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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梦一(补全)

《《荡风追》》

夜晚,天上无月也无星,很黑很黑的一夜。

一个不大的身影拿着鱼网在池中摇晃,将池中死鱼一条条拣出,然后一齐埋入园内花丛之下。

“这下,花一定会开得更好!……如果不会被毒死的话!”俊俏的脸抬头看了看天气,“该去看看刘妈了!”说完,施起轻功,飞一样的往目的地而去。

“磕!磕!”两下轻微的敲门声后,屋内点起了灯。

“是风少爷吗?”

“恩~刘妈,是风儿!”门开,风推门走了进去。

“对不起,刘妈!你今天做的糕点,我把它不小心倒在莲池里面,我和娘一个都没有吃着,反而害得鱼儿吃得涨死了,一个个都翻了肚皮了呢!”

“……”

拣一个摆在桌上的糕点放入口中,“恩~果然还是刘妈做的好吃!刘妈最好了,是除了娘外对风儿最好的人!每天都做好吃的糕点给我,又香又滑口,入口及化,吃多少也不会腻人,热忽忽的的吃最好吃了!”勉强吞下口中糕点,“凉了就不好吃了!”

“风少爷,喝口水吧!难吃就别吃了。”

“不,还是要吃的!现在不吃,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拿了一块递与她,“刘妈也吃!”笑笑的眼睛冰冷刺骨。

“好……我吃!”颤抖着拿起糕点,一口便吃了下去。不到一刻,一口黑血喷出,“风……少爷……对……对不起……”含着泪,勉强一笑,倒了下去。

不去看那倒在地上之人,风只是沉默着吃完桌上糕点,这才拍了拍手,用手绢为刘妈擦去脸上血渍,将她扶上床,盖上被,吹熄烛火,走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一黑影进入房中,探过刘妈鼻息后,将一袋银两和信封摆于桌上,背起刘妈便走。出庄,来到十里外半山腰处,将刘妈丢于一挖好的坑中,埋好,转身而去。直到离去,也未曾发现一直为人所跟。

待那人走远后,风才慢慢阴暗处走了出来。拿出带在身上的铲子开始挖土,直到露出里面的人。

“刘妈!刘妈!”一边轻唤,一边将手抵于刘妈的背后,运气猛力一拍,早已死去只人竟在吐出口黑血开始呼吸。

“风……风少爷?我……我不是……”

“刘妈救了风儿和娘,风儿怎么会杀你呢?”风笑着,眼中带着温儿,在不是那刺人的冷。

“我……我并没有……”

“其实刘妈并没有在糕点中下毒对不对?风儿早就知道了呢!刘妈不但没下毒,还怕尚有其他意外,特意提醒风儿要好好的注意手中的盘子。刘妈知我一向小心,以前可从来不会对我说注意这种话呢。”

“可是那鱼……”

“呵呵~那鱼?那鱼是青姨帮我杀的。这鱼若不死,我怎么好让刘妈死一回呢?刘妈不死,我又怎好将你带出来呢?青姨真的是帮了我大忙了。”

“风少爷,我……我对不起你啊!”这样一个美好的孩子,我当亲生儿般真心疼爱的孩子,当时,我怎会鬼迷了心窍答应做出危害他的事情呢。看着眼前笑得一脸哀伤的孩子,她不由得泪流满面。

“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刘妈对风儿已经很好了!好了,刘妈,我都没哭,你还哭个什么!这银子你拿好,等下了山就马上出城,上京到这个地方找人。那里会有人照顾你的!”将包袱与纸条递给了她,静默了会,忽的扑入她怀中,“……有好长一段时间吃不到刘妈做的糕点了呢!刘妈要等我哦,我以后一定会来找你的呢!”

“风少爷!”一把抱住这个坚强的孩子。真的是不愿离开,希望可以照顾他。

“好了,好了。天快亮了!快走吧!”为她擦干眼泪,推了推她,“快走!快走!不要哭了拉!”

“少爷……那我走了!你……你千万要小心那人……他是不会放过你和夫人的!你和夫人一定要……唉!”这么乖巧奇 -書∧ 網、聪慧的孩子,那人怎么下的了毒手。更何况他是……希望少爷和夫人可以永保平安。

※※※z※※y※※b※※g※※※

羊肠小道上,风捧着个骨灰摊子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十多岁的丫头。秀儿低着头沉默不语,只是听着主子的话,跟着他,所有的一切都听他的。

“秀儿姐!”

“在,风少爷!”

“都说叫我风儿就好了!”

“主子的话,秀儿不能不听!风少爷是少爷,秀儿不能越矩。”

“唉!真不知青姨是如何教的。”轻叹一口气。

“秀儿姐……”

“在!”

“这盒子里装的是娘和青姨,我答应它们要把它们带回塞外的。如今我有些事儿,这盒子你先保管好吗?”

“是,秀儿遵命!”

“我真是请求拉!真是的!”风没辙的撇嘴,“还有,这包你背好!”

“是!”接过风递过来的包袱。

“那棵树看到了吗?”手指路边一大树。

“是!”

“跳上去!一天不准下来!”

“……”

“这是你不听我话的惩罚!你叫我风儿,我就不罚你!”笑得象只可恶的狐狸。

“……秀儿遵命!”轻功施展,带着一身的东西飞了上去。

风随后跟着上了树,才上去便点了秀儿的穴道,“好好呆在这里哦!乖乖的躲好!这穴啊~不定个一天可是解不开的呢!呵呵~”

“……”

转身下了树,“本少爷还有事做,你可给我在树上等好了!若……若我一天没有出现,就说明本少爷玩儿去了!你啊~就帮我把它们送到它们要去的地方。包里有个地址,你就去那里呆着了!”

“……风少爷……”

“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拉!”

“……风少爷……”

“我的话,记住了没有?”

“……是……”

“那就闭嘴呆好!没什么事情就给我当哑巴!我走了,不送!”招手,走人。

树林深处,风一人面对着十数个身穿黑衣的杀手。

“你们是他派来的?”

“没有什么他不他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只是按钱办事。”

“派你们来不是让你们送死嘛!他也真小看了我!竟然来了,那就好好玩玩吧!”

一连四十七天,风时刻遭人追杀,身子得不到休息,伤口也无法复原。直到他被某外出捉人的不良皇帝所救,这才挽回一条命来。

少年游

13

武林势力如今尽在三庄一堡一盟一店六方之手。三庄为天仪庄、墨竹庄、冷庄三大庄。天仪庄为武林盟主轩辕煌所有。其为人正直,行侠仗义,武工高强,备受武林人士推崇。但两年前,庄中巨变,爱妻丧命,长子中毒将死,从此一蹶不振,庄内事务由年仅十八的幼子轩辕碎玉接管。墨竹山庄庄主柳靖宇,曾为武林中难得一见之美男,可惜娶妻后再未出现。其子刘怀宁,不但有其父之容,更深得其真传,使得一手好剑。冷庄,武林中最让人摸不透的山庄。据闻庄内能人众多,无论江湖还是商市,皆隐藏着极大的权势,无人可及。庄主身份无人可知,只道少庄主年十八时,便会邀有能之士前往,择其中一人为主,倾全力而助,任其索求。

一堡一盟一店分别是烈火堡、血盟、黑店。烈火堡前堡主玩心甚重,于四年前将堡主之位丢于年十五的长子后,带妻远走。如今的堡主烈非,年十九,一双火云掌非常人能及,是个正直、老实得过分的好人。血盟一年内出现,为凶残的杀手组织。只要出的起钱,皇帝都可以杀之。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决无失误。盟主云,摸样百变,无人知其真面目。黑店,只比血盟早出现半年,原只是小小客栈,但全国各地无处不有其分店,接触各类人士,成为不可小视的情报组织。店主,无人知晓。

“黑店”三十八分店

江湖人、商人、旅人、平民……“黑店”的客人,从早到晚,影院是满的。许多人聚在一起不外乎聊聊天,八八卦。而近一年时间,最常在人们口中谈起的便三人,冷庄少庄主、血影盟主云、黑店老板,三个不知姓名、年龄、长相甚至性别,却又几乎全国皆知的人物。冷庄少主以权倾天下却甘心认人为主而出名;血影盟主云一凶残、血腥。样貌多变而出名;黑店老板则以神秘而出名,不单不知其姓名、年龄、长相、背景、家世,就连有没有这一人也未知。

“你知道最近为什么出现这么多人来这个镇吗?嘿嘿~不分男女,无论身份,只要认为自己有点能耐的差不多全到了,听说,皇族也有派人来哦!”

“为什么?发现宝贝了?”

“宝贝?嘿嘿~大宝贝,终身受用的特大宝贝,无价之宝!而我们这镇,便是找宝贝的必经之路。”

“什么宝贝?”好奇心完全被吊了起来。

伸手,张了握,握了张,“谢谢,此消息5文钱!”

“这也要钱?这不随便问个人便知道的消息!不问你,我问别人去!”

“是吗?那小的就走了,客官请慢用,”抬头,往店乃众人皆扫去一眼,相貌可爱的店小二将毛巾往肩上一搭,走人。

“那个宝贝……”

“你说那宝贝……”

“我说你怎么这么笨,这宝贝……”

店内,依旧热闹的谈论着,可话题却意外的开始在这“宝贝”二字上议论纷纷,却又不提及这宝贝究竟是何东西。“宝贝”来,“宝贝”去,但就是让人不清楚这宝贝究竟是什么……

刚被店小二吊起胃口的黑衣少年抓抓头,摸摸鼻子,伸长了耳朵听了个半天,只有漫天问好在欢快的飞舞。

“小……小二,这消息我……买了!五文就五……”从怀中摸出钱袋,倒出几枚铜钱。

“谢客官,十文!”伸手。z

“十文?”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伸向自己的手。

“抱歉了客官,此消息涨价了!我也不想,可店中规矩如此。消息卖二次问者,加双倍价钱!在半刻中后就该涨到二十文了!客官还是考虑清楚的好!”大眼睛眨巴眨的,一脸的委屈。

“你……你这是……”黑衣少年浓黑的眉皱紧了紧,晒得微黑的脸由黑转红,又转黑,又变红,最后无奈的掏钱,“我认了!”谁叫自己笨,往里跳呢。

“谢爷!”收好钱,店小二神秘的贴进他的耳朵,“这宝贝啊,就是冷庄少主!前几日不是才公告说少主即满十八,要选主人了!不论长相、性别,不比武功、才识,一切只凭少庄主的一眼认定。这不,碰运气的人都来了!”

“就……就这样?”黑衣少年苦着一张脸。y

“回爷,就这样!你说,这要真成了冷庄少主的主人,那还不整个冷庄都归他所有!财富、权利,这不什么都有了!你说,这是不是个宝贝?算不算无价之宝?”

“这……到是算!”少年老实的点点头,“可这事,我早就知道了!”

“我也觉得客官知道!可客官要问,小的也没办法!”店小二耸耸肩,欢快的跑了。

“可是……黑店,果然是黑店……”黑衣少年倍受打击,皱着一张俊俏的脸,准备走人。

“噗!”不知谁哧笑一声,店内随后笑声四起。z

听闻笑声,黑衣少年涨红了脸,低头快速而出,却在出门时不小心踢翻一老乞的破碗,“对不起!”忙把碗扶正,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弯腰小心的放在老乞手中,“老爹,不好意思,这……这是赔你的!”搔搔头,走人。

店内几人对看一眼,点点头,也在其后付钱走了出去。z

“财不可露白啊~笨蛋!”黑店顶楼雅房,一白衣公子靠窗而坐,悠闲的吃着瓜子,随手丢出几粒壳点中几个欲抢老乞钱财的混混。直到手中瓜子吃完,拍拍手,轻飘着翻窗而下。

“洪老儿,今儿收获不错啊!”轻柔柔的嗓子,象刚睡醒般,让人听了酥麻麻的。

“我说小疯子,你别用这声音说话行吗?这音,比那春化楼的红牌还吸人!在配上你这相貌,小心老乞儿我受不住可就扑了!”洪乞儿色眯眯着一双眼,直往白衣公子脸上瞄去。刚才那付可怜的摸样一去不复反。

很迷人的一张脸。清秀、俊俏,不是最美却带着股吸人的魅力。黑琉璃的眼,淡如风的笑,温文无害,让人忍不住亲近,提不起一丝加害之意。似乎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用想不必求,安详、平稳,无忧无虑,仙般的人儿。

“只要洪老儿你在年轻个三、四十岁,把澡洗个百、八十遍,我到也愿意勉强碰碰你。”如此之话,从他口中吐出,竟如珠儿落盘般动听(如果不听话的含义的话=_=)。

“天啊~不要毁了你这仙似的形象好吗?可怜我这老乞丐的心脏,承受不起几次打击了!”洪乞儿苦着一张脏脸,用手甩去眼角泪水一滴。

“那不玩就是!”白衣公子耸肩,刹时,那仙般纯净之气全无,定睛一快,便只是个样貌异常俊美的公子哥儿,带丝调皮,半丝文静,玩世不恭。

“你这变脸的功夫还真的是学到家了!”洪乞儿摇头,“有事没?没事便帮我去瞧瞧那老实小子!他,对我的胃口。”

“你担心他?看那样子,用不着吧?”

“我是看那小子太老实,你去教较他我才放心!这江湖,只有你这般的怪物才玩得起!”

“我哪好似怪物?我可是难得翩翩美少年也!这样说我,伤心!”说完,转身走了去,“你担心他怎么不自己去教他?你可是成精了的狐狸!”

“嘿嘿~今天运气好!我在等等,说不定又可碰到个傻瓜给黄金呢!”

“……哼!钱迷!……六儿,不要躲在柱子边上,你在那站得够久了!等会提前打烊,我要你给这老家伙洗澡!不洗出三桶黑水不准停!”

“……都是你这个老乞丐!说!是不是你告诉主子我在那儿的!要我给你洗澡,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可爱的店小二惨白着一张脸,恶狠狠的瞪着抱着破碗的洪老儿。

“我说小六子,明明就是你躲在一旁看你家主子看呆了,连呼吸那么急促都没有发觉!这可不关我的事啊!还有,象你这么可爱的小孩死了多可惜啊~还是多让老乞丐我疼疼的好!”

“你去死!”一巴掌挥了过去,毫不意外的挥了个空,“就算要疼,人家也只要主子疼我!你给我死远点!上次就是你,要不是你,我就和主子真成了!都是你!”

“喂~有你这么对待师傅的嘛?”

“师父?你死吧!有你这种一天到晚到徒弟贞操,以阻碍徒弟爱情的师傅吗!”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

“老板~今天我……我现在就要关店!我……我……我要把这个老东西淹死在桶子里~~~~!!!!!!!!”

14

黑窄小巷,身后一堵破墙,前方5人一排,中间夹着个老实小子。

烈非挎着一张俊脸,苦闷着。自己还真的是个路痴,人家好心向我问路,我却把人带到这脏地方来了。还好光暗,皮肤黑,不然脸红的摸样定要被人笑死。这中原什么都好,就是屋子怪,除了门上一块写着XX府的扳子做特征外,怎么看怎么一样……

“不……不好意思,其实我对这附近也不怎么熟悉。”抓抓脑袋,“我……我去帮你们问问路好了!”刚想迈步,却让这5个“问路人”拦住。

“不用忙了。这地方刚刚好,比我们找的那地方还偏僻一些!”

“……?”

“嘿嘿~小子,你似乎挺有钱的啊~”一看起来壮壮的带头者开了口。

“家里生活确实是还不错。不知大哥问这些做什么?”难道是爹说的捕快来查户口?

“嘿嘿~看你给那老乞丐十两银子连眼也不眨一下定也是个大方的主。我们兄弟5人家穷,想找你要点钱花花。”这不会是个傻子吧?看我们这架势就知是打劫的了,他却一点也不慌?

“5位……家中可有父母妻儿?”

“就我兄弟5人,爹妈早死了,媳妇还没有,更没啥孩子。”反正你业玩不出什么花样,看在钱的面子上,就陪你玩玩。

“那……可有得了什么病的,或缺胳膊断腿的呢?”

“你在咒老子吗?有没有病,少没少胳膊你看不出来!”这小子在耍着人玩吗?

“那对不起,钱你能该你们。你们有手有脚还很年轻,可以自己攒钱养活自己,若真的找不到事做,我可以帮你们介绍。你们……”头微偏,躲开挥向自己的拳头。

“小子找死!把老子当猴耍!”挥拳见被轻易躲开,不由更是恼火,“你们给我一起上!”一行5人一齐扑了上去。

“……”无声无息,烈非只是围着5人转了一圈,便出现了5具人型木雕。

“烈家家训,钱财得之不易,花之可惜,能省则省。打伤了你们要赔药钱实在是亏本,所以只点了你们穴道,一个时辰后可以解开,希望你们能够得了教训。告辞!”整整衣服,拿起包袱,走人。一边走一边想: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完全按照当年老爹说的做……是不是有些过分啊?我还从来没有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对人说话呢!恩~对不起哦~

“真的是解决得够快的啊!”阴暗处,一白衣公子走了出来。扇着扇子笑咪咪的盯着定住的5人,“你们还真的是可怜啊~打劫连人都不会选。难道不知道有的人老实归老实,但能带着这么多钱出来到处逛的,没点底子可是活不了他那么结实的哦!你们这样乱来,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真的是笨蛋啊!”扇子往一行人头上一打,活象个正教训着顽皮学生的父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人大哥的!”

“公子,我,不敢了!”苦着一张脸,领头的大块头直觉寒气往头上冒,惹神惹佛也绝对不能热眼前之人。

“今天本公子心情好,帮你们个忙!”扇子敲了敲,5人身子晃了晃,动了起来。

“谢……谢谢公子!我……我们以后绝不敢了!”随手掏出一把匕首,伸出只有四指的左掌,刀落,断下一节指头,“这是动了黑店所得的惩罚。谢公子饶我们这次!”忍疼握着流血不止的手带着身后4小弟飞快的远去。

“呦~我就这么吓人?见我跟见鬼似的!”脚踢了踢地上断指,皱眉,找了一土坑,将断指踢入,埋了起来,“他是不是把我认错了什么人啊?有第一次见人就丢指头的吗?若是让小孩见了还不吓死!真是个麻烦!我就知道我没有做好事的命,这才做了件,就害得人家见血……他是怎么知道我是……不会是……认错人了吧?”一个人自言自语个老半天,在埋好的土坑上踩了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完工,搞定。”

“你可以出来了,有事就说吧!”

黑影闪现,一人恭敬的低头、弯腰站在距他三步远处。双手捧一白色小盒和一白底银边的帖子。

“拜见风公子。这是我家庄主给公子的邀帖,望公子五日后在冷庄一聚。”

“冷庄?风某何德何能得这雪云帖?”雪云贴,每次出现只得五张,皆是在冷庄则主时,发于最有资格成为冷庄庄主主人的人。见那人并不说话,风有趣的接过帖子。手触上小盒时略一扬眉,“好冷的盒子,这里面是……”揭开,便见一股雪白冷气冒出,一块刻有“风”字的精致白玉牌置于盒内,“千年寒玉?”

“这是进庄后唯一能证明公子身份的标志,望公子收好!”话完,便急忙隐身而去。

“我还没有说答不答应就走了?”独自一人站在巷中,风有些气恼。这人怎么一个个都跑得飞快?

“听说冷庄历代庄主皆有仙人之容,乃人间绝色。去看看不会有什么坏处!而且你……”轻柔、随和而有空寂的嗓音在空荡荡的巷中响起。

“切!谁不知这传言十件有八件是假,一件半真半假,一件亦真亦假。不过……”把玩着手中冒着寒气的精致玉雕牌,“看在这漂亮东西份上,去玩玩也不错!……提个意见,以后你想去哪里直说就是,别拐着弯讲,我这人的兴趣可是很难吊起来的。”

“呵呵……”

摇了摇扇子,风走了出去。巷中寂静,空无一人。

此时,冷庄中已经传出雪云帖的某一持有者略有脑精失常,竟然喜欢独自一人自问自答……=_=

15

树林子中,一匹白色骏马悠闲的在小道上迈着步子,时而低头尝点嫩草,背上仰躺一白衣少年,披散着黑发,脸用一本书遮着,轻微平稳的呼吸,说明睡得正香。偶有几只鸟儿落在他身上,喧闹刚起便会被白马的怒目瞪走。

黄烟四起,一阵快速的马蹄声从远及进的逐渐增大。一黑衣少年骑着枣红宝马与白马擦身而过,渐渐远去……

“啊~!”一声惨叫,接着又是吗地声响起,比方才响得更加的急切,跑得也更快速。刚失了身影的地方再次的黄沙飞扬,枣红身影又一次的出现。黑衣少年惨白着一张黑脸,只得紧抓马鞍,半伏在马背上。

“要……要撞上了!不要啊!”眼见自己的马向着那优雅跺步的白马冲去,烈非见拉扯缰绳不效,只得闭眼,等待着惨剧的发生。现在如何也阻止不了了,要真撞上那白衣的人我可就罪过了,要死一起死,我陪你一起去了就是!(风:我呸!我的命你赔的起嘛你! 镜:他死了……这故事就可以结局了!你快点撞死他吧! 神秘人〈N个〉:找死!想要我亲爱的人死的家伙,全部去死!!)

四蹄飞奔,猛的一绷,一个紧急刹车,枣红马停在白马半步远处。烈非被惯性直线投出,倒栽入路边草丛。

一匹枣红马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直瞪向自己……身下的风雪,鼻中不时的冒着热气。一浑身粘满草叶,头上插根树枝的黑衣少年红着一张黑脸,死命的拉扯着缰绳做着无用功。

是他,那个老实巴拉,武功却不错的男孩,烈火堡现任堡主烈非。还真的是有缘,竟会在这里碰上。

“风雪,你有做什么错事吗?不然,为什么那马象要吃了你似的?”

“哧~~!”风雪打了个响鼻,用凶狠的眼睛瞪回那马一眼,便转头继续吃起草来。

“你还没有吃够吗?这都吃了……”抬头看天,出门是太阳在东边,现在挂西边了,又看看身后,城门隐约还是看的见的,“风雪,你不乖哦!吃了一天了,却才走了这么点路!”

你见过边吃饭边赶路的马吗?风雪鄙视一眼,继续低头。

“你……”知是说不过这过分厉害的马,风只好把头转向了那还是奋力的人,“你这是……”

“啊!你……你醒了……”烈非不好意思的抓抓乱糟糟的头发,“对……对不起,把你给吵醒了。我……你……你可以继续睡的。我……我这就把红枣拉走!绝对不打搅你休息!”

“喂~他们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这么早?你怎么不叫醒我?……我睡得真的怎么熟?不会吧~我一向浅眠的啊!……也许哦!向他这样的人,还真的是让人提不起警戒呢!你……”自顾自的开始说起话来,把一旁那一人一马忽略了个彻底。

“这个……”快说啊!快点说出来啊!“我……我……就是说……”烈非,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是就给我大声的说出来!

“……?有什么事吗?”

“你……你……不好意思打搅你了!我……我……你真的可以继续睡的!”脸涨得通红,可是一张嘴就是没那胆子说出重点。

挑眉,“没事,我睡得挺饱,是自然醒。”

“这……这样啊~那……那就好,那就好!我……我想……”欲言又止,话到了嘴边,又硬是把他吞了回去。

见他吞吞吐吐的摸样,还真得失吊人胃口啊。风不由觉得好笑,舒适的趴在马背上,扬扬眉,“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在下……在下烈非!”

“御风,兴会!”

“我……这……这是……啊……!”正犹豫着,突然身后红枣马张口对他臀部(=_=要使用文明用语)就是一口。“你……”好凶狠的神情,好恶毒的眼神……委屈的看着自己的爱马,“真的是世间人情淡薄,我对你这么好,你却……”后面的话语被红枣的死命呼气打断。

“嘶~嘶~嘶~~”你到底说不说!在不说我就上了!红枣不停的喷气,两眼望着风雪,后蹄开始不耐烦的在地上磨蹭着。

“说……说就说!”小声嘀咕一阵,这才股起了勇气看向一直看戏的风。

“它……它就红枣!”

“这个我知道!你刚才就说过了!”

“噗~!”又是一个激动的响鼻。说重点!

“咕咚!”吞口口水,“红枣是匹好马,真正的好马!是我烈火堡乃至塞外最好最好的,跑得最快的宝马哦!”

“……”眼睛往红枣身上瞄了瞄。四蹄有力,确实是难得的好马。可以和他这从皇宫里带出的风雪相媲美,风雪可是皇宫中最好的马。点点头,示意其可以继续说下去。

“……红枣真的是真的是一匹好马哦!”

“……确实是不错!”又一次很给面子的在红枣身上一阵巡视。

“嘿嘿~我就知道你识货,红枣可是有很多马追的。不过,红枣不喜欢它们,我们多次给它配种都没有成功。”

“那还真的是匹有个性的马。眼光高是好事,你慢慢的找,一定会找到它喜欢的!”听他死命的夸奖红枣,风更加的摸不着头脑。莫非烈火堡最近资金紧缩,如今要靠堡主亲自卖马为生?

“你的马长得也好好,好漂亮,雪白雪白的毛色,很难得见到这么纯的颜色呢……”眼睛痴迷的看着风雪,伸手想摸,却被它一个警告的响鼻打开。

“风雪不喜欢旁人的碰触,它脾气不好,你要小心。”

“啊?啊!哦!原来它就风雪啊,好名字,好名字!长得漂亮,名字也好听!这……这个……红枣真的是很棒很棒的马!还,还很纯情的。到现在……到现在还没有和其他的马……那……那个过……风……风雪它……”

“风雪已经有很多的孩子了!你……”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回事。

“哦~哦~是……是吗?但是……红枣……他……”

“红枣喜欢风雪?”

“啊?啊!是,是的!很,很喜欢的!”

“你想让红枣和风雪配种?”

“是,是的!就是,就是这么回事!”

果然。“我可以答应!这实在只是一件小事!只要风雪愿意,我是绝对不会阻止的。但是,如果你的红枣生了小崽,我要选一只。”他这红枣确实是不错,如果生了小崽应该也差不到哪去。有时间,送过去给玉儿一只玩玩也好。

“一定!一定!没,没有问题!等红枣生了……”刚笑开的脸顿时僵住,“不,不,不!红枣生不了娃娃,它是公的。应该是风雪6”手指风雪,慢慢的风化。

“抱歉!我家风雪也没有办法生孩子!它可是有名的英俊小伙。”可怜啊,好不容易自家马看对眼,却没有办法结合……

“……知道,我……我就知道!”小声的嘀咕慢慢的飘进。

“……什么?”

“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就知道会这样拉!呜呜呜~~”堂堂男子汉趴倒在地,开始轻轻的抽涕。

“……?什么?”

“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这都是第三百五十四次了!”从怀中掏出一块铜板,上面满布整齐的划痕。“每次……每次都是这样!红枣每次都是这样!红枣每次喜欢上的都是……都是公的!呜呜~我给它找的母马,不管多漂亮,多漂亮它都不喜欢!总是绕着其他的公马转圈圈……我……我这次有事专门带它出来,就是想看是不是我们那的马它都不喜欢,也许……也许这边的马它可以……却,却还是……呜呜”

“……”看着红枣哀怨的眼神一直围着风雪不愿移开,又看着风雪厌恶的躲开。我是知道这个世界虽不能接受“女风”,但“男风”却是公开,甚至算得是平常的事情。没想到这马也有……原来如此啊~我还奇怪这么不错的好马,风雪怎么不上去亲热亲热呢。原来如此……似想到有趣的事情,不由弯唇一笑,“我可以接受哦!”

“……?”抬起脑袋,不解。

“如果红枣能够追到我的风雪,我可以让它们在一起哦!”邪邪的笑看着身下的风雪。小子,该你受受苦了!别以为自己是绝世好马就给我老是拿乔。

此话一出,就见红枣挣脱石头般的主人,紧挨着风雪连连讨好起来。亲密而又小心翼翼的用鼻子在它脸处碰碰,亲亲,擦擦,蹭蹭。

风雪厌恶的瞪向靠向自己的同性怪物,一个响鼻打去。却见它好不畏惧的继续上前,不由抖了抖身子,一阵恶寒。从没有想到这种可怕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恶~好恶心哦!不要靠过来啊~不要在我脸上亲亲啊~该死的风,你给我记住!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当年你用那么残忍的手段从我主人手上得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呜呜~不要把口水涂在我的脸上!把你的舌头缩回去!!!!混蛋!!!再次躲开它伸过来的舌头,一时难道发热……我咬死你!探头就是张嘴,咬下……

“嘶~~~~~~~~”红枣吃疼却又幸福的长鸣。

“呕~~~~~~~~”风雪脸色惨白的呕吐,四肢已经无法支撑的跪倒在地。

“啊~~~~~~~~我的红枣,我的红枣不能是……不能是断袖马啊~~!”

“哈哈哈哈~~~~~”某人好无形象的放声的大笑。

※※※z※※y※※b※※g※※※

手抚上红枣的棕毛,“抱歉,我看风雪和红枣是不可能的了!”这红枣还真的是可怜,就这么断断的时间内,已经是遍体鳞伤的了!看看着突了一块的毛,看看着被咬得合不上的嘴……唉~可怜啊!

对着烈非一揖,“烈兄,天色不早,还是赶路的好!我们就在此别过了!红枣的事,我也无能为力。你……还是在继续努力吧!”翻身上马,“好了,风雪!我们走吧!”话落,风雪解脱的仰天长嘶一声,露出了颈上戴着的寒玉雕牌。四肢用力,打算马上告别这依旧含情脉脉看向自己的可怕异类。

“你是轩辕碎玉!?”

“轩辕碎玉!?”听到这熟悉的名字,风拍拍风雪,示意其停下急欲冲出的步子,“我不是说了叫御风了吗?轩辕公子乃是天仪庄少庄主,我这等小辈怎么可能是!”

“可这玉牌……雪云帖其中四张早在十日前便以送出。分别是我,敬宣王爷易照晨,柳庄大小姐柳梦情,以及天仪庄的轩辕碎玉,至于第5块听说在前天也已发出,却没有人知道所给何人。易照晨我见过,柳庄大小姐不可能,所以我才以为你……”看着玉牌上的“风”字,便知自己又是冲动惹的祸。

“还有第5块不是吗?我知自身默默无名,会得这玉牌我也纳闷的紧。但,去玩玩,见见市面也是好的,难道烈兄不如此认为吗?”

“恩~我也是听堡里的人这样说,才被他们赶出来的!我……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烈兄可认得路?”

“路?这当然是知道的!我这里有地图呢!你放心!”

“那就好~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知道打错了字没有!=_=)请!”说完,很自动的指示着风雪跟在了烈非的身后。这会还真的是得救了!他最怕的就是认路。在前世就不是个认得路的主,经常是转着转着就把自己给丢了!所以,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出门一定会喊人一起。到这类似中国古代的奇妙世界,看看着荒芜的黄土路,他找得到路才怪!自己会在四处游荡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迷路……真要是找人,不是靠风雪带路就是马车伺候。这回去冷庄,马车早就被租买完了,风雪却傲气的紧。唉~终于解脱了!

路上两马两人,一黑一白(黑白无常者……)开始前行……

“……你不是说你认识路的吗?”

“确实是认识啊!以前在塞外我从没有迷路过!”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这……我们那没有这么多的树哦!这树如果没有了……我……我绝对认识路的!”

“……”

“嘶~~~~~~~~~!”一片的沉默只剩下风雪的嘲笑声。

16

深夜

“长老,我,我不想……我不想选……”思考了好久,斗争了好久!为什么,我必须这样!他恨,好恨!心有不甘!凭什么他被困于这庄中十八年,武技、学识、五行八卦……几乎什么都学了,什么都要学,什么都必须精专!而他咬牙撑起压力,学得一身本事竟只为选人为主,一切为他付出!为什么,凭什么,究竟这一切是为着什么!他厌恨那个未来会压于他头上之人,是他夺走了他的自由,他的快乐,他的骄傲。选人为主?有谁能入他的眼,又有谁能让他甘心臣服。

“由不得你!”沙哑的声音,他听了十八年。永远的冰冷,永远的阴寒,让他光听就心生胆战。

“为什么我必须认人为主?这究竟是谁规定的!我为什么要这样?”他不懂,实在不懂!他的出生究竟为着什么?就是为了当一个陌生人的奴才吗?“我不懂!真的不懂!”

“你不需要懂!你,只要服从就好!”冷硬的声响,不容置疑。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答应!”

“不答应?哼!答不答应不是你来决定的!别忘了,你不选主的后果。”

“我宁愿死!”成年时,未选主者死……死,死又算得了什么!如果死能让我自由,我愿意。

“死?你真的能死吗?”

“……”是啊,我……我不能死!我,我的答应娘了的!要好好的活着,一直活着……不能……死。

“你好好的想想吧!”从四面传来的声响,逐渐消失。“他,你必须选择!”一张图卷儿,飘落在他身前。

“……我……我不能死!不能死!我……我答应娘了的!娘……娘……不能死,不能……不能死……”不甘啊,我真的不甘!真的不甘心啊!

眼前的画卷,画中的人……

※※※z※※y※※b※※g※※※

庭院深处,两人身影在悄悄的晃动。

“风,风兄,这个,这个……又是伤口……”

“小烈啊,支持住!你一定要支持住啊!”天啊,天啊,他这脸又白了。

“流……流血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你就忍忍,忍一下子就好啊!马上就好了的!”手飞快的在伤口处上药,等待着血逐渐的凝固。

“可,可是……我……我忍不住了……”眼睛已经开始昏眩了。好疼哦,真的好疼哦……

“你,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啊!就这么一点血,你昏个屁啊!”不是我想骂,实在是这人也太没用了点。这才流了多少血啊,就晕成这个摸样!脸白得更鬼似的,摇摇欲坠的摸样,真的是丢脸!

“我……我……可是真的好疼啊!”呜呜,我也知道男子汉大丈夫不该这么爱哭,可,我家老头子也说过,男子汉也是人,该哭的时候就要哭,忍着天上也不会掉黄金。

“马上就好了!你在等一下哦~”

“我……我不要!我……我不要拉~……呜呜~”眼睛开始红润,泪珠在眼眶中打着圈。

“拜托,就一会!一会就好!你他妈是男人就忍住!”这时候可千万不要哭出声音来啊!

“可……可是,可是你真的咬得我好疼嘛!呜呜呜呜~阿爹,我好可怜哦!”你包扎伤口就是了,为什么要咬着我?你咬着我就是了,为什么脚还踩在我的脚上?你踩我就是了,为什么还要骂我没有用?我,我最最最……讨厌被人骂没用的了!还有,还有,你为什么要咬我这么狠!我胳膊上的牙印子流得血比你的伤口流得还多!还有,还有,还有,你明明就知道我昏血的,为什么每次受伤要包扎都过来咬我,还每次都要把我咬出血才住口。脑袋好昏,眼睛好花,睡觉好幸福……

“靠!又昏过去了!你这昏血的毛病怎么就是治不好!我好心才每次受伤都到你这里来的也。竟然还敢怪我,真的是好心没好报啊!”

“哧!我看你是自己受了伤,心里不平衡,才过来这边欺负人的吧!”很温柔而悠远的声音,在一人郁闷,一人昏迷的房间回荡。

“珠子,我说过你不要随便说话的!”被你说中了。我就是心里不平衡!哼哼!

“反正这里也没有人,我说的话不也只有你听的到。”

“就是这样才烦躁啊!你说的话为什么就只有我听的到呢!害得我每次和你对话,被人看到,都象是在自言自语似的。”

“那我话被别人听到就好了吗?别人会以为你撞鬼的。”

“撞鬼总比神经不正常的好!”现在的他,就是已自言自语的满冷庄出的名儿。哀怨的看着挂在自己颈项上的珠子。一直以来以为只是颗冬暖夏凉,供他把玩的宝珠,没想到却是件比他想象中更了不得的宝贝。

“困魂珠”,传说中仙家的宝器,可用来囚禁妖魔鬼怪或灵魂。听说这珠子里面囚禁的是位仙人(这是珠子自己说的)。是被“困魂珠”的主人陷害而毁了真身,才被关在了这里(还是珠子说的)。脑袋里就只记得一些微弱的记忆,其他的一律忘记了(还是珠子自己说的),连自己是谁,叫什么,做什么的全都不记得了!所以说,他给他起了“珠子”这个名字(=_=珠子,多好听的名字,简单又好记!)。到目前为止,所起的作用,除改变温度外,可以设置结界,让人无法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可起到极为重要的作用!);可以稍微的抑制他体内的蛊毒,让他在毒发时不那么的痛不欲生。

“你打算怎么办?”言语中流露着的关心,让他打心中温暖。自从母亲去后,他是最照顾他的人了。

“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我是不是和这冷庄犯冲呢?从进了这庄子起,就开始经常性的出事故。不是这里受伤就是那里受伤!还不定时的喝到、吃到下了料的家伙。若不是这毒烈不制命,若

不是自己身中的蛊毒带给自己的唯一好处——百毒不侵,他受的罪还真不止现在这些。

“我以为你知道是谁在这样对你!”

“我是知道!但,我没有办法阻止他。我连他为什么这样对我都不清楚,你叫我怎么处理啊。”

“……那你打算继续被他……”z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他欺负了这么久,玩也该玩够了!他想玩,我就和他好好闹闹。到时候,就不知道他会如何了!嘿嘿~”

“……”地上那人不安的动了动身子,不知是不是被这笑声吓的……

17

“风,风兄,你,你今天真的要去吗?”烈非小声的询问正做着准备工作的好友。

“那是当然,我可是早就决定好了的。”在一人高的铜镜前比照着自身。白的衣,白的鞋,脸上在加一块白色的布蒙着,好完美的打扮。

“可……可这样做,未免太不,太不道德了。”y

“我说小烈,你一天三餐的说这话,到底厌烦不啊!我不是和你说了这是抱负吗?”

“但,但你这样做,太,实在是太……我阿爹说了怨怨相抱何时了,这样只会把一些小的恩怨加剧成大的麻烦的啊。”

“这话确实是不错。”谁不知道你家老头一向是惹麻烦的主,经常是欺负到人家后又马上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反过来说对方小鸡肚肠。你没学你爹好真的是你的福气。

“那,那你是打算放弃了?”z

“小烈啊,你爹说的确实是不错。但你听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还有一山高吗?”

“……这话,有什么意思吗?”z

“这就是说,你爹聪明,说的话对,但还有比他说得更对的话的人。”

“……”本就木头的脑袋,现在已经僵硬了。

“我会这么做,可是完全遵照我国远古时期的伟大圣人之言。”

“什么言?”

“当一人给你一巴掌时,你就要还人家两巴掌。”我班班训也。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被人欺负后,要双倍的还给对方。”

“是不是说,那少庄主给你会拉2天肚子的蓝林草,你就给他会拉4天肚子的红烟花;他在你床上下了会长半边脸豆豆的半颜,你就在他床上下会满脸长豆豆的猪颜;他在门后设的机关伤了你2道口子,你就伤他4道口子……”

“小烈……你真的是让我惊讶啊!你这毒药的知识是哪来的?”

“?风兄不会吗?我家那边的人都会的啊!”

“……”如果每个人都懂,那可就天下大乱了。“!”

“小烈,我有跟你说是谁在对付我吗?”

“没有啊!”

“那你怎么知道是那少庄主的?”

“我看见了啊!”

“看见?”

“对啊!”我是乖宝宝,绝对不说假话,“他给你房间下药的时候,我正好路过。他在你饭菜里面下药的时候,有通知我不要吃哦。还有,他给你设机关的时候,也有警告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讲?”

“讲?为什么要讲?那个少庄主也跟我提过呢。让我不要告诉你。”

“那你就听他的不和我说?”这该死的家伙,竟然知情不报。

“我本来就没有要告诉你啊!”

“……”好残酷的话语哦。

“我阿爹说了,祸从口出。嘴是惹出祸端的门,舌是惹祸上身的刀,闭好嘴藏妥舌,身心恬然永保平安。所以说,知道了什么小秘密。除非被问起,不然绝对不能开口说出来。而当别人问起的时候,就要张大了嗓子说出来。”

“……小烈……”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呢?我怎么觉得以前在哪部连续剧里面听过呢?《宫》吗?“三菱”最喜欢的那部。不过,这话在这里听起来,实在是太伤人心了。不能饶恕!

“……什么?”

“以后我受伤,会天天往你这里来的。”靠!就因为你家老头子的几句话,就把我害得这么惨。我不把这罪讨回来这么可以。满意的见了他惨白的脸色。这才边想着,边郁闷的往外走去。现在不想见到身后那张老实却可以害死人的脸。

“风,风兄,你……你去哪里啊?”

“我不是说了要去报仇吗?”

“你打算去下药?还是下陷阱?或者……”

“小烈,你听过做人要厚道这句话吗?下毒和设陷阱未免不人道了点。我只要去给他点教训就好。”你当谁都和你家那边的人一样,各个认毒药。

“那你怎么做啊?”

“我?嘿嘿~就只是跟着他罢了。”真的就只是跟着哦。

“?……就这么简单啊?那,风兄好走。”倒头,睡觉。这才什么时辰,天都是黑的。我还是睡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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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庄主,那,那人又来了!”娇小的丫鬟,欲言有止,想哭又想笑。

僵直的接过递于自己的手巾,“环儿,你先下去吧。”

待环儿关门离开后,冷星羽双眼迷茫的看着水盆,瞪着盆中映照着的某白色身影。就因为自己该死的一句话,这才造就了自己现在的烦人情况。

夜深人静的晚上,醒目的白色人影光明正大的进去他的寝室,明目张胆的坐在他的床前,顾做施舍的忽略他的狼狈。张口就是气死人的话语。

“我知道最近总和我过不去的人是你。”

“……”

“我知道你是真的恨我,虽然我不知道我究竟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

“你想杀我的心是真的,但却又有所顾及而无法如愿。所以,才做出这么些的泄愤的蠢事!”

“……”火在心中燃烧,却没有办法起身。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被动的站在你面前被你打的人绝对不会是我。”

“……”

“你的小秘密我明白的很。你想玩我也乐意奉陪,就看你忍受的下去不了!”

“……”

“游戏,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吧!”说完,潇洒的转身就走。临走又丢出一句可恶的话语,“冷庄的主子还真的是奇特呢!脸不遮着就没有办法见人……”

“……啊!!!”冷庄的主子是怪,冷庄的主子是没有脸见人的。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自古的规矩,18岁成年前,少主是不能以真面目见人的,见人必须戴着面纱。成年前,若有人见起真面目,见者毁言瞎眼或者死路一条。成年后,少主必须在18那年选择主人,唯有如此,才能露出面目,不在戴着面纱。而18时未选主者,死!所选之主,必须尊之、爱之、慕之、任之,不可有反抗之心,违者死。若主人死,则必须随其同死,生死相随。

“这该死的规矩!这可恶的规矩!”他不能死,他不能死,我死!我也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那……我就要忍耐着,一直如此的痛苦下去吗?可恶!可恶!可恶!

“扑通!”有什么重物击落于水盆之中,溅起的水珠唤回了他的思路。定睛向盆中望去,一颗晶莹透亮,通体光滑的蓝色石珠。好漂亮,很美。比庄中收藏着的宝石都要让他喜爱。

“喂!到你洗脸的时间了哦。在发呆下去,你就不用出门了。”很狂妄的声响,一点也没有私闯他人房间,卧于他人房梁,犹若贼般境况的心虚感。

瞪着水中那可恶的笑脸,又看着自己蒙着面纱的脸。洗脸,洗脸,你这叫我怎么洗!!可恶!可恶啊!为什么长老会默许他的这种举动,为什么不准我阻止他!他究竟有什么好?我又为什么一定要认他为主!玩世不恭,无所事事,默默无名……光一张张得好看的脸皮,究竟有什么用处。我……我就和你斗上了!

镇定的拆散束起的长发,将其披散于身前。低下头去,让头发遮挡起身后人的视线,在很小心的掀起面纱,将浸湿了水的手巾,往脸上擦去。郁闷的将手巾盖上自己深深的黑色眼圈。

该死的混蛋,因为这个家伙,他已经多天未睡过好觉了……

18

深夜,一间屋子,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看着你。一个怒火中烧,却又死撑着不发作;一个嬉皮笑脸,趴在房梁上随时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舒服。

劳累了一天,眼睛早已无法支撑。酸酸涩涩的感觉,真的让人难受。冷星羽勉强的支持着自己才半个时辰便受不住的打起了瞌睡。再次睁开眼睛,却直直的陷入了一双黑琉璃的眼睛。冷冷、清清,带着丝哀伤,看似有情,却又带着刺骨的寒,隐着,藏着,让人深陷其中然后肝肠寸断,空寂、孤独,不允许他人的接近,隔绝所有,一道无形而坚固的墙。就只是一眼,转眼这使人害怕的眼睛便消失了存在。带着笑,温温柔柔,清清亮亮,如微风荡过,轻抚人心,慰人心肺。

“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略微的惊讶,却下意识的把方才看到的,感到的东西自觉的略去,不去想,不去思,从未发现过。眼前之人,一直就是个无赖。

“嘿~没想到你睡觉的样子挺可爱的嘛~!”带着笑,眼中的调戏光明正大。

样子?手快速的往脸上摸去。还在,还好!

“放心,你的面纱还在脸上戴着好好的呢。我可不是那种做偷鸡摸狗小事的人。”大声的是这样理直气壮的说的。

深望眼前略带委屈的人一眼。虽然喜欢做着讨人厌的事,但还好似乎也没有那么坏……正准备放心,却有耳尖的听到某人的小声嘀咕……

“反应那么快做什么。我这瞪了半天才想到可以偷看的,可怎么就那么刚好醒了呢。唉,可惜……”小声是这样说的。

“……”果然是个混蛋。不在理依旧在继续悔恨着什么的家伙,冷星羽起身直接绕过某人,往床走去。才不要在和这种家伙胡闹。他不睡,我可不奉陪了。

“喂!你吃过糖吗?”很没有头脑的一句话。

“你肯定没有吃过吧!甜甜的滋味,心情不好的时候吃吃看,是最舒服的哦。可以让人暂时把心中的不快忘却,把苦涩抹去。”

“……”不知道糖是什么,不知道甜是什么。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知道又有什么了不起。熄了火,也不管房间内还有没有人,被子一掀,准备将身子埋进其中。

“上次我丢给你的糖还喜欢吗?不知道你吃了没有。那,这些也给你。”一袋奇怪的东西哗啦一声,落在了桌子上。

不吭声,不理会……待身后传来开、关门的声响,接着是轻盈的脚步声离去后,冷星羽这才小心的转过了埋头于被的身子。没人了吧?眼睛转向木桌。昏暗的房间,受着月光的照射,那桌上的袋子可以让他很容易的见到。

要不要去看看?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呢。看袋子的形状,里面应该是一颗一颗的,外表光华,类似圆形的……那个混蛋给的,还不知道他在里面加里什么东西。若是毒药什么的……突然想起了自己在他饭菜里面下的料……还是不要去看了,不去……不知道甜是什么味道,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了真的可以舒服吗?……

一个时辰后……

翻来覆去了半天。还是去看看好了。若是炸药之类的东西可就不好了,或者是什么虫子之类的。就那家伙,绝对送不出什么好东西来。他送我时,肯定是想到我不会去看的……我,我就偏要去看。哼!

起身,向那袋使他思考良久的“糖”走去。

袋中,圆圆的、五彩的珠子。透明、晶亮,摸在手上凉凉的。是他喜欢的……和上次那盆中一样的石珠。那珠子,他放在盆中,明明吩咐了环儿不准动那盆,可回来后却还是没了踪迹。一定是那个混蛋又拣走了。这会是吃的吗?

略带着怀疑,他轻轻将珠子放在嘴边,想去舔上一舔,却被面上的纱布挡着。为了不让那个家伙在他睡觉的时候偷袭,他是专门把脸上的面纱一直戴着,不但戴着,还为了防止它的掉落。特意将面纱后的丝线系得牢牢的。

正想着,突然脑中亮光一闪。这珠子……不会是那个混蛋故意给我的,想到我的脸才……其实根本就不会有“糖”这种东西。凭借冷庄的本事,有什么东西会是我不知道的,有什么会是我没有的吗?……还好没有中计。将一袋的珠子气恼的丢在桌上,却有在看到滚出的彩珠后迟疑着。真的很喜欢,就和当年娘给我的珠子是一样的……娘给我的第一样,也是唯一的东西……还是拿着吧!想那家伙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这几天不也只是跟着,说些无聊的话罢了……

想着,带着一袋子的珠子进了被。笑着,入了睡。

夜里,一黑色的身影慢慢进了屋。瞄了眼空无一物的桌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笑,悄悄的走进床边,床上那人睡得极熟,很香甜的摸样。

“还真的是第一次看你睡得这么安稳过。看来那糖确实是起到作用了……”手轻悄的伸到熟睡那人脸处,将面纱上的头发抚开。还真的是好本事,这么热的天,戴着这纱布,还真忍的住。正想着,却在看到不可思仪的东西后,僵掉了全身。

他……那拿在手上的东西是……糖?真的是糖!

天啊!冷星羽啊冷星羽,你,你还真的是有搞笑的天赋。那日我随意丢糖在你盆中,见了你那疑惑的眼神,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没有吃过的了。可,糖是吃的,你……你把它抓在手上做什么啊。上次那糖不是就在水中化没了吗?就是见了你那伤心的摸样,我才好心买了给你的。你……你的手上不难受吗?不黏糊吗?

见他手上的糖在手温的作用下化了开来。唉~真的是拿你没有办法啊!这谁能想象,冷庄的少主有这么可爱的摸样呢?想伸手去把那手中的糖拿走,却又担心惊扰了熟睡中的人。既然拿不走手里的,那,袋子还是可以拿开的吧。这样放在,压着,可也是会化的。

轻扯,再扯,三扯……怎么压得这么紧,拿不开啊。看着因袋子的震动而皱起了没有的人……你可别怪我,我可是努力过了的。你……好自为之了。转身,快速的离开,不去想象明早的情景……虫子们啊,希望你们的鼻子不要那么尖……

“你吃饭的时候不取下面纱吗?”房梁一人,丝毫不顾及身上的白色衣裳,手握一瓷碗,时不时的跳下去大方的夹取桌上的菜色,“果然还是庄主好啊,连着饭菜都香嫩可口一些。”

“……”听上方那人话语,却只是直着身子,胡乱的夹起盘中菜,一手掀面纱,一手将菜送如口中。

“你很喜欢吃辣椒吗?以前都没看你吃过。”

“……”听他提醒,这才对口中的辣味有了反应。火辣辣的滋味在口中燃烧,眼泪无法忍耐的染湿眼眶。茶水就在手边,却仍旧夹起辣椒,再次的送如口中。

“辣椒有营养,你多吃点好。”

“……”忽略,忽略,不要在乎他!完全忽略他!

“那个……糖……你……”

话刚开头,就被“啪”的一声打断。

冷星羽手中银筷断裂。脸上被虫子啃咬的疼痛感又再次的来到。该死的家伙,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没想到这“糖”竟然是招惹虫子的药。一觉起来,满身全是奇怪的大小虫子,爬在身上,落在床上。到处都是,到处都是。身上是痒疼痒疼的,脸上也是。到处都是红点,红色的痕迹……要整三天才能出去见人!才能出门!……可恶!可恶!可恶的混蛋!

19

热闹的街市中,样貌较好的丫鬟跟随着头戴纱帽的主子。每两天便会见到一次面的组合,就算在怎样醒目也早已习以为常。但,今日的某人却是异样的反常。

“主……主子?”

“……”

“少……少庄主?”环儿小声的呼唤着站在大路中央,彻底阻挡来往车行的主人。前几日主子被虫子咬伤,在庄中修养了三日,今天可是必须去视察尚铺了的。可,平日里不到半个时辰便到的路程,今日走了一个多也未走出多少。一路上都感到主子魂不守舍的摸样,走走停停,半天迈不出一步来。就连她今天都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奇怪啊……

“……”脸遮掩在纱帽下的人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冷星羽呆呆的站在原处,一动不动。在纱帽的掩盖下,没人知道他在想些,做些什么。

“少……少庄主……”还是没有反应。这,这可如何是好!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因为被阻了车道而无法通行的人们。谁不知道这戴着纱帽的是冷庄的少庄主,谁不知道这冷庄是普通人惹不起的主,谁不知道这大小商铺几乎都是冷庄的……敢怒不敢言的人群,只得将注意力转向一旁的可怜丫头。

你们,你们看着我也没有用啊!我,我可没胆子碰主子。谁不知道冷庄少庄主最忌讳的便是他人的碰触。那可是要掉块肉的差事。小心的躲避着众人的“热切”目光,环儿委屈的小声嘀咕。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实在没有办法。唯一敢碰主子,敢大胆的和主子说话的人,就只有风公子了……

对了!风公子!人最好,对我们最亲切的风公子,只要拜托他,他一定会帮忙的。别看主子好象非常的讨厌他,总是生他的气,但,除了刚开始时的下点小药,设点小陷阱以外,还真的就没做出什么惩罚之类的事……大叫、大喊、摔东西,这些她伺候这十八年从未见主子有过的表情,现在全有了,感觉主子变得象个人了。这一切还真的是多亏了风公子呢。

风公子在哪里呢?这十多天可是一直跟着主子乱转悠的!总是一件白衣裳,晃悠来晃悠去,时不时的逗弄主子直到主子做出反映为止。真的很有趣呢!环儿四下探动着脑袋,左看,右看……奇怪,怎么不见人呢?平常可是最最最显眼的人啊。总是会有一群人眼光不直觉的盯着看的啊……风公子不在……主子怪怪的……

叮当!难道主子会不对劲是因为……风公子没跟着的缘故?难怪我也觉得不对劲呢!肯定是这样的!绝对是!原来主子对风公子……嘿嘿~真的很相配呢~嘿嘿~主子肯定是在想风公子了……

那个“糖”究竟是什么呢?要不要问环儿看看?要问吗?不问吗?要问吗?不问吗?……还是我自己去找找看?……找不到怎么办?要问环儿吗?要问吗?不问吗?要问吗?不问吗?……

热闹的集市中央,一对显眼的主仆呆站着。主子戴着纱帽直挺的站立良久,不知道想些什么。丫鬟一脸诡异的笑容,时不时发出“嘿嘿”的奸笑声,让人不敢相进……道路阻碍……

“娘娘~~”娇俏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可爱的小娃娃抓着手中的纸袋儿跑了出来,没看路的直接撞上冷星羽,“哇哇~~~”

冷星羽自觉的躲闪开去,“哗啦”一声响,这才唤回了他的思路。

“呜呜~~娘娘~~~”细小的哭声,然后加大,再大,非常大……

定下心神,往脚边看去。散落一地的“珠子”,大大小小,五艳六色,晶莹透亮……和那个混蛋给我的东西一样。伸手,准备拣起……却被一只小手抓住。什么东西?(=。=那么大的人你也可以忽略?)

“呜呜……那……那是偶的……偶的糖糖……偶的……”小小的哽咽的童声,带着面对无脸怪人抢夺自己宝贝的提防。

“……”不去理他,在伸手去拣。

一双小手整个缠了过来,压着,“那……那是……呜呜……是娘给偶……给……给我买的糖糖……是,是我的……呜呜~”继续不断的阻止。那是人家的宝贝,是我的拉,不给你,不给没有脸的妖怪拉~~~呜呜~~

手起,小孩起!手落,小孩落!=。=

看着吊在自己手上,顺着姿势起身的小不点……好丑的一张脸,皱成一团,还有眼泪和奇怪的看起来黏糊的透明物体在上面,混着泥土……真的好脏……甩手,在甩手……重量还是依旧存在……

不放手!放手了你就会抢我的糖糖!就不是放手!娘说过,偶是男子汉,不能怕怕的~呜呜~~~小鼻子在离自己及进的衣袖上擦擦。好柔软的布,还带着香味……是无脸怪人的……继续擦!谁叫你抢我宝贝的!

“……环儿!”

“少……少庄主,主子,我这就来!”一直在旁边站着的环儿激动的上前,扶正了缠在冷星羽手上的小孩。好感动,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主子对人好呢!竟然会亲自动手将小孩扶起来……天啊~奇迹哦!一定是风公子的功劳。风公子,我感谢你。

“糖!糖糖!我的糖糖!”依旧小声哭泣的小孩,不舍的看着落入无脸坏人手中的糖。想去夺回,又却惧怕邪恶的势力。

“糖?”这真的是糖?那个混蛋给我的东西是和这一样的……真的是糖吗?

“糖!我的糖糖!娘给我吃的糖糖!给我……我的糖……呜呜~~”他以近拣了好多起来了!那是我的,是我的拉~~~呜呜~~

“糖~吃的~?”真的可以吃?

“是我的!甜甜的,是我吃的拉~”这是甜的,大人是不会喜欢的东西哦!你还给我啊~

“甜的?”糖,吃的,甜的……脚边的糖块在强光的照射下外表逐渐的融化……已经有小虫向着它爬去了。那个家伙没有骗我吗?

“在哪?”

“什么在哪啊?”忙着安慰哭得死去活来的小家伙,环儿还边分心的听着自家主子的话。

“糖,哪里有?”

“糖?啊~~”天啊,主子这是要买糖赔给他吗?主子真的变了呢!变了好多哦!“乖~不哭了哦,等下我们去买糖糖给你啊!”

“……呜呜~真,真的?”真的买给我?看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无脸怪人,又看看笑得温柔的大姐姐,“真的?”

“当然啊!走!我们现在就买去!”主子第一次为别人买东西也,我一定要好好的办。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甜的呢?甜究竟是什么滋味呢?好吃吗?以前娘也给我过,但,掉了的!要不要去买看看呢?吃吃看~~就一次~~

20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啊~~~~~~~”毫无形象的放声大叫,其凄惨程度,几乎无人可及。=。=一身华服的俊秀公子双手护胸,整个人缩在花园一角,浑身颤抖,别说有多可怜。

“嘿嘿~你说我不要过来就不过来,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长相貌美的俏公子摆着副奸邪的摸样,色眯着两眼,带着猥亵的笑容慢慢的向可怜的羊羔靠近。

“不……不要啊!!”发抖,在发抖,继续发抖!华服公子越渐惨烈的叫喊直上云霄。

“嘿~嘿嘿~可爱的小晨晨啊,我们这么要好的朋友,这么久没有见面,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不让我接近呢?你这样……真的是伤了我的心啊!”忧伤的表情无人不为之动容。

“靠!谁和你是朋友!……不,不对,身为皇家王爷,是不能骂脏话的。”出口的话语,赶紧消声。

“我的习惯用语你用的挺熟练的嘛!”奸笑,继续奸笑,继续一步步的往小羊羔处前进。

“你,你真的不要接近我啊~真的不能接近的啊!风公子,风大人,你真的不能靠近我啊!”颤抖的语气,看样子快哭出来了。“我……我喊你哥哥还不行吗?”

“……”真的这么怕我?不会吧。“为什么?”风暂时的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对方。

怒目!双眼凶狠的瞪向面前五步远处之人。紧闭着嘴,不打算说出丢人的往事。

“不说?真的不说?不要紧,似乎倒霉的是你,与我无关呢!”继续迈脚……

“都是你的错!!!!!!”一声大叫,什么都说出来了!“都怪你走的时候做的事情,害我现在才这么倒霉的!!!都是你的错!不要前进了,不准接近我!!!”

我走前做的事情?“喂,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不就是给你还有小夕夕下了药,让你们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然后一了你们暗藏多年的心愿罢了啊!”我可是好心做好事,“除了这个,我可什么都没有做了。”

“……你~在~好好~的想想~~”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缝中钻出,阴深深的风在四处蔓延。

“……”好象没有了啊!

“……你难道忘了你放了什么东西在我床上了吗?”

“?你床上?不就是小夕夕嘛~这应该是你最最最喜爱的礼物啊。”

“那张纸!那张纸!那张该死的纸!!!”

“纸?什么纸?”

“就是梅——兰亭阁的头牌,你的红颜知己给你的信!!!”

“……”信?原来上掉在他那了啊!双手故做“原来如此”的一拍。“喔~是这样啊!”

“你不要给我装了!就是你那信害了我!把我害死了!”他这个气,那个怒啊,“亲爱的,我好想你……度日如年的想,茶饭不吃的想,睡也想不睡也想……象梅那么一个才貌双全的浊世美公子就被你这什么该死的白话文给毁了,而我也被这恶心的掉渣的信给害了!”

“……?怎么说?”

“千篇一律的想啊,爱的~为什么就不写个名字!!!为什么不写!!!”

“抱歉!名字写在信封上了。当时我一定是正把信拿出来准备看,结果小夕夕就来找我了,然后我就带着没有信封的信去给你下药了……然后信就不见了!”恩恩~确实是这样。

“都是你的错!好不容易药效过了,我正在整理心情准备对夕哥哥告白,结果……结果话还没有说出来,夕……夕哥哥就看到那封信了……”=。=

“……”

“然后,然后他一话不说也不听我解释,就……就给我下了药!下的,下的就是你发明的那个什么贞操万能药!”

“贞操万能药?”就是我乱配的那药?那药我还没有实验过,不知道药效怎么样。眼睛小心的往前方那人而去,不怀好意,不会好意。

“我……我现在是一被除了夕哥哥以外的人靠近就倒霉。被男的碰会浑身痒,被女的碰会呕吐!!!这……这……我这还能出去见人嘛我!”

“那你还能出来?还敢到这里来?”我是你早就找地方躲着了。小心的移动,不要让目标发现。

“哼哼~我总不能老是跟在夕哥哥的身边吧!在怎么喜欢,天天看,时时看,刻刻看着,久了也是会腻的。所以,接了这雪云帖我就跑来了。”可恶的邪恶风,夕哥哥就是被你带坏的。本来是想躲在这里,不但夕哥哥见不到,更是不可能碰到你,没想到……你竟然也有帖子,还,还和冷庄那什么少庄主那么的亲密。看来,这冷庄注定是你的了。可怜的冷娃娃,注定倒霉……怎么身上痒痒的?

“你……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做什么?嘿嘿~做我们以前经常做的事情啊!嘿嘿~”魔爪伸出。

“你别过来!你说过不过来的啊!”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我有答应你不过来?小晨晨,你就认命吧!今天你从了我,以后有你的好处!嘿嘿`~~”=。=好淫荡,好暧昧的话语哦!

“主……主子……他们,他们这只是玩玩的!”环儿小心翼翼的看着站在庭院角落的冷星羽,心慌慌的。这风公子也真是的,一天不见人影,原来是躲在这儿来了。你不跟着我们就是,何必和小王爷玩闹得这么亲近,还……还说那么暧昧的话啊。

“环儿……”

“在!”

“……我今晚要在温庭泡澡。”平淡的说完,转身走了。我是要在那吃糖,不是,不是为了……

“啊?温庭?啊!”原来是这样啊!环儿一脸原来如此,大声喊到,“主子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哦!主子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哦!主子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哦!”连喊三声,该听的到了吧。(=。=全庄的人都知道了!)

“扑通!”被喊声惊吓而倒地的易照晨一边忍受着身上的瘙痒一边抵抗某魔爪在自己身上的摸索。

“靠!洗澡就洗澡,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我警告你,别找了!我身上真的没有值钱的东西了,真的没有了!……真的!好痒啊!!!”

“哇嘞~还起了红点啊!手碰的地方就会起吗?”

“不要脱我的衣服!!!会死的!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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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公子请用茶!”娇媚动人的美人儿轻巧的递着茶水。高傲有名的柳庄大小姐,不但没了往日待人的冷淡,更是双眼含情,亲手为眼前之人蒸茶倒水。

“谢小姐了。”温文尔雅若神的白衣公子,带着温和淡然的笑。

“来此多日,今日却才正式的得已见到风公子,小女子真的很荣幸呢。”

“柳小姐客气了。”

“风公子……”

“柳小姐……”

“……”

“……”

好漂亮的画面哦!柳大小姐真的长得好好哦!难怪成为如今的武林第一美女。和风公子站在一起真的是相配啊。环儿傻站着,着迷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如果我有柳大小姐这么美,然后和风公子站在一起……好幸福哦~~~!

“环儿……环儿……”冷淡淡的呼唤。

“……啊~在!在!主子有什么吩咐?”惨了!主子可就在旁边啊!这风公子真是的。早上在小王爷那里,下午就跑到柳大小姐这里来了。这……这怎么都被主子看到了呢?主子一定生气了。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亲密呢!在这么说,这小王爷还有柳大小姐如今也是我家主子邀请而来的未来主人,也就相当于是情人了啊。怎么现在看起来象是在为风公子相亲呢?而且,风公子,难道你对主子的好都是假的啊?(风:我似乎没有怎么对他好吧!)

“环儿!”

“在!”

“我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说完,走人。我是要在那吃糖,不是,不是为了……真的不是!

“主子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哦!主子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哦!主子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哦!”又是大大的三声。风公子,你千万不要忘记了啊!

“哎呀!”被大喊声惊吓,柳梦情大小姐跌扑在风的怀中。

“小心!”

“啊!”脸红,“抱……抱歉!”好温暖的怀抱……春心荡漾……

“没事,你没摔伤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主子今天晚上要在温庭泡澡!!!我,我是绝对不能忘记的!不能忘记啊!”不远处又强烈的传来大喊声……外带着阵阵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