子看上我?!”那绯衣女子嫉妒的看了姌娉一眼。

“哼,就你这模样,要看也要先看上我!”那黄衣女子不屑的看到。

“什么,苏炎炎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那绯衣女子叉着腰,气势汹汹的努瞪着黄衣女子。

“怎么着?”那黄衣女子一挺胸,一步步向那绯衣女子逼来。

姌娉不屑的一声冷哼。随即嫣然巧笑道:“君大哥,我看这里的河灯真的是俗不可耐,不如我们向那出去可好?”

君凡点了点头。

那两名女子听到姌娉如此嚣张的声音,纷纷吧焦点集中在姌娉身上,姌娉高傲的看了那两名女子一眼,拉着君凡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卷一 第九章 夜游繁市(小修)

“站住。”那绯衣女子冷声叱道。

姌娉听到身后的声音理也不理,连带君凡想要回身,也被姌娉狠狠的目光瞪回。

“听见没有本小姐让你这个丑女站住。”那绯衣女子大声喊道。

两边的行人好似都注意到这边的景象,纷纷侧目,对着姌娉和君凡指指点点。那绯衣女子青一阵紫一阵的。快步走向前去,挡在君凡和姌娉面前道,礼貌的冲君凡点点头道:“公子。”转而对向姌娉怒斥道:“本小姐叫你,你没听见吗?”

姌娉奇怪的看着绯衣女子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那绯衣女子点了点头。

姌娉冲绯衣女子摆了摆手道:“好了知道了,你走吧。”

人们看到绯衣女子吃瘪的样子,纷纷嬉笑出声。

“笑什么笑,小心我叫我爹爹把你们都抓起来。”绯衣女子左手叉着腰,右手对着人群里的人指指点点。转身对着姌娉道:“还有你,丑女人,竟然敢无视本小姐,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姌娉淡淡扫了一眼绯衣女子道:“我管你是什么人,天下还总有一个王法吧?本小姐愿不愿意理你,好像用不着你来管吧。”

君凡看着这两个女人吵架,显然这两人的水平不在一个层次上的,那绯衣女子虽然可恶,但君凡也不想多生是非,这“蓝颜祸水”的名号他当真当不得。当下道:“两位姑娘不如卖在下一个面子,让此事大事话小,小事化了怎么样?”

绯衣女子和姌娉对视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

姌娉势要带君凡离去,可那绯衣女子怎么也不肯让道,本就狭小的空间被那绯衣女子一档,更加难过。刚才和绯衣女子一起的黄衣女子匆匆跑道绯衣君子身旁,含羞的冲君凡盈盈一拜,小声的对那绯衣女子劝道:“桃桃,跟我回去吧。”

那绯衣女子听到那黄衣女子的话,皱眉道:“苏炎炎,你不过是爹不过是当朝从二品官员,怎么能和我爹比。”

那黄衣女子听到那绯衣女子的话,厉声道:“你。”她看来很是生气,右手指着那绯衣女的手颤颤的。

突然一个灰色的布衣男子跑到那绯衣女子身旁,附耳说了几句话,那绯衣女子脸色剧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姌娉匆匆随着一辆马车走掉。那身着灰色布衣的男子并未随着那绯衣女子走掉,而是恭敬的走道君凡事前,拱手道:“抱歉,我家小姐从小就被老爷娇惯坏了,其实内心是很善良的,希望各位不要见怪。”

“我是不会和一个孩子计较的。”姌娉瞥了那灰衣男子一眼,便不再说话。

那男子虽然身穿灰色布衣,但说起话来却不卑不亢,谈吐不凡,君凡听到灰衣男子的话,好感顿生道:“这位兄台客气了,在下君凡不知尊驾高姓大名?”

“君公子客气了,在下欧暝轩,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了。”欧暝轩对着君凡抱拳道。

“请。”君凡对着欧暝轩抱拳道。

姌娉看着君凡对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的样子,笑道:“君大哥真是一个谦谦君子。”

君凡听到姌娉的话,笑道:“在下可并非什么君子。”说完还冲姌娉邪邪一笑。

姌娉看着君凡的样子,顿时好感倍生道:“姌娉一直以为君大哥不会说笑话呢!”

“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君凡摇头晃脑的说道,像极了私塾里埋头苦读的书生们。

“那么君凡把我比作什么?”

君凡一回头看着祁然正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她。她笑道:“阿白呢?”

“被天韵不知道领到哪疯了。”

“祁然,你又被我逮到了吧,哼小心背后说人坏话会涨痔疮的。”林天韵不知何时领着阿白出现在祁然身侧,阿白兴致勃勃的舔着手中的糖葫芦,也不理众人,那酸甜可口的糖葫芦完全把阿白吸引住了。

君凡看到阿白小孩子家家的样子,第一次才觉着他只是一个孩子。阿白似乎发觉到君凡的目光,从手中拿出一串递给君凡道:“哥,你尝尝吧,很好吃。”

君凡看着手中的糖葫芦,突然想起,这也是自己小时候喜欢吃的。水晶般的糖皮包着红彤彤的糖葫芦,君凡轻咬了一口。味道还是像那时候一样好吃。心有些揪揪的。

“哥,你怎么了。”阿白也不理手中的美味,看着眼神怔怔的君凡心里一阵紧张。

“没什么想起一些事情罢了。”君凡冲阿白淡淡一笑。

“小家伙,很偏心呢,为什么不给我一串?”祁然伤心的看着阿白。

阿白抿了抿嘴,从右手里拿出一串递给祁然,不过那动作分明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给完还冲祁然摆了摆手。

林天韵看着祁然受伤似的表情爽朗的一笑道:“君凡,你可是找到了一个好宝贝啊。”

君凡看着身侧的阿白,心头一暖道:“阿白自然是我的宝贝。”

阿白听到君凡的话,竟然“哇哇”大哭起来,把君凡身上抹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君凡也不管阿白把自己身上弄的脏兮兮的奇 -書∧ 網,轻声细语的安慰着阿白。

“小家伙,你还是不是一个男子汉,趴在别人的怀里哭,羞不羞。”祁然调侃道。

阿白听到祁然的话,摸了摸脸上的泪,大声道:“我当然是男子汉,哼。”

“好了啦,阿白你祁然哥哥是给你开玩笑呢。”林天韵温和的摸了摸阿白的头。

着君凡那林天韵温文尔雅的笑容,君凡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触动。她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感受到自己的心此刻暖暖的。

夜幕渐渐降临,闹市里反而更热闹了,因为每年一度的绘制河灯的比赛快要开始了。

君凡被姌娉领着到一旁绘制河灯,看着***通明的蘩市,恍如白昼,好似一个不夜城一般。姌娉拿着那些五颜六色的颜色,在绘制一副牡丹图。多多艳丽的牡丹,或含苞待放、或相互正艳、或独傲枝头……每一朵牡丹都在姌娉的手下刻画的惟妙惟肖。

君凡看着身前的河灯,心思一动自己找来了水,想起湘居楼内的那幅兰花,一笔笔的默写下来。出了墨色尚新以外,简直和原画一模一样。路人看到那河灯上清雅的兰花,纷纷驻足观看,没有一人敢大声上去打扰。君凡画好了一面便开始绘制另一面,此刻场内的众人,都等待这个位俊俏的公子,完成这幅巨作。等到君凡画完,看到右上角的空白处心思一动提笔道:孤兰生幽园,众草共芜没。虽照阳春晖,复悲高秋月。飞霜早淅沥,绿艳恐休歇。若无清风吹,香气为谁发。

众人跟随君凡的笔触一句一句的念着,等到君凡完成时才敢大声叫好。

君凡听到耳边雷鸣般的掌声,淡淡一笑。

卷一 第十章 晓风如年(小修)

“君大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姌娉走到君凡身边兴奋的拽着君凡的手臂。

君凡干笑了几声,她所画所写均不算是出自她的手笔,难道她要去给众人解释谁是李白?

姌娉一个劲的摆弄河灯,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孤兰生幽园,众草共芜没。虽照阳春晖,复悲高秋月。飞霜早淅沥,绿艳恐休歇。若无清风吹,香气为谁发。君兄,没想到你竟能写出如此妙句,比起当今诗坛的孔公子也诚然不让。”林天韵念完此诗后,颇为欣赏的看着君凡。

君凡听到林天韵的话,更下惭愧。左脸微红,很别扭的冲林天韵一笑。林天韵似乎没有注意到君凡尴尬的目光,反倒是兴致勃勃的和君凡讨论诗句。虽然自己也懂得一些诗词,但也不过是皮毛罢了。听到林天韵一句句的赞叹之言,君凡恨不得钻到洞底下。

“不知,何时才能和君兄把酒言欢,畅谈彻夜。”林天韵惋惜的说道。

“一定一定。”君凡随口符合道。

“君弟,别忘了还有我呢。”祁然那慵懒的音色出现在人群中。

“既然有热闹又怎么可以少得了我姌娉。”姌娉拍手道。

祁然上下打量了一眼,暧昧的对姌娉说道:“姌娉美人,你行不行,我们可都是大男人,要知道人多了就没有羹了,反倒是累坏我们的姌娉美人了。”说完还暧昧的瞟了一眼姌娉。

姌娉对向祁然的眼光,那暧昧的举止加上暧昧的语气,引得众人联想纷纷。

“你!”姌娉的小脸青一阵,红一阵的,不知,到底是羞的成分多还是怒的成分多。那怨毒的目光瞪着祁然,祁然倒是笑嘻嘻的看着姌娉,丝毫不被那些气息影响,继续道:“姌娉美人,我可是为了你找想,要是我们几个人都喝醉了,岂不是要劳烦姌娉美人照顾?怎么姌娉美人想到哪里去了。”

“祁然你太过分了!”说完怒气冲冲的转身便要离去。

众人看到这位大小姐火气冲天的模样,哪里还敢挡道,当下急忙让出一条小道。姌娉看着众人如此默契的样,气愤的跺了跺脚。

“哼!”那声音似乎含着哭腔。委屈的看了一眼君凡,便再也不回头的走掉。

“祁大哥,你这样未免有点过分吧?”君凡看着姌娉落荒而逃的模样有些不忍的说道。

“君弟,唱白脸的是你,这个唱黑脸还是由有吾兄来唱吧!难道你想被她烦上一整天吗?”祁然听到君凡的话,似是委屈的说道。

“祁然,就你这种性格,难怪菱鸾会不喜欢你。”林天韵侃侃说道。

祁然听到林天韵的话,祁然脸上先是一黑,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不要再跟我提到菱鸾。”

君凡听到菱鸾的名字心思一动。水菱鸾水家家主的独女,亦是武林第一美女,当年武林第一美女嫁于当朝十七王爷之时,风光万千,至今还是武林上人人羡慕的一对神仙眷侣,那十七王爷也算的上一个痴情的人物,竟为了水菱鸾终生不纳妾。

“不说就不说,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也要放下了,难道你至今还没有想明白,你输了什么?”林天韵看到祁然的神色,似是感慨的说道。

“你不是我,你自然不会明白。”祁然收起了自己一贯玩笑的口吻,冷冷的说道。

“她若知道你变成今日的模样定会伤心的。”林天韵道。

“若是不爱哪来心痛,既然心痛为何放手?今日的种种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祁然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夜幕中,君凡看远处,至于***阑珊之中的祁然,那背影竟然有几分的没落的意味。让她的心禁不住迥然一痛。

半响,林天韵才道:“君凡、阿白我们去放河灯吧。”

阿白笑着拍手道:“好哦好哦。”然后蹦蹦跳跳的来到君凡身边,一直手拉着君凡一只手拉着林天韵,拽着他二人来到河边。

君凡看着蹦蹦跳跳到处玩闹的阿白,她知道阿白一定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但她却下定决心要抱住阿白的平安,只凭她在阿白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君凡看了一眼怀里的河灯,对于神明她虽然不信,但她却相信缘,这一盏河灯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既然已经画好了它,那边让它流向大海吧!

当君凡放手的那一刻,她想了很多,她想起了染、想起了芸娘、想起了雪、想起了鸦,甚至想起了莫晏……那些的身影都在河灯那小小的火苗上跳跃着。那些的身影都在河灯那小小的火苗上跳跃着,凝成心上的一道浅浅的疤。当君凡起身时忽然发觉林天韵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想起什么事对吗?”林天韵温柔的声音好似一阵清爽的风。

“是。”君凡凝重的点了点头,的眼神却不知跟随那盏河灯漂到了哪里。

“会好起来的。”

君凡听到林天韵意有所指的话,但笑不语。

“公子给,这是您的彩头。”一位身穿褐色丝衣的中年男子走到君凡面前道。

君凡疑惑的看着红漆托盘上的两块碧玉,托盘中有一对玉佩,两块玉佩的质地均是呈现墨绿装,显然价值不菲。

那男子呵呵一笑道:“公子虽然您并没有参加,我们的河灯比赛,但那位得奖公子说您才有资格得到此奖,所以在下才拿着彩头来找公子。

君凡跟随那男子的目光转向人群中的一位红衣公子。那公子一身红衣的装扮,却丝毫不显得俗气,反而衬得皮肤更加白皙,朱唇微翘,面含春风,他微笑的看着君凡。

红衣冉冉恍如仙人,君凡不知道卋弘何时出现如此众多的人物,暗叹一声自己见识浅薄。

君凡拿了一块玉佩道:“无功不受禄,在下于公子来一个君子之约可好?”

那红衣公子展颜一笑道:“君公子有何见解?”

“我与公子一人一块三年后在此相聚,谁若先找到心上人那么这对玉佩就归对方可好?”君凡笑道。

那红衣公子点头道:“好,不如就依了君公子的意思。”说完那红衣公子拿起其中一块玉佩,君凡本还想问什么,但只不过一瞬间那红衣公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君凡攥着手中的玉佩,看着远处的身影若有所思。手中的玉散发这一丝清凉的温度。“老板,那红衣公子是谁?”

那中年男子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只留下红衣二字。”

“多谢。”对着她中年男子一抱拳,君凡转身自语道:“红衣。”

君凡瞟向擂台上的河灯,看到那灯上的兰花眼前一亮。回头对上林天韵的目光,君凡含笑不语。

他们都不知道三年后的相逢又是怎样的一番惘然成空的没落……

卷一 第十一章 步步杀机(小修)

夜,凄索迷离。

“这是楼主新派给你的任务。”黑夜一个漆黑的身影停在窗边。

灭掉南唐门。

“楼主可还有何交代?”君凡淡淡扫了一眼手中的纸条,手上传来一个小小的火焰,瞬间手中的纸条化为灰烟。

“莫要感情用事。”

“哼,鸦你多事了。”君凡声音含有怒气。

“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说什么的,你还要知道楼主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如果你执意要护着他,早晚会害了你自己。”鸦不禁有些生气。

“鸦,什么时候起你便的啰嗦了?”君凡看着鸦叹了口气道。

“莹,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脾气,你知道白秋涵是谁吗?”

“恐怕是那个人的儿子吧。”君凡看着鸦冷冷的一笑,自己虽然不知道白秋涵是谁,但恐怕他的父亲定然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鸦听到君凡的话心中一楞,笑道:“你并不知道他是谁对吗?我可以告诉你他是墨楼的禁忌,你应该知道这代表什么。”

手指被君凡攥的“吧嗒”直响,君凡冷声道:“我的事用不着你过分,他在我这里没有人知道,只要你不说出去那便可以!”

一道冰冷的寒气流过,鸦的身影隐于黑夜之中。

君凡回到屋里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阿白,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小东西,我要拿你怎么办呢?”君凡看着阿白恬静的脸怅然若失。

她躺在长椅上,渐渐比上双眼小憩。正当睡着之时却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猛的睁开双眼,向那脚步声走进。看到那熟悉的身影,骨子里的杀手性格,让她不由自主的邪邪的一笑,轻步走到那身影的身后,轻轻的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

“呀,请问茅厕在哪?”那少女慌忙的说道,一回身便惊道:“是你。”

“怎么,很震惊。”君凡看着弯弯做贼心虚的样子,莞尔一笑。

弯弯看着君凡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道:“不是。”

“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我找茅厕啊。”弯弯似乎很是气恼刚才说的谎话,不过话已经说出了口,只好继续硬着头皮说道。

“茅厕好像是这个地方吧。”君凡指着一个反方向说道。

弯弯听着君凡的话羞红了连,全身颤颤的,小手不断的握着衣角。

君凡笑道:“骗你的。”

“啊?”弯弯一愣。

“茅厕就在前面,那转个弯就到了。”君凡看着弯弯震惊的表情,学着祁然的标准笑声爽朗的哈哈一笑。

那爽朗之际的笑声引得弯弯一呆,半响才回过神来道:“君公子,我……我先走了。”说完便逃也似的走掉了。

君凡看着弯弯飞快离去的身影,忽然觉着那张脸原来还有可爱的一面,手不禁不住抚上了自己脸颊。

夜凉如水,因为弯弯的出现,让她没有了睡意,走到园内便开始练功。金玄诀已经有突破第一层的迹象,不知道什么时候君凡发下先自己竟然有内视的能力。看着体内那股淡蓝色的内力,不断的扩充着经脉。渐渐内力散发的热量让汗水湿透了衣衫。

“好热。”君凡心道了一声不好,若是不赶紧降温,她必定会被这阵狂热烧死,突然想起附近正好由一个水池,心思一动。

“扑通”一声君凡纵身跳到了水中,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君凡把自己整个身体都沉在水中,水池的上方不断冒出一圈圈的水泡。渐渐的君凡习惯了在水下呼吸,通过自己体内的另一种力量的吸收氧气,经然不必再用口鼻呼吸。突然那股淡蓝色的气体似乎在水中吸足了能量,冲破了一丝经脉。虽然只是一丝但已然让君凡已欣喜万分,虽然现在金玄诀凝聚的力量,实体外方后顶多算是一个大点的火球,从小火苗进化成大火球,仅是这一点点的进步便叫君凡欣喜万分。

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君凡呆在水下惊讶的发觉自己呆在水下,非但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越来越精神。渐渐的君凡感觉不到再次突破的迹象,缓缓的浮出水面,在月光的洗礼下,恍如仙子一般。

那块蓝色的宝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蔓延到了明月的额头之上,白皙如雪玉的肌肤上圈出几圈淡蓝色的潋滟的波纹。随着水纹的消失,君凡轻踏这水面,从湖中掠过。她急于想知道金玄诀的威力,心思一动便到了一处无人的竹林,君凡不知打出了多少个手诀,渐渐感觉到吃力。

终于打完了手诀释放了出去,一道淡月白色的网状似发觉向竹林打来。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君凡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看着竹林的景象,君凡苦笑连连,这金玄诀的威力虽大,却需要如此之久的准备时间,标准的鸡肋。

能量运变了全身,瞬间湿透的衣服变的干爽利落,君凡苦笑连连,看来自己是不必被洗澡发愁了。这洗衣服的功能绝对比那些干洗店好的多,看来自己不干杀手后,开个洗衣店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金玄诀的功能还真是有待开发啊!

回到房内,看着床上的阿白并没有醒来的景象,君凡松了一口气,安心的躺在长椅上睡着了。

天蒙蒙微亮,君凡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其实整夜她并没有睡熟,一直都保持着一丝警惕,这是十几年以来她养成的习惯,思绪百转,她想起昨日鸦的话,能让鸦劝阻的地步的并没有几人。

“哥哥。”忽然阿白喊道。

君凡从思绪中转回道:“怎么了?”

“阿白又做恶梦了。”阿白怯生生的说道。

君凡走道阿白身边道:“阿白梦到了什么?”

“好多人,好多死人,啊……”阿白痛苦的捂着头。

君凡眉头微蹙,轻声道:“阿白,别怕,哥哥会一直在你身边。”

“哥哥,阿白看到好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阿白的声音越说越小。

“阿白梦到了什么?”君凡轻轻的拍着阿白的背。

“阿白梦到了一群人,不断的屠杀着一群人,阿白还看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不对又好像是一场大火……”阿白的声音越来越飘渺,似乎又陷入了自己的梦中。

君凡听到阿白的陈述浑身一阵,脑中瞬间闪烁着那日的景象,不知不觉她攥紧了拳头,身上微微的发颤。

“哥哥,你怎么了?”阿白看着君凡的样子有丝害怕。

君凡发觉到自己失态,瞬时淡淡的道:“没什么,你昨晚没有睡好,你再睡会吧,哥哥一个人出去转转。”

阿白似乎感觉道君凡的不对劲,乖巧的点了点头。

院中,君凡只身一人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漠然间,竟发现祁然独自一人在后花园内的庭院喝酒。君凡瞥了一眼祁然身旁的酒坛,经看到他似乎喝了彻夜的酒。

祁然的酒杯突然一顿,抬头看着君凡,只是那一瞬间便又开始喝起了酒。

“坐。”祁然淡淡的说道。

“还有没有酒杯?”君凡问道。

祁然只是看了一眼君凡,小心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只玉杯,小心的为君凡斟满酒。君凡拿起酒杯一口饮尽,她微笑道:“好酒。”

君凡把玩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玉杯,阳光从杯中透过,散发这淡淡的红晕。“这杯子可比你的酒好。”

“那当然,这杯子可是我多年的珍藏,今日便送给你吧!”祁然瞬间恢复了往常的神色,只是那一瞬间的没落,被君凡清楚的捕捉到。

“怕是女人送的东西吧。”君凡玩味的看着祁然。

“咳……咳”祁然听到君凡的话差点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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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存在着很多不足之处,如昔会一点一点的修改的,因为有读者说有点乱,所以如昔才想着要好好的修一番,希望大家能够多给如昔一点意见,这样才能让如昔更好的修善本文。

卷一 第十二章 水妖谣言(小修)

“看来这个女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啊。”君凡看着祁然淡淡叹了口气。

祁然没回话,静静的看着君凡一杯杯的喝酒,他盯着君凡的脸,怔怔的出神,思绪却不知飘向了哪里。

君凡和祁然就这样静静的对饮,一直到天大亮。

祁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拽着君凡的手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还未能等君凡说出反驳的话,祁然便拉着君凡一路小跑。看着园内众人一副了然的样子,惹得君凡一头黑线。这祁然总是出人意料之外。渐渐的两边看不到仆人,祁然领着君凡已经走了很远。

两旁青山环绕,绿草如茵,一些不知名的花儿争相绽放,相互争艳。几只艳丽的蝴蝶在花丛中偏偏起舞,那些蝴蝶竟也不怕生,落在了君凡的肩上、手上、头上。君凡盯着这一幅奇妙的景象,转身重身后的祁然嫣然一笑。

祁然看着君凡怔怔的出神,半响才道:”没想到这些蝴蝶竟然肯与你亲近。”

君凡奇道:“怎么?很奇怪吗?”

祁然好笑的说道:“莫不是兄弟你在女人堆里被染上了脂粉气,让这些蝴蝶都分不清男女?”

君凡笑道:“祁然兄的养蝴蝶也真是奇怪,莫不是这蝴蝶还爱绝色少女还不成吗?”

祁然惊讶的看了君凡一眼,点了点头道:“君弟,说的不错,这蝴蝶对绝色少女的香气最感兴趣。”

君凡听到祁然的话,突然想起为何阿白叫她姐姐,为何能比她还要事先知道危险,看来她的气味还有彻底隐藏掉。君凡楞了半响才道:“也许吧。”

火红的太阳倒映在水中,明月渐渐隐去,只留下隐隐约约的银痕。君凡和祁然静坐在湖边良久,微凉的风似乎发酵着醉人的香气。君凡看着神色痴楞的祁然,不知他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轮月牙似的微笑。

“君弟,谢谢你,我们回去吧。”头一次祁然这么认真的说话。

君凡习惯了祁然的玩世不恭,可是现在见到祁然这副认真的样子,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告诉他一些事情。他看出他的眼神已经开始选择淡忘,这样也好。即使知道她爱他,一直未变,又有何用?他们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若是他真的爱她就应该懂得放手。

君凡缓缓的走在祁然身侧,她为祁然惋惜这段痴恋,但不代表她会对南唐心软。她是明月不是君凡,君凡和莹都是她生命中的一个名字。明月有她的使命,有她的包袱,虽然她感觉到祁然渐渐对她是真的是对待兄弟对待朋友一样,可她只能对祁然说抱歉了……

侧厅,饭菜已经摆好。君凡看着那些漂亮的花色,根本没有什么胃口。倒是阿白一个人吃的津津有味,林天韵温柔的不断给阿白夹菜,细心的给阿白擦擦嘴角上的油腻,林天韵好似一个称职的父亲一样,君凡站着这和谐的场景中,自己反倒是像一个局外人一样。

“君兄。”林天韵对君凡抱拳道。

“林大哥,真是麻烦你了。”君凡有些歉意的说道。

“阿白,这么乖,有这么可爱,怎么能谈的上麻烦。”林天韵笑道。

阿白不满的瘪瘪嘴道:“哥哥,总喜欢这样。林哥哥就是喜欢阿白,是不是林哥哥。”说完两个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林天韵。

林天韵看着阿白的样子哈哈一笑道:“没错。”

“对不起,梦渜来迟了。”

一缕怡人的香气,涌入鼻尖,君凡下意识的一抬头,正巧对上梦渜的双眸。绣履遗香,梦渜盈盈走来,等到迈过门槛梦渜才道:“请恕梦渜无礼,竟然要众位等候。”

“无妨,只要梦美人能来就好。”祁然剑眉毛笑道。

梦渜款款坐在祁然,望着祁然的眼神媚眼如丝。双眼睛晶莹剔透,似是双瞳剪水一般。若非是女子,君凡想自己也会被这样的女子迷住。可惜她并不是男人,更何况她与她都是同类之人,既然她的任务是要配合她,不知道若是自己搞出一些小动作。不知道那位会不会不高兴?

“梦姑娘,想不不到你竟然也到了南唐门,真巧。”君不凡笑道,那别有深意的目光让梦渜的笑容有些僵硬。

“君公子,好久不见。”梦渜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眼神里却隐忍着自己过分的试探之心。

君凡看着远处嬉笑的祈然,“怕是不久,就要叫嫂夫人了吧?”

祁然似乎感觉到君凡的目光,抿了口茶,干笑道:“君兄说笑了。”

“哦?倒是君凡唐突了,你是说吧?林大哥?”君凡剑眉一挑。

林天韵摊手道:“这样怕是不好吧?我们的梦美人可是会伤心的!”说完还象故作姿态征,假装拭掉眼角的泪。

“各位说笑了。”梦渜的声音有些僵硬,显然不习惯众人说话的方式,她把目光转向君凡,却发觉君凡正玩味的望着她,心当下一寒。

“不知道林大哥家中可有佳妻?”君凡突然问道。

林天韵一怔,干笑道:“怎么可能。”

“林大哥,笑得如此勉强,看来家中不是有了娇妻,就是有了未婚妻吧?”君凡问道。

“君弟,所料不差,天韵确实有了一位未婚妻,对吧?”祁然邪笑道。

林天韵听到祁然的话也不反驳,君凡看到林天韵的沉默,心中竟然莫名的一揪。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随即隐去道:“君凡,果然没有说错。”

“呵……呵。”突然梦渜掩嘴轻笑。

“梦姑娘,有什么笑话让你如此发笑,不如讲给大家听听。”林天韵问道。

“我是笑昨夜里的那只水妖。”梦渜直直的盯着君凡的双目。

“哦?不知庄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个谣言?”祁然问道。

梦渜别有深意的看着君凡,却看着君凡依然平静如水的目光,笑道:“我院里的丫鬟,弯弯说夜里上茅厕的时候见到了一个水妖。”

“水妖?她如何能确定那不是一个人?”祈然问道。

“你说人能呆在水下两个时辰吗?”梦渜轻笑道。

“哦?不知道弯弯所见到的水妖是什么样子?”君凡奇道。

“据弯弯说是一个绝色美人。”说完梦渜的笑意更明显了。

“本公子哦最喜欢的就是美人,真想见见那水妖啊。”祁然惋惜的说道。

林天韵看着祁然一脸惋惜的表情笑道:“你倒是来者不拒。”

“本公子对美人一向如此。”祁然邪魅的一笑。

梦渜对着祁然的目光似是伤痛,眼帘间的一丝暗喜,却清楚的被君凡看到。君凡自然知道梦渜是自己,但君凡肯定她对自己怀疑是一部分,但明月知道她更加怀疑弯弯,自己倒是可以把弯弯弄成替罪羔羊。随着与梦渜的接触自己的身份铁定会曝光。

“公子,不好了,庄里出事了。”一个蓝色布衣的男子匆匆的闯进厅内。

祁然不悦的皱了下眉头道:“何事如此惊慌?”

“公子庄内死人了。”

祁然不悦道:“就为了这点事?”

“不是,小修的颈上竟有一个莹字,凶手还在墙上写着十日后,必取公子的向上人头。”那男子的声音有些恐慌。

林天韵与祁然的脸上均是一惊。君凡皱着眉头,无意间竟发觉梦渜奸佞的一笑,君凡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想。那人自然不可能是自己杀的,引蛇出洞?她倒像看看她能引来什么!

“阿白,你先回房,哥哥和祁然哥哥他们有事要干。”君凡摸了摸阿白的头道。

阿白脸上虽是不悦,却没有说一句不满的话,虽然不满君凡的决定但没有出言反驳。

君等人匆匆赶到现场,君凡检查了一下尸体的僵硬程度和卷曲程度。“死亡时间可以判断为昨夜子时,死亡时间不会超过四个时辰,初步判断是薄刀,一刀致命,死者没有反驳的迹象。”君凡说完便起身没发觉道林天韵和祁然均是震惊的看着自己。

君凡笑道:“你们怎么这副表情?”

“君弟,是大夫吧?”祁然问道。

“不错,但在下也是一个不错的仵作,这具尸体还需要仔细的查看一下。”君凡淡淡说道。

“仵作?”祁然的笑有些僵硬。

“君兄,还有什么发现没有。”林天韵问道。

君凡取出斯帕沾了点墙上的血迹道:“墙上的字是人血。”

“君兄,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祁然取笑道。

“那么说些没有几人知道的事情吧,这脖子上的还有墙上的均是死者的血迹,但是……”君凡拉了一声长腔继续道:“据我所了解,莹是从来不用血写字的。”

君凡回头看了一眼,一直在自己身后的梦渜,忽然觉着她的眼神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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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十三章 扑朔迷离(小修)

“君公子,真会开开玩笑,连梦渜都知道莹是用血写字的。”梦渜嘲笑的看了一眼君凡。

“君某从不开玩笑。”君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任何人都听的出来这话,无疑打了梦渜一巴掌。

“君弟,梦渜说的也没错,江湖上盛传,莹杀人后都会用死者的血写在死者的脖颈上。”祁然道。

“所以,君凡才会说这是很少有人知道的,莹是一个力求完美的人,怎么可能在墙上写出出自字迹不工整的字?”君凡指着墙上的字迹道,瞥了一眼梦渜继续道:“再者,君凡就是知道莹是用红色朱笔的人之一。”

“既然君凡说是之一,那么还有谁知道呢?”林天韵问道。

“不知道京城第一部头——燕楠旭,算不算?”君凡自信的看着林天韵。

“君兄,竟然认识燕捕头?”林天韵奇道。

君凡淡淡一笑道:“一面之缘而已。”

“真有你的,竟然能与燕捕头有一面之缘,那燕楠旭一直是金面捕头里最神秘的一人,行踪一直飘渺不定,此人破案无数,却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不知道君兄可见过他的脸?”祁然大感兴趣的问道。

君凡想起那张刚毅的脸,面上一笑道:“没见过。”

“真是可惜。”祁然惋惜的说道。

“祁然,你莫不是对男子也有兴趣了?”林天韵笑骂道。

祁然一抿嘴道:“天韵总是喜欢将人向坏处想。”

“原来你也有介意的时候?”林天韵的手一摊手,倚栏而立。

梦渜的脸上阴晴不定,这些神色都被她巧妙的隐去,她盈盈一拜道:“梦渜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请便。”

“等等,梦姑娘我送你。”祁然说完还冲君凡等人挤眉弄眼。

等到祁然与梦渜走后,君凡俯下身来戴上了一副手套,仔细检查尸体的伤口。等到检查到头部的时候,发现道一个针尖那么细小的伤口,君凡从锦囊中取出一块磁石,对着伤口半响,只听“叮”的一声,一根细细的银丝从伤口处吸了出来,君凡拿出镊子似的东西把那银针拔了出来。

“这是什么?”林天韵问道。

君凡看着镊子上的银针道:“凶器。”

“这么细的银针怎么可能要了他的命,难道是有毒。”林天韵皱了皱眉头。

“不错,这银针应该只是一个引子,真正要他命的是这盆花。”君凡指着窗边的一盆花自信的一笑。

林天韵一个箭步走到那盆花前,他看了一眼那盆花失声道:“竟然是曼陀罗。”

“不错,的确是曼陀罗,这曼陀罗花来自一个边陲小国暖玉国,此花极少有人知道,试想他一个仆人如何得到这盆花的?”

“君凡的意思是,送这盆花的有可能是凶手。”林天韵蹙眉道。

“不,也许不是,但和凶手有很大的关系。”君凡肯定的说道。

“君凡,那只银针上有什么成分,竟然不会发出黑色,不知凶手用了什么毒药。”说完林天韵便在房内踱来踱去。

“是桔枝草,桔枝草遇到银子会产生轻微的变质,但这一切还不足以致命,它所缺少的就是曼陀罗花的花粉。”君凡打了个响指。

“君凡的推理,天衣无缝,但是他如何能沾上曼陀罗花粉呢?”

“不错,但若是她要求死者去为曼陀罗花拔掉主蕊呢?”君凡拿起死者的手,对着林天韵。

林天韵俯下身来,看着君凡从死者指甲里弄出了红色的粉末,他放在鼻尖轻轻一闻惊道:“这红色的应该是曼陀罗花花粉。”

“不错,据我观察,死者有偏头痛,会经常的揉头,大约就是这银针的地方,若是不慎摸到了此处,定然会中毒。此毒虽然十分霸道,但绝对不会有难受的地方,www齐Qisuu書com网初期死者只会觉着十分舒服,以至于产生美好的幻觉,所以死者身上非但没有挣扎痛苦的迹象,反而面带安详。”君凡继续说道。

“啪啪。”只听一阵掌声,一个沉重的脚步款款走来,那人身着捕快衣服,脸戴金面。他走君凡身旁,冲君凡笑道:“不错,看来我没有错过君凡精妙绝伦的推理。”

“燕捕头。”君凡也不吃惊对着燕楠旭抱拳道。

“这位是?”燕楠旭指着林天韵问道。

“在下林天韵。”林天韵不痛不痒的说道。

“哦?林公子可懂医术?”燕楠旭问道。

“略懂皮毛。”林天韵点头道。

燕楠旭点了点头道:“能懂就好,君公子、林公子在下有一事相求。”

“燕捕头,不必客气,有什么事请说。”林天韵道。

“不错,有何事燕捕头请说。”

“实不相瞒,死者是我们金面门的线人。”燕楠旭正色道。

林天韵面上一惊,君凡倒是神态自若,似是已经知道了一般。

“实不相瞒,此次行动与南唐并没有牵连,但是此事于一个人有关,这件事还请各位保密。”燕楠旭神色凛然,看到君凡等人均是点了点头才继续说道:“弯弯公主失踪了,弯弯公主便是我卋弘的未来的太子妃,此事若是张扬出去,恐怕卋弘国面上无光。”

林天韵听到燕楠旭的话,惊讶道:“燕捕头的意思是,弯弯逃婚了?”

楠旭郑重的点了点头。

天韵哈哈一笑道:“没想到这弯弯公主,竟然还这么厉害,她现在在南唐吗?”

“还在南唐。”燕楠旭点了点头。

天韵奇道:“难道,还是她杀了你们的线人不成,燕捕头可有画像。”

燕楠旭尴尬的笑了笑:“是不相瞒,那画像可以说和没有一样。”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刚一展开,林天韵便笑的合不拢嘴。君凡好奇的一看,原来那画像画的即其抽象,就连一个人都算不上,看起来倒是三岁小孩的手笔。

燕楠旭不自然的“吭。”了一声。

林天韵悻悻的收回笑容对上燕楠旭道:“不知,我和君凡能榜上燕捕头什么忙?”

燕楠旭严肃的说道:“找出弯弯。”

“南唐门女人少说也有上千人,怎么能找到你说的弯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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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十四章 逃婚公主(小修)

“别说是一千,就是一万也必须吧公主找出来,此事事关重大。”

“哼。”林天韵突如其来的,轻声一哼,那不屑的意味充满了讽刺。

“不知,弯弯公主可有何特征?”君凡问道。

“弯弯的公主的后背上有初月特有的月牙烙。”也不知此刻燕楠旭的脸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也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尴尬的局面。

君凡真的是很好奇那金面下的那张脸,是否会青一阵紫一阵的。显然连着唯一的线索都不能算的上什么线索,这件事情本就是机密,怎么可能让那一千多名女子当众脱衣。但对于她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qisuu奇书com,她已经在朝廷前面找到了弯弯。

“燕捕头,不会不明白事情的复杂性吧?”林天韵眉毛一挑,瞟着燕楠旭。

“燕某,自然明白,所以才会请两位帮忙。”燕楠旭沉声道。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公主?总不能去偷窥吧?”林天韵自嘲的说道。

“不,此次燕某只是希望两位帮忙,引出这幕后人,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燕某,燕某虽然不才,也自信自己能找到弯弯公主。”燕楠旭道。

“好,我自然会和君凡引出那幕后人,也希望你们会在幕后人之后找到弯弯公主。”林天韵嘴角一斜,神态自若的看着燕楠旭。

“君公子、林公子,燕某还有事,告辞了!”燕楠旭抱拳说道。

“请。”君凡与林天韵对着燕楠旭均是一秉手。

君凡看着林天韵的眼神里有着失落与不甘的神色,那些神色只是浅浅的一现,却又是那样刻骨铭心。

君凡对着林天韵问道:“不知道林大哥可有心事?”

“林大哥,能有什么心事。”林天韵谦和的一笑,仿若刚才的伤痛之色全是幻象。

君凡不知道此刻心里是和滋味,为什么会感觉道他那清澈如水的眸子里装的是一世的伤痛呢?君凡命人把尸体移交给燕捕头后,便匆匆的回到房里。

看着空空的床铺,君凡心中一惊。她急忙走向院里,到处寻找阿白的身影。千万不要出事,她的心揪揪的难受,她不应该把阿白一个人仍在屋里,要是阿白出了事,她万死不能赎罪。

“阿白……阿白。”君凡焦急的走在庭院里一声声的呼唤着阿白的名字。当她以为阿白出事的时候却见到一个银发男子领着阿白向她走来。

“哥哥。”阿白见到君凡兴奋的向君凡跑过去。

君凡见到阿白没有事当下松了一口气,抱着阿白笑道:“小淘气,你上哪去了?”

“刚才阿白想去找哥哥,结果迷了路,结果遇到这位哥哥。”说完阿白还把他身后的银发男子推给了君凡。

君凡刚才便注意道这个银发男子,等到仔细查看的时候才察觉这银发男子竟然是那日皇宫见到的银发男子,“是你。”君凡惊呼道。

那银发男子对上君凡惊讶的眼神,淡淡说道:“你认识我?”

“抱歉,是我认错了人,阁下像极了我一位故人,真是谢谢你了。”君凡歉意的说道。

“不必。”说完那银发男子便转身离去。

那似曾相识的语气,让君凡一怔,她看着那银发男子的背景久久不得回神,连阿白叫了她许久都不知道。她想起了那一个如玉般的男子,不管日夜都在她窗边舞剑,那清冷的身影是她在墨楼最深的记忆,只是那少年一头银发让她不解。难道是她认错了人?君凡回过身来看着身边的阿白,暖暖的一笑。也许是她认错了吧。

“阿白,你真的迷路了吗?”君凡娥眉一挑怪笑着看着阿白。

“不愧是哥哥,这次我可有个大收获。”阿白得意的笑道。

君凡一笑,奇道:“什么收获竟然让你这么得意?”

“找到了南唐门的禁地,这算不算是一个收获?”阿白的嘴角邪邪的一翘。

“你倒是说说看?”君凡玩味的看着阿白。

“梨颜苑。”

“小东西,你找这些做什么?”君凡问道。

阿白奇怪的看着君凡道:“这些不是你需要的吗?”

君凡听到阿白的心里一惊,却被她淡淡撇去,似是不经意的说道:“是吗。”

君凡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阴影,带着阿白转身离去。

那有意无意的眼神让躲在角落里的紫玉苏浑身一震。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她没有想到朝廷会过早的介入,也没有想到江湖上个大势力都已经盯上南唐门。

那凨小小能在各大势力之前就找到弯弯,果然有他的本事。只是她不知道他把这消息卖给了几人?她肯定是其中一个,如果墨楼并没有收到消息,南唐门也不知道的话……不过她绝对不会相信凨小小会把这么值钱的消息只卖给她一人,也许凨小小并不像江湖上传言的一样不属于任何一个组织,但她有自信会把他们一个个都揪出来。

晌午的太阳,耀的人眼睛发疼,君凡顶着火辣辣的太阳舞剑,白皙的皮肤上折射出晶莹的光芒,一圈圈淡淡的蓝色光点,随着她的剑一圈圈的流动着。或横扫如风;或轻描淡写,或急如闪电,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便是白家剑法的第一层。君凡在院里演示了一遍一遍,阿白看着君凡的动作炯炯有神。

“谁?!”剑嗖的一声横在那身影之前。

“啊!”那人惊呼一声。

君凡抬头一看,原来那人是易了容的弯弯。君凡长剑一收笑道:“原来是你。”

弯弯颤颤的说道:“我……君公子,我……我是弯弯。”

“我知道啊。”君凡轻笑道。

“啊,梦姑娘请你去香橼园一聚。”弯弯愣了半响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她看相君凡的目光似乎有点点情愫,君凡把那些目光尽数收在眼底。

君凡冲弯弯温和的一笑,对着阿白说道:“我们走吧。”

“公子,不可以的。”弯弯急急忙忙的挡在君凡身前。

“怎么?不是你叫我去的吗?”君凡眉头一蹙不悦道。

弯弯看着君凡,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道:“梦,姑娘只请了君公子一人,所以……我。”说完她泪眼汪汪的看着君凡。

君凡看着弯弯的样子,怎么能不明白弯弯的意思,若是她在要强求,反倒是显得她不够风度了,她俯身对阿白道:“阿白,你自己一个人先在这里,等下我就会回来。”

阿白附在君凡的耳边轻声道:“哥哥,别中了美人计。”说完甜甜一笑道:“哥哥,你走吧。”

君凡思量着阿白的话,听上去迷迷糊糊的,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中了美人计?好笑的看着阿白,却发觉弯弯等的有些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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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十五章 烟雨香橼(小修)

“弯弯姑娘我们走吧。”君凡礼貌的说道。

弯弯听到君凡的话先是吃了一惊转而道:“君公子,请跟我来。”

君凡跟着弯弯的身后,长长的长廊似乎没有了尽头,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弯弯才有止住脚步的意思。君凡恍然抬头,只见香橼苑三个大字的牌匾高悬于梁上,那字体飘洒自若的字体,显示出主人玩世不恭的之态,用笔却苍劲有力,却有一展宏图之势。

“这牌匾可是祁然的字迹?”君凡问道。

“咦,公子怎么知道的。”弯弯神态一惊回身问向君凡道。

“果然是字如其人。”君凡淡淡一笑。

弯弯也不多问,领着君凡走进香橼。一进香橼苑君凡便问道一股醉人的香气,香气四溢,君凡闻着那有些诡异的香气,神色一凛不动声色的从怀中取出折扇。折扇轻摇,步履轻盈,倒真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弯弯把君凡领到园内便欠欠身告退。

君凡看着园内的树木出神,等到君凡回过神来,才发觉此刻仿佛置身于花海之中。

“幻术?”君凡不屑的嘴角一翘。

“你说,那棵树,是不是太碍眼了?要我把它砍掉怎么样?”君凡仿若自言自语。

“君公子,果然不同凡响。”树中突然现出了一个粉色的身影。

君凡盯着那女子道:“你是何人?”

那女子珠纱遮面只露着一双妖异的双目,那双眼似乎含着春风,让君凡心神跟着一荡。君凡直直的盯着那女子的充满魅惑的双瞳不屑道:“不要妄想对我适用幻术。”

“你竟然不被我控制?”那女子惊讶的看着君凡。

君凡冷冷的说道:“你最好给在下一个满意的答案,找君某有什么事?”

“君公子,何必如此含有敌意。”美妙的音色,仿佛是夜莺一样美妙,配上那对双瞳,似乎有了慑人的魔力。

“君某说过,不要妄想对我适用幻术,这当中也包含摄魂术吧?君某对一个妄想控制我的人实在无法不防。”君凡讽刺道。

“君公子果然不同于凡人,难怪家主说过要对君公子有礼相待,刚才一切都是白芜独自做主请公子不要见怪。”那唤作白芜的女子冲着君凡歉意的一拜。

若不知有刚才的试探,也许君凡会考虑和她好好“商谈”下她口中之事,可惜她并没有,更何况自己是一名“君子”,怎么会中了她的美人计?君凡瞥了白芜一眼,但笑不语。

“君公子,可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白芜问道。

君凡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

“君公子,白芜给你赔个不是还不成吗?”那白芜娇嗔道。

那甜甜的嗓音,丝毫不显做作,就连身为女子的自己都对她狠不下心来,君凡无奈的摊手道:“你找君某有何事?”

“君公子,我代家主邀请公子加入我们君兰阁。”那白芜似乎很自信君凡会答应她的请求。

“君某之想问那弯弯可是真的?”君凡问道。

白芜犹豫了一下,才道:“是的。”

“那她在南唐可是你们放出的口风。”君凡的声音充满了魅惑。

白芜点了点头。

“那么,凨小小可是你们的人?”君凡步步紧逼道。

白芜刚要点头,便突然醒悟,看着君凡一怔道:“君公子,是否先已经答应加入我们?”

“君某会考虑的。”君凡搪塞道。

“你!君公子莫不是欺负小女子?”白芜的脸上阴晴不定。

“在下说过会考虑。”君凡似是提醒的说道。

“你!”白芜指着君凡似是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君某,还有事就不陪姑娘了。”说完君凡便转身离去,只留下白芜在原地气的直跺脚。

君凡走出香橼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似是自语道:“君兰阁。”

君凡走后的不久,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白芜身前,他邪笑道:“早就对你说过,你不要惹他。”

暖风徐来,水波微荡。吵闹的蝉声似乎在嚣叫着夏日,君凡看着床边睡熟的阿白,淡然一笑。虽只是轻轻的一笔却仿若溶化了所有寒冬。君凡的手轻轻的抚上阿白的小脸,如凝脂一般滑润的肌肤泛着点点红晕。君凡没有想要叫醒阿白,质问他为什么可以事先预知如此多的事情。若不是事先阿白的提醒,她不会那么轻易的破解了白芜的幻术。

百感交集却无处诉,君凡漫步在庭院,顶着这毒辣的太阳散步的,倒是只有她一人。庭院之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君凡恍然张口道:“雪。”

等到那身影回头,她才发觉那人竟是是那银发男子,那银发男子听到君凡的话浑身一阵。他回身看着君凡,君凡看着他那如水一般澄澈的眸子,经泛起圈圈的波纹。

君凡和那银发男子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对方,终于君凡回过神来,歉意的看着那银发男子道:“抱歉,我认错了人。”

那银发男子淡淡一笑道:“公子并没有认错人,在下祁雪。”

君凡一惊,失声道:“你……你便是祁然的大哥?南唐门门主?”

祁雪点了点头。

君凡的心中一凉,暗道:他怎么可能是雪?君凡隐住失望,强笑道:“今天真是多谢庄主了。”

“不必客气。”那清淡的口吻,听着君凡心里一怔。

祁雪冲君凡淡然一笑便匆匆离去。君凡的食指轻轻的颤着,她自嘲似的一笑,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为了他如此失态。

娥眉紧蹙,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君凡从没有想到,南唐门门主祁雪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物。他并不像祁然那般健谈,甚至有写对人清冷,却没有任何人可以忽视掉他,对人冷清不代表他没有手段。那日皇宫的初见便是最好的例子,那皇宫禁地看来真的是很神秘。至于那个梨颜苑,她倒是想去闯一闯。

不知不觉,已经临近酉时。君凡吃过了午饭便去找林天韵,没想到路上正巧撞见了林天韵。

君凡几个箭步走到林天韵身前道:“不知道林大哥想好了没有?”

“既然是卋弘的事,自然是天韵的分内之事。”林天韵道。

君凡听着林天韵官方似的口吻,心中一怔道:“林大哥,莫不是家中有事?”

“君凡为何有此一问?”

“林大哥,听起来并不开心,看着林大哥并不对其他苦恼的样子,君凡才会猜想,林大哥一定是家中有事。”

林天韵神色一怔,想了片刻才道:“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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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十六章 秉烛夜谈(小修)

“天色尚早,不知林大哥有没有兴趣陪君凡喝酒?”

林天韵道:“一直希望能与君兄秉烛夜谈,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天韵自然会舍命陪君子。”

君凡看着林天韵爽朗的面容哈哈一笑道:“我去拿酒去。”

走了没有片刻,君凡便看见紫玉苏神色匆忙的走向香橼苑的方向,君凡心中一惊,怀中的两大坛酒差点摔到地上。她看着紫玉苏的萧索背影心中莫名的一痛,那背影似曾相识,并非是像是别人,那背影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等到回到庭中林天韵已经摆放好了酒杯,林天韵的手头一怔微笑的看向君凡。

君凡盯着桌上放了一个木盆,盆中竟然放有冰块。当下奇道:“哪来的冰块?”

林天韵神秘的一笑道:“自然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君凡奇道:“难不成是林大哥自己弄的?”

“君凡所料不差,天韵的内力本就属寒,冰自然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说完林天韵还冲君凡顽皮的一笑。

“哦?没想到林大哥还有这种本事,看来君凡夏天消暑,是有着落了。”君凡笑道。

爽朗的笑声连连不绝,好似是夏日里凉爽的清风,夜渐渐然黑了天空,皎洁的月亮从黑夜破晓而出。宁静的月光下,隔着那恍若一世的笑脸,君凡似乎感觉道了自己的醉意。林天韵喝的咛叮大醉,说着一些胡话。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连自己所爱之人都选择不了。”林天韵喃喃自语道。

君凡扶着林天韵的手一抖,步伐止住,暗叹了口气。把林天韵扶到了床上,突然林天韵抓住了君凡的手。

“别走。”那声音恍若隔世。

君凡给林天韵擦了擦头上的汗。取了一杯醒酒茶,看着林天韵满是醉态的样子,君凡好笑道:“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是一杯倒啊。”君凡没有用假音,反而用的是真正的声音,她吃惊的捂住嘴巴,[奇Qisuu.com书]看着林天韵平静的面容上那孩子似的微笑,心中一软。

等到林天韵睡熟时君凡才起身换了离开。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林天韵猛然睁开了双目。

君凡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房中,看着阿白已然睡熟,身上有满身都是酒气。取出红朱笔划了一道防御于幻术叠加的法符贴在湖边的柳树上,她褪掉衣物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纱衣,一个纵身便潜入了湖中。

君凡已经习惯了呆在湖中潜修的,金玄诀在湖水的潜移默化下,渐渐有了起色,但还没有突破的迹象。君凡心不旁骛,小心翼翼的一点点运转,经脉的线路。不知运转了多少遍,才看到金玄诀增长了一点。君凡已经明白到当初白少秋为什么会帮她打通经脉,那就向一粒种子,它需要自己不断的耕耘,君凡有中预感,那金玄诀到了最顶层,应该是全身布满如植物根茎似的经脉。君凡一点点的向外扩展,等到不能在扩展的时候君凡睁开了双目浮到了水面。

君凡看着乌云满布的天色奇道:“难道只有月亮出来时才能行?”

君凡看着天色已经快要亮起,传还了衣衫,缓缓回到房内。她并没有用来。

内力蒸干身上的水,虽然并没有感到炎热,但凉爽的清水布满全身还是一件很舒服的事,等到全部蒸发掉,君凡才从包裹中取出一见月白色袍子换了下来和衣而睡。

这一夜君凡睡的很安心,直到临近晌午才匆匆醒来,阿白早已经醒来,和南唐门的那些孩童们一起玩耍,嬉戏玩闹。君凡怡然自得看着这和谐的画面,似乎把那些烦心的事全都忘了一般。

第二日,一早她便在院中看着阿白在园中尽情的玩耍。

“君弟。”

君凡转身一看原来是祁然在她身后,她笑道:“不知祁然找我有何事?”

“你一个人照看阿白很累吧,不如把阿白送进南唐门的学堂可好?”祈然问道。

君凡一愣,远远的看了阿白一眼,点头道:“大哥的提议,不错。”

阿白看到祁然的出现,急急忙忙的跑到祁然身边道:“祁然哥哥。”

“小家伙,玩的可开心?”祈然笑着摸了摸阿白的头。

阿白点了点头。

“那么小家伙可愿意上这里的学堂,像那些孩子一样?”祁然之和那群孩童道。

阿白小心的看了君凡一眼,发觉君凡并没有反对的神色,冲祁然甜声笑道:“阿白,愿意。”

君凡看着阿白如普通还孩子一般的爽朗笑容,心中一暖。突然想起,答应燕捕头的话,对祁然说道:“阿白,就先麻烦大哥你了,君凡还有事,先行离去。”

她感觉到道了凨小小的气息!离自己很近!

远离了人群,君凡运气轻功便向凨小小追去。

等道追到竹林里,君凡止住了脚步。竹叶被风磨得沙沙作响。君凡止住脚步,冷静的打量了四周,那香气停留在此处,那么凨小小一定还在附近没有走掉。

君凡没有动,凨小小也没有动,过了一刻钟的功夫终于凨小小耐不住了性子,一枚银针冷不设防的向君凡袭来。君凡两指轻轻一夹,稳稳的夹住了那枚飞针。那惊讶的瞟了一眼手中的银针道:“没想到竟然是你。”

“是又怎么样?”凨小小玩味的看着君凡眼中的寒气。

“你不该这样乱杀无辜。”寒冷的冰气直射凨小小的眼中。

“那人不是我杀的。”凨小小自嘲的说道。

“但他却因你而死。”君凡冷冷的说道。

凨小小看着君凡寒气逼人的样子,冷然说道:“君公子说的话真漂亮,果然不愧是医圣君不凡。”

君凡听着凨小小嘲讽似的语气,心中凛然道:“我君凡杀的什么人,我心里清楚,你杀的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这些我都不会和你计较,你凨小小买卖无数,不知道还会不会接一单生意?”

“有钱,凨小小自然会赚。”凨小小邪笑道。

“那好,我要卖君兰阁的下落,凨小小不会不知道吧?”

凨小小听到君凡的话浑身一震道:“你怎么知道君兰阁。”

“看来凨小小你果然知道君兰阁的下落,不知这个消息要多少钱?”君凡问道。

“君公子莫要小巧了小小,我凨小小既然答应不说出去的话,便不会说出。”凨小小正色道。

“看来你凨小小,果然是君兰阁的人。”君凡的神态没有丝毫的波动,却看着凨小小心中一惊。

“君公子何必说这样的话!”凨小小怒气冲冲的看着君凡。

君凡看着凨小小的样子,心中一愣,看来这凨小小不是君兰阁的人,却是她冤枉好人了!当下道:“这是君凡的不是了,告辞。”说完君凡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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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十七章 谜团重重(小修)

君凡走后,便回到了南唐门,她要重新的检验尸体,凨小小的话并不像是骗她,但杀死那线人的显然就是幕后人,可是什么人才能嫁祸给凨小小,她回忆起那日的神秘女子白芜的话,难道说那白芜那日的话都是骗她的?不对,她不相信事情会如此简单,她还要继续验尸,有许多的伤痕是死者死后才会出现的,但是要上哪里去找燕楠旭要回尸体?对了尸体不在,但那盆花她并没有交给燕楠旭。

君凡迅步回到案发现场,等到她回去的时候却发现一名老仆正在打扫屋子。

“老人家,这屋子里的一盆花还在不在?”君凡焦急的问道。

那老仆止住手头的动作,茫然的看着君凡道:“公子,你说的是什么花啊?”

君凡道:“是一盆红色曼陀罗花,花的外形跟普通的牵牛花一样,那花的叶子很特别有多个棱角,花盆是沁窑的白瓷”

“哦,公子那盆花,被姌娉小姐要去了。”那老仆恍然道。

“对着这屋子你别动,要是任何人问起来,就说是君公子不愿意。”还未等那老者点头,君不凡便匆匆的离去。

君凡问了丫鬟才知那姌娉竟于梦渜住在一起。君凡运起轻功便直向香橼苑奔去,脚尖轻点,好似蜻蜓点水一般,不过片刻便到了香橼苑,她忽然那她看见一个人影闪过,瞬间隐去身色,她看那人的身影似是紫玉苏,君凡看着紫玉苏特意隐去身形,显然很奇怪。难道此事于他也有关系?还未细想便纵身跳到姌娉面前。

看着满脸震惊的姌娉,君凡邪魅的一笑道:“姌娉,可否借你的花一用?”还未等姌娉回话她便从姌娉手中接过花盆,嬉笑道:“谢啦!”

“哎!”姌娉刚回过神来,却发觉君凡早已离去。

君凡回到了案发现场,仔细查看了下现场并没有被破坏,暗自松了口气。她把花盆摆到了案发现场,如果那银针和凨小小没有关系,那么是谁偷走的凨小小的银针,她拿出了凨小小射向她的银针,对比了一下从死者脖颈取出的银针。“果然是一样的。”

突然君凡灵光一动,比较了一下手中的银针。自己手中的银针可以说是没用过一样,而死者的是用过的,桔枝草还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嗜血,但是踏只对新鲜的血液感兴趣,那么她手中的花是迷惑视线的?不对,曼陀罗花可是施展幻术的很好的载体,本身便具有一定的幻性,她不相信这曼陀罗花会这么巧的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一切还和那个白芜有关?

“君凡在想什么的想得如此入神。”

君凡回神一看,原来林天韵不知站在自己身边多久,她歉意的一笑道:“抱歉。”

“不知君凡,可找到什么线索?”林天韵问道。

“你看,这两根针有什么不同?”君凡问道。

“一根有点旧,一根还是崭新的,等等难道说……”林天韵看着君凡心中一惊。

还未等林天韵继续说下去,君凡便点了点头道:“没错。”

“那么凶手杀人的手法一定和这盆花有关,但他却不想让大家知道他的手法,所以才嫁祸给君凡手中那根针的主人?”林天韵假设道。

君凡点头道:“不错,但是还少一些什么。”

“杀人动机、杀人时间、杀人地点……”林天韵在一旁喃喃自语踱来踱去。

“等等,天韵你刚才说什么?”君凡问道。

“杀人动机、杀人时间、杀人地点。”林天韵随口答道。

君凡灵光一动道:“没错就是杀人地点,我已经知道凶手是在哪里杀人了,这里并不是第一现场,而是凶手在顾布迷局,林大哥你快跟我来,否则有可能就来不及了。”

还未跟林天韵仔细解释,君凡便匆匆离去,等到君凡赶到园里便看到姌娉大呼:“快来人啊,杀人了。”

君凡迅速赶紧屋里,看到一名丫鬟模样的侍女已经倒在地上,“八日后必取祁然之命。”君凡看着墙上的字体愣愣的出神。低下神来,查看那侍女身上竟还有一“莹”字。

“又是莹,才刚死。”林天韵叹了口气。

“我一定会揪出凶手,将他绳之于法!”君凡狠狠的说道。她莹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名声也绝对不允许被如此践踏!君凡怒气冲冲的看着地上的死尸,俯下身来帮那女子合上双目。君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女子就是帮凶手放花的女子。”

“君凡,你的意思是说这女子是那凶手的帮手。”林天韵道。

“不,但肯定的一点是,这女子肯定见过凶手,而且凶手就在我们这群人中。”君凡沉声道。

姌娉听到君凡的话怒道:“君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抓不到凶手莹,就拿我们顶数?”

“在下不是拿你们充数,而是真相没有解开之前,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嫌疑人,这当中也包括君某在内,不知祁然大哥此时正在何处?”君凡问道。

姌娉听到君凡的话,脸上更是通红一片,她咬牙切齿道:“在那狐狸精那里。”

“不知,君弟找我有何事?”祁然吊儿郎当的说道。

“你看看墙上的字吧。”君凡笑道。

祁然看到墙上的字浑身一震,奇道:“我于这莹无怨无仇,为何要杀我?八天?难道她还要杀几人吗?”

“不,我看倒是凶手已经黔驴技穷了。”君凡摇头道。

“这当中最大嫌疑的就是那杀手莹了吧。”突然梦渜走进了屋里,娇笑道。

君凡冷冷的看着梦渜,她从一开始就怀疑此事与她有关,但后来以为死者被银针所杀,别人不了解梦渜,但她很清楚,梦渜的惯用兵器是红绫。梦渜似乎没有感觉道君凡眼里的冰气,娇嗔道:“君公子,为何如此看着人家。”

“敢问,梦姑娘刚才的一刻钟的功夫,都和祁然一起吗?”林天韵问道。

“自然,不信你可以问祁然公子。”

祁然暧昧的看着梦渜道:“没错,刚才梦渜一直和我在一起。”

“哦?”林天韵看着他二人,轻轻一笑。

姌娉看着梦渜的目光似是妒忌,她狠狠的咬着下唇,脸上阴晴不定。

那怨毒的目光被君凡尽数收于眼底。君凡淡淡瞥了一眼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的紫玉苏,把目光转向梁上,轻身一跃已然跳到了梁上,她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梁上,却发觉梁上有铁丝似缠绕过的痕迹。她成名之前便使用过这种金丝,当年她震惊天下之时也是用的金丝,但后来她开始转为使用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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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十八章 故弄玄虚(小修)

这痕迹很深,显然有人曾经用铁丝之类的东西悬挂过重物。难道是尸体?君凡跳了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她的身上,她抬起尸体,竟然发觉道尸体下面有一滩浅浅的水迹,若不是仔细查看根本发觉不到。

“天韵,你能控制水的冰冻程度吗?”君凡问道。

林天韵听到君凡的话,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众位,我已经知道了凶手的作案手法,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充分的时间杀人时间。”君凡沉声道。

众人听到君凡的声音惊讶的看向君凡,君凡迅速的扫视众人,只有梦渜轻蔑的看着君凡。君凡轻声一哼,正色道:“这滩水迹就是证据。”

“君公子真会说笑话,这水迹如何成了证据?”姌娉问道。

“君弟的意思是,凶手把这名侍女吊在梁上,然后把冰放在侍女的脚下垫着,只要冰融化那么吊着侍女的铁丝就会缓缓把侍女勒死?”祁然问道。

“没错,只要控制好冰的冰冻程度,就可以控制好杀人时间。”

“君公子,莫非是怀疑林大哥?整个庄内就只有林大哥的内力属寒。”姌娉神色微恙。

“不,君某只是一个假设。”君凡摇了摇头道。

“君公子,你不觉着你更是可疑,敢问君公子你昨夜在哪里?”梦渜质问道。

君凡听到梦渜的质问,神态一怔。

“怎么君公子不敢说了?”梦渜步步紧逼。

“君凡昨夜与我在一起。”林天韵的声音好像是一个炸弹一样,让众人哗然。

梦渜厌恶的看着君凡,左脸轻微的一颤,君凡听到林天韵的话心中一紧,对上林天韵澄澈的双眸,君凡探究的看着林天韵,却不知他眼里的是何种情愫,君凡轻笑一声对着林天云道:“谢谢,林大哥的好意,君凡昨夜是与林大哥一起喝酒,但到了半夜君凡便回到自己的房里。”

“可有何人作证?”梦渜问道。

君凡摇头道:“没有,那时阿白已经睡下,没有人可以为君凡作证。”

梦渜娇笑道:“这么说,君公子的嫌疑也是很大了?”

“才不是呢,我哥哥才不是凶手。”阿白稚嫩的声音出现在房内。

“哦,小家伙有什么话说?”祁然笑道。

阿白嘟噜着小嘴,指着梦渜道:“她才是凶手。”

梦渜听到阿白的话也不恼,娇笑道:“小家伙,你可知道话不能乱说?就算君公子真的不是凶手,也不能冤枉我呀!”

阿白不屑的瞟了梦渜一眼道:“你当然是凶手,恐怕凶器还在你的手腕上吧?”

君凡盯着万弯弯手腕上的金丝手镯,心思一动道:“梦渜姑娘,可否把你手腕上的手镯拿给在下做一个对比?”

梦渜娇笑道:“自然是没有问题。”在梦暖拿下手镯的一瞬间,突然那手腕上的金丝线仿若变成了一条金蛇直袭姌娉面上。祁然的右手上的扇子“啪”的打掉了那金丝线。

“哼,叫她跑掉了。”祁然重哼一声。

“她就是莹?”姌娉问道。

祁然不屑的笑道:“她怎么可能是莹,若是莹怎么可能逃跑,又怎么可能被众人轻易的发现?”

“祁然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林天韵问道。

“死了第一个人的时候,本公子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想利用本公子作证。”

君凡突然想起那时祁然别有深意的一笑,显然他是故意引开梦渜,好监视她的行踪。君凡笑道这里淡定的一笑。

“恐怕不是吧?”林天韵暧昧的冲祁然挤眉弄眼。

祁然干笑了两声道:“确定她是凶手的时候是,她竟然对我施展摄魂术。”

林天韵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

祁然似是被林天韵说中了心事,尴尬的一笑道:“好了,虽然我是这样才知道的,但最厉害的还是阿白了,小家伙说说看你是怎么知道的?”

“做梦!”阿白神秘的一笑。

“做梦?”

祁然显然不相信阿白的那套说辞,反倒把目光转向君凡。但君凡听到阿白的话却心中震惊,她想起了阿白告诉她的那个梦。

“小家伙的梦还真厉害。”林天韵笑道。

阿白很自豪的说道:“那当然。”

林天韵看到阿白自豪的样子,爽朗的一笑。君凡却蹙眉斜视着窗外。虽然是找到了真凶,求并没有找到幕后人。此次行动并非是墨楼的授意。而且梦渜是怎么认识凨小小的,墨楼中只有她和嫣嫣经常单独出人物,看来她需要问问鸦有关于梦渜的事,还有一件事她必须自己查清楚。

等到一切都打理好后,君凡拿着那盆曼陀罗花,回到房内。她现在对幻术越来越有兴趣了,虽然她不会幻术,只会破解,但不代表她不可以去学,这红色曼陀罗花可是很珍惜的幻术载体。她吩咐好祁然等人闭关修炼后。便到了一处密室,用七张法符设好了防御阵法,便开始暗运内力,那内力并不是金玄诀,而已以前修炼的武学,再修炼金玄诀后,那内力并没有跟金玄诀融合,所以君凡不用故意为之便能使出两家的武学。

一股乳白色的能量,渐渐的聚集到天门,额头上的蓝色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君凡缓缓扩充着天门,随着天门的大开,君凡双眼一睁,竟然能是泛着月白色的眸子。一直静静躺在她怀中的九玄珠竟然漂在了空中,渐渐的一股金色的精纯的内力,不断的涌入额头上的蓝色宝石里面,最终那九玄珠竟飞尽了那宝石的里面。

君凡的玉手轻抚上额头,那九玄珠,消失的及其诡异,这珠子竟然在她的体内。她不知道她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什么,但是她感觉到她全身充斥着力量。她突然想起了爷爷的话,当放手的时候便放手吧。这句话一直让她不解,如果是一般的江湖道士所说,她笑一笑便过去了,可是对于一个当世强者的话,她怎么可能不铭记于心。君凡总有一种感觉,这九玄珠必定会关系到江湖大事,乃至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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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中……以后都是七点到九点

卷一 第十九章 清风如月(小修)

等到君凡准备出关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闭关多日,正巧却是那第十日的最后一天。

君凡从空中不断的滑翔,好似闲庭漫步一般游走于空中,她俯视着整个南唐,每一点身影都尽数收于眼底,她知道瞳术的玄妙,却未曾想过,这瞳术的震慑力远远出乎于自己的想象之外。虽不能达到眼观千里的地步,但也达到了周身的百丈之内的景象尽收于眼底。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衫伫立在风间,她相信那人会来,也许是梦渜,也许是白芜,甚至是一些自己不曾想过的人。

一股莫名的香气渐渐涌入风中,不断的旋转。这香气中都是迷香的成分,主要成分便是那曼陀罗花。君凡屏息凝视着那身影,渐渐的向自己靠近。等到那人发现她时,她的剑已然向那人出手,剑气渐渐滑落到那人的肩膀,却被那人轻巧的必去。

“你是什么人?”那人问道,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声音,好像撕裂的锦棉。

君凡长剑一止道:“你又是何人?”

“取你命的人。”那人答道。

说完便一剑剑向君凡逼来,那人使的是快剑,一剑剑比一剑凶狠,虽偶尔有一丝破绽,却被另一剑补上,一时间君凡不知如何破解。她见那人故意使出如此快的剑法,分明是不想让她从他的剑法中识破他的路数。霎时,君凡金玄诀默运打出了一掌道:“就凭这一点本事,你还杀不了我。”

那人微微鄂手道:“年轻人,不错嘛,能与老夫站到此时便能在武林有一席之地,你是何人的弟子?”他见君凡一表人才,不禁生了爱才之意。

“阁下问这些做什么?我没有师父,这些都是我自创的路数。”君凡不禁讽刺道。

那人一怔,却未曾想君凡如此答话,当下笑道:“原来小友是诓我的。”

君凡并非是诓骗那人,她虽有师父却都是靠着自己的拼搏,一步步的爬上这墨楼的顶尖位置。前世她也曾是杀手,但到了墨楼才知道何为冷酷,何为杀戮,其实她知道自己的双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她都摆脱不了满手鲜血的命运,其实她也有自己想守护的东西。君凡冷冷的扫视那人,手中的长剑一紧,袭向那人的心脏之处,这一剑虽然有些小人之举,却也见效。那人险险的避过要害的,却也刺中了那人。

“老夫,可以不计较这一剑,只要你拜我为师。”那老者冷声道,眼里虽有怒气,但他还是没有跟君凡计较。

君凡楞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这人在这时,还有这份惜才之意。虽然她抱歉的看着那人但手中的剑丝毫不客气的刺向那人。那人避也不避,凝望着她巨声道:“你是同意不同意?”还未等君凡回话,那老者便夹着她的长剑轻轻的一弹。剑划成一个月牙似的弧度反面向她袭来,君凡急急的退后,那老者却离她越来越近。

眼见那剑袭上她的额头,突然额头上隐藏的蓝色晶体发出骇人的光芒,这道蓝色的光芒惊动了南唐门的所有人。

等到两旁站满了人,却无人敢上前去阻拦。他们仰望着君凡和那人久久的对视。

骇人的蓝瞳显现了出来,那诡异的眸子,搭配上那圣洁的光芒,众人一时也说不清这是神还是魔。

“说,你是什么人。”那人厉声问道。

“我是何人与你何干?”君凡一个顺身,便退到离那人百尺之远的距离。她的右手不断的打出让那人莫名其妙的手势,他虽是看到了君凡莫名其妙的手诀,但也没有横加阻拦。这是属于强者的自信,他有信心可以从容的应对一切。

君凡自然是奇怪为何那人不阻拦,但下一刻便没有了任何的杂念,心无旁骛的掐着手诀,等到最后几个手诀打出时,那人眉头一蹙凌厉的一章向君凡扑面而来,而这时君凡的的金玄诀已然凝结,等到那人想到阻拦时已经来不及。君凡自问没有正面于那人交手的本事,但那却毫不含糊打出了金玄诀,那两团巨大的能量,在天空中剧烈的撞击,一丝丝的鲜血从君凡的嘴角滑落。

那人初时便已然大意,比之君凡也好不到哪里,一滴又一滴的汗水从他的额上溺出,滑落到衣衫之上。

犀利的目光盯着君凡心中一震,但催动的内力更加的卖力。流波似的内力,丝丝的渗入那蓝色的能量中。君凡不知道于那老者比拼了多久,渐渐感觉到虚脱。内力的涌入也便的缓慢起来,那人的脸上也布满了汗水。突然那老者一松手推到了别处,“哄”的一声轰鸣,天空中的能量炸开,似是烟花一般美艳。

“你是师父是何人?”那人面上也无寒色,只是平静的问道。

“我说过,我没有师父。”君凡气喘吁吁道。

那人淡淡的瞟了一眼,似是驭风离去。

君凡看到那人离去似是松了一口气,全身都动弹不得,娇小的身影像是断了风筝的线一般,坠落在湖中。君凡的身体渐渐沉入了湖底。

等到林天韵等人赶到之时,君凡已然不知去处。

湖边一粉色的身影问着身旁身着白衣的公子。

那粉衣女子原是姌娉,而那白衣公子自是林天韵。

“林大哥,你说君公子会不会有事啊。”姌娉担心的问道。

林天韵剑眉紧锁,注视着湖水沉声道:“会没事的。”

风徐来水波不惊,那一池碧玉一般的湖面,丝毫没有任何波纹。林天韵泛着独自泛舟在湖中找了十日,祁然等人均是派出了多人查探,甚至连祁雪都亲自寻找,但这十日却丝毫不见君凡的身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重金的奖励下,连渔民都纷纷参与其中。可是这十日仍是没有丝毫的消息。

那一日他只能站在角落之内,注视着那惊天一战。这一战震惊天下,也让人们纷纷为这位玉一样的少年惋惜不已。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懦弱,他知道自己对上那神秘人,丝毫没有把握,并有可能让君凡分心,但他却恨自己的无能,他想起那日与他秉烛夜谈的少年,那比玉还要剔透的少年,那温柔如水一般的微笑,可这一切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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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二十章 破茧重生(小修)

明月不知道自己在水中呆了多久,虽然她什么动不能动,但还是却清楚的感觉到一个蚕茧似的薄膜包裹着她,此时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睡着了的胎儿一般,被母体好好的保护着。

额头上的蓝色宝石若隐若现,诱人之极。

不知明月过了多久才缓缓的睁开双目,眼前海蓝色的一片汪洋,让她不知所措。这里是大海?她被自己脑中的想法吓了一跳。明月努力撞击着那透明的薄膜,却发觉自己怎么也撞不开那看似很薄的薄膜。此时她又不可强行的破掉这薄膜,否则力量反噬她自己也吃不消。

想到此处她,也只得静下心来努力突破金玄诀的第二层,她未曾想过经过那一战,经脉又扩充了不少,眼见便有突破第二层的迹象。她习练金玄诀不过数日,竟有突破第二层的迹象这点怎能让她不兴奋?

不过片刻,她渐渐从狂喜的状态冷静了下来,金玄诀威力虽大,却也不是无敌。那日的神秘人,明明最后能轻易的取掉她的性命,为何不杀她呢?

惜才?她才不会相信呢!她倒是相信那神秘人把她误认作了什么人!

水中的日子日复一日,明月渐渐感觉道那层薄膜转淡的迹象。她欣喜的看着周身的景象,鱼儿在她身边游来游去,成群结队。那些五彩斑斓的鱼儿便是她在水下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金金,你又来看我了啊?”

那只通体呈现金色的小鱼似乎听懂了明月的话似的,在水中摇了摇尾巴。

明月看到金金就想起了阿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明月此刻想起了阿白,想起了她的大哥祁然,想起了那温柔如玉的林天韵,还有祁雪……

金金似乎感觉到明月的情绪,竟然不断的撞击着那薄膜。

“金金,你怎么了。”明月看着金金的样子,不解的问道,但见道那一道道裂纹,转而流露出欣喜的样子。“金金,让我来吧。”说完她便全力运气一掌向那薄膜袭去。

“啪。”的一声鸣响,明月似乎听到了金属破碎的声音。几个纵身,快速的游向水面,虽然她不会窒息而死,但待时间久了,水中的压强她可是在是受不了。

“自由的空心真好。”明月贪婪的呼吸着空气,那清淡的气息是海风的味道,明月凝视着这苍茫的大海,无边无际。

金金在水面不断的翻腾,似乎在庆祝她破茧而出。但是这点点的欣喜瞬间被愁绪所覆盖,毕竟这里是哪里她都没有搞清楚,能不能知道回去的路还是一个问题。

“金金你知道哪里有人烟吗?”明月问道,当话问出口她自己都觉着奇怪,她知道金金颇通人性,但怎么可能告诉她哪里有人烟呢?可是这个疑虑瞬间就被金金的行动打破了,它的样子似拉着明月一般走一般,明月把内力运在脚底跟在金金的后面,缓缓的跟随在金金的后面。

大约过个一盏茶的功夫,明月看到了炊烟渺渺如云。“金金,谢谢你我要走了。”明月看着本来在水中不断欢快跳跃的金金心中一暖,在水下几天的日子里,她和金金渐渐的成为了彼此不可分割的一个朋友。

“呜呜……”金金跃出水面在天空中不断的旋转,最后竟然宁结成一颗小小的金色的小珠子。

明月用手接到了金金。她看着金金颇通人性似的冲她天天一笑,竟然消失不见。

“金金……金金……你在哪?”明月焦急的问道,突然听到身体内传来“呜呜”的声音,没想到金金竟然在她的体内。明月心中一暖,上了岸边。当她走到村落的时候,村里的每个人都跑了出来看她,对着她指指点点。他们的那些话,她根本没有听过,不是前世的汉语、英语,更不是卋弘的语言。

她见到一名身着玄色布衣的男子,对着她比划了半天,她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终于那男子似乎放弃了与明月沟通,他指了指自己“阿布琪。”

明月指着自己冲那男子甜甜一笑指着自己道:“明月。”

阿布琪眼睛一亮指着自己继续道:“卡布里大阿布琪。”

“卡布里大明月。”明月指着自己道。

“西带木易黛丝。”

这句话让明月听的莫名其妙,但她猜想大概是欢迎之类的吧,明月跟随阿布琪进了村寨。阿布琪热情的说着写什么,但明月都没有听懂,只是温和的笑着。

这些单纯的村民对于她的到来均是热情的欢迎。这种单纯的美好,是明月曾经渴求过而不得的。阿布琪请她到自己家中吃饭,明月看的出来村里的那些人对阿布琪都是很尊敬的,明月猜想阿布琪就应该是这村落里的村长之类的人吧?

第二日,阿布琪把明月领到一间独立的小屋内,“吱”的一声推开了木门,明月的视线随着阿布琪的脚步扫视到一个老人身上。

那白发苍苍的老人之一她坐在他的前面,明月听着桌上的像是水晶球之类的东西,她便猜想这老人应该是巫师。

“你是什么人。”那老者开口问道,他用的不是卋弘的语言,而是大陆的通用语。

“我是明月。”明月淡淡笑道。

那老者的眼里精光一闪,沉声道:“把你的手放在这水晶球上。”

明月虽然觉着那老者的话莫名其妙,但还是顺从的把手放在了那水晶球上,那水晶球越来越亮,竟然把漆黑的屋子照耀的恍若白昼一般。阿布琪震惊的看着这个景象,你连那老者的脸上都充满着震惊的神色。

“得尔心者,焉得天下!”

明月收回了双手,那光芒瞬间就暗了下来,明月听着那老者的话怔怔的出神。沉默了许久谁都没有说话,她知道那老者说的是什么,其实并不是她的心,而是九玄珠。得此珠者得天下,一统天下。多么不可抗拒的震慑力,她的家,不就是因此而遭到满门被屠吗?这个她出生便带来的预言,幸还是不幸?

而且这颗心真的是那么重要?明月冷冷的一笑。

卷一 第二十一章 烟雨满楼(小修)

阿布琪似是不知道那光的含义不断的追问着那老者,那老者只是闭口不答,最终闭门谢客。

明月从那老者口中得知,这里于卋弘竟有万里之距,理最近的城镇还有几百理的距离。明月打算从村民手中买一匹马赶路,当阿布琪得知她要走时,专门为她找来了一匹好马。

这几日的相处,她如何不明白阿布琪的情愫,只是她永远都只能把他当作哥哥。也许她曾渴求平淡,阿布琪可以给她曾经想要的生活,可是那只是曾经,她身上的血是洗不掉的罪恶。

千里送君,终须一别,明月看着那个送了她许久的阿布琪,淡淡一笑道:“我走了。”

阿布琪似是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止住了脚步。

“驾。”马蹄声哒哒的绝响不止,明月的思绪跟随着那一缕缕的清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也许是南唐;也许是那不像家的家;也许是那个山谷;更也许是墨楼……百转思绪,莫名的愁绪,是愁还是味,有何人能品?又有何人能懂?

山路崎岖,却丝毫没有影响她赶路的步伐,那黑色的黑点恍若是昼夜中一颗黑色的珍珠,明月虽然感觉不到疲惫,但一天一夜的路程显然马是受不了的。她停下了马,却无意间发现一间茶廖,她下了马,牵着马缓缓的行进那茶廖,那老者并未告诉她这里还有一间茶廖,她只当是时间太久,老者的记忆有误,等到她下马看到一直盯着她的小儿,她才察觉老者说的话并没有偏差。

那小儿自然盯着她的目光自然不是爱慕的目光,她易了容的脸只能说是平淡无奇,又怎么能吸引人的眼球?她盯着那小儿左手厚厚的茧,心中冷冷的一寒,面上笑道:“小儿来一壶好茶,几样小菜,十馒头把那八个馒头给我包好。”

那小儿道:“姑娘,请稍等。”

她见那小儿装模作样的做饭,手中的蒙汗药不加掩饰的倒进了茶壶。她笑道:“小二哥,你那是什么东西,竟然加进茶壶里?”

那小儿听见明月的话浑身一惊,僵笑道:“呵呵……,姑娘你这就不知了,这是俺家祖传秘方,加在茶里特提神,来往的顾客都喜欢让俺加点。”

明月听到小二哥的解释,嗤笑成声道:“小二哥的祖传秘方还真特别。”

那笑声婉转动听,那小二哥望了一眼明月,似是叹息如此好的嗓音竟然是在这么平凡的女子身上。

明月心道:到底是什么才能被这么个人骗了呢?祖传秘方?莫不是都当人傻子?

那小二哥泡好了茶就急急忙忙的向她送来茶来。明月盯着那茶也不喝:“小二哥,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做菜?”

那小二哥似乎也没有料到明月经不喝茶,楞道:“你怎么不喝茶?”

明月笑道:“这是我的习惯啊,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喝茶。”

那小二哥似乎没有料到明月会有这么个习惯,悻悻道:“本店也有个习惯,只有喝了茶的客人才能去做菜。”

“咦,这规矩是谁定的?”

“俺爹。”那小儿憨憨的答道。

“小二哥,既然我来了,你就要改改你们的规矩!”明月笑道。

“为什么?”小二哥疑惑的问道。

“因为啊,我是强盗!”明月正经的说道。

那小二哥似是不相信明月的话,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明月道:“不像啊,俺爹说过你这样的女子都是弱不禁风。”

明月似是奇道:“我哪里像是弱不禁风?”说完还起身,象征的转了个圈。

那小儿眼前一亮道:“没错啊,俺爹说过的,这种身材就是弱不禁风。”

明月听着那小儿的话一头黑线,这打劫的怎么如此愚蠢?“怎么像只傻牛。”明月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

“没错没错,难不成姑娘认识在下,俺就叫傻牛啊!”那傻牛看向明月的神态满是惊喜。

“这也是你爹说的?”明月奇道。

“没错没错就是俺爹说的。”那傻牛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兴奋的看着明月。

“那你还打劫我吧?”明月冲着傻牛一笑。

“俺爹说江湖的事一码归一码!”那傻牛话一开口马上奇道:“咦,你怎么知道俺要打劫?”

明月的剑横在那傻牛的脖子上,邪邪的笑道:“因为我便是强盗,想要活命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掏了出来。”

那傻牛看到明月的架势急道:“别别别,俺这就给你,你看这是一万两银票,你看着是一些金银珠宝……”

明月见到那傻牛一件件的东西往下拿道:“你家很穷吗?”

“啊?”傻牛先是一愣随后自豪的说道:“俺万剑盟可是很厉害的。”

“那你怎么出来打劫?”明月奇道。

“俺爹说,要找到一个比俺还傻的人才能让俺道江湖磨练。”那傻牛不加思索的道。

“那你找到了没有?”明月僵笑道。

那傻牛听到明月的问话自豪的说道:“俺爹总是骂俺傻,俺还绑到比俺还傻的女子。”

“那你既然绑到了一个为什么还要打劫我?”明月奇道。

那傻牛听到明月的话,扭捏的说道:“俺看那女子长的挺俊的。”

“你想娶她做老婆?”明月闷笑。

“咦,你怎么知道?女侠果然是厉害!”那傻牛竟崇拜的看着明月。

她的嘴角不断的抽搐着,她僵硬的问道:“那你绑来的女子呢?”

“就在那锅灶底下啊!”傻牛随口回道。

那傻牛刚一说完,明月便点了他的全身大穴。那锅灶果然有一个装着人的大麻袋,明月解开麻袋一看,竟然是弯弯。她当下拔下弯弯口中的丝帕道:“你没事吧?”

那弯弯看到明月惊喜道:“多谢姑娘营救,你若是能把我护送回南唐,弯弯自有重谢。”

明月瞥了一眼弯弯,不屑道:“你拿什么谢我?”

弯弯窘迫的看着明月,她身无长物,唯一值钱的东西又不能给她,她思索了一下从怀中拿出了玉佩道:“这块玉佩就是我答谢姑娘的谢礼。”

明月接过弯弯的玉佩道:“好吧,你跟我来。”明月认出了那玉佩乃是初月公主的凭信,也就是说有了那块玉佩就等于拥有的公主的身份,明月忽然觉着这场买卖也许不错,她冲着弯弯莞尔一笑。

弯弯呆呆的看着明月,她感觉到那笑容真的很美,甚至让她自惭形秽。

等到明月准备带弯弯离去时,却发现一个中年男子,闲情逸致的品着茶,淡淡冲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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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二十二章 乱世红尘(小修)

明月拽住弯弯的手一僵道:“敢问前辈高姓大名。”她知道能在她丝毫没有察觉的突然出现在她身旁,定是高手无疑。

“前辈不敢当,更没有至于高姓嘛,在下不姓高。”那中年男子嬉笑道。

明月听到那男子的话,脸上一僵强笑道:“前辈莫要戏耍在下。”

那男人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在下如何戏耍姑娘了?”

“前辈应该明白,不知前辈还有何事?若是没有在下就先行告辞了。”明月对着那男子一抱拳便要带着弯弯离去。

“小姑娘别生气啊,别忙着走啊!”那中年人瞬间出现在明月身旁。

明月看着那男子诡异的步伐,心中一惊,凛然问道:“你是何人?”

那男子似是无奈的道:“我是这不孝子的爹啊。”

明月看着傻牛,两只似是牛眼的大眼睛狠狠的的盯着那男子。

那男子“啪”的一下拍了那傻牛的头,怒斥道:“混账,连你爹都不认识了?”

傻牛不解的看着那男子,把眼神瞟向明月,委屈的看着她。

明月看着傻牛的眼神问道:“傻牛,他可是你爹爹?”

傻牛眨了眨眼睛。

那男子喜道:“傻牛你终于认出爹爹了?”

明月看了那男子一眼,转而看着傻牛道:“傻牛要是他不是你爹爹你就眨眨眼。”

傻牛眨了眨眼。

“前辈,你莫不是以为明月真不明白?”明月取笑道。

那男子悻悻的一笑,又狠狠的拍了一下傻牛的头道:“你这傻小子,居然连你爹都不认识了。”

傻牛两眼亮晶晶的,泪眼汪汪的看着明月。似乎是在恳求明月。明月自然名被傻牛是恳求她给他解开穴道,刚一出手却被那男子巧妙的挡回。明月盯着那男子道:“前辈,为何不许明月解开他的穴道?”

“他自己就可以冲开穴道,为何还要你来解?”那男子沉声道。

明月听了那男子的话一怔,左手瞬间就扣上了傻牛的脉门,对那男子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

弯弯在一旁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显然她明白那男人和明月的举止。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傻牛便窝在明月的身后。傻牛接到弯弯仇视的眼神,伤心的一愣,随即整个人就呆掉了。

明月看着那男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诈,当下道:“前辈,小女子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说完便和弯弯一同离去,那男人的身影一闪一闪的,明月却带着弯弯巧妙的避开了她的阻挡,纵深已调,跃上马背。对着那男子笑道:“小女子就不奉陪了,驾!”说罢,明月骑马绝尘而去。

等到明月等人走远,那男子才走到傻牛的身旁笑道:“演的不错啊。”

“弯弯,你是怎么被那傻牛抓住的?”走在路上明月忽然问起了弯弯。

“不知道。”弯弯答道。

明月眉头一蹙道:“你竟然不知道?那你如何被他绑来的?”

“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弯弯委屈的看着明月。

明月听着弯弯的描述黑了黑脸,只当是弯弯中了那傻牛的迷药,当下不再多去询问,认真的赶起了路。等到赶到最近的城镇之时天已经漆黑一片。明月扶弯弯下了马,她看着弯弯的样子,暗叹一声:这宫廷之内她是如何生存的?也许是她的父皇保护的她很好吧,可是将来呢?

他能护得了她一时,能护的了一世吗?

夜晚她看着熟睡的弯弯,心中百般的滋味。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回想起了为自己身前的弯弯担心起来。

月光平静的照进窗台,明月似是躺在月光中一般,贪婪的吸收着月光的光华。夜渐渐朦胧,那些不知名的虫儿声声的喧叫着,蒙黑了的纱布上倒映着月亮的身影。明月皎洁,月光明朗,却道了一个醉人的夏日。

天刚刚蒙蒙亮起,明月便睁开了双眼,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弯弯,独自走出房门,走在客栈中的小院里散步,等到她怔住之时她恍然看到了祁雪,朱唇微开便又闭合,似是察觉到自己的处境如何能去开口。

他二人相视一眼,便又转身离去。只是那双目中的澄澈是永远忘不了的记忆。

明月止住了脚步,心微寒。清晨的晨曦照映那些晶莹透亮的露珠,她看着一个身影不断穿梭在绿叶之间,小心翼翼的收集着一点一滴的露珠。那清秀的少女,似是察觉到明月的存在,冲着明月甜甜笑道:“姑娘起的真早。”

“是收集这些露珠是要泡茶吗?”明月问道。

那清秀的少女自豪的一笑道:“姑娘这就不知了吧,这清晨朴叶上的露珠还是很好的一味药,还是很多药的引子呢!”

明月看着那少女的面容一怔,她回想起当时学医时的情形,她在神医谷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那神医相见。

当年,神医君秩宜出来时只对她说了一句话,“你可愿意摒弃你以前的身份从零开始?”

“神医你能放弃你的医术从头开始吗?”明月反问道。

君秩宜看着明月哈哈一笑道,“老夫不能,若是你答应老夫才是有问题,不过老夫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神医请说!”明月沉声道。

“我赐你君凡二字,用君凡二字出现之时不得作恶,只许行善,你可愿意?”

“君凡愿意!”明月厉声道。

时光冉冉,不知过了多少时日,等到明月已君凡的身份出现在江湖与各国之间之时,她的善名已经远播。她从一个冷血的杀手蜕变成人人景仰的医圣。明月想的出神,那少女唤了一声才会个神来。

明月冲着那少女暖暖一笑道:“不错。”说完便转身回房,独留下感觉莫名其妙的少女。

明月缓缓的推开了房门,弯弯已然醒来,她看到明月惊喜道:“你可回来,我还以为……”

“以为我走了是吗?”明月一笑。

弯弯似是被明月戳穿了心事,歉意的低下头道:“是弯弯太过小人之心了。”

“你这样想也没有错。”明月不在意的说道,扫了一眼整理整齐的床铺道:“收拾收拾包袱,准备上路吧。”

弯弯听到明月的话点了点头。

明月买回一些干粮喂好了马,便带这弯弯上路,在上马的那一瞬间她回头看了一眼客栈,祁雪正在窗边伫立着她。她看着祁雪的目光中丝毫没有变化,心中莫名的一痛,便骑马上路了,却没有注意到,祁雪伫立在窗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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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二十三章 沙城迷域

明月与弯弯一同行了多日,路上弯弯没有叫一句苦,这让明月吃了一惊。她看得出弯弯并不是一个能够吃的下苦的,但这三日她竟然能够坚持的下去。第一次明月觉着弯弯并不是那样讨厌,她爽朗的笑声,是明月如何都拥有不了的。弯弯在路上总是大呼:无聊。她想尽办法逗明月发笑,却发觉明月的笑容一直都没有延伸到眼里,她的眼总是冷冰冰的。

“明月,你为什么不喜欢笑呢?”弯弯问道。

明月听到弯弯的话,感到莫名其妙,当下奇道:“我有没有笑吗?”

弯弯看着明月的笑容,心里竟觉得冷冷的,点头道:“弯弯觉着明月的笑容一直都没有延伸到心底。”

明月看着弯弯那单纯的面容,心下一怔,她还有心?也许君凡还会有心但她不是君凡,她是明月,明月是不会有心的,亦或者她的心早已经冰封住,不会被春风撼动分毫。“也许是吧。”

“明月,不喜欢弯弯?”弯弯听着明月冷淡的口气,依然没有习惯明月竟会如此回话。

“算不上讨厌。”那依旧清淡的口吻让弯弯哑口无言。

明月心想:自己恨她吗?不,她是嫉妒吧,自己如何努力都渴求不到的美好,为何她能轻易的得到,如此轻易的不以为然,她是生活在蜜罐里的女孩,而自己只是路边的野草,任其生长,生死自顾。明月的尾指,轻微的一颤。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她做不到恨弯弯,更做不到喜欢她。她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啊!

弯弯,不明白为何明月此刻选择沉默,看到明月眼帘中那莫名的伤痛,自己的心竟跟着轻轻的一颤。

弯弯清澈的凝眸间泛起一点潋潋的纹理,那明亮的双眸里倒映着明月的身影。

阴森的森林里,仿佛是一个人间地域,弯弯有些害怕的窝在明月身后,不敢去看两边的数目。明月看了一眼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猛兽,自身散发出强者的气息,虽然听到无数的嚎叫声,一路上却未见到任何的猛兽。

“这……这里是哪里,明明上次根本没有这样森林啊!”弯弯惊恐的看了一眼四周。

明月开瞳术了,瞄了一眼远处的城楼道:“沙城。”

“沙城?”

明月淡淡的点了点头,纵身下了马,她牵着马,缓缓的走进沙城。周围涌起了迷雾,按照路程的计算,应该到达了卋弘的边境地带,明月很少到他国做过任务,边境地带到的很少,那老者曾经告诉过她这里有一个沙城,但她从未想过,这沙城竟会如此的诡异,她开了瞳术后也只能看到城门,她猜想整个城池都被结界包围住,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力量,为起整个城池加上结界呢?

等到明月走进沙城才发现城边竟站了两人,明月扶弯弯下马后,一同准备进城。

那两人扫了一眼弯弯和明月,其中一人指着明月说道:“你可以进去。”

弯弯奇道:“为何我不能进城?”

那人道:“没有实力的人是不能在沙城生存的。”

明月冷冷的说道:“是吗?若是我非要带着她呢?”

那人平淡道:“我们只是提请一下,决定权在你们手里。”

“我们走。”

弯弯先是楞了一下,随后紧紧的跟在明月身后,走进了沙城,弯弯并不明白,如此山清水秀的地方,为何会叫做“沙城”?等到走到城里时才发觉沙城是名副其实的“杀城”,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比武,或者说可以算的上一场杀戮,对于明月的漠视她的震惊无以言表。为何她对一条条生命的流逝会如此如此冷漠。

“没有死就好。”

“啊?”弯弯不如所以的看着明月那微笑的嘴角。

等到她看着明月竟在施针时,惊讶的发觉她竟然会医术。

“姑娘似乎对于在下视而不见啊。”一个绿色绸子的男子冷然说道。

明月也起身继续施针道:“你杀人,我救人,互不相干。”话未说完那几人的伤势便都已被明月控制住。

“谢……”

还未等那人说完明月便打断他的话道:“鸠尾穴。”

那人一听明月的话一怔。

“针会偏。”明月冷冷的说道。

那人似乎对明月冷淡的话丝毫不放在眼里,他苍白的脸上流露出微笑,当下不再多言一句。

“女人,你可知你得罪了什么人?”那公子嘴角一翘。

“与我何干。”

“站住。”那公子一个闪身来道明月身前,继续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男人。”

那公子手指颤颤的指着明月怒道道:“你。”

“没有事,就请让开。”

那公子面上一寒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他们?”

“随便。”

“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想引起本公子的注意。”那公子自傲的看着明月。

明月此次连理都没有理那公子,径自走到弯弯身旁道:“我们去客栈。”

“等等,沙城的人听着谁要是感收留她二人就是与我萧霖为敌。”那自称为萧霖的男子冲着明月呵呵一笑,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到了沙城之内的每一个人耳里。说完他笑嘻嘻的走到明月身前道:“不知萧某是否有幸请的两位到在下的寒舍一聚?”

明月听到那萧霖的话,轻轻一笑道:“萧霖,既然你的是寒舍,有如何能请的我二人来?”

那萧霖似没有料到明月会如此之说,当下僵笑道:“姑娘,莫不是听不懂在下的话。”

“人话自然会懂。”明月淡淡说道。

萧霖听着明月说的话似是句句属实,但怎么听都觉着不对劲,脸上强笑道:“姑娘萧某所说的寒舍,完全是自谦的说法。”

“萧公子莫不是听不懂我的话?”

那萧霖听到明月的话当下怒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不喜欢敬酒也不喜欢罚酒只喜欢沁楼的梨花酒。”明月淡然的看着萧霖。

“我说萧霖,我当是你大清早的狼吼什么,原来是看上了人家姑娘。”一个娇媚的女声本是悦耳动听,却在此时显得分外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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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二十四章 南宫皖雪

明月听到那女子的话,回身一看,却是一个身着绛紫色华衣的妙龄女子,她眼里的桀骜是连男子都比不上的。明月看着她淡淡一笑。

“南宫皖雪!你什么意思?”萧霖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你认为的意思。”南宫皖雪邪魅的一笑。

“你!南宫皖雪,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萧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宫皖雪。

南宫皖雪轻轻一哼道:“萧霖,你终是还是忍不住了?”

萧霖似乎被南宫皖雪戳穿了什么,脸瞬时煞白一片。

“怎么,不敢说了?”南宫皖雪冷冷的说道。

明月见他二人如此没完,便决定携着弯弯离去,还未等迈出一步,萧霖便大喊道:“等一等!”

“萧公子,可还有事?”明月神色微恙。

“无事便不可以找姑娘?”萧霖调侃道。

“萧公子,莫不是认为明月好欺?”明月冷哼道。

萧霖似是没有料到明月会生气,当下笑道:“没想到姑娘生气了。”

“让开。”

萧霖听到明月的话,竟浑身以颤,好浓的杀气。“姑娘,这沙城只有在下肯收留你。”

“谁说的,我南宫皖雪有请你到我庄园做客。”南宫皖雪轻蔑的看了一眼萧霖。

“如此多谢。”说完便跟在南宫皖雪身后,转身离去。

“你!”萧霖不知是气明月的无视,还是气南宫皖雪的嘲讽,总之他狠狠的攥着拳头,看着明月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恶狠狠的怒瞪而视。眼帘下的怒火反射出的光芒熠熠生辉。

从城中走到庄园内已是黑夜,漫天的星斗倒映在池边,水面静的像是一面镜子,似乎任何风都出不动它的水面,平静而没有波澜。

“可是死水?”明月问道。

南宫皖雪道:“是。”

明月看着天空中闪烁不定的星辰,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心中似乎纾解了许多,她缓缓开口道:“有是一年四月十七日。”

南宫皖雪听到明月的话止住了脚步,等到回身之时却发现明月早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四月十七日,是自己及笄的日子,也是父母的十六年的忌辰。明月已经不记得每年的四月十七日是如何过的,但是明月永远忘不了那一日,终生难忘,怕是此生也是忘却不了吧?这恨如何能放却?这仇又如何能报?只是那一朵娇小的黄花,是她毕生忘却不了的美好,它用它娇弱的花瓣为她拼起了一片天。

弯弯看着明月单薄的身影,她不知为何心揪揪的难受,似是因为明月,更似是因为自己,当她的手轻轻的抚过自己的面颊,她惊讶的看着手中那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似是一世的伤痛。四月十七日,是她及笄的日子,本是打算回国,却不料路上遇到了杀手,弯弯知道这一切初月都能应付,但她却趁着混乱逃跑了,弯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似乎是不死心吧,弯弯她想反抗她被束的自由。

“明月可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南宫皖雪问道。

“伤心往事?”明月听到那个词汇重重哼了一声鼻音,她怎么可能伤心,她只有杀戮的念想。

南宫皖雪看着明月眼里的杀意,心冷冷的一颤。她能够清楚的察觉出明月眼里的杀意并不是冲着自己,但那种强势的威压还是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明月瞟了一眼南宫皖雪,心下一怔道:“抱歉。”

南宫皖雪看着明月,那一双犀利如刀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明月道:“明月姑娘好俊的一身武艺,请恕皖雪眼拙,刚才并未瞧出。”

明月虽然知道南宫皖雪是带有几分试探之意,然她对南宫皖雪并未有丝毫的厌恶之意,对向南宫皖雪的眼睛,浅浅一笑。简单的笑容,邪魅的嘴角,勾勒出一副撩人的画卷。那看似平凡的脸孔上,竟散发着不可抗拒的诱惑。

她似乎对于南宫皖雪的话只当是平常,并未怎么在意。弯弯却特别留心住这句话。

庄门外的仆人一见南宫皖雪的出现,连忙匆匆赶来,他一拱手道:“庄主。”

“伊毅庄内可有何事?”南宫皖雪问道。

“这……”伊毅看了一眼南宫皖雪,神色有些犹豫。

宫皖雪道:“但说无妨。”

内的李管家死了。”

宫皖雪听到伊毅的话,面上一惊,神色匆匆的跟在伊毅身后进了庄内。

庄内明月便问道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问道极淡若不是仔细察觉,万不能发现它的。明月跟着南宫皖雪身后,南宫皖雪的身影好似风驰电掣一般,而明月携着弯弯却不落于南宫皖雪身后,身旁的伊毅吃惊的看着明月,神色有些惶恐之色。

“庄内是谁先发现李管家的尸体的?”南宫皖雪问道。

“是我和郭珀。”

“当时,你们是怎么发现李管家已经死去的。”南宫皖雪蹙眉道。

“当时我和郭珀有要事找李管家相商,大概是戌时一刻,我和郭珀叫了好几遍的门军事没有人开门,突然听见啊的一声惨叫,我和郭珀才合力撞开了门。”

“有就是刚才那会是吗?”

“是的。”

“密室杀人?”明月诡异的一笑,有些意思姑且让她看上一看又何妨?

明月从怀中取出了手套戴了上去,她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摆设,绝大部分都是柏木雕花的家具,这些花色均是雕工细腻,明月看了一眼那人满是伤痕的的右手,那些伤痕新旧不一,显然并非一日弄成。“这些家具可是李管家亲自雕刻而成?”

伊毅虽有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是的。”

“庄内可是除了李管家之外就属庄主武功最高?”

“没错。”

“身上有反抗挣扎的痕迹,却是措手不及,显然李管家与那人相熟,显然凶手估计就是庄内之人,并且还是李管家信的过之人。”明月冷静的说道。

“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以为是我杀了李管家?”伊毅怒道。

明月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伊毅道:“何必如此慌张?明月并没有点名指姓的提到你!”

伊毅看向明月的眼神有些颤抖。“庄内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李管家的关系最好。”

“明月姑娘这些都是在下的家事,还请姑娘不要插手。”南宫皖雪沉声道。

“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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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二十五章 江湖琐事

明月并不确定那凶手一定是庄内之人,她只是觉着那伊毅的神色太过不够自然,解释成李管家死后有些紧张,却未免有写紧张的过火了,就如他所言,整个庄内都知道就他与李管家的关系最好。没有伤心之色却有紧张和惊恐的神色,似是不是与他有关,便是凶手不是他,他也肯定他知道凶手是谁。守株待兔,也许很傻,但有时却很管用不是吗?

明月隐身在黑夜中,此刻她就在伊毅的窗边,月白色的袍子在风中徐徐飘动,她微微垂下眼帘,看着楼下一个个的身影匆匆闪过。惬意的倚在墙上,合上了双目,似乎在闭目凝神。仔细查看却发觉她身上全身都闪着淡蓝色的光晕,防御却是做的滴水不漏。

突然听到一阵零碎的脚步声,慢慢向自己走进,明月屏气凝神。那人身影闪烁,不断的向此处靠近。等到只离明月百尺之远时,明月注意道了那人手上的弩弓。身影一闪便来到那人身前道:“你是何人?”

那人也不答话手中的弩弓丝毫没有迟疑的向屋内发出一箭,明月轻灵的从腰间抽出了软剑,一个月牙形的弧迹轻易的截住了那人的冰箭。“南唐门那人可是你杀的?”

那人破哑的嗓子里发出“咕噜噜”的笑声。“杀手莹果然不是寻常之辈。”

“你到底是谁。”明月问道。

那人黑衣人只是冷冷的看着明月,随即身影一闪便消失于黑夜。明月总觉着那黑衣人很是熟悉,却不知到底是哪里,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啊……”突然屋内传来一声惨叫。

明月迅速的从窗边跃进了屋内。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伊毅,狠狠的攥着拳头。全身的骨头上似乎发着“吧嗒吧嗒”的声响。她看了一眼闯进来南宫皖雪,心中一沉。

南宫皖雪似乎不解为何明月会在此处出现,娥眉头紧缩。

“明月姑娘,你为何在这?”那声音竟含有质问。

“抓凶手。”

“那么你可抓到了凶手?”

明月平静的摇了摇头道:“没有,但我于那凶手曾交手过。”

“不知那凶手用的是什么武器?”一男子问道。

明月瞟了他一眼道:“弓弩。”

“那为何找不到箭?莫不是……”那男子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明月。

“他用的是冰箭。”

那男子的眼里似乎含着嘲讽道:“冰如何能成箭。”

明月手中的软件锁上了那人的脖颈道:“不要考验我的耐性。”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南宫皖雪看着明月的身影,发愣了良久才道:“她不是凶手。”

那男子的眼神里似乎隐含着不甘,却都被他小心的掩去,不留一丝痕迹。

明月回到房内,久久的伫立在窗边,良久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她对于生命的流逝何时变的如此感慨?明月是明月,君凡是君凡,今天这事是只有君凡才会干的事。她,一个冷血的杀手,为何要去管这些闲事?她自嘲的一笑,自己何时竟然会被这些琐事牵住了心呢?

夜漆黑如旧,星光闪烁个不停,明月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定像那天空的星辰一样烦乱。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更不是一个应该有的现象。

金金还是在体内静静的沉睡,明月曾经想过办法去唤醒金金,却都是一些无用工,反而每次平静的盘坐在月光下练功时,金金会发出一些呼吸的波动。这点惊喜的确信只要自己坚持修炼金玄诀,总有一天金金会出再次现的。她听着那平稳的呼吸声,心中暖暖的。

弯弯并没有睡熟,她睁开双眼,看着仿若沐浴在圣洁的光环下的明月。她惊讶的合不拢嘴,大气都不敢发出一声。心里虽然是震惊,却不敢吐露一言,困意席卷,弯弯闭上眼睛睡着了。

明月并不知此刻身上的变化,心无旁骛的缓缓运行着经脉的轨迹。等到她睁开双目的时候,天已经大明。惬意的伸展了下身姿,她看了一眼尚在睡梦中的弯弯。起了身,整理好衣物梳了个简单的发式便出了门。

一出门那就见到昨晚的男子,他神色匆忙的向明月走来。一拱手道:“庄主有请。”

那男子虽然掩饰的很好,明月也能从他的眼眸中看出了一丝厌恶之态。虽然这凶手并非是她,但她一能体谅那男子的心情,最大的嫌疑人。明月不着痕迹的淡淡一笑,随后跟随在那男子身后。那男子在他身前,越走越快越走越急,不像是领路倒像是比试轻功一般。明月对于男子的挑衅视若无睹,仿佛是闲庭漫步一般跟在男子身后。那男子见根本没有作用,心下一怒,更加卖力的运起轻功。

明月寥寥几步,便能跟在那男子的身后,好似缩地成术一般。步履轻盈却不似平常女子那般忸怩作态,每分每毫似乎都是恰到好处,却看不出计算的痕迹。那男子见此心下大惊,当下不敢在明月面前放肆。等到领到明月来到一处朱红色的建筑时,才缓缓的止住脚步,对明月一拱手道:“明月姑娘,请在此等候。”

明月听到那男子的话,便不在上前。此处乃是一个独立的建筑,全体朱红色的,明月看着这特别的红楼,恍然想起那日的红衣公子。

想到此处明月抬头一怔,只见一袭红衣的男子倚栏而立,傲立风间,那天下仿佛就是他囊下之物。微风吹乱了一些鬓角,那些鬓角似乎也不敢打扰那男子的静思,悄悄的飘散在男子的身侧。

朱唇淡点,一丝玩味的笑容涌上男子的脸上,那桀骜不驯的眼神,漆黑的双瞳似是看不见低的深渊。

明月对向他的眸子,感觉自己的心出奇的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她看向那男子的目光,面带微笑,相视不语,静静的迎风而立。那修长的身影仿佛是天空中的一朵洁净的青莲。

明月不知此时为何见到那身影,便感觉他似是多年不见的挚友一般。她的眼眸里,迷茫的看不见底端,深潭、大海却都不及那眸子深邃。

卷一 第二十六章 纤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