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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 难分难舍

《《新白娘子传奇》》

敲锣

“快来看啊,好热闹啊,”

“娘子,前面什么事围那么多人,我去瞧瞧啊。”

“官人,”

“快来看啊,耍大刀的,好好看呀。”

“官人啊,不要看了,我胶还是回去吧”

“那你早一点回来。”

“好啊。”

“怎么了,姐姐,什么事,”

“小青,真的有雷峰塔,真的有雷峰塔,”

“雷峰塔?雷峰塔做什么,我不懂耶。”

“就是西湖那边有一座塔,提名雷峰塔。”

“姐姐,西湖旁边有一座塔那是很正常的,那塔取名雷峰也没什么不妥当呀,你为什么那么害怕呀,”

“青儿,你有所不知,我当初下凡,就曾经得到,,北极大帝赐我仙丹一颗,才将我全身毒气消掉,与官人结亲报恩,我曾经立了誓,若是报恩之后还有思凡之念,就会死于雷霆之下,葬于山峰之中,没想到,没想到,”

“没想到真的有雷峰塔。”

“嗯。”

“所以你以为雷峰塔就会是你的葬身之地。”

“嗯,”

“不会那么巧吧,”

“我,我只是舍不得仕林,”

“姐姐,现在你已经生了孩子,阴阳轮算的法术应该已经恢复了,那你为什么不推算一番,看看情况怎么样。”

“我已经试过,只是血光未尽,推算依然不准,”

“那放下孩子跟我一起走。”

“不。”

“姐姐,你不肯走,是不是,”

“孩子。”

“姐姐,你是不肯走,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会爱上这个孩子,”

“青儿,他是我的亲骨肉,是我怀胎十月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他是我的一块肉,你明不明白呀。”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他是债,他是你欠许仙的债,现在债已经还了,你为什么还抱着这个债,你把他放下,跟我一起走。”

“不,不要,他是我跟官人生的,是我们共同的。”

“,,,当年梦,方知恩爱转头空,”

“青儿,”

“姐姐,你劝过我的,在我和张公子在一起的时候,你劝过我的,你说忘字心中绕,前缘尽勾消,姐姐,你为什么不把这个忘字在心中绕一绕,[奇++书网//QISuu.cOm]把你跟许官人的恩怨孽债一笔勾消,姐姐,我们跳出这个人间万丈坑,我们不要堕落在世途中,千万不要毁了修行,又丧了性命。青儿实在不愿见到你万劫不复,魂飞魄散。”

“青儿,你先起来,”

“姐姐,你不答应跟我走,我绝不起来。你答应跟我一起走。”

抱着孩子不放

“太阳都快下山了,哎娘子,娘子,”

“娘子走了,哎呀,她一定是生我的气,她一定是气急才走的,哎呀,怎么我老是改不了这个坏毛病呢,真是猪呀。”

“阿弥陀佛。”

“你。”

“阿弥陀佛,”

“怎么又是你,哼,你这个讨厌鬼。”

“许施主,老衲在此恭候多时了,”

“你等我干什么,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现在急着赶回去,没功夫跟你闲扯。”

“施主”

“你怎么这样讨厌呀,难道我要回家都不可以吗,你再这样挡住我去路,休怪我不客气了,”

“容请施主息怒,请听老衲一言。”

“我不要听,你所讲的我都会背了,你又是说我娘子是个蛇妖,要吃我害我,是不是,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不要你来瞎编派”

“施主既已知道,为何还执迷不悟啊,”

“恐怕真正执迷不悟是禅师你自己吧,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禅师你乃出家人,为何不去清修,要管我们夫妻闲事,为的是什么呢,”

“老衲奉佛祖喻,收妖除孽,以张天理。”

“嘿嘿,我才不相信你这些鬼话呢,上苍有好生之德,我娘子虽为异类,可是她从不害人,生性善良,比起你这秃头和尚要好多了。”

“阿弥陀佛,生性善良,从不害人,施主你饱读诗书,怎么会发出这种不明是非之论,可见施主已经被魔法迷失了真性了。”

“谁不明是非?”

“白素贞水漫金山一事难道施主忘了,众生枉死,罪孽深重,佛法难容。作为世人视若无睹,老衲却不能坐视不理啊。”

“哼,说得振振有词,其实歪理一篇,我娘子水漫金山都是你逼的,要不是你千方百计逼我入寺,我怎么会出此横祸,禅师要怪恐怕得先怪你自己,”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我不要听你说那么多,你要念佛自己去念,你要修道自己去修,不过我奉劝禅师一句,万法从心起,空论树下禅。道可以不修,但莫污染。上天一定乐见人团圆,而不象你这和尚专门拆散别人姻缘。”

“施主,并非老衲要拆散你们姻缘,而是你们的孽缘已尽,数定难迁,施主若是个聪明人的话,及早醒悟,回头是岸呀。”

“我的事不要你来管,”

“施主,”

“你这人怎么这样讨厌,我要回家了。”

“施主,智慧是火,业障如草,为一燃烧,草就烧光了,施主你要三思啊,”

“烧光了,难道禅师没听说过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跟娘子宿缘前生定,就请禅师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别现,,多事就感激不尽了。”

“施主。”

“别再跟我过来,”

“尘世滚滚谁梦醒,春蚕空吐情丝自缠绕太,,迷惑将人弄,繁华一瞬执著何用?阿弥陀佛”

“娘子,”

夫“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

“我,我在城里看人表演铁头功,”

李“好不好看,是不是经常在城门楼底下表演卖艺的那个。”

“你怎么那么熟呀,”

“哎呀,我早就看过了,你别看那些卖艺的身体都很魁梧,他们的武功都是假的。”

“你有完没完呀,”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我让你说这些呀,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一点烦恼都没有,”

“烦恼,烦恼什么嘛。”

“你不是跟你娘子去游西湖了吗,她都已经回来大半天了,[奇qinkan.net书]你怎么还在路上晃荡呢,”

“哎,我,”

李“哎呀,汉文回来就好了,你还在唠叨什么,你们女人家就是这样”

“你闭嘴,”

“姐,娘子有没有生我的气。”

“你娘子她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是姐姐我看不过去啊。”

“说嘛,这就叫多管闲事,”

“你。”

“姐,娘子真的没生我的气,”

“她是上辈子欠你的,”

“她现在在哪里,”

“在屋里头哄仕林啊,”

“我去找她。”

“哎,汉文,你别仗着人家性子好就不知道收敛,”

“我没有啊,”

“都已经当爹的人了,还这么贪玩,出了门就象丢掉了似的,怎么成呀,”

“哎呀,铁头功不是每天都在表演的,”

“哎,你是不是要找我吵架呀,”

“没有啊,”

许“你们别吵了,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向娘子陪不是。”

“娘子,”

“总算有人回来了,”

“青儿,”

“好,我闭嘴,我不讲,我什么都不讲,当哑巴,我可以走了吗?”

“哎,青儿,”

“姐姐,本来嘛,你的官人就是你的心肝宝贝,什么人都不可以说他,他做了什么事我青儿只有鼓掌叫好,那我算什么东西呀,我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让你们讨厌。”

“青儿,你明知不是这样,为什么这样说呢,你这样不是让姐姐难过吗,”

“姐姐,哎呀,好了,我去厨房预备晚饭,太阳下山了,你们两个卿卿我我的可以不吃饭,我啊快饿晕了,哼,”

“娘子,青儿今儿火气怎么这么大,是,是她在生我的气吗?”

“哪有这回事,官人你不要多心。”

“那娘子你有没有,”

“我,”

“有没有生我的气呀,”

“你说呢,”

“我,”

“傻官人,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从来都没有过。”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为妻宠你爱你都来不及,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以前是这样,一辈子也是这样,”

“你还说不气,你看你都气得哭了,都是我不好,好端端的看什么江湖卖艺,丢下你一个人不管,这么不懂体贴,我真是比仕林还不如。”

“官人不要再说了。”

“娘子,我下次再也不会了,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嗯。”

“有什么道理嘛,本来都已经说好了,报恩以后就回去修炼的,现在恩已经报了,孩子也生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留在这里等死啊,自己说过的一些话自己都不算数,还要我来操心,关我什么事啊,我自己一个人走好了,她要留在这里,她要留多久,她就在这里死了也不关我的事,关我什么事,根本不关我的事嘛,”

踢东西

“我为什么要哭,又不是我的事”

吃饭

李“怎么都不讲话,”

夫“讲什么话呀,吃饭要细嚼慢咽,专心的吃,一张嘴要吃要说你不嫌累呀,”

“这张嘴长在脸上本来就是要吃饭讲话的呀,要么还能干什么,还有呀平常一家人坐在一块吃饭都热热闹闹的,怎么今天都绷着个脸呀,闷死人了,还有啊,说什么满月要准备些好菜,这什么好菜呀,”

白“姐夫,你要喜欢吃什么菜的话我一定叫青儿去买,”

夫“别理他,他想吃千年人参万年雪,你上哪去找,”

“我哪有说这些怪东西了,我只是说好一些嘛,”

“ 这不好吗,”

“这好什么好嘛,苦瓜,空心菜,茄子,冬瓜,什么豆芽,这是什么,炸蛋呀,”

许“姐夫,这不叫炸蛋,这叫鸳鸯蛋。”

“哎呀,什么鸳鸯蛋,凤凰蛋的,反正你们看一桌子哪有点肉味呀,把我当什么,出家和尚吃素呀,”

夫“你再抱怨甭吃了,饿死算了,”

白“姐姐,姐夫呀,这鸳鸯蛋是青儿的拿手好菜,很难做的,你试试看,”

“是啊,听说这蛋是先把它煮熟,然后去掉蛋黄,塞进肉馅,再放进油锅里面炸,炸成金黄色喏,就好象是这样子,嗯,闻起来呀,,香扑鼻,嗯,吃起来更是松脆可口。姐夫你尝尝看。”

“嗯,”

“做的人更是劳苦功高,理应多吃,来青儿,这个给你。”

“我不吃了,你们慢用。”

夫“哎,这个丫头怎么了,”

白“她没事,”

“我想呀,跟我一样嫌菜不好,”

“胡说八道,刚才一定是你嫌这嫌那惹人着人家了,人家忙里忙外做了这么一桌菜,被你这么一批评,若是我,我也不吃了。”

白“姐姐不要误会,青儿不是那种气量狭窄的人,可能她有别的事情,呆会我去看看她就好了,”

许“娘子,青儿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官人,我都不生气了,她还生什么气呢,你不要多心,吃饭吧。”

李“哎,你们今天去游西湖了,有没有到那个雷峰塔去玩呀。”

许“有啊,好好玩哦,”

“那有没有上塔顶呀,”

“没有,因为娘子觉得累了,所以只上了一半就回来了,”

“那多可惜,从塔上往下看,视野广阔,要看整个西湖呀,尤其是早上雾蒙蒙的,整个景色才美呢,”

“啊,那真可惜了,娘子,我们下次再去好吗”

“哦,好,”

抱孩子

“看来姐姐她是不可能走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我该怎么办呢,难道我一个人一走了之,不行,我不能丢下姐姐一个人,可是我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天网难逃,在大帝面前,背信忘誓是会要命的,那我一个人自己走好了,我留下来落得一个陪葬的下场,有什么好处,不行,如果我走了,只有姐姐一个人孤立无依,那有什么事到时候她只有死路一条,不可以,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怎么办?哎,我可以去求夫人,求夫人去劝姐姐,姐姐一定听她的,去找夫人。”

“你说雷峰塔是弟妹的葬身之处,哎呀,你别逗我笑了,”

“夫人,这么严重的事情我怎么会开玩笑,你一不定期要相信。”

“你要我相信也得说些让我相信的事呀,这太荒唐了。”

“我也希望这是假的,是子虚乌有,空穴来风,可是有一天它会成真,夫人,你不是我们,你不知道那天形势的可怕,姐姐无论如何是不能在这里留下,夫人,你就行行好,救救她吧。”

跪下

“哎,有话好说嘛,起来起来。如果真是这样,弟妹她应该知道,她为什么还不走呢,”

“姐姐现在一颗心里面只有仕林,哪里有时间想到她自己呀,”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蛮严重的,说得我也蛮紧张的,那我就姑且信一信,避一避吧,那我就去劝劝弟妹,”

“谢谢夫人。”

“哎,小青,弟妹她这一走需要多少时日啊。”

“需要多少时日”

“一个月,半年,更久,到底要避多久,你说呀,”

“是永远。”

“永远?你不是开玩笑吧,”

“夫人,我怎么会开这种玩笑呢,”

“那我们看不到你们了,”

“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怎么会再也回不了家了,”

“家?我们也希望这是我们的家,可是天上人间各*法理由不得我们作主。”

“弟妹她已经过门了,她是我们许家的人,我不相信天意会让人家抛夫弃子,不让人家团圆的,”

“夫人,你对我家小姐的这份情,我太谢谢你了,你不把我们当成妖,把我们当成一家人看待,让我们觉得好温暖,可是现在恩已报,缘已尽,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留下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姐姐她已经有一千八百年的功才,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前功尽弃,不要说上天,可能她会落得尸骨无存,魂无依归,那时候更惨呢,”

夫哭

“夫人,你一定要救救她,”

“那是当然的了,她是我的亲人,我跟你一样急呀,你放心,我会说动她的。”

“大士,并非弟子有意背誓眷恋红尘,只是不忍心看见幼儿尚在襁褓,便有父无母,双亲不全,求大士慈悲,指点弟子息灾之道,弟子感恩不尽。”

息心

“息心,息心岂能息灾,大士你是让弟子离去,是这个意思吗?”

“菩萨慈悲,是这个意思。”

“姐姐,”

“我都知道了,你真傻,性命交关的事,你还迟疑什么呢,青儿都跟我说了,要不然我们都蒙在鼓里,让你一个人受所有的苦,”

“姐姐,”

“别说了,你快走吧,”

“我,我不能走,仕林他还需要我。”

“仕林由我来照顾,你别担心了,虽然我不是她亲生娘,但我会待他比亲生的还要好,决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姐姐,”

“难道你信不过我吗?”

“不,我怎么信不过姐姐,只是要抛下亲生骨肉,谁能舍得。”

“舍不得也要舍呀,难不成你要死在这儿,对仕林对你都没有好处。”

“至少,,不去,长绕亲朋。”

“弟妹,要你走,你以为咱们舍得吗,咱们最舍不得就是你呀,这个家没有了你还成个家吗,我们早就习惯有你了呀,”

“姐姐,你这番话说得我心如刀割,”

“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你快走吧,你走了,我们才会安心,你走吧”

“不,姐姐,咱们何不赌他一赌,或许苍天垂怜,我能够逃过一劫,”

“这,”

青“姐姐,逃得一时,能逃得永远吗,”

“青儿,”

“姐姐,你不要再骗自己了,你明知道天数难逃,你为什么同天争呢,跟我一起走吧,”

夫“别再犹豫了,走吧,你们一块走,”

青跪“姐姐,小青求你快跟我走。”

“青儿,”

夫跪“弟妹,姐姐我也跪下来求你了。”

“姐姐,你不要这样,素贞不敢,青儿,你也起来。”

“你不答应跟我一起走,我不想来。”

“青儿,”

“跟我走,跟我走啊,”

夫“走吧,”

“我们走吧,姐姐”

“我走。”

“汉文,你怎么了,”

“没有什么,刚才心上突然一揪,好痛啊,”

“啊,”

“可是这会却又不觉得怎么样了,”

“是怎么个疼法呀,绞着疼还是闷着疼。”

“都不是,好象有人用刀刺一下,是刺痛,”

“你这疼多久了,”

“刚刚才突然犯的。”

“你以前没有这心疼的毛病呀,”

“是呀,我也觉得奇怪,”

“我去告诉你姐姐去,”

“姐夫,你别小题大作,吓着姐姐,她刚生产,身子还虚呢,我已经没大毛病了,你这么一说,不是害她没头没脑的瞎操心吗。”

“可是你这心疾的毛病,”

“不要紧,或许是今个游西湖玩得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那要不要请一个大夫来瞧一瞧,”

“瞧什么瞧,我自己就是一个大夫呀,别人会看的病我都会看,好多人还捧着白花花的银子来找我。你还去找别人,”

“好了,没事就好了,早点歇着。”

“哎呀,这书今天不读,明天也不会坏了呀,这饭是要天天吃的,这书不需要天天看的,”

“什么味道,”

“没什么味道呀,”

“你茶杯是盛的不是茶,”

“怎么不是茶呢,”

“什么茶呢,怎么有股奇怪味道,”

“没有什么怪味道啦,这是龙延露。”

“龙延露,不象哦,”

“好了好了,酒。”

“是酒。”

“嘘,小声点,不要让你姐姐知道了。”

“真亏你想得出来,用茶杯来盛酒,”

“用茶杯来盛酒没有人会知道啊,这叫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山还比一山高”

“胡说呀你,味不对,”

“味不对有什么关系呀,当你姐发觉是酒的时候,我早已经喝完了,她又能怎么样呢,顶多呀她翻过身去一夜不理我,好了,汉文,早点歇着,我走了。”

“姐夫,等一等,外边一个和尚一晚上七敲八敲的,闹死人了,你陪我去把他赶走。”

“和尚七敲八敲的,我怎么没听到呀,”

“没有,这么大声你没听见?吵得我不能专心读书,憋了我一肚子气,正好壮胆。”

“哎哟,汉文呀,哪有什么和尚呀,深更半夜的一个鬼影子都没有,所以我说你嘛,你生病了还不相信,可是奇怪,这种病耳鸣啦,眼花啦是老人家才有的病,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幻听了,我看你是太累了,可别再看书了,好好给我休息啊,”走

“哎,这么大声怎么会没有听到呢,难道真的是我幻听,还是他中听啊,”

白唱:

望呀望儿眠,我,泪呀泪涌泉,生离与死别,曾在倾刻间,

人呀人难舍,呀,天呀天不怜,默默呀默默,无语问九天。

看不透,世情迷眼,剖不断,恩爱牵连。

象从前象从前象从前象从前。

相逢一段缘,甜甜蜜蜜,片刻化成云烟,啊啊,

分明分明是,啊,,,,状元,他年你拯救你娘,,

母子无缘,啊,再见一面。娘亲不会,,,只愿儿想起美好以瓣,

相会难相会难相会难相会难。

娘无论飘摇在哪边,割不断梦里头总得遇见,啊啊啊

“仕林。”

“娘子,怎么这么晚还没睡,你在干什么,”

“我在帮仕林做两套衣服。”

“哎呀,他的衣服已经一大堆了,你还缝什么缝呀,”

“还有时间嘛,”

“以后的时间多的是,也不急在这一时嘛,来,快来睡了”

“官人你先睡,我反正也睡不着,”

“你怎么会睡不着呢,是不是那些敲梆送经的和尚也把你吵着了,”

“敲梆送经的和尚?”

“讨厌死了,一晚上七敲八敲的,闹死人了,你听,唉,不知从哪传来的,明天给我找到了,我非骂他一顿不可。”

“好象是白云寺传 来的,”

“白云寺离这里十里远呢,怎么会听得到呢,”

“莫非,”

“莫非什么,没什么,没什么,也许不是白云寺,是附近的庙宇吧,”

“不要研究发,不管是哪的和尚,半夜敲梆就是不应该嘛,娘子,快来睡了。”

“我,我这衣服,”

“明天再缝也是一样嘛,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性急了呢,你自从生了仕林以后就不一样了,把每一天都当成末日似的,好象一睡下去就永远不会醒来似的,我真拿你没办法,来,从前人家跟我说女人做了母亲以后就不一样,我还半信半疑呢,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相信了,我喜欢握着你的手睡嘛,以后呀,不许再通宵不眠了,来。”

“官人,等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哎呀,有什么话等明天说也是一样的嘛,你还有一个转变,就是把每句话都当成遗言似的,什么千叮嘱,万吩咐,你要是再这样,就变成老太婆了,来,睡。”

“好了好了,睡吧,”

吃早饭

“官人,来,”

“别再挟了,还没吃完呢,我自己来吧,”

“娘子,你吃呀,怎么老瞪着我呢,粥都凉了,”

“我喜欢看着你吃,能陪着你吃饭我就心满意足了,”

“娘子,你今天好怪呀,一下床没跟我说几句话,现在一开口了又有点怪,什么看我吃饭你就满足了,好象你从没看过我吃饭似的。”

“好吧,那我就陪着你一块吃,你别多心,”

“这才象话,喏。”

李“汉文呀,怎么早点吃这么久还没吃完呀,哦,原来小俩口在卿卿我我,难怪”

“姐夫吃过了,”

“唔,”

“今天没上衙门啊,”

“今天难得休息呀,老婆子说叫我到街上替女儿买发糕,我就跟汉文约好一起去呀,”

“吃完了,姐夫可以走了。”

“官人,”

“什么事,娘子怎么了,你好象,”

“没什么,你看你,象个孩子一样吃饭,吃得一身都是。”

“哦,大概是刚才吃得太急了,我走了。”

“嗯,”

“哎,你嘀嘀咕咕的嘀咕什么,”

“还不是娘子吗,”

头儿,

早早早

“怎么样了,”

“自从她生了仕林以后一言一行都不象她了,成天不是捻着针线狂织猛绣的,就是抱着仕林不肯放下,还有今天吃早饭的时候,她简直把我当成陌生人似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呢,难道做了娘的人都会这样子吗?”

“不会的,你姐姐就不一样,我要她多看我两眼,她准会发火的,”

“所以呀,所以我就说她怪,”

“我看你们俩都怪,”

“怎么”

“哪有一个生了孩子的多做一点家务事,做丈夫就整天发牢骚,这还不怪呀”

“大概是我最近睡不好,哎,不知是哪来的和尚,敲了一晚上的木鱼,闹得我睡不安宁,”

“我看你八成是患了耳疾了吧,赶快自行配点药,拖久了难治的,哎,我找这边走,晚上见。”

“记着别忘了吃药。”

“吃什么药呀,昨个说我心脏有毛病,今个又说我耳朵有固疾,敲梆声那响你也听不到,我看呀你是脑袋坏了”

“姐姐,那仕林我就交托给你了,”跪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起来,快起来。”

“姐姐,这头是应该叩的,”

“不,不行呀,”

“夫人,你就受了吧,要不然姐姐她心里会不安的。”

“弟妹,”

青“姐姐,我们还是快走吧,”

“是呀,你跟青儿快走吧,迟了若是有什么祸端,那就遗憾了。”

“我,姐姐,”

“我明白,仕林交给我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待他就象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让人家碰到他,欺负他。我不会让人家碰到他一根寒毛的,你放心好了。”

“姐姐,我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

“那就好,那你们快走吧,”

“官人呢,”

“我会跟汉文说的,你别操心了。”

“那就拜托姐姐了,姐姐的恩情素贞永世不忘,青儿,我们走了。”变走

金“许大夫,你回来了,这位大叔在等你耶,”

“许大夫,我有点不舒服,”

“请这边。”

“许大夫,白娘娘她没回来呀,”

“她在家带孩子,”

“那青姑娘呢,”

“不见人影啊,”

切脉

左眼跳

“奇怪,怎么一大早眼皮就跳个不停呀,”

“头,这么早就出来溜街呀,”

“溜什么街呀,给我女儿出来买发糕,”

“好呀,二人侍孝老爹。”

“邪门,唉,”

“你怎么了,”

“眼皮子不知道怎么的,跳得好厉害,”

“左眼还是右眼,”

“左眼嘛。”

“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头你要倒霉了。”

“放你的狗屁,狗嘴吐不出象牙,一大早触我霉头,你想我倒霉呢,”

“我招谁惹谁了,好心给人当成了驴肝肺,哼。”

“姐姐,走吧,”

“小青,我实在放不下官人和孩子,”

“姐姐,你都已经,,,”“我们是夫妻一场,我现在撒手丢下你们父子,我心里面真的很难过,”

“小青呀,要不然我们先找个地方暂时隐蔽起来,他们父子,,我们再走好不好,”

“姐姐,我们恐怕已经来不及了,走吧”

“按时吃药就没事了,”

“谢谢。”

“老禅师,你是来看病的,”

“阿弥陀佛,老衲是来找一位人士。”

“那你找谁呀,”

“许汉文,”

“他是我们东家,请进。”

“许大夫,有位老和尚要见你。”

“原来是你,”

“许汉文,久违了,”

“老禅师,你请坐。我给你沏茶。”

“金掌柜,此地由我来招呼,你前面的养生堂去走一趟,我在那订了五斤草药,替我把它拿回来。”

“这。”

“走啊,”

“是。”

关门

“老禅师,你来这做什么,这下可好,在郊外我躲不过你,居然自己找上门来,”

“许相公,老衲苦苦寻找你,难道你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说过不要听你那番道理,”

“许相公,”

“金山寺一事差点拆散我的家庭,害得我夫妻几乎反目成仇,现在事情总算时过境迁,我不想让眼前的安定生活再起任何波折,老禅师,你佛门普渡众生,慈悲为本,就请你高抬贵手,饶恕我家娘子吧,”

“当初金山寺放过你们一家人,那是因为白素贞身怀有孕,不忍下手,如今她已经产下娇儿,就应该遵从天命,接受惩罚,”

“你死心吧,我不会让你抓我娘子走的。”

“阿弥陀佛,老衲的任务就是降妖除魔,替天行道,”

“我求求你不要再来烦我们了,就算我娘子是妖怪,可是她仁慈善良,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你为什么偏要把她赶尽杀绝,置她于死地呢,”

开门

“你走吧,”

“许相公,事到如今,你怎么还是执迷不悟呢,你,”

“我再说一句,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苦缠不放,我就到官府告你,说你妖言惑众,破坏伦常,”

“好吧,许相公,今天老衲好言相劝,你不能接受,老衲也不能自讨没趣,看在你的份上,老衲不收她,”

“多谢老禅师的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