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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千军饯行

《《穿越之明月何须笑春风》》

邻桌的男子脸色难看的,喝道:“可恶,这个小子竟然敢冲着老子杀气腾腾的。”

“彪昽坐下你没有看出来那个人是谁吗?”那男子身旁的剑客说道。

“君……君凡!”那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忽然他捂住了嘴巴。

君凡举杯冲着那男子笑了笑,那男子的脸上可不似君凡那般潇洒,变得像猪肝一样的酱紫色。

忽的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一名蓝杉男子匆匆的跑上楼来,他看着君凡一笑道:“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蒙兄来找我干什么?”君凡笑着喝下了一杯酒。

蒙韶涵不好意思的挠头道:“你快走了,做兄弟总要给你饯行吧?”

“是,这饯行酒窝必须要喝,不过这此刻要你请客哦?”君凡说完,边取出了一只玉杯为蒙韶涵斟满了酒。

“干。”

悦耳的酒杯交错的声音,君凡和蒙韶涵到了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为的什么干而干,只是为了醉而醉。常喝酒不会醉的君凡,也醉了个不省人事。终于在昏昏沉沉间她看见了一个男子走到她的身旁,他静静的坐在了君凡的旁边。君凡看着这张朦朦胧胧的脸,像是雾里看花一般。她支撑起了身子,那男子惊愕的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干!”说完这就话君凡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那男子走到君凡的身边谈了一口气,有庆幸也有失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失望,这本是应该的不是吗?他取出了一只杯子,苦苦的喝下了一杯酒。

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到大地之上,君凡便睁开了双目,她看着旁边多了一只的酒杯,果然昨天晚上并不是梦,而是事实。她一直很先弄清楚那个一直跟踪她的男子到底是谁。但是她知道除非自己真的已经醉了否则他是不会出现的,一个趁着欧阳家暗卫被可以引开,才会出现的男子,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引出他来。

君凡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熟的蒙韶涵道:“别睡了,干正事了。”

接着蒙韶涵猛地爬了起来,像是一个没事的人似的。君凡最后看了一眼邻桌男子那有意无意的目光,转身便出了下到了一楼。路过掌柜的时候,她一笑从怀中掏出了面值十两的银票,那掌柜拿出了九张看似一两的面值的银票。

“掌柜的,我们告辞了。”君凡向那掌柜一抱拳便和蒙韶涵匆匆离去。

上了马车后君凡特意设下了结界道:“你猜这个会是什么?”

蒙韶涵思索了片刻道:“前方的军情?”

“我也相信这九张印票是前方的军情,可惜我怎么看都觉着这九张只是一两银子面值的银票,不过我还是相信这九张银票里一定内藏玄机。”

蒙韶涵问道:“君凡为何这么肯定。”

“因为桌子上明明有九两碎银,为何却偏偏给我这九张银票呢?”君凡笑道。

“他认为银票更方便啊。”蒙韶涵道。

“你认为我这一身衣服扎眼不?”君凡笑道。

蒙韶涵恍然大悟道:“是了,你是欧阳家的少爷,为什么还要收你酒钱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我从那到银票到现在也没有看透这银票的玄机,君凡自认为天下机关无数,却没有能难的倒君凡的,除非察看着内容的机关是时间。”君凡肯定地说道。

“可是欧阳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呢?”

君凡蹙眉道:“也许是为了防范一些人吧,你不觉着我们一直都被人跟踪吗?”

蒙韶涵自嘲的一笑道:“我怎么感觉得到。”

“不是感觉是直觉,有两伙人其中一伙被人引开了,那一伙被引开的便是欧阳加保护你我的暗卫,他们还有一个杀手埋伏在这里,可是他见到了一个男人后,他并没有动手,你说其不奇怪?”

“原来君凡到沁楼是去钓鱼的。”蒙韶涵哭笑不得,他知道刚才事情的凶险性,并不是像君凡说得那般容易,可是他竟然有这个胆量真的喝醉。万一那个神秘男子不现身,今晚他们俩还有希望活着走出沁楼吗?他不禁摸了摸脖子上脑袋,冷冷的大了一个寒颤。

“也许吧。”君凡忽的跃下了马车,一袭白衣,仿佛是天边一株洁净的白莲。

“我……”刚说完一字翠蝶便低下了头。

“我会平安的回来的。”说罢君凡又回到了行驶的马车上。

君凡注视着那翠绿色的身影越来越淡,直至消失得没有痕迹。

“她是一个好姑娘。”

君凡听到蒙韶涵了话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可是我们俩是咫尺天涯。”

“也许真的像是君兄所说吧。”蒙韶涵也不再多话,静静的注视着马车外。

天越来越亮,君凡看了一眼手中的“银票”把他对这阳光一照,顿时发现了其中的机关,迅速的浏览万信上的内容,一道火光忽的从纸上点起。

蒙韶涵看到火光,眼神一亮道:“可有什么线索?”

“此次媸尧做的真是过分,竟然任意的欺凌我卋弘的平民百姓。”君凡勃然大怒道。

蒙韶涵奇道:“媸尧不是一项不为难百姓吗?”

君凡忽然想起了那个充满着仇恨的少年,会是他的报复吗?怀中的凤佩似是散发着灼人的温度,烙烤着她的胸口。

回到了君府匆匆交待了一下管家,把一切都托付给了蒙韶涵,她便骑着马匆匆向北营赶去。等到他下了马才发觉十万士兵已经装备好了一切。

君凡走到帅帐里,刚一掀起帐子她便愣住,那个在桌前批示奏章的赫然是太子卋天韵。难怪欧阳老头老告诉她见到主帅她会大吃一惊的。

“昨夜父皇便派我来统领北营了,君大人我们可以出发了吗?”卋天韵问道。

君凡无奈道:“太子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那便启程吧。”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吧,此次我前来便是为了我卋弘的士兵饯行的,都随朕出去吧。”卋弘帝笑道。

“是。”

“是。”

君凡与卋天韵对忘了一眼,便匆匆的跟在了卋弘帝的身后。此时十万大军都已经在校场集合,那穿戴整齐的服装,那威猛的铁骑是何其的壮观。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整齐的声音响彻山河。

卋弘帝道:“众将士平身,此次朕便是前来为中将士饯行的,来为众将士倒满酒。”

十万碗烈酒那是怎样浓烈的气息,君凡也拿取了一只碗,看着正冲她发笑的卋天韵,她僵硬的冲着卋天韵笑了笑。

“干了这碗酒,我卋弘势要让媸尧血债血尝!”卋弘帝嘹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校场。

“血债血尝——血债血尝——血债血尝!”三声高亢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校场上。

卋弘帝环始众士兵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么现在你们便出发吧。”

十万士兵整装待发,那整齐的步伐,“喀哒喀哒”的前进着。

卷一 第七十章 战火连连

整个军队只有两辆豪华的大型马车分别是为君凡与卋天韵准备的,可是他二人均是轻装骑马,卋天韵身为主帅还穿戴着站家,君凡只不过穿了一身布衣,腰间别着一把刀,那把刀便是上次赢来的宝刀。那把刀得刀鞘并不扎眼,显得很是破旧,君凡身旁的一些士兵都很瞧不起她这个军师,倒是对主帅卋天韵很是尊崇。

泥泞的土地上被踩出一连串的脚印,天气渐渐有些阴湿,前方的官员急急忙忙向君凡与卋天韵的方向跑来。

“大帅,天气如此阴沉恐怕下雨啊。”

君凡看了一眼天上的乌云道:“这点倒是不用我们去担心,这雨云是向北迁移的,大概移动到北部的边疆地区才会降雨。”

“没想到君凡你会懂这个。”卋天韵道。

“这有什么南奇怪的,作为军师不就是要掌握好天时地利人和吗?”君凡笑道。

“不知君凡对天时有什么好的计算?”卋天韵询问道。

君凡自信的一笑道:“不出所料的话,敌军一定前进到尼河谷了,而我们可以借势。来一场水淹三军,就算不能给敌军一个致命一击,也可以让他们知难而退!”

“不过到时候也要看君凡的计谋灵不灵了。”

前来询问的官员显然是不相信君凡的那一套,对于君凡的计谋觉着荒谬了些,骑着马又上了队伍的最前端领路。

临近了中午的时间全体的士兵开始整顿,高高架起的篝火,火头兵起了灶开始做起了午饭。

君凡与卋天韵吃的和普通的士兵都是一样菜。这点君凡并没有在意什么,对于吃君凡并没有多少的要求,现在她对于吃的东西已经是可有可无。

此刻,君凡虽然闭目养神,也可以感觉到卋天韵探究的目光,那种目光让她很不安。她觉着上次在南唐卋天韵已经发现了什么,比如她最担心的东西。

忽然间一只手搭在了君凡的肩上,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了双目。她看着眼前笑容如春风般和煦的卋天韵时,她的肤色微微有些发烫,并不是一种心动,而是感觉到在这笑容的照耀下,她会有一种自卑感。她正了正神色道:“不知太子找君凡何事?”

“没有什么事情就不可以找君凡了吗?”卋天韵的目光似乎有些伤痛之色。

“也不是,既然是太子殿下找君凡,君凡理应相陪才是。”君凡似是恭敬的说道。

“理应相陪,君凡我们果然不能像以前一样吗?”卋天韵问道。

“太子为贵为殿下,而君凡为人臣子,自然是听领于太子的命令。”

卋天韵听到君凡的话淡淡一笑,眼眸里却有一丝着掩不住的伤痛,他起了身回到了马车之内。君凡看了看天色道:“三军听令准备出发。”

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全军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君凡轻身跃上了马背,沉声道:“出发。”

临近黑夜才到达尼河谷,果然如君凡所说路上并没有下雨,不过此时已经乌云密布。君凡命令三军退掉沉重的铁甲,换上了轻装的牛皮甲,并都披上了雨披。尼河谷称不上什么谷,它位于两山之间,两山间的间距又十分的宽广,所以通常情况下,并不怕两边的伏兵,也不怕滚石之类的东西。等到媸尧的骑兵来临之时,天空已经下起了狂风暴雨。

“不好了,将军前方的山体滑坡,形成了泥石流。”

“快!原路返回!”

君凡听到他们想要走,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放箭。”

一串串通红的火把,把尼河谷照耀的犹如白昼一般,一连串的飞箭不断的向媸尧的军队射了下去,不断的人与马的哀号声从敌军处此起彼伏的响起。

“快撤快撤。”

卋天韵看着快速撤退的媸尧军队,笑道:“君凡果然厉害。”

“媸尧的军队果然骑术精湛,此次泥石流给他们造成了一定的混乱,但并没有杀死敌军多少,恐怕连一万都不到,此时我们由小道比例将军还要先绕到了此处,恐怕李将军那里会有敌军的疯狂的报复,我们现在就启程去墨瀛支援李将军吧。”

此时尼河谷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尼河谷,君凡等人均是在上游,泥石流并没有对着君凡的兵队带来很大的影响,在领路的探子的带领下,君凡等人抄近道,争取在敌军一日之前赶到墨瀛去支援李将军。

此时媸尧的军营中传来了主帅暴怒的声音。

“岂有此理,没有上战场就给老子死了八千多士兵,你们是怎么带队的,竟然把老子的军队向那种地方引。来人啊!给我斩了这几个狗东西!”一个主帅似的模样的人在营中暴跳如雷。

“大人,您庆息怒,要知道我们帝国的军队要向攻打卋弘必须要靠他们的带领。”一个副官一样的士兵在主帅面前道。

“老子自然知道,都下去吧,等等三军给我整装待发,夜袭墨瀛!”

那副官犹豫的看着主帅道:“此时正在下着暴雨恐怕……”

“没有恐怕,你们的命令只有服从,你带领十十万大军从正面攻打墨瀛,老子带着五千名兄弟夜袭墨瀛后面的粮仓。”

“是大人。”

待到君凡来到了墨瀛,此时墨瀛已经成了戒备状态,君凡与卋天韵一起下马,走到城门前。

君凡对着城门道:“李将军,帝国的军队已道,还请火速打开城门。

城楼上士兵指着城下军旗道:“将军,你看是我卋弘的旗帜。”

李将军意看道:“不错,快去打开城门。”

李将军亲自下了城楼,去迎接主帅,当他以看来人以后,立刻跪道:“臣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众位将士还轻快请起。”卋天韵嘹亮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整个墨瀛的士兵都振奋了,他们都已经觉着自己的救星已经来了,并且已经感觉到了胜利的曙光。君凡看着那些战士眼里的火光,虽然看起来士兵的数量和媸尧有了一搏的筹码,但实际上墨瀛易手难攻的兵家之地,但它很难作为消灭敌军的有利屏障。墨瀛是能守住了,但怎样才能迫敌退兵呢?若她是媸尧的主帅会如何做?

卷一 第七十一章 火烧粮仓

“派重兵把守粮仓,并且粮仓每隔几米必须准备好几个大水缸。”君凡沉声道。

“君凡意思是?”卋天韵道。

君凡点了点头道:“没错,我怀疑敌军夜袭粮仓,以防万一我们带来的粮仓先不要堆放粮仓里了。”君凡说完又转身问向身旁的李将军道:“城内可有几十名技艺高超的木匠?”

“有,不知君大人可是要赶制什么东西?”李将军问道。

君凡点了点头,并从怀中取出自己先前早就设计好了图案递给李将军,李将军接过君凡手中的图纸一亮道:“这投石器,果真是秒不可言,我这就派工匠去赶制。”

君凡安排好了便回到了主帅营,找卋天韵请命。

她看着在桌前批奏奏章的卋天韵心里一阵紧张,君凡抱拳对着卋天韵道:“末将此次是来向太子请命的。”

卋天韵低头批奏着奏章,专心致志的神态,似乎并没有发现君凡的存在,终于半响他落下了笔道:“我不准。”

“太子,还未听君凡讲明事情,为何如此的肯定的说出不准二字?”君凡厉声道。

“我自然之道君凡此刻的想法,火烧粮仓之事太过危险,此时敌军在十里之外的北丘扎寨,那里地势险峻,不是你一人之力可以行的。”卋天韵毫不留情的说道。

“可是太子也知道此事是势在必行吧?”君凡猛地抬起头看着卋天韵道。

卋天韵静了片刻道:“现在是一个僵局没错,若是我军不断了媸尧的粮草确实很难在短时间内,击退媸尧的骑兵,但即使这样我也不想让君凡你去冒这个险,君凡可知道此时还有多少士兵看守营寨?”

“可是至少君凡不会死的,君凡拥有一个保命筹码,即使完不成使命,足以保住君凡的性命。”君凡道。她肯如此坚定的说出此话,完全是因为她拥有媸尧太子送给她的凤佩。

卋天韵笑了笑,也不做任何的表示。终于沉寂了半响他才道:“如果我说不,你会放手吗?”

“不。”君凡若无旁骛的说道。

“既然君凡如此肯定为何还要来询问我?”卋天韵不可知否的一笑。

“君凡定不辱使命。”君凡转身迈出第一步的那一刹那,忽然自嘲的一笑。她什么时候起开始接受自己这个臣子的身份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恨不了他,但是自己是没有任何理由帮助卋弘的,他卋弘的兴亡与她何干?就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又与她何干?难道她还要说依据天下兴亡匹女有责吗?很显然她身份的的确确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小人的行业,即使放在前世她的职业也的的确确是非法行当。她是姓君没错,但不是君子,她就是世人皆骂的伪君子。只是没想到的是,她这个人人唾弃,甚至拿来恐吓不听话的小孩的杀手莹,竟然也会有救国于危难之时的一天。

君凡走在城内,看着一双双明亮的双眼,他们都是折磨赢得百姓,他们那份淳朴而乐观的心态,深深地感染着她的心,明明及将要面临的会是死亡为什么还会有这么悠闲的神态,仿佛成外的三十万大军都是无物。

突然一个青灰色的身影来到君凡身边道:“大人,什么时候才能打开城门啊?”

君凡看着那双渴求的眼睛,不知怎的心头一软道:“快了。”

那身穿青灰色布衣的老者兴奋的对身旁的妇孺道:“听见了吗?大人说很快就能打开城门了,我们很快就能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了。”

君凡走出了这一群雀跃的人群,回到了自己的账内,拿出了箱子里的一身夜行衣,那把并不方便携带的刀自然是放在了桌子上,她从腰间取出了软剑,对着空中空划了几下,强烈的剑气立马呼啸而过。她收回了软剑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此刻君凡急速的运转着体内的内力,不断催动着轻功的运转,从树林里跃来跃去。一袭黑色的身影鬼魅的在树干上跃来跃去。等到过了一盏茶的时候君凡才看到了***通明的敌营。她站在高处仔细勘查了粮草的位置,并记下了整个营寨的整体布局,她跃下了山壁,笔直的从高耸的山壁上坠下。耳边呼呼的声音,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随时都可能粉身碎骨的距离和重力,却被她凝聚在脚尖之下,那空中的一吨,蜻蜓点水一般的点地,瞬间君凡平稳的落在地面之上。这是唯一的捷径,也是最危险的捷径,稍有不慎便要粉身碎骨。这是君凡的第一次尝试,但她相信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白帐里通明的***,不断的随风摇曳。一队队的士兵日夜不停的在粮仓旁,来来回回的昼夜不停的站岗,但是是人便会由困的时候,终于在耐心的等待两个时辰后,她终于趁着士兵交界之时潜入了粮仓,她看着粮仓内的几个士兵,冷冷的一笑。先是屏住了呼吸,又从怀中拿出了迷香,对着那些士兵轻轻的一吹,在这空气并不是很流动的粮仓,显然这一点粉末的效果甚佳。

君凡拿出了松油,把整个粮仓都洒满了油,正当她要拿火折子点燃粮仓之时,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谁。”

君凡听到那声音心里猛地一颤,手中的火折子却借势滚到了地上,大火忽腾一下燃烧起来。

“来人啊,快救活,另一对跟我来抓黑衣人。”

那男子刚说完了这一句,君凡手中的软剑便化破了那人的喉咙。君凡的笑容犹如冰雕一般冷列。她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瞬间体内淡蓝色的能量立刻形成了一道透明的保护膜。

外面已经被重重的士兵包围,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做最后的一搏。左手中的一瓶毒药已经开了封,这毒药沾上便可化骨,

瞬间便能取一人的性命,当年她跟神医学习医术的时候,费了诸多的珍稀的药材也不过是着区区的几滴,若非是生死关头,她才不会舍得拿出来。正在她思考的瞬间,火渐渐的被水熄灭,忽然她有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卷一 第七十二章 真实幻境

救火的水不断地聚集在她的手中,火势越来越剧烈,而外面向此处泼来的水却越来越多,顿时一个巨大的水球凝聚在她的手中,那水球不断的被她压缩着,最后竟然凝结成了一个深蓝色的圆球。她对着屋顶出大了出去,瞬间整个屋顶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她跳出了粮仓,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士兵,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军营。粮仓已经被她毁掉了,此时他已经无心恋战,只求能够全身而退,不断的飞箭向她袭来,她不知自己挡掉了多少飞来了箭。终于在她疲惫的一刹那,她被击中了右肩。

“啊。”她吃痛得叫了一声,忍着剧痛强行使出了幻术,下一瞬间她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看着自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之上。她看着自己正打着输液,她猛地起了身。

“这里是医院?”明月惊讶开口道。

“怎么了月?”本在床边熟睡的少年看着明月道。

明月的手瞬间抚上了那男子的面颊上,“温的。”

那少年笑道:“怎么了月,我自然是温的。”

明月惊恐的看着那少年道:“不!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

那少年迷惑的问道:“月,你怎么了?”

明月看着那少年突然反应过来,是了这里是幻境,看来自己还没有死,只是她要怎么走出这幻境呢?这个幻境是多么的熟悉啊,这分明是她死前的前一天,好讽刺……原来她心中最期望的竟是问清楚眼前的少年为什么当年要杀死他。

“烙,你是明月的哥哥吧。”明月喃喃自语道。

“月,你怎么了?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话题?”那少年看向明月的目光似是不解。

“你知道吗?你将亲手杀死的我。”明月自嘲道。

“月,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每一句我都听不明白。”那少年剑眉紧蹙。

明月拔下了吊针,起了身对着那少年道:“这些你不必懂,好了烙哥哥我们出院吧。”瞬间明月手上的伤口便愈合完毕。

那少年点了点头道:“好吧,我都明白了。”

说完把衣服递给了明月,明月换好了衣服的时候,少年已经为她办理好了出院手续。两人并肩出了院房。坐着电梯他们到了一楼,明月忽然看到了记忆中曾经摔倒的男孩,她蹲下了身子扶起了那小男孩道:“好了别再哭了。”

那亲昵的语言,让小男孩忘记了哭泣,亮晶晶的一双大眼睛看着瞅着君凡,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君凡,红扑扑的小脸蛋腾的一下子变得通红一片。君凡摸了摸那小男孩的脑袋,笑了笑。

忽然一名妇女急急忙忙地走到明月身边道:“谢谢你,尚尚还不来跟姐姐说再见。”

那小男孩抬起头来冲着明月天天一笑道:“姐姐再见!”

少年眼波一闪,恰好明月也正回过头来,两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阳光映照,江水像是染了金的绸缎。

浪花拍在岸边上,水声被岸边的嘈杂湮没了,明月望着一望无际的长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身后的少年望着江面若有所思。

忽然明月转过头来道:“记得吗?你第一次见到我就是在这里。”

少年点点头道:“是啊,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

“可是你一点也没有变。”明月盯着少年道。

少年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他静默的看着明月手指一颤道:“有些事情知道比不知道快乐?”

沉寂了许久明月才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忽然少年的影像一片片的破碎,明月又回到了墨楼。她看了一眼娇小的自己,又看了一眼莫晏手中的寒倒道:“修?”

只那一个字莫晏便站在那动也不动了。

明月冷笑了几声,“你——”

才说了一字忽然莫晏一剑袭来,“叮”得一声脆响莫晏的剑被打落到地上,一道白色的雪影闪过,莫晏的喉咙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明月先是一愣随即听到雪道:“以后不要干这种傻事。”

明月极其冷静地看着地面,她俯下身子拿出了药,给莫晏上好了药。

雪对明月的举动充耳不闻,径自走出屋内,大雪湮没了他的背影,静悄悄的夜晚蒙上了一层白纱。

就在这时明月看到了忽然转醒的莫晏,她手中的匕首直冲明月袭来,就在这时幻境破灭了。

明月猛地睁开了双目,看了一眼身旁的黑衣男子,干哑的嗓子发出一声惊呼,“鸦!”

“你终于醒了。”眼看到转醒的明月舒了一口气。

“我这是在哪里?”明月问道。

鸦扶起了明月,为明月换上了鞋子道:“这里是范阳的潇然楼。”

明月起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鸦好笑的说道:“自然是我送你来的。”

明月娥眉一蹙道:“带我回边疆。”

“现在大军都准备回到了北营,你还去干什么?”鸦好气的说道。

“自然是去打仗。”明月怒道。

“我的姑奶奶,你都昏睡了三天三夜,墨瀛的危机都已经解了,你还去做什么?”门外传来了嫣嫣的怪嗔声,随着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了"奇+---書-----网-QISuu.cOm"。嫣嫣穿了一身粉衣款款进了屋里。

明月看着嫣嫣走到自己的床边,拿着药碗一口一口的喂着她药,苦苦的药汁让明月的舌头打结,明月夺过了嫣嫣手中的药碗,一饮而进。这时眼眼递过一个蜜枣给她,她含在嘴里放才让自己的舌头好受了一点。

“你怕苦的毛病还没有改啊?”嫣嫣娇笑道。

“我的舌头和嗅觉都比常人灵敏十倍,自然是怕苦。”明月理直气壮地说道。

嫣嫣掩嘴一笑道:“以后你就是老娘的人了。”说完魔爪便向明月袭来。

明月挡掉了嫣嫣的手道:“什么我是你的人了。”

“该看了的都看了,不该看得也都看了,你说你不依了老娘能行吗?”嫣嫣笑道。

明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忽然“啊”的一声。

卷一 第七十三章 夜月愁空

“嫣嫣我要杀了你!”明月怒厚道。

嫣嫣走到明月身边道:“我的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动气,医生说了你可要休息七日,七日内都不能动武。”

果然明月运气却没有一丝的真气,她立马慌了伸到:“这是怎么搞得?”

“很简单——你暂时不能动武,放心只是七天。”嫣嫣说道。

“嫣嫣你好无品。”明月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房里踱来踱去。明月再次尝试了一下,果然连最简单瞬身术和隐身术都用不了。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回上京?

嫣嫣座到太师椅上,品了一口茶道:“不要着急嘛,不是还有鸦吗?”

明月回身看了一眼极力想躲在让两人无视的角落里的鸦。“鸦。”

听到明月的声音,鸦全身一震道:“你还是安心的在这里养伤吧,北营的军队还有三天才回到上京。”

“三天为什么?”明月奇道。

“因为你啊!”嫣嫣指着明月道。

“我?”明月疑惑的看着嫣嫣。

“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价可是任何一个国都不惜任何代价要杀你的吗?”嫣嫣笑道。

“杀我?”

嫣嫣点头道:“嗯——嗯,没错没错,你不知道你的投石器有多好用!”

“那样不应该是拉拢我吗?怎么会是杀掉我?”明月问道。

“是这样不错,但是你不要忘了一点,明月你可是媸尧的仇敌啊。”嫣嫣笑道。

“我到底干了什么事?”明月焦急的问道。

嫣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笑道:“也没什么就是让媸尧的三十万大军,进攻卋弘的计划成了泡影。”

“我到底干了什么?难道是那个幻术?”明月问道。

“没错,你的幻术可是整整把他们困了一天啊,又没有粮草了,你说他们不跑行吗?你的脑袋总算值钱了,快让老娘摸摸,长这么大老娘还没有摸过千两黄金呢!”还未说完嫣嫣便一爪子向明月袭来。

好在没有了内力,身法还在,轻易的当掉了嫣嫣的魔爪,又绕到了嫣嫣的后背,对着嫣嫣冷冷得说道:“现在我依然能杀了你。”

嫣嫣看着明月的样子道:“凶什么凶。”

鸦看了一眼她二人道:“我走了。”

说完便消失在黑夜中。

明月想起君凡是男的,明月是女的估计没人会对女装的自己动手,这才恍然察觉到嫣嫣的心思缜密。

“谢了。”明月笑道。

嫣嫣看着明月的样子,立马用右手挑着明月的下巴道:“那就从了我吧。”

明月看着嫣嫣一副逼良为娼的模样哭笑不得。

明月走出了房门,走过院中的小径,看到了花丛后面,探出白玉般的一段胳膊,那白皙的胳膊上带着一只黑色日耀制作的镯子,黄如星辰,衬着那天空上的皓月,也不知用什么来形容它了。明月自然的被它吸引住,一步步的向河中央的亭子走去。

当她看着在亭内小憩的人儿时,她愣愣的出神。猛地那人睁开了双目,正巧她看着那人的芊长的睫毛,猛地对上了那双漆黑的眸子,清静得犹如碧波里的温存。

“你是谁?”明月开口问道。

那美人唇口微开,也不答话起了身看着明月,她一点点的向明越靠近,明月见她向自己靠来,慌忙的退了一步,却不想足低一滑,却不想正巧摔倒了那美人的怀中。明月连忙脱离了那美人的怀中,对着那人连忙道:“对不起。”

然后急急忙忙的跑开了,忽然想起那女子她是见过的,是了她是潇然楼的新花魁。难怪美的像是一个妖精。

那美人在亭中并没有走去,看着明月逃也似的背影道:“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呢。”

那声音不似女音,倒像是一个男人的音色。要是以前的明月定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可是现在的明月武功尽失,又怎么会见到这一幅有趣的景致。

明月跑回自己的房内,看着桌子上的铜镜,模糊的身影并不能让自己真的认清自己,也看不出这一刻她又多美。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索然无趣,想要找些事情干,却不知干些什么好,看到墙上的玉箫,便取了下来。简单的吹奏了几个音,一曲荡气回肠的箫声,回荡在后院内。箫声由高而低,越舒越远,仿佛是浪花里流连忘返的水滴。

明月的一曲静夜思在湖广里荡漾,似是击碎在梦里的港湾内;似是金磷一般的波片揉碎在湖面之上;又似是在潋滟的波纹中荡漾的水藻。夜静静的在流水中流动着,明月在屋内静静的吹奏着一曲梦的歌谣。

那先前的美人就在那亭内对酒一夜。

不知过了多久明月才在自己吹奏的箫声解脱出来,她看着渐渐初升的旭日,对应着天空中还算光亮的明月,盘膝而作,能量一点点的修复着明月受损的经脉。淡蓝色的能量在明月的左臂不断的伸展,几乎整个左臂都被那淡蓝色的能量覆盖,能量不断的延伸着,而明月体内另一股能量,跟随着太极的卦象,不断的运转着,不断的吞吐着。

明月看着手中的玉箫忽然想起,若是通过箫的吹奏来释放能量,那么所有的术法就应该能够施展,她先是尝试起最简单的幻术,看着箫声中不断散发的能量她轻轻一笑。既然这个方法可行,那么她便要想办法为这块玉作出一条和自己手腕上相同的经脉。

这个方法很危险,她自己曾经感受过,白少秋为自己开出一条经脉的经过,然而自己弄却是另一回事,而给这块宝玉制作的玉箫开一条经脉又是一回事。她决定放手一式,虽然内里不能适用,但是那淡蓝色的能量并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她把那淡蓝色的能量聚积到手中,缓缓的输入玉箫中,忽然玉箫的肌肤上涌出了红色的丝线,君凡看到这个竞相心里虽然是很震撼,但手中还是一丝不苟的向玉箫内输入能量。

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和能量的加固,明月终于为玉箫开动了一条经脉,然而这条经脉和她的经脉大为不同,在自己的瞳术的观测下,那颜色并没有变成她能量的颜色,而是殷红的血色。

卷一 第七十四章 两两相忘

明月做好了玉箫,心中欣喜若狂,这代表她并不是全无反击之力。简单的法咒都成功了,明月心中的那份喜悦无一言表,虽然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发出攻击性的法咒,内力也无法催动,但在那股淡蓝色能量的帮助下,她终于制做好了一个媒介。

不想此时竟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明月先是一怔,立即回过了神来,她刚一开房门便看到嫣嫣指着她道:“我的小祖宗,你昨夜吹了一夜的箫,惹得我那些客人都在追问你的事,好在我都给挡了回去。”

明月她倒是觉得好笑,“有你在我有什么不可以放心的。”

嫣嫣倒是笑不出来,“姑奶奶你拿的可是墙上的玉箫?”

“是啊,怎么了?我看着箫不错,就拿下来吹了几下,嫣嫣你会不舍不得这箫吧?”明月讽刺道。

嫣嫣的表情哭笑不得,“要是我的,自然是十只二十只也没有问题,但是问题是——”

“吭。”突然一声唐突的声音出现打断了嫣嫣的话。

明月绕过了嫣嫣,看到嫣嫣的身后赫然站着那日的男子。

“是你——”

那女子点了点头,绕过了君凡对着嫣嫣打出了几个手势,嫣嫣连忙点头走到君凡身旁道:“这玉箫你便拿走吧。”

明月听到嫣嫣如此迅速的改变,自然是感觉到奇怪,她走到那女子身旁道:“这可是你的玉箫?”

那女子点了点头。

“清白,你就先下去吧。”嫣嫣督促道。

明月听到那女子的名字猛地想起了那女子的名字,银铃般的笑声不绝于耳,此时那被嫣嫣称作清白的姑娘,已然走开,她走到嫣嫣身旁搭着嫣嫣的肩膀道:“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她这么奇特的名字。”

嫣嫣看上去很是尴尬,踌躇了半响道:“我走了啊。”

“站住——”明月开口道,把嫣嫣拽到自己的身旁道:“给我买些衣服和首饰回来,当然还有面纱。”

本以为会被质问什么的嫣嫣听到明月的话舒了一口气道:“就在你床底的箱子里有很多。”

“等等——我怎么觉着你有些不对劲啊?”明月问道。

嫣嫣听到明月的话立马赔笑道:“怎么会!呵呵……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着逃也似的嫣嫣她顿时觉着这个清白很有问题,忽然她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心里打起了一个主意。

潇然楼内忽然多了一个白色身影,一个少女伫立在潇然楼,耳边的蓝色宝石愈益生辉,似是流光一般的闪烁,白色的面纱遮掩住少女大半张脸,却遮掩不住少女入白莲一般的气质,腰间别了一只翡翠的玉箫,绿如春水,仿佛将满楼的珠围翠绕都给压了下去,那名白衣少女自然便是明月。

她对着楼内的众人环是一笑,绕开了许多衣着光鲜的贵公子。

忽然楼上的一个紫杉女子指着她道:“哥,我要她。”

那么大的声音自然传到了明月的耳中,那女子不理身旁男子的劝说,忽的跳到了她面前道:“这是一百辆银票,你给我过来。”

她看着那女子一副想吃掉她的样子,哈哈一笑道:“小妹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的一百两便省了去吧。”

“你!我上官家想要的人就没有要不来的人,你给我站住!”那紫杉女子怒斥道。

“四大世家?”

那紫杉女子眼珠子一转道:“什么四大世家,我不知道。”

“是吗?”明月一笑,走到那少女身旁拿过了一百两银票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陪陪姑娘。”

众人一看明月从那少女手中拿过了一百两,都纷纷懊恼自己为何没有如此的胆量。

明月看着那些男人的神色,眼里的寒气戛然而出,那款款走在那紫衣少女身后上了二楼的座上,看着向她发出抱歉的目光的男子,她的心思一动,那双眼睛似曾相识,却又不只是在哪里见过,那对着那蓝男子盈盈一拜道:“公子。”

“姑娘,不必多礼还请坐。”那公拱手道。

明月笑道:“不知公子和姑娘尊姓大名?”

“我叫苏烈她是我表妹叫苏雪,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那公子笑道。

“不知名。”明月道。

他二人一听明月的话纷纷定眼看着明月,苏烈先是回过神来道:“姑娘的名字好奇特。”

“无父无母自然是不知名。”明月风淡云清地说道。

“抱歉。”

明月见他二人均是抱歉的目光,自己倒是毫不在意的一笑道:“无妨。”

“知名姑娘你的箫是从哪里来的?”苏雪问道。

“朋友所送,有什么问题吗?”明月问道。

苏雪慌了神道:“没——没问题。”

苏烈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始终紧紧盯着明月。

明月看着苏烈的样子镇定自若,谈笑间把苏烈的试探都轻易的挡了回去。看得出来苏烈对于她的出现充满着怀疑。明月脸上的笑意一收,对着苏雪点头道:“苏雪姑娘明月还有十九先告辞了。”

苏雪见明月要走,站了起来,话刚一到嘴边,便开不出口了,她看着已经到了门口的明月,焦急的跺了跺脚。

苏烈见苏雪的样子一笑道:“你倒是说说看,你这次到这里有什么收获。”

苏雪瞪了他一眼道:“你有什么收获我自然就有什么收获!”

“是吗?我看未必吧,跟你来潇然楼果然来对了,没想到会见到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呢!”说完苏烈品了一口酒。

此时明月出现在大街上,别提有多扎眼了。人群里的人对着明月指指点点,可是就是没有人敢上前说一句话。

明月环视了一眼众人,走到了马市处,给了马父一百两,买来了一匹宝马,那马的全身毛都是雪白色的,也没有什么杂色,像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白玉。明月轻身跃上马背,娇喝了一声,马便飞快的跑了起来。她的怀里拿着自己造已经写好的信,准备给蒙韶涵报个平安。

马急奔了一夜才赶到了上京,她下了马等着城门口的士兵检查。

“你摘下面纱。”那士兵道。

卷一 第七十五章 居心叵测

明月牵着马,眉头一皱道:“为什么要摘下面啥?”

“少说废话,这是朝廷的事,快摘下面纱让我们检查。”那士兵嚣叫道。

明月的脸色极其难看,她蹙眉道:“若是我不摘下呢?”

“这我们管不着,重要的是现在你必须摘下面纱,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那士兵道。

“虎子,别为难人家姑娘,朝廷要我们找的人是男人,姑娘抱歉,你可以走了。”那士兵歉意的说道。

明月对着那士兵点了点头道:“多谢。”

说完明月便起上了宝马,绝尘而去。

黄昏时分,到了君府。

明月下了马便走向前去敲门。

等了不一会便见管家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明月道:“姑娘此时造访有何事贵干?”

“我是来帮朋友送信的,请务必把此信交给蒙韶涵。”说完明月递过了一封信。

那管家接过信点了点头道:“好的,不知姑娘还有何事?”

明月抱拳道:“无事,就不打扰管家了,告辞了。”

那管家听到明月的话一愣,这个姑娘是什么来历?

明月送完了信便舒了一口气,这新事关重大,希望管家把那信送到了蒙韶涵的手上,明月看了看添色,也是时候找家客栈了。

她一入了沁楼,便看见楼内的人不约而同的注视着她,她径自走到闸掌柜的面前道:“来一间上房,另外给我来一坛好酒,几样小菜。”

那掌柜的点了点头道:“小儿,还不领姑娘到房里去。”

“来了——”

话音高一落下,一名小儿便飞快的下了楼,走到了明月面前道:“小姐,这边请。”

明月听到了那小儿的话点了点头。

等到小二上完了酒菜,明月关上了房门,她打开了窗子通着后院的窗子,远远地望去,荷塘里已经开满了荷花,清风拂来,带着夏日里特有的闷热之气。

回到桌前喝了一杯酒,吃了一些饭菜,不过片刻便觉着头晕晕乎乎的,最后脑里的一个念头便是这酒菜有问题。

等到明月彻底的昏睡过去之时,房门被撬了开。

一个高瘦的中年人问到旁边的男子道:“你可没人错?”

“化成灰我也认得,这女子便是弯弯公主。”那男子道。

那高瘦的中年人紧张的捂上了男子的嘴巴,他找来了一个麻袋把明月装了进去,神色紧张的看着男子道:“你先去看看有没有人?”

那男子出了去游进来道:“没人。”

那高瘦的中年人听到男子的话方才舒缓了一口气,他背起了麻袋,按了下床边的按钮,顿时房内出现了一条密道,男子和那高瘦的中年男子抬着君凡除了密道。“啪嗒”过了一会那密道关了上来。

他二人小心的把明月移到一辆马车上,忽然听到马嘶鸣一声。瞬间一个红色的身影闪到了马车面前,他看着那儿人道:“留下她,绕你们不死。”

那高瘦的中年人和男子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拿出了马车内得刀冲向红衣人。

红衣人连剑都不出,又指凝聚了一个小小的火苗,对着高瘦中年人和男子,顿时火球穿透了他们俩的身体。

红衣人跃到了马车上,“驾!”

马车急速的行驶了起来,红衣人看了一眼在车中熟睡的君凡暖暖的一笑,此时已经临近凌晨,红衣人带着明月驶进了一座宏伟的山庄内,那山庄藏于山谷之内,若不是到了门前定不会发现此处竟有一处山庄。

红衣人对着天空放出了一支信号弹,顿时一个绯衣女子出现在红衣人身旁,她单膝跪在红衣人身旁道:“不知主人找皖雪何事?”

红衣人道:“把车内的女子给我抱进君临阁。”

绯衣女子听到红衣人的话浑身一震道:“主人!”

那红衣人也不会身,径自地走在前面道:“让你办的事,就给我快点办。”

那绯衣女子打开了车厢,看着车厢内中了迷药的明月,她心头一惊,也没有再去询问什么,她抱起了明月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明月醒来后便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静默的看了一眼床边的纱帐,她猛然起身。看着身上的衣物并没有变化,她送了一口气。环视了一下屋内的装饰,她肯定自己现在的地方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

“吱呀”一声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几个身着缥色丝衣的女子捧着一盆清水清水走到明月面前,为首的女子冲着她盈盈一拜道:“姑娘,清淼奉了我家主人的命令服侍姑娘更衣。”

明月看着他们点了点头,走到那女子面前,洗了洗脸便换上了那女子递过的衣物。

“不知你家主人是什么人?”明月问道。

“我家主人自会当面告诉姑娘。”那女子平静的说道。

明月点头“哦”了一声,便微微仰着脸想了一会,转身又到了桌前,径自坐下。那些仕女们看着明月安分的样子也不再打扰明月,收拾好了房间便都纷纷退了下去。

明月看着桌上仕女们沏好茶,取了一小杯自己品起了茶。忽然,嘴角勾开了一丝怪异的微笑。

“每次见到你总有以外的收获。”一个显得有些唐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明月起了身看着缓缓向自己走近的男子,背后的笛子被她攥的紧了一些。她显得格外茫然的看着红衣男子道:“你是谁?”

那红衣人看着明月生疏、茫然样子,眼神有些惊讶,他奇道:“怎么几天不见你就认不出我了?”

明月脸上的迷茫的神色更加的显著,她看着红衣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认识你吗?”

红衣男子听到了明月的话,剑眉紧蹙,他一步步的靠近明月,右手攥着她的面颊道:“你不知道你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吗?”红衣人刚一说完这句话,他立马松掉了牵制明月的手,他恍然觉着自己有些紧张得有些过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明月推开到了他三步远的距离,却正好碰到了床上,她的整个心都在不规则的跳动着,但是她的脸上除了惊恐之外并没有透出什么景象。

卷一 第七十六章 险象环生

红衣人一步步平稳的靠近明月,明月却紧紧的贴着床,小心的向着左侧移动。出乎意外的是红衣人并没有靠近明月,而是坐在离明月有着一段距离的座位上,他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用余光看着明月道:“你就是弯弯公主?”

明月看着红衣人把她错认为弯弯,心里虽然有些放松,但是心中的那一根弦,时刻紧绷着。“什么弯弯公主,我都不认识。”

“不认识?”红衣人看着明月冷冷一笑。

明月丝毫不为红衣人态度的转变而感到惊讶,反而不可一世的盯着红衣人道:“快放我出去。”

红衣人理也不理明月的话,对着明月轻声道:“你最好乖乖的呆在这里,否则……”

他的话虽然说的风淡云清,但他话里的狠劲是决不容置疑的。

“你是人口贩子?”明月问道。

红衣人听到明月对自己的称呼哭笑不得,但也不多做解释,他看了一眼明月道:“如果是她就好了。”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对这门外的两名侍卫打了个眼色,门“嘭”的一声被反锁起来。

明月看着被关上的门她气愤的敲打着门道:“快放我出去!可恶!”

对于明月不断的撞门声门外的侍从都是不管不问,明月似是气愤的跺了跺脚。明月转身后的一刹那,诡异的笑容又浮在了她的脸上。门和窗户都被封了起来,可是要逃出去对于她这个杀手来说逃出去并不是很难。但是要彻底的从这个陌生的环境逃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

既然是君兰阁的地方,那么极可能是很大的一个地界,但是要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而不被红衣人发现那么就是一件很困难的是事情了,她看了一眼头顶只容孩子通过的通气窗户,嘴角轻轻的一翘。

当漆黑之色降临之时,明月已经准备好逃脱此处的准备,连带这几天的干粮都准备好了,把床上的帘子撕下了一大块,制成了包袱一样的模样,又用剩下的东西结成了绳子,找了一块硬的东西绑在了绳子的顶端,对着头顶的通气窗户一抛,轻易的爬到了屋顶上,屋内已经被她设下了两个小阵法,一个是隔音,一个是幻音,对付这些侍卫当然是手到擒来。但是当她溜到了砖瓦上,看着下面的护院,立马张口咂舌。屋顶上是有一些黑暗,但是这里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聚光场一半,下面同明一片。

她先是在砖瓦上滑动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准备从此处跳到另一处,没有了内里支撑的她,虽然身手还是十分敏捷,但是显然速度大打折扣,当她和她计算的事件差不多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有什么时间躲藏,随意得跳进了离自己最近的房间内。看了一眼房间内没有人她送了一口气。但是当她的心中的一根弦还没有松下的时候,立马就传来了脚步声,明月匆忙的躲到了屏风后面。

当她从屏风的缝隙看着进来的人之时,她惊讶得捂住了嘴巴。

那玄衣男子对着屏风后面的明月冷冷一哼道:“谁,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明月听着玄衣人的话,缓缓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她看着玄衣男子道:“是我。”

玄衣男子看着明月道:“是你。”

明月点了点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玄衣男子。

“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明月还未说完,便被门外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玄衣男子一把把明月推倒在床上,匆匆的挂上了窗帘,才急急忙忙的开了房门,手上还坐着穿衣的动作。

门外的侍卫看着玄衣男子沉声问道:“不知护法可能看见一个形迹可疑的女子?”

玄衣男子轻蔑的一笑道:“形迹可疑的倒是没有见到,妙龄美女倒是有一个。”

那侍卫似是很忌讳那玄衣男子,对着那玄衣男子一拱手便到了别处。

等到那些侍卫都走开的时候那玄衣男子才对着床上的明月道:“好了,出来吧。”

明月听到玄衣男子的话,松了一口气,对着那玄衣男子拱手道:“多谢。”

“我和姑娘是不是曾经见过面?”玄衣人看着明月笑道。

明月听着玄衣人的话,连忙摆手道:“没有!”

那玄衣人不是别人就是那早前见过面的欧暝轩。欧暝轩对着明月淡淡一笑道:“哦,既然我从未见过姑娘,也不用再去帮助姑娘了。”说完那黑一人转身便要打开房门。

看到欧暝轩的动作,明月显然着了急,她慌忙的拽着欧暝轩的衣袖道:“其实我们俩确实没有见过面。”明月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但是我和你还有一定的渊源的,是不是欧暝轩?”

欧暝轩听到明月的话转过身来,看着明月道:“看来我们的确有些渊源。”

“所以呢,你可千万不要把我的行踪偷漏出去。”明月恳求道。

欧暝轩看着明月的样子莞尔一笑道:“可以,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明月小心翼翼的看着欧暝轩。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这几日你要好好地给我呆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能从这里出去,明不明白?”欧暝轩道。

明月似是真诚地说道:“放心我一定不会轻易出这个房门的。”可是我可没有答应你,这句话明月藏在了腹中。

欧暝轩似是没有听出明月话里的深意,对着明月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名。”明月顺口答道。

欧暝轩听到这个名字,奇怪的看了一眼明月道:“你是潇然楼的姑娘?”

“不是。”

欧暝轩想了想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潇然楼?”

“怎么,我想去还碍着欧公子的事情啦?”明月笑吟吟的看着欧暝轩。

欧暝轩轻轻笑了几声道:“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嗜好。”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的是!”

不过片刻欧暝轩的脸色突然一黑,捂住了明月想要张口的嘴巴,下一个便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还有敲门的声音。

“是谁?”欧暝轩陈声问道。

“护法,公子召集各位护法到君临阁的议厅。”

“好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本护法稍后就到。”

卷一 第七十八章 利害关系

欧暝轩对着整间屋子加持了一个结界,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明月看着欧暝轩一惊转身离去,暗自偷笑了一下,取出了腰间的玉箫,顿时一阵悦耳的啸声回荡在房内,可是却并没有冲破结界。

明月摸着那个透明装的结界,气恼的坐在了地下,难怪那个狡猾的欧暝轩会放心的放她在这里,原来是早有了准备,她一边气愤的跺脚,一边却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结界。很显然此时自己没有什么力量,解决问题根本的办法便是要自己恢复力量,显然这是一个完全不可能的办法。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可以恢复力量,结界并不能阻挡月光的进入,明月盘膝坐下,玉箫放在了两膝之间,接受着月华的照耀,没想到在玉箫的促进下,她的伤势有着明显的好转,内力也可以抽动一两分的能量。等到天命之刻一切都进入了饱和的状态,内力没有再次的明显好转,她猛然睁开了双目。

明月看着头顶上的无形结界,把刚刚恢复好的一点内力,都聚集在手上,她想从气窗的那一点做一个突破口,显然每一个高等的结界都有愈合的能力,但是像要快过愈合速度,那必须是一个强力的破坏力,显然现在的明月并不具备这个能量,但是做到一个破口还是可以的,此刻她不断的压缩着自己的体内仅有的内力,这些内里不断地聚集在她的右手,蓝色妖异的小球,扑的一下打破了结界,做出了一个能够让她出去的破口。

等到她回到了屋顶之上,便纵身跳进了湖里,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她清楚了的看到了红衣人向此处走来,一个慌忙间的想法,那便是她跳到了附近的湖水中。这并不是她第一次选择这么做,所以可以算得上是轻车熟路,她必须要赶回皇宫,自己的那些重要的物品都已经被她放置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但是要取回还是有一定的麻烦的。

这如此清澈而平静的湖水,却是流动的,只是它太过平静,让人错以为它是一个死水,明月沿着水底不断地想着外面的光亮处游去,忽然间她感觉到了流水的剧烈运动,在这平静的湖水中显得很唐突,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却正好看到了红衣人,那犀利的眼神吓了她一跳,她连忙加快了速度。

突然她感觉到一只强劲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忽然间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紧紧的把她拽到了岸边,她吐了一口泥巴,回身看了一眼正冲着她微笑的男子,她忽然感觉自己是彻底的看错了人。

“呵呵——”

欧暝轩看着明月道:“小家伙,你还要逃吗?”

“怎么回,刚才只是我一时紧张,看到了……”

欧暝轩未等明月说完便把话打断:“你说的是煜对吗?”

“呵呵……你说的是那个红衣人吧。”明月道。

欧暝轩听到明月的话,惊讶得看着明月道:“你还不知道他是谁?”

“君兰阁的主人。”明月答道。

欧暝轩点了点头道:“看来你还知道他一点事情。”忽然欧暝轩脱掉了外衣,把它披到了明月的身上道:“小心别着凉。”

欧暝轩身上自然是一滴水都没有,明月虽然也能做到这样,但显然她并不想暴露她的实力,悻悻的披上了欧暝轩递过的衣服道:“你不怕他生气?”

欧暝轩摊手道:“若是他生气我也没办法。”

明月见欧暝轩如此轻松的模样,又想起先前士兵的表现,说不定这个家伙真的是不简单,想到此处当下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黄花菜。”欧暝轩随口答道。

“什么黄花菜?”明月奇怪的问道。

“公主以后我就是你的侍卫黄花菜。”欧暝轩突然回过头笑道。

“你不会要一直跟着我吧?”明月惊叹道。

欧暝轩看着明月张大嘴巴的样子哈哈一笑道:“我是你的贴身侍卫自然是要贴身保护你。”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侍卫?”明月皱紧了眉头。

“别生气,你到底想不想要逃离这里?”欧暝轩问道。

“想。”明月小声说道。

欧暝轩一挑眉道:“既然是想,那么就跟着我走吧!”

明月跺了跺岸边上湿嗒嗒的泥土,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丛林,无奈的点了点头。

欧暝轩忽然认真地看着明月,看的明月面红耳赤,突然回过神拦着头道:“为什么煜会看上你这种女人。”

“喂!黄花菜你等等我,你怎么当侍卫的。”明月气愤道。

欧暝轩止住了步子,回头看了一眼明月道:“看来你进入角色进入得很快,也不是很笨嘛。”

明月看着欧暝轩如此轻松轻易的口吻,感觉此时她对于装作弯弯的表情很是僵硬,因为她完全河弯弯是两个极端的类型,在她眼里她是永远变不成弯弯那样的,没想到此时要活命,竟然会变成这样,这让她那颗冷酷的心很是矛盾,不经意间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欧暝轩大概是为了照顾明月,走得很慢,天黑前才走出了那茂密的丛林。

“你累不累?”欧暝轩回身看着背后似乎气喘吁吁的明月道。

明月长舒了一口气道:“你说呢?”

欧暝轩看着明月无奈的一笑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对我很不满意?”

明月狠狠地瞪了一眼欧暝轩道:“黄花菜说说废话,快走就是。”

“是,公主大人,不如——”欧暝轩话还未落下猛地抱起了明月,轻功一运便在路面上来回的穿梭。“怎么样?”

明月恶狠狠道:“快把我放下来!混蛋!我让你放手听见了没有?”

“弯弯公主对你的侍卫还算满意吧?”欧暝轩戏谑的问道。

明月似乎慌张的看着欧暝轩道:“你都知道了?”

“看来公主对在下似乎很是健忘呢?难道你到现在都没有认出我便是黄花菜?”欧暝轩道。

明月十分的确定欧暝轩肯定认识弯弯,那个黄花菜对于他二人之间肯定有某种的含义。

卷一 第七十九章 辅佐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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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黄花菜?”明月奇道。

欧暝轩对于明月的眼光很是受用,他嬉笑道:“你没有想到吧?”

“那你为什么会在君兰阁,而且还成了那里的护法?”明月询问道。

“看来弯弯公主对于一切都很好奇对吗?不过——”欧暝轩话锋一转看着明月继续说道:“公主还真是深藏不漏啊,这一路来竟然忍住没有运用轻功,我倒是对你很是佩服啊!本以为你的武功至多是江湖上的二流水平,没想到公主轻易的破解了再下的结界,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公主还是一位结界师吧?”

对于欧暝轩的问话明月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奇怪,可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是弯弯竟然还会武功,她忽然想起上一次见到弯弯的情形,当时的傻牛还有那突然出现的男子很是可疑。

明月忽然对着欧暝轩一笑道:“结界师?算是吧。”

“本以为你是笨得可以,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隐君子!”欧暝轩有意无意的看着明月。

“怎么,失望了?”明月嘲笑道,她忽然又一个念头,把弯弯转变成一个魔女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只是有些惊讶,比起以前的你,我更喜欢现在的你。”欧暝轩笑道。

明月看着欧暝轩那一闪而过的笑容,神态一怔,忽然想起她正在他的怀里,腕下一用力便从他的怀里跳到了地上,她看着欧暝轩道:“不知你要跟到我什么时候?”

欧暝轩踏前几步,轻声道:“你说呢?”

夜幕降临,此时的月亮特别的皎洁,特别的圆润,背后的玉箫呼啸而出,不断地在明月周围盘旋,更把欧暝轩逼到了三尺之远。明月虽然看着这奇异的景象,虽然心中也是很忐忑,但是脸上却洋溢着自信的微笑,她看着欧暝轩道:“要不要比比看?”

欧暝轩看着明月的样子,脸上没有惊讶的笑容,忽然疯狂的一笑道:“看来我是不用保护你了,后会有期。”说完便霍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感觉到欧暝轩的气息已经不复存在,明月大喘了一口气,看着手中的玉箫,笑道:“没想到竟然是你救了我。”

明月感觉到无边的好月,不断地想着她拥入内力,体内的太极一样的阵法,又正常的运转起来,她看着天空上的异象,冷冷的一笑道:“看来老天都要让我亲手亡了你,卋弘啊卋弘今年又要有一场瘟疫了,不知你会怎么办呢?”

此时城门已然封闭,明月想要进城必须要拿回金牌,想到此处,明月放弃了继续前行,向着东南方向飞快的飞奔起来,轻功运行的速度,完全不比一匹宝马慢。耳边呼啸传来嗖嗖的风声,那些风声好像撕裂的耳膜一般,明月忽然在一棵苍天大树面前,止住了步伐。站在树干上以完美的跳水身姿,扎进了死水中,只所以叫死水是因为它和死海有着异曲同工的效果,人是很难沉入湖底的,明月借助着跳水时的强大的压力,才进入到水底,再加上内里不断的吸附住水底,明月才入走在平地一般的走在水面之上,这里盐分如此之高,是完全没有办法睁开眼睛的,也分不开神凝结一个防护结界,只得完全凭借这感觉在水中探索,终于她在寻找了很久之后触碰到了自己封印在水底的结界之石。她把自己的能量释放的结界石里面,瞬间耀眼的五彩光芒出现在水底,明月取出了封印在水底的盒子后,不过片刻便浮出了水面。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御赐金牌淡然一笑,眼里骇人的寒光一闪而过。

直至深夜明月才换好了一身男装出现在上京的城门外,当她亮出手中的金牌之时,不过片便有人为她打开了城门,哪些侍卫也没有多做任何询问,只是守城的官员试探性的看了她一眼。

此刻她要去的地方自然是君府,只是不知道此刻蒙韶涵还在等着自己吧,想到此处她不自觉的放快的脚步,她可以很肯定此刻后面之后有五个人跟踪在她的身后,各个都是江湖上的好手,她虽有能力可以自认为自己有能力可以在这五人的联手下全身而退,显然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想要得是隐藏自己的实力,这样可以为她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若是假装低调已经是全然没有可能性,但是宝剑还是要懂得收敛的好,若是锋芒毕露知道会生出多少的事端。

一来到君府便看到了戒备森严的军面,此是君凡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正有着一个巨大的考验等待着自己。

“大人您总算来了,太子已经在里面等了您多时了。”门外的仆人减到君凡焦急地说道。

听到那仆人的话,君凡皱紧了眉头,能让未来的一国之军等待他直到深夜显然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可是会是什么事呢?怀着这样的心事君凡从从进了府邸,还未向太子行礼,卋天韵便匆忙的把她扶了起来。

“君凡你果然无事,真是太好了。”卋天韵高兴的模样显然不是伪装。

“不知,太子等待君凡到了深夜就是为了这件事?”君凡问道。

“你的事情欧阳家主都已经跟我说了,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明人不说暗话,欧阳家一直都是支持我的,但是我不知道君凡的立场是什么?”卋天韵直视着君凡。

显然此刻卋天韵想要得是一个明确的答复,虽然她现在还不是太了解京中有何巨变,显然李贵妃那里有了威胁到他太子地位的存在。想到此处君凡笑道:“既然太子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我自然是太子一方。”

君凡知道自己辅佐太子的胜算更大一些,也更容易一些,但她同时知道自己完全可以支持二皇子,有了她的辅佐登上太子之位并不是太难之事,虽然二皇子比起眼前的太子更容易控制一些,但显然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做这件事情,而短时间内能让卋天韵这个名正言顺的太子更加巩固好自己的地位,显然是一件更加轻松的事情。

卋天韵对这君凡不露痕迹的一笑,他早在来之前便已经知道了此行的结果,之所以在此等待多时,无非是给众人一个礼贤下士的印象,让她这个被卋弘帝重用的状元郎拥有匹配的身价而已。

“我会让你知道你这次的选择是正确的。”说完此话卋天韵便转身而去。

“恭送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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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八十章 天下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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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完卋天韵君凡送了一口气,但是心里不禁有些泄气,这个曾经与她秉烛夜谈的男子,与她也不过只是利用,而她此刻对这个仇人用怎么可能不是利用,相互利用,但是鹿死谁手,现在言说为时尚早。

君凡想了一阵,边径自的坐在了上座之上,静坐了片刻便听到了敲门声。

君凡听到了敲门声才从自己的思绪中会过了神来,她沉声道:“进来吧。”

“吱呀”门被从外侧打开,此时来到的除了蒙韶涵还有何人。

一见到君凡蒙韶涵便兴奋得来到君凡面前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命硬得很。”

君凡知道来人是蒙韶涵早已经起身到了门前,看到蒙韶涵向自己的伸来的双臂,君凡慌忙的避开,看到这样的效果,蒙韶涵只得尴尬的拍了拍君凡的肩膀。

“我不在的时候,不知京成立出了什么大事?”君凡问道。

“京中传言,皇上有意立二皇子的意思。”蒙韶涵道。

君凡听到蒙韶涵的话,恍然大悟道:“难怪他会这样焦急。”

蒙韶涵对这君凡一笑道:“君凡打算怎么样?”

“自然是辅佐太子,你应该知道吧,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更快的取得成功。”君凡说道。

“君凡说得不错,即使是二皇子更具优势,但是我却查到一件事情,那便是那个李贵妃与修有所联系。”蒙韶涵恶狠狠的说道。

君凡皱着眉头道:“哼,看来是情有所难度,不过你不觉着我们把贤王也牵扯近来会怎么样?”

蒙韶涵听到君凡的华丽可变说道:“这完全是不可能的,贤王应该说一直都是单独的一股势力,一直都是衷心于帝下的。”

“也许是这样不错,不过若是这一切都是帝下的意思呢?”君凡若有若无的一笑看的蒙韶涵一呆。

“君兄的意思是?”

君凡嘴角一翘道:“你说李家如此迅速的崛起会不会和修有关系呢?”

“很有可能,我曾经打探过李家之前的事情,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确切地说明以前的李家是做什么的。”蒙韶涵道。

“不知蒙兄可会经商?”君凡问道。

蒙韶涵听到君凡的话犹豫的点了点头。

“看蒙兄的样子对经商是很厌恶了?”君凡调侃道。

“不错,我是很厌恶经商,所以才想弃商从官,然而官场的黑暗远远的超过在下的预料之外,家业这才败掉了。”蒙韶涵感慨的说道。

君凡自然知道蒙韶涵对经商之数自然是不会差,不过这个世界一直都是工农商,商人一直都在这里都得不到尊重,所以她可以想象蒙韶涵对自己身为商人的身份的厌恶。

“放心吧,我会让商人得到它应有的尊重。”君凡道。

蒙韶涵等到君凡的话一愣随后一笑道:“我相信。”

这么多天以来,眼前年仅的弱冠的少年,给了他一个又一个的奇迹,不管是谁拥有其中一条便可拥有一生的荣耀,然而他相信眼前的少年会带给他更多的契机,他不仅开始憧憬起来。

君凡看着蒙韶涵眼眸中明亮的星火淡淡一笑。有希望走是好的不是吗?

初晨的空气还凉,君凡躺在屋檐上半仰着脸,望着远处火红成天的朝阳,君凡发觉自己的力量已经不再追皓月的力量,而是那片刻的朝阳,但这片刻的力量却远远的胜过皓月之力。原本体内的太极一般的阵法,已经找不到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君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体内的力量到底是什么,然而值得肯定的事,对于道的本质是没有变化的。她像这种力量便是自然吧,说起来讽刺她的力量可以称作自然,然而她所作之事全然都是逆天而为。

什么九玄珠,什么天命,都被她抛之脑后,此刻她想要做的便是怎样用最快最捷径的方式毁掉卋弘。已及祭奠她所有死去的族人!

换好了官服便急忙坐上的马车,准备早朝之事,如今她发觉想要她明的人越来越多,而保护她的人也越来越多,显然眼前的杀手并不用她出手便可以解决,只是不知道墨楼的动向是什么,如此长时间的不执行他派下的任务,恐怕他都会气疯了吧?这样一来也差不多到达他的底线了吧?

君凡脸上诡异的微笑让同车的蒙韶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此时此刻蒙韶涵已经无法顾及君凡的笑容了,此刻已经到了皇宫的侧门处。

君凡下了车对着蒙韶涵道:“蒙兄在此处等待着我,另外注意一下你自己的安全。”

蒙韶涵点了点头道:“君凡放宽心便好。”

君凡看着皇宫,隐约有些黄色的光芒闪烁。

“天要变了呢。”君凡似是喃喃自语道。

蒙韶涵听着君凡的话心思一动,他静默的看着君凡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知为什么此刻他的心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愫。

当君凡跟随着大臣们来到议政阁之时,却发现卋弘帝早已经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看这众臣,众位大臣来不及起身便被卋弘帝拦住。

卋弘帝的眼睛似乎有些疲惫,头上的鬓角微微透着几丝银发,眼角上掩饰不住沧桑的神色,他看着堂上所有大臣沉声道:“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卋弘?”

“吾皇珍重。”众位大臣听着卋弘帝的话纷纷惶恐的看着卋弘帝。

君凡走向前去对着卋弘帝道:“皇上,如今由于天旭河河水泛滥成灾如今又出现了瘟疫,国库早已经空虚,微臣建议应该停止皓月台的建设,加大向灾区的拨款,并派专人监管这批银两。”

君凡的话刚一落下王玉泊便立刻反驳道:“皇上,皓月态是我国向神灵祈福的重要建筑,怎么可能因为一场瘟疫便停止建造,为了填补国库应该加大税收。”

其实在场的每一位都知道这皓月台只不过是朝廷的门面,然而这门面问题是历朝历代都存在,可以说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显然君凡可以推波助澜的同意王玉泊的观点,但他知道这样的结果只能让更多无辜的平民死去。所以她在王玉泊面前没有退缩一步。

君凡看着王玉泊道:“皓月台今年修不成,明年还可以再来,那么人呢?敢问那些等待救助的百姓该怎么办?你可知道朝廷已经把税加到了几成?”

卷一 第八十一章 慈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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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大人,加税一直都是朝廷的例行,敢问众位大臣,王某人说的对不对?”

王玉泊的话刚一落下,以李尚书为代表的大臣纷纷点头附和。

听到此处卋天云走向前对着卋弘帝道:“儿臣以为君大人之言之有理。”

卋弘帝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一眼未发的贤王道:“不知贤王意下如何?”

贤王看到这个势均力敌的僵局,显然自己的观点很有可能是至关重要的决定,而卋弘帝的询问显然是拉他下水,无法保持中立的局面。贤王看了一眼君凡便对着卋弘帝道:“臣弟认为君大人之言之有理,但是臣弟还认为皓月台是不能停建的,两件事都是至关重要,目前重要的是如何筹集善款。”

君凡看了一眼贤王,暗骂一声贤王的狡猾,她拱手对卋弘帝说道:“臣自愿捐助灾区一万两白银。”

听到此处朝廷上的大臣都纷纷侧耳小声音议论,一万两白银是什么概念?就算你当一辈子的官也挣不到一万两白银,当然前提情况下你为官清廉。

卋弘帝听着君凡的话紧皱着眉头,他看着君凡道:“君爱卿哪里来的如此多的钱财?”

“借。”君凡淡然的一笑。

卋弘帝听到君凡的话哭笑不得,“不知有谁肯借君凡这么大的一笔钱财?”

“那个人自然就是帝下您了。”

听到君凡的话王玉泊不禁打骂道:“君大人你开什么玩笑?”

君凡摇了摇头道:“君凡并不是开玩笑。”说完便又把头转向了卋弘帝,他对着卋弘帝正色道:“臣恳请帝下资助臣一万两,用于建设一个帮助灾区的慈善机构。”

“机构?”卋弘帝显然是不解。

“皇上,您一定认为君凡提出的这个要求很莫名其妙吧?”

君凡说到此处卋弘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君凡环视众人一笑道:“我说的这个机构便士,集合各方的资助的善款,来作为经商的第一桶金,显然短时间内我们都没有办法动用国库的银两,可是为何我们不可以举办一个慈善的义捐义卖活动呢?”

“君爱卿的意思我几本明白了,只是这个慈善还要这一万两,要是举办我们可以随时的举办。”卋弘帝道。

“皇上,显然一时的救助并不能让我们现在困乏的平民们真正的富庶起来,成立一个长远能够救助贫困家庭的机构显然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然而君凡便是要成立这个机构,而以帝下名义召开的慈善义捐义卖活动,更可以彰显帝下的仁德之心。也正好可以借此让大家都知道这个慈善机构。”君凡铿锵有力地说道。

卋弘帝听到君凡的解说眼前一亮,当下点头道:“好我便命你督办此事。”

“皇上君凡还想请您做这个慈善机构的名誉会长。”君凡当下说道。

“既然朕决定支持君爱卿,自然会全力支持,这个名誉会长朕便当了。”卋弘帝满意的点了点头。

卋弘帝答应此事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要的是名,而她要的是利。其实一万两对于她来说并算不上什么,但是她要的就是卋弘帝的亲准。这样才能更好的又震慑力,而这些准备工作它早已经把计划交给了蒙韶涵。

“吾皇圣明。”

君凡不经意间看到卋天韵对自己留露出的笑容,心中莫名的一顿。

看到君凡的计划得到实施,王玉泊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君凡,君凡不难看出此时王玉泊心中的气愤,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着有一个人更想让卋弘走向灭亡,但她说不出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绍骅再见到君凡已经没有了当时亲切的目光,有着只是一种淡漠,恐怕连瞎子都不难看出此时的君凡是全力支持着太子,而太子也在权力的帮君凡说话。

这样的局面,最不想看到它的人便是李贵妃了,可现在的李贵妃依然是高雅大方,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此时连平常不怎么理睬君凡的皇后都对着君凡露出了难得的会心一笑。

若非今日欧阳振宇有病在身,不能上朝,她相信连太子都不用出面,便解决此事。如今她已经官升到了从正五品的位置,显然如此迅速的升迁是人人都眼红的。而君凡自知者名里的暗里的人想让她死的人绝对不少。可是现在她想要的只是好好的庆祝一番,看着宫门外等候多时的蒙韶,她几个箭步走到蒙韶涵面前道:“我们走吧?”

“好,不知君兄要去哪里?”蒙韶涵问道。

“反正下午才区衙门,不如我们到沁楼庆祝一番如何?”君凡提议道。

蒙韶涵点点头道:“也好。”

君凡一跨上马车便感觉到马夫的不对劲,但她并没有点破,反而还是上了马车,到了车内君凡对着蒙韶涵使了使眼色,蒙韶涵马上会意。马车行驶到了一处必经之处的竹林,突然间车轮一陷,车体瞬间向一边倒去。早在车体倒地的前一刻,君凡便抓住了蒙韶涵的手跳到了平地上。

车夫看到了君凡立刻跪在了地上道:“大人小人实在是迫不得已啊,若非是有人扣留了我的家人,我是万万不会作出背叛大人的事情。”

君凡看着跪在地上忏悔的车夫,就在她想要张口对那车夫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把突如其来的飞刀瞬间要了那车夫的性命,伴随着车夫的倒地传来了一个狂傲的声音,“哈哈,取地下陪你的家人吧。”

“你杀了他的家人?”君凡看着那群黑一人的头领冷冷得问道。

那人从没有见过如此一双嗜血的眼睛,那骇人的杀气,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但身为强者又经过了无数次鲜血洗礼的他瞬间又镇定下来,他看着君凡嘲讽道:“怎么你想杀我?”

君凡摇了摇头,右手霍的一下指着那群黑衣人道:“你们都要死。”

那声音轻松得让人们都不确信,眼前的俊美少年到底想要干什么,他们十个人都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随便一人都曾经名噪一时,今日却遇到了一个这么狂傲的对手,以至于他们忽略掉了君凡身上那可怕的杀意,每个强者都有自己自傲的一面,显然他们近日如此的自傲,便使得他们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看到了君凡站到了他们几人的中间。

当那群黑衣人刚刚举起刀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脑袋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脖子,然而他已经不能继续思考下去了。

卷一 第八十二章 左膀右臂

“我们走吧。”身后一片通红的火焰,映照着毒辣的太阳。

蒙韶涵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少年了,但显然这个少年用他独特的人格魅力影响着他,他相信自己并没有选错路,看错人。

沁楼内的包间内,一张黑漆雕花的木桌旁座着两个特别的客人,那两人便是换了一身便服又易了容的君凡与蒙韶涵,掌柜的亲自为他们招呼完他俩后,便匆匆下楼而去。

楼内的戏子正婉约的歌喉凄诉着一段凄美的爱情,当戏子谢幕下台后,楼内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掌声。卋弘的戏子一般多为男性,所以避免不了反串的局面,刚才那位似乎是妙龄女子的戏子,其实便是卋弘有名的戏子——张恨雨。

蒙韶涵看着楼下的张恨雨一笑,转头对着君凡道:“你带我来看这出戏可有什么意思?”

“他是我们可用之人。”君凡斟满了一杯酒,对着蒙韶涵一饮而进。

“他的戏自然是唱得很好,只是这一点也不能说明什么吧?”蒙韶涵不可知否的说道。

君凡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那你可知他的前身是什么?”

“这你难不倒我,张恨雨当年与王紫琼的恋情可是轰动一时,而当时的王很于是范阳出了名的菜籽。”蒙韶涵道。

君凡眼波一闪,对这正向她款款走来的王恨雨举杯一笑。她起身对着王恨雨道:“恨雨,你的戏果然有味道。”

对于君凡的赞叹王恨雨并没有什么表示,眼里已就是那一份平静如水的澄澈。他走向前对着君凡拱手道:“不知客官找恨雨到此何事?”

君凡剑眉一挑道:“替你伸冤。”

王恨雨清冷的一笑道:“为恨雨伸冤?你可知道我的仇人是谁?”

君凡右手的折扇一展道:“既然决定要为你伸冤,自然是摸清了一切。”

王恨雨似笑非笑地问道:“如果王大人就是为这件事来试探在下,那么二位请回吧,当年我答应王大人的事情,恨雨自然会做到。”

君凡折扇轻摇,对着王恨雨道:“我们俩可不是什么王大人派来的人。”

“那么你们二人还想做些什么?我想我的事情你们都应该很清楚吧?”王恨雨道。

君凡点了点头道:“就是因为清楚,所以君凡才来劝说恨雨。”

王恨雨似乎察觉出了这二位客官的不同,原本平静的眸子出奇的一颤。他看着君凡一眼,又扫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蒙韶涵道:“我的事情用不着你二位操心。”

蒙韶涵听到王恨雨有些狂傲的话,猛然起身道:“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

王恨雨阖起双目,又猛地睁开双目道:“君大人、蒙大人,如果你二人想用我来打击王玉泊的话,我劝你们二位就死了这条心吧。”

被道破身份的两人,谁也没有出言否认。

王恨雨见此一笑,潇洒的走出了包间内。

君凡靠这椅背一哂,“你说这出戏唱的够精彩吗?我来找你来这里庆祝没有错吧?”

蒙韶涵点头道:“你也知道要让这戏继续唱下去很难吧?”

“要让这出戏继续唱下去并不难,只要有人肯推波助澜。”

“谁?”

“王玉波。”说完君凡淡淡一笑。

蒙韶涵看着君凡自信的样子,忽然觉着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她了,但他肯定眼前的少年肯定是把那老狐狸算计在内,这一次到酒楼的庆祝,可以说是一石数鸟,看着眼前君凡向他举来的酒杯,他拿起了面前的酒杯轻轻的一碰杯,清脆的碰杯声陪伴着楼下继续传来的戏文,让人不知不觉地迷醉。

君凡的酒量一直都是好的没话说,两人喝了十几壶,只有蒙韶涵的脸上微微有些醉酒的红晕,不过神志还算清楚。君凡上了马车卸掉了自己脸上厚重的易容粉,这易容粉不同于人皮面具,很容易便能看出破绽,她相信一直关注张恨雨的王玉泊也不例外,至于他有什么行动,相信今晚便可见分晓。

晌午过后君凡与蒙韶涵相携来到了衙门,君凡从侧门换好了官府,便和蒙韶涵一起审案,自从君凡走后主要的事务都是移交给蒙韶涵,现在的衙门内的办公,经过君凡的策划相比以前要提高了不少,也为那些没钱请状师的平民找寻到了一条伸冤的出路。

料理好了手头的案子,君凡便急急忙忙的到张恨雨身旁部署,她还知道一个罕有人知的事,那就是她知道张恨雨的武功高强,至少比那些刺杀自己的所谓高手要高的多。这也让她挖到这个人才的行动,势在必行。

天色还未完全黑尽,她便来到了自己早已经打探好的地方部署,这是一座四合院也是王恨雨的临时住处。君凡埋伏了许久也没有见到王玉泊派来的杀手,等到她以为自己的计划失败时,却听着十几个细碎的轻微了步伐正向自己埋伏的位置缓缓靠近。

那十几个人军事训练有素,若非是自己早已经熟悉了这种藏隐的方式,那么自己又可能只有等到他们近身才发现,那些杀手自然是她最熟悉的墨楼的杀手。

扫了一眼正在房内假寐的张恨雨,君凡忽然觉着自己的判断力没有错,但是她现在也不是很确信这个张恨雨会不会帮自己。就在她犹豫的一刹那,几名刺客已经潜入了屋顶之上,只离君凡三米的距离,君凡不自觉地把手摸到了腰间的玉箫,要想让这批杀手不人出自己,能用的武器这只有这支箫了。

她听到了房内的打斗声,看着张恨雨渐渐的防守不过来,身上已经挂了多处彩,但是他已经料理掉了那群杀手的五人,这个数字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手中的玉箫一转,在那群杀手面前不断的徘徊,就在这一瞬间张恨雨的剑轻易的从那些杀手喉间一个个的划过。张恨雨的长剑一收,抬起头对着屋顶沉声道:“君大人你最好不要做这个梁上君子为好。”

卷一 第八十三章 谈判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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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凡一愣随即释然的一笑,跃到张恨雨身边道:“张兄果然了得。”

君凡自然知道这个张恨雨凭借自己的武功自然是无法发现君凡的,但他既然能料到由刺客,又怎么没有可能料到她会来呢?

“你果然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家伙。”张恨雨一笑。

君凡笑笑,“张兄看人倒是很准,果然如传言中一样。”

“不知君大人指的是什么?”张恨雨道。

“智多星,张兄果然是足智多谋,那么你就应该知道君凡为何来找你吧?”君凡不动声色的说道。

张恨雨坐在椅子上平静得看着君凡道:“大致很清楚,但是不知道君大人具体找我做什么。”

君凡听到张恨雨的话一笑,似乎也没有在意张恨雨说话的语气,她认为只要眼前的男子没有动怒,那么她这个厚脸皮自然不会走。很显然几次对话中的小动作都是不争的事实,至于他现在为什么没有赶她走,完全看在她刚才算是救了他的份上。

“张兄,我们不必拐弯抹角的说了,君凡这就把事情挑明,君凡找你来是帮助君凡完成君凡的大业,君凡缺少的便是张兄这样的智多星。现在君凡已经得到了皇上的批准,建立一个慈善的机构。君凡知道张兄的才华,不忍将张兄的才华埋没,所以我想请张兄作为我的智囊。”君凡看着张恨雨神色一动,她的话也紧接着一吨,她走到张恨雨身前轻声说道:“当然也可以帮张兄报你的家仇。”

她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自然她手上有着很多的资料,这个张恨雨的境况和自己差不多,他的整个家族都曾被通国一事牵连进去,而被抄家当年这个外姓都被牵连进去,终生不得参加科举还沦为了奴籍,这件事也便是三年前的一件大事。

张恨雨静坐在桌前许久,他没有眼前君凡淡然自若的品着茶,而是前思后想了许久,君凡自然明白这造反一事不是儿戏,当然要谨慎考虑,可是他冥思了许久都没有给君凡一个答复。君凡的面上并没有焦急的神态,反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张恨雨原本阖上的双目霍然睁开,他看着君凡道:“我答应你。”

君凡看着张恨雨忽然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握住了他的手,但当握住他的手时才想起来这根本不是卋弘的礼仪,他面上一笑道:“欢迎你的加入。”

君凡看着张恨雨的目光,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男子定是发觉了什么,可是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但这些她都不再去思考了,现在她真的是很开心,因为张恨雨的加盟她可以更好的扮演她这个君凡的角色。没错她想要得就是要张恨雨代替她在朝中的位置,不管是武功也好还是智谋也罢,张恨雨显然不比君凡显露出的实力差。

等待她交代好了张恨雨和蒙韶涵后她便开始自己的另一项计划了。这项计划与其他的无关,只与她的身世有关系。梅园不管是任务也好为了自己也罢,她都必须再去一次。

以前的几次试探皇宫,她都知道皇宫内高手如云,比如皇上身前的总管公公,她便一直未曾看出他的深浅,她知道此次的风险很大,没有墨楼帮忙引开高手的情况下,再去冒然诗坛,她恐怕不会像上次一样好运。她并不是一个自负的人,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深浅,就算是强如白少秋一般的接近神一般的强者,她也肯定这世上肯定会有比白少秋更强大的存在。

她并没有像上次一样采取一样的隐息的方式,因为这并不真正意义上的隐住了呼吸,真正的隐息便是没有呼吸,显然并借自己的功力是做不到的,但是涌金针封住了三个大穴便可做到这点,这个走尸的手法差不多。

此刻她延着自己记忆中的路线不断在皇宫住摸索着,上次能够进入梅园完全是侥幸,如今再去寻找起来还是有着一定的难度,而她的时间只有一株香的功夫。

几个瞬息的时间君凡便来到自己比较熟悉的中宫,她的印象中中宫离梅园并不是很远,从这一片找起比较容易,当然她十分害怕自己会被贤王发现。还有她上次在中宫见到了黑衣人,直到今日她都不知道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贤王和他们之间有着某种约定。

走到了中宫附近,敏感的职业习惯让她发觉有一个强大的气息正向着她缓缓靠近,她连动也不敢乱动。树丛中偶尔有这风吹过的沙沙声,这原本很平常的声音都让君凡敏感的神经高度的紧张,但她依旧睁大着双眼。十米、九米……二米、一米……但她以为自己会被发现的时候她却发现那个身影没有继续向自己靠近,等到她看着那红色的身影之时,她的心竟然放松了起来,就在她放松的一刹那,却不小心的触碰到身边的树枝。

那红衣立马厉声道:“谁。”

君凡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藏身之处,已经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她走出来看着红衣人,果然那红衣人就是她所熟悉的红衣人,她并不明白为什么红衣人会出现在皇宫,此时此刻这也是她想要问的。

红衣人似乎名被了君凡的眼神,他轻松的一笑道:“我是卋弘的侯爷,被封为焕之。”

“卋焕之?”

红衣人摇头道:“不,我随父姓叫羲。”

“那么你母亲就是公主了?那你为什么……”君凡的话没有说完便不再去说下去。

红衣人听到君凡的话,一笑道:“没有为什么。”

君凡看着眼前的红衣人,她以为自己越来越懂他,却发觉自己与红衣人之间似乎是一场永无止境的追逐。

“该我问你了吧?”红衣人一顿,他一步步地向君凡靠近,他淡然一笑对着君凡继续道:“你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

君凡看着红衣人不断闪烁的眼眸,忽然间没有了继续注视红衣人的勇气。

卷一 第八十四章 落英缤纷

忽然间羲焕之似乎发现了什么,突然抓住了君凡的手,为她把起了脉,他紧皱着俊美的额头道:“你竟然封住了三大穴道,你到底还要不要命?”

羲焕之瞬间点了君凡的几个穴道,对着君凡背后推了一掌,瞬间三枚银针射到了羲焕之的手上,羲焕之凝重的看着君凡道:“为什么封住自己三处大穴,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

“我知道,那你知不知道这里是皇宫?”君凡讥讽道。

羲焕之听到君凡德华瞬间一怔,显然他此刻已经知道了君凡这样做的原因,他一把拽住了君凡的手道:“跟我来。”

君凡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没有甩掉那只对她而言并不难已甩掉的手,当然早在他触碰到自己的一瞬间,她便可以轻松的闪开,但是她什么也没有做,任凭黑衣人拉着她走。

路过的侍卫有很多,除了例行像羲焕之这位候爷行礼之外,并不没有去过问君凡的存在,而这并不是说羲焕之是多么的有权势,她惊讶的发现他们根本是发现不到自己。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了羲焕之这个神出鬼没的红衣人的实力,在她没有任何感觉的情况下竟然就能设一个结界,这需要多少的法力不言而喻。

“喂,停下。”君凡看着羲焕之拉着自己到了梅园附近立马喊住了他。

羲焕之听到君凡的声音止住了步伐,回头对着君凡道:“怎么了?”

“我到了。”君凡说完还指了指梅园。

“为什么要去那里?”羲焕之问道。

“我要寻找一件我需要的东西。”君凡看着羲焕之平静的说道。

羲焕之听到君凡的回答一愣,他奇道:“我娘住的地方什么时候有你所需的东西?”

君凡听到羲焕之的话一愣,顿时泄了气,“那是你娘住的地方?”

“是啊,那是我娘为出嫁前住的地方。”羲焕之理所当然的看着君凡,他奇怪的看着君凡他并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人儿会如此的失落。

君凡忽然心止住了一拍,她小心翼翼的取出了芸娘生前留给她的一只钗子,果然在她拿出钗子的一瞬间羲焕之的眼前一亮。

羲焕之夺过了君凡手上的钗子道:“这支钗你从哪里找来的?”

“这支钗你认识?”君凡紧张的看着羲焕之。

羲焕之看着手中的木钗似是感慨的说道:“这支钗对于认识它的人来说是千金难买,对于不认识它的人来说是一文不值,这支钗子是我爹送给我娘的,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君凡听着羲焕之的话顿时失望了,没有比她更清楚这支钗是她的奶娘的,那个相貌只能说是清秀的芸娘怎么可能是羲焕之的娘。她怀着一线的希望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个钗子还有另外一只。”

羲焕之肯定的答道:“不可能!这钗可是千年的紫杉木,这当世怎么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两支钗?”

君凡听着羲焕之肯定的语气心中冷冷的一笑,可是她的手中却的的确确有两支一模一样的钗。难道她要拿出来让他辨认哪只才是他娘的钗吗?她自然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她看着羲焕之用一种特殊的目光看着她手中的钗子,她的心思一动,不动声色的调换了钗子,把那支原本属于他娘的钗子递给了羲焕之。

羲焕之愣愣的看着君凡递给自己的钗子,“你知道这钗价值多少吗?”

“这是你娘的对吗?”君凡看着羲焕之忸怩的样子轻轻一笑。

“谢谢。”

君凡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此刻的心会有那么痛,她应该不会在乎不是吗?不会在乎自己到底是谁,可是到头来她却发现自己做不到。若是她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身世,便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再次潜入皇宫。

羲焕之注意到了君凡没落的神色,但也没有点破。

忽然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两人立刻警觉起来,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总管公公,君凡的心提到了嗓子里。

总管公公看着羲焕之一愣道:“不知侯爷可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羲焕之一笑。“自然是没有。”

总管公公看了一眼君凡,君凡的心顿时一颤,她从没有感觉到自己与死亡是如此的接近,她第一次如此肯定那位总管公公绝对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她。什么天下第一杀手都是浪得虚名,光她知道的墨楼的两位杀手就是她不可以触碰的逆鳞。

“我劝你还是早点悔悟的好。”总管公公说完一句让人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便转身离去。

君凡看着他的背影舒了一口长气,她对这身旁的羲焕之道:“你知道他的武功到了什么境界吗?”

“这点我不知道,皇宫里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深浅,若是真的知道那么就只有一直不问世事的太皇太后了。”羲焕之冷静的说道。

果然她先前的决定是对的,若是她过于自负早在没有见到羲焕之之前她便已经死了,可是如今她要如何离开?她不自觉的把目光转向羲焕之。

羲焕之似乎名被了君凡眼中的含义,他对着君凡轻笑道:“你放心,这件事我帮你解决,等会我便会出宫。”

君凡看着羲焕之笑的有些狡猾的笑容,忽然觉着自己是上了贼船,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是一言不发的顺从的任凭他牵着自己的手呢?这点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其实有很多时候她都在想自己会不会像芸娘期待的那样,她知道芸娘的内心中一只都是希望她的一生平庸而安详,可是她注定会走上这条路,所以她才会那么认真的教她读书识字,可是芸娘内心里的期望她怎么会不懂,当芸娘去世的那一天起,她真的是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就连她的身世芸娘也没有说出一字。

两旁的花草散发着宜人的芳香,这本不和季节的梅花竟然悄然的绽放。

君凡惊讶的看着羲焕之,她清楚的知道若想要改变自然规律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力量,更何况眼前的男子竟然是如此的从容。

“喜欢吗?梅园是不是很美?”羲焕之笑着说道。

君凡看着梅花,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事态,她看着羲焕之道:“再美也不过是一瞬间。”

“可是真的很美对吗?”羲焕之执着的问道。

君凡看着羲焕之有些伤痛的眼神,不忍心的点了点头。

“所以不会永远记住这灿烂的一瞬间对吗?”羲焕之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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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修了修文,真的很希望看到大家的评啊,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这个文,即使是批评如昔的也没有关系。

卷一 第八十五章 烈酒沉香

君凡看着认真的出奇的羲焕之忽然一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知道这样做是对的,却再也开不了口。“我该走了。”

“我会放你离开了,可是此时此刻我想问一个问题,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答案?”羲焕之问道。

“不可以!”君凡果断的打断了羲焕之,她即使再糊涂也明白为什么,他要问自己什么,只是有些时候对有些人什么话也开不了口,她想这一刻她是真的忘不掉吧。

“那好我带你走。”羲焕之紧紧的抓住了君凡的手,纵身一跃不过片刻便到了皇宫之外的月湖。

湖里的荷花正含苞待放,宜人的芳香已经传遍了整个嗅觉,君凡看着湖水中红的格外妖艳的荷花,眼睛有些涩涩的。也不知他俩静默了多久竟然同时转身望着对方。

他们俩都显得有些尴尬,忽然间羲焕之踩着荷叶一路踏到那株红艳的荷花旁,等到君凡想要开口阻止什么的时候,羲焕之竟然拔起了那株荷花。

羲焕之把荷花递到了君凡面前,他的笑容有些腼腆,“给你。”

“让它静静的呆在那里绽放不是很好?”君凡看着羲焕之手里的荷花惋惜的说道。

羲焕之的眼里有些挣扎,忽然觉着这样也好,他就这样注视着君凡慢慢离开的背影,羲焕之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感觉到自己的心再次的跳动,只是他的心好痛好痛,不知不觉竟然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他眼角划落,他看着手上有些湿湿的泪珠,喃喃自语道:“这便是泪?”

君凡走在路上此刻她的心是何其的矛盾,早在他递给她荷花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了他一定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因为没有一个男人会拿着一朵红色的荷花向男子求婚。她是莹;她是君凡;她是明月,所以他们没有可能在一起,只是为什么呢自己会难过?比之前世的背叛还来的心痛。

此时此刻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去哪里,换了一身女装便径自的走在大街上,看着路边嬉笑的孩童,她不自觉的想起了阿白。想到调皮可爱的阿白她忽然展颜一笑。正当她抬头的那一瞬间她忽然看到了那个小的有些张扬的阿白。

“阿白。”这个字眼很自然而然的在她嘴边流露。

“女人?”阿白看着明月调皮的笑道。

明月走到阿白身边,一把抱起了阿白道:“几天不见长高了不少,怎么样想明月姐姐了吗?”

阿白看着明月无奈地说道:“女人果然是女人一直都这么感性。”

明月听着阿白故作老成的话弄的哭笑不得,她敲了一下阿白的脑袋道:“小家伙没点礼貌可是不可以的!知道了吗?”

阿白也不看明月把头转到了一边道:“吵死了。”

她听到阿白的话,心里顿时觉着暖暖的,这熟悉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摸了摸阿白的头。

阿白背对着明月,但此刻脸已经红的和喝醉了一般,他紧张的甩开了明月的手道:“快点走了女人,你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很丢脸!”

明月原本大好的心情忽然听见阿白的话,“啪”的给了阿白一拳。

阿白回过身来指着明月道:“你竟然又打我!”

明月娥眉一挑道:“是又怎么样?”

阿白老气横秋的点点头道:“这样才是我认识的女人嘛!”

明月听着阿白的话一愣,随后一笑道:“那么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那还用说?自然是做梦。”阿白神秘的一笑。

明月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阿白的话并不是荒诞可笑。

“你跟我来。”阿白拽着明月来到了附近一家叫做天山居的酒楼。

一进门便闻到了浓烈的酒香味,那种酒香味不同于沁楼的酒,很烈。明月为这烈酒的出现感到奇怪,因为从香味道上判别这酒至少有了三十度,这么高的度数在古时可是稀有中的稀有。

“这是什么酒?”明月奇怪的问掌柜。

那掌柜对着明月殷勤的一笑道:“这是月酒?”

“月酒?”好奇怪的名字,不过这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口,她回身看着已经抱着一大坛酒的阿白轻声一笑。

此时阿白的模样特别的滑稽,那个酒坛整整比阿白大了一大圈。而此时他正在跟掌柜的攀谈着什么,这样明月充分的感觉到这阿白竟然有如此的力气,真是人不可貌相,只是不知道什么样的父母才教出了阿白这种古灵精怪的孩子。

“好了,阿姐给钱!”阿白轻松的跳下了柜台前的长椅冲着明月甜甜一笑。

“你刚才叫我什么?”明月看着阿白似是不信。

阿白做了一个鬼脸道:“自然是叫你阿姐。”

“小鬼头,你玩的是什么把戏,快说!”明月质问道。

阿白摇头晃脑的说道:“天机不可泄漏,跟我来吧阿姐。”

阿白也不管明月有没有答应,猛地跑开了,明月看着阿白已经跑了老远才运气轻功去追,她看着阿白的步伐越来越奇怪,明明一点内力没用,为什么会不必以前她运起轻功的速度慢?

等到跑到一个树林,阿白才止住了脚步,他对这明月一笑,接着酒打开了那坛酒。

忽然间树林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明月警惕的看着四周,等到她确定没人之后,却听到一个声响。“啊哈哈……好香的酒……好香的酒。”

“谁?”

“女娃娃你抱着美酒来找老夫,竟然还问老夫是谁?”突然一个怪老头出现在他们面前。

明月看着那怪老头吃了一惊,阿白却似平常的口吻说道:“喂!怪老头我给你找来了一个便宜徒弟!”

“我怪老子从来不收徒弟的这点小兄弟你也是知道的。”那怪老头讨好的悻悻的一笑。

“哦?是吗?可是我还知道你怪老子有了美酒连亲爹亲娘都不认识了呢!”鳌拜戏谑的说道。

那怪老头知道自己被戳穿了,也没有觉着脸红,对着阿白说道:“小兄弟,好说好说你让我教她什么?”

“我要你教她你的杀音!”阿白铿锵有力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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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八十六章 便宜师父

月听到“杀音”二字先是一愣,随即声道:“琴魔。

说道这那怪老头似是幸灾乐祸的说道:“琴魔早已经在二十年前已经死了,我可是怪老子!”

“我不管你是怪老子也好,琴魔也罢,总之一句话你是干还是不干?”阿白的话一点不留余地。

怪老子摸了摸头道:“不行,我怪老子的杀音可不是那么容易学的,我——”

话音刚一落下怪老子别瞬间牵制住明月,手指在明月腕上一点,他似是满意的继续点头道:“女娃娃,没想到你根骨不错,我怪老子就姑且收你为徒吧!”

“拥有先天经脉的人要不是根骨好,那么天下就没有什么好根骨了吧?”阿白调侃道。

他怪老子一生自负,绕是脸皮再厚此刻也被阿白说的羞的脸上发烫。忽然那怪老子眼前一亮道:“这女娃娃果然没有小兄弟机灵,不如小兄弟你拜我为师可好?”

“我先天经脉一根也没有,你如何做我师父?”阿白毫不留情的说道。

“吭……吭。”那怪老子似乎嗓子冒烟了咳嗽个没完,一边咳嗽还冲着明月摆手。

“在下略通医术不如让我给前辈把把脉可好?”明月对怪老子说道。

怪老子听到明月的话瞬间脸酒绿了,他对着身旁的阿白道:“悟性太差,悟性太差!”说完还摇头晃脑的。

阿白哈哈一笑道:“老头,你没发现你被耍了吗?”

怪老子看着两个嬉笑的年轻人,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女娃娃,你要不要拜我为师?”

“这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了!”明月挑眉看着怪老子,忽然手中的玉箫破空而出。

怪老子一边躲一边骂道:“女娃娃你还真来啊!”

明月并没有用玉箫结印,二十把玉箫当作飞剑一般使唤,就如御剑术一般。怪老子虽然是在叫骂,脚底下的功夫可一点也不含糊,每当玉箫快要擦到他的时候。总会被他轻易的挡掉。

“前辈,你可要小心点了。”忽然明月手中的玉箫一会手,顺手就打到怪老子地头上,明月笑道:“这招叫棒打狗头!”

“女娃娃你使的什么诡异招数,竟然这么玄乎,看我怪老子如何破了你的棒法!”

明月的玉箫缠住了怪老子的肩膀。手中的玉箫猛地打到了双足,她嬉笑道:“这招叫棒打双犬。”

怪老子骂咧咧地说道:“女娃娃你使的什么棒法这么邪乎?”

“这个棒法叫作打狗棒法!”明月调侃道。

“好啊,你给个女娃娃够辣的,小兄弟你这一坛酒可不够啊。”怪老子说道。

“好说好说,你教她一日,我便送给你一坛酒。”阿白笑道。

怪老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还是你小子悟道。”

“这么说老头你是答应教我阿姐杀音了?”阿白问道。

怪老子还没来的及咽进去的酒猛地喷了出来,他指颤颤的指着白道:“你竟然叫她阿姐。”

阿白瞪了怪老子一眼,怪老子便禁了声。可是过了片刻怪老子便又喝了一口酒道:“原来还有比老夫脸皮还厚的。”

怪老子刚一说完,他便感觉到了一股与众不同地杀气。

明月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人,忽然揪住了阿白的耳朵道:“阿白。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疼……明月姐姐,我能有什么瞒着你!”说完阿白便泪眼汪汪地望着明月。

看着阿白红红的耳朵,顿时觉着自己下手太重,她歉意的看着阿白道:“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

阿白笑道:“没关系。”

怪老子们哼哼的没有说一句话,一口一口的品着酒。

明月看着怪里怪气的怪老子,又看着自己身前泪眼汪汪的阿白,顿时很窘迫的看着他们俩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好,忽然她对这怪老子一拜道:“师父我们开始吧?”

怪老子怪嗔道:“你不告诉我那棒法是什么。那么老夫就一日不教你。”

阿白对着怪老子道:“三坛。”

怪老子眼前一亮瞬间便淡了下去,“我告诉你们,我怪老子可不是随便三坛酒就可以打发的。”

“三坛陈年地女儿红。”阿白自信的比着三根手指头。

明月敲了下阿白的头道:“你拿来的那么多好酒,师父还是让徒弟再来给你演示一遍大狗棒法吧!”说完手中的玉箫便封住了怪老子的路数。

“打狗棒法共有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诀,‘缠’字诀使用时,犹如一根极坚韧的细藤,缠住了大树之后,任那树粗大数十倍。不论如何横挺直长,休想再能脱却束缚,“缠”字诀是随敌东西。‘转’字诀却是令敌随己,手中的玉箫化成了一团碧影,猛点敌人后心‘强间’、‘风府’、‘大椎’、‘灵台’、‘悬枢’各大要穴。这些穴道均在背脊中心,只要被棒端点中,非死即伤。‘绊’字诀有如长江大河,绵绵而至,决不容敌人有丝毫喘息时机,一绊不中。二绊续至,连环钩盘,虽只一个‘绊’字,中间却蕴藏着千变万化,不知道前辈对着棒法地解说满不满意?”说完明月便对着怪老子一笑。

“妙,实在是妙,不知道女娃娃你的师父是谁?”怪老子拍手问道。

明月冲着怪老子笑道:“我的师父不就是你吗?”

怪老子挠了挠头道:“老夫可创造不出这么精妙的棒法,不知道女娃娃你知道那棒法是谁发明的?”

“哦,他叫金庸。”明月笑道。

“金庸?何许人也?老夫行走江湖几十年也没有见过这么号人物?”怪老子疑惑的看着明月,显然他很好奇金庸到底是什么人。

明月的笑容不变,心里却有些冷汗,难道她要告诉怪老子金庸是什么人?那他们岂不是要把她看做怪物?

怪老子似乎认定是明月不肯说,当下也不再去缠着明月,理了理自己的忽然正色道:“女娃娃,你可知道什么是杀音?”

“名字上的意思就是有杀气,传闻杀音能杀人于千里之外,但没有人见过。”明月挑眉道。

怪老子似乎很响应这个不错的马屁,点头道:“不错,见过杀音地都已经死在了老夫的杀音之下。”

卷一 第八十七章 传授杀音

果然又是那一套。”阿白小声说道。

“师父果然厉害,那么徒儿就要成了第一个活着的人了?”明月笑道。

说道这份上还听不出讽刺,那么他怪老子就白活了,他似是生气的指着明月道:“徒儿是什么意思?”

“师父只不过徒儿感觉到无比的荣幸而已。”明月恭维道。

怪老子一改常态忽然拈起了树上的一片叶子,他轻轻的放在了嘴边,忽的一声啸鸣,怪老子把明月和阿白都带到了他的杀音中。

明月看着眼前忽的一暗,一只巨大的猛兽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看了一眼阿白的方位,猛然发现那个猛兽竟然向她袭来。

“幻觉?”等到她决定不反抗的时候,霍的一下自己身上多了一道很深的伤口。明月骤起了眉头,这并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致命一击,若不是刚才她下意识的一挡那么此刻她肯定已经见了阎王。只是奇怪,为什么这明明是幻术,为什么还会做到实体化呢?不知道阿白怎么样?想到此处,明月便下定决心快点突破这个幻境。她擅长施展幻术,但是要如何破解这个杀音呢?

对了封闭自己的听觉。

“乖徒儿,你果然有悟性,只不过你以为封闭了自己的听觉就不会产生幻觉,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怪老子诡异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明月耳边。

明月听到怪老子的话,忽然一笑。她一动不动的等待那猛兽的攻击,似乎准备放弃了反抗直接面对死亡。

怪老子看到明月的样子登时怒道:“你是想死吗?”

明月看着止住的怪老子忽然抽出腰间的软件横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她紧张的看着身旁地阿白,却发觉阿白一点事情都没有,她冷冷的看着阿白道:“你是谁?”

阿白看着明月强笑道:“阿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怪老子嘲笑道:“小子,你的术都破了就别再去装了。”

“阿白”狠狠的瞪了怪老子一眼道:“臭老头。都是你的错,若非是你我会被破解了吗?”

明月眼中先前的担忧与关心早已经不复存在,她看着阿白道:“你是什么人?”

“阿白”一笑道:“我是——”

忽然间,他冲着明月莞尔一笑道:“何必去问我是谁?”

“我总该知道你叫什么吧?”明月眉头微蹙。

“你可知道阿白现在在哪里?”“阿白”对着明月道。

明月看着眼前之人,心中一惊,她拽住那男子地手腕怒道:“你把阿白藏在了哪里?”

那男子自嘲道:“你果然很关系他。”

明月冷笑道:“这一点用不到你来说!”

“其实你完全不必担心他……他现在很好。”那男子看着君凡平静的说道。

明月看着眼前男子如此淡然的样子。自己的心里却是再也平静不下来,她看着那男子道:“你可知道,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那男子道:“我并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关系阿白,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很好。”

明月问道:“那么他在哪里?”

沉寂了半响那男子终于说道:“你真的想去找他?”

明月点了点头。

那男子看着明月眼中焦急的神态,心里淡淡一寒道:“你肯不肯相信我?”

明月看着那男子一怔,自己心中有些彷徨,她自己都不知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眼前的男子对着明月一笑道:“我也不必为难与你。我刚才之所以要问你那个问题,便是要带明月去见阿白。”

怪老子见他二人在眉来眼去,却把自己扔在一旁。冷冷地哼了一声。

明月回身看着怪老子,对着怪老子歉意的笑道:“师父,对不起,真是怠慢您老人家了。“

“老夫不吃你这套。”怪老子答道。

明月听到怪老子的话忽然心中一怔对着怪老子说道:“是你!”

怪老子古怪地看着明月,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道:“竟然是你,我的徒儿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你是那日的黑衣人!”明月肯定的说道。

旁边的男子看着他二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却也没有去多做询问。

怪老子看着他二人嘿嘿一笑道:“老夫还有事,这杀音便下次传授吧。”

树林里回荡着怪老子古怪的笑声,明月忽然想起自己先前的比试。看似自己占尽了便宜,却一点也没能伤到这怪老子,果然这古怪老头地功力,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料之外。想到此处明月回头对那男子道:“你为什么让怪老子教我武功?”

那男子地地叹了一口气:“先前我便对你说过,我要带你去见的阿白,但是至于你有没有命去见阿白那是另外一回事,不过现在看来也许你可以活着见到阿白。”

明月听着那男子的话似懂非懂,不过有一件事她很清楚。那便是此行一定是凶险万分。略加思考便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那男子听到明月的话一愣,随即笑道:“没想到你会这么爽快。”

明月眉头微蹙,也没有反驳。

正在明月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时,那男子郑重的说道:“我们走吧。”

明月点了点头,便尾随在那男子的身后,她看着男子的背影忽然觉着是莫名地熟悉,“你是清白?”

那男子听到明月的话,尴尬的说道:“没想到我变成这样你也能认得出来。”

明月不可置否的一笑道:“你倒是说说看你的真名是什么?”

那男子长叹一声道:“我叫白雨寒。”

明月哼地了一声道:“没想到你就是江湖上人称玉面郎君的白玉寒。”

白雨寒无奈道:“我不是我大哥那个风流鬼,我叫白雨寒!不是叫白玉寒!”

“没想到玉面郎君竟然会有你这样的一个美人儿弟弟,怎么不见你大哥吃掉你呢?”明月邪魅的看着白雨寒。

白雨寒冷冷的打了个哆嗦看着明月道:“没想到……你……”

他的话有些哆嗦。反倒是君凡地笑意正浓,白雨寒方才察觉自己是被君凡耍了,他无奈的看着明月,自嘲道:“没想到,我白雨寒自以为是聪明人,却被明月所戏耍。”

“不是你笨只不过是我太聪明罢了!”明月戏谑的说道,忽然觉着这个白雨寒耍了自己那么久,不彻底的报复他一番怎么对得起自己?”

卷一 番外之一神医君秩宜

庐外的风雪漫天的飘舞着。

君秩宜看了一眼屋外长叹道:“今日大雪必定会封山,肯定不会再有人来求医了吧。”

屋内的童子本是看着火炉,忽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急急忙忙的跑到屋外,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不远处被风雪覆盖的弱小身躯,www齐Qisuu書com网他的心隐隐的一凉,此时君秩宜撑着油纸伞走到屋外,他看着远处的身影道:“她在这里几天了?”

小童子紧张的看着君秩宜道:“师父,已经……是第三天了。”

君秩宜听到这便大怒道:“混账你怎么早不对我说?若是她病了岂不是还要我去医治?也不知那女娃娃身上有几文钱。”

小童子原本是紧张的心,听到君秩宜的话瞬间放松下来,他对着君秩宜道:“那女娃娃,可是想来拜师父为师的!”

君秩宜掳了掳胡须,对着小童子道:“这么愚钝的跪在屋外,肯定没有悟性!”

小童子轻声道:“师父她说她是莹。”

本是嬉笑的君秩宜忽然皱起了眉头,他似是对着身旁的童子道:“没想到莹竟然是这么小的一个女娃娃。”

小童子奇道:“师父,她说的话你也相信?”

君秩华道:“让你平常不好好习武,你看连个这么点的常识都没有,你仔细看看那女娃娃的身上可有一片雪花?”

小童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师父教训的是。”

“你就不必跟我去见她了,会草庐里好好的修行吧。”君秩华严肃的说道。

小童子心中虽有不甘,但还是应了一声:“是”。说完小童子便急急忙忙的回到了草庐。

君秩华看着不远处的明月喃喃自语道:“真是一个倔强的孩子呢!”

风越来越大,见见的君秩华看着远处地明月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他几个箭步走到明月身旁道:“你可愿意摒弃你原来的身份从零开始?”

明月也不回答君秩宜的话,反问到他道:“神医你能放弃你的医术从头开始吗?”

君秩宜哈哈一笑道:“老夫不能!若是你答应老夫才是有问题,不过老夫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明月看着君秩宜先是一愣随后沉声道:“神医请说!”

“我赐你君凡二字,用君凡二字出现之时不读作恶,只许行善。你可愿意?”君秩华严肃的问道。

明月听到君秩华的话一怔,她本意外君秩华回求她杀人,可是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要求,她看着君秩华一笑道:“君凡愿意!”

君秩宜满意地头道:“随我进屋吧。”

明月刚要起身便试到自己的双腿无力,忽然跪倒在地。君秩华看着明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你呀!”

说罢他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抱起了明月,当他抱起明月的那一刹那。才发觉眼前的少女身子骨轻的可怜,红扑扑的小脸上,散发着苹果般地红晕,君秩华伸出了右手小心翼翼的摸在了了明月的额头上,那烫人地温度让他的手一缩,当下急忙把明月抱回了屋内。

小童子刚要去温书,便看到君秩宜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他急忙上前问道:“鱼腥草.|翘、川贝母、沙参、车前子、杏仁、荆芥、香我配出来!”

“师父这不是风寒的配方嘛!”小童子听到君秩华的话一愣,手上的功夫可没有停下来,

君秩宜把明月放在了床上。急忙从自己的药箱中取出银针,顺了顺针对着火焰烤了烤,便对着明月的列缺、迎香、支正、风门、合谷五个穴道扎了下去。

等到他针灸完毕后,小童子已经端着药碗进来,君秩华闻了下药道:“有进步。”说完他便把药给君凡喂下。

天渐渐暗了下来,明月的病情也渐渐稳定下来,第三日她便跟随君秩华学起了医术。

正当他用艾条给病人针灸,忽然间明月拿着医书前来问他道:“师父,艾草和艾条有什么区别?”

“艾条是用百草之王艾草特制成艾条。两种效果不大一样,用来针灸为师认为艾条地效果更好一点……”

明月在神谷中一住便是半个月,这半个月来君秩宜发现这少女的天赋远远在自己当年之上,每当看见她扎针的手法和配药时的独特见解他都会欣慰的掳了掳胡须。

随着时间的推移,君秩宜明白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虽然明月一直潜心在谷中学习医书,然而她和谷外的联系自始至终都没断过,当君秩宜看到第十八只信鸽时。他知道今日明月要走了,如果在这十八只信鸽过后君凡还是不能回到墨楼,将会被墨楼全面追杀。

每一封信都是催命信,能让墨楼做到这点地恐怕也只有莹了吧,几番感慨后,他专门为明月准备了基本医书。

明月沉默的看着君秩宜,自始至终也没有讲一句话。

君秩宜一笑,“傻丫头,我们还会见面的。”

明月点了点头,静默了良久才道:“保重!”

君秩宜看着眼前成熟的有些过分的小女孩。心中一凉。“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希望你一路保重。”

本事晴朗了许久的天气,忽然下起了小雪,君秩宜伸出双手接住了一片片飞舞的雪花。他暖暖一笑,忽然心中由一个念头,下次还会见到这小家伙也说不定。

君秩宜一回头却正好看见小童子站在君秩华的身后,也不知他站了多久。

“怎么不送送她?”君秩宜问道。

“师父,您当年不也是没有送梦姑娘!”小童子撇着嘴道。

君秩宜一愣,忽然哈哈一笑,摸着小童子的头道:“行啊小子,情窦初开了!

小童子瞪着君秩宜道:“师父真会说笑,徒儿进屋了。”

君秩宜看了一眼小童子的背影,似是自语道:“当年我没有送她抱憾终生,希望这不会是你一生中最大地遗憾。”

雪还未停,反而有越演越烈的情形,屋外的的风雪尽情的飞舞着、喧闹着……

卷一 第八十八章 火上浇油

雨寒在明月身前从容地迈着大步,明月在后面小步慢看似很小的一步,确是跨度极大,便如缩地成术一般。也不知他二人就这样赶了几个时辰的路。只听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缓缓的向着他们的方向靠近,明月与白雨寒同时止住了步子,对视一眼后,明月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各自闪到一边的树丛里,埋伏了起来。刚刚各自就位便看到几个身穿绿袍的几名男子找到此处,那几名绿袍人显然也不是等闲之辈,到了此处便止住了脚步。

其中一个绿袍人对着他身旁的几名绿袍人道:“你们几个在这里仔细的搜。”

明月看着那熟悉的绿袍,这分明是万剑盟的服饰,万剑盟最近几年一直不问世事,怎么突然被牵扯了进来?忽然她想起了那个傻牛,难道说这跟上一次的事情也有牵连?

在她正在思索的时候,忽然间只见一个身影一闪,便来到了那几名绿袍人的身边。

几名绿袍人见到那人比便立刻恭敬的说道:“参见主人。”

那人也没有理会那几名黑衣人,淡淡一笑道:“两位还是出来吧。”

明月自知自己的行踪瞒不住那人便从容的从树丛中走了出来,她看着绿袍人道:“你可是万剑盟盟主?”

那人回身冲着明月道:“既然知道,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吧?”

明月看着那人的面容一愣道:“傻牛!”

眼前的“傻牛”哪里还有那日憨憨的表情,分明是一个精明十足的商人。那人冲着明月一笑道:“没想到你就是那日的姑娘。”

“万佞魏,万盟主,不知你有何高见?”明月冷冷一哼。

“那日,并非是在下有意戏耍姑娘,而是受人所托。”万佞魏自嘲似的说道。

“我自然不会提那日之事,只不过今日你找我,有何贵干?还带着一队人马?”明月讽刺道。

万佞魏自觉脸上无光对着身旁的几名绿袍人道:“你们几个都下去吧!”

“盟主这……”其中一个绿袍人犹豫地看着万佞魏,但他看到万佞魏如此坚定的眼神后。他对着万侫魏一抱拳,便带着身后的绿袍人匆匆离去。

做完这一切后万佞魏沉声道:“这下玉寒公子便可以出来了吧?”

白雨寒从容的走出,轻摇着折扇,他对着万佞魏道慢悠悠地道:“我这不是等着万盟主发话嘛!不然小的我哪里敢出来?”

听上去像是恭维的话,却看着白雨寒笑嘻嘻地脸,哪里有什么恭敬的意思。万侫魏倒是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对着白雨寒笑道:“真是好久不见玉寒,[奇Qisuu.com书]不知玉寒最近在忙什么?”

白雨寒笑道:“我这样悠闲的人,怎么会有忙的时候?”

万佞魏哈哈一笑道:“玉寒公子真会说笑,莫不是忘了前日杨家小姐的案子?”

白雨寒听到此处才察觉到万佞魏的话不对劲,当下对着万佞魏道:“万盟主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玉寒公子倒是很是逍遥自然,只不过这毁坏姑娘名节的事,玉寒公子还是少做为好!”万佞魏冷哼道。

白雨寒眉毛一挑对着万佞魏道:“我可以认为万盟主地这句话是威胁吗?”

万佞魏冷冷的说道:“算是吧。”

白雨寒笑道:“你若是找玉寒公子便明日去鎏庄吧,玉寒公子会在哪里等候!”

明月看着他二人暗中藏刀的话语。忽然想说些什么,但看着白雨寒对着自己极了几眼,便又紧了声。

万佞魏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好。我也相信玉寒公子不是失信之人,看样子玉寒公子今日还有要是想办,万某人便不奉陪了。”

万佞魏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明月,便慢悠悠地离开了。

明月看着脸上笑意正浓的白雨寒道:“难道你是骗他的?”

白雨寒摆了摆手道:“自然不可能,只不过我很期待玉寒的样子呢!你说玉寒本想去鎏庄避难,却不小心看见了万盟主会怎么办?”

“玉寒公子怎么会作出辱人清白之事?”明月蹙眉道。

白雨寒冷冷一笑:“什么毁人清白,明明是那杨家小姐死皮赖脸的说要嫁给我哥。”

“杨家也不是一个软柿子,活该白玉寒惹到了这样的一个家伙,看他以后还敢风流吧!”明月讽刺道。

白雨寒一笑:“听上去明月姑娘对玉寒公子是不屑一顾?”

“不是。只不过很好奇你和白玉寒难道是双胞胎,所以万佞魏才认不出你不是白雨寒?”明月反问道。

白雨寒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道:“明月姑娘果然不是一般人,不错江湖山很少有人知道我白雨寒的存在,更没有几人知道白玉寒还有一个同胞所生的弟弟。”

明月摊手道:“赵你这么说来,明月是不是要为自己感到荣幸?”

白雨寒点头道:“是应该感到荣幸。”

“你地脸皮倒是很厚。”明月讽刺道。

“哪里哪里,再怎么后也经受不住明月姑娘的赞美呢!”白雨寒戏谑的一笑。

明月也只自己说不过白雨寒,当下便认真的赶起了路来,刚才的不安一扫而空。而就在明月与白雨寒离开后的没多久。万侫魏幽幽的从树丛里走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

夜色深幽,远处偶尔传来一声啼叫,便引起了乌鸦漫天的飞舞。明月看着这有些诡异地勤奋,身长冷冷的打了一个寒颤,白雨寒的表情也变得特别的凝重,他小心翼翼的踩着足底下的每一块石头,遇到光亮的地方便避开。

忽然只听一声厉鬼般的嘶鸣,明月止住了脚步,对着身旁的白雨寒比了一个手势。白雨寒凝重的对明月点了点头,他相信真正地敌人已经快来了。看着这有些不平静的夜。他渐渐的放缓了自己的呼吸。

明月小心翼翼的踩着足底的平地,忽然只听见一声金属的声响,明月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便对着那声音的方向一劈,可是当她正要出击到那金属的东西之时,声音又忽然间不见。

卷一 第八十九章 暗月刺杀

月自知那人的身法诡异,自已又不可力敌,只得和白背小心应对。明月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那种气息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到过的气息,不是杀气也不是杀意,而是一种骇人的死亡气息。

忽然间明月看到了脚底下忽然多了一只手,正要把她拽到地下。她心中一惊,有些不知所措。

“闭上眼睛,这一切都是幻象,我们必须立刻找到出口。”白雨寒道。

明月点了点头,当即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一种气流正向着她缓缓靠近,那种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忽然她举起了手中的软件腾地对那气流一劈,她听见了树枝断裂的声音。还未等她细想,便传来了又一阵气息,奇#書*网收集整理她还是一剑斩断了那股气流,可是听到的声音竟然还是树枝断裂的声音。

此时她感觉到自己的五官都已经被麻痹,就连背后的白雨寒都再也感觉不到了,但隐隐约约还是感觉到一种气息,那不是任何一种感官而是她的直觉。她相信白雨寒一定会在她的身后。

此时的察觉到了那先前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浓烈,此时她把内力凝聚在了剑上,淡蓝色的光晕煞是好看。最弱的一点,突的一声刺鸣,明月睁开了双目。她看着一名玄衣男子正坐在树上嬉笑的看着她。

她望了一眼地上的树枝,显然刚才树枝断裂的声音并非是错觉,她用剑指着那人道:“你是谁?”

那玄衣人把玩着自己的发丝,对着明月笑道:“莹,不认识我了吗?”

明月看着那玄衣人道:“暗溟。”

“哼,现在请你把暗字去掉。”暗溟不屑的说道。

明月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白雨寒,看到他的幻术还没有解开,不知不觉有些松了口气。她对着暗溟道:“这是他赐给你的名对吗?”

“不,主任允许我自己选择一个名字。而我将代替你成为墨楼第一杀手。”说完他嘲讽的看着明月,眼里很是不屑。

明月冷冷一哼道:“就凭你,还差得远呢!”

暗溟跃下了大树道:“莹,是不是对于自己太过自信,还是太过自负了?以你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和雪踩在脚底地小爬虫?”

看着暗溟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了剑,明月却把自己软剑放回了腰间。她拿出了别在自己背后的玉箫,暗溟看着拿出玉箫先是一愣,随后冷哼道:“你以为你拿着一支连开刃都没有开的玉箫就能杀了我吗?”

明月自知暗溟一向是自负,当年在墨楼也是如此,而当年敢于挑衅她的男孩,便是眼前的暗溟。手中地玉箫轻松的转出一个花便直直的冲暗溟打来,明月趁着暗溟挡掉玉箫的一瞬间瞬间近了暗溟的身,也许近身对一个杀手来说是很危险的。然而杀手只有近身之时才能发挥它那一瞬间爆发的威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暗溟地脸上变吃了明月重重的一拳。

明月看着趴倒在地的暗溟冷冷一笑道:“你以为他让你来这,是干什么地?”

暗溟吐了一口嘴里的泥,对着明月冷哼道:“你确实比我想象中的要强上很多。不过很可惜,以你的天赋如果再有有一年必定会超越现在的我,不过很可惜……现在我便要取你的命!”

明月看着自己身边出现了一道残影,下一瞬间便又消失不见,忽然她感觉到一种冰冷的金属气息,手中的玉箫瞬间对着身侧一挡,渐渐的连一道残影也不再出现。明月闭上了双目,希望自己能够感受到暗溟地气息,可是半天也没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于了。保持着高度紧张的明月渐渐感觉到吃力,她知道在这么下去,她的体力绝对会因为暗溟的计谋而变得丝毫不剩,她听着耳边传来的密密麻麻的声音,有些突兀,有些迷幻。

很显然此时地她落雨了下风,她从没有根一个幻术高手真正的较量过,怪老子虽然是高手。但也没有认真的和她打过一次,忽然她想起了杀音,当下把内力灌输到玉箫内,她尝试着让自己感觉到内力的扩散。渐渐的她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也不断的向外扩散。还未等她才得及细想,便感觉到暗溟的存在,她当下对着暗溟的灵台打下。

等到她再次睁开双目之时,暗溟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正在收功的白雨寒淡淡一笑道:“谢谢。”

白雨寒冷而犀利地目光紧紧的盯着明月,明月看向白雨寒的目光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是平静的对着白雨寒道:“你都知道了?”

白雨寒凝重的点了了点头。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再去说些什么好。

“你……”

“你……”

两人一开口便是同时开口。还是白雨寒先叹了一口气道:“你先说。”

明月点了点头道:“为什么要救我?”

白雨寒听到明月的话一怔,他垂下眼帘,看着地上青翠的野草,也不知如何说话,他刚要靠口便发觉自己的嗓子堵得发涩,半响他惨然一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阿白吧。”

明月听着白雨寒的话,有些莫名的失落,她随口应了一声。“是吗?”

马蹄声绝,明月和白雨寒四目相对,许久明月才醒悟过来,自己这样有多傻,脸上微微有些没落,她看着身旁的几匹马上的来人,笑容一收道:“你们来干什么。”

那几人看着地上的尸体道:“家主所料不错,莹果然是不同凡响。”

明月冷冷一笑:“那么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那几人随意的扫了一眼白雨寒便对着明月道:“带你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哈……哈……哈”明月大笑不止,似乎听到的是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她忽然笑容一收对着那几人道:“你们几人还不够吧?”“是吗?”那诡异的声音忽然一现。

卷一 第九十章 冰蓝魔瞳

月看着那冰冷的蓝色眸子一怔,她冷冷一笑道:“没会来。”

周围的眼光纷纷集中在那银面男子身上,还是那马上的几人首先反应过来对着那银面男子恭敬的说道:“家主!”

“不必多礼。”那银面男子连扫都没扫那几人一眼,便继续对着明月道:“莹,会到我身边,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

白寒玉听到那人的话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对着那银面男子道:“你是墨楼的主人?”

那银面男子听到白雨寒的话,把目光转向了他,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白寒玉道:“是他吗?”

明月听到银面男子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对着那银面男子嘲弄的笑道:“你是我看到过的最可笑也是最可悲的男子。”

只是明月的话刚落下的一瞬间,那银面男子便卡住了明月的喉咙道:“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当然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毁掉你。”他的右手不断的在明月的脸上摸索。

明月对着那银面男子“呸”了一声,冷哼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那银面男子捏着明月的脸道:“你知道吗?没有一个人可以反抗我?包括你也不例外。”

明月对着银面男子冷冷一笑,道:“那么对不起,我就是那例外中的例外!”

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白寒玉冷声道:“放开她。”

听到白雨寒的话,银面男子嘲弄似的一哼,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怎么?看着你心爱的新人被我让样对待,心疼了?”

“你闭嘴!”骂声中白雨寒一掌向银面男子打来。

银面男子簇拥着明月轻而易举的避开了一掌,接着还用自己空闲的左手还击了回去,他虽然只用了五分的掌力,便逼着白雨寒节节后退。

旁边的众人看着眼前的情景均是哗然,他们看着银面男子那恐怖地实力,均是冷冷的打了一个哆嗦。此时的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看着那满脸写着不屑的明月,纷纷诧异的看着明月的神态。

明月扫了众人一眼,对着银面男子冷声道:“够了!”

银面男子看着自己怀中地明月,忽然心一软,把白雨寒忘在了一边。银面男子轻轻的扶着明月的秀发道:“好,只要你跟我回去。”

“我是玩具吗?”忽然明月一问。

银面男子笑道:“我的莹自然不是玩具,你是我的珍宝。”

“抱歉我不是你的珍宝,我是一个人,我有我自己的思想,所以我——”说完她的左手凝结成一个火焰。

银面男子手背一痛,便松开了牵制明月地双手。他似乎并不明白为什么明月要这么做,当两旁的人要上前时。他怒道:“站住,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动莹一根毫发?”

明月冷冷地看了一眼满脸戾气却并未对她动怒的银面男子,便俯下身子扶起了白寒玉。白寒玉对着明月温和的一笑道:“多谢!”

“是我谢你才对。”说到这明月露出难得的笑容回头后脸便冷却下来对着那银面男子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听到此处中然纷纷开始劝说银面男子留下明月,银面男子不是何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连声音,也宁静如水:“你们俩走吧!”

明月沉默一下,道:“寒玉我们走吧。”

白寒玉看了一眼银面男子又看了一眼明月点了点头,理了理衣服,便携着明月准备一同上路。

“等等。”银面男子忽然又开了口。

两人的心里均是一惊,不约而同的回身看着银面男子。银面男子自嘲的说道:“我在莹的心里,便是这样的吗?”说罢他回身牵着两匹马来到明月地身旁道:“走路太累,这两匹马便拿去用吧。”

明月看着银面男子的眼神一怔道:“谢谢。”

“记住,我叫墨楚陵。”说完他回身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

明月看着墨楚陵神色一顿,他从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叫什么,就连鸦也叫只叫他楼主,因为大家都知道,配知道楼主名字的。只有楼主夫人。她不管墨楚陵的情是真心也好,故作姿态也罢,这一切都和她已无关联,当她决定脱离墨楼的那天起便决定了。

白雨寒与明月二人上了马,便绝尘而去。

马蹄声绝,带着他些许飘逸,些许落寞之情,此时墨楚陵知道自己放走了她,便再也追不回她了,即使他穷尽自己一生之力也是惘然。他的脸上忽然涩涩的一笑,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起这个小东西呢?

鸦带着明月进了墨楼,年纪小小地明月似乎对什么都充满

,她看着那一个个与他同样般大小的孩子正在进行着残酷的训练,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变,那不是一种冷漠而是经历了太多而感觉到麻木,明月一双晶亮的眼睛瞅着鸦道:“鸦,以后我便在这里训练吗?”

鸦点头道:“没错。”

明月似是有些紧张的看着众人,她看着众人眼中的寒光,有些意外的冷冽,而那其中一个少年深深的吸引了她地注意,那个少年的手法老练,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男孩,他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还是在认真的完成着手上的每一个动作。

鸦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对着身旁的明月道:“我们走吧。”

“要去哪里?”明月问道。

鸦微笑的看着明月道:“自然是去见楼主。”

也不知转过了多少的弯,此时才来到了鸦口中的墨阁,当明月一跨进这冰冷的屋子,便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杀气,她怔怔的看着眼前品着美酒的少年,她看着眼前的少年,也不过是她前世那般大小,没想到他便是个墨楼的楼主。

忽然间她太高了视线,正巧看见楼主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她的心里微微有些紧张。

墨楚陵开口道:“跪下。”

明月看着他,一语不发。

还是鸦指尖微微用力,明月便跪在了地上,少年看着明月那低头间一刹那的不甘和失落都被少年紧紧的收在自己的目中,他看着明月像是幽泉一般的眸子一怔,忽然他冲着明月一笑道:“你便叫莹吧!”

鸦听到墨楚陵的话一愣,他清楚的知道在墨楼你的名字一但是楼主所赐,那么就代表着你被楼主所赏识,那个日日苦练成为新一届的杀手之秀的雪,也不过是被楼主赐了一个名字,眼前柔弱的少女,凭什么可以得到那个眼高于顶的楼主的赏识?

他看着少女纤弱的肩膀,心中微微一颤。

墨楚陵似乎知道了鸦此刻的想法,对着鸦诡异的一笑道:“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多去过问。”

当明月与鸦走出了墨阁,墨楚陵的心微微有些失落,不过那只是一瞬间,下一刻他便有了一个绝好的点子。他轻轻的摸脸上的银面,淡淡一笑。

整个墨楼只有明月一人是鸦独自指点,满楼的少年都是对她充满着嫉妒,只有那个叫做雪的男孩例外,似是什么也不能让他提起兴趣,他还是认真的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东西。

谁都不知道那个叫做莫晏的女孩,此刻心中是多么的愤怒,好似被抢走了心爱之物一般,她不甘的看着和雪同样做到完美的明月,那粒仇恨的种子,便在此刻生根发芽。

墨楚陵高高再上的坐在椅子上,他慵懒的倚在椅子上,神色轻松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莫晏,忽然墨楚陵一笑,“你想让我赐给你一个名字?”

莫晏紧张的应道:“是。”

墨楚陵讽刺道:“你不知道你在我的眼里不过是一个蝼蚁。”

莫晏虔诚的叩头道:“莫晏,自知自己的命是一条贱,但蝼蚁尚且偷生,还请楼主给莫晏一个机会!”

“机会?好吧我便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超过莹,那么你将取代莹的位子。”墨楚陵道。

莫晏听着墨楚陵的话欣喜万分,她跪下对着墨楚陵道:“多谢家主,属下告退了。”

墨楚陵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他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琉璃杯,冷冷一笑道:“莹,你会怎么做呢?”

在墨楚陵等待的第二日,便传来莫晏刺杀失败,反而被雪杀掉的事件,墨楚陵找到埋莫晏尸体的地方,对着那里轻轻的一掌,便震开了埋在莫晏身上的泥土,他对着莫晏运功了几个周天后,莫晏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目。

莫眼看着墨楚陵道:“楼主。”

墨楚陵看着莫晏冷冷一哼,道:“你的想法便是要杀掉明月吗?”

莫晏点了点头道:“不错。”当莫言开口的那一瞬间她便吃了一惊,那沙哑难听的声音是自己的声音吗?

墨楚陵起身背对着莫晏道:“你的嗓子废了。”

莫晏失落的瘫倒在地,她失神的看着地面。

墨楚陵也不瞥莫晏一眼,便对着她道:“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本是失落的莫晏听到墨楚陵的话,顿时有了精神她拽着墨楚陵的衣袖道:“是什么机会?”

墨楚陵看着她一笑道:“莫晏已经死掉,以后你便是绝!绝情、绝义、绝心!”

卷一 第九十一章 身世之谜

蹄在泥泞的路面上缓步前行,明月与白寒玉显得都是默。自从昨日明月收到张很雨飞鸽传书后,她的心情整天都是十分的低落,明月可以想象在这个身份上张恨雨此刻是何种境地。

冷冽的风让人浑身抽紧,寒冷一丝一丝地像是虫子一样钻进衣服里,明月与白寒玉均是冷冷的打了一个寒战。白雨寒默默地从腰间取出了长剑下了马,缓步前行,此时风有些不正常的疾风。白雨寒用剑支撑着自己拉着马一步步前行,反而是一旁的明月倒是显得轻松很多。

此时此刻他们俩人已经迈入了雪山的境地,寂寥的雪谷深处,远远望去,一棵挺拔的苍天大树直指天空,树身到通体呈现出雪白之色,也不知是雪还是那书本身的颜色。明月回身问着身后的白寒玉道:“那棵树可是银月树?”

白雨寒点了点头道:“不错,那树是我外公花了好久才从雪国运来的。”

明月看着那颗树,觉着有些萧瑟,此时越向山谷走去,风便越大偶尔还会带起来一些风雪,此时刺骨的寒气已经越来越明显,明月也有些吃不住了,她想尽办法躲避风寒,但那种刺骨的感觉依旧明显。

明月只得也下马,不过她没有长剑支撑,也只能把内力运转到脚底,吸附着地面上,白寒玉看着身侧的明月笑道:“你还行吧?”

明月拉了拉马便对着白雨寒道:“死不了。”

“天黑之前我们必须赶到雪谷的深处,否则你我不是被这将要到来的风雪掩埋,便是被活活冻死。”

明月随口应了声。

如果刚才只是寒风,那么此刻便是风雪了,天上渐渐下起了小雪,每走一步明月都会觉着很吃力,看着雪谷深处的银月树越来越进,而自己的体力流失的也越来越快,过了几柱香的时间。明月才到达了月桂树的面前,离近了才看出,那月桂树旁边竟然有一个庄园。

此时的她已经无暇再去多想,她已经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屋内的白袍老道看着躺在床上的明月对着身旁的白寒玉道:“你说的人就是她?”

白寒玉点了点头。

白袍老道怒道:“这样的女人怎么有资格做我白家地媳妇?”

白寒玉听到白袍老道刻薄的话,出了奇的大怒道:“不要以为你就会有多高尚!当年的干的事,别以为我会不知道。”

“啪。”那白袍老道给了白寒玉一巴掌并大骂道:“混账!这像是你外公话吗?”

白寒玉擦了擦嘴角的血道:“怎么?说穿你了?你生气了?发怒了。你大可一掌打死我!”

“你!”白袍老道的脸铁青。

此时躺在床上的明月吃吃地喊了一声,忽然醒了起来,她看着身旁身旁的白袍老道一怔,才对着白袍老道,道:“爷爷。”

那白袍老道冷冷一哼,对着明月道:“谁是你爷爷。”

明月看着那白袍老道一怔问道:“你不是白少秋。”

那白袍老道对着明月道:“你竟然是他的孙女?”

明月沉默地低头道:“他并非是我的亲爷爷,那么您又是谁?”

白袍老道看着明月颤颤道:“他竟然终身未娶?”

忽然明月警惕的看着白袍老道,冷冷的问道:“你可会白家剑法的最后一式?”

白袍老道似乎明白了明月为何如此之问。沉默的点了若点头,明月当下对着白袍老道冷冷一笑道:“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是!我是该死!但是我要留着我这条老命找到我的亲孙女,所以我现在还不能死!”白袍老道似乎已经不惧怕死亡。眼中坚定的看着明月,那话绝对不掺杂任何的虚假情愫。

“爷爷,我不是您地亲孙女是吗?”忽然站在门外的一个少女对着屋内的白袍老道痴愣愣的问道。

“粉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白袍老道惊道。

明月看着那粉色的身影心中的话脱口而出。“嫣嫣?”

“不,叫粉衣,白粉衣,明月很抱歉我没有在之前便告诉你。”粉衣歉意的一笑。

明月看着嫣嫣比哭还难看地小脸,强笑道:“这个样子不像你。”

嫣嫣点头道:“我也认为这样不像是我,可是明月。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有多难过吗?”

“我知道。”明月答道。

粉衣摇了摇头道:“不,你不知道——”粉衣走到白袍老道身旁,直直的盯着那白袍老道,道:“爷爷,你知道吗?明月便是您的亲孙女!”

白袍老道看着他想出之而后快的明月,他怔住,半响才看着粉衣道:“你怎么知道?”

粉衣低下头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我都在寻找明月。当我见到明月手中那支木钗,我便知道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人。”

“那钗子,一共有两支,你怎么知道不是另外一支?”白袍老道沉声道。

粉衣凄然的一笑道:“如果我说,她的手上两支钗子都有呢?爷爷,你说这天上冥冥之中便有早已经定下的命数呢?”

白袍老道颤颤的回过头,声音凄哑地对着明月道:“孩子,能让我看看你的钗子吗?”

明月僵硬的从怀中取出两支一模一样的叉子,递给了白袍老道。

白袍老道看见那两支钗,便已经是泪流满面。他看着明月道:“是啊,你就是我的亲孙女,要不是雨寒拦着我,此刻你已经丧命在我的掌下,我白慕水造的是什么孽啊!”

还未等明月反映过来,白慕水便举起手中的钗子插进了自己的心脏之处。

“爷爷。”

“爷爷。”

房内的白寒玉与粉衣均是一声惊呼。

明月看到这个情形当下点穴护住白袍老道的新脉,她凄凄的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白慕水躺在明月的怀中,轻轻一笑,“你此时此刻也不愿意叫我爷爷吗?”

“若是明知道他会死,我宁可不认,我要的是一份完完整整的亲情,不是这样一个残破的结局。”明月说着说着竟然忍不住落下泪来。

“芸儿,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白慕水笑道。

明月看着白慕水那安详的神态,这明明已是回光返照,她凄凄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白慕水,声音嘶哑的喊道道:“不!”

卷一 第九十二章 沧海蝴蝶

月平静的看着这刻在墓碑上的名——白慕水,那日和天一战的黑衣人,这个在她生命中匆匆而过的外公,很突然的出现,又是很突然的离去。

这便是人世间的沧桑吗?她忘记了来谷中的初衷,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叫他一声外公,可惜致死,她都没能叫他一声。

食指的指心缓缓的划过这墓碑上的名,常听人说十指连心,那么就让他好好听听她此刻的心吧!明月淡淡一笑道:“外公,你放心我会找到弯弯的,因为我相信她也是您的孙女,就如这两支钗是一对一般。”说罢,她便把手中的钗子投向了火炉之中。

烈火把木钗烧的劈里啪啦的作响,一旁的白寒玉和粉衣均是沉默不语的跪在一旁。

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明月才平静的对着身后的白寒玉道:“阿白,此时在哪里?”

白寒玉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时他一定被爷爷囚禁在谷中的某处。”

明月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我们分头去找吧。”

白雨寒和粉衣均是起了身凝重的点了点头。

当明月几人起身要找之时,却看见了一名满身铁链的男子。

“玉寒。”白雨寒喊出了那男子的名字便忽然间沉默了。

明月看着白玉寒身上的铁链,冷冷一哼道:“你到底是阿白还是白秋涵?”

白玉寒垂下了头,对着明月凄冷的一笑,道:“我就知道早晚瞒不住你。我是白玉寒也正是阿白,至于那个白秋涵是我拿来骗你的,那时候我被人下了蛊,身体缩成小孩一样,一路上还被人追杀,那时候我正好遇见了你……”

明月怒道:“所以呢?你们都选择骗对吗?玉寒公子果然是好本事呢!”

说完明月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风雪之中白玉寒看着那慢慢在眼前消失地背影,他眼眸里的沧桑不知越过了多少的崇山峻岭。才幻化成一只沧海蝴蝶。

这是什么颜色?是一世的苍茫……还是永世的相隔?

白玉寒自己也说不清楚,一滴滴的血从他的口中溺出。

白雨寒连忙到白玉寒身旁,扶着他道:“你又是何苦呢?”

“既然连希望都没有了,何苦让她徒增悲伤呢?”白玉寒在白雨寒的搀扶下缓缓进了屋内。

粉衣不甘地看着已经远去的明月,她心中冷冷一笑,自己做了这么多,又有谁能明白呢?可是她最终得到的又是什么?只是此时此刻她再也无暇去想这个她永生都不想知道的答案了。

明月怀着一颗跌落到谷底的心,缓步出了谷内。此时的她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何种滋味,恨吗?她从没有恨过白玉寒,也不会恨那个跟白玉寒一同欺骗她的白玉寒,她很任性的把自己一身地伤痛转嫁给了白玉寒。她知道白玉寒从来都没有想伤害过她。但说出去的话已经无法收回了不是吗?

当马蹄再度踏上范阳,明月也不知自己心中是何种滋味,家国情仇像是刻在骨子里抹不掉的一切,她曾经想过反抗,但她最终还是踏上了这条不知道哪里才是归路的道路。然而这一切不过只是一个开始,但到何时才能结束这场没有结局地游戏?

明月缓缓的抚上了自己的额头,在看着腰中的玉佩,她淡淡一笑,“既然我找不到弯弯。那么便让弯弯主动找我吧!”

天色漆黑,明月找了一处无人之地,才换上了一身少女应有的服饰,她只在头上随意插了一支翠绿色的翡翠玉钗,殷红的小嘴上流露出一丝妖媚的微笑,她不知。如果她变成弯弯的话,那么事情会不会不是更有趣?

也许这很疯狂,然而她已经是没有去路了,当她看到张恨雨地来信之时,她才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所面临的危机,如今的朝廷上上下下已经对君凡的动向有所怀疑,因为她所成立的福利机构发展太快,已经渐渐有威胁到皇权地趋势,而正如张恨雨所说的此刻已经到了处处藏着杀机的地步。

明月蒙上了面纱,款款走到沁楼。刚一进沁楼她便被一个看似平凡的少年吸引住。那少年似乎也在看她,她微笑的点了点头,便从少年身旁擦肩而过,她径自走到沁楼的掌柜身旁,掏出了弯弯给她的一块玉佩。

那掌柜一见到那玉佩,又看了一眼蒙着面纱的明月,对明月道:“请小姐在此稍等,我去去就来。”说罢,便匆匆忙忙的上了楼。

明月看着那掌柜跑到了天子号的包厢里,随即地坐到一旁的桌旁,小儿上了一盏好茶便匆匆离去。她端起了茶杯掀起了上面的盖子,闻了闻茶香,小心翼翼的品了一口。满口的茶香停留在齿间。

她原本以为那个少年会和楼内的众人不同,不会去刻意注意她的存在,然而在她无意间的一个眼神,却发现那白衣少年竟然在怔怔的看着她。

自十三岁起,她便带上了银面,没有人曾经见过她如今的样子,也不知过了多少年,她才想到摘掉脸上的人皮面具,出来透透气。

等到她想的出神的身后,才发觉自己端起的茶杯过了许久也没有喝一口,茶渐渐的有些凉了,也许是小儿早已经料好了时间,拿过了她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换上了一杯新茶,她淡淡的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新茶。也不知那掌柜上去说了些什么,竟然让她等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正当明月以为掌柜不会出现时,那掌柜陪着笑脸走到明月身前,小心的说道:“您久等了。”

“不知欧阳大人有什么话说?”

掌柜听到明月的话先是一惊,随后他便平静了下来,对着明月恭敬的说道:“小姐请随我来。”

明月一声不大不小的冷哼,这声音却引起了整个楼内之人的关注。

她走在掌柜的前面上了沁楼的二层,左转到最里面,明月看着那梨木雕花的门冷冷一哼,道:“欧阳振宇,非要本公主请你出来吗?”

房内的本事悠闲的欧阳振宇听到明月的声音,冷不设防的一惊,他迅速的打开了房门对着明月,恭敬的拱手道:“公主。”

卷一 第九十三章 假扮公主

看着眼前的欧阳振宇,许久不见,他是一点也没有变神在她出现的一瞬间,悄悄的掩饰掉。

“欧阳大人你可还好?”明月冲着欧阳振宇一笑。

欧阳振宇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喜怒,只是带着某种冷酷和堤防,以及无所谓。

“你们都下去。”欧阳振宇屏退了屋内的所有无关之人,只留下明月与他静静的坐在桌前。

忽然间欧阳振宇的眼睛闪了一下,他对着她沉声道:“你是谁?”

“欧阳大人不记得了吗?我便是初月的公子——弯弯。”她的声音轻而远,“如果欧阳大人不认得弯弯的声音,总该认识这张脸吧?”

欧阳振宇看着明月面纱下的脸一怔,忽然一声冷哼,道:“老夫并没有见过弯弯公主的真容,老夫唯一认得的只有那块我国送给初月的聘礼之一的玉佩。”

“那么欧阳大人,何以认为我是一个冒牌货?”她问道。

“很简单,你太过聪明,你的这张脸大概跟弯弯的脸很像吧?不过老夫认人可并不是单凭这一点,说你的玉佩是哪来的?”欧阳振宇沉声道。

欧阳振宇一语道破了她的底细,不过这不代表她便因此失败,她冲着欧阳振宇淡淡一笑道:“欧阳大人要如何确定我的身份?”说道此处明月忽然一顿,长叹一口气道:“有时候,有些人经历了许多事会变的不再像以前一样。”

“有些人经历许多事会变的不再像以前一样……”欧阳振宇喃喃,若有所思——那么最近君凡又是经历了什么吗?

他平静的叹了一口长气道:“也许吧。”

她看着欧阳振宇地表情一怔,她曾想过很多种方法来说服他,让他确信自己说的话。然而真的等欧阳振宇相信自己是弯弯之时。她却感觉那么不真实了,欧阳振宇给了她太深刻的印象,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如此精明的欧阳振宇会相信她的说辞,也不管他是否出自真心,紧紧是这一点,就足够她吃惊的了。

她在黑暗里戴上了她的面上。在她戴上面纱地刹那,欧阳振宇看着明月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他感觉那双眼睛,似曾相识。

欧阳振宇沉吟着。双手有些颤抖,半响才又开口道:“公主没既然老臣已经找到了你,就跟老臣回宫吧。”

皇宫自然是明月想去的地方,当下便对着欧阳振宇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出了天字号包厢,欧阳振宇虽然很少露面,但是认识欧阳振宇的人显然还是不少,有指着明月说那是欧阳振宇女儿的;有指着明月说那是给君凡找的媳妇;更有甚者说明月是欧阳振宇的小妾。

出了沁楼,便有一辆马车行驶道他二人身前。欧阳振宇对着明月比了一个请子,便和明月相继上了马车。一道马车之上欧阳振宇便抱拳对着明月道:“刚才之事实在是抱歉。”

她摇了摇头道:“无妨,不过是些谣言而已,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老臣多谢公主地体谅。只是……”欧阳振宇欲言又止的看着明月。

她淡淡的说道:“有什么事,欧阳大人便明说吧!”

欧阳振宇对着明月抱拳道:“既然公主让老臣说,那么老臣就直言,现在帝下还不知道老夫找到了公主,所以还请公主暂时委屈一次,跟着老夫回府,暂时就住在老夫的府上。”

“不用。”她一忙说道,而后对着欧阳振宇解释道:“相信欧阳大人刚才都听到他们说地什么了吧?”

听到明月的话,欧阳振宇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如此此时我去欧阳大人家的话。会造成一些不好的传言吧?”

欧阳振宇点了点头,她看着欧阳振宇并未反驳,便对着他继续道:“我听说君大人是欧阳大人的义子,不如您就送我去君府吧!”

欧阳振宇为难的看着她,蹙眉道:“公主您去君凡那一样会有不好的谣言。”

“那么我应当去哪?”她问道。

“不如您就去太子在外面的侧府吧。”欧阳振宇道。

她首先一个反映便是愣住,他竟然要她去卋天韵地住处。老天,那还不如给她一把刀子,杀了她算了。她浑身僵硬的看着欧阳振宇。欧阳振宇似乎察觉出她的尴尬,也并没有再去往下说。

忽然想起自己在欧阳振宇的府邸也许会更危险也说不定,她当下对着欧阳振宇道:“欧阳大人不如我们就去太子的府邸吧!”

欧阳振宇听到她的提议当下认真地点了下头。

马车缓步前行着,车厢里的气息有些沉闷,随着马蹄声的指住,欧阳振宇对着明月道:“公主,您醒醒,已经到了。”

她听到欧阳振宇的话一惊。猛地睁开了双眼,她缓步轻松的跃下了马车,对着欧阳振宇一笑道:“欧阳大人还不下来?”

欧阳振宇看着明月极不淑女的姿势,忽然舒缓的绽开了相容,他走在明月身后,这到让明月成了主人一般。

她东张西望的在厅中瞅来瞅去,竟然没有一件东西,能吸引住她的注意力,当她低着头看着眼前黑色的靴子时,她忽然一抬头正巧对上了卋天韵地双目。也许只有一厘米,不甚至更少,她的嘴唇就要碰到卋天韵的脸颊。

想到弯弯此刻应该是羞涩的看着卋天韵,她也只得厚着脸皮佯装羞涩的看着卋天韵。

卋天韵看着眼前的羞涩如春的少女,脸上并没有太大的神色变化,他用自己手中的折扇轻挑的挑起明月的脸颊,她望着卋天韵的眼眸,忽然神色一动,把头撇开。

“我让你看着我。”卋天韵蛮横的把头扭过来看着卋天韵。

她看着眼前的卋天韵,满脸的戾气,哪里还像是那日文雅如玉的男子,她原本有些不解的眼神,看着卋天韵眼里的引人,瞬间名被了卋天韵打的什么注意。

一旁的欧阳振宇似乎是看不过去,对着卋天韵劝阻道:“太子,您就息息怒吧!”

卷一 第九十四章 各怀鬼胎

怒?”

欧阳振宇看着卋天韵要吃人的眼神,那眼神若说没有生气,拿去骗三岁的小孩都不信,更何况此时的屋内还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杀气。

正在此时迎面扑来了一股淡雅的香气,等到那香气离进,便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形,那女子含羞对着欧阳振宇微微点头,便兴冲冲的对着卋天韵道:“参见太子。”

明月见那那女子竟是许久不见的梦渜,她见梦渜故意省略掉自己,分明是有意气自己,不过她并没有生梦渜的一点气,反而佯装惊讶的指着梦渜道:“梦姑娘……梦姑娘不是在潇然楼吗?怎么来到了这里?”

卋天韵听着她的话一愣,转头看着她,也忘了理会自己面前的梦渜,他奇道:“你去过潇然楼。”

她悻悻一笑,并没有多向卋天韵去解释,此时此刻的她只有一种念头,那便是赶快离开这里,摆脱这个蛇蝎美女和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她冲着一旁的欧阳振宇道;“不知,欧阳大人可否领我去我喜欢的住处?”

欧阳振宇一怔,自己虽然熟悉这里,若是自己随意引荐岂不是喧宾夺主,而又扶了太子的面子,当下为难的看着明月。

卋天韵见自己的效果竟然见笑,心中虽然是欢喜,但还是不耐烦的对明月道:“你就去梨颜苑吧。”

明月听到梨颜苑,这三个字便怔住了,在她的记忆里应该不止一次的听到这个名字,此时此刻她忽然想起了被烧的南唐。心情不觉有些低落,毫不在意地听着太子后面的话。

卋天韵本事滔滔不绝的数落着明月,但见到她并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到心上,反倒是听到那梨颜苑之时眼波一动。他便没有再去多言,吩咐欧阳振宇带着明月前去,也不至于辱没了她公主的身份。

跟随着欧阳振宇的身后,也不知兜了几处的***,才来到这梨颜苑。她看着似乎永远不会凋谢的梨花问道:“为什么此时此刻还可以看见梨花?”

欧阳振宇看着明月地样子,笑道:“第一次见这花,我也以为是梨花,后来才知道这是初月的梨颜树,只有皇家才会种植,这几棵树便是当年,我朝公主与玉溪和亲的时候,玉溪送来的聘礼之一。”

“玉溪的皇后并非是卋弘的公主啊。我记得是现在的德锦皇后。”她听到欧阳振宇的话急忙问道。

欧阳振宇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便摆出一副“我也不清楚地表情看着明月。”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梨颜树,长长叹了一口气道:“纵有四季花期,还是有凋零的一日。”

欧阳振宇看着眼前地少女怔怔的出神。他从少女的眼神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只是那一瞬间后他恢复了常态,对着明月抱拳道:“老臣还有要是像帝下禀报,就先行告辞了。”

她也不知欧阳振宇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一个人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梨颜花,白色儒雅的颜色,似是一朵朵精美的云朵,漂浮在蔚蓝地天空上,飘渺不定。

她感觉自己快要触摸到真相了。又不是那样的清楚。但是她相信随着自己对皇宫的深入会有一天查出自己的身世之谜,至于她是不是真的和初月有关系,她会自己查明的。

“公主,我是服侍您地绿珠。”

她听到一个声音猛然回头,赫然是一名侍女站在自己面前,不知多久了。她对那名唤作绿珠的少女道:“没有什么事你便下去吧,我不喜欢有人服侍。”

绿珠身为一个下人怎敢不听公主的命令?若不是先前太子交待她盯紧弯弯公主,她听到弯弯公主的话早就走了,此刻绿珠左右为难的看着明月。

明月看着绿珠为难的样子,也不想再去勉强绿珠,当下便对着绿珠道:“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只要不总是在我身边就可以。”

绿珠听到明月的退让,当下对明月是感激流涕,急忙应了一声“是。”便匆匆忙忙的推到一旁。

她看着绿珠的样子于心不忍,便对着绿珠道:“你回屋吧。有什么事我替你担着。”

“女婢不敢。”听到明月的话,绿珠地脸色比哭还难看。

她对绿珠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好让她这个小跟屁虫,时时刻刻的呆在自己的身边,她实在是受不了绿珠的跟随,只好找借口上茅厕。绿珠自然不敢再去跟着她,但是她一进了茅厕便又从后门溜了出去。捡起地上的树枝写几句自己会承担责任的话,便独自一人在院子里瞎转悠。

一旁的侍女见到她这个陌生人也没有很在意,都只当是太子新找来的美人,再加上明月本身穿的便是普通的衣裳,那些侍女也就没有怎么在意。

“听说了吗?”忽然一个侍女轻声对身旁的侍女道。

“你说的可是我们未来的太子妃?”那侍女的声音有些兴奋。

“什么未来未来太子妃,你们看见我们主子根本不理她,而且小主现在得宠的很。”

还未等那侍女再去说些什么,明月回过身来对着那两名侍女道:“你们俩给我站住。”

那两人听到明月的话均是一惊,她们俩人有些哆哆嗦嗦的看着明月。

她冲着那两名侍女道:“第一我不喜欢背后有人嚼舌根的人,第二我绝对会是正牌的太子妃,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在我背后议论,小心自己的嘴巴!”她的语气尖酸刻薄,那两名侍女听到明月的话,均是哭哭啼啼。

“是谁给了你可以教训她们的权利。”那声音来的突然却又恰如其分的正道好处。

那个男子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这里除了卋天韵还有谁敢用这种语气对着她这个“公主”说话?她回身冲着满脸怒容的卋天韵甜甜一笑道:“我自己给了自己这种权利不可以吗?毕竟我是身为这里的未来女主人,不是吗?”“你!不知廉耻!”卋天韵怒骂道。

卷一 第九十五章 摒弃前身

淡定的笑道:“多谢太子的美誉,比起不知廉耻来,自以为的并且狂傲自大的人,还是有点好处的你说对吗?太子殿下?这出戏有待加强哦!”说完她便要转身离去,忽然间她似乎想起来什么,她回头嫣然一笑道:“还有啊,下次议论我的时候,不要那么大声,生怕我不知道是的。”

她和卋天韵擦进而过的那一瞬间,不出意料的看到卋天韵眼里的一丝惊异之色。

被卋天韵折腾了一天,她都没有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看着身前的苍天大树,她缓缓的坐到了草坪上,倚着身后的大树,渐渐的她的双眼感觉到有些疲惫,此时的明月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会遇到什么人。

上午的阳光火辣辣的透过榕树照射到她的脸上,她感觉有些闷热,口有些渴,便起了身来到湖边洗起脸来,凉凉的清水透着丝丝的凉意,渐渐让她从困倦中脱离出来,忽然她看着水中的粉色倒影,回过了头。

“嫣嫣,不……我应该叫你粉衣,你怎么在这?”明月开口道。

粉衣看着明月淡淡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明月起了身,不慌不忙的拿出了怀中的丝帕,小心翼翼的擦着脸上的水渍,她淡然的对粉衣道:“我自然知道我在干什么?除了你这世上还有几人能认出我是明月?”

粉衣皱了下眉头,显然她很不高兴明月这样,“好,我可以不阻拦你。但是你也要知道,你的命是用多少人的性命才换回来的,难道你就不能懂得珍惜吗?”

“我不懂得珍惜?若是我不懂得珍惜早在十几年前我就已经选择死掉,现在这条芶延残喘地命站在你面前,无非是为了所有为我死去的人复仇!”她的情绪显然有些愤怒,心中那遏制不了的怒火,不断的在她的心中徘徊。

“放手吧,爷爷不会希望你这么做的。”粉衣劝阻道。

明月冷声道:“放手?怎么放手?”

“只要你愿意……”

“住口!”粉衣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明月冷冷地打断掉。她折断了一枝树枝对着粉衣道:“你说我把这树枝插在这里它会活吗?”

粉衣听到明月的话不知如何回答她,粉衣自知明月的话是一语双关,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明月看着粉衣为难的样子,她淡淡一笑:“其实你根本不用考虑那么多,也没有必要考虑那么多,它这里完全是听天由命,可是我不一样!我不是这枝树枝。我有我自己的思想!粉衣我曾以为你会很了解我,原来是我错了。”

粉衣静默的站在原地。看着明月离去的背影,她捡起了树枝,把它小心翼翼的插进了土里,自己找到她来说这些。自己也不明白是对是错,所有地事事非非,自己都已经不想再去弄懂,自己累了卷了,便想要罢手,可是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无路可退。若是真有一天会伤害到她,自己能真的下手吗?

绿珠在茅厕门口也不知道站了多少个时辰,等到自己实在不耐烦的时候,却看见明月已经出来了。她冲着绿珠甜甜一笑。便径自离去。

“真是个傻丫头呢!”明月的声音远远地传到了绿珠的耳中。

绿珠听到明月的话,还未反应过来,便看不到明月的踪影了。

梨颜花如雪一般凋落了满园,明月惬意的倚着梨颜树打着瞌睡,平稳的呼气声,似乎没有注意到那个唐突的来客。此时的她幽幽醒来,迷迷糊糊间她看见了一身红衣,她轻声道:“羲焕之?”说完她便又闭上了眼睛

那红衣人听到明月的声音一愣,喃喃自语道:“喜欢枝?难道是荔枝?”

说完红衣人便又匆匆离去。

但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身旁空无一人,已经临近下午,她也觉着自己肚子有些饿了,便回到屋里准备吃饭,却正好看见桌子上扒好地晶莹剔透的荔枝。

“这是?”明月问道一旁等候的绿珠。

绿珠听到她的话,便立即兴奋起来。“公主——公主,着荔枝是太子送来的。”

她听到“太子”俩字,先是一愣,随后淡定的说道:“你都拿去吃了吧。”

见到明月根本不理睬荔枝,绿珠顿时觉着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为什么原本显得还很开心地公主,现在却不吃荔枝了,忽然想起自己提到过太子,难道是因为是太子送的?那么说公主也不喜欢太子爷啦。绿珠锤了一下自己的头,觉着自己也开始八卦起来,自己还是好好干好自己分内之事吧!

明月回到了里屋,自己心里一直紧绷的弦直到她躺在床上的那一刹那,才放松了回来。她阖上了双目,一幕幕往日的情形回荡在自己的脑海,屋内的香炉里焚烧着不知名的香草,此时的此刻她真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厌倦了那种逃亡的日子,作为一个杀手,每一次躺在床上都会心神不宁,而当自己真的摒弃了莹的身份之时,她隐隐约约觉着自己是真的失落了,她并不知道这种失落是代表着什么,可笑的是这十几年的杀手生涯,虽是厌倦却都已经是习惯了。

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随着叮咚作响的声音,明月恍然起了身,刚一抬头她便看着急急忙忙赶过来的绿珠,绿珠一看到她,便欣喜的说道:“公主,您终于醒了,快跟我去见太子吧。”

“见他做什么?”明月问道。

听到明月如此随意的声音,绿珠有些不知所措,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明月道:“太子,有请。”

“不去。”她说完便用被子蒙住了头。

“怎么?非要我请你才肯去?”那声音里有着不可置疑的语气。

明月掀起被子一看,果不其然是卋天韵站在自己身旁,她冷哼道:“不知太子找我何事?”

“找你来,自然是有事,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卋天韵怒道。

她轻蔑的一笑。“我是什么样子,好像和太子并没有多大关系吧?”

卷一 第九十六章 木已成舟

澈的双目似是近在咫尺,那双眼睛让燥热冷却,她看然一怔。

卋天韵对着她冷冷一笑,手腕一用力便把她从床上拽了出来,然后一把把她丢给了绿珠道:“给她梳洗打扮下。”

“是。”绿珠低下了头,便领着明月到梳妆台前。

绿珠手脚利索的把她梳着头,明月看着铜镜中自己模糊的身形,忽然有些失落,她对着身旁的绿珠道:“可是来了什么人?”

“是的,焕之小侯爷奉了皇明来此。”绿珠平静的说道。

她的心中一惊,这一惊之下竟然本要戴在自己头上的钗子折断。她随手又在首饰盒里选了一只随手插上,对着绿珠道我们走吧。

当她知道自己与羲焕之越来越近之时,她的心越来越退缩了,她想过见他,可是再去见他一面也不过是惘然,相见又有何用?想到此处她放慢了步子,自己离***之处越来越近,看着那星星一般的***之时,她一转身便想要离去。

“公主,您不能走,要是您走了绿珠没办法像太子交待,求您了。”绿珠恳求道。

一直以来别人的生死于她何干,一直以来她都是那个冷血的莹,偶尔变成君凡的时候她的内心中也是互相的矛盾,而她听到绿珠的请求时,心里第一次感觉到松动。这不是以君凡的心而是她自己的心。静默的点了一下头,便又向着那***处走进。

跨过了几道门槛后,她便见到了卋天韵,她对着卋天韵盈盈一拜。对着羲焕之点了点头,便径自坐在一旁,她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羲焕之的目光如此深邃,可又如此惊心,他对着明月点了点头,便把目光转会到卋天韵的身上。

“我和弯弯公主一切都好,就请焕之如此回复父皇吧。”卋天韵冷冷地说道。

“哦?天韵真的想让我如此回复皇上?”羲焕之问道。

卋天韵冷冷的扫了一眼明月道:“那你说,你想要如何回复父皇?”

“天韵真会给我找麻烦。明明是你心中所想,为什么又把这个难题踢给了我?”羲焕之反驳道。

卋天韵看着身旁静默不语的明月,自己觉着自己这样做也有些过分,便对着羲焕之道:“就照着我刚才那样答吧。”

“其实,你并不需要这么做,弯弯公主,你正好在此那么你便听着,我已经请求皇上降旨。把弯弯公主许配给我。”羲焕之道。

卋天韵本有一丝惊喜的神态瞬间黯淡下去,“那么父皇答应了吗?”

“帝下是答应也没答应。”羲焕之笑道。

“这是什么意思?”卋天韵蹙眉道。

“公平竞争。”羲焕之道。

“我是不会嫁给焕之侯爷的。”一直沉默的明月忽然开了口。

他二人纷纷把目光转向明月,却发觉明月撂下这句话便走了。十天运起了身本想追上明月,却苦笑自己为什么要去追她。卋天韵看着自己身旁还在品茶的羲焕之。才知道他刚才地话根本是假的。

“这种话你也敢说?”卋天韵道。

羲焕之淡淡一笑道:“若不是这样怎么能试探出她,我估计刚才她是负气离去。”

“焕之,你说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爱说风凉话。”卋天韵奇道。

羲焕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也许是她改变了我吧!”

卋天韵虽然好奇羲焕之口中的她是什么人,但谁的心中没有一个人呢?就连自己也是,只是自己的爱,永远不敢提及。

明月刚一走出便发现自己的心痛的体无完肤,他地情就是这样的廉价吗?可笑的是她却以为她在他的心中有着一席之地,可是现在看来。到底他有没有爱过自己只是一个未知数。

恍惚间,她不知不觉中止住了自己地步伐,她取出白雨寒送给自己的白玉箫,触指升温,沿着那温润的感觉,她轻轻的把白玉箫放在自己口边。轻轻吹奏起来。

那声音是月下的沉吟,是夜里的泣诉,静静的、狠狠的,让人禁不住心碎的感觉。

萤火微弱地蓝光在草丛里闪烁不定,三千思绪,从何能理清?不知不觉中的酸楚,让她忍不住回想起往日的点滴,从她人生中的第一个人娘开始,一幕幕的划过,自从上次芸娘的祭日。她很久都没有这样地放纵自己的思绪。

流离的月光在烛台里摇摆不定,明月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烛台,轻轻的吹灭了它。躺在床上,丝滑的触感让她很不习惯,随意的跃到梁上,躺了下来,她阖上了疲惫已久的双目,静静的睡着了。

房间内微微有细碎的脚步声,她早已经在那黑衣人到来之前便睁开了双目,她眼睁睁地看着黑衣人对着空无一人的床铺看了几刀,那黑衣人看着床铺之上没人,大惊之下,紧忙想要溜走,而她手中的剑早已经在那一刻出手。

黑衣人看着明月手中的长剑,从刚才的慌乱瞬间过度成平静,他冷冷的开口道:“你不是弯弯。”

她的剑并未收起,反而还是横在黑衣人的脖颈间,紧紧的贴着他的肌肤,黑衣人相信眼前的女子只要稍稍一用力,便会要了他的命,但他肯定她一定不会杀了自己,想到这里他冷笑道:“放下你手中的剑吧。”

她冷冷一笑道:“为什么我要听你的?你不知道你今天绝对不会活着从这里走出吗?”

“可是我同样知道你不会杀我,若是杀我,恐怕你此刻就动手了吧?”黑衣人的双眸如同他的黑衣一般漆黑。

她看着黑衣人眼睛里倒影的月光,轻轻的一笑道:“你是谁派来的?”

“你又是谁派来的?”黑衣人反问道。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你此刻的立场呢?你说我要是多用一份力,你会怎样?”说话的功夫,她的手已然在黑衣人的脖颈间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

黑衣人惊悚的看着明月,颤颤的说道:“难道你就不怕被发现?”

她冷声道:“你说我的手里要是有水融的话,你会不会被人发现?”

卷一 第九十七章 谈婚论嫁

衣人震惊的看着明月,眼里的紧张已经遮掩不住,他道:“好,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不过你要放过我。”

“哼,我还以为杀手都是不怕死的呢,没想到还出了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明月冷哼道,显然对那黑衣人充满了不屑。

“我说,我其实就是……”正当那黑衣人想要开口之时,却禁了声。

明月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本以为那银针是对着她的,却没想过,那银针竟是直冲着黑衣人来的,本能的躲避让她没有机会救黑衣人,她看着僵直的倒在了地上,她拔出了黑衣人脖子后面的银针,她看着那那银针怔怔的出神,这银针和凨小小用的银针一样,她只能本能的把此时和凨小小联系在一起,而之前的刺杀,理所当然也要重新算账。

她翻过黑衣人的尸体,看着黑衣人此时的口型,她来回的目测,并打开了黑衣人的嘴巴,这到底是什么字?最终她从很多个字推算出一个最接近的字——修。

一切的事情都是跟这个神秘的组织修有关,自己不过刚刚道太子府就有人盯上了自己会不会太巧了?加上之前出现的粉衣,自己此时会被多少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一个未知数。至少现在粉衣已经发现自己了,不过至于为什么,她已经不想接着往下去想了。她神色惺忪的等待着天亮。

等到天蒙蒙微亮明月才又回到床上,在床上还没有躺一会,便听到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便被开了。她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几名丫鬟道:“这么大清早的你们想要干什么?”

“对不起公主,今天会有一场皇家盛宴,到时公主必须出行,所以此刻我们便要为公主换礼服了。”说完那名妇人便开始换掉明月身上地衣服。

明月有些紧张的看着绿珠,看着绿珠故意撇开的头不看着她哀求的眼神,她顿时感觉到绝望了,此时此刻,她最想做的事情无疑便是逃离这里。她看着了那名妇人手上酒红色的衣服。她皱了皱眉头。

那妇人看着衣服在明月身上十分的贴合,便笑道:“这衣服果然适合公主。”

明月看着那妇人如此高兴的样子,也不好驳她地面,漠然的点了若点头,任凭自己在那妇人手中摆弄。等到自己整套衣服和首饰都穿戴完毕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

明月看着铜镜中繁杂的首饰和衣服,她肯定现代就是最顶级的化妆,肯定也没有她现在消耗的时间久,她静坐在桌前等着卋天韵。

门口由一个脚步一顿。明月便知道卋天韵来了,卋天韵大开门看着屋内的明月道:“我们走吧。”

明月看着卋天韵的一身红衣,显然想起了那日地梨颜树下发生的事情,看来那日便是卋天韵找自己试衣服了。但是她并没有试衣服。那么他有事怎么知道合适自己的尺码呢?想到这里,明月一阵恶寒。

她看着卋天韵澄澈的眸子,自己地身影在他的目光中清晰可见,目光迷离间,她仿佛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份不属于这里的宁静。

“我们走吧。”卋天韵唤回了明月。

明月看了一眼屋外,外面不断飞舞的梨颜花就像是雪一般,落了一地,徒留满园的伤痕。没有走几步她便可卋天韵一同上了马车。

明月索然无兴的坐在车内,卋天韵阖着双目。似是在小憩,她倚在靠背上从缝隙里看着窗外,今天也不知是什么重大的节日,每家每户的屋外都是一片欢快地景象,

卋天韵忽然幽幽说道:“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什么特别的日子,为什么我从没听过?”明月奇道。她自认为自己呆了卋弘十几年。应该是比较清楚卋弘的风俗了,今天分明什么节日都不是,为何要掌灯挂彩呢?

“告诉你也无妨,免得你到时候一点准备也没有,今天是你我的订婚之日。”卋天韵的语气听不出他此刻地心情。

明月看着他如此平静的样子,自己的心却狂跳不止,订婚?和她?开什么玩笑!她想逃,真的想逃了,可是忽然想起了自己现在可是弯弯,要把弯弯找回来。只有用这个办法了。可是她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若是弯弯很乐意找一个人代替她嫁给卋天韵怎么办?这次是订婚她还可以接受,要是下次去结婚呢?

卋天韵看着完全呆住的明月淡淡一笑道:“怎么?不可以接受自己现在的身份?”

明月点了点头道:“是,很坦白的说我并不想嫁给你。”

“感谢你的坦白,我也不想娶你,不如我们来做个约定怎么样?”卋天韵挑眉道。

她月淡淡一笑道:“你倒是说说看什么约定?”

“我们结婚后都不互相干涉对方,如何?当然我不会碰呢,你呢也不要管我的事,这个约定你看怎么样?”卋天韵问道。

她看着卋天韵淡定的说道:“不怎么样。不过——”

“不过什么?”

“这个约定我答应了!”明月说完便冲着卋天韵一笑,此时地她认为这个要求还不错,至少她不会再被卋天韵的问题所困扰。

“啪”两只手弄出来一声响亮的巴掌。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说完他们俩相视而笑。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来皇宫了,不过与上次不同,此时她是用自己的真实面目来见众人,今日的宴会张恨雨肯定也会出席,她正好借这个机会向张恨雨坦白一切,还有便是交待张恨雨一些事情。

刚刚踏进宫门,便看到张灯结彩的景象,所以她肯定早在自己要来皇宫的昨天,他们就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她看着卋天韵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过她还是强撑着微笑。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两位跟我到这边来。”总管公公恭敬的对他二人说道。

明月看了看卋天韵的脸色,对着总管公公点了点头。他们俩直接绕过了会客的地方,来到一间侧厅。刚一打开木门,明月看着坐在屋里的卋弘帝与皇后便吃了一惊,最叫她吃惊的是谁能坐在这身份最高贵的两人后面,那纱帐后面到底是什么人?

卷一 第九十八章 太皇太后

弯弯见过皇上、皇后……”

她本想继续说下去,却未曾想过被一个声音打断。“你到哀家身边,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一旁的卋天韵急忙提点道:“弯弯,还不快参见太皇太后。”

“弯弯,参见太皇太后。”说完她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向着纱帐处靠近。

“不必这么紧张。”

“是!”明月乖巧的低下了头,纱帐后面的那张脸,如此迷茫而又虚幻,那犀利的眼神在时时刻刻提醒她,让她小心翼翼的应对,她的内心有些战战兢兢的,刚要抬头看着太皇太后,她的迅速的地下了头。

一双冰冷的手挑起了她的脸,她对着那双手缓缓的抬高了自己的头,她看着那双手的主人颤颤的一愣,那太皇太后竟然是白发童颜。这种只在传说中见到的事情如今却如此清晰的摆在她的面前,让她的心不由自主的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小丫头,不必这么紧张,你和我想的一样,果然是相像的一般的美丽。”忽然太皇太后把她的食指放在她额头的地方,来回的摸索着。

明月看着太皇太后,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十分的疼痛,忽然间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不断的向着眉心处涌去。

那太皇太后狂笑道:“果实是天佑卋弘,你果然是我卋弘的福星,小丫头,你出去把,你将是我卋弘的太子妃,并且将来将是我卋弘最伟大的皇后。”

明月很想确定她的话到底是不是真实地,如果是真实的她能怎么样?如果不是真实的,她又能怎样?如今她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傀儡一般。她迷茫的走出纱帐,却发现所有人都满脸的震惊的看着她,她顺着他们的目光抚摸到自己的眉心处。

只是这轻轻地一扶,便让她震惊的无话可说,那个蓝色的宝石竟然自己出来了,或者说被那太皇太后的能量引动。

卋天韵静默的一句话也没说,他牵着她的手走到自己的身边,他看着明月吃吃地说道:“这就是命运吗?”

不。才不是她的明月,要是……也不是她地命运,她根本不会是什么卋弘的皇后。她第一次想要甩掉卋天韵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好像是被什么牵制住了,她看着纱帐内空无一人地长椅,冷汗从自己背后丝丝的透漏出来。

“你没事吧?”卋天韵有些关切的问道,

明月听到他的话,便急忙的摇了摇头。生怕卋天韵误会什么一样。卋天韵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出了侧厅,来到早已经列好的席位上,看着笑意正浓的羲焕之,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

“皇上驾到!”

“吾黄万岁万岁万万岁!”

卋弘帝稳稳地坐在龙椅上对着群臣道:“平身。今日。是我皇儿的大好日子,今天请众位来,就是给我皇儿和弯弯公主做一个鉴证,不知众位有何意见?”

坐在卋弘帝左手边的李贵妃立刻站起来反驳道:“我反对!”

卋弘帝的脸色十分难看,皱了皱眉头道:“爱妃可有什么意见?”

李贵妃看了明月一眼。冷冷的一哼道:“我听说弯弯公主生性顽皮,如此这般的公主如何能成为我卋弘地未来国母?”

明月看出卋弘帝的脸色虽然难看,却充满着自信,她不知道对这仔细源于何处,她只是淡定的看着李贵妃。好像一个局外人一般。

皇后听到李贵妃的话立刻帮腔道:“妹妹的话是不是太过了?这国母可不是一天练成的,你我都可以去好好的调教,所以你用不着担心这一点。”

“一连才德都没有的太子妃,如何能匹配我卋弘?”李贵妃说得振振有辞。

多数文武百官都纷纷附和。

明月听到此处轻声一笑,笑声虽是不大却被众人听得清清楚楚,这笑声好像是对李贵妃的莫大讽刺。

“弯弯公主笑什么?”李贵妃怒道。

明月淡淡一笑道:“贵妃可以如此清楚弯弯一点才德都没有?”

李贵妃冷冷一笑:“不知你可会献舞?”

“这不过是魅惑君王的东西。弯弯自然不会!”明月笑道。

李贵妃地脸色一变对着明月冷嘲道:“那不知公主会什么?”

“天下。”明月淡淡说道。

“天下?我不知公主口中的天下是什么?”李贵妃笑里藏刀。

“贵妃认为这天下会是什么?”忽然间她的手上出现了一刻珠子,那颗耀眼的珠子与日同辉。

“九玄珠。”李贵妃吃了一惊,似乎有些不信,她可以压低了声音,但这声音却清楚的被卋天韵听了。

正在明月还想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卋天韵一把她拉下了台,便跑了起来。而所有的宾客都被卋天韵的举动轰动了。

卋天韵一边跑一边对着明月道:“你真是一个疯子。”

明月诡异的侧过头,看着卋天韵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疯了,而不是有思考的计划?”

“这么说,我还是你计划的执行者了?”卋天韵冷笑道。

“可以这么说。”明月轻描淡写地说道。她的眼里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她要的就是锋芒毕露,她不知道一但九玄珠出现,会引起多大的波澜,会有多少国家的抢夺,至少她可以保证人人都会想要进皇宫杀了她得到九玄珠,并且她可以确信此刻的弯弯一定是安全的。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为你惹来多大的厮杀?”卋天韵质问道。

她冷哼道:“要想什么办法保护我,是你的责任不是吗?”

“我真不可相信,初月怎么会让你这么一个危险的东西来到这里。”卋天韵无奈的说道。

“我是初月唯一的公主,自然是我来和亲,卋弘和初月早就有过协定不是吗?”明月挑眉道。

卋天韵揉着自己的额头,似乎面对明月是一件让他很头痛的事情,此时此刻他真的有杀了面前这个美人的冲动。可是理智告诉他,他要想方设法的保护住她,还有她手上的珠子。

卷一 第九十九章 偷偷幽会

主,他承认她的一切都让她出人意料,也不知欧阳振宇看重她哪一点,智慧?容貌?还是那颗九玄珠?

“我承认你的举止是让我感觉出人意料,但是你不要妄想这会吸引我对你的注意,你好自为知。”卋天韵说完便帅气的走掉。

明月看着卋天韵如此潇洒的走开,自己心里却有着滔滔燃烧的怒火,这个人是不是太过自负了?凭什么认定自己竟然会喜欢上他?这未免太小瞧她了吧?她见到自己建立的冷漠被他打击的一点也不剩,真不知道那卋天韵是怎么想的。连带她自己也是哭笑不得。

也不知他是要报复她还是来证明自己,她的举动都是在他的意料之内。

忽然间她自嘲的一笑,刚才极力想要淡漠掉的感情,此刻席卷了她的心。

初见时的惊蛰,再见时的漠然,那种谁也说不清楚的感情,一直围绕着他们两人。那个叫做羲焕之的红衣少年,像是她生命中一朵永不会败落的莲花。而那个想要与她共度一生的男子,此刻只能说抱歉了。

此刻明月来到了宾客休息的花园,此时宴会还没有散,也不过是刚刚开始,虽然有卋天韵出乎意料的举动,宴会还是正常进行的。她坐在亭里,等待着张恨雨的到来,也不知瞪了多少时间,她渐渐低下了,却正好看见了一双棕色的马靴。

“你等了多久?”

“你一直都不问我为什么呢!”此时站在眼前的男子不是张恨雨还能有谁?

张恨雨笑了笑,“你总是出人意料呢!”

明月听到那似曾相识的口气。淡淡地笑了笑,“不知你现在可有什么样的进展?”

“蒙韶涵已经开始怀疑了。”张恨雨说完便叹了一口长气。

明月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结果早已经清楚,跟了自己时间并不断的蒙韶涵,肯定了解了她的脾气,张恨雨的性子和自己极像,但是细微的差别还是有的。忽然间,明月看着树丛中的身影。轻轻一笑道:“你说,我这个未来地太子妃和你这个帝下重用的大臣,在这里偷偷的幽会,会不会很有趣?”

树丛里的身影浑身一震,连带眼前的张恨雨也是一惊,他不知为何眼前的少女会这样说,她果然是一个让他不可理解的人。他的眼睛闪烁不定,等到看到树丛里走出地身影。他才知道这话并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忽然他诡异的一笑,轻佻地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满脸上写着我是花花公子地表情。

那草丛中的人,一见到这样。便气愤的拉开了明月,对着她大吼道:“臭女人,这么快你就背着我搞起了这个。”

“卋天韵,这些不是你说过的吗?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明月轻巧的一笑。

显然卋天韵对于明月的说法很不服气,并且对于那个“奸夫君凡”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他漠然的看着君凡道:“你能解释一下吗?”

君凡无奈的摊手道:“就如你看到的这样。”

卋天韵回过头,看着明月,狠狠地点了点头道:“你很好。你很好,你地事从此以后我不会去做任何的过问。”

看着负气走开的卋天韵,明月的心中忽然有一丝的报复快感,她回头看了一眼张恨雨,与他对击了一掌道:“你果然干的漂亮。”

“你也不差。”

两人相视一笑。

夜晚正要悄悄地临近,此时明月已然和张恨雨商量好了一切的对策。此时此刻她正等着夜晚的降临,不知这个夜晚会不会像自己想象的那般不平静。夜莺一声一声的啼鸣,月亮悄悄的挂上了枝头。

自从早上的事件开始,她的院子里便有了几百名的好手,日夜的巡逻保护她,她冷冷一笑也不知他们是真相保护她,还是想害死她,这么多人日夜保护,不能让人看出里面地文章才怪。

“鸦。”她看着黑夜中涌现的男子一惊。

此刻她正在屋内急得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而鸦的到来显然又把她推向一个绝谷。她知道鸦虽然没有见过她现在的样子,但是年少时的那种相貌还是有几分的。所以即使被鸦认出来她也不会感觉道奇怪。

鸦忘了她一眼,等到目光落到明月的脸上时,他冷冷的开口道:“这皇宫里的人果然是你。”

在墨楼,一直以来教导她的都是鸦,这个亦师亦友的男子此刻想要干什么,她却说不上来,如果是要杀她那么此刻他便要动手,可是他并没有准备要杀她。显然一时间她都不值到说些什么好。

望着鸦沉着的眼神,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用真面目对着鸦说话,“是我,不过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鸦看着明月,凄冷的一笑,缓缓的摘下了自己的银面。

明月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她愣住了,眼前的男子分明就是贤王,她脸上的笑意一僵,对着鸦道:“没想到竟然是你。”

鸦漠然的点了点头,“是我,今天我便是来取你性命的。”

“为什么要杀我?是他要杀我吗?”明月问道。

“和他没有关系,但是你知道吗?你必须要死!”鸦的话刚一落下便出了手。

早有防备的明月手中的玉箫瞬间挡掉了鸦的致命一剑,电光火石间鸦的另一剑已经要削掉她的脑袋,她弯下了腰,而鸦的剑也削落了她一偻发丝,也给她的手背补上了一剑。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鸦平静的开口道。

明月举着玉箫和鸦对峙着,此刻她盯着自己手背上的一次血痕,若是这一剑再深一点,那么她根本就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了。她知道要是自己再不用玄金诀那么她必输无疑,然而玄金诀的准备时间太久,动作幅度太大,显然会被鸦差觉。

而此时此刻自己又要用什么来应敌呢?

鸦忽然间咳嗽了几声,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但明月也没有向鸦进攻。

卷一 第一百章 黑夜乌啼

半响才喘过气来,对着明月道:“为什么不杀我?”

“现在杀死你容易,但现在的你不值得我动手。”明月言语中似乎不带有任何的感情。

此刻的鸦看着手中殷红的鲜血,惨然一笑道:“是啊,已经到时候了。”

“我给你的药没吃?”明月问道。

鸦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恍惚的看着明月道:“吃了,但是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此刻她看着用剑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鸦,她急忙扶着鸦坐在了椅子上,她颤抖着掀起了鸦的衣服,那朵红色的妖莲几乎占据了他整个身体。她茫然的看着他身上的妖莲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鸦犀利的眼神不变,在他深邃的眼神中闪烁中一种胜利者的喜悦,“你知道吗?等待这一天我等了有多久?”

明月焦急的看着鸦,她问道:“你干了什么?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听着明月的怒斥,鸦惨然一笑道:“我还能干写什么?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明月摇了摇头,吃吃道:“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么可怕!”

“是吗?我以为现在我的样子一定是很落魄,我可以告诉你我干了什么。呵呵……我呀……亲手杀死了我的哥哥。”鸦看着明月笑道。

她怔怔的看着鸦爽朗的笑容,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竟然让他这么开心的微笑。

“为什么?”这么多年的深仇大恨,听到有人杀了自己地仇人。她第一次掉下了泪来,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此刻她的心酸酸的,有一种想说却说不出的无力感。

“他根本不配当我的哥哥,一个连国家都放弃,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要杀死的人,不配作我的哥哥,我相信天韵会比他做地更好。”鸦笑道。

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问题。此时此刻他的心里那种无力的感觉,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疼痛。

“总是有原因的不是吗?”明月出乎意料的问道。

“你和她很像……真的很像……。”鸦无力地说道。

她看着像是睡熟了一样的男子,此时此刻自己的心竟然会是那么的酸涩,像是自己地亲人离开了自己的身边。

她不故一切的冲出了房外,几个腾身便来到了卋弘帝的寝宫,她看着躺在地上挣扎的男子,她第一次开口询问十几年前的往,“你认识我是不是?”

卋弘帝本是挣扎的身子一顿。他想要把手伸向明月,确实连明月的一角都控制不住。

忽然间明月取出了几只银针打在了卋弘帝的身上,卋弘帝竟然站了起来,他震惊地看着明月。

明月冷冷地说道:“你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这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卋弘帝虽然有些无力的样子,但显然他对这个结果并不震惊,他平静的看着明月道:“你长大了。”

明月点了点头,她轻轻的一笑,那笑却比寒风还要冷冽,“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怎么不可能知道你是谁?你不知道你和你的母亲有多像。”卋弘帝看着明月喃喃道。

“我地母亲是谁?”明月问道。

听到这里的卋弘帝显然是不相信眼前的女子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但是他并没有继续回答明月的问题,而是用一种极其自然而平静的眼光看着明月。

“说啊!我的母亲到底是谁?”明月怒吼道。

“在你母亲要嫁到玉溪的那天晚上,我把她送给了初月的太子。也就是今日初月的国君。”卋弘帝幽幽地开口道。

“你是我舅舅?”明月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男子。

卋弘帝做到了自己的龙椅上,俯视着明月,他的神色已经没有了属于帝王的那种犀利的眼神,有的是只是一种厌倦人生的疲惫的神色。

“是你对不起我的母亲对吗?那么是你灭了我满门的凶手了?”明月质问道。

卋弘帝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我也在查。”

“你是撒谎的对不对?”明月问道。

“其实你把我当作你的仇人并没有错,因为我就是一个罪人,现在我还有一口气。你可以选择亲自杀了我。”卋弘帝把腰间的刀递给了明月。

明月接过卋弘帝递过的刀子,颤颤地看着卋弘帝,她怎么也没有想过眼前的仇人,竟然会是自己的舅舅,自己的亲人。

“嘭”的一声具响,门被从外面踹开了,此时此刻明月恍然的回头,看着身后的来人,自己手中的刀子还沾着不断低落的血液,卋天韵惊呆了和他一起来的羲焕之也惊呆了。

等到他二人一起赶到之时。眼前的卋弘帝已然没有了气息。

明月看到倒下的卋弘帝,她拽着卋弘帝的肩道:“喂!你还不能死,你还没有告诉我事实的真相!我的母亲到底是姓白还是姓卋呢?”

“你是琼珍阿姨的女儿?”卋天韵问道,眼角已然有了泪水。

明月听着卋天韵的话,茫然的不知所措。

“我所说的琼珍阿姨就是焕之的母亲,大概也就是你口中的母亲吧!”林天韵冷冷的说道。

“那么羲焕之就是我的哥哥了?”明月问道。

羲焕之摇了摇头道:“我是母亲收留的义子。”

明月冷冷的一笑道:“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她的白起偶爱你个显然是不愿相信羲焕之口中所说的一切,自己苦心策划这么久的计划,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局,这是她永远都无法接受的现实。她失落的走回自己房间,解开了先前早就设置的结界,她看着平静的坐在椅子上的鸦,凄冷的一笑。

“你真的是给了我一个莫大的惊喜呢!”明月喃喃自语道。

“你杀死了我的叔叔?”随后赶到卋天韵目瞪口呆的看着明月。

明月笑了笑,她要如何开口说出一切呢?显然她不愿意开口,但卋天韵的眼神再告诉她,她必须要开口才行,她相信卋天韵已经想要杀死她。

她忽然闪身到卋天韵的面前,瞬间点了卋天韵的穴道,道:“对不起,现在我还不能让你杀死我,不过我会回来,给你一个最终的交待的。”

卷一 番外之君秩宜二

色迷茫,天池边的红衣少女在此处特别的显眼,此时去天山的路上。终年积雪的路途,让每一步的前行都特别的艰难,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找寻到遗失掉的希望之光。

一声马嘶声,一名白衣少年,看着少女不支倒地,他轻易的把红衣少女抱上了马匹。红衣少女朦朦胧胧间看着白衣少年的面庞,她似是喃喃自语道:“希望之光。”

少年随着少女的视线回头一看,身后的雪山,一缕金色的光芒正照在了他的身上。他伸手触向阳光,此时千万缕光芒不断的汇集在白衣少年和红衣少女的身上。

少年的眼帘微微垂下,看向悬崖下山谷的一潭清水,身下的黑马已经跃跃欲试,准备跳过悬崖,越到对面的山峰上。

“幽夜你准备好了?”少年摸了摸马头,回应他的是一声响亮的啼鸣。

此时此刻少年身下的幽夜已经准备好了跳跃,随着少女醒来的一声惊呼,他们一行人平安的越过了山崖。

红衣少女看着身后的少年,问道:“你是谁?”

“卋景天。”他的笑容爽朗如月。

一阵“唏律律”的马嘶,蹄声在他们二人面前戛然而止,卋景天望了一眼身后的大队人马,看了一眼怀中的红衣少女,他温和的一笑道:“能告诉我他们是谁吗?”

“为什么要告诉你?”红衣少女噘着小嘴。

此时此刻大队的人马已经把他们两人围了一个圈,领头的骑士对着卋景天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劫我们尧的侵犯!”

“你们竟然是尧地骑兵?”卋景天虽是用的疑问,但言语中并没有惊讶。反而是异常的平静。倒是他怀里的红衣少女已经按耐不住对着那领头的骑兵道:“我说过,我没有拿那件东西,那件东西我也在寻找!”

领头的骑兵哈哈一笑,道:“你不知道?那么天下还有谁知道?喂!小子,你最好不要逞英雄,你要逞英雄的时候,先要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卋景天看了一眼怀中较小玲珑的红衣少女,他轻轻一笑道:“算是一个美女。也不枉我逞一回英雄!”他地话音高一落,身下的幽夜便带领他到领头的骑兵面前,把刀之间,领头的骑兵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脸,只不过下一瞬间,他便小无声息的摔下了马。

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卋景天用自己手中地剑杀出了一跳血路。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放箭,无数只箭射向了卋景天,卋景天运气内力当掉了一部分的箭。又回过头来挡掉了大部分的箭,可是还是有一只箭插到了他的肩膀上,但他好似忘记了伤痛一般,还是不断地挥舞着自己的剑。

渐渐的他们远离了尧的追兵。卋景天已经无力支撑下去,随着手中的剑脱落,他已经坠落到雪地上。

红衣少女看着卋景天满身的血,已经是慌了手脚,她硬是用自己瘦弱的臂膀,把卋景天扛上了马。此时此刻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止住血,这一箭伤的很深,连她都束手无策,但她知道有一个人能够帮她。只是她不确定那个人会不会帮她地忙。

她用绳子把卋景天紧紧的绑在了马背上,一步一步拉着马,艰难的走在雪地里,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要医治好少年的伤。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少女的祈祷,当少女已经不支地倒在地上之时。她已经到了草庐,她举起自己有些僵硬的手,轻轻的在草庐的门前扣了扣门。

随着门吱呀一下的打开,她已经无力的倒在了雪地之上。

“梦姑娘,竟然是你!你怎么回来的?”君秩宜看着倒在地上的红衣少女,连忙把她背到了床上,正当他想要关门的时候,却正好看见了马背上的卋景天,他连人带马地拉了进来。也顾不得马就开始自己的医治。

手中十枚银针分别打在了红衣女子和卋景天的身上,他见红衣少女的病情已经稳定住了。便开始对卋景天实施手术。君秩宜看着流血过多的卋景天,若是自己再不给他止血,恐怕他早已死掉,此时此刻他正小心翼翼的取出箭头。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君秩宜看着盆里的箭头,松了一口气,拿出一个玉瓶把里面的药均匀的洒在了他的伤口上,此时此刻他看着床上的红衣少女已经有了转醒的迹象,他取出了碗倒满了水,从药箱里取出一瓶药粉,倒在了碗里,他拿着勺子耐心的一口一口的喂着红衣少女。

醒来的红衣少女对着君秩宜惨然一笑道:“我又欠了你两条人命。”

君秩宜看着向他道谢的红衣少女,自己的心中却是百般的滋味,他知道红衣少女对他的情,完全是感恩。他想起那夜她救下她时,比今日的她还要虚弱,若不是他用了师父留下的九还丹,恐怕红衣少女已经在那日死掉。

他以为救一个人,是大夫的天责,然而他错了,在一日日相处的时光中,他动了大夫最不应该动的情。不管是情债还是情虐都是不可偿还的债!

“你不必放在心上,救人是一个大夫的职责。”君秩宜淡淡说道。谁都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是怎样的疼痛。

红衣少女听到君秩宜的话,微微有些失落,她垂下眼帘看着地面,忽然她问起:“他怎么样了?”

“你是说跟你一起来的少年?”君秩宜问道。

红衣少女点了点头道:“是。”

“他暂时没事,只要过了今夜就基本上渡过了生死关头。”君秩宜淡定的看着红衣少女。

“这么说他还是有事?会不会死啊?”红衣少女焦急的拽着君秩宜的衣袖。

君秩宜摆脱了红衣少女的手臂,冷淡的答道:“有我在他死不了。”

显然红衣少女认识到自己的失态,沉闷的低下了头,恍惚间她看着君秩宜的眼波一动。

卷一 番外之君秩宜三

秩宜看着红衣少女,从初识到现在他只知道她姓梦,不知,那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微妙感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爱上了她。

雪还在无休止的落下,一片银白之色笼罩了整片大地。他和红衣少女默默对视而立,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话要说。终于在静默了半响后,床上的卋景天已经渐渐的有了知觉,君秩宜来到卋景天的床前,摸了摸卋景天的额头道:“没有发烧,已经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红衣少女低下头看着地板,轻声道:“谢谢你。”

君秩宜听到红衣少女的话,心微凉,食指划过耳边,留下了一个莫名的弧度。红衣少女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裙衫对着君秩宜一笑道:“我要走了。”

“他呢?”君秩宜指了指床上的卋天韵。

“你就告诉他,是你捡到他的。”红衣少女一笑。

君秩宜不解的看着红衣少女道:“为什么非要这么说?”

“我也说不清楚,只是不想让他见到我。”红衣少女说完便推开了门。

屋外的风雪还是很大,看着红衣少女有些单薄的衣裳,君秩宜拽住了红衣少女的手道:“等等。”

红衣少女在屋外等了片肯,便看到君秩宜抱着貂皮大衣给她披上,君秩宜冲着红衣少女暖暖一笑道:“披上它,会暖和些的。”

两人相视一眼后,红衣少女对着君秩宜暖暖一笑,君秩宜不知道自己这竟是最后一次见到红衣少女,醒来后的卋景天。已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只当是自己救了他,面对卋景天欠他的恩情,他只是淡淡一笑,有谁知道是红衣少女拼了命才救下他的吗?

等到卋景天走时,屋外地风雪已经止住,不知不觉迎来了下一个春秋。而自己竟然下山寻找其红衣少女的下落。每当他带着失望而回之时,他总会回到他与红衣少女相遇的天池。

什么都没有变。变得是人,是此刻自己的心境。曾几何时他也站立在湖边,笑看着风云,如今面对浮世间的沧桑,而今的无能为力。

他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平静的天池,而在这一日他竟然迎来地是一个不知名的刺客,没有任何的征兆刺客的剑便只取他的头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惹来这样的横祸。

雪不知从何时便开始下的。他的手握着剑有些僵直。即使隔着银面,他也能感觉道刺客并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君秩宜剧烈地喘息着,突出的热气瞬间便结成了冰。他和刺客执剑对峙着,银白色的剑上反射着血红色的光芒。一滴滴地鲜血从刺客的右臂上落下。

刺客剧烈喘息着,他冷笑道:“人人都说神医的医术举世无双,我看这剑法也差不到哪里!”

君秩宜浅笑,眼神确实冰冷的,“能和我斗到这一步的也只有墨楼的楼主——墨子韩吧?”

刺客的眼神一乱,他对着君秩宜冷冷地说道:“你最好把那件东西交给我,否则你的下场只能是死路一条。”

“死?我如何没想过?只是你的剑不够快、不够猛!还不配让我在你地剑下丧命。”君秩宜的眼神并没有随着墨子韩的施压而有丝毫的动摇,

墨子韩的瞳孔不断的放在,冰蓝色地魔瞳里。不断的散发着摄魂的效果,他看着一动不动的君秩宜,冷冷一笑,嘴角已经流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他一步步向君秩宜靠近,正当他的剑划到君秩宜的脖颈间时。君秩宜的间已经率先横在他的脖颈上。

君秩宜看着墨子韩冷哼道:“你以为你的瞳术会对我起作用吗?”

墨子韩看着君秩宜,不可思议地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君秩宜冷笑道:“被迷惑地人是你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破解了我墨家的瞳术。”墨子韩显然是不相信君秩宜的话。

“哼,在这把剑里好好看看你的眼睛吧。”君秩宜的声音飘忽不定。

此时的墨子韩已经完全被君秩宜掌握,君秩宜看着痛苦的跪在雪地上的墨子韩,冷冷一笑。

雪越下越大了,此时此刻每一口呼吸都特别的明显,君秩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痕,把剑收回腰间,正当此时他听见了墨子韩放声大笑,君秩宜回身看着墨子韩。他的眼里已然没有了斗志,他这才知道墨子韩的瞳术是多么的可怕,而墨子韩的瞳术恐怕是让人看到最痛苦的东西。

君秩宜静默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墨子韩,转身便向茅屋走去。

走到门边之时君秩宜忽然回身道:“你现在的样子是要等死吗?”

墨子韩低着头一言不发,他自知自己根本不是君秩宜的对手,但他还是提起了剑,看着君秩宜道:“你虽然放了我,但我还会杀了你!”

面对墨子韩的宣言君秩宜无动于衷,他平静的看着墨子韩道:“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你见过她了对吗?那么你身上肯定会有那颗珠子的。”墨子韩冷声说道。

君秩宜蹙眉问道:“什么珠子?”

墨子韩看着君秩宜的样子,重重的把拳头击到雪地里,“我竟然信了那女人的话,看来你是真的没有见过那颗珠子,后会有期!”

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一瞬间,君秩宜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墨子韩已经提剑离去,此时此刻的他站在门边,看着风雪中的墨子韩。他忽然想起了当年红衣女子交给他的确实有一颗珠子,他回到房内打开自己一直珍藏的盒子。

静静地躺在盒子里的是一颗耀眼的明珠,他攥着手中的珠子,她会来的,即使单单是为了这颗珠子她也会来。

而当过了一年之后,一直被打扰的山谷中一直没有红衣少女的身影,他彻底的失望了,他已经决定彻底的走入江湖,来寻找那名红衣少女的身影。只是佳人今何在?他攥着手中的珠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卷一 第一百零二章 重新开始

着一分忐忑的心情明月出了宫门,周围一片寂静,那寂静,明月腰间的软剑已然被她拿在手上,此时此刻她已经是说有人要追杀的对象。眼前的的梅花树落下片片花瓣,有的落到了她手中的软剑上,此时此刻她若无旁骛的盯着镜子一般的湖面。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她还是没有丝毫的松懈,自己本身就能感觉道一股杀气用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隐匿在她身旁,她并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出来,但是当自己放松一下警惕之时,那么她相信躲在暗处的那个杀手,会毫不留情的把她杀死。

明月的剑上忽然涌现出一行咒文,反射出星光熠熠生辉。她顺手一挑,却扑了一个空,紧接着她的脖颈间已经感觉到了金属的气息,她急忙想红退去,她看着手中手中的剑不断的向着自己逼近,此时此刻的她头脑异常的情形,忽然她脚尖一顿,随手便打向那人的下盘。

那杀手退后了几步手拿着匕首和明月对立着,带着鬼面的他,此刻的脸上的笑容是无比的狰狞。

“莫晏?”她失声道。

莫晏摘掉了脸上的鬼面,冲着她阴森地一笑。

她看着此刻莫晏的脸上分明不是一张受过伤的脸,而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而那张脸赫然是梦渜的面孔,此时此刻明月心中的大半谜团已然解开。她冷哼道:“谁是修的统治者?”

“你认为你今天有可能活下去吗?”莫晏笑道。

她看着莫晏的脸,她承认即使在莫晏挟持了蒙韶涵的时候,自己也不想杀她,即使自己一点也不亏欠她。而是她背叛了自己。

“我这一次一定不会手软!”莫晏地手中攥着好多无辜的生命,就连那个让她最感觉痛心的霓裳也是死于莫晏的手中,自己怎么可能放过她?

这一次是明月先动了手,她手中的软剑好似灵蛇一般的不断向莫晏袭来,莫晏手中的兵器虽然占不到便宜,却也是招招凶狠,在不断躲避明月的软剑之时,也同时想着进攻。明月看着莫晏手中地匕首。忽然一顿。

而此时莫晏的匕首已然要插到明月的胸口,而她看向明月的眼神,分明是像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莫晏不自觉地喊道。

而明月收回的剑在一瞬间已经从莫晏的咽喉划过。莫晏手中的匕首已然掉落到地上,此时此刻她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明月。

她们纠葛了这么多年地恩怨,此刻已经结束了,明月看着倒在地上的莫晏,她像是傻了,又像是眼泪已经哭干。她的肩膀抽动,悄然无声。她也不知道瘫坐在地上多久,才拾起地上的软剑,放回道腰间。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莫晏心又是久久不复平息,而此时她已经带着她的遗憾走出了皇宫。

她望着曾经再熟悉不过的大地,忽然有一种感觉,她有一种疑问,自己真的曾经了解过这片大地吗?

她回头看着那平静的河流,缓慢的流动着,仔细凝听才能感觉到它在流动,这是多么祥和的景象啊,而她却带着另一种意义上的重生了。不管是莹也还还是君凡也罢。都已经是过去了,而她将会用明月这个名字活下去,直到永远。

沁楼地阴森处就像夜那么深,很少有光照向这里,也很少有人注意到这里。明月此刻就晶晶的坐在这角落里的八仙桌前。

旁边的人絮絮叨叨的话没不断徘徊在明月的耳边,她静坐不动。任凭他们在一旁说着什么,有些关于弯弯地事情,她也都在用一种很平稳的心在凝听。可是她的眼神依然出卖了她的心情,随着她动作越来越僵直,她已然注意到自己在此处是多么格格不入。

在桌上放了一些碎银,便匆匆离去。

她原本想打听一切事情,却发觉自己根本听不进去任何有关于弯弯的事情,一刻找不到弯弯,她的心便一刻不能平静。

忽然间她看见,路的尽头处有一个她很熟悉的背影。而那人正是紫玉苏。她轻步走在紫玉苏的身后,紫玉苏虽然是小心翼翼,但显然还是没有发现她的跟踪,她隐住了自己地身形,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和紫玉苏的一致,显然紫玉苏也怕有人跟踪,带着她兜了好多个***,而当他进入一座小院时,她整个心都提起来了。

她并没有选择立刻冲进去了,而是在门外耐心的等候,等到二个时辰之后,才见紫玉苏神色匆匆地走出了院子。明月见紫玉苏离开,接着便敲了敲门。

“玉苏,你忘了东西吗?”只听院内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女音。

门“吱呀”一声开了后,明月与那人都怔住,明月看着那熟悉的脸,有些失神,“你是姌娉。”

姌娉看着这陌生的来客,显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她疑惑的看着身前的明月,问道:“你是谁?”

那声音有试探、有疑惑,而让明月感到不解的是,为什么姌娉会出现在这里?明月不动声色地看着姌娉,终于静默了半响,她才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问你,弯弯在哪里?”

她看着眼神有些慌乱的姌娉,已经肯定了姌娉是知道什么的,此时此刻她用右手直接扣住了姌娉的咽喉,冷声道:“你是知道的对吧?”

姌娉慌忙的摇着头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着姌娉哆哆嗦嗦的声音,明月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念头,她寒烈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姌娉。

“住手,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个醇厚的男音忽然打断了明月。

她回头一看,果然是紫玉苏正在怒视着她,她冷哼道:“你可真沉得住气!”

紫玉苏看着明月一愣,显然此刻他才知道明月先前就已经知道了他就在附近。他攥紧了拳头,看着明月道:“你是他派来的吗?”明月冷声道:“我只问你知不知道!”

卷一 第一百零三章

冷冽的口气,不由的让紫玉苏吞了吞口水,刚到嘴边咽了回去,此时此刻的他根本不想再去面对这个强敌,显而易见明月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强,已经到达他的心理底线。

正在明月与紫玉苏对峙之时,姌娉忽然说道:“等等。”

明月看着她手里的姌娉,她不知道姌娉是哪来的勇气,竟然在这个时候出声,她并不是不敢杀了姌娉。

姌娉的眼神隐忍着担忧之色,她用之种超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语气,柔声说道:“放弃吧……玉苏,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但是我已经没有资格活下去,所以玉苏不要说,就算是为了我……。”

紫玉苏欲言又止的表情,清楚的被明月看在眼里,这是一个痛苦而艰难的抉择,忽然间紫玉苏眼神阴森,他看着明月道:“你说的话可曾算数?”

“我自然是有诚信的,只要你告诉我弯弯在哪里,我自然会放了她。毕竟杀死她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明月沉声道。

“对不起。”紫玉苏看着姌娉不断地摇头,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姌娉他做不到。从开始到现在他都是始终做不到,若非如此他当初也不会答应帮助修了,现在他已经得到了姌娉,而他却始终得不到她的心,就算他对她是百般的好,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输给祈然什么。同样都是青梅绣马的出身,但是从小他便看出在他们几人中,姌娉对祈然的感觉不一样。

明月看着此刻紫玉苏的挣扎,她没有继续开口威胁。他知道这个男人早晚会告诉她真相。她看了一眼瘫倒在地上地姌娉,忽然诡异地一笑。

“现在弯弯被困在一个竹林里,连我们都不是很清楚具体在哪里,不过我知道他们的总坛在哪里。”紫玉苏沉声道。

明月松开了牵制姌娉的手,她忽然一声冷笑,揭开了自己的面具,她平静的看着紫玉苏道:“你现在认为我会是要杀她的吗?”

看着那张可弯弯一模一样的脸,他沉默了。此时的紫玉苏已经明显地感觉到。明月的眼中已然没有了杀气。他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姌娉,微微松了一口气,走到姌娉的身旁,把她扶了起来。看着姌娉有些失落的眼神,紫玉苏的心比刀扎还要疼痛,此时的他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姌娉我走了。”紫玉苏有些丧气地说道。

姌娉静默地看了一眼紫玉苏,此时此刻她的心中也是几番的感慨,她发现原来自己对爱情的选择是如此地不够坚定。不管是面对谁也要,自己以为自己爱的人是祈然,而当自己真正的开始发觉自己的内心之时,一切都完了。也注定故事的悲剧。她会在这里等他,直到他回来,那时的她会告诉他一个秘密。一个压在她心底里的秘密。她选择什么都没有说,而此时的紫玉苏眼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看着两人的神色,明月地心中是百般的滋味,她想到自己对羲焕之的残忍,也想到羲焕之冷漠的眼神。心口处的那块玉佩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明月与紫玉苏并肩走在路上,期间谁也没有回头,但她相信身后地姌娉一直注视着他们。上了马市买好了两匹好马。明月漠然地看着远方。

“你知道路吗?”明月问道。

“给我一块黑纱吧,那样我会更好的确定哪里的位置!”

看着紫玉苏坚毅的神色,明月也只能选择的相信,递给了她蒙面的黑纱,只见紫玉苏用黑纱蒙上了双目。他全神贯注的听着马蹄声,身下的马也在他卓越的骑术下。保持着一种平稳的频率。

大街上,人们纷纷对这对怪异地组合感觉到好奇,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都放弃了。

明月有意无意的跟紫玉苏的速度保持一致,以免过多的噪音干涉到他。而当她看着紫玉苏的笑容越来越自信与从容时,原本放下整个心的她,又开始紧张起来,qisuu奇书com若是她的到来带给弯弯不好的影响会怎么样?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弯弯是她唯一的亲人,不管是弯弯承认也要,不承认也罢。自己都会做到一个姐姐的责任。

紫玉苏靠着自己的听觉一步步前进着,忽然间他止住了脚步,他摘掉了面纱道:“这里不应该有打铁的吗?”

明月环视了下四周道:“是有一家铁铺,可是已经关门了。”

此刻紫玉苏的节奏已经被打算,一切又要从头开始,他不断的回想自己当日听见的是什么,直到想到打铁铺之时已经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顶着正午火辣的太阳,两人均是感觉到有些吃力。

明月走到附近买了两壶水,她递了一袋水给紫玉苏。紫玉苏的手一顿对这明月道:“谢谢。”

“其实你根本不必谢我,该要道谢的人是我,我相信你会找到的。”明月爽朗地一笑。

看着明月的笑容紫玉苏似乎是受到感染一般,不露痕迹的一笑,喝了几口水,便又开始全神贯注的投入其中。

当两人走到一片荒芜之地时,紫玉苏忽然睁开了眼睛,指向前方道:“就在前面。”

明月率先下了马,腰间的软剑此刻紧紧的被她攥在手里,她小心翼翼的挪着自己的脚步,忽然间一阵迷雾让她失去了方向感。

“紫玉苏,紫玉苏!”她叫喊了几声却发现没有人应答她。

看着迷雾重重的雾瘴,她已经确信自己陷入了道家的阵法之中,想要破解这个阵法必须要找到生门,否则她永远也走不出这片咫尺之地。

明月现在已经能够完全确定这里就是修的总坛了,即使不是总坛也是一个重要的要地,如此杀机重重的阵法,根本不是一般人用很短的时间就能够建成的。

她手中的软剑忽然一卷,柔软的剑刃在身边带起半个弧圈,耳边“铮”的一声,便听到剧烈的摩擦声。“有人。”

卷一 第一百零四章

应明月只有“噗”的一声闷响,剑尖在对方的刀刃上易的破解了对方的攻势。剑被明月轻巧的攥在手中,明月自知自己的力量不如刚才的对手,她刚才一击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轻巧,显然她的战略是成功的。这样一来也让她有了战胜对手的信心。

脚下的泥土被明月的剑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圈,此时此刻她所要战胜的不知是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她更要战胜自己的心魔。只有先战胜自己才会有活下去的希望。

“好!”忽然地大喝一声让明月吓了一跳。

看着一点点聚集的寒气,最终形成一个可见的人形,似是清澈如水一般,缓缓地从里面走出一名青衣人。满地都是积水,而他手中的刀却是火影流逸。他凝视明月良久,手中的刀紧紧的被他握在手中。

看着青衣人东流式的握到手法明月立刻想到了玉溪。“你竟然是玉溪人。”

青衣人看着明月惊异的眼神,神色中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手中的刀浑然和他形成了一体,达到了人剑合一的之境。

“天人之境。”明月看到青衣人的刀,便知道这将会是一场艰难的苦战,即使自己战胜的青衣人也不一定能走出这个迷阵。

忽然明月想起了一个大胆的才想,“你就是阵眼?”

有什么会有把阵眼设到一个有着天人之境的刀客身上来的放心呢?青衣刀客的沉默也更好地证实了明月的猜想。

“只要你就此回去我可以不杀你。”青衣刀客面无声色的说道。

青衣刀客的脸木讷的好似一个没有生机的木偶,而他精锐的眼神却在回应明月,他是一名十分出色的剑客。

“为什么想到要放过我?”明月问道。

青衣刀客面对明月地问题并没有选择回答,他已经从明月的眼神中读出明月的决心。而他的剑忽然间像是一只火凤一般直面向明月扑来。

那一剑的爆发力快的惊人,连带明月也被逼得节节后退,她用剑吃力的挡着青衣剑客向自己逼来的刀刃,而此时此刻明月自己手中地软剑也在被青衣剑客的逼迫下,弯曲的剑尖向着明月的咽喉刺来。

在明月向着用内力加护剑地时候,“啪啦”的一声脆鸣她手中的软剑,已然断裂成碎片,明月在用掌法阻挡的时候。左手拿出了别在自己背后的玉箫。不断向里面灌输的内力,并没有让玉箫再次断裂,反而形成的脉搏似的血痕。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武器,为何没有见你使用过。”青衣刀客询问道。

听着青衣刀客地语气,显然是熟悉自己的一切,然而让她不明被的是,自己认识与熟知的人当中,并没有一人可以用刀达到这种境界。

“莫非?”明月微微吸气。

“也许你猜到了我是谁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此时此刻的我是绝对不是你可以战胜地。

明月自嘲道:“妙水,我从没有想过会想今天这样和你见面。”

妙水平静的看着明月摘掉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小师妹。你和那时候的你一样,一样的倔强,也是因为那样才让你在谷外跪了三天三夜。”

“我一直想知道师父教我的是暗器与剑,一直不知道教你的会是什么,现在看来师父穿给你的竟然是刀。”明月叹道。

“小师妹,师父的刀法虽不如剑法,也到了刀皇之境,若不是这刀法不适合女孩子,相信师父早早已经传授予你。”妙水似乎脸上的表情有些艳羡。

人人都知道君秩宜是神医。没有人知道他地武功却是在他的凌驾在医术之上,一把秋水剑已经到了剑仙的境界,当今天下又有几人能敌?

“妙水师兄,没想到你竟然投靠了修,若是师父知道一定会伤心的,因为师父始终认为能够继承他衣钵的只有你一个人。”明月的语气中似乎有些惋惜。

“小师妹。你能到了这个地步还叫我一声师兄难能可贵,不过这一仗却必须有个输赢。”妙水坚决的说道。

“好,我便以此箫代剑和师兄一决胜负。”明月沉声道。

“小师妹的剑法一直走入了偏门,以这样的实力又怎么可能战胜我,师兄愿意放过你,一切的后果就由我来承担。”妙水看着明月目光中微微有些不忍。

“我承认对于剑意的理解我比不上师兄,但是我却抱着杀死师兄的决心来决一胜负。”明月手中的箫一个横扫,便带一阵起来凌厉的剑气。

可是那种剑气在还没有触及到妙水的刀刃之时便已经散掉,地上的尘土却也被明月的剑带起了一阵狂沙。

高手之间的过招往往只是一瞬间,看到消失在原地的明月。妙水已经感觉到她的战术,对着头顶横空一挡,便挡掉了明月的第一波攻势,忽然间明月似是突然消失了一般,而在那一刹那间明月的玉箫已经指到了妙水的眉心。

看着明月坚毅的眼神,妙水忽然一笑。

“妙水师兄我赢了。”明月收回了自己的攻势,拱手说道。

其实刚才那下即使指着自己的眉心也没有关系,然而妙水并没有阻拦明月的步伐,他掏出了怀中的一颗水晶球,他把那水晶球捏的粉碎。

而此时此刻一座山庄赫然的立于眼前,明月欣喜若狂,此时此刻她终于有机会进入到那里,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妙水,甜甜一笑道:“我就知道妙水师兄有风度!”

被欣喜冲昏的明月并不明白此刻妙水付出的代价,妙水看着明月的背影,直至她消失不见的那一刻才吐出了一口鲜血。

“修主的术法果然很强。”绕是他也吃不消,他无力地躺在了地上。望着蓝天,他舒了一口气长气,也许自己也能向天空鸟儿一般也说不定。只是他真的能坚持吗?

看着向他缓缓走来的玄衣男子,他不由的冷笑出声,“刚才的一切都被你看在眼里了吧?修主!”

卷一 第一百零五章

月第一次进入这里,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看着斗与梁上,这剑字分明是主人把自己的剑道灌入其中,此时此刻明月不可置否地“啊”了一声。

明月对远处的杂音恍若未闻,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那个剑字,她明白只有破解了这梁上的剑字,她才有机会赢得这场比斗。

然而瞬时,她清醒了,望着门前站立的男子,她上前一笑道:“你是什么人?”

“剑使。”男子的眼神间并没有什么变化,语气稀松平常,明月却从他的眼神中感觉道了剑意。

看着男子左手粗厚的老茧,明月惊道:“你竟然是一名左手剑客,既然如此你为何用右手执剑?”

“我从不欺负女人。”男子把剑抱于怀中,淡淡说道。

明月哭笑不得地看着男子,都到了什么时候还将什么绅士风度!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明月的软剑已毁,只得再次拿出自己的玉箫来进行比试。

“你倒是很有风度,不过我并没有杀人的兴趣。所以你还是让路吧!”明月笑道。

“修主有领,我必须要在此处拦截住你。”

明月嘿嘿笑了:“那么说就是没叫你杀我了?”

男子想了半天摸了摸脑袋对着她点了点头。

明月从没有想过这男子这么好骗,这下她可是有了对付他的好办法了!忽然她一剑直向男子刺来,男子反手便照着明月一剑,明月却一点也不档,攻势没有丝毫的变化。眼见男子的剑要刺到明月,他瞬间收了手。

原本一个高手被明月打的是束手束脚、毫无建树。终于被明月轻巧地一剑破了男子的防守。

“怎么样傻大个!”明月取笑道。

那男子摸了摸头,忽然眼前一亮道:“我认识你!你就是上次从我手中救走弯弯的女子!”

明月左看看右看看,来回打量着那男子,冷哼道:“原来你根本不是什么傻牛,看来你上次演的戏还真是不错。”

那男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上次是修主让我配合的!”

可笑,没想到那日的男子竟然就是那个所谓的修主!早知道她当初真应该一剑结果了他!明月地玉箫横在男子的脖颈上。她冷哼一声道:“说!现在弯弯被关在了哪里?”

“弯弯是你媳妇吗?”

听了男子莫名其妙的问话,明月一怔摇了摇头。

男子一声大笑,“那你干嘛那么拼命的救她,她又不是你媳妇!”

“她是我妹妹。”明月不知怎的竟把自己心中的话告诉了男子。

“我就知道她是你亲戚,再见美女!拜拜!”男子“嘭”的一声便消失在原地。

“拜拜?难道他也是穿来的?”忽然明月一怔,这才想起了自己不应该放走男子,这么做分明是放虎归山啊!她这么做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地影响,而且她竟然没有问清楚弯弯现在在哪里就放走了男子。接下来她还不知道遇见什么人。既然遇见了剑使,总不会下次遇见的是刀使吧?

当她来到下一个大门之时,看着梁上的刀字,显然已经没有刚才的震撼了。有地只是满头的黑线。“这是RPG(角色扮演)游戏吗?还是说这个所谓的车轮战啊?”

她才没有这种闲心呢!她忘了一眼旁边的偏远小道,脸上一笑,便沿着小路一直向前行进。

远远地看见一间竹屋,茂密的竹林遮挡住了竹屋的全貌,若不是炊烟渺渺如云,此时此刻她定然不会注意到这么小的一间竹屋。

明月走进竹屋,门“吱嘎”一声,被她从外面推开,她看着端坐在露出欣喜的表情的弯弯。一颗一直悬着地心才放了下来。这是明月第一次看清楚了弯弯的容貌,鹅蛋脸、肤如凝脂;柳叶弯眉趁着她那双含着秋水的双眸;唇角分明,下唇略厚,鲜艳而饱满,像极了弯弯的月牙。若说唯一不同的便是她的右边地眼角下,还挂着一颗朱砂痣。

明月的目光就落在那张脸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你是?我的什么人?”弯弯唤她,她才发觉自己的失态。

“我是你的姐姐。”明月笑着说道。

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她还有什么理由选择不信?弯弯终于流出了自己长久以来压抑在心里的泪水。

“姐姐,弯弯好怕,弯弯想要出去,不要被困在这里!”

听着弯弯的话,明月立刻选择了互换身份来保护弯弯,连带自己重要的武器都给了弯弯,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桌子上的眉笔,沾了点盒子里地朱砂,www齐Qisuu書com网在自己的右边的眼角下点了一个很小的红点。看起来和弯弯脸上的朱砂痣是一模一样。

“姐,这样能行吗?”弯弯紧张的看着明月。

“放心,他们不会杀我的,你就放心的从这里走吧。”明月笑道。

明月亲自送走了弯弯,约定好在镇外的十里亭相见。

不过回到屋内坐了片刻,便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半响明月没有想要去开门,门便被猛地推开了,看到屋外之人明月想好的一套说辞都被卡在了嘴边。

“黄花菜。”

听到明月的话欧溟轩淡然一笑道:“你竟然没有跑掉,不知道她来这里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你这么有本事,不会自己猜吗?”明月嘟着小嘴。

欧溟轩轻轻的捏了下明月的鼻子道:“小家伙,你最好不要跟我耍那么多的花样!”

明月壮着胆子反驳道:“不要碰我!”

欧溟轩忽然反手扣住了明月,他的右手划过了明月右眼角下面的那颗朱砂痣,看着自己手上竟然有褪掉的红色,他拽着明月问道:“你是谁?”

明月的一掌打到欧溟轩的身上,瞬间她便挣脱了明月的牵制,此时此刻她神凛然冰冷,“你说我又是谁呢?欧溟轩!”

欧溟轩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明月道:“你到底是谁?”

“怎么欧使者的记性还真是差啊!”明月调侃道。

欧溟轩不可置信的看着明月,“怎么可能是你,怎么可能是你,那日之人根本不可能是易了容!”

“我自然没有易容,你不觉着我和你抓回来的人少了点什么吗?”明月讽刺道。

卷一 第一百零六章

是了,是那颗朱砂痣。”

明月笑道:“欧暝轩每次我遇见你都黑有不同的身份,而你的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我很好奇呢!你真的是修的人吗?”

欧暝轩觉着眼前的女子说话是非常的犀利,而她冷峻的眼神无疑是最吸引他的地方,真正的弯弯和眼前的假弯弯给他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种感觉最确切的是什么。

“你们还在说什么废话。”

竟然有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明月吃了一惊。只见一名青衣男子,站立在绣枝上。那男子约么十八九岁的样子,眼睛狭长,尊唇很薄,眼神锋利的像是一把匕首。敏感的职业习惯让她觉着这个男子是一名顶尖的杀手,就凭他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就已经说明他的隐匿的手法是相当的老道。

“你是谁?”明月问道。

“刚才你刚刚从我的场子溜回去,难道你还才不出来我是谁?”青衣男子讽刺道。

“刀使?一个杀手竟然用的是刀!”明月奇怪的看着青衣男子,无疑刀用来刺杀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武器,就连她以前使用的金丝线也要比刀来的方便很多。

“那种缩手缩脚的手法我从来不用。”青衣男子从竹枝的顶端跳下,端端正正的落在明月面前。

明月不可置否的一笑,“你倒是够特别。”

“哪里,在我们这么多高手的面前,竟然成功的掉包,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地女人。这点倒是配的上我们修主。”青衣男子自认为自己对明月的评价是极其高的,而明月听到青衣男子的话,确实相当的不爽。

她才不愿意被拿来做一种比较呢!

“你们俩打算一起上?”明月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狂傲。

见惯了高手的青衣人听到明月这句话,嘴里地话立马咽了回去。这个女人果然够特别,他冲着明月一笑道:“这么说你很期待我和暝一起杀死你了?”

“谁杀死谁还不一定呢,欧暝轩,若是你的欧阳家的人就站出来帮我杀了他!”明月毫不留情的指着青衣人。

青衣人惊讶的看了一眼欧暝轩,看着欧暝轩的手头上并没有什么动作。他笑道:“看来你的推测是错误的哦!”

明月啧啧叹道:“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正在明月说话之际,欧暝轩地剑毫无疑问的架到了青衣人的脖子上。

青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欧暝轩:“你真地是欧阳家的人?欧阳家不是没有男丁吗?”

欧暝轩自嘲的笑道:“若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活到今天?”

明月从欧暝轩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伤痛,此时此刻她对待欧暝轩的态度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她走到欧暝轩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若是我没有猜错,[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你应该不是嫡子吧!”

欧暝轩面上阴森,但是他还是对着明月点了点头,更对着明月补充道:“我是欧阳家的私生子。”

“我从你身上看到的你将来地成就。绝对会超过你的爷爷,即使你不靠欧阳家的力量。”明月叹道。

欧暝轩沉默了一阵,嘴角漾起一片轻薄的笑意。他知道明月的话都是安慰自己,即使她的眼神看起来是那么地真诚。也许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揣测别人的思想,无疑眼前的这名女子是他见过的最神奇的一位女子。

明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青衣男子,她并不想杀他,取出自己的怀里的金针帮助青衣男子止住了血。

此时青衣男子已然恢复了一点神智,他冲着明月道:“不要妄想我会感激你!”

“我需要你的感激吗?”

听到明月地话青衣男子顿时是无话可说,他阖上了自己疲惫的双眼,感受着自己许久没有感受过的一刻放松。这个女人很有魅力,至少刚才的那句话,他便怎么也讨厌不起来眼前的女子。

凋零的竹叶给此刻带来了几丝静谧的诡异。

已经打定主意继续前进的明月。看了一眼身旁的欧暝轩道:“后面还有多少人?”

“沿着这条路,便直通修主的房间。”欧暝轩平静的说道。

明月知道在欧暝轩的眼中不惧生死,他已经决定要和自己一起进行那一场决斗,不过她并没有选择让欧暝轩陪着自己一起,打定注意的她对着欧暝轩道:“你走吧。”

“我竟然被你小瞧了!”欧暝轩蹙眉道。

“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匹夫之勇,我从你的神态中看的出来。你是喜欢弯弯的是吗?”明月的话透露这不可置疑的味道。

欧暝轩沉重的点了若点头,他知道明月接下来会摆脱自己什么,那么自己会答应她吗?

“那是一条不归路,所以若是我回不来,那么请你帮我好好的照顾弯弯,可以吗?”

面对这样的请求,自己怎么能去拒绝。欧暝轩感觉自己的头上压着千斤一般的重量,最终他松动了,他冲着明月淡然一笑道:“你赢了!”

明月连一个“谢”字都没有多说便转身向着竹林最深处的小路前进,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谁有能看的见未来呢!

欧暝轩注视着明月的背影直至消失。然后便默默地转身离去。

其实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爱的人是谁,无疑那日的淘气的少女是最打动他心的,只是他们之间根本做不做开始,所以什么都不说不是最好的结局吗?欧暝轩从没有想过这一次竟然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明月。

弯弯已经来到了明月所说的十里亭静静的等候着明月,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她内心中的那种不安便越发的明显。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不好的感觉呢?

“姐姐不会出事了吧?”心中的话被她不自觉的说出了口,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是何其的矛盾。若是姐姐见到了修主,会去下手吗?她不确定,无疑这是她不愿意去想的。一个恶贯满盈的人他的下场不就应该是死吗?

弯弯眼神很乱,她右手的拳头紧紧的被她攥了起来,以至于指甲嵌入肉里而不自知。

卷一 第一百零七章

着眼前的一幢孤楼,明月一愣,她从没有想过这幢楼没有人守卫的孤楼。她不相信是修的人手不足,很显然那个修主已经早早的在等她了,她冷冷的想着自己是否还要感谢她为自己的体力着想。

但她跨入楼内的一刹那便被惊呆了,眼前坐着的男子竟然是她曾经魂牵梦绕的羲焕之。她目露凶光,狠狠顶着羲焕之,眼神中带着积分狰狞的意味。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羲焕之,她颤着脚,往后退。她发觉自己真正的面对着羲焕之竟然有几分退缩。

“为什么?耍着我很有意思?”明月怒吼道。

羲焕之沉默的站立着,他眼神中的没落是比明月更大的伤痛,他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看着她现在这么痛苦的样子,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做错了,就算这样会永远的失去她,他还是会已然站立在这里,等候着她最终的审判。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的命交到明月手中。

看到阖上双目的羲焕之,她冷哼道:“怎么你一点都不反抗吗?难道你是想让我亲手杀了你,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动手。”

说完她便握着手中的剑直直的向着羲焕之的胸口刺去,等到明月的剑插入羲焕之的体内时,她惊异的发现他真的是一点也不闪躲。她的手微微的一颤,掉落到了地上。

“为什么不躲?”明月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用这种腔调来说话,此刻的自己显然已经是泪流满面。

无疑眼前的男子很叫她感动,但是让她放手她做不到,她看见好多个冤魂站在她的身后。而她背后站着地是无数无辜死去的冤魂,他们都一个个在看着她现在的举动。她弯下身子拾起了地上的剑。

“亮出你的剑吧!”明月用一种冷冽的眼神看着羲焕之。

看着刚才明月的举动他的内心中竟然有一种欣喜地感觉,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的奇妙,他肯定她是爱着自己的,若不是自己胸前的玉挡掉了那一剑那部分的力道,此刻他肯定已经见了阎王。

羲焕之从脖子上取下了玉佩,他看着已经有着裂痕的玉佩,很是惋惜。他和她当真是没有任何的缘分吗?

“不要。”

突如其来地声音让明月忘记了要刺下去的一剑。当她看着那白色的人影的全貌时,她惊呼道:“白芜。”

白芜狠狠地瞪着明月,她用一种极其恶毒地口气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待焕之哥哥,为了你焕之哥哥付出了多少,难道是你一个没有感觉的木头人吗?”

“哼,你不好好问问你的焕之哥哥做了什么事情!还有你!为何你此刻出现在这里,这未免太巧合了吧!”明月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白芜拉着羲焕之的胳膊道:“天啊!焕之哥哥你都告诉了她什么?为什么不说真相呢?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这么宝贝她!”

“够了沐白芜!”羲焕之怒吼道。他的眼神像是火山爆发一般,凶狠的目光让白芜的话立刻咽了回去。

白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羲焕之。她从没有想过自己地焕之哥哥,自己的主子会这样对待自己,他即使再怎么生气也从没有这样生过自己的气,她看着已经定住不动的明月。她实在不清楚自己倒底输给了这个女人什么。她尽量平稳了自己的眼神,她淡然一笑,“焕之哥哥,白芜要问问你,先前答应白芜的婚事,是不是因为你已经决定了今天就死在她地剑下?”

看着沉默的羲焕之,白芜已经明白那是一种变相的默认。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败给了明月,她转身看着明月,“啪”的一声。她突如其来的给了明月一巴掌,“看在焕之哥哥的面子上我不会计较刚才的那一剑,但是我还是要打你,因为你夺走了我丈夫的心!”

明月已经被白芜的那一巴掌打地懵了过去,随后听到的“啪”的一声,显然是羲焕之给了白芜一巴掌。

羲焕之的手停留在空中。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打出这一巴掌,无疑他已经后悔了,他看着眼前已经呆住的白芜,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白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去过问我的事情了……”

沐白芜摸了摸脸颊,无疑比起脸上的伤痛,此刻最痛苦的要属她的心了,她回身看着明月,自嘲的一笑:“你赢了,赢的很彻底。你知不知道我很羡慕你,你永远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男人为了你做了一些什么,你永远不会知道!但是我要告诉你,若是你今日要

之哥哥你会后悔一辈子!你绝对会后悔!”

明月听着沐白芜斩钉截铁的语气,再看着她坚毅的眼神,很显然她犹豫了,她漠然的看了一眼羲焕之,冷笑道:“你赢了,现在的我无疑杀不死你,杀死这样的你对我而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不过从今往后……你我之情犹如此剑!”

“啪”的一声脆响,明月手中的剑断做两节。

羲焕之看着地上的断剑,再看了一眼明月义无反顾离开的眼神,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心,“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白芜忙手忙脚的照料着羲焕之,她的样子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明月在临黄昏的时候来到十里亭,远远的看了一眼弯弯,她悬着的一颗心已经放了下来,现在的她已经不能去和弯弯见面。跟她在一起,弯弯会更危险,她相信弯弯身边的欧暝轩会照顾好弯弯的一切。

她要立刻进宫,调查一件她必须马上要弄清楚的事情,她很想知道,那个李贵妃是不是她要找的人。自从外公去世后,她便立刻打消了白少秋要她找的人是自己外公的事实。那个李贵妃当真不是她逃找的人吗?

当她刚刚踏入宫门的一刻,便知道自己的后面有人跟踪,她很自信自己的轻功还是没有人能追上她的。她一入皇宫的大门便直向李贵妃的住处前进。

明月刚来到李贵妃的寝宫前,门还未等她推开,便率先开了,明月看着李贵妃脸上一怔,此时的李贵妃眉宇间经由些许感慨的沧桑之气。

李贵妃冲着名人身后的人摆手道:“你们都下去,不管听到了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

“是。”

明月看了一眼李贵妃讽刺道:“李贵妃,没想到总管太监都是你的手下。”

李贵妃的神色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她是用一种柔和的目光看着明月,她叹道:“现在新皇登基我早已经不是什么李贵妃了,除了这个称呼你随便称呼我吧。”

李贵妃的话说的很随意,明月冷笑道:“皇太妃,现在新皇是轮不到你的儿子来当了,现在你还有什么打算?谋反吗?”

李贵妃的神态已经疲惫不堪,她看着明月一笑,“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什么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明月冷哼道。

明月的每一句话都很犀利,可是即使这样李贵妃的脸上还是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厌恶,她冲着明月淡定的一笑道:“你过然比我想象中的要出色很多。”

明月站起来了身子,用一种很惊异的眼光看着李贵妃,“为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大概是我累了倦了吧。”

面对李贵妃的话,她显然是不信,那种眼神更像是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呢?明月痛苦的捂着头蹲在地上。

“你不需要胡思乱想,我只是很简单的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了而已。”李贵妃起了身扶起了明月。

“宫里的女人不应该很熟悉宫斗吗?”明月讽刺道。

面对明月咄咄逼人的口气,李贵妃的眼神和语气都显得很平静很平常,而那种平静是完全伪装不起来的,而明月也完全懂得了李贵妃此时此刻的心情。

“你是爱着那个男人的吧?”明月问道。

“不我恨他!恨了他一辈子!”李贵妃反驳道。

明月笑道:“你不知道你恨一个人有多深就代表你曾经爱他有多深吗?”

李贵妃明白自己不必为了这样的事情去和明月做一场无休止的辩解,她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你是白家的什么人?”明月单刀直入的问道。

李贵妃听到明月这次的问话,立刻低下了头,此时此刻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回答明月的问题。尽管她的心中已经拟定了好几种说辞,但是此刻她真的什么都不想说出口。她的眼神立刻变成了逃避的,涣散的,虚弱无力的。有什么比让她回答这件事情更加的让她痛心疾首。

悲伤的情绪一直都缠绕在李贵妃的左右,可她除了衣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身边的明月,实在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了。“对不起,这个问题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你。”

“你知道白少秋吗?”明月询问道。这次李贵妃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卷一 第一百零八章

那么我是你的女儿吗?”明月沉声问道。

本想点头的李贵妃摇了摇头,她看了一眼明月道:“为什么这么问,人人都知道二皇子才是我的孩子,而我只有他一个儿子。其实我也很希望你是我的女儿,但很把抱歉你并不是。”

明月起了身冲着李贵妃作了一个揖礼,“前辈,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您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

李贵妃漠然的点了点头,“我和芸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而你的外公就是我的师叔。而我的师父就如你此刻所想,他就是白少秋。师父一直都是那种很好强的男人,当年他便约定我与你母亲比武,而那一日我败给了你的母亲。”

“爷爷就是因为这样赶走了你?”明月有些不相信。

“不!完全是因为当年我故意败给了你的母亲,师父一气之下让我去面壁悔过,而我却是在那时见到了卋景天。”李贵妃的眼神不知道飘向了何处。

“这些我都不想听,我只想问你当年是谁杀了我的全家,而真正的修主又是谁?”,明月厉声问道。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当年的凶手早已经被杀死,而真正的修主你是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他是谁的……。”

等到李贵妃说完,明月便发现她已经没有了气息。她握紧了拳头,此时此刻她忽然间想明白了到底那个人有可能是谁了,但是她宁愿选择不要去相信。

“嘭”的一声门被撞了开,明月看着门外的卋天韵她的心轻轻地的一颤。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样的情景。“天韵,你听我解释——”

还未等明月说完便被卋天韵打断,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明月道:“我就是因为太过相信你,才会有今天这种局面,你倒底杀死多少人才甘心?我的父皇已经被你杀死了,你还想怎样?难道真的要见到卋弘灭亡你才甘心吗?”

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她还要再去解释什么?需要吗?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她冷冷一笑道:“既然你已经认定了。那么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吗?”

卋天韵不自觉地把手放到了腰间的剑上,他的手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面对这个要杀了他父皇的女人,他却无力面对着她拔剑。“你走,我不想要再看见你!”

她要对他说谢谢吗?即使她这样子对他,他还是选择放过她,即使那些事根本不是她做的。“你会后悔的!”明月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卋天韵并不知道自己做地事情有多么的错。以至于最后一次见到她,剩下的只是无限的惘然。

明月回头望了一眼自己身后恢宏地殿宇,她说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有伤心……有惆怅。更多的是那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惘然之感。

渐渐的她消失于夜色之中。

皇宫内的接连的神秘死亡,消息早已经传开了,自然也传到了明月所在的客栈里。那些话语一字不漏的传到明月地耳朵里。

“若是有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伤心的。”

明月一回头恰巧看到了身后的张恨雨,她惨然一笑道:“还有谁会为我伤心?恐怕已经没有了吧!”

“为什么呢?即使没有别人,不还是有我!”张恨雨似是玩笑的说道。

听着张恨雨打趣的话,明月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脸上唯一一丝笑容也被愁容所覆盖。此时此刻她唯一地念头已经断了,谁知到将来会怎么样呢?只是现在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去路,她至今忘不了羲焕之的眼神。她想那个眼神她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了吧!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看着明月的样子张恨雨不禁忍不住问道。

“张兄,你可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明月问道。

张恨雨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不如你娶我吧!”

明月的话还未说完,张恨雨的一口茶便喷了出来,还好明月的速度够快,一滴也没有溅到她地身上。她责怪似的看了一眼张恨雨道:“你干什么呢!用的着这么夸张吗?”

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的张恨雨,颤颤的指着明月,他的眼神有一丝不自然,“你不会把刚才的话当真吧?”

“这自然不会,但你要清楚现在我最起码是你的老板吧?”明月眉毛一挑,她料定张恨雨不会反驳。

张恨雨点了点头,忽然间他又想明白了什么,冲着明月一笑道:“你可真够狡猾!”

“现在可以娶我了吧?”

张恨雨点了点头,他笑道:“你说我给你个什么身份才好呢?”

明月当即敲了下张恨雨的头道:“我自然是要当你的夫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张恨雨的话随意的像是到菜市场买棵白菜那么简单。

明月不满的瞪了一眼张恨雨道:“就明天。”

“什么?你这么着急?”张恨雨不可思议的看着明月。

“知道吗?我的时间不多了!”明月责怪似的看了一眼张恨雨。

张恨雨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我怎么会答应你这种要求。”

“其实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你说是吧?”明月诡异的一笑。她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几杯烈酒,一一饮尽,并将杯底亮给张恨雨看。她现在虽是作女儿装束,举止间反而更见英气。

“希望接下来一切都如你所愿。”谈话间,张恨雨便接连三杯酒下肚。对于喝灌烈酒的他,简直和喝水一样淡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明月的表现。果然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彪悍,喝他双倍的酒却一点事也没有。

“这里的酒还真是淡。”明月言语间似有责怪的意思。

虽然对于他来说这酒和水没有区别,但也不过是一种形容而已,但看着明月的表情那分明就是喝的是淡而无味的水嘛!张恨雨的眉头不自觉的黑了黑,这个女人果然是一个奇怪的生物。

卷一 第一百零九章

天的满大街上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为什么呢?还不名的黄金单身汉要出嫁了,不……是要娶媳妇了,娶的既不是什么公主,也不是什么豪门千金,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这可伤了万千少女的心啊!当然这其中就包括了翠蝶。

翠蝶反复的照着镜子,看着铜镜中算得上绝色美人的她,到底哪点不如那个程咬金,她打定了注意就要去看上一看,她不相信君凡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当初的霓裳死了她就暗暗高兴过一阵,可是这是怎么回事?竟然半路跑出来一个夏诗莲(我承认是我恶搞滴)!

她哪点输给了那个女人?是金钱地位还是容貌才华?打定了注意的她已经决定要去参加这场婚礼,但是她却不是去祝福的!

“杏儿,给我备轿,我要去君府!”翠蝶对着身后的杏儿吩咐道。

杏儿刚一回过神就听见翠蝶恶狠狠的一番话,她急忙说道:“公主,咱们俩还是别去了吧。”

“杏儿你要注意不是咱们,是你给我留下。”翠蝶眉毛轻挑冲着杏儿甜甜一笑。

看着翠蝶灿烂的微笑,杏儿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很显然公主的意思是让自己代替公主完成功课!可是借她十条命她也不敢这么来啊。

杏儿小心翼翼地看着翠蝶道:“公主,我求求您了,您出宫顶多被太皇太后训斥一顿,可是杏儿确是要掉脑袋的!看在我跟着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饶了杏儿吧……”

翠蝶诡异的一笑,右手一个反劈就打到了杏儿颈上,她又点了杏儿地穴道。搞定玩一切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样你不就有交待了吗?”

翠蝶自然不可能像她刚才所说坐着轿子,没有太皇太后许可的她是不许出宫的,这都是拜那个玉溪的太子所致,她才不要嫁给那种人呢,即使太皇太后把他夸的再出色,奇 -書∧ 網在她眼里还是比不过君凡的一根小指头。如今听说君凡竟然要娶妻,怎能令她不生气?

从皇宫溜出去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要看你放不放的下身价。现在她正在努力的钻过最后一道关卡,只要过了这个关卡一切都好办多了。

“去去去,死贝贝,你给我闪开,快把你地屁股拿开!”翠蝶爬出了狗洞,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拍掉自己身上的尘土,而是一把抓住那只该死的狗!她掏出了怀中的匕首,给那只狗换了一个很酷的发型。

翠蝶看了一眼像是穿着“比基尼”的狗狗。翠蝶哈哈一笑。把狗放回了皇宫,自己很想知道那个该死的小贵人看见自己地爱犬变成这样,不知道她的脸会不会绿?

画阁朱楼尽相望,红桃绿柳垂檐向。一副纸醉金迷之景,此时此刻这般偎红倚翠已经是远远的超出翠蝶的相像之外,这是她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皇宫。京都之美她可是从没有见识过,只听过那些文人骚客地谈论,那些佳词妙句她一个个都吸引了她,而她如今见到了实景,便感觉这京都之美远远的超乎自己的相像。

看着大街小巷满满的人,她像是一个肉粽子一般的穿梭在人群里,她想沿着这人群最多的地方便一定能找到君府。果不其然她用了一盏茶的功夫,便找到了君府。

看了一眼头上的牌匾,翠蝶鼓足了力气冲着里面喊道:“君凡你给我出来!”

“去——去——去!哪来的野丫头,竟敢来这里撒野!”门外地侍卫看见翠蝶便立刻喊道。

门口的见过翠蝶一面,一看这青衣女子便知道这女子便是翠蝶公主,他立刻笑脸迎道:“刚才的门卫不识公主还请恕罪。公主您怎么有空来这里?”

“要你管!君凡呢?”翠蝶来回张望着,她的眼神瞅着屋里也不见君凡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我们家少爷还没来,恐怕现在正去接新娘的路上吧,公主要不然就先到后堂等一等。”管家恭敬地说道。

听到管家的提议翠蝶点了一下头道:“也好。”

她随着管家的身后进了君府,由于宾客众多,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这位即将远嫁的公主,反而是在一旁喝着闷酒的蒙韶涵注意到了翠蝶的存在。

蒙韶涵虽然对这名被管家亲自领进来的客人感觉到奇怪,但他还是像是一个没事的人一般,一杯一杯的回敬的宾客。

翠蝶跟着管家来到相对安静地侧厅。并没有多少人靠近这里除了少数路过的仆人,所以没有任何人会留意这位公主的到来。翠蝶现在是一刻也安分不了,马上她将要面临的是一次残酷的考验,此时此刻她已经是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足足坐了一个时辰也没有起身。

看到寸步不离的翠蝶,管家感觉到有些头疼了,这个公主还真是难办,难怪自己的主子先前便吩咐过他,要好好注意这位翠蝶公主,这不他一看见翠蝶公主的样子,便知道这件事情是很有问题的。

翠蝶也不管身旁之人是怎么想的,她今日来到这里就是见君凡最后一面。那几日的肝肠寸断,深深的亏困扰了她,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君凡对于她根本无情,所以她知道自己也无法勉强于他。

“公主,公子回来了。”管家小心翼翼的对着翠蝶说道。

翠蝶听到管家的话才回过神来,她刚一走出屋内,边看着被人群环绕的君凡。她默默地注视这君凡牵着新娘的手缓缓的走进。

翠蝶慢慢的走进人群,看到她这位公主的到来,每位在场的宾客都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看着场好戏。

君凡似乎现在才注意道翠蝶公主的到来,他对着翠蝶公主拱手道:“不知公主到来,实在是有失远迎,还请公主海涵。”

翠蝶公主凄惨的一笑道:“君凡何必跟我客气。”

他这个假君凡面对着翠蝶可是头疼不已,那个女人还真是当祸水的料,不管是红颜祸水还是蓝颜祸水她无疑都是顶尖的人选。

卷一 第一百一十章

清冷的光芒洒在翠蝶的脸上,落下孤零零的背影,隐约有萧瑟之意。此时此刻翠蝶的内心中不知怎的慢了半拍,她强笑道:“她可是你今生所爱

无疑“君凡”给了翠蝶一一份满意的答卷,他甜美的一笑道:“诗莲是我今生的最爱。”

翠蝶想要问君凡,在他的心里最忌算什么,可是她知道即使自己真的问出口,相信得到的答案也是她不想知道的一个答案,此时此刻她想要的就是逃离这里。她不自觉的冲着君凡一笑道:“本应该等到君大哥的婚礼完毕才离去,无奈小妹实在是有急事,就此先行离去了。”

“君凡”看着逃也似的翠蝶,他轻轻的踩了一下自己新娘的脚。红盖头底下的明月,不满的瞪了一眼“君凡”,此时此刻的她无疑是这场上最大的赢家了。

“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

“慢着!”

两种不同的声音几乎是同时想起,人们纷纷把目光转向了那位不速之客,而当一看见那人时,才急忙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着这震耳欲聋的高呼声,卋天韵满意的一笑,他环视了一下场上的众人,此时此刻的他无疑是这场上最有权的宾客,连带翠蝶都是低着头站在卋天韵的身后。

“贤弟的婚礼为何不请朕这位大哥呢?”卋天韵走到场地中央,环视众人轻松的一笑。

直接面对卋天韵的“君凡”,无疑承受的压力最大,此时明月已经掀开了她头上地盖头。看着宾客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明月冷冷的一笑。

“我与君凡曾经商量过此事,但知道皇上您工作繁忙根本没有时间参加我俩的婚礼。故而没有邀请帝下。”明月颇为得体的冲着卋天韵做了一个万福。

卋天韵看着这陌生的一张脸,虽然是美艳无比,但在他眼中他却看到的是一朵带着剧毒的罂粟,此时此刻地他已经无力去说明什么,他认为自己现在唯一能让自己猜忌的念头已经烟消云散。眼前的女子无疑能打动任何一个男人。

“皇上怎么有空来到这里?”最终还是“君凡”岔开了话题。

“一方面是正好有些空闲,还有一事就是奉了皇***命来寻找翠蝶。既然已经来了朕就来喝一杯贤弟的喜酒。”卋天韵豪迈的说道。

“君凡”提议道:“好,不如就请帝下作为小弟的主婚人,如何?”

“好,朕正有此意。”卋天韵干净利索的答应了君凡地请求。

“新郎新娘拜天地。”

明月重新盖上了盖头,款款的走到“君凡”的身侧,两人携手走入厅堂,此时卋天韵正襟危坐的坐在上首地位置上,此时此刻再没有任何言语可以表达他现在的心情。带着一点无奈与惆怅。

当明月在与张恨雨交拜的一刹那,她以为自己等待的那人会来,可是她失望了,但是这不是她第一次失望不是吗?

天渐渐的被夜色染黑。黑暗里一名粉衣女子清楚的看到这里的一切,她望着明月的目光冷峻而阴森,她唇口微张道:“杀。”

在她的一声令下几百名地杀手倾巢而出,而目标便是卋天韵与明月,明月掀掉了自己头上的盖头,拿出自己先前打好的一把软剑,和杀手对阵起来。

粉衣女子在黑暗中拿着丝帕轻轻地擦了擦玉箫,随即柔若丝缕的笛声回响在厅堂之上,那些杀手随着音乐有节奏的在这有些黑暗的厅堂内挥舞着他们地屠刀。

明月听着音乐忽然有种感觉。那种感觉好像是一个人白一片白色的羽毛慢慢的撕成缕,箫声吹响在四种的空气里。于是周围声音,都是在一个调子上,婉转反复,仿佛没有了尽头似的。明月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个声音是出自谁的口中。

那箫声的音色却十分的耳熟,到了此时此刻没有多少人能站在这里了。看着地上一片狼藉之象,那些挥舞着自己屠刀的人们,都是一个个最出色的刽子手。奇#書*网收集整理明月怔住了这个情景太熟悉了,这一幕和自己灭族时地情形简直是一模一样。而她并不像让这种情形再次上演,她不断的挥舞着自己的剑,而每一次都是一次痛苦的抉择,她能救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而站在她身后的人只剩下十几人之多,而站在她身前的人也不过是剩下几人。

一阵醉人的迷香在厅堂席卷而来。

“都不要呼吸,这香有毒!”明月的声音并不能组织一个个人当下。如今这场上只有卋天韵、张恨雨和蒙韶涵还安然无恙的站在她的身侧。

“是你!”明月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张脸。

粉衣女子冷冷一笑:“没错是我。”

“嫣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的狠心!”明月的眼中充满着失望,在她的眼里无疑焉焉是一个最完美的姐姐的形象,而无疑现在的样子是给她最沉重的打击。

嫣嫣用一种嘲讽的木刚注视着明月,她撕掉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而当明月看到嫣嫣人皮面具下的一张脸后,她完全的惊呆了,那是一张和弯弯一模一样的脸,“这是怎么回事?”

明月的声音有着一丝的颤抖。

“你觉着很奇怪吗?”嫣嫣冷冷一笑。

“你是我的什么人?”明月问道。

“其实我才是你的姐姐,你不知道吗?弯弯其实是我们的姨母的女儿,她和你我都长的一模一样呢!”嫣嫣冷峻的眼神让明月措手不及。

“为什么要欺骗外公?”明月问道。

嫣嫣若无旁骛的一声冷笑,“看来你还是被那个老东西隐瞒在骨里啊!你想想那个老家伙怎么不可能是修主?那个老东西就是杀了你我父亲的罪魁祸首!”

明月不可思议的冷冷一笑,没想到自己所要面对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而当她看见向自己袭来的嫣嫣她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

此时此刻林天韵、张恨雨和蒙韶涵三人已经完全的定在了原地。

卷一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大结局

嫣冷冷的看了一眼不断颤抖的明月,种了她的迷香还份上,不得不说她这个妹妹做得真的是要比自己还要出色。

明月手中的剑形成一股大力的激荡,射到嫣嫣的身上,绞起来的寒风令两侧的人遍体生寒,眼看就要把嫣嫣绞成碎片。此时却有一股强大的气场组织了明月的剑的去路"奇+---書-----网-QISuu.cOm",而当向嫣嫣射去的剑回到自己的手上之时,她已经是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嫣嫣。

然而当明月转向嫣嫣的身后之时,明月手中的剑一松,此时的嫣嫣顺手就冲着明月的胸空一剑。

原本便是血红的喜服已经分辨不是血的痕迹,只能看见一滴滴的鲜血从明月的胸口处涌出。

“为什么?”明月不知道自己是问的是身前的嫣嫣,还是站在嫣嫣身后的羲焕之。

此时靠着明月最近的卋天韵已经冲破了迷香带给自己的困扰,率先扶住了明月,他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了一大块想办法把明月伤口的血止住。他已经是心慌意乱,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羲焕之道:“你就是这样对她的吗?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你知不知道就是这个女人杀死了白芜!”羲焕之毫不留情的反驳道。

“虽然我并不知道明月做了什么,但我相信杀死白芜的人绝对不是明月,我已经错过许多次,难道你还是要错上加错?”卋天韵质问道。

“白芜死了?”明月问道。

羲焕之看着明月的目光,心中一颤冲着她点了点头。

“焕之你还在等什么,杀了这个女人,为白芜报仇啊。”嫣嫣斥责道。

此时明月看着嫣嫣的样子。自己的心竟然比伤口还要来地疼痛,她欺骗了自己多久呢?有多少人死在她的剑下呢?她是自己的亲姐姐啊!为何要这样做?

嫣嫣似乎知道了明月眼神中的含义,她拿出了自己放在身后的玉箫,“你知道这个玉箫对于我代表着什么吗?”

“这个玉箫是白雨寒送给我的。”明月奇道。

“你错了这个玉箫是玉寒的,你肯定不知道吧,这个玉箫对于玉寒而言远远超出了他的生命!”嫣嫣愤怒地眼神是对明月最好的斥责。

“你爱上了阿白?”明月显然对这个理由感觉道莫名其妙。

“玉寒死了你明白吗?就是你这个女人害死了玉寒你知道吗?”嫣嫣痛苦的眼神正在告诉明月这一切都是事实。

“怎么会?”明月失声道。

嫣嫣脸上挂着冷峻的笑容向着明月一步步的靠近,“怎么可能不会?玉寒就是为了你这个永远只是带着他伤害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忍受着巨毒的考验。而这一切你又知道吗?”

“是那个蛊毒?”明月问道。

嫣嫣点了点头,“你可知道那是什么蛊毒?”

“难道是苗疆失传地情蛊?”

“你不愧是那个老家伙的徒弟,在医术上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嘛!”嫣嫣冷笑道。

“嫣嫣你何以负我至此?”明月淡然的看着嫣嫣。

明月握紧了手中地剑,此时她虽然被伤痛所困扰但手中的剑却更加的有力量,她一剑比一剑更快,让嫣嫣渐渐招架不住,等到明月的剑刺进嫣嫣的心脏之时嫣嫣才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嫣嫣看着穿透自己心脏的那一剑,她此刻不知道想了多少念头。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明月也已经倒在了血泊中,羲焕之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爬到了明月地身边,紧紧的攥住了明月的手,“答应我不要死。”

“每一次你都很喜欢说一些很天真的话呢。这样任性……这样令人心痛,这是一个你我都不想要的结局……可是你我都预料到了不是吗?”明月颤颤的说完了这句话。

羲焕之用尽自己全身地力气把明月抱在了怀里,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念头,他真的想让这一刻化作永恒,可是随着时间的流失他越来越没有了力气,等到自己醒来的时候,羲焕之惊讶的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茅草屋内。

“明月!”羲焕之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寻找到明月的身影,可是任凭他如何的努力寻找,都找不到丝毫明月的身影。

心中地备份绝望。压得要涨破他的胸臆,他忍不住死吼了一声,红着眼睛想要冲出去,可是他却被一双手阻止住了。他看着那张和明月相同的脸,忍不住哭出声来,他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明月。从感觉到眼神都不是。

是他亲手杀死了他一生的挚爱,而当他的那一剑刺入明月的胸口时,他后悔了……也绝望了……也许他们缺少的始终是那一份新任吧

份信任是何其的重要,让他们彼此错过而又错过。

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那日荷花池边那个对爱情懵懂的少年,此时此刻他的心已经迈向了绝望的边缘,是什么让他到了此刻的境地,而这一切又能对谁说呢?

三年后,洛阳楼。

“话说那杀手莹做了她最后一件事,完成了她的复仇大业……”说书人吐沫横飞的讲着他的故事。

一名少年郎专心的品着手中的酒。似乎说书人的书不能打动他分好,少年郎的一双星目紧紧的等着楼外的街上,此时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在等一个人。酒一杯又一杯的下肚,却迟迟都没有等来他要等的人。

少年的脸上有些失望,在桌上放了些银两便匆匆的离去。

“老板来一坛好酒。”一名少女无端的闯入楼内,也正好撞入了少年的怀中。

四目相对,紧紧相拥,楼内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什么能比这一刻更加的幸福呢?

少年与少女的故事已经结束了,在童话上它叫做Happyd之的悲欢离合还在继续着。他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口一口的像自己的嘴巴里灌着酒。长就不打理自己仪表的他,他的脸上已经渣满了胡子,他眼神涣散,手中的酒杯都有一丝的颤抖。

夜渐渐的染浓洛阳,此时此刻已经到了打样的时刻,店小二无奈的看着酒楼里这位特殊的客人,若不是少东家特别关照过,他早已经赶人了。

恍惚间羲焕之抬头看了眼天,“明月。”

一轮满月高挂于半空上,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找到羲焕之的酒杯上,当他举杯的一刹那忽然想起了什么,让他用尽自己的全力奔跑着,等到他看着满街的放灯之人,他的心慢了半拍。

他缓缓的向着桥头迈进,这是他最后的祈祷与期盼,三年的等待和芶延残喘,让他活到了今日,自始自终他都不愿意相信明月已经死掉的事实,他看着桥底下的一轮残月,可已经渐渐空荡的人群,他的心不禁有些失落。

原本坐在桥上的他慢慢站起来了,一步一步蹭着走下桥去,一步步接近当年他曾经眺望明月的地方,他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了,胸口里的血也冷了似的,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会摔倒在地。

他回过身来注视着桥的另一端,他曾经希望过……而现在剩下的只有绝望了……。他并不知道这对他的人生到底意味的是什么,绝望吗?

他又叹了一口气,已经疲惫至极,“为什么不给我一次希望呢?”

羲焕之轻轻的一笑,笑容凄凉孤寂,他狠狠的冲着地上的青石板打了一拳,任凭鲜血从他的拳头上流下。

“去昆仑雪域吧,明月当年是被君秩宜带走的。”

羲焕之还没有自己去看是谁说的话,便骑着自己的胭脂跑向昆仑。

少年看着绝尘而去的羲焕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从少年身后走出的少女看了一眼少年道:“为什么要撒谎?”

“你不觉着这是最好的选择吗?而且当年确实是君秩宜救走了明月。”少年反驳道。

少女犹豫的看了一眼少年道:“可是……是我亲眼看着明月姐姐死掉了啊!”

少年笑了,“那名女子绝对不是明月,你忘了还有和明月长的相同的一个人。”

“嫣嫣?”

少年默默地点了点头。

快马在驰道上飞快的疾驰着,随着空气的越来越寒冷,羲焕之不得不作出停下去的举动,到了最近的驿站买来的厚厚的皮衣用让胭脂好好的休息了一下,便又上路了。

一路上羲焕之曾经想过这一切都是一个阻止他死亡的阴谋,然而他却是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这三年以来他从没有感觉过明月离自己是如此之近,等到他看见远处的茅屋喜出望外。

他几个箭步跑上前去,他敲了敲门,却一直无人应声。难道这一次他又是失望而归,直至他松手的一刻,门却突然开了,思绪前思百转之间他茫然的抬起了头。忽然间他笑了,“三年来可好?”

“一切安好。”门边的白衣少女笑着点了点头。

一切什么都不重要了,没有言语没有相拥,只不过是一句最过于平常的问候,羲焕之此刻感觉自己整个心跳都没有了,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注意到白衣少女眼角的一颗笑笑的朱砂痣。它像是一根刺不断的嘲讽着白衣少女的举动。

当一切都归于宁静只是羲焕之你又如何去对远方的明月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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