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纤尘不染
“明月姑娘,请跟我进来。”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明月身旁。
明月发觉到自己的失态,冲那男子点了点头。
一路上均是红色的植被,仿佛是一片火海一般通红一片,临近之后明月才发觉那通红的一片都是烙国特有的火炽石。走在石板上,鞋子和石板摩擦出悦耳的“叮咚”声。明月看着远远的坐着一个青色的身影,自已一看才察觉到那是南宫皖雪。只见,她正娴熟的泡着茶,明月闻着那细不可闻的茶香,显然那茶香的被很好的收敛于壶内。
南宫皖雪泡完了茶,正好明月才刚走到南宫皖雪的身旁,她坐在南宫皖雪的对面,对着南宫皖雪道:“不知找明月来此有何事?”
“给,趁热喝,否则就不香了。”南宫皖雪也不回答明月的话,似乎说着一些毫不相干的事情。
明月接过紫砂茶杯,看着杯中的茶叶道:“皖雪,找我来此只为喝茶?”
南宫皖雪不答话,从新取出了茶叶,似乎还要泡一壶。明月从她的手中拿过了茶壶,淡淡冲南宫皖雪道:“既然庄主为明月泡茶,不如我也泡一壶给庄主如何?”
还未等南宫皖雪点头,明月便用内力吸过了茶叶到壶内,突然右手凝结成了一粒晶莹的水珠,她在右手上悬浮,越聚越大,竟然一点点的涌入了茶壶。突然一个火苗凝聚在明月的左手,茶壶悬浮在火苗之上,水从茶壶中滤了两次,再到第三次时,竟然寒气逼人。“啪啪”紫砂壶内传出玉器裂碎的声响。明月手轻托着茶壶,为南宫皖雪倒满了一杯,茶杯中散发着浓浓的寒气。
南宫皖雪也不推辞,当下小口品着明月泡给她的茶,她神情一荡道:“没想到茶也可以如此冰凉透彻,却又不损茶香。”
“是吗?”明月瞥了一眼南宫皖雪便不再答话。
“我知道。”南宫皖雪肯定的看着明月。
明月听到南宫皖雪的话,转过头来对视着她。
“我知道,人一定不是你杀的。”南宫皖雪道。
明月似乎没想到南宫皖雪会如此之说,手中的茶杯一怔。她轻叹道:“庄主的心意明月并非是不知,但确实此时是明月的嫌疑最大,请给明月两天的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姑娘可有自信在两天之内做到?”南宫皖雪问道。
“没有。”
“那姑娘用什么来保证?”
“南宫庄主想要的东西。”
“你可知我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南宫皖雪似是不信的笑道。
明月看着南宫皖雪肯本不信眼神笑道:“南宫庄主一直在找九玄珠吧?”
南宫皖雪听到明月的话,心里和面上均是一惊,她颤颤道:“你如何知道。”
“天斗阵。”
南宫皖雪听到明月的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道:“你是什么人?”
明月品了一口香茗道:“我是何人重要吗?”
“怎么会不重要?”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明月就先告辞了。”
“等等。”南宫皖雪闪到明月身前。
“庄主还有何事?你应该知道,这庄内没有一个可以阻拦明月。”明月微怒道。
“明月姑娘误会了,我只是提醒下姑娘,这九玄珠一事莫要说出去。”南宫皖雪紧张的说道。
明月不屑的嘴角一翘道:“明月知道。”说完明月便转身而去,明月的步伐表面上看着去并没有变化,明月却知道自己的脚步凌乱到离谱的地步,明月她知道她猜想果然没有错,这沙城果然于九玄珠有很深的渊源。那老者告诉过她沙城却并没有告诉她沙城是什么,但她来到这里看到天斗阵之时,一切都明了,这里是九玄珠的故乡。
明月离开红楼后来到了案发现场,她回忆起那夜的黑衣人之时,她就感觉那黑衣人似曾相识,但是那个人可能还活着,在很久以前她便应该死在了雪的剑下。难道……那时她并没有死?明月来到了冰窖,仔细回想那日的情形,“杀气、冰箭、香气……”明月喃喃自语道,突然她似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是香气。”
明月小心翼翼的扒开伊毅的嘴巴,终于在他的嘴里找到了红色的花瓣。“又是红色曼陀罗。”她紧皱着眉头看着镊子上的碎屑。
“是玉香粉,真没想到,竟然会用这么下三烂的手段。”明月冷哼道。
明月虽通读药性,更懂得用毒,但对于毒术它并没有太大的好感,对于真正的高手是没有人用毒的,对于真正的高手毒也是没有用的。可是当她看到另一种毒素时,她惊呆了。
“墨楼,没想到竟是墨楼,哼……我怎么早没有想到。”明月狠狠的攥着拳头,精炼指甲嵌入肉里都不知,鲜红的鲜血从她的说中涌出,像是无数怒吼的火焰。
“莹,这件事你就不要追查了。”突然鸦出现在明月的身后。
明月冷冷的看着鸦,她冰封的目光好似一把冰刀直直的等着鸦。
鸦看着明月的目光,苦笑道:“明月,此事并非我所做,你应该知道楼主的意思。”
“哈……哈。”明月狂傲的笑声响彻整个冰窖。
“莹,你疯了。”鸦震惊的看着明月。
明月寒冷的目光如昔,她冷冷道:“早在进墨楼的那一日我就应该疯了。”
“你……你都知道了。”鸦颤颤的说道。
“只要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怎么,你怕了?”明月步步紧逼道。
鸦没有退后,他微微垂下眼帘道:“这样也好,明月我随时欢迎你来取走我的性命。”
鸦走后,明月软软的瘫倒在地,这十年来都是假的,墨楼?恐怕也是她的仇人吧!她刚才只不过是试探下鸦,却没有料到鸦的那句话,当年师父的死肯定与鸦有关。
若是整件事情都与墨楼有关,她该置身于何处?帮仇人卖命了这么多年的自己又如何自处?没有人能告诉她怎么办,也没有人能告诉她,自己是否有错。当这十几年的阴谋揭开一角后她震惊了。“墨楼……墨楼,当真是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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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二十七章 寻找真相
那一夜,明月喝的伶仃大醉,酒意还浓。昏昏沉沉间,她似乎又看见了那株红色的妖莲,她没有力气再去多想,她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之时她发觉自己竟躺在了床上,整理了下衣衫,头发任意的批在肩上,恍如一匹黑色的绸缎。明月吃痛的揉了揉头,昨夜的一切都不再记得,依稀记得自己喝了个烂醉如泥。
一推开雕花的木门,就看见那男子站在门边怒瞪而视。“你就是这样抓凶手的?”
明月见到那男子的怒气冲冲的样子,不禁出了戏耍之心,她笑道:“你莫不是,不知道梦里寻人一说。”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找到了没有。”那男人讽刺的说道。
“一株妖莲。”
“一株妖莲?”
“没错,红色的妖莲。”明月笑道。
那男子似乎觉着明月是在耍他,当下大声呵斥道:“明月姑娘,当真把在下当猴耍?”
明月摇头道:“不,明月把你当作人。”
明月的言下之意,便是把你当作人耍,那男人怎么会不明白当下,便要向明月动手。
“陈宇你何时如此沉不住气了?”
那似曾相识的语气,果然明月一抬头便看到了萧霖。
萧霖手中的折扇一展道:“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不知萧公子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只不过想见姑娘一面。”
明月听着萧霖的话清淡的一笑,显然那套说辞根本不足以相信,她承认他也许会对她有点兴趣,但那兴趣绝对被仇恨所覆盖,她决不相信他会想见她,估计也只是想报复吧。当下,不再理睬萧霖,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
“公子还有何事?”
“你……不知本公子是否有幸邀请姑娘到蕙楼?”萧霖眼里的怒气一闪而逝。
“黄鼠狼给鸡拜年。”突然传来一个怪里怪腔的声音。
明月转身一看,原来是那名叫陈宇的男子,听到他的声音,明月“噗”的一声,娇笑出声。
萧霖的额头上蹦出了几条青筋。“陈宇,你什么意思?”
“你认为你意思。”陈宇戏谑道。
萧霖一听陈宇的话,哪能还听不出他话里嘲讽的味道?当下一掌向陈宇袭来。明月早已注意到萧霖的动作,拂袖一卷缠上了萧霖的手臂。
“萧公子,何必如此生气。”
萧霖尴尬的一笑道:“明月姑娘说的是,是在下莽撞了,抱歉!”说完还向明月一抱拳。
“萧公子,对明月道什么歉,这受到伤害的又不是明月。”
萧霖看了一眼陈宇,重重的哼了一声鼻音道:“在下还有事,就现行离去了。”
“萧公子慢走。”
明月送走了萧霖便回身对陈宇道:“为什么帮我。”
“我……我才没有帮你。”说完一声陈宇瞪了一眼明月便离开了院内。
明月看着陈宇的身影,嫣然一笑。明月转身离去之时赫然发现南宫皖雪款款走来。
“明月姑娘,你应该知道我为何而来吧?”
明月听着南宫皖雪的话,眉头微蹙。“自然知道。”
南宫皖雪听到明月的话一笑道:“那么明月姑娘可否给我一个答案。”
明月轻声一哼道:“我也说过是两天期限。”
“只要明月姑娘能不忘了就好。”
“明月自会记得。”明月垂下了眼帘与南宫皖雪擦肩而过,步伐轻轻的一止,便径自离去。待到明月走后,一袭红色的身影从隐秘出慢慢露出。
“一株妖莲?红色妖莲,还算不错。”说完那男子便又消失不见。
明月知道若是自己今日查不出凶手,自己是如何也拿不出九玄珠的。弯弯已经被扣下作为人质,她可以选择不管万弯弯一走了之,但她知道自己做不到,淡淡凭那一张脸她便做不到。她也许会嫉妒弯弯,但她绝对不会恨弯弯,她恨的只有自己。她不知自己是恨自己的无能,还是恨上天的不公。
明月此生从未信过神,以后也不会相信神。她只相信自己,她相信的自己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她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天下吗?”
熙熙攘攘的街上,涌着数不清的人群,明月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身影,察觉到自己和这个小***是多么的格格不入,那些为名、为禄而忙碌的平凡之人。若是自己不是莫家的女儿,是不是就是像着街上的人一样?
平平凡凡、碌碌无为是平凡的代言,平凡是多么可怕的一个词汇。却是明月祈求一生而得不到的美好。
思索整个案情,除了把矛头指向墨楼却是没有半点头绪。明月在街上踱来踱去,偶尔有一些围观之人,但见明月只是平凡的走动,便都没有放在心上。
“香气、毒药、箭。”明月便走便思考道:这会是什么人?又要做什么事。对了炎草,炎草只有新鲜的才能有功效。相到此处明月便急忙向药店跑去。转便了整个沙城的道的结果均是没有。
“小姐买盒胭脂吧。”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婆婆向明月递过一盒胭脂。
明月对于胭脂水粉并没有什么兴趣,但耐不住寻求,便打开了胭脂。一股莫名的香味扑鼻而来,明月闻着那香味道:“这是什么的香味?”
那老婆婆见明月发问,自豪的说道:“炎草,姑娘我告诉你我这胭脂里可是加的炎草,这沙城可只有我一家可以卖。”
“难怪会如此特别,老婆婆这里是十两,您可否告诉我有没有一位声音嘶哑的女人在你这里买过胭脂?”
那老婆婆接过十两银子,把胭脂递给了明月道:“这倒是没有,只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
明月接过胭脂,心中一寒:这线索又断了。手中的胭脂,似是像血一般的红艳。仅仅是一盒胭脂如何能杀的了人?那确信自己那晚闻道的特别的香味,就是这盒胭脂,可是这胭脂和墨楼的毒药并没有相互冲突的地方。
悦来居。
明月查过,这伊毅生前最喜欢去的地方便是这悦来居。悦来居的雕花竞和伊毅房内的摆设相似。心下奇道:“这里的家具难道都是伊毅的手笔?”
那小二哥一边抹桌子,一边对明月笑道:
“客官您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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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二十八章 十年锦瑟
“这些家具都是伊先生雕刻的,到现在已有十年,也不知为何今日伊先生没有来。”
明月看着楼内的家具,均是精工细琢,那份独具匠心的心意是十分罕见的。十年,如果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放下他的屠刀十年是什么意思?若是他为她拿起刻刀十年呢?她看见了一颗心,一份请,但终究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月听了小二哥讲了许久,她看了一眼在一旁记账的老板娘,明月起了身走到她身旁道:“你在等人吗?”
老板娘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明月的话,还是在忙忙碌碌的拨打着算盘。
明月深吸了一口气道:“他死了。”
“哗啦啦”算盘在她的手里变得支离破碎。她泪眼婆娑的看着明月道:“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
明月听着她的声音不断的颤抖着,浑身哆嗦个不停。“告诉我好不好,是谁杀了他?”
那女子茫然抬头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了,怕是早就死了吧。”那女子冷冷的一笑。
明月看着那女子凄冷的目光中的恨意,心中一凉,也许并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吧?十年的锦瑟之情,纵使是冰也能融化了吧。明月不禁想到了自己……十年真能融化一切吗?
明月她没有再去问那女子任何问题,她已经在那女子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如何还能去问?
“姑娘,请留步。”
明月一听,便止住了脚步,回身一看,那女子拿着一盒东西递给了她。
“这里是伊毅留下的东西,希望对你有些帮助。”那女子真诚的说道。
明月盯着手中的盒子,那盒子上没有任何的开口处。明月盯了它半天,也没弄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好放弃,对那女子抱拳道:“明月会尽自己的全力还你一个公道。”
江湖事,江湖了。那凶手最好不要考验她的底线!杀人?她不介意自己身上的血再多一些。明月深叹了口气道:“你何时如此多事了?”这个问题却没有人能回答她。
她看着手中的盒子,突然想起了前世的魔方,当下开始一圈圈的转起来。没约过了一个时辰,明月才找到了钥匙孔,明月看着那钥匙孔,淡淡一笑,从头上拿下了一直发钗,不过片刻那锁便被明月打开了。
她看着盒子里的信笺,小心地打开了信封,只见信上写道:
你能打开这盒子,便说明你有能起去帮伊某,也说明你是玉娘信得过之人。此刻你看到此封信,想必伊某已经死了多日。若是你想帮助伊某追查下去,便在你看到此封信的时候,即刻前往沙城之外的龙炎庙。
伊毅留
一道火光后,那信笺瞬间化为灰烬。明月买了匹好马,便火速赶往龙炎庙。两旁的景物在耳边呼啸而过,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见到了那信中所写的庙宇。
一进入庙内,明月便见到一位老者站在龙炎像下。
“姑娘,你终于来了。”那苍老的声音响彻整个殿堂中,那白的道袍在风中徐徐飘动,那老者用凝重的神色直直的盯着明月。
“你是何人?”
那老者听到明月的质问,呵呵一笑道:“姑娘不必紧张。”
“伊毅让我到这里有何事?”
听到明月的话,那老者也不恼,捋了捋长长的胡须道:“看来伊毅并没有告诉你。”
“请直说吧。”
那老者从袖子里掏出一物递给了明月道:“这是那盒子第二次层的钥匙。”
“为何不直接告诉明月这是何物?还有请告诉明月谁是凶手!”
那老者听到明月的话。不气不恼的说道:“这件事情姑娘就不用管了。”
“可是,明月还有一条人命压在了南宫皖雪那里。”
“无妨,此事老朽来帮你解决。”
明月听着那老者的话,娥眉头紧缩,那老者的话她是套不出分毫,只是隐约提到了一下,也许是一个组织也说不定。想到这里明月心中一沉,江湖上的神秘组织,进来为何如此频繁的出现在卋弘?
只是这一切都不等明月细想,便被老者打断了。
“老朽还有事,就先一步离去。”说完便消失不见。
明月开了双瞳也找不到那老者的踪影,她心中冷然想到:若是刚才那老者要杀自己,自己如何能抵抗的了?
君兰阁,这一切是否也与君兰阁有关?墨楼与君兰阁,说不定达成了某种协议也说不定。
明月得知弯弯没有事后便松了一口气,但她答应玉娘的事情却没有做到。等到再次经过悦来居之时,已经临近深夜,看了一眼招牌上的酒字,明月找了一个空坐,要了几壶酒,便静坐下来,一杯杯的喝起了酒来。
“姑娘,给您。”
明月看了一眼桌上的几样小菜道:“这……我并没有要。”
那小儿笑道:“是我们老板娘给您的。”
“为什么?”
“您帮老板娘找到了杀死伊先生的凶手,现在全沙城的人的都知道了。”
明月看着那玉娘,心中一揪。脸上的挂上了微笑,心里却压抑的难受。她倒满一杯酒冲着玉娘一饮而尽。心口出的钥匙似乎在烧灼着她的心,如此炽热难耐,到了最后她也分不清到底是热还是寒。只是酒一杯杯的下肚,不知名的味。
“欲往何处觅雅训?巍巍昆仑皆惊愤。风里鲲鹏欺大鸟,雨中雏燕竞轻俊。今朝我欲乘风去,大展雄才高万仞。横扫天下邪与恶,一泻君子千古恨。只恨君心似西水,无缘今昔千古愁。”
明月听着楼内歌女的凄迷的歌声,一杯又一杯的品着杯中之物,忽然看到一道妖艳的火焰,手边的酒杯一怔,是那日的男子,她腰间的玉佩似是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心间一凉,藏好了玉佩。她不知为何,心里会有些紧张。不知到底是怕被识破身份,还是怕气她对他欺骗。
随着那身影的走进,竟坐在她的临桌。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明月一听那红衣人的话,一怔道:“公子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加上这次一共可是三次了,姑娘不记得在下了吗?”那红衣公子佯装伤心道。
“抱歉,我于公子是何时相见?”
那红衣红子听到明月的话伤感道:“我以为明月会记得在下呢,红楼姑娘见过在下一面,姑娘喝醉之时还是我把姑娘背回房的。”
“竟然真的是你。”明月失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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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二十九章 三国之谋
那红衣公子似乎很满意明月的表现。轻笑道:“姑娘认出我来了?”
明月点了点头道:“明月一直以为是明月看错了。”
“姑娘就如此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时候眼睛里看到的东西,并不一定是真的。”
“哦?姑娘明白了?”那红衣公子神秘的一笑。
明月起身道:“没错,眼睛里看到的东西并不一定是真实的,我明白了,多谢公子,明月告辞了。”
“不送。”那公子抱拳道,右手比了一请字。
眼睛里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也就是说那夜,跟她交手的人有可能只是一个幻影。那么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凶手可以在她面前杀人了,所以那夜向她袭来的冰针为什么会消失的那么快。可是知道了凶手的杀人手法了,又如何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她不相信那凶手便是陈宇,他眼里的恨意是如何也虚假不了的。明月一步比一步要急,等到回到庄里,之时却发现庄内一片狼藉,墙壁和柱子上都是剑痕,甚至有些柱子已经倒塌。明月跃到房顶之上,看着琉璃瓦上还残留这一些血迹,沿着血迹她马上就寻找道瘫坐在地上的南宫皖雪。
“你怎么样?”明月封住了南宫皖雪的几个大穴,为南宫皖雪止住了血。
“还死不了。”
“弯弯和陈宇他们呢?”
南宫皖雪脸色一沉道:“被一群黑衣人劫走了。”
“黑衣人?”明月稍加思索继续问道:“你可看出他们的武功路数?”
南宫皖雪想摇头道:“不认识,但是下次再次交手一定会认出来。”
明月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请南宫庄主跟我一起追查凶手。”
明月看着庄内的惨象,忽然想起自己当年满门被杀,更是猛然想起阿白的话。南宫皖雪扔出了一把大火,瞬时火焰焚烧着整个庄园。明月不知此时南宫皖雪心里是何种滋味,但明月知道她的心里一定有恨吧。明月也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留下那老者,她从未想过,老者给她的交代竟然是这种局面,不管这一切是不是老者的手笔,下一次……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看着庄园一点一点的消失,南宫皖雪跪倒在地上。明月不明白为何明明舍不下这里,却要把这里烧掉。那滴泪触动的明月很深,当那滴泪水掩埋到大地,南宫皖雪起了身,似是没事的人一样陪着明月上路了。
“一切会好起来的,只是明月想问一句到底是何人对南宫庄主说陈宇是凶手的?”
南宫皖雪思索了很久,似乎在挣扎的边缘,终于她叹了口气开口道:“是我们家主。”
“哦?”明月看着南宫皖雪不再开口,便不再去追问。也许和那红衣人有关也说不定,她不相信像红衣这样的人物只是一个普通人。可是线索一直追溯到南唐,明月有预感弯弯他们一定也在向那里行进。
“驾”随着几声马的嘶鸣明月和南宫皖雪起身上路。明月知道弯弯和陈宇一定没有事,只是那些黑衣人的目的是什么?明月总有一种预感,这种预感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转淡,反而越来越深。离南唐越近这种预感也越来越清楚。
每过一个小镇明月与南宫皖雪都会换一匹马继续前行,虽然阿布琪送给明月的马让她十分舍不得,但她和南宫婉约都很清楚多一点时间赶路,便多一份时间追上他们。明月与南宫皖雪整整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等到自己真的快要放弃了的时候,却未曾想过竟然是山回路转重现希望。
从这里到南唐必须要走水路,明月看着一行神色匆匆的人,已然察觉不对劲,她和南宫皖雪对视一眼,便隐了身色跟在那群人身后,等到他们到达船上之时,一个头领似的人对这那一行人说道:“打开箱子,别把人闷死。”
那一行人也不多嘴,便启开了木箱。等到箱子打开的时候,便迅速被人运送到内仓。明月并不确定那箱子内里的一定是弯弯等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艘船问题很大。也是最可能装载弯弯等人的传。港口旁边的那些小船大部分都是短路,并不直接道南唐,而这艘船是唯一一艘直接到南唐的船只。
那艘船大概是为了伪装也接收船客,明月与南宫皖雪匆匆的易了容便化成乘客上了船。
明月和南宫皖雪假扮夫妻混上了船,船上的装饰很奢华,显然不是一般人能拥有。这艘船的主任非富即贵,然而明月并非不是不知道在卋弘,那些重要人物的私人船只,然而这艘船她并没有见过。
包厢内,明月要了一些食物便关上了房门,她用手设下了一道结界,便对着南宫皖雪道:“你有何看法?”
“这船不是卋弘的船。”南宫皖雪肯定的说道。
“你为何如此肯定?”
“木头,这木头是初月特有的银柳木。”
“初月?”
“没错,这船的结构也是初月的风格。”
“难道此事与初月有关?”
南宫皖雪摇头道:“我也不肯定,这船虽然是属于初月,但是也卖于他人,虽然这样的船很少见,但是也有很几搜艘。”
“那你知道具体的数额吗?”
南宫皖雪道:“我也不知。”她看了一眼窗外话锋一转道:“也许是初月也说不定。”
初月,一直是一个陌生的词汇,明月虽然接触江湖,接触到的东西很广,但她并不了解初月。就连得知弯弯是初月的公主也是听过墨楼而得知的。自己自从被墨楼派去南唐帮助梦渜完成任务后,为何一直风波不断,然而那场风波只不过是一个起点。
明月重新审视了下自己的思路,很多消息都串联不在一起,却又有关联。如果初月和卋弘结盟损失最大的是什么人?答案呼之欲出!是媸(chi)尧!整个大陆一直都是三国鼎立的局面,若是两国联盟,就不会如此简单了,另外一国绝对没有生存的希望,可是杀了弯弯定会惹怒初月,若是得到弯弯呢?
“南宫庄主,明月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老实的回答明月。”明月镇定的看着南宫皖雪。
“请讲。”
“陈宇是何人?”
南宫皖雪听到明月的问题面上一惊,随即掩去,她理了理思绪道:“他是媸尧的人。”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南宫皖雪听着明月似是质问似是肯定的话,平静的道:“抱歉,这一切都是皖雪不能说的。”
卷一 第三十章 海上风浪
自从那晚的商议,明月和南宫皖雪心照不宣的在船上搜寻。但是一整晚的时间也都没能搜完整个船。明月本想利用瞳术,却发现整个船上都有密密麻麻的符咒包裹。
此日的清晨,明月独自走道了甲板上,呼气着海风的味道。风吹打着她的发丝,任由发丝拍打着她的面颊。玉琢的脸上,流露出红色的光晕。她的眼眸里似乎凝结着一份不属于世的宁静。
“在想什么?”突然一个男音响彻在明月耳边。
明月一回头赫然是祁雪立在明月身边。她淡淡一笑道:“很美是吗?”
“平静预示着马上要来的波浪。”祁雪看着那平静的海面淡淡说道。
祁雪的话刚一落下,便听见水手大喊:“快回到各自的包厢里,要起浪了。”
明月似乎没有听到那水手的话,还是伫立在甲板之上,身旁的祁雪亦是没有挪动一步。
“喂,你们连个听见了没有,快回到包厢里!”那水手疾呼道。
明月和祁雪对视了一眼,明月笑道:“公子为何不走?”
“等人。”
明月问完祁雪便不在答话,她静静的看着海面上渐渐席卷而来的巨浪,额头上的蓝色宝石呼啸而出,竟和那巨浪产生共鸣。终于那巨浪撞击到了甲板,却没有碰到明月丝毫。反观祁雪竟然顺着大浪一般,站在甲板上无动于衷。
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过程却截然不同,她是逆天而行,而他却是顺应天意。天意如此,她败了,败的很彻底。
“你便是祁雪要找的人。”突然祁雪猛然回身道。
“呃?”明月疑惑的看着眼神竟有一丝兴奋的祁雪。
“师父曾经告诉过,五月二日辰时离海必会遇见你想见之人。”
“那么公子见到了谁?”
“你。”祁雪肯定的点了点头。
“雪?”
“何事?”
明月怅然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雪,从来之相信天命。”祁雪淡淡说道。
“雪,你可记得明月?”
祁雪茫然的看着明月道:“祁雪不知。”
明月看着祁雪的脸庞,淡淡一笑,手轻轻的划过了祁雪的发丝。明月放在鼻尖轻轻的一闻,她闻到了一种特别的香味。那似乎是一种蛊惑,一棵罂粟一般不断的在明月心间蔓延。明月知道自己对祁雪的那种感觉,来自雪。可当明月提起自己的名字之时,却发觉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的他干净的像一张白纸。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但她知道他一定是雪。
那个双眸澄澈的雪;那个寂寞如风的雪;那个曾经触动过她一丝心弦的雪,只是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他是祁雪,南唐门的门主,而她只是江湖上人人唾弃的天下第一杀手。此生相思不得,只能相忘于江湖。
“对不起。”
“嗯?”祁雪疑惑的看着明月。
明月残忍的笑道:“忘了吧,我注定是一个逆天之人。”
明月说完便转身离去,她不相信命,亦是不认命。那萧条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祁雪的视线中。
“不相信命运吗?”祁雪伫立在甲板之上,似是喃喃自语。
不知为何,此刻自己的心竟然有刀割般的疼痛。她强行的封上了自己的心脉,冷冷道:“是命吗?”
南宫皖雪看着倒在门边的明月焦急的扶起明月道:“明月姑娘,你怎么了?”
“死不了。”明月风淡云清的说道。
“对了,刚才我趁乱发现了一条通向下层船舱的密道。”南宫皖雪道。
“哦?你可还有别的发现?”
“看守密道的总共有十人。”南宫皖雪道。
“你可以信心一瞬间杀掉他们五人?”明月问道。
“大概可以。”
“我要的是绝对可以。”明月沉声道。
南宫皖雪似是思索了似是思索了半天才道:“可以。”
“好,他们列的是什么阵?”
“十锁阵。”
明月蹙眉思索了半天才低声道:“你可知道霜玄阵?”
“稍稍了解一点。”
“如此便好,我守生门,你守死门,一招定要取他们的性命。”
月夜,此时已经过了二更之时,正是侍卫最松散的时刻,明月与南宫皖雪均是身着一身夜行衣,悄悄的潜入下层的船舱。此时除了值夜的水手,都已睡下。大约行了百步,便发现船壁上有一个气孔。明月掏出了怀里的迷香粉,对着通气孔一吹,不过片刻便听到了打呼噜的声响。
这迷香粉对上真正的高手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但对付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已经足以。明月拿出了一根针,不过片刻便打开了门,明月和南宫皖雪均是屏息凝神,小心翼翼的不断朝着密道口靠近。
但闻一声“叮咚”的声响,明月的心猛然紧绷起来。向南宫皖雪传声道:“你上次是否就在这里?”
南宫皖雪听见明月的声音虽是疑惑,但并未出声,冲着明月点了点头。下一刻明月便似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南宫皖雪明白明月一定是在自己身侧,小心翼翼的不断前进。漆黑的密道里隐隐感觉道十股不同的气息,还未等南宫皖雪出手,便闻道密道里有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突然漆黑的密道变的***通明。南宫皖雪惊讶的盯着密道内的十具死尸。
“看来有人比我们先一步到这里。”突然明月出现在南宫皖雪身旁。
那十具尸体上的脖颈间都有一个薄薄的伤口。血没有洒出一滴,那些死者的脸上并无痛苦之色,显然那人的剑法做到了快、准、狠三字要诀。
“难道刚才的叮咚声,就是凶手凶器的声音。”
明月伏下身来,仔细的查看着死者身上的伤口。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也许吧,这伤口很诡异,不是薄剑之类的武器,更不是线之类的。”
“江湖上有什么人可以一息之间杀了这十人呢?”南宫皖雪问道。
“已知的不超过五人。”
“那姑娘以为谁更有可能是凶手?”
明月听到南宫皖雪的话心中一怔,她不禁想起了一人——祁雪。会是他吗?
白衣似雪,不染纤尘。明月闭上了双眼,神情疲惫。那个如雪一般的男子,手段并不比她软,反而让人战栗到害怕的地步。她不知过了这么多年,这个少年还是否如当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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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三十一章 滚滚红尘
“明月姑娘你怎么了?”南宫皖雪见到明月怔怔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
明月看着南宫皖雪忧心忡忡的眸子,心下一暖。“我们进去吧。”
明月走在前面,南宫皖雪警惕的走在明月身后。这令人窒息的味道,着实不好闻。南宫皖雪的脸上有些清白之色。地上的死尸虽没有鲜血四溢,却完美的令人恐怖,好似对于凶手来说这只是一场狩猎的游戏。
随着步伐的推荐,明月的一根弦紧紧的崩了气来。她也不确定弯弯等人是否已经遇害。但当她看着原本装饰豪华的屋子变的凌乱不堪,她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他们应该没事。”
“可是,凶手是如何带着陈宇和弯弯逃走的呢?”南宫皖雪伏身不断的勘测着屋内。
明月的手摸索着墙壁,手指的关节不时和墙壁发出“嗒嗒”的声响,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敲击声变的沉闷。南宫皖雪似是注意到明月的发现,从小腿上拔出匕首划开了墙皮。随着墙皮的划裂露出了一个只够一人通行的红漆门。明月率先进入那狭窄的小门内。
明月闻着洞内都是松油的味道,猛然对着身后道:“快出去。”随着明月的声音刚一落下火沿着松油迅速袭来。看着逃出去的南宫皖雪,明月松了一口气。她虽然能逃走,但她知道她现在还不能逃走,这火她必须救。她曾观察过,这密道地下就是摆放救生船的地方,若是不即使扑灭大火,整艘船怕没有几人能活着。
右手的冰气不断的推动她在自己的周身设了一个屏障,然后才用冰气包裹住整个内壁。火势渐渐被明月稳住,直到渐渐熄灭,她松了一口气,走到了密道的尽头,她跳到了洞口处,果然不出她所料,凶手恐怕早已带着弯弯等人离开。
“这个标记你认识吧?”明月指着一搜船的上划痕问道。
“南……行。”南宫皖雪吃力的辨别着船上的痕迹,那痕迹歪歪扭扭,显然那人被绑着,手并不方便。
“不,假如是南行就不应该在此,所以我确定他们一定是去南唐。”明月
“你……”南宫皖雪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是的,此事绝对和南唐门有关。”明月清冷的目光中盯着那平静的大海,眺望着远方。
还有一日的行程便会到达南唐最近的海港,她清点了下船只,果然少了一只船。这也是说明了凶手只是一人也说不定。这个船上的人谁有能力做到这一点?自己知道的人中只有一人,奇 -書∧ 網那便是南唐门门主祁雪,而船上刻的痕迹却把矛头指向了南唐。
“南宫庄主,可认识南唐门门主祁雪?”
“并不相熟,只存在江湖上的传言。”
明月眼里的精光一闪,冷声道:“陈宇是媸尧的皇子吧?”
南宫皖雪听到明月的话失神的看着明月。
“或者说……”明月顿了顿道:“他是媸尧的太子。”
听到明月的话南宫皖雪似是触电一般的盯着明月。
“南宫庄主,这仇你还是不必报了吧。”
“等等!”南宫皖雪叫住了刚要转身离去的明月。
明月的神色一荡道:“南宫庄主找明月还有何事。”
南宫皖雪的脸上似是挣扎的神色,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道:“没错,他是媸尧的太子。”
“南宫庄主,终于肯说了呢。”明月似是残忍的说道。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南宫庄主,你要救人,而我也是要救人,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明人不说暗话。南宫庄主到底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把实情告诉明月。”
“明月姑娘,你叫我一声南宫庄主,就应该知道皖雪只不过是一个庄主罢了,在普通人眼里或许高不可攀,但是在姑娘眼里应该是不屑一顾吧?”
“明月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南宫庄主严重了。”
南宫皖雪好奇的重新审视明月道:“若是所有人都如姑娘一样便好了。”
明月听到南宫皖雪,心中一寒,不禁冷笑。她只不过是一个人人唾弃的恶魔,希望什么?和她一样毒辣的手段?
南宫皖雪似乎并没有留意到明月的神态变化,缓缓开口道:“明月姑娘,应该知道皖雪虽然是一庄之主,也不过是他人的手下,姑娘可曾听说过君兰阁?”
南宫皖雪见明月并未答话,也不恼,她的目光早已不知飘向何处。她的眸子好似一潭深幽的湖水。“明月不知南宫山庄在沙城已经起立百年,却为曾想过毁在了皖雪手上,当年我爹亲自把山庄交给皖雪时,那时的南宫山庄一片繁荣,南宫山庄效命与君兰阁之时,那时候的南宫山庄并不是山庄,只不过是君兰阁的一个分部。可惜到了皖雪手中什么都没了……”话锋一转她继续道:“那日一名老者拿着主子的令牌见过,告诉我把陈宇当作凶手抓起来,这点姑娘也知道吧?然后皖雪遇见了黑衣人,那黑衣人的身法很诡异,但最后他并没有取我的性命。”
“南宫庄主,那凶手可是君兰阁的人?”
“不可能!”南宫皖雪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明月冷冷的一哼。
南宫皖雪叹了口气道:“明月姑娘,你并不了解君兰阁,任何人都君兰阁都不会背叛,就算是主子叫皖雪去死,皖雪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难不成你们没有自己的思想吗?”明月见南宫皖雪如此坚定的语气,心中微微一叹。恍然想起了墨楼,这样的傀儡是幸还是不幸?但见道南宫皖雪那若无旁骛的眼神,这一切便都不重要了。明月回想起自己在墨楼的往事,那里又何尝不是一个人吃人的地方。只有成为傀儡才能生存下去,她不是也沦为他的左膀右臂了吗?
离南唐的港口,越来越近。明月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忽然觉着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便的好起来。她看了一眼在一旁喝酒的南宫皖雪道:“饮酒伤身。”
南宫皖雪手中的酒杯一止,看着明月,漠然道:“你又有何资格说皖雪?”
南宫皖雪说完便继续喝酒,明月看着南宫皖雪那没落的眼神,心中一紧。她从南宫皖雪的眼中,看到了淡忘尘世的喧嚣,看到了与世无争的宁静。然,天终是变了颜色。
卷一 第三十二章 莹惑之魅
临近午时才到达南唐的港口。当明月再次踏上这片大陆,心中几番感慨。忽然想起了阿白,还有那位大哥,只是再次相见,不知是否是仇人?
明月与南宫皖雪均是各骑一匹快马赶路。随着一阵“唏律律”的马嘶,蹄声戛然而止。身下的骏马喷着浓浓的热气,止步在一处驿站前。泥泞的道路上被马蹄踩出深深的痕迹,明月下了马把马栓在了柱子上。吩咐了小儿喂好马,便找到一个空桌坐下。
“快要到南唐门了,若是找到了凶手,你有何打算?”明月一边问道,一边为南宫皖雪倒满了一杯茶。
南宫皖雪似是没有听到明月的话,愣愣的盯着茶杯中的茶叶,茶叶在杯中不断的旋转着,最终渐渐的沉下。南宫皖雪的目光变得明朗起来:“大概会回君兰阁吧。”
明月看着她眸子里那一点一点涌成的希望,亮晶晶的凝眸间含着憧憬的夙愿。
“一切都会过去的。”明月平稳的说道,那沧桑的眸子好似一只越过了沧海的蝴蝶。
“你们说奇不奇怪?”临桌的男子小声议论道。
“什么奇怪不奇怪?”
“听说南唐门的少主祁然竟然要娶妻。”
“就是那个整天混迹于青楼的祁公子?”
“没错,你也知道?”
“上次萧然楼有幸遇见,只是不知那新娘是谁?”那人暧昧的嗤笑道。
“不知道,只是听说是一个绝美的女子。”
明月听到此处手中的茶水溅到了桌上,她从怀中取出丝帕轻轻擦拭了桌子上的水渍。她没想,不过数日不见,祁然竟然有了心仪的女子,明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套住一个放浪不羁的心呢?
“我们走吧?”还未等南宫皖雪答话,明月便跃上马背,“驾。”一声娇斥,身下的马儿便急奔起来。南宫皖雪看到明月绝尘而去的身影,当下上马急忙追了上去。
耳边听着呼呼的风声,这快马疾驰的滋味,像是在天空中飞翔一般,土路上被踩着一个个深陷的脚印,明月沿着那些泥足深陷的痕迹不断的快马前行,忽然看到凌乱的蹄印和脚印,明月下马查看了一下,此时南宫皖雪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
“我们还是来迟了一步。”明月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难道是陈宇他们自己逃走的?这痕迹分明是陈宇和弯弯两人的,另外一人追上了他们,而且还有一场激战。”南宫皖雪对这痕迹不断的用手测量。
“也许吧,可是陈宇有这么高的武功吗?”
“难道弯弯不会武功?”
明月听到南宫皖雪的话失声笑道:“她?能算上狗脚爬就是烧了高香!”
南宫皖雪神色一荡,笑道:“没想到她自称武林高手,却丝毫不懂武功。”
明月惊道:“她曾说过自己是武林高手?”
“是啊,她曾说在他们家里,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明月听到这句话,恍然明白,那些奴才怎么敢胜过公主?
两人相视一眼便又上马赶路。知道了目的地,那么找到他们也并不是难事。只是那凶手到底是谁?还是那人并不是凶手,而是救助弯弯与陈宇的人?疾驰的快马上了大道,明月加快了前行的速度,"奇+---書-----网-QISuu.cOm"南宫皖雪满脸的惶恐之色,紧张的跟在明月的身后,渐渐的明月慢了下来,南宫皖雪距离明月的距离不过是一个马身的距离。
等到进到城里的时候,明月才下了马,与南宫皖雪并肩走在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并没有排斥这两个陌生的过客,仿佛都没有注意道明月与南宫皖雪的出现,明月一直盯着那一双双的手,那些手便是一条条的信息,也许脸经过伪装可以天衣无缝,但是那张手是很难有任何改变的。就算如她一般的易容高手,也不过只能稍稍的改变一下肤色,所以她以君凡出现的时候,手中总是喜欢拿着一把折扇。
这街上有一个人盯了她好久了,她与南宫皖雪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她拉着南宫皖雪疾步穿梭在人群,那人也急速的跟在她们身后,明月自知那人的轻功并不如弱于自己,更何况带着南宫皖雪在这闹市里,很难更快前行,忽然她止住脚步,跃到了最近的一棵树上。
一看那身影之人,竟是祁然,当下她下了树对着祁然甜甜一笑道:“公子可是在找明月?”
祁然见到明月已然发觉到了自己,心中一惊转而对着明月笑道:“姑娘说笑了,在下只不过是碰巧经过此处。”
“不知公子要走哪里?”明月问道。
然思索了片刻便指着前方的路说:“我要走这条路……对就是这条路。”
笑道:“如此便好。”
听到明月的话心中一喜,还未等他继续说道,明月的话便冷冷的打断了他的思路。“正好我与公子走的是相反的方向,公子上前去,明月向后去。”
听到明月的话,南宫皖雪“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祁然自知明月是戏耍自己,尴尬的一笑道:“姑娘总是喜欢如此开玩笑吗?”
“明月说过明月是从来不开玩笑的。”
祁然听到明月的话,浑身一惊,看向明月的目光充满着探究的味道。
明月盯着祁然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她取笑道:“不知祁然公子的娇妻是谁?”
祁然日你跟着明月的话,疑惑道:“怎么?你竟然知道我是祁然!”
“明月总听人说,在街上拿着扇子,自称为翩翩公子似的人便是南唐门的少主祁然。”明月似真似假的说道。
“什么时候竟有如此一说?本公子怎么不知道?”
“既然祁然是本……公子,那么自然就不知道了。”明月故意拉长了“本”字,猛的听起来倒是颇像“笨”。
“祁然,你又背着我干了些什么事!”忽然听到一个酸辣的声音。
明月一回身,原始姌娉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明月示威似的看了一眼,看到脸变成酱紫色的姌娉,笑声不禁连绵不绝。“祁然公子,你家的娇妻生气了,明月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你给我站住!”姌娉一句话不管用便上前对着明月大声道:“我叫你站住,你听到了没有?”
“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在这里撒泼。”显然南宫皖雪并没有明月那么好的耐性,看着姌娉嚣张的样子,怒火戛然而生。
“什么野丫头,你才是野丫头呢!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哼。”姌娉不屑的看了一眼明月与南宫皖雪。
“若是我身上的衣服比你值钱你怎么样?”明月戏谑的看着姌娉。
“我便给你为奴三日。”姌娉怒气冲冲的说道,忽然她阴狠的一笑道:“若是你输了怎么办?”
“就如你说的为奴三日怎么样?”
“不要你三年……不是三十年都要当我的奴婢,我们这就去这城内最大的当铺比上比。”
“明月姑娘……这。”祁然忧心忡忡的看着明月。
明月看着祁然淡淡一笑道:“不过是三日,给她一个教训也好。”
祁然听着明月的自信如斯的话不禁苦笑连连。
卷一 第三十三章 比试衣服
明月看了一眼头上的金子招牌。“墨风典当行。”
刚一进门,只见一个满身赘肉的男人殷勤的对这姌娉道:“小姐要典当什么?在下绝对给您一个满意的价格。”
姌娉一听那男人的话当下怒道:“本小姐像是要来典当东西的人吗?”
那男子悻悻的收回笑脸道:“小姐说的是,不知小姐到此处可有何事?”
“你看我的衣服和她的衣服谁的衣服更值钱?”姌娉嚣张的看着明月道。
那中年男人一看姌娉的衣服再一看明月的,恭维的笑道:“自然是小姐的衣服值钱。”
那中年人的话刚一落下,姌娉便嚣张的看着明月道:“怎么样,你可是本小姐的女婢了!”
明月淡淡一笑道:“你可知道我身上的衣服是什么质地。”
那中年脸上的肥肉一挤,哼道:“自然是粗麻。”
明月听到那中年人的话,哈哈一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雪蝉衣,当作是粗麻。这顶上的花纹也是瑬庄的墨溯所亲自所作,你竟然给我说是粗麻,你不觉着这些事情太可笑了吗?”
姌娉大怒道:“不可能,我去求墨哥哥,他都不肯给我的衣服,怎么可能在一身上。”
那中年人脸上堆着笑容道:“听说雪蝉衣刀枪不入,姑娘可敢一试?”
“随便。”明月依旧是淡淡的表情。
“慢着。”祁然叫住准备去拿刀的中年人。
“不知少主有何吩咐。”那中年男子恭敬的说道。
“不要做得太过分!此事就此作罢。”祁然冷声说道。
明月看着祁然似是为自己着想的举动,冷冷一笑道:“不必,你尽管取刀无妨。”
那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祁然,见祁然不再阻拦便放心的转进屋里取出一把刀。“既然是雪蝉衣这宝刀也不怕吧?”
南宫皖雪怒道:“你莫不是欺人太甚?什么样的衣服能经得起这宝刀的一刀?”
明月看了那寒气逼人的宝刀道:“不如再加一物吧?”
“什么?”
“你的赌注再加上这一把刀。”明月嘴角一翘。
“这……”那男人为难的看着姌娉。
姌娉怒道:“让你加你就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听到姌娉的怒斥,那男人先是眉头一皱,随即看着明月,手中的刀狠狠的砍向明月。
“当”的一声沉闷的响声,那刀一荡竟被硬生生的弹到地上,这屋内的人除了祁然均是目瞪口呆,那中年人哭丧着脸道:“小姐,那刀?”
“赔给她就是。”说完便转身要走。
“等等!”南宫皖雪大声喊道。
姌娉脸色青紫的看着南宫皖雪。
“大小姐莫非真的是忘了?”南宫皖雪戏谑的说道。她走到姌娉面前,直直的盯着姌娉继续道:“三人的奴仆。”
“你!”
“啊哈哈……”南宫皖雪狂傲的笑声响彻屋内。
祁然似是不忍的看着姌娉,对明月抱拳道:“刚才的事祁然愿意代替姌娉向众位道歉,这把刀就当是给姑娘赔礼道歉之物可好?”
“祁然公子果然是做不赔本的买卖,这刀明月已经赢去,自然已经是明月的东西,至于其他的吗,明月只要求小姐当三天奴仆就好。”
“姑娘,姌娉从小就娇惯坏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她吧。”
“祁然公子护得了她一时护得了一世吗?”
“她是祁然将来的妻,祁然自然会尽全力保护她。”祁然正色道。
月自嘲的一笑道:“这三日可免去,不过这一日可就要受了,姌娉大小姐我们走吧?”
姌娉听到祁然的话,怔怔的出神,明月的话她自然没有听见。等到回过神来之时也并没有跟明月计较,完全是一副沉寂在幸福中的样子。
明月看到姌娉幸福的样子,淡淡叹了口气,她如何听不出,祁然对于姌娉的感情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对于祁然有意无意的试探,姌娉都似是不知的模样。这到底是幸福还是毒药?
路上相继无语,等到到了南唐门,祁然才道:“两位,此处便是南唐门了。”说完他扶姌娉下了马。
明月看着头顶上的牌匾,心中一阵怅然,不知阿白可好?
但当走进院里,看见一个向她飞奔而来的男孩时,明月会心一笑。她抱起阿白道:“好可爱的小孩。”
“哥哥,你不要阿白了吗?”阿白泪眼汪汪的看着明月。
“阿白是什么人来了?”远远的传来一个男音,声音由远递进。
明月一抬头便怔住,那熟悉的面容依然如旧:“公子你好。”说完冲林天韵盈盈一拜。
“君凡。”林天韵怅然若失道。
明月神色一怔道:“公子口中的君凡可是医圣君凡?”
林天韵点了点头。
“不知你与家兄是何关系?”明月问道。
“你是君凡的妹妹?”姌娉失声道。
明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家兄已有数日不与明月联系,明月至今还在等待家兄的消息,若是知道还请相告。”
“那么姑娘此次前来。”
“没错,我是来找我哥哥的,那日一战,明月虽然没有看到,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对不起……对不起。”祁然失声道,他一遍一遍的对着明月道歉。半响他才道:“都是因为我害死了你的兄长。”
“家兄引公子为兄长,自然也是明月的兄长,他即使因公子而死,也是家兄心甘情愿,与公子无关。”
明月的声音似乎是一把一把的刀子,不断的掏割着祁然的心脉。
林天韵怔怔的看着明月的眼睛发呆道:“你和你哥哥真像。”
姌娉似是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哈哈一笑道:“这个丑八怪竟然和君大哥想象,林大哥别说笑了。”
“不,真的很像,一样的眼睛,一样的神色。”林天韵看着明月的脸怔怔的出神。
“是吗?别人都这么说呢,我长的像是我母亲,而我大哥长的像是我父亲,唯一相似的地方便是眼睛。”
林天韵神色微恙,随即笑道:“对不起,刚才天韵失态了。”
“无妨,明月还要呆在南宫山庄一日,这一日就叨扰了。”明月领着阿白,缓缓进了南唐门。
姌娉听着林天韵的话,脸色十分的难看,但观身旁的祁然,像是一个失了魂的木偶。
卷一 第三十四章 忘君天下
错总归是错了,认错了人,爱错了人。但当一切都追忆起来,试问你自己的心,当真没有心动过吗?
那些曾经被摧毁的建筑,都已经被修缮好。那一战让君凡震惊天下,也让君凡消失在众人的眼前。明月知道这样做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处。当林天韵叫她君凡的时候,她便知道林天韵已然认出了她。
林天韵眼里那不知名伤,触着她的心一动。她不明白为什么林天韵会有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情愫,是爱吗?是情吗?可是都与她无关。
阿白嫩嫩的小手被她攥在手中,她没有感觉到娇弱却感觉道一股,无止无尽的力量,似乎是让融化冰山的暖流。但是她一直可寻的阳光呢?一辈子就只能注定埋藏在黑暗……
长长的廊墙被勾勒出波浪的形状,一点一点的翠绿之色装裱着栏杆,偶尔柱子上龙凤呈祥的花样,显示着这即将到来的喜事。雕栏玉砌,那些繁琐的花纹,不断的在她的头顶上方不断的喧嚣着。明月陪着阿白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在和林天韵嬉戏打闹的阿白,她爽朗的微笑着,脸上的笑容似乎融化了冰雪。
“阿白,小心点。”
“姐姐,放心吧,阿白不会有事。”
阿白刚一说完便不断向她泼来水,那些水滴在明月的周围便停了下来,随即消失不见。
“君凡哥哥,你耍赖皮。”
明月看着不断向她撒娇的阿白,笑道:“我怎么耍赖皮?”
“那为什么那些水到你身旁就消失不见了?”
“冰蝉衣啊!”明月神秘的一笑。
“明月的冰蝉衣还真实万能的呢。”那声音不知含着什么意味,听得明月心中一怔,回身一看,原是祁然站在身旁不知多久了。手中的折扇轻摇:“不知明月身上的衣服当真是冰蝉衣?”
“这答案,公子不是很清楚吗?”
“你是怎么做到的?”
明月也不说话只是在手中凝结成了一个蓝色的玄球随即消失,祁然看着那消失的蓝色玄球神色一惊,他失声道:“是实体?”
明月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看来真的是祁然多事了。”说完祁然冷冷的看了一眼明月,便转身离去。
明月看着祁然眼里冷漠的目光,心中一凉。他知道她一定误会了她,可是她需要去解释她没有戏耍姌娉吗?她匆匆的到香橼苑,看着不断训斥姌娉的南宫皖雪,她冷声说道:“够了。”
“啊?”没有明白过来的南宫皖雪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明月。
“我说够了,我们走。”明月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情愫。
南宫皖雪似是看出了明月的心情,没有再去反驳明月一句话,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姌娉,便跟在明月的身侧转身离去。
只到走到看不见香橼苑的地方明月舒缓了一口气道:“以后不要再去招惹姌娉。”
“我可以不去惹她,但是她要是先找我的事呢?”
“忍。”知道此刻明月才真正的清楚到自己的心里,她完全把祁然当作是自己的哥哥,但当他选择不信任之时,她的心便有了一丝的裂痕,她的眼里是容不得一粒沙子的。是啊,她怕伤,她怕背叛,更怕自己沦陷。既然一切都已经被认定为惘然,那她便无需多言了吧?
明月与南宫皖雪都似乎忘记了弯弯与陈宇一般,安安稳稳的呆在南唐门作客,婚期一步步的推进,南唐门似乎越来越平静了,偶尔明月与阿白在一起嬉戏玩闹,又不时的与林天韵对酒谈心。
但当她看见角落里的祁然之时,她选择了沉默不语。
偶尔她看见祁然在花间独自饮酒舞剑,也只是默默的走开,装作没有看见。
一日,她见到醉倒在石桌前的祁然,明月不知祁然为何会喝如此多的酒,她闻着酒气冲天的祁然,第一次觉着酒味是如此的刺鼻。突然,祁然紧紧的抓着她的手道:“为什么我娶的不是你?为什么?”
但当明月要扶祁然回房时,却正好遇见了浑身打着颤的姌娉,姌娉淡淡的看了一眼明月,也未说话,明月扶着祁然的手有些僵硬,硬生生的从祁然的手里正脱开自己被牵制的手,冲着姌娉一拜,便转身离去。在她回身的那一瞬间,她看着姌娉不哭也不闹,就那样静默的坐着祁然的旁边。
“祁然哥哥,你当真没有爱过姌娉吗?”姌娉轻轻的抚过凄然的面颊。
“为什么,明明知道你不爱姌娉,姌娉却不肯放手呢?从小到大姌娉的生命中就只有祁然哥哥一人,当姌娉知道自己是祁然哥哥的新娘时,你不知姌娉有多高兴,姌娉很自私对吗?明明知道祁然哥哥不爱姌娉,还装作不知,其实姌娉也曾经想过放手,做一个祁然哥哥眼里讨厌的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包容姌娉呢?难道不知道,姌娉是一个人,也会心动吗?”
明月站在树影下,看着那个喃喃自语的少女,忽然明白为何祁然会肯这么包容她,其实她也是一个好女孩吧?那看着身旁的紧紧地攥着拳头的紫玉苏,心下一笑。其实幸福也并不是如此之难吧?但当她看着正面带微笑的注视着她的林天韵,笑声莞尔。
明月看着红绸高挂的南唐,忽然忧心忡忡起来,她总觉着会有一个爆炸性的事情发生,而随着拜堂的时间越来越推进,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看着祁然还似以前的爽朗的笑容,似乎把昨晚的事情都只是寻常。看着在自己身旁紧张等待的姌娉,她亲自为姌娉带着了红盖头。
她攥着姌娉的手轻声细语的说道:“别怕,一切还有祁然帮你。”
“吉时已到。”那拉着长腔的声音打断了明月等人的思路。
明月她似乎听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姌娉迈着莲花步一步步的走进厅堂。
“小心,这里有道门槛。”
“谢谢。”随着话刚一落下姌娉平平安安的跨进了门槛。
她知道此时当伴娘,完全是因为君凡的原因,她未曾想过在祁然的眼里,君凡会有这么重要的地位。但当她看着一身喜服的祁然,心头百感交集,那种不好的预感也越演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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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三十五章 烈火滔天
“新郎新娘拜天地!”
明月扶着姌娉转向祁然,她看着祁然那陌生的眼神,忽然觉着是自己太过于执着,也许这回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也说定不是吗?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高堂上的空位,虽是让祁然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冲着那空座一拜。她没有看到祁然的眼中有挣扎的痕迹,却看到了心死的空洞,无知无觉。
“夫妻对拜。”那特别的声音响彻整个厅堂,整个厅堂的焦点,全部都集中在这对新人上。明月看着那晃眼的凤钗,那金光闪闪的光芒,散发着令人痴迷的味道。那光芒灼烧着明月的双目,生疼发涩。
“慢着!”那清脆的嗓音,让明月恍然回头,看着傲立于人群中的祁雪,明月的心莫名的一痛。
“大哥。”祁然失声道,似乎没有意识道祁雪会在这时出现。
“我不许你娶她。”祁雪寒气冲天的看着祁然。
“大哥,当初不是你叫我娶姌娉的吗?况且这门亲事是爹当年钦定下的,你不会叫祁然反悔吧?”祁然冷冷的一哼。
祁雪怔怔的看着祁然,他不知道为何一向听从他话的弟弟,这时却懂得了反驳。“你长大了。”祁雪惋惜的说道,他摇了摇头又重着早已掀起盖头的姌娉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厅堂之上的众人,似乎都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景象,这个在自己弟弟的新婚大殿上一直不肯出现的祁雪,一出现便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局面。满堂哗然的宾客,有些似是惊讶;有些倒像是看热闹似的看着这尴尬的局面。
祁雪潇洒的离去,只留下面上有些尴尬的祁然,突然一道碧绿色的闪电,向那厅堂之上的大红装裱的喜字。众人一看,原是这南唐门门主的令牌。
“此生祁雪再不会踏进南唐门半步。”祁雪那清冷的声音仿佛是最后的宣判。
明月看着这厅堂之上已经楞住的新人,她拽了下姌娉的衣袖,向姌娉使了个眼色。
姌娉感激的看了一眼明月,便对着祁然道:“不知……”
“继续。”祁然平稳的说道。
这一时之间的变故让众人都愣住,不知如何是好。
明月看着祁然那平静中透着冷漠的眼神,不知心里是何等的滋味。而当自己看着那最后的一拜之时,不知心头是何等的滋味,自己当真没有触动过吗?那个放浪不羁的男子,谈笑风生,挥斥方遒,不知这世上还有一愁字似的少年。
明月当完她伴娘的角色,独自找了一个角落里,品着自己杯中的香茗。
“没想到你竟然是喝茶。”
那突兀的声音,让明月手中的杯子一怔,她没料到南宫皖雪会在这时出现。
“你还肯定你的想法吗?”南宫皖雪问道。
“也许吧。”明月手中的杯子,随着皎洁的明月,散发着银色的光芒。
“好漂亮的杯子。”南宫皖雪惊叹道。
“是吗?”明月看着手中的酒杯,忽然想起这杯子乃是祁然的珍藏之物。
南宫皖雪从明月的手中抢过了杯子,惊呼道:“这不是鸳鸯杯吗?”
“鸳鸯杯?”明月疑惑的看着南宫皖雪。
“是啊,你不知道吗?鸳鸯杯是男子向最心爱的女子的定情之物。”南宫皖雪很奇怪的看着明月。
明月的脸上一僵,她从未想过这杯子竟然会有这层含义,难怪她收下那杯子的时候祁然的眼光怪怪的。只是知道这些又有何用?她看着那立于***阑珊之处的林天韵,心中淡然的一笑,手中的杯子,对着皎洁的月光,确实一个最美丽的风景。那一瞬间,她看到了眼神烦乱的祁然。
“明月你是我祈求不到的美好。”那句话似是梦寐的从风中飘渺而来,却又悄悄离去,但当明月起身看着远处的林天韵之时确实没有了丝毫的痕迹。
还未等明月再说话,边听着远处有人急呼:“不好了不好了,着火了。”
那“咚咚”作响的锣鼓声响彻云霄。
整个大厅都是烈火滔天,浓浓的烟雾响着人难受,明月知道她有一个选择,是救火还是去抓住凶手!可是这火势太猛,根本容不得她去救,自己去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当下去追凶手。一个瞬身,便跃到洞房之处,她看见拉着姌娉逃跑的紫玉苏,这火显然是冲着姌娉来的。她看着不顾生命危险冲进去的紫玉苏,没有丝毫的迟疑,明月自问自己的心,若不是爱又怎么会如此不顾自己的性命。她也是一个自私的人,她知道那些人都会没有事,只不过这场大火会让南唐门变为废墟。
火越来越大,不断的传来哀嚎声。明月听着那哭泣的声音,心中一软,停下追逐凶手的脚步,转进那哭声响亮的房间。
“没想到呢,一向已冷血著称的莹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心软了?”黑暗中那沙哑的嗓音似乎充满这嘲弄。
“莫晏!”明月的声音中没有意味只有质疑。
“很痛苦吧?”莫晏一步步的向明月走进,那粗哑的嗓音像是刀尖似的扎在明月的胸口上。
明月不再与莫晏多说一句,冰玄内劲运转全身,便冲进了火海。
“莹啊莹,你是没有变啊。”莫晏见到明月冲进了火海,那原本粗哑难听的声音,此刻却变的悦耳动听。
火海中,墙柱和房梁不断的坍塌,那些呛鼻的气味即使用内劲包裹也闻得出来,那呼救声越来越弱。“不要惊慌,不要再去呼吸,只要发出一点动静就可以。”明月的话刚一落下,便听到“叮咚”作响的金属相撞的声音。
明月快步向声音的方向靠拢,等到自己来到那人的身旁,她看到他的面庞吃了一惊。“陈宇。”
还未等明月细想,“轰隆”一声巨响,一根横梁倒在了她面前。她小心的越过那些障碍物背起了陈宇。
“我誓要踏平它南唐门。”这是即将昏迷的陈宇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明月不知,为何陈宇会如此怨毒的说道。那眼神里,含着深深的恨意。明月小心的背着陈宇走出了火海,等她出来之时,才发觉整个南唐门都已经变为废墟。她甚至不相信,这里会是那曾经一片繁荣之象的南唐门。
卷一 第三十六章 长路漫漫
她看着沉睡中的少年那稚嫩的面庞,忽然想起这少年也不过是弱冠之年,反观自己却是刚刚及笄,这本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妙龄,对于自己来说却都是一样。明月安放好陈宇后,赶回了南唐门,此时的南唐门已然成为了一片废墟。
手中红色的油纸伞映着那黑压压的一片,霎是醒目。明月那一身白衣却正好与那黑色呼应,所有人都被救了出来,唯独祁然不知所踪,当她正要转身离去之时,却正好看见了祁雪。手中的伞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细雨蒙蒙,潮湿的大地上散发着一种焦炭的味道。渐渐转淡。
她不知道祁雪眼里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愫,伤心还是绝望。那日他说出此生不在踏进南唐门后,今日的南唐却变成了这种模样,她不知道这让他情何以堪?
点头、转身、擦肩。原来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陌生。而当止步的一霎那间,她似乎看见了他凄冷的泪珠。
沿着河边的石子小路,明月的木屐与石子发出“嗒嗒”的声响,那声音似乎跨越了千年,成为永世不灭的记忆。那是一朵开不败的曼陀罗,红色的妖艳的,凝结在记忆中最醒目的地方。
“莹。”鸦的声音如期出现。
明月抬头,步履一止。
“你做的很好。”那鬼魅的声音随即消失。
明月他不明白为何鸦会如此之说,这一切便是墨楼想要的?那么它做的很好,完美的可怕!当她回身之时却看见了一个黑影匆匆而逝,她冷冷的哼了一声。利用?恐怕那句话并不是对她说的吧?
等到她回到客栈之时,床上已空无一人,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信。
此恩媸尧宇有生之年毕当重报。
明月看着手中的信笺,苦苦一笑。他若知道他的仇人里应该还包含着自己的名单,又是否会记恨她终生?她看着信笺下压着的雕琢着凤凰的玉佩,心头百感交集。
门“吱呀”一声开了,南宫皖雪仓促的走到明月身旁,等到走进明月身旁之时便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不迫,她唇齿微张还未开口,明月便道:“皖雪是向我辞行的对吗?”
南宫皖雪似乎早就料到这种局面也未惊讶,平静的舒了一口气道:“是的。”
“仇不报了?”明月轻轻一笑。
南宫皖雪申请错愕,摇头道:“不,只是家主说这仇已报,命皖雪速回。”
“大仇已报?”明月嘲讽的一笑。
南宫皖雪并未反驳,向明月拱拱手道:“告辞。”
“慢走不送,只是前路坎坷还望三思。”
南宫皖雪步伐一止,强笑道:“多谢。”
明月微笑的点头,并未出门相送,她回身走到窗边,注视着南宫皖雪的身影,“南宫?不知那四大家族的人是否都是君兰阁的人。”
明月结了帐,转回房间换上一身男装,易容成君凡的模样,便匆匆离去。不知君凡重新出现在卋弘,又是怎样的情形?只是以后的时间太长,她给不了任何的承诺。
萧条的背影,不知名的痛,临着夜色匆匆上路。上京,那里才是她将要去的地方。再过十五日便面临三年一度的科考。若是她一举夺魁,立于那朝堂的浪尖上,虽然风险很大,可是知道的真相便越多。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一骑轻骑,一件普通的长衫,确实一个贵公子的模样,玉琢似的人儿,怎不惹人侧目?
那俊公子不是君凡还能是何人?她潇洒自若的向两旁侧目的人,频频点头。手中的折扇随着她谦和的笑容轻轻摇曳。
“你们说,那个俊公子是不是就是医圣君凡?”旁边的一个方子脸的中年人悄声问道身旁之人。
“不会吧,君公子不是死了吗?”那尖子脸的男人回道。
“呸,王小二你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那方子脸的男人呸了一口。
“方大岗,你以为你很行吗?”那人反驳道。
“哼。”
这一句句的议论都被君凡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她淡然自若的一笑,虽云淡风轻,却比之万紫千红更要美艳几分。君凡跃下马来,她看着眼前苦苦求医的老人家,几个箭步走到那老人身旁,也不顾那老人浑身的泥巴,对这那伙计似的人道:“为医者就应有医者该有的品质,你如此这般,可对得起医德二字?”
“别给老子扯这些没用的,老子只不过是一个伙计,老子只认钱!”那伙计嚣张的说道。
君凡看着那伙计,冷冷一笑道:“不过是个伙计,哪里来的着呢大的脾气,你拿着你老板给你的工钱,却作出有损这块招牌的名誉之事,你又可对得起你的本分?”
那伙计哈哈一笑,不屑道:“真是听着新鲜,这招牌也有名誉?”
“难道说,你认为没有吗?”君凡一笑。
那伙计耻笑道:“公子莫不是,读书读傻了?竟连这招牌是死物都不知道?”
君凡摇头道:“这招牌是死的,但是这信誉是一点点积累而成的,我君凡敢问在场的各位,若是一家没有医德的医馆和一家有医德的医馆你们愿意去哪家医病?”
君凡的话刚一落下,两旁的行人便纷纷附和道:“当然是有医德的那家。”
那伙计似乎听到君凡的大名已经傻掉,没等君凡开口便匆匆的进入医馆,不过片刻,便有一个身穿灰褐色丝衣的老者向君凡拱手道:“抱歉,我的伙计不懂事,得罪君公子了。”
“不,先生应该向这位老先生道歉。”君凡指了指那老人道。
那人倒是爽快,二话不说的便向那老者拱手道:“老人家,真是抱歉,我的伙计不懂事,您的诊金,便全部免了。”
那老者满脸泪痕的势要向君凡跪下,却发觉自己如何也跪不下去,他梗咽的说道:“谢谢君公子。”
“不必谢我,要谢便谢这位先生吧。”君凡笑道。
那人听到君凡的话道:“君公子这话,我可愧不敢当,这都是君公子的功劳,在下有一不情之请,想要请求君公子帮忙,不知君公子是否答应?”
“有何事,但讲无妨。”君凡不在意的说道。
“我想请公子与我合力医治一人。”那人沉声道。
卷一 第三十七章 刺杀贵妃(小修)
君凡自知那老人所说的定不是一般的疾病,若是一般的疾病自然麻烦不到他这个医馆的首席大夫,而不会让他亲自来找她。她蹙眉似是思索了片刻才道:“君凡,愿意一试。”
君凡带上口罩和手套便跟着那人身后进了医馆,那人虽是奇怪,君凡那怪异的服饰,但也没有细问,只当是医圣君凡特殊的习惯。
他看着这屋内的重重纱帐,自然认识道这屋内的病人,身份自然是不简单。待到她越过那重重的白纱帐看着躺在床上的病人之时,她心里震惊的无以言表,那躺在床上的男子竟是那日中宫内见到的男子。
君凡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也许杀了他大仇便能报也说不定,她盯着那男子安详的面容,好似只是睡着了一样。
“先生的诊治结果如何?”君凡问道。
“风湿性头痛。”那人恭敬的说道,说完还递上了药方。
君凡接过药方,却发觉那药方上多了一味药材,她不悦道:“为何多加了一味药?你不知道墨藉和这些要相冲会减少药性吗?”
“是我让他加的。”忽然那躺在床上的男子猛地睁开了双目。
君凡扫了那男子一眼,食指扣上了他的脉搏冷冷的说道:“没病找病。”
“君公子此话何意?”那人的额头上微微冒汗。
“我想你们不应该是更清楚吗?”君凡轻蔑的说道。
“大胆,你可知道我家主人是何人?”那男子身旁的一个侍卫似的模样的人怒斥道。
“君凡不管这些,君凡只管医病,医者父母心,我自然是把你家主子当作病人,你家主子既然无病那就与君凡无关。”君凡冷哼道。
“咳……咳,君公子说我无病,那你可知道这个。”那男子把衣袖一捋道。
君凡看着那胳膊上的似是莲花的标记,她失声道:“莲灭!”
“不愧是医圣,不错我已中了连灭,又如何谈的上不是病人?”那男子的脸上有些苍白。
“想我君凡被封为医圣,也对于这莲灭束手无策,若是好好保养大概还有一年的性命。”君凡自嘲的说道。
“大胆。”那侍卫竟要拔出腰间的刀。
“刘毅不要放肆,君公子说的没错。”那男子的声音变的虚弱万分。
“君凡再给你的药方上加一味麒草。”君凡拿出红色的朱笔在药方上加了一个批注。
“君公子,那麒草,都是珍惜的药材,让我们上哪里寻找?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让君公子来了。”那医馆的大夫苦笑道。
君凡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玉瓶道:“给你,这是玉露丸,一日一粒,要是忍不住就再加上一粒,给君凡几天的时间,我去取麒草,正巧这里的孟固山种有此草。”
“君公子不知吗?这麒草早就没了。”那人惋惜的说道。
“平常人能到的地方自然都没有了,但是君凡能到的地方,却恰巧有很多。”君凡自信的说道。
“难道是龙寒潭?”那侍卫惊呼道。
“没错,君凡这就前去,你们就先在此等候吧。”君凡答道。
君凡刚要转身离去便被那侍卫喝道:“站住。”
“还有何事?”君凡不悦的一皱眉。
“我看君公子给了这么几粒药,这么说要好几天了?”那刘毅有些怒气。
“不,多一点准备总是好的,若是君凡回不来便先用这药撑着,基本能缓和一下病情。”君凡正色道。
刘毅一听君凡的话,歉意的看着君凡道:“抱歉。”
“如果没有什么事,君凡就先走了。”君凡冷冷的回身离去。那些歉意的目光她都收于眼底之中,什么寻找麟草都是一些借口而已,那麒草难寻,她身上却正好有一株,君凡消失那么,莹定会出现……
君凡走出门后便向着孟固山行了很久,发觉没有人跟踪后才放心的换回女装。
明月恢复了她本来的面貌,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趁着白皙的肌肤,那肤色更显得水润了几分,那额头上的蓝色宝石更是醒目,恍如仙人一般的人儿。殷红的朱唇上,仿佛是天来之笔一般,她凝眸间的澄澈的目光,光亮却有致命的吸引。明月漠然带上了银色的面具,忽然想起这个银面有多少时间没有带了?
刺杀贵妃。
扫了一眼手中的纸条,明月心中一寒。
莹,这个字是她永远磨灭不了的痕迹。杀人,却要做到滴水不漏,那么此刻她应该闯入皇宫,杀掉那李贵妃,这是莹第一次已女装示人,这样只会更好的保护好君凡的身份。
当她取出腰间的软剑之时,这一刻只有杀戮。要挑起墨楼与朝廷的矛盾,不如她亲自来杀掉那李贵妃,相信那狗皇帝也会很感激她吧。
终于,夜幕降临,皇都漆黑的野景,衬映着皇宫的***通天。
明月屏息潜入宫中,她静静的悬挂在梁上,等到找到落单的士兵,她像是一直凶猛的豹子抓住了那个士兵,她的剑卡着那士兵的喉咙冷声道:“李贵妃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那人结结巴巴的说道。
明月没有多少一句废话,她的剑划破了那侍卫的咽喉,血瞬间涌了出来。
“在……那边。”那侍卫指了一个方向说道。
瞬间她便向那侍卫说的方向飞去,只不过刚一到便转到相反的方向。还未走多远便听到那侍卫高呼“快来人啊,抓刺客。”
一个转身明月便来到李贵妃的身旁。明月冷冷的看着李贵妃,手中的软剑已然缠在她的脖子上,她冷冷的说道:“你可曾为你当年的事忏悔过?”
那李贵妃不吐一字,平静的看着她,半响她才开口道:“你是什么人?”
“杀你的人。”明月的剑一紧。
“哼,你认为你可以杀的了我吗?”李贵妃轻轻一哼,灵犀一指,已然把明月的剑弹掉。
“你竟然会武功。”明月随着李贵妃的力度荡到了一旁,她的剑一点底直扑李贵妃的面上,等到李贵妃右手夹住剑,明月左手瞬间向李贵妃打出一掌。
“白家剑法,白少秋是你什么人?”李贵妃怒喝道。
明月轻蔑的看着李贵妃道:“果然是贵妃啊,莫不是使唤人使唤惯了,连自己姓什么都认不出来了?”
那李贵妃也气恼明月的话,却出乎意料的平静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明月不等回答她的话,便是瞬间几个剑花向她袭来,那李贵妃的武学也不是等闲之辈,手上虽没有兵器,却和斗了半天,也不落下风。
卷一 第三十八章 刀剑如梦(小修)
明月一剑比一剑用的凶狠,白家剑法一路路的使下来,那李贵妃反应却让她吃惊,每当她刚一使出一路剑法之时,便会被李鬼妃用诡异的掌法克制住。明月忽然想起了白少秋说过的一个人,她最后一路剑法使了出来,却为曾想过那李贵妃竟然停了手。
李贵妃紧张的看着明月,紧张的问道:“你是谁?”
“我说过我是取你命的人。”明月手中的剑丝毫没有手软。
“他竟叫你来杀我?哈……哈……”李贵妃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为何不可?”明月奇怪的问道。
李贵妃哈哈一笑道:“他没有和你说吗?他什么都瞒着你对不对?他还告诉你,是我抛弃了你对不对?”
明月看着步步紧逼的李贵妃她竟然觉着退却。明月手中的剑从她的手中滑落下来,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长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继续上前,手中的武器竟然滑落到地上。
“他并没有告诉我这些,我对于这一切还是有自己的判断力的!”明月的声音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李贵妃凄然的笑道:“怎么可能?你是我的,他凭什么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明月听到李贵妃的话一惊,难道说……眼前的女人把自己当作了她的女儿?明月再无力去捡起地上的剑,她似是冷漠的看着瘫倒在地上的李贵妃。
“当年你做得什么,不是比我更清楚?”明月心中虽是试探,但口中毫不留情。
“对不起……对不起。”李贵妃不断的向明月道歉。
明月自知此时此刻再去杀掉眼前的女人已经没有了意义。
但为了更好的保护好自己的身份,何不去再去轰轰的干上一票?
明月媚眼如丝,邪魅的一笑。
此刻,她已经来到了中宫的位置,她自然知道这时的中宫并无几人的,正是夜探中宫的好时机。明月不断的在中宫的琉璃瓦上荡来荡去,终于抓住无人的时机,进入了房内。她看着房内的摆设均是简单朴素,看起来并不像是中宫,反而像是平常的百姓家,明月看着这屋内的摆设和那日她在梅园看到的摆设,十分的接近。
“奏折,还是奏折。”明月看着那橡木桌子上的黄锦包裹的信笺。
这中宫内的人到底是何人?她并不相信那男子是卋弘的皇帝,但他相信那男子的身份必然不低。也许是亲王之类的人,他虽然中了莲灭却能顽强的活到今日,必然说明了此人武功不低,只是在朝廷里又有身能达到这个条件,并且还住在中宫之内呢?
难道是贤王?江湖上便传言这贤王爱民如子,无愧于自己贤王的称号,而当看着奏折上那秘密麻麻的批注时,明月察觉这贤王果然如外界所传一半,她并不知道这贤王到底是否真的很圣贤,但有一点她知道这贤王是真的很有能力。
“公主,您不能进去。”忽然听到门外高呼道。
明月听到声音瞬间跳到了放量之上,她从缝隙间看着屋外的绿衣女子。
那女子浓妆艳抹,衣着锦衣。那绿衣之上的绣着倾国牡丹,那管弦分明是正一品的长公主,也是皇家唯一的正牌公主。
“大胆,你可知我是谁?”那绿衣女子怒道。
“抱歉公主,王爷吩咐过除非有皇上和王爷的亲笔授信否则任何人不能进入这个房间。”那侍卫似乎并不买账。
“哼,我要见三叔,你们都给我让开。”那绿衣女子大怒道。
“抱歉,公主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是奴才是绝对不会放公主进去的。”那侍卫沉声道。
那绿衣女子似乎没有料到这侍卫如此的放肆,当下拂袖离去。
“有意思,没想到竟然会见到翠蝶公主。”明月回到了地面之上,看着这桌子上的玉印,她笑道:“给你留个字迹岂不更好。”
她拿起桌上的朱笔,在空白的宣纸上写道:莹。
“做个震惊天下的贼也是很有意思的吧?”她顽皮的一笑,似乎把刚才烦恼之事忘的一干二净。
“美人儿,做贼的滋味儿很美吧?”
突然一个戏谑的声音传在明月的耳边,明月一惊手中的朱笔竟然一歪。“谁?”
“你说呢?”突然一个红色的身影印在明月的面前。
明月警惕的看着他道:“你是什么人?”
那红衣人哈哈笑道:“自然是和美人一样的贼。”
明月听到那红衣人的嘲笑,面上一窘,但隔着面具是看不到什么的,也看不到此刻明月的小脸红彤彤的一片。
“不要害怕,这个地方已经被我下了结界,外边是听不见一点声响的。”那红衣人笑道。
明月面上一黑,冷生道:“你到底想怎样?”
那红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明月道:“不错不错果然是极品美人,以后就跟着大爷我混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明月听着那红衣人的话,脸上的黑线不止,想忍住的怒气道:“别装了!”
那红衣人看着明月,似是受伤的说道:“美人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会受伤的!”
“你到底是谁?”明月问道。
那红衣人突然便的沉默,过了半响才严肃的说道:“不告诉你!”
明月听出那红衣人的戏耍之心,当下笑道:“原来你叫不告诉你。”
那红衣人听到明月的话,惊喜道:“是啊,是啊,美人果然好智谋,不知美人可否告诉在下你的芳名?”
明月得意的一笑道:“好啊。”
“还请姑娘告知在下芳名。”那红衣人抱拳道。
“好啊。”明月还是甜甜的嗓音。
“姑娘贵姓?”那红衣人不死心的问道。
“好。”明月眉毛一挑道。
“好美人,你叫什么该不会告诉我你叫的吧?”那红衣人剑眉一扫。
“公子真聪明。”明月的声音也听不出讽刺,只是听在红衣人的耳里却别有意味,因为他知道,自己刚才也说过一样的话,他毫不在意的冲着明月一笑。
卷一 第三十九章 荧惑暗夜(小修)
“姑娘别有心戏耍在下。”红衣人佯装尴尬的笑道。
“好的就是好的。”明月似是反驳道。
“好的你跟我来。”红衣人拽住明月道。
明月没有料到自己会被他拽住,愣了半响才道:“放开我。”
“好的。”红衣人微笑的说道。
“还不快放手?”明月怒道,她吃惊的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了他的牵制。
红衣人暧昧的一笑道;“好的姑娘你说我要是出去大喊一声非礼会有什么后果?”
明月看着红衣那邪邪的笑容,怔道:“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红衣人看着明月的眼睛道:“非要有好处吗?不能是我喜欢你?”
“喜欢我?哼,”明月嘲弄的笑道。
那红衣人拽着明月的手喃喃自语道:“既然找到了你,就绝对不会放手!”
明月听着那庄重的承诺,似乎一点也不像是玩笑的话语,她理了理头绪道:“为什么?”口开了半响才道:“为什么要喜欢我?”
红衣人笑笑并不答话,他看着明月怔怔的出神。
明月本想转过头去,却发觉自己如何也回不了头,她就那样任凭那红衣人拽着她的手,她望着他凝眸间那看不清也说不出的情愫。心中不知是何等滋味,而当自己的心怦怦的跳动时,她看着那红衣人那张再普通不过的脸,冷冷一笑。“放手吧。”
红衣人听到明月的话,眼神猛然一乱,他怔怔的看着她道:“为什么?”
明月听到红衣人的话,心中莫名的一揪,随即她平静的说道:“世间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一句话两觉话说得清的。”
红衣人听到明月的话苦笑连连,自己不是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喜欢她吗?那么自己又何必去追问一个没有结果的答案?他一点点的松开了双手。
明月回身看了红衣人一眼道:“是敌人还是朋友?”
红衣人听到明月的话,抬头看着她。“很重要吗?”
“若当有一日要杀你,该当如何?”明月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可话已经说出口,已经收不回来。
“各为其主。”红衣人随口答道。
明月听到红衣人的话,笑了笑道:“好一个各为其主,那么就此告辞。”说完便消失于夜色之中。一路上明月的心都在无规则的跳动,她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夜幕迷茫,吹动着河水,湍湍的河水不断的急涌着。明月看着窗外的夜色,那一轮弯月不知何时变的如此之圆,她想起了前世的中秋节,小时候的她总是一个人在孤儿院过着中秋,长大后的她是在不断杀人与躲避追杀之时。明月,她的名字便是明月呢!前世已经是很遥远的记忆,只是那个红发少年那眸子间的一世沧桑,她永世难忘。
明月来到郊外小憩了一会,月光静静的涌入她的身体,看着体内的金金越来越成熟,她相信有一天金金一定会出现,金玄诀迟迟不肯突破三层,明月虽然有些心急,但也知这些事情都要靠机遇,筋脉缓缓的扩展着,等到月光引退明月才缓缓伸了一个懒腰。比起以前的练功,这金玄诀简直是太轻松了。稍稍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内力,便起身赶路,当她决定要回医馆之时,忽然觉着晚回去也没有关系,早早的回去,反而显得有些作假,让他们内疚一下又何妨?
明月邪邪的一笑,换了一身秋色的衣服易了容,出现在上京最奢华的酒楼。听着楼内喧闹的声音,明月嫣然巧笑,那笑容格外的爽朗。偶尔有人注意一下这位相貌普通的姑娘,会大仙她的笑容竟然会这么美。
她看着楼下坐在一名绛紫色丝衣的少女身旁的男子,那的的手一顿,那人不就是祁雪?
他看着楼下的祁雪,似乎发现了她,眼神里的波动触着她的心一惊。
“渊茗哥哥你看什么呢?”那身着绛紫色丝衣的少女问道。
那唤为渊茗的男子清淡的一笑道:“没什么。”
那身着绛紫色丝衣的少女似是不信抬头望向楼上,正巧对上了明月的双瞳。那少女看着明月平凡的脸,不屑的瞥回了头,又和那渊茗说笑起来。
“雪?”明月不确信的开口道,那声音轻的不像是质问,只像是喃喃自语。
酒楼内人群的吵闹声,掩盖掉了一切。明月看着那渊茗的一头黑色的头发,心中莫名的一动,相似的脸,确实不一样的眼神,一个人的相貌可以变,声音可以变,头发也可以变,但那可以说明一切的双眼是如何也不会变的。
明月看着身前有一身影靠近便开口说道:“小儿,再换壶酒来。”
“莹还真的把我当成了小儿?”那调侃的声音似曾相识。
明月回身一看,原是凨小小站在她身旁,明月并未察觉到香引的气息没看着突然出现的凨小小她大吃一惊。
“很吃惊对吗?”凨小小自顾坐在明月的桌前。
“有事快说,无事滚蛋!”明月的脸上阴沉沉的。
“莹真的好绝情呢!你说什么才能让你莹心动呢?”凨小小说完还叹了口气,佯装无奈的摇了摇头。
“凨小小,既然你知道我是莹,就应该知道,不要考验我的耐性!”明月手中的杯子悄无声息的变成了粉末。
凨小小看着满身寒气的明月,悻悻的收回笑容,尴尬的开口道:“不知莹对这楼下之人可有兴趣?”
明月从怀中掏出了三百两银票也不与凨小小多说一句废话。
凨小小谨慎的收拾好银票,轻声道:“那男子是玉溪的太子,而那女子便是卋弘的公主……”
“翠蝶,如果你告诉我的只是这些……那么。”明月眼中的杀意一现。
凨小小的浑身一颤,浅浅笑道:“怎么会?”他思索了片刻警惕的说道:“那你是否知道玉溪要和卋弘联姻?”
“不是卋弘和初月吗?”明月奇道。
“没想到莹连这件事都知道,看来没有我凨小小的几口饭了。”凨小小苦笑道。
明月看着凨小小,甜甜一笑:“这样很适合你,我走了。”说完她拍了拍凨小小的肩便下楼了。
凨小小听到明月的话,坐在原地愣了半响,似没有料到明月会如此之说,看了一下桌上的几碟小菜,他收拾了一下桌子,有意无意的多留意了下渊茗,便匆匆回到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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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四十章 进京赶考(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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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夜晚君凡才回到医馆,看着在门口焦急等待的刘毅。刘毅看到君凡远远的走来,拽住君凡的手就道:“君公子可有事?”
“幸不辱命。”君凡随口的说道。
“好好好好,君公子果然不愧是医圣。”那先前的医馆的大夫走来说道。
君凡看着众人淡淡一笑道:“这药相信你们应该会用,君凡有事就先行离去了。”
“等等,不知君公子有何事?相信在下的主子可以帮上您的忙。”陈毅恭敬的说道,丝毫没有了以前的跋扈。
君凡看着陈毅,拱了拱手道:“无妨,对了告诉你家主子一声,按时服药。在下还有事,就先行离去了。”
陈毅看着君凡,歉意的挠了挠头。似是为了刚才的事情感到抱歉。
君凡毫不在意的一笑,潇洒的转身离去。
“这就是医圣君凡?果然是好品德呢。”阴森的角落里传来一个声响。
“你说他到底是不是装的?”一个女音问道。
“白芜你可能装上那么多年,依旧是人人眼里的医圣,妙手仁心?”那声音似是问着身旁的女子,又似是自言自语。
“白芜做不到,公子不就可以?”那女声的追认调笑的说道。
“白芜,你多话了!”那声音有丝冰冷的寒气。
“是白芜多事了。”那女子恭敬的说道。
“无妨,不必如此拘谨。”那声音恍若刚才的寒气只是幻觉。
那女子盯着手心上冒出的汗水,她感觉道背后早已经被汗水湿透。为何一向谦和温煦的主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怒气,到底是什么人感惹怒她家的主人?她看着脸黑黑的主人,吐了吐粉嫩的舌头。
君凡自知此次科考事关重大,势要一举夺魁,不要温习一下总是说不过去的,想起以前芸娘教自己的东西,今日竟用于科考之上,不知她是该哭笑不得还是欣慰呢?明月倚在太师椅上,看着手中的书本。
“吱呀”一声书房内的门被推开了。
“呦,公子你可是今年科考的考生?”那身穿布衣的小儿问道。
君凡放下手中的书本,回头冲着那小儿笑道:“没错。”
“看公子春风满面的样子必定会高中,不如到我家客栈的后院,题个字做个画如何?”那小儿恭维的笑道。
“哦,贵店可制作稳赚不赔的买卖啊?”君凡眼神一斜,有意无意的看着那小儿。谦逊的笑容上竟有点老狐狸的意味。
“公子,要不这样吧,此次进京赶考的费用全部由我们客栈包了如何,当然前提是公子您必须高中。”那小儿看着君凡不断的搓着手掌。
君凡看着他的样子,莞尔一笑道:“若是在下有幸高中状元呢?”
“这……”那小儿犹豫了半天才道:“每年科考进去的人都是自信满满,可是等到发榜的时候才知道这最后的结果,不是……”
“不尽人意?”君凡见那小儿思索了半天也答不上来,才代替他说下去。
“对对对,公子果然好才情!”那小儿对这君凡竖起了大拇指。
“你倒是说说看,你们客栈出的状元有几人?”君凡开口询问道。
“像是当今的工部尚书刘才源,还有季宁的太原李孟……”那小儿一个个的都为君凡数了下来。而真正还立于朝廷之上的也就只有上一届的和前一届的状元。
君凡揉了揉头道:“没想到你们客栈出的状元还真是不少,若是此次君凡也高中了状元,你们客栈可真的是厉害了啊!”君凡说完还冲着那小儿挤眉弄眼。
那小儿看到君凡的表情不自然的笑了笑,突然猛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猛然问道:“公子可是医圣君凡?”
“一个名号而已不足挂齿。”君凡淡然自若的一笑,手中的折扇轻点。
“公子请在此等候,我去找我家主人,公子千万别走啊!”那小儿慌张的看了一眼君凡,便急急忙忙的跑开了。
君凡看着跌跌撞撞的小儿玩味的一笑,瞬间整个脸冷却了下来,她心里冷冷的道:不知那贤王要如何回报她的恩德?此次科考的主审官便是这贤王,为了不给任何人借口,装病也不为是一个好计策,能在这官场上打滚的有几人能够衣不沾身呢?
不过片刻,她便看到一个满身横肉的男子,堆着着笑容来到她面前,对这君凡拱拱手道:“君凡公子光临寒舍,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
君凡看着那男子夸张的笑容,起身冲着那男人笑道:“若是说这梦尘居是寒舍,那么天下哪里才不是寒舍?”
那男子听着君凡的话,一副很受用的表情。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君凡抱拳道:“君公子可有作画的雅兴?”那男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君凡的脸色,看着君凡的脸上并无厌恶之色,便松了一口气。
“也好。”君凡微笑道。
那老板对着身旁的小儿使了个眼色,那小儿似是明白了什么,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房门。等到君凡来到院内之时,已经未满了人群,看到君凡走进,他们很自觉的让出空隙,君凡冲着场中的众人抱拳环视。看着桌子上摆放整齐的文房四宝,按叹了一声这老板的办事效率果然高。
她右手拿起了一只笔,手中的笔一转,便挥笔在这墙壁之上做起了画来,她手中的笔活或急或慢都是不急不躁。忽然她笔尖一收,回身对这身后的老板道:“给我一壶酒。”
那老板恍然醒悟,拍了一下身旁已经呆住的小儿,怒斥道:“没有听到君公子的话?”
小儿一看老板的面容连忙点道:“是是是,我这就去。”说完一溜烟的跑掉了。
众人均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墙壁上的画,说是山水不像,人物不像,这花鸟就更不像了。人们心中不禁有个念头,这君公子莫不是不会作画?可是江湖上均是传言这君公子画技一流,那姑且就等上它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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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四十一章 收买拉拢
待到小儿回来之时,君凡接过了酒壶,竟然自顾的喝起酒了,忽然她把手中的酒壶倒进了酒杯中,手指轻轻一弹一滴滴的酒滴都被她弹到了墙上。
霎时一幅山河壮丽的风景图显现在众人眼前,君凡在一左上侧提了一行小楷: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当人们看到整幅画一气呵成之时,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这画当真送给我了?”那老板兴奋的问道。
“自然如此。”君凡把手中的毛笔放在了一旁道。
“君公子不愧是君公子。”一个男子响亮的巴掌声,由远递进。
君凡一回头赫然是许久不见的李绍骅,君凡拱手笑道:“原是李公子,不知您来此处是何意?”
那李绍骅脸上一黑道:“这话应该是我问公子吧?”话锋一转,他笑道:“此刻你在上京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在下要是还不知道,岂不是太孤陋寡闻?”
君凡谦逊的笑道:“怎会,既然李公子来了不如到房中一聚?”
那李绍骅也不客气,走在了君凡的前头。君凡看着他自傲的样子,在身后邪魅的一笑,眼里的杀气一闪急纵。
君凡端着茶壶,为李绍骅倒了一杯酒道:“空酒下腹,多由不便还请见谅。”
李绍骅眉头一皱,拍了拍手道:“去,上相悦楼买上几样小菜。”
君凡并没有惊讶,早在李绍骅还未出现之时她就感觉道一股高手的气息,她感觉到一丝冰麻的杀气一闪而过,把一当世强者却当作奴仆一样的使唤,你说他能不有怒气吗?这李绍骅似乎并没有察觉一样,还是和君凡有说有笑。
“君公子,此次为何参加科举?”李绍骅突然问道。
君凡暗自一笑,这正题果然已经来了。他笑道:“为国效命,为天下苍生请福,不知这个答案李公子可否满意。”
“君凡不必叫我李公子,这样显得太过生疏,不如就叫我韶华吧,如此可好?”李绍骅问道。
“既然绍骅不嫌弃在下,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君凡不动声色的一笑。
“君凡果然爽快,这次科考君凡可有几分把握?”李绍骅笑道。
“状元这头筹君凡势在必得。”君凡自信的一笑。
还未等李绍骅据需说话,一个匆匆而过的身影,桌上已然摆好饭菜。君凡看着桌子上排放整齐的四样小菜,忽然发笑出声。李绍骅看着君凡的笑容莫名其妙。当下问道:“君凡是为何时发笑?”
“你说,一个高手,带着四碟小菜是什么样的情形?”说完君凡惬意的一笑。
李绍骅听到君凡的话,爽朗的笑声不绝于耳,他笑道:“君凡真实会找笑话。”
君凡有意无意的把眼神瞟向梁上,嘴角轻轻一翘。他举起了桌子上的酒杯道:“绍骅不会只为了这点小事来找君凡吧?”
李绍骅一愣,似乎没有料到君凡这么早的进入了正题,手中的酒杯一顿道:“不错,此次绍骅是丰了家父的命令,前来拜访君凡。”
“不知李大人有何带给君凡的话?”君凡抿了口杯中的酒。
李绍骅道:“这倒是没有。”
房间内诡异的气氛现了出来,蓝色的纱帐不断被窗边的狂风挂乱,这沉闷的气氛中,突然听到嗡嗡的声响。君凡示意李绍骅不要动,她手中的折扇不动声色的拿到了手上。盯着窗外不断欢腾的树影,冷冷的射向一道寒光。
“何必如此紧张。”那声音忽高忽低,似是在千里之为一般。
“阁下不必装什弄鬼,你此刻就在窗边,何不现身一见?”君凡沉声道。
“哈……哈。”那声音狂傲的一笑,继续说道:“君公子,在下只不过待过家父向君凡道谢。”
“哦?不知又有何事谢君凡?”
“舍弟,承蒙你的照料,现已安全的回到庄内,你说我怎么能不谢过君公子?”那声音傲然说道,语气虽是毫不客气,但却是真诚的道谢。
“阿白现在可好?”君凡问道。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道:“整天闷闷不乐,所以希望君公子有空之时还望去我庄一聚。”
君凡的心一紧道:“会的。”
人听到君凡的话刚一落便消失的没有踪影。君凡舒了口气道:“还请绍骅见谅,君凡身体不适若是无事就请先行离去吧。”
“那就不打扰君凡了。”李绍骅拱手离开。
君凡看着李骅匆匆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忽然想起那人连阿白住在哪里,自己又上哪去找阿白?
千里之外的某处,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少女揪着一个少年的耳朵道:“什么,白清杨你竟然没有告诉君凡这里是哪里。”
“别……别,粉桃疼。”那少年吃痛的喊道,泪眼朦胧的看着那少女。
“你小子也知道疼,姑奶奶还以为你小子皮挺厚的,不知道你撑不撑得住……”
还未等那少女说完,那少年抢先说道:“我的好姐姐,你可千万别给阿爹说啊。”
那姑娘邪邪的一笑,摸着那少年的脸道:“正好我楼内还少一个花魁,我看你挺合适的,如日我就送你一个清白之名可好?”
“别……别,姐姐你就饶了我这回如何?”那少年抱着拳请求道。
那少女邪笑的摸着下巴,看着那少年道:“美人就从了老子吧,包你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
那少年悻悻的收回笑容道:“我白清扬自幼喜欢吃素。”
那少女一拍那少年的头道:“小子,老娘今天就教你开荤。”
“不……不必了吧。”那少年哆哆嗦嗦的说道。
“虽说,龙生九子而不同,你说我们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怪胎。”那少女说完还上下打量着那少年,到了最后竟然动起手脚来。这儿摸摸,那踹踹。
“粉桃你给我住手!”那少年似是实在受不了少女,大声的怒骂道。
“呦,还挺强硬的?”那少女一下子揪紧了少年的耳朵。
那少年强忍着痛就是不答腔。
“够了。”突然一个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
少年和少女一回头均是浑身一震,少女结结巴巴的道:“阿白,不……秋涵。”
“你们俩个最好给我本分一点,否则……”那声音还未说完,便听着远远传来一声轰鸣。
少女浑身一颤道:“果然他最不正常。”那声音似是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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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四十二章 科举考试
这沉寂的几日温书,让君凡彻底的会到孩童时代,只是身边独少了一人,而当自己回身寻找那个身影之时,却发觉身边空荡荡的。这才发现什么时候这世上只剩下自已一人,这种忘却不了的愁绪,弥漫在她的心头之上。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两句离愁之诗跃于白绢之上。
君凡稍作收拾便准备进京赶考,历时三天。今界科举必定又是一个多事之秋。此次科举李绍骅的父亲也是主考之一,并且李绍骅也参加了此次的科举。
君凡坐上了马车,看着同车的众人除了他都在拿着书本摇头晃脑的背着什么,君凡无奈的一笑。常听说这科举的吸引力够大,果真是如此,同车的一个将近六十的老头,还在那里背着什么,当真是学无止境,看着那老头哆哆嗦嗦的手,明月甚至怀疑他到底能不能拿起笔来。
随着马车平稳的停下,君凡下了马车。青石板上,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响,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都渐渐的涌进轩院。那里便是此次考试的地方,那些监考的翰林院士,检查着来往的人群,那些人也不可能真的都去搜身,只不过让每个考生蹦上几下就好,所以轩院的门口有一副滑稽的景象,不管是谁进门先“蹦跶”两下。
站住,”一名侍卫呵住了一名考生。
考生无辜的看着那名侍卫。
卫不理会考生的眼神,冷冷的道:“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自觉的逃出来?”
见那身材走形的男子从衣服里一本一本的把书掏出来,君凡看着那原本显得略显粗壮的男子,一点一点的变瘦,君凡惊讶的合不拢嘴,这“蹦跶”两下竟有如此神奇的作用。
等到君凡去“蹦跶”两下之时,那侍卫却冲着君凡摆了摆手道:“走吧。”
着考生们小声的议论声,君凡的脸上有些不自然,但到底也不想去丢这个人,便乖乖的进了轩院。
“众位考生,你们给老子听着,要是发现了抄袭和舞弊的现象,皇上不先咔嚓了你,老子就先咔嚓了你。”突然一个主考官似的人大骂道。
这滑稽的声音却没有任何人敢嘲笑于他。“吭……吭”那人身旁的另一个人吭了几声。
君凡看着那声音的主人果然是那日的男子,也便是贤王,她冲着贤王淡淡一笑。贤王环视众人,看到原本还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瞬间都静了下来。
“相信大家对我身旁的这位主考官是谁吧?没错他便是西门将军,此次原本是李大人主考,但因为李大人觉着自己的公子也参加了此次科举,所以决定避嫌,我们会力求这次科举的公正性。”贤王的声音清楚的传到每个人的耳里。
君凡看着这一白一黑的二人,当真是唱的双簧啊,她瞄了一眼角落里,眼神阴森的李绍骅,莞尔一笑。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贤王似乎察觉到君凡笑容里玩味的意味,看着她的眼神稍稍的错愕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君凡,你果然参加了这次科举。”
君凡回头一看赫然是李绍骅立于自己的身旁,她拱手道:“绍骅不知,此次科举你有几分把握?”
李绍骅笑道:“此次科考有了君凡这个强劲对手,会让此次状元的头衔更为神秘,绍骅有自信和君凡争夺这头筹的位子。”
“两位公子,科考已经快开始了,就先请入席吧。”旁边一个翰林的学士提点道。
“多谢,君凡我们就进去吧。”李绍骅对这那翰林院士道了谢,便和君凡各自进了考场。
君凡看着桌上的笔墨,顺手拿出了一支毛笔。只听远远的传来锣鼓的“当当”声,一个尖利的嗓门道:“午时一刻,分发考卷。”
不过片刻君凡的桌上便有了几张考卷,这一打张考卷是这三日多需答得的试题。可考题却只有不过寥寥几字。
同一时刻身旁的翰林学士为贤王倒了杯茶,小心翼翼的看着贤王的脸色道:“不知贤王此次科举的题目是什么?”
贤王看着一眼那人,品了一口茶,笑道:“很简单,安邦平天下。”
那人听到贤王的话怔住,舌头有些打卷,半响才道:“不是每天都考的是八股文吗?”
贤王正色道:“每年的八股文考试,非但没有为朝廷吸取一些碌碌无为之人,今年的题目是本王特地向皇上请的命。”
那人一听,原来那古怪的题目竟是皇帝亲出,便不再多言,本分的做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两旁的人听着贤王碌碌无为的评价,脸上无光却也不敢反驳。
“安邦平天下。”君凡看着卷子上的题目哭笑不得,哭的是这几日的温书全都是无用功,喜的是这题目,她信手拈来,这状元之位已然是囊中之物。
君凡提笔便写道:治国策,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则天下安邦可平天下……
不过片刻一篇治国策就跃然于纸上。此时不过只是第一日,君凡摇了一下桌子上了铃铛,过了一盏茶的时候,才有一个人不耐烦的来到,那考官看着君凡道:“有何事?”
“君凡已经完稿了,还请考官封卷吧。”君凡平淡的说道。
那考官一听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对着君凡不耐烦的说道:“什么都不会,行了先别出去了,多好好想想,能写多少就写多少。”
“可是学生已经写完了。”君凡的声音提高的声调,似是提醒。
“拿来我看看。”那官员不由分说的夺过君凡手中的卷子,他看着卷子上端正而不欠缺活力的字体眼前一亮道:“好字……”还未等他说下去,他看着纸上的内容怔住,过了半响才对着君凡由衷的赞道:“好一个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多谢,不知君凡可以走了吗?”君凡询问道。
“可以可以。”那人不断的点头道。
君凡走出考场,再回头看那最后一眼牌匾之时,却正巧看见了贤王,君凡对着贤王一抱拳,便离身而去。清风如月,一缕缕凉爽的清风不断的波动着心脉。君凡觉着浑身都很轻松,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君凡是第一次觉着如此的轻松,待到三日之后,才会放榜。他忽然想起了远在范阳的嫣嫣,此时萧然楼是如何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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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四十三章 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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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阳,萧然楼。
“大爷您慢吃。”嫣嫣扭着身子不断的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呦,妈妈您有什么好事?莫不是又找到了梦姑娘那样的摇钱树?”那身穿妃色绸衣的女子娇笑道。
“湘妃,你一直穿着妃色的衣服,还叫什么湘妃,你就以为你真的是什么妃子吗?”嫣嫣嘲笑道。
湘妃怒瞪了一眼嫣嫣,便转身离去。
“嫣嫣你的摇钱树呢?”君凡笑道。
刚要转身的嫣嫣看到身后的君凡惊讶的“咦”了一声,随即恢复了她的本性走到君凡面前,上下的打量着君凡道:“哟,几日不见竟然又英俊了许多。”话刚落下一句,便右手想摸上君凡的脸。
君凡险险的避过嫣嫣的魔爪,脸带冷霜道:“你最好给我乖一点,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呵呵,君凡说笑了。”嫣嫣悻悻的收回了手,看着君凡不断的在楼内瞟来瞟去,她走到君凡身旁道:“君凡在找什么?”
君凡听到嫣嫣的话,一个愣神。自嘲的一笑道:“嫣嫣,不知梦渜走了,你还有什么摇钱树?”
嫣嫣笑道:“自然是极品美人了。”啪啪清脆了两声巴掌声,便看到一个步履盈香款款走来,一袭丁香色的丝质裙衫却正好把她粉嫩的肌肤衬得完美无瑕。纤纤玉手露在外面,引人遐想,足底下的莲花鞋竟如真的可以生莲一般。面纱遮住了玉面,却单凭那含情凝睇的眸子,便可令人沦陷。那少女冲着君凡微微点头,走到嫣嫣面前做了一个万福。
“清白,找妈妈还有有什么事?”嫣嫣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君凡刚一听到这“清白”二字,一口酒差点喷了出去,她咳嗽了半天对着嫣嫣道:“她叫什么?”君凡的右手指着那女子。
“君凡你耳力何时便的这么差,清白你没听见?”嫣嫣柳眉如烟,眼中的星光点点。
那叫做清白的女子对着嫣嫣比划了半天,嫣嫣才对着清白道:“行了知道了。”
“她是……”
“没错他就是一个哑巴。”嫣嫣肯定的点了点头。
君凡惋惜的看了一眼清白便对着嫣嫣道:“她是你在何处寻到的。”
说到这里嫣嫣抹了抹同情的泪水道:“可怜啊可怜……”
君凡听着嫣嫣一连上百个可怜也没有到处个所以然来,她不耐烦的打断嫣嫣道:“她是孤女?”
嫣嫣想了下点了点头。
“她是被她的亲人卖来的?”君凡问道。
嫣嫣想了一下,貌似她就是他的姐姐,自然是她把他卖来的,当下点了点头。
“她不能说话是后天的?”
确实不能说话是自己的原因,当下更加肯定的点了点头。
君凡一连问了许多的问题,尽是捡着身世悲惨的讲,嫣嫣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均是点头应是。终于君凡问道:“你以前认识她。”
毫无悬念嫣嫣点了点头,等到自己明白过来的时候,连忙摇头摆手。
“以前不认识?那怎么了解?以嫣嫣你的描述,那清白的祖宗十八代不会都被你了解了一个透彻吧?”君凡的声音风淡云清,却每字每句的都印在了嫣嫣的心上。
嫣嫣看着君凡,右手拿起了酒壶为君凡斟满了一杯酒道:“君凡今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君凡手中的折扇勾起了嫣嫣的脸,她贼笑道:“来萧然楼自然是找人。”
嫣嫣拍掉君凡的折扇强笑道:“不是您是找如花啊还是蓉蓉、翠翠啊?”
“嫣嫣,你莫不是听不明白我说得话?”君凡斜看了一眼嫣嫣。
“君凡是要找如花?如花!”嫣嫣长喊一声。
不过一会儿,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一扭一扭的向君凡走来,那屁股扭得比嫣嫣的幅度还大,夸张让人侧目。显然君凡不是花丛老手,这楼内的众人只有她一人张口结舌。
嫣嫣调笑道:“怎么君公子可否满意?”
君凡看了一眼那丰满的女子,面颊僵硬的说道:“我不是来找母牛的。”
那如花一听君凡的话大怒道:“你敢说老娘是母牛?”
嫣嫣淡淡瞥了一眼如花道:“下去。”
那如花看到嫣嫣的眼神当下不敢去反驳一句。君凡看了一眼嫣嫣,轻哼一声:“有什么事情,非要瞒着我?”
嫣嫣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起了身拽起了君凡,便拉她进了自己的屋内。嫣嫣猴急的关上了房门。金纱帐不断的在风中摇曳,金光闪闪的线条,柔美而清雅,原本庸俗的金色,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谐,房内的摆着都焕然一新。君凡笑道:“是何人住在此处?”
“君凡为何这么说。”嫣嫣紧张的看着君凡。
“你梦湮还是谁?”君凡问道。
嫣嫣点头道:“不错,就是她。”
君凡看着这屋内的摆设怪笑道:“品味不错。”
“君凡你还有心情说笑。”嫣嫣无奈的看着君凡道。
“怎么没有心情说笑?她走了你不是应该也很开心?”君凡像是不信。
“你可知她现在,在哪里?”嫣嫣神秘的说道。
君凡娥眉轻皱道:“莫不是在皇宫?”
“自然是在那里,这次的任务要是有一点差池,我看她怎么交代。”嫣嫣贼贼的笑着。
君凡看着弯弯贼贼的笑容嬉笑道:“这么说为了让你的心愿得逞我要去帮帮她。”君凡特别把“帮帮”那两字咬的很重。
“那就看君凡的表现了。”嫣嫣笑嗔道。
“嫣嫣,想要我怎么表现。”君凡看着嫣嫣,左手不断的摸着自己的下巴。
嫣嫣顿了顿,正色道:“这就不是嫣嫣说得算了,不过嫣嫣有一件事让你帮我查查。”
“嫣嫣,尽管请讲。”
“梅园。”
君凡听到弯弯的话心一紧道:“可是皇宫内的那个禁地?”
“君凡知道?”嫣嫣惊喜的问道。
君凡脸脸色一变笑道:“自然是不知道。”
“那么就有劳君凡多去大听一下了。”嫣嫣抱拳谢道。
君凡一摆手道:“这事可是他吩咐你的?”
嫣嫣想了一下摇头道:“不是。”
卷一 第四十四章 闻笛落雁
君凡眼里灵光一闪,这片刻的迟疑也能说明嫣嫣有问题。自从她认识嫣嫣以来,她欺瞒她的东西可不少啊。君凡也不戳穿嫣嫣的谎言,直直的盯着弯弯的双眼,缓缓开口道:“嫣嫣,你可知道真不少啊。”
嫣嫣眼里的澄澈不变,似乎丝毫没有被君凡的话所影响,她唇齿微开,却未吐一言。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要知道我是不会害你的。”
君凡自知嫣嫣对她多年的照顾,绝无利用的成分,当下未再去追问嫣嫣,起了身,理了理衣服上的皱折便准备离去。
桌上的烛火摇摆不定,终于一阵狂风的袭来吹灭了拉住。只还剩下旁边灯笼里幽暗的光芒,那些光芒铺撒在嫣嫣的脸上,她的脸上随着烛光忽明忽暗,那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里晶亮的神色。君凡推开了房门回头忘了一眼坐在床铺上的嫣嫣道:“嫣嫣,那墨楼能脱离便脱离吧。”
床铺上的嫣嫣听到君凡的话一怔,心思不知飘向了哪里,许久无话。
洛阳的月光格外的宁静,君凡除了萧然楼也无困意,沿着两岸的河边散着步。双手背于身后,在河岸上踱来踱去。步伐有些微微的凌乱。
湖光潋滟,波光粼粼的月光,不断荡漾在水里,破碎或者愈合始终不能完美如初。
“晶帘一片伤心白,云鬟香雾成遥隔。无语问添衣,桐阴月已西。西风鸣络纬,不许愁人睡。只是去年秋,如何泪欲流……”那凄美的歌声,字字珠玑,撩人心弦。君凡起身去寻找那歌声的出处确实无迹可寻,忽然听见一震悠扬的笛声,君凡就听着这笛音渐渐的潜入水底。
夜晚的湖水变得格外的冷冽,潜的越深便越来越寒冷,笛声却能清楚的传入耳中,君凡已然知道,那吹笛之人一定是武功高强之辈。
此时深夜幽幽,也冰凉彻骨。那丝丝的凉意不断的刺激着君凡的神经,那笛音放佛领着君凡到了一种禅境。君凡体内的金玄诀越演越烈,渐渐的有了突破的迹象。湖内的水随着她的运转竟然形成了一个涡流。
忽然君凡似乎听见了高呼救命的声音,也顾不得自己的武功有着可能突破第三层的迹象,当下向那声源处游进。渐渐的她看到了一个翠绿色的身影,她迅速的向那身影处游去,等到离进之时才发觉那人竟然是翠蝶公主。也顾不得什么礼数,明月生硬的向翠蝶过着气,等到翠蝶有了意识,看着眼前的男子,差点失声叫喊出来。
君凡比了一个“嘘”的收拾,对着翠蝶粉嫩嫩的双唇吻了下下去,翠蝶大眼瞪着君凡,似乎震惊的忘了反抗。君凡的手揽上了翠蝶的芊芊玉腰,内力外劲一方,便带着翠蝶来到了水面。
君凡内力运转原本两人湿透的衣服瞬间便的干爽利落。
翠蝶惊讶的“咦”了一声。
“别乱动。”君凡此时把内力运转在脚底,她环着翠蝶纤弱的腰肢,一步步的走在水面之上。
翠蝶的脸上有些红晕,她细声问道:“你是神仙吗?”
君凡看着翠蝶亮晶晶的眼睛笑道:“在下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也可以走在水面之上?”翠蝶显然不相信君凡的话。
“那就是比普通人要特殊一点的人。”君凡笑道。
翠蝶撇撇嘴道:“才不呢,你一定是守护翠蝶的仙人。”说完她还把自己的脑袋埋于君凡的怀中。”
君凡被翠蝶大胆的举动搞的好尴尬,还好自己的胸部并没有什么波涛汹涌的痕迹,束这胸上面在垫上一些特殊的东西,质感倒是和普通的男人一样。君凡可享受不了这等艳福,她的全身僵硬的好像一根木头。
她估计翠蝶的船是因为她的运功而弄成的,怎么着也要送佛送到西吧?当下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她看着一脸甜蜜的翠蝶竟睡熟了的样子,哭笑不得。她也太没有警惕性了吧?
路上的行人看着他们这对男女,竟然当街如此亲密。还好是夜晚,光线本就幽暗,人也没有几人,以至于路人们没有看到君凡玉子般的肌肤上有些红色的红晕。
等到君凡走到客栈的门口,那老板看着她抱着睡熟了的翠蝶,一副明了的目光。君凡也不多做解释,给了那老板一锭银子,要了一间上房,便势要快速上楼离去。等到走到二楼的转角之处却传来老板的声音:“年轻人不要这么猴急嘛!”
君凡也不看那老板一眼,当下用更快的脚步离去。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那老板的几多感慨自然一句不漏的传到了君凡的耳中,气的她差点吐血。她把翠蝶扔到了床上,无奈的看了一眼在床上睡熟的翠蝶,理了理衣服便转身离去。他匆匆的下楼,刚要离开客栈门口却又传来了那老板的声音。
“年轻人,我早就说过的嘛,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眼慢慢的酝酿嘛!”那老板暧昧的说道,看着君凡嘿嘿的笑着。
君凡听着那老板的嗤笑声,右脸僵了僵便大步离去。
等到君凡回到原处时,那笛声早已不见。她随手摘了一片树叶试了试音,便吹奏起来,那音调竞合那笛声一模一样,确实一种不同的境界。
“啪啪”两声轻轻的巴掌声,在这寂静的夜晚中却显得格外的响亮,君凡放下了嘴边的树叶,回身看着身后的男子,她吃了一惊。那身后之人竟是那日楼下的渊茗,也便是玉溪的太子。
渊茗看着君凡惊讶的目光,疑惑的问道:“公子认识在下?”
君凡看着渊茗澄澈的眼神笑道:“自然不认识公子,只过过公子不觉着自己太唐突了吗?”
渊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从来只有唐突佳人一说,没想到卋弘的男子也怕唐突?”
君凡听着渊茗似是道歉有似调笑的语气一而不理会,盯着他的双瞳道:“公子不是卋弘之人?”
“自然不是。”渊茗爽快的答道。
君凡一笑道:“可是玉溪?”
“咦。”渊茗的眼神微恙,问道:“公子怎么知道的?”
君凡扫了一眼渊茗的鞋子笑道:“想必公子不过是近日才到卋弘的吧。”
渊茗奇道:“不错,只是在下不明白公子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君凡笑道:“很简单。”君凡瞟了一眼他的鞋子。
“公子果然心思缜密。”渊茗怪笑道。
君凡手背到了后背,对着渊茗道:“刚才那吹笛人可是公子?”
“没错,那曲子我未曾想过公子也会。”渊茗欣赏的看着君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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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四十五章 谁家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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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曲子可有什么特别之处?”君凡开口问道。
渊茗看着君凡淡然笑道:“这首曲子是我家乡的曲子。”
“公子的家乡一定是青山绿水,像是人间仙境一般吧?”君凡谦和的笑道。
“是啊。”渊茗眺望着远处,思绪不知飘向了哪里,半响才回身对着君凡抱歉的一笑道:“抱歉。”
君凡呵呵一笑道:“没有关系。”
“公子。”远远的传来人群叫喊的声音。
渊茗本想开口说写什么,听到那声音向明月抱拳道:“抱歉,在下的仆人都在寻找在下的,在下就先行离去了。”
君凡点了点头并未开口说些什么,她眺望着湖边的倒影,明月珠影映斜照。不知哪里才是尽头。火红的朝阳,缓缓的从水面上爬起,君凡默默的注视着火红的太阳。
“潮起潮落应有时,不知何处是归处?”那声音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询问,但此时又有何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君凡带着疑虑回到了上京,来往的车辆马匹,均是富贵人家,君凡看着那些进进出出来往平凡的马车,冷哼一声,这些吗陈分明都是些富商豪杰之辈,此时来往上京不懂得收敛,却是招摇过市也不过是一些小肖之辈,无足挂齿。
当她看到欧阳振宇的马车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突然,只听那马车一声啼鸣。停在了君凡面前,马车中传来了欧阳振宇的声音:“君公子,可否上车一叙?”
君凡二话不说的就上了马车。君凡上了马车看了一眼欧阳振宇便盘膝而坐。
欧阳振宇似是闭目沉思,并未注意道君凡。过了半响,他才幽幽说道:“君公子,你很好。”
君凡听着欧阳振宇的话一愣,也不知那欧阳振宇意指何处。
“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欧阳振宇继续道。
君凡面无表情的看着欧阳振宇,突然欧阳振宇睁开了双眼精光一闪道:“这江山社稷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老夫老了老了。”
君凡拱拱手道:“欧阳大人为何如此之说?”
欧阳振宇看着君凡彬彬有礼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可愿成为我的弟子?”
君凡笑道:“学生求之不得,但欧阳大人能否给君凡一个理由?”
欧阳振宇看着君凡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这我卋弘的大业需要有杰出的人才来扶持,你是老夫见过的最有才之人,老夫才因此有了惜才之心。”
“欧阳大人当真如此简单?可惜,君凡从不相信这些呢!”君凡的声音似乎喊着浓浓的讽刺。
欧阳振宇听到君凡的讽刺也不恼,悠然说道:“你可知我欧阳家族无人?”
“君凡自然知道,可是这由于君凡何干?”君凡问道。
“我欧阳振宇愿收你做我的义子。”欧阳振宇正色的看着君凡。
“君凡这一名字乃是我师父所赐,更何况这姓氏怎能轻易改变?”
欧阳振宇沉思了半响,似是做了一个最大的决定。“好,你可以不改变姓名,但你势要保全我欧阳家族,我欧阳家族比人会全力支持你。”
“如此多谢,如果欧阳大人没有其他的事君凡就先行告辞了。”君凡对着欧阳振宇一抱拳便离开了马车。
待到君凡走后,马车外面才传来一个声音道:“大人您这样让步,值得吗?”
欧阳振宇疲惫的闭上了双目道:“你可知道贤王和那老狐狸都力保他为状元?做人不可太肤浅。”说完欧阳振宇便不再多说一句。
君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离去的马车,神态淡然自若,两旁的路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形,都在默默地干着自己的本分。君凡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商品,突然看着摊位上的一只木钗眼前一亮。
“老板,这只木钗多少钱?”君凡问道。
“公子给上一两银子就好。”说完那小贩小心翼翼的看着君凡,见君凡竟没有还价,当下兴奋的看着君凡的腰包。
“慢着。”一个女人高喊道。
君凡看着那妇人满脸的怒气,虽是不解也并未想问,从自己的锦囊中掏出了一两碎银递给了那个商贩。
“这里是一百两,请公子把那钗子转让于我如何。”那女子显然认为自己的价钱让君凡无力反驳,当下就从怀中取出一百两银票递到君凡面前。
君凡看着这雍容华贵的妇人,显然这位妇人不是一般之人,但这钗子对于她来说并不是能用权利和金钱来衡量的。“抱歉夫人,这钗子已经是在下的了,这只钗对在下有着特殊的意义,所以不能转让给您。”
那妇人怒道:“不要不识好歹。”
君凡蹙眉道:“夫人不要说出有失于身份的话为好。”
“大胆!”那妇人激动的大声怒斥道。
“夫人莫不是忘了?在下可不是你的奴才。”君凡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去。
那妇人看着转身离去的君凡只气的牙齿打颤。不过片刻一个老妇走到那妇人身旁道:“夫人,您为什么生气的。”
“嬷嬷,你来的正好,你可认识那刚才的公子是什么人?”那妇人问道。
“如果奴婢没有猜错,那人就是圣医君凡。”那老妇恭敬的说道。
那妇人眼神愕然,奇道:“那人就是君凡?”
“是的。”那老妇答道。
“倒是个人才,若不能为我所用……哼。”那妇人狠狠的一哼。
那妇人的一字一句均是一字不漏的被君凡记在了心上,她重重的哼了一声鼻,没想到人人敬称的皇后也不过是一个伪善之人,也对着那么毒辣的贵妃都能生存下去,这皇后自然不可能是一些小肖之流。不为你所用?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多大的风浪!
此时君凡会到了先前的客栈,静静的等待着明天的到来,明天便是放榜之时,她已经完全的确信的自己一定是状元的,只是需要时间的等待而已。
屋内均是朴素而不失典雅的摆设,这是君凡专门为老板要的一套别院,至于他作画的那块墙壁,整个墙壁都被老板裱了起来。进出门都看着自己做的高高的壁画,感觉有些别扭,对于老板的恭维她早就料到,却并未想过会如此的夸张。
卷一 第四十六章 高中状元
这夜君凡睡了很安稳,直到天到了大亮才醒来悠然转醒。挑了一见青色的丝衣,便出门散步。看着身旁围了一圈圈的人,都在讨论着高中的事情,君凡笃定的扫了一眼众人,淡然一笑也不多言,便到了大厅用食。
“女夭兮哟哟,美目兮流盼。朝发兮紫菱,沐素丝兮纯粹。折若木兮拂日,师云霞兮而斑陆离。顾美兮望以魂消,解玉佩兮欲与之好。吾以钰襄兮求之以媒赁,抚长剑兮鸣结言。吉日兮辰良,君欣欣兮而众乐康。杂琼席兮赐以姣服,戮锵鸣兮琳琅。调清音兮繁杂,尊桂酒兮琼浆。紧箫瑟兮交鼓,声糜糜兮娱人。沐兰汤兮浴芳,长太息兮盼日暮。求美一笑兮而帝烽缰,将举长剑兮射天狼。者冥冥兮以落,美人美人兮何在?”楼内歌女的歌声婉转动听。
可是很少有人去细心的留意那歌声里的凄凉,她看到了一个女人无期的等待。苦酒下肚,但见楼内的喧哗依旧,君凡脸上的平静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
“公子多谢您的赞赏。”那歌女上前对着君凡盈盈一拜,做了一个万福。
君凡扶起那女子道:“这里是一百两银票拿去给你赎身可够?”
那歌女神色慌张,连忙摇头道:“公子不必如此帮我,我与公子不过平水相逢,公子何必如此救我。”
“佛家讲究的是一个缘字,我与姑娘有缘,自然会倾力相助。”君凡淡定的一笑。
“公子,霓裳本身就是自由之身,谈不上赎身,只要有朝一日,公子功名在身还望替小女子伸冤。”还未说完霓裳便要给君凡跪下,但任凭她如何用力,都跪不下去,她吃了一惊,抬头看着君凡。
君凡看着霓裳的脸庞,笑道:“可是,只是那一日,霓裳你嫁于我可好?”
“霓裳值钱的也就这个身子,承蒙公子错爱,霓裳愿意回报公子。”霓裳的眼里若无旁骛。
君凡从她的眼里看着心死的意味,纵使她在别人眼里如何优秀,在她眼里却没有丝毫的身影,她笑道:“我只不过给姑娘开个玩笑而已,姑娘不必当真。”
霓裳泪眼婆娑的看着君凡,君凡伏下身子,拭去了霓裳眼角的泪水,君凡轻声细语道:“女儿家的眼泪是千金也买不来的,所以霓裳不要轻易的哭泣哦。”
霓裳盯着君凡纯净的眼神,羞愧的低下头去,就在这时楼外传来了急促的锣鼓声。
“喜……报”那报喜人高喊道,身后跟跟着一大群凑热闹的人。那人急匆匆的走到君凡身旁。
还未等那人开口,一个狂傲的声音道:“是就是来给本少爷报喜的人,念吧、”
“这……”那人犹豫了半天才对着那少爷道:“一甲第一名君凡,连中三元特封为状元。”
话音刚一落,那些人别一议论起来。
“真是没想到啊,今界的状元竟然是君凡。”一个麻衣男子感叹道。
“是啊,不过这君凡也算是这夺得状元的热门人选,老子就是下注买的他。”身旁的玄色布衣男子道。
“咦,胡三,你不是告诉我你买的是那李绍骅吗?”那麻衣男子问道。
“嘿嘿,那李绍骅我就压了一文钱,我可是压了君凡十两银子啊!”玄衣男子不好意思的一笑。
“好你个胡三,这次你绝对要请客。”那麻衣男子笑骂道。
“没问题。”那玄衣男子爽快的拍了下胸口。
君凡听到那些对话,面上一笑,打上了下那些报喜的人,便拿着官服回房换衣。今日他还要和今界的榜眼、探花等人游街呢!
君凡看了一眼桌上的衣服,那些手工刺绣竟都是鎏庄的手笔。她换下身上的衣服换上那朱红的锦衣,上面用金线刺着一只精美的麒麟。待到换好了衣服君凡才走出了院子,外面围满了人群,等到官兵来了,才能勉强维持住秩序。
“恭喜恭喜。”那些人不断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多谢!”君凡抱拳环视,上了白马和身旁的大小官员一起游街,等到来到宏昌门之时,君凡看见了本届的榜眼——李绍骅和那并不相识的探花。君凡对着他二人抱拳而视。
“恭喜君凡。”李绍骅笑道。
“哪里哪里。”君凡拱手而笑。三匹骏马以君凡为首在街上游行,知道皇宫之处才下马。
君凡从右侧的大门进入了皇宫,这并不是君凡第一次来皇宫,所以还算的上轻车熟路。身旁的两人,均是有条不紊的宦官子弟的作风,本届的状元能出的了她一位平民也算得上着实不易。
走到金銮殿前,君凡跟着前面领路的大臣,先是被简单的剔除兵器,君凡腰间的软件和腰带无异,并未解除。她的拳头紧紧的攥着。她不知这仇是要不要现在就报?但她知道一切都不是时候。
卋弘吗?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叫你血债血尝!
君凡跟着众人屈膝跪下,高呼万岁,不过片刻一个中年人迈着官府步走来。“平身。”
“谢万岁。”君凡理了理袖子起了身。
“这位便是今界的状元君凡吗?”那威严的声音毋庸置疑。
“是的陛下。”旁边的总管大臣恭敬的答道。
“不错,果然是一表人才。”卋弘帝满意的掳了掳胡须。
“多谢皇上美誉,君凡愧不敢当!”君凡抱拳道。
卋弘帝哈哈一笑道:“君凡如何当不得?朕说你行你就行!各位爱卿都请就座吧。”
“谢皇上。”整齐而高亢的声音回荡在厅堂之上。
“今日,看着众位的兴致都很高,不如就由我们的状元郎开始赋诗一首吧?”身旁的皇后提议道。
“好,就依你所言。”卋弘帝笑道。
“既然皇后娘娘要求,那在下就献丑了。”君凡起身在厅中踱来踱去,没等着走到三步便开口吟道:“绿树浓荫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听到此处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间时见子初成。可怜此地无车马,颠倒苍苔落绛英。”君凡继续道。
“啪啪”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巴掌声,一个明黄色的身影缓缓的向殿上走进朗道:“儿臣叩见父皇。”
“免礼,不知皇儿此事做的如何?”卋弘帝问道。
“幸不辱命。”那男子恭敬的说道。
“好,不愧是我卋弘的太子,来人啊,快赐座。”卋弘帝兴奋道。
卷一 第四十七章 以仁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