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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星光璀璨,楔子

《《祸害新千年》》

第五篇,星光璀璨,楔子 采访还在继续,珀勒丰的腕表震动起来,他走到人群之外,趁人不注意,接起电话:“老头子,东西收到了?”

罗斯金大佬深深吸了口雪茄,吐露道:“嗯,西维隆完了,芳妮这颗棋用得不错。儿子,它很快就是你的。”

珀勒丰唇角微微翘起,不自觉地向后瞟了眼阿萝,她仍和芳妮闹不停,他转过身,压低了声音道:“老头子,有事回去再说。.”

罗斯金大佬不赞成,说道:“儿子,你在那个女人身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儿子,放弃她。”

珀勒丰冷冷笑道:“老头子,别和你那个老对头一样,干涉我的决定。”

罗斯金大发雷霆,吼道:“我听他们说,为了那个女人你受了两次重伤!什么情况也没有改变,儿子,这单生意你付出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回报,难道你还看不清现实?!”

珀勒丰沉默,罗斯金大佬继续劝道:“儿子,西维隆等着你,萨蒂也在等着你,辉煌前景展现在你面前。你的竞争对手已输掉这场情战,连海神权杖也在你手上,儿子,想想你的宏伟目标,不要冲动。”

“我会考虑。”珀勒丰挂断电话,他站在那儿,身后不远处是那个若即若离的少女,他喜爱她的调皮、她的狡黠和她的一切;再看看眼前的阿迈隆山区,多么壮阔,更远是西维隆美丽的沃土,这美好的一切都将属于他。

在一个有趣的女人和一个辉煌的帝国之间,珀勒丰犹豫了。

也许老头子说的是对的,这单没有回报的买卖已让他有些疲惫,也许他没有想象中地爱那个女人,他更热衷于即将到手的权势与胜利,也许他该速战速决。

I.亡灵军团暴动

I.亡灵军团暴动 在金沙的暗天使团巢穴

一阵细碎的、低沉的呻吟声从鲁卡斯的房间里传出来,对于团长的痛苦,门外众成员一筹莫展。这时候,外面的骚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打开电脑电视机广播电台,出现了那个让他们恨得牙直痒痒的女人的最新消息。

那白痴的笑容、傻瓜的回答,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天真的女人,加上令人窦疑的好运,干掉了暗天使团四个骨干:矮子平、结巴大盗、腐尸西林、银刀快手鲁鲁提亚,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他们的计划,甚至毁掉团长复原的希望。

真是让人不恨都不行!

正当成员们商议着去做掉那个女人,里面的呻吟声停了,鲁卡斯团长打开房门,有些虚弱,神情平淡温和,气息高傲危险,依然邪美得让人心惊。从头到脚,团长身上没有痛苦的痕迹,只有藏不住的白发红眼才知刚才的呻吟不是幻听。

“团长!”

鲁卡斯点点头,坐到沙发前,按摇控器开始重看关于金沙帝国除魔少女英雄的新闻。慢慢地,白色长发缩短,红色眼睛褪色,变幻为惯常的银发银眸,这时候,短片也播放结束。目光直指电视机上少女,他问道,“你们怎么看?”

“这个女人好运得不可思议。”

鲁卡斯纵声大笑,笑声忽起又忽停,他沉沉地说道:“这次的对手很聪明。菲尔南丁,你去查查比比埃尔这些年的行踪,他和伽布里耶尔的关系如何?”

菲尔南丁。..A级傀儡异能者,双眼银灰,异能发动时。瞳孔呈神秘紫色,见之即被夺走意志。听从其摆布,指令解除后,被问者不会有任何异样察觉。菲尔南丁领命,其他团员不约而同道:“团长的意思?”

鲁卡斯平淡地说着自己地疑问:“紫衣冥王是谁,谁又是紫衣冥

他全身放松。双手交叉,斜斜放在沙发垫上,精瘦的长腿交叠,他低低地微笑,不经意的动作也吸引人,这是一个比恶魔还要好看地男人。

而且,他更关心冥王力量和死神镰刀的关系。他地智慧,更不负其恶魔之子转世之名。

气氛有些和谐放松,鲁卡斯的嘴角在不经意却泛出带着银光的淤血。其他人惊道:“团长。你的身体?”

鲁卡斯不以为意地擦去,回道:“还能坚持。”突然,一道声音传入:“我们查出东西在塞特王城堡。”

鲁卡斯嘲弄道:“你怎么还不死心?”

来人回道:“没有人希望恶魔复活。这次绝不会有人打扰。”

“故且再信一回。”鲁卡斯结束谈话,在这个神秘人传完口信后。暗天使团再次出动。他们离开金沙帝国。从萨蒂国横渡北十字星海,从西面摸进鲁特里斯卡鲁斯魔兽山林。

塞特王城堡如往常一般。徜徉在阴暗的密林之中,安静,没有任何生命地气息。

暗天使团的闯入打破了这片孤寂封闭的天地,略过六骑士堡垒,直冲吸血鬼王的主城。他们惊醒了悲伤沉思的塞特王,他问道:“年轻人,你们想要什么?”

鲁卡斯震惊于传说中吸血鬼王的力量,他迈着极轻极软的脚步,稳稳地站在塞特王座下,肩背笔直,毫不示弱,他道:“冥修斯魔剑。”

塞特王点点头,道:“你身上有他的封印,年轻人,你需要的是太阳王维特宝剑。”

鲁卡斯冷笑一声,释放来自不安地狱地魔鬼力量,红眼白发,白金的异能光芒,化作一道梭形的光芒向没有防备地塞特王攻击,噗哧一声,塞特王的身体被击中,金色血液洒满整个王座。

尽管鲁卡斯重创了塞特王,但他妄自摧动所有地异能攻击对手,再没有多余地异能压制他体内的恶魔封印,致使脆弱地封印一瞬间裂开,黑色的死气笼罩住鲁卡斯。鲁卡斯的面孔狠狠地扭曲在一起,汗水在身上潺不绝,暗天使团的团长绝不轻易服输,哪怕与恶魔之间身体抢夺战多么痛苦,他一声不吭,抿唇抵抗,绝不退让。

这是不属于人类的气息,它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冥修斯,曾经的夜魔族首领,他的力量在鲁卡斯体内复苏,一点点侵蚀掉鲁卡斯的意识,即使鲁卡斯本人在现世异能者强悍到无人能敌,在冥修斯前,无异于蚍蜉撼树。

千钧一发,塞特王站起来,右手伸出,放出金色血能光波,射入鲁卡斯体内,重新封印了冥修斯。

剧动之下,塞特王再次呕血。鲁卡斯借塞特王之力压下体内的恶魔力量后,站起来,眼中的沉郁少了放多,他轻轻笑了声,道:“呵呵,传说中堕落的前海茵特家族族长优柔寡断,为一个女人放弃家族复仇大业,事实果真如此呢。”塞特王抚着流血不止的伤口,半倒在冰冷王座上,美丽的翠绿眼眸一动不动,望着微笑中的鲁卡斯,唇边还有汩汩的血渍流出,他轻声而柔软地说道:“年轻人,你走吧。”

“你的最后一个传人,狡诈多变,心狠手辣,阴险歹毒,把我连连算计,你却是一个典型的吃了亏仍学不乖的老傻瓜,多么奇怪的遗传。”鲁卡斯不再言语,再次出手攻击塞特王,后者为救鲁卡斯,已耗去太多力量,此刻虚弱的塞特王一击既倒。鲁卡斯立即汇聚异能力量,劈开塞特王的王座,这张有着高大靠背的王座碎裂后,露出压在地底之下的黑色宝剑。外面传来五名忠诚骑士的呼唤,鲁卡斯当机立断,直接抽出宝剑,匆匆离去。以鲁盖尔为首的骑士冲进大殿后,发现他们的王奄奄一息,王座被毁,镇压在下面的冥修斯魔剑不翼而飞。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塞特王放回大殿后的黑金石棺,回到殿上,鲁盖尔道:“以安洛达皇帝的英名起誓,绝不放过袭击者!”

“凭着安洛达皇帝的名义!”其他四人亦同声喊道。

鲁盖尔率领亡灵军团,随军携带僵尸、狼人、夜魔族,浩浩荡荡地向北桥进发。北桥猎魔人主力目前正在西维隆清除变异魔兽,根本来不及阻拦,鲁盖尔亡灵军团很轻易地就越过北桥的拦阻线,穿过北士字星海,进入西孟大陆,发起新一波的大动乱。

II.即便几度分手

II.即便几度分手 阿萝出现在西维隆的身影,她做的事,她在媒体前的回答,远比在阿迈隆发现变异魔兽的新闻更令贝格尼尼震动。

金沙国内,帝都贝格尼尼,皇宫军事布置会议室,比比埃尔和他的队长们坐在一起看芳妮的报道。布马丁手里捏着军帽,满脸震惊,大笑道:“殿下,这个海茵特做事越来越大胆了。”白井?;歌登也有掩藏不住的赞赏,嘴上却说:“我早说她是个麻烦,真猛,直接冲到敌国腹地捣

“殿下,你这个小小仰慕者送的礼可不轻。”阿邦奇到现在都难以置信,那个神经大条的海茵特居然会脸红!

“哈哈,说得没错,这么多女人送礼给殿下示爱,就这份礼最重!”比德和阿邦奇一起开玩笑。

比比埃尔无奈地直摇头,道:“怎么善后?”

白井合上文件夹,道:“她毁了整个阿迈隆,西维隆完了。这么大的功劳还不够抵消她的罪名,那帮老顽固!”

“其实吧,都是男色惹的祸。”比德似真似假地埋怨了一句,阿邦奇接下去:“可怜的海茵特,输了男人还得输功名。”

“要是鲁尼尔在,十方军团长哪能这么嚣张,手都插进特警队。”白井有些感慨,随后看到比经埃尔沉默的样子,警觉地收口。总在不自不觉间,忘掉佳人已逝,仍以为她会在下一个时刻长笑着进门,继续与他们开玩笑。

布马丁嗡声嗡气地建议道:“就说是霹雳战车队的特殊任务,叫那帮老头跟珀勒丰叫板去。”白井、阿邦奇等人先是一愣。纷纷同意:“哟,六队,这主意儿不赖。殿下,就这么办。下令吧。”

比比埃尔轻轻皱眉,道:“看来也只能这么办。”

叩叩,急切地敲门声响起,门推开后,送进来一份急件:“殿下。最新消息:鲁盖尔亡灵军团出动,起因不明。”

亡灵军团再现西孟大陆,罪责首推北桥赫西翰家族。深受灾难之苦的却是萨蒂帝国。

先前,西维隆遭遇百年难见的魔兽袭击这个新闻,冲击了所有媒体,举世震惊。金沙帝国在接到消息的那一刻,立即宣布人道停战。北桥方面也发出召令,数千猎魔人奔赴西维隆除魔卫道。

在此期间,萨蒂国则扮演了极不光彩地角色。一方面他继续入侵金沙帝国,另一方面,也对他的盟友西维隆伸出侵略之手。以借国道通行之便,萨蒂连吞西维隆三个重要省份。并宣布永久属于萨蒂国。

阿迈隆区内变异魔兽还没有消灭。各地又传来新的支援请求:军方蓄养在那些地区地魔兽不受控制,冲出了牢笼。毁人毁物,本是西维隆的秘密武器,现在变成了深重灾难。

阿萝追着变异魔兽,在西维隆境内四处乱窜,欺诈师芳妮对她地追捧与跟踪报道,目前已到了无人能及的高度。当然不能

这种乱糟糟的时刻,亡灵军团又开始暴动,可谓是雪上加霜。.奇#書*網收集整理.

来人退出后,布马丁等人看着新闻屏幕上一无所知的阿萝,低呼:“麻烦大了。”据史记载,鲁盖尔亡灵军团即吸血鬼王塞特王的卫戍部队,已沉寂数百年。在有识人士心目中,塞特王深明大义,绝不会无缘无故掀起动乱。

这一次亡灵军团来得这么突然,气势如此凶猛,除非是吸血鬼王遭受不测。如果这个猜想属实,那么,那个刚刚成为无数人景仰地英雄偶像的少女,一定会为了海茵特家族的荣誉与尊严干出公众心理不能承受的事来。

“歌登队长,速与北桥方面取得联系,调集一切力量,也要探出亡灵军团暴乱的原因。”

“阿邦奇队长,比德队长,援助萨蒂。”

“布马丁队长,你去请金斯曼走一趟西维隆,请他安稳住海茵特。特警队工作,暂时你先接手。”

拉金皇储连下命令,其他人衔命离去,布马丁摇头,道:“殿下,我的职责是守护您的安全,特警队的工作可以把珀勒丰调回来。”

比比埃尔摇头,道:“珀勒丰不会回来,特警队还是放到我名下吧。”

如此布马丁才去安排,凯斯牧接到电话后,匆匆交待了一下队里的事务,正准备出发,阿兰塔从后面追上来,拦住他:“你去做什么?又去会那只狐狸精!”

凯斯牧连话都没有说,冷冷地甩开她地手,阿兰塔向后摔去,迅速稳住身子拉住他,尖叫道:“我不准你去!你要是敢去,我就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一无所有。”

他的丈夫根本不受威胁,继续大步向前。

“凯斯牧?;金斯曼,你要是再走一步,我就死给你看!”后面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急急地追赶,顺着铺地垫地楼梯,阿兰塔咕噜噜滚了下去,连声大叫。她挣扎着从地上抬起头,透过蓬乱的发帘,凯斯牧优雅而冰冷地身影,一步也没有停,更不用说回头,消失在庭园之外。

等凯斯牧地专机飞到后,立即着人起飞,他到达的时候,天已完全变黑。

“海茵特。”阿萝没有立时应声,她把刀割断魔兽地颈动脉,一脚踢走死定的魔兽后,转过身,上下抛着小黑刀,像对陌生人一样问道:“金斯曼队长,有事?”

凯斯牧微喜的身形瞬间僵直,他终于醒悟,背弃婚约后,他还能看到那美好的笑容源于那个他深深憎恨的女人。他迅速将自己武装起来,用冰冷的声音告诉她:“鲁盖尔亡灵军团暴动。拉金总队希望你能阻止亡灵军团继续西进。”

顿时,阿萝漫不经心的动作停住,她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塞西斯翅膀一收,咻地飞下来。喝问道:“确实是鲁盖尔亡灵军团,而不是你们赫西翰家族的阴谋?”

凯斯牧笔直地站着,硬声硬气地回道:“鲁盖尔亡灵军团横穿萨蒂国,正向西维隆挺进。目的不明,原因不明。”

塞西斯脸色大变。他道:“一定是王出事了。”

阿萝马上道:“走,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抢在对方跑掉前,凯斯牧一把抓住阿萝地手臂,沉声道:“海茵特,请你一定要阻止亡灵军团。不要忘记你姐姐的遗命,重振海茵特家族地声威,而不是制造更大的灾难。”

“要你管。”阿萝瞪了他一眼,追塞西斯而去。珀勒丰看了眼神情僵硬如石膏像的男人,见阿萝消失在夜幕中。条件反射性地跟了上去。

乔伊咯咯怪笑,洒了一把药也走掉,是与阿萝相反的方向。他很生气,某人把他哄到西维隆干了一天苦工。到头居然一句话也没有就跑掉。哼哼,毒角之王生气的结果是很严重地。

凯斯牧原地愣了很久。最后仍是追阿萝而去。奔驰不知多久,众人重聚在萨蒂国境线内。

他们的周围是哀呼尖叫的亡灵,塞西斯飞在天上,寻找他的同伴,阿萝和珀勒丰联手对付亡灵,成效不大,没有必须的除灵工具,让两人应对得有些狼狈。

凯斯牧向前伸手,光剑从他的手心里冒出来,他握住七重光剑,冲了过去,出手就把正袭击阿萝的大亡灵除掉。他的加放,阿萝既没有欢迎,也没有不欢迎,三人就这么沉默地不断消灭亡灵、狼人和夜魔族。

塞西斯终于找到鲁盖尔,他传音给阿萝,让她到指定地会合。等人到齐后,鲁盖尔告诉他们:塞特王被人攻击陷入沉睡,修斯魔剑被抢走,可耻的是他们五个吸血亲王对袭击者一无所知。

塞西斯狂怒:“你们怎么照顾王地?竟让人摸进城堡都不知道,你们的脑袋都注水了吗?!”

乍听塞西斯的怒吼声,真不习惯。阿萝抖了抖,问道:“冥修斯魔剑,很重要吗?费希殿下为什么要把它压在王座下面?”

鲁盖尔冷冷瞟了眼凯斯牧,道:“冥修斯魔剑是传说中恶魔地配剑,上面有强大的邪恶力量。当年,赫西翰家族没有能力把它毁灭,把它弃之太阳王城堡外地森林,任这股邪恶力量为祸人间。王进入魔兽森林后,为阻止魔剑继续祸害人世,便用六芒星阵封印了这把魔剑。”

阿萝惊叹连连,道:“费希殿下果然厉害,强大得能镇压魔剑呢。嗯,我明白了,一定是鲁卡斯团长抢走它地,还打伤了费希殿下,不可原谅!”

塞西斯也清楚阿萝在特警队做的事,但他不能肯定,鲁卡斯地实力能强过吸血鬼王吗?

“塞西斯,你和鲁盖尔他们先回城堡,保护费希殿下,我们去追鲁卡斯。真是的,你们怎么可以都出来呢?要是这个时候敌人跑去伤害费希殿下,怎么办?”

鲁盖尔震动,再次看向凯斯牧,他们竟然忘了阴险卑鄙的赫西翰家族人,竟把王单独留在黑金棺柩里,吸血鬼王不会死,但他的安宁与尊荣绝不可受到一丝一毫的轻辱!

塞西斯沉下脸,一蝙当先,带着亡灵大军飞向遥远的北桥魔兽森林。三言两语,阿萝化解了这场灾厄。她没有多想什么,她比任何人都着急,如何把冥修斯魔剑破坏掉?

像把伊尔塞尼亚王之唇、玫瑰王冠、珍珠棺柩一样砍破,显然已不现实,先不说她的实力不够,就是有,暗天使团团长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她转过头,珀勒丰正背身和人通电话,声音很轻,看起来有些诡秘。自从去了趟西维隆,珀勒丰的秘密似乎越来越多。她很不喜欢这种情况出现,可他们必竟只是朋友,不能干涉太多。

阿萝满心不是滋味,转过身,看向绵延起伏的黑色山影,不知不觉沉默起来。

“不要咬嘴巴。”身侧的凯斯牧硬声阻止她的动作。

阿萝刚想回他一句他管不着她,不知怎么回事,凯斯牧冰冷麻木的面孔以及那双带着温柔的痛苦眼睛,让她的心有了丝绞痛。曾经两个年轻人许诺即使分手也绝不放弃,曾经她的心上人会霸道而温柔地阻止她一切不雅的动作,曾经她总是用娇嗔、撒娇、搞怪挑战他的贵族脾气。

可是,他为什么要痛苦,先放弃的人是他,让她心痛难受的人也是他,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为什么还不开心?

“不要皱眉头。”凯斯牧轻轻淡淡地再次说道,他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海茵特组长,不用担心冥修斯魔剑的事,北桥方面不会放任冥修斯魔剑流入西孟大陆,这是他们的职责与使命。”

阿萝轻轻地问道:“你痛苦,是因为你还喜欢我?”

凯斯牧刚刚平静下来的神情,再次变色。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爱她,就已经失去拥有她的资格。一时悲痛得难以自抑,他不敢看那张轻柔的面孔,不自然地回道:“海茵特组长,拉金总队有令,鲁盖尔亡灵军团暴动解除后,请你立刻返回贝格尼尼,还有,请你小心西维隆的人。”

说完,凯斯牧匆匆离去,脚步有些踉跄,身形有些凄凉,曾经优雅高傲的背影看起来多么悲苦。

阿萝愣愣地站着,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白色影子,曾经她认为他穿着白衬衫的样子既英俊又帅气,此时看来有几分悲凉的味道。

珀勒丰打完电话走过来,见阿萝不同寻常的落寞,问道:“小妞,怎么了?”

“我以为他应该很快乐,可是,我很久没见过他笑了,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

这话说得无比感伤,又有淡淡的遗憾在里头,珀勒丰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手,他声音微凉,语带嘲讽,道:“他看起来好像很可怜,所以你要说,你又爱上他了?”

阿萝疑惑地看着他,问道:“凯斯牧新婚燕尔,前程似锦,哪里可怜?等孩子出世后,他很快就会忘掉从前的事。就算他对婚事不满意,他最后都会妥协,而且会是个合格的父亲,这就是贵族之家的爱情。书上说的,电视上演的,都是这样子。”

III.同罪,同报

III.同罪,同报 珀勒丰听得目瞪口呆,对上那双没有杂质的黑亮双眼,他轻咳了两声,道:“我查到暗天使团团长出现在俄明兰森林。”

“你刚才打电话就为了这件事?”

珀勒丰点点头,阿萝的心莫名地有些轻快,她很快就抛开先前的不快,嚷嚷道:“离天亮不到三个小时,我们得赶紧过去。看来这次只能从背后偷袭了。”

“乔伊?;费因卡在北十字星海附近。”珀勒丰笑了两声,阿萝伸手遮住眼睛,怪叫一声:“哦,乔伊,我居然忘了他,他一定很生气。”

阿萝立即飞身去找乔伊,珀勒丰低笑一声,跟上。

临近北十字星海,阿萝在空气中嗅到甜腻的味道,她从密林深处飞奔到大道上,惊见满街都是倒地不见的人,人人满面漆黑,有些化为白骨,更有的肚破肠流,越向前,死的人越多,黑夜中,更有化为僵尸的人,佝偻着身子,在群尸中徘徊,寻找活人猎物。

不过半个小时的分离,北十字星海几大城镇变成了阿鼻地狱。

阿萝惊极,怒极,运起异能半飞到空中,对着空无活物的区域寻找凶手,沿途大叫:“乔伊,乔伊,你出来!”

一直冲到北桥关卡处,她才听见乔伊的邪笑声,对面是大批的北桥猎魔人,人人戴着防毒过滤面罩,手持燃油炮枪筒,拦住毒角之王,表明此路不通。

阿萝才不管那些人。她冲上去,直接拽住乔伊的衣服,吼道:“乔伊。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恶,大家一番努力全都白费了!你的理想。你的追求,你地才能就是用在滥杀无辜上吗?”

毒角之王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一直以来阿萝都当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看不到。在所有人都因为海茵特之名害怕她排斥她地时候,唯有乔伊和她在一起。共同分享他们的理想与追求。这份情谊远比单纯地爱情要深厚得多。

真面目一旦揭露,阿萝心里是这么的难过,这么的失望,她最重要的良师益友,她最亲近的好朋友,乔伊怎么会做出这样地事来?

说着说着,阿萝的眼泪就滚出了眼眶,呜咽道:“乔伊,那么多人。你怎么可以杀那么多人。”

乔伊伸出手,柔软的指腹轻轻触碰阿萝的面颊,沾了泪水。疑惑又震惊,轻声问道:这就是眼泪?”

无关爱情。纯粹是为着乔伊这个人。这个朋友而落泪。

阿萝扭过头,鼻腔内塞满了哽咽的东西。鼻音很重,她说道:“趁现在队里还没有下通缉令,你走吧,我不想抓自己的好朋友。”

“珀勒丰,走。”狠狠地抹去难过失望的泪水,阿萝拉了珀勒丰向俄明兰赶去,只是她的嗓音又低又哑。

如果这个全抗毒的观察体不曾把乔伊?;费因卡本人放在心尖,那么,她就不会如此伤心。

乔伊从来没有如此刻般心灵震撼,在他眼中,从来没有人这个单字。在这一刻后,那个全抗毒地活体标本、能逗得他心花怒放的小玩意,终于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会为他毒角之王流泪地女人。..

那么,接下去按正常的做法,应该是道歉。

可他是谁?西孟大陆独一无二地毒角之王,谁能匹敌,谁能掠其锋芒?道歉是比传说还要更传说地东西。

而且,别说道歉,就是解释也不是他毒角之王乔伊?;费因卡的风格。

对着北桥猎魔人包围圈,乔伊咭咭咯咯长笑转身起追阿萝,生平第一次自觉地不弄死人离去。

天际渐渐发亮,俄明兰地森林依然静悄悄。淡淡的微光散在林间烟雾上,给这片古老而年青的林子平添数分莫测的神秘。

森林外传来阿萝轻轻的劝阻声:“乔伊,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要你帮忙,我不会感激你的,乔伊!”

乔伊邪笑两声,咻地一声,冲进森林里,沿途留下奇异的香粉,露水消失后,不见一丝痕迹。

“乔伊!”阿萝张大了嘴巴叫他,又不能太大声。见乔伊只顾布药不理她。

珀勒丰眼神微闪,拉住她,道:“小妞,乔伊跟暗天使团团长是老对手,你拦不住他的。抓紧时间恢复体力,等会儿有场恶战。”

三人埋伏好后,雾气越来越浓,空气闻起来有些湿闷。乔伊神容平静,看不出一丝想法;珀勒丰的卫星手表时常响起,他都不做痕迹地拒绝接听,次数多了,阿萝也不再探求他的事。她专注在手中的小刀上,用死神秘术还是浮生若梦?这个地方,让她想起欧伯里警官又让她想起紫衣老师。

半颗黄珍珠的晕光在视角惊鸿一现,阿萝心中拿定主意。再没有比死神镰刀更适合压制邪恶力量!

金光渐渐穿透茂盛的树叶,烟雾迷离林中的一切,蓦地,一道道黑影在金光中闪过。紧接着,传来暗天使团团长轻柔平淡的嗓音:“清场!”

阿萝不会再问对方清场的意思,对方是有备而来。机器怪、冰人、风鬼和波菜大力士四人一上来,就联手拦住乔伊,风和冰两种异能有效地抵制乔伊最恐怖的毒药攻击,旁边,机器怪和波菜大力士用近战困住毒角之

鲁卡斯团长没有带面具,直接立在树梢,红眸似似欲滴,白发张扬,看他的团员行动,有两名团员立在他的身后不远处。

风中只听到乔伊越笑越诡异的邪笑声,带有隐隐的嘶吼。阿萝有心去帮乔伊,却被药片大王无孔不入地药片暗器围在圈内,一颗颗白色的小药丸毫无杀气。得以穿过死神黑袍,打在脸上一点也不痛,却会化作泥流。贴在皮肤上瞬间变硬,很不舒服。

阿萝的刀飞快地旋转旋转。将小药丸一颗颗劈开两瓣,不一会儿,森林地平地上堆满厚厚一堆白色块状物。

慢慢地,那堆白药丸如有意识般粘附在阿萝的脚上、衣袍上,向上堆砌。阿萝急着想冲破药片大王地包围冲到乔伊身旁去,对这种没有伤害力的药片只是烦不胜烦。

珀勒丰用海神权杖他勉强能抗住三人的围攻,觑空间他看到阿萝腰下厚重的粘白色膏状物,惊叫:“小心,他是魔鬼罗丹!”

A榜魔鬼罗丹,曾以“分娩中的母亲”一组系列雕塑震惊美学文坛,那种真实地痛苦,挣扎的表情、喷张的肌肉,纤毫毕现的婴儿头颅。。。被赋予“天生美学大师”之称。之后。同类石膏像在各地涌现,多达数千座,随之而来的恐慌消息是各大医院消失不见的怀孕者。

后经查证。石膏里面是窒息而死的分娩者。因其残忍与凶残,魔鬼罗丹一名不胫而走。在通缉榜上稳居前三。是个极没人性的极恶罪犯。

通缉犯A榜信息在阿萝的脑中转了一圈。她终于知道对手是如何把那些分娩者活生生地折磨死。她站在魔鬼罗丹面前,面孔雪白而森冷。刀尖直指,冷冷地说出她对这个通缉犯地判决:“同罪,同报!”

魔鬼罗丹大笑,前仰后俯,好像全身在痉挛,随着他的狂笑声,丸状石膏如暴雨疾飞,瞬间,已没过阿萝的脖颈处,珀勒丰这会子反而不急,还叫了句:“小妞,抓紧时间。”

气流包裹着厚重粘稠地石膏,在阿萝鄂下飞旋,蒙住她的后脑、额前、两颊,只余双眼、鼻孔。这时候,魔鬼罗丹停止做作地大笑,手上托着一坨白膏,道:“小死神,你可知团长地异能固化从何处来的灵感呢?”

疑问句到头,随着魔鬼罗丹手掌揉捏手中白膏地动作,粘附着的石膏不停地收缩,阿萝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痛,整个身体像挤在一件过小的铁甲里似的,石膏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身上的毛孔极度舒张,温热如油的石膏慢慢渗入浸透,像要溶化入人的皮肤里一样。

“只有这样,作品才是完美的!”随之,最后的石膏蒙住阿萝的口鼻,魔鬼罗丹狂喜地叫道:“挣扎吧,痛苦吧,展现死亡之火的最美!”

阿萝冷哼一声,死神秘术心法在周身走动,黑雾慢慢渗出,一点点把石膏从她的身体上全数剥离,像在两块紧贴的面板之间渗入一层油,促使东西浮动再涨大。魔鬼罗丹可能感觉到有异样,他叫道:“还是团长英明!”“快!”珀勒丰急喊了一个字,即无声。

阿萝惊觉有异样,乔伊在外面仍笑得自信而狂妄,珀勒丰出事了,她加快化出黑雾好冲破石膏的束缚。

“团长,有毒!”扑通、扑通数声,暗天使团成员中毒倒地,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好机会,阿萝冲破石膏化异能,待她重见天日,现场竟不见珀勒踪影,暗天使团众成员也消失不见。

她只是疑惑了一下,立即将黑雾包裹中石膏全速砸向没有回神的魔鬼罗丹,引导着黑雾将对方整个困住,并用飓风碾碎石膏洒将敌人从头到脚包裹起来。

魔鬼罗丹怎么杀害分娩者,阿萝就让他受等怎么样同等的待遇。

“同罪,同报!”阿萝再次宣布。“敢切断我的手指,我杀了你!”魔鬼罗丹疯狂地挣扎,面孔扭曲成一团,嘴鼻间塞满石膏粉,说出来的话有些模糊不清,但他的憎恨不减半分。

阿萝耍了个刀花,小刀不见。她取出麻药,整个给魔鬼罗丹撒上,确定对方会慢慢受尽折磨而死后,她辩明风声传来的方向,追进俄明兰森林更深处。

不一会儿,就看到乔伊背对着她,和暗天使团团长互相对峙,其他成员萎靡在角落,忍着巨痛,面呈黑气,唇齿都变得乌黑。阿萝刚冲到,两名中毒轻点的成员起身拦住她,不让她靠近。

乔伊的药瓶抛得正欢,鲁卡斯出声道:“没想到毒角大师甘当一个女人的马前卒。”

“咯咯,哪里比得上暗天使团团长为全人类的安乐放弃道德廉耻四处坑蒙拐骗连男色也肯出卖伟大呢。”

阿萝微微惊讶,暗天使团团长出卖色相?!好大的八卦,被骗者一定可怜透了,真想问问那个女人的下场。

鲁卡斯冷哼一声,率先发起进攻。乔伊头不动,肩膀左右互闪,身形迅速滑溜,淡淡的香粉随风飘散。

阿萝惊奇地发现,鲁卡斯团长根本不惧毒角之王的毒药,和她一样的特殊体质。

太阳越升越高,阿萝伸手擦了把额际的汗珠,森林里又湿又闷,弄得全身汗渍渍,很不舒服。林中两大高手依然不相上下,谁都奈何对方。

日到正午,鲁卡斯团长从背上抽出一把黑色的长剑,剑身是尖细的长三角,剑身上有线条优美的古文字,剑柄是个古怪的骷髅造型,剑把上刻满符号。鲁卡斯刚握紧这把剑,就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冲出来,潮湿闷热的林间添了些阴森森的气息。

“冥修斯魔剑!”

阿萝左右飞快出刀,迅速滑步,闪过两个中毒者,猛地一个纵身,她出现在毒角之王与暗天使团团长之间。她横刀在前,冷冷道:“鲁卡斯团长,你的对手是我。”鲁卡斯没有说话,直接挥剑。见对方来势凶猛,阿萝沉住气,若梦七式迅速出招。鲁卡斯不笑不怒,仗剑递出,没有任何华丽的招术,狭带着强大的异能气波冲击对手的冥王力量。阿萝见之心惊,欲发挥浮生若梦的全部力量需把每一招都叠加起来,在最后一击的时候把叠加力量攻出去。

显然,鲁卡斯不给她这种机会,他以强大的异能克制了阿萝不成熟的浮生若梦。

长剑递出,绝无回头,阿萝只能收手避开。

她的后面是狂妄自大的乔伊。

铛的一声,冥修斯魔剑与毒角之王的毒药瓶两两相撞,药瓶碎裂,药粉四溢,毒角之王肩窝被捅出一个血窟窿。

阿萝即时滑步冲过去推开乔伊,挥刀格开冥修斯魔剑。

顿时,一股阴冷的气息冲进她的身体内,噗哧,阿萝忍不住吐血。魔剑很古怪,竟能突破死神黑袍,打破了死神秘术的防御神话。

鲁卡斯举剑继续追击,阿萝只能连连倒退。望着对方血红的眼睛,白色的长发,邪美的容颜,飘飞的披风,锐不可当,树木不停地倒退,如此华丽无力的力量,强悍得令人窒息。

忽然,有人摸上她的腰,阿萝惊得倒抽一口气。

猛地,来人抱住她的腰,脚步错置,两人换位,举剑立时格挡那把魔剑。

IV.金沙政坛第一美少年(一)

IV.金沙政坛第一美少年(一) 太阳王城堡湖城

“冥修斯魔剑为什么现世,暗天使团团长拿它做什么用,有谁知道冥修斯魔剑在塞特王城堡,又是谁把冥修斯魔剑的消息传出去的,怎么传出去的,涉案者有哪些?这些,你们查了没有?!”

身为赫西翰家族下一代的执权者,凯斯牧每一次踏进所谓的猎魔人圣地,赫西翰家族族地。他翻看了些资料后,并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他要质疑这些人的办事效率。炮火直接对准接待他的人,布几纳副会长。

布几纳用手绢压了压额头冒出的油光,道:“关于塞特王城堡的具体位置,其实家族方面也不清楚。相信除了吸血鬼王和他的六大守护骑士,没有人能够不惊动守护骑士和外面的亡灵军团就能找到正确的城堡凯斯牧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是说血族亲王中有人背叛了吸血鬼

布几纳油光光的脸皮抽动两下,道:“血族亲王间用血誓相连,绝不会背叛吸血鬼

凯斯牧冰冷的心底终于有了点可以欢欣的东西,他嘲弄道:“何必他们亲自背叛,多数时候,无心的错误也是背叛。接着说。”布几纳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边,细小的眼睛闪过锐芒,他低下眼,颤抖着声音回道:“这么多年,家族都谨慎地保持与塞特王城堡的和睦关系,除了抑制亡灵军团暴动,就是为了吸血鬼王手中的冥修斯魔剑。”

“就是那把传说中能令恶魔重生的魔剑?”

布几纳点点头,凯斯牧沉吟半晌,疑惑不已:“鲁卡斯团长不是蠢人。他不可能把身体让给恶魔。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恶魔封印在哪?”

“恶魔封印在俄明兰森林偏北与北十字星海交接处,没有明显的标志。”布几纳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恶魔之子一定能找到封印地具体位置,恶魔封印与容器之间有感应。”

俄明兰,北十字星海,海茵特,凯斯牧心中一痛。他紧握手掌,指甲深深地刺进拳心,这骨刺的痛楚稍稍冲淡他心底难耐的悲苦。他地情感既烬热滚汤又苦涩难忍,他用完美的理智把它们保护在最深处,更用层层地冰山把自己武装起来,不露半分。

“是谁把消息卖给鲁卡斯团长?”凯斯牧问道,他的声调一如他高傲的身份,冰冷而坚硬。

布几纳没有直接说出答案,只是说着家族内部的安排:“关于冥修斯魔剑的资料。全部锁在湖城中心罗丝凯莉王后图书馆地七号阁楼里面,看守者是家族中最忠诚的精英长老。”

“可以确定,最近十年。除了族长本人,没有人进入过七号阁楼。”

凯斯牧眼神微闪。他坐在布几纳面前。沉吟约莫有十分钟关景,再次问道:“十年前。族长为什么进七号阁楼?”

在凯斯牧无声的压力下,布几纳脸上浮肿的肌肉抽动得更加厉害,他未曾开口,这时,房门被推开,现任家族族长库瓦德走进来,正色道:“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海茵特家族的后人闯入七号阁楼,寻找丢失的死神秘术卷本。..”

陡然间,凯斯牧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十年前正是陶丽斯失踪的时间,难道真的应了世仇不共戴天?!

库瓦德族长神色肃穆,目光中带着考察的估量神情,问道:“凯斯牧,说说看,如果是你处在族长这个位置,会如何处置这件事?”

凯斯牧在心中把他所掌握地资料翻转一遍,道:“借刀杀人,借西维隆的刀,除掉威胁者。”

库瓦德微微点头,既没夸奖也没说分析错误,只说道:“阻止暗天使团团长,阻止恶魔复苏,关键是毁掉恶魔之子的契印。”

凯斯牧本在琢磨,他地回答有何不妥。听到恶魔之子契印六个字从库瓦德嘴里吐出来,他突然发现,一个埋藏了二十五年的秘密即将暴露在他地面前。

政治是黑暗地,身处宰相府金沙帝国的中心凯斯牧比任何人都透彻地知道这个事实。

他毫不怀疑为了北桥猎魔人在西孟大陆地地位,为了赫西翰家族高高在上的权势,这位年逾五十神情坚硬心地冷酷的库瓦德族长会毫不吝惜地牺牲所有人,比如刚出世的金沙帝国皇太孙。

一个恶魔之子的传说,毁掉金沙帝国的民主呼声,打击各方势力,重排各国实力,二十五年前,北桥猎魔人的声威又一次站在历史舞台的最顶端。

就像曾经那被摧毁的安洛达帝国,被歼灭的海恩特家族,最后赫西翰家族以完胜的姿态凌驾三大陆数百年之久。

凯斯牧心中有一股笑声在低低回荡,他可怜的海茵特,他可怜的爱人,他可怜的爱情。

“把握好分寸,不要让家族失望。”对上库瓦德的殷切希望,凯斯牧点点头,他告诉他们:“北桥永远超然。”

库瓦德和布几纳满意极了,后者指点凯斯牧如何把握时机后,遣送三十名精英保护他到俄明兰森林埋伏。

很久以后,他看到海茵特和乔伊拉拉扯扯走进森林,他也看到他的老对手珀勒丰接到电话后是如何地为难,他更看到魔鬼罗丹的非凡异能对海茵特的伤害。

凯斯牧一直沉默地看着,等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必须是三个人对峙,他希望借相似的场景提醒海茵特,即使是在她讨厌他的那会儿,两人也曾合作得无比“愉快”。

他忍着没有出手,他确定珀勒丰会救海茵特,不管他是真的爱她还是在作秀。他一定会救海茵特。过后,魔鬼罗丹本欲借鲁卡斯团长之力把海茵特封死,但是。暗天使团团长的异能固化球被珀勒丰拦下。几乎就在那个瞬间,隐藏在暗处的里谷高手将珀勒丰救走。

也就在那一时刻。布置在森林里地毒在暗天使团成员身上发作,鲁卡斯团长等人往森林深处追去,预备拦下乔伊拿到解药。

封在石膏像里的海茵特,得到喘息的时间,冲破魔鬼罗丹地异能束缚。并以彼对彼的方法困住对手。

然后,是鲁卡斯要杀海茵特。

凯斯牧心里对自己说:机会来了。

他转到非常恰当地位置,搂过他渴望许久的柔韧有力的细腰,递出他的光剑。

噌的一声,冥修斯魔剑地攻势被挡住,连鲁卡斯团长也不由得发出噫的一声,传说中,唯有太阳王宝剑才能阻遏恶魔的力量。

可是,挡住冥修斯魔剑的并非是太阳王宝剑。

而是一把七重光剑。

来自一个阿萝想不到的人。悲伤离去的凯斯牧。此刻他是同样的冷漠,但眉宇间又带上惯有的优雅与贵气,不急不燥。镇定从容,好像他又找回了他的骄傲。仿若时光倒流。凯斯牧又是那个完美地贵族典范。

这一刻,又多么像两人合力对抗强敌之时。那时候。两人肩抵肩,背靠背,一个横握黑色镰刀,另一个举着七重光剑,他们的敌人是强于数倍自己的幽灵伯爵。现在,两人同样一前一后,同样地武器同样的对话同样地人,却又有什么已不一样,至少,他们地敌人是更强大的暗天使团团长。

鲁卡斯团长抬头看了看太阳,还有些时候,稍稍放松压制两个半大地少年。他微微一笑,阿萝和凯斯牧身上感受的压力顿减,凯斯牧有些喘气,他顶住冥修斯魔剑的邪气,打开银链上药盒,拿出两颗药丸吞下去,七重剑忽闪一变而为九重光剑。

凯斯牧没有回头,声音又硬又冷,喝道:“你先走。”

“不。”阿萝一如往常地固执。

“你能挡住他?”凯斯牧的声线不自觉地拔高,对上她,他总是克制不住要怒吼。

“你不是说北桥会派人来,人呢?”

凯斯牧沉默,他想起那句关键的话:“要阻止暗天使团团长,就必须毁掉他的恶魔之子契印。”北桥赫西翰家族族长库瓦德这么说,凯斯牧明晓这里面的巨大阴谋,很多人会因此失去所有,但他确信,他将会是最后的赢家。

阿萝忍不住嘀咕:“你来有什么用,又打不过鲁卡斯团长。”

确实,鲁卡斯一只手掌,就把两人死死压在森林的边缘处,耳边还能听到远处潮水的起伏声,警察媒体官员的喧嚣声,北十字星海波涛依旧。

日头慢慢转过去,闷热的林间不闻虫鸟鸣声,气氛紧绷的林荫下,只有三个人或长或短的呼吸声。

午时三刻,是一天中太阳力量最强的时刻,即邪恶力量最薄弱的时刻。

鲁卡斯轻轻一弹指,两个年轻人闷声吐血,厚重的异能压迫得两人面容扭曲得不成形,刹时,异能波猛如气弹,强烈的爆炸将两人炸飞,蓬蓬两声阿萝和凯斯牧一前一后砸在林地上,狂呕血不止。

趁此机会,鲁卡斯团长双手握住剑柄,把魔剑插入林间一块大石,黑色气流喷泻而出,白色的长发如笔直的长剑,根根倒坚,红眼成倒三角状,高高吊起,大嘴张开露出变黑的牙床,整张脸加倍拉长,黝黑的亮光笼罩住鲁卡斯,映得他的脸分外狰狞丑陋,那模样与传说中的恶魔无甚两样。

阿萝艰难地昂起头,语道:“那不是暗天使团团长。”

凯斯牧缓过气,把阿萝扶起来,喘着重气回道:“解开封印,恶魔出现。”

“那怎么办?”阿萝着急起来,她是来砍断冥修斯魔剑的,现在情况超出了预料之外。

凯斯牧对阿萝耳语:“刺他的后腰。”

“左边右边?”

来不及说出口,恶魔复苏的力量越来越强,林子里风沙走石,气旋飞转,让人睁不开眼睛,两人被飓风卷到半空中,凯斯牧紧紧地搂住阿萝的腰,不放手。另一只手抓住树枝,任凭伤口血淋,绝不放弃。

“凯斯牧,凯斯牧我们去那边!”阿萝直起嗓子,大吼凯斯牧的名字让他转移方向。

凯斯牧觑准机会,跳到另一根树上,闷咳两声,自言自语道:“难道鲁卡斯团长就这么放弃了自己的身体,任由恶魔霸占?”

阿萝听得明明白白,惊叫道:“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说!”

凯斯牧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大眼睛,道:“海茵特,我知道的和你一样多。至于刺穿恶魔之子封印可以中止恶魔力量继承的原由,凭你的智慧,也能想到。”

阿萝眨眨眼,疑问重重,问道:“就算想到又怎么样?我们两个根本不是鲁卡斯的对手,你不是一向都安排好才出手的,现在,你说怎么办?”

凯斯牧心中暗喜,这个粗神经的少女终于学会依靠别人,而且依靠的对像是他!幸福满满,他敛住心思,沉声道:“等。”

阿萝白他一眼,道:“再等恶魔就出来了!你放开,我自己去!”

在哪?

“塞西斯!”阿萝急急叫道,“我在俄明兰边上,你快来,团长在用冥修斯魔剑。”

等会儿我攻击鲁卡斯,你去干掉他,他打伤了王!

是这样的吗?阿萝的怒气熊熊沸腾,失去海洋公主后,费希殿下多么悲苦,鲁卡斯团长这只大臭虫竟然还去欺负一个失去恋人的悲情者,不可原谅,绝不原谅!

阿萝原地啊啊怪叫,她此刻有无穷的勇气,可以应对任何难题!“吧”的一声,她推开凯斯牧,黑色镰刀在胸前划出重重的亮光,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梭影,顶着飓风,冲过风浪以一招盛世繁华揭开死神与恶魔的大决战。

此刻,黑色风暴的顶端,蝙蝠全身赤金,幻化出的金色异能刃,层出不穷地砸向握住冥修斯魔剑不放手的人。这股力量就像天上的闪电一样,威力无边,落在地上能砸出硕大的黑坑,俄明兰北部森林断枝断木翻腾,黑土层层翻

两个海茵特家族的传人怒火滔滔,拼了命似地攻击恶魔附身的鲁卡斯。

IV.金沙政坛第一美少年(二)

IV.金沙政坛第一美少年(二) 尽管生离死别还差那点境界,但丝毫不影响阿萝使出有七分味道的冥王力量。鲁卡斯僵硬地站在大石头,解开封印正在关键时刻,他的身体充斥着那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丝毫不能动弹。浮生若梦一招一式在他身上慢慢留下血的痕迹。

阿萝惊喜地发现,她她的浮生若梦终于有了攻击力。

这时候,凯斯牧也加入战斗圈,九重光剑不停地向鲁卡斯招呼。鲁卡斯就像一个人靶子,任由天上地下三重力量重创他的身体。

同时,恶魔力量也在重塑他的肉体,身形慢慢抽长,股肉慢慢膨胀,面孔越来越丑陋,长满异能肉瘤,紧接着,肉瘤漫延脖颈与四肢,不能吸收的异能全部化作肉瘤储存在强壮魁伟的身体上。

凯斯牧知道恶魔附身即将完成,强忍住异能气流,他来到鲁卡斯的身后,九道光剑绞结成一股巨大的光流,向鲁卡斯冲击。

恶魔显然知道自己力量源泉的关键处,立即分出一股黑气反攻凯斯牧。还没等光剑送到,黑气已击中凯斯牧,并将他震飞,远远地落在俄明兰森林的另一端,生死未明。

但是,光剑已脱离凯斯牧的手心,如飞镖一样继续向目标攻近。

就在恶魔化出黑气形成盾牌阻止光剑时,电光火石间,阿萝已跳完死亡之舞,迅速劈出破空一击。

恶魔立即分出另两股力量攻击死神镰刀并保护自己的弱处,阿萝不惊不避,一心一意将镰刀送向光剑瞄准的方向。

天上的塞西斯立即猛冲下来,化出金血光罩拦住恶魔之力,另一边又狂力攻击鲁卡斯身体要害处。使得恶魔不得不分散力量保护自己,成功牵制住大半分恶魔黑气。

噗哧,光剑先行穿透鲁卡斯的左腰际。露出深深印在骨血之中地六芒星封印,金红色的线条。好似漂浮在肉体之中一样。

恶魔发出可怕的叫声,黑色气流疯狂地旋转起来。噗哧第二声,黑色镰刀的破誓之击将恶魔之子封印一分为二。

这一次,恶魔地惨叫声可以与被杀者死前的凄厉声媲美,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阿萝正待送出第二刀。恶魔已把天上的塞西斯拽下来,狠狠甩到她身上,两人滚作一团,飞速滚动,压倒无数树木。

塞西斯身上金芒若隐若现,气喘吁吁道:“下去。”阿萝摔得头昏眼花,有一个肉垫正舒服着呢,哪里肯,一边吐血。可怜巴巴地说道:“我都伤成这样,你就不能将就吗?塞西斯,你看。咱们两个滚在一起的样子很有死了也要爱的境界哩,诶?你不喜欢。那就换滚来滚去滚床单好了。怎么样?”

可怜塞西斯伤得比她还重,连抬手指地力气也没有。还要听一头猪荼毒他脆弱的神经,差点给她气死。猛地,他察觉到有股强大的力量靠近,他全身迅速紧绷,尽管左手经脉断裂,无力移动,但他对身上少女的保护姿态不容忽略。

刚松了口气的阿萝,感受到塞西斯的紧张,两手仍趴在身下男人身上,迅速转头,猛一看,嘴巴张得老大,眼睛惊讶得飞速狂眨:“鲁卡斯团长,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眼前的鲁卡斯半面银发银眼,皮肤透光,轮廓俊美,身形修长,另半面,倒吊红眼,嘴角斜长几近耳根之下,拖地白发,像活物一样在蠕动,左面长满异能肉瘤,模样古怪,好像半人半魔。..

“呵呵,多亏了海茵特小姐呢。”鲁卡斯笑起来真是诡异得要命,半面像天使,另半面是恶魔。

鲁卡斯团长的话语焉不详,片刻,阿萝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对方冷笑,右手微抬,半人大的异能光团招手即来,眼看这团异能固化球就要扔出杀死阿萝,猛然,他地左手打断了他的右手。

鲁卡斯的脸上左右两股力量在挣夺着什么,整个人再次扭曲起来,全身地骨头都在激烈的扭动对打,看起来鲁卡斯本人占上风,把黑气全部逼出体外,但是黑雾依旧缠绕在他身上,好像全身是面团,任由外面地黑气在揉捏在什么样子。

而且,这团面又是外柔内刚,不论恶魔如何想侵入鲁卡斯地身体,亦寻路无门。

阿萝看得目瞪口呆,不一会儿,异变停止。

鲁卡斯站起来,拍拍满身的泥土,满不在意地说道:“海茵特小姐,你果真好运得不可思议。”

阿萝傻傻地点点头,道:“鲁卡斯团长地力量好强。”能压制恶魔力量,并把这股力量收伏为己用。好强大,好厉害,好聪明。。。

等到她醒悟过来,终于明白她阿萝?;海茵特,死神镰刀持有者和塞西斯以及凯斯牧此番作为全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联系凯斯牧之前的疑问,鲁卡斯团长利用他们破解恶魔之子封印的算盘打得噼哩哗啦响。

“塞西斯,那把冥修斯魔剑插在那儿有没有关系?”

“就凭你也想砍断它,少给我找麻烦!”塞西斯不屑地骂道,他恢复力气后第一件事,一脚把阿萝踹到另一头。

这一脚力道十足,角度完美,阿萝落地时,嘭地一声,反弹两下,重重摔在一个肉垫上。

“又一个肉垫,我的运气真的很好诶。”阿萝惊喜不已,身下传来一阵呻吟声:“小妞,我的骨头。”

阿萝连忙从珀勒丰身上滚下去,这才是真正的大惊喜:“珀勒丰,太好了,你没事。”

珀勒丰挣扎着仰起身,伸手擦掉阿萝嘴边的血渍。关切地问道:“你伤在哪里?鲁卡斯团长呢,冥修斯魔剑如何了?”

阿萝浑身酸痛,精神头却好得出奇。她叽叽喳喳地说了乔伊是如何地厉害塞西斯是如何地强大以及凯斯牧是如何地英勇,不知不觉地。她的表情有些惆怅,自问道:“为什么忘不了呢?”

“小妞!”珀勒丰重重地叫道,他的面色难看,身上地伤接二连三地叠加,使得这个风华正茂的青年看起来疲惫而虚弱。阿萝暂时放开自己的心思,抬头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珀勒丰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地上懵懂未知地少女,低语道:“小妞,我要走了。”

“好的,我扶你。我们一起去找乔伊和凯斯牧,不知道他们伤得重不重。”阿萝跳起来,伸手要扶珀勒丰。一边计划着后面地事。

珀勒丰苦笑,微微避开,指着不远处倚在榛树上的黑皇后。里谷众高手,他再一次说道:“小妞。他们来接我了。我必须走。集团在金沙的股份,还有我名下那些动产不动产。都已移到你的名下,你会是金沙最有钱的女人,没有人再能欺负你。我走以后,你要记得好好保护自己。”

阿萝难过得直哽咽,泪花在眼眶里滚来滚去,结结巴巴地问道:“你地家不是在金沙吗?为什么要走?我不要你的钱,那些股份车子房子都还给你,我跟你闹着玩的。”抽嗒一声,她扯着又脏又破的袖子掩去鼻水,“以后我不抢你的东西了,你不要走,可不可以?”

珀勒丰摇摇头,阿萝生起气来,她这么可怜地恳求他留下来也不肯,她气得大叫:“你要是不想走,谁能逼你?我去把他们都砍了。”

“小妞,”珀勒丰重重叹息一声,为她的不懂,拉住她,提醒道,“杀人是不好的。”

阿萝回过头,身子依然保持向前冲的姿势,问道:“那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留下来?”

珀勒丰静静地抛下诱饵,他只问一句:“我留下来做什么?”

阿萝气得直跺脚,吼道:“我怎么知道!你以前不是在金沙呆得好好的,干嘛要跟那群见不得人地黑衣人走,还是说你要去干什么坏事?我也去,咱们合作那么多回了,我绝不向拉金总队打小报告。”

珀勒丰无言叹息,他的暗示她不懂。他只好把提示说得清清楚楚,讲得明明白白:“金沙没什么值得我留恋。”

“那我呢,我呢!”阿萝又气又怒,唰地一声,小刀在手,颇有珀勒丰说不想她就拿刀说话。

珀勒丰转过头,忍不住闷笑,可是不能笑出来,否则就要功亏一篑。阿萝还在旁边气呼呼地等着答案,珀勒丰咬咬牙,压住心中的真实情感,转过头,沉着脸,问道:“小妞,你只是我诸多朋友中地一个。”

阿萝备受打击,高举着的小刀垂了下来,喃喃道:“也对,我也不过是你狐朋狗友之一。”

林对面似乎传来保镖们地闷笑声,珀勒丰瞪了那边一眼,立时补充:“不,你绝不是狐朋狗友,小妞,你是最特别地一个。”

阿萝咆哮道:“特别你还不是照样要走,不肯留下来就不要说这么多话。”

珀勒丰情知她在情急之下会说出无法挽回的狠话,不能确定自己在她心中地地位,他不敢冒犯,连忙打断她:“如果你愿意在特别上面更进一步,我就有理由留下来。他们就不会逼我。”

阿萝安静下来,疑惑地左看右看,看到里谷的人特别有默契地直点头,她不得不回头问道:“我还不就是我自己么?干么还要更进一步,特别上面更进一步是什么关系?”

珀勒丰全身无力,平常她那么机灵,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断线呢?他都有些灰心,可有可无地说道:“他们逼我回去结婚,如果你肯嫁给我,那我就可以在金沙再玩两年。”

“就这样?”

“就这样,”珀勒丰想了想,再打一支预防针,“别玩假的,他们还要继承人。”

阿萝嗯嗯两声,一点也不迟疑,回道:“没问题,我嫁你好了。嗯,回去跟塞西斯说一声,就去登记吧。”

珀勒丰默,心上姑娘的应诺就好像一起去吃饭一样随便,简单得他全身无力,为什么?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可以走到这般诡异的程度,其他情侣为了挽回情人的对话都是那么的正常?

“至于继承人,不用担心,我们不玩假的。我本来就准备生的,塞西斯说要生好多才够,他还鼓励我多养情夫哩。嗯,对了,珀勒丰你会不会?不会咱们租光碟,或者跑到芳妮小姐的床底下观摩也可以,要是芳妮小姐赶人,咱们就去问塞西斯,听他讲来经验好像很丰富的样子。”

起初,珀勒丰还在疑惑什么会不会,听到后面,傻子也知道她在说什么。暗处传来的大笑声让他恼羞成怒,再瞪那些人一眼,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对阿萝说道:“小妞,你对我有感情吗?”

阿萝叽喳的声音停下来,珀勒丰尽管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很有风度地说道:“等你爱上我,咱们再结婚吧。”

“可是,塞西斯说,两个人没有感情也可以结婚。”

珀勒丰重重吐出一口气,克制不住怒气,吼道:“去他的塞西斯说,是你要结婚,你喜欢爱谁就爱谁,你要跟谁结婚都是你自己的事!”

阿萝哦了一声,愣愣地看着珀勒丰头一次在她面前发火,珀勒丰察觉自己失态,轻咳一声,道:“现在,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爱上我,如果有,我们立刻去登记结婚。”

“如果没有呢?”阿萝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珀勒丰睇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不会爱上我,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阿萝停下步子,沉思了一会,慢慢地说出她的意思:“要不,你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

“可以,把你的方戒给我。”珀勒丰早已看破她背后的想法,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她只会问那只蝙蝠。

阿萝缩回手指头,紧张兮兮地问道:“你要干嘛?”

“交换订婚戒指。”珀勒丰已经觉悟,在这件事上,他最好趁现在没有任何干扰在她身边,直接把她搞定。要不是刚才她的建议太过让人吐血,他更愿意生米煮成熟饭,叫那只扁毛老鼠吐上三天血才解气。

IV.金沙政坛第一美少年(三)

IV.金沙政坛第一美少年(三) 阿萝愣愣地看着对方抓过她的左手,取走她手指头上的方戒,然后,掏出一个紫绒盒子,从里拿出一个白金戒,一朵风信子花的造型,花为饰,枝为环,精致华丽。套上后,尺寸也刚刚好。阿萝奇怪地眨眨眼睛,再看对方像狐狸一样的笑容,恍然大悟:“珀勒丰,你早就准备好了?!”

珀勒丰微微一笑,把方戒放在她手心里,示意她为他戴上,道:“一切由你决定,小妞。”

瞄瞄背后那一大群人,阿萝重重叹气,乖乖把方戒给珀勒丰戴上。一边戴一边嘟哝,道:“这也叫订婚,一点气氛也没有。”

珀勒丰收回手,满意地看了看那枚象征海茵特家族承诺的族长方戒,抬眼道:“小妞,盛大的婚礼随时都在等着你,你什么时候考虑好呢?”

“我、我也不知道,我要问问塞西斯。”

晴天霹雳也不为过,珀勒丰讽刺道:“如果是凯斯牧,你就什么都可以自己做主。”

阿萝吃惊地看了眼珀勒丰,后者自知失言,但他要是不吃味,那简直是在嘲笑他的感情。他现在已经赢了一半,大可不必如此心急,珀勒丰深吸一口气,以照常的痞气口吻道:“我道歉,小妞,忘掉它。要不,来个订婚吻?”

“再说。”阿萝心慌意乱,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珀勒丰追了一会儿,发现她是要回贝格尼尼,松了一口气,向后面打了个手势。里谷众人立即出现,黑皇后扶住摇摇欲坠的珀勒丰,检查一番后。急道:“马上送医院,失血过多。”跟上她。查清凯斯牧的动向。那件事,继续督促芳妮。。。”珀勒丰不吩咐完要办的事都不肯昏迷,“老头子那边,先拖着。”

“是。”

珀勒丰热切关注的凯斯牧,此刻已回到贝格尼尼。草草处理了下伤口,他从密道走进皇宫,敲开皇储地房门。

比比埃尔请他坐下,背靠金纱,自己走到吧台旁,倒了两杯金色的饮料,递了一杯给他,问道:“喝一点,你的伤势需要它。”

凯斯牧点点头。接受对方地好意,一口气饮下。他想了想,沉声道:“殿下。情况很糟。二十五年前的一切,果然是阴谋。出自北桥赫西翰地手笔。冥修斯魔剑也是他们的安排。但是,我发现有另一股势力坐收渔翁之利。”

比比埃尔单手拿着杯子。背倚着皇宫金柱,一袭白色的织纱布,金色的长发拢在一起,半披在左肩,站姿随性潇洒,神色温柔如风,他细细轻酌,眯起眼睛问道:“凯斯牧,你真的决定了,绝不后悔?”

“瓦解掉北桥地势力,这是我唯一的愿望。..”凯斯牧捏着玻璃杯,冷冷地再说诉说自己的心愿。

比比埃尔嗯了一声,换了另一条腿支撑自己的站姿,问道:“你是说西维隆政变,里谷是最大的赢家?”

凯斯牧点点头,道:“不只是西维隆,萨蒂遭亡灵军团重创,以里谷的势力联合西维隆,两国兼并势在必行,我想冥修斯魔剑是里谷的一食二鸟之计。”

“情况确实很糟,凯斯牧,如果赋予你足够的权力,你准备如何阻止他们的计划?”

凯斯牧胸有成竹,坦言道:“殿下,先将帝国境内地里谷势力尽数清除,我们就可以坐看北桥与里谷的争斗。祸因正是他们自己亲手埋下的暗天使团团长,像他那样狂妄傲然地人若是知道自己从一出生,就被人算计,复仇理所当然。”

比比埃尔放下酒杯,下令:“很好,凯斯牧?;金斯曼,明日我将宣布你为金沙帝国第一宰相。”

凯斯牧单膝跪下,比比埃尔走到书桌旁,边写边问:“阻止恶魔复活,又是海茵特的功劳?这个孩子,本殿都不知道该奖励她什么了。”

“殿下,她无比热爱她地工作。”

比比埃尔唔了一声,同意:“她地理想很美好,纯粹得让人动容。鲁尼尔也很喜欢她呢,”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抬头道,“凯斯牧,你和海茵特在一起,我也比较放

凯斯牧沉默,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这世上只能依靠自己,谁也不能相信。即便是现在的合作者比比埃尔?;沙?;拉金殿下。

“凯斯牧,回去弄弄你地伤口,明天要精神些。”

“是。”

凯斯牧退出后,循原路返回宰相府。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要关门,只见他大哥坐在沙发上,边喝酒边等他。

“有事?”

“凯斯牧,庆祝一下。”安塔罗兴奋地把半瓶红酒直接灌进喉咙,凯斯牧没有说话,解开军服衣扣,走向浴室。醉熏熏的安塔罗,拿着酒瓶站起来,拦住他,强迫他必须喝一口。凯斯牧皱眉,道:“大哥,你醉了。”

“凯斯牧,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哈哈,我们就要赢了,五大军区之一的位置即将属于我,终于可以摆脱那个变态女人,难道不该庆祝不值得喝一杯?”

安塔罗毫无酒品可言,他拖住凯斯牧,向他大吐口水,不外乎芳妮给他戴了多少、多少绿帽,这对同样新婚不久的夫妇相处极其糟糕,连在公众场合都懒得演戏。幸好,这一切就要结束,哪怕她是财政大臣的宝贝女儿,他安塔罗也要离婚!

辛贝洛克区的战事,眼看金沙就要全线失利,没想到峰回路转,竟让金沙获胜,他安塔罗终于要正式跨入军事权利中心。

凯斯牧夺过酒鬼的酒瓶。不咸不淡地说道:“是的,大哥坐上那个位置后,也该换个新嫂子。”

“哈哈。凯斯牧,不要担心。很快你也可以摆脱那个疯女人。如果你还喜欢那个拿镰刀的女人,大哥也会帮你。”

凯斯牧把安塔罗安置在沙发,重新走回浴室,进去前,他想起到现在也没有看到阿兰塔。转念他又有关这个女人的事甩到脑后,他只有这么点时间,他宁可多想想他地海茵特。

第二天,凯斯牧接受了比比埃尔的任命。金斯曼宰相没有一丝不满,很爽快地交出他的权力。上午九点,各大新闻媒体发布了这则重磅消息。

随即,召开记者招待会。

凯斯牧坐在台上,扫了一眼台下记者,对比比埃尔说道:“芳妮没有到。”

比比埃尔点点头。道:“她在准备礼物,凯斯牧,你要小心应对。”

凯斯牧嗯了一声。再次翻看发言稿。他地父亲作为前一任宰相,坐在台前第一排。神情依然严肃刚硬。他也发现了这次邀请来的记者有问题。

他拿出电话,打给凯斯牧:“儿子。给新闻部打招呼。”

凯斯牧看看台下坐在他正对面地父亲,用惯常冷冰冰的声音回道:“大嫂另有任务。”

九点十五分,新闻发布会开始。

记者的问题从金沙和西维隆两国战争爆发后,政府哪些部门失职,给帝国造成多大的损失,军方又该为这场战争负哪些职责,一直问到前任宰相下台,新宰相重组政府部门,这些都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政治新闻。

随着发布会地进行,记者的问题越来越苍白无力,因为所有的问题都是准备好的,答案也是统一核发。最后,由一位老记者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意味着新闻发布会结束。

他问:“拉金皇储,请谈谈你提任凯斯牧?;金斯曼为宰相的理由,毕竟他太年轻了。”

“凯斯牧出身政治世家,领导才能出众,这点不用我说,大家都明白。”记者们点点头,没有人记下这句废话,比比埃尔笑了一笑,拿着话筒,很坚定地回道,“原因很简单,这位新宰相和即将上任的特警队负责人共同阻止了一场灾厄。为了避免这场灾厄进一步扩大,我们选择提拔凯斯牧,他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他也有能力化解这场灾厄。谢谢大家。”

司仪正要说出结束的话,记者们收拾好工具,重新打开手机,起身向外走。然而,按程序一切就要结束的时候。几乎是所有人地手机,刺耳地叫起来。

一看传过来的信息,所有记者都活了,根本不管新闻记者与娱乐周刊记者的区别,纷纷拿出录音笔和话筒,涌向台前:“金斯曼宰相,请问你上台后第一事是什么?”

“是不是宣布海茵特小姐就任特警队总负责人一职?”

“请问你们是何关系?”

“你和海茵特小姐是否藕断丝连?”

“如果你们是清白地,为何你会和海茵特小姐一起出现在北十字星海附近,并连续十天不归家?”金斯曼夫人声称,你不顾她有孕在身,多次毒打她导致她多处骨折,请问有没有这回事?”

“你最后一次见到您的妻子是什么时候?”

“本月17号,请问您是否动手打了你地妻子,最后致她流产?金斯曼宰相,请你一定要回答这个问题。”

凯斯牧、他地父亲以及比比埃尔殿下等人无不面孔铁青,凯斯牧连声否认没有这回事,其中一名记者非常尖锐地问道:“金斯曼宰相,有消息称你和阿兰塔小姐的婚事完全是在被迫地情况下完成的,你非常憎恨你的妻子,甚至拒绝与她同房,请问有没有这回事?”

另一个紧接着问道:“金斯曼宰相,府上仆人已指证,从新婚伊始,你就对阿兰塔小姐恶言相向,毫不顾忌她是个孕妇需要丈夫的怜惜与疼爱。请问你怎么解释?”

“金斯曼宰相,你和海茵特小姐、阿兰塔小姐的三角恋情闹得沸沸扬扬,你在特警队的同事也指出,阿兰塔小姐曾和海茵特小姐在你的办公室大打出手。身为男主角,你对你的妻子和另一个受到伤害的好女子有什么话要说吗?”

IV.金沙政坛第一美少年(四)

IV.金沙政坛第一美少年(四) 同时,金沙特警队大楼前面,无数的记者闪光灯摄像机拦住阿萝的车子。如果她不说点什么,根本没办法回去上班。

阿萝只能下车,无奈问道:“你们要问什么呢?”

与凯斯牧就任宰相新闻发布会上的问题差不多,记者们问了个够,无数的话筒放在阿萝的嘴巴下,等着她给出特别的答案。

阿萝冲他们笑了笑,眨眨眼,道:“那个我刚从外面回来,没睡好觉,现在很困,所以没听清你们的问题,可以再说一次吗?唔,最好一个一个问,我头很痛。”

以芳妮?;依萨格为代表的娱记非常合作,派出芳妮作他们的代表,挖出第一手的资料。

芳妮笑眯眯,先说祝贺之词:“阿萝,恭喜你要升职了。“诶,拉金总队这次不罚我吗?嘿嘿,太幸运了。”阿萝晕乎乎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一点。

芳妮抿唇而笑,扔出第一个问题:“凯斯牧?;金斯曼今天早上就任金沙帝国最年轻的首相,你的新职位将由他任命。说说你的想法。比如对这位和你解除婚约的未婚夫有什么看法,或者有什么话要说阿萝眨眨眼,望着芳妮摇头,有些可怜的样子,道:“没有想法,我早知道他会当上宰相。”

“你说你早知道他会当上宰相,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政治交易?”芳妮很会抓问题词。

阿萝叹了一口气,道:“芳妮小姐,你变笨了。凯斯牧那么聪明优秀,迟早都会当上宰相。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芳妮嗯了一声,决定扔出炸弹:“阿兰塔夫人声称她在金斯曼宰相府上受到残忍地对待,最主要的原因是金斯曼宰相对你旧情难忘。..坚称,你不顾道德。介入他们夫妇之间,导致家庭暴力升级,致使她重伤流产。请问有没有这回事?”

芳妃悄悄打开直播频道,传进新闻发布会,以便那里的人都能听到阿萝的回答。看到阿萝地真实反应。她很有耐心地等着阿萝组织好语言来回答这个问题,不论她怎么回答,都是一次冲击,将席卷金沙帝国高层,军政再一次重新洗牌。

阿萝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她打了个哈欠,道:“芳妮小姐,你果然变笨了,竟然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芳妮微微一笑。问道:“为什么阿兰塔夫人地话不值得相信呢?”

“好吧,我就告诉你些事,好让你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阿萝把她和阿兰塔之间地恩怨。详详细细地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先从阿兰塔和辛克林有一腿讲起。阿萝对芳妮等记者一众摊摊手。道:“卡尔西纳已被证明是西维隆派到金沙的间谍。所以,阿兰塔对我意图谋杀她并导致辛克林死亡的指控完全是无中生有。

她从那时候就开始记恨上我了。仗着是十方军团长女儿的身份。在工作上处处刁难我,又在暗地里勾引凯斯牧。勾引不成,就下药。嗯,这件事是我在抓奸的时候发现地。

后来,她就找我摊牌,既然她都怀孕了,我也不跟她计较。等她和凯斯牧两人结婚,她还找监察司的人来调查我,意在取消我的军功奖赏。

瞧,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通常,我都把她当成神经错乱的女人,不去管她说什么。”

真是阴谋爱情大颠覆,阿萝成了彻头彻尾地无辜受害者,凯斯牧虽然还是个负心汉,但他至少在某方面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从这样简朴的诉说中,隐藏了少女孤身在外奋斗多少黯然,多少辛酸泪水啊。一个女记者激动地跳出来,目光盈盈,有些哽咽,道:“海茵特小姐,如果你的爱人,凯斯牧完全是被迫迎娶阿兰塔,比如软禁,比如他的妥协是为了保全你的安全,你还会不会继续爱他,并等他到成功摆脱束缚地那一天,再成为他的新娘?”

阿萝像傻了一样瞪着她,对方不自在地缩了缩肩膀,又勇敢地抬起头,坚定地看着阿萝,恳请她一定要回答这个问题。

“好吧,就算你是珀勒丰派来的,我也只能认了。”阿萝重重叹息,把左手伸出去,把戒指暴露在众人眼中,“我就要结婚了,我可不想当破坏人家家庭地第三者,也不想让我未来的丈夫一个劲地疑心我地忠贞。”芳妮闪了闪神,接过话题,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海茵特小姐,你认为阿兰塔小姐在恶意中伤凯斯牧,可是,空穴不会来风。医院地验伤单与诊断书、仆人的证词、同事地评论都能证明金斯曼夫人的指控确有来的,这又怎么解释?”

阿萝揉揉有些犯困的眉宇,道:“芳妮小姐,对流产与毒打一说,我只有一个建议,请多位专家会诊确认。你不信我的话不要紧,可是,你们大家可以想想凯斯牧平时的为人与风评,他那样优雅骄傲到骨子里的人,怎么可能打女人?再生气也不过是提高声音,冷着脸不说话而已。”

芳妮的报道有着落了:一个饱受情伤仍坚持梦想的少女英雄。

她心性坚定,军功显赫,无人能望其项背,堪称金沙帝国军人的楷模;她聪明机智,行事大胆独特,深入西维隆腹地,破解阿迈隆研究所的真实面目,成功阻止两国战事进一步扩大;她英勇无畏,博爱兼济全大陆,不顾个人安危与得失,拯救西维隆人免受变异魔兽伤害之中;她目光卓著,不畏强敌,与战友协手共同阻止了一场惊天大灾厄。

所以,奖励她什么也不为过。金沙特警队总队长一职,再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人选。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富有爱心富于伟大梦想的少女,在情路上却走得格外艰辛。她还来不及感受恋情的甜蜜,就失去它。

因为一个心底无比阴暗的女人,仗着身份,她什么都敢干,打击迫害我们本质上还是无比天真无比善良的少女英雄毫不手软;连她自己刚刚抢到手的丈夫也毫不珍惜,准备用极其粗暴的手段准备毁去对方刚刚开始的政治生涯。

在此,我们不得不呼吁当局重新审视十方军团长与西维隆的关系。我们想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接二连三地做出有损于帝国利益的阴谋来,她的背后又是谁在支持。

在刚刚过去的那场可以动荡帝国皇室与政府威信的恶毒阴谋中,我们的少女英雄明察秋毫,一针见血地戳穿对方的歹毒心思,挽回了公众对新任宰相的信赖度,挽回皇室与政府大胆启用新人的革新计划,使之得以顺利实施。

在这件事上,她的功劳不可估量。

如今,我们的少女英雄已抛开旧事,事业有成,又找到自己真正的爱人,我们祝福她在金沙越走越好。因为,她已受到太多、太多的伤害。

V.V.离别的序曲(一)

V.V.离别的序曲(一) 早上的突袭采访结束后,阿萝走进总队长的办公室。歌登队长请她稍等,等拉金总队给她安排新事务。

这里是拉金总队的办公室,阿萝在心里暗暗赞叹,电话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陶醉。她掏出手机,有些不快,道:“什么事?”

“我,”塞西斯的怒火从电话那一头烧过来,“族长方戒呢?”阿萝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低声回道:“在、在珀勒丰那

塞西斯暗骂一声,深呼吸后,骂道:“难道你真的长了一颗猪脑?现在的情形这么复杂,你竟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便给人,我说你长着那个脑袋有什么用!”

阿萝压低声音,骂回道:“你吼什么,我看你才长了颗猪脑,有话不会好好说吗?我又不是听不懂你的话,什么情形复杂,我只知道一切很顺利;我也根本不知道族长方戒重要在哪里,请你有话用说的,不要你吼就显得你有道理,我头痛得要命!”

“头痛?什么时候开始的,哪里痛,怎么痛,还有没有其他反应?”塞西斯急起来,也不追究她的反抗,“你现在哪里,别走开,我马上到。”

阿萝对着办公室内拉金皇储的挂像无声地微笑,得意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吊着电话那头的男人,就是不说话。

“说话,在不在?我警告你,别惹我生气,立即回话。”

阿萝噘嘴咬咬唇,道:“我在总队长的办公室。你不要过来,我只是昨晚没睡好,才头痛。你不要紧张。”

电话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嘎吱作响的磨牙声,阿萝抖了一抖。等着塞西斯大发雷霆,岂料他最后的反应是挂掉电话,一句话也不说。

阿萝看了看嘟嘟作响地电话,耸耸肩,反正他也气不死。..

门推开。比比埃尔走进来。他笑道:“海茵特,你来了。坐。”

比比埃尔招呼阿萝坐在沙发前,两人面对面,阿萝摆出专心听讲的端正姿势,比比埃尔失声而笑,道:“放轻松,我们随便谈谈。海茵特,可以和我说说你现在的梦想吗?”

阿萝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第一要成为金牌猎魔人。第二要找一个自己喜欢地爱人,第三要证明海茵特家族是被冤枉的,要把北桥赫西翰家族打倒!”

比比埃尔微微而笑。身子向后躺,靠在沙发背上。问道:“你准备花多少时间在这些目标上呢?”

“不知道。我有一生地时间去奋斗。”阿萝直接答道。

比比埃尔点点头,道:“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提前实现这些愿望,但要你做出牺牲,你会不会去做?”

阿萝摇摇头,道:“拉金总队,除了费希殿下和紫衣老师,您是我最喜欢的长辈。你要我做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为您做到。”

“海茵特,我要谢谢你的信任。”比比埃尔笑容不变,拿起他带进来的文件袋,示意阿萝打开。

阿萝取过文件袋,从里面直接抽出一份精装纸张,内容是委任阿萝?;海茵特成为金沙特警队的总队长。阿萝惊得手直发抖,委任状飘飘然地落在茶几上,她结结巴巴地回道:“拉金总队,这、这我怕是做不来。”

比比埃尔展颜微笑,星眸闪闪发光,道:“海茵特,这件事很简单,你只要照你地梦想你所希望的那样做下去,就可以。”

“可,拉金总队,歌登队长、布马丁队长、阿邦琦、比德队长他们都比我有经验得多,他们才是合格的人选,即使是珀勒丰也合适,我总是给队里惹麻烦。。

“不要枉自菲薄,海茵特,”比比埃尔温柔地打断她的话,“你很好,很少有人能像你一样坚持自己的梦想不放弃。还是你在嫌弃,本殿没有给你准备新闻发布会通告你的任命?”

阿萝急得跳起来,拼命摆手,满脸涨得通红:“没有,没有。”“那么,接下这份委任状。”

“拉金殿下,我真的做不来。”阿萝苦着脸,她觉得拉金总队在为难她,她怎么做得来总队长的位置呢?特警队总队长多么重要的位置,需要许多能力,她只想做金牌猎魔人,没想当这么大地官。

比比埃尔轻笑不已,道:“海茵特,你没有看到自己的魅力。今天上午的事,队里、政府以及皇室都要感激你。”

阿萝低着头,嘀咕不已:“我只是实话实说,最多,最多就是没说我欺负那个狐狸精地事。”

“海茵特,你先回去休息。”比比埃尔起身道,“等这阵风波过去,特警队需要你来主持大局,本殿相信你能给特警队带来不一样的风气和作风。”

到此,委任总队长一事已无可转寰地余地。

阿萝驾车回别墅新居,这么大地事一定要找个人商量一下。

车刚停好,她就见到苏蓝拎着笔记本电脑出门。她迎上去,问道:“苏蓝,出去玩吗?早点回来,我有大事要宣布。”

苏蓝转过身,脂粉未施,洗去所有的风情,神情不再是阿萝惯常见地妩媚,她冷冷道:“海茵特小姐,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再见。”

“你在说什么呀,苏蓝,什么交易?”阿萝急起来,忙冲到苏蓝面前,拦住对方不她离开。

苏蓝目光有些冰冷,冷冷的杀气若隐若现,她道:“海茵特小姐,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人好。我保护你、教导你,是因为塞西斯亲王和我做下交易,明白了吗?”“难道、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和我在一起吗?”阿萝怯生生地问道,她什么也想不到,只知道对方要走了。

苏蓝不耐烦地骂道:“别傻得这么天真,行不行?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让开,大家好聚好散。”

“不让!”阿萝又急又慌又气,吼道,“难道我们在一起那么快乐也是假的吗?你就一点都不留恋?”她想起珀勒丰的逼迫,他也要走,毫不留恋地离开她,最后,她用婚事留下了对方。那么,轮到苏蓝,她又能付出什么来挽回苏蓝呢?

她真的想不出来,苏蓝好像什么也不缺,苏蓝很聪明,也很美丽,她不缺钱,更不缺朋友。

为什么要留下苏蓝呢?因为她有一头灿烂耀眼的金色卷发,非常美丽,曾经她是陶丽斯姐姐的替代品。然而,这么久以来,苏蓝用她的火暴脾气颠覆了所有关于温柔关于美丽的记忆。

她早已习惯屋子里有一个苏蓝,独特的杀手,高傲的女王,虽然对方总是忽男忽女,变来变去。

苏蓝冷冰冰地笑着,道:“天真的小傻瓜,眼泪又有什么用?有空跟那只臭蝙蝠学学,别老跟他吵架,这是我的忠告。”

然后,拔开阿萝,蹬着高跟鞋,坐进一辆黑色轿车,司机带着黑色墨镜,脸上手上有无数的伤疤。阿萝伸手抹了两把,唾弃自己的无用:她已经不要你了,还想她做什么?哭更是不必。

V.离别的序曲(二)

V.离别的序曲(二) 她走进新居,和金币小区的那栋一样的坪数,楼上有五个房间属于苏蓝所有,以前多么热闹,现在,空荡荡,寂寥得吓人,她想起海恩特岛上的旧屋。在那幢破旧的石屋里,她第一次见到苏蓝,那么美丽,那么妩媚,那么特别,深深震撼她的心。

可是,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陶丽斯姐姐说,只要她坚定信念,朋友爱情梦想都会有。

塞西斯说,她和陶丽斯姐姐的愿望,即使是神也做不到。

她很不想相信,然而,当她距离梦想越来越近时,先是没了辛酸甜蜜的爱情,接着她的朋友离她而去,而她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乔伊,她还有乔伊,他们有共同伟大的理想,不是吗?他一定不会离开她。她冲进地下室,研究室的大门紧紧锁着,砸开门,里面落满厚厚的灰尘,那些僵尸实验体早已腐烂败坏。她不能相信,乔伊怎么会不回来呢?

她回到大厅,塞西斯从楼梯上走下来,面色沉沉,他问:“上哪?”

“去找乔伊。”

塞西斯走到沙发上,坐下来,道:“不用找了,他和暗天使团十三成员互斗,生死不明。”

“怎么会,乔伊那么厉害,他无所不能。”阿萝不信,在她心底,乔伊是天上的神。

塞西斯冷冷地笑,道:“可惜他只是人不是神。就在你和珀勒丰卿卿我我的时候,乔伊被打落北十字星海,你的新一任未婚夫没有告诉你吗?”

阿萝怔住,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打伤王的人。是鲁卡斯队长本人。你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王地五个骑士,没有一个人发现他潜入塞特王城堡。是谁出卖了王呢?五骑士的忠诚绝对可以信任,那么。就是归还海神权杖那一次的外来人选。..”

塞西斯慢条斯理地分析,他地笑看起来很阴很毒很邪恶。他道:“你也知道我的能力,苏蓝有一点异心我就能发现;乔伊?;费因卡,属于独来独往;那么,就剩下那个珀勒丰,你最信任地那个人。说什么对你最好的朋友。这是苏蓝留下来的磁盘,唔,你也可以和你的芳妮小姐联系一下。”

阿萝根本不敢看,一连串的事比失去初恋爱人更受伤,她地心就像芳妮所说的那样,再承受不起打击。她没有想象中的坚强,塞西斯不容她逃避,直接把磁盘资料输入电脑,沙沙声之后。是一段电话录音。

先是一个陌生的男音:“情况怎么样?”

接着是鲁卡斯的回话:“就像你们算计的那样,半人半魔。”

陌生人道:“谁都没想到死神镰刀会出现在俄明兰,我们牺牲了阿迈隆和萨蒂。但是没有拦住她。鲁卡斯讥笑,道:“只怕是你们内部分赃不均。牺牲了葛莱士和萨蒂。谁是最终的得利者?北桥。里谷?”

沙沙声转了好一会儿,那个陌生人才说道:“我们很有诚意地解决问题。”

鲁卡斯从喉咙深处发出笑声。平静后,问道:“那么请告诉我,为什么我和死神镰刀对上,体内的冥修斯魔剑力量会竭力阻止?”

这一回,沙沙的空白声转了更久地时间,那个陌生人回道:“答案在太阳王城堡。”

喀嚓一声,窃听器被打坏的声音传出来。录音嘎然而止。

阿萝一脸木然,她已心痛得不知如何反应。塞西斯冷冷而笑,道:“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紧张族长方戒,因为我怕鲁卡斯一刀宰了你这头猪,有族长方戒在,他永远杀不了你,明白吗?”

“我、我去拿回来。”不待塞西斯答话,阿萝飞奔离开。

她抱膝坐在台阶上,等珀勒丰回别墅。日光一点点消散,夜色慢慢爬上来。从最初痛彻心扉到最后的麻木冰冷。就像苏蓝希望地,只要不天真,这点愁苦可以很快遗忘。

很久以前,她一个人也过得很好。

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她好,即使是塞西斯也会离她远去,她早已知道。

现在,不过是回到只有一个塞西斯陪伴的时候。

已经比一个人地时候幸运了,不要贪心,生活依旧能过下去。

真地,没有什么大不了。

夜色渐渐清明,清晨的露水惊醒了她。珀勒丰没有回来,她在门前等了一夜。她站起来,动了动发麻地手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正准备回去,一辆红色跑车以三百码的奔速飞驰而来。到她眼前时,车子刹车不及,一个打滑撞上别墅墙壁,车头完全撞毁。车主根本不管车子的状况,跳出来拦住阿萝。

珀勒丰的模样有些急切得过火,他连声追问:“小妞,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听他们说你在这儿等了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阿兰塔伤害了你,还是凯斯牧?”

阿萝轻轻笑起来,道:“什么事也没有,我跟塞西斯吵架,他不许我们在一起。你说,怎么呢?”

珀勒丰轻轻松一口气,道:“我早料到他不会同意,你跟我来,我准备了一份礼物,只要有它,即使是你的费希殿下,也会同意我们的婚事。”

“可是,之前你不是这么说。”

“小妞,你明知道那时候我只想让你开口留下我,才说了那些混账话,忘掉它。”

珀勒丰拉着阿萝的手,正准备上车,看了看冒黑烟的车子,冲阿萝无奈地一笑:“我们只好打车了。两人来到金帝集团大厦,珀勒丰拿出两张卡,一张给阿萝,道:“以后这儿所有一切都归你所有。”说着,他用自己那张卡刷了电梯,直达三百零一层。连续推开数道大门,无数的精英不停地向他和阿萝打招呼,珀勒丰没有回应,直接拖着阿萝,直达目的地。

这间会议室四十坪左右,只有一台投影仪和两张椅子。珀勒丰松开阿萝的手,拉上所有的窗帘。顿时,整个屋子暗下来,接着,他打开影像。

那是三大陆的全景地图,紫色的是西孟大陆,黑色北桥魔兽森林,红色北桥太阳王城堡,蓝色海恩特群岛。

紫色区域中,密密麻麻地插上金色的旗帜,或多或少,代表里谷的势力范围。西维隆和萨蒂两国,已是金光一片,金沙帝国也有半壁疆土在金帝集团掌握之中。

“这就是我的帝国!从现在起,它也是你的。小妞,西孟大陆史上,只有你们海茵特家族安洛达皇帝统一过全大陆。而我,就要重现安洛达皇帝的功绩。”

阿萝把目光从宏伟蓝图上移到珀勒丰脸上,她发现她从来没有认识过珀勒丰。珀勒丰喜悦的笑容还留在唇边眼角,看到阿萝全然陌生的视线,他慌乱起来,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想起我们的第一次见面。”阿萝轻轻回道。

珀勒丰轻吁一口气,道:“什么时候,我给你什么印象?”

阿萝笑笑,望着那张全景地图,道:“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拽的男生,骄傲臭屁不可一世。”

珀勒丰摸摸鼻子,哑然而笑,问道:“那现在呢?”

“目光远大,雄心万丈。”

V.离别的序曲(三)

V.离别的序曲(三) 珀勒丰开心地笑起来,再没有比心上人的夸奖更能衬托他的成就。他换了一个频道,影像转化为茫茫大海,上面插着金骷髅旗帜,边角是不知名的东大陆。

阿萝疑惑,问道:“这就是伊东海全景图?”

珀勒丰点点头,全盘托出他的计划与制肘:“卫星传过来的图像,这片海域,只有海盗王和他的幽冥海盗船能通行。这是唯一一片里谷势力未踏足的地方,我就像史上那位传奇大帝安洛达皇帝一样,对东大陆的神奇文明爱不释手。”

“我看是垂涎欲滴吧?”阿萝打趣道,她想到一样东西,“伊东海现在依然封锁吗?我记得海神权杖可以通向埃塞尼基王国的岛屿区域。”

珀勒丰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有航海地图,一切枉然。这一片区域充满诡秘的力量,连卫星也没有办法侦测指明航线。”

阿萝再一次把目光转向他,然后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告诉他:“如果你要航海图,两个地方。一是找塞西斯,二是找赫西翰家族,当年他们搜刮了整个海恩特岛。”

“小妞,我希望你不要误会。”珀勒丰斟酌着答道,“我的帝国用我自己的力量一点一滴建成,我不会做什么利用你的事。我只希望和你一起分享它。”

阿萝点点头,道:“我没有误会,在我们认识之前,庞大的帝国计划已经展开,不论有没有我加入,它总有一天会成功。我相信你能做到。我告诉你航海图存放的地方,是因为我也想加入这个计划。”

闻言,珀勒丰笑得特别满足。他唯一担心的也已经消失。他显得尤为意气风发。

“对了,我还没有恭喜你继任特警队总队长一职。”

阿萝眉头皱在一起。..小脸上没有喜色,说了自己准备接受职务的想法,但是又说:“我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

“其实做头最简单,你有什么想法,吩咐下去。他们会把方案做出来,你从里面挑出最好地就可以。”

珀勒丰痞痞地给出一个简单答案,换来阿萝狠瞪一眼。他摊摊手,道:“真的不用操心,就像你自己说的,既然拉金皇储能把这个位置交给你,自然有他地用意,你只要像从前一样,其他的。交给罗吉斯特好了,其他队长也会帮你。”

阿萝拼命眨眼睛:“我怎么可以忘了罗吉斯特那个好手,珀勒丰。不要告诉我,歌登队长也是你地人。”

珀勒丰摆出手掌耸了耸。怪模怪样逗笑了阿萝:“我要走了。塞西斯还在等我。”

“小妞。你没有别的要跟我说吗?”

阿萝双眼木然,疑惑地看着他。问道:“要说什么?”

珀勒丰跨下飞扬的眉头,提醒道:“亲爱的小妞,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离别吻,至少也该说一声你爱我。”

“这个、这个我还在考虑,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阿萝飞奔离开,珀勒丰抬手想叫她,想想又作罢。

正在这时,有人拿着报告走进来,行礼后,递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海茵特族长方戒,道:“化验结果,未知珀勒丰拿起重新戴上,转了转戒环,道:“销毁所有资料,我不希望海茵特小姐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明白么?”

“是。请问阿迈隆博士如何处置?”

珀勒丰沉吟良久,道:“改头换面后,给他一个实验室。”

“是。”

电话突兀地响起,珀勒丰摆摆手,下属退出去。他接起电话,道:“怎么样?”

罗吉斯特吹了声口哨,语气里有着说不出地揶揄:“阿兰塔不受控制,她决意和凯斯牧离婚。”

珀勒丰重重捶一记桌子,道:“阻止她,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我说大少爷,老爷子催我催得要命,你什么时候回去?你的雄图霸业不要了?为了一个女人,就那么样一个女人!”罗吉斯特愤愤地跳起来喊道,“你知不知道那个疯女人有多难打交道,你居然还要我去解决她!”

珀勒丰轻轻吹气,转了一下椅子,手指头放在投影仪上,不停地转换着庞大的帝国地图,心情大好,道:“你知道,这件事只有你才能摆平。我也最信任你,小妞接任总队长一职,你记得要好好帮衬。”

“每回都这么搪塞我,哇靠,珀勒丰,你这次有大麻烦了。”罗吉斯特猛然扔出一个炸弹,“你的小妞,跟阿兰塔走了。”

珀勒丰气得砸烂电话,在房间里困兽一般走了两步,又打开卫星电话,问道:“跟上去,有情况立即通知我。”

“我马上安排。”

之前,阿萝走出金帝集团大厦,招手拦车。出租车没有拦到,却碰上阿兰塔,她驾驶着红色跑车,笑容扭曲诡异。她拦住阿萝的去路,打开车门,道:“上车。如果你想知道你的紫衣老师与伽布里耶尔院长、环基学院、海恩特群岛的关系。”

阿萝犹豫了一下,坐上车。车门立即用电子摇控锁锁上,安全带自动捆绑,随即车子以二百码的高速驶离金帝集团范围。

一路无话,只听到阿兰塔发狂的笑声。十五分钟后,车子来到前十方军团长康威利地住宅。阿兰塔紧拽着阿萝的手腕,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一间密室,经过复杂的检测后,密柜向外打开。

里面堆满不为人知地照片和文字稿件,阿萝微微翻了两张,内容的主角是她自己。

“这些是复制件,从伽布里耶尔院长地储藏室里偷出来地。他定期向一个人发送你的近况资料,我们查过,没有人知道你地父母,也不知你来知何方。你所有的出生资料都是伪造的,然后,我们就想,谁有这样通天的能力,连里谷都查不出来。”

阿兰塔笑得很得意,她说道:“紫衣冥王是道上的神话,没有人敢开罪他。想要继承他力量的人多如天上繁星,但他选择了你。一个被抹杀了所有的人。你知道谁在背后散布谣言,又是谁阻止那些人帮助你,同情你,爱护你?都是你的紫衣老师。”

阿萝把手放下,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兴奋。她道:“如果你要说这件事,那我走了。”

阿兰塔眼睛陡然瞪大,怒吼道:“为什么你这么平静?!”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伽布里耶尔院长和紫衣老师无关,我可以很坦白地告诉你,他定期向一个人发生资料,这个人在道上代号为梅林夫人,即里谷。伽布里耶尔院长关注我,是因为注意到我姐姐的死神镰刀,继而观察我,你明白了么?”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们查过那么多资料,他怎么可能和紫衣冥王没有关系?”

阿萝吐出一口浊气,反问道:“证明伽布里耶尔院长和紫衣老师有关系,那又怎么样呢?”

“那样,我们就可以把你抓起来威胁他们!”

“你们?!”阿萝犯傻,阿兰塔还有什么同伙。

V.离别的序曲(四)

V.离别的序曲(四) “海茵特小姐,好久不见。”

阿萝回过头,海盗王狄洛斯!

“坐。”海盗王有礼地邀请阿萝稍安无燥,同时,吩咐阿兰塔给她拿饮料。

狄洛斯今天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浑身紧绷,爆炸的肌肉仿佛要将文明的表相狠狠撕裂一般,这个强壮如钟塔般的男人,充满掠夺与凶暴的气息。不论他在头发上抹多少发胶,喷上多贵气的香水,都掩饰不了他的强盗气质。

阿萝有点紧张,她的右手放在腿侧,小刀的刀尖在掌心里呼之欲出。对这个人,她不得不紧张。狄洛斯掏出一块白帕,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他的刀,缓慢而有力地插着,阿萝更紧张,她的背都僵直成一块石板。

她想不明白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别紧张,海茵特小姐,你活着才有价值。”狄洛斯好整以暇地擦好刀,使了一个刀花,眨眼,弯刀在两人眼前消失。

好快!

阿萝只有一个意念,不论她的浮生若梦练得有多快,海盗王狄洛斯似乎永远是那座她无法逾越的高山。她觉得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起来,似乎不能再用平视的目光看海盗王,她想,如果这时候海盗王出手,没有战意的她一定必输无疑。

这时,阿兰塔拿着饮料走进来,分别给狄洛斯和阿萝各砌了一杯。阿萝没有动,狄洛斯一口喝下,不改他的蛮汉作风。阿兰塔从他身后走上前,再砌一杯,神情恭顺。

阿萝看了看她。从头到尾重新将这个女人研究一番,忽然想起最初的见解:她在三人之中年纪最小,实力却最高。如今辛克林已死。卡尔西纳被毁,只剩下她一个人。经历过逼婚、家变和疯狂,似乎更加深沉。

“她看起来还不知道。”阿兰塔笑眯眯地解说道,“海盗王,幽冥海盗船,海恩特群岛。还没让你想到什么吗?”

阿萝疑惑不解,询问道:“我应该想到什么?”

海盗王哈哈大笑,道:“没有美女蛇,这小女娃什么也不是。”

阿兰塔抚嘴娇笑不已,道:“除了拿一把镰刀杀来杀去,她懂什么呢?她竟然以为南恩特群岛的势力范围属于里谷,我真不明白,凯斯牧、珀勒丰那样聪明的男人怎么会看上这个大傻子。”

“南恩特群岛只属于紫衣冥王。.更新最快.”狄洛斯不停地翻看那些资料,得出一个结论。

阿萝相信海盗王。不是因为什么,而是为他地实力。那么,换句话说。珀勒丰被人愚弄了。他的帝国缺了一块版图。

她心中百转千回,她从来不认为紫衣老师和伽布里耶尔院长之间有什么关系。

如果能借海盗王之手除去伽布里耶尔。那么。里谷的势力就能真正渗入南恩特群岛。她希望安洛达帝国重新建立。这是所有海茵特族人千百年地梦想。

伽布里耶尔不是紫衣老师。

伽布里耶尔又是里谷和暗天使团之间沟通的桥梁。

把前前后后地事情都联系起来,她想到。伽布里耶尔背后还有人。

他使里谷相信,南恩特群岛已归入里谷版图。

他又使其他势力相信,南恩特群岛属于三大陆最神秘莫测的紫衣冥王势力范围。

说不定,这些全是烟雾弹。

她把这些想法讲给狄洛斯知道,海盗王不信,阿萝眨眨眼睛,道:“海盗王,我知道你不信。但是,你要知道,珀勒丰不会骗我,阿兰塔收集的资料也不会骗你,那么,中间是谁在搞鬼?或者只是伽布里耶尔想要独霸南恩特群岛的一个幌子呢?”

狄洛斯沉思,随后浓眉舒展,打了个响指,扔掉空洞的资料,长腿向前伸了一伸,大喇喇地说道:“海茵特小姐,与我们合作。”

阿萝疑惑地望着他,她和他根本不是一路人。她地目的和他的要求绝对相抵触。“我会告诉珀勒丰,幽冥海盗船接受与里谷合作,与他共享伊东海海图。”狄洛斯顿了顿,“条件是,拿浮生若梦的奥秘来换。”

要她背叛紫衣老师绝不可能。

阿萝问道:“你要南恩特群岛做什么呢?整个伊东海都是你的世界,没有人能瓜分你的权势。”

“我们需要一个永久免费的停靠港!”狄洛斯愤愤地说道,“这两年,伽布里耶尔搜刮了我三成的财产!”

“我连若梦招术都没有学完,怎么会知道浮生若梦的奥秘,海盗王,你找错对象了。”阿萝坦言道,

狄洛斯哈哈大笑,道:“海茵特小姐,看来你很聪明。条件换成我们共享南恩特群岛地财富,里谷可以向海外拓展。”

阿萝好奇地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呢?”

狄洛斯目光如矩,是对巨大财宝的贪婪。他反问道:“你知道南恩特群岛有多富有吗?就仿佛当年的安洛达皇帝,下令将西孟大陆所有地黄金都运到南恩特群岛埋藏一样;就仿佛埃塞尼基宝藏出现在南恩特群岛一样,现在的南恩特群岛比以往任何一个时期都要更富!”

阿萝吃惊得直眨眼睛,问道:“所以,你们才认为紫衣冥王地势力在上面?”

“没错。”狄洛斯和阿兰塔同时回道,“不过,现在就不确定了。也许我是该找伽布里耶尔好好谈谈,这么一笔巨大地财富,不吃一点太对不起自己。”

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阿萝把这句话压在舌尖下没有问出口,她道:“我不参与里谷的事,海盗王,请你直接和他们联系。”

狄洛斯一惊,反问道:“你不是要和他结婚?”

阿萝直接拒绝:“那是两码子事。你们拿我威胁谁也没有。我只是我自己,和各个势力都没有利害关系。”

狄洛斯沉默,阿兰塔瞄了瞄阿萝左手上地指环。道:“其实有一件事,我早就想告诉你。也就是欧伯里警官和鲁尼尔队长的死,不是偶然的。”

“你要说,里谷还和暗天使团勾结。”阿萝笑道,“恐怕要你们失望了,我不会动怒。相反,我现在支持里谷与暗天使团相互勾结。”

狄洛斯眼睛眯起来,道:“他们每勾结一次,里谷地势力就大涨,看来不是偶然。”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阿萝,又说:“海茵特小姐,如果幽冥船登上南恩特群岛,欢迎你来做客。”

阿萝未置可否。她在想怎么从阿兰塔这儿赶紧溜走,好打电话给珀勒丰,让他提防伽布里耶尔。

“看来你真地很信任珀勒。”阿兰塔大声笑起来。全身抽动,就像羊癫风发作的病人一样。她非常激动。“你知道卡尔西纳为什么那么恨你?”

因为她爱珀勒丰。为了那个没有心的魔鬼,她愿意做任何事。包括设计凯斯牧、破坏凯斯牧和阿萝地情事。包括背叛西维隆的葛莱士。但是,珀勒丰把她利用完之后,就无情地毁掉。

“他现在是不是也许给你一个伟大地梦想,庞大的帝国构思,让你做帝国的女主人?哈哈,可怜的姑娘,你可千万不要落得和卡尔西纳一样的下场!”

阿萝面无表情,道:“你赢了,阿兰塔。”

阿兰塔笑声嘎然而止,道:“你这个没有感情地怪物,也就凯斯牧那白痴把你当成宝!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阿萝匆匆离去。

她刚走,阿兰塔走到一面墙处,拉开机关,凯斯牧木然地从里面走出来。阿兰塔把文件往他前面一扔,道:“签字!”

凯斯牧拿起来一看,道:“这就是你今天让我看这场戏的目的?”

“还不够?你现在知道里谷、暗天使团、南恩特群岛的关系,对你们北桥的势力扩展百利而无一害,”阿兰塔尖叫道,“而且,你的宝贝再不会和珀勒丰结婚,我现在把你还给她,又让你的权势更胜一层楼,你该对我感激涕零!快签。”

凯斯牧顺手把离婚协议书撕成两半,道:“我不会和你离婚。”

“为什么?你这个魔鬼,告诉我为什么?”

凯斯牧的手放在门把上,背对着他的妻子,他地憎恨之源,详细地解说道:“为了我的政治形象。你的父亲刚被撤职,你又闹家庭暴力地丑闻,这时候再来离婚案,你让公众怎么想?我不会让你毁了我的计划。”

阿兰塔抵住门口,道:“别说得这么好听!如果你不离婚,把解药交出来!”

凯斯牧嘿嘿低笑起来,道:“阿兰塔,你怎么会这么天真?你让我失去一生所爱,还妄想得到解药?你就这么痛苦地活着,才能抵消我心中对你们地恨意!”

想了想,在出门前一刻,他又回过头,道:“如果刚才你告诉海茵特,你和我是因为毒药才在一起,说不定我会良心大发,把解药给你。可惜,你这个女人,蛇蝎心肠,根本不配得到我地怜悯!我还可以告诉你,我不和你离婚的真正理由,只有你在,海茵特才不会忘记我。你不知道,她这个人稍不留神,那颗心就会被拐走。”

“滚!滚!”阿兰塔又再度疯癫起来,不停地对着桌椅墙壁摩挲,身上地皮肤被抓得血痕累累,偏偏那股难耐的滋味深达骨髓,无法可解。

用一句话说,情欲得不到舒解,男人女人一样痛苦。

另一句话,逼婚容易离婚难。

VI. 抱歉,我还是不爱你。(一)

VI. 抱歉,我还是不爱你。(一) 阿萝给珀勒丰打电话,告诉他海盗王狄洛斯需要一个便宜的停靠港,交换条件是伊东海的航海图;并提醒他提防伽布里耶尔。

珀勒丰低声表示感谢,然后,他问对方是否还有话要说。阿萝用非常轻快的声音告诉他,一切安好,她不会再受阿兰塔的挑拨,她说她现在最热切的愿望就是看到珀勒丰所形容的庞大帝国早一日建立。

“如果那一天我加冕为帝,我希望你是我的皇后。”珀勒丰低低地笑道。

阿萝未置可否,珀勒丰再三逼问,她才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说道:“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有改变主意的话。”

珀勒丰立即道他怎么可能改变心意,他现在只怕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小妞会变心。阿萝笑笑回答,如果她说爱一个人,那么,她愿意和他过一辈子。

阿萝让他快去解决南恩特群岛的事,她要开始准备接手特警队的工作。挂掉电话后,她才低喃道:珀勒丰,很抱歉,只可惜那个人并不是你。

她返回空荡荡的别墅,真是满目凄凉。她讨厌面对这样空洞的大房子,她要搬家!

塞西斯从她身后闪出来,靠在门边,斜头侧望,问她:“弄清楚了?”

阿萝回了个单字,另一边使劲往行李箱里塞衣服。塞西斯向她要戒指。阿萝干脆答道:“没有。”

塞西斯的怒火一点就着,他咬着牙根,低吼道:“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你说你有什么用。”

“我是没用,那你跟着我做什么?”阿萝平静地回道,她完全说不出口。当她看到珀勒丰的时候,他手上并没有戴着族长方戒那种痛苦与失望的感觉,尽管只是一闪而逝的酸痛。但足以在她千疮百孔地心上留下深深地伤痕。

塞西斯立时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很不对劲。”

阿萝把行李箱扔上床垫,迅速扣好皮带。推开拦路的塞西斯,甩门冲出去,塞西斯立即去抓,在楼梯口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一把抓到身前。问道:“你知道凯斯牧握有珀勒丰算计你地材料?”

“不是!”阿萝紧紧抓着行李箱的滑杠,很勇敢地否定。

“他有什么好,你到现在还想着他?”塞西斯抓着阿萝地肩膀,狠狠地让她清醒,“一个个算计你、欺骗你、利用你,你还不清醒?”

阿萝火了,仰起脖子冲着他喊道:“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在后面做那些事,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松明海滩旅馆的事。你敢说你没有插一脚?!”

塞西斯眼神微闪,放低了声音:“就算没有我,你们也不会长久。.1^6^K^小说网更新最快.你没有你想象中的爱他。听话,别再想这些事。你现在正到一个紧要关头。”

“是。也许我和他不能走到天长地久,也许我们注定要分手。但是,我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难受。就算要分手也是我和他的事,关你什么事?你只要监督我练好死神秘术就够,你凭什么插手我的感情?我这样痛苦被所有人欺骗耍得团团转,你就开心是不是?”阿萝愤愤地将手中地行礼砸到他身上,骂出自己心中的痛。

塞西斯愣住,阿萝继续道:“你现在满意了,我对那样一个永远不肯离婚的男人念念不忘!因为他我都不能喜欢上其他人开始新生活,因为他我根本不能再相信别人,你还想我怎么样?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

如果你不来,如果你不出现,虽然我很寂寞,我很孤独,我很忧伤,但那些都会过去。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好好好,我不管你,我什么都依你。”塞西斯慢慢地向她靠近,“你不要激动,不要伤心,现在这些痛苦也会过去的,你会有很多人喜欢,放松。”

阿萝猛地抬头,泪水洗涮过的眼眸特别清亮,她冲过去捡过行李箱,冲出别墅大门,把行李扔进越野车后备箱,插上钥匙转动,噗地一声,车子驶离别墅。

在车上,她打电话给总队办公室的秘书,询问单位所配给的房子,秘书告诉她一个地址。阿萝驱车前往,开到后才觉得惊讶:是那栋海边别墅,是比比埃尔殿下和鲁尼尔队长收留她的时候所住地那栋房子。

看看手中的地址,和门牌相对,没有错。但是,据她所知,这儿是拉金皇储的私人房产。

她转身准备离开,镂花铜门哗地一声打开,比比埃尔从里面走出来,道:“海茵特,进来。”

“殿下。”阿萝有些犹豫,比比埃尔微笑着说道:“是我吩咐秘书把这个地方转告给你,海茵特,请进来,这儿不会有人打扰。如果非要我用一个理由留下你,那么,你就在这儿向我学习怎么亲做好一个特警队地总队长。这份工作虽然简单,但绝对不轻松,也许你能从我这儿偷学点偷懒的秘诀。”

比比埃尔少见地幽默,逗号乐了阿萝,她心情莫名地轻松起来。她向拉金皇储鞠了一大躬,道:“那么,殿下,要麻烦你了。”

“不要客气,我至今仍在怀念海茵特地美味早餐。”比比埃尔伸手,阿萝摇头,但他坚持,阿萝只能把沉重的行李箱递给他。拉金皇储提着行李,脚步轻松地带着她穿过花坛,走进屋内,客厅地桌上还放在刚砌的红茶。

“海茵特,请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小屋,挑个自己喜欢的房间。”比比埃尔递给她一串银光闪闪的钥匙,示意她自己上楼找房间。阿萝用力地嗯了一声,摆着双手,叮叮当当地跳着爬上室内楼梯,她打开每一个房间。比较着哪一个更好。

“哇,我喜欢这个宝石窗子。”

下一个房间,她又喊道:“我喜欢这张连镜大桌子。这么美的雕花,真是太钟意了。”

“公主床。好棒。”紧接着,下一个房间更好,她都不知道该挑哪一个。

很久以后,她走出来。并没有走楼梯,直接从扶杆上滑下去。比比埃尔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一个红茶瓷碟,温柔浅笑,道:“海茵特喜欢玩这样的游戏?”

“没错。我梦想地大房子里,就有这样结实光滑的扶手,可以让我一直滑来滑去。”阿萝快活极了,不自觉地飞身上去,再玩一次滑溜的游戏。比比埃尔放下杯子,手指交握在一起,道:“据我所知。金帝集团开发地富豪别墅,风格复古华丽,每一栋都有这样的扶手。”

阿萝收住脚步。垂下眼,低低道:“大家说我不该这样贪玩。”他们总是叫我做这做那。我照做了。可是,却没有留住他们。

“在这儿。没有那些限制。”比比埃尔换了个话题,笑问道,“选好哪个房间了吗?”

“我觉得每个房间都那么漂亮。”阿萝难为情地笑起来,她不知道该选哪一间。

比比埃尔地笑容不变,他道:“在这儿,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海茵特,你永远不需要为难自己。”

“真的?”阿萝立即抬头,大声宣称,“那我要每天换一个房间睡!”

比比埃尔笑得很开心,让她永远都保持这样子就很好,不需要改变。阿萝提着行李,蹬蹬地冲上楼,霸占第一个房间。她在房间里快乐地哼歌,把衣服收拾好后,她冲出房间,趴在木制的楼道横扶上,叫道:“殿下,晚饭吃什么?”

“海茵特拿主意吧。”比比埃尔放下文件夹,抬头道,阿萝点点头,回道:“好的,殿下我们吃顿丰盛大餐。”

一个半小时后,比比埃尔被请上饭桌,扑鼻地香气让这位皇储忍不住深深吸一口菜香,待两人吃完后,他夸道:“海茵特,能吃到这么美味可口的饭菜,真是件无比让人幸福的事。”

阿萝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道:“如果殿下喜欢,我天天做给你吃也没有问题。”比比埃尔拿过抹布,顺手帮她擦桌子,阿萝突然愣住,看着拉金皇储的身影渐渐模糊起来。比比埃尔矮下身子,问道:“怎么了?”

“只是很感动。”阿萝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很久以前,我就希望我能有一个亲密的家人,我们一同起床,我做早饭他摆桌子,我扫地板他拖地,屋子不需要太大,他会关心爱护我就够。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看到殿下这么体贴,我就忽然想起来。”

比比埃尔并没有取笑她,他道:“这是每一个人心底最大的心愿。”

阿萝笑得很开怀,露出两颗小虎牙,她一边涮碗,一边问道:“那殿下和鲁尼尔队长是不是也是这样子相处的?”

对方并没有回答,她以为提到让人伤心难过的话题,正准备道歉,比比埃尔伤感道:“是的,她总是非常温柔,那样子包容我所有地任性。每每想起自己曾经的少年轻狂,总有种悔不当初的心痛感觉。”

怀想这样深切地情感,阿萝想起,凯斯牧也是那样子纵容她的放肆任性,他那样子温柔体贴,她总是捉弄他,现在想起来,如今地一切仿佛是惩罚她当初不懂得珍惜一样比比埃尔拍拍她地肩头,把她从悲欢思绪中拉起,道:“不说这些,这都是我这样的老头子才有地糟粕情绪。”

“才不是,”阿萝立即反驳,看着对方俊美的面孔,眼睛闪闪发亮,“殿下可是比任何人都要英俊迷人呢,我相信整个帝国的女性都想成为您的皇妃,那才是人生最幸福的事。”

比比埃尔被她的话逗得大笑,叮嘱她早点休息后,回书房处理公事。

深夜,比比埃尔进入阿萝的房间,走到墙角边关上窗。回身之际,见小姑娘正睁着眼睛望着他,他走过去旋开床角灯,问道:“睡不着?”

“我、我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了。”阿萝微红着脸,嗫嚅道,“殿下,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比比埃尔莞尔一笑,道:“海茵特还是个孩子,不要想那些复杂的事。只要你愿意,这样的开心永远都在你的心中。”

阿萝低低应了一声,害羞地躲到被子下面。比比埃尔没有再说什么,轻轻走出房间,悄声扣上门。

“殿下说得没有错,我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统统忘掉。”阿萝这么想着,不一会儿,她沉入睡梦中。

VI. 抱歉,我还是不爱你。(二)

VI. 抱歉,我还是不爱你。(二) 隔日,阿萝难得地晚起。她冲到厨房的时候,比比埃尔已经烧好了午餐。她不好意思地说道,她从来没有起得这么晚过。比比埃尔故作责备,让她无须在意这样的事。他说:“懒床是每个孩子的特权。”

阿萝忙辩道,她不是小孩子了。比比埃尔笑道:“海茵特,在这儿你就是个孩子。坐下,尝尝味道如何。”

如果每天都这么幸福多好。阿萝把脑袋埋进大海碗里,一边吃一边希望。比比埃尔让她把头抬起来,她猛烈地摇头,她不要让一丝幸福的味道跑掉。比比埃尔失声而笑,吃完后,两人到花园里散步,走了两圈,闲不住的阿萝问道:“殿下不用手机吗?”

比比埃尔扭头用眼神询问她,阿萝答道:“来了两天,这里都没听到电话响过。”

“这个地方有特别的意义,”比比埃尔眉头轻锁,沉思良久后,回道,“海茵特,为什么觉得奇怪?”

阿萝微微眨眼,低语道:“大家总是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好像总有忙不完的事。”尤其是凯斯牧,总是被电话叫走。在某一段时间里,她一听到手机铃声响,她就想砸烂它们。

“啊,这么说起来,歌登队长、布马丁队长很值得同情。”比比埃尔冲她笑笑,“我总是把工作扔给他们解决,这种时候,坚决不能开手机;若是被抓到,那可真是头痛得要命哩。”

“呵呵,原来殿下是这样偷懒的。”

散步后,两人回书房。比比埃尔见阿萝精神不错,便问她要不要看特警队方面的资料。阿萝直接跟进书房。拿过文件夹就翻起来。比比埃尔在隔壁房间处理别的公事,叮咛她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问他。..

“吉安塔杀手家族?这个名称好耳熟。”阿萝抵着文件夹地边角。喃喃道,没想起来。又继续往下看,“多以美女形象出现,混入商政高层,刺探情报,并接受雇佣杀人。这些怎么越看越熟?”

她停下来。搬过比比埃尔的手提电脑,连线上网查起资料。刚打入吉安塔三个字,系统就受到严重警告,防火墙上哔叽的轰炸声一个接一个。她吓了一跳,迅速拔掉网线,想了想,冲上楼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光碟,把它装到系统上。

再次开机连线,防火墙上再也听不到轰炸声。她开始搜索有关吉安塔家族地相关信息。不一会儿,鲜红色新闻标题铺满了整个机子,都是近期吉安塔家族杀人的新闻。

“萨蒂国高层接二连三离奇死亡。内阁每隔两个月重组一次,好夸张。这个吉安塔家族也太嚣张了。”阿萝对着文件夹上地资料。一边查看详细数据。嘴上不停地自言自语,关掉十数个页面后。她点开另一个窗口,是西维隆高官被杀的内容。

吉安塔家族疯狂作案,是为了什么呢?新闻上种种猜测都有,殿下说这种时候,就要靠总队长把握分寸。

阿萝想不明白,她记下,这个疯狂的杀手组织是她上任后第一个目标。一个像安洛达帝国的宏伟大国,没有那些高官可不行。

换了另一个文件夹,是关于暗天使团重新组团的事。歌登队长用红线重点描出其中通缉犯A榜已有十三人加入,鲁卡斯团长带着这群人又开始活跃在各地,重创各国特警队,尤以北桥猎魔人协会损失最为惨重。

看起来真地很让头痛,吉安塔杀手家族分布整个西孟大陆,根本不知道谁是他们的成员;暗天使团的十三名A榜通缉犯,每个都能单挑一支旅团。为减少不必要的人员伤亡,首先要从金帝集团药厂进购大量的毒药,打不过他们,毒也毒死他们!给乔伊报仇。还要通告大家,尽量避免和他们直接对上。

正努力奋斗中,比比埃尔敲了敲门,走进来。柔声问她有什么感想。阿萝把自己做的要点说给他听,比比埃尔边听边点头,不时地补充上对方没有想到的方面。

阿萝佩服之极,同时又深深担忧,实际操作起来,可不许她犯这些显而易见的小错误,弄错可是整个国家的事。

比比埃尔让她不要担忧,重大刑案、政法案件一般由白井?;歌登和阿邦奇负责调查,交由一队执行,黑社会团体性质地犯罪归霹雳战车队,六队支援,其他的经济犯罪由比德队长专门负责,总队长只需要在年终总结的时候过目,了解发生了哪些大案要案,确定主要方针即可。

阿萝眨眨眼,若非比比埃尔是很严肃地解释,她会以为他在开玩笑。若真是这样操作,她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签签字,看看报告,顺便打一天地游戏。

哪里还需要发愁呢比比埃尔对她眨眨眼,道:“这可是秘密。”

阿萝咧嘴而笑,用力地点头,等到她上任,就这么偷懒。

晚上,阿萝洗完澡,坐在房间里看领导艺术一书。比比埃尔拿了一个木盒走进来,问道:“在看什么?”

阿萝一副苦瓜脸,皱眉道:“殿下,这讲的是什么?为什么每个字我都认识,组合起来就像天文一样难懂?”

比比埃尔拿过书,扔进床底下,然后扬扬手中地棋盘道:“海茵特,会玩么?”

阿萝摇摇头,比比埃尔笑道:“这是跳棋,玩一会儿,你就该上床睡觉了。”

殿下还真把我当成小孩子。不过,感觉还不错。阿萝和比比埃尔分别占住床铺两角,抓着两种颜色地棋子,开始玩起来。

白天阿萝自行研究特警队的资料,比比埃尔偶尔指点,晚上他陪她玩两个小时地棋,有时候是给她念书。屋子里没有电视广播之类的东西,网上的新闻乱糟糟一大堆,这样封闭的生活阿萝过了半个月,虽然觉得很开心,但总有点不踏实。

这天,趁吃早饭时,她问道:“殿下,我明天去上班怎么样?”“没问题。”比比埃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淡淡地嘱咐了些该注意的事项,和平时一样,照样处理公事,晚上照常陪阿萝玩棋。

隔了一日,阿萝穿好秘书送来的新制服,看了看镜中左胸上一排奖章,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得意地行了个军礼。走过她门前的比比埃尔一边扣衣袖,一边笑道:“海茵特,今天看起来神气极了。”

阿萝笑容满满,拉着比比埃尔的衣袖,一蹦三跳地跳上越野车,她问道:“殿下,你今天陪我去吗?”

“嗯,上午和各部门长官见个面,下午带你和歌登队长碰面,明天起,海茵特就要独挑大梁。”

“我不会让殿下失望的。”

VI. 抱歉,我还是不爱你。(三)

VI. 抱歉,我还是不爱你。(三) 隔日九点,阿萝和比比埃尔先到贝格尼尼广场的首政处五十楼,与各位军政两界长官见面。随着比比埃尔的介绍,她非常有礼地向每一位长官致礼。事实上,除了坐在首位的凯斯牧,她谁也不认识。这些官员都在中年左右,气氛平静温和,没有想象中的严肃,她稍稍安心。

半个小时后,比比埃尔离去,由凯斯牧带她到行政部门走访。两个人的交谈平淡而不失亲切,阿萝用眼尾瞄了对方一眼,她欣喜地发现自己不再对这张面孔难受,这真是个好消息。她可不想今天晚上睡不好,让殿下担忧。

下午,比比埃尔、凯斯牧和阿萝三人就餐后,一起驱车前往特警队大楼。白井?;歌登在七楼会议已做好准备,多数留守本处的特警队成员都热烈鼓掌欢迎新长官上任。

阿萝站在马蹄形长桌中间,望着四周曾经熟悉的长官,那么热情,掌声如雷鸣般响亮,她不由得害起臊来。对着人群,先前打好的腹稿全给打乱,白井?;歌登和着年轻人一道起哄:“说说当上总队长的感受,一定要说。”

“我、我忘了。”“原来海茵特也会紧张。”众人哈哈大笑,难得看到彪悍的海茵特小姐脸红成这样子。阿萝扁扁嘴,环顾一圈,连凯斯牧和比比埃尔也是微微轻笑。她一摸鼻子,心一横嚷道:“我就说,下半年的工作目标,吉安塔杀手家族和暗天使团,绝不放过!”

掌声骤歇。众人面面相觑,新官上任就挑这两块硬骨头?白井?;歌登取笑道:“海茵特,这是长期目标。还是永久目标?”

“不是!”阿萝用力一捏拳头,很用力地下保证道。“对付吉安塔杀手家族,我已经有了一套方案,嗯,等开会的时候,我和几位队长商量以后。如果切实可行,那么,我相信在未来三个月内,就可以拿下吉安塔家族。至于暗天使团,我们要做好打硬战的准备。”

“哗!”众人狂吹口哨,喊道,“海茵特,有气势!加油,我们支持你!”

阿萝咧开牙笑起来。双眼亮晶晶地看向比比埃尔方向,得到对方无声的赞许后,她笑得更欢畅。待回到十二楼正式开会时。阿萝站在首位,和从前一样。和每位队长亲切地打完招呼后。她才坐下。

白井?;歌登坐在她地右手边,道:“不要紧张。海茵特,你现在是总队。”

阿萝点点头,有点腼腆地看着众位队长侧转过来的脸,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她期期艾艾愣了半天,没讲出一个字。众队长极有耐心地等着她说话,她蓦地想到,从位置上跳起来,道:“我放投影。白井?;歌登大笑,拦住她,道:“把资料给我,总队秘书会处理。”

她难为情地低头,真是糟糕,出了个大糗。等到投影屏幕上显示出她的方案后,众队长脸上戏诓地笑容全部消失,换上郑重的严肃面孔。几位队长左右转头,相互轻声地交谈,微微争论几句,最终他们一致推选白井?;歌登发言。.奇∨書∨網.

这位二队负责人问道:“海茵特,你知道这个计划要花增加多少财政负担吗?”

阿萝微愣,仔细地看了看自己地文稿,问道:“都是在现有人员配置基础上做的调动,没有要花钱啊。”

白井?;歌登指出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点,道:“通过观察女女在走路方式、肌肉的触感、用力的角度、嗓音、发香、体香等细节之间地差异,训练特警队成员的嗅觉、视觉、触觉等五官感受,来发现男女杀手。海茵特,单凭这一点,要花的经费就不下千万哥尼。”

阿萝噗哧一声笑起来,大约是想到自己的好点子。但这笑声显然是不合宜的,她用手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等笑意过去后,才道:“歌登队长,帝国境内有一家梵比亚玫瑰公馆,你去过吗?”

白井?;歌登眼睛眯起来,猛地拍桌子,叫道:“好主意,不愧是海茵特。”

“嘿嘿,我本来是要写出来的,又担心你们说我现在当上总队不能做欺压平民的事。”阿萝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其他队长笑起来,道:“海茵特,就和以前一样交流,不要拘谨。”

“梵比亚玫瑰公馆可算不得什么无辜平民,他们手上案子有三个柜子多。”白井?;歌登摇摇头,扔出一个可怕的数据。

阿萝顿时眉开眼笑,道:“我就是这么想地,让黑道跟黑道自己打,我们就做渔翁!要是梵比亚的人不从咱们,正好封了他们,也少掉一个祸害。”阿邦奇笑道:“只有海茵特想得出这么好的主意呢,不用我们出一个字儿。梵比亚玫瑰公馆地老板是哪边的人?”

比德转着笔尖,嚷嚷道:“管他哪边,现在吉安塔闹得高层人心惶惶,谁敢挡驾,也不怕下一个轮到他自己。”

白井?;歌登重新再看一遍新计划,道:“嗯,我相信在梵比亚公馆地专门技师培训下,我们队员地眼光会有长足的进步,不至于男女也分不清。”

“地方上地成员还和男杀手打情骂俏,真是尽给我们脸上抹黑。”

“哈哈,海茵特一出手就不凡,这么损的招。”罗吉斯特笑得特别大声,换得她老姐一记寒光。他忙改口,道:“这个任务,我们霹雳战车队一定完成得漂漂亮亮,绝不让公众的臭鸡蛋烂蕃茄再砸到特警队大门口来。”

众队长冲他嘘声。罗吉斯特马上道:“总队长,我可是连具体安排都有腹稿了,你一定要把这个能捡大便宜的任务交给我们组!”

阿萝坐在那儿。笑得无比甜蜜。好开心,她做到了。

等到众队长走出会议室。阿萝也准备回办公室的时候,等着门边的罗吉斯特拉过她,非常愤怒,厉声问道:“海茵特,这些日子你在什么地方?难道你不知道有人找你找得快要发疯?”

阿萝先是疑惑。然后想明白,她解释道:“我会和他解释地,谢谢你。”

罗吉斯特哼一声,压了压帽子,一勾外套,甩过肩膀,大摇大摆地离开。走进办公室,阿萝拿起手机给珀勒丰打电话,占线中。过了十分钟。重拨仍然是忙音状态。

她拿起电话,打给罗吉斯特,请他代为转告。她现在很好,让珀勒丰不要担心。

看看桌上时间差不多。她背包收收。开车准备去接比比埃尔。刚走出大堂,迎面冲来一个男人。将她紧紧地抱住。熟悉的气息让她放松下来,任由对方不顾他人的叫声那么热烈地拥抱着。

“小妞,我该拿你怎么办?怎么办,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响地消失这么久?是不是你地心里从来没有我?”

阿萝眨眨眼睛,对着男子的耳际,轻轻道:“不是,我只是在想事情。罗吉斯特没和你说吗?”

珀勒丰转过憔悴地狼狈的脸,不让她看到,取过她的手机,将自己的新号码输进去,低声道:“小妞,我马上要回南恩特,有空给我打电话。”

“嗯,我知道。路上要小

阿萝望着他的背影,还是没有想法。她继续走向停车场,看了看手表,惊觉时间不够,立即加快脚步,飞快地去和比比埃尔碰面。晚上,两人交流了今日地工作,比比埃尔很是夸赞了一番。

半个月后,梵比亚玫瑰公馆对特警队成员的训练成效第一次显示出来。各大媒体隆重报道了一名吉安塔家族男杀手,女扮男装,在行凶时被当场击毙的新闻。好像整个社会都从恐惧惊慌中清醒,人人都挺直了腰杆,说话也变得大声,摆出自己的派头和架势,口沫横飞,阐扬自己对英勇能干的特警队诉不尽道不完的信任。

街道上,有一个人咯咯邪笑着,他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所有的报纸都在大篇幅地报道新任特警队总队长的丰功伟绩,以及一些个人生活介绍。这一份上面,更有其与金帝集团少主订婚的消息以及一张两人紧紧相拥地模糊图片。

他扔掉报纸,双手轻瓷瓶,咯咯笑道:“可爱小家伙,你怎么可以被其他人拐跑呢?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不过,我知道你太年轻,年轻的心总是经不起诱惑,只要没有诱惑,你依然会那么乖巧听话。”

花了点时间,问出珀勒丰的去处后,他出现在南恩特群岛。

自他踏上岛屿,就有不少人在做紧急驱散工作。他咯咯笑着,一路瓷瓶没有停手。

不一会儿,他看到了大名鼎鼎地海盗王以及他此行的目标。他们正在握手,双方面上都挂着满意地笑容。

“毒角之王?”狄洛斯大感惊诧,“欢迎欢迎,费因卡大师,上幽冥号喝一杯?我那儿有不少好材料。”

珀勒丰转过头,神情是温和但带着戒备。

乔伊?;费因卡咯咯笑着,一个瓷瓶砸过去,瞬间开花,烟雾瞬间迷漫。他道:“我要找地人是他!”

狄洛斯仅仅犹豫了一下,立即循入海中,瞬间远离这场没有悬念的比拼。

珀勒丰瞬间出手,乔伊?;费因卡衣袖轻摆,洒出更多地毒药。珀勒丰的动作起来越慢,不到五分钟,就倒在对手的脚下。

乔伊抬起一只脚,将他翻转,确定他断气后,邪笑道:“还算有两下子,能坚持五分钟。”

他瞬间离岛。

待他离去后,那具僵硬发黑的尸体,一只手忽地动起来,他缓慢地打开卫星电话,连接,嘟嘟三声后,对方接起:“珀勒丰?”

“小妞,”他吃力地咬牙,忍住汩汩而出的黑血,轻声问道,“现在做什么呢?”

“殿下正在教我军棋,很好玩呐。”心上人的声音那么轻快那么甜蜜,相比那天他逼婚时的坚硬与勉强,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他已没有时间再去担心她是否已变心,他轻轻问道:“小妞,我的问题,你考虑好了吗?”

这一次,她没有立即回声。对他来说,已是最大的怜悯。从电话里,他听出她正和比比埃尔轻声交待,然后开门走出去。她难得如此温柔,他在想此刻即时死去才是幸福的极至。

可是他不认输,也绝不服输。

她还没有告诉他,她的答案。

不一会儿,他听到她的喘息声,在他雷鸣的耳膜间轻轻敲打,那么清晰,那么甜美。

她轻轻道:“抱歉,我还是不爱你。”

那么残酷,却又那么温柔。

他在想,那一天,为什么不多看看她呢?即使再抱她多一秒钟,对于将死的自己也是莫大的恩赐。

“很抱歉,我想了很久,在我们之间,我找不到相爱的感觉。每每一想起你,我总是想到另外一个人。而他不会属于我,我想开始新的生活。”

“如果我现在就要死了,你可不可说一声,你爱我?”

先是沉默,然后就是典型的阿萝式爆发:“珀勒丰,你明知道我最恨别人这样威胁我!再见,我不再说抱歉!”

他又怎么舍得她难过?立即道:“我开玩笑的,小妞,如果我离开,你会想我吗?”

“当然不会,你太累了,早点休息。我去玩棋了。”

嘟地一声,珀勒丰已无力。也许就这样结束,她才不会悲泣。

她会为自己悲泣吗?

真不想知道那个让人伤心的答案,幸好他已没机会去证实。

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