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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龙非云

《《独钓寒江雪》》

该死,右肩的伤口似乎又在流血了。

是动手收拾了那几个杂碎时扯裂了吗?

不过还好找到了解药,这下雪儿便有救了。

每次一想到她,左手拇指便会有意无意的拨转那个叫作戒指的东西。这种举动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已不得而知,发现时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她现在一切都好吗!

也许现在我该叫她‘阿莱’!

“江莱不敢污了少爷的手!”

她绝望的脸出现在眼前,顿时心中一阵绞痛;那一刻她眼中的决绝让我战栗不已。

那种感觉就是害怕吧?

儿时,母亲离家而去的那一刻心中也是如此。

逐兔已有两日未曾休息过,脚程越来越慢,不知天大亮之时是否可以赶到格根塔娜。

她现在应该已经在哪儿了!不知道她是否按时擦药,食欲是否好一些了,是否仍然浅眠,不知那毒性有没有复发……

有冷好和冷山,应该没人可以伤害到她!

亦或者……

没有我在,她便不会再受到伤害;

况且,还有阿冉陪在她身边……

算起来,这是我第二次在中途离开吧!

轶城那次意外的折回,让我撞见她偷偷去逛窑子。那次她自称“尘世中一个迷途书生”,还编了个名儿叫作龙庭,不知是不是我太敏感了,虽是儿戏但她却让自己姓“龙”!她的细腻,她的文采让在场所有人都黯然失色,于是也惹得我玩心大起,想逗逗她,看看她在这里看到我的反应。我缓缓的念出:

“青丝头发粗布衣,藤缠雪倚劣地居,傲立山头迎风笑,坚韧不拔名不虚!”

只见她的背影预料之中的僵硬住了,但预料之外的便是她居然可以横着挪步子。想要逃吗?

“龙公子这是要急着走啊?”我压低声音的说道。

她慢慢的转过身子,低着头不敢看我,樱桃般的薄唇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她这是在害怕吗?还是再装可怜?

我倒是想听听她嘴里都在说些什么,定是极有意思!

“原来是禩城龙家的九公子啊!”

楼上那个女人的话语让我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不过这样也好,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知道我并未离开……

上次一个闪失让他们伤了红姬,差点打乱我们的全盘计划;他们该不会觉得我还会给他们机会故伎重演吧!

楼上那个女人是叫茉清?似乎上次陪陈知府来此应酬曾有过一面之缘!

低头再看阿莱,那唯唯诺诺的可怜样儿早已不见踪影,她抬头瞪着我。

她这是怎么了?

刚才似乎还想向我解释什么,可一转眼她竟要当着我的面堂而皇之的去喝花酒!但从她眼中看出,她此番做法并非出于原先的兴致,恰恰相反,此时她的眼中满是厌恶与不屑。

是因为那个叫茉清的女人对我偏向让她不满吗?还是……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我都无法放任她这种做法。

“难道这位公子怕第三局输给在下?”我挑衅道。

虽然当时与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她冲动的个性却让我印象深刻。

果然,她中计答应与我再次比试,这次我再没给她任何机会。当我说出答案的时候,她呆呆的看着我,然后眼圈一红,深吸了一口气,叹息道:“我输了!”瞧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微微一颤。

随后她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她会去哪儿?

我放下些银子打发了那个茉清,便从迎春院的后门离开。走过几条街,才发现她孤寂的背影。正要走过去,却发现竟然飘起了雪,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吧!

阿莱似乎也发现了着四处飘散的雪花,静静的立在路旁,仰望着天空。过了一会,她就地而坐,蜷缩着身体抬头对着路旁的灯火发愣。

她是在懊丧方才的失利吗?

似乎又并非如此。

究竟何事让她如此心伤?

看多了她的古灵精怪,再见这副无助的样子,不禁让人想拥她入怀。

雪越下越大。

她仍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

这样下去,她的身子恐抵不住风邪入体。

我转身走进路旁的客栈买了把伞,走过去为她撑开。过了许久她才发现我的存在,她抬起头失神的望着我,而后微微一笑像是要掩饰自己心中的难过。

我只觉心中一紧,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慢慢的坐在她身旁,她默默的将头靠在我的肩上。不一会儿,她便气息均匀的睡去。

而那晚,我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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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兔身上开始冒汗,看来它也快到极限了。我拍了拍他的脖子,对它也是在对自己说:再坚持一会儿就到了。

这日夜不分的赶路,倒是像极了当初学武时的磨炼。记得那次师傅将我丢进沙漠,我也是如此数日不眠不休的寻路、赶路,待到奄奄一息的时候师傅才出现救了我。

“嘶~”伤口像撕裂般的疼痛。

连日的奔波和劳命让伤口总是反反复复未见愈合,而且还出现溃烂的迹象。不管不论如何定要尽快赶至格根塔娜,虽然毒暂时不会发作但毕竟留在体内对她身体也会造成损害;而且买战马的事情也不知阿冉处理的怎样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我始终不放心她的安全,虽然干掉了一些狗腿子,但那个老狐狸决不会就此作罢!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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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终于回来了,您怎么脸色发紫……血……哥快去叫大夫!”幸亏冷山扶住我,我才没从马背直接跌到地上。

“冷山,雪儿她……”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少奶奶尚不知中毒之事,请少爷放心!” 冷山扶着我向帐子走去。

“嗯,那就好!”这样最好!

“您先躺着,大夫马上就到。”冷山帮我脱去一层层染血的衣服。

我倒在床上,浑身筋骨好似散了架一般无力,而且连日的奔波已让身体出现了麻痹的现象。

“叫第五少爷过来一下。”我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命人带逐兔去休息!”

不一会儿,阿冉和大夫一起来了。

“终于赶回来了,可拿到解药了?事情办得如何?你……你这是……”阿冉怎么变得这么罗嗦。

“旧伤未愈!”小伤而已,不愿多废唇舌,“她一切可好?”

只见阿冉愣了一愣,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该不会是……

“雪儿,怎么了?”我心中一堵,猛地坐了起来。

“少爷,您这伤口!”大夫慌张的按住流血的伤口。

我拦住大夫的手,直直的盯着阿冉。

“她很好!”阿冉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

虽不知适才阿冉的表情所谓何事,但只要得知她一切都好,我便心安了。

“你杀了他们?”

“是。”

不肯交出解药的唯一后果,更何况他们还伤害了雪儿。若不是时间紧迫,我断然不会就此轻易的放过他们。

“这解药会不会……”阿冉的担心我也曾想到。

“不会。”若不是找人试药,我早该回来了。

“那特木尔?”

“死!”一个不知悔改畜生留有何用?

“将那个弑父的畜生碎尸万段也不为过!”阿冉何时也变得如此激愤,他不是一向都厌恶杀戮吗?

“待我休憩一个时辰,再去见巴图!” 我对阿冉交待道

我闭上眼,让大夫清理伤口,连日的疲惫一齐涌上头来,不知她会不会入梦而来!

“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阿冉的书童冲了进来。

“我家少爷正在休息,你吵吵什么?”冷山低声训斥道。

“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阿冉对书童吩咐道。

为何我右眼狂跳,不会是雪儿出什么事了吧!

“有何急事?”我问道。

书童看了一眼阿冉,阿冉示意让他说,他才慌忙说道:

“是龙家少奶奶她……”

果然是雪儿……,我只感觉心中一堵:“快说,她怎么了?”

“是,奥敦格日乐主子飞拉着少奶奶去赛马。少奶奶拧不过便去了,可不想马儿却不知为何受到惊吓,现在正一路向断肠谷崖跑去……”

“不是叫你跟着吗?”阿冉怒吼道。

“小的正准备跟着去,可有人跑来说少爷找我有急事,我就回帐篷发现您不在。于是料想中计了。再待我回头,却看见奥敦格日乐主子一路哭着往她哥哥那儿跑去,我跟去一听才知道大事不妙,这才……这才……”那个书童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雪儿,雪儿……,我心里无法自已的战抖起来,披上单衣便往外走。

“非云,你这……”

“少爷……”

他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脑中一片混乱什么也听不见,心中只是不住的默念着她的名字。

她一定不能出事。

我骑上冷好的“虹”便往断肠谷崖冲去。

断肠谷地势险要,谷崖高达十丈,若是从那里跌下去……

“驾!”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她不会有事,我不会让她有事……

“驾!驾!”

只见前方一阵马蹄践起的尘土,还有赶马的吆喝:

“嚯,嚯,哟嚯……”

前面那群人是哈尔巴拉的人吗?

如果雪儿有事,他们一个也别想逃,我猛抽一鞭超过他们。

雪儿一定要稳住,一定要坚持住……

终于,看见雪儿了。

她单薄的身子在马背上左右晃动,似乎一不小心便会跌下马来。

千万要稳住!

我猛的踢了一脚马肚子,向她飞奔过去。

接近了,好,再快一点便可以并肩了。

她并没有大呼小叫,只是冷静的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跌下马背。只见她脸色惨白的注视着马头并没有发现一旁的我。

她做的很好,这种时候决不能慌神。

再看看前面,这里离崖边约有五丈的样子,快没时间了。

“别怕,”我对她喊道,“有我在!”

她一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嗯!”

我飞身骑上她的马,然后抱住她,说道:“松开缰绳!”她毫不迟疑双手一松。

看瞅着就要冲下悬崖……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双腿用力一蹬,护着她跳下马滚落在地;于此同时马儿一声长啸坠落崖谷。

右肩着地,让我着实吃了一痛。

“你伤着没?”我忙低头寻问怀中的她。

她失神的摇了摇头,缓缓的伸手覆上我的脸上:

“是你吗?”

“是!”看着她这副模样,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然后她转过头呆呆的看着跌入谷中的马儿,紧皱眉头下一双闪亮的眼中满是害怕的神色,这让我心疼不已。

“没事了!没事了!”我左手将她的头搂在怀里轻声的告诉她。

不让她再看这已然发生的悲剧,也不让她再想那并未发生的惨事。

“嗯。”她应了我一声,

我感觉到她的擂鼓般的心跳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你回了?”她低声的喃呢着,似乎仍未回过神来。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她声音有些颤抖,她哭了吗?

我心中一抽,刚一低头,她却将头埋得更低。

以前所见的女人穷其一生,用尽招数就是为了惹人怜让人疼。这这个女人偏不如此,处处好强。就算如今日一般,她也不肯让别人见到她半分软弱?

别人?我在她心里始终是个局外人吗?

不过,她这副硬撑的坚强样倒更让我放不下她。

“我……我按照你教的法子,怎么都不能让马儿停下来。”她顿了顿哽咽的声音,接着说道:“它疯了,它真的疯了,磕了药似的玩命跑!我不知道它要去哪里……,我……我真的好害怕!我……我不要死……”说罢她抽泣起来,我感觉到她的泪水透过衣服沾湿了我的胸膛。

“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我将她搂的更紧,吻着她的头想给她一些安慰。

过了一会,她慢慢平静了下来,喃喃的说着:

“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说着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一片透亮,已然没有泪水的存在,惨白的脸上也有了些血色。

她坐正身子看着我,双手攀上我的肩,她是想……

我还未来得及猜出她的意图,只见她将头向左一撇惊叫道:

“血~~,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

“小伤?天啊!你怎么穿着单衣就跑出来了!”

“真的没事!”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我不禁心中一喜。

“你……你还笑得出来!你……”

我用唇封住这多话的小嘴儿,她先是惊愕的瞪大眼看着我,而后便闭上眼,温柔轻缓的将手环上我颈项。

远处传来不合时宜的马蹄声,她抬起头,看着来人的方向撇了撇嘴说道:“为什么警察总是在结案之后才到。”

她总是会说出些奇怪的话语,虽然有些我也不甚明了,却也觉着有趣的紧。

我一声长哨召回“虹”。

“它刚才怎么没跟着一起冲下去?”她问道。

我笑了笑不去回答。心中暗暗思忖着任何未经训练的马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刹住,看来这马定是让人做了手脚。番外 龙非云(下)大修

“少爷,少爷!”

“龙少爷!”

我试着右手用力,可却是钻心的痛,看来右肩的骨头可能断了。雪儿看着我这样,并没用多问一句,只是咬了咬下嘴唇,默默的扶着我站起来。

“非云你……雪儿……你”阿冉叫了起来。

扶着我的身体突然失重的倒向一旁,我忙将她扶住,轻放在地上。

她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难道是毒发了?

我忙弯过她的身子,看她的后项,那条红色的印记还没到‘身柱穴’,还有救。

“快,抱她回去!”得马上服解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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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少爷,夫人情绪大起大落才使得毒性突发,现在服下解药已无大碍了!”大夫对我说道,“还是让老夫替您看看伤口吧!”

我任由他为我处理伤口,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牵动我心绪的女人,用手抚开她脸上的乱发,她憔悴了许多。

自她为我在王府挡下一剑,我便暗暗发誓不会让她再受伤害。那次是我第一次,知道她在我心中分分量。

可偏偏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她的却是我。

好在如今这“悱恻”之毒已解。

“少爷,是否应该告诉少奶奶真相?”冷好问道。

真相?真相就是我伤了她的心。

“不用!”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只会沦为借口。“我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禀少爷,坠崖之马匹并无异样,可马鞍内却大有文章。”只见冷好拿出五支银针,他接着说道:“针刺让马吃痛而狂奔,但真正使其失控的却是这针上淬的五石散。”

“不会是奥敦格日乐。”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任性却没有这个心眼。

“是。我会去查查她身边的人。”冷好领会了我的意思。

“嗯,跟阿冉说雪儿的毒已经解了,让他放心于挑选战马之事。至于……巴图那边,你就说我受伤需要静养,暂时谁都不见。”我吩咐道。

大夫和冷好出去之后,我这才觉得疲惫不堪。倒在雪儿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看着魂牵梦萦的她。

不知一会她睁开眼睛是否仍能如刚才一般无恨无怨的望着我。

我们是从何时开始不再相拥而笑,从何时我们变成彼此的伤痛……

是从我救回雪儿的那晚吗?我脑中开始浮现那一切,那变化的开始:

将雪儿救回后,大夫告诉我特木尔给雪儿的催情之药中还加入了一种叫做“悱恻”的毒药。

“此毒仅对女性有效,若所服之人尚为处子,‘破处’之血便可解除毒性。倘若已为人妻,那么此人只能保持终日郁悒方可抑止毒发。”

当时我心中便是一惊,悱恻者,内心必然悲苦凄切。天下怎会有如此残忍的怪毒。

大夫继续说道:

“此毒由前朝解毒圣手玄参所创,他与秦艽、白芷三人均为名医商陆的徒弟。三人从小便跟随商陆学习医术,其中属玄参天赋最佳。玄参整日埋头医术,研究解毒之法;但偏偏忽略了与之指腹为婚的白芷,婚期也是一拖再拖。终于白芷爱上了师兄秦艽,与之有了夫妻之实,并身怀有孕,于是白芷和秦艽跪求玄参请其原谅,玄参这才发现自己所爱之人被夺,妄他救人无数却无法解救自己。于是他性情大变,一怒之下软禁了白芷,并威胁秦艽若想让白芷活命此生便不得再见。秦艽为了心爱之人的幸福只得无奈离去。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

此后,玄参便宣布闭关,当时谁也不知他为何选择此时闭关。直至白芷产子后的次月,玄参一出关便逼其成婚。就在大婚当晚,玄参在交杯酒中放进了闭关所研制的“悱恻”,当妻子喝入此酒他才缓缓说出毒性。白芷当时便要寻短见,可玄参却利用初生的婴孩让白芷放弃轻生的妄念。”

“那就是说没有解药?”我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大夫缓缓说道:

“之后白芷郁郁寡欢,不久便离开人世。玄参这才知道,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于是发疯般研制出解药后自己也悬梁自尽。而那个婴孩也不知所终!”

“那么解药呢?你知道解药吗?”我抓住大夫的衣襟问道。

我只要知道这个,其他废话我一概不想听。

“这个……这个老夫不得而知!”

看着老大夫惊恐的样子,我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松开手继续问道:

“那你是如何确定雪儿中了‘悱恻’之毒?”我期望他是误诊。

“少奶奶脉象悬浮不定,是中毒之征兆。再请少爷看看夫人的后颈,是否由大椎穴起至陶道穴的方向有条细细的红线?”

我一看确是如此,看来真的是“悱恻”。

“那又代表什么?”

“如若红印延伸至身柱穴便是大限。”

我该怎么做?难道真的要我……

“不敢欺瞒少爷,老夫的师傅便是秦艽,而我是从家师处得知其病症的。”

“那你师傅难道未曾告知解毒之法?”

“师傅得知此毒便疯疯癫癫,怎还会有解毒之法?”他说了等于没说。

“不过少爷务须过于担心,如果心绪控制恰当此毒断不会突发。而且传说玄参死后将此毒和解药交于家将,并留下遗言‘毒与药必须并存’。”大夫补充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急切的问道。

“老夫认为此言是在暗示施毒之人必有解毒之法。”

“冷山先将红姬关起来。然后你再去查查毒药究竟是何人所给。”

“少爷……”我知道冷好想说什么。

“我累了,你们先退下。”

大夫走后,我看着床上的人,却不知如何是好。有些事是讲你情我愿,虽然情势紧急我却不愿趁人之危。

“云,我热……”她喃呢的扭动着身体,有气无力的扯着刚穿好的衣服。

我拧了一个冷毛巾覆在她的脸上。

“云,抱我!”

她的呓语像魔咒一样让我无法反抗,我将软弱无力的她搂在怀里。她双眼迷离的看着我,伸手抚摸我的脸,然后她魅笑着用手指轻柔的划着我的唇。长期以来,深藏于心中的隐忍蠢蠢欲动。我低下头吻上她那冰冷性感的柔唇,她芬芳的丁香让我有些不能自已,她如兰般的气息和喉间的呻吟如同迷药般蛊惑着我的欲望。

她是因为药物的作用才如此的吗?

我离开她的唇,想让自己冷静一下,放松自己紧崩的身体,遣散被挑起的欲望。

却感到她的玉手在我颈项间游走,我扶着她腰间的手不由的一紧,这个小妖精到底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云!好热!”说着她拉掉单衣,伸手打开那眼罩似的奇怪衣兜。

美人如玉,肤若凝脂。

长期来对她的渴望瞬间燃遍全身,低头含住她唇角春水般的柔和,她的嘤咛令人销魂难耐。我想要更多,从眼睫,鼻尖到嘴唇从项颈到胸口,一路绵延。在她面前,我引以为傲的意志丢盔弃甲,迅速除去彼此间的间隔。

用手覆上她的柔软,只见她身体一颤,气息一浊;她的娇滴令我忍不住低头含住她胸前的酥软。

“嗯……”她的微张的檀口里发出微颤的轻吟。

我更加亢奋,压抑过久的欲望犹如猛虎出笼一般,连我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放慢这节奏。。抬起头看着满脸红晕的她,眼中一片迷人的氤氲。伸手抚上这婀娜玲珑的曲线,看着她慢慢绽放燃烧,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在我身上轻摩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感觉冲击着我的身体。

“云,我要!” 她眼中的情欲吸引着我的魂魄。

我吻住她那吐露着欲望的红唇,伸手探向那片隐秘,那里早已是一片濡润。于是我抬高她的翘臀,顺着那湿滑一挺而进。

“啊~~云,痛”她娇声的叫着勾起身体抱住我:“云,好痛!”

我粗喘着忍着喷张的欲望不敢动弹生怕伤了她分毫。渐渐,她紧扣在我背上的双手松弛了下,她像小猫一样轻舔着我的耳后,然后含住我的耳垂,一阵酥麻传遍全身,我身体不由一颤。

“啊~~”她呻吟着双腿下意识的绕上我的腰。

我伸手扶住她的纤细的腰际,开始缓慢的抽动身体。

“嗯~嗯~啊~”她每一声的呻吟都让我血脉赍张,我渐渐加快在她体内移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这妙不可言仙境,她的迎合着扭动的身躯、腿间泌出的爱液以及紧窒的深处都引出我无限的疯狂。我咬紧牙关,苦苦忍住欲望的叫嚣。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纠结的仿佛要撕裂一般。

“云,我……我受不了了!”她轻吟着。

我扯了扯嘴角,吻住她的珠唇进行最后的冲刺,突然她窄穴猛的收紧,我紧拥住身下的人直冲上云霄。

放纵的激情让我大汗淋漓,将身子别过一旁,看着同样气息未平的雪儿。她虚脱了似的喘息着,我搂过她,亲吻她的额头。起身拉起被踹到一旁的被子,我才发现……

她没有见红。

她已然不是处子之身?我心中一惊。

一想到她竟曾与他人如此缠绵,我便怒不可遏。

那……那人是谁? 我脑中一片轰然。

猛的记起她唱的那首曲儿: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

爱会在灰烬里重生

难忘缠绵细语时

用你笑容为我祭奠” (选自《暗香》作曲:三宝;作词:陈涛)

她这曲儿是为那个人所做?她仍是不悔?

谨慎如我竟会犯下如此可笑的错误。

这本就是场游戏,从不为任何女人动心的我竟愚蠢到付出真心。

眼前这个女人是谁?我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她!

我低头深深的看着她,看着她毫无心思的酣然而睡。这是那个温柔体贴为我熬粥,勇敢上前替我挡剑,冷静机智救我性命……的女人吗?

但……

一个识得大体的女人怎会在婚前轻率的将自己交付出去?一个冰雪聪明的女人又怎会犯下如此错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人又怎会有如此不堪的过去?那个男人到底有何能耐让她如此惦念不忘?

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装出来的吗?想及此处我气息一窒。

不会!她不会对我不利!

至少目前为止她尚未对我有过任何威胁。

但其他的疑问又从何解释?它们搅得我脑中一片混乱,无法思考。

适才的欢愉若是发生在新婚之夜,恐怕会成为一种笑话。本以为是真心相交,到头来却发现一切情义都化为乌有,如同梦一场。

突然明白了玄参制“悱恻”时的恨,将心豁出去,却被欺骗。

我恨吗?

我恨她什么?

她从未对我表明任何情感,她从未贪图我任何东西,她也从提及自己的贞操已交付他人。想来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可为什么我……始终放不下这个心结,为什么我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突然觉得困惑不已,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从未有过如此复杂的情绪!

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搅乱了我的生活吗?

我们原本不该如此,是什么让我们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局面?倘若红姬当时并未遭袭,我们是否就不会相遇,也就不会有如今这样残酷的真相?

适才的幸福全被欺骗的痛苦代替,遇见你究竟是对还是错?

头犹如被人劈开一般疼痛不已。

……

她不是处子,那么……

我忙将她侧过身子,那条红印并未消失,而且经过适才一番云雨,已经延伸至陶道穴。我心中一窒,无论如何她的命不能丢。许多事情尚未完成,许多事情我还想弄清……

忙叫来冷山、冷好和大夫商量对策。

“雪儿的红印已经伸至陶道穴了。”我对他们说。

“少爷,我与冷山已经想好了。先得制住少奶奶的心绪,在找到解药之前只能让少奶奶苦一阵子了。”

他们都以为我和雪儿早已行夫妻之礼,所以并没有将“破处”考虑在内。

“现在这种趋势恐怕解药没到,少奶奶就危在旦夕了!”大夫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如何是好!”我急煎煎的吼了出来。

“少爷莫急,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要让少奶奶受些皮肉之苦。”

“此话怎讲?”我忙问道。

“当年玄参经不起白芷的反复请求,于是答应让白芷每月正月初八可以见孩子一次,每次娃儿白芷心情就会转好,毒性也就增加。可据说白芷最后死于抑郁而非毒发。后来江湖传闻,玄参每月都会给在白芷放血。”

“放血?非要如此吗?”我心中不忍如此。

“虽不能肯定,但眼前这却是唯一的方法。”大夫说道。

“容我想想。”

我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回到雪儿身边。

看着她熟睡如孩童般的面容,我始终忍不下心。

是的,就算如此我还是不能狠下心让她受到如此伤害!

她轻轻的喃呢了些什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继续睡去。

不愿睡去,只是一直这样看着她,看着迷一样的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动了动身子,跟着慢慢转过身来,她醒了吗?

“冷吗?”我自言自语道。

“不冷。”她醒了。

为何不冷还抖的这么厉害?你在害怕些什么?

“我们是不是已经那个……那个……了?”她咽着口水说道。

我疑惑的看着她这副笨拙的模样,心中竟仍有怜爱。当我跟她说起特木尔想要侮辱她的时候,那神情恐是把她给吓着了。不过之后,我稳稳了心绪告诉她从特木尔那儿被救的过程,她表现得出乎意料的平静。

她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

贞操对于她究竟算是什么?

她向我问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我问道。

“只记得你不温柔,弄痛我了!”她居然说出如此大胆露骨的话,以前只知她不屑礼教的束缚,却并不觉她竟如此……

“在想什么?”我看她又是一副失魂的样子。

“反正没想你。”

是吗?那你在想谁?

躺在我身边的时候你还想着那个人吗?

我低头深深的吻住她,只想将她揉入体内,心中的痛泛滥成灾。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准想那个人。

“我爱你!”她在我耳边倾诉。

我胸中犹如被重石撞击,鼻中泛着酸楚的感觉,我别过眼睛不敢看她。这是我一直渴望的话语,可现在却……

为何我不是第一个拥有你的人?

为何你还要如何折磨我?

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吗?

我该如何是好?

前所未有的无助向我袭来,只想尽情的融入她的身体,忘却这一切的困惑。

“少……少爷……”冷山将我惊醒。

看着眼前娇笑的她,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她,不知何时起她在我心中的分量已远远超过我自己的估量。无论她过去如何,我只知此刻我绝不允许让她死去。

可我该如何向她道出这中毒的事情,纵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亦或者我根本不知是否该与她说出这一切。她那坚强的性子总是可以笑对一切,所有灾难在她面前总可以幻化成云烟,可此刻能救她的便是那些伤心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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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查得怎样拉?”

“禀少爷,我们查到了药的来源,抓住了正准备逃脱的下人,发现那人是……是君大人派来的。但特木尔只知那是催情之药,并不知里面掺合了‘悱恻’之毒。”

“他现在就忍不住了吗?”

雪儿终于还是逃不过这老狐狸的注意,这就是大哥的妙计?

我不禁苦笑,拳头“嘣”的一声砸向桌子。

“少爷……”冷山叫道。

“继续说!”

“而且那人的武功跟上次袭击我们的人是一路的。我怀疑……”

“下毒、偷袭,又下毒。他下三烂的手段可真不少。” 我咬住牙齿说道。

“那特木尔?阿尔斯楞就这一个儿子。”

冷好的犹豫我也曾想到,可伤害雪儿的人绝不可原谅。

“我已修书给阿冉,他过几天便会赶来接替我手头的事情。”

“少爷?不是说让冷山去拿解药吗?”

“我去!”多留些人下来保护雪儿这样我才能安心去拿解药,无论如何我始终放不下她。

“可您的伤?”

“我自己讨回来。”那几个货色还伤不了我。

“一切按计划进行,”我拍了拍冷好的肩膀。

大夫说要在:大椎-大杼-附分;陶道-风门-魄户;以及身柱-肺俞-膏肓三条线放血。

“只是放血,那心绪方面?”冷好说道。

“容后再议。”想起她得皮开肉绽我便不忍。

此后我心里一直惦念着雪儿的事情,至于那个特木尔我已不准备让他活过今日;可没想到雪儿却留了他一命,并用自己的方法惩罚的他。我知道她这么做是考虑了我和阿尔斯楞的交情。

午饭的时候,雪儿问起冷好的事情,冷山正要按照计划告诉她冷好的事情,却被我制止了。

我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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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雪儿说起我们的关系。她不清不楚的说辞让我心中勃然大怒?

就算我们已经如此这般,她还是决意与我划清界限吗?

她心里还是放不下吗?

放不下那个伤她极深的人……

那个使得她不再敢以真性情示人的男人。

那我在她心中到底算是什么?

“他是谁?”我忍不住问道。

“谁?”她还在装傻吗?

“我并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我终于还是说出了口,曾几何时我变得如此沉不住气!但她的反应却出乎我意料之外,言语强硬但是却满眼泪水,她这是怎么了?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真想好好的抱住她。

可她却对我怒吼道:

“难道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怎能如此比较?简直荒唐可笑!

一切仿佛命中注定一般顺其自然的朝着某一方向发展。

好,好一句“两不相欠”,我终于明白何谓‘痛彻心腑’。

她又回到那副必恭必敬的样子,每次她生气都会借此来拉开我们的距离。但更让我怒火中烧的却是她居然作贱自己,这个女人脑子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为何我们要闹到如此光景?

看着她伤心欲绝的转身离去,我一怒之下砸了帐内所有的东西。

过后静下来想想这样也好!这样也许最好!

至少这样可以救她性命!

一切按计划进行。

之后当她跪在我面前领罚的时候,我背过身不敢看她,但我可以感觉到身后她那幽怨的目光。那一刹那,我心中除了痛恨自己伤了她,所有怒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曾几何时她已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如果可以,我愿意承受这一切;而事实却是我只能站在这里攥紧拳头抱怨,什么也不能做。

她吭都没用吭一声的受完三十鞭,看着她因为伤痛而站不稳的时候,我伸手护住了她。她眼中的怨恨让我心乱。

她不知这每一鞭都生生的抽在了我的心上,而那里早已经血流成河。

她永远不会知道……

大夫告诉我雪儿的毒性已经稳定到时候,我心中感到了一些安慰。但每每闭上双眼,便会看见她伤心失神的模样。

每日红姬都会来告诉我,雪儿的一切。但我们都知道她的伪装的快乐,她痛苦的挣扎。她总是能惹人心疼。

每晚等她安寝,我便会去看她。

她总是翻来覆去睡不踏实,有时候甚至会半夜跑出去吹冷风。而我只能躲在暗处默默的看着她。

她的心伤何尝不是我的心伤。

她的胃口也越来越差,我每日亲自的吩咐下去的菜单,都无法让她吃下更多的东西,看着愈来愈消瘦的她我不知如何是好。

明日阿冉便可以到达,那也是我离开的时候。

我看着她带着红狼和妮子离开营地,一个人坐在星空下吹起那首曲子,那首在我受伤昏迷时听到的曲子,她吹了一半竟停了下来,寞落的坐在那里发呆。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心中酸楚,却不知是为我还是为别人。

拾起一根草按记忆中的旋律继续她未完的曲子。

她静静的听着……听着……

吹完许久,她倒在草地里没了动静。我慢慢的靠过去,发现她竟然在这冰天雪地里睡着了。

我抱起她,她也没有醒来,嘴角不觉莞尔。

你梦见了什么?

那个梦里有我吗?

应该……没有吧,否则不会笑的如此甜美。

我命红姬不得向雪儿提及我将她抱回之事。

也不知红姬是否能骗过她。

这几日她的毒性都未曾再发,我们不能就此前功尽弃。

※※※※※※※※※※※※※※※※※※※※※※※※※※※※※※※※※※※※※※※※※

“你真的这么做了?你竟然……竟然能忍下心打她!”小冉吼着。

“是!”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

“那么放血可以让毒性多久不复发?”小冉叹了口气。

“如果保持低迷的谦虚,应该可以持续一个月。”

“你多久可以赶回来。”

“十日。”

“还有……路上我遇见从阿古达木逃出来的人说,特木尔将……阿尔斯楞给杀了。”

……

※※※※※※※※※※※※※※※※※※※※※※※※※※※※※※※※※※※※※※※※※

我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适才想起的种种都已过去,离开的的日子无数次午夜梦回脑中全是你的影子,你想如同毒药一般不知不觉中侵蚀着我的一切。

以前的种种我不愿再去追究,只要你此刻平安无事便是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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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是他春带愁来,春归何处?却不解、带将愁去。

星空灿烂(完)

“雪儿,醒醒!醒醒!”

被身旁的他将我从梦魇中救出。

“又做恶梦了?”虽然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仍可以感觉到他的关切。

“嗯~,没事!”

脸上一片湿润,我又流泪了?静静的睁着眼,不敢睡去,害怕再次回到梦中。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可……我的光明又在何处?

梦中的情景犹如大石一样压在心头。

疯狂失控的马儿,惊惶失措的自己,还有他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一切的一切不停的重复重复再重复,让我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事情已过了大半月,可总会梦见那日的生死一线:

马儿发了疯似的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我脑中一片混乱,心中被黑暗替代。

唯一能念叨的句子便是:该怎么办?

唯一能做的便是让自己不要跌下这高速行驶的交通工具。

唯一能想到的人……

居然是他!

龙非云!

是的,这就是我在那命悬一线的时刻脑中唯一能闪出的名字。

为什么是他?

事后无数次自问,均找不到答案。

当时觉得这瞬间的意念只是一种幻想,他有不是我的持有灵怎么可能就如此被我召唤出来。

但他竟然真的出现了……

我不敢相信这电视剧中唬小女生的情节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我伸手摸上他的脸,手心里他的温度才让我确定这真的是他。

我哭了!

所有的委屈、心酸、以及害怕通通都发泄了出来。

像个孩子一样在他怀里悄悄的流着泪,不想让他看见我的软弱,不想让他觉得我很可怜!

“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他的话语像镇静剂一样平复着我的情绪。他的怀抱让我觉得安全而踏实。

我定了定神,在他衣襟上擦去泪水和鼻涕,抬起头看着这个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男人。

几日未见,他怎么变得这么憔悴!

很想好好的抱着他,就像他抱着我那样……

伸手环上他的肩,却感觉到左手湿湿的,一看竟全是血迹,我这才发现他竟只穿着单衣。我揭开衣服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肩上的伤口鲜血淋淋,赤色的肉全部外翻开来,简直就是触目惊心。

我的惊呼却只换回他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伤口不是好了吗?他这是从哪里赶来?他这几天究竟去了哪里?

还不等我多问,他已经用吻封住了一切,深深一吻直入灵魂。

上次吻我是什么时候?几天前,还是几个世纪以前?反正感觉是好久好久以前……

可能是当时太激动加上长期的低血糖,后来站起来时,我居然很丢脸的晕倒了。

现在每每想到那时的情景,心中都会泛着甜蜜。

可不知为什么每次的梦中都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只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我的恐惧和悲伤。

心里正乱乱的念叨着这些,突然觉得被子里的手被轻轻握住。

那日晕倒再醒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敏感而尴尬。

我心中有感激、有心动但就是无法原谅,无法释怀!

我脑中总有两个小人在干架,一个诉说着他的好;另一个讲述着他对我的伤害。他们先还只是单挑,发展至后来变成了群架,于是我脑中被他们搅了个天翻地覆,可仍就没有胜负。我整个人也变得神经兮兮。见不着他时,遇到任何琐事都向告诉他;可待到相见,又不知从何说起。虽说没了那份埋怨与愤恨但取而代之的却是无止境的沉默和寒暄。

我们就像是亚洲与美洲,曾经尚有一线相连可如今却隔着整个太平洋。

手被手包裹着!

心也变得平静而温暖!

为何我始终无法放下那个心结?

是我太过矫情吗?

我们还能回得去吗?

回到那“玉木早冰期”之前……

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

“春眉、春眉!”

他已经起床了?我怎么都没有感觉到。

“夫人,有何吩咐?”

“现在是什么时辰?” 房里怎么如此黑暗。

“禀夫人,现在是未时!”

“啊!你怎么不叫我啊!”再多睡两个时辰就天黑了。

“少爷吩咐不让叫醒您,说是您最近睡得不安神,让您睡到自然醒!”

是他!

……

糟糕!

“完了,我早上还约了齐王!”我忙在黑暗中摸索着要起床。

“少爷吩咐让交代,与齐王之约已改在明早。”

“哦!那就好!”他倒是想得周到,我顿了顿继续问道:“怎么屋子里这么黑啊!”

“少爷说夫人睡得浅,一点儿光照就会醒来。所以昨个儿趁您去莫言看书的时候,找人来装了些厚实的帘子。”

“嗯……”他居然注意到了如此细节。

“夫人要拉开帘子吗?”

“嗯……”

呲啦~~~

我忙遮住眼睛,拉上帘子完全不知窗外的阳光竟是如此灿烂。

我呆呆的看着屋顶,肚子空空得有些难受,甚至出现了幻嗅的现象。

“春眉,我居然闻到了芙蓉桂鱼、鲜莲豌豆和孜然丸子的香味。”

一想起我找小白和小黑要的那五袋孜然,口水就狂泛。

“饿了吗?呵呵。”只见春眉变魔术似的,端出这三道菜。

“啊~~!太棒了,知我者莫若春眉你!”我开心的叫道。

“春眉哪有这般心思。是少爷吩咐我将饭菜温着,说是您一起床准会饿!”

又是他!

“那今天府里可有人找我?”我是说找我的麻烦。

“少爷下令任何人不准进入降雪轩!”

少爷说,少爷吩咐,少爷下令……

梦里的是他,半夜醒来是他,如今耳边仍然是他……

他到底是鬼?是神?

冷酷内敛、猜忌无情、细心体贴。这么多复杂矛盾的性格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他现在在哪里?”问出我才觉得自己傻,她怎么会知道龙非云的行踪呢。

“少爷出城了,没说去哪儿,但交代说是最晚七日会回!”显然这话是他留给我的。

“他还交代了什么吗?”

“嘿嘿,”春眉低头一笑,而后接着说道:“少爷说让夫人喝好吃香睡饱。”

汗~~

我又不是猪!

他又走了!每次他都会吩咐好一切,然后再离开!虽然我不是孩子,但我却眷恋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

可能是因为我个性十分独立自我,因此从小就迷恋“心有灵犀”的爱恋。很多时候,我不愿说出自己的感觉,但却期望对方可以感受到并表示出来。渴的时候,正好能有杯水给我;饿的时候,面前奇迹般出现我爱吃的菜肴;想念的时候,也正被人想念着……

“心有灵犀”似乎说得玄乎了一些,也许称为“心思细腻”更为恰当,在爱的照耀下这种细心变得无比温情。因为爱所以才会在乎、更会注意;看见你嘴唇发干,他便知道你渴了;你有气无力的抚摸着胃,他明白你这是饿了;当他看见任何物件,便会记起你有关的所有话语……他了解你的胃口,知道你的喜好,明白你的心思,默默的为你做好一切的事情,把你当作猪猪一样供养,公主一样宠爱。

我注射过的抗“俊”疫苗中,从不包括对着中病“俊”的抵抗。

可为何每次为他心动之时心间总会伴有轻微的绞痛?

我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早上,红姬陪我来到齐王府,却见齐王一副匆忙出门的样子!

“雪儿,见过齐王!”我福身行礼。

“不必见外!”他顿了顿又说道:“原本想让你试几道菜,可现在宫中却有急召。”

这齐王果然够哥们儿!

“那雪儿,改日再来拜访!”下次下次我空着肚子来吃个饱!

突然想起小龙的嘱咐,看来一直把我当猪的并不是他!

“嗯,有空我就派人接你过来!”齐王今日看起来似乎神采飞扬,去见那个霸道皇帝用得着这么开心吗?

“那雪儿就先谢了!”

“对了,后天的节目你准备得如何了?”齐王问道。

“什么节目?”我的经济人没有告诉我有通告啊!

“你不知道?”他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是!”那我应该知道些什么。

“婉碧没将旨意传给你?”托付谁传话不好,你偏好找我的死对头!

“如果现在才知道会不会太迟?”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后日晚上皇上要在宣和园接待外臣。皇上钦点了几个名媛表演才艺,其中就有你!”

我无语……

那个皇帝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一定时国家太安定了,才让他有闲功夫动这些个歪心思!或者是国家太穷了,没钱去请戏班子,他居然让下属的老婆帮你娱臣!

I 服了U!

“我家相公不知道吗?”他不会不给我安排好就闪人啊!

“他并不在邀请之列!”难怪!

“那可不可以告诉我其他人都表演什么!”

齐王给我的节目单子。这些女人不是跳舞就是弹古筝,再就是当场作画写诗……而很不巧的是这些我通通不会!

他这么突然一提,我倒是没想出自己到底会些什么才艺!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才华”二字离我如此遥远!

“你有何打算?”齐王忧心的问道。

“先暂时回去想想,明早再来找你商量。如何?”

“就这么定了!”

说完我便匆匆离开。

该怎么办才好!

总不能跟大学一样用病假条挡吧!

倒不是我害怕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皇上,主要是因为齐王是此次宴会的策划人,我不想他难做。

我到底该表演什么呢?

“小雪,第五公子在前面!”红姬说道。

诗歌朗诵?还是花样游泳?

“嗯?哪个第五公子?”好熟的名字。

或者十字绣也可以啊!不过人家可只会绣猪猪哦!

“就是冉少爷啊!”

干嘛白人家一眼,人家在想事情嘛!

对了!小冉!

这下节目可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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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冉少那里蹭了顿饭,搞定了节目的事情,我心情如同开了花的芝麻节节高。你们想要老娘丢人,老娘就非要一鸣惊人挫挫你们!

回到府里,我命人叫来婉碧问话。

“不知嫂子找我有何贵干!”她会不知道原因?

“你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我冷冷的问道。

“嫂子是指夜宴的事情吗?”

我不作回答。

“前几日我是准备来告诉你的,可无奈表哥他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大嫂您的休息,所以我就没办法通知你了!”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那……那你为何不让我园子里的人传话?”我装作有些心急的样子。

“皇令怎是下人可以知道的!”她有些得意了吗?

“那……那还剩两日,你叫我如何准备?”我在急切的表情上略加了些哭腔,不知是不是演的有些过了。

“那我可不知道!”得意之日定是失意之时,你就先笑着吧!

哼!这次若不能大红大紫,枉我再世为美人!

……

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

“雪儿想出的这个节目。王爷觉得如何?”

“此情此景,妙哉妙哉!”

“如果王爷觉得行得通,是否能今日带雪儿去看看场地,雪儿想进一步完善一番。”

“这……”

“王爷不会觉得雪儿是刺客吧!”看他那神情恐怕是我猜中了他的心思。

“那……那当然不会。”他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继续说道:“只是皇宫不比别处,没有令牌是不能进去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所以……

“不知经常跟在王爷身边的李公公是否有令牌。”

……

穿上心仪以久的太监服装,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年韦小宝就是穿着这个衣服在皇宫里大展宏图;候佳玉莹也是穿着这个用制服诱惑搞定了老嘉庆;如今俺也穿上了这制服,算是了却多年的心愿。

我跟随齐王顺顺利利进了这皇宫。这皇宫虽远不及紫禁城奢侈豪华,但却也庄严肃穆。

这宣和园在皇宫中也算是特别……特别的简单。园子的西面有棵大树,四周一些怒放的杜鹃和假山怪石点缀其间,中间的一块大空地应该是用来表演的吧!比起其他地方的繁杂我倒喜欢这份质朴的雅致。

看着这景儿,我心中顿生一计。正准备告诉王爷,却只见一个跟我穿着差不多制服的公公向这边走来,我连忙低下头。

“齐王,皇上有请!”公公说道。

“你就待在这儿!”他是害怕我到处乱跑出岔子吗?

“是,王爷。”我回答道。

“张公公请带路。”齐王说道。

“王爷这边请。”

王爷走后,我在园子里四处看了看,用笔记下自己的想法,待到一会儿跟王爷说起来也方便一些。

“奴才拜见公主!”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接下来便是无数“扑通扑通”的声音。

我也赶忙“扑通”下去,王爷交代过,若在宫中遇见“主子”们定要下跪行礼,切记不可被他们认出我是盗版!

“可有人见过齐王?”这应当是丫鬟的声音吧!

这里的奴才尚不够级别回话,于是大家只是屏住呼吸的老实趴在地上趴着吃灰。

“小李子,小李子在吗?”丫鬟姐姐问道。

小李子应该就是就是我的原版吧。于是我捏尖声音忙回道:“李公公另有他事,今个儿是奴才跟着王爷的。”

“为何早不支声。” 不就是个丫鬟,看你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奴才第一次入宫,不识规矩,请姐姐责罚!”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罢了,起身回话!”这个徐缓婉约的声音应该就是公主吧!

“想什么呢?还不赶快谢八公主!”

八公主?我心中一沉,这不是冤家路窄吗?

“谢八公主!”

叩谢完,站起来向后退了半步,低头候着她的问话。

“你叫什么?”

“奴才叫做小春子。”因为有个“春~~~”字。

“嗯,那齐王……”她正要问,只听见另一个尖利可怕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Kao,今天我的对头们怎么都跑这里开会了,这倒没什么!最惨的是偏偏我还误打误撞在这儿当卧底。

我随着大流继续“扑通”下去。

“八妹见过皇上,见过皇兄!”

这个皇兄是我的“救命齐王”吗?

“起吧!”这句话应该只对小王八一个人有效吧!

那个国“王”家的小“八”公主不是“小王八”是什么!

“谢皇上!”

个人还是觉得“贱宁”公主那句“皇帝哥哥”比较亲切!

“皇妹怎么有空跑到宣和园这里转悠。”太好了,真是齐王的声音。

“这不刚从太后那儿出来,想起许久没见二哥了,便来瞧瞧。不想二哥却被五哥叫走了!”这个“小王八”年纪应该不过十七、八岁,可说话慢条斯理,言语间完全不见这个年龄应有的稚气,这就是皇家教育的结果吧。

“原来如此啊!呵呵。”齐王应酬似的笑声更让我觉得皇家亲情淡漠。

“朕适才见你正与人讲话?”文睿慷的声音一起,整个场子的温度都要猛降几度。

“回皇上,适才臣妹正准备向小春子询问齐王的去向。”小王八说就说,干嘛要报我的名号。

“小春子?”文睿慷重复着我的名字,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他不会认出我了吧?应该不会,我一直匍在地上研究皇宫的地质情况,他根本就看不见我的长相。

“是,这是我带进宫的奴才。”齐王忙补充道,然后又说道:“还不叩见皇上!”

“奴才小春子叩见皇上。”如果你是康熙我定会多几分心甘情愿,可惜你只是慷慷而已,而且还没有康康可爱。

“起身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适才威严。

“谢皇上!”我起身弓腰站着。

糟糕!他半晌没出声,不会是认出我了吧!听说私入宫廷是会被视为刺客问斩的。倒不是怕他真会要我的漂漂脑袋,只是觉得如果此刻被他发觉,定会落下把柄或者口舌,以后会凭添许多麻烦。

“皇上不是还要接见使臣吗?”齐王忙开口说道。

“嗯。”皇上就是皇上随便“嗯”一声都会让人意味深长,继而胆战心惊。

“起驾~~~~!”哪个阴阳人的声音这么利,我耳膜都快被刺穿了。

“臣恭送皇上!”

这瘟神走就走呗,又劳烦我“扑通”,今天真是吃大亏了。

慷慷走后,公主也告辞了,近在咫尺去没有看见她的脸,多少有些遗憾。

“呼~”我跟齐王同时输出一口气。

“我们回府!”齐王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吧!

我们正要出宫门,只见一个太监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往我怀里塞了一样东西便迅速离开,待我回头张望时已经认不清是何人所为了。

齐王在车里应该没有瞧见吧!

低头看怀中之物,心中叫苦不迭。

还是被他看出来了吗?

看着手中的美女面人儿,我的手心不停的出汗,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他刚才为何不识破,现在却又来表示他不是白痴,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雪儿,你没事儿吧!回府到现在你一直在发愣,不是身体不适吧!”

“谢谢王爷关心,雪儿没事儿。”

这个慷慷每次出现都要给我惹一堆麻烦,他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招?

算了,俗话说得好:天意难测。等麻烦来了再想也不迟,还是先说眼前的正事吧!

……

“王爷,这就是雪儿的想法!你觉得现在准备来得及吗?”

“嗯~,不错!这些东西都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可能没有排演的时间了。”

“那安全问题?”

“包在我身上!”齐王拍着胸脯说道。

“那好吧!这些就请王爷多加费心,我也该回去准备一番了。”

从王府出来,我便去了醉香搂,小冉应该已经等在那里了!

“已经调好了吗?”

“你试试!”他将乐器递给我。

我试着弹了一首练习曲。

“没想到这个葫芦模样的乐器竟然能发出如此妙音。”小冉感叹道,继而又说道:“期望你明晚的表现。”

“你是说……明晚你也去?”我问着小冉。

“父亲有事不能去,故而才让我代替。”小冉淡淡的说道。

“你跟他和好了?”

“嗯!”他语气中的无奈又代表什么?

“那你可有眼福咯!”

“是吗?”他虽然在笑,可无法掩饰眼中的担忧。他是对我没有信心吗?

“我得回去准备准备了,谢谢你哦!”我笑着拿上小冉帮我做的东西,忙着回家排练。

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割你

朗月当空,繁星闪烁,如此美好的夜竟被这些虚假和喧闹所破坏,多少有些可惜!

王爷将我的节目放在了最后,这就是所谓的压轴戏吗?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直接又New Star直升为Super Star?

有我这样惨的Super Star吗?饿肚子等一个没有酬劳的演出机会!我此时宁愿当Supper Star!

那些毫无新意的歌舞完全无法吸引我的注意力,我的眼睛只是紧紧的跟随着那些一盘盘看起来唯美无比的菜肴。王爷、慷慷和那些使臣们吃得应该更好吧,可惜树叶挡住了视线,看不清上席的情况。

呜呜呜,好饿!好饿啊!

终于,听见两声银铃翠响!

是王爷的信号,该我上场了吗?

心里这才感到有些紧张,深深吸气稳住自己的情绪。

很多侍卫进入场内,不明状况的大臣们议论纷纷,我隐约看见慷慷望了望这边。之后灯笼被一一熄灭。

又是一阵铃响,众人的心似乎安定了下来。

我脱掉大衣,坐在了竹编的靠椅上,拉了拉悬着椅子的粗树藤,告诉高处的两个大汉我已准备就绪。

一道柔和的淡蓝幽光撒在了我白色的纱衣上。

我柔声的吟出:

“Starry, starry night。”

然后轻轻播过六根琴弦,琴声在幽静的夜里缓缓的荡漾开来……

Paint your pallet blue and grey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Shadows on the hills

Sketch the trees and daffodils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d l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And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And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o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Starry, starry night……”

我一边唱一边被缓缓的从树上放下,那淡蓝的光线始终追随着我的身影,最后定在了离地五米的地方。晚风徐徐,裙袖飘扬,吹动了我的心绪。抬头看着空中那轮皓月,手指在琴弦间缠绵,徐徐诉说着一段令人心碎的故事。

“……

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and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and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but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 sight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琴声似如一缕游丝,于你耳边舒展漫舞;又似轻轻浮在天空的云彩,将你带至缥缈的远方,继而又化作月光,缠绕于每个人的心际。

此后的一段我只是随着琴声柔和舒缓的哼唱着旋律,直到最后的Ending,才又唱出悸动心弦的歌词。

“……

And now I think I know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and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and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re not listening still

perhaps they never will。”

一曲唱罢!满场寂静无声……

只觉得心力交瘁,似乎方才的浅吟已耗去我所有的气力,我似乎感受到了凡高痛苦的爱恋。他的所爱让他饱受折磨之后,始终没有倾听和接受他,因此他在那个孤独的星夜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的脆弱是如此美丽!每次唱起此歌,便有难以遏制的心痛。我望着这片星空发呆……

“好……好……”满堂的喝彩声,将我惊醒。

看着下面这些叫好的人们,我心中竟无半分喜悦。

是啊!“或许他们永远也不会理解。”

翻译风波(完)

我一早准备好的嚣张、兴奋都被这份矫情冲得无影无踪。

我被慢慢从半空中放下,在脚着地的那一刻我才又清醒过来。不知怎么搞的最近越来越容易陷入某种情绪,已经不能如以前那般自如的做戏了。

一个公公跑过来,向我行礼道:“护国夫人,皇上有请!”

我将手里的乐器递给一旁的小红,说道:“请公公带路。”

我在众人的瞩目和议论声中走到上席的台前,这才发现慷慷左右除了他的几个妃嫔外都是外国人,左手边坐着两个金发碧眼的传教士,右边坐的是一群穿着打扮类似新佑卫门但长得面目可憎的物体。

我福身向慷慷同学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听他这声响儿,看来他今天心情倒是不错。

“谢皇上!”他眼中的惊叹一览无遗,但我却不愿与他对视,反而看了看一旁的齐王和坐在老外旁的小冉。他们俩怎么都低头饮酒,都不抬头看我。

“你………好!”一个突然爆出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只见一个大胡子老外伸出大拇指艰难的用中文说道。

他是在打招呼吗?看起来又不太像!正在我犹豫要也回声“你好”的时候,他对着身那位长得像贝克汗毛的帅哥不停的说着:“Très très bien.” (法:非常非常棒)。原来这个是个法国友人,他想说的应该是:“你的表演很好!”只不过中间的字全被他自动省掉了,只留下一头一尾。

汗~

我正准备说谢谢,只听见“贝克汗毛”回道: “Yes,It’s great!!!Amazing!!!it is fantastic!”(英:太棒了!太了不起了!)

哈哈哈哈,这个贝克汗毛居然也是英格丽士!不知道他跟碧咸是否会有血缘关系?

得到外国友人人的赞扬让我心情靓丽了不少。我可是看着《茜茜公主》长大的,标准欧洲宫廷式敬礼自然不在话下,忙拉起裙摆、半蹲、低头回道:“Merci Beaucoup! And Thank you very much.”(法+英:非常感谢!)

我再抬头却看见他们瞪着眼睛惊叹的样子,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居然会番邦的语言?”这个说话声调一路飙升的人是慷慷。

是哦!我刚从居然说的是外语,自己都没意识到。

“回皇上,臣妇学过几年!”我老实的回答道。

“好~~!好啊!哈哈哈哈。”这有虾米好开心的。

“启禀皇上,这可真是国家之福啊!”有这么夸张吗?不就是说了几个“谢谢”吗?

我再看看这个说话的人,原来是君幻晟这个老贱人,下毒、偷袭我的就是你吧!老娘可是记住你了。还有那匹疯马,虽然小龙说是意外,但我猜多半也是你的所为吧!

“夫人有所不知,这英格兰和福郎士的使臣只会说一点我们的语言,我正愁如何跟这些使节交流呢!”慷慷就因为这个高兴成这样?

然后他又接着问道:“怪不得朕听你适才的歌声像是英格兰的语言!”

哼!不是自夸老娘还会用n多种语言说“我爱你”!

但绝不会跟你说!

同声翻译可是按小时计算工薪的,鉴于上次慷慷同学慷慨的赏赐,对于他的翻译费我还是满心期待的!

“皇上英明!”奉承的话谁不会说。

“此歌是否在歌咏男女之情?”

“禀皇上,确是如此!”虽然他对歌词不甚明了,但旋律中流露出的感情却是语言无法限制的吧!

果然音乐无国界!

“敢问护国夫人从何出习得这番邦语言?”君老贱人果然会找重点,明着夸老娘,其实暗地里等着阴我呢!

“回大人,臣妇年幼住在海边,那儿常有番邦人士出没,有些人还是父亲的朋友,故此学会一些他们的语言。”

“朕也曾听说过江臣恩才华横溢、狂傲不羁的事情!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这个慷慷怎么说话不清不楚,他说我有才华我可以接受,但后面那个词放在女性身上怎么也没有褒奖的意思吧!

“谢皇上夸奖!”我讨厌无休止的行礼!

“对了,适才夫人用的是何种乐器!”

我示意让跟在身后的小红将乐器递给前面的太监。

“回皇上,这种乐器叫做六弦琴,又名吉他。”

这可能是我用过最可爱的吉他。小冉将整个吉他染成了白色,还刻上了紫色的小花儿做点缀,我一看见便爱不释手。

“吉他?”慷慷将吉他翻来覆去的看着,还试着播弄了几下琴弦。

“关于这六弦琴的起源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呢!”说起我心爱的洋吉他,我便像打开了话匣子似的。

“什么传说?说来让朕听听!”

“传说太阳神爱上了美丽的少女达芙妮,可达芙妮却并不喜欢他,更有甚者一见到太阳神便逃跑离去。于是,天际间终日可见太阳神追逐于达芙妮的身影。最后,他终于追上了达芙妮,路过的河神看见拼命呼救的达芙妮,立刻用神力将少女变成了一棵月桂树。”

“后来呢?”只见慷慷眉头紧蹙,专心听着故事,他这个样子倒也没那么惹人厌。

“太阳神见到此景,懊悔万分。伤心的抱着月桂树哭泣,虽然达芙妮已经变成了月桂树,但是太阳神依然爱着她。太阳神痴情的对月桂树说:‘你虽然没能成为我的妻子,但是我会永远爱着你。我要用你的枝叶做我的桂冠,用你的木材做我的琴,并用你的花装饰我的弓。同时,我要赐你永远年轻,不会老。’变成月桂树的达芙妮听了,深深的受了感动,连连点头,表示谢意,也许是受到了太阳神的祝福,月桂树终年常绿。”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于是,太阳神就用这棵树的木头作了第一把吉他,并将这把吉他作为成了宛如女人身躯的优美的曲线外形。”

刚说完我眼睛往旁边一瞟,只见小冉若有所思的盯着我,与我对视之后,他马上将眼睛闪开。

慷慷边听我说,边抚摸着琴身,眼中霸气全无,仿佛被这爱情故事所感动,低声喃喃的说道:

“难怪声音如此柔和婉转,难怪……。”

两个老外看到慷慷一副非常感慨万千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于是用求助的眼光看着我。这可不是我想开口便可以开口的场合,我看了一眼慷慷,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让我翻译。于是我又用英语翻译了一遍,看见那个法国的大胡子一直点头,最后还与贝克汗毛一起唏嘘不已,我猜想他也懂英语,所以我也乐得少翻译一遍。

突然觉得右前方一阵唧唧喳喳,那群人中穴上长着一撮小胡子的大叔们真她奶奶的扎眼。可惜老娘不会日语,否则一定玩得你们个个被阉被斩。

只见他们都凑到一个大臣打扮的人跟前说着什么,我只听见其中一个人说道:“所打死内!”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应该是“原来如此”的意思!哼!看来被他们围住的那个人是个死汉奸!

然后他们的三角眯眯眼色色的看向我这里,我立即白了他们一眼。不想这样子却被高高在上的慷慷皇帝看见了,他看着我的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让我十分不爽。

“启禀皇上,东洋使者请求看看这个六弦琴。”汉奸说道。

“不可以!”没等慷慷回答,我大袖一挥,脱口而出。

看到慷慷疑惑的表情我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忙圆谎道:

“琴乃闺中之物,怎可随便让他人持。”更何况是日本狗!

看见那几个妃嫔嫉恨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言语间的暧昧,然后马上看向慷慷,期望他没有听出来,可偏偏我看到的却是他意味深长的眼神。

暴汗~

“那可否将此琴送给朕!”

他刚我的话是放p吗?我说了是闺中物,连摸都不让摸,何况送!他这不是火上添油吗?他女人的眼神简直要将我给焚了!

“这……” 我忙跪下,唯唯诺诺的答道:“此琴为臣妇之友人所赠,意义非凡,请皇上成全!”

我匍匐在地上,屏住呼吸。

我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违背了圣意,冒犯了天威。

可这吉他是小冉避着我的那段时间废寝忘食做成的。当他的书童偷偷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心中的复杂难以言表。对于他,我始终是愧疚;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将这份心意送出。

皇帝的沉默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惶恐不安,他们一个个定是在骂不识趣,否则我怎会这么想打喷嚏。

“也罢,君子不夺人所爱!平身吧!”他似有无奈。

“谢皇上成全!”这句话我确是出自真心。他是这里的老大,只要他开口有什么不能得到的。

我起来的时候,瞥见小冉微颤的手,他是在担心我闯祸吗?我对他微微一笑,告诉他我有分寸,让他放心。

我忘记后来是怎么熬到宴会结束的,一直都是晕晕乎乎,回到家便开始发烧,现在想来可能是表演的时候穿得太少了着了凉。

之后几天都食不下咽,小冉来给我送过一些好吃的,可都勾不起我的食欲。直到……他回来,一切才有所改善。

“怎么就病了这么久还没好!”他额头上的“川”字好深哦!

“不知道。”我嘶哑的说道。

“夫人都不吃药的,当然好不了。”小红这个二五仔。

“药都那么大一粒,我没病死倒先被噎死了!咳咳咳咳。”喉咙痛不想讲话。

“去让大夫做成小粒的!”他吩咐着小红。

“是,少爷!”小红跟他说话总是必恭必敬。

“多喝些热水才是!”

在对我说话吗?头晕晕的,懒得理你!

醒来时,他已经不在屋里。

春眉靠在床边睡着了。

我觉得闷得慌,披上衣服向门外走去。本没有目的,可不知为何走着走着便到了莫言,正想要转身离去,却听见里面“唰唰”的声响,不禁让我想要一探究竟。

是他!

他在月下舞剑,我看不懂武功,但却被他矫健的身手所吸引。

“谁?”他警惕的问道。

“我!”我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么晚了还没睡?”

“刚醒!”

“怎么穿这么少?”他用责备的口气说道。

“不冷!”我淡淡的回着。

他并不听我说,径直走进里屋拿了件貂皮大衣披在我身上。

“谢谢!”

“不用!”

我依着廊柱坐在台阶上,我抬头对他说:“继续吧!当我不存在!”

他只是手持着剑,默默的看着我。

我被看得有些尴尬了,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有吉他,我还可以帮你伴奏呢!”可惜在降雪轩没拿过来。

只见他不做声,进屋拿了吉他出来递给我。

“怎么会在你这里?”我惊呼道。

“放在这里比较安全!”

他知道这个对我很重要?

我笑着抚摸琴身,笑着说道:“那我便献丑了!”

我准备弹Shania Twain的《Anyman of Mine》,除开我喜欢的歌词,这种快节奏的曲子才适合舞剑吧!

他走到院子中央。剑直直的倚立他在臂肩上。

音乐一起,一道银光破空而出划在无尽的月夜中,继而道道剑光竟似风雨不透幕墙将他笼罩其中;忽然,他腾空而起一剑直指冷月,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的弧线后随着剑花从半空中急旋而落……;长剑破风之声与音乐声相和,剑光月光相应成辉,一切如行云流水一般赏心悦目。

一曲终,我已陶醉其中,他走到我的面前我才发现。

“似剑非剑,似舞非舞!”我感叹道。

“过奖。”说罢,他坐到我身边,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上冒出的热气。

沉默间,我低头开始轻轻播弄着《罗密欧和茱莉叶》,

“那日你奏的便是此曲?”他问道。

“不是!”虽然一样悲伤缠绵,我说道:“等我嗓子好了,唱给你听!”

“嗯!”

“我好想吃桂花糕啊!”我大煞风景的喊道。

“嘿嘿。”好久没听到他笑了。

接着他起身回屋。

“你这里是百宝屋吗?说什么就来什么!”我惊呼道。

只见他端出一盘桂花糕和一杯热的菊花茶。我连忙将吉他放在腿上,接过桂花糕就开始狂吃。

“慢点儿,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溺爱。

如果我们没有吵架,如果你没有打我,我们应该会很幸福对不对?

“咳咳咳咳!”

“快喝口茶……慢点儿……烫……”

我何时才能解开这个心结?或者说我心上的那道伤口何时才能痊愈?

时间可以解决这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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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刚好没几天就被派来公干——当翻译。由于他们都懂英语,所以我们基本上都用英语交流。翻译实况如下:

“你们这个火器如何使用?”慷慷拿着一个手枪样子的物体,问着大胡子布努诺。

“举枪,瞄准,扣动扳机,就像这样……”我还没翻译完,布努诺拿起手枪就是“砰”的一声巨响,子弹伴随这一阵黑烟射向远处的箭靶。

随后,士兵将正中烧穿了一个大洞的箭靶拿了过来。

“厉害!果然厉害!”皇帝说道。

一旁的小日本武士也随声附和着“哟兮、哟兮”,看他们那钦佩惶恐的小样儿。

“这是短枪,我们还有长枪,射击的距离更长!” 那个英国的帅哥教士说道。

知道吗?他居然叫做贝斯特,跟“贝克汗毛”一样姓“贝”。

“是吗?”没见识的皇帝问道。

于是小贝拿出了一管长枪,给皇帝看。

布努诺对我说:“Future,为什么你都不为我们的伟大发明感到惊奇!”

火药是我们发明的,你们在这个基础上发明了毁灭一切的武器,何来的伟大!

“我见过,所以不稀奇!”我这也是实话。

说起射击,不得不让想起我军训时的事情:

当时在上射击课,我们一百多号女生每人五发子弹,分成四组做射击练习,四个枪靶被放在二十米开外小土坡上。当我们尖叫着打完所有子弹,指导员气急败坏的将四个完好无缺的枪靶子扔在我们面前,我们全都吐着舌头偷笑。他正训斥我们:“叫得比枪响,笨的跟猪一样”,一个农民大叔牵着一只老母猪就跑了过来。大叔说是他的猪每天都拴在土坡的另一边,刚才他过去牵猪回家的时候发现猪猪的屁屁在流血,后来发现是非正常因素造成的,于是就带着猪猪来找解放军叔叔讨公道,哭着喊着索要赔偿。当时的情景,笑得我们花枝乱颤。指导员郁闷的掏出了三百块说是给猪请医生。为这事儿,我们被罚站一小时军姿,当时指挥员在一旁训斥指导员:“谁要你带他们去打猎的!人家老百姓告到部队来了,首长还要找我谈话!哼!你小子还想报销那三百块?没门!”当时我们的一阵狂笑,最后他让我们足足站了一个半小时……

“你见过?”贝斯特惊呼起来。

老娘何止见过,如果手里有AK-47就把这帮小日本都给灭了!

我微笑着掩饰着自己的想法。

慷慷问道:“他们适才对着你鬼叫些什么?”

“禀皇上,他们刚才是在感叹您枪的样子‘真威武啊!’”对于我的过去,你们知道的越少我的麻烦也就越少。

“好!好!赏!通通都赏!”瞧一副他那没有自知之明的样子!真比我还厉害!

陪他们试完火器还得陪他们逛街,我活脱脱一个御赐“三陪”!

“你们看那是东洋的使者!”布努诺指着前方说道。

没想到竟会遇见这般场景,这群狗日的孙子拿了别人的东西不给钱不说,最可恶的就是他们竟然调戏良家妇女,那个死汉奸居然还在一旁看热闹!

“我们过去跟他们打声招呼吧!”布努诺提议道。

我顿时计上心头,我对他们说道:“你们不懂他们的礼节,就这么过去会冒犯到他们。”

“Future,你知道他们的礼节吗?”布努诺问我。

“当然!”我想了想继续说道:“第一要注意的是你们决不能对他们笑,微笑也不可以。”

“为什么?”小贝问道。

“你没看他们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样子吗?他们的民族以严肃著称,只有熟人见面才可以微笑,否则便会被视为鄙视或者嘲笑!”

“原来如此啊!”他们两个恍然大悟道。

“第二,他们朋友之间的行礼是用力撞肩,力度和两人之间的关系成反比。”记得等会要用力撞哦!

“第三,是语言,我教你们三句话便可走天下了!‘巴嘎’就是‘你好’的意思;‘啊活’是说‘不要客气’;最后一句就是‘再见’我们读作‘DOKEDOKE’。”不要小瞧这几句,这可是十几年我看日剧的积累啊!虽然很少……

“就这么简单啊!”小贝感叹道。

“日常交际应该够用了!”误人子弟可是我的老本行。

我跟在老布和小贝身后看他们一段助跑,用力向那两个为首的小日本撞了过去,只见两个小日本成抛物线飞向后面那群的跟班,像打保龄球似的一倒一排。躲过他们撞击的随从刚要冲过来示威,只听见两个球叫了一句什么,又都怪怪的退到了他们身后。

两个球从地上爬起来,鞠躬说道:“どうぞ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大佐君说请多多关照!”汉奸说道。

我果然没猜错,他们刚才见识过那些武器之后便对这两个红毛人心生忌惮。

我装作翻译的样子对着小贝说道:“好了,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了!说吧 !”

“巴嘎~~!”(笨蛋)小贝真是我的好学生,声音倒是够大,不过那个尾音加得太夸张了。我对小贝眨了眨眼表示夸奖,而他的表情像得成为了幸运几十几的年冠军似的。

只见这两人身后的武士们将手都放在刀柄上,似乎随时想要冲出来砍人;但两个首领右手一举,示意让后面的人不得轻举妄动,然后弓腰说道:

“すみません,すみません!”看着他们的首领低头道歉,后面的人也一起低头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汉奸也跟着鞠躬说道。

我对着兴奋的老布说:“这次该你了!”

然后他更大声的叫出:“啊活~~”(傻瓜!)汗,又是巨长的尾音。

接下来那两个首领叽里咕噜对着我们说了一大堆,我除了“すみません”(对不起)其他一律都没听懂!

汉奸说他们大概的意思就是对于撞到我们表示道歉,希望我们不要放在心上。

“他们在说什么?”老布问我。

“他们说很崇拜你们,还说你们的武器让他们大开眼界,自从早上见过之后便久久不能忘怀。他说如果能再次领略你们拿枪的风采便满足了。”这内容配刚才他们的表情简直绝了!

“他们是这么说的?”小贝惊喜的问道。

“是!”我回答道,然后还提醒他们:“表情,表情!”

他们听到我的提示,收回了适才的兴奋,板着面孔拿出手枪。

那些日本人和翻译吓得当场就跪在了地上磕起头来。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不认识火枪,只是看见这群蛮横的家伙被整得跪在地上不住磕头便不住叫好。

“他们为什么要下跪!”小贝天真的眨着漂亮的蓝眼睛问道。

“表示他们的崇拜!”

“护国夫人,刚才这些红毛人说什么?”汉奸惴惴不安的问道。

“我在帮你们求情,可他们却觉得你们表示的歉意不够!”我热心的解释道。

只见他回头对后面的人说了些人,然后后面那些人说道:“嗨!”然后便开始刮自己耳光,顿时拍打声一片。

“这也是表示崇敬?”老布不可思议的守起枪问道。

“我猜是吧!”我笑着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对这位行为的不解和鄙视。

“DogDog!(滚开)”应该是DOKEDOKE才对,这个老布怎么发音如此不标准。

那些小日本一边继续扇着自己脸一边挪开一条道,不停的说着:“どうぞ”(请),“さようなら”(再见)。

看着他们从老子立马降格为孙子,一旁看热闹的老百姓笑得直不起腰,不住的骂着这群蒸熟了的螃蟹。

我知道我这样做从某种程度上看来十分幼稚,但我却乐于做这样的阿Q,至少能出一口气是一口气!如果还有机会,我定不会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市场营销(完)

“你要将你的府邸折现?”小龙惊奇的看着我。

“是啊!”这句话平铺直叙很好理解啊!

“你最近很缺银两?”他这是在调侃我吗?

“哈哈,怎么会?”这是我穷及一生避免发生的事情。

“上次是东洋人送的珠宝,这次居然……”

“我只是觉得银票拿在手里最踏实。”

要不我怎会如此劳心劳力将所有的赏赐都换成了银票呢!若不是因为怕那些东西一拿到当铺,我便会见光死~!我肯定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大大的捞一笔,哪里会如此便宜的“原价出售”。

唉!也罢!谁叫我的买主只能是眼前这个知情人呢!

“呵呵,没见过你这么……!”

“贪钱的人,是吧?”

老娘就是贪钱!

历史告诉我们,当“万一”真的发生的时候,房子可以带走吗?身上揣着金银珠宝跑路又跑得了多远?本人的安全感差到极点,相信别人不如相信自己;相信“心”不如相信“金”。我坚信有钱傍身,房子、珠宝、吃的、喝的、玩的、帅的都会再有!而金钱之中又属银票最佳,隐蔽性强且携带方便!当然如果这里有信用卡就更方便了!

“兑出的银票还是放在那儿?”

“嗯!”

他说的是“莫言”的某个角落,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之所以将身价性命全都押在这里,原因有四:

第一,将银票存在钱庄人多嘴杂、太打眼,毕竟我是一名地下工作者,只有生活低调一点,生命才会高调长鸣;第二,“莫言”的保安及保密系统勿庸置疑;第三,这里的主人不觊觎我这点小小的积蓄;第四,之前我们签署了保险协议,如果我的钱财无故失踪,他将全额赔偿。

“九奶奶,您在这里吗?”来叔的声音在院外响起。

“我在!”我走出房门。

“宫里来人传话,说是太后召您进宫!”

“太后?”我怎么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物,但既然是“召见”我总不能不见吧!我顿了顿继续说道,“那等我准备一……”

“对传话的人说少奶奶随我出城了!”小龙打断了我的话。

回绝皇帝他老娘的邀请似乎不太好吧!

我偷偷看了小龙一眼,他眼中的闪烁让我觉得这次邀请不同寻常!我突然想起昨晚在“降雪轩”发现的那张小纸条,难道这太后……

“太后是本姓仇?”等来叔走后,我转身不经意的说道。

他的背影僵在了原地,看来是真的,那么我的猜测便可以连贯起来了。

“你如何知晓?”他并没有转身。

“直觉!”我径直走进书房,继续看书不再理他。

昨晚在“降雪轩”的书房中发现一张小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

“八公主是君大人的外生女,小心”。

我估摸着这所谓“外生女”绝不可能是私生女的意思,毕竟这皇家血统是开不得半点玩笑。考虑到告密者有不小心写下“白字”的可能性,所以我先姑且将之假定为“外甥女”,那么也就是说八公主的妈妈应该是君幻晟的姊妹。

如果我这一假定成立,那么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看龙非云上次舍身救文睿慷的架势以及他借我逃避与八公主成婚的事情,我猜想龙非云应属保皇一派,而这八公主却……

看来这八公主虽与文睿慷出自同一个老爹,但立场和派系却不尽相同,而造成这种局面的唯一原因只能是他们的母亲分属不同派系。适才龙非云的反应告诉我,这个什么劳什子的太后也应该是仇家的人。现如今,君家朝里朝外的势力如此之大,不得不让我大胆猜想仇家长期以来都是利用君家的势力操控着朝政。那么,说君家是仇氏外戚的一个幌子一点都不为过。

至于君头老为何三番两次的想害我这个不相干的小人物,唯一的原因便是我这个突然冒出的人阻碍了他的计划。

而在我那个时空,外戚作大之后的结果往往只有一个……

我原先一直不明白为何八公主非要下嫁给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后来经小冉那么一提点,才知道政治、经济、文化三家独立这么一说。就算龙非云是财神爷,可毕竟现在他并非王公或者大臣,正所谓门不当户不对,而可笑的是,拥有皇家血脉的女方竟然逼婚逼到男方不得不找个假老婆冒充才能逃避。这绝不可能是公主单方面的“爱情”!如果那个公主偏要这么说,我也只会当她在放p,从古至今皇家的爱情能有几分是真实的?既然不是因为真情实意,那么这番苦苦相逼的虚情假意又是为何?

政治还是阴谋?

我想是我犯傻了,这二者本就是一卵双生!

就目前我所知的形势看来,文睿慷的亲生母亲并非当朝太后,而这场婚姻的始作俑者恰恰就是这个活动于幕后的死老太婆。因为无论文睿慷如何笨蛋,都不会下旨于这样一桩对自己百弊而无一利的婚事。而外戚那一边显然也明白龙非云这个大财神的政治倾向,于是他们利用太后的权势,以联姻这种方式来警告和制约文睿慷和龙非云。

这倒不是说八公主的到来会让龙非云突然间变成“妻管严”,从而背叛自己原先的立场;而是因为八公主的到来多多少少会让龙非云和文睿慷之间有所顾忌:一方面龙非云会因其公主的皇家身份而不敢对她轻举妄动,使她可以明目张胆的成为一枚君家的眼线;另一方面,有了公主的介入,文睿慷和龙非云之间的透明度大大降低,倘若再加上君老贼的挑拨离间,不排除会上演“三人成虎”的故事,到那个时候身为皇帝的文睿慷定会讳疾忌医,而龙非云首当其冲便会遭遇“诚信危机”,重者还会成为众矢之的,更有甚者,老狐狸会带着“抱负不平”的假面出场,收复龙非云的心和钱一起倒皇。

如果不是我的意外出现,君老贼的计划应该是一帆风顺吧!

意外? 可能只是对于君家而言吧!

对于龙非云,聪明如他,自然不会不知道联姻的厉害关系!他绝不会让自己就这么成为一个尴尬的牺牲品,所以说就算没有我的出现,也会有其他人成为他的“妻子”。

那么……他也会如此待那人吗?

我抬头看着正埋头公务的他,不觉潸然!

“明日起,你随我去见识一下龙家在禩城的产业吧!”他抬头对我说道。

“嗯!”

是看产业?还是要保护我?

之后的几天,我变装成为他的书童,理由是女人不便抛头露面。

看来我猜对了,他的确是在保护我,可……

是因为关心我?还是怕我死得太快会破坏你的计划?

我心里很乱!!!!

“龙庭,我的书童!”他这几天总是如此将我介绍给他的几个“老臣子们”。我倒是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这个我随口胡诌的的名字。

“当家,货仓里那些边角余料我们还是照常扔掉吗?” 锦绣庄的大掌柜子老陈说道。

“嗯!”小龙低头看着账本。

“可今年的余料尤其的多!”老陈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小龙放下手中的账本,抬头说道:“带我去看看”

“我也要去吗?”

今天都走了一天了,脚很痛哦!他的产业怎么这么多,偏偏每家店又都离得那么远!

“嗯!”他这几天也太过敏了吧!除了洗澡、如厕,从不让我离开半步!

“哦!”我讪讪的跟在他后面去到仓库。

一看这堆积如山的布料,这才知道这所谓的“边角余料”是何种概念。

“这么多啊!”

他们每匹布只做一条小内裤吗?还是三角的那种!

“是啊!不知为何,开年后来此做衣服的小姐、夫人们都要求做皮毛包边的无袖短孺,一匹布只做一件,剩下的料子便都在这里了!”

皮包包边的无袖短孺?

听起来挺耳熟的!

小龙回头看了我一眼,难道是我设计的那些款式?

难道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时尚先锋?

不过我可没有这么奢侈,我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同色的布料还做了深衣、内衣什么的!

“你觉得该如何处理?”龙当家的是在问我吗?

“不要到处看,我就是在问你!”看来他真的是在问我。

看着这些被裁剪得零零碎碎的布料,我眼睛咕噜一转,计上心头。

“你可听说过‘童装’吗?”我问道。

“你是指……孩童的装束?”他试探着回答道。

我粲然一笑。

古代对于童装的概念远远不及现代。

在我那个时空,古代童装与成年人的服装一样,有分明的等级规则。在明清时期,服制也是法定的条律。皇家、贵族、官宦、商贾、普通小户、仆婢的子北,在穿着上都明显的区分。皇家成员绣龙舞风、绫罗绸缎,做工精细,往往是每件分别设计、织布和加工制作的。到了公元2005年,童装的样式到没有多少等级的规则,不过有些名牌童装的价格倒比同一品牌的成人服装贵上好几倍。

而这里的服装经营,基本上没有“童装”一说。有钱人的小孩从小就有专门的裁缝做衣服;穷人家的孩子则是穿着父母改小的衣服。

既然这些本是无用的衣料,那么何不废物利用……

小龙在一片抗议声中,将权力下放到我的手中。起先锦绣庄的人,对于我的做法很不理解,但迫于小龙的坚持,他们也算合作。

龙大当家一直以一种“由着我玩”的心态旁观,他压根儿就不觉得我这个企划可以赚钱,我偏偏要做给他看看!

我以“4P”战略为基准制作了营销企划书。

首先是Product:

由于我每日必须跟随在小龙身边,所以锦绣庄分派了一些人手将设计的样图交于我手中进行最后的筛选。排除那些有裁缝的有钱人,我将市场定位于“中产阶级”及普通小户的孩童,因此衣服分为中、低两个档次,各种样式又分别做成大、中、小三种尺码。

再者Place,即分销渠道,已经定为锦绣庄独家销售。

三者,Price。由于数字不是在下精通的行当,所以我只提出“大众消费”的概念,具体定价交由熟悉市场的陈掌柜子。

最后,也就是最为重要的环节就是Promotion。在此地,广告、品牌尚且只是人们对于名店的基本认识,尚未形成系统性的效应,所以这第一场仗一定得打的漂亮才是!

五月二十,我便派人在全城张贴告示:锦绣庄举办了一场儿童“选show比赛”。

对象:不论家庭出生,三至十二岁的儿童;

要求:聪明讨喜可爱;能唱会跳者提前录取。

方式:二十一日至二十五日海选,初选,最后留下的十名孩童(五男五女)将参加六月初一举

办的决赛——“锦绣服装展示会”,最后由内场观众投票选出前三名。

奖励:第一名可获十五两白银,第二名十两,第三名五两。剩下的七名选手可于现场挑选任意

一套“锦绣”童装。

其他:童装展示会内场与外场门票将于二十六日限量发售。

二十二日也就是,海选的第二日,各大茶馆里都有我布置的人传着各种有关“服装展示会”内场门票的小道消息。

二十五日,由于这次活动的新颖让许多同行想一探究竟,再加上小道消息的炒做,禩城那些终日无所事事的名流们也想来凑热闹,于是在门票发售的前一天已经炒到了每张内场票1两银子的高价。

二十六日早,正规门票抢购一空同时,黑市的门票也被我安排的人通通售了出去。

二十六日午,由我来训练前十名的小选手,教他们放下羞怯在T型尽情show出自我。

由于我特殊的身份,在海选及淘汰期间我并未出面,只是做了一些辅助性的幕后工作。不过从他们挑选出来的孩子看来,大家无论何种时空何种朝代,对“聪明可爱”的理解还是不尽相同。

六月初一,由持内场票者先行入场,再由持外场票的观众入场。 由于事先安排得当,故此场面显得井然有序。不过场外仍聚集着许多没买到票的民众翘首期盼黄牛党的出现。

展示会上,这《豆豆龙》的曲子是我亲自挑选并教授给乐队的,虽然用琵琶古筝演奏此曲感觉上怪怪的但却并不难听。

当这些小模特儿们穿着不同款式的漂亮成装,活蹦乱跳的出场时,T型台下一阵惊叹;随后,模特儿们摆出的各种搞怪的Pose又引起台下的一阵阵哄笑;主持人与小模特儿们的对话更赢得无数掌声;到最后颁奖之时,台下fans们的狂热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

“看来他们都很喜欢!”站在我身后的小龙说道。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策划!”我无不骄傲的说。

虽然展示会只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但是这股童装的购买风潮却就此兴起。

“锦绣童装”更成为服装界的知名品牌。由于供不应求,龙大当家不得不专门设置了一个童装工场以制作儿童成衣!

哼!当初不知是谁在一旁看热闹的!现在知道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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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千岁(完)

“你说什么?”我惊叫道:“你说让我来经营锦绣?”

“童装的部分,”他呷了一口茶,又继续说道:“你不用出面,也务须天天都去,只用做……你所说的‘企划’。”

“那……佣金……”我的拇指跟食指开始厮磨起来。

“利润的一成,每月一结。”他提出的条件让我无法拒绝。

“全国的‘锦绣’童装?”但是“贪”是我的本性,所以能蹭就多蹭一点。

“禩城‘锦绣’,童装的利润!”他嘴角含笑的看着我。

“成交!”这个也不赖!反正本姐姐是靠本事吃饭,现在只是吃多吃少的问题!

“我记得上次那个谁说要犒劳我来着?”我手里拿着书,望着天花板对着空气说道。

“呵呵,那个谁想知道你要去哪儿吃?”他笑着放下手中的笔。

“醉香搂吧!”我“啪”的一声把书一放,想来想去就那里的菜最棒!

“这……”这个很为难吗?

“你可不能黄牛哦!你说要任我挑选的……”

“呵呵,依你便是!”

“慢走,龙当家!皇上传您入宫!”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有没有搞错,什么时候来不好,偏要选在人家刚出门吃饭的时候!

“现在!”龙当家的皱着眉头问道。

“正~是~”大哥,说句话而已,用得着这么妖媚的声音吗?

“看来要改天了!”他一副“I’am sorry”的表情。

“哦!”我踢着地上的土,噘着嘴答道。

“呵呵,下次双倍赔偿!”他笑着伸手拍了拍我的头。

喜欢他这样带有宠爱意味的小动作!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没有逼你哦!至于赔什么就由我来说!

“龙当家,快走吧!皇上还等着在呢!”死人妖叫就叫,干嘛拿眼白横我!

“嗯。”龙当家冷冷的回答道。

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中,我讪讪的准备转身回府吃我的“孤家寡人”饭。

“护国夫人,请随我走一趟!”我还没进府就被一个公公拦住了。

今天的公公都集合在我家门口开会吗?

这让我想起那个关于“无稽之谈”的笑话!

“您是?”你哪位啊?叫我走,我就走,那多没面子啊!

“太后传召您入宫!”这个太监可没刚才那个嚣张!

“我?”

小龙前脚走,他后脚就跟着来了,会不会太巧了?

可我又没那个胆子去拒绝……

“请公公稍后,容我进府换套体面的衣服!”不知道我的Bodyguard们是不是正在府里Dating!现在冲去求救他们该不会想扁我吧!

“我看夫人这身儿就很是得体,务须再换了吧!”

这就是说:不给我机会?

“那……那就劳烦公公带路……”我仍不死心的向门口张望,这个守门的小李又不知道偷跑哪里泡美妹了!

呜呜呜,都没人看见我被带走,他们该不会是想把我……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如何通知小龙,可思来想去,脑子都抓破了都没有法子。

咦~~~

那不是小冉吗?他怎么在宫里?

这儿是皇宫,随便大声叫人不知会不会掉脑袋!

可我又不甘心冒着被灭口的危险去见太后,怎么办?

妈妈的!

偏偏这个马车的窗子全是雕花,又不能打开!

这可如何是好!

对了!还有以前上课传条子那招!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小记事簿,用铅笔在纸上乱画了几笔,然后将纸捏成一小团,放在拇指与中指间一弹!

O shit!这该死的镂花窗子!不行了,再晚一点,他就离开我的射程了!我学着某个神枪手的样子,在心中默默祈祷,然后屏气凝神中指弹出,纸团直射到小冉的脸上……

车子干嘛赶得这么快?

小冉到底看明白那张纸条没?小冉,我全靠你了!你一定要知道我的去向,然后赶快去报信啊!!!

阿门!

“你就是护国夫人?”是你派人请姑奶奶来罚跪的,又何必多此一问!

“回太后,臣妇正是!”我面对“一帘幽梦”回答道。

珠帘那头坐着的应该是太后老X婆(在本人尚未决定叫她老巫婆还是老太婆之前先如此称呼)吧!

“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我遵她之命抬起我高贵漂亮的头颅。

我怎么看不清里面的那个老X婆长虾米样子!她确定自己可以透过那“一帘幽梦”看见我的美脸吗?如果看不清,老娘可以不怕麻烦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再凑到你的老脸跟前,让你自惭形秽!

“样子还算端庄!”

什么叫还算端庄?

这么勉强?哼!这个老女人的嫉妒心和不诚实真让人反感!

不过,听她的口气似乎真的看的见我!难道这“一帘幽梦”与传说中深受FBI和CIA喜爱的阴阳镜有异曲同工之妙?

“谢太后夸奖!”我笑着磕头回道。心里却是再说:你爷爷的!去死吧!

我抬头的时候,发现珠帘的另一边多了一个人,太后正在她咬耳。

那双鞋子我认得!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立在太后身边的人是王爷偷偷带我进宫时碰见的……八公主!

“护国夫人的架子还真是大,哀家命人传唤多次才有幸一堵芳容!”她这就开始刺我了?

你想找茬发飙?

“有此等事情?臣妇为何从未听过?请太后恕罪!”我故作惊讶状俯下身子。将这一切推到我相公身上。

这个假话应该很合理吧!反正你找我的时候我从未露面,而且你派来的人都是龙大当家出面推辞的!

“起吧!不知者无罪!” 老X婆冷冷的说道。

“谢太后!”今天还要说多少遍啊!

“哀家心中有一事不明!”她慢慢吞吞的说着。

想引我说话?定是骂我的话!

哼,我偏偏不接话,老娘可不介意你认为老娘胆子小又没见过世面!

“你可知道!”自己要说就说呗,干嘛偏要人家装作感兴趣的样子!

“回太后,臣妇不知!”我老实的答道。

“哼!”她似乎不满意我的“木讷”,自己说道:“哀家是不明白,为何平凡如你却能将我朝搅了个天翻地覆?”

妈的,刚才那么勉强说老娘“还算XX”现在又什么“平凡如我”?

你皮痒找抽是不是?

“臣妇不明白太后的意思!”

“人家都说你是妖精转世。那龙非云是鬼煞一般的人物,‘竟被你’迷得晕头转向!”

我正想由衷的回答一句:“谢太后夸奖!”可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困惑不已。

“那个第五冉也越来越不知所谓,最可恨的是连皇……哼!”你怎么不继续说啊!连皇上都怎样?

“禀太后,第五公子本是家夫的之友,与臣妇并无……”

没等我说完,她就打断道:

“那第五冉本是闲云野鹤,当初为了做官的事儿与其父决裂,现如今居然自愿入朝为官!你可别说此事与你无关!”

这……,他当官了?是为了保护我吗?我心里顿时如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敢问太后,此事可是第五公子亲口所说?”暂且不说小冉的事,眼前可不能让老X婆有机会名正言顺的发飙!

更何况,在古代,丧命于作风问题的冤鬼可是不计其数啊!

“这……”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咬着牙说道:“并未说过!”

“谢太后为臣妇正名!”我冷冷的拜谢道。

“哼!”看来这个老X婆的火气倒是不小,只见八公主对着老X婆的耳朵一阵猛咬,然后珠帘那边的人又悠悠的开口说道:

“我想~~护国夫人应该认识龙非云身边那个叫龙庭的跟班吧!”

吓!这可是有备而来!我怎么没发现有虾米spy在我周围打转?

“是!”我不知她到底想说些什么。

“那倒是,哀家可没听过有人不认识自己的!”她冷笑了一声说道。

哼!不认识自己的人多了!是你老人家少见多怪罢了!

我默不作声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其实哀家倒是很欣赏你在商界的作为。”说完她顿了顿,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应!

这些人为什么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呢?非要让人插个话儿,提个问才能接下去说呢?

“谢太后夸奖!”我惴惴不安的说道。

“别人都认为:女人能有多大能耐啊? 哀家想知道你是如何认为的。”

Kao,我怎么觉得自己正在参加“世界妇女组织”的应聘面试?

首先排除掉我受的“平等教育”,光瞧你的野心我也知道要这么答:

“回太后,臣妇认为女人不只不比男人差,反而在某些地方比男人还要强上数倍!”

“大胆龙氏,照你这么说女人难道也可以做皇帝?”她怒吼道。

这不正是你所想吗?

不过做做惶恐的样子到也是必要:“请太后恕我无知!”

“也罢!我们也就闲聊,没那么多顾忌!哀家恕你无罪!”

她奶奶的,老娘的腿都跪麻了,有这样闲聊的吗?

你左一句“大胆”,右一句“无罪”,是不是有权的人都喜欢玩“萝卜加大棒”?

“谢太后!”怪不得人家都说奴才贱,p都没放一个,还尽“赔礼道谢”!

“你继续说!”

“这……”有本事你就当皇帝啊,反正我不会拦你!跑来问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江半仙”,随便说说就可以成真。

“说吧!”这可是你叫我说的,到时候你要敢翻脸不认人,我就给你吃“含笑半步颠”。

“如果单就能力而言,女人不是没有可能当皇帝?”我小心翼翼的答道。

“嗯~,这话倒是回得严谨!”她满意的说道。

我实在不愿再说什么感谢的p话!

“你可知哀家为何找你来?”她就这么喜欢“自问自答”吗?

“请恕臣妇无知……”我只知道无论何事,反正不是好事!

“你可知君家是哀家的娘家?”

她都这么问了,我答“是与不是”都不妥当,沉默是金!

“君家这么多年为朝廷尽心尽力,可如今皇帝却因为哀家的原因对君家敬而远之,”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真是叫哀家寒心啊!”

她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可不想知道这些,正所谓“知道越多死得越快”,老娘可正是风华正茂你可别害我!

“哀家是想问你,他们的态度?”

谁?哪个他们?什么态度?

难道是……?他们三个?是我脑海中出现的那三个吗?

我挤出来的“满脸疑惑”,不知道她看见没有?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想知道的应该是俺的态度吧?想知道俺有没有做spy的潜能?如果想收买我,拜托你去问清楚老娘最爱的可不是动不动被人吓唬,还是拿点儿银子来比较实际:

“恕臣妇愚昧,不知太后说的是?”

“也罢!他们兄弟三个从小就一条心,现在又都成了一根绳上……”怎么说着说着没声儿了?

此刻,我脑海里出现了三个“蚂蚱身人面”的怪物,想到其中一个还是皇帝,我就……不知这么憋着笑会不会有内伤?

“听说最近龙非云这钱可赚得凶,该不会……”

你又想引我说什么?这也忒含糊了,大大超出了我所知的领域!

“不会什么?”我这白痴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

“你相公最近难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就是嘛!这么说多明白!

有!

每日他都会在“莫言”待到很晚,就本人敏锐的政治嗅觉而言,他定是在那里跟人谋划什么!

“回太后,臣妇并未发觉有何不同!”知道也不告诉你,毕竟给我发工资的不是你!

“哦~?是吗?”你既然不相信,那还问个什么劲儿?

“皇上驾到~~~~”原来这个尖锐的声音也有中听的时候!

只见里面的八公主赶忙向太后身后的屏风走去。

怎么了?见不得光?

“皇儿拜见母后!”慷慷行礼的时候,瞥了一眼地上的我。

“平身罢!”皇后冷冷的说道。

“谢母后!”

“臣妇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的腿已经完全麻痹了,只能趴着转过身!

皇上身后的两个人是谁?

“嗯!”慷慷说道。

呜呜呜,不公平!为什么不叫我平身?

我只能又乖乖的匍匐回去!

“臣、草民拜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是小龙和小冉的声音。

他们怎么都来了?这不添乱嘛!

“呵呵,今个儿可赶巧了,都来齐了!你说是吧,护国夫人。”瞧人家这句话说的多么艺术,明着是在说事实,其实是在说:说你个小妖精勾引他们吧,你还不承认!

“臣妇惶恐!”我惶恐再这么跪下去,我的膝盖会就此废掉。

“第五公子在朝中可还习惯?”她这算是转移目标了吗?

“谢太后关心。臣自小便耳濡目染,对朝政上手的也倒快!”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这句就语气而言算是语重心长,但是态度却极其不端正。

“这……,太后教导的是!”委屈小冉了!

“嗯!龙当家可是‘许久’没来看哀家了,今日突~然~前来可是怕哀家吃了尊夫人?”她还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啊!

“哼!”天哪!我得重新审视一下我这个相公了,居然敢对太后“哼哼”。

只听见慷慷干笑了两声说道:

“母后真会说笑,龙当家今日是特随皇儿前来请安的!”

这么说会不会太假了!

“哈哈哈,好、好,都是群懂事的孩子!”

唉,这皇城之内又有什么是真的呢?

“今个儿哀家也乏了,你们就跪安吧!”老X婆终于玩儿累了!只听她又说道:“皇儿你随母后进来,咱们娘俩好久没好好聊聊了!”说着便起身,由太监搀扶着向屋子走去。

我正准备松口气,她在我身边停下来说道:

“哦!对了!”她这么一说,我松弛的神经又“啪”的一下又崩了起来。

啊!这个老祖宗还没玩儿够啊?又要说什么?

我屏息凝地不敢动弹。

“过几日宴请日本使臣,请夫人一定出席!”她和蔼可亲的声音里充满了强制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臣妇遵旨!”俺都答应了,你怎么还不快滚!

“臣、草民恭送太后!”

接下来一群脚步声渐行渐远,我“呼”的一下舒出心中闷气。

正要手撑着地挣扎着要站起,龙当家一个健步上来,蹲下来就想抱我起来。

怎么觉得这么不自在?

对了,屏风后面还有个情敌?想起你刚才跟老X婆嚼耳根的欢腾样儿,老娘就一肚子火!你说老娘妖精是吧?瞧老娘不爽是吧!

“云,轻点!”我娇滴滴的说道。

小冉见我这样,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儿,最后眼睛定在了帘子的方向,然后微笑着对我们点了点头,看来他明白这里还藏着人。

“嗯!痛了吧?”龙当家这心疼的样子可装得真像啊!

“麻了!”这两个字嗲不出来,早知道应该说:“好痛~~~哟~~~~”

“回去叫下人给你揉揉!”他这自责的样子简直装得跟真的一样!

“下人?”我撒娇道。

“哈哈,嫂子不高兴了。看来非云你得亲自上阵了!”

小冉的煽风点火很是到位,我隐约听到某人关节的脆响了。

龙当家将我横抱起来,出了太后的园子,上了车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说话,被他眉头一蹙制止住了。

终于,挨到出皇宫,小龙这才满脸严肃的问道:

“适才你想说什么?”

“我——饿——了!”嘴巴正说着,我那五脏庙也跟着吵吵了起来。

“哈哈哈哈……”小冉一阵狂笑。

小龙也一副苦笑不得的表情,转头问小冉:“你那儿还有吃的吗?”

“只要你付得起银子,我那什么都有!”小冉这口气听得好生耳熟,他马上又转向我问道:“刚才是?”

“八公主!”我调笑的看着小龙。

可他并不领情,皱着眉头问道:

“你见过她?”

“我认识那双绣花鞋!”

刚出完背脊便是一阵哆嗦,不由的想起某个著名的鬼故事。

以食为天(完)

“九奶奶,那些东洋人走了。”来叔汇报道。

“哦!知道了。”我口里应着,手里仍忙着为虎子布置作业。

“九奶奶……”来叔似乎有话要说。

我放下手中的笔,看着犹豫不决的来叔问道:“来叔,还有事情?”

“九奶奶,我……只是……”

“来叔,有话直说无妨。”来叔很少表现出这样的犹豫。

“是!九奶奶,那些东洋人都来了三次了,每次还都送了些礼物,可……可您每次都不见。毕竟他们是使臣,怕不怕……”他原来是担心这个啊!

“呵呵,这些我自有分寸。不过,谢谢来叔您的提醒。”我对来叔笑了笑,让他放宽心。

“嘿嘿,九奶奶一向有分寸,是来福多心了。”

他们第一次送了五壶清酒,第二次送了件日本的和服,那这次……

“他们这次送的啥?”

“是这六个黄色的果子,听说是他们出使婆罗州时得到的礼品。”刚才都没注意到来叔放在一边的托盘。

“柠檬!”我惊喜的叫道。

“九奶奶识得此果?”来叔问道。

“呵呵……”这可是我的老朋友啊,曾经每天早上一杯柠檬水,睡前敷脸,还有做菜时……,我对来叔说道:“将这跟上次他们送的酒放在一起吧!”

“还是放在冰窖?”来叔问道

“嗯!对了,昨天从北面送来的牛奶也在冰窖里吗?”

“是啊!现在要拿来吗?”

“不用,嗯~~”我想了想对来叔说道:“来叔,您去忙吧!这些柠檬果就放在这儿,一会儿我自己拿过去就好了。”

“是,九奶奶!”

这天气可是一天比一天热,虽然还没到流火的境地儿,但也对于长期依赖空调我来说也算够呛,所以每天我都会在百忙之中抽空亲自去冰窖视察。

看着这些如玉般嫩透的冰块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们本不属于夏天却在这里经历了春天留到了现在,如同我的经历一般;倘若他们能思考,会不会认为这样的经历是一种幸福?

“九奶奶,今个儿一早老祖宗就说嗓子眼儿干得慌,喝水也没用。”来喜嫂急匆匆的跑到冰窖来跟我说:“您看这该如何是好?”

“这个……”

“您看是不是得请个大夫来看看?”来喜嫂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药都有三分毒……”说着我瞥见了冰上的柠檬,继续说道:“我有个食疗的偏方儿,先试试,如若还是没有好转再请大夫也不迟!”

“老祖宗,雪儿来给您请安了!”我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端着一个壶还可以行礼。

“小雪啊~~,你来了!”老祖宗声音缥缈的说道。

“原来二嫂也在啊!”好久没见这老女人了,你别说我还真有点儿想她!

“哼~”一旁的二嫂忙着翻白眼。

“老祖宗,听说你嗓子不舒服,我特地给拿了点儿好喝的!” 看来她是真的病了,因为我进屋到现在她都没有扑上来轻薄我!

“来,快来给我尝尝!”

我忙倒出一杯递给老祖宗。

“哟~,我道是什么稀奇东西,不过就是白水罢了!”二嫂在一旁叫道。

老祖宗并不理会她,端起杯子就喝了起来,这多少让杵在一边的二嫂有些尴尬。

“酸酸甜甜的,嗓子也润了,这是什么?”

我差点就脱口而出:这是初恋的味道……

“回老祖宗,这是柠檬蜂蜜水。”我说道。

“这个蜂蜜我知道,柠檬是……”

“是一种酸酸的果子。这种水随时喝上几口就能润嗓子。”我简单的一带而过,总不能让我跟她补充关于维生素C的知识吧!

“哼~~”二嫂似乎对我意见很大。

“二嫂嗓子似乎也不舒服,你是不是也要喝点儿?”

二嫂这是怎么了?

人家这么关心她,而她瞪的人家心里好怕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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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老祖宗夸你来着!”小龙说着。

“夸我什么?”爱听表扬的我兴冲冲的问着。

“夸你贴心、可人,是她的小心尖儿!”一旁的小冉学着老祖宗的口气说道。

听罢,我顿时一个冷颤,身上冒出无数鸡皮疙瘩。

不过这话儿倒的确是老祖宗惯有的风格。

“哈哈哈哈。”看见我的反应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你们都吃过晚饭了吧?”我问道。

“嗯!不是你叫我们吃了晚饭才过来吗?干嘛?”小冉问道。

“今天本大厨师,特地请醉香搂的老板来试吃!”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我呢?”小龙在一旁挑着眉毛问道。

“你?是哦,你是来干嘛的?”我装作莫名其的样子。

小龙的佯怒、小冉的笑容让我不禁想请“克赛”将“时间停止”,将这样平静的幸福定格儿!

“你们等等,我这就去做。”我回了回神。

“什么?我们来了你才开始准备?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小冉假装责怪道。

“这东西可不能提前做!”我笑着离开。

过了约莫两柱香的时间,我端着三大盘东西回来了客厅。

“这……这是小山怎么还在冒白气?”小冉惊奇的问道。

“快吃快吃,化了就不好了!”我忙将食物放在桌上。

他们舀了一小勺却犹豫着该不该放进嘴里,我不理他们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他们见我这样,也做了个英勇就义的表情将勺子放进嘴里。

“啊~~好~~~凉!”小冉吐词不清的叫道。

“哈哈,好吃吗?”我转头问一旁的小龙。

“嗯,不错!这是怎么做的?”小龙嘴里哈着白气说道。

“先将红豆熬成沙状,然后泡在牛奶里面,再用用刨子将冰刨碎,最后淋上牛奶红豆沙就可以了!”我边吃边说道。

“不错,既解暑又味美。这个叫做什么?”小冉说道。

“冰雪相思。”我早就料到小冉会有此问。

“冰雪相思。”小龙心有所思的重复道。

“好,好名字!这个可以放到我那儿出售吗?”小冉不愧为醉香搂的老板。

“可以啊!不过——”当然不能白给。

“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

“那个……那个……”看他这么豪爽,我反而不好意思开口了:“就是那个,以后到你那里吃饭能不能给打个5折什么的……”

“啊?哈哈哈哈……”这个很好笑吗?

“我还以为你会开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条件,就这个?哈哈哈” 这个条件很烂吗?他又说道:“这样吧!以后你去我那里吃饭,全部免费?”

“真的?”我瞪着眼睛说道。

加上那张免费购物卡,我现在可以专心存钱啦啦!

“非云作证,过几日我便给你一凭证,省得你不安心。”果然知我者小冉也,我得督促他赶快办好这金卡才是。

得到了奖励,我埋头痛吃起来。

“明天你不去?”小冉转过头对一旁的小龙说道。

“嗯!”小龙低头吃东西并不抬头。

“为什么?”我问道,他怎么能将柔弱的我单独放于“豺狼虎豹”中间?

“我身无官职!” 怪不得这几天小龙总是忧心重重的看着我。

“放心吧!明个儿的宴会我会帮你看着。”小冉拍拍小龙的肩膀说道。

“看着什么?”我含着勺子看着他们。

“不让你闯祸!”小龙笑着说道。

闯祸?

我哪有?

不过,我知道他们是因为担心我、关心我、想保护我才会如此,所以也就假装对他们翻了翻我漂亮的白色眼球。

唉!明天非要去吗?

想起那些令人作呕的小日本,就浑身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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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见八公主?”我用气声问着一旁的小冉。

“公主未嫁之前只能出席家宴!”小冉学着我的样子回答道。

正在这是慷慷发话了:

“朕多次听闻护国夫人对吃很是精通?”哪个不要命的乱嚼舌头?不过慷慷这句是在赞我还是损我呢?

“回皇上,臣妇从小家境贫困,每日都为‘开门七件事’而忙碌,因此只能说熟能生巧,‘精通’一词倒是万万不敢当。”

“开门七件事?”珠帘后的太后问道。

“回太后,这是在说早晨起来的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我记得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是在《百花亭?玉壶春》中。

“嗯~,倒是说得挺全!”太后说道,然后她转头低声问慷慷:“今个儿还是吃前天那个?”

“回母后,正是。今日菜单是使者们制定的,说是要呈现他们最好的吃食!”慷慷说完,太后的眉头一蹙。

到底吃什么让太后这么反感?

食物端上来我才明白,原来是龙虾刺身!

“这些是前几日东洋使者派人从他们国家运送过来的大虾。” 坐在一旁的君幻晟解释道。

对面那几个东洋使者正襟危坐,一副三角眼却放肆的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而汉奸大叔则在一旁叽里咕噜的翻译。

“どうぞ。”那个坐在上座的小日本对着皇帝、太后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土肥原君说请用餐!”汉奸翻译道。

他奶奶的,怪不得老娘总看那个肥肥不顺眼,竟然跟土肥原贤二那个贱人一个姓?

太后为难的一笑,慢慢拿起筷子却并未夹虾肉!

“どうぞ。”那个土肥肥又对着太后说道。

慷慷看了一眼太后,然后对东洋使者说道:

“前几日大使们送来的生食,太后实在吃不惯;因此还望大家见谅!”虽然这是句请求的话儿,但慷慷的气势却未示弱半分。

“所打死内!”这句我可是听懂了,土肥肥是在惋惜的说他明白了。

“众卿不必拘束!”慷慷双手一抬。

“谢皇上!”众人这才拿起筷子。

我兴奋的将剔透的虾肉放进调料中,辛辣的芥末让我尝到了久违的味道,可是……

“护国夫人,可是吃不惯这个瓦萨比?”慷慷刚问完,我就感到从珠帘后射出的两道X射线。

“谢皇上关心,臣妇并未不习惯;只是……”后面的话我不知该不该讲。

“夫人,但说无妨!”

“回皇上,在我家乡,并不是如此吃法!”

“哦~,我国也有此大虾?”慷慷好奇的问道。

汗~,是我的国家有,至于你的国家……

“那你们又是如何吃这大虾?”慷慷并不等我回答,便又问道。

“这……”该怎么说才好呢?

“如果夫人不好解释,不知能否将食物做出来让朕尝尝?”

我可是护国夫人,你居然让我做菜?

唉,不过你是皇上!你说要吃,我还得跪谢说荣幸……

我正准备答应,但突然看见小冉面色凝重,于是犹豫到底该如何回答。

“启禀皇上,护国夫人似乎十分为难。” 这位君大人真是观察入微啊!

小冉忙对我微微一点头,我一得暗示就反驳道:

“回皇上,臣妇正在专心思考该如果烹制,没能及时回答皇上问话,请皇上降罪!”

“何罪之有!那么就请护国夫人下去准备,我们先行观看鼓舞,众爱卿以为如何?”

“皇上英明。”一群虚伪的人,让老娘做饭有什么好英明的。

我退出大厅,忙命候在宫外的小红回府拿来所需食材、酒和一点点特殊材料……

“皇上说了,夫人是奉旨做菜,需要什么只管吩咐这些奴才便是!”说话的是慷慷的贴身小公公。

“谢李公公,不知御厨房可有深一点的盘子?”

半个时辰之后,在御厨房全体员工的努力下,“龙虾三吃”终于做好了。

“启禀皇上,护国夫人的‘龙虾三吃’已经做好。”李公公说道。

“龙虾?这是你们当地的叫法?”慷慷问着立在一旁的我。

“回皇上,是的!”

“嗯,上菜!”

“上~~菜~~~”李公公的声音直冲云霄。

宫女们端着冒白气的船型盘子飘了出来,众人皆是一副惊奇的样子。

“这是第一道——雪中凝玉”

慷慷看着冰沙上片出的晶莹剔透的虾肉,说道:“好,贴切!”

“谢皇上夸奖!”我回答道,然后有请示皇上:“禀皇上,臣妇从未如各位大臣、使者般为国家之事操劳,不知今日臣妇可有荣幸为各位布菜以示崇敬之心?”

“准了!”慷慷显然对于我的殷勤有些不明就理,但也不好当面驳回只能答应。

“谢皇上!”说罢我就先忙着为各位小日本摆好吃食和调料。土肥肥还想用他的油手蹭我,我对他宛然一笑,躲过他的侵袭。之后又一一为其他大臣布好菜。

我刚刚布完,太后就冷冷的说道:

“这就是你所说的新鲜吃法?哀家看除了装盛的器皿不同,其余看起来与刚才并无区别!”

“请皇上太后品尝!”对于一个不明白食物内涵的人,我懒得解释。

我想太后定是抱着要找茬的心理吃下这第一口,可之后她并没有支声,那么就是说这食物让她觉得无可挑剔。

“好!果然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家也尝尝。”皇上大大的夸奖让我的虚荣心很满足,因为毕竟他是吃遍天下美食的人。

那些日本人也满是怀疑的吃完第一口,便惊奇的看着我,然后不停的说:“所嘎,所嘎!”然后是一阵叽里咕噜。

“使者们称赞护国夫人的手艺,说是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刺生。”汉奸翻译道。

哼!

今天算是便宜你们了!

不过既然好吃,你们可要多吃一点哦!可不要糟蹋了我的一片“心意”!

“土肥原君还问夫人是如何调制的酱料?”汉奸继续翻译道。

有的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朕也想知道你是如何将瓦萨比的辛辣味道调得如此温和适口?”

皇上果然是吃家,这算说到点子上了。

“回皇上,臣妇只是在豉油之中加入了少许的果汁,再将瓦萨比完全拌匀即可。”所谓果汁就是柠檬汁。

“难怪唇齿间会有虾肉的鲜香。那么这容器里的冰是作何用处?”

“由于虾肉放置一段时间便会变得软而无力,口感欠佳,因为臣妇加入了冰沙垫底以保持虾肉鲜嫩有弹性,此外臣妇还在上面滴上少许果汁以去其腥味儿。”

“请皇上饮酒!”我说道。

“此酒与使者们带来的酒味相似,但却更加清香爽口。”皇上一说完,小日本们也附和表示赞同。

土肥肥又在跟我说什么?

“土肥原君说要将此酒带回国,不知哪里可以买到?”汉奸还是有些作用的。

“此酒是臣妇家乡‘沁酒’,若是大使们喜欢我可以帮忙代买一些!”

哈哈,其实就是你们送来的日本清酒里加冰块泡柠檬而已。这可是谁叫你们蠢呢!送给我的酒,转身又要花大价钱把酒买走!

“土肥原君说非常感谢夫人!”这句俺听得懂,用不着你翻译。

“这第二道菜碧绿做底金色为面,这又是什么名堂?”慷慷似乎不太喜欢我跟日本人太熟络。

“回皇上,此菜叫做金玉满堂。”我朗声说道,我解释道:“南豆腐片去表皮、切成一寸二分长,八分宽,三分厚过油,虾肉用调味料浆好,虾脑用水汆熟厚切小丁;将青豆、南豆腐、虾肉和虾脑放进炝好的奶汤中烧入味即可。”

“果然软嫩味美!”慷慷夸道。

这些小日本怎么还有力气说:“所嘎所嘎!”。

我侧过头看了看一旁的小冉。他皱着眉头的样子,着实让我不解。

“这第三道是……粥?”慷慷说着。

“里面的虾怎么都未去壳?”君老贼挑刺道。

“这是‘白里透红粥’。”我并不理会君老贼的置疑,对着慷慷说道:“是用虾脚和姜片煮成。虾壳儿里的鲜味是虾肉无法替代的,因此臣妇并未去壳儿。”

“清淡鲜香,这吃法果然与众不同!奖……哈哈……奖!”

“谢皇上!”又有货要出了。

“咳咳,皇上!”差点忘了珠帘后还阴着一个人,太后说道:“哀家觉得不妥。”

“为何?”慷慷的威严被当众置疑,他显得有些不爽。

“如今,全国上下皆以皇上的节俭为榜样,护国夫人这菜倒是有大厨的水准,可三道菜三只贡品,真可谓浪费至极。”

这个老X婆这招一箭三雕真是厉害!先将慷慷制住,然后又骂我堂堂护国夫人是个厨娘,最后又找茬治我的罪。

可老娘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些雕虫小技竟能入得太后眼,真让臣妇受宠若惊,”我装作欣喜浮躁的样子,然后继续说道:“臣妇正是遵循皇上及太后的旨意,节俭至上,一虾三菜。”

“确有此事?”慷慷似乎很满意我对太后的回答。

“启禀皇上,护国夫人的确是一只虾做了三道菜,原本今日宴会需用20只大虾,如今只用了8只!”这个李公公这么帮我,不知那太后老X婆会不会加害于他?

“好……好啊!护国夫人真乃当今之表率!奖……”

“BU~~~~”只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屁声打断了我们伟大皇帝的发言。

主啊!我终于等到了!

刚才小红还说什么是极品巴豆粉,这么久才起作用!

但为什么正好在慷慷要奖励我的关头?有点郁闷!

我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跟随众人看向小日本那边。

“BU~~~~”又是一声,周围一阵窃笑。

“すみません,すみません!”日本使者夹着屁屁对皇上跪拜道。

几句“对不起”管p用,不知道当着皇上放屁算不算“大不敬”?那“大不敬”会不会被砍头呢?上天有好生之德!砍头好残忍哦,干脆先阉了,然后再找几个彪形大汉来OO那个XX他们!

唉,说着说着,我都要被自己的善良和爱心所感动了!

“使者们说……BU~~~~”汉奸还没翻译完就……

哈哈!你可别怪我,谁教你跟他们坐在一起!

不过慷慷眉头紧皱的样子还是挺吓人的。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汉奸一手捂着屁屁,磕头求饶道。

“BU~~~~,BU~~~~”他们越放越起劲了,而且肚子也开始发出巨大的空响!他们难道不知道紧张会让肠胃失调吗?

“皇上,会不会是吃食有问题?”太后果然是个老X婆,此话一出所有目光便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冤枉啊!”我忙做出事前就准备好的惊恐样子,说道:“臣妇做菜时,李公公在一直在旁边监督,况且现在皇上和其他官员也都无恙!请皇上明察!”

做菜时,我当然没放;可上调料的时候,就……

“启禀皇上,奴才确是一直监看着,绝无差错!”你当然得说无差错,要不掉脑袋的可就不只我一个了!

“请皇上明察!”我都快声泪俱下了。

“朕并未感到不适,许是各位大使不服水土才如此。今日之事,朕不追究。”慷慷虽然这么说,但眼中的深究却从未离开过我。

“皇上英明!”我梨花带雨状喊道。

土肥肥那群小日本也喊着什么,开始不停的跪拜。

“土肥原君说皇上……BU~~~~英明!”请恕我愚笨,这汉奸那到底是说慷慷“英明”,还是“bu英明”呢?

“请各位使臣速速回馆休息吧!”慷慷是怕被这些东洋p给熏着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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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累了就早些休息吧!”小龙并问我今日之事,看来一切他都知道了。

“那你呢?”他的神情让我心中有些不安。

“我与阿冉有事要商量!”

虽然小龙这话说的轻描淡写,但我仍可以感觉到他的担心,是因为我今天的表现太过张扬?

“嗯!”我真的闯祸了吗?

他对挤出一丝安慰的笑容,转身去了“莫言”。

我心中惴惴不安无法入睡,走到窗边看见书房还有灯光,于是便走过去一瞧究竟。原来是虎子在写着什么。

“虎子,今日的作业还没写完啊?”

“早写完了,这是在批改作业呢。”虎子抬起头,揉着眼睛说道。

这个小老师倒是比我尽职尽责。

“我帮你吧!”反正我也没事,说着我便走了过去。

“谢谢,踢球儿雪。”这孩子可真是乖。

我低头翻看这些作业,在其中……居然发现了熟悉的字迹……

“这……”这不是那天那张小纸条的字迹吗?

一看姓名,我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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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完)

这几日,心中总是萦绕着那个熟悉的名字。

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她还知道些什么?

为什么她不直接告诉我?

……

“夫人,想什么呢?饭都凉了,我帮您再去热热吧!”春眉说着就要伸手来拿盘子。

“嗯?”我回过神,下意识将盘子按住说道:“不用了,大热天没那么多讲究!”

就这样,我们因为那个盘子而僵滞住了。

窗外知鸟疯狂的嘶喊着,心总一阵急躁,终于忍不住说道:

“谢谢,你的纸条!”

只见春眉一愣,继而马上生硬的笑道:

“春眉不知道夫人在说什么。”然后眼睛闪烁的撇向一边,撤开了拿着盘子上的手。

“这个纸条是你写的!”我慢慢拿出贴身揣着的纸条。

照我平日的做法,我定不会再深究什么!但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感到危急重重,我不得不认清自己周围的人是敌是友,不得不让自己明白友人中哪些是值得信任的。

“夫人,”她惊慌的看着我手中的纸条,然后她突然跪了下来低下头,声音颤颤的说道:“春眉,从未有半分对不起夫人。”

我并未说她的不是,她为何如此反应?

“快快起来,”她这突然一跪倒让我慌了神,“起来回话!”说着我伸手将她扶到板凳上坐。

她刚一坐下,就慌忙站了起来说道:“夫人,这可使不得!”

“这里就你我二人,有何不可?”我语气略生硬的说道。

当我无法改变他们那些“不平等”的观念的时候,我选择命令!

“这……”她犹豫的看了看我固执的样子,然后谢过我便缓缓坐下。

“为什么帮我?”我单刀直入的问道。

“因为夫人是好人!帮我救回了虎子,还教他读书识字,待我们恩重如山。”

说着说着她又要跪下,我忙拦住她。

“举手之劳而已!”客气完,我顿了顿紧盯着她问道:“你是谁?你是如何知道君家的事情?”

如果说是小龙或者小冉告诉我“八公主是君老贼的外甥女”,我倒不会感到稀奇;可春眉只是一个龙府的下人,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再者她既然能这样写,必然明白纸条内容对我的重要性,因此我最想知道的便是她的真实身份。

只见她眉头一蹙,看起来像是在挣扎着下决心,而后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时候,我爹叫我‘带弟’,十一岁那年弟弟生了一场大病需钱医治,爹爹便将我卖入了君府,进府之后他们都叫我‘涟漪’,是君老夫人的贴身丫鬟。不知从何时开始,君家大公子便对我毛手毛脚,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我们做下人的除了忍,还能怎样呢?”

可恶,最恨这种没长相没身材没本事没品的纨绔子弟!他们唯一拥有的就是运气,让他们投胎到一个富有的人家……

“当时君大少爷碍于夫人在场倒也不敢怎样;可好景不长……在我十五岁那年……”说着说着她竟然啜泣起来。

我递给她手绢,她擦干眼泪继续说道:“有一天,他……他借着酒劲把我……我……”我拍了拍她的背想给她感到好受些,虽然我知道这样的安慰对于她的痛苦而言只能算作杯水车薪。

“之后,他干脆找夫人要了我去当他的丫鬟。自那以后,他便对我百般凌辱,我简直生不如死,可从未想过离开,因为在我进府的第二年,爹爹便带着弟弟远走他乡再无音信,除了君府,我再无可去之处。直到……直到我怀上了那个畜生的孩子。”

虎子!我脑中闪过这样一个名字。

“那时我呕吐不止却不知已身怀有孕,直到夫人命人将我关起来,我才……。我并不是第一个被他们如此对待的丫鬟,之前的那些不是被玩厌了被卖到妓院,就是因为怀上孩子后……无故失踪。当时我……我真的很害怕,我才十六岁还不想死!”她眼中满是惊恐的回忆着当时的感受,她呼吸急促的接着说道:“我不停的哀求看管我的人,就在第五天我快放弃的时候,他终于被我打动并悄悄将我带到后门,还让我用棍子敲晕他。之后我卯足了劲儿一直逃到了城郊的山里。”

说到这里她的气息渐渐幽弱,似乎单单重复那段经历便会耗光她所有气力。她双手颤抖的接过我递给她的茶杯,眼中满是惊恐的看着门外继续说道:

“我不知要去哪,也不知道能去哪儿,只是一路拼命的逃。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快晕倒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供猎户休憩的小屋,忙冲进去找到食物和水这才缓过劲来。然后,我便不知该如何是好?留下这个孩子,还是……”

唉!似乎60%的现代女性都遭遇“留、还是流”的问题。

不过,显然她选择了前者……

“我正在犹豫不绝,看管小屋的老猎户出现了。他并没有问及我的身世和来历,直接将我带回家并让他妻子照顾我。他们夫妇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之后我生下了虎子,全家也算是齐乐融融。”

Bingo!虎子果然是她的孩子!

她表情舒缓了一些说着:“可毕竟打猎无法维持这么多人的生活,于是我便冒险回到了禩城找活儿干。由于我只做过丫鬟,再加上以前在君府总听见老爷太太说龙家的不是,于是我就选择了这里做老本行。”

果然聪明!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而且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对头家。

但为何虎子会流落街头呢?

“一年前,猎户夫妇双双去世。虎子便无家可归,我让他躲在城郊的破庙里,每隔一日便会送去吃喝。虽然日子很苦,但虎子一直很乖很懂事,从没有吵闹抱怨……”

母亲提起孩子的表情就应是这样的温情,如果我的母亲尚在人世,是否也会如此向人提及我!

“那日我听见红姬与冷少爷说起君老爷在宫里对您不利,于是便让您提防着些;小心起见我只得出此下策,不想还是被您察觉了。” 说着说着她又跪在我面前哭了起来:“请夫人为春眉保守这个秘密,如果被人知道我的过去不但我们母子会被赶出龙府,而且还会被君家发现。毕竟他们无论如何也容不下一个奴婢出生的血脉……”

“在我身边这么久,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为人?”我一边扶起她,一边微笑着说:“你这样帮我,我又怎么会出卖你!”

“嗯!谢夫人!”她对我行礼道。

“我应该谢你才对!”我学着戏剧中的样子夸张的对她深深鞠了一躬。

她给我的消息让我理清了一些头绪,还让我发现自己处在多么凶险的棋盘之中,谢是应当了。更重要的是,她赢得了我的信任,也许以后我需要她帮我更多的忙……

“夫人您这是?噗哧~~”是我的样子逗了她了?

呵呵,这就好,毕竟开心才是硬道理。

小龙的生日快到了!

就我看来,生日是一年之中最重大的节日,所以我想给他准备一个不一样的生日!

可,他以往都是如何过生日的呢?

我跑到来叔的书房,这些事情问他应该是再清楚不过了。

“来叔~~咦?不在……”那我就在这儿等等吧!

家谱!

一本厚厚的牛皮书斜斜的躺在书架的角落。

我左右一看,没人!

翻开一看,里面记载着家族里每个人的特征、喜好和轶事。

看来它是按照进入家门的先后顺学来排列的,那我是不是应该出现在最后一面呢?

向后一阵猛翻竟然没有!然后又向前一阵狂翻,还是没有……

哼!好歹我是个少奶奶怎么都没有我的名号??

对了,正好看看小龙的资料,看看他喜欢什么我也好准备啊!

龙非云

生辰:七月十四

母:龙云,

喜好:工作;

讨厌:闲适;

轶事一堆……

为何没有父亲的名字?

而且,他的妈妈也姓龙,难道他是……私-生-子?

为什么?

龙云、龙非云!

她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不要像自己一样吗?

她活的很痛苦吗?

亦或者她用自己的名字给孩子起名是为了让某人不会忘记她!

为什么我会想到小红提及的那个绝美妇人?他们是一个人吗?

那谁是小龙的父亲?

在这样的时代,究竟谁的私生子可以达到如此地位?

正想着,只听见一阵脚步声,我忙将家谱放回原位,自己推到门口的椅子上。

“少奶奶,您怎么来了!”来叔连忙行礼问道。

“我是想请教来叔一些事情?”我镇定自若的说道。

“有什么事情少奶奶尽管吩咐来福过去便是!”

“来叔忙于家务,我都帮不什么忙怎好又麻烦您?”

“瞧您这话说的!”老人家被我哄的媚笑颜开:“少奶奶过来是……”

“我是想问问来叔,少爷往年都是如何庆祝生辰的?”

“这……”来叔似乎有难言之隐。

“呵呵,难不成这是个秘密?”大家庭的秘密总是无所不在。

“其实少爷从未庆过生?” 来叔叹息道。

“此话怎讲?” 来叔的话让我有些吃惊

“原本少爷生于七月十五丑时。可老祖宗说七月十五‘百鬼回阳’的日子不吉利,于是就将少爷的生辰改至七月十四‘鬼门开’的日子。”来叔顿了顿又说道:“十四虽比十五稍稍强一些,但也不是什么好日子,再者大家又都忙着筹备鬼节所以就疏忽了。等少爷长大了,大家想着要跟他庆生的时候,他又总是忙着抽不出空,所以就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庆过生辰。”

封建迷信!我突然怒从心中起。

居然为了这种理由不给人过生日,连我这种孤儿年年都有蛋糕吃,为什么小龙家世这般丰殷却遭受如此待遇! 一句“疏忽”就想忽悠我?如果他的“根正苗红”,出生没有那么多悬疑,我想应该没人有胆子“疏忽”吧!

他们难道不知道小孩在如此压抑的情绪中成长,长大会有可能变成变态吗?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嫁给一个变态,心中就狂起鸡皮疙瘩!

还好小龙同学的心态还算是不错,显然他自身的调整只让他沦为“千年冰山”,还没发展到“变态杀人王”的境地。

既然大家都没跟他庆过生,那么就让我来给他过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吧!

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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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快乐(上)

“小雪,明天不用再擦药膏了。”小红一边收起药膏一边说道。

“为什么?”我还准备着今天晚上要做脚膜的。

“你背上的疤痕都给除干净了!”小红没理我,继续收拾东西。

“啊~~这么快啊!”那她会不会没收尚未擦完的绿膏膏?如果答案是肯定,那么我的美体膏岂不是断了货源?

“这都折腾两个多月了,还快啊?”小红多半以为我神经不正常。

“哦……对了,那个……那个我胸前的疤还没去掉,小红妹妹是不是可以留下点药膏呢?”

“唉!”小红姐姐一边帮我穿好衣服一边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大夫说了那道剑伤太深,疤痕难除……”

不好受?

嗯~的确是不好受!都怪那个蒙古老大夫不好。从头至尾都没有验过伤口,只是把脉和听人叙述就下此枉断。害的老娘夏天无法穿低胸性感装勾引帅哥也就算了,呜呜呜……现在居然对老娘放弃治疗,一想到以后都没有免费的高级面部和身体护理了,我可爱的心脏就在抽泣!

“小红,这……这一盒儿都快用完了。你也要拿走?”我颤抖着伸出我的玉手,仍挣扎着想要留下一点儿。

“反正留在这儿也没有用,收好了兴许以后还能……!”还未说完她便打住,立马改口道:“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这药膏啊,咱以后谁都用不着最好!”

我完全不去理会她的自言自语,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手里的瓶子,说道:

“好姐姐,给我留下一点儿好不好?”

“为什么?”她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的手迅速掩上自己的小脸,“哭”着说道:

“我……我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胸前这道疤是……是我心中的痛啊~~”似乎夸张了一点,忙收了收颤抖的尾音继续不失凄惨的说道:“小红,你就留下这一点儿让我再试试吧!”

“嗯~,我明白。”她似乎真的被我打动了,她的下一句话更让我兴奋:“另外这一盒满的你也拿去吧!”

正在这时十四妹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九嫂,九嫂在吗?”

我忙拿开挡住脸的双手,一把抢过两盒绿药膏,兴奋的回道:

“在!在!我马上出来!”说罢,我不去理会小红错愕的表情,忙加速穿好衣服往院子奔去,留下呆呆的小红独自回味适才迅猛的变化。

“嫂子,你看这……”她一见我便迫不及待的向我展示她手里的东西。

“嘘~!”我连忙制止她,自己转头对着屋子的方向大声说道:“你让我陪你去花园逛逛?那好吧!”

说罢,拉起十四就从“降雪轩”跑到湖心亭。

“快……快给我看看!”我边喘边说道,眼睛还不停扫向四周,活脱脱一副忙着接赃的样子。她受到我的影响也紧张兮兮的看着周围,小心翼翼的提起手里的一大包东西偷偷的交给我。

我打开包仔细检查着:竹篾、白纸、细铁丝、酒精、棉花、浆糊……,一个都没有少。

“嫂子,你要这些东西到底是干嘛啊?”这小妮子天真的眨着眼睛,我犹豫着该不该告诉她。

“说啦说啦,嫂子!”这丫头拉着别人衣服撒娇的样子,怎么越看越像我自己!真是一样甜死人不偿命!

“那你可不能告诉别人!”我装作很神秘的样子说道。

“嗯~嗯。”这丫头用力的点着头应道。

“我啊……是想帮你九哥庆生!”我低声说道。

“啊~!”她刚一叫出声,赶忙用手掩住自己的小嘴,大大的眼睛滴溜的往左右一看。

“怎么了?”

“嫂子难道不知道九哥从未庆过生!”她也学我的样子低声说道。

“我知道啊!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你知道,我不介意你告诉我啊!

“这个……这个可能是因为很忙吧!”这丫头也学着别人的样子闪烁其辞。

“你觉得九嫂是小白?”我可不吃这套。

“小白?”她一副不解的样子问道:“小白是什么?”

“小白痴的简称!”当然不是指蜡笔小新那可怜的“小白”

“噗哧!”一声她笑了出来,说道:“我才不敢咧,谁不知道我家九嫂聪明绝顶,机灵过人!”

夸得我都有些飘飘然了!虽然事实的确是如此,但也不必总是挂在嘴边说啦!

“知道就好!那就快快说清楚!”

“其实我也不算很清楚,只是听府里年长的仆人说……”她气声继续说道:“说什么九哥出生不明,又是什么是厉鬼转世,所以他的出生和生辰都是府里的忌讳。”

什么出生不明、厉鬼转世?

他们当全世界的人都只有三岁啊!

“你可知一个叫龙云的……”我还没问完,只见她“啊~”的一声盖住了我后面的话,然后用手捂住我的嘴,对我说道:“嫂子,可不能在府里提这个,被人听去就完了。”

我拉开她的手,问道:

“为什么?”

“你知道她的身份?”

“嗯,知道一些。”应该算是我的婆婆吧。

“听说她被鬼神选中,然后怀了……怀了……”她是在犹豫该不该说出“九哥”二字吗?

“孩子!”我帮她选择道。

“对,怀了孩子,然后在‘鬼节’那日生下了……那个孩子。但就在娃娃满月的当天,她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听……听说是被鬼神接走了!”

“你相信?”我难以置信的问道。

“嗯~嗯~,不能不信啊!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好久了,可府里的人都不敢随便提起这些事情!”

我想不敢提的原因大多是因为老祖宗禁止府里出现这些话语!可如果就单凭老祖宗的力量估计很难防住悠悠众口,何况还有君家那群豺狼虎视眈眈。那么能让龙家上下及其所有人闭嘴的只有……

我突然一惊,立马打住心中冒出的那个名词。

“嫂子!”十四将我从惊诧中摇醒,问道:“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那孩子定是被老祖宗抚养长大。”由老祖宗对我的偏袒和喜爱,很容易推测出来。

“嗯,算是吧!”她思考了片刻,又说道:“听说九哥小时候被接进宫里陪读了几年!”

“接进宫里?”进宫陪读的不都是皇亲贵胄的孩子吗?

“嗯,说是先皇为嘉奖龙家死去的烈士特别恩准的。”

“原来是这样啊!”可我怎么听都不是这个理儿。

“嫂子,你为什么弄的这么神秘?让大家一起给九哥庆祝不好吗?”

“你不是说了吗?大家忌讳着这个,而且……”我笑了笑说道:“而且我想他的第一个生日是由我单独为他准备的。”

因为那样等我离开之后,他应该还会记得我吧!我原本不属于他的生活,那么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留在他的记忆中,好不好!

“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好棒啊!”十四是想“罗曼蒂克”吧!可惜她不知道这个词!

“其实我一直都好崇拜嫂子你?”十四突然说道。

“我?”

“你是我见过唯一可以让九哥低头的人!”她眼中闪烁着仰慕的光芒。

让他低头?有过吗?我怎么不记得!

“听说九哥从小便孤僻,没有人敢接近他;长大了更是不得了,好多人跟他面对面说话都会发抖。比如……呵呵……比如我就是!”她不好意思的说着。

发抖?脑中突然出现他零下20度的死脸。

“嫂子你从来都不曾怕过九哥?”

“为什么要怕他?向来只有人怕我!”这样臭屁的回答才能称得出我偶像的风采吧!

“呵呵,那倒是!二嫂他们就……呵呵”这丫头也不喜欢那几个整天横着走的主儿,她笑完了又继续说道:“自从嫂子你来了之后,九哥变了好多!”

“怎么变了?”

“说不上来,反正比以前好相处了!”她说道“那天……那天我还看见他笑了!呵呵,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哦~!”

如果将他笑的频率做一个走势分析,其涨跌幅度估计跟中国的股票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对了,最近我一直在忙,都没来得及谢谢你在我出远门的那段时间,帮我教虎子功课呢!”

“举手之劳而已,况且那孩子可爱的紧!”十四这丫头真是讨人喜欢!

“听说你未婚夫在边关?”十六岁就要嫁人了,难怪我谎报十八岁还会被人鄙视成老女人。

汗~

“嗯”她羞怯的低下头回答道。

“青梅竹马?”上次好像是春眉告诉我的。

“嗯”她撕扯着手里的手绢,两颊绯红的说道:“原本去年就该……,可他临时接到了去边关的调令,所以就拖到了现在还没……”

“瞧小十四急着要嫁的小样儿?”我调笑着这丫头。

“嫂子~~”她不好意思的娇声叫着。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我调整了一下表情说道:“告诉嫂子,你爱他吗?”

她一听到这个敏感的字眼立马抬起头,咬着下嘴唇盯着我,见我并非在开玩笑,才又扭扭捏捏的答道:“八岁那年我就对自己说要作他的新娘!”

八岁!这算不算早恋呢?

“那他呢?他爱你吗?”我继续问道。

“嗯!”

看她嘴角扯出的幸福,我羡慕万分,突然想起张爱玲说的那句话: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

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刚巧赶上了,

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

惟有轻轻的问一声:

“噢,你也在这里吗?”

多少人劳其一生也未遇见自己命中之人,多少人虽然遇见可终究还是错过。从古至今“两情相悦”与“终成眷属”失之交臂的惨事数不胜数,为此不计其数的痴男怨女患上了“失心疯”。因此,我真心的希望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能够幸福,毕竟女人一生的幸福便是嫁给一个爱自己又为自己所爱的男人。

唉!

我的幸福又在where呢?

“后天陪我出去玩!”虽然我嘴里塞满了菜,但还是抽空命令道。

“后日?”他悬住正准备夹菜的筷子,想了想告诉我:“后日约好了各个铺子的掌柜碰面!”

人家好不容易准备好一切材料,早上还起了一个大早去附近的风景名胜踩点,最后还自己掏腰包请了位星象大师进行了天气预报,你……你居然说要工作。

我“啪”的一声放下碗筷,口吃不清的说着:“饱了!”然后愤愤然站起来准备离开。

他也放下碗筷,一把拉住我,问道:“在生气?”

“岂敢!”为了说话显得有气势,我拼命吞下口里的食物,差点没给噎着:“咳咳咳咳。”早知道会这么丢脸刚才就不吃那么猛了。

“快喝水!”

我接过他递过的水杯,死闷了一大口,这才缓过气儿来。

“谢夫君,夫君慢吃,妾身告退!”我一福身,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走出了饭厅。

哼!

怎么还不追出来?

我走了哦!我真的走了哦~~!

两步了……,还不出来!

三步了……

四步了……

四步半……

“雪儿!!!”终于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夫君,有何贵干?”我压抑着兴奋继续装腔作势道。

“今晚不用等我吃饭!”说完他便走过我的身旁!

就这个?

你不吃饭饿死老娘才是真的省心了,不对,他死了那我就成寡妇了!呸呸呸,好得不灵坏的灵!不是不是,佛祖、阿拉、上帝刚才那个不算哈,应该是:坏的不灵好的灵。

这个天杀的!何止没回家吃饭,竟然连睡觉都不在!不知被哪个不要命的莺莺燕燕给勾跑了!

我两眼放光的坐在床上一直到天亮。

“这么早?”他匆匆忙忙走进房里。

“哪有你早啊!”我阴阳怪气儿的刺道。

“眼睛周围都是黑的。”哼,你还不是!想必是“操劳“了一宿吧!他见我没回话,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像一种我在西南见过的动物!嘿嘿!”

我脑中出现“盼盼”蠢蠢的回眸一笑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翻起被子就往头上盖!

“大热天的还盖被?”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不要你管!” 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哦!中午不用等我吃饭!”说完,他脚步声就渐渐消失了。

吃饭吃饭!每天就只有吃饭才能见,现在倒好,干脆不见算了!

“唉!”一个美丽的小怨妇面对这一盘荔枝不住叹息,犹豫着明天准备的那些还派不派得上用场。

冷山风风火火的冲进来,打乱了这幽怨的画面。

“小冷,干嘛呢?”

他一转头,我差点没笑岔气儿,杂乱的胡碴儿加上憔悴的黑眼圈的颓废气质完全可以代替梁朝伟去成为王家卫的御用男主角!

“少爷让我过来拿东西!”他有气无力的说道。

“瞧你这样儿,不是被人揍了,就是磕了药吧?”

他哭丧着脸抱怨道:“少爷昨天突然决定要将这三天的工作集中在这两天做完。这不,昨个儿忙着一宿儿没合眼!”

是这样!

他没有流连烟花之地!

三天的工作,集中在……,昨天已经忙了一天了,今天一天,那么他是为了空出明天!我真是太聪明了,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小冷接着,赏你一颗荔枝!”说完我便落下在原地发傻的小冷,自个儿跑回卧室补我的美容觉了。

白天还晴空万里,现在怎么又大雨倾盆了!

呜呜呜……

那个星象大师就是一江湖骗子,居然骗到老娘头上了,等雨停了看我不去砸了他的摊子。

“发什么呆呢?”小龙憔悴的样子看了让人心疼。

“下雨了!”我懊恼的说道。

“睡吧!”他温柔的抚上我的头,说道:“明日定会放晴!”

“真的吗!”我噌的一下立直身子。

“嗯!”

“你保证!”我不依不饶的说道。

“保证!”

“那好吧!”我乖乖的躺下,然后转过身背对他着说道:“如果明天下雨害我没的玩,就是你伤害了我的感情,那么我将要索取一定的精神损失费作为赔偿!”

“只要你高兴什么都依你!”说完他低下头吻住我的发,轻声说道:“我的小财迷!”

人家除了脸,哪里都不小~~~

好久没听见这个所有格了,but it sounds good!

听雨而眠,闻雨而起!

噘着嘴巴坐在窗边看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一想到多天的努力将付诸流水心情就down到了极点。

“我跟你说,不管你下不下雨,老娘今天出去定了……”我终于爆发了,指着天怒吼道。

“咣当”一声从背后传来,一个可怜的盆子在地上打着圈儿。抬眼一看春眉正保持着端盆子的手型,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越过她的肩膀我看见了后面的小龙,他的眼睛睁得也很圆,不过里面没有惊奇反倒充满笑意。

我顿觉一阵尴尬,我昂起头掩饰慢慢掉下的黑线,说道:

“干……干嘛?没听过美女骂天?哼!”

接着便从他们身边走过,好啦,其实是逃过……

“哈哈哈……”身后那久违的笑声虽然很好听,不过俺哪还有脸面留在那里看帅哥。

“夫人……夫人天……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春眉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储物室,“天……晴了!”

“真的?”我放下正在整理的物品,跑出了屋子。

“呼……呼……嗯!”她在身后不停的喘着气。

我冲出小屋,果然天露青色,一扫早上的乌云密布的颓象!

“Harrah!oh, yes!”我在空气中挥舞着拳头叫道。

“夫人,少爷让您去吃午餐!这里我一个人就行。”春眉说着就要进屋搬东西。

“不要,这些我得自己来。”我忙拦住她,对她吩咐道:“你去跟少爷说让他先吃,我一会儿就到,违者斩立决!”已经耽误了一个早上,得抓紧时间才好。

“啊~~,最后一句也得说?”春眉为难的问道。

“是!”否则他定要等我一起吃!

说罢我便动手开始搬东西,由于心情好嘿咻嘿咻一下子就搬完了。

“我们走吧!”我冲进房拉了他就走。

“丫头,你饭都没吃!”

“不饿!快走!”一寸光阴一寸金!

“吃完走!”他命令声中充满了不许抗拒的语气。

我看他坚持的样子也不好继续反驳,谁教寿星公最大呢!我坐下就开始疯狂扒饭。

“慢点儿。”他一边说一边帮我夹着菜。

“嗯,吃完了~”我把碗筷一放就拉着他往外面跑。

“呼~”一出门他便舒出一口气,好似心里放下了一个大石头。

“怎么了?”我问道。

“看来我可以省下一笔了!”他是在说精神赔偿费吗?

他说完就直接走向马车,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打着寒战,好冷……

“冷山呢?”他看了看周围说道。

“放假。”昨天小冷可兴奋了老半天哦。

“冷好呢?”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木?

“应该和红姬约会吧!”不知我昨天介绍给红姬的小树林美不美。

“那今天就我们?”他反应可真不是一般的“快”~~啊!

“当然了,车夫!”虽然我很想看他听完这句话的表情,但为了让“车夫龙”的心灵寒到最佳的效果我还是选择帅帅的跳上了车。

一个时辰之后……

“咦,车夫龙你这是走到哪里了?”俺咋不认识这路呢?

“是夫人指的路,您该不是不认识吧!”

“这个……”好像不幸被你言中了。

乌鸦过境……

“若只是郊游,此处的风景也算不错。”

经他这么一讲,我才发现这里有依山而生的碧潭、草地和树林,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闲杂人等,俺好办事……(奸笑中)

大家可别想歪了哦!我说的是庆生啦~~~

我跳下车,猛的吸了一口气,虽是七月天,可空气中全无浊杂的热气,满是雨后芳草的清香。

“就是这里!”这里可比那个虾米星象大师介绍的情侣胜地好太多了!

“那我来东西!”说着他便要上车。

“不……不用,我来就好。”我忙阻止道。

我上车拿下准备好的野餐布铺在地上,然后在周围捡了四个石头压住四角。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完成这一切。

看他那样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今天是他的生日。

一个人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下决心将自己出生的日子从意识中抹去?想到此处,我不觉鼻子一酸。

“怎么眼圈儿红红的?”

“这里好美!”我深吸一口气顶回泪水,今天是他第一次过生日得高高兴兴才是。

“呵呵,傻丫头!”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这里的谭水好绿啊!”说着我就将外衣鞋袜一甩,卷起裤脚就往水里走。

“你……唉……”他应该是想警告我这样做不得体,但他的欲言又止,想了想说道:“小心不要滑倒。”

“嗯!好凉爽!”叫完,我就很无良的将浸在水里的玉足猛然一踢,只见他满脸都沾满了经过我脚部过虑的水珠珠。

“其实我是想问你渴了没?”我伸了伸舌头笑道。

“是吗?”他邪恶的扯了扯嘴角,慢慢脱下外衣——内衣——直至露出均匀的肌肉、矫健的身姿,看得我不停的咽口水,并且有种想吹口哨的冲动,真后悔没带些吃的东西下水,边看帅哥脱衣服遍吃零食哪该是什么样的滋味啊!

不要停,接着脱!怎么脱起鞋袜了,帅哥你该不会像穿着长裤下水吧!

呜呜呜!居然被我不幸言中了!

嗯?他这来势汹汹的样子似乎是要……寻仇!!

“你不要过来!”我边说边往后面退着。

而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使出一招失传以久的“排山倒海”即双掌在水面处将水横向推出,这下我算是赏了他一个“全湿”……

对面那只落汤鸭低着头,我只看得见他发稍上的水滴,而表情却怎么也瞧不见,自己却又不敢送羊入虎口,只能“以退为进、静观其变。”

“这可不能怪我哦!人家可是有发出警告、严重警告,最后……最后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才出此下策的!”

他突然身体抖了起来,继而从丹田发出一阵狂笑。我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难道事我无意之中练就了绝世武功,出手太重将这孩子给打傻了?

“喂~,对面的!你还好吧!”我怯生生的问道。

他并不回答,收了收笑声继续向我方挺进。

“不要~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可要叫了!”水已经到达我的小蛮腰了。

“你叫啊!”他笑着说道:“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汗~

这对白咋就这么耳熟呢?我好像曾经对小红有说过,可他怎么会知道?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他离我只有五米远近。

“啊~不要逼我……”用阴招!

你不听是吧!你还走?

我慢慢踮起脚推到水没到胸部的位置,猛的憋气往水里一蹲,双手还做溺水状胡乱扑腾。

我要的就是这距离,不近不远刚刚好。他的长腿在潜水区游不开,只能趟着过来。瞧他努力与水的阻力抗争的紧张样儿,我就想笑……咳咳咳咳……呛着了!终于挨到他离我只有一米的位置,我一跃而起将他向后一推。由于他毫无防备,直生生的坐到水里。我用手挡住他溅起的巨大水花狂笑不止。本以为他会和我一起疯闹,可半晌都没有声响,我从指缝间偷偷看他的表情,不想他正眉头紧锁的盯着我。

他不会是生气了吧?

玩玩嘛,干嘛这么严肃!

在他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p孩儿,不敢看他,只是死死的盯着水面。他慢慢站了起来,缓缓走向我。我一动也不动的等着,看见他手一抬,我下意识的闭眼睛缩脖子。

我只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以为他要打我?

再睁眼时,他的手僵在我面前,眼中的痛一览无遗。是因为我适才那反射性的躲避吗?

过了两秒,他手指一动拈起贴在我脸上的头发,并将之缕顺挽至耳际,然后他的手掌覆上了我的冰凉的脸庞,一阵暖意直达心间。

“别再这样吓我!”他缓缓说道。

看着他既严肃游温情的样子,我的心里突然漏了一拍。

他并不等我回答,又向前迈了一步,将我的头轻轻放在他的胸口,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不会伤害你!”

我心弦一动。

他将我抱起向岸上走去,我正在思考“如果他此刻吻我,我该不该拒绝”,不想他突然双手一松,我“扑通”一声横坐在了水中!

“哈哈哈哈哈……嗯……嗯。”还没等他一串狂笑尽兴,我跃从水里蹿了起来用屁股将他撞倒,接着上前将他的肩膀摁向水中,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作案现场”,等龙少爷狼狈的爬起来时,我早已游到了水潭中央。

“有本事就过来抓我啊!”我踩着水挑衅道。

“哼!”他向前一冲接着猛扎进水中,一股白色的水花翻涌了起来,随即他遍不见踪影。

“我投降~,我不玩了!”我惴惴不安的看着四周的水面,平静到连一个气泡都没有。我有些恐慌,忙想着得回到岸边,可还没开始划,腰就被人抱住紧接着一股水浪将我托起。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紧紧被他半举在了水面。

“我错了!”我哭丧着脸求饶道。

“晚了!”他一边踩水一边举人,可见他有成为水上芭蕾的运动员的潜力。

“那拜托将我放低一点儿,或者举高一点儿可以吗?”就现在的姿势对俺而言很不利,因为他脸正对着我勉强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点丰满的胸部,我怕他的鼻血会喷到我白色的衣服上!

他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正在他尴尬的时候,我瞥见了他身后的岩壁上有一条人工凿出的小道蜿蜒而上,于是计上心头。

“你就在这里等着。”然后我一阵疯狗狂刨到了岸边,接着走上那条沿向山壁的小道。

“雪,你要干嘛?”

我不理会他的大叫,走到离水面约五米高的地方停了下来,对着远处的他招了招手。见他要往我这里游来,我忙喊道:

“别过来。”话音在山间中不停的回放着。

他定在了原处疑惑的看着这边,于是我用尽全力喊道:“龙-非-云,生-日-快-乐!”

顿时山谷里回音不绝于耳:“龙-非-云,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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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快乐(下)H大修版

顿时山谷里回音不绝于耳:“龙-非-云,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只见他愣住了,我也不知他是否能够看得见,我自顾自的粲然一笑,随即以一个难度系数为2.4的105B(向前翻腾两周半屈体)的动作跳入水中,在我入水的那一刹那我听见山谷里的回声和他的叫喊声合在了一起,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也知道他式在担心我。嘿嘿,要知道这可是我十几年暑假水上聚会的保留节目,到目前为止尚未出过差错,只不过今天跳台的高度问题,让我在入水时没有压住水花,不过应该不会影响到整体的美观!

我顺势向水的深处一划,继而在水里画了一个弧线挺出水面。此时,小龙已游至我的面前,我抹去脸上的水问道:

“听见了吗?”

“嗯!”为何他的眼眶红红的,是因为眼睛被水染了的缘故吗?

“喜欢吗?”我又问道。

“很美!”为何我会觉得他这笑容时硬生生给扯出来的?

说着他便一把将我搂入怀中,这样一来我便无法踩水,于是像树懒一样依在他的身上。

“谢谢!”他的声音失去了往常的平静,灼热的气息燃烧于我的发间。

“啊~~~~,你看有鱼!”

亲爱,生日要快乐!

“呵呵,在哪里?”他松开我,我喜欢此时他这样由心里散发出的轻松。

“刚才还在这儿的!呜呜呜,我饿了!”天知道这里有没有鱼!

“哈哈哈,也只有你看见活物便会想到食物!”

“累了,带我上岸吧!”女王命令道。

“呵呵好啊!”

好啊!之后他腾出双手双脚划水,而我则是仰面扶住他的肩膀脚在下面蹬水。是的,我们竟然选择了这个极度暧昧的“男上女下”的体位游向岸边。

汗!暴汗!成吉思汗~~~

“你……你衣服都湿了!”他边说眼睛边闪向一边。

由于没有料到会出来玩水,所以我并没带多余的衣服,只能穿着这半透明的衣衫开始烹制美味。

“有太阳,一会儿就干!”说话的功夫我已经将一切准备就绪了。

“这是什么?”他指得是这个长方形的烧烤炉吗?

“炉子!”这可是我专门让人定做的。

“方形的炉子!”他边说边将他的外衣披在我身上,然后继续道:“我再下水游游,你弄好了叫我!”

“嗯!去吧!”我埋头生火,这可不比先前在“变态老夫妇”那里烧房子。这炭火姐们儿可生的熟啊~!奇*書$网收集整理大学几年,每次去森林公园玩的不都是DIY新疆barbecue吗?

不一会儿,“熊熊烈火燃烧了我的心”,胸前的衣服已经干了一大片了,开始我的“图门行动”……

肉、黄瓜和两个鸡翅膀是昨晚就串好的,只需要撒上盐,刷上油,再撒上我早上调好的孜然辣椒粉秘方,最后小葱点缀期间,一盘美味的烧烤便就此诞生了。

肉和黄瓜差不多烤完了!这孩子玩水的时间也够长了,我对这潭子里那个不停扎猛子的人叫道:

“孩子,开饭了!”

“嗯,就好!”说着又猛扎进水里。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貌似他有三十秒他还没浮出水面,看着那平静的水面我一阵心慌,我刚跑到水边,只见一阵气泡从潭中央涌出。

“小龙~!”我惊叫道。

他手里抓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冒出了水面,接着他像一个兴奋的孩子对我炫耀着他的战利品!

那一刻,我心里被幸福的感觉充满!

不只是那毫无杂质的笑容;还因他这孩子气般举动:我随口胡诌的一句话,他便记在了心上为我实现。

也许在别人看来这只是一条鱼,但于我而言,这是一分厚重的心意,是我心神向往的感觉!

快到岸边的时候,他将鱼往岸上一扔,我惊叫着躲开。

鱼儿在草上拼命的挣扎跳跃,我冲过去就是就将它按倒在地,搜完它的身发现该嫌犯未带任何攻击性武器后,我试图将其逮捕,可不想此嫌犯顽强抵抗,甚至企图逃跑,并在逃跑过程中跳起来对着本女警的俏脸蛋“啪啪”就是两下!居然敢袭警,老娘不发威你就当老娘是病猫?看来不得不出绝招了,我一个健步上去两指直插嫌犯眼球,它这才束手就擒。我扇着它的小嘴巴子,说道:

“居然敢打老娘?小样儿,老娘长这么大,没挨过几次!”

说完我才意识到小龙在一旁,忙转头一看,它正用深衣擦去身上和头上的水似乎并未听见。

红姬无数次暗示小龙那次罚我是有原由的;可事实就是事实,无论再说什么都只能沦为欲盖弥彰的借口。

算了,我想这些干嘛?

毕竟,今天应该高高兴兴才是!

“给,果汁!”游完泳应该很渴吧!

“别喝那么猛!”

唉!都撒了,这可是小冷为了今天的假期辛苦熬夜的成果哦!

见他喝完了,我扯了扯他身上唯一的布料——裤子,指着鱼嫌犯说道:

“鱼鳞我可不吃!”

“这是刀!”他从一旁的衣物中取出一柄其貌不扬的刀递给我。

一看此刀,我心中一惊。因为刀柄上刻有一个“云”字!

遗物!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可以吗?”不怕刀上沾有鱼腥吗?

“是你的了!”

“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此物对于他而言十分重要。

“这些可以吃了吗?”他不理会我的惊讶,眼睛扫向餐布上的食物。

“不可以!先倒酒,对,就在那个红水袋里面。等我先去把这个小畜生给宰了!”

刀一出鞘寒光一闪,便让我想起了《夺宝奇兵》里的圣杯,虽貌不惊人但却蕴涵又巨大的能量。

说实话用你杀鱼实在是大材小用,可谁教你主人我今天忘带刀具了ni?

以后就叫你刀客了!很炫的名字对不对?

“委屈你了!”我对着刀客说道。

“嗯?”小龙停下倒酒的动作,眨着眼睛看着我。

“又没跟你说,我是在跟我家刀客说呢!”

这很好笑吗?

可能是这孩子生活太枯燥了吧!

唉,鱼啊鱼!如果有熊掌打死我都不会吃你,不过你也算死得其所了,安息吧!阿门!

心里默默念完,就在它的尸体上斜斜的划了几道,然后又在它的伤口上撒上盐,希望它死后能更入味。

“过来帮帮我!你翻转这个夹着鱼的网夹就好了,我来给鸡翅膀上调料!”

“嗯!”也不知道这个大少爷做过这些粗活没有!

“烧鸡翼 我中意食

但系你老母讲你就快钉

越系快钉先所以越要整多只

如果衣家唔食以后母机会再食

你真系就快钉

我真系就快钉

如果衣家唔食以后母机会再食。”

“哈哈哈,你这是唱的什么?哈哈哈十分有趣!”那当然,这可是我的主打歌!

“烤鸡翅之歌!”

得快点儿了,等天全黑了,我们还有别的节目……

咳咳咳咳……当然是健康的活动~~

“哈哈哈,竟有此歌!”虽然在闲话,可他仍然十分尽责的将鱼翻来翻去。

“鸡翅膀烤好了,拿过去!”

速速拿开,否则我不能保证自己的意志力能继续让这金灿灿的鸡翅膀以完整的样貌出现在这世上!

“这纸碟……”

“嗯,方便携带!”我专门找纸厂做的,反正是花你的钱,俺一点儿都不心疼!

涂上调料装盘, “小江烤鱼”就正式出炉了!!

“看起来不错,只是不知入口如何?”

“我何时让你失望过?”

“呵呵,那倒是没有!”

我刚说完他便要伸筷子,我拍着他的手吼道:“猴急啥?等着!”然后端着盘子跑进车里,在盘子周围点上了几枝自制的红色小蜡烛,原本是想点了放地上的,但突然觉得这样比较别致和浪漫,于是便临时改了计划!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恭祝你生日快乐,岁岁都有今日,年年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我边唱着歌边将蜡烛鱼盘端出。

火苗在他的黑瞳里跳跃着,使他变得为性感!不,其实……其实我要说的是感性!

“别呆在那儿啊!快许愿!”我将盘子端在他的面前。

他依然秉承沉默是金的原则,难不成他们这里不兴许愿?

“这是我们家乡的习俗哦!”我补充道:“要闭上眼默默许愿,可别说出口否则就不灵验了!快点快点!”我可不想玩“滴蜡”。

他慢慢闭上眼默念着什么,看他睁开眼,我忙说:“快吹蜡烛,要一口气全灭愿望才会实现哦!”

他一口气吹灭所有的蜡烛,我放下盘子,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说道:“生日快乐,老男人!”

“老……男人?”他的声音中带有威胁的意味。

我不理他,自顾自的开始吃“小江烤鱼”:“嗯,好棒!我真是(他奶奶的)天才!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夹了点鱼肉放入口中,“果然美味!”

“这是烤黄瓜旁边怎么还放了野菊?”

“我在那边摘来装饰的,好看吧!”嘻嘻!这盘可是取意于“小菊花和黄瓜的故事”哦!

……

他很给面子的扫完了所有的食物!

酒足饭饱之后,我慵懒的躺在地上欣赏着炭火与天上的星星一起忽明忽暗的闪着,像极了自己现在暧昧不清的心情。

“谢谢!”这是今天第二次了。

“干嘛这么客气,龙老板!”我坐起来往他胸口一拍,娇滴滴的说着。

我看妓院里面的小姐好像都这样?

“龙老板,可否赏妾身一副墨宝?”

“哦?此话怎讲?”他调笑着说道。

我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车上先拿了笔墨递给他;然后自己搬下一个大纸笼。

“这是……”看来你们这儿没有这个。

“这个叫做孔明灯,你将愿望写在上面,我可以让老天爷知道哦!”

“这……”他似乎并不相信。

“不信就赌十两银子!”

“哈哈哈,就十两银子!”他拿起笔说道:“我们每人写三条愿望,你先!”

说完,就将笔递给我。

这不是下我的脸吗?明知道我毛笔子差到了一定的境界,而且居然还要给老天爷看!

拼了!

豁出去了!

反正也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滚过去,不准看!”我对他说道。

“该你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搞定了这八个字。

他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古人,拿起毛笔分分钟就刷完了。

我走过去一看: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

三句都是!

一看这话,我便觉得心里堵得喘不过气来。

我记得这也是三毛的新年愿望!我不敢去具体回忆她那一年的经历,只记得荷西的死让她的心也随之而去。

就算有长久我也不要这样的长久!!!毕竟活着才有希望!

“你怎么写的这么简单!而且字……哈哈哈”他什么时候跑过去了!

我写的是:祝云健康、幸福、开心!

“简单才实在!哼!”我心里有些憋闷,没好气儿的说道:“好了!希望老天爷只看见我的,看不到你的才好!”

“哈哈哈,你这字……那可难为老天了!”我用手肘往他胸口一戳表示抗议。

他定是以为我在耍小心眼儿,但……并不!我只能默默祈祷悲剧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让他拿住灯底的左右侧,我将沾了酒的棉花点燃扎在纸柱下的铁丝中心,然后和他一起举起来。

“感觉到它变轻了吗?”我叫道。

我俩慢慢放开双手,孔明灯徐徐上升。

“老天真的可以看见吗?”小龙仰望着天空喃喃道。

“也许!”我叹息道。

他从后面将我环抱住,好久好久我们都没有这么亲密的动作了。

“你怪我吗?”他指什么?

“鞭笞!”他艰难的吐出这个词!

“怪!”不想骗他。

“现在呢?”

“仍然!”

“那为何待我如此?”

“我也不知道!”

我一直想要忘却那样烙在心上的三十鞭,可……。

他的体贴、温柔和细致无不打动着我,但他越是如此我便愈加矛盾。终于我发现原来心是可以分成两半的,就像天堂与地狱一般,这段时日我饱受冰火九重天的煎熬!

今天……

就在今天……

让我们放下一起放纵,好吗?

^^^^^^^^^^^^^^^^^^^^^^^^^^以下内容二十岁以下者请自动省略^^^^^^^^^^^^^^^^^^^^^^^

想到这里,我转过身媚笑着说道:“坐下!”

他乖乖的坐在了餐布上,不过他呆滞的神情告诉我他的魂魄似乎随着孔明灯一起腾空而飞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将它勾回来的!

我慢慢的露出左肩、右肩,然后让外衣从身上渐渐滑下,只着兜衣缓缓的跨坐在他的身上。

“你……”我都这样了,你不会“假纯”吧!

“嘘!”不要再提那些!至少现在不要!

见他安静了下来,我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舔嘴唇,将身体慢慢靠过去。近到快要贴上的时候,我定了下来,这个距离应该可以闻到我身上“罂粟”香水的味道吧!我用手指轻轻撩上他的面颊。

他为何还能如此冷静,难道是我咬着嘴唇的样子不够性感!看来得下点儿猛料了!

我一只手覆在了他的胸前,滑过他硬朗的胸线,感受着这样一份结实和安全。他的气息开始有些急促了,我的笑容也绽放得愈加灿烂。我心一横将手抚进他的衣内,他皮肤上的灼热程度让我有些惊讶,不知为何这种热度、这种质感让我心中一颤,原本是想调戏他怎么自己的气息也不稳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吻他吗?

我有些紧张的凑近他的俊脸,却突然犹豫该不该吻上去。于是,便用鼻尖在他挺直的鼻子上轻磨起来,只觉他气息一屏,他也在等待吗?

该还是不该?

我心中一阵乱鼓狂敲,只是继续厮磨,手也不自觉的在他紧崩的皮肤上游离。

算了,不玩了!我有点怕怕!

“走吧!回家吧!”我将身体一撤,正准备站起来,不想被他一拉竟仰翻在地,他一个翻身压在了我身上。仁慈的主啊!我是不是已经无可就要了?为何他这略带粗鲁的行为给我带来的不是厌恶,而是身体无尽的酥麻……

“你……你要干嘛?”

“惹了火就想跑?”他身体这么一动,我才感觉到他那顶在我腿根的分身。

“你……你该不会……想……想在这里吧!”

虽然“龙江野合”听起来还不错!

“你说呢?”在意识到他的目的之前,他已埋下头封住我的嘴唇,这让我怎么说?

我心中碎碎念道:别紧张、别紧张……,可身体还是不能自已的微颤?

“刚才不怕,怎么这会子紧张起来了?”明明就是我在调戏他,怎么就反过来了!

他双手握住我的细不盈握的腰,阻止了我的退却;紧接着细细的吻零零碎碎的落在我的脖子上,手轻揉着我胸前的柔软。我顿觉双颊红滟,身子也因急喘而颤抖不已,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声音嘶哑的说道:

“抱着我!”

我听话的将手环上他的背,自然的抚摸起他背上的结实发烫的肌肉。他迅速解开兜衣和我的bra,我喘着气说道:

“动作这么熟练!哼!”

“嘿嘿,你吃醋了?”他一脸坏笑的说道。

“我才~啊~~”不等我声辩他竟低头含住了我胸前的蓓蕾,我全身发抖起来,脑中一片空白。我清楚的感觉到他舌尖在那儿打着旋儿。那麻麻的感觉由内至外的燃烧着我,让我渴望更多的爱抚。我开始动用腿磨下外裤,更多的皮肤接触让我身体越来越燥热。

我的回应让他气息一浊,继而一串狂烈的吻从上至下延伸至腰间,一阵阵酥麻的痉挛从腹部直击向心脏,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紧紧扒住他的肩膀,拼命忍着尖叫的冲动。他很技巧的退下彼此的最后一层防线,此刻的我脸红心跳却不全是因为害羞,相反期待的成分更重一些。

可他却将身子侧到了一旁,灼灼的目光看着一丝不挂的我。

“让我看看!”他略带嘶哑的声音更显磁性。

他眼中跳跃的火焰燃烧着我每一寸皮肤.不知为何,这样的注视似乎比实际的接触更能让我意乱情迷。

他修长的手指开始在我颤抖的身体上描画起来,身体随着他的摩挲不自觉的扭动起来。他……他还要往下吗?一种窒息的感觉直冲大脑,可就在我紧张但却盼望着他继续的时候,他却跳过了那里,继而若有若无的我大腿内侧轻抚起来。

一阵前所未有的渴望向我袭来。

“云!我……我……想~要~你……我呻吟道。

此刻,所有的礼仪廉耻全被情欲挤到了九霄云外!

他并不急于攻城略地,反而速度更慢的探到双腿之间,我身子一抖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他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手指或轻或重的按压揉弄让气息不稳的我不禁叫了出来:“啊~啊~”。

不敢相信自己竟发出如此淫荡的春声,我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叫出来。他见我如此,俯下身子轻咬着我的耳轮,麻痒的感觉引发早就充满胸中的欲望,那儿也已泛滥成灾。这时他的手开始在那里滑动起来,一阵阵快感向我袭来。

“啊~啊~ 啊啊~~”我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很好听!”他的气息缠绕在我耳际。

我体内似有一股强大的欲念想要破壳而出,可偏偏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失去了所有气力。

他手向下一滑竟要……

我忙抓住他的手,而他却笑着说道:“放松些!”

我听话的将手放开,接着感觉到一阵细微的刺痛从身下传来,那是他手指的侵入!

我眉头一皱。

“痛?”他额上的汗滴告诉我,他忍得很辛苦。

这是为了我吗?我心里不由的感动了起来。

“不!”我舒开眉头回道。

但显然他是知道我在说谎的,于是下手轻缓了许多,渐渐的我适应了这种感觉,并在其中寻到了一些奇妙的感觉。

“好些了?”他喘着粗气问道。

“嗯!”我想我准备好了。

……

感觉到异物在门外徘徊,我期待着它能填满了渴望,可仍会有些恐惧,毕竟那并不像手指那么…

他稍稍一用力我便反射性的向后一退,他低头吻着我,酒香在舌间缠绕,让我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下面,只觉得他双手扣住我的胯部,腰一挺,缓慢而温柔的进入了我的身体。

“啊~”我一边声音微哑的呻吟着,一边将腿缠上他的腰际。

汗水润滑着这两个摩擦的身体。一时间我竟无法分辨下体带来的感觉,涨痛让我的手指深深的掐进了他的皮肤,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充实的快感。

他似乎知道我那小小的不适,进入之后便停止了一起运动,静静的看着我,他发稍上的汗水滴在了我的脸上。由于之前充分的前戏,不适很快便消失了,但我并不急于迎合他www奇Qisuu書com网,因为他压抑的样子让我不禁想逗他一逗。我的手从背部游移至他腰臀之间,接着我将身体向上一抽再猛然一坐,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邪恶的笑容在他脸上荡漾开来,接下来便是无尽的律动起来……

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让我尝到了醉生梦死的感觉,身体也忘形的迎合着他!

放纵!

尽情的放纵~!

今晚,今晚就好!

……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似的,不断的攀升……攀升,终于窥到了天堂的模样,随后一次次痉挛让我可堕入了无边的虚无之中……

而他直到我第N次重返天堂,他才一声低吼加速冲击,随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体内……

终于明白原来爱是这样做的!

他看见我疯狂之后的失落,亲亲的吻住我的额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夜未央!”

啊~,他是在告诉我这夜很长吗?

那……这……这是什么意思!

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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