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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我的宝贝娇妻》》

成佑阳楼着双眼红红的她与杨玟基三人步上了飞机,中途在香港机场转乘直接飞回韩国首尔。

飞机上,杨玟基坐在他们俩人的前面那个卡座正闭眼休息中,佑阳哥在专心的不知道写什么,而她,却特别紧张,一点都放松不下来,不是因为害怕坐飞机,而是因为快要见到佑阳哥的爸爸与妈妈,也就是她的婆婆与公公。

丑媳妇见公婆嘛,难免有点紧张害怕。

对她而言,和他结婚是她从没想过的事。之后爱上他也不敢奢望可以嫁给他,但是只经历了三个月时间,他们竟然结婚了,真是不可思议——

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她转头专注的凝视着他,看他边思考边写字她就觉得他好有魅力,就连认真写字的样子也都好帅喔!

她好奇地探头看着他手上那叠厚厚的稿纸,上面撩草地写着密密麻麻、乱七八糟的字句,有几句是这样写着:

曾经你对着我笑

要和我一起构思未来的蓝图

一起分享抓紧世界的每日精彩

世事变化太快

改变了的你改变了的我不再如从前

刹那间爱已不再存在……

“佑阳哥,你在写什么啊?”她怎么觉得这些句子像在描述一段已逝去的感情啊?她不安的抬头看着他,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

“歌词,我在写新歌的歌词。”成佑阳没抬头看她,只是嘴角扬起一抹淡漠的笑容。

唐梦慈静静的凝视着他,为什么她觉得他对她似乎有点疏离感?

是她太敏感吗?

她一直都没问过他有没有女朋友,也从来没问过他,娱乐杂志上说他与崔姬珍是一对情人是不是炒作。

但是她一直坚信报刊杂志上所写的都只是捕风捉影,她从杂志上阅读过一篇他的专访,他说与崔姬珍姐姐是朋友,两家的父母也是旧识,所以平常两人会走的比较亲近,但是绝对不是大家所想的男女关系。

而唐梦慈一直都相信他没说谎。

听玟基哥说,他家除了爸爸、妈妈、姐姐外,还有位爷爷。而这位老人家可能难免会有点难缠,不过他们不会和他一起住,这点让她心里始终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

成佑阳俊帅温柔,斯文又有才华,是韩国所有女人心目中追逐的对象。其实,她一直都很清楚,只是在没看到事实的时候,人总是喜欢朝好的方向去想,当亲眼目睹才知道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从下飞机开始,她就看到很多他的Fans站在机场内外,拉着横幅迎接他。

经济公司派了车子与保镖在机场等候着他出现,准备保护他安全离开。

一下飞机,成佑阳就被一群保镖护着往机场门口走,杨玟基拉着一脸惊惶的唐梦慈走在后面。现场媒体的镁光灯闪个不停,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她真想甩开玟基哥的手扭头逃开这片恐怖又陌生的地方,如果佑阳哥在她的身边,他一定会把她搂在怀里,保护她离开这里。

急需寻找成佑阳的身影,她抬头用眼睛四周巡视了一遍现场。

看到了,在那儿。

她刚想扬起一抹微笑,就见成佑阳坐进一辆BMW驱车离去。瞬间脸色苍白的她脚步蹒跚向后退了几步,杨玟基及时伸手搀扶着她,“梦慈,你没事吧?”

她完全适应不了这突然的状况,完全不清楚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佑阳哥他……”

“因为你们结婚的事还没向外公开,所以不能让你们一起离去。今天就暂时先委屈你一下,等回公司商讨好一切手续公开发布会后,你就不需要再这么委屈了。”

听了杨玟基的一席话,唐梦慈脸色才慢慢红润起来,她无奈的点点头。

爱上这么个厉害的人物,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忍耐了,像她娘所說的,她要多体谅他,不能再任性,不能小孩子气,不能让他操心。

而自从机场风波之后,唐梦慈心里一直压抑的不安感觉开始慢慢滋长——

她的婆婆与公公第一次见到她就非常喜欢她,亲切的拉着她的手带她参观成家房子,但是诚如玟基哥所说的,成爷爷真的是位难缠的老人家,他对她不是太满意,正确来说应该是嫌弃她,因为她不是正宗的韩国人。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家人,也正式的加入到他的家庭中成为一员。

婆婆说要在韩国这边再摆一次结婚宴席,成佑阳因为忙着工作,所以没办法提出意见或者是拒绝,所以她也欣然接受。

在摆喜宴的那天,整个成家都在喜气洋洋的气氛中,只有唐梦慈一直沉默不语。虽说成佑阳知道要再摆一次喜宴后都是在积极的筹备,但是唱片公司并不准备让他把婚事公开,以免造成他的事业有强烈影响。

在这一天,成佑阳一早就要到电视台赶通告,而她就坐在这里配合婆婆与公公。

回韩国后成佑阳心里对她充满含了歉意,也心疼她受委屈。知道佑阳哥心疼她,她当然觉得很高兴,因为他会顾全她的感受,虽说不能公开婚事是有点心情不太好,但是只要佑阳哥与成家上下承认她是他的老婆,那就足够了!

爸爸、妈妈是对很开明的父母亲,他们不会因为她不是韩国人而对她不好,相反的,都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事事以她的意见为主,在她有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这间十几余坪的房间本来就是佑阳哥的房间,经过妈妈一天的精心布置,房间有了新的改变,像是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房间颜色也换成了比较女性化的粉色。

她真的想都不敢想,自己竟然有一天可以走进成佑阳的生活中成为他的一部分。

在等成佑阳回来的她因为睡不着所以打算下楼到厨房倒杯牛奶喝,在二楼到一楼的楼梯转角处,听到了楼下客厅的对话声,停住了脚步。

“爸,你说话小声点,要是让她听——”

“听到又怎样,我还不能说她吗?”成老太爷不理会二儿子的话,继续尖酸刻薄的皱眉道:“佑阳这臭小子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在外面娶个女人回来,没身家没地位,根本就配不上他。那个女人一定是看上我们成家的钱才缠着佑阳不放,不然怎么会没带回来让我们看过再娶进门,而是在中国那边直接和她结婚?”

成老太爷气愤的数落一声声像刀子插进唐梦慈的心,痛得她不能呼吸。

她知道爷爷与二叔都不喜欢她,但是亲耳听见这么难堪的话,眼泪就不听话的涌上眼眶。

“爸,就算这是实话,你也别那么大声,”他扫了扫成老太爷的后背,抒缓他的怒气,“不然让她听到,在佑阳耳边告状,说我们欺负她呢!”

“她敢!哼,想离间我们爷孙关系,她还没那个本事。”成老太爷气呼呼地指着楼梯口大嚷道。

“唉,真不懂佑阳怎么会看上这个女人。”成书哲继续不屑地批评着,“她根本就配不上佑阳,让她当佑阳的妻子,真是难为了佑阳。再说,像她这种媳妇我们怎么有脸介绍给别人认识。”

成老太爷脑怒的瞪着二儿子,突然嘴角微微上扬,一脸算计的模样,“现在不是说年轻人离婚都像家常便饭,等过些日子就让他们离婚。到时候,书哲,你去帮佑阳找些门当户对的千金来让他挑选……”

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控制着眼眶边缘的泪水。和佑阳哥在一起是很幸福,可是要得到全部人对他们祝福,对她来说似乎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其实,他爷爷也说得没错,她根本就配不上他,像他这么出色的男人应该配一个完美的女人。但是她也不是奢求什么,只是希望自己可以留在他身边好好照顾他,在他累的时候可以靠在她身上,当他开心与不开心的时候可以与她一起分享,难道这样也是她太贪心了吗?

唐梦慈坚强地不让自己的泪掉下来,不断地深呼吸让心情好起来。她耐心的等待着他们转移话题,才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走下楼。

“爷爷、二叔,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她脸上挂起一抹亲切而温柔的微笑。

“是啊,陪爸聊天。”成书哲堆起虚伪的笑容,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他细心地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

成老太爷首先回头看向她,“我休不休息,要你管?”

他一脸厌恶嫌弃的模样,差点击溃了唐梦慈脸上的微笑。

“我不是要管爷爷你,只是早睡早起身体好啊!”唐梦慈脸上仍然挂着浅笑。

“对啊!爸,我扶你上去休息吧?”成书哲很讶异唐梦慈竟然听到成老太爷那不和善的语气却仍然脸挂笑容。

“你别以为嫁了进来就可以得意忘形了,我不会让你在成家待一辈子的。”成老太爷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了句,才让成书哲搀扶着上楼回房。

“看来,爷爷不是一般的讨厌我呢!”站在冷冷清清的大客厅,她苦笑着喃喃自语。

凌晨三点钟,唐梦慈坐在成家大宅的客厅沙发上,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沉思。她一点睡意也没有,脑海里想着这几个月里发生过的事,就像一场梦一样虚幻而不真实。

成佑阳拖着疲惫不已的身躯回到家,很意外的发现客厅有簇细微的夜灯还亮着。

一进主屋就看到唐梦慈坐在沙发上发呆,他露出温柔的笑,心里感觉到一股温暖,就连进门前的疲累都减去不少。

成佑阳缓步走过去,坐上沙发把她搂抱在腿上,亲亲她的唇,“老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

唐梦慈沉思着突然被抱起,吓得倒抽一口气,猛然回神,还没看清楚是谁就被亲了下,看见是他,才抹上羞涩的微笑,“佑阳哥,我在等你回来,今天是不是很累?”

看他瘦了的脸就心疼,她嫣然一笑,“你肚子饿不饿?我煮了些粥,我去端给你吃吧。”

“好。”

小慈滑下他腿,微笑地转身到厨房将粥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他笑着尾随她走进厨房,他的小妻子真是个温柔贤慧、贤良淑德的好女人,对他不但温柔体贴,而且千依百顺,永远都是那么依赖他。

“佑阳哥……”刚把粥从微波炉里拿出来放下,成佑阳就从后面抱住她,她愣了下,红晕迅速爬上了她的粉颊,他转过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唐梦慈仰起头,双手轻柔的圈上他脖子,承受他的热情,让他吻得更深更热烈。成佑阳尽情的吮吻着她柔嫩的唇瓣,缠绵搅弄着她的小舌。

吻了好一会儿,他热烫的唇舌才不舍的缓慢离开,好不容易结束这煽情一吻,她柔软的倚在他胸膛。倏然感觉到柔软小腹上抵着灼热的硬物,奇怪地垂下头察看。

?第十八章

天啊——

她瞠了双瞳,全身血液一下子全往脑上冲,她涨红着脸抬起头看向他,结结巴巴的说:“佑…佑阳哥……你……”

成佑阳一脸无辜的看着她,“老婆,我想……”

“我…我我我我帮你端粥出去。”唐梦慈快速打断成佑阳说出口的煽情话,满脸同通红的推开他,转身拿粥。

噢,天啊!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看她酡红着双颊,他脸上慢慢扬起笑意,再度贴上她后背,在她耳边低语,“老婆,你每次都诱惑我,这次我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你哦!”

她浑身一僵,血液再次直冲脑门,全身燥热,忍不住轻颤,“佑阳哥,我……”

唐梦慈无辜的嘟起可爱的小嘴。

她什么时候诱惑他了?只是进厨房帮他把宵夜热一下而已啊!她什么都没做耶——

“好了,不逗你了!”他俯首吻了吻她耳垂,笑意加深,“老婆,明天我们就搬回明洞的公寓,你说好不好?”

“为什么啊?”唐梦慈扭头不解的看向他。

“什么为什么?”他的手仍然锁着她的纤腰,温柔一笑,“我本来就是单独一个人住在明洞,只是刚回国,爸妈要见你和摆喜宴所以我们才回来住一星期,现在你跟家里人都混熟了,我们当然搬回去住。”

“可是这样一来,爷爷会不会不高兴?”搬出去住虽然她很高兴,但是她很害怕不喜欢她的爷爷误会这是她的主意。

“我本来就是在外面住,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成佑阳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她诱人的红唇,“我已经跟杨说了,明天休息一天。”

看她仍旧皱着眉头,他低笑,“我知道爷爷老是喜欢刁难你,我们搬回去住,才不会委屈了我的宝贝。”

“其实爷爷也没怎样刁难我,只是我自己笨手笨脚而已。”她温婉的笑着,勺了一碗粥递给他,“快趁热吃。”

他们是一家人,爷爷又是长辈,即使他对她说再难听的话她也要忍让。她知道自己与佑阳哥一点都不配,但是她绝对不要离开他,因为她是那么的爱他!

“可是,我心疼你受委屈,所以无论如何,我们明天都要搬。”他明白她是个多温柔善良的女人,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向他抱怨。

其实,从带她回家的那天他就清楚明显的感觉到爷爷不喜欢她,因为他的厌恶完全表露在脸上,就因为唐梦慈不是出生名门,不是千金小姐,所以他嫌弃。

哈,他们成家本来就很有钱了,他真不明白,到底他是娶个老婆回来疼,还是娶个刁蛮千金回来折磨自己。

回首尔后因为通告很多,所以回来这个星期都特别的忙。他知道小慈在家肯定会受爷爷的委屈,虽然爸妈在家会护着她,但是她是个很容易受伤的女人,听了爷爷那么多难听的话,知道她一定不好受,所以今天他与杨说了把明天的通告押后,他明天要和小慈搬回明洞。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和爷爷好好说,不能惹他老人家动气,知道吗?”唐梦慈轻蹙秀眉,双手搂上他手臂担心的说。

“知道了,笨蛋老婆。”他温和的笑着凝视她,轻捏了下她可爱的粉颊。

他的小妻子真的很善良,但套他岳母说过的话,她真的是个笨女人,受了委屈不但不和他说,还要帮给她委屈受的人说好话。

看样子老天待他成佑阳还真不薄,一趟中国演唱会让他捡了块宝回来。

她可爱的噘起可爱的小嘴,不服气的股起双腮,心想——怎么连他也学起她娘了,竟然说她笨蛋。

成佑阳愉快的吃着她煮的粥,让她心里升起一股幸福的感觉。

?第十九章

唐梦慈知道成佑阳家里很有钱,住的都是奢华、气派的豪宅。可是一个人住也住那么大的地方到底是为什么啊?

这间公寓少说也有一百八十坪,虽说是座落在明洞,但也已经是豪宅了吧?

她提着行李尾随成佑阳走进屋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内屋的奢侈的装潢与布置,完全不敢相信他竟然一个人也住得那么豪华。

成佑阳放下手边的钥匙,走近她身边,带着戏谑的笑说:“蚊子跑进去啰!”

唐梦慈回神,蹙起秀眉看向他,“佑阳哥,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地方不会觉得很夸张吗?”

就算是明星也不必把房子弄得那么大吧?很浪费钱耶!

“这是公司送的房子,看上去是挺夸张了点,不过也是为了让我住得舒适。”他拉起她的小手,柔情地看着她,:“以后有你陪我住在这里,[奇qinkan.net书]说不定再过几年还有我们的孩子,这样一来就不像现在看上去那么大那么夸张,”他顿了一下,“那么浪费钱。”

唐梦慈惊讶地看着他,然后扬起甜甜的笑容抬头看向老公,“嗯。”

她老公竟然能明白她心里想什么,好高兴哦!

“我带你参观下房子。”成佑阳倾身吻了吻老婆甜美的樱唇。

这房子真的好大,以后打扫起来肯定很吃力,而且冰箱里除了咖啡、瓶装纯净水,就什么都——没有?

“佑阳哥,你冰箱什么都没有,平常你要吃什么啊?”她露出一脸讶异。

“以前,我都是和杨在外面解决的。”他微笑低头看向她,“以后我会每天都回家吃饭。”

“当然啰,有我煮饭给你吃,你不回来怎么可以,”她正经道,“再说,外面的食物吃多了有害身体健康。”

他牵起她的手温柔一笑,继续介绍道,“这是我工作室,我作曲作词都会坐在这边;这是书房,里面放的都是些平常喜欢看的书,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主卧房,以后我们就睡这边,里面这个是更衣室,我们的东西都放在这里。”

唐梦慈跟着他的脚步在屋子里不段旋转,“这两间是客房,以后岳母过来可以住这里,这是放映室。”

成佑阳很简单的带着她绕了房子一圈,但是她却感觉到头昏昏的,还得拼命记住房间位置,免得以后闹笑话。

“哇,佑阳哥,你工作室里那台钢琴好漂亮哦。”而且看上去好象很贵的样子。

“那是蓓森朵芙被冊封的‘皇家钢琴’。”

她愕然的看着他,不会吧?皇家钢琴?就是那个世界上最名贵的限量版钢琴?而它竟然还摆在他家?

她以前听小禾说过,蓓森朵芙钢琴的背后都有不同的主题与典故,琴身每个金属部分都是由黄金铸造而成,其中包括世界上最大的两颗水晶在内,而且它是由9000颗水晶镶嵌而成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现在全球只有3台,它可是世界上最名贵的钢琴——

“怎么了?”他看她一脸被雷劈到的模样,奇怪的问。

“家里放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不觉得很不安全吗?”她惊瞪着他。

“不会啊!这钢琴一直都摆在那里很安全。”成佑阳微笑看着一脸惊呆的她。

“那我以后在家打扫的时候,可要小心点才行,”她喃喃自语,“不然弄坏的话,把我自己给卖了也赔不起。”

“为什么?”他好笑的问。

她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满脸疑问的侧头看着他。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说为什么家里要你打扫?”他从没说过家里卫生需要她来打扫的话。

“呃,因为家里卫生都应该由我打扫啊!而且,我在家里很闲,如果不找事做,我会很无聊。”难道妻子不是留在家里照顾丈夫的生活起居的吗?而且,家里的活都应该由妻子来做啊!不是吗?

“那为什么要把自己给卖掉?”他好笑的看着一脸可爱的她问。

“那个钢琴那么贵,要是打扫的时候不小心点,弄坏了的话,不把我自己卖掉也赔不……不对,应该是,就算把我自己卖掉了也不够赔。”她一脸认真严肃的模样。

成佑阳听了她的话,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他的小妻子真的很与众不同,见到房子大会觉得浪费钱,见到名贵的东西只想到自己不能去碰,免得会卖掉自己赔钱,他真不清楚她的小脑袋瓜里到底是装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老婆,这钢琴可是咱们家的,就算你把它弄坏了也不用赔,不过……”他对她坏坏一笑,伸手一把揽住她的纤腰,“你想赔,我也不介意,但是你本来就是我的,如果真弄坏了,你打算拿什么赔我?”

她偏头,用手托着香腮沉思了一会儿——

“我想不到,唔……那你想要我怎么赔?”她认真的皱眉道。

“小笨蛋,你还真的去想啊!”他的脸近距离的靠近她,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她脸颊道。

听他一说,她才突然想起来。对喔,她又没弄坏钢琴,干嘛在想这个啊?

她噘起小嘴,伸手轻捶了下他的肩,“都是你,故意抓弄我。”

他笑着点点她可爱的鼻子,“现在才知道,是不是发现的太慢了。该罚——”

成佑阳吻上她的樱唇,然后轻咬了下。

“啊……成佑阳你很坏耶!”唐梦慈嘟起了嘴,娇嗔道。

看她一脸可爱的娇嗔模样,成佑阳再度弯起嘴角,“我可是只对你坏喔。”

“要是你敢对我以外的女人坏,我一定把你的宝贝钢琴弄坏泄恨。”她嘟起粉唇,娇声威胁他。

成佑阳忍不住嘴角泛起微笑,“是啊,是啊,我很怕,所以我绝对不敢对你以外的女人坏。”

她戳了戳他肩膀,“哎,你这是在小看我喔。”

“我怎么敢小看你,你可是我老婆。”成佑阳挑了挑眉,翩然一笑。“所以家事我不赞成由你来做,我可是娶老婆回来疼的,不是娶回来帮我做家事的。”

“但是,我在家里很闲——”

“老婆,你有没有想过在这边把大学修完?”他坐上沙发,把她搂抱在腿上,让她舒服的枕在他肩窝。

“在这边把大学修完?”她皱了皱眉,“可是你赚钱养家已经很辛苦了,如果我回校园的话——”

“那花不了多少钱,你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他嘴角噙着笑意,挑了下眉。

“可是我回校园读书还要让你来负担,我——”

“养老婆本来就是老公的份内事,”他抬眼看着她,“况且我不希望让你出门工作,把你累倒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唐梦慈皱眉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你工作已经很辛苦了,我想全心全意留在家做家事和照顾你。”

“我不希望让我老婆累倒。”

“我哪有那么脆弱,只是一点点家事不会把我累倒的。”她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不勉强?”闻言,他略皱眉头。

“绝不勉强。”唐梦慈知道他肯定让步,马上眉开眼笑。

“那你要答应我……”

‘哔——’

一阵门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咦,这么早是谁啊?”她看了看门口,转头看向他。

他看了她一眼,耸了耸肩,转身走向大门。

“surprise!”杨玟基斜倚在门旁,帅帅的转头看向成佑阳。

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你来干嘛?”成佑阳微眯着一双危险的眼睛看向他,口气恶劣的问。

“我可是特地来看梦慈的,不是来看你,呵呵——”他推开站在门边的他,露出一抹帅气的微笑。

“我老婆只供我欣赏,你可以滚回去了。”成佑阳沉下脸,冷冷地道,准备反手把门甩上。

“喂喂喂,这是你对待兄弟的态度吗?”杨玟基动作敏捷地挤进大门内。

成佑阳皮笑肉不笑的警告他,“我说了,我老婆只供我欣赏,你再不给我滚蛋的话,我就让你连滚带爬的爬出去。”

“佑阳,兄弟是这样当——”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成佑阳身后的唐梦慈走向他们。

“玟基哥,原来是你啊!”她从成佑阳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瓜察看。

杨玟基一看到唐梦慈马展开双臂迎向前,准备拥抱她。“哈啰,我亲爱的梦慈妹妹,我来看你啰。”

“你最好注意你的行为。”成佑阳一脸危险的挡住他,冷冽地低声吼道。

“去!小气吧啦的。”他一脸抱怨的低声嘀咕着。

抱一下而已,那么小气干嘛!

“梦慈,没见你一星期,又变漂亮迷人啦!”杨玟基边打量她边赞叹道。

看她今天一套粉色居家套装,衬托着她可爱的小脸蛋,短短的裙子外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完全让人想入非非。

“你最好小心管好你的眼睛。”成佑阳危险的盯着他。

“玟基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唐梦慈到厨房冰箱拿了瓶纯净水递给他。

成佑阳一记锐利的目光射向他,死死的盯着他准备接过纯净水的手。

“他不渴,不用给他。”接过她手上的纯净水,扭开盖子喝了一口。

“呃,对啊!我不渇。”撇撇嘴,他收回伸出接水的手,摸摸鼻子,转头扬起一抹帅气的微笑,“我是特地来看你的,梦慈,在这边住的还习惯吧?”

“嗯,住得还习惯。”唐梦慈坐到成佑阳身边,笑着开口道。

“梦慈,要是不习惯的话你可以跟我讲喔!”他看了看打从进门就对他不给好脸色的成佑阳,突然狡猾笑道,“我不介意你搬到我家去住。”

成佑阳半眯着危险的眼眸,仰起下颚冰冷着脸死盯着他,“你意见倒是挺多的。”

他老婆住的习不习惯,和这个惹人厌的家伙有什么关系?什么时候他的女人也归他管了?

“我只是建议下梦慈,搬到我哪儿去住也不错。”杨玟基像是和他杠上一样,不怕死的挑衅看着他。

“玟基哥,你家也很大吗?”她瞠大好奇的眼睛,微笑着对成佑阳说:“那佑阳哥,我们有空的时候一起到他哪儿去住,你说好不好?”

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玟基哥一定觉得很寂寞,如果有她和佑阳哥一起去陪他,那他就不会那么寂寞啦!

原本不爽到极点的成佑阳听到妻子天真的话,马上微笑的揽住她的腰,冷笑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杨玟基,挑眉道:“对啊!我有空的时候再和我老婆一起到你家去住。”

“哎,梦慈,我说的是你自己一——”杨玟基闻言,正要抗议,成佑阳跨步上前一把揪起他往大门拖。

“杨他今天有很多事要做,要先走,我们就不要留他了。”他打断杨玟基快要说出口的话。

“我什么时……”杨玟基瞪大双眼看着他。

“啊?玟基哥你不留下来吃中饭哦?”唐梦慈一脸疑惑的问。

“我要……”杨玟基哀怨的看着可爱的唐梦慈猛点头。

这不请自来又惹人厌的家伙想在他家吃中饭?成佑阳眯了眯危险的眼眸,用力把他推到大门外,“他现在马上就要走了。”

看他迫不及待的与成佑阳走向大门那边,她也不好意思妨碍他回去工作。

“那玟基哥,下次有空就多来玩啰。”唐梦慈笑着朝大门外哭丧着脸的杨玟基挥着小手。

不是的,梦慈,他可爱的梦慈妹妹,他要留下吃中饭——

成佑阳冷哼了一声,冷冷丢下两个字,“快滚。”

‘砰’的一声重重甩上了大门。

站在大门外的杨玟基目瞪口呆的看着被甩上的门板。他没说过要走,为什么不让他吃梦慈煮的中饭,佑阳这家伙,怎么越来越小气了!

今天是他难得的假期,想打扰他与老婆共处?门都没有。

“玟基哥今天怎么都是来匆匆去匆匆的?有这么赶吗?”唐梦慈看着朝她走来的成佑阳问。

“可能是他工作实在太多了,所以就急不可待的回去。”他随便找了个理由。

“那他今天真的很忙喔。”

“管他的呢!”成佑阳把责任撇的一干二净,“老婆,明天起我要开始正式宣传新专辑,可能会比较忙,有时候可能没办法回家,没时间陪你,不过我保证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想着你喔。”

“嗯,我知道你工作很辛苦,”唐梦慈听了不由得微笑起来,“只要让我知道你平安无事,其他不重要。”

※※※

在与唐梦慈搬回明洞的公寓后,成佑阳正式投入新一张专辑《再一次爱你》的宣传活动与音乐comeback!

《再一次爱你》这张专辑温柔、深情的歌声也再一次巩固了他在歌坛上的地位,基本上是一推出市场,在短短的一小时以内,几乎全首尔各大店铺全部销售一空,再次创造了他惊人的销售量成绩。

在庆功宴会上,成佑阳并没有与唐梦慈一同出席,他只是站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杨玟基一直被各大赞助商拉扯住不能脱身,只能客套的虚应着。

“佑阳,好久不见。”一把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出。

成佑阳转头乍看到崔姬珍,露出一脸诧异的眼神,呆愣了一下迅速回神。

“好久不见。”他眷恋的看着她。

“恭喜你。”崔姬珍伸出右手,一脸灿烂的笑着。

“谢谢!”成佑阳礼貌伸手回握了下。

只是几个月不见,她又更加亮丽、更加娇媚了,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性感迷人、风情万种的风采。

她的魅力吸引着全场男人的目光,包括他。

杨玟基一看到崔姬珍走向成佑阳,他就快速与赞助商黄董聊了两句,走向他们。

“崔小姐,好久不见。”他扬起一抹微笑,客套的与她打着招呼。

“玟基,我们有必要如此陌生吗?”崔姬珍先是一愣,然后绽开灿烂的笑容道。

“怎样叫都是一个称呼而已,没有什么陌生不陌生的。”杨玟基扫了他一眼,淡淡地扯了下唇角。

他知道成佑阳竟然该死的对这女人仍旧馀情未了,因为他那目光对她透露出眷恋的眼神。他是不是完全忘记自己已经是有老婆的人,如果他想对不起唐梦慈,他绝对不会对他客气的。

“佑阳,我们好久都没聚在一起了,不如找个地方坐下聊聊吧?”她知道杨玟基讨厌她,从她和成佑阳一起后她就清楚的很。

“好……”成佑阳刚想答应,被杨玟基一句话提醒了他。

“下次吧!佑阳已经很累了,他应该回家好好休息。”杨玟基冷着脸看了他一下,噙着客套淡漠的微笑说道。

“那……我期待我们下一次的见面。”她抚媚的倾身向前亲了成佑阳左颊一下,旋身而去。

成佑阳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眷恋不已。

“你最好记得你在中国对我说过的话,如果你想对不起梦慈,我绝对会实现我当初的承诺。”杨玟基一天的好心情被崔姬珍瞬间破坏掉,他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奇--書∧網,“很晚,回家了!”

?第二十章

成佑阳知道自己不该有如此的举动,但是他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凌晨两点多,成佑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发现家里的客厅灯竟然还亮着。

他已经两天没回家了,也没告诉小慈他今天晚上会回来,为什么客厅灯还亮着?难道是杨告诉她,他今晚回来?

他开门进屋,发现唐梦慈像只猫一样蜷缩着身子睡在沙发上,手上拿着的英文书快掉到地上。

他轻轻走了过去,拿开了她手上的书,伸手轻抚了下她的粉颊。

成佑阳轻皱了下眉,愈和她相处,他愈喜欢她,只要看见她,他就会很开心,吃她亲手做的东西,他会很满足。想和她结婚不是一时冲动,她对于他来说是特别的。虽然,他对唐梦慈的感觉变了,但是,他却死心眼的仍然眷恋着崔姬珍——

他想起了在酒店,杨对他说过的话,‘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不再爱她,我不介意接受。’

他轻蹙眉,意思就是说,如果他不再爱她,杨会把她带走?

答案很清楚,他并不愿意把唐梦慈交给任何男人,而且他相信他们永远在一起,他会是多么的幸福。

因为……她有一颗比任何人都要爱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要对他来的体贴、温柔善良。

“……”她蠕动了下唇瓣,动了一下。睁开眼,看到成佑阳站在沙发旁,磕睡虫立刻消失不见,面露微笑,“佑阳哥,你回来了。”

“怎么不回房睡,在这很容易着凉。”他心疼的抱起她,吻了下她的唇瓣。

“不要,我想等你回来。”她双颊微红。

“那你这两天晚上都睡在沙发上?”成佑阳一脸生气的瞪着她。

“嗯。”她噘起小嘴,“人家想等你回来嘛,而且见不到你,我很想你,担心着你有没有吃好睡好,会不会很辛苦很累。”

“你这样会把自己累坏的,”他感动的看着她,“以后不许这样了。”

“知道了。”她甜甜一笑,亲密的揽着他的腰,有他的怜惜,她根本就不觉得辛苦不觉得累。“佑阳哥,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煮宵夜?”

“我不饿。”她乖巧可爱的模样惹人怜爱,成佑阳难以克制低头吻住她的红唇。

两人好不容分开,唐梦慈满脸酡红,轻喘着气,“佑阳哥,恭喜你专辑大卖。”

成佑阳深情的看着她,黑眸中盛满浓烈的感情,而他自己似乎完全没察觉。

“谢谢你!老婆……”他忍不住再一次低头吻上她。

《再一次爱你》这张专辑仍然在继续火爆热买中,成佑阳赶了一场又一场的音乐中心solo,参加各大电视台的活动,人气也在不断的攀升。

唐梦慈坐在家,看着电视机里深情的他在唱着情歌。自从那天晚上过后,她有几天没见到他了,好想他喔!可是没办法,他为了工作也很辛苦,她要学着懂事才行。

“铃……”

放在小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迅速伸手接起,“喂?”

“梦慈,是我,玟基哥。”

“玟基哥,有什么事吗?”她漾起微笑。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嗯!有啊!”

“今天晚上,你陪佑阳出席个宴会,好吗?”他顿了一下,开口问道。

“宴会?”他们婚事都没公开,她怎么陪他出席宴会?

“是啊!行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要以什么身份出席?”她犹豫了一下。“我怕会给佑阳哥带来麻烦。”

“不会,只要不说你是他老婆就OK了!”

“好,我去。”她轻蹙起眉,“不过我没去过那种地方,需要穿什么样子的衣服我也不清楚。”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办妥的。”他知道委屈了她,但是总不能让成佑阳出了轨再补救吧?!

“那宴会几点开始?”她问道。

“五点我让佑阳回去接你。”

“好。”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她第一次与佑阳哥相偕出席这种宴会,有点紧张的感觉,希望可以轻松应对,不会丢佑阳哥的脸就好。

下午五点半,成佑阳开着他的BMW回家接她,因为活动的问题,所以迟了半个小时。

唐梦慈换了套适合今晚宴会的衣服,她才坐上他的车,一起出发前往宴会的场地。

今天是严氏环球唱片影视公司为了庆祝与成佑阳签约成功,特地举办的一个盛大酒会。席间邀请了多位世界顶级明星,当今知名的企业集团董事,酒会提供了很多精致的餐点与点心,看得出该企业的资历与实力是多么的雄厚。

从他们进门开始,唐梦慈就留意到有一个……不,是全场一半以上的女人用敌视的目光在瞪她。

“梦慈,你可来了。”杨玟基迎向前,漾起帅气的微笑。

“玟基哥。“她僵硬着表情笑看着他。

“怎么了?”成佑阳搂着她的柳腰感觉到她的僵硬,低头关心的问。

她很不习惯这种场面,而且她非常不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她又开始有点想逃开的感觉。

“没事。”她轻微放松了一下,温柔一笑。

“是不是肚子饿了?”杨玟基知道她又开始想逃,因为在回国的第一天在机场,他已经觉得她很恐惧这种场面。要不是崔姬珍会出席今天晚上的酒会,他根本不会让梦慈出席这种宴会,陷入这种恐惧感里。

“呃,对呀,我肚子饿了。”她顺着杨玟基的话开口道。

“那我们去吃东西。”成佑阳宠溺一笑,圈着她的腰,三人一起往餐点区走去。

站在角落的崔姬珍满腔妒意的看着成佑阳两人亲密的走往餐点区,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心想:她轨姬珍得不到的,别的女人也别想得到。

“佑阳、玟基。”她踩着高根鞋走向他们,嫣然一笑。

“你好!崔小姐。”杨玟基面无表的看了她一眼,冷漠地打了声招呼。

“姬珍——”成佑阳看到她的出现,倏然有点心虚的感觉,紧绷了下身子。而被他圈着腰身的唐梦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僵硬,抬头疑惑的看了看他,看了看来人。

“这位是?”她轻扯了扯他的衣服,轻声询问。

看见唐梦慈一脸疑惑的脸庞,成佑阳才想起向妻子与崔姬珍互相介绍,“这位是崔姬珍小姐,这位是我女朋友,唐梦慈小姐。”

“你好,唐小姐。”她挤出和善的笑容对着唐梦慈说,“我和佑阳小时候可是青梅竹马喔!”

“呃,是哦!”她温柔一笑。“第一次见面,请多指教。”

“唐小姐可是成家内定的媳妇。”杨玟基冷冷插了句。

“原来你是成家内定的媳妇儿啊?我怎么都没听爷爷提起过呢?”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鲜红的唇瓣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听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

唐梦慈从她无辜的大眼里看到示威般的眼神,迅速捕捉到她眼里挑衅的光芒。

崔姬珍是个相当艳丽迷人的女人,出身不错的她明媚耀眼,加上又是当红的女演员,对行业有很深的认识,三十四岁的她仍然很深得观众的心,是现在电视台力捧的女星之一。

她是个女强人,但也存在着极大的缺点,那就是刁蛮任性,蛮横无理。

“我和小慈一起才一个多月,你又这么久没见过爷爷,当然啰。”崔姬珍的心机,成佑阳并不知道,他笑着回答。

唐梦慈则勉强的扯出一抹微笑,无声的低垂螓首。

气氛从刚才就一直在益加凝窒,杨玟基站在一旁完全听不下去,他想要把梦慈拉离他们远远的。

“梦慈,我们一起过那边坐吧?”

“好啊——”唐梦慈想一走了之很久了。

“那我们一起到那边坐着聊!”成佑阳完全不想放开圈紧她纤腰的手。

“我看还是我和梦慈过去就好,你留在这里,招呼你这位青梅竹马的朋友吧!”杨玟基冷笑了声,不客气道。

唐梦慈看了看像冰块一样冷的杨玟基,再抬头看了看也是一脸冰冷危险的成佑阳。

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俩又怎么了?

“呃,好啦,你们俩不要再闹别扭了,一起过去就一起过去嘛。”她轻蹙眉,柔软轻叹道。

四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休息聊天,两个男人像冰块一样对视着,崔姬珍眯起星眸,像是弄懂了一些事——

只有唐梦慈,盯着刚刚成佑阳帮她盛回来的餐点,惊呼着好吃。

成佑阳知道杨玟基是有意挑衅,危险的瞪了他一会儿,转头看向他老婆。

这个对身边所有事情迟钝,可爱又善良的她永远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在他们面前,她总是不自觉的展现出最可爱的那一面。

??第二十一章

会场大门处突然一阵骚动,酒会里所有人几乎都被吸引了视线。严氏环球唱片影视总公司的总裁严世峻与夫人,还有几位朋友一起现身了。

在大家注目惊叹的眼光下,一个气质高贵、衣着不凡的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走向四人休息的角落。在大伙的倒抽气声中,唐梦慈突然被拉起身,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一脸惊愕地落入了这个男人怀里。

“小梦。”

会说中文?

成佑阳迅速站起身,想一把推开那个突然抱住他老婆的男人,但那男人像是知道他企图,一个旋身,让他碰不到,他冷冰冰的脸黑了一大半,“小慈。”

“展赫。”杨玟基看清楚了他的脸,惊呼。

“啊?赫哥哥?”唐梦慈用力推开了与他拥抱的男人些许距离,瞪大眼大嚷道。

“小梦,你怎么一脸不认识我的表情,我很伤心呢!”展赫抱着她的腰,佯装伤心地看着她。

“不……不是啦!”唐梦慈结巴地解释道:“我是太惊讶了,你怎么会在韩国?”

成佑阳看着两人搂在一起闲聊,随即火大的上前把唐梦慈扯回怀里,大吼道:“他是谁?”

唐梦慈被成佑阳的怒吼声吓呆了,“佑、佑阳……”

她第一次见他生这么大的气,他好凶……

唐梦慈突然觉得有点委屈地红了眼眶,扁了扁小嘴。

“佑阳你是不是疯了?”杨玟基皱眉担心的看着他。

自从认识唐梦慈以后,成佑阳就失去了以前一贯的温文尔雅、沉稳内敛,只要有男人和她扯上,他就一脸戒备。

现在看他一脸阴沉的表情,他毫不怀疑成佑阳会挥拳与展赫打一架。

“小梦,他是谁?”展赫也皱紧了眉头,用韩文问道:“玟基,这家伙是谁?”

“他是梦慈的男朋友。”杨玟基解释说。

展赫冷笑着走近他们,“原来只是个小小的男朋友而已。”

“呃,不是这样的——”唐梦慈被他搂得死紧,“他是——唉……”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了。

“是什么?”展赫皱着眉,“小梦,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这家伙是长得很称头,但是想欺负他从小疼到大,又长得如花似玉的妹妹,他就与他拼命。

听了他的话,唐梦慈抬眸瞄了眼他生着气、黑了大半的脸,脸颊不争气的羞红起来,“我……他……哎唷,我不知道怎么说啦!”

真是疯了!现在是什么状况啊?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在注意听他们讲话耶!

要是说了,他们结婚的事不就穿帮了?

“说,告诉他。”成佑阳只知道现在自己快气疯了,再次忍不住的大吼。

“我……我……他……婆……”她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佑阳哥看起来气得像是快抓狂了?

杨玟基见她为难,口齿不清的吞吞吐吐,一脸疑惑的问,“展赫,你是梦慈什么人?”

“赫哥哥就是小禾的亲生大哥啊!”她笑靥灿烂如花的说。

“他是玉禾的亲生大哥?”成佑阳阴沉着脸看着他,“那玉禾就是展氏企业的千金?你和他们一起长大?”

“嗯——”在他可怕的眼神关爱下,她缩了缩脖子。

“佑阳,这些是你的朋友?”崔姬珍站在一旁被忽略了很久,忍不住插嘴。

“不是。”成佑阳面无表情的防备着展赫,头也不回的简洁冷声道。

“小梦,过来,说清楚,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展赫沉着一张脸。他一直都把唐梦慈当成自己的亲生妹妹来疼,任何男人想要伤害她欺负她,他是绝对不会答应。

“展赫,你有多久没回中国了?”杨玟基好笑的盯着他。

“赫哥哥有两年没回家了。”唐梦慈愉快的接腔说着,立刻惹来成佑阳的瞪视。

咽了咽口水,推了推仍紧搂她不放的他,继续道:“佑阳哥,我去跟赫哥哥说清楚。”

“就在这里说。”他阴沉着脸看着他。

“你过来,”杨玟基与她打了个眼色,唐梦慈轻叹口起,拼命把他拉到墙角边,“佑阳哥,今天晚上不把话跟赫哥哥说清楚,他肯定不会放我走。”

“那你为什么不说。”

她无奈的盯着他。

她也很想说,可是他一脸冰冷的不爽样子,怎么说?

“呃,但是你——”

“你是不是喜欢他?”成佑阳板起脸,冷硬的睨着她。

“佑阳哥,你胡说些什么啊?”唐梦慈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赫哥哥一直都只是把我当亲生妹妹疼。”

“可是你不是他的亲妹。”成佑阳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了,我现在就是去对他说我们结婚的事啊!”真是的,不知道是谁一直搂着她不放,让她不能好好说话。

“那就大声说。”他痛恨那男朋友的称呼,这该死的疏离感让他一把无名火在胸口狂烧。

“赫哥哥,麻烦你过来一下。”唐梦慈背对成佑阳朝展赫招了招手。

“你呀,为什么会跑到韩国来?”展赫一走近她就伸手轻捏了下她脸颊,亲昵的动作又惹起成佑阳胸中那把无名火。

现在的成佑阳已经完全看不见崔姬珍,只想着怎么护着自己的所有物。

“你少对她动手动脚。”想也没多想,他一把上前把唐梦慈重新抱回怀里。

“小梦,这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级的爱你。”展赫用粤语揶揄着她,对她咧嘴帅帅一笑。“而且超级会吃醋。”

闻言,唐梦慈粉颊迅速涨红,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垂螓首,更偎进成佑阳怀里。

“他说什么了?”她倚偎他的举动,让成佑阳脸色和缓许多,搂住小妻子的纤腰,在她耳边低语。

“赫哥哥,其实我跟佑阳哥已经结婚了,并不是刚刚说的男女朋友。”她羞红着脸抬头看了看他,朝展赫丢出一个劲爆的消息。

“什么?”展赫不敢相信的瞠大双眼。

“我说,我和佑阳哥已经结婚了。”

“他是不是对我们结婚的事有意见?”前一秒才缓和了脸色的他,下一秒又恢复冷峻神色,沉声问。

如果他敢说是,他会毫不犹豫的给他一拳。

唐梦慈回抱他一下,安抚地软语道:“他只是太惊讶。”

其实也不能怪赫哥哥不敢相信,就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他们竟然认识了三个月就结婚了!

“你家小妹当时也有出席我们的婚宴,你可以找她证实。”成佑阳挑了挑眉,酷酷的道。

展赫沉默的看了两人一会儿,突然皱眉道:“你就是现在全亚洲最红的那位抒情王?”

“他是啊!”唐梦慈奇怪的看着他,“赫哥哥?有什么问题吗?”

成佑阳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展赫。他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展氏企业在他手上短短一年间就爬上全亚洲十大名企业就知道他不简单。

成佑阳明了的看着他,“我岳母还没弄清楚,我到底是做什么职业的。”

“哈,难怪唐妈妈会让小梦嫁给你。”展赫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对了,那为什么杂志上、报刊上都没有你们大喜的消息?”

成佑阳可是现在最灼手可热的当红男歌星,他结婚的消息一出,应该会遍布全亚洲才对!他最近也没少留意娱乐新闻,像是亚洲最红的男影星林风与突然崛起的新女歌星綄苹的结婚消息他也有留意到啊!

“呃,其实——”唐梦慈轻扯了下唇,含糊道:“因为佑阳哥是明星嘛!”

借口似乎有点烂。

“然后呢?”展赫气定神闲的道。

他已经几乎可以清楚的知道,他们结婚的消息是完全封锁的。

唐梦慈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几乎所有的事情她都是写在脸上。就像刚刚,她一脸酡红就知道她过的很幸福,而现在,她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在在说明她有口难言。

“然后?然后就没啦!”她嘟着嘴,哀怨的看着他道。

“因为公司怕会影响新专辑的销售宣传,所以,我们的婚事消息压了下来。”

成佑阳直截了当的和他说,他对小慈一直都感到非常抱歉,没有给她正名一直让她受委屈。在这张新专辑的宣传活动过后,他也打算把两人的婚事公开。

“你不会让小梦受委屈?”展赫需要他亲口向他保证。

他温文一笑,揽紧唐梦慈,“当然。”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展赫爽朗的笑着看向两人,“恭喜你们两个啦!”

两人相视而笑,温馨的气氛让画面变的唯美——

杨玟基很清楚,崔姬珍曾经是成佑阳宠溺的宝,但是她却选择了放弃这个珍惜自己的男人。两人之间的感情本来就已经变质,现在的他只是被回忆蒙蔽了心眼,以为自己仍然爱她,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梦慈要离开他,他还真不敢想象他会变成什么模样。

而且一直以来,崔姬珍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心机深沉的女人,他也看得出来她对梦慈有很重的敌意。

有时候他真不了解成佑阳,为什么他会喜欢上一个矫揉造作的女人,一直被她的外表蒙在鼓里。

崔姬珍一对冰冷的美目恨恨地盯着他们紧搂在一起,她的心在愤怒呐喊着,怒火自胸中升起,接下来她将会让她只剩下泪水……

???第二十二章

自从酒会那天过后,日子好象又再度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崔姬珍的乍然出现,也并未引起唐梦慈的疑心,成佑阳与杨玟基依旧每天赶场出席活动。

“佑阳哥,你还要咖啡吗?”

唐梦慈每天早晨都殷勤地替他把土司抹果酱、涂奶油、倒咖啡,做好早餐等他坐上餐桌享用。

“谢谢!”成佑阳把空杯推了过去,继续看着晨报。

“梦慈,我也要。”杨玟基快速拿了块牛油班戟放进嘴巴,把咖啡杯子递给她。

“好的。”唐梦慈甜甜一笑,接过杯子。

成佑阳拿起咖啡杯就口,两眼冷冷地盯着坐他对面的杨玟基。

这家伙,现在每天早上都耍赖跑他家来吃早餐,把他丰盛的早餐全部扫个精光。照他说,每天给他一杯咖啡就已经对他很客气了,根本就不必让他吃得那么好。

看他一脸舒适的跷起二郎腿,端着小慈亲手煮的咖啡,就像坐在自己家里一样。

他到底有没有弄清楚,这里是谁的家?

成佑阳眯起眼盯着他,他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悠哉的用餐。

“老婆,这个是谁?我不认识他,把他丢出去。”他皱眉看着他。

唐梦慈捂着小嘴轻笑,转身走进厨房。

“唉唉唉,你这是人话吗?”杨玟基边抱怨边摇头道:“还是梦慈对我好。”

“你够了没?”成佑阳警告的瞪着他咬牙问。

“嘻嘻,够了,够了!”杨玟基赶紧举起白旗,咬了口土司,再次忍不住开口,“欸!佑阳,最近你有没有发现你老婆好象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成佑阳放下手上的晨报,看了眼厨房,“哪里不一样?”

她仍然是温柔体贴,善良可爱。

“就是变得更加温柔、更加柔媚……”

“就连我老婆变得更温柔、更柔媚你也注意到了?”成佑阳眯起眼盯着他。

“欸欸!你老婆嫁给你以后变得更有女人味,就算是傻子都看的出来。”杨玟基笑嘻嘻的看着他。

闻言,成佑阳嘴角也慢慢的上扬。

这句话听在他耳里令他心情非常舒畅。

“走啦,今天要到斧山呢!”杨玟基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把握时间拿起咖啡杯把香浓的咖啡喝完。

“老婆,我吃饱了,要去上班啰。”

成佑阳推开椅子起身,与杨玟基走向大门。

“佑阳哥,我送你。”唐梦慈从厨房走出跟了过去。

今天他们要在斧山出席送暖慈善节目录影,成佑阳与几位演艺影星一齐被邀请成为今天的特别嘉宾。

杨玟基与成佑阳两人一到达斧山的录影目的地,还来不及喘口气,就看到崔姬珍笑颜艳丽如花的走向他们。

崔姬珍虽然已经三十四岁,但身材仍然婀娜多姿,美丽的锋芒几乎可以螫伤所有人的眼睛。

“姬珍……”

成佑阳只是愣愣的望着她,说不出一句话。

“你也是特别嘉宾之一?”杨玟基一见到她就脸色骤变,露出讨厌的眼神。

他明明已经筛选过所有活动的名单,凡是有崔姬珍参与的他已经处理掉。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是啊!淑贞临时通知我,让我赶过来斧山参加这个慈善活动。”她一知道成佑阳会出席这个活动,就让淑贞去跟慈善活动公司沟通,在百般拜托活动机构下,她才有机会出席。

没错,她是故意这样安排的。

虽然先提出分手的是她,但是她也是为了确保大家在娱乐圈和歌坛的地位。最令她异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在分手后跑到中国开演唱会。等了他三个多月终于回来,可是也带回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丫头。

再次见到他,他的名声又更加响亮了。

这两个月她被公司抽掉很多戏,知名度也在不断的下降中,她很害怕风光的日子不再,所以她要把成佑阳紧紧抓回身边。

她知道成佑阳很爱那个姓唐的女人,因为在酒会那晚他对她的保护欲很强,以前他从来都不会对她如此。

第一次出现在成佑阳的庆功宴是为了再次引起他的注意,而事实也证明,他依然爱她,就他看她的眼神仍然眷恋,已经说明一切。

成佑阳根本还没完全放开她,他还在想念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所以她要借助回忆,把成佑阳夺回来。

“谁都不请,偏偏就请她来。”杨玟基疑惑的喃喃自语。

他明明听到风声,崔姬珍在过去的这两个月的戏份被大量删减,名声也不再如前,就连各大广告商原本谈妥的合约也突然宣告换人。

今天斧山这个慈善活动,邀请的全是在歌坛、影坛上地位、名誉数一数二的明星。

而她,一个快要过气的小小女影星,竟然可以参与这次的活动,他很怀疑这其中,她是不是动过手脚。

“以前,你从来不喜欢和我出现在同一节目里,这次为什么不推掉?”成佑阳不解地望着装扮艳丽的她。

崔姬珍曾经说过,为了避免绯闻,她绝对不会参加有他出席的活动。就连她的日程表,也要让淑贞姐筛选过她才肯出席。

“因为我想通了,不知道现在回头算不算太迟?”崔姬珍柔弱的看着他,一语双关。

杨玟基看着她矫揉造作的表情就觉得恶心,“佑阳,准备出场了。”

这女人想用柔弱攻势来迷惑成佑阳,他可是看得很清楚。

虽然现在她有什么目的他是不太清楚,但她想缠上成佑阳的举动可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唉,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成佑阳才会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呢?

※※※

所谓世事岂能尽如人意,这话用来说明目前摄影棚里的事,真是非常恰当。

崔姬珍每一天都与成佑阳“偶遇”。

无论成佑阳出席什么宣传活动,参加什么娱乐节目,去到哪里都会见得到她的身影,简直变成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虽然杨玟基每天都冷着脸警告着成佑阳他已经娶了梦慈一事,但他似乎一碰到崔姬珍那造作的温柔可人就完全忘形。

于是,各大报社与杂志又开始揣测两人的关系,甚至大肆报道两人每天出双入对。

对于两人一齐的报道,引起了很多粉丝的回应,有很多人乐见其成两人可以佳偶天成,也有人唾骂崔姬珍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为了提高知名度黏着成佑阳不放。

而崔姬珍则在不断的耍弄心计,努力的挖着陷阱准备让唐梦慈一踩不能翻身。

杨玟基每天都在担心着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崔姬珍这女人就像个地雷一样,埋在成佑阳与唐梦慈之间随时都会引爆。

“你和姓崔那女人的绯闻,梦慈知道吗?”今天到成佑阳家吃早餐,看到眉开眼笑的唐梦慈,他就直觉的觉得她不知道最近他们俩人的事。

“我和小慈解释过了,”成佑阳蹙起眉,“再说,我和姬珍又没有怎样。”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都是在聊剧本,根本就没有报纸杂志上说的那么夸张。

“梦慈相信了?”连他与他当兄弟当这么久也不相信两人,梦慈竟然相信了?

“不然你以为?”最近晚上与姬珍在一起的时间是多了点,他对小慈也感到很愧疚,但他们是朋友一场,而且还是从小就认识,他不可能在她出问题的时候不管她。

“真的只是这样吗?”杨玟基冷着脸,“就算你这样想,也并不能代表,那矫揉造作的女人也这样想,如果你再不清醒过后,以后一定会后悔。”

他不想再去管成佑阳与崔姬珍的事,他只是很担心梦慈,他们俩人是旧情人没有人知道,包括唐梦慈在内,如果这件事爆开,那这场风波还真没多少人可以承受的住。

唐梦慈坐在客厅,手上拿着杂志,怔忡地失了神地看着两人搂在一起的照片,心情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她是不应该小心眼的,毕竟两人是青梅竹马的朋友,又是做同一行业的,碰到一起是很平常的事。

他搂着她是因为她行走的时候,鞋子不小心打滑差点摔倒而已。

从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报道,佑阳哥就与她解释过,她不应该怀疑他的。

可是她无法忘记,在酒会上她从第一次见到崔姬珍就已经察觉到她不喜欢自己,甚至是对自己不友善的感觉。

为什么?

是不是,其实她——

“唐梦慈,你一定要相信自己的丈夫,”她闭了闭眼,不断的喃喃自语,不断的催眠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她拿起吸尘器,只有工作才可以忘记一切不愉快的事,她不可以再想了,再胡乱想下去,她会疯的。

唐梦慈把书房里摆乱的书整齐的编排了一遍,把所有书台上的东西摆放整齐,再收拾书桌旁边的抽屉。

在打扫到抽屉最尾的一个抽屉时,她看到它上锁了。

“咦,奇怪,这抽屉怎么上锁了。”她自言自语的走出了书房。

唐梦慈像个陀螺一样在宽大的房子里不断的旋转,找着书房抽屉的钥匙,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非常的想打开它。

在她经过一个小时的不断努力寻找下,终于让她在他们的卧房床边柜的抽屉里找到一把钥匙。

拿着钥匙的手狂抖动着,插入钥匙孔轻轻一扭,她听到“啪”的一声,慢慢的拉开了抽屉。

里面的东西整理的很整齐有序,上层放了些写着字的纸张,那应该是佑阳哥写的歌词,在抽屉的最下面放,她看到了一个公文袋,看上去像是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她静静地凝视着它,佑阳哥把这个抽屉上锁,里面的东西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如果她贸贸然打开了,他可能会很不高兴——想了想,她快速的把抽屉关上。

为了转移自己不再想着抽屉里公文袋装的是什么东西,她决定回卧房把衣服再拿出来洗一遍。

她把一大箩筐的衣服丢进洗衣机,转头看向了书房的方向,甩甩头,“就说不要再想了,还想。”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转身走向厨房。

这一天的下午她不断的在家里找工作做,不断的打扫全屋子的卫生,不断的清洗衣服。而当发现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她已经不由自主的再次走进了书房。

她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如此的宝贝,凝视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按捺不住的打开了它——

?第二十三章

唐梦慈脑袋一片空白,面无血色的呆瞪着公文袋里抽出的一迭照片,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那一张张散落在地上的照片都是成佑阳与崔姬珍互动的亲密照片,照片里,他们牵手、拥抱、亲吻……

这是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为什么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佑阳哥没跟她说过?

为什么?为什么?

唐梦慈气息紊乱的看着照片,泪水凝聚,鼻头酸涩,她用手揪紧了胸前的衣服,不断的喘着气,就像快要窒息一样,心仿佛被利刀划破一样痛楚,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紧咬下唇,泪水就像缺堤一样汹涌地不断流下来。

一直都不相信两人会有如此亲密的关系的她,遭到一种不被信任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她一直都相信成佑阳说的话,一直都告诉自己不要去介意他们一直见面的事,她拼命的萦忍,拼命的控制自己嫉妒的情绪,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只是他见不得光的第三者,而她才像是他的妻子。

原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他的温柔是假的,他的宠溺是假的,那为什么还要娶她?

她茫然呆愣的坐在地上看着照片,泪水淌流满脸,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转眼间已漆黑一片。

唐梦慈吸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她不想就这样放弃,她不可以放弃,绝对不可以。现在嫁给成佑阳的是她唐梦慈,除非他希望她自动退让,否则,她绝不轻易就这样把位置让出来。

她暗自下了决定,收拾好心情,把照片与钥匙按照原来位置摆放好,像是从来没发现过照片一样,转身走回厨房准备晚餐。

这天晚上,她怔忡地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不断冒出热气的五菜一汤,思绪混乱。

他们结婚已经有三个多月了,三个多月来,他们的婚姻生活都很甜蜜,也相处的很愉快,每天他会抱抱她,吻吻她,但到了最后关头他总会煞车,却一直都没有与她圆房,她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或许他不想伤害她,因为他心里面爱的是——

唐梦慈惶恐的甩甩头。

或许是她想错了,或许他只是有难言之隐——

这时,大门传来了开门声,她推开椅子,立刻走向门口。

“佑阳哥,你回来啦!”她温柔一笑,拿了拖鞋放到玄关处。

“嗯!”成佑阳一如往常,扬起温柔的笑换上她准备的拖鞋,搂着她亲吻了一下。

“欸,还有我,别把我当透明人。”杨玟基一脸抱怨的看着唐梦慈。

“玟基哥,你好,欢迎你来。”她温柔的朝他笑了笑。

成佑阳不悦的扫了他一眼,低头对她说,“这家伙每次都打扰我们夫妻二人世界,你还欢迎他。”

她轻拍了他肩膀一下,笑着说:“玟基哥是客人,你怎么这样说话。”

“哼,他就会来吃白食。”他冷冷地道。

“唉,真是损友不可交。”他佯装无奈的摇摇头。

“饭菜都做好了,我们先吃饭吧!”唐梦慈笑着柔声道。

三人一起落坐到餐桌上,唐梦慈帮他们各盛了碗酱汤,开始用餐。

在用餐过程中,成佑阳与杨玟基两人热烈的讨论着专辑主打歌曲拍MV的事。而唐梦慈今晚的胃口明显的减低,心事重重的扒着饭,看见成佑阳的笑脸她就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

别开脸,她食知无味的细细嚼着排骨,鼻子酸楚的感觉慢慢散开来。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她倏然低垂着头站起身,丢下一句话快步离开餐桌。

成佑阳看着她突然离席的身影,没多作感想,与杨玟基边用餐边继续讨论事情。

而杨玟基则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心不在焉,就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不应该知道的事一样,会是他自己多心吗?

在洗手间,她不断的调整自己的情绪,不断的深呼吸,她绝对不可以哭,哭了就代表失去他,而她绝对不要失去他。

她要笑,只要一直笑下去,就可以忘记心痛的感觉——

过了许久,她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餐桌继续与他们愉快用餐。

忽然,成佑阳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我去接下电话。”

“嗯。”她轻微回应了他一声。

通常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的是谁,她心里很清楚。

每次成佑阳接到她的电话都会刻意的避开她。

他不是说两人没有什么关系吗?那到底有什么是她不可以听的?

“梦慈,你是不是哭过?”杨玟基沉思了片刻,两眼凝视着她。

唐梦慈黯然的低垂眼眸,扬起一抹牵强的笑容,“没有,玟基哥怎么突然这样问啊?”

“抬起头来看着我。”他两眼直直的注视着低垂螓首的她。

她浑身一僵。“我真的没哭。”

“那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杨玟基已经可以非常的确定,她现在的眼睛一定肿得像核桃一样大。

唐梦慈慢慢的抬起了小脸,眼睛红通通的氤氲着泪水,沉默的看着他。

“梦慈……”看着她的泪,他很是心疼的皱着眉,“你是不是知道了佑阳以前——”

“不是,我不知道。”她面色苍白的着急辨解着。

“为什么要否认,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强颜微笑?”杨玟基眼神柔和的看着她轻声问道。

她慌乱的摇着头,脸色哀凄的哽咽道:“玟基哥,我求求你,不要告诉佑阳哥,拜托!”

她不可以让佑阳哥知道,不然她会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梦慈……”杨玟基紧皱眉头道。

“求求你了,玟基哥……”她哽咽地低声哀求道。

“好,我可以帮你保守秘密,但是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让我清楚的知道。”杨玟基无奈的叹了口气。

“谢谢你,玟基哥。”唐梦慈痛苦的闭上眼,眼眶再次发热起来。

接了手机大概半小时,成佑阳回到餐桌上,三人继续用餐,但却各怀心事。

※※※

晚餐过后,他们三人坐在客厅喝茶聊天。

杨玟基为了不让唐梦慈一直处在伤心中,不断的说笑话逗着她笑。

成佑阳胃里不断冒着酸气,吃味的把唐梦慈抱在自己腿上,远离杨玟基。

他讨厌杨玟基接近她,从他开始不断说笑逗她,他就想发飙,特别是今晚她都没用那双温柔的眼神看过他。

“老婆……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你哭了?为什么?”成佑阳本想抬起她的头,没想到,却看到一双肿得像核桃大的眼睛。

唐梦慈别开脸,轻扯嘴角,“没有,今天看了套悲剧,害我哭了好久呢!”

“以后不准看悲剧了,看你把眼睛哭成这样,想心疼死我啊?”他捧起她的脸,吻了吻她眼皮,心疼轻抚她脸颊。

“哎唷,真是受不了你们,我看我这颗超大电灯泡还是回家好了。”杨玟基摸摸鼻子,无趣道。

“不送。”成佑阳挑衅的看着他。

“玟基哥,我送你。”她忙站起身,却被身后的男人扯了回去。

“他自己会走,不用送。”

“梦慈……不用送了,好好休息吧,你也累一天了。”杨玟基别有含意的看着她,一语双关。

两人在杨玟基走后,在客厅聊了一会儿,唐梦慈才帮成佑阳放水洗澡。

在他沐浴这段时间,她不断的在思考要不要问他关于崔姬珍的事,但是如果问出口,她可能会输掉,甚至承受不了结果。

“老婆,到你啰。”

“嗯。”她心不在焉的走进浴室。

在学校的时候,小雨同学每次都把他们两人的绯闻消息告诉她,而每次她都抱着不相信的态度,她一直以来都觉得报刊杂志里的八卦娱乐新闻不能相信,到了今天,她才能理解到什么叫‘无风不起浪’。

想想,她认识成佑阳以后根本就没问过他以前的事,或许就是这样,他才没告诉她两人以前一齐的事,根本就不是有心隐瞒呢?

不过是话又说回来,像他这么帅气的大明星,有哪个女人会不心动?

或许,他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糟?

“老婆,我……我有点事想要出去一下。”他敲了敲浴室门,开口道。

等了大概一分钟,浴室门轻轻打开,唐梦慈走了出来。

“你是不是要去姬珍姐那里?”她木然的看向他。

“老婆……”他有点内疚。

她已经很容忍了,每天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可以看到他,好不容易盼到他回家,两人可以相处一会儿,他却又要嚷着出去。她不是个伟大的女人,她只是个很普通的女人,只为与自己爱的人幸福的生活。

“我不想你去,我不希望你们老是腻在一齐。”唐梦慈幽怨地看着他,难掩眼中的湿濡。

她那深深的嫉妒感勒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成佑阳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有点惊愕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误会我和姬珍了?”他微拢眉头,冷漠的说。

“佑阳哥,不要去,我求求你。”唐梦慈哀怨的拉着他的手臂。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幸福永远要与崔姬珍一齐分享?

“小慈,我只是出去一下,不是不回来。”成佑阳烦躁的闭了闭眼,“放手好吗?”

“姬珍姐仍然喜欢你,难道你不懂吗?”眼含泪水地紧紧盯住他,她必须看清楚他的表情。

“小慈,你真的多心了!”他拧紧了眉头,“我们只是要讨论剧本上的事。”

“讨论什么剧本?那是她的剧本,不是你的,你不需要如此浪费心神。”她忍不住提高音量,冲口而出。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他用力扳开手臂上的手。

“我没有多心,从第一次在酒会见到她,我就觉得她喜欢你。”她委屈的泪水如缺堤一般淌下,双手再次拉着他手臂,“我说的全是真话,请你相信我。”

“好了,我不想再和你争辩,我很快就会回来。”说完,他狠心用力拉开了她双手,走了出去。

唐梦慈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如此狠心对她,当她追到楼下,他已驱车绝尘而去。

她脚软的跌坐在地上,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第二十四章

唐梦慈在公寓楼下哭了很久,每个经过她身边的人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她,直到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她跟前。

“小姐,你没事吧?”一位硕俊伟岸的男人下了跑车,蹲下身子关心问道。

她抬起含泪的大眼,抽泣疑惑看着他。“你是谁?”

男人愣了一下,忍不住轻笑出声,“小姐,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蹲在这里阻碍到我的车子。”

这女人红唇半开,一双大眼里闪着点点泪光,睫毛微微颤动,看似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单薄的身子在晚风中显得更加纤细柔弱,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呵护。

“对不起——”唐梦慈意识到自己妨碍到进出的车子,连忙站起身。但似乎哭太久,身体使不上力,刚站起来又要掉下去,“啊——”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你没事吧?”

“谢谢!”唐梦慈羞红着脸,尴尬的轻推开他。

“我扶你回家吧,你看你完全使不上力。”男人露出灿烂的笑容,让人感觉到阳光般的温暖。

“不好意思,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她幽幽地垂下眼帘,轻声道。

“不会,我也是过来找朋友的,反正也是住在这边,我先送你回家吧!”他再次扬起一抹阳光的笑容,无所谓的说。

他搀扶着唐梦慈顺着她说的路线回到家,在大门口外那男人对她露出怪异的眼神,开门进屋把她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疑惑地开口问道:“你和佑阳是什么关系?”

唐梦慈惊愕的看着他,“你——你是哪位?”

他说要来找朋友,就是要找成佑阳吗?

“我是他的朋友。”他轻拧了下眉,“你真的不认识我?”

唐梦慈轻摇了摇螓首。

“我姓姜,我叫姜峻。”他凝视着她说出自己名字,观察着她的反应,一会儿爽朗的大笑起来,(奇*书*网-整*理*提*供)“看来你真的不认识我。”

虽然他没有成佑阳这么有地位,这么出名,但是国内竟然有人不认识他,他不禁对此感到有趣。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认识你的,但是我真的没听佑……呃,成佑阳向我提起过你的名字。”她歉然说道。

“你好象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向我说抱对不起喔。”他好笑的看着她,这女人真是可爱有趣。

“啊?呃,因为我觉得很抱歉。”她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

“你叫什么名字?是佑阳的?”他很好奇,到底她与佑阳是什么关系。

“喔,对不起,我忘记自我介绍了。”她尴尬一笑,“我姓唐,叫梦慈,我是——我是成佑阳的女朋友。”

她不敢说是他老婆。撇开他公司不许公开两人的婚事外,他也从来没向朋友公开过两人的关系,或许就连他也不希望公开。想着,她不禁眼神又黯然下来。

结婚三个多月,成佑阳一直都是对她宠爱有加,会心疼她累,会心疼她受委屈。但她却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对她会如此狠心,为了崔姬珍,无论她是如何哀求,他也不会为她心软。

她的伤心他看不见,他只想急切的飞奔到崔姬珍身边。

“你和佑阳吵架了?”她一双眼红红肿肿的,看上去像是受到很大打击,脸色憔悴苍白。

“嗯。只是小小的争吵。”她眼神黯然的避开了他凝视的视线。

“不要伤心了,或许他不是有意的。”姜峻轻拍了下她肩膀,柔声安慰道。

唐梦慈苦涩的轻扯一抹勉强的笑容,“嗯。”

“既然佑阳不在家,那我就先回去了。”姜峻对她扬起温柔一笑,“他回来了,你就告诉他一声说我来过好了。”

“呃,姜峻哥你不坐一下吗?”唐梦慈赶忙站起身道。

“我不妨碍你休息,以后不要再这样没命的哭,很伤身的。”他体贴的扶她坐回沙发上,关心道。

他觉得她是个很可爱有趣的女人。他很喜欢她,在公寓楼下看到她无助可怜的抖动着肩膀在哭,他就不自觉的想去关心呵护她。

唐梦慈在他看来是个很柔弱需要保护的女人,她也很单纯,像刚刚他说要扶她回家,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个很危险的事情,反而对他感到抱歉。

看来成佑阳是捡了块宝,希望他可以好好的去珍惜。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回头已是百年身。错过了便是一辈子,想回头时已经没可能。

晚上的凌晨两点,成佑阳才离开崔姬珍的住处,开车回家。

与崔姬珍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和她把剧本演习完。

这大半晚上,他脑袋里想的都是唐梦慈,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她特别的反常。在他没顾及小慈的反对而赶到崔姬珍家他也感到很愧疚,可是他们只是演习剧本,根本就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刚刚他好象有推了小慈一下……

成佑阳皱紧了眉头,她一定很生气,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回到家门前,他掏出钥匙,有点犹豫的停顿了一下动作,他们结婚以来,这是第一次争执,不知道她会不会气得不理他。

打开了大门,屋里一片漆黑,静寂的声音让他觉得有点心慌的感觉。

成佑阳快步走向主卧房,猛地打开房门,他没看到唐梦慈的身影。

“小慈!”他快步走出卧房,打开客厅灯,急促的呼唤着。

‘喀嚓’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响起,成佑阳迅速回头。

“你回来了?”唐梦慈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出书房,低垂着头沙哑的轻道了句。

“你怎么跑书房去了,我还以为……”他拧着眉,急速的走到她身旁。

他以为把她气跑了,急得六神无主,正准备出去找她呢!

“我在书房看书,不小心睡着了。”她别开脸,轻描淡写的道。

成佑阳心疼地伸手想把她搂到怀里,却被她微侧了下身避开了。

“小慈,我不是有意要推开你的。”他知道她在生气。

“我知道,早点睡吧,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工作。”她转身回房,语气平淡的说。

成佑阳一把扯住她,“告诉我,你没有生气。”

她抬起苍白的脸,眨着核桃大的眼睛看着他,“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伸手轻抚她苍白的脸,叹了口气,心疼道:“小慈,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要相信我。”

唐梦慈凝视着他,表面上看似平静,心里则早已苦不堪言。

她垂下眼帘,看着他拉着她的手,抬眼看向他,“嗯,我很累,我想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唐梦慈轻扯下他的手,迅速转头回房。

注视着柔弱的她沉默的走回卧房,冷淡的言语令他感到不适应,他很清楚自己伤了她的心。她在生气,他觉得她不愿意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她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或许,他明天应该找她坐下来好好聊聊。

唐梦慈驼鸟的逃回卧房关上门,她虚弱的贴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脸上已经淌满了泪水。

她明明看到他衣领上有个唇印,然而他却要她不生气,相信他。咬着手背的哽咽,不让自己发出哭泣的声音,她宁愿自己嫁给他这件事一直是个梦,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让她难堪、心痛、嫉妒,每天都交织着这样的情绪,她会疯掉的。

哭了很久,失神了很久,她才虚弱的扶着门板缓缓的站起身,虚脱地躲进被窝。

她绝对不要失去他,为了他,她愿意倾出所有,为他付出一切。

但是如果到了一天,她的所有都无法挽留他的心,那么她会洒脱的放弃他,让他永远的离开自己。

成佑阳洗好澡回到卧房,看到蜷缩在大床上的唐梦慈,他心疼的坐到床上,轻嚷了声,“老婆,你睡着了吗?”

唐梦慈闭着眼睛假寐。

成佑阳伸手轻轻把她搂抱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他胸膛上,唐梦慈刚开始时浑身僵硬了一下,然后伸手回揽住他的腰。

“我吵醒你了?”他心疼的吻了下她的额。

“没有。”她闭着眼,在他怀里磨蹭了下。

“小慈,今天晚上对不起,但是请你相信我,好吗?”他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低声带着困倦感问道。

“……嗯……”闭着眼,轻应了声。

她真的很爱他,遗憾的是,他只是喜欢她。而爱与喜欢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

?第二十五章

有人说,爱不需要理由,只要爱上了就不要回头,勇敢的爱下去,就算伤痕累累也无怨无悔。

于是她决定,无论受到什么委屈她都不会退让。

这天早上,两人静静的对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谁也没先开口。

成佑阳凝视着她面无表情的吃着早餐,她在逃避他的眼神。

“小慈……”他忍不住开口唤了声。

唐梦慈两手上的刀子与银叉停了下来,她轻抬起头看向他,“怎么了?”

“我们今天晚上出去吃饭吧?自从回来后我都忙着工作,没带去你吃过好吃的。”他对她温柔一笑,神情愉悦的把火腿卷放进嘴巴。

“真的吗?那你今天晚上要带我去哪里吃饭?”她露出开心的笑脸,兴奋道。

没想到她会高兴的眉开眼笑,成佑阳这下子完全呆愣住。

见他没回答,唐梦慈推开椅子,带着微笑走到他身边,坐到他腿上圈住他脖子,“老公,在想什么呢?我在问你话。”

他们要一起到外面吃饭,她好高兴,真的好高兴,这证明了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成佑阳揽着她的腰,急忙回神,帅气一笑,“那你想到哪里吃?”

他心里感到十分诧异,从来都不会叫他老公的她今天却突然如此唤他。

“我不知道,你做主吧!”她开心的看着他。

“那我今天的通告结束后再回来接你,好吗?”他轻声问道。

“好。”带着微笑,她亲了他脸颊一下。

他今天终于有时间带她到外面吃饭了,他们又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到外面约会,她真的好快乐、好高兴喔。

她今天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他看到她时有眼前一亮的惊艳感觉。

两人愉悦的用过早餐,唐梦慈又像平常那样用甜美的笑容送他出门。

※※※

一整天下来她都非常紧张,每做好一件家事都会看一眼墙上的挂钟,一想起两人今天晚上可以出去吃饭约会,她就不自觉的扬起笑脸。

四点了,她赶忙放下手上的工作,回房间梳妆打扮。

四点三十分,她换好了一席纯白色的连衣洋装,把长发挽了起来,简单的给自己上了个淡装,一切都准备好了,看了看时间还早,就坐到客厅看电视,等着成佑阳的电话。

五点、五点半、六点、六点半、七点,她看了看电话,又看向电视播放着晚间新闻。

他应该还在赶通告吧!当明星的都很辛苦,她应该要体谅一下的。

想了想,她继续看新闻,接着看了八点半与九点半的连续剧,她身旁的手机与家用电话仍然没响,静静的躺在那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没有因为她的等待而停止转动,她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

十点半——

她垂下眼眸,咽下一抹苦楚,用力吸了吸鼻子。

他忘记了,忘记自己今天早上说过的话。

或许是他太忙了?心里有个声音这样问道。

即使真的很忙,他可以打个电话回来告诉她,而不是让她坐在家里像个傻瓜一样空等。她很相信,他已经完全忘记晚上约她一起吃饭这回事了。

“不要哭了,笨蛋……”她再次用力吸吸鼻子,仰起了脸。

她深吸了口起,站起身,可能起得太猛的关系,虚脱的再次跌回沙发上,轻喊了声,“啊——”

唐梦慈双手用力压上靠近肚子的左侧部位,脸色苍白的急喘着气,冷汗开始不断的溢出。

好痛,怎么一回事?

她用力的按压住左侧部位,闭上眼睛,不断咽着唾液,以减缓疼痛,但痛楚不单没减缓,而且却一波比一波来的猛烈。她强忍着痛楚,起身踉跄走到厨房,打开了冰箱门,却发现什么能吃的都没有,只有些生蔬菜与生肉。

天啊,她真的快痛死了——

唐梦慈迅速关上冰箱门,打开急冻层,拿出了一个雪糕,颤抖着手撕开包装袋,哽咽的吃了起来。

她边抽泣边吃着雪糕,疼痛的剧烈感也激烈的刺激着她的感观,痛得她全身冷汗不断的流。

他在哪里?为什么在她需要他的时候,往往都不在她身边。

吃完了雪糕,她也忍不住眼泪狂飙而下,扶着墙壁,她走回了客厅沙发,松了一口气的躺了上去,渐渐,思想与眼睛模糊,沉沉睡去。

而当天的中午,成佑阳在录音室专心的录着音,室内凝滞着严肃的气氛,直到一名打扮妖艳的女子突然闯入。

“各位,午安。”娇嗲的嗓音突然在室内静谧响起。

全录音室的人纷纷转头看向来者,在场的人都露出一抹厌恶的眼神。

在娱乐界来说,每个工作人员都很讨厌她,因为她工作时不止刁蛮任性,更加喜欢耍大牌,在镜头前佯装柔弱,其实却是个臭名远播又虚伪的女人。只除了成佑阳会一直把她当成宝贝外,其实所有的人都对她不屑一顾。

崔姬珍眼中闪烁了一下,扬起柔媚的笑容,“我带了些东西来请各位吃。”

“崔小姐,你没有通告吗?每天都往这里跑,不觉得烦?”杨玟基对她露出一抹不屑。

录音室里各个人都纷纷别开脸掩嘴而笑。

她把手上的袋子搁置于小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了几个精致的彩漆器便当盒打了开来,露出多款样式的寿司,引人食指乱动。

崔姬珍佯装听不懂他的话,柔媚一笑,“大家过来吃寿司吧!”

“她还真厚脸皮。”有人小声低语。

“不要脸……”几个男人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搭着肩膀,“我们到外面喝酒——”

杨玟基鄙夷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录音室更里面的配音室。

崔姬珍恨恨的瞪着他的背影,尾随他跟着走了进去。

“佑阳……”杨玟基刚唤了声,就被后面的女人推开。

“佑阳。”她扬起甜得入心的嗓音。

“你怎么来了?”成佑阳诧异的看着一身名牌打扮的艳丽佳人。

“靠,真是活见鬼了。”杨玟基狠狠的瞠着她咒骂了句。

崔姬珍走到成佑阳身边勾着他手臂,对着杨玟基娇声歉然道:“玟基,我不是有意的哦。”

杨玟基看着她矫揉造作的脸就觉得恶心,冷着脸怒吼道:“我下午还有约,我先走了。”

“杨、杨……”他唤了两声。

他没理会成佑阳的叫唤声,转身用力甩上门板,愤恨的大步离去。

“姬珍,你也真是的……”他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委屈娇嗔,“佑阳,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吧?”

“今天——”

“好嘛,昨晚害你那么累,今天请你吃顿晚饭你不会推迟吧?”

崔姬珍阴险狡诈的手段,无非都只是要让成佑阳每天与她呆在一起,让各大新闻报章与娱乐杂志把他们两人的绯闻传到唐梦慈眼中。

她不只要把姓唐的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抢过来,还要得到成太太的头衔。

而且崔姬珍她很聪明的从不与唐梦慈正面交战,而是从成佑阳对她留下的那点眷恋之情下手。

最近这两个星期,她的计策都非常的成功,日子一天天过去,成佑阳就像是她男朋友一样陪在她身边,完全没有时间理会唐梦慈。

“可是我的歌——”拉开勾住他手臂的手,有点为难的婉拒着。

“歌什么时候都能作,饭可是天天都要吃。”崔姬珍娇嗲的软声一再向他央求。

死命的缠着他,一直到晚上七点,成佑阳拗不过她的软语央求,终于答应。但却忘记了早餐时在家答应过唐梦慈的事。

当唐梦慈躺在沙发上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看着空荡荡而显得寂静的家,她忍不住一股酸楚与湿润涌上眼睛与鼻子。慢慢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已经感觉不到肚子左侧的疼痛,应该已经好了。

环视整个房子,一片沉静从四面八方袭来,把她压得快喘不过气。

这就是她幸福生活了三个月的家?睁着迷茫的大眼,她再一次流下伤心的眼泪。

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习惯性的把手伸到成佑阳的位置,摸到床位是冰冷的,正想睁开眼确认时间,却听到卧房房门‘喀’的一声。

她连忙坐了起来,强烈的光线刺得眼睛有点难受,背对着光线她微微的睁开了双眼。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刺眼的光线消失,成佑阳温柔的声音响起,他打开了床头灯,坐上了大床。

“小慈,我……”他轻唤了声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唐梦慈的问话打断。

“现在几点了?”

“刚好三点。”他回答。

她看着他,一片静默。唐梦慈在等他开口道歉,等他开口解释,但他依然看着她没作声。

“你通告赶完了?”她问。

“是啊!”他回了一句。

“赶得很晚?”

“……是啊!”他迟疑的又回了句。

看他一脸累坏的模样,唐梦慈轻抚他脸颊,“肚子饿吗?要不要我煮宵夜?”

或许真的是她多想了,毕竟明星不像上班族,可以准时下班的。

自从在中国回到韩国首尔以后,他都在拼命的工作,脸颊消瘦很多,无论她做多少好吃的,他都消耗的很快,真的辛苦他了。

“我不饿,我洗个澡就睡,你也快睡吧!”他伸出手臂想揽住她亲吻一下她额头,却被唐梦慈在他靠近的瞬间,浑身一僵,一把用力的推开了他。

“你身上有很重的味道,你快去洗澡吧。”她垂下头,别开了脸颊。

女人香水味,她在他身上闻到很重的女人香水味。他骗她,他今晚和崔姬珍一齐了,而他却骗她说赶通告。

成佑阳低头抓起衣服闻了一下,确实有很重的味道,而那味道却是香水的味道。

“小慈,我没有……”他急忙的想开口解释。

“你快去洗澡吧。”她躺回床上,背对着他。

成佑阳进了浴室,奋力的全身洗刷了一遍,急忙穿上浴袍走出浴室与唐梦慈解释。

可是当他出来时,唐梦慈已经睡着了,他无奈的上床亲了她一下脸颊,小声在她耳边道声“晚安。”

床头灯熄灭后,唐梦慈才睁开黯然的泪眼。

她好空虚、好累、好苦、好寂寞啊!到底还要撑到什么时候,幸福才会再次停留在她身边?

唐梦慈翻身被对着他,把脸埋入枕头,无声的把泪水淌下。

太阳又在空中走了一天,路上高楼大厦与四周的街灯陆续开始灿放五颜六色的色彩。

唐梦慈坐在沙发上轻叹了口气。

晚餐时间到了,她又该准备晚餐了。

不知道她该做一人份还是两人份,成佑阳自从没带她出去吃饭那天开始,每天晚上都不回家吃饭,他说他工作很忙,可是唐梦慈却没办法相信他的话。

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每天都必须把眼泪流光才能停止哭泣,而他对她却一天比一天少话,一天比一天更加疏离。

时间其实过的蛮快的,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多月,成佑阳除了更加忙碌于工作外,对她的态度也并没有什么变化。

没有变化?

看上去真的没有太大变化吗?

唐梦慈心里很清楚。

最近他开始对她越来越冷淡了,每天不过三点绝不回家,早餐时间也不敢看她眼睛,都是在回避着她的眼神。

如果她打电话给他问晚餐回不回来吃,他会表现出不耐烦、冷淡。

唐梦慈心里很清楚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但是却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去想,一直她都鸵鸟的认定,他只是太累,他只是太忙——

她很想笑,但是却笑不出来,她不想哭,可是眼泪却不停的流。

这到底算什么?为了让她离开而伤害她吗?

当初他娶她的时候,答应会一辈子好好照顾她的,为什么到最后,背弃一切、背弃她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