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双子临门
金“许官人说蜈蚣是上好的中药材啊”
“可不是吗,尤其是这么大的一条,好难找的,还丢?”
“中药材,你说这瘦儿巴几的玩意是中药材啊,”
“你呀别看它长得难看,用途可多了,”
“我才不相信呢,”
“不信?青姐听了,”
许唱“天上造物,,,大地处处藏药方,蜈蚣虽然,,,美容解毒它最强,”
“解毒我还可以相信,可是美容它自己都长得那么丑,怎么可以帮人家美容啊,”
“哎,这就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蜈蚣有用,不分短长,”
金“怎么美容,怎么解毒,不会生吃吧,”
“哎,生吃怎么行呢,要加入”
许唱“生地贝海金银花,解毒良方莫如它,去头去脚,,,不信你就试一试,管保女的娇俏,男潇洒。”
金“哎哟,这么有用啊,听到没有啊,听到没有青姑娘,这对皮肤好耶,你吃一半我吃一半。”
“不,我才不要,好恶习心哦,许官人,你把它说得那么好,你为什么不煮给姐姐吃呢,”
“哎,孕妇不宜。”
“我来我来吧,”
“去去去,你们男人笨手笨脚的,一会打破这具,一会摔破那个,到时候又得花银子。”
“过两天你就要临盆了,应该多休息,还这样里头忙外头忙干什么,”
“哦,不忙你吃啥喝啥呀,嫁给你这么些年来,从来就没有听你说过好听的,今个怎么了,吃了蜜糖了,”
“哦,这么说我平时待你很差了,”
“很差是没有了,很好是谈不上了,都老夫老妻了,谁还计较那些,,”
“我再俊也没有你那弟弟俊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倒不觉得是这样,别说弟弟了,我瞧瞧弟妹呀,我都蛮喜欢她的,哎过来,你摸摸良心,她对咱们不好吗?她对旁人不够友善吗,”
“是呀。”
“她这个人呀,宁愿自己吃点亏,都不占别人一点便宜,哪里象妖。”
“象不象总是个妖,这是个事实嘛,”
“管她事实不事实,她是个妖又怎么样呢,她跟咱们住在一块,哪点妨碍到我们了,而且还帮过我们不少的忙,你呀,不要杯弓蛇影,自己吓自己,我敢肯定她是一个好女人。”
“好女妖,其实呀,我也不讨厌她,只是有时候想起来心里有点毛毛的,”
“你别想那么多了,你要是闲着没事就把这碗参汤拿去给弟妹喝,昨晚上够她累的了。”
“我不去。”
“那你端给青儿,让她端进去嘛,”
“我也不去,青丫头盗库银,真是不可思议啊,这件案子悬到今日还没过,原来根本不是人干的,”
“我警告你呀,你别平地又起风波,要是把那些个发霉的陈年往事给纠出来,太平日子你过久了,不耐烦了你。”
“哎哟,我不会纠出来的啦,哦,我去禀告县太爷,说是库银是被一条蛇给偷走的,他会相信吗,到时候我又挨二下板子,去汉文那拿棒创药了。”
“知道就好。”
“青儿,”
“姐姐,姐姐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呢,”
“睡不安稳,不如起来走走。”
“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呀,”
“不晓得,总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扶我起来。”
“哦,那会不会是昨天晚上我们打斗得太激烈,伤了身子了。”
“也许吧,”
“不要紧呀,现在有人说要吃了那条死虫臭虫烦虫给你泄恨”
“谁呀,”
“你的官人啊”
“官人他要吃蜈蚣,”
“不要紧的,官人说蜈蚣是很好的中药材,他说吃了可以去火解毒,对皮肤尤其是好,他还叫我吃呢,我才不要呢,恶心死了,哎,姐姐,我们不要提那个蜈蚣了,姐姐,来喝口参汤啊,味道很好的。”
喝
“青儿,昨天晚上你杀了蜈蚣精,解决了王道灵,等于是犯了天条,加上我们以前在金山寺已经作孽,以后不要再杀害生灵,以免罪上加罪,有违修行的初念,”
“可是这恶贼这样害你,你还帮他讲话,”
“我怎么会是帮他呢,而是对人宽容就是厚待自己,给人留转身余地,自己才有大道可行呀,这样你懂了吗?”
“我懂呀,可是我还是觉得那个恶贼死不足惜,哼,”
“唉,哎哟,”
“姐姐,你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疼,”
“怎么回事啦,是不是刚才我惹你生气了,”
“小青,不是,我想,我快要生了。”
“你快生了,那,”
“你快找产婆来。”
“哦,小心哦。”
“李夫人,我,”
“小青呀,什么事这么急呀,”
“我姐姐她要生孩子了。”
“弟妹她要生了?”
“可是我到哪去找稳婆啊,”
“哦,你让我想想,不急啊,早先有两个,一个是四牌坊的余氏老娘,还有一个是城隍山脚下的张老娘,”
“那我现在就去,”
“哎,小青,你还是留下一为照顾弟妹好了,我让公甫去,他脚程比较快,”
“他快不过我的,我比他快。”
“公甫,,”
喂鸡“公甫,快去药铺把我弟弟找回来,”
“找他回来干什么,”
“她娘子要生了。”
“啊,”
“去去去,快去。”
“青姑娘呢,”
“去找稳婆去了,”
“找稳婆不好吧,”
“找稳婆接生有什么不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哪个妇人生产不找稳婆的,去去。”
“你快去把弟弟找回来,”
“别推,找汉文回来快得很,问题是呆会稳婆要是真来了,你就陪她在客厅喝茶聊天,不要让她接生啊,”
“你的脑袋长疔子了,啊,找稳婆找到家里来窜门,闲着不让她接生,却任孕妇在床上疼了。”
“好,别生气别生气,干脆我跟你说明白算了,省得你跟我闹,”
“哎哎哎,你想想看这弟妹她是个蛇精,这事你我都知道,可外人不知道啊,万一她疼得受不了,现出原形来,那不是吓死人了。”
“还有,还有她是蛇,汉文是人,她万一生个蛇身人头,或者是蛇头人身的,或者是其他奇形怪状的,那怎么办呀,你再想想,这蛇是生蛋的,万一下五六个蛋呢,我们两个看到没关系啊,要是让稳婆看见了,传扬出去那不成笑话了吗,你想我讲得有没有道理啊。”
“那依你的看法,该怎么办啊,”
“我的看法嘛,干脆由青姑娘来服侍她就够了,反正她们两个都是蛇,彼此都不会害怕,如果生下来是人呢,那当然谢天谢地,如果生下来是怪物,就统统把他杀掉,如果下的是蛋,就赶快把它扔掉,这不是干脆得很吗,你说对不对?”
“对你处头呀,一派胡言,胡说八道,弟妹下凡来报恩,报给咱们几个蛋,而且还是个人头蛇身的怪物,有这种事吗,你这个脑袋不知怎么想的,气都给气死了。”
“哎,是呀,是不太可能,嗯,我得赶快去通知汉文,要不然他得怪我了。”
“我娘子要生了,”
“是啊,她在床上疼得厉害呢,”
金“恭喜许相公要做爹了,。”
“稳婆找了没有?”
“青姑娘去找了,我来通知你的。”
病人“许大夫,赶紧回去吧,”
“那你,”
“咳,没关系啦,我这病拖了几年了,不差这一天,尊夫人要紧,快回去,快去。”
“谢谢你,谢谢你,姐夫,快走。快走。”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走来走去
“好了,好了,把它端过去吧,”
“哦”
“你不要挡着,你让开好不好,”
“对对对,”
“小青,”
“你干嘛跟着我,”
“我是大夫,我也可以进去呀,”
“产婆已经在里边忙着了,你不用操心,还是安安稳稳的等着做爹。”
“用力用力,”
“水来了。”
“放那,先放那。”
“再用力,再用力。”
“你忍着点,”
“生孩子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呢,”
“哎呀,头一胎生的都是这个样子,不过没事,”
“来来来,快了快了。”
“来来来,用力,深呼吸。”
堵耳
“哎,你耳朵里塞这个干什么,”
“哎呀,她叫得那么惨,我听了难受嘛,眼不见为净,耳不闻清平。给我给我。”
“不要,我偏要让你听。”
“怎么,这么 久还没生啊,真是让人担心,”
“别担心,都是这个样子的,”
“姐姐,生孩子就是那么痛啊,”
“哎,”
“哎呀,你问她呀,她也是新娘子吃上轿团子,破天荒头一次,她怎么会知道呢,”
“我很快就会知道了,你呀,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谁强?”
“好好好,你强你强,”
“啊,啊哟,”
“姐姐,”
“我肚子疼,”
李“你怎么会突然疼起来呢,”
许“会不会是快要生了吧,”
李“快生了,那怎么办呢,快快扶她回房,”
“好好好,”
“我肚子好疼啊。”
李“不要紧张,慢慢来”
许“小心。”
“文曲星下降,”
法海看见
“娘子生了,娘子生了。”
“啊,你娘子生了,那现在该我娘子了,快去请稳婆过来,”
“好了,好了,稳婆马上过来了。忍着点。”
青“好象官人啊,”
“嗯,”
“开门啊,”
“来了来了,公子”
“生了,”
“生了生了,”
“是男是女。”
“恭喜您了,是个小乖乖,你去看呀,”
青“官人,你看,”
“给我瞧瞧。”“好可爱哦,”
“他长得好可爱呀,你们瞧瞧他在笑耶。”
“是呀,他笑你呀,笑你少见多怪,”
“哎,无情的汉子现在心里面只有儿子吧,”
“娘子,你好些了吗,”
“官人,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婆“好了,你们一家团圆了,我就不打扰了,告辞了。”
“谢谢你了”
“哎哎,你不能走,”
“怎么啦,”
“还有一个要生,我姐姐,快快。”
“好好好。”
青“你看他跟你好象哦。”
“我抱抱,”
“小心哦。”
“来了,来了,忍耐啊,”
“痛,痛死我了,”
“用力”
“小施主,”
“哦,佛爷,你要吃点什么,”
“老衲有点口喝,是不是可以讨点水喝,”
“行,你等等,。”
“请用。”
“谢谢,”
“佛爷,小店有美味可口的山产佳肴,你要不要来一点”
“好吧,小施主,给你这么一说,老衲有点肚子饿了,那给我来点吧。”
“好,您请坐,马上来。”
“来了来了,佛爷您慢用,佛爷你要不要点酒啊,”
“出家人不宜喝酒,给我来点茶好了。”
“好好好,请慢用。”
“佛爷,你打哪来呀,”
“金山寺。”
“金山寺在哪呀,”
“镇江。”
“镇江,那挺远的,可是我瞧你身上一尘不染的,不象走了远路的样子啊”
点头
“这么个大热天,你要赶到哪里去啊,”
“钱塘,”
“钱塘,那边挺远的,”
“咫尺天涯,远近一念,”
“这我可体会不来了,人家说心静自然凉,可是我怎么静都凉快不来呀,佛爷,你赶往钱塘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是很重要的事,”
“当然是了,不然谁会顶着大热天赶路呢,”
“哎,佛爷,你这钵很特别呀,跟寻常和尚的钵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特别贵气。”
“小施主的眼里只有贵和富,可是老衲不然,老衲的眼里统统一样,小施主,这是你心里的贪欲在作祟”
“佛爷说得是啊。出家人清心寡欲,就是不一样。”
“又来了,一样一样。”
“佛爷,你说话真有意思,象绕口令似的,小的现在退下,你慢慢用膳吧,这总算一样了吧,”
“呵呵,”
“汉文啊,恭喜你啊,生了一个整齐的儿子。”
“整齐,这什么话,难道你生的女儿不整齐吗?”
“整齐啊,整齐啊。”
“你笑什么,”
青“我笑你们两个啊,你们两个说的都是呆话,这孩子不光是整齐,而且还俊俏得很呢,你看他的眼珠子溜溜的转,灵活得很呢,嘻嘻,象书上面说落地转话,后必大贵,这孩子呀,将来一定是个状元郎,”
“哈哈,借你金口,但愿如此,”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呀,这句话难道没听人家说过啊,光看眼睛作不了准的了。”
“姑老爷,你发什么酸呀,现在你们两个又多一重亲了。如果这孩子将来是状元郎,那你的千金不就是状元夫人了吗?”
“对呀,我怎么一时没想呢,哎,你看他长得一脸聪明相,一定是个状元郎,”
许“我告诉你们,这孩子不大哭呀,”
李“还在大哭呀,落地的娃娃属他哭得最厉害,”
“那不一样,那是高兴的哭,”
“他为什么不高兴呀,”
“人命在呼吸之间,出吸不还,即是后事,唉,上辈子吐出去那口气终于可以吸回来了,当然高兴啦。可是这一吐一吸之间相隔得太久了,所以高兴之余又有点伤感,哭得就更大声罗。”
“你在记些什么鬼话呀,我都听胡涂了。”
青“你们两个争什么嘛,比哭,应该是比笑才对呀,小乖乖,我们笑一个,笑一个,啊,笑了耶。”
“她也笑了耶。”
青“他叫什么名字呀,”
“啊,你不提我倒忘了,不过我已经替他拣了几个好名字,你先替我看,我去跟我娘子商量一下,”
“汉文啊,顺便帮你媳妇也取个名字吧,”
“我媳妇?”
“就是我女儿嘛,”
“哦,对对对,媳妇,我一时还不习惯呢。”
“我是个粗人,也想不出个好名字,你一并取了吧。”
“嗯,我一定取个特别的。”
“谢谢。”
“娘子说,哪一个好。”
“这,都好啊,”
“不能够都好啊,总得选一个啊,”
“好,那你来决定。”
“ 不行,我拟名字,你来选,夫妇分工,这才公平啊。”
“就这个,”
“仕林。”
“嗯,”
“你喜欢仕林?”
点头
“好极了,我也喜欢仕林,仕途平顺,拔萃翰林。好,就叫仕林吧。”
“官人,瞧你开心得跟个孩子一样,”
“我不是孩子,孩子在外头,我呀,我是孩子的爹,”
“哎,名字都选好了,你还收着那废纸干什么,”
“这不是废纸,这上头的名字都是我想了几天几夜,又是参考又算笔划得来的,留着下次再用,省得又再想一次,你说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了。”
“当然是了,哎娘子呀,姐夫叫我们替他的女娃取名字呢,”
“我们取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
“赐名乃是,,我们怎么能替姐夫姐姐的女儿取名字呢,”
“娘子,你难道忘了指腹为婚吗?”
笑
“既然是指腹为婚,那我俩就是那女娃的公婆,哈哈,公婆赐名天经地义哦,”
“说得是。”
“那娘子你说叫什么好呢?”
“碧莲,”
“我娘子想的,”
“为什么叫碧莲呢,”
“我娘子说心如碧海宽,有容乃大,身如荷莲洁,淤泥不染,”
夫“清新脱俗,别具意义,嗯,就叫碧莲,”
“姐姐你喜欢?”
点头
“姐夫以为呢,”
“她同意就好,我没意见,”
“姐,你瞧姐夫对你有多尊重,”
“嗬,他哪里尊重我呀,他根本就是自个想不出来,没法子任人摆布,如果让他取的话,一定是什么荷花啦,桃花了什么的,”
“哎呀,这荷花桃花有什么不好的,女子以花为名,将来长大了必定貌如花,,,说不定有一天呀,还入宫当皇后呢,”
“呵呵,”
青“哎,谁要进宫去当皇后呀,”
“姐夫的女娃呀,”
“姐夫的女娃?不可以。”
“荷花就可以了,”
“叫荷花?叫牡丹都不可以,”
“为什么呀,”
“哎呀,姑老爷,你们千金就是我家小姐的媳妇,那当媳妇的进宫侍候皇上,那成什么体统嘛。”
许“是呀,那我也不依的。”
李“我看你这张嘴呀多吃饭,少说点话了。”
“好啊,拿银子来堵住我的嘴。”
夫“好了好了,青儿呀,尖牙利嘴的,你说不过她的,还不赶紧认输。”
“夫人,你这样讲不是折煞了我吗,我竟顾说话,忘了正经事,这是麻油鸡汤,女人产后补身子最好,”
许“我娘子她有没有,”
“她已经用过了,这是她叫我端过来的,”
“那好,”
“夫人,你试试看。”
“好,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手艺不好,你不要见笑啊,”
“真香耶,那吃起来一定更好吃了,”
“夫人你喜欢啊,那就好了,那我常常做,其实我最拿手的是凉拌菜跟红烧鱼。”
许“怎么我从来没吃过,”
“你有娘子嘛,什么时候轮到我做菜,”
“青儿真是灵巧,将来谁要是娶了她呀,一定有福气。”
“娶我?夫人你不要开玩笑,怎么会有人敢娶我,”
“只要你不是凶巴巴的,肯定有很多人排队等,说不定还得来个比武招亲呢,”
“说什么,我打你哦,我打你。”
“别打”
李“还说你不凶啊,你看看把我内弟吓得直呼佛号了。”
“青儿呀,你年龄也不小了,有没有意中人呀,”
“没有啊,”
“真的没有?”
“夫人,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了,我青儿是一辈子都不会嫁人的。我要一生都侍候我们家小姐,”
“可是青儿,”
“夫人,我忘了厨房还有一锅汤都快要煮干了,我去看看啊。:”
“青儿还会害躁呢”
“公甫,”
“哦,青丫头会害躁还真少见,”
青在厨房里哭
“哇,这么多呀,用一辈子也用不完呀,”
“用一辈子那不惨了。”
“怎么”
“这些都是婴儿的衣服,要是仕林用一辈子,那不是长不大了吗?”
“对对对,怎么我说话都不用脑子,唉,真该死,怎么可以用一辈子呢,用三五年就绰绰有余了,可是不对呀,三五年也穿不了这么大一件呀”
“这是仕林七岁的衣服,七岁,仕林该有这么高了,”
“七岁,她现在七天都还没到,娘子,你就这么快做他七岁穿的衣服了,原来你比我还要心急呀,”
“天下父母心,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子女穿得好吃得好,这些衣服都是我趁着空闲的时间一针一线缝的,从襁褓到入学,应该有的都有了。”
“可是也用不着这么急嘛,往后的时间多的是,再说半年内赶制这么多衣服,可伤眼睛了,以后不许再做了,要是伤了娘子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我可会心疼的,”
笑
“这才对嘛,你看这么小,多可爱,娘子的手真巧,哎娘子,青儿她只能一直都跟着咱们啊。”
“官人你不喜欢她,”
“不是,娘子你想想,咱们是有家有孩子的,青儿跟着咱们,她有什么呢,”
“官人的意思是,”
“咱们得替她找个婆家。”
“婆家,”
“姑娘家哪有不嫁人的,有了婆家生活才有依靠,有夫有子这才圆满啊。”
“不行的。”
“为什么”
犹豫
“娘子,你欲言又止,难道另有隐情,”
“官人,你这话说得不错,青儿是不宜与凡人婚配的。”
“为什么呢,”
“天理不容。”
“咱们不是过得挺好的吗,神仙也比不过我们呀,再说什么天理不容,都是些好事者扯出来唬人的,不理会不就行了吗?”
“官人,你已经不怕妾身了吗?”
“我怕,我怕你会离开我。”
许唱“世人都怕,,,,,,要不害人人自害,好呀好比坏人更可爱。”
白唱“官人心肠柔又软,悲悯青儿她孤单,无奈妖毒未除去,害人命丧气难安。”
“啊,害人命丧这么严重呀,那娘子你怎么说呢,”
白唱“天帝赐我仙丹呐,才教我千年毒清消,下凡人间走一遭呐。与君结成这修世好。”
“原来如此,那青儿她不是太可怜了吗,”
“不可怜”
“不可怜?怎么会不可怜?渴望被爱,众生皆同,谁愿意孤伶伶的呢,”
“若青儿能从中得到启示的话,那反而对她有利呢,”
“有利?我不明白,”
许唱“,,,好梦多,红尘漫漫烦恼长,,,不如清修,,,了无,,上灵山。”
“娘子,你不可以啊,你要记住你是有夫有子有家庭的,你千万不要抛下我跟仕林独自清修去啊。咱们不上天,咱们在人间一样逍遥,是吗,啊,是吗”
点头
钱塘门
“大师请”
“阿弥陀佛。”
青“请进。”
许“请坐。”
“许大夫,恭喜你一举得男。”
“你真是好福气呀。”
“谢谢,两位嫂子哪不舒服呀。”
“我们,我们没有什么不舒服。”
“那两位是专程来道贺的,这怎么好意思呢,”
“其实,其实我们也不是来道贺的”
青“你们两位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们来这里干嘛,我们这里是药铺耶。”
“小青,这两位嫂子来到这里一定有事,你可别吓到人家了,两位造访许仙有事不妨直言。”
青“到底有什么事你们快说呀,”
黑“叫我怎么开口呢,”
金掌柜“这个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是不是来求那个生儿子的秘方呀。”
“是,许大夫,是这样的,我已经生了六个女儿了,我婆家呢希望我再生个儿子,我再不生个儿子,怎么跟我婆家交代,可是许大夫,你看我这么大把年纪了,实在是,”
“那你也是,”
“不是不是,我是问我女儿来的,我女儿结婚已经七八年了,到现在还没生过孩子,她婆婆很生气,所以啊她婆婆就想让我女婿纳妾,想想看那我女儿不是在家里一点地位也没有了吗,所以我今天来想请教许大夫有什么生子秘方。”
“没秘方,没秘方,这,这全凭运气了。”
青“你们两位呀,求子应该拜送子观音,不应该来拜我们许大夫,他呀,也帮不上什么忙的。”
“是呀,我也是无能为力呀,”
“这样,那对不起,我们走了。”
“两位嫂子,往后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许仙效劳的,请再来。我一定会全力相助。”
“谢谢。”
“岂有此理,没有儿子就没有地位了吗,把女人都当成生蛋的鸡了。”
金掌柜“哎,青姑娘,你这么说就不公道了,这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全被打沉了,咱们许官人就不是你说的重男轻女的人嘛。”
“是是是,娘子生什么我都喜欢,”
金“咱们东家娘子除了生儿子生女儿,还生什么呢,”
“就是嘛。”
敲木鱼
孩子哭
“仕林乖,”
“他怎么了,仕林尿裤子了,”
“不知道,没有啊。”
“没有,那他为什么哭呢,”
“不知道,可能饿了。”
“饿了,他一天要吃七八回呢,”
“你孩子的时候不也一样吗?”
“不记得了,你呀,你这个贪吃鬼,就会折腾你娘将来长大了要是不孝顺,看爹怎么打你。”
“姐姐,喝鸡汤,”
“青儿,怎么你今天也这么早起来呀,”
“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我去溪边打水,回来的路上捡到这只山鸡,”
“捡到的?”
“哎呀,好了好了,我把它打死的,山鸡的味道很好的,比家里养的还要香。你吃一口呀。”
喝
“味道好不好?”
“嗯。”
“山鸡的味道很好哦,”
“山鸡不好吃,”
“不好吃?”
“青儿,是你的心意,才使它味香味美。”
“姐姐,”
“青儿,姐姐很感激你,”
“姐姐你不要这样讲嘛,听了都不习惯,”
“其实我好早就想说了,我真的好感激你。”
“姐姐,这种甜甜蜜蜜,听了叫人起鸡皮疙瘩的话就留给凡人去讲吧,我们都不习惯这们讲话的。”
“不管你喜不喜欢,我还是要讲出来,无论将来如何,我们姐妹俩的情是永远不变的,”
“姐姐你今天突然这样讲是不是”
“傻孩子,我跟官人的情原有尽时,我们姐妹俩的情当然也一样。”
“姐姐,你快不要这样讲了,这样我听了好害怕,你不要再讲了。”
“青儿,”
握手
“师父,我给你送斋饭来了。”
“先搁在一边,谢谢你。”
“师父,有件事我想不通,纳闷不解,不知能不能请教你。”
“小师父有何疑问尽管发问。”
“你知道妖孽就在城中,又有收妖金钵,那为何不去收服妖孽,却居住在白云寺中,大师,请教你这是因何道理。”
“佛祖法喻,须待婴儿满月之后,尽最后一口亲娘奶,方可行动。”
“收妖还讲人情呀,”
“这不是讲人情,这是佛祖慈悲,再说也是天数。”
“明天就是两个小娃的满月,咱们啊把所有的亲友全请来,好好的热闹热闹,”
“所有人都请来,那有多少人呀。”
“百来个吧,”
“百来个?你疯了,”
“怎么啦,”
“不把你吃垮才怪呢,银子多难挣呀,干嘛打肿脸充胖子出钱请人家吃满月酒。”
“哎呀,开心嘛,”
“开心?开心你就不能买点好吃的,自己人围个桌吃个饭不就行了吗?”
“自己人围个桌吃饭,不是天天都是这样,有什么特别的嘛,”
“特别,什么叫特别呀,特别花钱。”
“这是一生才一次的事情,花点钱有什么关系嘛,”
“一次,你怎么知道只有一次呀,我难道就不能再生吗,我说你这个人粗枝大叶的,要到什么时候才懂得持家算计呀,”
“唉,”
“咱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干嘛去跟人家摆阔嘛。”
“哎呀,才请个三五桌嘛,这算什么摆阔嘛。”
“三五桌?哈,你刚才说请百来个人,那你请来的人全是耗子,全挤在桌上不成?难道你就不能够省一点,最近又多了张嘴要吃饭,这银子分文都要花在刀口上,要不然拿什么养孩子呀,”
“那也许人家汉文也想请呢,”
“弟妹她早就说了,富家一席酒,贫汉十年粮,弟妹她最反对铺张浪费了,”
“跟你们娘们永远决定不了事情,我找汉文商量去。”
“你别去了,他带着他娘子游西湖去了。”
“自从家里多了两个小婴儿,姐呀别提有多高兴了。孩子刚满月她就想着将来她女儿碧莲跟我们家仕林结亲的事了,她可真会做梦哦,”
“什么做梦啊,将来碧莲那个丫头就是我们的媳妇了,官人,你高不高兴呀”
“高兴自然高兴,可惜那个时候我已经是老公公,而你呀是才婆婆了,”
“那不是叫作白头偕老吗,那不是很好吗,,,恩爱夫妻不到头,如果在金山寺,”
“娘子,不要再提我那件蠢事了,好不好,娘子,对不起,我们下去吧。”
“你呀,做贼心虚,下次要是再这样,看我还饶得了你。”
“雷峰塔,”
回想“我看你分明是妖孽,身上妖气仍存,我让你到人间,岂不是要危害人类吗,来人啊,给我拿下,”
“实不敢欺骗大帝,弟子修炼了一千多年,从来没有杀害过任何生灵,是观音大士见我归依三宝之意甚诚,特地指点我到西湖去报恩,,,成功之日,再助我白日飞升,以列仙班。”
“此话当真?”
“弟子若有一言不实,他日愿死于雷霆之下,葬于山峰之中,求大商开恩,指我迷津。”
“既然如此,本神就不再为难你,只要你报恩完毕,就速速回南海大士,不可迷恋红尘。自毁道行。”
“是,弟子愿遵法旨,”
“慢着,你是千年白蛇,身上有种毒气,又如何能与人类共存,本神就赐你仙丹一粒,让你能够终身,,以免危害人间,还不张嘴,”
“弟子白素贞多谢大帝成全。”
“世间上竟然真的有一座 雷峰塔,”
“娘子,你怎么了,你怎么忽然间,”
“官人,没什么,我们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