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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穿越之明月何须笑春风》》

“多谢父皇。”

那话音刚一摞,君凡看着那男子的脸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卋天韵……林天韵。是啊,她怎么没有想到?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骗她不是吗?只是她太粗心,太大意了。她忽然明白了他那日的苦楚的眼神,拼命挣扎却无计可施,无力反抗。

“君凡何事如此事态?”李绍骅小声在君凡身旁嘀咕道,那声音低到只有君凡一人能听见。

君凡感激的看个一眼李绍骅,接着对着卋天韵道:“君凡参见太子殿下。”

卋天韵看到君凡的神态并没有多少惊讶,平静的对君凡一笑道:“早就听闻君公子,才艺无双,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君凡听着卋天韵似是夸奖,实则是划清界限的话,心里不是滋味。是啊,那李尚书和贤王都是他的对手呢!两位人敌人倾力推荐,他对自己又怎么再有丝毫的好感?哼,可笑啊,他还算的上自己的仇人?朋友?好讽刺的字眼。

“君凡,刚才的两首诗的意境很深,不知时都是君凡自身的处境?”卋天韵问道。

“君凡自幼经历的事情就比旁人要多,这点并不奇怪。”君凡道。

“皇儿看来你对我们这位状元的真才实学很有意见啊,不知你们二位比试一下又何妨?”皇后说完掩嘴一笑。

“孩儿正有此意。”卋天韵笑道。

君凡从卋天韵谦和的笑容上找不到一丝的裂痕,而她觉着他的心已经凉了,为何会有如此的感觉?她笑道:“不知太子想要比试什么?”

“刀剑无眼,不如就比试诗文如何?君公子是以是书画文明于天下,我们就比试书画如何?”卋天韵的笑容恍如星辰。

“好,就依太子的意思。”君凡的神态淡然自若。

那些奴才们一听比试书画,忙准备好了笔墨纸砚和书桌。看着几位公公忙忙碌碌的抬上了书桌。君凡走过前去,敲了敲桌子,说自上霎时发出了“叮咚”悦耳的声响。君凡脸上含笑走到卋弘帝面前道:“君凡一直是无酒不欢,可否请圣上赐君凡一壶酒?”

卋弘帝哈哈一笑道:“君凡还有这个嗜好,朕准了。”

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人递给了君凡一壶酒,君凡潇洒的提起酒壶灌到口中一口赞道:“好酒,可是沁楼五十年的陈香?”

“君公子果然好见识。”那小太监赞道。

“过奖了,若是这也算是好见识,那么沁楼的少掌柜可是远远的超过在下。”君凡笑道。

“不知君凡准备好了没有?”皇后问道。

“可以开始了,只是这题目……”君凡犹豫的看了一眼卋弘帝。

卋弘帝笑道:“不如就以治国为题吧。”

“这是画什么?”那些大臣们听到卋弘帝出的题目,都楞住了,忙问身旁的人知道这题目画的是何物。

君凡提笔一笑,沾了一些朱红色,瞬间一个荷花的花苞跃然于纸上,而此时卋天韵也开始动气笔来。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人们才看清,这君凡画的不过是一株荷花的花苞,而卋天韵画的乃是一副万里山河的景象,却是各国的景象都囊括其中,却显得十分的和谐。

“皇上君凡已经画完了。”君凡抱拳说道。

同一时间卋天韵也上前抱拳说道:“父皇孩儿也已经画完了。”

“万里山河,不错。金诚所致金石为开,好禅意。秒、秒、秒。”卋弘帝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连说了三个“秒”字。

“皇上微臣以为应该是太子胜。”一名大臣走向前去说道。

“哦?王大人,有何高见?”卋弘帝问道。

“高见谈不上,只不过是微臣的个人意见,这君公子的画再好,也不过时一朵荷花苞,而太子的可是万里的江山,这画境君公子自然输了一筹。”那大臣恭敬的说道。

待那大臣说完,众人均是点头。

卋弘帝满意的笑道:“君凡你可是输了哦。”

君凡眉毛一挑道:“假如君凡能让那朵花开花呢?”

“开花?”众人心头之上均是疑惑。

“不错,君凡就是让这朵花开花。”说完君凡便走道那花面前道:“以仁治国,不知花儿认为君凡说的可对?”说完君凡把那杯中的酒倒在了纸上,瞬间那花苞一点一点的绽放。

满朝文武大臣们看到这样奇妙的景象都惊呆了。

卋弘帝不过是迷惑了片刻便回过神来对着君凡笑道:“君凡果然不同凡响,这场比试朕就判君凡获胜,众位大臣们可有意见?”

“臣等均无意见。”整齐响亮的声音徘徊的大殿之上。

君凡看着脸色不悦的皇后面上玩味的一笑。君凡看着卋天韵并无变化的目光走道卋天韵的身边道:“太子殿下。”

卋天韵嘴角一僵,鼻息之间的气息早已烦乱,他对着君凡苦笑道:“你当真是恨我了。”

“太子殿下,您是太子,君凡怎么敢恨你?”君凡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们当真不能回到以前了吗?”卋天韵的话似是自语。

君凡看着卋天韵失态的眼神,忽然觉着刚才那些事情只不过是自己的猜想,她看了一眼充满你恨意的皇后,也许就是她这个幕后指使也说不定,刚才卋天韵画的画分明暗指一统江山,卋弘帝看到自然会龙心大悦,但可惜,她又岂是等闲之辈?

君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身旁的李绍骅叹道:“君凡这事你做的太不过漂亮。”

“绍骅何出此言?”君凡的眼神中的光芒一闪。

李绍骅道:“以君凡的才智,不可能不知道吧?”

“就算让了这次又有何用?绍骅不知我和那皇后已经是水火不容了。”君凡叹道,她做的此事自然会比利于自己,但是若是有一个同盟,说不定会更好办事呢?

那李绍骅听到君凡的话心里一喜,脸上却不敢有一点喜色,当下惋惜的说道:“君凡是何时得罪了皇后?”

“君凡早在多时,就见过了皇后,还和她争抢一只发钗,”君凡说完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再说下去。她相信,以李家的实力一定能够把事情的始末查的滴水不漏。

“君凡放心,我和君凡都是一艘船上的人。”李绍骅别有深意的看着君凡,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君凡一笑。

卷一 第四十八章 高歌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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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喧嚣的朝堂之上,却突然传来酒杯酒壶蓦然碎裂的声响,君凡把头转向那声响之处,酒杯却不知何处滑落到桌上,在桌子上来回的打着圈。

“是他。”君凡脸上惊异的神态,遮掩不住。

李绍骅随着君凡的目光寻去,却并未寻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他手中的玉杯一顿,奇道:“刚才君凡可是看到了什么人。”

君凡淡淡道:“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个故人。”

“君凡的杯子很特别啊,莫非是状元特有的杯子?”李绍骅看着那杯子掉到桌上还未碎,便好奇的问道。

君凡坎坷一眼手中的杯子道:“故人所送。”

李绍骅看着君凡手中的杯子嗤嗤一笑道:“可是位姑娘?”

君凡想起了这杯子的含义,当下道:“不是。”

“君凡的朋友可真奇怪。”说完李绍骅还向君凡挤眉弄眼。

君凡看着李绍骅脸上一僵,神色有些涣散。她盯着明朗的月空,怔怔的发呆。

夜晚,皇宫内的酒宴还没有停,来到了野外,架起了高高的篝火。不过片刻,之间身着薄薄的纱衣的舞娘,便围绕着篝火跳起了异域的舞蹈。那些舞女的肢体好似灵蛇一般的轻柔。脚环和手环随着腰肢的扭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那些女子不是我卋弘的子民吧?”君凡问道。

“君凡所说不错,那些都是秦客卿送给我主的。”李绍骅道。

“秦客卿可是我卋弘最年轻的客卿?”君凡询问道。

李绍骅为君凡的杯中倒满了酒,酒从杯中溺了出来。君凡看着李绍骅的动作若有所思道:“多谢绍骅的提点。”

李绍骅满意的看着君凡的表现道:“你明白就好,这宫中人多口杂,有些事君凡还是不要接触为好,以免引火上身。”

“多谢。”君凡自然知道李绍骅刚才的意思是提醒他,知道的太多对自己没有好处。少年客卿,倒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她不相信若是不重要的角色李绍骅会这样提点她。她看着皇帝身侧的玉冠少年,那卓雅的笑容丝毫不属于卋天韵,只是他的相容多了一丝的虚假,而卋天韵却是自然的流露。

那仪表堂堂的少年,好似没有虚假的成分,为何她看着他的目光,却没有一丝的好感。君凡若无旁人的喝着酒,不等人敬酒,杯中的酒就已经下肚,她看着皇上身侧的女子,竟是那翠蝶公主,翠蝶看着君凡注视自己的目光,欣喜的一笑,那笑如同时绽放的花,竟让她心头激起了波纹。

翠蝶竟然离席走到君凡身旁,命下人端来了一杯酒,对着君凡敬酒,道:“翠蝶多谢君公子的救命之恩。”

君凡佯装惊讶的站起来道:“竟然是你!”她把惊讶的神色把握的丝毫不差,转而消失挂上了和煦的笑容继续道:“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翠蝶还以为那只是翠蝶的一个梦呢,没想到……”说完翠蝶害羞的地下了头,眼角却瞟着君凡,生怕错过了一分一毫似的。

“公主过誉了。”君凡彬彬有礼的答道。

朝堂之上的大臣们,自然注意到公主的行径,等到公主说完话,才知这君凡竟还是翠蝶公主的恩人。

“君爱卿,没想到你竟然还是我儿的恩人,你说让我如何谢你?”卋弘帝眼里的精光一现,那深邃的目光让人摸不着头脑。

君凡大步走到卋弘帝面前道:“君凡不敢当,这救人本就是君凡的本职,所以自然不用皇上的谢礼。”

卋弘帝但笑不语,看了一眼害羞的翠蝶,半响才道:“这谢礼可免,但君爱卿乃是我卋弘的状元,朕的臣子,朕自然非要奖赏你不可,既然君爱卿你有治国的良才,那么朕不让你去翰林院,就先给朕治理好上京的大小案件吧。”

君凡没有谢恩反而问道:“不知君凡可有权利调动金面捕头?”

“君爱卿可真是会讨价还价啊,不过你这个要求朕准了。”卋弘帝哈哈一笑,似是十分的开心。

君凡跪下谢恩之时,眼里不屑的一笑,什么恩德,分明是试探她,若是她所料不差的话,她刚一接手,就会有一个棘手的案子等着她,至于到底是不是于贤王有关,她倒是很期待啊。君凡玩味的一笑,随即恢复了平静的笑容,似是面含春风一般。

“恭喜君凡,竟然这么快就脱离了翰林院。”李绍骅似是嫉妒的笑嗔道。

“这一切自然还要感谢李大人,不知为何今日李大人没有来?”

李绍骅一笑,道:“家父今日身体不适,所以今日没有来。”

“君凡略懂医术,用得着君凡的地方请勿推辞。”君凡盯着李绍骅的眼睛,淡然一笑。

“自然自然。”李绍骅拱了拱手。

“花开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

雁去雁归雁不散潮起潮落潮不眠

夜深明月梦婵娟千金难留是红颜

惯看花谢花又开却怕缘起缘又灭……”

举杯间仿佛看透了世间的喧嚣,君凡举杯看着台上的女子之时,她的眼前一亮,没想到是她。嫣嫣说的不错,她确实在皇宫。那日在萧然楼就知道她歌声优美,却为曾想过,竟然会有如此的美妙。她看着痴迷的男人,冷冷的一哼,那声音不轻不重却正好被临桌的李绍骅听到。

“怎么君凡对美人没有兴趣?”李绍骅取笑道。

“红颜祸水而已。”君凡脸上一笑。

李绍骅神色一愣道:“君凡真的这么认为。”

“不是吗?自古漂亮的女人都被称为活水。”君凡的神色不知被什么所渲染,竟然看的李绍骅眼神怔住。

李绍骅似乎感觉到自己浑身僵硬,浅浅一笑道:“君凡似是在感慨。”

君凡盯着天上高悬的明月,怅然道:“也许吧。”

梦渜的出现,完全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她早就料到梦渜的出现,可是从没想到竟是这么惊艳的出场,也未曾想过脸卋天韵都在她身上驻足,也许她的计划会成功也说不定,但她的计划永远不能成功,初月和卋弘要的都是没有瑕疵。她这个斑点的出现,又怎么能够允许?

卷一 第四十九章 一枝红杏

经过昨夜,君凡已然明白了很多,此次上任,绝不能有任何的差池,一大早君凡便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此时她还住在客栈,待等明日就会搬到状元府,其实她并不需要府邸,那些也都是皇上的赏赐,推辞不得,那状元府邸也不是今界才有的。

等到君凡出门之时,却大觉有人比自己还早早的在门口等候。竟是那日的霓裳,不能君凡开口霓裳便对着君凡跪了下来道:“还请大人为霓裳伸冤。”

君凡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扶起了霓裳,她取出怀中的丝帕道:“为何要哭呢?”

霓裳痴愣愣的看着君凡,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的从眼眶中涌出。

“你可是为你父亲伸冤?”君凡问道。

霓裳低下头道:“霓裳不只是为了父亲伸冤,也是为了霓裳的未婚夫。”

“你可知他现在何处?”君凡眉头一皱。

霓裳看着君凡低下头道:“恐怕已经被王良才那狗贼害死了。”

君凡听到“王”字若有所思,昨夜的工部尚书王焕之。沉声道:“工部尚书王焕之和那人是什么关系。”

“他……他是王焕之的侄子。”霓裳颤声道,她自知那王焕之比君凡的官衔高很多,也是卋弘不可得罪的大臣。

“此事需要从长记忆。”明月扶着霓裳坐了下来。

“公子,不大人,您这么说就是肯帮霓裳啦?”霓裳惊喜的拽着明月的衣袖。

“霓裳不要高兴的太早,你应该知道对手是什么样的人吧?”君凡问道。

霓裳怔了下,点了点头道:“霓裳知道。”

“霓裳等下有人来了,你就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他们会安排你去府邸,等下我会回来。”君凡吩咐完霓裳便匆匆的上了轿,轿子一颠一颠的摇着。突然轿子走到野外之时停了下来。君凡坐在轿内冷冷一笑:“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瞬间三把银光闪闪的尖刀插入的轿内,君凡踩着刀剑一掌打破了官轿。右手的扇子颓然而出,那扇子轻易的划破了那此刻的喉咙。

君凡扇子全开,冷然对着那群杀手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群杀手对视了一眼,也不回答君凡的话,结成阵法,一招比一招狠毒。反观君凡似是疲于应付,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被君凡破了。“你们死也不肯说吗?”君凡的声音好似罗刹,身上并无一滴鲜血,却让人浑身感觉道了一股领人窒息的戾气。

那十来个杀手瞬间被君凡毫不留情的杀死。君凡伏下身来查看,那些刺客的武器和兵器均无特点,牙缝中还含着毒药。君凡找出镊子小心的取出那牙缝中的毒药。她看着那红色的物质,失声道:“曼陀罗。”

果然是不成功,便成仁,好狠啊!

君凡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在了尸体上,瞬间那地上的死尸瞬间小时不见,连带血液也不剩一滴。

君凡吹了一声口哨,瞬间一匹枣红色的铁骑向她跑来,她轻身跃上马背。直奔衙门。远远的便看这黑压压的一片人群。

“君大人来了,君大人来了。”人群中也不知是谁高呼起来。

君凡进了衙门,边看着桌子上大大小小的案件。她看着那些状子冷冷一笑道:“你们就如此无能吗?如此小案也需要我来审理,难怪办事不利。”“嗙”的一声君凡把那写折子扔在桌前,突然有位男子走向前来,整理好了折子,拱手对着君凡道:“还请大人不要生气。”

“哼,是我生气,还是你们欺人太甚?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案子有许多早在以前就已经结案,双方都没有再去申诉,今日你们拿这些陈年案底给我看,莫不是欺君凡年少无知?”君凡勃然大怒道。

“这……”那些官员你望我,我望着你。好似一群无了龙头的蛇。

“这桌子上的案子,只有这七件是可以审理的,你们几人一人一件,本大人就在旁边旁听。”君凡环视了众人一眼,不断的加强了压力。

那些受着君凡威压的人,额头上不断的冒出冷汗。

君凡一上午的时间都在旁听,不过多时那十件案子都已经结案。等到君凡看着一个神色匆匆的女子走到君凡面前,附着君凡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君凡眼神一颤,www齐Qisuu書com网便放下了手中的公务出门。

沿着河西的小路很快就来到了,那人口中的杏花院。君凡刚进院内,便听见行云流水般的琴音,君凡轻轻拍了下手赞道:“秒。”

琴音戛然而止,一个侍女似的模样的少女,走到君凡身前道:“君公子我家主子,有请公子上前一聚。”

君凡跟在那侍女身后,进了院内,院内曲曲折折的小路,全都是根据五宫八卦排列的,生门与死门只有一线之隔,呢侍女从容不破的穿梭在小径之上,脚步轻浮,显然也是一个练家子。君凡听到有故人带着另一只杯子找她之时,她便想起了水菱鸾。

“公子还请在此等候。”说完那侍女对着君凡一拜,便退了下去。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那侍女才领着,君凡走到一个纱帐之前。

“还请公子止步。”那侍女面无表情的说道。

君凡一笑,便止住了探究的步伐。不过片刻那纱帐之上便有了一个身影。

那身影开口道:“萍儿你就退下去吧。”

“是。”

接着那身影叹了口气才道:“他,还好吗?”

君凡自然知道那身影口中的他是何人,君凡也不回那身影的话,吟道:“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你。”那身影腾的起身,气恼的指着君凡。

“王妃可还有事,若是没有事君凡就先行告辞了。”君凡冷生道。

“等等,这只杯子你也拿走吧。”水菱鸾竟然打开了纱帐亲自出来吧一只杯子递给了君凡。

“这一只便是凤杯?”君凡结果了那杯子,她看着被子上竟然有一个裂痕,奇道:“这道裂痕是谁摔的?”

“那裂痕就是我摔的。”突然一个男音沉声道,那声音遮掩不住滔滔的怒火。

卷一 第五十章 虐恋情深

君凡一回头便看到了怒气冲天的一个男子,那原本儒雅的面容,此刻变的十分的铁青。那男子不顾君凡你把拽住水菱鸾的手道:“菱鸾,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不说过已经放下了吗?”

水菱鸾脸上的伤痛无以言表,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是当初我是答应过你,可是这不包括他已经死了,他死了菱鸾的心也跟着一起死了。”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把我对你的感情当作什么?”那男子怒吼道。

水菱鸾的脸上都是泪痕,她看着那男子甜蜜的笑道:“菱鸾只有对泽云说抱歉了。”

“十七王爷?”君凡看着那男子失声道。

十七王爷恍然注意到了君凡的存在,他回身对君凡道:“你怎么还不走?”

水菱鸾走到君凡面前,挡住君凡道:“是我请他来的。”

“菱鸾,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十七王爷激动的攥着水菱鸾的肩膀。

“菱鸾自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水菱鸾挣脱了十七王爷的牵制,低下头道。

十七王爷一个箭步走到水菱鸾的身前,紧紧的贴着她的眼睛道:“看着我,告诉我你叫他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误会。”水菱鸾推开十七王爷道。

十七王爷冷哼一声道:“我能误会什么?”

君凡平静的看着十七王爷道:“王妃叫君凡来只是要给君凡这只杯子。”

十七王爷走到君凡身边,一把夺过君凡手中的杯子,“啪”手中的凤杯撞到了石柱之上摔成了粉碎。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知道你打碎的是什么吗?”水菱鸾没有哭也没又闹,异常平静的问道。

十七王爷虽是心疼水菱鸾,但他嘴硬的说道:“断了你的心,断了你的念。”

水菱鸾蹲下身子,一片片的拾起碎片。十七王爷赶紧打断水菱鸾道:“小心。”

水菱鸾看着十七王爷心疼的样子冷笑道:“你在干什么?心疼吗?”

“是啊,我心疼了。”十七王爷似是喃喃自语。

君凡看着这一对男女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既然彼此都痛苦,不如放手又如何?”

十七王爷听到君凡好的话腾的起身道:“放手,说的容易,你有没有试着爱过一个人?”

君凡听着十七王爷的话,恍然顿住,清淡一笑道:“没有。”

“那你永远不会明白我此刻的心情。”十七王爷冷冽的声音。

“是吗。”君凡站在原地,看着十七王爷搀扶这水菱鸾一点点消失的背影。

她不懂吗?真的不懂吗?但是当那日的少年杀死她之时,她真的感觉过心痛、背叛、痛苦……这些情愫不断的纠缠在她的脑海。君凡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心脏,‘噗’的一声,一口浓浓的鲜血,从她口中流出qisuu奇书com。君凡知道此刻自己已经知道自己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当下盘膝而坐。忽然她感觉到身后有一股连绵不断的内力输入她的体内,这一刻她终于昏了过去。

濛濛间她看见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攥着她的手道:“真是个傻丫头。”

好熟悉的声音,你是谁?她的眼睛微微打开了缝隙,却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过了几日,君凡才悠然转醒,她看着床边的霓裳道:“我睡了几日?”

“一天一夜。”霓裳道。

君凡穿好了衣服道:“这中间有谁来过,对了是谁把我送回来的?”

霓裳一听君凡的话,便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太子殿下、有工部的王大人、户部……”

“等等,你说太子也来了?我怎么没有见到?”君凡问道。

“太子说,不要打扰大人休息,所以就要众人都走了。”霓裳看着君凡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这么说来我还要好好谢谢太子了?”君凡不知此时是什么样的语气,脸上的模样让人觉着阴森恐怖。

“自然是要谢谢了,公子你不知道,太子有多么关心你,是他亲自叫了御医来看您呢,还叫人送来了好多的补品呢!”霓裳似是羡慕的说道。

君凡摸了摸霓裳的头道:“傻丫头,你懂什么,我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吃那些补品,要是吃那些补品才又事情了呢!”

“呀,太子也是这么说的呢!”霓裳兴奋的拽着君凡的衣袖,忽然发现这个举止于理不合,才悻悻的收回了小手,小脸通红通红的。

“怎么了?不会发烧了吧?”君凡似是关心又似是调笑的问道。

“没有,多谢公子关心,霓裳告辞了。”还未等霓裳出门,便匆匆忙忙的跑进屋里,喘着大气道:“公子……公子……翠……”

“不用说了,是我来了。”那翠衣女子开口道,随即冲着君凡嫣然一笑道:“君大哥,我来看你了。”

君凡向翠蝶公主拱手道:“公主。”

翠蝶公主看着君凡似是恭维实则疏远的样子伤心道:“公子非要这样吗?”

“那么公主想让君凡怎么样?”说完君凡冲着霓裳使了个眼色,霓裳立即明白,转身便要离去,君凡几个箭步来到霓裳身前,攥着她的手道:“别走。”

翠蝶公主看着君凡深情的注视着君凡的目光,呆在了原地,眼泪夺眶而出,一下子冲出了门外。”

君凡看着离去的翠蝶公主急声呼道:“公主!”

蝶回头看了一眼君凡便跑出了府外。

等到跑到竹林的深处,等到她实在是跑不动了才想着回头看看,一看身后无人,便底下头踢着石子道:“可恶,竟然敢不追来。”忽然她看到了一双男子的鞋子,恍然抬头。“君大哥。”她兴奋的拽着君凡的手臂,随即甩开了君凡怒道:“你来干什么?”

“那好我走。”说完君凡也没有丝毫的留恋转身便要离去。

翠蝶跺了下脚道:“你给我站住。”

翠蝶的话刚一摞,君凡便转身看着翠蝶道:“公主想让君凡怎么样?”

翠蝶一听君凡的话,大声骂道:“混蛋……混蛋。”一变骂着君凡,还攥着拳头打着君凡。

君凡突然攥着翠蝶的手道:“公主想干什么。”

翠蝶看着君凡的脸,声音软了下来,她弱弱的说道:“你知道的。”

君凡看着翠蝶的样子,残忍的一笑道:“那么公主更应该知道,我和翠蝶是没有丝毫的公主的。”

卷一 第五十一章 咫尺天涯

翠蝶听着君凡的话,淡然一笑道:“君大哥,要是翠蝶不是皇家的公主,你会不会爱我?”

“不会。”君凡斩钉截铁的说道。

“君大哥,真的好残忍啊,不过翠蝶知道君大哥句句属实,不愿意欺瞒翠蝶,翠蝶真的很感激君大哥。”翠蝶笑道,眼泪却“啪嗒啪嗒”的不停的落下来。

“相信我吧,总有一天会有一个珍惜公主,爱护公主的男人出现,并与他相守一生。”君凡看着翠蝶淡淡的说道。

“一生有多远?一世又有多远?君大哥你可不可以抱抱翠蝶,不要叫我公主。”翠蝶痛心疾首的看着君凡。

君凡看着翠蝶的脸,心中一软,点了点头。翠蝶整个柔弱的身子都瘫倒在君凡的怀中,她的手紧紧的拦着君凡道:“若是一直能这样那有多好!君凡不会不知道吧?”说完翠蝶推开了君凡,看着君凡道:“我要出嫁了,我会嫁到玉溪,君凡会祝福我吗?”

“会,翠蝶会幸福的。”君凡摸了摸翠蝶的头。

翠蝶凄然的一笑道:“我就知道君大哥最好。”

君凡看着潇洒离去的翠蝶,忽然觉着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这样对她公平吗?只是这世上的事哪有什么真正的公平可言,她的父亲杀了她全族的帐又应该怎么算?所以她即使知道自己错了,也不会后悔自己今天的决定。

等到明月离去,树影里才出来一个身影,他撑着绿色的油纸伞伫立在风间。

“傻丫头,你又是何必呢?”那轻声的声音似是自语,却恍若春风融化了冰雪。

君凡回到府邸的时候看到在门口焦急等待的霓裳,她老远的便对霓裳道:“不累吗?”

“霓裳不累。”霓裳连忙摇头道。

君凡随意的伸手拭去霓裳额头上冒出的汗水道:“它可比你诚实的多。”

霓裳听着君凡的话脸上一羞,便急急忙忙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厅内,排放整齐的桌椅,显示出主人匠心独运的手法心意,墙上的画均是水墨画,屏风都是天然的大理石,上面浓淡适宜的画面,好似一副水墨画一般。

“管家,我生病的这段时间,可有什么大事?”君凡品了口茶道。

“公子,最近几天出现了一件大案,所有的金面捕头都出动了。”管家恭敬的答道,小心的看了一眼君凡,见君凡没有需要便退了下去。

“吱呀”一声门被关了上来。

君凡的手指不断敲打着桌面,突然一股冷冽气息戛然而现。君凡一笑:“来了。”

“莹,贤王的东西是不是你偷的?”那黑衣人问道。

君凡不屑的一笑,起身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我自然不管那些,但是我不管,不代表墨楼不管!”黑衣人怒道。

“我想你应该没有弄错吧?”君凡讽刺道。

“莹,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冲动?”那黑衣人看着勃然大怒的君凡劝阻道。

君凡的手重重的打在桌子上,“啪啦”的一声桌子变成了粉末。就在响声落下去的不久,响起了急促的脚步,随后门被打开了。

“公子您没事吧?”

君凡抬头一看原来是霓裳担心的跑进来,她苦笑的摇了摇头,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大意了,连隔音的结界都忘了设。

“霓裳你回房休息吧,以后有什么动静你也不要来了。”君凡疲惫的揉了揉头。

“为什么?”霓裳不解的问道。

君凡淡淡一笑道:“若是真的出事,不是你可以阻拦的。”

“难道霓裳要眼睁睁的看着恩人死吗?”霓裳道。

应该说吗?霓裳太天真,而自己却太事故。为什么明明近在咫尺,却恍若隔着崇山峻岭,天涯之距。她和霓裳当真是两个世界的人,同样都有着血海深仇,自己却无法保存那颗心。君凡理了理思绪道:“霓裳,你退下吧。”

“是公子。”

霓裳刚要退下,君凡便道:“不要叫我公子,就叫我君凡吧,毕竟你是我的未婚妻。”

霓裳看了一眼君凡,便关上了房门。

“你在羡慕吗?”突然黑暗中又涌现出那个声音。

君凡蹙眉道:“你还没走?”

“莹,我希望你知道你应该怎么做,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情,初月和卋弘的联合,会把婚礼推迟两年,直到真正的适婚年龄。”

“哼。”君凡冷笑了一声。

“看来不用我说你应该会比我更清楚。”黑衣人沉声道。

“也许吧。”君凡玩味的说道,眼神也不看向黑衣人,远远的望着窗外的星空。

不过片刻黑衣人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原地。

“看来还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呢。”君凡愉悦的一笑。

正值夜晚,漆黑的夜空中闪烁着星辰,月亮隐退在云层,银色的光芒铺满大地。此刻君凡正在水里缓缓的运行金玄决。虽然今夜没有月光的笼罩,但君凡还是在水下练功,她试图寻找那日的感觉。

远在千里的雪山之外。

“爷爷,天要变了?”一个白衣少年问道。

“是啊,没想到今夜就是月食。”一个白衣老道答道,他的身上绣着一朵红色的莲花。那莲花在夜晚一闪一闪的,十分诡异。

“那么我可以下山了?”那少年欣喜道。

“孩子,我真想把你一辈子困在天山,可是你这一劫必须要破。”那白衣老道感慨道,他的道袍徐徐飘动在风中。眼神里的那份坚毅恍若星辰一般的明亮。

“爷爷,总说我会有一劫,到底是什么劫?”少年不解的问道。

那老道掳了掳胡须道:“爷爷,也不不知道呢。”

“爷爷,我才不相信呢!肯定是你怕泄露天机,遭受天谴。”那少年嘟着嘴道。

“青冉有一个善良而纯净的心是好的,有时却是害了你的根源,但只要你能保持住这颗心,就会无往不胜!”老道拦着少年,指着那山下的大好山河道。

“青冉会守住自己的心的。”少年朗朗的面容,那脸上的微笑恍若春风。

卷一 第五十二章 开堂审案(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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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君凡在湖底运行了一夜,却始终没有突破。机遇果然是可遇不可求的,君凡忽然想起了那日的老者,若是自己再对上他会有几成的胜算?

君凡缓缓的浮出水面。瞬间衣衫都变得干净利落。看着朦朦微亮的天,她潜回了自己的房间。今日便要断案,也不知是什么案子正在等着她去料理,估计那些人都不会让她逍遥自在的吧。最近又出了一件大案,估计是跟贤王丢了印信有关。

君凡穿好了朝服,便乘着马车来到皇宫,见到那些大臣匆匆的见了个礼,便向议政阁走去。

“君凡。”

君凡一回身,赫然是李绍骅在自己的身后叫自己的名字。君凡一拱手道:“抱歉,刚才君凡走神了。”

“无碍,君凡的病都好些了吧?”李绍骅关心的问道。

“已经没有关系了,君凡昏迷了一日老你关心了。”君凡答谢道。

“哎,这一切都是太子的功劳,可和绍骅没有关系哦。”李绍骅摆手道,还冲着君凡使了使脸色。

试探吗?君凡一笑道:“太子的恩德君凡自会铭记于心。”

“君凡果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李绍骅道。

此时大臣们都来个个七七八八,都在议政阁内等候皇帝的到来。

“皇上驾到。”随着总管太监的一声高呼,卋弘帝款款走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齐声的高呼响彻厅堂。

“平身,众位大臣都请就坐吧。”卋弘帝平淡的说道。

“皇上,臣有事要奏。”前列的议政大臣走向前沉声道。

“陈爱卿有何事要奏?”卋弘帝严肃的问道。

这陈葛乃是老臣,所齐奏之事均无小事,卋弘帝看到陈大人如此郑重的样子,自然可以可以猜出这陈大人所奏之事一定非同寻常。

“近日贤王之物失窃一事,调用了所有的金面捕头,也一直未能破案,此事还请皇上亲自下旨,命君大人三日破案。”陈大人朗声说道。

“三日?君爱卿你可有信心?”卋弘帝虽用的询问的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强硬。

君凡走上前去道:“君凡有信心。”连金面捕头也解决不了的事,自然是棘手的事情,她能如此轻易的承诺,自然是有所依仗,不就是那个印信,她想还的时候自然回还。

“好,如此君凡便在此立下军令状吧。”卋弘帝道。

君凡思索了片刻便道:“君凡在此立下军令状,势要在三日内帮贤王找回那件东西。”君凡低下头的瞬间,脸上诡异的一笑,她说过之事找东西。

“好,君凡今日就开府审案吧,还有何事要奏,如无要使,便退朝吧。”卋弘帝疲惫的揉了揉头道。

卋弘帝的话音刚一落下,总管太监便喊道:“皇上有旨,有事齐奏,无事退朝。”

众位大臣听到了卋弘帝的话,议论了半天才齐声喊道:“臣等无事。”

“退朝。”卋弘帝说完此话,便离开了议政阁。

百官听到此话,便都陆陆续续的离开。

“君凡,可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么东西?”李绍骅走到君凡身边问道。

“君凡,也不是很清楚,到时候见了金面捕头自然就都知道了,既然皇上没有告诉君凡那是什么君凡自然相信那是皇上的道理,自然不敢妄加评论。”君凡答道。

李绍骅淡淡一笑,嘴上也不再说些漂亮的话。

君凡匆匆来到轿前,吩咐仆人把她送到衙门。衙门前面的两个麒麟雕像,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君凡望了一眼梁上的明镜高悬,便不动声色的进了衙门的厅前。

“准备开府审案,一干人等可否到齐?”君凡沉声问道。

“这……本案还缺少翠蝶公主。”旁边的师爷犹豫的说道。

君凡冷冷一哼道:“还不快请。”

“不必,翠蝶已经亲自来了。”门外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随着玉环相撞的叮咚声,翠蝶公主携着几名丫环款款走来。

“参见公主。”看到翠蝶的到来,众人急忙齐声喊道。

“免礼。”说罢,翠蝶坐到了旁听之位。

君凡看到一切准备就绪,坐到了桌前,惊堂木“啪”的一拍道:“传御前统领林高。”

“传——林高。”一个尖锐的声音喊道。

“罪臣林高参见君大人。”林高拱手道。

君凡淡淡问道:“本官还未判你有罪之前,你是没有罪的,陈述一下那晚的事情吧。”

林高恭敬的回道:“是,那天我奉了王爷的命令,看守房门,并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除非有王爷和皇上的授权任何人都不许踏入房间一步,大概是子时的时候公主来了……”

“公主,那么晚了你去那里干什么?”君凡问道。

翠蝶环视众人,不急不躁的答道:“因为我怀疑王淑那时没有在宫内。”

“是这样的吗?林高?”君凡沉声问道。

“不,那时王爷在屋内,小人敢用性命担保。”林高的话虽然流畅,眼里却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大胆。”随着君凡的怒斥,桌上“啪”的一声巨响,“你可知道,欺瞒本官同样是违反律法的行为?”

林高低下头低道:“小人知道,但下官之话句句属实。”

“那么本官问你,王爷丢的是什么东西?”君凡问道。

“一幅画。”林高答道。

君凡听到林高的话不知是改嘲笑还是喊一声高明,丢了西瓜却偏偏说丢了芝麻,芝麻与西瓜的差距可算是天壤之别。君凡面上确实一寒,“不知此刻贤王可在?”

“贤王……贤王不在。”旁边的师爷哆哆嗦嗦的回到,他从未想过自己一直看轻的大人,竟有如此的威严。

“啪。”惊堂木再次响起,君凡朗声道:“那么本官宣判!此案押后审理!”

门外围观的群众一片哗然。显然都对这新上任的君大人会不会审案存在疑问。君凡也不理众人的眼光,径自走到翠蝶面前道:“公主。”

翠蝶舒缓了一口气低声道:“君凡可是想引蛇出洞。”

君凡听到翠蝶的话,但笑不语,算是默认。

“君凡可愿陪我游湖?”忽然翠蝶莞尔一笑。

“公主相约,君凡自然会陪伴。”君凡拱手道。

“要是翠蝶不是公主呢?”翠蝶的脸上流露出失望的遗憾。

“美人相约,君凡自不会爽约!”君凡说完便顽皮的冲翠蝶一笑。

卷一 第五十三章 泛舟湖上

翠蝶冲着君凡嫣然一笑,便领着君凡走出了衙门,也不顾众人的目光。等到走到人烟稀少的湖边翠蝶才开口问道:“君凡可否能猜出,奇#書*网收集整理我王叔丢得是什么东西?”

君凡低低地道:“大概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吧。”

翠蝶慵懒的伸了伸胳膊道:“真美,君凡可知道我王叔所说的画是什么画?”

“公主可知道?”君凡不动声色的问道。

“非但知道,而且我还知道那幅画对贤王很重要,那幅画上面是一个女人。”翠蝶说完便淡淡一笑。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君凡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时候因为冒失曾经闯进过王叔的房间,虽然被我王叔臭骂了一顿,但我也看到了那幅画。”翠蝶顽皮的一笑。

“那幅画?”君凡失神的问道。

“那幅画上面是一个月白色女子的背面。”翠蝶道。

君凡听到月白色的女子浑身一震道:“你有没有听你王叔说过那个女人是谁?”君凡激动的抓着翠蝶的手腕。

“君大哥,你怎么了?这些翠蝶自然不会知道,要是知道翠蝶早就告诉你了。”翠蝶看着君凡激动的样子心头一阵不解,青黛色的眉毛微蹙。

“对不起,公主,是君凡失态了。”君凡揉了揉暴跳的眼皮。

翠蝶指着远处的小船道:“君大哥,不如我们去游湖怎么样?”

君凡点了点头,随即翠蝶便兴奋的拉着君凡上了小船。

“君大哥,你知道那日你救了我的时候我原本是想干什么的吗?”翠蝶问道。

君凡看着翠蝶怅然若失的样子,不忍心的问道:“可是逃婚?”

翠蝶不在意的一笑道:“是啊,逃婚。翠蝶的真的很不相信命运,所以翠蝶想要反抗,结果却发现自己根本摆脱不了命运,可是命运却让我遇见了你,这是何其之幸啊!”

微风不断的吹拂着翠蝶散乱的鬓角,眼中的明光,好似日月。她失神的望着湖面,半响才道:“君大哥,你相信不相信命运?”

君凡听到翠蝶的话,忽然想起了那个少年对她说的话,你必须死。来到这里是她必须的一步吗?还是这是比命运还要可怕的宿命?

她不怕宿命。也不怕命运。因为她注定是一个逆天之人。她缓缓的摸上额头上的九玄珠,凄凉的一笑。

“君大哥,你怎么了?想些什么呢?”翠蝶问道。

君凡回过神道:“没什么。”

“说谎可不好哦,你看你的眼神都已经乱了。”翠蝶嘟着小嘴道。

君凡一笑道:“若失神就是说谎,那么公主的话,可是没有一句的实话。”

君凡的话彻底的堵住了翠蝶话嘴,翠蝶看着君凡炯炯有神,贝齿微开,但终是没有吐露一言。

船在君凡的助力下,自己前进着,翠蝶看着这个景象见怪不怪,在她眼里君凡就是一个神仙似的人物。等到船忽然间停下之时,原本闭目养神的君凡忽然睁开了双目。她冷冷的开口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嘭嘭嘭”三声巨响过后,突然三个身影突然出现。一张冰蚕丝做得网瞬间撒到了君凡和翠蝶的身上。翠蝶紧张的靠在君凡身边道:“君……君大哥,怎么办?”

君凡淡然的笑道:“既然我们今日都要死了,可否让我们做一个明白鬼,是谁派你们来杀我们的?”

那三名黑衣人诡异的笑道:“还以为君凡是什么人,原来也不过如此,放心吧,你们不会死,是我家主人请你们去做客。”

君凡手中的折扇依然抽出,她轻蔑的笑道:“你家主人的话,君凡十分的不喜欢呢!所以……你们必须要死。”君凡的杀机刚一惊现,那冰蚕丝做的网立刻化为乌有。

“怎么可能。”其中一个黑衣人哆哆嗦嗦的说道,他惊恐的看着君凡似乎已经看到了死亡。

那三然拥在一起站在另一侧的船头上,随着那黑衣人的脚步的移动,船向着那边沉了下去。那三个黑衣人瞬间变成了落水鬼。

“今日,我留你们三人一条狗命,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要请我,就亲自来。”君凡的声音不断回荡在湖面。

“君大哥,你好厉害,以后翠蝶见到了敌人就再也不会怕了。”翠蝶的眼神晶亮晶亮的看着君凡的眼神,充满了崇拜的神色。

君凡玩味的一笑,“我们又没有船了。”

忽然明月听到了流水一般的音乐,君凡笑道:“看来不必再让我抱着你走在湖面之上了。”

不过片刻便见到远远的驶来了一艘楼船。

“喂,救命啊。”远远的传来了呼救声。

船上,在甲板上,一群然拥着一个玉冠男子,那男子神色慵懒,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的颤动着,朱唇邪魅的一翘,好似微笑一般,但没有人会觉着这是微笑迷人,反而像是修罗一般的杀戮。

“公子,你看。”旁边的仆人谨慎的问道。

“救他们上来吧。”那公子也不睁眼,惬意的倚在躺椅之上。旁边的侍女小心翼翼的喂着男子葡萄。

“公子,那两人是站在水面之上的。”那仆人提醒道。

“哦?你倒是说说看,是什么样的两个人。”那人玩味的说道,手中的两个玉石做的石球,不断相撞出动人的声音。

“那少女的穿了一身翠衣,是一个难得的美人,那红衣少年比之那女子还要美艳几分,但并无女子之态。”那仆人答道。

那男子忽然睁开了双目,犀利的神色盯着那男子道:“把他们两个救上来,我要亲自招待他们。”

“是,公子。”说完那普然便匆匆离去。

“有意思,有意思。”那公子眼里的诡异的神色,再加上那邪魅的笑容,透着一股不可抵挡的邪气。

湖面上翠蝶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眼里闪着水汽道:“怎么还不来救我们?”

君凡倒是没有丝毫耐不住气的样子,耐心的说道:“快了。”

“你说他们是不是不想救我们?”翠蝶气恼的问道。

“自然不可能,若是他们不救我们,我抱着你再走一遭就是。”君凡说完还冲着翠蝶眨了眨眼。

翠蝶娇嗔道:“君大哥。”

卷一 第五十四章 陌路相逢

“喂,你们两个过来吧,我们家主子有请。”远远的传来了一个声音。

“扑哧”一阵声响船上向君凡那边抛了一直小船。

君凡带着翠蝶跳到了船上。身边的翠蝶舒了了一口气道:“君大哥,果然料事如神。”

君凡淡淡一笑道:“也有我所料不出的事情呢,比如这艘船的主人是谁。”

“这艘船绝对不是我们卋弘的。”翠蝶自信的说道。

“哦?为何翠蝶如此肯定呢?”君凡疑惑的问道。

“相信君凡也知道我的身份,卋弘所有拥有这种巨型的船只的人,基本都是我卋弘的皇室成员。即使不是我皇室的成员那些人我都会知道,显然这艘船是第一次出现在卋弘,否则我也不会没有见过。”翠蝶道。

君凡看着这艘木船,怔怔的出神。她现在不是更有兴趣这些事情,而是想知道刺杀他们的人到底和这艘船的主人有没有关系,显然这个答案是有靠自己手头上的线索来判断了,可惜自己手上的线索根本不足以证明和这艘船的主人有丝毫的关系。她把目标转向了那日的红衣男子,但是这样寻找到物品的难度就更大了,唯一肯定的是贤王一定说谎了。

木船缓缓的靠近了那艘楼船。随着“啪”的一声沉闷的响声,君凡回过了神来,扶着翠蝶上了船。

一到船上便见到一名大约四十岁左走的男子在此守候,他向君凡和翠蝶拱了拱手道:“两位我加主子有请。”

鞋子在木板上不断的猜出“嗒啦嗒啦”的声音,船上的花纹都是很典雅的装饰,并没有镀金却反而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格外的迷人,那写刀法非常的圆润,手指触摸上去好似玉质一般的手感,显然不是卋弘的工艺。君凡虽然对这些没有涉及,但还是了解一点的。

“你家主人不是卋弘的人吧?”君凡似是不经意间问道。

那仆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公子说的不错,我家公子的确不是卋弘的人。”

“是吗?”君凡的表情似笑非笑。

翠蝶看着君凡一句一句的问话,好似审问犯人似的,即使再好的脾气也会有恼怒的表情,那仆人好似对一切都不是很在意似的。依旧是淡淡的表情,只是看向君凡的目光多了一份探究。

等到那仆人把君凡和翠蝶领导一处大门的之时,才听了下来。

“主人,他们二人我都已经领到。”那男子恭敬的说道。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君凡看着天光从外面找到里面,似是洒下来的银光一般,君凡看着背对她的玄衣男子。她轻轻一笑道:“吸血伯爵?”

那声音里没有嘲弄,似是不经意间的微笑。那玄衣男子回头看着她,君凡在他回头的那一霎那便怔住了,她失声道:“祁然!”

那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惊叹,那男子起身道:“我与公子的一位故人很像?”

君凡半响才道:“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那人是公子的什么人?”那玄衣男子问道。

“结拜大哥。”君凡说完叹了一口气。她觉着这一切都是不可思议,她绝对不相信这世上相似的人会这么多,首先是那渊茗其次是她身前的玄衣男子,这世上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看来公子很珍惜你这位结拜大哥。”那玄衣公子的有些失神道。

“他已经死了。”君凡风淡云清的说道。

“对不起,”那玄衣公子抱歉的说道。

君凡摇头道:“此事与公子无关,公子何必对我说抱歉?”

翠蝶看着感慨颇深的君凡,心迥然一痛。

君凡知道当她再次看到那张脸,心里的苦涩无以言表。她不知道是怨恨自己,还是应该埋怨自己,无法对得起自己的心,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没有能力救出他来,连整个南唐门的化成了乌有,这是她的任务不是吗?但她竟然发觉自己后悔了,这是君凡不是她明月,可是她却没有发现,君凡和明月即使再怎么不相像,也是一个人。她可以骗的了世上千千万万的人,唯独骗不了的竟然是自己的心。

“不知二位是要去哪里?”那玄衣公子问道。

“上京。”翠蝶答道。

那玄衣公子一笑道:“正巧我也要去那里,不如一起去如何?”

“多谢公子。”君凡谢道。

“不必客气。”那男子眼中的精芒一闪而过。

“啪啪。”旁边的仆人拍了两下手,便见到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款款走来,后面跟着乐师,不一会悦耳的音乐便想起来了,那几名歌女跟随音乐开始跳起舞来。君凡看着那纤细的腰肢随着音乐不断的变化,仿佛一直偏偏起舞的蝴蝶。

“不知廉耻。”翠蝶冷哼一声。

君凡看着翠蝶的样子笑道:“怎么了?”

“君大哥,这些歌舞好无聊,我们到甲板上散散步好不好?”翠蝶撒娇道。

“这……”君凡犹豫的看着那玄衣男子。

“公子请随意。”那玄衣公子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走吧。”说完翠蝶便拉着君凡跑到了甲板上。

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散发着迷醉的气息,湖光不断的荡漾,击碎了一个个的年华,君凡盯着湖面上的自己,她看到了一个个的春秋,身旁的翠蝶闭上了双眼,仿佛在倾听着什么。

“君大哥,你听见了吗?”翠蝶问道。

“什么?”君凡问道。

“水底下传来了滴答滴答的声音。”翠蝶兴奋的说道。

君凡原本以为那时翠蝶换幻音,可当她侧耳倾听之时,那声音更是明显起来。她一个纵身便潜入了湖底。

“君大哥!”船上的翠蝶失声的叫道。

随着越来越深入,那滴答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君凡不知为何会那么冲动的跳了下去,那种声音似乎是对她的一种呼唤。“滴答滴答”那声音距离君凡越来越近。终于她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扇贝似的东西,那扇贝大到能把她容纳下。君凡取出了腰间的软剑对这那扇贝一剑刺去,那扇贝瞬间便变成了两半,中间的东西发着耀眼的光芒。君凡体内的金玄决急速的运转,不过多时便突破了第三层。

卷一 第五十五章 拦路打劫

当君凡睁开双目之时,惊异的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具水晶打造的棺材里。

“嗒嗒嗒”这声音好似是脚步声一样,一点点的朝着自己靠近。君凡紧张的看着四周,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自己现在会在这个地方。

“谁?”君凡对着那脚步声喊道。突然那声音消失不见了。君凡爬出了棺材,看着四周,她原本以为那些光亮是蜡烛一类的东西,这里的光芒却是那些石头自身发出的光芒。突然体内一阵嘶鸣,一道金色的光线从君凡的身体里涌现出来。

“金金。”君凡惊喜抱着金金,她看着金金在这个没有水的地方一样能够像是在水里一样,自由的游来游去。

“金金,你知道怎么出去吗?”君凡问道。她越来越坚信金金不简单了,有可能金金真的就是上古神兽。

金金在原地转了三圈,便朝着一个标记为玄的地方游去。等到了那个玄字的面前之时金金停了下来,它的尾巴在空中不断的划着什么,渐渐的在空中宁结成一个玄字,那玄字正好打在了那上面。缓缓的门开了,瞬间强大的压强充斥着君凡左右,她马上跟在金金身后游上水面,渐渐的压强开始消失,她看见了光亮之处。

“别又到了无人岛就好。”君凡一到水面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君大哥。”不远处她听见翠蝶的呼叫声。

君凡笑了笑,破水而出。轻身一跃便跳到了甲板之上。

“君大哥,你在水下都快一刻钟的时间了,担心死我了。”翠蝶看到君凡舒缓了一口气。

“等等,你刚才说的是一刻钟?”君凡看着翠蝶,眉头微蹙。

翠蝶奇怪的看着君凡道:“是啊,就是一刻钟啊。”

君凡在水下之时以为自己会在那里至少呆了一天,没想到竟然只是一刻钟的时间,她不知道是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忽然认识到了一个问题,金金不见了。等到她看着水下之时却是没有了金金的踪影。

“君大哥,你在找什么的?”翠蝶问道。

君凡回过神道:“没什么。”

船平稳的前进着,君凡看着身旁的翠蝶,心里的愁绪,戛然而止。一阵阵清爽的风,不断的从她身上刮过。她看着波光潋滟的湖面,倒映着残阳。那火红的太阳,不断的叫嚣着夏日里最后一缕酷热。

“我们回去吧。”君凡说道。

“嗯。”

翠蝶跟在君凡身后,正要回房突然见到那先前的老仆神色匆匆的赶来。君凡突然来住那老仆的去路,问道:“你家主人叫什么?”

“这……”那老仆犹豫的看着君凡,余光不断的瞟向四周。

忽然,一个妖异的声音似是从天而降道:“让我来回答你吧。”那声音一顿道:“我叫玉晋然。”

“你就是玉溪的二皇子?”翠蝶问道。

玉晋然淡淡一笑道:“是。”

君凡懵然转过身去看着玉晋然,她盯着他的眸子,凄凉的一笑。她已经确信他就是凄然,而渊茗就是祁雪。她绝对不相信他们两个人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和她相认,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二人一个成了太子,另一个会是皇子。

船渐渐的靠近了岸边。君凡最后看了一眼玉晋然便和翠蝶下了船去。

船上,***通明。

那老仆看着那玄衣男子道:“主人,为什么你要告诉他们你的真是姓名?”

那玄衣男子淡淡的说道“你可知道他们二人是什么人?”

那老仆恭敬的答道:“属下不知。”

“他们一个是卋弘的公主,另一个就是卋弘的状元。”那玄衣男子脸上一笑。

“君凡。”那老仆失声道。

那玄衣男子脸上并无变化,对着那老仆点了点头。

天渐渐暗了下来,濛濛的光线笼着着上京,夜市已然开始摆了起来,君凡和翠蝶看着隐隐约约的光亮,正要向那里走去。

忽然几个身影跳到了他们两人身前。

“老大,我们不是只打劫落单的女子吗”其一一个男子问着中间头领似的模样的人。

那老大怒道:“笨蛋,你不知道一朝被绳咬十年怕井绳吗?”

“老大好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那老大勃然大怒道:“***,没文化就是没文化,看你们这几个样就知道你们几个都没有读过书。”

“老大,我们不要讨论这个东西了,我们还要不要打劫。”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道。

那老大猛然拍了一下那男子的头道:“不用你教。”转而凶神恶煞的看着君凡和翠蝶道:“把你们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君凡看着这几个滑头的贼道:“真是不专业呢!”

那老大道:“什么专业不专业,老子我就是最专业的贼!”

君凡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最起码要喊一句,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老大我说过我们要喊上两句吧,要不然人家肯定质疑我们。”那尖嘴猴腮的男人说道。

“老子说过,不用你教!”那老大回头揍了一拳那男子又转回头对着君凡道:“少说废话,赶紧把身上的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君凡调笑道:“要拿出来可以,但我总要看看你们是什么本事吧?”

“我告诉你小白脸,我们老大可是很厉害的!”那群喽啰道。

“好,既然你非要看,那我就给你耍两下,拿着。”那老大把身上的累赘递给身旁的喽啰。他正色的走到君凡面前道:“看着,小白脸,你看看我身上的肌肉。”

君凡看着他身上的赘肉道:“肥肉。”

那老大也不怒,理了理神色严肃的看着君凡道:“小子你不要后悔!”

君凡看着那老大的如此严肃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间以为那老大还有点本事,等到下一瞬间看着那老大的动作之时她和翠蝶均是哭笑不得。

“左青龙,右白虎……”那老大翻来覆去的就是那两拳。

翠蝶笑的捂着肚子道:“好厉害的拳法……哈哈。”

“他***,小娘子你笑什么,不要以为你漂亮,老子就不舍得揍你。”那老大怒道。

“君大哥,我们不要理他们,我们走吧。”说完翠蝶便想领着君凡离开。

那老大上前拦着,“慢着,你们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兄弟们给我一起上!”

说完那群喽啰一哄而上,君凡拽着那老大的衣服,瞬时右手卡住了那老道的喉咙,对着那群喽啰道:“想要他活命就都给我老实一点。”

那老大满脸通红道:“听见了没有,按他说的办。”那强势的口气瞬间则变道:“大侠饶命、女侠饶命啊!”那老大不断的抱拳求饶。

卷一 第五十六章 神秘老者(小修)

突然树木不断的摇晃,不断的摩擦出沙沙的声响,伴随着那沙沙的声音,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出现。“我说你这个小子,可真没有出息,老子教的你那两招你都忘了。”

“师父,快来救大牛啊。”那老大哀吼道。

“去去去,老夫可不是你的师父。”那声音似是对那老大十分的不满。

“师父,您不认我不要紧,要是您不过来,这小白脸以为您怕他就不好了。”那老大道。

那声音的主人听了那老大的话很是惹怒,他长啸一声:“谁敢说老子怕了!”

君凡随时都注意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她自然明白自己现在虽然金玄决突破了三层,自保有余但是要再去护着一人,恐怕就不是这么容易了。君凡上前恭敬的说道:“前辈,晚辈路经此处,结果被这一群人打劫,晚辈自然要出手,不知前辈认为晚辈做得可否有错?”

“小子,算你有礼貌,不过不要以为老夫不好欺负的,所以这一仗还是要打。”说完那老者笔直的一拳向君凡打来。

那一拳毫不保留,君凡自知自己不能与老者硬碰硬。腰间的软剑当下抽了出来。和那老者对打起来,那老者的拳法看似直来直往,但每一拳都是直攻着要害。君凡自然不可能产生轻敌之色,每一剑都做到小心谨慎。

“小子,你如此放不开手,如何想和老夫打?”那老者调侃道。

君凡一听那老者的话,心道:是了,自己只求招式,但不能做到有心而生,又如何与那老者对招?想到此处君凡君凡试着感觉那老者的每一寸的波动,试着把丹田间的内力运行到剑上,忽然间那老者退后了一步,他哈哈一笑道:“小子,你果然学的很快。”

君凡也不顾那老者的话,一剑一剑的向老者刺来,或横、或扫、或挑、或劈,均是做的恰到好处。那老者的身形被君凡的剑姥姥的锁住。君凡的身形一顿,手中的剑直直的刺向那老者的咽喉。

等到君凡的剑只离那老者的咽喉半存之距时,那老者灵犀一指竟轻易的把那剑弹掉。君凡冷声对那老者道:“那李贵妃是你什么人。”

那老者听到君凡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冷冷的看着君凡道:“你和她交过手?”

“没错,她当掉我这一剑用的是和阁下相同的手法,你不会告诉我你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吧?”君凡长剑一指那老者的眉心。

那老者的身形一步步的想着君凡逼近,那强大的压力,逼着君凡步步后退,等当君凡快退到翠蝶身边之时,她长剑一劈,瞬间地表上有一到很深的裂痕,那老者也推到了远处。

“难怪……难怪你可以从她的手下活命。”那老者的声音不断的颤抖着,他抬起头看着君凡惨然一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君凡问道。

那老者的身形在君凡的面前一顿便消失在原地。

君凡收回了软剑,几个箭步来到翠蝶身旁道:“公主没事吧。”

翠蝶听到君凡的话一怔,凄凉的一笑道:“我没有事。”

“如此便好,公主跟我走吧。”君凡说道。

“那他们呢?”翠蝶指了指身旁那一群人道。

君凡的右手扣住那那想要逃跑的老大道:“你们总共打劫了多少人。”

那老大一听君凡的话哭丧着脸道:“大侠,我们总共就打劫了两个人,可是都没有成功啊大侠。”

“哼,这里有一百两银票,以后就不要干这些事情了。”君凡话锋一转道:“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有做恶事,那么你们的下场犹如此树。”

“自然不敢,自然不敢,多谢公子,我们走。”那几人说完便急急忙忙的跑开了。

“君大哥,你有什么打算?”翠蝶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我送公主回宫吧。”君凡说道。

“不必,此事不用劳烦君大人了,多谢对我家公主的两次救命之恩。”突然一个身影迅速的走到君凡身旁,他看了一眼翠蝶,便抓住了翠蝶的肩膀,身形不断的一闪一闪[奇Qisuu.com书],不过片刻便消失不见。

君凡看着翠蝶与那人消失之处,冷冷的一笑。那人的武功本身就在她之下,她自然感觉到那人的存在,刚才的那些话也不过是说给他听的罢了。

一片乌云渐渐遮挡了月光,朦胧间,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响,狂风吹得树叶唆唆作响,待等君凡消失在原地之时,那片乌云转眼即逝。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君凡看着这酒楼的对联一踅,迳踅(jingxue)来到酒楼扶梯边来,径自上了二楼。找了一个无人的空座便开口道:“小儿来几壶好酒,几样小菜。”

“来了客官。”随着一阵上楼的脚步声,君凡面前。

那小儿刚一摆放下酒菜便匆匆下楼而去。

君凡品了一口酒,默默的看着楼外。忽然她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等到她起身去寻找之时,却无迹可寻。她只得继续拼着酒。

“客观,饮酒伤身,还是喝些茶吧。”那小儿只看了君凡一眼,随即低下头去为君凡斟茶。

君凡手中的杯子一抖,嘴中的酒一下子都喷了出来。她看着那小儿道:“凨小小。”说话这话君凡便全然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君凡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凨小小道:“你怎么老是装扮成小儿,难不成你真的改行了?”

凨小小拿出手帕,擦干净脸上的酒水道:“果然是好心没有好报。”

君凡笑说道:“你又来挖谁的消息。”

凨小小坐在君凡的桌前道:“你不知道最近有很多人对你的事情很感兴趣吗?”

“哦?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难不成你跟走我?”虽是玩笑的语气,难语气的中的杀意却丝毫不减,凨小小绝对相信如果自己回答是的话,那么自己的头颅还在不在脖颈上这是一个问题。

凨小小环视了四周,果然并没有人会注意这个不起眼的角落,他对小心翼翼的对君凡说道:“你看到了楼外的对联了吗?”

卷一 第五十七章 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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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凡神色一呆道:“难不成还是你的手笔?”

“嘿嘿……然是不可能的啦。”凨小小看着君凡笑道。

“那你对我说这些是干什么?”君凡收回眺望的目光对着凨小小淡淡说道。

“君公子,觉不觉着这对联的用笔很独特?”凨小小说完便给君凡斟茶。

君凡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茶道:“像是剑法。”

“不,它是符咒。”凨小小看着君凡哈哈一笑。

“竟然是这种手段,那牌匾确实很特别。”君凡自嘲的一笑,然后对凨小小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凨小小一笑道:“不过就是请你一聚而已。”

君凡看着凨小小那魅惑的一笑,突然觉着自己头晕目眩。她指着凨小小质问道:“那茶里你放了什么?”

“不是毒药,也不是迷药,要是这些东西君公子一定会发现,所以我在你的杯子里只是加了一点点特殊的物质。”凨小小笑道。

君凡看着凨小小淡淡地说道:“你确定你的符咒很管用?”

“当然。”凨小小刚一笑便苦笑的看着君凡道:“你刚才是装的?”

“不是装的,刚才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感到不适,所以我就一点一点的吧那些茶水逼了出来。”君凡离开了座位,瞬间地上涌现出一滩水渍。君凡走到凨小小身边,拍了拍他的肩道:“这下你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吧?”

“这种赔本的买卖我是不会再干了。”凨小小自嘲的说道。

君凡笑着说道:“你家主人很喜欢红色吧?”

凨小小眼神一顿道:“君公子,可否去见我加主人一面?”

“也好。”君凡淡淡一笑。

君凡与凨小小二人一道出了酒楼,君凡看了一眼那楼上了新做的牌匾,她已经有几分把握可以找到那红衣人,只是那画不知能否要的出来。君凡一路上对着凨小小只有三尺之距,不同的是她可以掌握凨小小,而凨小小却要随时防范着她。君凡一路上听着凨小小打马虎的话,也知道此人的话,没有几分的可信度。君凡一想到那红衣人,只能用神秘二字形容,她坚信自己从未见过那红衣人的真容,但是与那红衣人却有数面之缘,她忽然想起与她有三年之约的红衣人,这两个人之间道理有没有关系?

她很好奇不要紧,反正马上就要揭开所有的迷题了,她不介意和凨小小多兜几个***,也不急也不燥。

终于凨小小止住了脚步,似是想回身。

君凡见凨小小滑稽的样子笑道:“你走完了吧?”

凨小小悻悻的一笑,也不再说话。

“那就跟着我走吧。”说罢她让凨小小走在前面,自己指挥他。

几个转弯,便见到一块山壁,远远的涌入君凡和凨小小的眼中,路边的青翠的野草,被踩踏出一条小道。君凡看了一眼两旁特殊的树木,随着凨小小道:“不知我猜的可对?”

凨小小别有深意的道:“看来君公子对这黄杨木有着很深的研究啊。”

“凨小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君凡挑眉看着凨小小。

“小小,你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怎么为主人效力啊?”突然林里传来了银铃般的娇笑声。

“白芜,不要以为你是右使我就怕你。”凨小小咬牙切齿道。

“小小,你这次脸上很有光哦,完成了家主交代的任务,不过你们两个的位置是不是要换一换?君公子您请跟我来吧。”突然一个粉衣女子出现在君凡面前。

“白芜?没想到这就是你的真名。”君凡淡淡一笑。

那粉衣女子看着君凡的脸道:“我本名叫沐白芜,白芜确实是我的名字不错,君公子有问题吗?”

君凡不习惯的看着沐白芜道:“没什么。”

“那么我先带家主再问一遍公子的话,肯不肯加入我们君兰阁?”沐白芜问道。

君凡笑笑不答,看着旁边的山壁道:“这上面的人,可是你家主子?”

还不等沐白芜回话君凡便跃上了山壁,她看着这山壁之上竟然建着几间茅草屋,“吱呀”一声君凡推开了屋门,简陋的寒舍却一点也没有打消君凡的性质,她看着桌面上的琴,淡淡一笑,平静的盘腿而坐,芊芊玉指一动,美妙的音符,顿时从指尖飘然而出。

“月光稀是谁捣寒衣

望天涯想君思故里

一夜落雪未满北风急

千里迢迢一心相系



荣华梦塞上吹羌笛

战非罪烽火烧几季

今夜关山雪满北风急

千里迢迢兮心相系



是今生相伴或来世再惜

为何你总不懂这谜题

到蓦然回首才默然长记

天涯路只影向谁依



知卿心千里寄寒衣

若功成冠翎归故里

今夜边声迢递频传急

血染黄沙魂归止兮



月光斜今夕似何夕

雪花飞问归未有期

永夜更漏迢递无泪戚

青丝成雪兮钗委地



生若求不得死如爱别离

终有日你会懂这谜题

黄泉碧落去从今分两地

千山雪月下长相忆



月光稀谁还捣寒衣

天涯路魂自归故里

今夜无雪无晴无悲喜

两相对望兮风细细”

……

门边一男子斜倚而立,他痴痴的听着,眸子间的那清澈的神态,恍若带着世人进入一个梦里,曲终人未了,那红衣男子看着君凡道:“很美的歌。”

君凡扶住了琴弦,起身看着那红衣男子道:“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

“你想看吗?”那红衣男子问道。

君凡盯着红衣人那双充满了蛊惑的眼睛道:“你会真的给我看吗?”

那红衣男子笑道:“为什么不?”

当那红衣男子要脱掉人皮面具时,君凡懵然说道:“等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红衣男子道:“请说。”

“那日救我的人是你吗?”君凡问道,她直直的盯着红衣人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破他一般。

红衣人毫不在意的笑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卷一 第五十八章 沧海遗珠

屋内的气氛随着红衣人话音落下,低压惊现,冷冽的气息不断的在他二人之间徘徊。君凡渐渐平稳的坐下她盯着红衣人的眼眸道:“我们是不是已经见过了?”

红衣人神色一怔道:“也许吧。”

“鎏楼也是你们君兰阁的?”君凡质问道。

“为什么要用质问的语气跟我说话呢?我想,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些问题吧?”红衣人轻蔑的一笑。

“我是没有质问你的权利,不过你有选择说与不说的权力。”君凡看着红衣人的目光,澄澈如水,眼里的沧桑却好似一只越过了沧海的蝴蝶。君凡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让这个少年的眼神变得如此的沧桑,却不似浑浊。

红衣人最后瞥了一眼君凡,走出了屋外。君凡看着泥泞的地面,靴子之上已然沾上了少许泥土。那泥土红的特别的耀眼,君凡取出了镊子采集了一些泥土。她大胆的开始做起了一个试验,果然这泥土不管是样子还是成分和曼陀罗花的成分是相似的。难道说不管是凶手也好还是幕后人都与红衣人有关。

君凡的右手紧紧的扣住了手心,快了……快了,她相信自己与真相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像是七巧板一样,她相信只要找齐了七块木板,再加上正确的方法,就一定可以拼好。

君凡想到此处便走出了茅舍,沐白芜与凨小小已然离开,对于凨小小成君兰阁的人,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谁都没有完全把握控制整个局面,就连墨楼的那位现在肯定也是在着急吧?君凡邪恶的一笑,随即消失在原地。

等到君凡回到府邸已然是半夜,除了值夜的侍卫和丫鬟,其他的人都已睡下。路过曲折的走廊,君凡回到了自己的房内,当她推开房门时,惊讶的发现屋内焕然一新,墙壁被装潢的温馨而又明亮。她没走几步,便看到趴在床上睡着了的霓裳。

“真是个傻丫头。”君凡莞尔一笑,把霓裳小心翼翼的抱到了床上,轻柔的为她盖上丝被。她坐在床上看着霓裳平静而淡定的脸庞,她忽然觉着霓裳,比之自己要快乐的很多。

君凡怅然的走出门外,坐在院内,品着清酒。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痴迷上这杯中之物的,从一杯两杯,到现在的千杯不醉。这一醉当真的越来越难,她也觉着自己饮酒时非但没有头脑迷糊,反而越来越清醒。正如她现在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无奈;自己的彷徨;自己的苦楚;自己的悲凉,那么什么又是自己的宿命?

“天下……”是夜下的清吟,还是酒后的痴迷……

第二天清晨,君凡便早早的洗涮完毕,也没换上官服,随意的船上了便服,便准备开堂审案。也不等坐轿,便自己独自骑上了马,便向衙门那里飞奔而去。临走前她特意给那傻丫头留了一封信。她发现这个傻丫头,十分的倔强,要是不留言,她怕霓裳又等她到深夜。想到这她忽然一笑,什么时候起她这个冷面杀手也学会了关心他人?

随着一声响彻的马嘶声,君凡停下了马来。她看着街边跪下的男子,那男子的面前有一张写好的状纸。君凡下马,上前看着那男子道:“你为何在此跪下?”

那男子看着君凡挣扎了许久才道:“伸冤。”

君凡面上温和的一笑道:“有事不去衙门击鼓喊冤,到此跪下是何意思?”

那男子听到君凡的话,振振有辞的说道:“现在贪官污吏当道,弄的民不聊生,在下不过一个文弱书生,还经不起那未见官便二十打板的考验!”

“众位,他说的可是事情?”君凡环视围观的人群询问道。

那些围观的人对着君凡与那男子指指点点,也未有一人站出来说一字。

“众位,难道你们就没有肯站出来吐露一言实话的吗?”那男子站起来对着众人凛然说道。

“我王小三贱命一条,无父无母,今天我就豁出去了,没错这位兄弟说的都是实话,前任知府大人,对衙门有一条,不明说的规定,击鼓伸冤,未见官,便要先打上二十大板,不管是老弱妇孺都要现行打上二十板子!”那王小三义愤填膺的说道。

“竟然真的有这回事,这位兄台,你姑且跟随在下去击鼓鸣冤,可好?”君凡问道。

那人看了一眼君凡,也不知怎的点了点头。身后的百姓都跟随这他二人来到了衙门。

“击鼓,这位壮士,你有多大的冤屈,就把这鼓敲的有多响亮!”君凡潇洒的取出手中的折扇轻摇道。

那男人看着君凡郑重的点了点头,便拿起了鼓槌对着鼓面敲了起来,鼓声震耳欲聋,一声比一声还要响亮,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大声的喧闹声也遮掩不住鼓声,遮掩不住那鼓声中的怨气。

终于,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衙门的大门迟迟的开了。一个官吏似的男人探出头来道:“什么事?大早晨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有人击鼓,就自然有冤案,有冤案你自然要开门,本官没有质问你的过失,你倒是质疑起来本官的不是,这是何道理?”君凡看着那官吏冷声道。

“呦……我说大人,您是哪里的官,竟然在这里发起了管威,我们这里只是一个小庙成不了你这尊菩萨。”说完那官吏便要关门。

“大胆,皇上亲赐龙牌在此,岂容你在这里如此放肆。”君凡沉声道。

那官吏眼珠子一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啪”的一声便要关上大门。

君凡折扇一挑,门上的横梁被她挑断。她推开了府门道:“传李师爷见我。”

衙门里认出君凡的人连忙急急忙忙的去通知李师爷,不过片刻李师爷便急急忙忙的向君凡跑来。

“下官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李师爷恭敬的说道。

君凡看着李师爷顺便浑身打颤的官吏道:“上京的官吏,果然是好大的官威,真是让君凡长了见识。”

卷一 第五十九章 为民请命

李师爷看着君凡的目光也有几分尴尬,对着身旁的官吏道:“王虎我罚你三个月的俸禄,你是服还是不服?”

那官吏一听李师爷的话感激的看着他,两忙点头哈腰道:“下官服……下官服。”对着君凡和李师爷不断做拱,过了半响才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前衙。

“李师爷,可真是爱惜手下啊。”君凡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师爷。

旁边的男子痴楞了半响,扑通一下对着君凡跪下,声音颤颤道:“大人,您一定要为小民做主啊。”

君凡看着那男子苦苦的哀求,伸手把那男子搀扶起来道:“到底是何事?”

“大人小民所说之事全都被小民写在状纸之上。”那人把状纸递给了君凡。

君凡接过状纸,一看那状纸上的字迹均是十分的端正,当下问道:“你可是有功名在身?”

那男子听后当下说道:“惭愧……惭愧在下不过是一个秀才,平日里也只能为他人代写一些东西,维持生计。”

君凡继续看着状纸,越看越心惊,她强压下自己心头上的震惊,似是平静的看着那男子道:“你可还有一个未婚妻?”

那男子听后,眼里立刻充满了伤痕,他怅然道:“是,已经快三年了,也不知她此刻可否安好,她一个若女子,也无了亲人,学生实在是无法想象她该如何活下去。”

“她会平安的,你的案子已经事隔多年,现在已经成了无头案,要想翻案,你应该知道难度吧?”君凡正色道。

“草民自然知道,恳请大人开馆验尸。”那男人对着君凡拱手道。

旁边的李师爷凑到君凡面前道:“大人您应该知道,这这件案子的重要性吧?更何况还有另一件案子等着大人您去办。”

君凡笑道:“无妨,本官一向以为民请命为本,现在便开堂审案,一干人等务必到齐。”

“大人,那……那尸体呢?”李师爷额头上不断冒着汗。

“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抬也要给我抬到这里来。”君凡看着李师爷厉声道,突然她直直的盯着李师爷厉声道:“若是不肯来,本官亲自带着龙牌去请。”

君凡特意吧那“请”字咬的格外的清楚。

“是大人。”说完那李师爷便神色匆匆的走掉了。

君凡走到那男子身旁低声道:“当年,办理此案的师爷可是这位李师爷?”

那男子看着君凡郑重的点了点头。

看到那男子如此毒辣的目光,君凡的猜测果然没有错。君凡领着那男子来到了后衙,进了里屋匆匆换了官府,便对着那男子道:“蒙韶涵,我想听听这状纸没有讲到的故事,比如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是逃出来的,大人请看。”说完蒙韶涵便捋起袖子。

君凡看着蒙韶涵胳膊上露出触目惊心的疤痕。她的心跟着一颤,那些疤痕竟丝毫不必墨楼用刑要差。“你是怎么挺过来的?”

蒙韶涵叹了一口气道:“大概爱情和仇恨都占据着吧。”

“是爱多一点还是仇恨?”君凡猛然问道。

蒙韶涵想了很久才道:“大概是爱吧。”

君凡看着蒙韶涵道:“那么你很幸运。”

“幸运?”蒙韶涵看着君凡失声一笑。

君凡也不做解释,淡淡地一笑。

过了片刻,李师爷神色匆匆的对着君凡拱手道:“大人一干人等已经到齐,就等着大人前去升堂。”

“好,不知蒙兄你准备好了没有?”君凡问道。

“在下自然可以随时奉陪,只是不知道大人要怎么样给我翻案呢?”蒙韶涵不放心的问道。

“这些不用韶涵操心,一切都有我来解决,你所要做的事情就是陈述王墨琪的罪行便可。”君凡毫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蒙韶涵犹豫不决的看着君凡。

君凡看着蒙韶涵担心的样子,冷声道:“你当初的那些魄力呢?你当初敢于跪在街上的勇气呢?”

蒙韶涵听到君凡的话,顿时如梦初醒,他向君凡谢道:“多谢君大人。”

“不必,谢我,要谢也只能谢你自己。”君凡淡淡地的说道,说完便出了后衙,来到厅堂之上。

君凡环视众人面上一笑,看着厅堂之上的两具棺材。君凡威严的说道:“升堂。”

“威——武”

“啪”君凡惊堂木一拍冷声道:“犯人王墨琪可在堂上?”

“慢着,本公子什么时候成了犯人?”王墨琪冷声道。

“大胆,死到临头,你还不把真相说出来。”君凡冷眼看着王墨琪道。

“什么真相?真相就是本公子是清白的。”王墨琪嚣张的说道。

君凡冷冷的扫视了一眼王墨琪的座位道:“是谁搬来的椅子?”

李师爷上前道:“是下官。”

“好大的胆,这王墨琪,一没有功名在身,二不是皇亲国戚,更何况是待罪之身,岂能容他在堂上如此放肆。”君凡神色凛然。

突然人群中一阵骚动,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走到堂前道:“那么我够资格了吧?”

君凡看着那气宇轩昂的男子道:“王大人的官衔自然够资格了,可是王大人却与犯人是直系亲属的关系,还请王大人在后堂等候吧。”

那王大人勃然大怒道:“你……你竟然敢让本官到后堂,你可知你现在的行为是以下犯上,本官随时都可以参你一本。”

“下官只不过是一个从五品的官员,对上大人正一品的官衔,确实是我该听大人的,但下官既然奉了皇命,管理上京的大小案件,自然要为国家出力,为百姓谋福。”君凡抱拳道。

衙外的百姓听到君凡的一番话纷纷拍手叫“好”。

那王大人的脸上阴晴不定他看着君凡厉声道:“君大人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君凡笑道:“大概刚才王大人还没有听明白,那么下官再告诉王大人一遍,王大人无权干涉君凡办案。”

“你……你……”那王大人脸色青紫的指着君凡,浑身不断的颤抖着。

“舅舅,没关系,我跪下就跪下,您就先回去吧。”王墨琪道。

“放心吧,舅舅这就去请旨。”那王大人关爱的看了一眼王墨琪,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啪”君凡手中的惊堂木当机立断的拍下,她冷然看着王墨琪道:“还不跪下。”

王墨琪咦撩衣摆,便对着君凡跪了下来,他看了一眼蒙韶涵道:“大人他怎么不跪下?”

君凡道:“一来他是秀才,有功名在身,自然不必向本官下跪,二来他是本案的苦主,本官自然不会提这个要求。”

卷一 第六十章 百密一疏

王墨琪听到君凡的解释默不做声,他傲慢的看着君凡道:“若是今天君大人差不到什么,君大人要如何是好?”

“你不用担心,本官今天必定会结案,如果今天不能结案,不用你自有皇上来收拾在下。”君凡莞尔一笑。

王墨琪听到君凡的笑声自然是笑不出来,脸上阴沉的可怕。

“蒙韶涵把你的状纸拿出来当真众人的面宣读出来,让大家看看这个衣冠禽兽无耻到什么地步。”君凡朗声说道。

蒙韶涵恭敬的对君凡道:“是大人。”说完他便走到众人面前朗声读道:“三年前,我们蒙家和他们王家是世交,不过我家道中落,我没有怪过谁,也没有埋怨过谁。但是,这个畜生竟然用花言巧语骗了我蒙家所有的良田,连仅有的祖宅都要给他抵债。”

“等等,你说王墨琪是如何用花言巧语骗你的?”君凡犀利的眼神眨也不眨的盯着王墨琪。

“王墨琪他把我灌醉,趁我不清醒的时候签下了这个文书。”说罢蒙韶涵的手一颤一颤地从怀中拿出了一张泛了黄的纸张。

王墨琪看到那文书心头一颤,惊慌的看着蒙韶涵。

君凡惊堂木一敲便对着王墨琪道:“刚才蒙韶涵所说之言可是实情?”

“大人,我怎么可能让蒙韶涵在不清醒的情况下签下如此文书,那文书是在我们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签的,上面还有前任钦差陈大人的证明印信。”王墨琪反驳道。

“你可承认这张文书,是你二人当年所签的文书?”君凡沉声问道。

王墨琪听到君凡的话连忙点头道:“没错。”

“那好,我请问你当初陈大人是什么时候在这文书上签字盖章?”君凡问道。

“三年前陈大人可是在现场亲自做得证。”王墨琪朗声说道。

“哦?是吗?你确定这个字不是后来加上的?”君凡笑道。

“当然不是。”王墨琪冷哼道。

君凡惊堂木一拍大怒道:“死到临头,还是不知道死不知悔改!”

“大人小人所说之事可是句句属实啊大人。”王墨琪辩解道。

“我想问在座的各位,有谁可记得三年前发生的一件大事?”君凡沉声问道。

“君大人三年前到底有什么大事?”人群里熙熙攘攘的传来了吵闹声。

君凡严肃的说道:“厅堂之上不得喧哗,众位静一静。王墨琪你应该知道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大事吧?试问在那种情况下,他又哪来的时间去给你做什么鉴证人?”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大事啊?”人群里传来一个叫嚣的声音。

王墨琪站了起来,指着君凡道:“好,我承认是我记性不好,这个印信是后来加的,那又怎么样?”

君凡平淡的一笑道:“你承认这非常好,但想必你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吧,那么本官当庭宣判,这文书已经作废,限时三日务必还清蒙韶涵的良田以及住宅。”

王墨琪听了君凡的话转身便要离去。

“慢着,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君凡嗤笑道。

“你还想怎么样?”王墨琪看着君凡脸色铁青。

君凡眉毛一挑道:“怎么?生气了?这样很好,这案子还没有完结,自然还要审理下去,请问你有没有非法扣留蒙韶涵,并对他进行非人的虐待。”

“没有。”王墨琪斩钉截铁的说道。

“没有?那么请问王墨琪身上的伤痕是哪里来的?”君凡质问道。

“我哪里知道他身上的伤痕是哪里来的!”王墨琪反驳道。

“不知道?据我所知,当年可是你把蒙韶涵带走的,你倒是说说看,那把他带到了哪里?”君凡问道。

“好,我承认我是给了蒙韶涵一点点的教训,但是我并没有扣留他。”王墨琪怒瞪着君凡。

君凡轻声一笑道:“这只是其中一个案子,不如我们再来说说另一个案子,比如你强抢民女不成,反而杀死了那女子的爹爹伏笙,有没有这回事?”

“你……真是岂有此理,我怎么可能作出杀人之事!”王墨琪看着君凡脸上阴晴不定。

“你一人个自然是不可以,你当然会有帮凶了,把前任御史陈大人给我请来。”君凡特意加重了音色。

“现在御史大人不在,不如你先讲讲你和御史大人是如何勾结在一起陷害良民的吧!”君凡看着王墨琪讽刺道。

王墨琪指着君凡道:“你又有什么证据?”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开馆验尸。”君凡高喊道。

身旁的官吏听到君凡的话,立马撬开了棺材。一具白骨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旁边的人看到白骨,胆子小的都已经惊叫出声,只有君凡镇定的带上手套走到白骨旁边对着王墨琪道:“众位很惊讶,不过三年竟然就变成了一具白骨,不过我相信你一点都不惊讶吧,因为这具白骨是你一首造成的。”

王墨琪退后道:“你……你……你有什么证据。”

“众位请看,这具白骨大概是六十岁左右,脊椎部分有写突起,右腿经过重伤被打折,这些都符合死者伏笙的特征。哦,对了,众位一定会好奇一个老人有点驼是正常,但又怎么会跛了呢?大家都应该知道吧,未见官就要先行打上二十大板,说实话伏老爹的身体还不错,这二十大板他扛下去了,可是我们的陈大人还要再去加上十大板,可是好巧,那最后也是最重的一板正好打在了伏老爹右腿的脚脖上。”君凡冷然说道。

“这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辞,你有什么证据来说明这些?”王墨琪怒道。

君凡舒缓了一口气道:“王公子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不过不要紧,君凡会让你伏法。众位你们是否知道什么样的毒可以让人的尸体三年之内变成枯骨呢?”

“自然是不知道啊,大人。”

“不知道,不要紧,相信大家都知道媸尧一直以来都和我卋弘不合,一切的物品都不许通商,但好巧不巧这毒便是媸尧独有的毒药——烷枝。烷枝有一个特性,初时并不能让尸体变成枯骨,反而像是突如其来的一场疾病一般,但是过了一年以后毒素就会慢慢的显现,不过多久便会变成枯骨。”

卷一 第六十一章 环环相扣

“不是吧,这么厉害。”人群里有人惊呼道。

君凡走向众人道:“自然严重,否则在媸尧不会也是禁品了。”

“大人您的意思不会是这王墨琪私通敌国吧?”

君凡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个烷枝只有皇室才会有,请问王公子,你又是从何人手中买来的呢?”

“你这么说就是肯定那伏笙是我杀的啦?”王墨琪道。

“自然是你杀的,否则又怎么会在案底上写着畏罪自杀呢?当年的尸检报告,我翻看了案底也是后来被人篡改的,明明是凶杀为什么要改成畏罪自杀呢?王墨琪,你是不是还想要反驳,这倒是不必了当年的那些案底的墨迹和笔迹都被我带到了专门可以辨别的人手里,你没有想到吧?正是那君香墨出卖了你,君香墨是今年刚出品的墨,一般的人家根本没有,我曾经查过,墨宝斋的记录,证明了你们王家买断了君香墨,更加找人证实了你曾经在今年蒙韶涵逃跑后的不久,找来了现任的师爷,并在自己改了案底,是还不是?”君凡的一连串的话下来听得众人连番指责王墨琪,王墨琪本人也听的目瞪口呆。

“你……你……你。”王墨琪恼怒的这个君凡半天也未能说出一整句话来。

“正所谓百密必有一疏,当年要不是你想狠狠的报复蒙韶涵,蒙韶涵就不会有活下去的机会,要不是当年你做得坏事太多,变得自傲,也不会留下这么重要的线索。”君凡冷哼道。

王墨琪见到了那王大人立马跪在前面,抱着那王大人的腿,哀求道:“我……我没有杀人,舅舅你来的正好救我……救我啊。”

“王大人您来的正好,我想事情的经过不用君凡再去跟您多加陈述了吧?”君凡似是恭敬的向那王那人拱手说道。

“老夫已经将奏请圣上,并请求圣上命我亲自监斩王墨琪,不知君大人是否满意?”王大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君凡道。

“哦,那就多谢王大人了,看来私通敌国确实与王大人无关了。”君凡看着王大人戏谑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那王大人火冒三丈的看着君凡道。

“没什么意思,下官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王大人是一个明白人,应该知道君凡的话是何意吧?”君凡笑道。

人群里的人对着那王大人指指点点的,由是他再厚的脸皮,也不好在在此逗留下去,他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王墨琪,用一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在王墨琪耳边道:“放心,舅舅会替你报仇的。”

那话自然不会逃过君凡的耳朵,她看着这对似是生离死别的亲人,冷冷一笑。报仇?哼,就等着你来呢!为了这一刻她策划了多久,那李师爷看向君凡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他知道,还有严酷的法律在等着他。

君凡回到桌前,惊堂木再次一拍道:“王墨琪本官判你三日之后,便举行死刑,除了把原本属于被害人的物品还给他们,还要再去赔偿被害人五千两。你是服还不服?”

“草民服气,一切罪都由草民一人承担,与他人无关。”王墨琪叩首道。

“要不要你一人承担,这点不用你教我,若是你一人承担,我看你有九条命也不够杀的吧?”君凡不屑的说道,她话音一顿继续道:“陈楠天、李桓易、王虎等人斩立决,并把所有追得的赃款充公。”

“好……好……好。”连绵不绝的掌声在人群里响起,而但此时刚刚被请进公堂的陈楠天陈大人,听到这个消息,瞬间便晕了过去。

“本官,不管这个未见官便要打上二十大板的条例,实施了多久,但只要有一天,本官管理此处,便永远没有这个制度,只要击鼓、冤情属实,本官自要还你们一个公道!”君凡慷慨激昂的说道。

衙门外震耳欲聋的掌声不绝于耳,许多人都在不断的酬谢着君凡的名字。

此情此境蒙韶涵跪在地上虔诚的向君凡扣了三个响头,激动地说道:“您是百姓的青天啊!”

君凡走向先扶起了蒙韶涵道:“先不要急着谢我,君凡还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呢!”说完君凡冲着蒙韶涵神秘的一笑。

此时已经临近午时,君凡不过几个时辰便破了这个要案的事情已经传开,这私下的准备有多少只有君凡自己一个人最清楚,她从未想过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如此的突然,但结局总算是美好的。至于那个王玉泊——王大人,她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老狐狸也会被她掉出来。

君凡为蒙韶涵找来了一匹骏马,他二人乘着快马,回到了君凡的府邸。下了马后君凡便带着蒙韶涵急急忙忙进了府门。君凡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那强烈的心跳,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越接近霓裳的房门那种预感便越强烈。

“吱呀”房门被君凡轻轻的打开了一角,她看着地上凌乱的一片,脑袋里空荡荡的一片,她缓缓的抬头,看着悬在房梁上的霓裳,君凡几个箭步抛了过去,把霓裳抱了下来。身后的蒙韶涵已然没有了动静。

“哼……哈哈……”蒙韶涵先是冷哼一声随即放生大笑,他看着君凡继续道:“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情形?你给了我希望,现在却又彻底的粉碎了它。”他缓缓的跪在了霓裳的身旁。

君凡也不理会韶涵的失态,迅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了所有的工具。她提着沉重的工具,冷然看着抱着霓裳的蒙韶涵道:“让开,如果你想为她报仇的话。”

蒙韶涵满脸泪痕,他看了一眼君凡又看了一眼霓裳,他小心翼翼的把霓裳平稳的放在地上。

君凡带上了手套,她先是监察了一下霓裳的全身,然后取出了玻璃瓶和镊子。从霓裳的脖子上和指甲里分别取出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

“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时辰,不是自杀。指甲里和脖子上都有一些红色粉末状的东西。”君凡冷静说道。

“那么谁是凶手。”蒙韶涵焦急的问道。

君凡淡淡说道:“如果我知道谁是凶手,会第一时间杀了他,而不是和你在这里废话。”然后君凡起身问道门外的管家道:“你去把这个院子的所有的下人都给我叫来,询问他们有不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并且找几个人把霓裳的尸体存放到冰窖。”

卷一 第六十二章 血雨腥风

“是。”管家恭敬的点了下头便退了下去。

君凡看着旁边失神的蒙韶涵,她径自走到床边,君凡的手抚上了床上的丝制的被单,狠狠的一抽,粉色的被单瞬间被她抽了下来,她平静的走到霓裳的尸体旁,准备盖上了她的尸体。

蒙韶涵猛然说道:“等等,让我在看她最后一眼。”

君凡看着蒙韶涵忍痛的目光,心头不忍,对着蒙韶涵点了点头。

蒙韶涵一句话也没有说,之时静静的攥着霓裳的手,对着霓裳的手落下了炽热的一吻。那一吻竟是诀别的一吻。

君凡自己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若是君凡她一定会感觉到心痛,若是明月她的心已经麻木,她看过太多的生命的流失,每一个人都有他不该死的理由,但他们一个个都死了。莫晏……会是她吗?不管是谁她都要那个人付出血的代价!

“大人他们都已经被带到了,我先前已经问过话,并没有人发现到什么特别的现象,因为霓裳小姐一直喜欢静,所以并没有几个人敢去打扰霓裳小姐,所以……”管家小心的说道,余光随时瞟着君凡,生怕她有丝毫的不快。

“行了,你前面带路吧,我去亲自问他们。”君凡无奈的说道。

“是。”说完,管家便走在前面为君凡引路,直到走到一处宽广的院子,那管家才停下了脚步。

君凡环视了一下院中的人总共在场的共有一百零一人。“是否少了一个人?”

“是,新来的小瑞因为家中有事,回了乡下了。”管家解释道。

“平时,是谁伺候霓裳?”君凡问道。

一个丫鬟听到君凡的话,怯怯的走到君凡身旁道:“是奴婢,还有小瑞。”

“今日,霓裳有什么与平日里不一样的地方吗?”君凡问道。

“若说起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便是,笑容比往常多了一些。”那丫鬟道。

笑容多了些?君凡听到这话,心里酸酸的一笑。她走到了管家身旁道:“查查那小瑞是不是回了乡下。”

“是。”管家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君凡见管家走后,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去,而是走到那些仆人身旁道:“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踏进院子一步。”说完这句话君凡才转身离去。

落英缤纷,樱花在风中翩翩起舞,“啪啦啪啦”的声响在院中呼啸而过,君凡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她看着粉色的海洋不断吞噬着翠绿的草坪。脚尖一会够到了平地,一会又高高的荡在空中。

“凋零是它最好的归宿吗?”君凡喃喃自语道。

君凡恍惚间看到一个少女撑着红色的油纸伞缓缓的向自己走进,“啪”的一声响指的脆响,幻觉消失。“是你。”君凡起身看着面前的红衣男子道。

红衣男子冲着君凡淡淡说道:“你能相信那一切谋杀事件都与我无关吗?”

“很贪杯地说,不能。”君凡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是我却知道那些人不是你杀的,你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红衣男子一笑道:“你一定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修的组织吧?”

“是的。”君凡点头道。

“很多年以前,修曾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比之现在的墨楼还要胜上几筹。”红衣人道。

“修?”君凡不解的问道。

红男子点头道:“君凡你一定没有听说过吧?不必修已经被人们遗忘了,很少有人会记得它的存在。不过我相信有一个人会很清楚……”

“谁?”

“墨楼楼主葛龙天。”

君凡听到红衣人的话神色一顿,随即向前问道:“等等。”

红衣人听到君凡的话脚步一止道:“何事?”

“你有没有拿一幅画?”君凡犹豫的问道。

“什么话?”红衣人问道。

君凡抱歉的看着红衣道:“看来和你无关。”

“哦,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了,跟我来。”红衣人一个闪身便来到了书桌之上,他找来了画卷,提笔便画了起来。不过片刻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裙的妙龄女子的背影便跃然于纸上。

君凡看着桌上的话若有所思道:“你见过这幅画?”

红衣人点了点头道:“只要你等着这墨干了,变陈以后,便可以把这幅画交给贤王,相信他一定不会为难你。”

“为什么这么帮我?”君凡问道。

红衣人冲着君凡一笑,但笑不语。一个转身便消失不见。

君凡攥着手中的画,经过这几日,她已经明白,上一次他引她到那山壁之上,就是为了提醒她,可惜她当初并没有醒悟,反而以为他是凶手。直到霓裳的死才把她点醒,这些事情都是有可能不是一人所为,有可能都是修的手笔。

可是这么做的好处是什么?修为什么这么做。修又和墨楼是什么关系,这一切想的君凡头都快炸了。

第二天清晨君凡便带着红衣人教给她的话来到了衙门,果然他猜的不错,贤王、翠蝶公主、王大人都已经比她早来了一步。

君凡平静的走到贤王面前道:“这幅画君凡已经替贤王找了回来。”君凡把话递到了贤王手上。

贤王轻轻的展开了一个画角便道:“多谢。”

“等等,在下想要问问君公子,君公子这幅画是哪里来的?”王玉泊问道。

君凡平淡的瞥了一眼王玉泊道:“王大人,这幅画自然是君凡追查到的,其他一切都不可以透漏给您,君凡相信贤王也不会再去追究此事,是不是王爷?”

贤王惊愕的看了一眼君凡,随后小心的掩饰掉失态之色道:“君大人所说不错,翠蝶我们走吧。”

翠蝶看了一眼君凡身上的白衣,只是伤痛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跟在贤王身后离去。

“哎呀,君大人啊,我可真是不好,竟然没有注意到君大人一身的丧服啊。你可一定要想开点。”王玉泊看着君凡诡异的一笑。

君凡淡淡撇开王玉泊的手道:“王大人您也要节哀顺变啊。”说完便冷冷的转身离去。

君凡在朝上奏请圣上以后,便请了几天假回到家里。

卷一 第六十三章 再见莫晏

蒙韶涵抱着一壶酒,倚在栏边独自喝着闷酒。

君凡夺过他手中的酒壶道:“我已经奏请了圣上,以后你就是我的师爷。”

蒙韶涵听到君凡的话冷冷一笑道:“师爷?”

“是,你不是想要为霓裳报仇吗?那么我们两个人联合在一起,就一定能为霓裳报仇。”君凡看着蒙韶涵严肃的说道。

蒙韶涵看着君凡,吧手中的酒壶放到了一边道:“怎么找凶手?”

“我已经知道杀死霓裳的有可能是一个组织,至于这个组织是什么我,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是总有一天我们要交上手,不知你是答应,还是不是答应?”

蒙韶涵道:“好,我姑且信你一次,反正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的仇是你帮我报的,为何不能答应。”

“因为跟着我,你随时可能死。你要知道现在我得罪的人很多多,比如之前的王大人,甚至还有当今的皇后。”君凡叹道。

“我是什么都不怕了,孤家寡人一个。你说我会不会怕死,如果你跟着死神打了将近三年的交道,那么你也不会怕什么了。”蒙韶涵道。

“倒是,君凡小气了,这么一点酒怎么够喝?不如君凡带你去一家酒楼,我们来个不醉不归,可好?”君凡笑道。

“好!”蒙韶涵笑着点了点头道。

君凡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已经不知道和蒙韶涵喝了多少杯,楼内红木雕刻的桌椅,在君凡的视线中晃来晃去。无意间她看到了一双白鞋,君凡缓缓的抬起头,赫然是翠蝶站在那里。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君凡怅然道。

“那么君大人认为我应该在哪里呢?”翠蝶问道。

君凡把酒缓缓的逼了出去,神色清醒了许多,她对着翠蝶道:“回去吧。”

“君大哥,不要再喝酒了好不好?”翠蝶哀求道。

君凡放下了酒壶道:“好,那么你现在就会去,好不好?”

翠蝶破涕为笑,对这君凡道:“好没翠蝶这就走。”

君凡看着翠蝶欢悦的身影道:“真是个傻丫头。”说完又向自己的嘴里灌了许多的酒。

“君凡,你爱过霓裳吗?”蒙韶涵突然问道。

“男女之爱没有,兄妹之爱许多。”君凡道。

蒙韶涵听到君凡的话,哈哈一笑,摇头不止,似是不信的说道:“我才不会相信。”

君凡冲着蒙韶涵笑了笑,便不再说话。君凡曾想过很多次这样的利用翠蝶到底对她公不公平,但显然她选择继续伤害翠蝶。至于与玉溪的和亲之事,她倒是想看看那渊茗到底有什么本事。

蒙韶涵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君凡见过很多伤心之人饮酒买醉,从没有见过向他这么平静的,可是他的眼神依旧透明清澈,这也说明了他一直未能喝醉。他不知喝道多少杯奇 -書∧ 網,君凡夺过了他手中的酒杯道:“向你这种喝法会死人的,既然没醉就算了吧,饮酒有时也逃避不了现实。”

蒙韶涵又取出了一只酒杯道:“我这不是逃避,是想要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

君凡“哦”了一声,随即笑道:“清醒?”

“也许吧。”蒙韶涵平静的注视着酒杯。

忽然一个打杂的下人走到蒙韶涵身边,蒙韶涵猛地转身,只见那小儿手中一把锋利的匕首正要刺向蒙韶涵。君凡腾的起身,右脚迅速踢起了板凳,那板凳“嗖”的一声砸掉了那杀手手中的匕首,只听“哗啦”一声匕首掉到了地上,那小儿的左手也瞬间卡上了蒙韶涵的喉咙。

君凡看到那杀手道:“杀他啊,怎么不杀啊?你也怕死吧?”

那杀手的脸上僵硬的像是一个木头,眼睛却像是雄鹰一般的犀利,显然是戴上了人皮面具。那开口道:“你想怎么样。”

那声音沙哑难听,君凡听到那残破的嗓音,失声道:“莫晏。”

莫晏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显然那声音是不完全的狂笑。只是那声音没有少女夜莺一般美妙的声音,有的只是像是死神发出的恐怖的笑声。

“真的是你,你放了他,我可以保证不杀你。”君凡叹道。

“放了他?那么谁来放过我?”莫晏质问道。

“你应该知道,我并没有亏欠你什么,至于你的声音我感到抱歉。”君凡看着莫晏,右手紧了一分。

“抱歉?”莫晏狂傲的一笑道:“你想不想看看这面具下的残破的脸?”还未说完莫晏便揭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君凡看着莫晏的脸惊的说不出话来。

莫晏拽着蒙韶涵一步步走向君凡道:“怎么样?怕了吧?是不是很恐怖。”

“当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君凡问道。

莫晏冷冷的一笑用腹音说道:“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我却是一个弃子?”说完她邪魅的一笑,眼睛里的神色骇的吓人。她忽然间抱着蒙韶涵直直的从酒楼上跳下。

“再见君大人。”莫晏桀骜的笑声响彻整个酒楼之内。

君凡看着莫晏抛弃了蒙韶涵,让蒙韶涵独自下坠到地面之上,君凡没有思考的瞬身到蒙韶涵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脚尖轻轻的点地后和蒙韶涵平安的落在地面之上。

“你又救了我一次。”蒙韶涵对着君凡一笑。

君凡看着蒙韶涵脸上的笑容,却笑不出声来,这劫后重生的喜悦短暂的冲淡了他身上的愁绪,可是她又能保的了他几时?她知道只要蒙韶涵在她身边一日,他便没有一天的安宁。莫晏……莫晏……你又是何苦呢?

君凡和蒙韶涵坐上了马车,准备回府之时却正好撞见了欧阳振宇的马车,君凡掀起了帘子对着欧阳振宇道:“义父。”

“停车。”车内欧阳振宇唤住了马夫。

“这几日未能求见义父实在是君凡不是。”君凡恭敬的说道。

这句话倒是她的心里话,做人家的便宜义子,却一次未能亲自拜访欧阳振宇,她这个做义子实在是当的不成样子,好在欧阳振宇似乎知道她的桑“妻”之痛,也不难为于她。劝说了她两句,并让她明日去欧阳家一趟,便没有再去多言。

卷一 第六十四章 忆君迢迢

君凡与蒙韶涵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临近深夜,君凡看着在马车上睡熟的蒙韶涵,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扶起了蒙韶涵,找了个下人把他背会了房间。等把蒙韶涵放回到床上后,君凡拿出了账簿,无奈的看着床上睡熟了蒙韶涵,摇了摇头便开始计算起来。

那账簿自然是王玉泊派人给蒙韶涵的,君凡拿到那账簿便开始核对起来,虽然这些账目巨多,君凡也自有它的算法,一面左手用算盘计算,一面在心里默算,右手自然是一页页的翻着账簿,厚厚的账簿硬是让君凡不到一晚的时间便算了出来。

“一万零四百七十八两。”君凡震惊的看着手中的账簿,她从未想过这蒙家竟然是这么有钱的一个世家,也难怪王墨琪会眼红蒙家的家产。君凡吹灭的房中的蜡烛,轻轻的跃到了屋顶之上,她隐者身形,盘坐在屋顶之上,朦胧的月光挥洒到君凡的身上,君凡的皮肤的每一寸都像是张大了嘴,贪婪的吸收着月华的能量。

君凡已经悟出了第三层,但剩下的完全只能考自己了。君凡自知这样不断吸收着月华的能量,顶多是巩固三层,是无法开始修炼四层的。但她相信只要不断巩固着第三层,总有一天她会悟出第四层的。

时间在潜移默化下不断的推移,君凡的功力却并未有多少的长进。君凡睁开了双目,看着晨曦的光芒洒满了全身。君凡忽然想起一个念头,她一直借用的是星月之力,若是借用晨曦之力量那会怎么样呢?

当下君凡便运转起来,晨曦的之力并没有被星月之力排除,君凡巧妙的运用太极的两仪之卦,不断的运行着两种不同的力量。渐渐的月华消失,君凡才睁开了双目。回到房间换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准备今日去拜会欧阳家族。

君凡刚一推开房门,便看到在门外踱来踱去的蒙韶涵。

“有什么事吗?”君凡看着蒙韶涵摇摆不定的眼神问道。

蒙韶涵听到君凡的话恍然回过神来,他惊喜的拽着君凡的衣袖道:“君兄,我住在你府中已经多日,想必你也知道我的意思吧?”

“君凡自然明白。”

蒙韶涵点了点头道:“君兄明白便好,此次我找君兄是做一次政治投资。”

“哦?不知蒙兄弟你要投资什么人。”君凡听到蒙韶涵的话一怔,心里已然猜测出了七七八八。

“那人便是君兄你!”君凡指着蒙韶涵道。

君凡看着蒙韶涵严肃的眼神,显然不带一丝玩笑的痕迹,她轻轻地笑道:“蒙兄,不知你的祖上可是商贾世家?”

“没错。”蒙韶涵淡淡地说。他从袖中取出地契和一些银票递到了君凡面前。

静了很久,君凡才道:“这些就由你来保管吧,蒙兄不如你与我一道去欧阳家如何?”

“这样不好吧,毕竟韶涵只是一个外人。”蒙韶涵犹豫的看着君凡。

君凡不以为然道:“我和蒙兄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呢,如果说这件事情还不让蒙兄参与的话,岂不是太不尊重蒙兄,此事就不必推辞了,欧阳大人那自由我来解释。”

听了君凡的一番话,蒙韶涵这才不再推辞,跟在君凡的身后,匆匆的上了马车。

马车上,君凡的手指不断敲打着马车上的木板,眉头微蹙。蒙韶涵瞥了一眼君凡道;“可是在思考买什么礼物送给欧阳大人?”

“蒙兄不愧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君凡无奈地点头。

“停车,君兄我可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好的古玩店,不如去看看?”蒙韶涵问道。

君凡思索了片刻便道:“也好。”

车夫一听君凡与蒙韶涵要下车,便连忙停下了马,拿出长凳方便君凡与蒙韶涵下马车。君凡刚要踏着长凳下马车,君凡便注意道了在铺子中的渊茗。君凡脚步一止,身后的蒙韶涵连忙问道:“君兄你怎么了?”

君凡听到蒙韶涵的声音才回过神来道:“没什么。”

君凡先行一步进入了古玩里,她对着渊茗微微点了点头,便自顾自的寻找合适的物品。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君凡挑了几件不错的东西让掌柜都包了起来,她看着渊茗注视着一把古琴,久久不得回神。君凡看着那架子上的古琴,果然是一把好琴,但除此之外她却看不到其他的特别之处。

“这把琴是你要找的东西吗?”君凡问道。

渊茗听到君凡的话道:“不。”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君凡看着渊茗单薄的身影,眼睛忽然有些发涩。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很像那刻骨铭心的伤痛。

“老板,这把琴我要了。”

君凡命老板包好的琴,便匆匆走出了铺子,她看着在门口讨价还价的蒙韶涵道:“蒙兄你在干什么呢?”

“哦,我买这个,君凡你看你看怎么样?”蒙韶涵兴冲冲的问道。

君凡看了一眼蒙韶涵手中镶嵌精美的钗子道:“不错。”

“你也觉着好看对吗?我就知道这钗子很好,这是一两你请收好。”蒙韶涵把钗子对着阳光,五彩斑斓的宝石在阳光的折射下,耀眼如辉。忽然蒙韶涵似是想起了什么,把手中的钗子递给了君凡道:“给你吧。”

“哎!”君凡无奈地摇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钗子,追到蒙韶涵身后上了马车。她看着闷闷不乐的蒙韶涵道:“你这又是何苦?”

蒙韶涵看着君凡不语,似是不在意的笑了笑。

君凡看着蒙韶涵的样子,自然知道他需要的是时间,她掀起了帘子,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此事距离欧阳家的府邸还有一段距离。她打开了琴盒,抱出了那把琴。先是试了试音色,便开始弹奏起来。

“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成流泪泉。不信妾肠断,归来看取明镜前。”

那歌声让蒙韶涵眼里的光亮越来越多,君凡抬头看着蒙韶涵的双目,那晶亮犹如***的目光让她有声难忘。

卷一 第六十章五 鸾刀缕切

马车渐渐的行进了片刻,便到达了欧阳家的府邸——沁府。

君凡看到这两个字,立刻想起了沁楼,他绝对相信沁楼和欧阳家的关系非比寻常。两名仆人拿着礼物一左一右的跟随在君凡身后。君凡看了一眼府上的白色纱帐,显然是为了讨好她的做法,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表明君凡在欧阳家的地位。

“我们进去吧。”说完便对着众人点了点头。

还未等君凡亲自上前敲门,正门便“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君凡看了一眼镇守门外的两只虎虎生威的两只石狮。便一脚跨进了房门。君凡看着门内恭候多时的仆人,便冲着他们微笑的点了点头。

踏上了鹅卵石做的石子小路,不过片刻便进入了拱形的长桥,在桥面上行走了一刻钟的时间,才看见曲折的长廊,长廊上多用红木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大多是以卋弘的国花牡丹为主,梅兰竹菊四花次之。

君凡用心记住了这里的每一个特征,冲着蒙韶涵不露声色的点了点头。

君凡对着那身旁领路之人问道:“老先生可是这里管家?”

那老人对着君凡点了点头道:“先生二字愧不敢当,君大人叫我老福便好。”

“老福在欧阳家工作了很多年了吧?”君凡问道。

老福听到君凡的话怅然道:“是啊,老仆从出生之时便在欧阳家了,自从我父亲死后我便正式接管了欧阳家管家的职位。”

“不知沁楼可是欧阳家的一处产业?”君凡问道。

老福点了点头道:“少爷果然心思缜密,不错沁楼确实是欧阳家的一处产业,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朝中很多人都知道此事,当然这包括圣上在内,当初沁楼便是皇上在老家主六十八岁的时候送给他的,当时的皇帝还是太子。”

果然不出所料,这欧阳家家大业大,是卋弘有名的世家,当今能比的上欧阳家的也就只有现在如日中天的李家。李贵妃所诞下的皇子兰公子,一点也不像李贵妃那样喜爱争权夺势,对于兰花倒是别有所爱,故有了兰公子这一个雅称。二皇子兰公子也是皇上最爱的皇子,曾经有过传闻,说是改立皇子一事,此事也在兰公子当面澄清下,不得了之。但卋弘帝对这个二皇子的喜爱却的确是真。欧阳家一直支持的是太子,而相对的王家却支持的是二皇子,中间又横了一个贤王,这事到了谁的头上都不会是一件小事,欧阳家此时已经是后继无人,本家的嫡亲只剩下大小姐欧阳妃暄现在不过是九岁。

这庞大的家业显然不能交到欧阳妃暄的手里,若是君凡没有猜错将来真正的欧阳家的家主肯定是交到欧阳妃暄未来的夫君手里。但至于到底谁才是欧阳家的家主,这不好说,因为据君凡所知,这个欧阳妃暄一点不比男人的手段差。

正在君凡冥思苦想之时,已然到了老福让君凡等待的侧厅内。君凡刚一坐到主座右下侧的椅子上,几名丫鬟似的人便端来了一杯茶。

“太乙的普洱,好茶。”君凡品了一口道。

“少爷喜欢便好。”其中一名丫鬟说道。

“蒙兄,你也坐下吧。”君凡瞥了一眼蒙韶涵,蒙韶涵听到君凡的话便坐了下来。

管家收下了君凡送来的礼物,便带着君凡带来的两名仆人退了下去。

房内不过片刻便传来了琵琶的声音,那琴音先是如泣如诉,转而杀气腾腾,犹如千军万马直面扑来。

厅内的气息忽然冷了下来,蒙韶涵虽然并没有多大的惧意,但但带有几分惊异的神色,反观君凡的神色倒真是平静的出场,脸上还微微带有不屑的神情。君凡淡淡看了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女仆道:“这茶凉了,给我换一杯吧。”

那侍女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君凡,手有些颤抖的看着君凡,杯子刚拿到了手中,却被突如其来的更猛烈的杀气,吓得打破了茶杯。

“啪”的一声脆响,琴音戛然而止。一名黄衫女子盈盈走到君凡面前,冲着君凡盈盈一拜道:“君公子果然好魄力。”

君凡淡淡地说道:“不是我好魄力,是姑娘的琴音还不够。”

“没想到瑶魅的琴音在君凡的面前,是一文不值。”突然一个戏谑的女音插了进来。

君凡看着那一蹦一跳走来的少女,她面上笑道:“你便是妃暄?”

“别说的那么亲,妃暄是你能叫的吗?”欧阳妃暄粉嘟嘟的小脸上微微蹙了一下眉头。

“那么妃暄是谁能叫的呢?”君凡反问道。

“爷爷、阿妈、阿爹、暝哥哥、老福……”欧阳妃暄一个一个的认真的数了起来。

君凡看着那少女孩子气的模样呵呵一笑。

欧阳妃暄一听君凡的笑声,当下怒道:“你……你不要以为你比暝哥哥还要漂亮我就不会放过你。”还未说完右手便从腰间掏出了软鞭,一鞭子向君凡突然抽来。

君凡对向那突如其来的一鞭子避也不避,等到众人以为那一鞭子必定会打到君凡的时候,君凡的左手闪电般的拽住了欧阳妃暄的鞭子。她冷眼看着欧阳妃暄,严肃的道:“如果今日你遇到的不是君凡,你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你——!”欧阳妃暄的眼睛瞪得犹如牛眼一般的大小,狠狠瞪着君凡。

“妃暄不得无礼,君凡说的很对,还不向你叔叔道歉。”欧阳振宇的声音突如其来传到厅内。

那话音刚一落下,只见一名老者步伐稳重的向君凡缓缓走来,君凡和蒙韶涵走到欧阳振宇面前道。

“义父。”

“欧阳大人。”

欧阳振宇看到君凡和蒙韶涵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没想到老夫会在此处见到两位当世的青年才俊,我儿君凡自不必多说。这位是?”

君凡指着蒙韶涵为欧阳振宇引荐道:“他是君凡心上任的师爷蒙韶涵。”

“原来这一位就是蒙韶涵啊,你的事老夫略有耳闻。”欧阳振宇对着君凡与蒙韶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径自坐在上首的位子上。

“看来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吧。”君凡佯装无奈的说道。

卷一 第六十六章 愁笑红颜

“这不是君凡想要的吗?”欧阳振宇冲着君凡眨了眨眼。

“义父不愧是义父。”君凡剑眉一挑道。

“哈哈……我知道后面一句是什么。”欧阳妃暄指着君凡兴奋的蹦蹦跳跳。

“哦?”君凡看了一眼欧阳妃暄。

欧阳妃暄自豪的说道:“狡猾的像只狐狸。”

“这句话可不是君凡说的,是妃暄说的哦。”君凡调侃道。

欧阳妃暄瘪了瘪小嘴,不服气的瞪了一眼君凡,便躲到了欧阳振宇的身后。

“瑶魅有一事不解,还请君大人据实相告,为何君大人对瑶魅的琴音不以为然。”瑶魅不解的问道。

“技法卓越,心境不对。”君凡淡淡说道。

“看来还是瑶魅的心境不对,受教了,欧阳大人若没有事瑶魅便告辞了。”瑶魅对着欧阳振宇盈盈一拜,便转身便要离去。

“喂!瑶魅姐姐你别走啊!”欧阳妃暄看到离去的瑶魅连忙追去,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的奔跑,都拽不到瑶魅的衣袖。

“没想到琴仙瑶魅会是义父的手下。”君凡冲着欧阳振宇一笑。

欧阳振宇品了一口茶几上的茶,缓缓开口道:“君凡以后你就要逐步的接收欧阳家的产业了,刚才的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测试,相[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信你也很清楚吧?”

君凡淡然自若的用左手摇着折扇道:“不知君凡的表现义父可满意?”

欧阳振宇掳了掳胡须道:“岂止是满意,简直是非常的惊讶,不知君凡可知道那是什么曲子?”

“十面埋伏,其实瑶魅输就输在了她是女儿身。”君凡惋惜的说道。

“君凡也是如此觉得?”欧阳振宇的眼色微恙。

“不错。”君凡肯定的点了点头,直直的盯着欧阳振宇的眼睛道:“相信义父也是如此认为的吧?”

欧阳振宇点了点头。

“义父不会是为了试探君凡这么简单吧。”君凡道。

欧阳振宇沉吟道:“不错,老福已经告诉君凡了沁楼的事情,那么我便要把欧阳家所掌握的资料,包括各国之间的资料交给君凡。”

很漂亮的一种说法,显然是有所保留,毕竟前提不是全部,但是能免费得到这么些的资料,她确实应该谢谢欧阳振宇。毕竟墨楼里他国的资料,她有资格看到的资料比之欧阳振宇给她的要少上很多。她拿到了欧阳振宇递给她的厚厚的资料,一页页的迅速浏览者。

自从她修炼金玄决以来,许多的地方都得到了改变,其中以五官的感官最过于明显,她不知道金玄决到底属于什么,比之前世小说中所描写的修真之术也丝毫不差。这不单单只是一个简单的玄门法术,而是一个奇特的道路,君凡自己也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但显然她要走出的是一条艰难的道路,也是自己独有的道路,她不缺少天赋,少的只不过是机遇。但显然机遇不是那么好遇到的,回想每一次的机遇,大多都是差点要了她的性命,所以遇到机遇的时候,她会先要想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命去放手一搏。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君凡才看完了手上的资料,瞬时一到火光过后君凡手中的资料连灰烬都不剩下。君凡看着依然悠闲的欧阳振宇,他品茶的样子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当他看到君凡在一盏茶的时间便读完手中的材料的时候,神情微微有写惊讶。

“不错,君凡果然事事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欧阳振宇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君凡带着微笑,看着欧阳振宇。

“君凡的武功到了什么级别君凡可知?”欧阳振宇问道。

“这一点君凡并不清楚,但是对上各大门派的掌门,君凡绝对有信心一战。”君凡很含蓄的说明了自己的武功已经到达了一派宗师的地步,但也只是说有信心一战,显然这句话的理解程度决定于欧阳振宇。

“看来我不必再去寻找暗卫来保护君凡了呢。”欧阳振宇道。

君凡听到欧阳振宇的话暗自一笑,暗卫还是探子呢?“不知道欧阳大人知不知道一个叫做修的组织。”

欧阳振宇震惊的看着君凡,半响他才平静的说道:“我不管君凡知道什么,但是你不要惹到它,我可以告诉君凡一个罕有人知的秘密,三年前我的儿子便是死于修的暗杀之下。”

君凡不明白这句话是警告还是其他,但是她却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那便是修是一个很强大的组织,也许它一直存在并没有消失也说不定,但是很肯定的一点它现在是彻底的躲到了暗处,想到此处君凡自信的笑道:“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我想义父也没有什么事要找君凡商量了吧?君凡这便告辞了。”

蒙韶涵对着欧阳振宇拱了拱手便跟上了君凡离开了沁府。

“蒙兄有什么看法?”上了马车的车厢,君凡设下了隔音结界便问蒙韶涵。

“这——”蒙韶涵犹豫的看着四周。

“没有关系我已经设下了隔音结界,你尽管说吧。”

蒙韶涵点了点头道:“此事君兄也应该知道此事的厉害吧?”

“没错,我们面临的是一个庞大的江湖组织,有着威胁朝廷的力量,纵使君凡的武艺再高也无法以一人之力对抗修。”君凡感慨的说道。

“没错,但是君兄也知道,这并不在代表了我们没有了希望,君兄也知道欧阳家族并不能完全的放开芥蒂接受君兄,毕竟君兄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外人,但我相信君兄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建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组织去对抗修。”蒙韶涵正色道。

“蒙兄还是不明白呢,蒙兄可知道,纵使我再有本事能在几年内创造一个可以与修抗衡的组织呢?”君凡问道。

“这……”听到君凡的话,蒙韶涵立刻泄了气。

“显然蒙兄也知道这很不现实,但是欧阳家却可以彻底的为君凡所用,欧阳家能够在修的打击下还存活着,这就说明了它存在的价值,你可知道欧阳振宇到现在还接受这修的刺杀?”君凡冷冷的说道。

卷一 第六十七章 空月舒波

寂静的夜空传来金戈铁马的声响,无数的铁骑踏在泥泞的土路上,甚至不能称的上路的泥土上,迅速的移动着,丝毫没有因为这道路的崎岖而减慢速度。“咔哒咔哒”的整齐的声音传遍了一处边界小镇。随着两声剧烈的火攻的“哄哄”的声响,沉睡的睡梦中的人们才如梦初醒。

“救火啊!”不断响闹的锣鼓声不断的在这原本平静的小镇上响起。

“是……媸尧的军队大家快逃啊。”人们已经忘记了反抗,这场力量悬殊的战争显然是没有一点可以组织的。那些平民们也只有四处流窜,在这危机的时刻有一位老人平静的取出怀中的一直信号弹,灿烂的烟花开满了空中,狼烟四起。

“屠村。”那命令没有一点的迟疑。

旁边的士兵听到自己将军的话,犹豫的说道:“可是太子吩咐过,不许随意乱杀……”还未等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他便看着鲜血不断的从他的喉咙中涌了出来,不过片刻他便躺在了地上。千军万马并没有因为他而止住了脚步,他们一个个毫不迟疑的从他的尸体上踏过,这其中有一个士兵看着地上的尸体,紧紧的钻进了手中的铁枪,但他还是从地上的尸体上不留情的踏过。

狼烟一经点燃便四处的涌现,这情景一直传到初月的国都。

“殿下,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旁边的神官问道。

天帝平静的看着身旁的神官道:“金德不过是一个边远小镇,一直是属于我国和卋弘的交界边境之地,此时犯我边境显然是向我们两国示威,一直以来媸尧都很想和我初月联盟,此事蹊跷甚多,传过国书,先是按兵不动,但需随时注意情况,并发国书给卋弘让他们来解决此事,如需要我初月的地方,我初月自会出面。”

“是陛下。”

卋弘国,议政阁之内。

“陛下,我们的密探已经发来了情报,初月决定按兵不动,静候我国的佳音。”一名黑衣暗探对着卋弘帝道。

“好一个初月,不知这次媸尧是谁带兵?”卋弘帝问道。

“是刘炽。”

卋弘帝一笑道:“不过是一个匹夫,不足为惧。此次媸尧虽走的是我国与初月的交界点,但显然是冲着我卋弘来的,看来塔早就料到初月的表现。”

“陛下,您说此次事情会不会和初月……”那黑衣人犹豫的看着卋弘帝。

“既然初月与我结盟,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但此次他们并没有按照约定与我国联姻,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朕相信初月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反悔的。”

“陛下的意思是?”

卋弘帝道:“你就安心的在前线当你的将军吧,至于其他的事情,朕自然会替你解决。”

黑衣人当下恭敬的想卋弘帝道:“是。”随后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等到那黑衣人走后卋弘帝也未离去,他的手反复敲打着龙骑,他沉声道:“传朕的命令,速命议政阁的文武大臣传来见朕。”

“皇上君大人呢?”总管太监问道。

卋弘帝沉思了片刻道:“传。”

君府之内,君凡还是向往常一样吸收月华之力,可是没过多久君凡便感觉到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那股气息越来越近,直到君凡明确的感觉到后她猛的睁开了双目,潜回了自己的房内,并换上了官府。

“传皇上口谕,君凡君大人即刻进宫觐见。”总管太监的声音远远的传到了君府。

“君凡已经准备好了公公您先请吧!”君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总管太监冲着军饭店了点头,便率先走在了君凡的前面。此时蒙韶涵已经急匆匆地从自己的屋内赶了出来。他几个箭步便走到了君凡的面前道:“公公,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那公公看着蒙韶涵淡淡说道:“咱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这件事情非常紧急。蒙大人您就在这里等着君大人吧。咱家和君大人还有要事这就告辞了。”

“请!”

君凡平视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总管公公。脸上一笑道:“可是边疆除了问题?”

本是闭目养神的总管公公腾的睁开了双目,他用犀利的眼神直视着君凡的双目。君凡看似玩笑一般的眼神上,有着说不清的锐利。

“公公,您应该知道君凡的身份,还有这里已经被君凡设下了结界,希望公公把您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君凡。”

总管公公看着君凡点了点头,显然他也是知道君凡设下了结界的。“少爷猜得不错,确实是边疆除了问题,媸尧从我国与初月共有的领土出发,目的却是直攻我卋弘的边疆要塞。”

君凡一哼道:“好一个媸尧,不只是谁领兵?”

“刘炽。”

“看来媸尧也不是要与我卋弘开启全面的战争,要不然也不会派了这个匹夫。”君凡托着下巴。

“没想到少爷竟然和陛下的看法一致。”总管公公神色微微的带有惊讶。

“初月这次肯定没有行动吧?”君凡道。那口气倒不似疑问倒像是肯定的口吻。

“少爷果然料事如神。”

君凡摆了摆手道:“并不是我料事如神,而是公公你的脸色告诉我的。”

总管公公奇道:“我的脸上有说什么东西吗?”

“这倒是没有,不过公公的话和表情准确表达出了陛下的意思,想必边疆来使通报的时候公公也在场吧?”

“是。”总管公公点了点头,他已经开始相信欧阳振宇的话了,这个少年绝对是继承欧阳家的绝好人选,可是……他再怎么样也都被欧阳家族的那些旁系们认作是外人。想要被认同为欧阳家族的一份子,这个外姓的少年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走呢。

君凡很清楚此时身旁之人的想法,但他却并没很在意,他掀起了车帘,看着一辆辆向宫内聚集的马车,心里暗道:这又是一个不平之夜啊。深夜的街道上很少有人出现,偶尔见到的也都只是打更的人,通往皇宫的道路已经此时已经***辉煌。

卷一 第六十八章 江山北望

高一到皇宫门口,便见到议政阁的大小官员一边走一边从各自的口中套话,有些人的脸上流露出凝重的神色;有些人的脸上流露出迷茫的神色;有些人的脸上流露出兴奋的神色……形形色色的表情出现在不同的官员身上,这当中只有一个人面无表情,那个人便是金科状元——君凡。知情的会议为君凡是“丧妻”之痛,了解的便知道君凡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想法,有这种想法的,这其中一人便是李绍骅。

总管公公此时竟然和君凡走在一起,这当中的分量有谁会不知道呢?稍稍有些心眼的官员都会明白,君凡在卋弘帝眼里的分量。这是卋弘历史上少有的没有经过翰林便直接由执法行政权力的状元,从五品的官员在上京的官员中算不上什么高官,可是皇上给这位状元的权力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御赐金牌掌握着金面捕头,还有罕有人知的欧阳家主的义子的身份,所有的一切都验证着这个由医人到治国的一个少年郎的转变。人们都很期待着这位状元爷在这次议政上会有什么样出人意料的表现。

有人期待,那么必定还有一个不同的目光,比如说王玉泊,他用充满怨毒的余光密切注视着君凡。那细微神色金守在君凡的眼中,她在心中冷冷的一哼。这王玉泊太不能控制好自己的神色,虽然对于许多人他掩饰得很好,但对于极少数的人,这确实一个致命伤。大义灭亲做得连做作都端不上,也难怪卋弘帝像要借他的售出掉王家。

很多时候卋弘帝都是一个昏庸的帝王,但不代表他是一个无能的帝王,他也知道江山是不能交到李家人的手里,所以帝王之爱,有着多少得真真假假呢?

李绍骅见到君凡便停留在宫门口等待着君凡。一见到君凡的面便对君凡道:“不知君凡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兵来将挡。”

“兵来将挡,谈何容易,君凡可知道此时边疆的情况?”李绍骅感慨道。

“攻打边疆的要塞,有李景将军在应该可以守住一时是没有问题的。”

李绍骅听到君凡的话后点了点头。

这当中到底有多少的势力,君凡也不清楚,刚才她口中的那位李将军便是李家的人,所以她对李绍骅比她了解的情况还要具体,她一点也不会惊讶。李景也是卋弘难得的将才,所以她对李景可以守住边疆的要塞一时是很有信心的,但是媸尧也不是如此能轻易的档主的,毕竟三十万的精锐骑兵是不小视。

大臣们刚一走进议政阁便齐呼“万岁”。

卋弘帝此时已经恭候多时,卋弘帝环视了下众人,陈声道:“我找众位来相比各位爱卿都已经知道了吧?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首府大臣欧阳振宇率先多道:“此时媸尧派了三十万精骑,北面虽有天险作为有力的屏障,但如果朝廷不尽快加援的话,那么边疆的要腹之地,不过三日便会失陷,一旦失陷后便沿着一路的平原只取我卋弘的汴城,到时候便危险了,当下肢即便是支援李将军。”

听到欧阳振宇的一番话,众人纷纷醒悟,均是点了点头。

“陛下,俺愿意请战去支援李将军。”

卋弘帝看了下那个武官点了点头道:“西门将军有此意图不错,但我军缺少的却是一个军师,不知谁有信心带领我卋弘的士兵打赢这场胜仗?”

“这……”满朝文武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都拿不定主意。

欧阳振宇看了下众人上前道:“老夫举荐君凡君大人。”

“欧阳爱卿何处此言?”卋弘帝道。

“此次战役要大胜仗并非是一件难事,但难就难在为我帝国培养军事上的人才上,我卋弘一直缺少一个领军的灵魂人物,臣相信君大人一定会成为我卋弘不可缺少的将相之才。”

“欧阳爱卿言之有理,不知君爱卿是如何看的?”卋弘帝询问道。

君凡听到欧阳振宇的话愣了片刻,待到卋弘帝询问时才会过神来,她对着卋弘帝朗声道:“君凡愿意前去。”

“好,不愧是我卋弘的栋梁之材。”卋弘帝满意的点了点头。

“皇上过誉了。”

“朕命你一日后便出发,带着北营的十万士兵去支援前线。”卋弘帝沉声道。

“是。”

“此事便议到这里,除了贤王、欧阳大人和李大人留下以外其他人便都退下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凡看了一眼卋弘帝便和李绍骅一道退了下去。

“恭喜君凡!”一出了议政阁李绍骅便抱拳恭喜道。

“何来恭喜之说?”君凡疑惑的看着李绍骅。

“陛下对君凡一直都是特殊的照顾,一直想要把君凡培养成帝国的将相之材,这不值得恭喜吗?”李绍骅道。

“那就多谢你的吉言了。”说完君凡便转身离去。

“唉!”李绍骅看着君凡一路远去。

君凡并没有乘马车里去,反而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此时天已经大亮两旁的路人对于这位状元爷的出现十分的感冒,那一身的官服十分的扎眼。

“哎……阿牛你说这人是不是君凡啊?”旁观的路人颇感到情趣索然,对这君凡指指点点,见均反对着众人君凡微笑谦和的点头,各自嘀咕了一阵,找不到乐子便都散去了。

君凡进了沁楼的分楼,君凡并不喜欢在这里的品酒,她总觉着这梨花酒还是范阳沁楼的酒最为纯正,更重要的是那酒杯中的一份情,她师傅的那一份情。幼年时那份梨花酒的香气是她永远忘却不了的记忆。她从未想过竟然还要去战场,这是她所料不及的事情,如此突然让她措手不及。显然她先前的计划都已经落空了。事情虽有风险不过她相信,风险和机遇是等价的,虽然她知道欧阳家在边关也有的亲信,相信欧阳振宇肯推荐她,她相信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像现在欧阳家的暗卫第一次跟踪她,或者说保护她,不过那几个人的伸手在江湖上还有一席之地,但在她眼里却什么都不是。很多年没有这样的血性了,只有在墨楼的时候她才会随时带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