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另类宣泄(非喜勿入)
住……住宿楼……“聂枫下手注意,所以这保安虽然但也受伤不轻,呻吟着说。
地一下捅在了后腰上,保安哼了一声,身子猛地一挺,随即又瘫软了。 枫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上前一步,用皮鞋一脚踩在他的摊开的手指上,重量压上去之后,猛地一磨,皮鞋下面传来手指骨嘎巴碎裂的声音。
那保安张开嘴惨叫,可刚叫了半声,便嘎然而止,因为聂枫的电棍头已经杵进了他的嘴里。蹲下身,冷冷说道:“我只数两声,你还不说实话,我就开电门!一!”
没等聂枫数二,那保安已经拼命点头。
保安一口气说道:“我只知道楼上是娱乐室和酒吧俱乐部,给有钱人玩女人的,地下室具体做什么的我不清楚,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只能守在外面,地下室里面不让我们进去。”
“地下室?”聂枫四周瞧了瞧,只有上去的楼梯,除了值班室的门之外,没有别的门,问道:“怎么进这地下室?”
“在……在那油画后面,值班室里有……有开关……,但密码……我不知道……,就算进去了,下面是铁门……那也是密码控制,三次输错密码,会……会放出毒气……”
情况这么熟悉?分明是在说谎!“他一把将他的另一只手拿了过来,按在水泥地上,将他刚才扔下的圆头橡皮棍拿了过来,按在他的手背的四个指头上:”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
“求求你,我真的不知道……”
呜!圆头橡皮棍带着哨音,干脆利落 脆响,指骨碎裂。保安痛得差点昏死了过去,嘴唇都咬出了血:“我说……,没有密码……,只有一个隐蔽开关……”
打开!“
保安两只手地大部分手指都粉碎了,只剩下右手拇指还是好的,这是 枫故意给他留下的。他颤巍巍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指,在操作屏上按了几下。操作台上一个暗格打开了,里面有个红色按钮,伸手按了下去,随即听到大厅里嘎嘎的声音。 枫扭头一看,果然,那巨幅山水油画嘎吱吱慢慢打开,露出了后面的一道小小的门。
“里面有什么机关?”聂枫问。
“没……没有……。真的!我发誓!……”
“地下室下面铁门地密码呢?快说哦!”
“我真的不知道,下面的密码只有……只有姚校长才知道……”
“姚……姚思莹……,每一次都是她领着客人下去的,只有她知道密码……”
“客人?什么客人?”聂枫抓住他地断指揉搓着:“老老实实说。否则,你的手就别想要了!”
保安痛得死去活来,挣扎着点头:“那些客人我们都……都不认识。反正……每天晚上……都有……好多豪华车来……。他们深夜的时候才离开……。说……说打赌输赢的事情……”
打赌?难道这是一个低下赌场?专供有钱人在这里赌输赢?那赌地是什么呢?拳击?摔跤?“你们学校是否在迫害残疾人?”聂枫又开始揉搓他的手指。
保安痛得用脑袋撞水泥地,断断续续道:“求……求求你了……别……别折磨我了……”
“快说!”聂枫脸上没有丝毫怜惜。
“每晚上都有残疾学生被送进入……。至于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反正有些人进去之后……,就……就没再出来……”
,么不像啊。又问道:“还有什么?”
“没有了……真地……我知道的都说了……”
“刚才我明明听到有女人惨叫,是怎么回事?”
保安恐惧地指了指楼上:“那事他们在……在……在……享受……”
却不肯定这么惨叫啊:“说明白!享受什么?”
“就是……就是随心折磨那些女人……”
这个“随心折磨”三个字,就已经充分展现了里面地内幕,聂枫禁不住怒火中烧,抓住他地一根断手指猛地一扯,生生将一节手指扯了下来!
鲜血滴滴答答洒在水泥地上。保安惨叫一声,终于昏死了过去。 枫这才站起身,一橡皮棍他地后脑上。保安昏迷之中,身子还是扭了扭。
a门进去,里面有灯光明亮,一道螺旋状梯子蜿蜒向下。他小心地走了下去。不一会,便到了底部,只见下面一处地下大厅,正对面一道铁门,旁边半人高的地方有一道密码锁,发出蓝光。铁门上两处监控摄像头对着大厅。他停住了脚步,闭上眼睛,凝神细听,却听不到什么声音。想了想,刚才那保安说这里布置有毒气,自己的超能力可以对付暴力,但恐怕对付不了这毒气,还是等收服了那个什么姚校长之后,让她带自己来。
于是,他折转返回地面,然后静悄悄往楼上掩去。
来到二楼,他听到了沉闷的呜呜声,听声音似乎是个女人,而且好像就是先前惨叫的那个女人!听着声音,似乎她的嘴被捂上了。
二楼两侧各有一道门,他先到了左边,见门半开着,聂枫小心地探头一看,里面是一个办公室,但没有人。他又折转来到右边,这道门虚掩着,露出了拇指大小的一条缝。
听。传来一个男人的怒喝,和女人的痛苦的呜咽声。
是类似于潜望镜的一种拉杆针孔摄像头。设在拉杆的顶部,最常可以拉出一米左右。打开手机翻盖,可以从屏幕上进行监控。通过触摸屏幕可以实现摄像头全方位旋转拍摄,也可 40倍光学变焦。
一般地照相机或者A,变焦达到这个倍率的时候,只要是拿在手里。无能怎么屏住呼吸,画面都会随着心跳抖动。但这部手机有智能防抖功能,只要平稳握住就行了,就算变焦拉到最近。画面也几乎感觉不到抖动。
效避免反光,所以。里面的人根本就不会发觉。
手机屏幕上的景象将聂枫吓了一大跳:这间房不算大,长方形,布置得不知道该称其为天堂还是地狱。房间一半是地摊沙发水果食品。另一半却是水泥地面。地上,墙上。竟然满是各种各样的刑具!
这一半靠墙的一个手脚架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拇指粗地铁链将双手双脚分开捆着。她身上已经满是紫乌的皮鞭伤痕,嘴里塞着一团东西,从掉下来的一节来看,应该是女人的三角内裤。一个五十来岁头发有些花白地老头,也是全身赤裸,正抡着皮鞭猛抽那女人。
面前的至还有一炉炭火,虽然中央空调开的很足,但还是感觉到了宁人窒息的热气。这种热气一半来自于那烧得通红地火炉,一半却是房间的情景带来的震撼。
另一半房间地毯上,摆着三排布艺长沙发,中间一个大茶几上,摆着几瓶酒,几个玻璃杯里盛满了酒,另外还有各种食品、瓜果。沙发后面,是一张宽大的水床,床地两面墙上还有房顶上,是几面宽大的镜子。
此刻床上,一个赤裸的中年男人正在和一个赤裸地年轻美貌女子圈圈叉叉,但不是普通地圈圈叉叉,因为这年轻女子手脚分开成大字,被绑在了床地四个角上,身上也同样捆着绳子,看上去,这女子如同困在了渔网里的一条美人鱼。而那个男人一边做一边猛拧女人丰满地双乳和娇嫩的躯体,虽然做的是男女间的那种事情,只不过,不能用巫山云雨来形容,而应该是一种蹂躏。
沙发前面的地毯上,一个矮胖子全身赤裸,分开站立,两腿间那玩意软软耷拉着,他的右手拿着一根皮鞭,不停地抽打着在地毯上跪爬的一个同样全身赤裸的年轻女人。矮胖子的左手挽着一个细铁链,铁链的一头捆着这女人雪白纤细的脖颈,这女人脸上套了一个跟马笼头似的皮套具,嘴里含着一个五彩圆球,呜呜哭着,眼泪不停流淌,看样子是矮胖子的皮鞭是真的狠抽,十分的疼痛。
虽然两个女人都在饱受折磨,但看这屋里布局场景显然是一个SM场所,而且非常的怪异,他不知道这两个女子是自愿还是被胁迫的,好在女子目前看不出有什么生命危险,所以聂枫决定再看看情况,然后再决定出否出手营救。
幸亏手机有拉杆探头功能,要不然,那站着的男人正对着大门,自己一探头,说不停就被他发现了。
房间地毯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却是西装革履的,是个胖子,皮肤黝黑,正一脸得意地靠在沙发上,左手耷拉在沙发背,右手端着一杯红酒,一边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幕,一边慢红酒。
手机屏幕比较小,这胖子的脸看不太真切,不过聂枫还是感觉到这人似曾相识,不由心中一动,将镜头拉近一看,这胖子上眼皮很厚,看上去就像没睡醒似的,竟然就是屈厚财!——德荣运输公司老总,姚思莹的丈夫,孙丽娟的奸夫!
脸部特写,同时,将另外三个男人和女人的脸部特写也都记录了下来。心想这一次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了这个镜头,孙丽娟委托的事项也就一次搞定了!
这时候,床上那男子身子连续耸动,随即发出舒畅以极的狂叫,片刻。瘫软在了渔网女人的身上。
那女人也长舒了一口气:“老板,你把人家全身都拧乌了,这医药费我可要双份!”
那男人喘着粗气揉搓着她的乳房:“好!今天你表现不错,让老子玩得很爽,给你双份就是!”
女子惊喜交加,忙不迭说道:“谢谢老板!下次保证让你更舒坦!”
那男人先给女人解开两手捆着的绳索,然后下了床,赤裸着身子走到墙角一张高柜前面。拿了一个黑皮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了三捆百元大钞,扔到了那女人两腿之间黑森林上:“行了,滚吧!”
三捆就是人民币三万!那女人大喜过望。坐起来拿起那两捆钱亲了亲,腻声道:“谢谢老板!你可真大方!记住我叫小丽哦。”
那个被绑在手脚架上正在挨着皮鞭的女人也呜咽着似乎想说话,那花白头发老者上前一把扯下她嘴里地三角内裤,问:“你想说什么?”
“老板。我也要双份,你打得我伤得比她还厉害呢,她都有双份呢,我也要嘛!”
“那得看你让不让老子也那样爽。老子爽了,也给你双份!叫!使劲惨叫,老子就想听你惨叫!”说罢。抡起皮鞭噼里啪啦一顿猛抽。女人发出了尖厉的惨叫。这叫声一半是因为这老头的要求。另一半却是真的被打得剧痛难挡发出真正的惨叫。
u 发出来的,的确非常地凄厉恐怖。但房间似乎加了隔音装置,而且地处比较僻静的地方,又有保安铁丝网隔离,外人很难听到,虽然聂枫耳力超群,却也只听了个隐隐约约。
这叫声刺激得那花白头发老者眼睛都红了,胯下一杆枪已经笔直,扔掉皮鞭冲过去搂着这女人下身不停耸动,同时张开一口黄牙,用嘴在她香肩狠咬。
地毯上跪着的女子也呜呜叫着似乎也想要双份,那矮胖子手里铁链把她扯了过来,指了指自己两跨间软哒哒的玩意说:“你要让我这舒服了,今天也给你双份!”
女子满脸兴奋狂点头,拖着铁链高高翘着屁股满地学狗爬。那胖子哈哈大笑,手里皮鞭抽得脆响。
这下明白了,原来这三个女人是做皮肉生意地,只不过她做的是一种特殊服务,专门给这些有钱的虐待狂做SM的受虐对象,只不过,这份钱挣得不容易,这三个男人下手虽然也注意了分寸,但还是很重地,那一身皮鞭伤痕和拧掐痕恐怕得好几天才能恢复。
那办完事的男人光着身子在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屈厚财嘿嘿笑道:“老弟,你这可是哄抬物价,这可不太好哦,这帮女人得了这次便宜,在别的客人那里也要双份的话,并不是每个来这里地客人都像你这么好说话,万一不高兴,我可难办啊。”
“嘿嘿,提醒的是。”转身对床上正在解脚上绳子的女人叫道:“喂,刚才那已经坏了规矩了地,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这婊子敢跟别人也要双份,老子整死你!听到没有?”
那女人打了个哆嗦,勉强笑道:“好!小丽记住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那男人冷笑一声,回过头又倒了一杯酒,喝光了,凑到屈厚财面前,压低了声音说:“屈总!你每次都在旁边看,怎么不自己上一回呢?不会是……嘿嘿嘿”他盯着屈厚财地裤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意思不言而喻,他怀疑屈厚财阳痿干不了。
屈厚财干笑了两声:“我下手太重,会伤到她们地,再说了,我对SM这种玩意不太感兴趣!看看蛮好玩的,真要自己做就没劲了。”
那男人在光光地大腿上一拍:“你不喜欢这个?哎呀那你损失可大了,告诉你,这玩意比老老实实做刺激多了!”
(月票,月票,求月票!)
第117章 工作需要的迷奸厚财似乎并不为其所动,笑了笑,转开话题:“今天意吗?”
那男人又拍了一下大腿:“满意!妈的叫得比真上了刑还要凄惨,听起来舒服极了!嘿嘿嘿,对了,有没有女高中生?或者女护士?穿着学生服、护士服,那才有意思呢!”
屈厚财压低了声音:“老弟也想来个制服诱惑?嘿嘿,没问题!”
“我可要货真价实的!别拿那些母猪似的假学生来冒充!”
屈厚财声音更低了,几不可闻地说道:“贾主任,我老屈什么时候玩过这种猫腻?嘿嘿,现在这些学生妹女护士,想挣钱的海了去了,绝对真实,你要不信,可以身份核实嘛。不过,这种女人可不能下手太重,弄得人家一身伤,回去家里人一问,要坏事的。”
这贾主任喜上眉梢:“呵呵,那当然,屈哥信誉从来没说的,来你这玩得很爽,这钱也花得痛快。”
好在聂枫具备超能力之后,听力大进,要不然也就能看见他嘴动,根本听不清说什么。听屈厚财称这男人姓贾,而且似乎是什么主任,这主任职务可大可小,那要看是什么地方的主任了,不过,看他扔出三万块钱跟扔三块砖头差不多,应该官不小,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
屈厚财又道:“还有,这种正儿八经的学生妹、女护士,只是缺钱了偶尔客串,不比这几个专职出来卖的。所以,开出地价格恐怕就不是这个价了哟。”
“那是!没问题!只要点子正,货源真实,钱不是问题!”随即,声音压得更低了,“我贾学仁花钱什么时候扭捏过?上次在你这地下室,老子眼睛不亮没看清,一票就输了五十万,你见我眉头皱过吗?”
“那好。联系好了我给你打电话。嘿嘿,我知道贾老弟是个财神,手里的笔动一动,几十个五十万都回来了。再说了,你上几次不是也买赢过嘛!”
贾学仁得意地哈哈大笑:“话又说回来了,不是财神,还进不了你这个门呢!”
刚才那发疯一般的花白头发老头也完了事。来到沙发坐下,听他两人说得高兴,也凑了一句:“学生妹是不错,不过。我发现你们残障学校的女生倒也有不少正点的,弄两个来玩玩!怎么样?”
屈厚财和贾学仁相视一笑:“你对这种女孩也有兴趣?”
花白老者神秘兮兮笑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正常女人老子玩得多了。这手脚不全或者眼瞎耳聋的女子还真没玩过。又是穿着校服的女学生妹。啧啧,肯定爽!”
“哈哈哈。这个好说,不过估计你今天是起不来了,这样吧,赶明儿我带你去学校转一转,看中哪个说一声,带来给你玩!不过,这补偿费恐怕就不是今天这价,其实,你也知道,我也不会乱要价,这些钱大部分都得给人家女孩子,毕竟这些人不是出来卖的,得堵人家的嘴。”
花白老者心花怒放:“那是!放心放心!你开得出价,我就给得出钱!一口价,绝对不还价!哈哈哈。”
“那好!一口价,三倍!行就行,不行拉倒,这种缺德没屁眼地事情,我也不太想干的。”
花白老者痛快地在大腿上一拍:“成交!”
“那好,下次你来,我带你去!”
说好之后,这两个人要穿衣服先走,聂枫想起门外保安,恐怕要露馅,得赶紧处理一下,急忙收了手机,轻手轻脚下了楼,来到保安室,开动开关,将那巨幅山水画屏风关上,然后将两个昏迷不醒的保安拖到保安室,一个放在床上侧面朝里睡觉,一个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又把外面的电动大门打开。这样,只要那贾主任不仔细,应当可以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然后,他迅速离开了这小院子,返回姚思莹所在地办公大楼。
来到刚才换装的那僻静的矮树丛后,先将身上的文化衫和运动裤脱了,穿上原来地衣裤,再将胡子重新粘上,又改变了牙套硅树脂的位置,使脸型发生变化,恢复了侦探狄琛的模样,这才来到办公室门前,见门虚掩着,便摸出手机,按动摄像按钮,然后揣进口袋里,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声音倒挺甜。
璃,使得房间里非常明亮,墙角放着几盆鲜花,娇艳欲滴。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大门对面是三排沙发组成地小会客间,靠里一张老板桌,摆着好几部电话,还有一盆牡丹花。
高高的老板椅子上坐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是德荣残障学校地校长姚思莹,真人看起来比网站照片上还要漂亮三分。
她身后是古色古香地书柜,放满了各种大部头,排列得非常整齐,书前面还摆放着美地饰品,看这情景,这些书也就是个摆设,估计从姚思莹点点头:“是我,你是……?”
“我是市报社的记者狄琛,想来采访一下姚校长在残障儿童慈善工作方面地优秀事迹。”
姚思莹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哦,狄记者啊,欢迎欢迎,快请坐。咱们到沙发上坐吧……”站起身走到门口叫了声:“王秘书!倒茶!”
就在姚思莹走到门口叫秘书倒茶的时候,聂枫飞快地摸出特制手机放在了老板桌上那盆牡丹花旁边,然后用旁边一本杂志盖在上面,露出对准沙发方向的摄像头。
这时,一个娇小地女孩子闻声推门进来。朝聂枫笑了笑,小碎步给 枫倒了一杯香茶。姚思莹对 枫道:“狄记者,在沙发上坐着说吧。”
“哦,好的。” 枫慢慢走了过去,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门边,等那个女秘书倒好茶出门之后,他抬手将门锁按下。
接受孙丽娟委托的时候,聂枫只是打算利用超能力勾引姚思莹。拍几张和他亲热的镜头给屈厚财,让他们离婚就行了,可现在,随着调查的深入。已经有初步证据证明这姚思莹纠结她老公屈厚财开设提供特殊服务的高级妓院,还涉嫌嫌犯残障学校学生的人身权利,甚至可能杀害过这些残障学生,这些需要进一步查证。
加上王彪供述的屈厚财运输公司贩毒的事情。聂枫也决定查个水落石出,而要查清楚这些,必须想办法打入他们内部,现在。运用自己地超能力,从姚思莹这个魅力尤物处打开缺口应该是最好的选择。这女人天生尤物,利用打入敌人内部的同时。假公济私顺便沾点便宜。也算是工作需要吧。
所以。他同时逆运六种功法,丹田处一股气流迅速冲上头顶。轰地一下,眼前一片鲜红,随即,他视野里那鲜红色迅速幻化成一直巨大的眼睛——这是一只可以让女人莫名其妙春心萌动地血眼!
他不想浪费时间,要速战速决,担心小院子那边节外生枝。眼见超能力应声而起,他感到十分的满意,随即转过身来,望着姚思莹。
姚思莹见聂枫锁上门,不觉一愣:“狄记者,你这是……”就在这时,她看见了聂枫的眼睛。
那是一双温柔至极的双眼,充满了无限地爱恋,将她三十多年所有的情感都迅速地调动了起来,眼中的这个陌生男人不再陌生,瞬间便幻化成了她心灵深处曾经为之动情的所有男人地汇合,甚至包括童年时曾经幻想的白马王子和少女时狂热崇拜的青春偶像!
这洪水一般爆发而来地热恋席卷了姚思莹地全身,她激动地全身都在颤抖,叫了声:“亲爱地!”扑过来抱住了聂枫,要去吻他的嘴。
地说道:“亲爱的,快脱衣服,我想要你!”这姚思莹身材不错,曲线玲珑,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搂在怀里,感觉很爽,姚思莹如听圣旨一般,几乎是在扯,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
一般,一对乳房虽然比不上薛云霞的丰满,圆圆的形状却很好,两颗乳头成淡红色,纤细的蜂腰,平坦的小腹,倒三角的黑森林闪现着诱人的光泽,臀部挺翘,两条玉腿浑圆修长,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赘肉,简直是个天生尤物!
姚思莹脱光了衣裙,跪在聂枫面前,胡乱地帮他脱下裤子,轻启朱唇,将他的海绵体含在嘴里。
姚思莹巧舌如簧,将他的海绵变成了小钢炮之后,她躺在了茶几上,抬起两条修长的玉腿,渴望地望着聂枫:“亲爱的,快……”
住了,心中总觉得,就算姚思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可自己这样也太不道德,这跟迷奸有什么区别呢?
住了他:“亲爱的,你怎么啦?”
睁开才准睁开!“
姚思莹立即闭上了眼睛,乖乖地分开腿躺在茶几上。
服,将老板桌上自己的手机收了放入怀里。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时候,两分钟时间刚好到。
“行了,睁开眼睛!”聂枫说。
姚思莹立即把眼睛睁开了,望着聂枫,眼神中满是迷茫,忽然大叫了一声,一骨碌从茶几上翻了下来,摔在厚厚的地毯上,抬起头,一只手捂着胸部,挡住下体,惊恐地望着聂枫:“你……你究竟是谁?
姚思莹红着脸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倒退几步到办公桌边,猛地伸手去抓桌上的电话。
她去拿电话,顿时吓了一大跳,几步冲了过去,姚思莹还没将电话号码拨完,聂枫已经一把按住了电话。
姚思莹吓得尖叫一声。扔掉电话,赤裸着身子倒退几步靠在沙发背上:“你……你别杀我,我……,我给你钱……很多钱!”
估计这办公室隔音非常好。关上门之后,外面那女秘书听不见里面的响动,又或者她听到了刚才姚思莹对聂枫那几句肉麻的称呼,所以以为两人是那种关系。当然不能乱打扰。
作用呢?
这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先前他使用超能力让对方动情的几个女人中,韩羽蓉与他是同事。对他本来就有好感, 姗虽然以前不了解聂枫,但知道聂枫是韩羽蓉的同事。知根知底的。加上年龄小。容易为情所动,所以。后续影响力不存在障碍,薛云霞也是同样道理,而且还多了一段时间的了解,对聂枫有感激之情,又是独身两三年的女子,且感情细腻,所以中招之后感情发展更快。
但是这姚思莹不一样,她自己突然春心大动,脱光了衣服主动求欢,这已经让姚思莹对自己地行为不可思议,更主要的是她不认识聂枫,不知道聂枫的根底,由于超能力的后续影响是一种正常理性状态下地影响力,所以,她最先的反应当然是自身的安全。
思莹还是一边用双手手掌到处遮挡着身体私隐处,一边惊恐万状地望着他,刚才那风骚劲已经荡然无存,眼珠子还时不时到处乱转,似乎在寻找逃跑的方法。
续影响力作用下,进一步加深感情,让她迷恋自己,这样不仅可以完成孙丽娟委托地事物,还能利用她查清楚她和屈厚财究竟在这所残障学校干了些什么名堂,以及屈厚财是否在贩运毒品。
没想到,姚思莹只受到了两分钟的超能力影响,而后续影响却没有出现,或者说后续影响力对她没产生什么作用,不由心中苦笑。不过,他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他决定使用自身男人的魅力,看看能不能将这个美女勾引住。
所以,聂枫尽可能展现出迷人地微笑,慢慢走了过去。
姚思莹却吓得一声尖叫,转身就往门口跑。聂枫猛地扑了过去,将她扑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被聂枫这么一抱,姚思莹浑身一颤,感到一股热流从聂枫身体散发出来,让她的全身烤得软软绵绵地很舒服,真希望这种感觉持续下去。
你才来找你地……“后面这句话,聂枫说得硬邦邦地,半点柔情都没有,心中暗骂自己不会演戏,装温柔都装不像。
可是,姚思莹一听聂枫这话,身子更是发软,颤声道:“真的吗?你……你喜欢我?”
“是啊!”聂枫急忙把嘴凑到她耳边,尽可能用让人感动地话语柔声道:“思莹,我其实不是什么记者,有一天,我偶然从市新闻网上看到了你的照片,我一下子迷恋上了你,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活了这么多年,就为了等待和你的这段缘分!”
姚思莹幸福得全身发颤,转头望着她,身子轻轻地在他的怀里颤抖。
u“从那以后,我每天都要看关于你的新闻,在报纸上,电视上看见你,我觉得你好美好温柔,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女人的魅力……(我靠,好恶心),于是,我就暗恋上你了,只想……只要亲亲你,抱抱你……所以今天就大着胆子来找你了……我好爱你!……”
u 过,这姚思莹的确很美,抱在怀里,聂枫身体立即有了反应,自然而然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姚思莹身子又是一颤,两眼微阖,眼中温情脉脉,如同要滴出水来一般。她先是默默地承受这 枫的吻,片刻,她开始反击,雀舌试探地触碰着聂枫的舌头,接着,开始缠绕,续而回吻着,把香舌伸进了聂枫的嘴里。
第118章 超能力的后续影响枫吸吮着她的舌头,这下子让姚思莹欲火大甚,一只他,一只手就要去解他的皮带。
可以让使得超能力的后续影响力大增,而接吻尤其是吸吮对方的舌头,可以让这种影响力成几何倍数增加!
这一点先前他并不知道,因为先前受他超能力影响的三个女人,都是想吻他却被他逃开了,既没有吻上,也没有搂抱(薛云霞抱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聂枫骗开了),但聂枫不知道,在超能力结束的两分钟左右的时间里,如果两人身体不接触,对方会很快恢复原来的状态,不会对自己产生爱恋情感,但如果超能力结束后的两分钟时间里,两人保持身体接触,尤其是拥吻甚至圈圈叉叉的话,对方就会真正爱上自己,这两分钟里接触时间越多,或者接触级别越高,就爱得越深!如果两分钟持续身体接触,那就爱得死心塌地了!而如果这两分钟里还在圈圈叉叉,那完蛋了,对方会疯狂地爱上自己!
当初, 姗就是在超能力中招之后,在结束后的两分钟里两人还在拥吻,这才狂追聂枫,已经将他追得没处躲没处藏的,而薛云霞在这两分钟时间里,虽然只是短暂地与聂枫拥抱,就已经让她深深迷恋上聂枫,什么都为他考虑了。只有韩羽蓉,中招之后的两分钟里,两人没有发生过身体接触,所以。她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只不过,后续影响力还是让她对聂枫的好感度明显增加了。
现在这姚思莹,超能力地影响力消失后,她本来已经恢复了正常,想逃走,可聂枫将她扑到,抱住她,两人身体接触,顿时让她陷入迷情之中。而后拥吻,进一步让她狂热起来。
能力影响,可是。自己并没有逆运真气,没有发动超能力之后的血眼出现,怎么这姚思莹却又发了花痴一般呢?难道是缓兵之计?看这架势又不像,似乎这美女真的对自己动情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人的反应,这才隐隐意识到,应该是超能力消失之后的一定时间里身体接触。就能让女人爱上自己。
这个发现让他大吃了一惊,他只是想利用这个美女调查这案子,可不想再惹出什么感情纠葛来。尤其是与一个美女!
姚思莹爬起来又要去搂他。 枫急忙摆手:“思莹。先不要,我还有急事。我有话要问你。”
这种超能力后续影响是在理性状态下的。甚至与吃了春药都不相同,所以,姚思莹站住了,柔声问道:“伟,问吧?”
听到你在打电话,说今天是你们结婚周年,你准备和他过吗?“
“不!”姚思莹断然道,“我现在要和你一起过!今晚我们在床上过!”说罢又扑了过来。
吗?他让你接待,大人物来做什么啊?“
“赌……比赛啊!”姚思莹绕着沙发追赶聂枫,追了好半天也没追上,累得直喘气,无奈只好停下脚步。
围?“
“足球有什么意思,谁赌那玩意!”
“那是赌什么?俄罗斯轮盘?”
“你让我抱着,我就告诉你!”
“思莹,老是这样搂搂抱抱人家看见了不好吧?要是被你老公知道了,那可怎么办?”
“知道又能怎么样?大不了离婚!那我就嫁给你!”
“离了啊,怎么?你担心我离婚了没钱?告诉你,我的钱并不比他少!光是这个赌场,我一天就能挣几十万!”
“所以,你娶了我就是娶了一只会下金蛋地母鸡!”
居然把自己称为母鸡,亏她想得出!聂枫差点笑出来:“那是你的钱,又不是我的!”
“傻话,我的不就是你地嘛!你娶了我亏不了你的!还不快让我抱抱!我的小心肝!”姚思莹又扑了过来。
养的小白脸地!“
姚思莹一愣,站住了,随即笑道:“有骨气,那我给你本钱做生意,赢了归你,亏了算我的,行吧?”
“做累人的,我不干!”
“那你想做什么?”姚思莹脑袋一转,马上嬉笑着说道:“要不,你晚上到我赌场买赌,还是那句话,赢了归你,亏了算我的!这来钱快,而且又紧张又刺激!”
行,你在我身上下注,一准赚钱,我不能白白占你便宜,赚了钱咱们平分!你们赌地什么?“
“咯咯咯,平分什么啊,都是你的!我的小宝贝,只要你让我抱着亲就行了!”
“你先告诉我,我才让你亲!”聂枫知道,这美女就像一条上了钩地鱼,自己怎么说她就会怎么听地。不料,姚思莹却道:“说不上来地,晚上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吗?我给你三十万,先感觉一下。好不好?”
看样子这美女还真有钱,聂枫装着欢喜不已的样子:“真地?太好了,几点?”
“晚上九点开始。你要早点来!我给你留个好位置!”
“人很多吗?”
“不多!但也不少。”
就在这时,姚思莹的桌上地手机响了,听到彩铃声,姚思莹食指在嘴前作了个禁声的动作:“是他打来的!”然后走过去拿起电话接通了,电话里屈厚财焦急的声音道:“老婆,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姚思莹瞧了一眼聂枫,对着话筒冷冷道。
嘴, 枫急忙挡住,指了指话筒。
电话那头的屈厚财如果知道这时候他老婆正搂着别的男人索吻,恐怕要气得当场吐血。他听了姚思莹说没什么事之后。这才舒了口气,急急的声音说道:“有人潜入小院,袭击了保安,我担心你……”
姚思莹吃了一惊。不由自主转头瞧了一眼聂枫,见聂枫一脸茫然,还夹杂着些惊恐,似乎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害怕似的。疑惑地说道:“我……我没事,这人抓到了吗?”
“没有,可能跑掉了。”
“是什么样地一个人?保安看清了吗?”
“保安还在昏迷。不过监控录像录下来了。我马上通过局域网传过来给你看看。你得小心。”
“好!”姚思莹下意识地放开聂枫,神情有些不自然后退了几步。
已经死心塌地“爱”上了自己,可毕竟生命更为重要,如果自己是别有用心者,那恐怕会危及到她的性命,她当然要先为自己的性命考虑。
好在自己早有准备,此刻,聂枫为自己的小心感到庆幸,幸亏刚才换了装,现在果然用上了,他脸上现出一付委屈地样子,站在原地没动。
姚思莹急忙坐回老板椅上,打开了桌上的电脑,登陆局域网,见有视频传送过来,不由自主地回头望了一眼聂枫。
姚思莹急忙点开视频,有多幅聂枫的近影,无论脸型、长相还是衣着,都与眼前这个心上人不一样,姚思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回头看见 枫满脸委屈,顿时心中升起无限柔情和愧疚,神情款款叫了声:“亲爱地!”肉墩墩地跑过来,搂住他就要亲嘴。
姚思莹柔声道:“生气了?不要嘛,你突然出现,这时候又有人潜入小院……,嘻嘻,我错了,给你道歉还不行吗?”扳住聂枫的脸硬生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乖!不生气哦。”
姚思莹搂着他说:“当然重要,那是最重要的地方,晚上的赌彩就在那地下室里进行地,你到时候就知道了,那小院地楼上还有一些很好玩地,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玩!”
这姚思莹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居然一股脑儿都告诉了聂枫。
只不过,就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那小楼只是一处特别卖淫场所和一处聚赌地而已,充其量构成组织卖淫罪和赌博罪,都不是什么特别地大罪,聂枫想知道的,是孙丽娟听到的他们在这残障学校是否杀害残障学生,这才是他最想查清楚的。
所以,聂枫故意厌恶地道:“那小院也有残障学生吗?”
“没有——宝贝,你不喜欢这些残疾人吗?”
么……“
姚思莹嘻嘻一笑:“如果你不喜欢,那以后我们在外面约会,不到这里来就是了。
着心肠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残疾人,比如脑残的,都不知道为什么活着,那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还能为社会做点贡献……”
“真的?你也这么想啊?”姚思莹高兴地说。
这些残疾人很好,我爱你,就要学着爱他们……“
姚思莹搂住了聂枫。高兴地笑道:“宝贝,别委屈自己,其实……我也很不喜欢这些人,甚至很讨厌他们,每次和他们在一次回来,我都要仔仔细细洗澡,全身上下都要换新的,不然我会觉得很脏,尤其是那些脑瘫地。真是恶心死了……”
心。不过这件事不能着急,否则让她警觉了,反倒不妙,假装不高兴地问道:“那你还开这学校做什么呢?
“我开这个学校是有别的用处。这些学生是我的摇钱树……”姚思莹说到这里,便警觉地停住了,嬉笑着转移话题:“亲爱的,以后咱们在外面见面。我给你买套房子,不,买栋别墅!再给你买辆车。好不好?”
“你想包养我啊?”聂枫满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喜欢当吃软饭的小白脸!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哦。对不起嘛,人家说错了还不行吗?那我们在宾馆开房间幽会,好吗?”
“我不喜欢宾馆的感觉,我还是到你办公室来吧!”聂枫的目的当然不是跟这个美女偷情,而是要借此机会查清楚这残障学校里究竟隐藏着什么样地猫腻。
姚思莹当然是言听计从:“好啊,不过……”
“不过什么?你是担心他知道对吗?你以为他一个运输公司大老板,不会在外面包养小的吗?你也太善良了!当心有一天他踹了你!”
“哼,他是什么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他踹我?我还踹他呢!当初他娶我的时候,只不过是个小包工头,还不是我到处替他找关系拉门路,请客送礼揽工程,包括他的包工队合并到德荣公司,都是我亲自找地汤总,要不然,谁会理他那个小瘪三!他包养小情人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只当没看见罢了,要不然,我早踹了他了!不过,现在我有了你,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要敢动一点心思,我立即和他拜拜!而且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你放心,以后我们在一起,我抱你吃香的喝辣的,我有的是钱,够你花几辈子地!”
听这话,这姚思莹除了那地下赌场之外,还有其他更厉害的生财之道,而且,这道路似乎不能为外人所知。听了这话,聂枫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说道:“好的,思莹,那我先走了,晚上我再来!”
“别着急!等等嘛,人家还没和你亲热够呢!”
“来日方长,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姚思莹无奈地问道:“亲爱的,我听你地,你住哪里呢?”
“我……我住朋友家。”
姚思莹脸上立即生出无限的怜惜,几乎要掉下眼泪来:“亲爱的,我给你买一套……”
“哦,对不起……,我记住了……,那你怎么回去?”
“搭出租车,很方便地!”
姚思莹眼中又是无限地怜惜,柔声道:“亲爱的,你会开车地话,我给你找辆车用着,好吗?”
“我说过了……”
“不是的,亲爱的你听我说……”姚思莹有些着急了,搂住了聂枫,柔柔地说道:“你搭出租车参加晚上的赌彩是不行的,进不了大门,更进入小院,车是你的面子,必须要高档才行,而且,还要有我发的专门通行证,要不然你参加不了的!”
“可是……”
“那你想赚钱吗?想和我在一起吗?”
对于前一个大案,聂枫当然不会犹豫,但对于第二个,他只能硬着头皮温柔地笑道:“那当然想!”
“那就听我的!”姚思莹抬起手抚摸着聂枫的脸颊,“我借一辆车给你,登记你的户名,等你赚了钱再还我,赚不了钱,把车退给我就行了,这总可以了吧?”
吗?不过听她这口气,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便点了点头:“那好吧!”
第119章 招兵买马思莹大喜,仿佛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想了想,“你喜欢开什么车?”
“无所谓了,什么都行啊。” 枫道。
“跑车怎么样?你们男人最喜欢开跑车了,我知道!”姚思莹拿起老板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很快接通了:“李总,给我送一辆法拉利F430,马上!……”
去,回头率铁定百分之百!别指望干别的事情了,急忙扯了扯姚思莹:“我不喜欢跑车!”
“哦,李总你等等啊!”姚思莹捂住话筒,问道:“那你喜欢什么?”
“越野车吧……”心想越野车应该不太贵。
“好啊!”姚思莹放开话筒,又说道:“李总,法拉利不要了,给我送一辆悍马H3来……”
悍马?美国佬的军车哦,这也差不多两百万呢!聂枫差点趴下,忙又捂住他的电话,凑到她耳朵边说:“太贵了!”
“不要紧的……”
“我不喜欢!”聂枫只好使出杀手锏,“它太霸道了,我不喜欢张扬!不能超过一百万!别太显眼就行!”聂枫只是为了查案,不是显摆来了,太过招摇的车子,会引起别人的瞩目,最好是大众一点的就行了。说完这话,才放开话筒。
“哦”姚思莹似乎终于明白了聂枫的 道:“李总,这样吧,马上给我送一辆宝马x6来……”捂住话筒,对聂枫说:“你地身份证号码?我让他们好行驶证。”
宝马x6也是差不多上百万,不过,要参加今晚这样的赌彩,太寒酸可不行。这宝马价位估计在今晚应该不会太显眼。只不过,自己真实的身份证号码可不能告诉他,假的又没有。诺诺道:“我身份证丢了……”
姚思莹想起了聂枫刚才说的话,估计他没身份证,柔声道:“没关系!我帮你办一个!告诉我你的生日、籍贯或者住址就行了!”
说道:“我……我老家其实不在柳川市……”
姚思莹故作聪明地连连点头,安慰他道:“没关系的,阿琛,英雄不论出身低的!这样吧。你告诉我生日就行了,别的你不用管!我帮你在公安办个身份证,以后你用新地身份证就行了,忘掉以前所有的一切吧!”
姚思莹立即在电话里告诉那李总,说先办行驶证手续,身份证复印件等一会她会派人给他送去。
挂了电话。姚思莹拿出一部数码相机。瞧了瞧 枫:“亲爱的。我要给你照张近照,办身份证用。你的胡子不刮一刮吗。”
这胡子是粘上去地,当然不能刮,聂枫笑着摇摇头:“你不喜欢我留胡子吗?”
“不不,你怎么打扮我都喜欢!”随即给聂枫拍了一张一寸照片,然后上传到电脑上,登陆互联网,通过电子邮件发了出去。接着打了一个电话,让对方一个小时之内必须出证件,送到李总处。对方忙不迭答应了。
安办证人员,看样子,公安里也有她的关系网,以后跟她打交道可得小心才行。
一切办完之后,聂枫说:“我先回去一趟,晚上再来。你那位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来,万一碰到了,你很难办的。”
姚思莹搂着聂枫道:“你放心,如果他知道了,大不了离婚,这不正是我们希望的吗?”
不想破坏你的家庭……“
“阿琛,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的!要不我跟他离婚,然后嫁给你吧?”
“那……那不好,他也不会同意的。”聂枫为难地说道。
“这倒是,他还指望我给他撑面子,而且,他能坐上今天这运输公司老总地宝座,还不都是因为我跟汤总美言的结果,要不是因为我,他在汤总眼里,也就是一堆狗屎!”
面这些案子多多少少都与汤氏集团公司挂上了钩,尤其是德荣出租车公司经理王彪带打手差点杀了自己,后来又供认,德荣总公司在从事贩毒, 枫有种不好的预感,种种迹象表明,这汤氏集团恐怕不是什么正经地民营企业,由于汤德荣就是自己顶头上司成默涵地丈夫,这件事不能向她汇报,而且,目前看来,德荣集团有很强地活动能力,自己一定要小心从事,否则,恐怕会死得很难看的。
既然这姚思莹与汤德荣有这种关系,聂枫决定借姚思莹地身份,打入汤氏集团内部,查个水落石出!
走了,晚上见。“
姚思莹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这是聂枫第一次亲吻她,高兴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听他说要走,忙道:“亲爱的,你住哪里?等一会车送来了,我好给你送去啊?”
“我……我住宾馆,而且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忙完,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好了。”
姚思莹一听聂枫住宾馆,心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忙不迭拿起笔,在桌上的便签本里刷刷写了一串号码,递给聂枫:“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等你电话啊!”
“等等!”姚思莹追上来,搂住了他:“我让车送你吧?”
“不用了。太引人瞩目,还是低调一点好。外面出租车很方便的。等我电话!” 枫吻了吻她,却被姚思莹紧紧抱住,深深一吻。
着分开:“好了,我走了!”说罢拉开门,大步流星逃了出去。
上。想起刚才的一幕幕,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又回忆起姚思莹热辣的身体,更觉得恍如梦中一般。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先前 枫将电话调制成静音了,此刻拿出电话,才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其中一个是孙丽娟打来的。一个是薛云霞,另外一个,竟然是韩羽蓉。
“是啊。明天上午全局大会,着装,成姐特别让我通知你务必参加!”
“哦。什么事啊?” 枫忙问道。
“不告诉你!你参加就知道了!记住。着装哦!”
“好的!”
韩羽蓉又道:“对了。再告诉你一件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咱们技术科设备大换血了,更新了好多先进的仪器设备!这些设局长打报告给市财政。批下来的专项资金,总共好 了DNA设备之外,其余地常局长做事可真够迅速的。”
“那是啊,好多设备我们都不会用,等你来看呢。不过,成姐说厂家提供有技术支持,搞不清楚的可以让厂家派技术员来讲解。”
“那很好嘛,”聂枫笑了笑:“DNA检验设备怎么没批呢?”
“成姐说市局早就已经提交该项经费的申请,已经获得批准了,估计设备就这几天就到位了。因为那玩意太贵,所以,市财政只给市局配备,咱们分局地这项申请暂时搁置了,说等以后财政宽松了再解决。”
人家市局要闹翻天的。既然市局配了,以后DNA检测也就方 大老远跑到省城去了。
扣了电话之后。 枫又用侦探卡给孙丽娟打了电话。
孙丽娟轻声问:“狄侦探,事情怎么样了?”
孙丽娟大喜:“太好了!记得还帮我和屈哥结婚哦!”
“这个,到时候再说了!”现在这种情况,聂枫一时还不知道哪种结果对自己有利,不能满口答应了,到时候后悔。
薛云霞说:“枫,你在哪里啊?”
“我逛街看家具呢。” 枫随口编了个谎,“你在哪里?我过来拿鞋子去检验。”
“我在事务所。”
“好,我马上来!”
他出了电梯,发现自己侦探所的门是开着地,有些奇怪,因为自己事务所目前唯一的两个职员梅雪莲和潘海萍,都被自己派出去跟踪盯梢去了,谁在事务所里呢?
他走了过去,推开玻璃门,大厅里一个圆圆脸蛋的小姑娘迎了上来:“您好?请问您……哎呀,您是狄所长吧?”
狄所长?聂枫一愣,随即想起这是自己的私家侦探名字,笑了笑:“是,小姑娘,你是谁?你认识我?”
圆脸小姑娘朝墙上一努嘴:“喏,您地照片就挂在上面的呀。所长您可真帅!比照片上帅多了,我原先还以为所长一定是不芶言笑的老古板,没想到,嘻嘻,所长你挺和蔼地!”她不让聂枫说话,一个劲唧唧喳喳说了一大串,这才想起还没有回答聂枫地问题,忙鞠了一躬:“所长,我叫吴茵,是咱们所刚刚应聘地职员,薛主任聘请的,暂时让我分管迎宾。”
呵呵,聂枫笑了,上下打量了一眼吴茵,见她不过十八九岁,长得小巧玲珑,圆脸大眼睛挺可爱地,刚才听她说话很大方,很适合做迎宾接待工作。
一位,上面写着:“丰运商务调查所所长,高级侦探。”不由笑了笑,接着往下看,下面除了梅雪莲、潘海萍和这个圆脸吴茵之外,还有两个男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小眯缝眼,笑眯眯的,下面写着“肖建杰侦探”,另外一个是二十来岁小伙子,戴着一副眼镜,下面写的是“蒋立波侦探”。
看样子,这半天薛云霞也没闲着,帮自己招兵买马,扩充兵力,聂枫指了指这两人的照片问吴茵:“他们两呢?”
“上午接了两个新委托,薛主任让他们出去调查去了。”
哦,看样子事务繁忙嘛,聂枫点点头,离开侦探所,来到隔壁薛云霞的律师事务所。
应声而开,薛云霞出现在门后,一眼看见聂枫,欢呼一声,亲热地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进了屋里,随手关上房门,随即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深吻着。
办?“
薛云霞摸了摸他的脸,嘻嘻笑道:“才不会呢,你这狄琛侦探的装扮是我帮你确定的,别人又不知道,要化装也装不成这样子来,再说了,你身上的味道,我一闻就知道了!”
“哟,你属什么的,还会用鼻子认人啊?”
“讨厌!”薛云霞打了他一下,“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查出那皮鞋店的店员中有一个女孩名叫李桂花,应该就是被告人马伟福看上的那个女孩,她证明马伟福案发当天的确在皮鞋店对面马路上蹲着,一直到晚上九点关店门,但她不能肯定马伟福一直在那里。由于那里距离案发地点只有几分钟的路程,所以,不能排除马伟福中途离开,杀了人又返回的可能。”
“那怎么办?”薛云霞着急地问道。
“这次调查,至少证明马伟福的确在那里出现过,他的话有一定的可信度。既然马伟福说那双鞋子是他捡的,不是他的,那就必须从皮鞋上下手,确定这双皮鞋不是他的。”
“那怎么确定啊?”
“这你不用管了,我来办就是。你把鞋子给我,我要马上回分局。”
“好的!”薛云霞走到办公桌旁边,打开抽屉,从里面取了一个信封,然后从墙角拿了一个塑料袋回来,先将手里的信封递给聂枫:“上午帮你新收了两件案子,都是跟踪二奶的。这里面是两万六千元佣金,还有案件相关资料。对了,今天又有不少人来应征侦探,我帮你挑选了三个人,一个叫……”
“我知道了,刚才我去过了侦探所,见过了那圆脸迎宾姑娘吴茵,另外两个没见到。”
“是啊,我派他们出去调查这两件新案子去了。还有,梅雪莲打电话来说,她已经取到了关键证据。”
“太好了!她还真能干!”
“是啊!”薛云霞将手里那塑料袋递给聂枫:“喏,这是马伟福的鞋子。”
分局。
来到技术科,办公室空荡荡的,问了后勤周爱莲之后,得知除了她留守办公室,其他人都出勘现场去了,这倒好,不用解释。
新购买回来的刑事技术设备都已经安装在法医和物证技术两个检验室里。 枫欣喜地一一查看,果然都非常先进,有些设备比自己先前在省城市中区公安分局看到的设备还要先进,毕竟是后来购买的。
有了这些新的刑事技术设备,聂枫有了一种如虎添翼的感觉。
————————(好久没求月票了,各位,有月票的砸木头脑袋两张嘛,谢谢!)
第120章 绝不错杀一人枫来到物证室,找到了马伟福案件的证物箱,在周爱之后,拿到了物证检验室。
对比检验之后,聂枫又登陆公安内部局域网资料库,对这种牌子的皮鞋的生产厂家和销售范围进行查询,得出的结果很让人失望,这种牌子的皮鞋在全国范围内都有销售,没有什么指向性。
可以发现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小纤维,穿皮鞋一般都会穿袜子,所以,袜子上的纤维有可能粘附在皮鞋内,如果能从鞋内发现这种纤维,就可以从袜子上发现线索了。
经过探查,果然在鞋子里发现了几根纤维,提取之后,又用新添的显微分光光度计进行了化验分析。
这种仪器能发出一束光线穿过纤维,从而测试出光线穿过纤维后的光损。不同波长的光线都会出现损耗,波长与颜色有关。由于制造厂商各自生产的纺织布使用的染料是不同的,而且这些染料一般都会与专利权或者商标权挂钩,有相对稳定性,所以,只需要将所得数据与资料库里各种纺织品生产厂家的纤维数据进行比对,就能确定纤维是什么厂家生产的了。
遗憾的是,经过资料库检索,虽然找到了这种纤维的生产厂家,但其产品销售范围也很广,几乎遍及全国,没有什么指向性。
他又用碘显等方法企图在皮鞋上找到有用的指纹,虽然提取到了几枚陈旧指纹。但经过电脑指纹库数据自动对比,确认是被告人马伟福和当时提取鞋子地公安派出所民警的。这样看来,凶手很狡猾,可能具有反侦查经验。
无奈之下,聂枫使出最后一招——分解大法。他将皮鞋小心拆开,拿着放大镜对鞋内进行仔细搜寻,希望能发现一些脱落粘附的表皮细胞,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除非凶手喜欢赤脚穿皮鞋,又或者手掌在垫鞋垫的时候,表皮细胞脱落粘附在了鞋子里面。
虽然表皮细胞主要由无核的角化细胞碎片组成,一般不含有核DNA.不能直接提供DNA检验,但有时候在表皮细胞中能发现一些没有完全角化的有核细胞进入表皮层,或者有核细胞随汗腺分泌到表皮,虽然这样的概率非常低。但一旦提取到,就有很重要的刑侦意义了。
遗憾的是,聂枫没能在皮鞋里找到脱落地表皮屑。
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还是没有任何发现。聂枫十分的沮丧,眼看快下班了,他给成默涵打了电话。正好她刚开完一个会。此刻正在办公室。于是。他拿着先前薛云霞从马伟福脚上换下来的鞋和作为物证地沾有血痕的鞋来到了成默涵办公室。
成默涵见他拎着两双鞋进来。笑道:“小聂,人家送礼都是烟酒。你倒好,送两双鞋来了哦!”
成默涵大喜:“马伟福那案件破了吗?”
“还没呢,不过有了一些进展。”
“坐下说!”
“成局,这两双鞋其中一双就是派出所民警发现后提取的,用来指控死者的关键证据之一,因为DN s该皮鞋是他案发当晚从垃圾桶里捡来的,我经过调查,确认了当天他的确在案发现场。另一双鞋是被告人马伟福一直穿在脚上的鞋,我刚刚进行了比对,鞋底磨损特征完全不同!”
成默涵显然弄不懂这一点意味着什么,睁着大眼睛望着聂枫。
生摩擦,鞋底物质产生损减形成磨损,由于人地脚型结构不同、作用力大小不同、行走习惯差异等多种因素,因人不同在鞋底上会产生相异的磨损特征。穿的鞋子时间越久,就越能作为同一认定地依据。“
现了什么?“
“两双鞋磨损痕迹完全不同!”聂枫一字一句说道。随即,将两双鞋地鞋底翻了过来,展示对比之后,指着不相同地地方进行了解释。
成默涵连连点头,沉吟片刻,低声说道:“这么说,沾有血痕的这双鞋子应该不是马伟福地?”
子!“
成默涵想了想,忽然又问道:“那,他真的有癌症吗?”
“还是查一下的好,如果法院、检察院不出钱,我们出!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会安排组织马伟福体检的,查清楚他究竟是不是说谎,是否真的患了癌症,这也是很重要的证据。”成默涵神情十分的坚定,既然她发觉了这件案子有问题,当然不会轻易放弃的。
想了想,成默涵又问道:“如果证明这鞋子的确不是马伟福的,这又能说明什么?能证明马伟福没有犯罪吗?”
“不能!”聂枫老老实实摇头道,“要彻底推翻这件案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住真正的凶手。但是,目前真凶显露的痕迹非常有限,这双鞋子除了磨损痕迹有价值之外,我想尽办法也没能找到其他有指向性的线索。根据马伟福所说,现在初步可以推定这凶手是个男人,三十岁左右,而且,他买了一双皮鞋然后扔掉原来的皮鞋,说明他经济应该相对比较宽裕。并且,这个人出手狠毒。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很可能是职业杀手!”
这对成默涵来说,显然不是一个好的消息。想了想,她说道:“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
对此,聂枫也没什么办法:“这两双鞋只能证明这鞋子不是马伟福地,但是,其他证据同样锁牢了马伟福杀人事实!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成默涵低声问道。
线索。“
成默涵点点头:“这件案子非常复杂。一时半会理不清楚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我们要明确一点,既然现在证据证明马伟福很可能是冤枉的,假如他真的是冤枉的。那就一定能查出他冤枉的证据!”
满了对成默涵的敬佩,这几句话虽然原则甚至有些抽象,但却是鼓舞斗志并引导破案的基本指导思想。
成默涵继续说道:“如果能证明马伟福是冤枉地。这还不够!这仅仅是开始的第一步,必须要抓住真正的凶手,才能证明我们的判断是正确地!”
听了这话,聂枫忽然感觉身上的担子一下子重了。不仅仅是一种责任,更多的,是成默涵对自己的器重。
只能从现有地有罪证据着手,从中找到漏洞。证据存疑,就可以避免马伟福被判死刑,从而争取到进一步详查的时间。
想到这里,聂枫已经有了计较,说道:“成局,我会继续侦查,争取尽快破案!”
成默涵见他信心满满,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这件案子虽然对我们已经无关痛痒,因为一审法院已经认可了我们的意见,就算将来涉及到国家赔偿,也牵连不到我们,即使错案追究,也株连不到我(当然会株连韩羽蓉)。但是,这牵连到一个无辜的人是否被冤枉甚至错杀地问题。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不能眼睁睁看着一起重大错案在眼前发生,所以,我们无论于公于私,都坚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听了这话,聂枫觉得心潮澎湃,这种激荡不是因为喊口号唱高调,而仅仅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东西,那就是责任心,头顶国徽的一种责任心!
为此,聂枫感到周身热血沸腾。
成默涵又道:“你发现地是一个非常重要地证据,可能会涉及到被告人无罪,至少会影响死刑地判决,这样,你立即以你们技术科名义制作一份鉴定报告,委托单位就写原来的重案组,我会跟贺亚雷、吴渊、赵龙山还有江彦博他们打招呼地,你制作好报告之后,立即提交给检察机关,我会打电话给他们,将鉴定报告尽快送交二审省高级法院。”
“好的!”聂枫点头答应,想了想,又说道:“可是,这样一来,咱们重查这件案子的事情他们不就知道了吗?”
“那也没办法,这份报告不可能秘密提交,只能公开。因为到时候二审还要对这份报告进行法庭质证,回避不了。”
“那……市组织部詹呈祥部长会不会给你穿小鞋?因此影响到成局你的提拔呀?”
成默涵苦笑:“那也没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错杀好人啊!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快去忙吧。”
审阅。关于这件事,成默涵已经打电话告诉了江彦博。所以,江彦博也没多说,阴沉着脸将报告仔细看完,没问题之后便签发了。
院公诉处。
这之后的事情就不需要聂枫操心了,他坐在办公桌前,将两双皮鞋放在桌上,趴在桌上,直勾勾盯着这两双鞋想心事,一双是被告人马伟福的,一双很可能就是真正的凶手的,那穿这双皮鞋的人究竟是谁呢?
他真希望自己的超能力不是从死者的眼睛里看见最后的一幕,而是从物证上能时间倒流,看见物证上曾经存在的一切!准确地说,就是从物证上发现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可惜。他没有这种能力,所以,看着这两双鞋子,迷迷糊糊差点睡着了。
迷糊之间,他被手机铃声惊醒了,取出一看,是薛云霞打来地,问情况怎么样。 枫告诉她皮鞋磨损痕迹不同,可以排除这双皮鞋是被告人马伟福的。又告诉她说成默涵已经决定组织对被告人马伟福的病情检查,看看马伟福是否真的患了癌症,这是印证其口供可信度的重要证据。
薛云霞听后很高兴,决定去市检察院复印一份皮鞋痕迹的检验报告。将来二审庭审,这可是一个关键证据。又问 枫下一步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抓到真正的凶手。
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没有什么有用地价值,除了挑现有证据的毛病这条路了,现在没别的办法,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薛云霞。说自己正在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想到了会告诉她地。
扣了电话之后,聂枫仍不死心。又跑到物证室。将马伟福抢劫杀人案物证箱搬出来。一个个仔细查看,看看能否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查看完毕。还是没什么头绪。
这时候,周爱莲提醒他要下班了,聂枫这才郁闷地回到办公室。
既然马伟福这件案子查缉真凶的工作陷入僵局,他决定先办自己私家侦探的案件,同时调查德荣残障学校除了开设高级妓院和开设赌场聚赌之外,是否还存在其他违法行为。
这次成默涵采购地新刑事技术设备中,有先进的刑侦影像设备。聂枫进了刑事技术检验室,取出自己的侦探特制手机,将先前在德荣残障学校拍摄到的两段视频影像传到电脑上,将视频相关信息全部删除之后,用普通空白光盘刻录下来,这样,便只有视频本身,而拍摄视频使用地相机型号,拍摄时间、制作视频的电脑型号等等相关信息都无法查出。可以保证不被逆向检索从而暴露自己。
制作完成之后,聂枫又仔细看了一遍视频,总觉得视频里和屈厚财说话的那贾主任很面熟,便登陆本市新闻网查阅图片,很快,便找到了这个人,竟然是市委副秘书长兼市委办公室主任贾学仁!
,爱答不理地,没想到竟然是这路货色。既然自己视频里有了这位高官地影像,那这分量恐怕就要重得多了。
另外两个男人却不认识,新闻网上也找不到他们地影像。
如何利用这两段视频,聂枫早就想好了,这德荣运输公司从事贩毒,这是王彪临死之前供认的,王彪就是因为贩毒被楚鹏焘知道后敲诈,这才痛下杀手杀了楚鹏焘,而王彪地毒品又来自于德荣运输公司, 枫相信王彪的供述是真实的。
现在孙丽娟又委托他拆散德荣运输公司老总屈厚财夫妻,现在根据掌握的情况来看,屈厚财的老婆姚思莹是他的得力助手,而且姚思莹目前至少可以肯定在组织地下赌场活动并在残障学校组织卖淫提供特种性服务。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将他们拆散,让他们窝里反,那就有机可乘,一举两得了。
所以,聂枫仔细思索之后,用电脑打了一封短信:“屈厚财:限你三天内离婚。否则,这段视频将提交相关部门。”又打了一张收信人地址姓名,却不落款。
弄完之后,聂枫开着自己的长丰猎豹出来,先换了装,重新变成那个小胡子的狄琛,然后随便找了路边小邮局,买了一个全市通用的牛皮纸信封和普通胶水,将信和光盘装入,拿出打好地址的那张纸,涂了胶水后贴在信封表面,然后加贴了邮票,找了一个路边邮筒投了进去。
这年头,手机已经非常普及,很少有人写信了,只不过这项业务还没有取消。正常情况下,同城信件第二天就应该能收到了。将这个炸弹扔出之后,现在,就等着听响了。
第121章 坦克一般的别墅枫开车来到一处停车场,找了个电话亭给姚思莹打了姚思莹电话里激动地声音都在发颤:“亲爱的,你再不打电话,我要报警找你了!”
觉,刚刚醒过来。抱歉,给你联系晚了。“
姚思莹在电话里又撒了一会娇之后,问聂枫在什么地方,聂枫说了,姚思莹让他就在路边等,她马上来接他。
弹出一根点上,一边抽烟一边观察着过往行人。
一支烟还没抽完,一辆银灰色宝马X6停在了他前面的街边,车窗玻璃是降下来了的,聂枫一眼看见了驾驶室里的姚思莹,便扔掉烟头站起来。
车门一开,身材修长的姚思莹下了车,小碎步跑过来,扑进了聂枫的怀里:“人家都要急死了,还以为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呢!”说着,眼圈都有些红了。
看样子,这超能力的影响力还真不是吹的,能让一个女人瞬间动情,而且是深深的动情,如同两人已经热恋了多年一般。
响!“
“我不管!”姚思莹挽着他的胳膊,“咱们走吧!”
“上哪?”
“先去吃饭!吃了饭咱们再回去,赌彩要晚上九点才开始呢。你来开车!”
张卡片和一叠票据递给聂枫:“喏,这是车的行驶证和发票之类地相关手续,还有你的身份证。”
子侦探狄琛的形象,名字写的是狄琛,这下好了,自己另一个身份也有了合法证明。
看地址。却是一处高档住宅别墅区,名叫“蓝玫瑰庄园”,聂枫知道,这是位于他们西城区繁华地带的一片高尚住宅小区。可以说是整个柳川市最好的住宅区了,里面住的非贵即富。不仅疑惑地问道:“这地址怎么回事啊?”
“我刚刚用你的名字买了一套别墅,送给你地!”说罢,从提包里取出一个大信封递给聂枫:“这是房子的产权证和其他相关证件。”
姚思莹将信封放在他的腿上,抓住了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阿琛!求你了,收下吧,这是我地一番心意。你要不收下,我会很伤心的!”
不尽了。一下子就送了一套别墅。
单据你自己留着,这车我只是暂时开,以后要还给你的。还有这套别墅,我都不能要!“
姚思莹急急摇头道:“我们不是说好了,我出钱给你赌彩,赚了钱还我吗?这房子和车都是用你地名字登记的,产权已经归你了啊。”
吧?“
姚思莹大喜,果然从提包里又取了部超薄手机:“喏,还有这个,给你的,里面地号码也是用你的身份证登记的。你没部手机,联系不方便。”
钻,就知道价格不菲。
姚思莹解说道:“这是Gresso公司最新豪华n 非洲黑木搭配航天不锈钢材料作为外壳。屏幕是 42K蓝宝石水晶玻璃缀为材质,抗磨度非常高,手机地背部是 合金,背部的G字 地。键盘是航天钢材,圆形按键都是黄金做的。”
“不便宜吧?”聂枫将这手机在手里掂了掂,问道。
“不贵,才一万欧元。”
意还真豪华,档次高,撑场面倒是够了。微笑着又问:“还有什么吗?”
“有!”姚思莹又从提包里取出一张金灿灿的卡递给聂枫:“这张金卡是用你的名字开的,里面有一百五十万,密码是你的生日。晚上你要参加快乐园的活动,就必须有这张金卡!因为快乐园实行的是会员制度,每一个会员都有这样一张金卡,号码专用,可以无限充值。”
这得拿着,聂枫微笑着接过来,也不看,问道:“还有吗?”
姚思莹又掏出一张信用卡递给他:“这是用你的名字开的,上面存有五十万。给你零用的。”
我靠!五十万零花钱,还真是够拉风的。接过来垫了垫,又笑嘻嘻问:“还有吗?”
姚思莹一怔,随即搂胳膊:“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吗?“
“不不,我没这个意思,车、钱、手机,这些都是你参加赌彩需要的啊,你没房子,老住宾馆怎么行。所以这房子也是必要的啊。”
“你这样我很不舒服!”聂枫皱眉道。
姚思莹急忙哀声道:“亲爱的,求你了,这些都是你必须要用的,我想让你过得舒服一点,而且,有了房子我们才有幽会的地方啊,总不能每次都上宾馆吧?”
不心痛,看样子的确钱不少,自己既然要利用她打入德荣公司,搞清楚真实内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腐败怎么接近腐败分子?哎,为了革命工作,就腐败这一次好了。
于是,聂枫叹息道:“思莹,下不为例,以后再不许给我乱买东西了,听见没有?”
姚思莹大喜,仿佛不是自己花钱送别人东西。而是别人花钱送她东西一般开心,楼着聂枫的胳膊连连点头:“好地!亲爱的!咱们先去吃饭!”
在姚思莹带领下,聂枫开车来到一处五星级酒店餐厅,点了一份精制西点情侣套餐。两人一边亲亲热热说情话一边吃。
吃完之后,天已经黑了,聂枫掏出信用卡结账,姚思莹倒没有跟他争。这时候是男人撑面子的时候,女人抢着付账,男人就没面子了。
这一顿饭吃了四千多块,聂枫暗自摇头。这有钱人的钱花的也太容易了。
两人出来,天已经黑了。姚思莹说要带聂枫去别墅看看,两人开车来到 枫他们西城区的别墅小区“蓝玫瑰庄园”。
一般的别墅区出于房价、风景、环境和占地等考虑。都位于城郊。但这块别墅区却是在城里。而且位于市中心地带,占地很广。里面有几十套别墅,建筑风格各异,既有江南园林似的,也有欧洲古典似的,虽然是繁华地市区里,但小区整体规划也很到位,可谓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比郊外的别墅风景有过之而无不及,俨然一处世外桃源。
在姚思莹的指引下,车子一直开到了聂枫新居前。
这“蓝玫瑰庄园”别墅区有高高的铁花栅栏围墙,墙上缠绕着各种绿色藤蔓植物,姚思莹拿过那信封,取出一串钥匙,找到其中一把遥控按钮,按了一下,电动门自动徐徐打开,宝马车轻快地滑了进去。
前面是一大块草坪,墙边种植着许多花草,甚至还有一架秋千。
根据姚思莹地指点,聂枫将车停在车库前。
姚思莹用遥控器打开车库门,展示给聂枫看了看车库,然后领着他来到门前草坪上。由于天黑了,根本看不清房子的情况。
姚思莹用遥控器将景观灯都打开。顿时,整个别墅置身于美丽的光影之中。外形上看,这是一套精致的江南园林式别墅,夜幕下,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隐藏在不同部位地花丛下的五颜六色的景观灯,将整个别墅楼房照映得五彩斑斓,美妙绝伦。
关掉景观灯之后,姚思莹又用遥控器打开了照明灯,这下子,仿佛回到了几百年前的明朝秦淮河边地主地豪宅,栅栏上,门厅墙上,参差地伸出的屋檐上,树枝上,到处都是大红灯笼,简直让聂枫看呆了。
姚思莹领着他上了几级台阶,来到门厅前,有一个指纹密码机,姚思莹按动之后,一个清脆的女声道:“您好,身份核实!”
“是我,开门了!”
“欢迎您回家,主人!”房门应声而开。
“是啊。”姚思莹有些得意,“这是双重识别系统,先识别指纹,然后识别声纹,只有你自己或者你授权地人,才能打开这门地。”
“这么厉害?”聂枫禁不住摸了摸那门锁:“要是砸坏了呢?”
“别说砸坏了,就是指纹和声音有一个不对,不仅不能开门,而且隐藏地监控设备会自动将监控影像传送给小区保安室报警,保安会在三分钟之内到达这里。”
“那我要让别人进屋帮我拿东西,那怎么办?”
“好办啊,上面有密码装置的,你可以告诉你朋友门锁地密码,他使用密码也可以开门。当然,使用密码开门的时候,还需要一个身份识别,也就是隐蔽在门锁里的摄像头会将你朋友的上身照片用彩信的方式传输到你指定的手机上,你回复确认之后,门房才能打开,否则,就算有密码也开不了的。”
“嗯,想得很周到,”聂枫点点头,抬头朝房子墙上看了看,“这四周都是玻璃,根本不用开门,砸了玻璃一样可以进去嘛。”
“那你试试看!”姚思莹笑道。
“好啊!”聂枫从花坛里找了一块石头,真的朝一块窗户玻璃砸去。就听当地一声,石头被反弹了回来,玻璃一点事都没有。
“这块太小了,找块大的。”姚思莹笑道。
“好!”聂枫四处看了看,干脆跑到车库里,拿了一把大扳手回来。
姚思莹笑得前仰后合:“你还真逗!咯咯咯,好吧,你砸砸看!”
n 他的手震得生疼。姚思莹更是格格娇笑。
“住手!我们是小区保安,不许动,举起手来!”随即。几条明晃晃的光柱照了过来。
大魁梧的保安。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橡皮棍还有电棍,正虎视眈眈盯着他。身后还停着几辆电瓶车。
可当这些保安看清了聂枫和姚思莹之后,几条光束立即消失了。一个保安忙陪笑道:“原来是狄先生和姚女士啊,不好意思,我们还以为。对不起。对不起……”
姚思莹格格笑着挥挥手:“没事了。他刚买了这房子,有些新奇。想砸着玩,顺便试试你们的反应速度,嗯,还是挺不错的嘛。”
“多谢姚女士夸奖,没事那我们走了。”说罢,各自上了电瓶车,开走了。
了?“
姚思莹笑着说:“这别墅外围墙体各处,包括围墙上方和内侧,还有别墅的玻璃墙,房顶等各处都安装了传感器。当你睡觉或者外出家中无人地时候,启动警报装置,墙外各处的监控摄像头会严密监视你的整个花园别墅,只要有外人潜入,会立即向小区保安报警,别墅玻璃墙或者房顶等处受到一定力量的撞击,比如打石头之类地,传感器也会立即感应到,并向小区保安队报警。当然,传感器是可以关掉的。小区保安分组分片二十四小时在小区各处开电瓶车巡逻。他们接到报警,可以迅速赶到这里。”
说着,她走到玻璃前,用手指弹了弹“你这别墅的所有窗户都是银行用防弹玻璃,一楼的厚度四十厘米,二和三楼都是二十厘米,能抵御各种轻型枪支子弹地射击,可以大幅度减少爆炸冲击波造成的飞溅的玻璃碎片的伤害。”
前查看了之后,发现玻璃果然很厚很结实,原来是防弹玻璃,光这一项开支,这房子的造价恐怕就非同一般。
“呵呵,我用你的名字买了这套别墅之后,登记时地相关资料也就同时输入了小区保安地电脑系统里了,所有地小区保安对这小区的住户都必须了如指掌,登记资料里有你地照片,所以他们认识你。”
“哦,这些人还真够敬业的,而且反应也很迅速。”聂枫赞道,算了算时间,从自己砸第一块石头时开始到保安赶到,才一分多钟时间。
两人进了房间,打开了灯。 枫摸了摸墙壁,发现是木头的,问道:“这玩意结实吗?”
姚思莹笑了:“当然,这墙是仿古设计,外层和里层都是用经过防火特种处理之后的装饰木材包裹的,但里层全部都是坚硬的石材,另外加上一整套钢筋网固定,使得整个房屋形成一个整体,房屋的整体抗震强度达到九级呢!”
“那当然,住在这小区的人,身价几千万的都很少,多数都是上亿资产的。”
“是吗?咱们柳川市这么多富豪啊?”
“呵呵,全市人口将近千万,出几十个身家上亿的,也不算稀奇嘛。”
“那你呢?你有多少钱?”聂枫笑嘻嘻问道,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一个残障学校的校长,就算加上他老公的运输公司,恐怕身家也到不了一个亿啊。那她的钱到底从何而来?这不由得聂枫不感兴趣。
“你猜!”姚思莹歪着脑袋,眼神火辣辣地盯着他。
“猜不出来!”
姚思莹搂着聂枫,吻了一下,嬉笑着说:“反正够你花的就是了,而且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知道,”聂枫轻轻将她搂着自己脖颈的手拉了下来,“光是这房子,恐怕就好几百万。对吧?”姚思莹笑了笑摇摇头,伸出三个手指头。
第122章 洋妞三百万?
没这么便宜吧?“聂风惊讶地问道。
姚思莹又摇了摇头:“后面再加个零。”
“啊!”聂枫这下真的吃惊了,“三千万?”
“嗯,三千六百万。喜欢吗?”
我靠,聂枫心里暗叫,想不到自己这小白脸这么值钱啊,姚思莹这富婆竟然拿三千六百万的房子来砸自己,这还不算那些什么宝马、钻石手机还有金信用卡。超能力真是厉害!四处乱看,问道:“三千多万,是不是贵了点?”
“物有所值!你看看就知道了!”姚思莹拉着他的手,穿过客厅,推开后门,只见一池碧水在灯光下闪着五彩银光。
“哈!”聂枫大叫了一声,“游泳池?!”
“是啊!喜欢吗?”
“太喜欢了!”聂枫惊喜地上下瞧着,这是一处室内游泳池,四周是一体的玻璃墙,挂着厚厚的天鹅绒挂帘,他走到边蹲下,伸手探了探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
姚思莹说:“游泳池室内安装有中央空调,室温是恒温的,池里的水温由电脑自动监控,不仅按时自动更换池水保持水质,在冬天可以输送热水,保持水温,所以冬天也能游泳!另外,这三面的玻璃墙都可以升降,降下去之后,除了四个立柱,三面都是空的,跟室外游泳池一样。”
姚思莹拉着他的手将房屋各处都看了一遍,这别墅上面三层,地下一层。第一层是车库、棋牌室、起居室、洗衣房、保姆房、司机房等,第二层有起居室、餐厅、书房、客厅、厨房、露台等;第三层有主卧室、子女房、父母房、客卧室。地下室是酒窖和储藏室等。
看完之后,姚思莹拉着聂枫来到三楼主卧室,大大的水床前面的墙壁上,挂着一面巨大的超薄液晶等离子电视,用遥控板打开,可以监控每一个摄像头的情况。还可以遥控开门。
姚思莹挽着聂枫的手臂来到阳台,看着这美丽的别墅,姚思莹眼中有几分得意:“怎么样?亲爱的,这新家喜欢吗?”
这句话把姚思莹心里乐开了花,扑进聂枫的怀里,搂着他地脖颈嘟着软软的红唇:“那还不亲我一下?”
姚思莹却借势搂住了聂枫,深吻着他,将香舌也钻进了他的嘴里。
姚思莹身材高挑。曲线玲珑,容貌秀美而且热情似火,如此美人搂在怀里,聂枫又如何能抵御这欲火的熊熊燃烧呢。
姚思莹感觉到了聂枫胯下的伟岸,一边深吻着他一边伸手过去隔着裤子握住轻轻揉着,鼻孔里腻声娇喘,身子缠绕着聂枫火热地有节奏地扭动,一对弹性十足的双乳在他胸腹间画着圈。
再这样玩下去就坚持不住了,聂枫喘了口气,嘴唇离开了姚思莹的红唇。一把抓住她地手:“思莹,咱们该走了,还要参加赌彩呢。”
“不嘛……我想要……这一天了,你还没真正和我做过呢……我要你干我!”
这么直接啊?聂枫头大:“思莹……”
“来嘛,上床好吗?你要不喜欢床,那咱们在地上也行,要不就在这阳台上。好不好?来嘛!”
些东西,挣不到钱,这些东西我都不要!“聂枫抓住了她的手,坚定地说道。
姚思莹一愣:“亲爱的。我地不就是你的嘛,为什么还要分……”
“我就要自己挣钱,不管通过什么方式,反正我自己挣,平白无故接受你这么多钱的东西,人家会认为我是傍富婆的小白脸的!我讨厌这种感觉。”
姚思莹笑了。说道:“那好,听你的,我帮你挣钱!不过,现在距离赌彩开始还有些时间,足够我们做一次的,”搂着他哀求道:“亲爱的,你就答应我,咱们做一次,好不好?”
你绑起来,用皮鞭啊什么的轻轻打你,或者玩审讯女犯人游戏,各种方法折磨你,然后边玩边做……“
姚思莹脸羞红了:“啊,你……你喜欢SM游戏啊……?”
“是啊,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兴奋,否则……”聂枫故意兴趣索然道,“如果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不成了。
姚思莹想了想,低声道:…我明天安排在地下室设一套器械,咱们明天就可以戏,别勉强自己。“
“没关系啊,只要你喜欢,你高兴就好,我可以慢慢适应地,或许多玩几次,就习惯了……”
估了超能力的影响力,这种影响,这超能力可以让一个淑女变成荡妇,甚至让一个正常的人变态,简直太恐怖了。
“没什么的,你别管了,我明天就安排这件事。一天就能全部弄好。你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可以告诉我。”
, ,那可怎么办?
姚思莹见聂枫苦着脸不说话,还以为他不太好意思,便搂住他的脖子:“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只要你高兴,怎么玩都行,所以别介意啊,明晚上,我会按照你地要求做的,让你玩个尽兴。”
r每次得到聂枫的夸奖。姚思莹都会感到全身热血沸腾,一种幸福感立即充满全身,搂住聂枫地脖颈又开始耳鬓厮磨。
姚思莹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聂枫的身体:“先别急,还有些地方你没看呢!”姚思莹拉着他来到卧室一幅山水画前。
这是一幅装裱精美地中国工笔花鸟画,一对鸳鸯正恩爱地在碧波荡漾的水面嬉戏,两枝娇艳欲滴的花树从画面上方斜斜探出。意境幽远。
姚思莹垫脚在画面的上方地鸳鸯的眼睛上一点,就听到咯吱吱的声音,这幅画徐徐向一边滑开,露出了后面的一个四方地小金属柜门。上面有触摸式密码按钮,姚思莹对聂枫道:“这是一个保险柜,我暂定的密码是你的生日。以后你自己修改。”
输入密码后,保险柜旁边滑开一个小窗户,显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小玻璃窗。
姚思莹道:“这是虹膜识别仪。”说罢,将眼睛靠了上去,一道淡淡地红光扫过,听到轻微的咔哒声。姚思莹抬手拉开了保险柜。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堆现钞,姚思莹说:“这是一百万现金。给你的。”
己。
姚思莹帮他重新设定了保险柜虹膜识别和密码之后,领着他来到卧室旁边的专门更衣室,按动开关,四面的衣柜门自动打开,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衣物,八五八书房包括帽子、领带、鞋子、袜子、内衣内裤,甚至还有太阳镜和各种小装饰品。而且春夏秋冬各种衣物应有尽有。都是挂着标签崭新的服装,随便瞧一眼,都是国际品牌。聂枫都怀疑姚思莹是不是将柳川市的高档服装店的衣物都搬来了,简直看得眼花缭乱。
姚思莹道:“下午的时候我让他们送来地,时间太匆忙。来不及细挑,不喜欢的你就扔掉就行了,以后有空了我们再去慢慢挑。只是尺码,我是看你的身材估计的,不知道合不合适,你试试看。”
常合身,不由赞道:“你眼光可真厉害,简直就跟量身定做的一样,别告诉我你学过服装设计哦。”
姚思莹得意地笑了:“当然学过,我以前是服装模特!”
“难怪!”聂枫上下打量了一下,“你身材高挑,不当模特还真亏了。”
姚思莹更是高兴,搂着聂枫亲了一下,然后亲自帮他挑选了一身西装。 枫穿上后镜子前一走,还真的很帅气。
换好衣服,两人下了楼。姚思莹帮他设置了门锁的声纹和指纹识别锁,两人开车出了大门,等电动大门关上后,启动了监控装置,然后开车离开了。
到了 枫白天曾经闯过地小院子里。
院子里的保安们,有几个脑袋上绑着纱布正在继续巡逻,聂枫已经改变了装扮,对方根本认不出来了。
停了车之后,聂枫跟着姚思莹坐电梯上到顶楼。出了电梯门,是休息厅,装饰极为豪华,几个穿着兔宝宝的火辣少女弯着腰,露着雪白的胸脯迎接着他们的到来。
大厅靠里面是一长排地休息室,每个休息室门前都站着几个虎视眈眈的彪形大汉。门上没有什么标记。
休息大厅里并没什么人,看来的人都进了各自的休息室了。
姚思莹让迎宾兔宝宝好好招呼聂枫,然后对聂枫微笑着说道:“还有半个小时左右才开始,你在这休息。我要去安排一下,等会她们会领你下来的。”
“好的!”聂枫点点头。
姚思莹坐电梯下去之后。一个兔宝宝微笑着对聂枫说:“先生请跟我来。”
看上去很是养眼。
兔宝宝少女将聂枫领到一间包间前,推开房门,欠身道:“先生请。”
里面是一个装饰超豪华地套间,会客厅很宽敞,真皮沙发对面是大屏幕液晶电视,客厅一角是吧台酒柜。柔和的灯光照着五彩的酒瓶和晶莹剔透的酒杯闪闪发光。卧室里厚厚的羊绒地毯,宽大的水床,墙上一幅极具挑逗色彩的巨幅赤裸美女图。对面墙上也有壁挂式液晶电视。
卫生间很大,流线型双人浴缸让人浮想联翩。办公室里电脑、电视、打印机、传真机等各种办公用具一应俱全。
兔宝宝帮聂枫脱了外衣在衣橱挂好,聂枫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兔宝宝少女问:“先生喝点什么?茶、咖啡还是酒?”
“酒?”聂枫想了想,有点心动,不过还是算了,等一会还要应付复杂情况。保持清醒比较好,“来杯咖啡好了。”
兔宝宝在给聂枫泡咖啡的时候,聂枫瞧了一眼茶几上,发现放着一盒精制雪茄。 枫抽不惯雪茄,自己的硬壳云烟又太寒酸了,反正现在不说这里地会员金卡,就是信用卡上就有五十万,什么烟抽不起,问兔宝宝少女:“你们这有国产香烟吗?”
兔宝宝已经将咖啡泡好了,放在茶几上,恭恭敬敬回答:“有,请问先生要什么牌子的?”
“随便,好的就行。”
兔宝宝答应了。转身出去,很快就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精制的盒子,小心地放在茶几上。
平生前最喜欢的香烟,也是喜欢抽烟的中国军政要人们的首选。每年的产量非常有限,市面上根本看不到地。不知道价格如何,反正肯定比软中华之类的极品香烟还要贵得多。
打开盒子一看,里面只有两盒,更显珍贵了。聂枫取出一盒,打开之后,弹了一支出来,兔宝宝给他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哇!好爽啊!
兔宝宝少女将大屏幕液晶电视打开。里面播放的竟然不是电视台的节目,而是上百个少女地介绍,先是单人三点装照片,用遥控器可以切换查看每一位的个人资料,包括国籍、身高、三围、擅长语言等资料,每人还有一段独白和走秀。
着解释道:“先生,这些是我们快乐园的侍女,您可以从中挑一位,等一会陪同你游玩,她们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要。您选定了告诉我号码,我去叫来。”
什么弯,不就是三陪小姐嘛。聂枫仔细看了看,这才惊讶地发现,里面三分之一居然是金发碧眼的老外!甚至还有黑妞!
“她们懂中国话吗?”聂枫指着那些洋妞道。
“懂的,我们快乐园里所有的侍女都会汉语和英语两种以上的语言,不少还会三种语言,主要是日语、韩语、俄语、法语和阿拉伯语。”
不得了!这哪里是三陪女,简直是外语学院的女高才生嘛。又问道:“这些是洋妞都是舶来品还是国产假冒的?”
兔宝宝吃吃笑了:“这些都是真正地外国女人,屏幕上显示的国籍都是她们的真实国籍。”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些女人肯定是高级妓女,所以聂枫有些犹豫,按道理,自己是刑警队法医,是法治的维护者,不应该找这些女人的,但是,自从聂枫杀了王彪四人之后,他的思想开始发生了变化,没有人天生就是卫道士,正如弗洛伊德所说,人的大部分意识都象冰山一样潜伏在海平面下面地,这就是潜意识,这种意识在不自觉的时候就会支配人的行为,而这种意识常常是不为社会伦理甚至法律所支配的(在网络的高度虚拟性下,人们用隐蔽地身份进行的很多行为,其实就是这种潜意识的表现)。
在聂枫的潜意识里,就隐藏着这样的意识——率性而为,快意恩仇。
第123章 血腥玛丽只能减少本书更新量。每天改为更 4字。
——————————————————————己该如何充分利用这种能力走一条新的人生道路?在薛云霞的那一大堆能改变人的相貌的化装装备的支持下,他具备了使用另一种身份生活的能力,这时候,潜意识开始支配他的思想,他再不想老老实实做一个本分的好法医,他要做一些自己想做不能做、不敢做或者没有能力去做的事情,那就是潜意识下的率性而为,快意恩仇!
这有一个原则——不违背良心,所以,他的“率性而为,快意恩仇”,说好听一点就是“替天行道”,说大白话就是凭着良心想干啥干啥。
这些他早就已经想好了,所以,面对这些正宗洋妞,遇到了开眼界,开洋荤的机会,他本来决定“率性而为”一回,可毕竟自己是警察,搞这种东东,还真有些心理障碍。
半赤裸的兔宝宝走了进来,对聂枫说:“狄先生,姚校长说她给你挑选了一个陪你的女孩子,是否领进来给您看看?”
“哦?是洋妞吗?”聂枫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的,是美国女孩。名叫Sophia(苏菲亚)。”
“哦。屏幕上哪一个是她?”
“狄先生,苏菲亚不是咱们快乐园地人,也不从事这方面的服务,她是美国留学生,遇到满意的客人,偶尔客串一下。”
“美国留学生?这有点意思。既然是你们老板挑的肯定错不了,带进来瞧瞧。”
“好的。”领班退出房门,片刻,领着一个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洋妞走了进来。
像马奶子葡萄似的,蕾丝和绸缎装饰地迷你文胸将一对豪乳箍得紧紧的,微透的黑色薄纱小裙荷叶边。下身丁字小裤,长筒丝袜高跟鞋,将全身曲线暴露无遗。
不说别的,光这脸盘。这身段,都是上上之选,比屏幕上地这些女孩还要漂亮几分。
领班和兔宝宝少女这才退了出去将门关好。
生不熟的汉语问道:“先生姓——贵?”
姓?‘“
“不好意思。贵……姓……?”
“这次对了。”
“中国话很有意思,但是太——太困难——了”
中国式英语来,二来泡洋妞听洋妞说中国话更有一种征服感,所以他决定用汉语与她对话。
“你叫苏菲亚?”聂枫微笑着问道。
“是地。”
“美国留学生?”
“是的。”
“好多中国人都想到美国去留学,你这美国人怎么反而到中国来呢?”
“中国很多东西很——魅力,而且中国男人有钱,又喜欢扔钱,所以,我来看看中国到处,一边留学读书,一边顺便……嗯,这个——淘金啊!”苏菲亚嘻嘻一笑,雪白的小贝齿很整齐。
英语的语法顺序与汉语不同,苏菲亚经常使用一些英语式地汉语,主谓宾定状补偶尔会按照英语组合,颠三倒四的听得有些别扭,不过她说得慢,倒也能听懂。
短了,肯定淘了不少金了吧?“
“谢谢夸奖!中国男人很多都象狄先生您这么——富贵——有钱——俊俏。”
这洋妞还真会说话,聂枫心里赞叹,可惜用词不准:“你形容词会得还不少呵呵,不过中国话称男人不叫俊俏,一般说英俊。”聂枫耐心帮他纠正。
“哦,谢谢,英俊的狄先生!”
“呵呵,一教就会,孺子可教!”聂枫笑着夸道。
“孺子——是什么东西?”
枫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词,胡乱应付道:“就是你地意思。”
苏菲亚恍然大悟点点头,问道:“英俊地狄先生,距离开场还有一些时间,孺子——要不要喝酒——跳……跳……蹦跶蹦跶?”
老外学俏皮话倒挺快地。 枫还没和洋妞跳过舞呢,很有兴致地忍住笑回答:“好啊!那咱们就蹦跶蹦跶!哈哈哈……”
“狄先生喝什么酒?”
这时候喝老白干肯定不行的了,既然泡洋妞,那当然要喝洋酒,随口说道:“不知道这有没有调酒师,要不来两杯鸡尾酒怎么样?”
“我会调,我帮你,好吗?”
“是吗?那就有劳了!”聂枫很惊诧地望着苏菲亚点点头。
苏菲亚扭着腰肢走到酒柜前,很快调了两杯鸡尾酒,转过身,将其中一杯递向聂枫,酒色鲜红如鲜血一般,聂枫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又喝了一口。
苏菲亚见聂枫连喝两口,看样子对自己调地鸡尾酒很满意,不由很是高兴,解说道:“这叫做‘血腥玛丽’,最适合你这样的——阴沉——浪漫地帅哥喝了!”
深沉!
一个到中国来淘金的洋妞,中国话能说到这个地步已了,应该多体谅,便夸奖道:“你这个‘帅哥’用的不错,很多男人不管帅不帅,都很喜欢听你这么说的。”
苏菲亚大喜:“是吗?帅哥,我调的酒怎么样?”
瞧,只见杯中鲜红的酒跟鲜血一般,一块剔透的冰块在血液似的酒里沉浮。如同挣扎着不愿死去的灵魂。玻璃杯口上还斜夹着地一片金黄色的,仿佛一位优雅的贵妇,正冷漠地向下俯视。又说道:尤其是这颜色,很有些诱惑力的。只不过这名字叫‘血腥玛丽’。恐怖了一点,有什么来历吗?“
苏菲亚端起自己地鸡尾酒喝了一口:“这里面有一个浪漫——优——优雅的传说,咱们边蹦跶边说,好吗?”
“不是优雅。而应该说‘优美’,那咱们边跳舞边说吧。”
苏菲亚点点头,微笑着将音响打开。舞曲悠悠响起。她作了个请的动作。将娇软的身躯贴在 枫地身上。两人相依相偎,翩翩起舞。
既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聂枫当然不会客气。搂住了洋妞的腰肢,身子贴着身子,大腿贴着大腿,充分贯彻了武当派“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后发先至的精髓,如影随形贴着她慢慢地随着音乐节奏摇晃着。
苏菲亚吃吃笑,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在聂枫耳边慢慢述说着:“欧洲有一座鬼堡——闹鬼地木屋——,在布达佩斯的郊外,它的主人是李8226克斯特伯爵夫人。她——美丽无边,一生中,为她决斗而死地贵族多一百人!”
“呵呵!”聂枫懒得纠正她地汉语错误,反正能大致听懂就行。他把脸贴着她地香腮,笑道:“幸好我没出生在那年代,要不然,恐怕也会死在她的石榴裙下地。”
“是啊,没有人能抵抗她美丽的——勾引,在她十八岁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帅哥路过古堡,找她喝水,李8226克斯特伯爵夫人便立刻——爱情这位帅哥男人,说服他在古堡小住,几天后,这男人走了,临走前和李8226克斯特伯爵夫人——打了一个啵(洋妞俏皮话不错哦),告诉她,也许有天他会回来找她,希望那时的李8226克斯特伯爵夫人还是美丽象现在一样。”
么忍得下心来呢?“
“是啊,没人知道那个——神经的男人是谁,有人说是上帝最小的儿子撒旦,也有人说是巫师,但这帅哥再没来过了。李8226克斯特伯爵夫人就生病了,她的女管家听到——年纪小的女人的血可以让人重新漂亮起来,于是,杀死了家里的——小女人的仆人们,把鲜血给李8226克斯特伯爵夫人喝了,并且用鲜血给她洗澡。她真的好了,但是,从此后,她就喜欢上了血……”
苏菲亚拿起吧台上的鸡尾酒递给聂枫,两人都喝了一口之后,继续相拥着曼舞,说道:“她每天都要用血来——冲凉,而且,只用——没上过床的小女人的血。每次冲凉的时候,她还喝一大杯血,每次至少要杀两个女的,然后把尸体埋在她浴室底下,她相信,这些死了女人们的——鬼——能帮她不老,动作快(保持活力)。她太漂亮了,魅力和血这个——在一起,就成了一种力,把男人都吸引过来的力,整个欧洲都知道她了,连法皇路易十四也大老远跑来,在她苹果裙(石榴裙)下磕头……”
听着苏菲亚用生硬的错误百出的汉语讲的故事,聂枫一边拼命忍住笑,手也没闲着,四处游走,此刻,已经从后面插进了她的文胸,绕到前面,摸上了她高耸的丰乳。捏了捏,洋妞的乳房除了皮肤稍微有些粗糙之外,和中国女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嘛,当然,型号要大一些。他一边抚摸一边摇头叹息:“这个什么夫人这么恶毒,尽管美丽,但估计没什么好下场。”
“是啊,”苏菲亚说道,“她七十岁的时候,爆发了大革命,她就死了,——被火烧了得死翘翘了,在用血冲凉的浴室中。但是,在此后的几百年里,月亮圆的时候,古堡就会哭——就像海浪一样的哭(海浪是怎么哭的?),连十里之外布达佩斯的人都能听见……”
“真是太恐怖了!”聂枫嘴里敷衍了事应付着,鬼故事对他这个法医来说,已经没什么稀奇的了,相比而言,苏菲亚的丰乳更吸引他。他的手已经将苏菲亚全身游了个遍。
苏菲亚格格笑着:“你把我衣服要弄坏了,还是脱光光我给你摸,好不好?”
“好啊好啊!”
苏菲亚稍稍离开,借着音乐节奏,不停扭动腰肢,仅仅够兜着丰乳的文胸解开了,在空中舞动,然后落在了聂枫脚下,一双豪乳随着舞步上下左右颤动,她的腰肢扭着转着圈,窄得也就跟拇指大小的丁字裤徐徐脱下,露出了金黄色的森林,郁郁葱葱。
除了黑色网格长筒丝袜和高跟鞋,苏菲亚已经全身赤裸,她扭动腰肢,将聂枫当作钢管舞的钢管,缠绕着扭动着,一颗颗很有韵律地解开了他的衬衣扣子,吐出香舌,舔弄着他,手指如章鱼的长爪,伸进了聂枫的裤子里,抓住了他的坚挺换着花样揉搓抚弄。红唇含住了他的耳垂,不停地绕着弯舔他,吃吃笑着,用生硬的汉语低声说:“床头柜有安全套,帅哥狄先生,你不想用吗?……”
第124章 残酷的赌彩果这还能忍,聂枫就不是男人了,他猛地将苏菲亚拦步走进卧室,扔到了床上。
赤裸的苏菲亚在玫瑰色的水床上翻滚,做出了最富有诱惑力的姿势。
套,套子上全是洋文。
苏菲亚接过来,撕开,取出里面一个粉红色套子,展开一小部分,含在嘴里帮他套上,用素手展开之后,苏菲亚在床边仰面倒下,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眼神迷乱地望着他:“来吧,亲爱的!”
就在这时,门框上方一个灯亮了,而且不停地变换着颜色,接着,下面一个小喇叭想起清脆的叮咚声,一个柔柔的女声说道:“尊敬的来宾,快乐园赌彩就要开始了,请您在十分钟内进场。谢谢!”
苏菲亚坐了起来,抚摸了一下聂枫高挺的蚕式导弹:“赌彩开始了,咱们进场要在十分钟,要不然,就只有等下一次了。狄先生,我先陪你玩赌彩,等完了,我脱光光给你上(汗!洋妞用这个词到很直接),好吗?”
那当然,自己来这里可不是玩洋妞来了,查案子才是关键。聂枫点头道:“好!快穿衣服吧!”说吧,拿起内裤穿上,又穿了衬衣,然后准备穿长裤,忽觉得跨间不太舒服,隔着内裤摸了摸,这才想起刚才忘了将安全套脱下来了。忙脱下裤子。取出安全套扔进垃圾桶里。
苏菲亚将卧室的主灯开了,房间顿时亮了起来,见聂枫这样,笑嘻嘻拿了一张抽纸走过来递给聂枫擦手。
一跳,还以为自己小弟弟出血了,急忙低头查看。却没什么事情。
苏菲亚笑着说:“没关系地,是安全套上的油,滑滑用的,没问题的。”
出了包间。坐电梯来到了楼下。
只见那幅巨大的山水画已经移开,露出了里面的通道。三三两两的人正往里面走。
姚思莹正站在门边,微笑着跟每一个人打着招呼。她身后站着五六个膀大腰圆的保安。看样子,姚思莹在这里既是迎接贵宾,又是在一个个检查是否有非邀请人员进入地下室。
她见到聂枫,顿时满脸生辉。迎上来低声道:“怎么样?开心吗?”
“嗯,开心,但如果能和你在一起更开心!”聂枫顺势瞧了瞧她身后。发现大门外布满了保安。都是手持电棍。带着耳麦拿着对讲机。现在的保安措施比中午聂枫杀进来地时候,不知要强了多少倍。不由皱了皱眉。自己的硬气功对付橡皮棍还行。对付电棍恐怕就抓瞎了,而且,从姚思莹身后那几个保安腰间鼓鼓的情况来看,或许还带有其他武器,不知道是不是手枪。如果是,那就更麻烦了。
姚思莹听了聂枫的情话,兴奋得眼睛发亮,声音更低了,说道:“亲爱地,对不起,他在里面,而且我今晚要招待一个重要客人,不能陪你,对不起啊,让苏菲亚陪你吧,她很懂事的。”
“好吧!”聂枫一付无奈的样子点点头,“那我先进去了。”
说着,挽着苏菲亚进了盘旋下降的地道,地道里灯火辉煌,跟生日舞会一般。来到上次 枫停住地地方,那道厚厚的钢门已经打开了,两个戴着墨镜的保镖一左一右站着。
厅。虽然地处地下,但一点都不觉得气闷,看样子这里地通风设备非常好。
这是一间椭圆形大厅,成阶梯状,四面高中间低,中间向下下沉了大概一人高,是一个椭圆形的空旷场地,大概有篮球场那么大,场地四周被高达三米多的厚厚地圆形玻璃围着。
这是一种特制地单向玻璃——只能从外面看里面,里面地人看见的是镜子,而看不见外面参加赌彩地人。而且经过了钢化处理,不仅非常结实,而且透明度很好,不留神几乎不会意识到它的存在。只有在靠里的一角,留下了一个小门,但一直紧闭着。
大门对面阶梯上有一座台子,上面有直播间,可能是主持人位置。
门的左边是椭圆形酒吧,几个调酒师正在忙碌着,十来个穿着暴露的兔宝宝少女正在举着酒水托盘来回奔走。右边则是兑换柜台,苏菲亚的介绍,需要用金卡刷卡然后在这里兑换筹码。这里只有五种筹码,黑色的每个一万,蓝色的每个五万,白色的每个十万,黄色的每个二十万,红色的每个五十万。
万!“他懒得拿那么多筹码。
服务员帮他刷了卡,然后双手递给他十个白色筹码和一张兑换记录。 枫掂了掂手里的一叠筹码,我靠,一百万,就换了这十个铜板?
苏菲亚低声说:“狄先生,最好换几个黑色一万的,等一会可能你高兴的时候会想打赏这些年纪小的女人。”
对对!聂枫将一个白色的换了十个黑色的。
换好筹码,聂枫在苏菲亚的带领下,来到第一排的一张长沙发上坐下。
了苏菲亚才知道,来的宾客都要事先与姚思莹预定,由她来安排座次,每次入场人数有限制,满了之后就不接受预定了,只能等下一次。而且来宾只能本人进入,随身保镖一个都不能进去。由于能进这里面的人 辈。所以保安措施非常严密。
圆形大厅里光线很亮,只不过,主要光线都集中在了中间那篮球场大小地空地上。这场地布局与NBA很相似,要不是场地上没 枫几乎认为这是一场篮球赛了。
姚思莹给聂枫安排的位置在最靠里的第一排,就在场地旁边。他靠在沙发上,四周看了看,进场的来宾大概有五六十人,大部分是中国人或者说是亚洲人。有三分之一左右,是高鼻梁蓝眼睛的老外,还有黝黑跟碳棒似的黑人,甚至还有几个带着头巾的阿拉伯人。加上陪同的侍女、兔宝宝少女、调酒师。还有十来个西装革履戴墨镜四处游荡的男保安,一共大概一百来人。
他们坐下之后,一个兔宝宝少女过来问他们喝什么,聂枫瞧着苏菲亚说道:“血腥玛丽!”
苏菲亚点了一杯鸡尾酒“红粉佳人”。然后笑着挽着聂枫地胳膊,一对双乳在他手臂上摩擦:“狄先生,你这么喜欢血腥玛丽,难道你想当第一百零一个为了伯爵夫人而决斗的贵族?”
“是啊!不过不是为了她。——她已经被烧死了,而是为了你,我的小美洋妞!”聂枫说着。很猪哥地在苏菲亚脸蛋上摸了一把。
“嘻嘻……”苏菲亚笑了。“如果狄先生决斗为了我。那我可真是——五生有幸了(晕死,洋妞记不住几生有幸了)。”苏菲亚剥了一颗紫葡萄。塞进 枫的嘴里。
看样子她还没有进来。
又过了一会,姚思莹终于进来了,陪在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面无表情,一脸的阴冷,身边还跟着一个美丽的女子。
他们在距离聂枫不远处坐下,也是第一排。姚思莹瞧了聂枫一眼,微微点头。
这时候,四周的灯忽然暗了下来,主要地灯光都集中在了中心那椭圆形的场地上。
这时,解说席上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说汉语女的说英语,一大通欢迎词之后,赌彩正式开始了。
这时候,场中那道小门打开了,十二个残疾年轻男子鱼贯而出,按照号码顺序一字排开,向不同方向敬礼。然后在场中不停绕着圈走动。
缺胳膊有的瘸腿,有的瞎了一只眼。但个子高矮胖瘦都差不多。上身戴着抹胸,上面写着号码,下身穿着短裤。
听了主持人地介绍,与聂枫原先猜想地果然一样,这是一场地下格斗比赛,这十二个残疾人都是这残障学校地“运动员”,将分成六组比赛,每次上一组。
比赛没有裁判,因为比赛规则很简单——打到一方再也起不来无法比赛为止,胜者进入下一轮,如果双方都起不来,都将被淘汰。最后胜出的三个人将进行混战,直到决出最后地冠军。
这十二个残疾人不仅没有戴防护用具,而且每个人双手上还戴着一种金属指环,是那种长着寸许尖刺的拳击指环,这一拳下去,恐怕就要鲜血飞溅了。
赌彩的规则也很简单,——赌最后的冠军是谁。起点投注为十万,不设上限。
这就是说,一般情况下,赔率是十一赔一!如果你刚好买中的是其他人都不看好的那个选手,那赔率将加倍上涨!
主持人开始介绍场中的每一个选手,当然,说得都是天花乱坠,让你觉得哪一个都有可能最终获胜。
这功夫全场负责投注的兔宝宝们开始满场忙活起来,两人一组,一个手里捧着透明的投注箱,一个手里拿着袖珍记录仪。其中一组来到聂枫面前。
织残疾人进行这种残酷的比赛,而且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甚至还让他们戴着金属拳套!这让他心中怒火熊熊,只不过,现在四周戒备森严,如果大闹起来,自己超能力恐怕也不能保证全身而退。只能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中每个选手的功夫,他从怀里摸出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在下来之前,聂枫上卫生间洗手的功夫,已经将手机设定在了自动全方位摄影上,这种摄影是隐蔽的,即使你打开手机,也看不出正在拍摄。而且,手机各个部位的隐蔽摄像头同步开机,全方位拍摄,并同步录音,能同时录下不同角度的视频。
这时候,负责他们这一片投注的兔宝宝过来了,先到了姚思莹和那中年男人面前。 枫发现,那中年人拿起一叠红色筹码,看都不看便投注了。我靠,那一叠筹码,至少有七八个,也就是三四百万!真是大手笔!
等投注兔宝宝来到他们面前的时候,聂枫问苏菲亚看中了哪一个,苏菲亚说3, 枫点点头,又问后面还有些什么赌彩,苏菲亚说还有两场,一场是残疾女子格斗,还有一场竟然是性事比赛。
根据苏菲亚的选择,聂枫拿了三个白色筹码(三十万)投注为他来的真正目的不是赌彩,所以他不关心投注的对象是谁,甚至没有看清这3是什么样的人,反正这些钱也不是自己的。
第125章 三轮赌彩录兔宝宝用袖珍记录仪打出一张投注收据给他作为凭结束,没中的话,这三十万就飞了,中了的话,会将他赚的筹码送过来的。
姚思莹作为比赛组织人,是不能参加投注的,但每一场比赛,姚思莹作为组织人,可以抽头五十万。也就是说,她每晚组织三场特殊的赌彩比赛,每场抽五十万,一晚就可以赚一百五十万!
规则规定先投注,完了之后才进行比赛抽签。因此,这种赌彩几乎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很大程度上靠运气。
抽签使用的是透明摇奖机,先随即摇出两个来宾作监督人,然后在监督者监督下当场摇出号码确定比赛对手。确定之后,比赛就开始了。
十二个残疾人按照抽签结果分成六组同时在场上进行比赛。由于没有设裁判,场中只有这十二个人在相互厮打,没有规则,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一时之间,场中血肉横飞,不时有人被打倒,在地上搂抱着翻滚继续厮打,惨叫声,哀号声,哭泣声,求饶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四周围观的人拼命吼叫着,鼓掌,吹口哨,叫好叫骂乱成一团。
不一会,场中就已经倒下了数人,但对方却没有停手,也许是害怕对方重新起来袭击,也许是已经打红了眼,依旧在一个劲猛烈地殴打着躺在地上已经失去了反抗力的对手,拳头上。手臂上,身上,地上,防护钢化玻璃上,到处都是鲜血!
终于,其中的六个人倒下了,剩下地六个人也都摇晃着,等服务人员将倒下的六个人抬走之后,剩下那六个人都坐在了地上喘着气休息。
比赛开始之后。 枫还是不由自主地关注自己投注的对象,也就是苏菲亚帮他选择的3,可惜的是,3号被对手击倒了。一头鲜血被抬了下去。也就是说,这么会功夫, 枫金卡上的三十万就飞走了。
苏菲亚歉意地对聂枫笑了笑。
那中年人看样子这一轮赌对了,他投注的选手成功进入下一轮,他神情十分得意。姚思莹仿佛察觉了 枫在看她,也回过头瞧了他一眼。莞尔一笑,又接着和那中年人说话。
第二轮,通过摇奖机当场摇出号码。确定了剩下这六个人的各自对手。接着又是一轮血腥搏杀。只是,这六个人经历了前面地鏖战。显然都很疲惫,却依旧拼死攻击着,卡脖子,捏阴囊,挖眼睛,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虽然激烈比不上第一轮,但惨烈程度却远远超过了。
看着如此血腥的比赛,聂枫想不出办法阻止。
他想到了给成默涵打电话,让她派特警来抓人,可是该怎么说呢?说她老公的德荣集团旗下的德荣残障学校组织血腥格斗比赛?就算成默涵相信了,派了特警队赶来一锅端了,又能治他们什么罪呢?聚众赌博?还是教唆故意伤害?
按照刑法规定,赌博罪最多也就判几年刑,而且,所有参赌地都是用筹码,通过金卡帐户走账,现场连一分钱赌资都没有出现,怎么定?
定教唆故意伤害?如果人家拿出证据证明这些残疾人都是自愿进行的比赛呢?就算有伤亡,也只是体育比赛中的“自甘冒险”大不了赔点钱,连刑事责任都不用承担,比赛没有采用防护用具?这能定什么罪?大不了查封,罚款。
再说了,这里面来的,恐怕都不是什么好惹地主,说不定就有什么高层领导或者什么实权人物,别到时候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更何况,王彪所说的德荣总公司贩毒的事情,以及孙丽娟说的姚思莹杀害学校残疾人地事情,都还没有搞定呢。这两项能确定一项,那时候再下手才稳当。所以,他决定还是继续静观其变。
不一会,六个人倒下了三个,剩下的三个,也几乎是半跪在地上,跟老牛一般呼呼喘着粗气,而且其中两个也都受了很重的伤,一个人地一只眼睛被挖了出来,另一个地一只手被拧断了。第三个虽然还相对完整,但门牙已经脱了,鼻子不停地留着鼻血,却没人上来帮他治疗,因为十二个人进这个场子,只有一个能站着离开!
在最后胜出者确定之前,除了开门让服务生进入将倒下地人抬走之外,其余时间,那小小的通道地门是一直紧闭着的。
第二场聂枫只能看热闹了,虽然这种热闹不是他愿意看的,但为了寻找更大的犯罪线索,他只能忍受。
第二场,姚思莹陪同的那个中年男人似乎又赢了,投注的选手进入了决赛。他很得意地抽着一支大号雪茄,对这场中指指点点议论着。
大有来头。这个男人当然不是成默涵的老公汤德荣,因为聂枫从电视上见过汤德荣,这个人聂枫很面生。见他那架势,既不象高官也不象大富豪商人,还真猜不出是何方神圣。问了苏菲亚之后,她说人倒是这里的常客,只是她也不知道是谁,因为这里来的客人的身份都是高度保密的,她们这些侍女严禁询问客人身份来历,所以恐怕只有姚思莹才知道。
姚思莹时不时抽空瞧一眼聂枫,向他暗送一个秋波,可聂枫看了这两场血腥之极的格斗之后,对这姚思莹充满了厌恶,但是,他脸上却丝毫不表露出来,以后暧昧地回送着眼神,让姚思莹乐不可支。
最后一场是三个剩下的人相互之间地混战,反正只能有一个笑到最后。如果三个都起不来。以最后倒下的为胜利者。这三个人都是经历血战,几乎可以说全身上下都是伤,根本连拳头都抡索性抱在一起相互撕咬抓扯,其中一个将另一个鼻子咬了下来,而另一个的眼睛也被挖瞎了一只眼,惨叫声不绝于耳。
头埋在她的胸前装着吃豆腐。
比赛终于结束了。最后一个是跪在地上迎接他的胜利的,他脸上、身上都是血痕,把双手伸向天空之后,便也倒下了。
跟姚思莹说话的那中年人非常得意。看样子他也是胜利者,买中了最后的这个人。从场上情况来看,似乎只有寥寥几个人买中,但正因为如此。这几个人每人都赚了上千万。
中途清洁场地,休息十分钟。
这时候,屈厚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了出来,笑呵呵迎着那中年男人过去。两人紧紧握手后,相互拍着肩膀说笑着。
因为休息这么会功夫,大厅里正放着轻音乐。而且说话声。得意地大笑声。不绝于耳,所以 枫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作何感想,不知道还会不会笑得象现在这么开心!
第二轮比赛开始了。
仍然是格斗比赛,规则与前面的完全相同,唯一不同的,是这一场地十二个全是女人,而且都是年轻女人,但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残疾人。
这一轮的投注聂枫依旧让苏菲亚帮着挑号码,结果,又是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女子的比赛与男人相比,惨烈程度固然不如,但揪辫子,踢奶子,咬鼻子,掰手指,什么下三烂手段都用上了,带着血腥地滑稽搞笑成分更多一些,三场下来,最后的胜利者依然是鲜血淋漓。
这一场,那中年男人也是在第一轮就输了。只不过,这一场买中最后胜利者的人比较多,好些人都在兴奋地大喊大叫,但由于买中的人多,分下来,赚地钱显然比不上上一场,而那些象聂枫一样连输了两场的人,很多都红了眼的,都在摩拳擦掌等着最后一轮赚回来!
这时候,中间休息结束了,最后一轮赌彩开始。
前面两场都充满了血腥,这一场却不一样,上场地这一次却是二十四个人,其中十二个女人十二个男人,而且都是正常人,男人英俊潇洒,女地身材婀娜,虽然不能说都是青年才俊,却也是百里挑一的美男靓女。
似乎是前面地血腥太让人紧张,这一次要让人享受一些轻松。所以,最后一轮竟然是这摇奖配对后当众圈圈叉叉!
这一次赌彩有三个裁判监督,规则也很简单,中途不能停,频率有要求,赌坚持时间最久的一个男人。同样是十一赔一以上的赔率!
看样子这个节目最受欢迎,几乎所有的人都站起来兴奋地大喊大叫,除了聂枫,他却在拼命忍着自己要爆发将姚思莹和屈厚财砸扁的冲动,只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因为这个行为充其量是组织淫秽表演罪加赌博罪,这两个罪加起来也不过能判个几年徒刑,而他们尽然敢于开设这种比赛,显然是有强有力的后盾的。在没有抓到十足的能将其一锅端的证据之前,聂枫不准备动手。
负责投注的兔宝宝过来了,苏菲亚兴奋地提醒聂枫投注,聂枫又让苏菲亚帮忙,由于前面两次下注第一轮都输了,苏菲亚再也不好意思投注,软语哄着聂枫让他自己下注。
的钱,自己也不想留着,本来他想随便说个号码算了,但毕竟是最后一轮,加上男人天性好赌,前面两输了两场,尽管不是自己的钱,还是有些丢面子的。所以 枫好好观察了一下场中赤裸的十二男人,都是英俊健硕,宝贝长短相差不多,实在看不出谁的持久力更厉害。
他叹了口气,转头问苏菲亚:“你是女人,你觉得这里面哪个男人最厉害?”
苏菲亚想了想:“男人做爱时间男人说了不算,女人说了算!”
“哈哈,什么意思?”
“帅哥,你想啊,如果你和潘金莲上床(洋妞还知道潘金莲,呵呵,不错),或者和巩俐做爱(在老外眼里,巩俐是最美的,其实很多中国人不这么认为)很快就——就——就game er了这个词她实 起来,又不能乱用,只好说英语),但如果你和——和母猪做爱(雷死不偿命!)——不,和母猪一样的女人做爱(汗!),就算你的小弟弟勉强——起床了,虽然心里想早点game er,但恐怕老半天也完不了,最后还得靠巩俐玩完!(想什么呢?)”
间的男人能在你身上坚持多久?“
苏菲亚抿嘴一笑:“我不动,五分钟,我动,五十秒!”
“哈!厉害!那咱们一定得切磋一下,看看我能不能打破你的记录!”聂枫嘴里胡诌着,眼睛笑眯眯扫了一眼那十二个女子,叹了口气:“这些女人个个都跟狐狸一样娇媚,相貌也都很不错,要从中找出特别丑的,还真有点难哦。”
“是啊,不过,我知道,你知道,他知道,大家都知道,那赌彩就不赌了,意思没了!”
能查看人圈圈叉叉的持久力就好了。
第126章 超能力的另类用途到这里,聂枫下意识地同时逆运六种真气,由于中午还没到五天,显然是不可能出现那血红的眼睛的。视野里也没有任何变化。不由又叹了一口气。拿起鸡尾酒喝了一大口。喝的有点急差点呛着。
放下酒杯,心里郁闷,究竟投哪一个呢?
他又瞧了瞧场中的那些男女,忽然,他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这些女子有些不同,严格地说,是皮肤的颜色在灯光下的反应不同,有的发白,有的是发黄,而有的却发蓝或者发黑。
了吗?怎么五颜六色的。“
苏菲亚急忙往前探了探身,凝视片刻,摇摇头道:“没有啊?”
“怎么没有!”聂枫指了指那几个男的,“那些男人也是,身上也有不同的颜色的!尤其是那个七号!都快黑的跟碳棒一样了!”
苏菲亚又凝神看了一会,摇头道:“没有啊?我怎么看不出来。”
里面就算她最黑了!“
苏菲亚更是惊讶,又凝神瞧了半天,还是摇摇头:“真的看不出来。
u 不出来的地步啊!“四周看了看,其他人脸上除了兴奋之外,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看样子也没有察觉这些人身上颜色地稍微的差异。难道他们都没有发现,只有自己发现了吗?
这一转头扫视,他禁不住又咦了一声,原来,身边的女人们,包括那些兔宝宝们,脸上的皮肤颜色也发生了变化,有的红,有的黄。有的绿,有的黑,身边的苏菲亚是大红色,而远处地姚思莹是淡黄色。当然,颜色都比较淡,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女人皮肤都变了颜色了呢,这些颜色有代表什么呢?聂枫数了数。突然心中一动——难道是一种标记或者暗号吗?
一时半会聂枫当然想不通,而脑海里盘算着的,都是苏菲亚说得长得丑的女人能够让男人持久,可这十二个女子要选出谁最漂亮。还真不好选,都差不多,但相比较而言。这十二个女人中大部分都是有些瑕疵的。要么咪咪比较小。要么眼睛比较小,要么腰肢比较粗。要么小腹有些赘肉,这样地女子占了大多数,有八九个,其中就有他刚才发现的那个最黑的十一号,压根就是一个黑妹牙膏!而身材惹火、脸蛋漂亮的,也就三四个。
其实不是脸蛋,而是身材,一对形状很好的大波,细细的腰肢,挺翘的屁股,浑圆修长地大腿,尤其是女人那看不见的战线里隐蔽的能力,一吸一吐之间,拿捏得很到位地话,男人很快就会缴枪地。但是,这玩意是看不见摸不着地。
所以聂枫决定在外形上找出区别来。这下子终于发现有区别了,身材比较惹火,脸盘比较靓的,颜色都比较偏亮,但奶子比较小,腰相对比较粗,或者臀部形状不太好地,身上的颜色都比较偏暗,十二个女人中奶子最大的,是橘红色,而腰最小的,是淡黄色。
由于大部分女人相貌身材都差不多,所以他也不能决定哪一个才是让男人持久的丑女。
再说了,就算确定了其中一个最丑的,但现在赌的是男人,是赌男人中哪一个最持久,而配对是摇奖机摇出号码配对的,但投注是在前面,投完注才摇奖配对,这样就不知道丑女会对付哪一个男人。由于男人身上却没有任何色彩变化,就算要根据色彩选择,却也无从选起。
怎么办?只有一个办法,聂枫很快想到了,他将兔宝宝叫了过来,指了指不远处姚思莹,说自己找她有事,请她过来一下。
兔宝宝点头答应,跑过去,在姚思莹耳朵边说了几句,又指了指聂枫。
姚思莹望向聂枫的时候,屈厚财也回头看了过来,还朝聂枫微微一笑。
姚思莹似乎跟那中年男人说了几句话,又跟屈厚财说了几句,然后步伐款款地走了过来。大大方方地在聂枫身边坐下,低声问:“怎么了?”
灯光,聂枫伸手抓住了姚思莹的手。
姚思莹身子一颤,眼神中满是兴奋的柔情:“好啊,你说吧。”
会出现一些令人意外的结果。“
姚思莹被聂枫握着手,身子一个劲发软,只不过这涉及到赌彩规则,尤其是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投注了,想了想,点头道:“好,我让主持人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行吗?”
“好的。” 枫朝她眨了眨眼,送了一个秋波。
姚思莹更是高兴,吩咐兔宝宝去叫那男主持人叫来。
趁这功夫,姚思莹压低了声音对聂枫道:“亲爱的,高兴就行,赌输了也别在意。”
起来有些刺耳,这更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片刻,男主持人来了,姚思莹将聂枫的建议说了,男主持人有些为难:“姚校长,这……都已经开始投注了,临时更改规则,恐怕……”
姚思莹脸一板:“你只管宣布就是!这一轮前面所有投注全部作废,重新投注,刚才已经投过注的,每人赔一个十万地筹码!”
男主持人不敢再说。忙点头,持台上,先是一阵激烈的鼓点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然顿挫富有煽情口吻宣布了这个决定。
规则变化,要重新投注,开始有人不满,可听到说姚校长给已经投了注的人每人陪十万的一个筹码,也就没意见了,再说了。先摇奖配对之后,根据这十二对男女搭配情况,横向比较,更看得出来到底那一对更有优势。相对而言,更容易赌中一些。所以,也就没人提出异议了。
于是,先进行了摇奖。
这时候。屈厚财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朝聂枫一点头,低声对姚思莹说:“亲爱的,这位是新来的贵宾吗?怎么不介绍一下啊。”
姚思莹神情有些不自然。站起身介绍聂枫道:“厚财,这位是狄先生,是……省城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总。”
又介绍屈厚财道:“这位是……是我先生……”
是大名鼎鼎地德荣集团的屈总。听思莹……啊不,听姚校长说起过。一直无缘相见,真是幸会!“
屈厚财脸上闪过一丝阴沉,笑了笑,伸手和聂枫握了握。
也加重了力度。这下,屈厚财脸上笑容消失了,猛地握紧了手。
姚思莹经叫了一声:“厚财!不要!
她知道,屈厚财最早是国营大货车司机,经常跑长途搞运输,跑货车没膀子力气是不行地,光换个轮胎都要累死人,还别说那时候的货车经常抛锚,用摇把摇,用人推,所以,练了一膀子力气,后来停薪留职出来组建了一个运输队,在姚思莹的周旋下,德荣公司收购了他的运输队,并给了他一个队长,这样才慢慢发家起来地。
姚思莹知道他老公力气很大,开啤酒从来不用开瓶器,直接用手一掰,盖子就脱了,担心聂枫承受不住,情不自禁叫出声来。
已经运气于掌了。
经历了上次虐杀王彪他们四个之后,聂枫对自己的超能力充满了信心,那一次,他运足了气功之后,力大无穷能把扳手都砸弯的大胖子用老虎钳都没能将他地脚趾头钳碎,所以,他压根就不在乎屈厚财这点力气。
运气于掌之后,他的手顿时如钢铁般坚硬,屈厚财不仅费尽了气力也没能让聂枫皱一皱眉,而且,他感到手掌里握着的,其实不是手,而是铁疙瘩,不仅额头见汗,想撒手,可聂枫地手掌如铁箍一般,根本撤不回来,他知道,对方是在让着他,要不然,将他地手捏碎也是轻而易举地事情。
屈厚财久经商场,当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忙勉强一笑:“狄先生过奖了,小弟……承蒙大家看得起,赏几口饭吃,也没什么能耐,到让狄先生笑话了。”) 笑,伸手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屈总,别这么谦虚嘛,你可是运输业的龙头老大哦。”说罢放开了他的手。
屈厚财暗自活动了一下手掌,感到手上似乎没了知觉似的,不由骇然,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毒。
昏暗中,聂枫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压根不在乎,笑呵呵对姚思莹道:“姚校长,你组织的赌彩很有意思,很有些挑战性啊。多谢你采纳了我的建议。”
姚思莹听他似乎话中有话,疑惑地望了他一眼。
这时候,摇奖配对已经完成。姚思莹挽着屈厚财的胳膊,两人回到了那中年人处。
畏,忙着给他剥葡萄吃。
原来,女人身上的颜色不见了,包括身边的苏菲亚,还有走过去的姚思莹,都恢复了正常的肤色,这是怎么回事呢?
从发现女人皮肤变色,到变色结束,大概也就两分钟左右,这一点和自己发动长能力的时间差不多,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他立即又一次逆运六种真力,果然,没有出现那血眼超能力,但女人们的皮肤却又再次变色,各种颜色都有。而且,苏菲亚、姚思莹,还有这些兔宝宝,场中的十二个女人,此刻她们身上皮肤的颜色,与前一次出现的颜色完全相同。简直就是情景再现。
够看见女人皮肤的不同颜色?持续时间两分钟左右。但是,这些颜色有代表了什么呢?
还不容他细想,这时,大厅里那男主持人已经开始投注倒计时了,在倒计时结束之前,如果还没有投注或者还没有选定的话,投注就作废了。苏菲亚忙晃动着 枫的手:“狄先生,你快选啊。”
“九——八——七——”
看?那么多女人都差不多,谁知道哪一个最难看呢。
“六——五——四——”
既然不知道,那就选难看的颜色好了。聂枫指着那黑色的女子叫道:“十一号!”
那个负责记录的兔宝宝急忙输入了数字,确定键按下,刚好计数结束,录入系统全部自动关闭!聂枫刚好赶在最后一秒输入,记录仪自动输出一张收据,录入有效!
第127章 赌裤子中圈圈叉叉过程不必细表,反正最后一个叉叉玩完的亚已经脸色潮红搂着聂枫哼哼叽叽的了。
别说只是一个洋妞,就算此刻坐在身边的是一个仙女,这会儿也吸引不了聂枫的兴趣,因为他已经被巨大的成功震撼了!——他赌中了!与那个黑炭女子鏖战的男人,最后一个才完事!他赢了!
他知道自己至少赢了上千万!聂枫兴奋得蹦起来乱跳,手舞足蹈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己果然猜对了,黑色代表性能力最差,而红色当然就代表性能力最强!原来,自己的超能力还有这么个好处,真是大快人心啊!
和他一样高兴的人只有寥寥几个,比前两轮都少,而最后这一轮,是投注最多的,没想到先摇了号配对之后,反而不容易才对了。算下来, 枫这一轮赚的比前面两轮赢的人都要多得多。
不一会,两个兔宝宝端着金色托盘,在众人嫉妒、羡慕和无奈的注视中,将满满一托盘的筹码放在了聂枫面前的茶几上,另一个兔宝宝满脸媚笑道:“先生,麻烦您点一点,一共一千二百万!”
血,两眼发黑,——这一盘子的筹码,价值一千二百万人民币?
不远处姚思莹高兴得眉飞色舞,一个劲朝聂枫飞着秋波,可惜,聂枫这会儿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已经被这笔巨额的财富弄得晕头转向。在兔宝宝少女又催促了好几次之后,他这才回过神来。摆摆手:“不用了,这不是今天地最后一轮吗?帮我存入金卡就是了。”
兔宝宝正要答应,不远处和姚思莹、屈厚财坐在一起的那中年人忽然大声说了声:“等等!”
这声音很大,甚至盖过了场中欢快的音乐。许多站起来正要离场的人都站住了,一起望向了他。
中年人笑嘻嘻走到聂枫身边:“年轻人,手气不错嘛!这一笔就赚了一千多万。”
那中年人忽然笑容一敛,弯腰对聂枫道:“有没有兴趣再赌一轮?”
“你想赌什么?”
“你说吧!”聂枫很大度的样子,他看出来了,这个中年人很自负。绝对不会留下话柄让人说他占了便宜。索性让他选。
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聂枫,冷笑道:“这样吧,你决定赌什么,我决定赌多少。你意下如何?”
“随便!”聂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定的话……那还是赌刚才那男女办事吧,有点意思,而且我刚刚赢。彩头很好,正好乘胜追击!——不过,你要不喜欢玩这个。那你选好了。”
中年男人笑了笑:“看样子你很自负啊。那好。就这个好了,不过。刚才似乎是你建议改变的规则,我不习惯,咱们这一次还是按照以前的规则,先投注,再摇奖配对,怎么样?”
这一招很厉害,因为先选定投注之后再临时摇奖,而且有现场监督,是难以作弊地,所以,这结果也就充满了变数,如果是先前的那一轮这样进行,聂枫恐怕就完蛋了。怎么办?
我也变一下。行吗?“
“说来听听。”
“刚才赌的是男人的持久力,这一次咱们赌女人地技巧!如何?”
中年人吃地一声轻笑:“这主意不错,怎么确定胜负?”
“很简单,刚才那十二个男人都泄了一次,这一次还是那十二个女人,咱们赌谁能让那十二个男人第一个重新勃起!”
“有意思!”中年人鼓掌哈哈大笑,“这个赌很有意思,你这个人也很有意思!”中年人笑声忽然顿住,弯下腰对聂枫低声道:“要不是你刚才和思莹眉来眼去的让人厌恶,刚刚又让我们德荣公司的人吃了个暗亏,我还真想交你这个朋友!”
自己与姚思莹刚才举动暧昧,而且,屈厚财刚才握手吃亏,这男人肯定也看出来了,看样子,他在德荣公司应该是个高层,要不然,屈厚财和姚思莹就不用双双来陪。问道:“你也是德荣公司的人?如何称呼呢?”
这中年男人过来地时候,屈厚财和姚思莹夫妻也跟了过来,听了这话,中年人转头瞧了身后的屈厚财一眼。
屈厚财会意,上前两步,弯下腰压低了声音道:“狄先生,既然你猜到了,实话告诉你,这位是德荣集团副总裁——汤德耀汤总裁!”
汤德耀听了聂枫这句汤主席,嘴角撇了撇,洋洋自得地大刺刺不说话。
姚思莹忙插话道:“狄……狄先生,这位汤总裁是汤主席的亲哥哥!”转身对汤德耀说道:“汤总裁,您可能误会了,我……我和狄先生只是……只是朋友……”
屈厚财转过头狠狠瞪了她一眼,低声道:“闭嘴!回去再和你算账!”
“你说什么?”姚思莹杏眼一瞪,上前一步,仿佛没留神,重重一脚踩在屈厚财地脚背上。痛得屈厚财弯下腰抱住了脚。
姚思莹又对汤德耀陪笑道:“汤总裁……”
汤德耀一摆手:“思莹,你别管,我弟弟已经交代过,谁敢对思莹姐不恭,那就是对我弟弟不恭!这小子敢调戏你,我得让他知道一下厉害!”
刚才明明是姚思莹和聂枫两人眉来眼去,可在耀的嘴里。却成了 枫调戏姚思莹了。这显然是在 面子。
姚思莹还要再说,聂枫笑道:“思莹,没关系,我也想看看汤总裁是怎么让我知道厉害地。”
但凡有点性格地男人,一般都是吃软不吃硬地,更何况聂枫身负超能力,又有一千多万筹码堆在这里,所谓艺高人胆大,而且还喝了混合洋酒血腥玛丽。这玩意上头快,劲道足,所以,也冷冷回了一句。而且,还特意亲密地叫了声思莹。
这句话让姚思莹全身一颤,又是幸福又是害怕,毕竟。这句话是在自己地丈夫和自己公司副总裁的面前说地。
汤德耀脸色铁青盯着聂枫,一字一顿问道:“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不多!”聂枫指了指茶几上的,“就这些。”顿了顿,又笑着仰头望着他:“你或许不知道吧。我赌彩,从来不带很多钱,——因为你这样的人会给我送来的。哈哈哈”
虽然聂枫没见过汤德荣。但对他仗义疏财。捐资助学还是很敬佩地,再加上又是成默涵的老公。所以,他本来对德荣集团很有好感,可自从王彪供认德荣公司贩毒之后,他心里都打了个大大的问号,接着,德荣运输公司老总屈厚财勾引孙丽娟,又在所谓残障学校里非法设立SM妓院,这姚思莹还开设地下赌场,利用残疾人进行血腥格斗,供认投注赌彩,本来就已经让他怒火中烧,现在,这个德荣集团的副总裁竟然牛皮哄哄对自己挑战,聂枫一直拼命压制地怒火终于一点点燃了起来,只不过,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笑嘻嘻老实不客气地学着赌圣的样子说话。
中年人脸上更是阴冷,点头道:“那好,咱们就赌你桌上的所有的筹码。不过,你可以留下一枚筹码——至少得留下你打地回家的钱嘛。嘿嘿嘿”
枫从口袋里掏出刚刚办好的宝马车行驶证和车钥匙扔进了筹码托盘里,双手抱肩:“这是我的车,加上手续,价值刚好一百万!”
那男人笑了:“你知道我开来地车价值多少吗?”
“你是德荣的副总裁,总不会开个拖拉机来参加赌彩吧?至少也是什么翻斗车或者齐头东风之类的吧。嘿嘿。” 枫故意损他。
“哼,我地车是法拉利599GB型,三百七十万,算上手续费,超过四百万!可以买你那破宝马三辆!”汤德耀并不为聂枫故意嘲弄所气到,冰冷地话语里有几分得意。
“哦,没关系啊,你要觉得划不来,可以不赌啊。”
“赌!为什么不赌!”汤德耀恶狠狠说道,“不过,得加上你地裤子!你要输了,就给我光着屁股出去!”
他们德荣公司的地盘上开设地,恐怕他会弄什么手脚,等一会得防着他这一点才行,只要想办法让他做不了弊,他就抓瞎了!
问题,谁叫你的是速度之王法拉利呢,但我的好歹也是上百万的宝马,这样吧,你要输了,也得表示表示吧。“聂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样吧,看你这身材还不错,给你一次露脸的机会,你要输了,就脱光衣服,这么热的天,这不过分吧?“
汤德耀哈哈大笑:“好!一言为定!”转身要回座位,“等等!”聂枫招手叫住了他,“刚才咱们说好了,谁输了谁打的回去,记住,不能坐别人的车哦!谁要撒赖就是乌龟王八蛋!”
“好!老子看你怎么死!”汤德耀恶狠狠说了句,转身又要走。
“等等!”
汤德荣铁青着脸转过身:“你有屁不能一起放吗?”
点!“
汤德荣大怒,上前一步,却又站住了,阴阴笑道:“你还真够胆大的,好,说吧,还有什么话一次说完!”
“你屁放完了?那我就说了,”聂枫若无其事笑了笑,“这一次,咱们两人赌,当然,别的人愿意参加买马,也不阻止,既然主要是咱们两赌,当然咱们得把规矩定清楚。说实话,这是你们德荣公司的地头,我不相信。所以,得防着你们作弊……”
汤德耀怒极反笑:“我们作弊……哈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老实告诉你,这快乐园已经开了好几年了,向来以公道著称,还从来没一个宾客说我们作弊的!不过,既然你说了,那好,你来定规则!”
是不公平,如果赌场搞鬼,那人家以后就不来了。不过,还是自己定规则更放心,毕竟,这玩意不仅关系到自己一千多万的做梦都没见过的巨额资产,还关系到自己是不是要光着屁股出去的问题,必须谨慎才行。
他让兔宝宝将摇奖机拿来,拿起茶几上装冰块的铝桶,哗啦一声将里面冰块都倒了,然后将摇奖机里写着号码的小球倒进铝桶里,把盖子盖上,对汤德耀说:“我们俩每人从里面拿一个号码,你的代表女的,我的代表男的,配成一对,如何?”
汤德耀阴着脸点点头。两人很快便摸出了确定了男女搭配号码。
第128章 借鸡下蛋还帐思莹招手将男主持叫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男主持答应了,快步走回主持台,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通知大家,说有两位先生决定再赌一场,说了比赛规则,并说有愿意参加的,也可能投注,但起点投注额为五百万。
这下子,众人都来了兴趣,要等着瞧热闹。另有几个富豪也跟着投了注。
光裤子出去,可要丢死人了。
他默默发动了超能力,那十二个女人身材顿时显现出各种不同的颜色,由于这一次是赌哪一个女人能让男人最快起立,所以,聂枫选择了身体皮肤呈现大红的号码七号的那个女子投了注。性能力强的女人,当然最有把握让男人有感觉。
汤德耀也投了注。
比赛开始了!
则留意着其他男人,这还是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关注别的男人的话儿,因为那玩意现在关系到至少两千万以上的赌金的归属!
不一会,一半以上男人的都有了反应,但最先竖立起来的,正是那大红女子对付的男人!
众皆哗然,一片惊呼地望向了聂枫。
u汤德耀没买中,他面若死灰。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咚咚咚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扔掉杯子,一脚将面前地茶几踢翻了。
吗?掀桌子砸板凳的。呵呵。“
汤德耀呼地站了起来,几步来到聂枫面前,恶狠狠地等着他:“有没有胆量再比一场?我就不信这个邪,咱们再赌一次,还赌刚才的。敢不敢?”
两次赌赢了,让聂枫确定,逆运功法之后看见的女人身上的颜色,就是女人的性能力的反应。红色最高,黑色最低。有了这两次做基础, 枫当然胸有成竹,微笑着回视:“汤总兴致这么高。我当然乐意奉陪!怎么赌?”
“你今天赚了多少,咱们就赌多少!”
这时候,几个兔宝宝将聂枫赚的筹码用三大托盘送了过来,放在了茶几上。花花绿绿的很是好看。
, 一了多少?“
为首一个兔宝宝少女躬身说道:“这一轮还有四人也投注了。只有您一人中彩。扣除抽头。纯赚三千九百八十万。”
“哪是我地本金?”
兔宝宝指了指旁边一盘:“这是本金。另外两盘是赚的赌彩。”
姚思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尴尬地朝丈夫屈厚财和汤德耀看了看,不过,在聂枫春风般的眼神诱惑下,还是上前两步,低声道:“狄先生……”
千六百万地别墅,还有一百万的宝马,一百五十万现金,另外还有一些手机衣服呀什么的,估计大概一百多万,我刚刚赚了三千九百八十万,现在全部给你,咱们这下子两清了!嘿嘿嘿,不过,谢谢你借母鸡给我下金蛋。呵呵。“说吧,将那两盘赚了的赌彩筹码推了过去。
姚思莹红着脸低声道:“别……这件事等一会咱们再说,好吗?”
“不用了,因为我还要跟这姓汤地赌,先还了你的钱,免得输了就没钱还了。”
“可那些都是我送你……”
着她:“记住,我不想当你地小白脸!如果你以后还想和我在一起,就把筹码收了,什么话都别说!记住!”
姚思莹已经被聂枫的超能力迷得忘乎所以,当然是言听计从,点点头,站直了腰,将一个兔宝宝叫过来,吩咐他们将这两盘筹码拿走,兑换钱后打住自己的个人帐上。
他们刚才说地话是贴着脸凑在耳朵边说地,汤德耀和屈厚财都没听见,但看见他们两神情颇为亲热,聂枫甚至还将手指放在姚思莹地红唇上,这屈厚财有一种被当场戴绿帽的感觉,气得七窍生烟。只是聂枫地厉害他已经尝到了,而聂枫的底细他又不清楚,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了,加上你输给我的价值四百万的法拉利跑车,还有我自己的一百万的宝马,一共是一千七百万。要赌就赌这些,不赌拉倒!“
汤德耀冷笑地盯着桌子上的筹码:“嘿嘿,想留下后备队翻身?哼,告诉你,遇到我,你就没有别的指望会!”
“少废话,赌不赌?”
汤德耀一咬牙:“赌!”
“那说吧,怎么赌?”
在这别墅和宝马就是自己的了,他很高兴,心情非常舒畅,好整以暇外坐在沙发上望着汤德耀。
汤德耀说:“老子就不信邪!还是赌刚才那个,不过,这一次不仅要赌抬头,还是赌出货,看哪一个女人先打出来!”
“哈哈,行啊,只要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啊!”聂枫大笑。
两人又重新抽签决定了场中男女的对阵。
那男女主持人立即又大声宣布了继续的赌彩,欢迎其他人也投注。当然还是最少投注额限额五百万。
汤德耀恶狠狠道:“这一次我先投注,我买七号女人!——不准你跟我买同一个人!”
七号女人是上一次聂枫买中的那个。由于还是打手枪,虽然增加了出货,但他也看出来了,这女子比其他女人手法娴熟,善于此道,便抢先买了这女子。
听这话,四周瞧热闹地都一片哗然,有人低声讥笑:便宜!“
“老子说的就是规矩!”汤德耀有点气糊涂了。想起这句话有些地头蛇的意思,这是赌场大忌,那么多人在旁边看着呢,便又笑道:“狄先生。你不会不敢吧?”
才七号呈现大红色。说明七号现在性能力依然最强,但这个女子已经被他抢先买了,怎么办?
想到了一个办法,说道:“没关系啊,我这人就喜欢挑战。不过。既然是赌彩。肯定多多少少应该公平一些。这样吧,我不和你争七号。但我们先抽签决定配对之后,然后我才投注,怎么样?”
汤德耀心想,先配对也没关系,反正最厉害的女人已经被自己抢到投注了,而赌的就是哪一个女人最厉害,男人那玩意的反应力反正都差不多,先配对也没关系,索性大方一点,免得其他人说不公平,便道:“行啊。”
摇奖配对之后,聂枫逆运真力,仔细查看这十二对男女,心中有了计较,说道:“那我就投九号好了。”
其余的人眼看这两人赌注如此之大,而且似乎在斗气了,除了两个人投注之外,其余人都不想趟这趟浑水,都作了壁上观。
由于这些男人已经经历过一次,要梅开二度,时间相对比较长一些,但由于女孩很有技巧,而这些男人又训练有素,所以,很快便分出了胜负——聂枫获胜!
汤德耀目瞪口呆,站在那里呆立了半晌,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地砸在地上,咒骂道:“他妈地!今天真邪门!”
的确邪门,因为他遇到了拥有超能力而且脑袋灵光的聂枫!
刚才摇奖配对之后,聂枫发现,先前最厉害的那七号女子,对阵地男人在上一回合中是倒数第二个完事的,由于与后面这一次赌彩的间隔很短,根本没有太多时间给他休息恢复元气,而另外一个九号女人同样是大红色,虽然颜色相比要淡一些(性能力略输于七号),但她对阵的确是上一轮中第一个出货地男人,一方面这男人这方面的控制力肯定比较差,另一方面,他休息的时间相对七号女子的对手要长得多,不应期恢复也更完满,而七号和九号皮肤显示地颜色差不多,显示九号的能力比七号差不了多少,此消彼长,所以,聂枫选择了九号,结果一举胜出。
这一次,加上赢了那两个外围参赌的,扣除抽头之后,聂枫纯赚三千八百多万。当两大盘筹码放在 枫地茶几前面地时候,许多人眼中都露出来贪婪地眼神,但对于汤德耀来说,输的这些钱还不足以让他疯狂,真正要让他几乎疯狂地,是聂枫对他的连胜。
所以,汤德耀气势汹汹走了过来:“咱们再赌一场!五天之后,就在这里!”
“行啊!”聂枫笑了,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搂着苏菲亚说道,“赌多大?”
“你一共有多少钱?”) 的话,连本带利外,加上你输给我的法拉利,还有我自己的宝马,总共应该是五千五百万。“转身对负责的兔宝宝问道:”我的统计没错吧?“
兔宝宝甜甜的笑回答:“是这么多,没错的,狄先生。”
百万,可现在已经翻了五十多倍了,看样子今晚我手气不错,呵呵,汤先生,刚才你连输两轮,又踢桌子又砸杯子的,如果再赌的话,这五千五百万再翻倍,那可就要上亿了,那时候不知道汤先生又会砸什么呢?呵呵。“
“废话少说!赌不赌?”
“赌啊,还是那句话,汤先生舍得死,狄某就舍得埋。咱们赌多少?全部吗?”
“赌多少?嘿嘿,”汤德耀冷冷讥笑“我要是加注,你还有钱吗?”汤德耀讥笑道。
汤德耀恶狠狠道:“好!加多少?每人再加四千五百万,凑够一个亿,怎么样?”
加注。“
“那你还神气个球!”
“没错!咱们就赌你的球!——谁要输了,就那玩意切下来!敢吗?”聂枫冷冷笑道,然后转头对所有人大声叫道:“大家听着,我和这位德荣集团公司的副总裁汤德耀先生,五天之后在这里赌一场,总赌资一亿零八百万!另外,谁输了谁割掉自己裤裆那玩意当太监!有兴趣的欢迎来捧场瞧热闹!”
众人一听,都大笑着鼓掌。
以,他已经打定了这个赌赢了当然要认,输了就赖帐大闹天宫,将这打他个天翻地覆!
汤德耀一听就傻眼了,赌钱他无所谓,但要加上那玩意,他可得掂量掂量了。但是,现在 枫已经将话都宣扬出去了,自己要是不愿意赌,他觉得丢不起这个人,如果要赌,万一输了,那可就骑虎难下了。
旁边的屈厚财凑过来,低声在汤德耀耳边说了几句。汤德耀点点头,对聂枫说:“赌就赌!谁怕谁!不过,刚才那已经赌过了,没意思,咱们换个花样,赌别的!”
掉这里。当下微笑道:“行啊,赌什么?”
第129章 极限五十秒德耀恶狠狠地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简直是屁话!你不说赌什么,我怎么知道公不公平。”聂枫懒洋洋说道。
“你放心,绝对公平!到时候你要觉得不公平,可以提出来更换,这总可以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 枫点点头。
“那好,五天后见!”汤德耀转身要走。
“喂,等等!”
“干什么?”汤德耀转身问道。
话,这是你刚刚才说的!“
汤德耀也不说话,阴着脸脱掉了真丝衬衣,往地上一摔,光着膀子转身要走。
“等等!”
汤德耀猛地转身盯着聂枫,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是记性不好,还是存心想赖账?“
汤德耀满脸涨红地走了回来:“汤某说话从来算话!一辆法拉利算什么,值得我赖吗?”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扔在了聂枫的茶几上,重重哼了一声:“这是车钥匙!把你身份证复印件给我,我把车过户给你!”
“我身份证复印件思莹那里有,她刚刚给我办的,应该能查得到存根。”
汤德耀和屈厚财同时转脸望向姚思莹。
姚思莹俏脸涨得通红,又哀又怨望着聂枫。
枫:“五天后的赌赛我还有一个要求!”
“说吧!”聂枫好整以暇望着他。
“除了车子,所有地钱都要换成现金堆在现场!”
“这是为什么呢?”聂枫好奇地问道。
“谁要输了,谁就从这堆钱下跪着钻过去!——你不是喜欢钱吗?我就让你死在钱下面!”
“哈哈哈,很有创意!”聂枫鼓掌,“看着堆成山的钱归了别人,这对我这种财迷来说,还真有点沉重打击的意思,哈哈哈,你能想出这么有创意的点子来折磨我。很不错,我现在开始有点赞赏你了!好,就这么办!虽然你钱多,但看着财主钻钱眼子。眼巴巴望着钱飞走,未尝不是一件快事!哈哈哈”
汤德耀在聂枫畅快的笑声中光着膀子急匆匆走了,屈厚财和姚思莹夫妻也追了出去,其他宾客都低声说笑着。也慢慢离开了。
筹码给了苏菲亚,又给了那两个伺候自己的兔宝宝每人一枚一万的筹码,然后将金卡递给兔宝宝。吩咐将剩下地筹码换了,打入自己的金卡。
连声感谢。抱着 枫的胳膊用大奶子不停磨蹭着,要聂枫带她走。至于要 枫带她去哪里。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天爷给了自己这个能力,而自己也没有真正的女朋友,就算想对爱情忠贞也没有对象,他生性随和,不想给自己定太高的人生目标,自己也不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甚至也不打算克制自己地各种欲望去当一个卫道士,与其当正人君子,还不如当一个浪子!所以,聂枫决定将这个洋妞苏菲亚带回去。
从现在开始,他要做一个双面人——上班是法医,法治的捍卫者,下班是浪子,逍遥人生,快意恩仇!
在兔宝宝兑换筹码的时候,聂枫脑海里翻江倒海一般的翻腾着,为自己崭新地生活而激动。
不一会,兔宝宝回来了,报告聂枫已经将他的五千多万都存进了金卡,给了他一张存款回执,上面有电话,说随时可以通知他们将钱转到世界上任何一家银行。
面或许有什么其他猫腻。
屈厚财和姚思莹没露面,可能是追那汤德耀去了。
9GB型跑车,直奔自己地别墅。
法拉利599美车身采用了全铝空间框架结构,它地时速从零到一百公里加速时间只有三点七秒!而时速从零到两百公里只需十一秒!它的最高车速超过每小时三百三十公里!
,, 头抓住,反正现在车还没有过户到自己的名下(狄琛),罚单也是罚汤德耀,所以,他与苏菲亚并驾齐驱的时候,告诉她跟上!然后一踩油门,拐上了环城高速。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公路上车很少,而路很宽,所以聂枫将法拉利开得如同红色的狂魔一般在公路上疾驰,其他的车被他风驰电掣一般超越,并很快甩得没了踪影。
不过,苏菲亚看样子也是赛车高手,她驾驶着宝马一直紧追不舍,只不过宝马x6不是赛车,两辆车也不是同一个档次的,所以在速度上,宝马x6当然不是对手,它的最高时速只有二百四十公里,所以距离渐渐被拉开了,而当聂枫将油门踩到底的时候,宝马不一会便也被甩得没了踪影。
被自己扔在了后面,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查看公里表,不知不觉间已经出城将近一百公里了,聂枫这才松开油门。慢慢往前开,等苏菲亚追上之后,朝他打了个回去的手势,然后出高速找了掉头区重新回高速往回飞奔,这一次为了让苏菲亚能跟上, 枫没有疯开,但速度还是轻易就上了两百。
进城来到他地“蓝玫瑰庄园”别墅外,两人将法拉利和宝马停来,苏菲亚四周看了看。被这美丽的庄园惊呆了,他抱住了聂枫的脖颈:“你的别墅好棒!比你的车技还要棒!”
了,这别墅这法拉利跑车,这所有的一切都真正属于自己了!一夜的功夫,自己就从一个啃馒头的工薪阶层进入了身家几千万地富豪。这种感觉恍如梦中。
他一时不想进去,一屁股坐在了院子草地上,仰面朝天躺着,苏菲亚也躺在了他身边。枕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的怀里,望着幽暗的天宇。两人谁都不说话。
月亮在阴暗地云层间若隐若现。天边偶尔有几颗星星在眨眼。在而今的现代化都市里,已经越来越难以看见这样的星空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金卡。举在空中,挡住了头顶的朦朦胧胧地月亮,——五千万!天啦!一张一张地数,恐怕数到自己一百岁生日也数不完啊!自己怎么也不能相信有一天自己会有这样巨额的财富!
苏菲眼看着那张金卡,依偎得更紧了:“亲爱的,谁和你结婚,那可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呵呵!”聂枫很得意地笑了,在一个月之前,自己还骑着自行车去相亲,人家姑娘一听自己是法医,拎着皮包扭着屁股就走了,要是那姑娘这会儿知道,那个他根本看不上眼地男人,现在拥有了五千万,会做何感想呢?
如果五天后那场赌彩又赢了的话,那自己就是亿万富翁了!老天爷!亿万富翁哦……
, ,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哦。笑得他嘴都何不拢了。
两人又静静地躺了一会,苏菲亚说道:“我有点冷……”
现在已经入秋了,夜晚是有些凉了,又是深夜,躺在空旷地草坪上, 枫一骨碌爬了起来,将苏菲亚拉起:“走吧,进屋,被子里暖和!”
两人依偎着来到门口。大门想起温柔地女声:“您好,身份核实!”
“是我了,宝贝开门!”聂枫同时将手指放在了指纹机上。
“欢迎您回家,主人!”随即门锁指示灯亮了,大门吧嗒一声打开。
苏菲亚进到屋里,只见满屋陈设装修金碧辉煌,看得眼都直了。聂枫将房门关好,靠在门上望着她,苏菲亚兴奋地转身抱住了聂枫,两人一边上楼一边拥吻着,苏菲亚很有技巧地与他保持亲吻不变,一路帮着他脱光了衣服,来到卧室,躺在了柔软地地毯上。
害,看我能支撑多长时间。“
“吸星?——猩猩?”
“还大象呢!”聂枫忍住笑,伸手在她下面摸了一把,“我说的是你这里的技术了,你不说是和你做爱的男人,你不动,男人最多能坚持五分钟,要是动了,最多能坚持五十秒吗?嘿嘿,我想看看我能不能坚持五十秒。”
“哦!好啊,你是——不见棺材掉眼泪啊?(俏皮话一套一套的),那就试试吧,不过,你小弟弟不能出来凉快哦。”苏菲亚笑嘻嘻说道,“要不然,潘金莲也没办法的!”
潘金莲?我靠,那我是武大郎还是西门庆啊?聂枫忍住笑点点头。
苏菲亚先用胸前一对玉峰对聂枫的一柱擎天进行火力侦察,随后从手提包里取出安全套给戴上,随即轻张红唇含住,雀舌拨弄,很快让聂枫直入云端,凭借火力侦察,她很快掌握了聂枫的真实兵力,说道:“准备好了吗?——走!”
“啊……耶……”这美国娘们说话还真不是盖的,还别说那如同陷身惊天大漩涡中的主战场,光听这非常专业的浪叫,就能让人缴械投降。
佛都在遭受着苏菲亚非常专业的刺激,不管他如何忍耐分心,却丝毫抵挡不住这如海啸般涌来的快感,聂枫本来在进入的时候看了表的,可他现在知道,其实根本不用看表,因为他根本抵抗不住半分钟的时间。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苏菲亚用手将他推了出来,同时按住了他的腰眼,这两招很怪异,聂枫这才悬崖勒马刹住了车。
苏菲亚得意而又调皮地笑道:“怎么样?相信了吗?”
“说实话,我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不过,狄先生是帅哥,心眼好,我想让你快乐长一点。好了,现在我不动,你慢慢来。”
一听这话,聂枫肚子里暗骂自己不争气,等平静了,便试着开始运动,结果,在苏菲亚的漩涡里,估计肯定没到五分钟,便又抵挡不住了,还是由苏菲亚按住腰眼穴位帮助停止。
让女人思春动情,不知道能不能抵抗得住这洋妞的吸星大法,先试试看再说。
他用发动硬气功的方法,向命根子运气,然后才开始运动,哈!这一招果然奏效!海啸一般的狂潮立即减成了和风细雨。试了一会,没问题!这才放心大胆嘿嘿笑道:“刚才故意逗你的,现在战争才真正开始!来吧,使出你的全身解数来!”
说罢,聂枫在苏菲亚身体里如脱缰的野马乱踢乱踏,横冲直撞。
苏菲亚开始还微笑着等待聂枫疲软瘫倒,没想到,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聂枫居然没有喷发的意思,苏菲亚这才收敛起小觑之心,打点精神,从容周旋。
第130章 警察出动下子,果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双方直杀得天昏无光,从地毯杀到沙发,从沙发杀到墙壁,从墙壁杀到床上,各种姿势五花八门,鏖战了半个小时后,苏菲亚爽得不停用美国俚语叫着,终于迷乱地第一次丢在了聂枫的身下。
可聂枫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宜将剩勇追穷寇,又战了不知多久,苏菲亚大败亏空,被打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被聂枫送上了浪尖,跌下来又被送了上去,浑身如同从水塘里捞出来湿的,软绵绵如同棉花糖一般,根本无力再战。 枫这才泄了真力,这下子,用不了五分钟,便也将生命的精华送入了这美国洋妞深处,然后也无力地瘫在了她的身边。
休息了好一会,苏菲亚这才恢复过来,心满意足地搂着聂枫:“亲爱的,你好好棒!你的别墅棒,赌技棒,车技棒,可你的小弟弟更棒!我好喜欢!我活了这把年纪听着怎 happy过!谢谢你!”
在她手底下也过不了五招。这下子挣回了面子,也爽歪了。
正在这时,床头柜的电话忽然响了,聂枫有些奇怪,这个新居只有姚思莹知道,难道是她打来的吗?一看来电号码,果然是姚思莹的。
吗?“
废话,聂枫心里,你打地就是别墅的电话嘛,但还是用甜甜的声音说道:“是啊,亲爱的,你呢?”
“我——?我喝醉了,我现在要过来,方便吗?那个骚狐狸洋妞呢?”
这姚思莹猜到了自己带苏菲亚回别墅了,听这话她有几分吃醋了。转头看了一眼苏菲亚。
由于这别墅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房间里很安静,所以电话声音一旁的苏菲亚听得清清楚楚,苏菲亚忙伸葱白一般的手指在红唇上一竖,然后指了指窗外。用手指作了个走的动作。
在赚了五千万之后,聂枫就已经想好了今后要做一个双面人,上班是法医,下班是浪子。既然现在是浪子。对饥渴的姚思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地呢?
“好啊!”
苏菲亚轻手轻脚下了床,开始小心地穿衣服。
去了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
这是聂枫当时在门外偷听到的,笑了笑:“嘿嘿,那你还不回家过二人世界?他呢?”
“我把他甩了。说今晚赌局有些大,晚上要回学校打理一下。然后我就走了,——那我过来了啊?”
“好。我等你!”
“嗯。最多一刻钟就到!”姚思莹挂断了电话。
经穿好了衣服。
苏菲亚吻了吻他,然后轻声说:“我回学校了,拜拜!”拎着提包要走。
“等等,这个你不要了吗?”聂枫手指头捻了捻,作了个数钱的动作。
苏菲亚笑了:“亲爱地,你赌彩的时候,已经给了我很多很多钱了,不用了,而且,我很快乐和你上床,如果你高兴,我喜欢做你的情人,和你上床不要钱,happy就行,好不好?”
“OK!” 枫打了个手势,有个金发碧眼的洋妞情人,很拉风很爽地, 枫一骨碌爬起来,找出宝马轿车钥匙递过去:“夜深了,你开宝马回去。我用遥控给你开门。”
苏菲亚走回来,接了钥匙,给了他一个深吻,这才转身出门下楼。
子,放大视频画面,图像非常清晰,甚至能看见从车库里开出宝马车来的苏菲亚脸上洋溢的难以抑制的满足微笑。
子。
随即,大门自动关上。
过了一会,房间里忽然想起女人温柔地声音:“主人,门外有客人来访。”
枫借鸡下蛋用赌彩赢的钱还了她)地那一辆差不多,按照姚思莹地经济实力,她完全可以开得起世界上最高档最豪华地轿车,但她的身份是残障学校校长,当然不适合开太高级地轿车。
姚思莹的车进来之后,大门自动关上,姚思莹将车停进了车库里,然后出来,监控里,她回头看了车库好几眼,满脸的疑惑。
由于门口的自动电子门的密码已经换了,所以姚思莹也进不来,聂枫遥控打开之后。就听到噔噔高跟鞋脚步声响,姚思莹上到三楼,推门进了房间。
盖着下身,微笑着望着她。他脸上在微笑着,可心里却想起了今天晚上在地下赌场见到的一幕幕残酷景象,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可是,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我给你的宝马呢?”姚思莹疑惑地问道。
“我让苏菲亚开走了的钱了!”
“对对!我说错了。”姚思莹微笑着说道,“看样子这洋妞味道还不错,连宝马车都给了她。”姚思莹话语里有些酸溜溜的。
“我只是让她开回去,没说给她。——呵呵,吃醋了?还不上床来?”
姚思莹一听这话,如奉圣旨,脱光了衣服扑上床来,紧紧抱住聂枫,两人亲吻着。
下午的时候,姚思莹已经知道聂枫喜欢玩SM游戏,只不过,那时候 枫是随口搪塞地。而现在,这这正好给了他一个折磨她的理由,所以,他忽然一把将姚思莹推开。一耳光打了过去,没等姚思莹反应过来,又猛地坐起身,狂野地将赤裸的姚思莹翻了过来。拧过双手,抓起她的乳罩当绳索用,将她双手牢牢地捆住。
姚思莹想起了下午聂枫说的话,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好重。姚思莹感到眼前金星乱冒,嘴里有丝丝甜味,知道肯定牙齿打出血了。心里有些害怕。忙道:“亲爱的。等等,等明天我买了装备。咱们再玩,好吗?”
“玩你妈!臭婊子!”聂枫骂道,抓住她的头发,从后面猛烈地进入了她的身体。一边扭打着她,痛得姚思莹尖声大叫,一个劲求饶。
就在这时,姚思莹的手机响了,一听来电铃声,姚思莹紧张地说道:“亲爱地,是他打来的。”
听,所以聂枫替她接通了电话,放在她耳朵边,自己的动作却不停止。
电话那头,传来屈厚财的声音:“我在你们别墅外面,你马上出来,我已经报警了!”
“啊?报……报什么警啊?”
“你们出来就知道了,再不出来,警察可要冲进来了!”
这时,落地窗户上亮起了几道圆圆地光柱,似乎有人用手电筒正照射他们三楼房间的落地玻璃窗。
姚思莹惊恐地转头望着聂枫,眼神中满是询问怎么办?
得正好!
听着姚思莹在电话里浪叫,最终冲到了顶峰,这才搂着姚思莹光溜溜全身汗水的胴体躺下,听着电话里屈厚财发疯一般的谩骂,肚子里阴阴地笑着。
在此期间,楼下想起了隐隐地砸门声,还是喧哗之声,似乎在吼叫谩骂和争吵。这别墅隔音非常好,所以听上去声音很轻。看样子他们已经翻墙而入了,别墅的保安队也应该赶到。
自己真实身份的电话卡取下放在床头柜里,只剩下侦探狄琛地卡,然后按动开关开始隐蔽式全方位摄像录音,将手机放入口袋这才将姚思莹反绑的双手解开。
刚开始的时候,姚思莹有些紧张,甚至有些害怕,可她也是做大事地人,事到临头,害怕也没用,所以也就冷静了下来。
两人穿好衣服,姚思莹对聂枫道:“亲爱地,别怕,有我呢!他不敢乱来地。”
可能他都听到了,看样子他似乎已经要被气疯了,一个被气疯了地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他敢!”姚思莹柳眉一竖,“事已至此,我立即给汤哥打电话,我要跟他离婚,我要嫁给你!我要汤哥给我们俩操办一场全柳川市最豪华最浪漫的婚庆!”说罢,姚思莹对自己的美好前景充满了憧憬,她搂住了 枫的脖子,亲了他一下,掏出电话就要拨。
用不着惊动汤总裁,而且现在深更半夜的,打扰人家也不好,要说也等天亮了再说吧。“
姚思莹点点头,把电话扣了:“那好,咱们下去,我要告诉姓屈的分手!”
客厅门口。
朝 枫面门击了过来。
他的拳头快,聂枫的脚更快,那一拳距离聂枫的鼻子尖还有几公分的时候,聂枫运足了劲的一脚已经重重踢在了屈厚财的肚子上!将他踢得到飞出去,跌下了台阶,在草坪上一连翻了几个筋斗,这才停住,捂着肚子嘴里不停干呕着。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抡着棒槌似的拳头朝聂枫冲了过来,只不过,他们的大拳头打在聂枫身上,如中败革,聂枫最多也就皱皱眉,而聂枫运足了硬气功的拳头,却将一个保镖打断了肋骨,一个直接打昏了过去!
在此期间,站在远处的别墅保安队的保安一个劲劝解,可没人听他们的,直到屈厚财和他的两个保镖都被打倒在地。
这时,一声呵斥响起:“不许动,举起手来!我们是警察!再动我们要开枪了!”
站着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双手端着六四式手枪,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
这几个警察不是别人,却正是聂枫他们西城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重案中队第三组的探长赵龙山和他第三组的几个刑警。另外几个没拿枪的警察,是这一片派出所的片警。
因为聂枫已经改变了相貌、衣着装束,变成了狄琛了,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住别墅打架很厉害的男人,竟然是他们刑警大队的法医。
——————PS个位数的月票数,好不让人心灰啊。555第131章 败类枫慢慢举起了双手,讥讽地笑着望着赵龙山,看来,网,能网住的鱼估计还真不少!
姚思莹冲上来挡在聂枫面前,怒斥赵龙山几个刑警:“你们干什么?放下枪!要不然,我一个电话立马叫你们卷铺盖丢饭碗滚蛋!”
赵龙山当然认识姚思莹,忙把枪口偏开,着急地说道:“姚校长,快过来!那人危险!——你们上,将嫌犯拿下!!”后面一句是对其他几个刑警说的。
在刑警们黑洞洞的枪口掩护下,一个膀大腰圆的刑警收起手枪,取出手铐上前要铐聂枫,姚思莹着急地转身抱住了聂枫,扭头对赵龙山道:“住手!你们疯了,我是姚思莹!他是我朋友,你们敢乱来,我……我一定会要你们好看!”
“姚校长,这人是诈骗、绑架凶犯,屈总已经打电话给我报案了,你快躲开!免得被误伤!”
姚思莹更紧地抱住了聂枫:“放屁!他……他是我男朋友,不是诈骗绑架凶犯,你们肯定搞错了……”
这时候,屈厚财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看见自己的老婆搂着聂枫,他几乎要疯了,忍着痛冲上来,一把抓住姚思莹的胳膊,将她扯到一边。屈厚财身强力壮,虽然不是 枫的对手,但对付姚思莹这么个弱女子,还是手到擒来的。
姚思莹拼命挣扎着想挣脱,嘴里叫着:“姓屈的!实话告诉你,我就喜欢他。我爱她!我们离婚!我要嫁给他!”
屈厚财眼中喷火,抬手一耳光,将姚思莹打倒在了草坪上。
就在这时,那刑警已经将聂枫反手身后,上了手铐,姚思莹见状,顾不得别地,爬起来就要冲过去救聂枫,却被屈厚财从后面一把抓住扯了回来。
姚思莹二话不说。抓住屈厚财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痛得屈厚财长声惨叫,又一耳光将姚思莹打倒。
屈厚财冲过来。朝 枫脸上抡了一圈,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一张脸上,——不过不是聂枫的脸,因为聂枫已经蹲身躲开。那一拳正好打在了抓着聂枫的一个刑警的脸上,顿时鼻口流血,连眼泪都下来了。
没等屈厚财收回拳头,聂枫一膝盖正中他的肚子。就听咔嚓一声,估计是肋骨断了,屈厚财张张嘴。连哼都没哼就瘫软在了地上。
这时。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哧哧声。是电棍的电火花! 枫心随意转,心到意到。整个后背已经运足了硬气功!
接着后颈部一麻,电棍已经触到了聂枫颈部,他全身颤抖,瘫在了地上。
用电棍从后面偷袭地,正是探长赵龙山!
他用电棍击倒聂枫后,几个刑警冲上来按住了聂枫。赵龙山舞了舞电棍,斜眼瞧了瞧这别墅各处的摄像头,然后关了电棍,不过,他的嘴角还是露出了抑制不住的得意地狞笑。
自己的硬气功能一定程度上对抗电棍的电击!电棍地强大电流只让他感到了剧烈的疼痛,却没有让肌肉强直!
电棍最恐怖的作用,不是造成剧烈疼痛,而是使人不能控制自己的躯体,并暂时失去抵抗力。而电流通过聂枫躯体地时候,他发现自己依旧可以支配自己的躯体行动,所以,在赵龙山用电棍电击他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反击将赵龙山击倒,但是,他没有,反而立即作出被电击地痛苦反应,借以麻痹赵龙山。
因为,从现在情况判断,这赵龙山很可能与屈厚财他们有勾连,他要查清楚这件事。
这时候,姚思莹已经爬起来要冲过来阻止,但被其他刑警挡住了,她看见聂枫蜷缩着身子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哭喊着叫道:“阿琛,你怎么样了?”随即有转身吼道:“屈厚财!赵龙山!你们……你们死定了!你们等着!——我地电话呢!”她这才发现自己地手机和手提包都忘在了楼上了,她冲向大门要去取,却被派出所片警们拦住了。姚思莹用脚踢打那几个片警,片警们不敢还手。
屈厚财在刑警们搀扶下,终于捂着肚子站了起来,肋骨断裂,剧烈疼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见聂枫躺在地上,顿时怒火中烧,踉跄几步冲过去,一把抢过赵龙山手里的电棍,朝着聂枫就要打。
赵龙山急忙将他拦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屈总,这里有摄像监控,交给我办好了,包管让他舒舒服服地!”
屈厚财这才哼了一个,点点头,将电棍交给了赵龙山。
几个刑警上前将反铐着的聂枫提了起来,扔进了警车里,闪着警灯鸣着警笛开走了。
片警这才将姚思莹放开。姚思莹朝他们狠啐了一口,然后冲进了房里,冲上楼,拿出包拨了电话。电话很快拨通了,姚思莹哭着说:“汤哥,有人欺负我!……嗯,就是屈厚财,还有西城区刑警队重案三组那个姓赵的臭警察!呜呜呜……屈厚财还打我!”
这时,屈厚财捂着肚子强忍痛苦终于爬到了三楼进了房间,一听这话,急忙说道:“不是的,总裁,是她勾引男人!给这野男人买别墅,买宝马车,我都查到了……”
“我就给他买,我用我的钱,管你屁事!”姚思莹哭着转身猛地推了他一把,“姓屈的!我要跟你离婚!”
屈厚财肋骨断裂,躲闪不灵,踉跄着跌倒在地。虽然地毯柔软,但牵动伤口,痛得他惨叫不已,挣扎着叫道:“汤总裁,她还带男人来快乐园捣乱。赢了把副总裁的好多钱呢……!”
姚思莹哭着在电话里说:“汤们抓走了阿琛,还用电棍打他,你帮我救他出来啊!阿琛!我要和屈厚财离婚,我要嫁给阿琛!……我不是一时冲动……,他们抓走阿琛,一定还要打他!我知道这姓屈一定交代那些臭警察了地,汤哥你要帮我……!救救阿琛,他要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呜呜呜……嗯……好!我马上来……”姚思莹扣了电话,哭着冲下了楼。
屈厚财也挣扎着爬了起来,跟下楼来,见姚思莹开着宝马车已经出了门。急忙也带着保镖驱车跟了上去。
——————————————————西城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第三重案中队特别审讯室,一张办公桌上架着一架强光台灯,刺眼的灯光照在前面的水泥地上,聂枫双手反铐着。躺在那里,两个刑警用电棍猛电着他,都是电在他后颈部同一个部位, 枫故意长声惨叫。痛苦地在地上呻吟着。
这审讯室是半地下室的,四面都是冰冷的水泥墙面,除了靠天花板的地方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透气口之外。没有其他窗户。房门也是没窗的铁板门。这里本来是放杂物的仓库,但重案中队第三组探长赵龙山将他腾空了。专门用来进行所谓特种审讯。墙角摆着一台立柜式冷暖空调,这空调可不是用来享受地,而是用来进行特种审讯,给人犯受罪用的。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警察,笑眯眯的胖子,正是三组探长赵龙山,那两个用电棍打聂枫的刑警都是重案三组地刑警,是这赵龙山的铁哥们,其中身材魁梧的名叫范岩,一个稍微瘦小一些的,名叫王向文。桌上放着记录口供地笔录纸,还有从聂枫身上搜出来的东西。
赵龙山先拿起聂枫那部特制手机瞧了瞧,又打开看了看。聂枫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开了录音摄像,但从手机外表上和手机屏幕上,根本没有任何正在录像的提示。赵龙山还是很小心地将手机关机了,只不过他不知道,聂枫这种特制手机,就算关机也依旧能保持正常录音摄像。
这手机外形很普通,赵龙山没什么兴趣,关了机之后扔在了桌上子,又拿起聂枫那部价值人民币十多万地Gresso金钻豪华限量版手机,饶有兴致地看着,笑了笑,挥手让范岩和王向文停手,问聂枫道:“你这招摇撞骗的小白脸,用的手机还不错嘛?是从哪个女人手里骗来地?”
赵龙山打开手机,随意翻动了一下,然后将手机关机了,在手里垫了垫:“不错,这玩意肯定值老钱了,看样子,咱们当警察累死累活,还比不上人家小白脸卖ji巴赚钱啊!唉,这是什么世道哦!”
赵龙山站起身,走到聂枫身前蹲下,拍了拍他地脸:“小子,说吧,是不是你使用色相勾引姚校长然后企图绑架她?”
地。“
“放你娘的狗屁!”赵龙山喝道,“你是什么玩意?你知不知道姚校长是谁?她是屈总地老婆!是德荣残障学校的校长!是汤氏集团总裁的干妹妹!凭你这球样人家会喜欢你?”
“你们刚才也听到了,她说了,要和他老公离婚嫁给我的。”
“滚你妈的!”赵龙山站起来,用手机在脑袋上狠狠敲了一记,“实话告诉你!屈总交代了,你小子犯了两个罪,第一、用色相勾引姚校长并在屋里强奸了她,第二、诈骗姚校长,让她给你买了别墅,还有高级轿车……”
“那是我买的……”
“闭嘴!你只能给老子好好听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赵龙山又用那金钻手机在聂枫脑袋上狠敲了几下,“这两个罪你最好自己认,要不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认!”他得意地笑着,顿了顿,又续道:“对了,刚才你打伤了屈总和他身边两个工作人员,又犯了故意伤害罪!”
“他们非法侵入我的住宅,还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手袭击我!我是正当防卫……”
赵龙山霍地站起身,从王向文手里拿过电棍,打开电流,猛地捅在 枫脖颈后面。
这下聂枫真的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不过还能忍受,他嘴里荷荷连声,身子猛烈地抽搐着。
赵龙山足足电了聂枫差不多一分钟,这才关了电棍,得意洋洋说道:“我已经叫你闭嘴了的,你还狡辩,这是你自找的!”
你们!“
“哈哈哈,刑讯逼供?我们哪有啊?”赵龙山一边用电棍杵着聂枫,一边得意地笑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对你刑讯逼供了?又有谁证明你被逼供了?水泥墙壁?还是这些桌椅板凳?”
“我……我身上有伤,我要求验伤……”
“哟,你还懂得验伤啊?不简单嘛,不过,就算验出了伤,别忘了,你先前与屈总的手下发生殴斗,那些伤都是他们打的!”
“那我脖子上的电棍的电击伤呢?”
“啧啧,不错,还知道电击伤,有点反侦查的常识嘛,你又忘了,你刚才拒捕,并用膝盖撞伤了屈总,鉴于你当场行凶犯罪,当时被迫用电棍制服了你,而且,我们电的都是同一部位,留下电击伤也只有一处。呵呵——不过,你提醒了我,等一会我们动手,得留心别留下把柄让你抓到才行。好了,好话说完了,现在,我问你,这三个罪是你自己认还是我们动手让你认?”
第132章 死神的狞笑枫嘶声道:“我没罪,我没有骗思莹,我们俩是真心伤屈厚财,那是出于正当防卫!我没罪!你们乱抓人,还对我刑讯逼供,我要控告你们!”
赵龙山摇摇头:“看样子,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好,咱们就试试看,是你嘴硬还是我们拳头硬!——先让他尝尝冰火煎熬的滋味!先来冰的!”
范岩将聂枫拉起来,三两下脱光了他身上的衣裤,只留一条内裤,然后将他反铐暖气片上。
这功夫,王向文已经将屋角的大功率立柜式冷暖空调打开了,调到了最大制冷上。
然后王向文又跑出去,抱了三件军大衣还有一床厚棉絮回来,棉絮扔在地上,将大衣分给三人穿了。
随着空调冷气嗖嗖放出,空调上温度计显示,小小水泥房间里的温度缓缓下降,不一会功夫,已经降到 0以下!
在屋里气温下降,聂枫感到全身发冷的时候,他发动了硬气功,想看看能不能御寒,没想到一举成功,当真力在全身游走的时候,他感到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已经浑然感觉不到寒冷。
但聂枫很快卸掉了真力,让身体感受寒冷,直到冷得牙齿咯噔响的时候,这才缓缓发动真力,保持体温。
赵龙山得意地用电棍触了触聂枫:“怎么样?舒服吗?认不认罪啊?”
“我……我没……没罪……”
“好!有性格!”赵龙山阴阳怪气地对王向文说:“去!端桶凉水来给他冲个澡,你没瞧见他很热吗?我们警察对坏人也要讲人道主义的!”
王向文咧着嘴笑着跑了出去。不一会,提了一桶水回来,里面放着一个塑料水瓢。
赵龙山伸手进水桶里探了探,皱眉道:“怎么搞地这么烫,你想烫死人啊?还不快去拿些冰块来!”
王向文又屁颠屁颠跑了出去,用脸盆端了一盆碎冰,哗啦一声全都倒进了水桶里,然后用橡皮棍在里面搅动。
过了一会,赵龙山又伸手探了探:“嗯。这还差不多!行了,给他冲凉吧。”
范岩答应了一声,舀了一瓢冰水,从聂枫头顶慢慢淋了下去。
瞬时间。 枫全身如同陷入了冰窟一般,牙齿打架嘎嘣响,这种寒冷不是常人所能想象得到的,聂枫深切地感觉到了那些被刑讯逼供人的痛苦。他不得不发动内力,真气运转全身,这才将周身寒冷逼了出去。
由于有了超能力做后盾,聂枫虽然表面上痛苦不堪。但其实并不怕寒冷,所以,赵龙山他们三个将那一桶冰水都慢慢浇到了聂枫身上之后。 枫也没有认罪。
这不仅让赵龙山非常的差异。以前用这种手段逼问口供。一般浇到第三瓢就会供认,看不出来。这个小胡子小白脸还挺厉害。
赵龙山一摆手:“这小子是西伯利亚来的狗熊,不怕冷,那咱们就给他吃烧烤好了,换家伙!”
王向文立即将空调换成了热风,并调到了最大,先把聂枫手铐解开,把三件棉军大衣都给他穿上,然后重新将他双手反铐在一把椅子上,又拿起地上的棉絮裹在他身上,用绳子绑好,只露出脸部。
很快,房间里温度急剧升高,王向文又跑出去拿来了三把扇子,三人坐在远离空调的角落里拼命闪着扇子,逼问聂枫。
,方法刑讯逼供,后来他说了已经身患癌症的事情,才解脱了地,只不过换成了更有效的诱供。此刻, 枫体会到了马伟福遭受“烧烤”逼供的痛苦。
,,可以对抗电流,也可以对抗严寒,却对付不了酷热!
无论他如何运气,身上地酷热丝毫没有减少,聂枫感到头昏眼花,眼前金星乱冒,再也抵抗不住的时候,聂枫决定出手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个男人的声音喊道:“探长!探长!”
赵龙山皱眉问道:“不知道老子正忙吗?干什么?”
“顾政委来了!在会议室,要你马上去见他。”
赵龙山吓了一大跳,忙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他们重案三组地一个刑警,问:“顾政委来干什么?”
“说是要咱们马上释放刚才抓回来的那个小胡子。”
“狄琛?”
“是。”
赵龙山沉吟片刻,扔掉扇子,回头对范岩和王向文道:“快!把那小子放了,给他弄整齐点,别露馅!”说罢,急匆匆来到了会议室。
分局政委顾利景一脸阴沉坐在沙发上,赵龙山满脸堆笑几步上前,哈腰道:“顾政委,这天还没亮呢,您这么早就来上班了?嘿嘿,真是我们的表率啊。”
“少废话,狄琛呢?”
赵龙山一愣:“政委是问昨晚上抓的那个犯罪嫌疑人吗?”
“你说呢?”顾政委脸更阴了,“谁给你地权利去‘蓝玫瑰’别墅区抓人的?嗯?”
赵龙山脸色有些苍白:“我们接到报案,这家伙拐骗德荣运输公司老总屈厚财的夫人姚思莹,就是德荣残障……”
砰!顾利景猛地一拍桌子,吼道:“我问你!谁给你地权利随便抓人!”
赵龙山地脸彻底白了:“我……我们……接到报案……”
顾利景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赵龙山地鼻子吼道:“你立即将狄琛先生带到这里来,马上!听明白了吗?要不要我重复一遍?”
赵龙山吓得一哆嗦,他现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忙不迭答应:“是是,我马上去!”转身快步往回小跑。
赵龙山心里一个劲后悔,本来他在家里睡觉睡得好好地,接到了屈电话,说有个小胡子小白脸勾引他老婆,要他们去收这些年来,赵龙山从屈厚财那得到过不少好处,当然也帮屈厚财摆平了许多麻烦,听了这电话。满以为和以前一样轻松搞定,虽然听要他搞定的人住在柳川市高尚住宅别墅区“蓝玫瑰庄园”,他也知道那里住的非贵即富,但他知道屈厚财是德荣集团公司的上层领导。在柳川市那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对柳川市数得上号的人都一清二楚,所以,他既然让自己去对付这勾引他老婆的小白脸。这人肯定没什么来头,大不了是个什么暴发户之类的,有两个钱买了这栋别墅而已,所以也没在意。
待到屈厚财在电话里告诉他说这这人花言巧语骗取了他老婆地信任。花钱买了一栋别墅给这人,让赵龙山想点子把聂枫弄进监狱里去,赵龙山便更加肯定。这人没什么来头。只不过是靠脸蛋勾引少妇骗钱吃软饭的家伙。所以,赵龙山这才想了两个罪名之后。按报案处理,带着人将聂枫(也就是狄琛)从蓝玫瑰庄园的别墅里抓走了。
抓走聂枫的时候,姚思莹曾经叫喊说这小胡子是她地情人,威胁说要找赵龙山的麻烦,赵龙山想着肯定是这小胡子把姚思莹迷了魂,姚思莹那边自然有屈厚财处理,也就不怎么在意,他一心想着将这小胡子屈打成招弄个罪名送进监狱,完成屈厚财的委托任务。
没想到,现在分局政委顾利景亲自来要人,而且口气显然很恼怒,又称呼这狄琛为“狄先生”,看样子,这狄琛果真大有来头!不由得不让他心惊肉跳,如果自己真的把一个大有来头地人得罪了,到时候屈厚财铁定会推得一干二净,那自己可就是现成的替罪羊。只希望能来得及补救。
他一溜小跑回到审讯室,范岩和王向文已经将聂枫从半地下室的杂物仓库(也就是特种审讯室)带到了一楼的一间正常审讯室里,衣服也穿好了,聂枫瘫坐在一把椅子上,神情十分地萎靡。
赵龙山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恶狠狠逼供,现在已经满面春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软中华,将一支抖出一小节,双手将整包香烟递了过去:“呵呵,狄先生,请抽烟!”
赵龙山一张肥脸笑得更欢了,又把香烟往前递了递:“狄先生,嘿嘿,误会,这都是一场误会,真是对不起,是小弟有眼无珠,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在这呢!”王向文刚才已经将聂枫的手机、钥匙等杂物都装进了一个大信封里拿着,现在见赵龙山这德性,知道他们捅了马蜂窝了,赶紧哈着腰将大信封双手递了过去,陪笑道:“大哥,东西都在这里,您点点。”
这才将东西一件一件都放回了身上。冷冷问赵龙山道:“有人来保我了,对吧?”
“呵呵,是啊,小弟不知道狄大哥原来是顾政委地朋友,真是瞎了我这双狗眼了,顾利景来保自己?聂枫一时想不通,说道:”我要上厕所!“
“好好,我领你去。”赵龙山陪着笑领着聂枫到了卫生间,“我在外面等你啊。”
看了看,录像效果很不错,他将视频发送到了姚思莹给他地那部手机上,然后出了卫生间,没理门口陪着笑脸地的赵龙山,径直回到审讯室坐下。
赵龙山进来之后,陪着笑说道:“嘿嘿,今晚上,我设宴给狄大哥斟茶赔罪!狄大哥在小弟这受了委屈,小弟一定会好好赔偿狄大哥地损失的。”
“哦?准备赔多少呢?”聂枫懒洋洋问道。
赵龙山一喜,只要对方肯接受自己用钱摆平,那就好办了,这些年他从各种歪门邪道赚了不少钱,心里有底,一拍胸脯:“狄大哥,只要你仗义原谅小弟,这赔偿费你说了算,小弟绝不还价。”
“”174?“赵龙山吃了一惊,笑容有些僵硬,”这个……呵呵,小弟也就是个穷警察,工资不多啊……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行吗?“
给你自己吧,想吃点啥就买点啥!哈哈哈,“长笑着,笑声忽地嘎然而止,盯着赵龙山,”后会有期!“
豁然间,聂枫眼睛里放出一道精光——死神狞笑时的精光,直把赵龙山一颗心拖到了冰冷的地狱深处!
岩和王向文叫了他好几声,这才反应过来,追了出来。
他们来到会议室,顾利景一眼看见聂枫上嘴唇的小胡子,脸上这才展现一丝笑意,忙起身迎了上来,老远伸出双手,握住聂枫的手使劲摇晃着:“狄先生,真是对不起,让您受惊了,这都是一场误会,希望狄先生不要见怪才好。”
“当然!请!”
顾利景陪着聂枫走下楼,赵龙山等人灰头土脸跟在身后。
来到分局大院里,天边已经出现了一抹晨晖,将黑暗的天空撕开了一道淡淡的亮光。
院子里停着一辆宝马车,车灯亮着,车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正是姚思莹。求月票!)
第133章 芝麻小官s大修改,敬请关注。
————————姚思莹见聂枫他们出了大楼走过来,一声欢呼,纵身入怀,紧紧抱住了 枫,随即轻轻推开他,上下到处查看,发现聂枫精神萎靡,尤其是脖颈后有一处比较明显的电击伤痕迹,不由大怒,放开聂枫,扑向赵龙山,又抓又踢又打,赵龙山哪敢还手,只能举着手狼狈地招架着。
等到姚思莹被劝开的时候,赵龙山的脸已经留下来几道血槽。脚面被姚思莹的高跟鞋跟狠狠踩了一脚,痛彻心肺。
姚思莹兀自不肯干休,对顾利景大声道:“顾政委,这死警察打我阿琛,刑讯逼供!你到底管不管?”
顾利景陪着笑脸道:“我们一定好好调查,如果赵探长有刑讯逼供违法行为,我们一定严肃查处。”
“我要去告他!要让他蹲班房!我要让他死得很难看!”
赵龙山现在真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原以为姚思莹真的是被这小胡子蒙骗的,而且屈厚财会搞定这件事,现在只有姚思莹回来,还指着政委的鼻子下命令,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慈眉善目,而是凶神恶煞的母老虎样子,看来是动了真怒了,而屈厚财却没有露面,恐怕要把让自己来顶这个黑锅了。
他现在知道了,这姚思莹看样子已经铁了心跟这小胡子了,他当然知道姚思莹是什么样的人物。也多少知道一些她与德荣公司总裁汤德荣汤主席的关系。她要找自己麻烦,恐怕这柳川市没有人能替自己摆平这件事。
了,上午还有表彰大会,不能迟到,便对姚思莹道:“走吧亲爱地,我们还有事呢!”说罢。自己先上了宝马车。
姚思莹这才恶狠狠指着赵龙山:“走着瞧,看你怎么死!”踩着高跟鞋上了车。
宝马划出了一道美丽地弧线,箭一般驶出了分局大门。
这一次是姚思莹的女司机开车。她和聂枫坐在后排。心疼地抚摸着 枫的脸,眼泪都要下来了:“亲爱的,你受苦了……”
“你怎么来了?他呢?”
“他们抓走你之后。我给汤哥打了电话,然后我去了他家,把事情说了,姓屈的也跟着去,我把经过说了。说姓屈的打了我。汤哥二话不说就给了姓屈的一记重重地耳光,打得他牙都掉了一颗呢!”
“哦?你汤哥对你真好啊。” 枫心想。汤德荣没询问怎么回事就赏了屈厚财一耳光,看样子,汤德荣对姚思莹还真的很不错,简直就是无原则地维护了,恐怕比自己的亲妹妹还要好。
“那当然!他是我干哥哥啊!”姚思莹有几分得意,“姓屈地跪在地上求饶,汤哥又狠踢了他几脚,然后告诉他,以后他再敢动我一个指头,就砍掉他地手!我牵挂着你,把我们告诉了汤哥,汤哥马上打了电话叫他们立即放人。然后我就赶来分局来接你来了。对了,刚才我已经当着汤哥的面说了要和姓屈的离婚,今天就办手续!”
姚思莹认识还没二十四小时,已经弄得姚思莹要离婚嫁给自己了。看来,以后这超能力还是不能乱用,否则麻烦多多的。问道:“他同意吗?”
“他当然不干,不过我已经铁了心了。”
“汤哥呢?他是什么态度?”聂枫对汤德荣很好奇。
“汤哥当然向着我了。不过汤哥说这件事暂时先放一放,先处理你的事情。但我说了,两件事都要办,反正今天我铁了心要和他离婚了,他不离我就上法院!”
姚思莹小心地抚摸着他的手:“阿琛,你放心,我会好好收拾他们给你报仇地。我先送你回收休息,然后我去检察院找检察长。汤哥已经给他们打了电话了。等把这狗警察送进监狱后,我会找里面的人收拾他地。”
但如果要走司法程序,单凭关系,很难,因为司法最终是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关系再铁,也没人敢帮忙的。而这赵龙山很狡猾,他们对聂枫进行刑讯逼供,虽然使用了电棍电击,电击部位都是在后脖颈同一部位上,而当时聂枫在院子里动手反击屈厚财,给了赵龙山一个使用武器的借口,因此,单凭这个伤痕根本告不倒他,另外那冰火煎熬虽然能让人饱受痛苦,却不会留下明显的刑讯证据。从他们使用的手法和设备准备情况来看,刑讯逼供是赵龙山他们几个人惯用的伎俩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要倒霉了,因为他们遇到了聂枫。
候,我用手机拍下来的,我发给你,你拿去给检察院的看看。“
“真的?好,你马上发来!”
姚思莹打开视频一看,顿时气得脸都白了,眼泪簌簌而下,搂着聂枫说:“亲爱的,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让你受苦了。”
姚思莹一抹眼泪:“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伤!”
“不用了,我回去睡一觉就行了。放心吧。”
“不!”姚思莹坚持道,“必须查,万一有内伤呢。我还做证据呢!”
“那下午吧。不急在这一时,我想先睡一会。你别吵我,等我睡醒了,会给你打电话的。听我的!”
姚思莹见聂枫这么说了,不敢再坚持,吩咐司机开车去“蓝玫瑰庄园”。
来到聂枫别墅门口,几个保安正在门口警戒。见到聂枫他们过来,一个领班急忙迎上来,陪着笑说:“狄先生。姚女士。没事了吧?昨晚上他们带着刑警来,我们也不敢阻拦,这半天我们都在这里守着呢。”
姚思莹狠狠瞪了他一眼。挥了挥手,宝马轻快地开进了庄园。
一直到服侍聂枫躺下盖好被子,又叮嘱了好一会,姚思莹这才离开别墅走了。
她一走,聂枫立即一骨碌爬了起来。先将床头柜地手机卡插上,匆匆下楼。他地宝马车已经给苏菲亚开走了,车库里只有法拉利跑车,他上了法拉利,开出了别墅,虽然这跑车轻松可以到时速三百,可城市里到处都是车流,根本快不起来,也不敢超速。尽管如此,由于法拉利加速特别快,所以很容易超车,加上聂枫车技一流,所以只花了一半的时间,便赶到了停放他长丰路霸的停车场附近一个管理很严格的高档停车场里,穿过后门,往前走了几百米,来到了停长丰路霸的停车场。
先换回了衣服,开车回到苏文浩家。这时候天才刚刚亮。
这几天聂枫一直在外面忙,一大早回来了,这让苏晓苿又惊又喜,忙不迭给聂枫准备早餐。
s人电击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好在警服的衣领立着,遮挡住了伤痕。
x 找补回来的!
吃完早餐,聂枫开车返回了单位,这一次,他恢复了法医的身份,想不到,几个小时前,自己还作为犯罪嫌疑人在这地下室里被赵龙山这几个警察败类刑讯逼供折磨。
韩羽蓉也是一身警服,显得十分地俊俏,亲热地和聂枫说这话,肩并肩走进了会场。
韩羽蓉坐下后,聂枫正要挨着她坐下,却被韩羽蓉推开了:“你今天不能和我做一起!”
“为什么?”
韩羽蓉指了指主席台上挂着地横幅:“自己看!”
动,想起成默涵说过的话和韩羽蓉神神秘秘的样子,难道今天是给自己地表彰大会?
正疑惑时,政治处处长刘元在前面招手示意让他做到前排去,他这才有些肯定了,走过去问道:“干什么?”
“坐前排,戴红花!——你们科室没通知你今天表彰有你吗?”
话也换了,回头望了望韩羽蓉,只见她朝自己做了个鬼脸,嘻嘻一笑。 枫顿时明白,肯定是科长江彦博让韩羽蓉通知自己,她故意不通知,想让自己有个惊喜。
笑:“小聂,恭喜啊!”
“也恭喜赵探长你啊!”聂枫干笑了两声,想起几个小时前被饱受的折磨,真想一拳把他这张肥脸打开花。
坐下后,不一会,又有几个干警也在他身边坐下,都是此次获表彰的干警。到齐之后,政治处的几个女警官手里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彩锻大红花。
刘处长站在前面,大声叫道:“第一排,统统有!起立!脱帽!”
里,两眼平视前方。那几个女警官笑嘻嘻过来,将托盘放在桌子上,拿起大红花给他们戴上。
戴好之后,刘处长这才让他们坐下。
等会场都坐满了,又过了一会,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市公安局局长胡东鑫领头,从主席台侧面的小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分局长龙成聚、政委顾利景、副局长成默涵等分局领导。全体起立鼓掌,在掌声中,各局领导在主席台就座。
这表彰大会由胡东鑫亲自参加,可见对这次会议地高度重视。所以,会议当然由分局长龙成聚主持。
宣布会议开始后,第一项,由主管政治处的政委顾利景宣读干部任免决定。?这一点成默涵早就已经告诉他了,饶是如此,他还是感到了心跳如奔马,咚咚的仿佛要蹦出来似的。
果然,顾利景宣布了一串任命名单后,终于念道:“……任命聂枫同志为刑警大队技术科副科长!”
官,甚至连官都算不上,但对聂枫来说,这可是人生道路的第一次!或许今后会有很多次的提升,但这第一次,如同情窦初开的初恋一般,最是让人难以忘怀的。
时, 枫感到有热烈的目光从身后一侧投了过来,微微一侧脸,看见了韩羽蓉,正翘着大拇指朝他嘻嘻笑。
接下来,顾利景又宣布市公安局嘉奖令。这一次,聂枫心跳有一次加快了,他想起了成默涵为自己请功的许诺,自己的提升和记功,都来自于这个充满女人魅力的少妇局长,他心中充满了感激。
第134章 表彰会上的拘捕奖令里先是热情洋溢地赞扬了一番被表彰的干警个人进事迹,然后宣布,经审批,市公安局决定:对副局长成默涵领导的“812特大持枪杀人案专案组记集体二等功,对刑警大队技术室法医聂枫记二等功,对负责侦破”517“特大杀人案马伟福杀死郑依娜案)的重案中队第三组赵龙山探长等几个干警记三等功。
宣读完毕,在雄壮的乐曲中,获得嘉奖的人员列队上了主席台,成默涵坐在主席台,所以,“812集体二等功由专案小组副组长刑警大队长贺亚雷领奖,列队上台后,给聂枫颁奖的,正好是成默涵。
柔荑握着聂枫的手,低声道:“恭喜!”然后亲自给他戴上大红花,将证书,奖章和装在信封里的奖金递给了聂枫。聂枫敬了个礼,低声道:“谢谢成姐姐。”
成默涵俏脸微微一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涩,点点头。
获奖人员集体转过身,整齐地列队站着,端着证书奖章,面对台下数百鼓掌的干警,接受着记者闪光灯的照耀。
就在闪光灯的间隙,聂枫看见了台下韩羽蓉欣喜的目光,随即,也看见了会堂后面大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是身材高挑的姚思莹,微微一愣,随即看清了他身边的几个人,却是身穿检察院服装的干警。
姚思莹跟其中一个中年人指了指聂枫他们台上地人,那人点点头。领着那几个检察院地一脸冷峻地沿着会堂旁边国道走了过来。)的几个已经来到了台前。
那中年检察官走到披红挂彩喜气洋洋的赵龙山面前,冷声问道:“你是重案中队第三组探长赵龙山,对吧?”
赵龙山一愣,感觉有些不妙,不由自主回头朝台上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来,说道:“是啊。你们是……?”
“我们是柳川市人民检察院的,你涉嫌刑讯逼供罪,我们现在对你进行刑事拘留!”随即。取出一张纸展开。“这是拘留证!”
赵龙山脸色大变,强作镇定大声道:“你们说什么?什么刑讯逼供?你们有什么证据?”
旁边一个年轻的检察官打开一个文件夹,取出一叠照片。拿了一张朝赵龙山面前一亮:“这是你吧?”
赵龙山一看,顿时吓得一哆嗦,只见照片上正是自己昨晚跟王向文和范岩对那个小胡子(聂枫)进行冰火煎熬刑讯逼供的场景,他惊恐地望着检察官,不知道这照片是如何而来。当时只有他和王向文、范岩,这两个都是他的死党。不可能出卖他地,房间里并没有安设任何摄像装置,也没有窗户,这是怎么回事呢?
那个检察官冷冷一笑:“这个证据够不够?要是不够,我们还有录音录像,是被你昨天晚上刑讯逼供的人用手机偷录下来的!”
赵龙山这下明白了,情不自禁叫道:“不可能!我把手机都关机了地!……”刚说到这里,顿时觉得不对,正要改口,随即想到,人家都已经拿到照片和录像,还有什么可改口地呢?想到今后种种后果,顿时面如土色。
这时,主席台上的政委顾利景等人注意到了台下的情况,惊讶地和龙成聚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匆匆下了主席台。老远就笑呵呵伸出手朝那检察官走来:“哎呀,是匡检察长来了!怎么不先打个电话啊!”
这目光如电地中年检察官,正是市检察院负责侦查监督的常务副检察长,名叫匡桥。
匡桥跟顾利景握了握手:“顾政委,我们接到报案,称你们分局重案中队三组探长赵龙山和刑警范岩、王向文对羁押人员进行刑讯逼供,所以不请自来,没想到正好遇到表彰,本来应该等你们表彰会结束再说,没想到我们要抓的人却正在领奖,我认为,就现在情况来看,他已经不需要这个奖了,所以,这才决定当场拿人。”
顾利景大张了嘴说不出话来。
会场上开始议论纷纷,靠得近的几个干警已经听见了匡桥说的话,甚至有地还看见了他手里的照片——赵龙山探长对人犯进行刑讯逼供地照片,照片非常清晰,赵龙山和范岩、王向文的样子清清楚楚的。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更何况是几百人的全分局大会会场上,又是赵龙山被记功授奖的时刻,干警里有许多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知道这个消息,真是心情舒畅,立即添油加醋传了开去,把照片上的故事编得活灵活现的。
会场顿时炸了窝,又低声嘀咕到小声议论,甚至不时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
主席台上胡东鑫已经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铁青着脸站起身,几步下了主席台,快步走到匡桥。局长龙成聚当然也坐不住了,跟在屁股后面下了主席台。
匡桥急忙迎上去抢先伸出手和胡东鑫握了握手:“对不起,胡书记,我奉张锐检察长之命,要我立即把人带回去,所以……”
张锐是柳川市检察院检察长,胡东鑫阴着脸转头看了看赵龙山,一言不发,从匡桥手中拿过文件夹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照片,只看了几张,一双眼已经要喷出火来一般。转身一把抢过赵龙山手里的奖章、证书,往地上一摔,狠狠踩了一脚,大声对赵龙山吼道:“刑讯逼供,如此狠毒!还有什么可说的?”
“胡书记……,我……我……
十张从视频截屏下来的照片已经铁证如山,而且就是时前的行为,赵龙山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辩解。
龙成聚也看了照片。表彰会上发生这种事情。气得他一头花白地头发簌簌发抖,大声喝道:“范岩!王向文!”
会场上所有地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两个人身上,他们俩哆哆嗦嗦站了起来:“龙……龙局长……”
“说!究竟怎么回事?”
王向文脑瓜转得最快,指着赵龙山道:“是他,都是赵探长逼我们这么干的,我们要不帮他刑讯逼供,他就给我们穿小鞋!我们也没办法!”
范岩也忙不迭说道:“是啊是啊。是他逼的!”
真可谓墙倒众人推!赵龙山心中一片冰凉,指着他们俩,想骂几句。却颓然地放下了手:“胡局长。龙局长,我错了,请给我个机会吧……”
龙成聚铁青着脸吼道:“机会?给你这种败类机会。就是不给人民机会!现在,我代表分局党委宣布!撤销给你的授奖,停止你一切职务!会后,我将立即召开党委会议,提请组织部门开除你的公职。开除你的党籍!等候你的,将是法律地严惩!”
哄的一声。会场炸开了锅,也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随即,会场上便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还有叫好声!
赵龙山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他低下了头,地上,二等功勋章已经从盒子里甩了出来,孤零零地正面朝下藏在一张椅子脚下,似乎羞于看见眼前地这一幕。
结果只是他预谋的第一步!
赵龙山和范岩、王向文三人被市检察院的戴上手铐押了出去,眼看着表彰大会被这么一搅,要成一场闹剧。胡东鑫毕竟是多年官场,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回到主席台,将秘书原来已经拟好地发言稿摔到一边,从这件事开始讲起,来了个即兴发言。
胡东鑫这一级的领导,口才那都是很厉害的,借题发挥,从依法办案开始,到警民关系,到五条禁令,到干部队伍建设,到政治理论学习,到党性党风,洋洋洒洒说了两个多小时,到了中午,这才散会。
i关于聂枫等人任免的消息早就在分局悄悄传开了,他们技术科的也都知道了,聂枫地业务那是技术科里最棒的,他当上副科长,大家都口服心服,也都替他高兴,所以,内勤周爱莲还有于泰哲、简务帅等人早就把一直空着地副科长办公室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就等着他走马上任了。
现在,任命宣布了,所以,他们把聂枫迎进了副科长办公室里。商量如何庆贺,这庆贺当然是要聂枫破财请客的了,现在聂枫金卡上有五千万,如何在乎请客呢。
技术科顿时欢声雷动,科长江彦博笑呵呵赞道:“好!胡书记刚刚才说了领导干部要注意干群关系,小聂现在就已经开始着手贯彻实施胡书记的指示精神了,嗯,这干群关系处理得很不错嘛。”
韩羽蓉捅了聂枫一下:“喂!你抢银行了?怎么这么大方?”
“那当然,这是我当的第一个官,记的第一个功,我取得的成绩,是与各位同事的无私帮助分不开的,当然要好好请请大家,也乘机拉拉关系,将来也好开展工作啊。”
众人皆笑,内勤周爱莲扶了扶眼睛:“你们看,人家小聂多有官样,这一说话就听出来了,将来啊,这个……肯定是省部级领导的材料!”
哈哈哈!众人大笑。
商量了半天,大家也不怎么好意思狠宰聂枫,太贵的没选,不过,还是选了一家高档酒家,决定下午下了班就去。
晚上有好吃的,中午就将就在食堂凑活一顿,大家出去上食堂的时候,韩羽蓉抽空问聂枫:“哎!钱带够了没有?要不要我先给你一点?”
声道:“好啊,反正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嘛!”
韩羽蓉脸一红,轻啐了一口:“没正经!”拿过手提包摸出一张存折卡递给他:“喏,我也没带多少现金,不够就刷卡好了。密码是我生日。”
绝了,钱倒是小事,驳了人家面子那可是大事。过两天买个差不多的礼物给她补上这份情就是。 枫接过存折:“你生日快到了哦,我记得你生日是九月十一,没几天了,到时候我给你庆祝,怎么样?”
“再说吧,我从来不在乎过什么生日的,从小到大没那习惯。”
这时,聂枫的电话响了,他已经设定上班时间狄琛的电话卡是关掉的,所以,这应该是打给自己法医身份的聂枫的。听彩铃声,是薛云霞打来的。
韩羽蓉怪模怪样瞧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聂枫的副科长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间。
臀,在合身的警服下是那样的迷人,情不自禁悄悄咽了一声口水。
低的声音传来:“说话方便吗?”求月票)
第135章 鬼影婆娑嗯,我现在一个人有一间办公室了,你说吧。“聂 的椅子发出了奇怪的嘎吱声,这椅子有些年头了。技术科条件不好,先前只换了技术设备,办公设备还没还,副科长办公室这椅子都用了十来年了,好在虽然嘎吱响,不过十多年前的椅子质量还是不错的,不用担心散架。
“是吗?宣布任命了吗?”薛云霞欣喜地问道,她在省城和聂枫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聂枫要当副科长,还要记功了。
“嘿嘿,刚刚任命。”
“恭喜!我知道亲爱的你最棒了!”
“呵呵,什么最棒呢?”聂枫故意逗她。
“什么都棒!”薛云霞话语有些羞涩,“晚上我给你庆贺!”
“晚上科里同事宰我请客呢。改天吧。”
“那好吧,那……晚上你来家吗?”薛云霞羞涩的话语充满了期待。
午或者晚上一定会联系自己的,借姚思莹这机会打入德荣集团内部,查清贩毒和残害残障学生的内幕,这也是聂枫最牵挂的事情,所以暂时还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便说道:“难说,我怕到时候喝醉了,这样吧,我要来的话,会给你打电话的。”
“嗯,好的。”薛云霞微微有些失望,“那中午我请你吃饭,小小庆贺一下,好不好?对了,我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对马伟福案件进行了一些外围调查,也想和你说说情况。”
吃午饭,咱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就在我们分局斜对面那个川菜馆吧。我先去定个包间,在那里等你!“
“好的,我马上来!”
这家川菜馆档次比较高,消费比较贵,除非公款,一般人吃饭也不上这里来,所以现在虽然是中午吃饭的时候。人客却不算多。这正合 枫的心意。口袋里揣着五千万地金卡,再贵的餐馆也不在乎。
他要了个小雅座,点了几样精致的小菜,下午还要上班,他不敢喝酒,便要了点饮料。
不一会,薛云霞赶到了,进了包间,等服务员走了之后,她扑进聂枫的怀里。两人拥吻良久,这才分开坐下。
薛云霞首先祝贺了聂枫升官获奖。然后两人坐下一边吃东西,薛云霞一边说:“昨天,马伟福的母亲在几个工友的陪同下,来事务所找我,又跪着求我帮他儿子洗脱冤屈,所以,我很着急,但查案子我不在行,又联系不上你,便决定自己先调查一下看看。我也不知道从哪里着手好,便去了死者郑依娜原来所在的中心支行调查。”
“不错嘛,你还说不懂侦查,这不是做得很好吗!有什么发现没有?”
薛云霞笑了笑:“我不懂。也不知道该查什么,只好随口乱问,希望能发现点什么。好在我和中心支行行长李泽浩很熟,说明来意之后,他很帮忙,把郑依娜原来所在的部门领导和同事都叫来了,专门开了一个座谈会,让我随便问,叮嘱大家要认真回答,不许隐瞒。”
“呵呵,看样子你的面子不小哦,堂堂中心支行行长都被你调动得团团转。”
“嘻嘻,”薛云霞笑了,有些得意地说道:“我是他们支行的常年法律顾问,帮他们打赢过好几场官司。所以关系还不错。”
“嗯,有什么发现吗?”
薛云霞道:“据他们反映,这郑依娜人长得很漂亮,又会说话,很喜欢打扮,一天要换好几次衣服,工作也很积极肯干,跟领导和同事们地关系都不错。”
“他们没提到这郑依娜有什么缺点吗?”
“这……这到没有提出,只有一个女的提到过,说郑依娜死亡前不久,单位组织体检,她的身体很苗条,刚好一百斤,所以别的女同事称体重的时候,郑依娜就嘲笑别人,说该减肥了,那语气让人很不舒服。”
“那倒是,女人嘛,对自己的体重最是骄傲不过的了。别的还说什么了吗?”
“别的?那到没有了,再说了,就算有,人都死了,谁又会背后说些坏话呢。”
“是啊,人都不在了,就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大家也都留些口德,不会乱说地。”
“嗯,我发现这一点之后,我就注意观察了在座的人地反应,发现这些人说起这个郑依娜,对她的赞美似乎并不都很真心,甚至有两个还有些不屑。我留下了他们的电话号码。离开银行之后,我打电话给其中一个,约她出来私聊,一方面保证不泄漏她说的情况,又给了她一笔信息费,她这才说了实话。”
“呵呵,想不到你还会这一招啊,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还真是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哦!她都说了什么?”
“她说,这郑依娜其实是个骚狐狸,有一天晚上下班了,她忘了一样东西在单位,返回去拿,因为她的办公室就在郑依娜隔壁,她听到郑依娜的办公室里有声音,而且是……是男女那种声音。她早就怀疑这郑依娜不是什么好东西,便躲了起来想看热闹,好半天后,看见分理处那个高政航主任开门出来,四处看了看,然后急匆匆地走了,接着,郑依娜也出来,锁了门之后,也走了。”
“他们俩偷情?”聂枫皱了皱眉,办公室恋情这没什么奇怪的,不过,牵连到两件凶杀案的死者的恋情,这就不由得他不关注了。 们俩怎么扯到一起去了呢?“
“是啊奇怪,我又问她还知道什么,她说,这郑依娜跟行领亲密。对了,她好像跟企业老板也很熟,有个天发公司地什么老总名叫龙心 的,经常打电话给她呢,不过她好像都爱理不理的。”
“龙心骛?天发公司?干什么的?”
“不太清楚,好像是个什么商贸公司,做地还有点大,具体不了解。那女人也就撞到这一次,再说也说不出个什么名堂来。”
“那是,她要是不凑巧。恐怕连这一次都未必能撞上。”
薛云霞道:“是,不过,她说了一件事,我有些警觉,她说郑依娜死的那天下午,是提前走的,这郑依娜来地时间不长,从来都是早到晚走,没有说早退的,所以她就留意了。她肯定说那时候是四点多钟不到五点,说她不舒服。想上医院看看病。然后就走了。”
“不到五点?”聂枫一愣,“我记得尸体检验报告说她的死亡时间是七点,那其中这两个小时她去了哪里呢?”
“这就不知道了,我能了解到了就这么多——你别光说话,吃东西啊~!”薛云霞夹了一夹菜送到聂枫嘴边,“乖,吃点东西!”
“还有别处的发现吗?”
“没了。我能了解到的就这么多,对了,还有一件怪事,是我去现场了解的时候发现的。”
“怪事?什么怪事?遇到鬼了吗?”
—“还真是遇到鬼了~!”薛云霞把脑袋凑过来。低声说道,“昨天晚上,我去了马伟福凶杀现场附近调查。无巧不巧,正好看见一个老太太正在郑依娜死地那屋后面空地烧纸钱!”
“是啊!就在郑依娜被杀的那地方!”薛云霞话语有些不自然,“我上去问了那老妇人,为什么要在这里烧纸钱,她没理我。”
“她是不是聋子?”
“不是,她只不过是太专心了。”薛云霞神情似乎还没有从紧张中恢复过来,心有余悸说道,“我进小巷的时候看见有巷口外面有香烛店,便出去买了一些香纸回来,在一旁陪着她烧纸钱,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
“她注意到了吗?”
“嗯,我在一旁烧了一小会,她就主动问我了,说:”闺女,你也烧纸钱啊?是不是那女人也来缠你了?‘“
薛云霞愕然问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那有什么不好猜的,从她说的话就知道,肯定是她做什么噩梦梦见这郑依娜了,所以才跑来烧纸钱。对吧?”
“是!”薛云霞点头道,“她这么问了,我知道她肯定是被郑依娜的死所困扰,所以,我就编了一个谎话,说我是郑依娜的朋友,这几天一直梦到她,说她不舒服……”
“你反应倒也快!”聂枫嘻嘻笑道,夹了一夹菜送到了薛云霞地嘴里。
薛云霞轻启朱唇接住,脉脉含情望着聂枫:“枫,你说,人死了之后,会不会真的托梦呢?”
“这我可不知道,不过,我是共chan党员,是无神论者,是不会相信这些什么阴阳传说地。”
薛云霞嘻嘻一笑:“不是的啦,虽然我不是共chan党员,可我也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鬼怪,不过,那老妇人说的事情真的很蹊跷的!让人只能用鬼怪来解释!”
“哦?其实啊,之所以会有鬼怪之说,就在于古人对自然很多现象不了解,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所以便把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归结到了鬼怪上面,最典型的就是日食,等人们知道了这些事情发生的原委之后,也就明白了所谓鬼怪,其实不过是不了解的一些事物而已。”
薛云霞疑惑地望了他一眼,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老妇人说的,当时地确让我毛骨悚然!”
“哦?什么事情那么恐怖?”
薛云霞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虽然现在是大白天,可回想起这件事,她依旧深深地感觉到了莫名的神灵的威力:“我也是这么问老妇人的,我说我为什么会梦到我死去地这个朋友。可她什么话也不说,拉着我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死者被杀的那屋角后面,指了指前面的地面让我看。我这一眼看去,只吓得差点叫出来。”
“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鬼!啊不,准确地说,看见了鬼魂!——无数地苍蝇组成的一个鬼魂的影子!那后面黑咕隆咚的,我还从没这么被吓过呢!”薛云霞抚摸着心口说。
气:“鬼魂的影子?真有鬼吗?”
“是啊,我吓得跑出了屋角,蹲在地上呼呼喘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我问老太太怎么回事?她说不用怕,那是苍蝇!她说那女人在这里被杀了,尸体就倒在那屋角后面的空地里,她就是这家屋子的主人,从那以后,经常听到哭声,女人的哭声,老妇人说,她家屋后面那女人死的地方,从那以后,就有数不清的苍蝇经常聚集在那里,摆出各种形状,有的是哭泣的脸,有的是凶恶的目光。肯定是我朋友被这些苍蝇骚扰不得安生,才托梦给我让我帮忙的。”(票票支持啊。)
第136章 一箭三雕枫笑了笑,见薛云霞吓得脸色苍白,不由心疼地伸过薛云霞的俏脸:“宝贝,这世上是没有鬼怪的,别担心,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暂时还不能解释的东西,不用怕。咱们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吧。”
“嗯,好啊。”薛云霞给 枫夹了一夹菜送到他嘴边,说道:“对了,刚才我来之前黄太太打电话来了,说要见你呢。好象是上次她委托你的那案子搞定了,我都还来不及问你呢。”
“哦?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别的,就是很高兴,说请你给她回个电话,说要当面谢谢你。”
“是啊?”聂枫掏出手机,将那张狄琛的电话卡开通,片刻,显示线号已经有了,拨了黄太太的电话。随即,电话那头传来黄太太夸张的笑声:“哎呀,终于找到你了,我的侦探大人!谢谢你啊,你真了不起,这才几天就搞定了!呵呵呵”
能说详细一点,谢我什么呢?“
“就是我委托你的那案子啊,今天上午,那骚狐狸——就是我那儿媳妇,跑来主动跟我和我儿子摊牌了,说要跟我儿子离婚。我气疯了,骂她在外面勾引男人,竟然还敢主动提出离婚,真是不要脸。你猜她说什么?”
“什么?”聂枫凑了一句。
“她说:”我知道你请了侦探查我,没错,我是和运输公司的屈总好了,你请的侦探也把我的把柄抓到了,他找我谈过。让我主动离开你儿子,否则就把证据交到我单位上去,既然这样,索性我就答应了他,同意和你儿子离婚,反正我们也没感情了,马上办手续!‘我儿子一听,气得浑身发抖,给了她几个耳光。要不是我怕出人命拉着我儿子,这小娼妇只怕当场就要被我儿子打死。我陪着儿子和她立即去民政局办了离婚。那娼妇倒也干脆,只带了自己的换洗衣服和个人用品,净身出门。你说,这不得谢谢你吗?“
来看,应该是昨天自己发给屈厚财的那封逼他离婚的邮件起到了效果,再加上姚思莹通过汤德荣威逼要和他离婚,估计屈厚财在这双重压力下,不得不和姚思莹离婚。孙丽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大喜之下。立即跟黄太太母子摊牌。
孙丽娟跟黄太太母子主动明说自己已经查出了她有红杏出墙的事情,这样让自己也完成了黄太太委托的任务。想用这个方法来讨好自己,目的很明白,她从这件事进一步体会到了自己的能耐,希望自己能帮她实现第二个愿望,就是嫁给屈厚财。
这样的结果可谓一举两得,也省了自己一番劳累,聂枫心里很满意,笑呵呵说道:“我也只是不想太过分,我体会得出,黄太太你也就是想让这个骚狐狸离开你儿子。其实你心眼挺好的,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对吧?”
这轻轻地几句马屁,拍得黄太太十分的舒服,嘻嘻笑着说道:“说的也是。你这样这样处理最好不过了,这女人一旦撕破了脸,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闹了出去,人家指着我脊梁骨说我儿媳妇偷人,这话可也不好听,这样自家悄悄解决了最好不过,所以,我觉得你处理得很到位,真是谢谢你了。”
“那好,以后有什么案子,记得来找我哦。”
“一定一定!”
挂了电话之后,聂枫又给孙丽娟拨了一个电话,他想核实一下这件事情。
电话接通之后,孙丽娟又是兴奋又是着急,说道:“狄侦探,你在哪里啊?我打你电话老是关机,我都要急死了。”
“呵呵,找我有什么事吗?孙女士。”
“当然有事啊,今天上午,屈哥跟姚思莹去民政局协议离婚了,屈哥打电话告诉了我。我可高兴了,那一刻,我真觉得你简直就是老天爷派下来帮我的!我已经跟那老巫婆和她儿子摊牌了,我说了是你查出我和屈哥的事情,劝我自己离开她儿子的,嘻嘻,上午我也办好了离婚了。”
“哦,好啊,那可恭喜你得偿所愿了呀。”
“得什么所愿啊,你不帮我我怎么愿啊?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咱们当面谈。”
枫还没有换装,现在这个样子,孙丽娟是认不出来的,对薛云霞笑着摇摇头,对电话说道:“我在外面和朋友在一起啊,这样吧,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孙丽娟说了地址,聂枫记下之后,扣了电话。
薛云霞说:“我送你去吧。”
“不用,我开车去,反正还要改变装扮,行头都在车上呢。这样,你先回事务所,等我忙完了来找你,咱们去一趟你说的那个闹鬼的地方瞧瞧,看看那鬼影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不上班了?”
“这段时间不用,成局长已经放我假,借口是装修房子,让我专心查马伟福这件案子。”
“嘻嘻,教你查那件案子,你跑来查自己地案子,算不算假公济私啊?”薛云霞开玩笑道。
的,算是私事,但我在查这件案子地过程中,发现了一些公案的线索,一些重大的案件可能就要着落在我查的这两件私案上面。“
薛云霞惊讶道:“是吗?什么案子,能说吗?”
知道了,很可能会被牵扯进来,不知道反而安全。“
薛云霞吃了一惊。有些不安地问道:“很危险吗?”
“嗯!”聂枫想起了屈厚财动用刑警对付自己的恶毒,想起了那地下掩藏见不得人的勾当,想起了屈厚财的同伙王彪残忍地杀毒警察,他已经察觉到,自己面对地,很可能是一伙亡命之徒。所以,不能让薛云霞牵连进来。
薛云霞伸手过来握住了聂枫的手,忧心忡忡地说道:“枫,别太认真了,你只是个法医。有什么线索就告诉重案中队地,让他们去查啊。”
个赵龙山,谁知道还有没有充当屈厚财保护伞的什么李龙山、王龙山呢?摇摇头:“嘿嘿,他们查同样也有危险,再说了,这案子牵扯太广,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以免走漏了风声。”说罢。握紧了薛云霞地手,安慰道:“别担心。我有分寸的,不会太玩命,现在有了你,就更舍不得了。我不为自己也得为你考虑啊。”
“嗯,那就好。”薛云霞羞涩地笑了。
两人吃完饭出来,送走了薛云霞之后,聂枫回到分局,开着自己的猎豹离开分局。
路上,他使用防跟踪地办法确认身后没有跟踪者之后,才找地方停了下来。换好了装扮,换成了狄琛地模样,然后开车来到上午的那个停车场。
—又使用反跟踪方法再次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他才来到停放自己法拉利的停车场。开着法拉利跑车来到孙丽娟说的那个地方。这是一家高档咖啡吧。 枫将车停在附近停车场,走路来到了这咖啡吧。
孙丽娟正坐在包间里,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去。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见到聂枫进来,惊喜地叫了一声,忙上前招呼聂枫坐下。给 枫点了一杯牙买加的蓝山咖啡。
孙丽娟竭力想巴结自己,好让自己帮忙让她成为屈太太。
孙丽娟先是叽叽喳喳说了一大通赞美的话,把聂枫捧上了天,然后才忐忑不安地问道:“狄侦探,求求你,再帮帮我,让屈哥娶了我,好吗?”
你吗?“
孙丽娟黯然摇摇头,勉强一笑:“屈哥刚刚离婚,他是有头有脸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提出娶我地,要不人家会说闲话的。只是我担心夜长梦多……”
“你倒很懂得他地心思啊。”只不过,聂枫心里知道,这恐怕只是孙丽娟的一厢情愿罢了。
孙丽娟道:“狄侦探,你开个价吧,多少都行,只要能让屈哥娶了我,你放心,屈哥有的是钱,我就算现在全部一下子拿不出来,等我结了婚,马上就能拿出来了。会加倍给你的!”
这孙丽娟看样子已经破釜沉舟,不惜夸海口钓大鱼让聂枫帮她,至于成了屈夫人之后兑不兑现,到时后再说了。聂枫对她这一套当然知道。要多少钱呢? 枫心里盘算,他现在不在乎钱了,而且,孙丽娟委托这件事很简单,自己手里还拿着屈厚财的把柄,不由得他不听话,自信很容易办成这件事的。
只不过,他一时不知道开什么价好,忽然想到薛云霞替自己出资买房子,开侦探社,他计算过,总共开销将近六十万,干脆就报这个价,正好还薛云霞的帐。这笔帐还清了,自己也就无债一身轻,聂枫身份的三室一厅和狄琛身份的花园别墅都有了,口袋里还揣着五千万,足够逍遥一世了,夫复何求啊!
想到这里,聂枫沉声道:“咱们快人快语,一句话——六十万!一次性付清!”
孙丽娟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颤声道:“六……六十万?”
“是啊,怎么?嫌要价高吗?”聂枫嘿嘿笑道。
“不不!不高!只是太惊讶了,我还以为……,好,六十万,我答应了!谢谢!谢谢!”她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连眼圈都有些红了。就算 枫开口要价三百万,孙丽娟也不会觉得多地,因为她觉得就算三百万也太值了,没想到聂枫只要了六十万,不由让她激动不已。
当然,她激动的不仅是聂枫没有狮子大张口,更激动的是聂枫答应帮她,而后者是她全部的希望,为了这个目标,多出十倍她也愿意。
激动之下,孙丽娟绕过桌子,一屁股坐在聂枫身边,双手紧紧搂住 枫地胳膊:“狄哥哥,你真好!你帮了我不白帮!以后我成了屈夫人,随便让屈哥给你几个大案小案查一查,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跳,血液奔腾起来,急忙把手抽了回来:“好啊,那就说定了,拿钱来吧。”
“好!我给你开现金支票!”孙丽娟起身拿过提包,取出支票簿,飞快地写了一张,递给了聂枫。
我消息吧!“
孙丽娟一把抱住了聂枫的胳膊:“等等,狄侦探,我要等多久呢?”
“最多三两天吧,或许更快。”
“真的!太好了!”孙丽娟大喜过望,感激之下,喜不自胜,附身上前在聂枫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你!狄哥哥!”
力啊?嘿嘿。“
孙丽娟笑得花枝乱颤:“狄哥哥,你是好人,我知道,我有几个好姐妹,非常漂亮,赶明儿我介绍你认识啊?”
“免了!我们搞侦探的最害怕的就是女色的,被你们掏空了,哪还有什么力气查案子哦!”
了咖啡吧。
第137章坛子了几圈之后,确信没人跟踪,然后才上了法拉利,找行,将现金支票全部兑换了现金,用一个提包装着,开车径直来到薛云霞的律师大楼下面停车场停了。提着六十万现金上楼来到薛云霞律师事务所。
当聂枫将一大堆整捆整捆的百元大钞倒在薛云霞的办公桌上的时候,薛云霞惊呆了:“你这是干嘛啊?哪来的这么多钱?”
“嘿嘿,刚接了一件新案子,收得委托费。”
“天啦!这么多啊?什么案子要这么多钱?你遇到大款了?”
“六十万,不算多,本来还可以多要的,但我这人心肠好,只要了这么多,刚好够还你的帐的。”
“啊?”薛云霞上前搂住了聂枫的脖子,“我都说了,不要急着还我的,这些钱你先用来发展侦探社吧,好吗?”
“不好!”聂枫摇摇头,搂住了她的小蛮腰,在她红唇上深深一吻,“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在我身上花钱,我不喜欢这种小白脸的感觉,本来我可以直接把现金支票给你,但我有意提了现金给你,就是想洗掉自己的这种感觉。你明白吗?”
薛云霞能体会聂枫的想法,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现在能挣这么多钱,以后会挣更多的钱的,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要跟你贷款发展呢。嘻嘻。”
“呵呵,那感情好,让你也欠我一份情才好呢。行了不说了,咱们去现场看看那鬼影究竟怎么个鬼法。”
“好啊!你还别说,真的很诡异,我听那老太太说她用杀虫剂喷,用农药灭。苍蝇死了一大堆,可过不了几天又都堆满了,后来她怀疑是不是地上不干净,所以用清水洗了一遍又一遍,结果还是半点用处都没有,苍蝇依旧聚集在那里,摆出各种各样恐怖的造型。不得已她请了和尚道士做法式,结果依旧半点用处都没有。家里人都吓得不敢住在屋里,躲到亲戚家去了,就她一个老太太守家。只好每天烧香念佛。”
“管用吗?”
“管点用,但似乎用处不大,烧香烧纸的天,苍蝇少一些,过些日子,苍蝇又会多起来的。而且,变幻地脸谱花样越来越多,让人心惊肉跳的!”
“是吗?那更得看看了,咱们当警察的除了抓坏人,适当的时候也抓抓鬼。为民除害嘛。”
两人下楼,坐着薛云霞的保时捷。来到了案发的小巷。
这条小巷本来人就不多,自从出了那件命案之后,行人就更少了,而现在又是中午时分。
薛云霞领着聂枫来到现场。
这是一普通的小胡同平房,两房之间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只能两个人勉强并行,绕后屋后面,却是一块狭长的空地,大概一米宽三四米长。外侧是三米高的围墙。
薛云霞以前曾经来了解过,解释说。修房子地时候,挖地基发现,这块地下面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占地很宽。如果要把这块巨石挖出来或者粉碎掉,会损害到临近几家的房子安全,只好退后一米多。避开了这巨石修房子,所以,这块地就空了这么一长溜在这里没办法用。
走进这通道的时候,聂枫就发觉有不少苍蝇,嗡嗡四处乱飞,应该就是他们说的那演示出人的相貌的那些苍蝇了。拐过屋角来到后面,苍蝇陡然增多,嗡嗡乱飞。
在薛云霞的指示下,果然,在靠里的地上,聚集了许多的苍蝇,在地上爬来爬去,变幻成各种图形,有时看上去像人脸,有时看上去像怪兽,难怪把那老太太吓得不轻,烧香烧纸求平安。
苍蝇对聂枫来说太熟悉了,室内室外发现地腐败尸体,经常都会遇到这种情况,他径直走到那一片苍蝇聚集的地方,蹲下身仔细查看,发现这是一片洼地,比四周要低洼一些,他若有所思地凝视了片刻,返回来对薛云霞说:“你去将昨晚上那老妇人请来。”
薛云霞答应后走了,聂枫又回到那苍蝇聚集地地面,仔细查看。
不一会,听到有两个女人的说话声,随即,薛云霞陪着一个老妇人来到了屋后。这老妇就是这屋子的主人,听薛云霞介绍聂枫是警察之后,老妇人问聂枫道:“公安同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都说闹鬼了,家里人都不敢住呢。”
老妇人惊讶万分:“哎呀公安同志,你还会驱鬼啊?感情早年间是当道士的吧?”
“呵呵。” 枫也不想多费嘴皮子,“你们家有锄头吗?”
“锄头?这城里有没有田地,谁家会买那玩意啊,不过,我有一把小铁 ,是种花用的,不知道行不行。”
“行啊,拿来试试看。”
老妇人很快拿来一把小铁锨,这种花的铁锨还真是够乖巧的,也就比筷子长不了多少。
往下挖。
小铁锨太小了,而这块地似乎已经板结了,非常结实,挖得十分费劲,半个多小时之后,聂枫一头大汗,终于咣当一声,铲倒了一件东西。
开,露出了一个不大不小地坛子。
这坛子的盖子已经碎了,从裂口陈旧痕迹来看,碎裂的时间应该比较久了。估计是平整场地的时候踩压,将坛子上面地盖子踩烂了。
一直站在他身后瞧热闹的老妇人和薛云霞都惊讶地咦了一声。老妇人看见坛子,更是喜上眉梢,说道:“哎呀,原来这下面埋了个坛子啊,里面要是埋的金银财宝就好了。不过,公安同志,这地基是我家祖业,挖出来地东西应该是我们家的吧?”
如果是珍贵文物,那应该是国家的,除此之外,只要契房契,证明这块地地确是你们家祖传的,又或者能证明这坛子里埋的东西是你们家的。那就跑不掉是你们家的了。“
—老妇人乐得裂开嘴笑个不停:“哎呀,要真是金银珠宝,那可感谢两位公安同志了,赶明儿我一定请你们吃饭,给你们送锦旗!”
什么呢?挖开看看再说。“
说罢,聂枫小心地将那已经碎裂的坛子盖一片片捡到一旁,往坛子里瞧。虽然是大白天。但坛子口比较小,所以里面黑咕隆咚的。加上不停有苍蝇嗡嗡飞来捣乱,根本看不坛子里面是什么。
光电筒打开,朝里照了照,这下看清楚了,禁不住哑然失笑,回头对老妇人说:“大妈,里面没什么金银珠宝,而是有些晦气的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地下挖出来的坛子里没有金银珠宝?老妇人哪里肯信,忙不迭点头:“好啊,反正都挖出来了,就看看呗。”
“这玩意可真不是好东西哦。劝您老还是别看了,找个垃圾工来处理掉。免得您老看了不舒服。”
“哎呀公安同志,你可别用这些话来搪塞我。我这么一把年纪了,什么场面没见过?我自己来看看。”老妇人听聂枫越不让他看,她就越想看,说到后来,话语里似乎还有些疑心聂枫在别有用心捣鬼呢。
老妇人在聂枫身边蹲下,探头往坛子里看,但聂枫已经将手电关了,里面黑咕隆咚地看不清,而坛子又还有大半截埋在土里取不出来,老妇人不好意思跟聂枫要手电,索性伸手进去掏摸。
这掏摸这下,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黏糊糊的,似乎还有几根棍子,随手抓了一根退了出来,举在眼前一看,吓得妈呀一声大叫,将那棍子扔到了墙角,却是一根人的长骨!
这根长骨尺码很小,看样子应该是婴儿的。
薛云霞也吓了一大跳,问道:“枫,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孩夭折,一般不设坟地,都是用坛子装了找块地埋了。“
那老妇扔掉那根骨头之后,猛然发现自己手掌上黏糊糊的沾满了浓稠的红色的东西,似乎是尚未完全凝固干涸的鲜血,更是吓得惊声尖叫,慌乱地将手上地粘稠血液在地上,墙上甚至衣裤上擦拭,嘴里还一连串地往地上啐口水。
住坛子口,用手电往里仔细探查,拿过那把小铁铲,擦掉上面地泥土,小心翼翼地垂直放进了坛子里,顿了顿,又慢慢抽了回来,只见小铁锨大约一半已经粘附上那暗红色粘稠物。他将铁锨拿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点点头,将铁锨放在地上,站起身来往外走。
薛云霞见聂枫眼中放射出喜悦的光芒,不知道他高兴什么,但是聂枫既然这付神情,应该是有所发现了,心中也很高兴,但老妇人在一旁她不好多问。待到他们俩走出了屋角来到小巷里,上了保时捷之后,薛云霞才问道:“瞧你高兴的样子,一定是有什么发现吧?”
“是啊,发现了一个端倪,很重要的端倪,对否定马伟福杀人很可能有重要的帮助。”
“哦?太好了,发现了什么?”
“死者的血液!”聂枫转头望了一眼屋角,那老妇人已经出来了,嘴里嘟哝着,不停地用衣角擦着手,估计她这件衣服得扔掉了,谁叫她这么猴急伸手进去摸呢,(奇.书.网--整.理.提.供)生怕人家把金银抢跑了似的。
薛云霞听不懂这话的份量,启动了轿车,缓缓小巷外开去,同时疑惑地问聂枫道:“死者的血液?这能说明什么呢?”
尸骨地坛子,这坛子埋的地方正好是那块巨石上面比较浅薄的土层,由于巨石的庇护,修建房屋都躲开了,这才使得这坛子一直没被挖出来,这件事真是凑巧了,郑依娜刚好被杀死在那上面。“
“是很凑巧,不过我不太明白,这对案件侦破有什么意义呢?”
“你要能一下子明白地话,那我们法医就不用辛辛苦苦读那么多年的书了。呵呵” 枫调笑道,指了指脖颈,接着说:“郑依娜是脖颈大血管被切断,体内大量的鲜血流了出来,死者被杀后并没有当场被发现,而是几个小时之后才被发现地,大量的血液集中在了苍蝇聚集的那一片洼地上,应该会形成了血泊的,可是,我查看了现场勘查笔录,尸体周围并没有形成大量的血泊,我当时还有些奇怪,这些血液跑到哪里去了呢?”
“不是会浸到地面下去了吧?”薛云霞随口说道。
“聪明!”聂枫一拍大腿,“那片苍蝇聚集的地方是一片洼地,我用铲子往下挖的时候发现,土层硬而且板结,应该是修建房屋的时候水泥渗透进土层,造成土壤板结,后来表层收到重压,可能是这老妇人家修建房屋的时候在这篇空地堆放砖头之类的,板结的地层断裂下陷,压碎了坛子盖,进一步下陷后,形成了这块小洼地,死者的血液汇集到这块洼地上之后,由于土层板结裂缝,血液就顺着裂缝渗透下去,流进了下面的坛子里,当大部分血液流入坛子内之后,缝隙处的血液凝固,隔断了与外界的空气流通,使得坛子里的血液几个月后依然保留着浓稠的半液体状态。”
第138章 时间云霞点点头:“这些容易理解,可我听不懂的是,现发现了血泊的去向,原来是流进了地下的坛子里,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对咱们这件案子又有什么帮助呢?”
“帮助很大!如果顺利的话,凭借这一点,咱们就可以否定杀死郑依娜的凶手是马伟福!”聂枫说道。
“啊?这么神奇啊?怎么证明?”
“神神秘秘搞什么啊?对我还保密?”
“不是保密,而是我还需要做一些调查,以证明我的观点,在我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我还不能说,因为,一旦这个结论说出来,可能会有很大反映。”
吗?“
“不,去看守所,提审马伟福!”
薛云霞虽然不知道聂枫为什么突然要去提审马伟福,但肯定与翻案有关,很是高兴,开着保时捷风驰电掣来到了城郊的市公安局看守所。
按道理,聂枫不是这件案子的侦查人员,而且案件已经移送法院审判了,他不能提审,不过聂枫与看守所的干警很熟,加上薛云霞是马伟福的辩护律师,由薛云霞申请会见当事人,聂枫打了个招呼也就进去了。
将马伟福提到审讯室,几天不见,马伟福已经明显消瘦。连黑眼圈都出来了,见到薛云霞,如同见到了救星,带着当啷作响地脚镣抢上前几步,咕咚就跪倒磕头。
警,忙站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着喊冤。求薛云霞救她一命。
安分局已经出钱帮马伟福做了体检,这是成默涵决定的,要查查看马伟福究竟是不是真的患上了癌症。检验结果这两天估计就能出来。
只不过,现在对于马伟福而言,癌症不是主要的危险,现在直接威胁他生命的,是一审的死刑判决,要是不能及时推翻死刑判决。恐怕没等他的癌症发作,他就先被枪毙了。所以哭得跟个泪人一般,哀求薛云霞救他性命。
个问题要问你,关系到你地生死命运,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马伟福这才知道,眼前这位警察不是狱警,听到西城区刑警大队,又恨又怕。待到听 枫说他问的问题关系到自己的生死,顿时燃起了希望,忙不迭点头,仰着挂满鼻涕口水的脸望着聂枫。
常思维情况下作出的回答,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所以,他掏出一包香烟,这是昨晚上在地下赌场包间里拿的极品熊猫香烟。问马伟福:“抽烟吗?”
马伟福讨好地笑了笑,点点头。
马伟福感激地用带着铮亮的手铐的脏乎乎的双手。小心翼翼接了过来。塞进嘴里, 枫掏出阿玛尼打火机。吧嗒一声打燃,伸过去给他点烟。
马伟福急忙将香烟凑了过去点燃,慌乱地深吸了两口,不料吸得急了,呛了起来,不停地咳嗽,连眼泪都下来了。
熊猫了。他在审讯桌后面地凳子上坐下,招手让马伟福也坐下,一边吸烟一边盯着他瞧了半晌,一支烟吸了一大半,发现马伟福已经平静了下来,这才问道:“我去找了你说的那个皮鞋店的那个女孩子,她名叫李桂英,她其实早就发现你在马路对面观察她了,她对你也多少有点意思,我说了你地情况之后,她很同情。等将来你出去了,或许可以直接去找她,男子汉大丈夫,敢爱就要敢说嘛。”
马伟福怔怔地望着聂枫,浑浊的眼泪一颗颗滚落,随即将脸埋在手心里,呜呜地放声大哭起来。
薛云霞从手提包里取出纸巾递过去碰了碰马伟福的脑袋,马伟福赶紧抬头,双手接过,胡乱地撕开抽了一张,擦着眼泪和鼻涕,哽咽着说道:“薛律师,还有这位好心的警官,谢谢你们……,你们真是我再造父母……”
这什么比喻嘛,聂枫和薛云霞相视一笑。
那天,她的确看见过你在现场,只不过,她不敢肯定你是否一直在现场,现在,我需要问的问题是,那天下午你是否一直在现场,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明?“
这个问题当时在法庭上薛云霞曾经问过,所以,薛云霞听聂枫又重复问起这个问题,微觉奇怪,望了他一眼,不过,她知道聂枫这么问,肯定有深层的用意。
马伟福神情微微有些尴尬,迟疑了片刻,低声道:“我……我当时一直在那里,我不知道谁能帮我作证。”
要,而且,上次在法庭上,薛律师已经问过你这个问题,这么多天了,你应该已经做了深思熟虑,是否想得起来呢?“
马伟福头埋得更低了,低声说:“我……我……”说了好几个我,也没往下说。
道:“死到临头,你还藏着掖着的不肯说,我们还怎么帮你?算了,咱们走吧!”
薛云霞也站了起来见此情景。马伟福慌了,忙抬起头慌乱地说道:“等等,警官,薛律师,我说……”
i点上,这次却不再给马伟福了。
马伟福涨红着脸,低声道:“那天下午,我……我还‘逮猫’去了……”
“逮猫”就是找妓女地意思,聂枫从马伟福支支吾吾的神情。便已经猜出了个大概,问道:“你把经过详细说一下,说清楚时间,对方情况,有谁作证。”
马伟福低着脑袋说道:“我蹲在街对面,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女的经过我身边,从后面轻轻踢了我屁股一下,小声说:”哎!大哥,耍不耍?‘我回头看了一眼。是个四十来岁的女的,我……我一时昏了头,问了声:“朗格耍嘛?’她小声说:”六十块耍一次!‘。我说:“那么贵。爬哦!’,她让我还价,我开玩笑乱说了一句‘二十快,一分钱不加!’她想了一下,说:”大哥,二十太少了,加一点嘛。三十要得不?我陪你好好耍!‘我本来就是开玩笑的,摇头说不干。没想到她转了转了一会竟然说’二十就二十,走嘛~!‘我才笑着说:算球了,我说到起耍的!她就生气了。“
这马伟福普通话地四川口音特别重,经常夹杂一些四川土话,好在说得比较慢,聂枫大致还能听懂,笑道:“既然你不想干这种事情,你还去招惹人家干什么?这下子脱不了爪爪了吧?”聂枫也凑了一句生硬的四川话。
马伟福脸红了。支吾道:“是……,她踢了我一脚。骂我说:‘你妈地消遣我是哦?说好了二十地。你要不干,老子就喊了。说你调戏我!’我害怕她一喊起来,对面鞋店那女的听到,恐怕就再也不会理我了,所以我只好说好话。可她不干,说要不拿十块给她她走人,要不拿二十跟她去办事。她也不想平白占我便宜。我没办法,白白拿十块给她又觉得亏了,就跟她去了。”
说到了关键,聂枫提起精神,问道:“你们去了哪里?多长时间?有没有旁人作证?”
“是一个简易窝棚,就在那附近不远,估计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你们是走去地?”
“是。”
“嗯,这样的话,来去就是四十分钟,你们去的时候是几点?”
“我没表,不知道。”
“那你们做了多长时间?”
马伟福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说道:“做了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不会吧?二十块钱一个半小时,人家干吗?”
“我加了十块,总共做了三次……”
声说:“你问这么详细做什么?想听黄故事啊?”
“什么啊!”聂枫笑道,“这里面时间很关键的,必须弄清楚,这涉及到他有没有作案时间的问题。”又问马伟福道:“你说你没表,又怎么知道做了一个半小时。”
“那女的有,开始做的时候她说了二十块钱只给我耍半个小时,来不了也要收钱。后来……时间到了,她又问我还接到耍不,我……我想反正也做了,就做个够,就同意了,说了半天价,又加十块接着耍,说好限时间不限次数,让我耍尽兴,又耍了两次……,完事的时候她看了表,说一共用了一个小时半小时,扣去中间说价地二十分钟,也超过了十分钟,非要我加了两块钱才让我走的。”
哈哈哈,聂枫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女的倒也很会算账嘛。这么说来,你们办事花了一个半小时,路上花了四十分钟,加起来两个小时零十分钟,现在关键是起止时间,你没看她地表几点了吗?”
马伟福摇摇头,说道:“没看,不过,我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走回到那皮鞋店对面的时候,路灯刚好亮。”
公司查一下就知道了。你再想想,你去的时候或者回来的时候,还看见什么能帮助确定时间的事情?“
马伟福低头想了想:“对了,我回到鞋店的路上,看见有几个穿着防弹背心地银行保安,拿着枪站在路边,当时公路上停着一辆押款车,有几个银行的女的提着铁箱子从银行出来,往那押款车上送。我路过的时候,那两个拿枪的保安还拿枪指着我还让我走开点。”
是六点,将款送到押款车,应当是六点以后的事情,这样基本可以肯定,他回到鞋店的时间,应该是六点至六点半之间。
薛云霞点点头,随即问道:“法医鉴定,死者郑依娜是晚上七点被杀的,他仍然有时间去小巷杀人,所以这件事也不能排除他的作案时间,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啊!”
马伟福紧张地说道:“薛律师,我没杀人!真地!”
据,光说你没杀人有屁用!谁让你贪便宜去捡那杀手丢下的沾有死者血迹地皮鞋?还非要一口咬定是你地!“
马伟福神情黯淡了下来:“是……,是我自己的事,谢谢你们帮我。”
吗?“
第139章 谬之千里伟福想了想,说道:“路上我问过她,记得好像她说了,我们到窝棚的时候,里面有个男娃娃,大概有十一二岁,穿着学生校服,好像是她儿子,正在写作业。我听她让那小孩出去玩一会再回来的时候,叫那小孩是‘贝娃’。”
“贝娃?”聂枫又问道,“那女的或者小孩还有没有别什么特征?”
马伟福想了想,说道:“女的肚子上有道伤疤,她说是当年生儿子的时候难产,破腹产留下的。”
一个个女的都掀开衣服看人家肚皮吧?这女的长得什么样?有什么一眼看得见的明显特征?“
马伟福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她个子有点矮,不到一米六,有点胖,有点黑,对了,她脑门这里有道伤疤,不是很明显,但近了能看得出来,耍的时候我曾经问过她这伤疤是怎么着的,她说是小时候上山砍柴扛回来,路滑摔了一跤,脑门正好磕在一块石头上留下的。对了,她的眉毛好像是剔了重新纹过。”随后,马伟福又详细给聂枫和薛云霞解释了那窝棚的位置。
声哀求聂枫:“警官,求你一件事行不行?”
“说吧。”
“别把我找女人的事情告诉李桂英,行吗?”
“怎么?怕她知道了再不理你了?早知道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枫冷声道。
马伟福期期艾艾地点点答应着,不敢再哀求,可脸上神情十分黯然。
待到马伟福进了监所地铁门的时候,聂枫将他叫住,想了想,说道:“行了,我不告诉她,只希望将来你们如果好了,再不要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马伟福大喜过望,哈着腰连连点头答应。没口子称谢。
这是一个工地的民工住所,幸亏工程还没有完,所以民工都还在工地上,看样子这个脑门上有疤带着一个名叫贝娃的姓金的女子在这里还算有点名气,只问了几个工地民工之后,马上就了解清楚了,这女人是四川某县人氏,本来在柳川市一家工厂打工,但那工厂倒闭之后。她就失业了。由于没什么文化也没有技能,年纪也比较大了,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便做起了这门生意。人老珠黄。只能在民工堆里混口饭吃,那小孩是她的儿子。
不巧的是,这女人已经在一个月前带着儿子离开了柳川市,问了好些跟她睡过地民工,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金的女人。由于经常有民工到这女人的窝棚里办事,所以也没人注意到五月份来过的民工马伟福。
案时间,可这人却离开了,上哪里去找去呢?
两人站在路边商量了好一会,也没什么主意,决定先回去再说。
薛云霞开车将聂枫送回了分局。
回到分局,聂枫来到档案室,再次调阅马伟福凶杀案的卷宗。
档案室年轻漂亮的女警王秀英这一次没有和男朋友泡电话粥,不过,她用甜腻的嗓音告诉了聂枫一件让他有些失望又有些惊喜的消息——马伟福的卷宗材料被市检察院地刚才调走了。估计是为了赵龙山刑讯逼供案,因为马伟福案件是赵龙山负责侦办的。
想不到。姚思莹的能耐还真是很大。上午调动了堂堂市检察院常务检察长亲自来查办这件案子,紧接着中午就把涉案卷宗调走了。看样子这一次姚思莹要玩死这赵龙山。动用了不少地力量。
既然检察院将马伟福的案件卷宗调走了,说明他们询问到了这件事,且最有可能的是赵龙山或多或少地承认了这件案子中的某些违法行为。这样看来,推翻这件疑惑重重的死刑判决多了一份希望了。
卷宗调走了,那自己的事情该怎么办呢?
他想了想,在这件案件中涉及到自己需要调查的东西,他上次翻阅卷宗地时候已经记在了心里,他今天来调卷,更多的只是一种核实,就算没有这方面的东西八五八书房,原来看到的东西已经记在了心里,既然卷宗被调走了,他决定直接开始调查。
周爱莲他们在说什么事情,看神情十分的高兴。见到聂枫进来,韩羽蓉忙迎了上来,低声道:“哎,你跑哪里去了?到处找你不到。”
公室来,我有话跟你说。“
韩羽蓉跟着聂枫进了房间,嘻嘻一笑:“哟,刚当官,这架子就出来了,‘你的办公室’,嘻嘻,听着有点刺耳哦。”
韩羽蓉回头笑道:“关门干嘛?想非礼啊?”
“你以为呢?”
“哼,给你一个胆子都不敢!你不怕我告诉姗姗啊?”
茶几上,盯着她说道:“两件事:第一,我不想伤害姗姗的心,所以才弄出这么些结果,但她还在读书,我们年龄差距太大,所以我不会考虑的……”
韩羽蓉哧地一声笑:“你考不考虑管我什么事?不用告诉我。你告诉她就行了!”
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明白地告诉你这些!“
韩羽蓉眼神有些羞涩和慌乱:“我怎么知道!喂,第二件什么事情?说吧。”
“第二件事?我问你,马伟福杀人案确定的死亡时间是谁做地?”
“是我啊,怎么了?”韩羽蓉嬉皮笑脸说道,随即疑惑地盯着他,因为她从聂枫眼中发现了一丝惋惜不已地痛楚,这让韩羽蓉不由得心中一惊,忙道:“是江科长主刀确定的。我是副手,怎么了?”
“什么什么方法?”韩羽蓉不解地问道。
“废话!当然是你们确定被害人死亡时间,使用的是什么方法?”
“是……是那个什么德国的埃森大学法医学研究所的那个什么Henssge 方法。时间都是他推算地,我做的记录。”
“不懂装懂瞎胡闹!”聂枫哼了一声,呼地站了起来,皱着眉在房间里转了几个圈,又回到韩羽蓉面前的茶几上坐下:“你们测定的死者郑依娜的体重是多少?”
“92斤啊。我记得特别深,因为比我整整轻了20斤呢!那么高的个。才这么点体重,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减的,我估计她压根就不吃饭!”
女孩子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身材体重。韩羽蓉的身高只比聂枫稍稍矮几分,属于身材高挑类,像她这种身材,体重保持在一百一十之内,那就已经足以羡慕地了,不过从她的神情来看,似乎对自己的身材很不满意。对死者郑依娜不到九十斤地身材似乎有些妒忌的意思。
“有什么问题?”韩羽蓉疑惑地望着聂枫。
“体重!你们测量死者体重的时候。
是否去她所在单位查验过她体检时的体重?“
韩羽蓉摇了摇头,她已经开始紧张了,就为这一句话,因为她已经猜到了聂枫说这话的意思。
“那我告诉你,郑依娜死亡前不久单位集体组织的体检中,她的体重刚好一百斤!为此还嘲笑单位别地女同事说人家该减肥了呢。”
“一百斤?”韩羽蓉脸色变得十分的苍白,“不,不可能,现场血泊重量我们都估计进去了的。没超过五百毫升!”
场。听说自从郑依娜被杀死在那里之后,那地方就经常聚集许多苍蝇。我一听之下,第一个感觉就是……“
“血?现场土壤下面有血?”韩羽蓉反应很快,苍蝇对血液的味道那是非常的敏锐的。
想?“
“深里想……?怎么想?”韩羽蓉话语更是惊慌。
“我刚才去那里挖开了死者死亡的地方下面的土壤,那土可能是以前修建房屋搅拌水泥的影响,地表层地土壤已经板结,后来被重力压迫断裂,正好下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人用坛子装了婴儿的尸骸埋在下面,将坛子盖压裂了,血液顺着缝隙流进了坛子里,由于后面缝隙地血液凝固,使下面地血浆与空气隔绝,数月没有干涸,经过我测量,流进坛子里的血液至少超过两千毫升!”
韩羽蓉惊呆了,望着聂枫,半晌,才支吾道:“师哥……你是说……,尸体,尸体地体重,至少应该……增加……增 4?”
4,一 肥的女子来说,或许是不算值得骄傲的数字,但对于法医来说,它的意义的重要性却是旁人所不能想象得到的。
刚才韩羽蓉所说的综合参数法,的确是一种很科学的推算死亡时间的方法,它包括直肠温度列线图、矫正体重参数表和死后变化检测三个部分,以直肠温度测量为基础,以尸体体重,所处环境,衣着及被盖等影响作为矫正值,结合尸斑、尸僵、肌肉超生反应等参数来推断早期死亡时间。
这种方法判断死亡时间,可以精确到半个小时以内,准确率的确相当高,但是,对参数要求也很高,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而在这个方法中,体重有着十分重要的影响作用。但是,韩羽蓉他们测量计算的时候,没有想到死者体内已经有两千毫升左右的血液渗透进了地层下面,因此,体重计算上产生误差,从而直接影响了对死亡时间的判定。只不过,究竟误差了多少,韩羽蓉心中没底,问道:“师哥,那……那死亡时间应当是……?”
“提前两个小时!”聂枫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根据你们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记录的数据,重新计算过,你们认定被害人郑依娜是在晚上七点被杀的,其实,你们漏算了浸透到地层下面坛子里的血液体积,加上这个数据,郑依娜应该是在下午五点被杀的!死亡时间应该提前两个小时!”
作为刑警队法医,韩羽蓉当然知道这句话的份量,一张俏脸顿时惨白如冰雪一般,身子都在轻轻颤抖,但内心里依然存在侥幸,问道:“师哥……差这么一点……没什么吧?”
“你说呢?”聂枫站了起来,跟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屋子里乱转了几圈,站住了,沉声道:“我刚刚提审过马伟福,根据他的陈述,那天五点的时候,他正与一个姓金的妓女在窝棚里睡觉,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第140章 对不起羽蓉身子又是一颤,这下她是真的慌了,她刚刚参加如果这件案子最终被确认是错案,错误主要是死亡时间确定有误,虽然她只是副手,也难辞其咎。
还来得及挽回……“
韩羽蓉又是委屈又是害怕,听聂枫软语宽慰,禁不住抱着聂枫的脖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宽慰着她。好在片刻,韩羽蓉便止住了哭泣,因为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抽噎着问道:“师哥……,我……,我该怎么办?”
“咱们马上去找成局长,把这情况说了,再决定下一步。”
“嗯!我听你的!”韩羽蓉擦干了眼泪,跟着聂枫来到成默涵的办公室。
成默涵听完聂枫的解说,她早就已经安排聂枫在查这件案子的端倪,现在终于发现问题所在,一方面高兴自己眼光不错,看准了聂枫的能耐,发现了一件大的错案,有可能防止错杀,另一方面错案又涉及到韩羽蓉,心情也有些不好受,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一脚低声抽泣的韩羽蓉,叹了口气:“蓉蓉,别哭了,听听你师兄说说这件事怎么办。”
韩羽蓉点点头,抹了抹眼泪望着聂枫。
需要征求江科长的意见,他是原来确定死亡时间的主要负责人,如果有必要,可以组织复查,因为现在毕竟只是我的个人判断,需要从程序上获得认可。其次,必须组织查找姓金的那女人,她是确认这件案子是否错案的关键。这两部做到了,就能将死刑判决推翻,从而赢得进一步侦破缉拿真正凶手的时间。“
“很好!”成默涵拿起电话拨通了江彦博。让他立即到成默涵的办公室来。
不一会,江彦博敲门进来,成默涵待他坐下后,大致将聂枫的发现说了一遍。
江彦博脸色越来越难看,拿出香烟点燃了,听完成默涵地话之后,也不说话,低着头猛吸香烟。
成默涵问道:“江科长,我决定提请市局技术处重新对死亡时间进行复查,你的意见如何?”
江彦博抬起头。望了 枫一眼,阴沉着脸说道:“成局决定的事情,我当然无条件服从。
如果要问我自己的意见。两点:第一,市局复查结果出来之后,我保留我原来的判定。而且,就算市局结论证明和聂枫副科长的说法相同,我也不接受这是错案的判定,毕竟死亡时间的判断本来就有很大的盖然性,究竟谁才是正确答案。 枫副科长说了不算,我说了不算,只有事实说了才算!“
心里有气,但他知道现在成默涵很看重自己,所以不敢说话太过分。他这连续两个“副科长”,并不是客气,而是对自己越级绕过他。直接报告主观分局长的做法严重不满。公安很类似部队,非常强调上下级领导关系。这也是必要地。要不然,也不能保证步调一致行动听指挥。 枫虽然知道江彦博有气。却没办法进行解释。
成默涵当然也听出来了,说道:“江科长,这件案子影响重大,是我直接布置聂科长侦办的,并让他直接向我负责,他不是要故意绕开你,这一点希望你理解。”
江彦博听了成默涵的解释,这才稍稍把语气放缓了,勉强一笑:“我没什么别地想法,一切都是为了工作嘛,既然复查的是我负责的案件,当然必须绕开我,我明白的。我刚才的话也不是气话,我的意思是,这件案子就算复查结果出来证明我当初估算错误了,也不能说是个错案,因为误差两个小时也算是正常范围。”
“那你觉得要怎么才证明是错案呢?要找到那姓金的女人吗?”
“就算找到那个姓金地女人也不一定能证明,就算证明马伟福不是凶手,那也不能说我办错了,因为我只是判断死亡时间,缉拿凶手是重案组的事情……”
成默涵能体会江彦博五十多岁快要退休一心求稳的心理,知道这些话,无非是想摆脱这个黑锅。成默涵皱眉道: 我没有要追究责任的意思,就算要追究,那也不是我负责的事情,而是顾政委的事。行了,你现在说说你第二个意见。“
“第二个意见?没了,我本来想说聂科长既然眼中没我这个科长,而成局长又不相信我的技术,信任聂科长的话,那让他主持工作,我身体不好,想请长假看病去的。不过,成局长既然已经解释清楚是你地意思,我接受这个解释,所以第二点不说了。”
江彦博性格耿直,快人快语,有啥说啥,不喜欢耍花样,所以竹筒倒豆子一般当当当说完之后,朝聂枫笑了笑。
忌讳的事情,幸亏成默涵帮自己解释清楚了,而江彦博也是个通情达理地人,要不然,自己刚刚提了副科长就和科长关系闹铆,那可不是好事情。
现在聂枫已经拿到了关键证据,所以成默涵也就可以明着查这件案子了,她又拨通了电话,将刑警大队长贺亚雷,重案中队代理队长吴渊叫到了办公室,将这件案子存在地问题说了一遍,两人也感到了问题的严重。
成默涵让贺亚雷和吴渊立即组织调查组对姓金地女人的去向进行调查,找到姓金的女人后,查清楚马伟福所说是否属实,正式命令技术科副科长聂枫负责委托市局对死亡时间的复查,拿到正式报告后送交公诉机关并抄报法院。
跟随 枫和韩羽蓉赶到了现场,那老妇人还没有处理那坛子,只是找了块木板暂时盖着,坛子还埋在土里。
法医提取了坛子,计算出坛子里的血液量,做了笔录之后,又马不停蹄赶到市检察院复印了相关尸检材料,根据记载的体温、气温、衣着、体重等参数,依旧使用综合法进行了计算,得出的结果和聂枫相同——死亡时间提前两个小时,死者郑依娜死亡时间应当是下午五点,而不是晚上七点。
正式的复查检验报告第二天制作后送来。
这一次整个过程韩羽蓉都参加了,现场复勘之前,聂枫电话通知了江彦博,他想了一会之后,开着桑塔纳来到了现场,旁观了市局整个复检。当结果出来的时候,他的脸色也很不自然。
现在,就等着贺亚雷他们外调组的调查结果了。
成默涵得到了市局复查结果口头汇报之后,立即将这件事报告了分局长龙成聚和政委顾利景。由于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马伟福的口供,还不能断定其没有作案时间,因此,龙成聚只是口头将这件事向市中级法院主管刑庭的常务副院长许岗志做了通报。
许岗志原来是龙成聚的手下,是西城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后来攀上了市组织部长詹呈祥这个大靠山,坐火箭一般连升三级,当上了市中级法院常务副院长(副地级),所以,对原来的老上司龙成聚也多少打起了官腔,说不能相信被告人的话,尤其是不能相信一个一审被判处了死刑的人的话,他们这种人为了活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什么谎都说得出来的。
一定要有真凭实据才行。而且这件案子已经报道了省法院死刑复核去了,他会将老首长的意见报告上去的。
这件案子原来是许岗志当副局长的时候直接负责侦破的,虽然专案组的探长赵龙山因为刑讯逼供已经被检察院刑事拘留,但许岗志对这件案子始终坚信是没错的。
忙完这些,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说好了聂枫请客,庆祝升官记功的,下午的事情让江彦博有些不愉快,但他这个人公私分明,他和聂枫一起公事两年多,很了解聂枫的为人,知道聂枫是为了工作,所以,聂枫亲自邀请他之后,便也爽快地答应了。
韩羽蓉心情本来也不太好的,但成默涵已经私下里偷偷告诉她说龙成聚和顾利景都没有追究这件事的意向,她更没有这个想法,所以,韩羽蓉这才把心放下。
第141章 进口原装套套空聂枫换了手机卡,给姚思莹打了个电话,姚思莹在得哭了,说她已经和屈厚财离婚了,中午到别墅没见到聂枫,生怕他被屈厚财暗算了,都要急死了,到处在找他,非要立即见聂枫。聂枫好说歹说,这才答应明天再和他联系。
开通电话后,未接来电显示还有苏菲亚的未接来电,聂枫回过电话去,这个美国洋妞嗲声嗲气说晚上还想和聂枫过过招。聂枫当然愿意,只不过,今晚没时间,说好了再约,便挂了电话。
打印的便条,让屈厚财两天内必须和孙丽娟结婚,否则光盘就要提交有关单位。随后,按照上次的方法寄出。
这样做会带来的后果聂枫已经知道,让屈厚财离婚,他未必知道是谁干的,但这一次让他娶孙丽娟,他脑袋不太笨的话,肯定会知道这个人与孙丽娟有关,等娶了孙丽娟之后,他可能会想办法从孙丽娟那里得知是自己干的,同时套取自己的资料,想办法对付自己。
不过,既然拿了孙丽娟的六十万,那就得做事,反正孙丽娟只知道自己的侦探身份,而自己迟早要跟汤氏集团正面交锋,就算屈厚财不来找自己麻烦,自己迟早也会找上门去找他们的麻烦的。
晚上的庆贺聂枫大把花钱,玩了个高兴。因为这是聂枫第一次高升,而且连日工作很顺利,所以尽兴欢庆一场。
这一顿大家喝得十分地尽兴,吃完饭又去歌城唱歌,一直闹到深夜,这才尽兴而散。 枫醉醺醺的是开不了车了,韩羽蓉亲自开车把他送回了苏家。
去住,更不愿意孤身一人跑到别墅去住。便回到了苏家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聂枫躺在床上思索后面该怎么办。
现在马伟福的案子陷入僵局,从昨天成默涵告诉他的龙成聚反馈的情况来看,法院似乎并不准备考虑聂枫他们发现的端倪,也难怪,目前除了马伟福翻供,以及死者死亡时间计算错误之外,由于贺亚雷他们还没有找到那姓金的女子,没有其他证明马伟福不可能实施犯罪的证据,而马伟福从开始就一直承认杀人。现在判死刑才翻供,容易给人为了活命而乱说的印象,所以。法院不考虑也是符合常理地。
既然公事方面没有新的进展,聂枫准备开始查德荣公司贩毒等事情。而要查德荣公司,当然要通过姚思莹。
他将自己侦探的那个电话开通之后,显示一大堆姚思莹的未接来电,知道她这个狐狸精再见不到自己,恐怕会疯的。聂枫先驾驶长丰路霸到自己法拉利停车场,换了车。并把装扮换了之后,这才回了个电话,果然,姚思莹要立即见聂枫。
姚思莹缠着聂枫要和他去登记结婚,说汤德荣已经答应亲自给他操办庆典了。 枫肚子里只叫苦,只好借口说暂时还不想结婚,先相处一段时间再说。
姚思莹软磨硬泡,聂枫就是不松口。姚思莹也没办法,好在现在可以公开和聂枫出双入对。 枫也信誓旦旦地表示要和她双宿双飞。姚思莹也就不怎么紧逼了。
不过,这云雨之欢姚思莹是不会放过的。聂枫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两人便在别墅里云山雾罩的折腾了一上午,直到中午十分肚子饿了,这才决定起床出去吃东西。
发现了,赤裸着身子从后面抱住他,问:“亲爱的,怎么了?”
i 你地残障学校里那小院子,准备和苏菲亚大战三百回合的,结果,时间来不及了,这是用你那俱乐部床头柜抽屉里的避孕套地时候,粘附上的印迹,看样子这种避孕套的质量不怎么样,建议你以后不要采购这种避孕套了。“
姚思莹笑得前仰后合的:“好好,还说是最新出品的呢,是从外贸商店进的货,既然你不喜欢,下次不用这些洋玩意了。”
“洋货?
月亮就一定比咱们地亮吗?咱们国产货,我印象中好出现掉颜色弄脏裤子的现象……“
刚说到这里,聂枫愣住了,随即自己观察内裤上那淡淡的印痕,不知道在想什么。
姚思莹笑着到衣帽间打开了内衣抽屉,这里面放满了各种内衣内裤,拿了一条新的回来,跪在聂枫面前的羊绒地毯上,亲自帮聂枫穿内裤。
穿好内裤,聂枫忽然问道:“思莹,你们俱乐部的那掉颜色的避孕套是从哪一家外贸商店进的货?”
姚思莹笑得花枝乱颤:“柳川宾馆外贸部啊。怎么?你想去找人家赔内裤啊?咯咯咯”
姚思莹不知道聂枫问这句话的用意,想了想,摇摇头:“据我所知没有了,因为这种产品是今年才出地最新产品,虽然它弄脏了你的内裤,但那层淡红色地乳剂是一种新专利产品,不仅可以起到普通润滑作用,对人体绝对无害之外,对常见地有害病菌绝大部分都能灭杀,甚至对艾滋病都一定的防护作用。”
“这么神奇啊?”
“是啊,柳川宾馆地外贸部的产品都是直接从国外进口的最新免税产品,所以,其他地方应该还没有出售的。”
忘了一件很急的事情,得马上去处理,中午饭不能陪你了。“
姚思莹也不多问,点点头:“嗯,那我等你电话,晚上咱们去吃西餐。”
利来到停车场,换成自己的长丰猎豹,将装扮改回了法医的模样,径直开车来到分局。
到了技术科物证检验室里,开始检验。
这一忙就忙了一个多小时,韩羽蓉问他在忙什么,他也不说。
忙完之后,聂枫顾不得和韩羽蓉解说,又急匆匆地出了门,开车直奔马伟福经常蹲点观察女售货员的那家“新时尚皮鞋店”
不凑巧的是,这时候商店的客人特别多,当聂枫提出要求让李桂英跟自己出去协助调查的时候,那个精明的女店主却将李桂英她们几个女店员指挥得团团乱转忙着接待客人,说现在根本没时间来应对他的询问。
查,要不然,只好将女店主和相关女服务员带到警局解决。
这一招果然厉害,女经理只好陪着笑脸让李桂英跟聂枫聂枫出去调查。
这一次聂枫没请她上冷饮店,领着她来到外面人行道边上,问道:“你还记得五月份到你们商店来买皮鞋的那个用一大叠柬埔寨币骗你皮鞋的老外吗?”
这件事是上次聂枫来调查的时候,听女店主说起过的,李桂英不知道 枫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点点头。那个老外让她赔了差不多半个月的工钱,李桂英如何记不到呢,更何况他们商店来的老外很少。
“他长得怎么样?”
姚思莹抱歉地笑了笑:“这……我也说不上来,不过,见到本人我应该能认出来。”
“那就好,你跟我走!”
来到外贸部商铺,只有一层,而且里面的东西贼贵,所以,顾客不多。
是贵重物品,因此商铺里装有若干监控摄像头。
迎宾小姐见到聂枫进来,无精打采的脸上顿时洋溢着笑容,可是,当 枫亮出了警官证之后,这些笑容又消失了。随后,主管经理露面了。
超大容量的电脑硬盘里,能保留半年之内的录像资料,检索也很方便,不用一个个寻找,很快将马伟福杀人案那天之前一个月的监控视频录像都调了出来。
第142章 狐狸尾巴枫让李桂英坐下,让管理员将监控上的顾客一个个定桂英辨认。
柳川宾馆的外贸商店人客不多,监控设备也很先进,清晰度很高,可供辨认的条件比较好。
一个多小时之后,李桂英终于惊喜地叫了一声:“是他!”
购买的东西让聂枫非常兴奋——避孕套!而且与自己内裤沾上淡红色涂料的那中避孕套是同一个牌子!
了整个宾馆的监控录像,由于宾馆只在大厅和外贸商店安设了监控,其他位置为了保护顾客的隐私,都没有安装,所以,只找到了这个平头中年人进出宾馆的镜头。时间上看,这个中年人在这家宾馆只住宿了三天就离开了。
根据监控录像上显示时间,聂枫立即到前台调查了顾客入住登记,查明这平头名叫洪昌明,护照国籍为泰国。
道:“聂警官,我……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 , 了这位善良的姑娘,不过。
上诉和死刑复核,仍然属于未决犯,是不能探监地,不过,我可以把你的心情转告他,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的。也替他谢谢你的关怀。“
李桂英俏脸已经羞成了一块大红布,低声道谢之后,跑进了鞋店。
成默涵看见聂枫兴高采烈的样子,微笑着问道:“有什么好事这么高兴?是不是和蓉蓉……呵呵”
韩羽蓉瞪了成默涵一眼:“成姐!你又拿我开玩笑,我可不依!”
索!“
s微泛起了一抹红晕,待听他说发现了重要线索,心中一喜,忙问道:“什么线索?”
“真正凶手的样子!”
韩羽蓉和成默涵都惊喜地啊了一声。成默涵甚至都站了起来,问道:“是谁?”
“一个泰国人,名叫洪昌明。”聂枫解释道。“我……我偶然发现有一款新出品地进口避孕套表层的乳剂会沾染内裤,呈现淡红色,这让我想起了咱们内部侦查资料里对死者郑依娜的尸检报告上有一段话,说死者阴道口检见疑为经血的淡红色血样痕迹,对吗,蓉蓉?”
韩羽蓉点头道:“是,当时是这样记录的。当时我有些奇怪,就提取了一些检材,我本来建议要化验一下看看究竟是不是经血,江科长说死者那部位发现的血样痕迹,除了经血还能是什么呢,说没必要,这才没检验。”韩羽蓉迟疑了片刻,望着聂枫问:“你是说……死者阴道口的血样痕迹不是经血?而可能是……是你说的那进口避孕套的涂料?”
而是肯定。因为原先查阅咱们侦查资料的时候。发现有这一项提取记录,但没有检测结果。所以,上午我专门翻找了咱们技术科物证室马伟福案地证据材料,终于找到了你提取的这份检材。经过检测,发现与那种避孕套上的药物涂料乳剂成分相同。“
成默涵沉声问道:“这么说,死者郑依娜死亡前很可能有过性行为,而与郑依娜发生性行为地男人使用了这种避孕套?”
韩羽蓉说道:“那也不能说明就是凶手干的啊?也有可能是别的男人,比如他的男朋友。”
“有这种可能,但据我了解,郑依娜是个大学生毕业生,而且在银行工作,个人卫生应该是比较注意的,如果死亡当天或者之前她曾经与男朋友或者情人幽会云雨,她应该处现场遗留物的,就算简单用纸巾擦一下,由于这种颜擦拭之后,肉眼很难再辨认出来,而根据勘查记录来看,你似乎发现这痕迹没费什么功夫。对吧?”
韩羽蓉点点头:“是,虽然淡,但比较明显,而且痕迹似乎是新近形成的。”
“这就更能说明问题了,现在看来,这个血样痕迹最有可能地是死亡之前留下的,也就是凶手在杀害郑依娜之前,与郑依娜发生过性关系。由于他使用了避孕套,没有留下精子,而尸检报告显示郑依娜处女膜是陈旧性破裂,所以把咱们糊弄过去了。”
成默涵问道:“你的推断很合理,凶手百密一疏,留下了这一小节狐狸尾巴,咱们如何从这一小节尾巴找到凶手呢?”
“着落在这种药物涂料乳剂的来源上!我刚刚说了,这种避孕套是一种新产品,上面的这种会掉颜色的乳剂涂料也是专利产品,是刚刚出来的,国内避孕套生产厂家没有这种专利产品使用权,所以不可能在国内避孕套上使用,据了解,咱们柳川市只有涉外的柳川宾馆的外贸商店出售这种产品,由于价格昂贵,所以销量很少。”
韩羽蓉道:“就算知道了只有柳川宾馆外贸商店才有出售,可顾客那么多,又怎么知道哪一个购买这种避孕套地人是凶手呢?”
“这一点的确不太好办,但我找到了两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第一,柳川宾馆外贸商店顾客不多,大部分都是住在这家涉外宾馆地顾客,由于是凶手使用地,所以肯定是在凶手杀死郑依娜之前购买的。”
“你是说从那之前进行排查?那要排查多少人啊?”
“如果有需要,那也是没办法地,98年德国为了侦破一 岁女童的案件,曾经提取了一万六千多名男子的血样进行DNA对比检验。最终发现了真凶!广泛撒网虽然笨,有时候却是最有效的,或者说不得不做的工作。”
韩羽蓉撇撇嘴,很不以为然。
成默涵知道,聂枫素来不主张这种费时费力的大规模撒网的摸底排查,他这样说并不意味着他想在这件案子里也来一次一万多人的摸排。
便微笑着对韩羽蓉道:“你别打岔,你师兄还没说第二个方法呢。”
与侦破这件案子有关的消息罢了。“
“什么消息?”成默涵问道。
“马伟福在法庭上曾经说过,郑依娜被杀的那天他在那个什么时尚皮鞋店对面马路看他倾心的一个女服务员。偶然看见一个男人在鞋店里买鞋,换了之后就将旧鞋子扔在了鞋店外面的垃圾箱里。他看那鞋子还有几分新,就跑过去捡来出来,就是这双鞋子给他惹了祸,因为鞋子上沾有死者的血样。如果马伟福是被冤枉的,那就是说,扔掉那双鞋子的男人才有最大的犯罪嫌疑。我去鞋店调查的时候,找到了那个马伟福十分钟情的女孩,名叫李桂英。在她们鞋店调查的时候,我得知了一件当时听上去普普通通可后来发现很有意义的事情。”
“什么事情?与这马伟福有关系?”韩羽蓉问。
“当然有关,要不然我说他做什么。当时李桂英说过,那天她曾经接待过一个老外顾客,那人一言不发,买了一双鞋子,给了她一大叠柬埔寨币,急匆匆就走了。李桂英不知道柬埔寨货币不值钱,后来才知道的。我们前面判断了,根据现在的情况分析,凶手杀死郑依娜之前,曾经对郑依娜进行过奸污,而使用的避孕套是进口的新产品,这种避孕套只有柳川宾馆才有销售!而光临柳川宾馆的顾客,差不多都是住在柳川宾馆的老外!”
成默涵听懂了,道:“凶手使用了只有柳川宾馆商店有销售的避孕套,一般只有老外才在这商店购买东西,这种避孕套又被证明很可能是凶手在郑依娜身体上使用过,所以,杀死郑依娜的凶手应该是住在柳川宾馆的!”
第143章 不死也疯抱歉,这几天出差了,一天到晚忙得要死,而三眼的消耗殆尽,所以没办法更新。今天开始恢复正常更新。
对各位书友的不爽再次表示歉意。
有一点请相信,木头的书不会太监的。
——————————————————————“正是!所以我带着李桂英去了柳川宾馆,我不知道自己这个判断有没有道理,只能尝试一下。没想到,非常顺利,只用了一个小时,李桂英就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曾经用柬埔寨货币骗去了她差不多一个月工钱的老外,就是我先前说的洪昌明!”
去:“我已经将这人的相关视频录像拷贝了下来。”
成默涵兴奋地接过来,放入电脑光盘。
拨通电话,将重案中队代理队长吴渊叫了来,将聂枫刚才所说的说了一遍,命令他立即将洪昌明的影像打印成照片分给重案各组,分别到机场等出入口岸和各大宾客查找看这人是否入境。并层报上级,通过国际刑警组织与泰国警方联系,查找这人的下落。
吴渊领命走了之后,成默涵非常高兴,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转,忽然停了下来,盯着聂枫,说道:“如果这件案子你的判断是对了,就更坚定了我让你直接参与破案的决心。”
“直接参与破案?”聂枫不解地问道。
“是!如果这件案子你破了,就证明你不仅是一个优秀的法医,而且还是一个优秀地刑警。”
“当然还是你,我说过的,我在任期间,要将侦查和刑事技术紧密结合起来,不能再象以前那样各干各的,互不相干。”
韩羽蓉已经从伤心中摆脱出来了。闻言喜道:“成姐,让我师兄当探长吧?正好赵龙山的位置空了。”
成默涵摇摇头:“一个小小的探长对你师兄来说太小了点。”
韩羽蓉吐了吐舌头:“你不会想让他当刑警大队长吧?”
“刑警大队长又怎么了?”成默涵微笑着说道,“以你师哥的学识功底,别说一个小小地刑警大队长。就是分局副局长也当得下来!”
的重视,他心里也是高兴。
从成默涵办公室出来之后,韩羽蓉用异样的眼神望着聂枫说道:“哎,我问你。你怎么发现那种避孕套上的涂料地?你用过那玩意?”
这小妮子的眼神聂枫不由暗自心惊,只不过。刚才说这件事的时候, 枫就已经想好了托词,说道:“难道你知道的每项知识都是你亲自实施后知道的吗?就不能间接获得啊?”
“怎么间接获得的?”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就算说自己从网上或者相关杂志上看到地,那也不好解释为什么知道这玩意柳川宾馆外贸部才有。如果解释不慎。会越描越黑,所以,聂枫索性以退为进。
笑道:“怎么?吃醋了还是关怀过头了,难道这玩意是毒蛇猛兽还是祸国殃民的东西,碰都不能碰?”
韩羽蓉白了他一眼:“我才懒得管你呢!”想起自己刚才地问题,多少有些醋意在里面,不由脸上有些发烫,不敢再问。
当天晚上,聂枫和姚思莹在一家西餐厅共进烛光晚餐。
,, 的电话。 枫拿着电话出来接听,孙丽娟电话里异常的兴奋,说下午的时候屈厚财已经跟她去申领了结婚证!两人算了日子准备大摆婚庆酒宴,在电话里忙不迭地表示对聂枫地感激和崇敬。
来自屈厚财自己,,还来自那位被拍进了镜头的贾学仁主任和另外两个玩SM游戏地官员。只不过现在还没有那份精力来查他们的事情。
至此,黄太太和孙丽娟两人委托的连环私家侦探调查案全部顺利完工,两件案子聂枫赚了数十万。
他很高兴,回到酒席上,和姚思莹两人连干了好几杯。
姚思莹问他为什么高兴,聂枫不肯说,姚思莹也不再问,却也高兴地对 枫道:“我也有件值得高兴的事告诉你,想不想听。”
“嗯,说来听听,什么好事情啊?”
“汤哥要见你!”
“啊?”聂枫很意外,虽然这是他所期望的结果,但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他有些始料不及。
没等他反应过来,姚思莹却又说道:“不过,汤哥说了,你必须在你和汤副总裁的赌彩中胜出,他才会见你,并且会把我……嫁给你!”
力,可后面一个,他唯恐避之不及了,当然,如果单论身体条件和经济能力,那姚思莹肯定是上上之选,只不过这女人虽然貌若桃花,却心如蛇蝎。
现在是一个两难选择,赌胜了,才能见到汤德荣,或者说汤德荣才会让自己进入他的圈子,但是后果是要和这个蛇蝎美女结婚,两人一起生活,那时候自己的伪装恐怕难逃法眼。赌败的话,当然好处是不用娶姚思莹,但也就不能打入汤氏集团内部了。
姚思莹见聂枫脸上阴晴不定,还以为他担心自己胜不了聂枫,搂着 枫的胳膊说:“别担心,我会帮你的。咱们一定能赌赢。”
这句话提醒了聂枫,这场赌注赌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赌上次那种与性有关地内容,那自己的超能力就不能发挥作用,又如何能胜得了他呢。比较利弊,当然是必须胜,至于如何对付姚思莹,到时候再说。 枫想罢。苦着脸对姚思莹说:“汤哥为什么一定要我赢他哥哥才把你嫁给我,他就算是你干哥哥,也不能这样霸道啊。”
“汤哥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你好!汤副总裁汤哥太张扬。对他这个哥哥是恨铁不一直不怎么喜欢,但碍于亲哥哥,也没办法。你要?气,汤哥会高兴的,所以才提了这个主意。”
要是赢不了他,汤哥不让你和我在一起。那我……你怎么帮我啊?思莹,我不能没有你的……“
这句让人酸掉大牙的情话让姚思莹感动地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依偎在 枫的怀里,迟疑了片刻,这才仰起头来柔声道:“宝贝别担心。他已经告诉了我他想和你比赛的赌彩内容,我想想办法,咱们一定要赢他。”
“真的?太好了!他想赌什么?”
姚思莹凑到他耳朵边。嘀咕了片刻。
满感激的神情,但眼睛里已经透出了令人恐怖的愤怒的杀气。待到他听完姚思莹说的话,低下头来望着姚思莹的时候,眼中地杀气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肉麻兮兮的温情:“思莹,你把这些都告诉了我,我一定会想办法赢下这场比赛地。”
“你有把握吗?”姚思莹高兴地吻吻他的嘴。
定有什么办法能赢我,对吧?你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吗?“
“据我所知,汤副总裁好赌成性,除了赌术高明之外,他一向愿赌服输,从不作假。所以,我估计这一次他也只是为了赌而赌,不会作假的,赌的就是百分之五十的赢率。”
他或许会这样,但这一次赌的不仅仅是钱是脸面——输了要从一大堆现钞下面钻过去,而且还要割掉小鸡鸡!所以,这一次对我对他都只能胜,他一定会想办法作弊的。“
姚思莹笑得花枝乱颤,搂住了聂枫说:“汤哥正要我转告你,说这项赌彩内容必须取消,因为你们两谁割掉那玩意,他都不会准许。”
来地,如果现在我要翻悔,传到江湖上那岂不成了笑柄?“
“不会的啦,汤哥为这件事已经骂了副总裁了,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用来赌博呢。副总裁已经答应了到时候他提出来取消这项赌彩内容,其他保持不变,汤哥让我说服你到时候答应就行了。你们的胜负他不干涉。当然他内心是希望你能赢的。”
姚思莹急了:“你要赢不了那我怎么办?”
自有办法,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姚思莹见他说的如此肯定,稍稍放心:“嗯!不过没关系,我估计汤哥只不过是想让你尽力挫挫他的锐气罢了,真要输了,汤哥也不会硬逼着不准我嫁给你的。”
“那他要硬逼着不准呢?”聂枫两眼含笑。
姚思莹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红唇轻启,斩钉截铁般吐出几个字:“那我就和你私奔!”
——————————————————之前这几天,聂枫借故要精心思考如何胜汤德耀,一直将狄琛的手机号码关了,躲着不见姚思莹。
他现在是彻底了解到超能力对女人的超级恐怖杀伤力,他现在坚信一点——将来自己抛弃姚思莹的时候,或者将真相告诉她的时候,她恐怕不自杀也会发疯的。
尽管姚思莹利用残疾人赚钱,并不是个好人,但如果当初自己仅仅是依法将她绳之以法,那不存在任何道义上的愧疚,可是,自己用超能力让她深爱上自己,目的只是要查他们的犯罪,而姚思莹现在是铁了心爱着自己,眼睁睁看着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死掉或者发疯,就算铁石心肠的男人,只怕也不能无动于衷。
所以,这几天聂枫什么都没干,连班也没正常上,不是躲在苏家睡大觉,就是借故监工装修房子躲在了新家,脑袋里翻来覆去只想着该如何处理这棘手的问题。
办法倒是想了数十条,却没一条能做到公私兼顾。
等到赌彩这一天到来的时候,聂枫在苏家一直睡到了中午,才懒洋洋地起了床。
这天正好是星期六,苏晓苿没有上班,苏文浩夫妻有一个应酬双双出门了。
等聂枫起床的时候,苏晓苿已经将房间里外都打扫了一遍。包括聂枫换下来的衣服裤子还有臭袜子,都洗得干干净净晾在了阳台。加上她自己的花花绿绿的裙子、胸衣、小裤衩、丝袜之类了,挂满了阳台上的空间,跟万国旗似的迎风招展。
听到聂枫趿拉着拖鞋出了房门,苏晓苿从厨房探出头来:“大懒虫,终于起来了?你先洗脸,我买了好多好吃的,正在准备,再等一小会就行了。咱们今天烫火锅,好不好?”
“好~”聂枫有气无力地从鼻孔里哼着答应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面朝天,闭着眼睛想着心思。
苏晓苿轻快地忙里忙外,叮铃当啷的忙个不亦乐乎,聂枫也懒得睁眼,他知道,苏晓苿做饭做菜,如果她自己不出声要帮忙,主动跑去帮忙的话,她铁定要给脸色看的,两年来,聂枫看过苏晓苿几次脸色之后,便慢慢也就懂得了在苏晓苿做事的时候,自己一动不如一静的道理。加上现在没那心思做饭,索性偷懒假寐。
沙发上又躺了一会,聂枫闻到了饭菜香味,随即,感觉到有人坐在了自己身边,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少女体香飘进了鼻孔。这种特有的女孩子体香不用睁眼他都知道,肯定来自苏晓苿。
睁开眼,果然,苏晓苿正侧身坐在自己身边,那双虽然失去了光明却依旧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望着自己。
茶几上,摆满了各种菜肴,还有一小盅酒。正中间,一个小火锅正冒着热气。
第144章 四个消息枫一骨碌爬起来:“哈!火锅,好香啊!”
“喜欢就好!”苏晓苿给聂枫调好佐料碟子,夹了一块毛肚放进锅里烫着,说道:“枫哥,看你这几天忙里忙外的很劳累,想着今天周末给你烫火锅,我知道你最喜欢吃火锅了。另外……,晚上我有一场音乐会,是我自己谱曲的小提琴独奏,你去听听,好吗?”
“好啊!”聂枫看见酒早就忘了一切了,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后连续夹了几粒香喷喷花生送进了嘴里,“我也是好久没去听你演奏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听听。更何况是你第一次自己谱曲的小提琴曲呢。”
“真的?!太好了!”苏晓苿将筷子上烫好的毛肚放进聂枫的油碟碗里:“那咱们一言为定!这可是我参加市歌舞团以来第一次独奏自己的曲目呢,你可一定得参加!”
“那当然!苏伯伯他们俩呢?”
“他们……他们参加老同学聚会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懒得叫他们。”
其实,苏晓苿并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父母,反倒打电话给城里苏文浩的最要好的老同学,说是苏文浩父母要前去拜访,然后又跟苏文浩夫妻说他们老同学打电话约他们去玩,这样将苏文浩夫妻支走了。苏晓苿用心良苦,就是想让聂枫一个人第一个听苏晓苿谱曲的小提琴曲,想把这份喜悦让聂枫第一个分享。
可聂枫的脑袋瓜此刻并没有放在这上面,他连续几日都在想着如何应付姚思莹的事情,但苏晓苿毕竟是他情同亲生兄妹之人,所以。他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苏晓苿听聂枫答应,心里很是高兴,慢慢给聂枫斟了一杯酒,自己端起茶水,和聂枫酒杯碰了一下:“枫哥,今晚我要演出。不能喝酒,如果我演出成功了,我一定要好好陪你喝一杯!”
的毛肚送进嘴里,正嚼着,这才想起晚上自己还有与汤德耀地巨赌,忙问道:“你的独奏是几点?”
“节目单安排是9点50,——望着苏晓苿患得患失的神情,聂枫心里微微一酸。忙道:”有一点小事,不过很快就能办完。9 50吧?来得及。放心,我一定准时到!“
“太好了!一言为定!咱们拉勾!”苏晓苿伸出了小手指要拉勾。
“嗯!一言为定!”聂枫伸出小手指,勾住苏晓苿的小指拉了三下,然后弯手指在她鼻梁上轻轻一刮,“小调皮!”
苏晓苿略带羞涩地甜甜一笑。忙不迭给聂枫夹菜烫菜。
正吃得高兴的时候,聂枫电话响了,是成默涵打来的。聂枫忙歉意地拍拍苏晓苿地肩膀:“有电话。我去阳台听。”
“小 ,你在哪呢?”
“成局啊?我在家吃饭呢。有事吗?”
“嗯,两件事,”成默涵说话历来干脆,“第一,贺大队长他们外调组打回电话,说他们已经在四川找到了和马伟福办事的那姓金的女人,那女人已经证明马伟福说地是真的。他们让她辨认了照片,并说了经过之后,姓金的女人回忆起来了,说那天傍晚之前他们的确在那窝棚办里办那种事。看了照片,她也记起了马伟福,因为她说,这民工的……那东西比旁人的要大要长得多,当时她还开玩笑说他是小钢炮,马伟福很得意,说他小名就叫‘小钢炮’,因为小时候光屁股在河边洗澡,村里人都看见了,那时候他那玩意就很注目,小名就这么叫开了。”
“是啊?呵呵,这个细节如果对得上地话,可以充分证明马伟福所说是真的。”
“我也是这样想地,所以,我立即亲自带人先找到了马伟福的老母亲和他们同一个工地的同村老乡调查,随后又到看守所提审了马伟福,证明双方所说完全吻合。
都已经制作笔录和视听资料进行固定了。——对了,还有一个重要证据,可以证明马伟福所说属实!“
“什么证据?”聂枫忙问道。
“赵龙山在检察院已经初步供认,为了贪功,他伙同范岩、王向文对马伟福进行刑讯逼供和诱供,这个口供已经得到了范岩和王向文口供的印证。相关证据已经提取。这个情况我在报告里也写明了,这是证明马伟福抢劫杀人案是一起错案的重要证据!”
“没错!真是太好了!有了这两个证据,很有希望推翻原来地判决了,当然,如果再找到嫌疑人洪昌明,那就更好了。”聂枫也很兴奋。
“吴渊他们重案各小组的调查结果已经报上来了,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个消息,——非常巧,根据海关记录显示,洪昌明在三天前刚刚入境,但入境后去向不明。我已经层报省厅,调查他地去向。小 ,你的判断还真准!真可谓神探了,呵呵,咱们下面该怎么办呢?”
按道理,成默涵是分局副局长,聂枫只不过是个副科长,还是她一手提拔的,应该聂枫向她汇报工作,可现在,似乎成了成默涵反过来向他汇报工作了,这让聂枫心里有些好笑,又有几分不安,因为,他从成默涵话语间,听出了些许的亲热。而现在,情感是真让他头痛的东西。
以往他的生活里没有女人,现在的生活里,女人成堆,可以说他只需要勾勾手指头,女人就会爬上他的床来。只不过,现在深爱他的几个女人里,薛云霞是受伤的人,发了毒誓再不嫁人了的, 姗是高中生不能嫁人,姚思莹是坏人也不是的人。所以三个都不是他合适地未来伴侣,但是, 愿意在情感上伤害她们。
可伤害有时候是难免的。
道:“哎!怎么不说话了?”
“啊~!说什么啊。成局?”
“你没注意听我的话啊?”成默涵娇嗔道,“我问你下一步该怎么办?”
“立即写一份补充调查证明马伟福没有作案时间的紧急情况反映,将新近调查的有关证据附后,送交公诉机关。同时抄送市中级法院……”
成默涵哼了一声:“这个还用你说,我都已经布置了!我是说如何缉拿洪昌明地事情。”
“哦!”聂枫这下子脑袋瓜彻底恢复了正常思维,“这个……我也没什么好点子哦,只能调查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了。”
“是啊,去向不明,除非是神仙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法医也没办法,那就不问你了。呵呵。对了,还有两件事,你可能感兴趣,一并告诉你。”
“哦,成局请讲。”
“成局。成局!你少叫两句成局会死啊?”成默涵话语欣喜中有几分撒娇的味道,这让聂枫心中一荡,忙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想平稳一下心神,不料头一抬,鼻子尖几寸远处正好是挂在阳台上的苏晓苿那粉红色乖巧的胸罩,微风中在他眼前轻轻摇荡,不由更是心神大乱。忙低头,低声说道:“哦,那成……成姐姐……请讲!”
“哼!”成默涵似乎对他地敷衍了事有些不满,“知道吗?前几天因涉嫌刑讯逼供被检察院抓走的重案中队探长赵龙山,今天上午死在看守所里了!”
“啊?”聂枫吃了一惊,第一反映肯定是姚思莹派人干的,忙问道:“怎么死的?”
“看守所狱警说,赵龙山进去之后的这几天就没消停过,似乎有些神经失常,不是自己用脑袋撞墙,撞得皮青脸肿的,就是拿马桶地屎尿当茶喝,还倒了一身都是。狱警问他要不要换监所,他却不肯。”
到了视听资料,他如果想装疯,这个罪是没办法用神经病说得通地,装疯也没用,而且刑讯逼供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处罚比较轻,又不是死罪,所以没必要用这种办法来脱罪。这样看来,他应该不是他发疯,可是能同监所的狱霸干的,说不定是外力故意伤害致死。“
“是啊,很有这种可能,不过他的死不是因为外伤暴力,而是失足溺死。”
“失足溺死?”聂枫奇怪地问道。
“嗯,上午看守所放风,他负责倒他们监所的马桶,放风完了点名,不见他地踪影,四处寻找,最后在厕所的粪池里找到了他,已经溺死了。经过看守所会同检察机关联合调查,确认是厕所木制踏板年久失修,赵龙山蹲坑方便时踩断踏板掉入蓄粪池溺死。”
听了这个消息,聂枫心里沉甸甸的,他对赵龙山一直没什么好印象,从开始被他嘲笑狗拿耗子,到后来聂枫以狄琛地身份被他刑讯逼供,从心里聂枫当然对他是愤恨的,但此刻听说他被狱霸折磨几天之后,失足掉入粪池溺死,聂枫心中已经知道,十有八九是姚思莹派人干的,而姚思莹之所以要这么做,一切无非是为了自己。姚思莹为了自己,不惜杀人,这一点让聂枫感到了不寒而栗。
这种战栗不是对姚思莹的狠毒,而是对超能力的影响力!他觉得,现在已经到了该仔细思考超能力应不应该使用在女人身上的时候了。
听聂枫默不作声,成默涵嗔道:“哎!发什么呆呢?”
“没……没什么啊,成姐姐,……对了,你补充的第二件事是什么呢?”
“重案中队长狄若舟的问题已经查清楚了,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没有及时组织调查,属一般失职而已。党委上午开会决定,免去他重案中队队长职务,调整到玉峰山派出所当所长。”
在银行停车场市政法委书记的内弟高政航被枪杀一案侦破前期,狄若舟因为和老婆吵架,吃了安眠药睡大觉,以至于没有按照成默涵的指示及时组织进行外围调查,被停职检查。现在调查结果证明没有什么内幕,只是一般失职而已,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但分局长龙成聚似乎对此一直耿耿于怀,这才决定将他调整到玉峰山派出所。
玉峰山派出所是西城区辖区派出所之一,地处城郊,属于城乡结合部三不管地带,经济不发达,外来流动人口多,各种丑恶现象屡禁不止,治安非常混乱,是个既没有什么油水,又容易出问题,人人都退避三舍的地方,是西城区最让人头痛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历届派出所长几乎都没有好结果,有的自制力不强的充当涉黑组织的保护伞锒铛入狱,有的想干点事,却被莫名其妙地偷袭暴打致残,躺在床上屎尿不禁,而那些碌碌无为胆小怕事的,又因辖区发生重大案件没有及时查处,工作不力而被免职、撤职甚至开除的。狄若舟被派到哪里去等于将他直接流放了,等着他的命运可想而知。
长去那里当派出所所长,或许正是一步好棋,能干出一番事业也未曾可知。
接完电话,聂枫回到房里,苏晓苿已经给他烫了一小碗他喜欢吃的毛肚和鸭肠了。
第145章 杀手突现人边吃边聊,马伟福的案件破案在即,聂枫很是高兴好喝几杯的,可答应了苏晓苿晚上听她的自己谱曲的小提琴独奏演出,恐怕得把晚上的赌彩提前一些才行,下午就需要开车出去办这件事,因此, 枫只象征性地喝了两小杯,告诉苏晓苿等她演出成功之后,再给他好好庆贺,下午要开车,暂时不喝了,苏晓苿也不勉强。
两人吃完火锅,聂枫要帮忙洗碗收拾,当然被苏晓苿义正词严地拒绝了,聂枫只好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和苏晓苿说了声之后,下楼开着自己的长丰路霸来到停放法拉利的停车场。
话,有一大堆未接电话的通知短信,最先打来的,却是美国洋妞苏菲亚,还有就是姚思莹的了。
说要马上见到聂枫。
“我就是要……”姚思莹说了一半,顿了顿,这才说道:“这种黑心人早死早好!免得留着害人!”
“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我……我不清楚,枫,你在哪里?我要见你~!这些天见不到你,我都要疯了。”
是为了给自己出气,对这女人的狠毒心中不由一阵胆寒。说道:“思莹,现在暂时我还不能来见你,因为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对了,晚上的赌彩能否提前到下午或者傍晚进行,因为晚上九点之后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这样啊?”姚思莹有些迟疑,想了想。毕竟这件事是聂枫和汤德耀的事情,关系重大,赌资上亿。而且还涉及到面子,姚思莹自己也做不了主,说道:“我得和汤副总裁商量一下才行啊。”
“哦,那好吧,你先办这件事,办好之后和我联系啊。”说完,聂枫扣了电话。他之所以如此,是为了给她施加压力。
随即,聂枫又给苏菲亚打了个电话。
苏菲亚兴高采烈地用有些生硬的中国话说道:“亲爱的!我有件事情要说给你。就是那个啥……我爹妈来了……,他们要会面和你。”
会面?还炒面呢!聂枫忍住笑:“你父母来看你,干嘛要和我见面呢?”
“因为我告诉他们了。说我在中国找了一个男人,男情人。男丈夫,啊不,怎么说来着?”
“男朋友!——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男朋友了?经过本人同意了吗你就这么说?”聂枫有些笑不出来了。心里想着自己似乎并没有对苏菲亚使用超能力。怎么她也这么莫名其妙喜欢上自己了?还成了她男朋友了。
“我喜欢你啊。我爹妈很高兴地,他们说会面。满意就把你……嫁到美国我家去!”
什么跟什么啊?聂枫头大:“喂!两件事,听着!第一,我可不当上门女婿,要嫁也是你嫁到我们家来——我是说如果啊,第二,别人稀罕你们美国,我可不稀罕。我在中国过得挺滋润的,目前没打算挪窝!”
“这个什么……那……什么……”苏菲亚一着急,汉语更说不顺流,问道:“你在哪里?我们见面谈,行吗?我想你了!我想和你上床!”
最后这句话撩起了聂枫无限的春意,他当然知道苏菲亚是想用这个办法让他迷恋她地美丽和床上功夫,好答应跟她去美国结婚,不过想起了苏菲亚床上那颠鸾倒凤的功夫,不由一阵的心旌摇曳。当下回答道:“好,你先去别墅门口等我,我开车来!”
“不要!你不来我进不去的,我不想等,而且,也没必要车子两个人开,你在哪里?我开你的宝马来接你,我们先去城外飚车,然后在城外找个小河边做爱,我再带你去看我父母,好吗?”
上一次两人在别墅云雨之后,聂枫将宝马车借给了苏菲亚,晚上有一场大战,按理不能这会儿和苏菲亚先来一仗,只不过,聂枫从来不信邪,想起苏菲亚热火的身材,早就按耐不住,心中便已经答应了,只不过要见她父母,聂枫可不愿意,并不想和这个美国洋妞结婚,也就没必要见他父母了但是,苏菲亚提议到野外圈圈叉叉,这倒是个好主意,老是在床上干那种事也没多大劲,偶尔换换口味来个野战也好,至于见她父母的事情,完事之后再慢慢说了。 枫便让苏菲亚把车开到自己以前停车的那个停车场附近某商厦前。
个商场,坐在门口等人的长椅子上。刚吸了一根烟,苏菲亚驾着宝马就赶到了,也不顾旁人在侧,扑进聂枫地怀里紧紧搂着他给了他深深一吻,弄得聂枫一个大红脸,好在他已经换装成了侦探狄琛了,倒也不怕熟人看见难堪。
出了城上高速,这宝马速度虽然比不上聂枫的法拉利,但比一般的车那可是强太多了,加上苏菲亚开车本来就很野,也不在乎是否有电子眼监控,一路狂飙,兴奋地大喊大叫。还不时伸过头来和聂枫亲吻。
打,只不过在时速将近两百公里地情况下,出了车祸能不能幸免,那可说不定,他也不想尝试。
正在他侧脸过来和苏菲亚接吻的时候,忽然,他感到车后面一种巨大的危险正猛烈地袭来,这种不好地预感是如此地猛烈,而且是那样地紧迫和直接,以至于让他寒毛倒竖!
他条件反射一扭头,望向车后,发现紧跟着他们的有一辆跑车,跑车天窗处一个中年男人探身出来,随即,从车里抽出一支俄罗斯SK-微声狙击步枪,瞄准了他们地前一侧车轮。
现在他们的车正以超过两百公里的时速飞驰,而且正处在一条弯曲的高速路上,弯道内侧正好是一个坡度很大的斜坡,斜坡上布满了奇形怪状的巨石。如果这时候前内侧车胎被打爆,后果只怕用脚趾都都想得到。
杀手!
不及让苏菲亚减速,因为他们就是来飚车的,而让她减速肯定要理由,又不能告诉她后面有个杀手正端着一支狙击步枪准备射击他们的轮胎要让他们翻车,制造一场人为的车祸,那样的话,苏菲亚肯定会紧张失控,车子也会倾覆,更何况这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而且还是跟一个老外用汉语解释,就更没办法说清楚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些都只是聂枫脑海脑海里一闪念,他一手抓住方向盘把握方向,一手猛拉手刹,同时叫道:“快停车!”
宝马手刹并不能马上制动,但车速还是很快减到了两百公里时速以下,而苏菲亚在这一声断喝之下,身子打了个机灵,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及时踩刹车,但右脚仍然条件反射地油门一松,宝马车反应灵敏,油门松开后,车速立即减了下来。
他们的车猛一减速,后面的车速度也很快,差点撞到他们车屁股上来,就在这一瞬间,那射手的微声狙击步枪枪口轻轻一跳,虽然飚车的时候开着车窗,但却根本听不见枪声,不过,却清晰地听到了他们前侧车胎钢圈当的一声响,子弹击中了车轮的钢圈!
由于他们的车子减速,弹着点迁移,这一枪瞄准车胎后部,却击中了车轮中间的钢圈。
后面的车也急忙猛减速,这才避免撞到聂枫他们车上。这个减速让那杀手身子随着惯性猛地往前一撞,但手中的狙击步枪却没有脱手。他似乎感觉到聂枫他们已经察觉了这次暗杀,这杀手显然训练有素,反应异常冷静,身子迅速恢复了平衡,调转枪口,没等聂枫他们有进一步的动作,连开几枪,射中了聂枫宝马车的油箱!
轰的一声巨响,油箱爆炸使得宝马车屁股猛地腾空跳起,随机落回地上,车已经失去平衡,在惯性的作用下,拖着熊熊烈焰侧横着向路边铝制防护栏快速撞去!
————抱歉,这两天有点忙,没能及时更新,争取晚上补更一章。
第146章 致命危机亏,在宝马车被子弹击中油箱起火爆炸之前,聂枫拉亚放开油门,已经使车速从两百多公里迅速降到了一百五十公里,而苏菲亚有系安全带的习惯,所以,当宝马以一百五十公里的时速猛烈地撞开高速路铝制防护栏冲出路面,飞向斜坡下的时候,苏菲亚身子依旧被安全带牢牢地系在座椅上。
撞上防护栏之前,迅速侧扑过去合身抱住苏菲亚,抓紧她身后的座椅,将她护在身下,用身体保护住她的头部和胸腹部,同时发功运真气布满周身!
碰的一声巨响,宝马车以摧枯拉朽的劲力将铝制防护栏如同纸板一般撞得碎片四下飞溅,随即在斜坡上空滑出一道烈火熊熊的弧线,落向斜坡的乱石堆,又猛地弹了起来,在空中翻着跟斗,轮子、车门之类的部件被撞离了车身,在空中飞散。此刻主体车身到还没有散架,只不过紧接着的连续几次重重地撞击在乱石堆上,又弹起来之后,终于裂开变形,在四下飞舞的碎片中凌空翻了几圈,落在了一片大大小小的乱石堆中停下,熊熊燃烧了起来。
在宝马车几次弹起来的时候,聂枫终于被巨大的惯性摔了出来,重重撞在乱石堆上,他的身子也是几次撞落下又弹起来之后,最终拦腰撞在一棵大树上,停了下来。
杀手的车往前滑行了数十米后停下。随即,车门打开,那杀手身穿黑色长风衣,戴着遮住了半边脸的蛤蟆太阳镜,端着微声狙击步枪,小跑着来到防护栏断口处,举起枪,透过瞄准镜朝山下燃烧的宝马车残骸四周观察。
他在瞄准镜的圆圈里对散落四处并熊熊燃烧着的汽车残骸挨个寻找。终于,发现了主体车身里还有一个人。
这车体外形轮廓已经扭曲严重变形,透过缝隙。他清晰地看见了一个金发少女的上半身,被安全带牢牢地固定在座椅上,歪着脑袋一动不动,鲜血从额头流淌了下来。
这个少女不是杀手要寻找的目标,他要找的,是聂枫。
于是他地目镜继续移动,可是,找遍了残骸四周,依旧找不到聂枫的身影。
这时候。高速路上有几辆汽车从他身边快速开过,似乎发现了这场严重的车祸,有两辆车减速后。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几个人下了车,走到防护栏边。朝斜坡下张望着,指点议论着,却没人掏电话报警。
在那两辆车停下来之前。杀手已经迅速将那枪身短小地俄罗斯SK94微声狙击步枪藏入了风衣里。他的跑车驾驶员也迅速将车到后回来停在他身边。杀手钻入车内,跑车一溜烟开走了。
那几个看热闹的人的注意力都被斜坡下燃烧的轿车残骸吸引住了。没人注意到杀手的车开走了,这些人或许认为,这杀手和他们一样也只不过是停下车来看热闹的罢了。
杀手走后片刻,聂枫的头这才从一块大石头后面露了出来,他扶着巨石慢慢爬起,只起到一半,便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全身一软,单膝跪地,手扶巨石,拼命咬牙强忍着,终于还是禁不住,又是两口鲜血喷出。
虽然聂枫地硬气功十分霸道,甚至能让他挡住铁扳手的猛击,但毕竟不能与时速一百五十公里的剧烈撞击相提并论,好在聂枫地宝马X6有多个安全气囊,除了前部、侧部车门处之外,还有膨胀式头部保护系统安全气囊,几乎周身上下都在气囊包裹之中,而且这种气囊充气后的保持时间比传统安全气囊更长,能够在车辆发生翻滚过程中持续提供保护,所以才让聂枫挺过了最初最猛烈地撞击。
在随后的翻滚下落中,他被摔脱开之后受到了多次撞击,而后面的撞击力度虽然已经相对小得多,却也远远超过了当初王彪手下大胖子地打击力度,因此,聂枫受伤十分沉重,一连吐了好几口鲜血。
但他没有昏死过去,当他地身子被那棵大树挡住后,虽然全身筋骨欲裂,但他知道杀手肯定会过来查看情况,所以,他用尽了全身地力气,爬到了一块巨石后躲了起来,并偷偷观察上面的情况。待到看见杀手离开之后,他才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找苏菲亚。无奈受伤太重,跪倒在地。
喘息片刻之后,聂枫又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抬起头四处张望,一眼看见了几十米外地车体残骸。
他踉跄着一路滚爬地来到残骸旁边。车体残骸是侧翻着摔在一块巨石旁,车顶侧靠着巨石,车体残缺并严重变形,驾驶位上,苏菲亚虽然鲜血淋漓,但上身肢体完整,他这才微微舒了一口气,随即,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看见那变形碎裂的车辆的烈火熊熊已经烧近了驾驶室,烧向了一头鲜血昏迷不醒的苏菲亚!
整个残留的车身已经严重变形,连门和车身都分不清了,门更不可能打开,所以,聂枫咬牙过去,从扭曲变形的前窗伸手进去,但身子钻不进,只能用手抓住苏菲亚使劲摇晃,嘴里喊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苏醒过来想办法爬出来,但苏菲亚只是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却还是一动不动的。
火势越来越近,聂枫脱下衣服扑打,可没有用,汽油燃烧的火势越来越大,最后连他的衣服都烧着了,聂枫只能扔掉衣服,观察情况,想办法救人出来。
宝马车身残骸是车顶朝里靠在巨石上,这架势不好解救。聂枫爬上巨石,猛力将车身往前推到,然后跳下巨石,爬上变形的车前部,两脚分开站立双手抓住前挡风玻璃处的车架,运足了劲,一声断喝,生生将缝隙向上拉开了半尺多!
这一运劲,他顿时眼冒金星,哇的一声,又吐了口鲜血。
他甚至来不及擦嘴,蹲下身趴下,将身体硬挤进缝隙里,伸手去解安全带。好在安全带锁扣没有变形,吧嗒一下应声打开,苏菲亚的身子斜倒下来,正好倒在聂枫身前。
当, 枫跳下车,将苏菲亚像米袋一样扛在肩上,转身踉跄着跑开二三十米之后,将苏菲亚放在一块巨石后,回头望去,只见宝马车车身残骸已经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现仍然有搏动,心中一喜,这说明苏菲亚心脏依旧还在工作,她还活着!
骨和肋骨断裂,头部表皮裂伤,不知道是否有内伤,但总体来说,经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车祸,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一场奇迹了。
其实,这个奇迹除了安全带和安全气囊的保护之外,非常重要的一点,是聂枫身体的保护。在最初最猛烈的撞击中,聂枫合身抱住苏菲亚,双手抓住她的座椅,用身体将她固定在了座椅上,并用身体形成了一道厚实的防护垫,才让苏菲亚躲过了最初的最猛烈的撞击,苏菲亚受到的伤害,主要来自于聂枫被甩出车外之后,在碰撞下变形车体给她造成的撞击。
简单的检查不能让聂枫弄清楚苏菲亚受伤到底有多重,他必须立即将苏菲亚送往医院急救,虽然聂枫自己也受到了极其沉重的创伤。但他还是咬牙费力地将苏菲亚背在背上,手脚并用奋力沿着斜坡向上爬去。
高速公路边上,那几个人见到聂枫一身鲜血,背着一个同样一身鲜血的女人慢慢往上爬,其中的两人小声说了几句之后,似乎害怕聂枫请他们送医院麻烦,转身跑回了车,一溜烟开走了。其余一辆车的几个男女,男的想下去帮忙,却被女的拉住了,叽里呱啦一同数落之后,连拉带拽也回到车上,把车开走了。
所以,当聂枫背着鲜血淋漓的苏菲亚气喘如牛爬上高速路的时候,看热闹的那几个男女都已经开车跑了。聂枫心中不禁一声长叹,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然间,他身子僵硬了——那股熟悉的巨大危险的警觉又猛地袭满他的全身!
一扭头,他望向缓慢升高的两百多米之外的高速公路地平线上,只见一辆跑车旁,稳稳站着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手里平端着一支狙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他们!
————————PS求月票,谢谢!
第147章 真凶现形在聂枫转身看过去的一瞬间,那黑洞洞的枪口跳了一枪声,聂枫却感觉到心脏部位挨了狠狠一拳,身子猛地一转,背着苏菲亚摔下了高速路基。
杀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提着狙击步枪快步往聂枫摔下的地方跑了过去。
刚跑到一半,猛然间,眼前金光一闪,一件明晃晃的物什朝他飞了过来,这东西来得好快,杀手猝不及防之下,正中额头,力道十分迅猛,碰的一声,砸得他仰面摔了出去,手中的枪也脱手飞出,脸上的蛤蟆墨镜也被砸飞了。
随即,一个男人从高速路路基下飞身跃上路基,翻过防护栏,在杀手还没有从那一击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地上的狙击步枪拣了起来。
这男人正是中弹摔下路基的聂枫!
是,他今天穿了西装,而姚思莹给他买的那价值几十万的手机正好放在西装的左侧内袋里,也就是心脏部位。
这部手机的外壳是非常坚硬而且轻巧的太空合金制造,而杀手使用的是微声狙击步枪,微声武器为了减少音量,降低子弹初速是一种通用的办法,因此,这一枪虽然击穿了这部手机,但进入聂枫体内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子弹只停留在了胸肌处,没能射入他的胸腔。
知道受伤不重,他反应敏捷,来不及查看苏菲亚,先行反击。由于地上没有合适的石块。他摸出那救了他性命的手机,冒着腰快速迎着杀手的方向借着路基的掩护往前移动。
听到杀手跑过来的脚步后,聂枫突然站起来,将手中那部价值数十万已经被打烂地手机猛砸了过去!
那杀手看着聂枫心口中弹。这才朝着他落下去的方向跑过去的。没想到半路上聂枫突然冒了出来,突施偷袭,杀手根本预料不到,而聂枫这一下灌足了劲力。正中杀手额头,杀手顿时摔倒。
明?“
洪昌明就是杀死郑依娜的凶手,那个泰国国籍地用柬埔寨币骗了李桂英地人,也就是杀死郑依娜后,买了鞋子扔掉,刚好被马伟福捡到的那个人。
像。所以认识他。
洪昌明毕竟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杀手。那一击虽然沉重,但他还是很快恢复了清醒。望着 枫勉强一笑:“你认识我?”
“你是泰国人,前些日子入境,你来地目的是什么?”
洪昌明赞道:“你很厉害!”他地汉语很纯正,甚至还夹杂着河南口音,显然是国人转入外籍的,他冷冷说道:“你地问题我不会回答,因为我赌你不敢开枪!”
“为什么?”聂枫冷笑道,只不过,他立即明白了原因,因为他看见了洪昌明手里的一枚小香瓜一般大小的手雷,保险已经被拔掉,他的拇指正按在压簧上,只要一松开,两人就得同归于尽!
原来,洪昌明被击中摔倒后,他反映同样迅速,发现聂枫已经跃上路基,他无力也来不及抢回那掉在了几米外的狙击步枪,于是,他迅速地从腰间取下了一枚手雷,拔掉保险握在手里。
洪昌明慢慢站了起来,这时候,远处的跑车迅速到开回来,他侧脸望了望跑车,转头对聂枫冷冷一笑:“无可奉告。”
他手中地手雷高高举起,额头上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糊满了他的半边脸,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聂枫:“如果你不想和我拼命,就把枪扔掉!”
洪昌明用一只手掀开风衣展示腰部给聂枫,说道:“我没有其他武器,咱们还有机会拼命,不过不是现在,我需要几秒钟的时间离开,你放心,我身上没有枪了,但我需要保证能安全离开。我的驾驶员也没有枪!”说着,转身命令驾驶员下车,举双手站在车旁。
“这下你相信了吧?”洪昌明慢慢退到车边,“放下枪!——如果你不想同归于尽的话!”
“踢开!把枪踢开!”
洪昌明单手打开车门:“这一次算平手,咱们后会有期!”随后钻进了车里。
与此同时,那驾驶员也钻入车里,跑车吱叫着冒着青烟,箭一般开了出去。
但那跑车似乎是防弹车,子弹射去,如石牛入海一般,片刻间,跑车便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刚才那一摔,反倒把苏菲亚震醒了,她痛苦地呻吟着,对聂枫低声道:“亲爱的,你……你好吗……?”
“我没事,你放心,我马上送你上医院!”
苏菲亚甜甜一笑,随即又昏迷了过去。
开往市区。
即将进城的时候,路过一座大桥,他将那支狙击步枪扔进了桥下的江水中。因为这枪不好处理,带进城太过招摇,不如扔掉。
刚才他已经记住了杀手跑车的车号,由于他喉咙处贴着变声器,无法用法医身份与成默涵联系,便掏出自己的另一部手机,也就是那部双卡侦探手机,接通自己法医的手机卡。给成默涵发了一条短信,把车号发过去,告诉他杀死郑依娜的真凶露面,立即查询这辆车的去向。
他们的车来到柳川市第一医院急救中心。到了之后。 枫掏出钱包将里面地钱都给了那司机表示感谢。虽然急救要钱,可聂枫钱包里的钱显然远远不够,所以干脆都给了司机。
苏菲亚送入急症室之前,苏醒了过来。告诉了聂枫她父亲的电话, 枫立即给那美国老头打了电话。只说了苏菲亚出了车祸,现在在市第一医院急救中心抢救。
护士小姐见聂枫一身都是血。要他也去检查包扎。
u 荡,目前没有发现重要器脏破裂地征兆,而体表外伤虽然很重。但他超能力的超强愈合能力足够处理。现在他可没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有更紧急的重要事情要做。
抢救过程中。一个医生出来告诉聂枫,急救费至少预交十万!让他在半小时之内交来。
到自己停放法拉利车地停车场,开着法拉利风驰电掣一般回到别墅。
他将车直接停在门口,跳下车,打开电子锁进入屋里,直冲上三楼,来到卧室,打开了墙上的国画保险柜,这里面藏有一百万人民币!
正在这时,那种熟悉的巨大地危险警觉又一次出现了!
其实,早在他刚刚冲进屋里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只不过那时候感觉还不太强烈,让他误以为是先前的感觉遗留下来的,又着急着取钱回去交苏菲亚的抢救费用,所以没刻意地注意。
待到此刻,这种感觉是如此地猛烈,终于让他警觉了。
他一抬头,发现他那宽大地水床后面的帷帐处,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身材高大,目光冷峻,手里端着一支枪管安着消声器地手枪。
这人非常眼熟,聂枫脑海一闪念,便想起是谁了,脱口道:“刘云鹏!”
那人一愣:“你认识我?”
刘云鹏就是银行停车场枪杀案中,枪杀高政航的两个凶手之一,得到了消息脱逃漏网了。 枫看过他的通缉令,所以认识。
想寻找着反击或者躲避的机会,这一扫之下,不由心中一沉,自己的位置很不好,四周都是空荡荡的,距离大门和阳台都还有一定距离,“嘿嘿,你以为你这别墅布满电子监控我就没办法进来吗?告诉你,监控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就算躲得开监控,又如何进得了我的房间?这玻璃都是防弹的,根本打不烂。”
刘云鹏更加得意:“你就没想到过我们会进你别墅来找你,所以,你的阳台的门窗并没有锁死,要翻进阳台来,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哈哈哈!”
上,留下了他们潜入的路径。
“你找我干什么?”聂枫故意引他说话,好伺机而动。
“你小子干坏事太多了,告诉你,常走夜路终遇鬼!”
“我做什么坏事要遇到你呢?”
枫的换衣间示意。
,还站着一个人,也是端着一把安着消声器的手枪,运输公司的董事长屈厚财!他身后还有一个年轻女子,却是妖媚的孙丽娟,正一脸惊恐而愤恨地望着聂枫。
个办法来让我退出和你们汤副总裁的赌局吧?“
“滚你妈的!”屈厚财恶狠狠说道,“老子找你,是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的!”
“算账?什么帐?”聂枫明知故问。
“你让我戴绿帽子,这笔帐怎么算?”
“嘿嘿,你没听说过吗?有句古话叫做‘淫人妻女笑呵呵,妻女淫人又如何?’你偷奸了人家黄太太的儿媳妇,给人家儿子戴绿帽子,我奸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这叫做一报还一报,天道轮回!”
“放屁!老子现在就杀了你!”屈厚财举枪对着聂枫的脑袋,恶狠狠地喘着粗气。
“杀了我?哈哈哈。” 枫仰天长笑。“你也知道,你老婆姚思莹已经死心塌地爱上了我,为了给我出气,她甚至不惜杀掉你这爪牙赵龙山!你也知道她在汤德荣汤主席心目中的份量。汤主席为了给她出气,不是赏过你两耳光吗?嘿嘿嘿。你杀了我,姚思莹要是知道了。你猜猜你地下场如何呢?”
“你想用这个娘们来救你的小命,做梦去吧!老子既然敢动手,早就想好如何收场了!哈哈,本来老子是想让你出场车祸,跟那个美国洋妞一起共赴黄泉的。没想到你今天命还真大。居然没弄死你,只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没想到老子会在你这淫窝里等着你吧?”
财派出来的,洪昌明杀自己失手后,立即告知了屈厚财,所以屈厚财才带着另一个杀手刘云鹏来到别墅,想守株待兔。果然等到了自己回来。
而屈厚财之所以下决心杀掉聂枫,正如聂枫所料,是屈厚财在与孙丽娟结婚之后地事情。
原来,屈厚财在收到聂枫地逼他离婚的光盘邮件之后,为了保密,同时在获得了汤德荣支持的姚思莹的强烈要求下,他被迫与姚思莹办理了离婚手续,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搞鬼,紧接着,他又收到了逼他和孙丽娟结婚地光盘,他当然估计到了这人恐怕与孙丽娟有关,于是和孙丽娟结了婚。
这两天他三套两套,今天终于让孙丽娟说出了实情。
屈厚财被聂枫如此算计,连老婆都被上了,这使他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在他收到第一张光盘逼他和姚思莹离婚的时候,屈厚财边打电话将职业杀手洪昌明从泰国叫了进来,所以重案组调查海关,得知洪昌明入境,但却不知道原来一直潜伏在柳川市屈厚财地老巢里。
屈厚财仔细询问了孙丽娟聂枫的长相,立即想到了那个在地下赌场狂胜汤德耀地年轻人,知道这一切原来都是这个年轻人干的,顿生杀念。只不过,他不知道 枫住在哪里,但他知道当时在地下赌场陪同聂枫的是来他们那里客串的美国洋妞苏菲亚,也知道当晚苏菲亚跟着聂枫走了,所以估计聂枫还会找苏菲亚,立即派出杀手洪昌明在苏菲亚住处蹲点守候,结果跟踪找到了聂枫,恰好苏菲亚要聂枫跟他去飚车,于是,这才出现了前面的一场惊心动魄地暗杀。
动手呢?“
“老子不傻,嘿嘿,不到万不得已,老子不会用枪来杀你的!”屈厚财冷冷道,“你要乖乖地听话,就自己拿根绳子上吊,让老子看着你吊死在这里,这样汤总和思莹就只以为你为什么事情想不通上吊死了,也就怀疑不到老子身上来了,这样呢,你也留个全尸,也死得体体面面的,大家都有好处。”
“如果我不上吊呢?”
“那也好办,只不过多费点劲罢了,你要不听话上吊,老子一枪毙了你,然后把你放在厨房,将煤气全部打开,在你厨房的电话上做点手脚,只需要打一个电话进去,就会产生电火花,那时候煤气会爆炸,嘿嘿,对了,忘了提醒你,你这别墅很不错,防弹玻璃,整体石材切成的墙壁,跟坦克一样结实,只不过,这样更能够增加爆炸的威力!这爆炸足够将你的尸体炸成碎片!谁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哈哈哈哈!”屈厚财得意地长笑不已。
第148章 灰飞烟灭枫等他笑完了,这才说道:“看样子,我这一次是死吧?”
“明白就好,那还不赶紧上吊?”屈厚财得意洋洋地笑道,随即转身对孙丽娟道:“你他妈的还不去找几根领带来给他结成绳子上吊啊?人家对你这么好,想尽办法让你当了老子的老婆,你总得给人家做点事情吧?”
孙丽娟吓得一哆嗦,急忙转身跑进衣帽间,拿来几根领带,接成一根长绳,远远扔到了聂枫的脚下。
问题我能不能问问,好让我死个明白。“
屈厚财嘿嘿笑道:“你小子花样还真多,只要你答应自杀,那就问吧,不过,如果你想用着这办法逃命,就死了这条心!”
屈厚财一愣:“你问这干什么?”
“郑依娜是我大学女朋友。” 枫随口编了一个谎话。
“是吗?哈哈哈!”屈厚财大笑,“你女朋友的身材还真棒,床上功夫也厉害,她没告诉你老子在她身上干过的事情吗?哈哈哈。”
“她究竟是怎么死的?”聂枫话语很平淡。
“那好,你想知道就告诉你,她表面上是大学生,其实是个高级娼妇!市中心支行李泽浩行长曾经跟她睡了几夜,没想到这婊子竟然偷偷录了像,勒索李行长,要李行长安排她毕业后进他们银行工作。李行长不得已只好同意了。这婊子得逞之后,又威逼李行长和老婆离婚娶她,李行长惹不起他夫人。只能来软的,一直泡着蘑菇哄着她。这婊子同时又勾引了分理处的高主任。高主任对她一见倾心,狂追不已,在她身上大把大把的花钱。
只不过。高主任已经结了婚了。没办法娶她。“
“所以两人只好偷情?”聂枫道,他想起了薛云霞探听到的银行职员看见他们俩在办公室偷情的事情。
屈厚财微微一愣,随即笑道:“看样子你也知道还不少嘛,既然你都知道她是这样地女人。你还要她?”
并没有影响到你啊,你又为何要杀他?“
“这婊子胃口大得很。高主任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她都不满足,通过高主任认识了我之后,他又想打老子的主意,勾引老子上床。嘿嘿,你女朋友别地不行。这床上功夫还真厉害。哄得老子很高兴,有一天。她和老子做完事之后,竟然把她地乳罩翻过来让我看,老子看见里面写的一串数字才知道,这婊子原来偷听了我和高政航的电话,知道了这串数字。她让我给她五千万,或者离婚娶她,否则就捅出去。老子只好派洪昌明杀了她。对了,杀她之前,洪昌明还干了她,说很爽哦,嘿嘿嘿”
说说吗?“
“告诉一个死人有什么关系呢。”屈厚财得意洋洋对聂枫道,“这串数字是8807701314520 意思是‘抱抱你亲亲你一生一世我爱你’……”
政航手里地那个红色乳罩上写的一串数字,怎么也不明白其中地含义,原来是分成两部分的,他们看反了,将后一般放在了前面,难怪看不懂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使用这么前卫的有特定内涵的数字,目的是做什么用地。
屈厚财接着说道:“后来洪昌明杀她之前,询问了她是如何知道这数字地,她说是有一次和高政航办事的时候,正好老子打电话给高政航,我们在电话里说了这串数字,她偷听到了,便随手记在了她地乳罩内侧。老子最恨人家威胁了,便派洪昌明杀了她。”
“你还杀了高政航,对吧?”聂枫平静地说道,“西城支行保卫处副处长杜兴发和刘云鹏他们俩杀高政航,杜兴发被捕后供认说是因为高政航调戏他老婆,其实,他隐瞒了内幕,真正的杀人的原因是因为高政航违抗了你的决定,不肯杀死他深爱的女人郑依娜,并以揭发你们的事情相威胁,结果招致了杀身之祸。”
屈厚财用惊诧而奇怪的目光瞧着聂枫,好一会,才一字一顿说道:“你到底是谁?”
“没错,我让高政航杀了这婊子,可高政航这小子鬼迷心窍,死活不肯,还威胁说如果我派人杀了这婊子,他就翻脸,把事情都捅出去。所以我就将那女人的红乳罩给他送去,然后派人将他一起杀了!——因为我最恨人家威胁我!”
“呵呵,其实你杀他的原因不尽于此,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高政航太过嚣张,到处放高利贷,引人注目,不符合你们集团的利益,你早就看不惯他了,所以,这一次借故杀了她,而且选择了中心支行李泽浩行长他们银行后面的停车场,派的杀手就是你们安插在银行监视他们的内线,一个是银行的保卫处副处长,一个是银行运钞车押款员。你让银行的人在银行的地方杀死高政航,这是你特意安排的,想用这一点来警告李行长,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乖乖听命。”
屈厚财手枪指向聂枫的胸膛,眯着眼打量着他:“有意思,看样子,你似乎不简单啊,说说,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干了什么。
索性双手抱肩,一副逍遥自在的模样,“其实,你们直在从事大宗的毒品交易,你们的财产来源,绝大部分都来自于毒品,你们利用进出口公司和运输公司的便利。将毒品瞒关或者绕关进口后,运输到全省各地甚至外省,大肆贩卖,聚敛了巨额财富。为了洗干净这些钱。你们将李泽浩行长和高政航主任等拉下水,通过金融机构进行洗钱,而当他们不听你们的招呼地时候,便动手杀人。杀人对你们来说。只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我说的没错吧?”
“嘿嘿嘿,我也很想知道。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在省城出租车公司的老总王彪告诉我地,他是你们高层人物之一。他死之前,把一些事情告诉了我,所以,我知道你们在贩毒,也猜想到了高政航地真正死因是你们贩毒和洗钱组织内部发生了争斗!”
“王彪?他是你杀的吧?”屈厚财晃了晃枪管。“看样子我找对人了。连带给王彪报仇了——你还知道了什么?”
“那串数字,应该与你们洗钱有关。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银行帐号的密码。” 枫直奔主题。
“很聪明!没错,那就是高政航帮我们在瑞士银行新开地一个账户的密码,只不过,这小子被郑依娜鬼迷心窍,连密码都用了一个很肉麻地数字,什么‘抱抱你亲亲你一生一世我爱你’,我呸!玩什么情种,迟早要出事!只能杀他灭口!”
“要怪也该怪你们自己不小心,这么重要的事情能当着女人地面说吗?”聂枫调侃道。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这一点你说的没错!王彪也是这么不小心,妈的,打电话的时候,也被人家偷听了,最后不得不杀人灭口——如果我猜的不错地话,你小子应该是缉毒警察吧?杀死王彪也是发现了他贩毒,对吧?”
“王彪是因为洗钱的事情被楚鹏焘偷听到,而杀人灭口引来祸端地吧?”
屈厚财大吃了一惊,上下打量了一眼聂枫:“你难道真的是缉毒警?”
“王彪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泄漏了,招来了杀身之祸呢?”
“反正你是要死的人了,告诉你也无妨,王彪给李泽浩行长打电话,也是说的洗钱的事情,结果被这小子录了音,敲诈他,他的本意是想拿钱消灾了解这件事算了,向我通报之后,老子不同意,让他看着办,所以杀了那小子,但那之后不久,王彪就神秘死掉了,原来是你小子干的!”
的楚鹏 宿舍挂在墙上的那幅字画,心里琢磨着当时楚鹏焘为什么要写那一句话“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难道是指示什么吗?——更上一层楼,难道他将偷听到的录音隐藏在了宿舍天花板或者上面某个地方吗?
屈厚财见聂枫沉吟不语,喝道:“不管你是不是警察,反正你死定了,说吧,是老子亲自送你上路,还是你自己上吊留个全尸?”
“最后一个问题,决定杀死郑依娜的人除了你,还有李泽浩,对吧?”
“是!”屈厚财盯着聂枫,阴沉着脸说道,“我把杀郑依娜和高政航的想法告诉了李泽浩,他一口赞同杀掉郑依娜,因为这婊子纠缠李行长,让他离婚娶自己。李泽浩当然愿意她死,只不过,高政航是胡书记的内弟,也是他的得力助手,而李泽浩的行长宝座,就是高政航的姐夫胡东鑫帮的忙。他当然不肯杀掉高政航,而且话语颇为不善……”
“所以你将这件事告诉了汤德荣,他感觉李泽浩有些不听招呼,这是他最担心的,所以最后决定敲山震虎,指令你派人杀了高政航,而且选择的地点就是李泽浩银行的内部停车场,借此警告他!”
屈厚财盯着聂枫半晌,这才扬天长笑,随即笑容一顿,说道:“不错,你的确太聪明了,我敢肯定,你不是一般的人,或许我不该现在杀你,留着你或许还有些用处,能问出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来。只不过,我比较害怕跟你们这些聪明人打交道,还是让你现在死了的好,行了,赶紧上路吧!”
刘云鹏嘿嘿一笑,望向屈厚财。
“告诉他也无妨。”屈厚财很是得意地笑着:“通报情况让他逃走的,是你们分局的顾利景顾政委!其实,他是我们公司的隐名股东,每个月他地干股有七位数!”
“嘿嘿。行了。你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的了,这样,还是趁早上路吧!”
落在了孙丽娟地身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片刻之后,这才用柔柔地声音说道:“娟。他们要杀我,你就忍心看着我死吗?”
孙丽娟全身发颤,嘴唇不停哆嗦着,哀哀地望着聂枫,在屈厚财还搞不清怎么回事的时候。孙丽娟突然扑上前。一把抓住了屈厚财手中的无声手枪,狂乱地喊着:“不!你不能杀阿枫!他是我的命!要杀就先杀我吧!”迅即用身子挡住了屈厚财地枪口!
屈厚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刘云鹏也惊呆了,转头望向他们。
大钞踢得飞起来刘云鹏,随即,身子如猎豹一般迅捷地着地滚进!
刘云鹏这一分神之际,那装满一百万现钞的提包已经砸中了他。他身子一个趔趄,暗叫不好,慌忙站稳身形,手中地枪口寻找着聂枫的身影,想不到聂枫动作快如闪电一般,刘云鹏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将视线集中,小腹已经挨了聂枫重重一击。
这一拳劲力足以碎碑裂石,将刘云鹏腹腔里的内脏肝胆脾胃悉数震裂!
刘云鹏惨叫了一声,他全身的力量都被这一拳打出了身体,紧接着身子被聂枫从后面抱住,同时持枪地右手也被聂枫握住。在聂枫快如闪电动如脱兔且劲力十足地攻击下,刘云鹏如同婴儿一般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就在聂枫袭击刘云鹏地同时,屈厚财的微声手枪发出如同轻轻的咳嗽一般的声音,挡在屈厚财枪口前的孙丽娟身子猛地一颤,随即软倒在地。
随即,屈厚财的枪第二次发出了咳嗽般的枪声,子弹飞向聂枫!
与此同时,聂枫抓住的刘云鹏右手的枪也扣动了扳机,枪口轻轻一跳,几乎同时也射出了一个子弹,如毒蛇一般钻入了屈厚财的心口!
这一边也倒下了一个人,只不过不是聂枫,而是被聂枫拉过来扭在身前作挡箭牌的刘云鹏,那一枪,也正中他的心口!
屈厚财中弹之后,身子向后摔出,靠在了门框上,心口鲜血狂涌。
地望着屈厚财:“没想到是这种结果吧?”
原来,聂枫看见孙丽娟的时候,便想到了该如何摆脱这场危难,他最后望向孙丽娟的那一眼,是发动了超能力内功的,这种超能力会让女人莫名其妙地狂热地爱上自己,所以,孙丽娟即刻中招,顿时陷入对聂枫狂野的爱恋中,甚至不惜用身子挡住了枪口,这才为聂枫赢得了反击的机会。而在超能力状态下, 枫的武功如李小龙一般超强无敌,刘云鹏这才被一招制住。
“为什么……会……这样?”屈厚财断断续续说道,生命的光泽正迅速从他眼中逃走。
“是啊,这才真的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是吗……,”屈厚财嘴角突然闪现出一丝狞笑,“那好……咱们就一起上路吧!……”随即,头一歪,就此死去。
一起上路?
正在这时,孙丽娟颤声唤道:“阿琛……”
不由心头一沉,自己用超能力利用了这个女人做挡箭牌,她其实是死在了自己的能力之下,不免多少有些歉疚。
声道:“孙……娟子!”
孙丽娟眼中绽开了无比欣喜的火花,嘴唇哆嗦着,喘息着说道:“亲……亲亲我……”
满着渴望的眼神,心中一软,俯身在她红唇上轻轻一吻。
孙丽娟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急声说道最后的一句话:“阿琛……快跑!要……爆炸了……”说完这话,她眼睛里最后一丝生命之光熄灭奇*shu$网收集整理了,眼睛却依旧睁得大大的,定定地望着聂枫。
一听这话,聂枫大吃一惊,猛转头,一眼看见屈厚财左手手心里有一个小小的遥控板,他顿时明白了屈厚财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原来,屈厚财老奸巨猾,虽然他与聂枫打交道不多,却已经警觉聂枫非同寻常,所以,他们潜入聂枫的别墅之后,在别墅各处都布置了延时半分钟的遥控炸弹,刚才,屈厚财的左手一直握着遥控器,就是为了留一手,心口中枪之后,知道无可幸免,便按动了遥控器启动了炸弹。
冲过刘云鹏的尸体时,顺手抓起地上那一包装着百万元的提包,跨上阳台,腾空跃起,扑向空中。
几乎就在同时,他身后传来地动山摇般的爆炸!猛烈的气浪将聂枫的身子又猛地向前推出数米,直接冲到了围墙外面,落向结实的水泥地面!
一大包现金挡在身前,虽然从三楼跳出,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但借着尚未消失的超能力保护,还有这一大包现金的缓冲,虽然摔得他筋骨欲裂,却没有受重伤。
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随即,无数的碎石、玻璃、瓦片等等,如雨点一般从空中落下,叮铃当啷砸在他四周和身上。
己那价值三千多万元的园林风格的别墅,大半个楼层都已经被炸飞了,只剩矮矮的残垣断壁散落四周,废墟上空腾起了一股浓黑的蘑菇云,如魔鬼一般狞笑着,慢慢朝空中飘去。
停在门口的那辆价值三百万的法拉利跑车,也没了踪影,整个车身都被炸散,成了碎片的猩红色的外壳散落各处,似乎在证明这这里曾经有一俩超豪华的法拉利跑车的存在。
死里逃生,还是该心痛这几千万的财产顿时间化成了乌有。
第149章 最后的赌注症室门口,苏菲亚还没有出来,两个老外正在门口焦着。 枫估计应该是苏菲亚的父母,正准备上前打招呼,手机响了,听铃声是姚思莹打来的。
姚思莹兴奋地说道:“亲爱的,你在哪里啊?”
“我……我在街上呢,事情怎么样了?”
“开始汤副总裁不同意,我找了汤哥,说了你的要求,汤哥亲自给汤副总裁打电话,让他必须将赌彩提前。汤副总裁这才同意了。提前到晚上六点,现在还差一个多小时,怎么样?”
“嗯,很好,我会准时到的。”
“你想好怎么赢他了吗?”
“想好了!”聂枫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太好了!我还一直担心呢!那我先去布置赌彩等你啊。”
“好!”
用交了,急症费伤者的父亲已经交了,而且说他已经联系了今晚的班机,要将伤者苏菲亚立即送回美国去。
了,先走出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说道:“谁是病人家属?”
“我!”聂枫迎上前。
那医生奇怪地望了他一眼:“年轻人,你好像也受伤不轻哦,是不是脑袋摔糊涂了?伤者是个美国人,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是她……她朋友!”
“朋友是什么家属,我是问家属来了吗?”那医生转身瞧向那对夫妻,用英语问了几句。
那对美国老夫妇不懂中国话,听不懂聂枫他们说什么。现在听着医生用英语说了,急忙鸡啄米一般点头,聂枫英语也不错,一听果然这对夫妻是苏菲亚的父母。那医生说手术已经完成了。很顺利。苏菲亚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两老外激动的连声称谢。
这时候。苏菲亚被两护士推了出来,她被上了麻药,处于昏睡状态。
急症室外,停着一辆救护车。等待着将苏菲亚送往机场。
瞧了一眼聂枫。也附身下来呼唤着女儿。
片刻,苏菲亚慢慢睁开眼睛。先望见了父母,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轻轻呼唤了一声:“dad! m!”
两老外顿时热泪盈眶,连连点头。
随即,苏菲亚转过头来。看见了聂枫。
眼中浮现出惊喜的目光:“亲爱的……!”接着给父母介绍了聂枫。
两老外都亲热地朝聂枫点头。然后告诉苏菲亚说要将她连夜送回美国去疗伤。
苏菲亚眼中满是焦急,聂枫忙低声说道:“亲爱的。你受伤很重,这里没人照顾你,所以,二老接你回去是对地,一切等你养好伤,好吗?等你好了,可以给我打电话的,还可以来中国啊。”
苏菲亚额头轻轻动了动,眼角一连串的泪珠滚落了下来。
了啊!“接着让护士将她推走了。
后,苏菲亚地父亲和聂枫商量说希望他能去美国看望苏菲亚,他们对聂枫地第一印象很好。这次车祸是个意外,他们不怪聂枫。
说,其实,苏菲亚并不仅仅是出车祸,而是有杀手要杀自己,因为自己在生意上结了一些仇人。他虽然也喜欢苏菲亚,但不能害她,如果苏菲亚跟自己结婚,会成为这些人的攻击目标的。
苏菲亚的父母听了聂枫这半真半假地话之后,大吃一惊,眼中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情告诉她,希望她找到自己地幸福,再不要到中国来了。两老外连连答应。
一百万人民币的提包放在苏菲亚身边,低声道:“亲爱地,我没照顾好你,这点钱给你养伤的,一点心意。”
苏菲亚只知道聂枫有别墅有跑车,花钱如流水,却不知道这些都已经灰飞烟灭了,所以,她也没拒绝,点点头,深情地凝枫。
护车。
救护车闪着灯,缓缓开走了。
信。
发完之后,聂枫关了法医卡,直到这时候,聂枫这才感觉到周身地骨架都要散了似地,他步伐蹒跚地回到急症室,这才让护士们给自己清洗包扎缝合伤口。
处理完之后,聂枫见自己一身衣服沾满鲜血已经没法穿了,便在急症部大门外不远处一家商场随便买了一身新衣服。
他钱包里的现金都给了那个帮助送苏菲亚来医院地司机了,一提包的现钞也给了苏菲亚,好在还有一张信用卡,上面还有四十多万。聂枫刷卡付账后,有找柜员机提了一些现金放在身上,找了家餐馆狠狠吃了一顿。
抬手看看表,已经五点半,该去参加那最后的赌彩了!
不多说,打了个电话,姚思莹立即出现在门口,仿佛就等在门后面一般。
姚思莹问:“阿枫……,你……你怎么了?伤者了?”
“哦,没事就好——你怎么搭车来啊,你的车呢?”
“我信步漫游,没开车”聂枫胡诌道,“汤副总裁来了吗?”
“刚刚到,对了,汤哥也要来看看你们这场赌局呢。”
“哦?”聂枫心中一动,“汤哥怎么由此雅兴呢?”
“还不是要考察一下你嘛!”姚思莹亲昵地搂着聂枫,漫步在校园里,穿过绿树成荫的小径,来到了园中园地下室。
进到地下室里,聂枫发现,地下室里已经是宾客如云,聂枫他们的赌彩五天前已经公布,赌场已经设了外围赌局,所以,尽管今天是两人的对决,并不开放普通的地下赌彩,但还是有若干旁观者想来看看热闹,随便买卖外围。
上那两大堆的现钞,加起来超过一个亿!那是今晚上他和汤德耀的赌彩结果,赢的,将席卷那一切,输者,便要脱光了衣服从钱下面钻过去!
里,在此之前,他已经把赌注都押在了自己的超能力上,可是下午的时候,为了死里逃生,不得已提前发动了真力,五天一次的限制,他知道今晚上肯定不能依靠超能力了,只不过,他今天进来,这一切早就在心中思索良久了。
刚刚坐下不久,姚思莹突然捅了他一下,低声道:“汤哥来了!”
思莹拉着聂枫赢了上去,甜甜地对那白衣中年人道:“汤哥!”
那人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汤氏集团总裁,柳川市政协副主席汤德荣!
过,眼睛里隐隐的喊着些许的淡漠,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已经蓦然了。
听了姚思莹的介绍后,汤德荣上下打量了一下聂枫,淡淡一笑:“自古英雄出少年!好!你很不错,希望等一回,你能赢下这场比赛!”
汤德荣没再多说,也不再说话,径直来到座位上坐下。
汤德耀也在旁边坐下,对聂枫露出了鄙夷的目光,聂枫并不在意,拉着姚思莹在一旁坐下。
片刻,场中灯光昏暗下来。
那对主持男女出来,介绍今晚的对决。在一阵急促的鼓点声中,方形的场地中间推出了四架玻璃钢大水箱,一字排开,紧接着,顶上悬吊着的挂钩慢慢移了过来。随即,两男两女四个残疾人被推了出来,全身赤裸,胸脯上贴着若干红线,是测量其生命体征的,他们都蒙着脸,不停挣扎着,似乎知道自己的死期降临。
那两对男女被吊在了挂钩上。主持人先宣布了聂枫和汤德耀赌彩的规则。
规则很简单,赌这两对男女,浸入水缸之后,谁最后一个死去!
第150章 最后的选择持人在用急富有诱惑力声音鼓动着大家买外围,聂枫女,眼中如同要喷出火来,脸上却不动声色。
赌注已经早就定下来,不用再定。
所以,宣布完规则后,那两对男女便被悬挂在了四个水缸顶上。
汤德耀得意洋洋向聂枫问道:“喂!你先选还是我先选?不能相同哦!”
汤德耀一撇嘴,瞧了一眼场中:“那好,我选四号!”
“哦?”聂枫根本就没看那两对男女,淡淡一笑:“你选尾,那我就选头好了。要是都不中呢?”
“放心!会中的!”汤德耀得意洋洋道。
那两对男女被吊了起来,拼命挣扎着,场中大屏幕上通过传感器显示这他们每个人的心跳情况,聂枫没有看屏幕,也没有看任何人,包括一脸忧郁的姚思莹。
四个人被慢慢放进了水箱里,拼命挣扎着,似乎要摆脱这命运的归宿。
就在这时,聂枫出手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但却非常管用,——因为他制住了汤氏集团的老总汤德荣!
他的左手卡住了汤德荣的喉咙,右手用水果刀抵在了汤德荣的喉咙!断喝一声:“放开他们!”
场中的人和场外的人都惊呆了,汤德荣神情自如地摆摆手,场中的人立即将那四个残疾人提出了水箱,解开了铁链。
副总裁汤德耀大吃了一惊,指着聂枫喝道:“你……你这个卑鄙小人!”
“卑鄙?用残障人做这等龌龊的事情才叫卑鄙!告诉你们,我是警察!我们的人马上就要到了!你们将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起诉!我已经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切!我本来是准备等我们的人到了再动手,不过。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杀死这四个残疾人!”
一听这话,姚思莹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惊讶而痛苦地望着聂枫:“阿枫……别……别开玩笑!”
汤德荣淡淡一笑:“聂枫聂法医,你果然很厉害啊!”
“查清楚你的本来面目并不难。你用狄琛地身份做了这么多事情。你以为我们会视而不见吗?告诉你,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的红颜知己有两个,一个是韩羽蓉。一个是薛云霞,对了。还有一个高中生叫 姗,一个瞎子名叫苏晓苿。这两个也算是红颜知己吧。其中这个薛云霞是个小有名气地律师,她帮你成立了侦探事务所,没错吧?”
“你怎么知道地?”聂枫笑不出来了。
“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自从思莹将你的情况告诉我之后,我就怀疑了你接近思莹地动机。所以布置了对你的监控。发现你每一次都将车停在同一个停车场,然后使用反跟踪地技术甩掉跟踪。我很奇怪你这样做的目地,——因为一个正常的人怎么会担心有人跟踪呢?除非这个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接着查下去,你的身份也就水落石出了。”
这一点上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以他地本事,既然怀疑了一个人,要查清楚这个人地本来面目,又有什么难的呢。
“聂法医,你地技术一流,很受我老婆的器重,本来,你要老老实实当个法医破一些抢劫杀人之类的普通案子,在我老婆的提携下,你很快会高升的,我这人也很爱才,或许还会帮衬你一把,但是,你偏偏要来惹我,那就由不得我不反击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又如何被我制住呢?”
“制住又能如何?你难道要杀掉我吗?”
“你以为我不敢?”
“是的!”
“凭什么?”
“凭你赌这么大却不作任何作弊准备,而据我所知,聂枫你并不是个赌徒,没有一掷千金的习惯。所以,我知道你应该在今晚动手了。更何况,我监听了你的电话,你发给我老婆,也就是你们的成局长的短信已经被我监听到了。”
“哈哈哈,玩阴谋你还是幼稚了一些,我已经说了,你不敢把我怎么样,因为你也有人在我的手上!你看看前面!”
了出来,正是薛云霞、韩羽蓉、 姗和苏晓苿!身后几个保安手里端着微型冲锋枪。
四女挣扎着,但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呜呜连声。
鄙!“
汤德荣淡淡一笑:“你当真准备用她们四个人加上你的性命来换我一条命?”
“是怎么样?别忘了,你的命可比我们值钱!——把她们放了,否则,咱们拼个鱼死网破!”
“那好啊,动手吧!我是不会叫他们放人的。”汤德荣索性闭上了眼睛。
等了片刻,不见聂枫动手,他微笑着睁开眼:“怎么?犹豫啊?嘿嘿嘿,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做事如此婆婆妈妈,瞻前顾后,甚至为情所困,还想办大事?就算你不是警察,想娶思莹妹子进我汤氏集团,那也是白日梦!”
“你当真不怕死?”聂枫手中的水果刀抵紧了汤德荣喉咙。
“当然怕!不过,嘿嘿,你不知道吧?我也很喜欢赌,只不过,我的钱太多了,多得你根本无法想像,所以,赌钱对我来说只是娱乐,已经没有什么刺激了,所以我赌别的——赌命!这个地下赌局的真正幕后主人是我,你上一次参加的赌彩。只不过是最普通最不刺激的一次,真正刺激的,是今天这种赌彩,赌命!赌谁先死!看着他们苦苦挣扎”无耻!“聂枫一声断喝,手中水果刀刺进汤德荣喉咙少许。
汤德荣长声大笑,对聂枫手里地水果刀熟视无睹:“人生就是一场赌博!这里的几乎每一次赌彩我都通过直播观看并以一个普通顾客的身份下注,今天。也是一场赌博,我已经知道你今晚会动手。按理我应该事先制住你,但我没有。因为这个机会非常难得,我想赌一场——用我的命和你们地命来赌,赌得就是你敢不敢杀我,这才叫刺激!哈哈哈”
“疯子!”聂枫大喝道,“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反正我放了你你也不会放了我们。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你地罪恶。掌握了你们汤氏集团贩毒的铁证,你不可能放过我的。不过,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嗯,不错,这样嘛还算有点男子汉气概,冲你这一点,我可以给你一个鼓励奖,这样吧,你认输不杀我的话,我允许你在这四个女人中选择一个陪你死,其余地三个我会送她们到国外一个对我没有威胁的地方,我可以保证,她们将过着至少小康地日子,绝对不会受到欺凌——现在,你选择谁陪你一起死?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四个一起陪你死。”
“我放了你,你放她们走,怎么样?”
“免谈!我汤德荣从来不和人谈判,跟你说了这么久,已经是看得起你了!好了,废话已经说了一大堆,赌彩该进行了,先前你和我兄弟汤德耀的赌彩被你打断了,记住!赌博也要讲信誉地,这场赌彩必须赌下去,赌的对象换成我们吧,——都赌你敢不敢动手杀我。嘿嘿。”
姚思莹抢上前几步,哀求道:“汤哥,放阿琛一马,行吗?他……他也是一时糊涂,只要你放了他,我会劝他再不要插手这件事,我们放弃一切,远走高飞,不会损害到集团利益的。汤哥,我知道你最心疼我了,思莹求你了!”说罢,姚思莹尽然咕咚一声跪倒在地。
汤德荣喝道:“胡闹!思莹你快起来!”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答应,我不可能留着这个祸害在世上,必须让他闭嘴,而只有死人闭嘴才最让人放心!——把她拉走!”最后这一句是对一旁的兔宝宝们说地。
几个兔宝宝上前将姚思莹架起来往边上拉,姚思莹嘶声尖叫着,拼命挣扎,却无力挣开。
汤德容地哥哥汤德耀在一旁得意地哈哈大笑:“正是!给你占点便宜,你自己参赌,还可以操纵赌局!杀与不杀你可以决定,只不过,你杀了我弟弟,赌彩赢了,却拿不走这些钱,因为你们会被碎尸万段给我弟弟报仇,而你不敢杀我弟弟,那就赌输了,上亿的钱当然没了,你们地命也没了,因为我们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的!哈哈哈”
呢?“
汤德耀一听,很是尴尬,汤德荣狠狠瞪了他一眼:“滚一边去!”
汤德耀急忙走开。
汤德荣冷冷道:“聂法医,赌博已经开始了,独资也下了,何去何从,快拿个主意吧。”
右是个死,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家一起死就行了!“
汤德荣大笑:“好啊,看样子你已经决定让这四个女人陪你死了,那就好!不过看样子你似乎下不了决心哦。既然你下不了决心,这样吧,我来帮你下!”随即,汤德荣高声对对面持枪杀手叫道:“你们听着,我数三声,数到三,他不放开我,你们就把这四个女人的脑袋轰掉!”
那几个手下齐声答应,四人分别用微型冲锋枪枪口抵在了四女的脑后,其余的将她们抓住。
四女惊恐不已,嘴里呜呜叫着拼命挣扎。
“一……!”
有些僵硬,但声音却陡然提高了许多,嘶声喊道:“二……!”
随着这声嘶力竭的长声呼喊,那四个杀手拉动枪栓。子弹上膛。这哗啦声仿佛是死神手里勾魂的锁链声。
出口地时候,他长叹一声,手一松。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我认输!只希望你能言而有信。放了她们中间的三个!”
汤德荣仰天长笑:“你放心,我说话当然算话,你去选择谁陪你一起死吧!哈哈哈”
子上,那几个杀手已经退开几步。端着枪等着他决定哪三个能活下去。
是你吗?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
来面目:“认出我来了吗?”
韩羽蓉欣喜地点点头。
即。松开她。低声说道:“蓉蓉,其实。我一直暗恋着你,现在,我想问一句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韩羽蓉欣喜的眼泪簌簌落下,狠狠地在他地胸膛上砸了几拳,随即扑进他地怀里,哭泣着说道:“你……你为什么现在才问我!你知道吗?我等你这句话等得好苦……呜呜呜,现在什么都晚了……”
声耳语了几句。韩羽蓉眼睛顿时闪现出欣喜的目光。
随即,聂枫松开了她,又依次拥抱了 姗、苏晓苿和薛云霞,然后,转过身,对台下不远处得意洋洋的汤德荣高声道:“行了,你让薛律师、苏晓苿和 姗离开!”
“哈哈然英雄爱美,留下这个小美人殉葬,你到死都不忘风哈,行,把另外三个女人带走!”
几个持枪地保安答应了走上前,要拉薛云霞、苏晓苿和 姗。
就在这一瞬间,聂枫大喝一声出手了,第一拳,将最前面一个持枪保安的脑袋打飞了半边,红白地脑浆飞溅而出!
随着聂枫这一声大喝,四个女人一起扑倒在地!——刚才聂枫抱她们的时候,已经告诉她们自己一动手,她们立即卧倒。
与此同时,聂枫一脚飞起,正中另一个持枪保安裆部,就听见喀嚓一声,不知道是 丸破裂还是骨盆碎裂地声音,反正这个保安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便瘫在了地上。
这两下,没超过一秒钟!
在另外几个持枪保安反应过来,还来不及将枪口对准聂枫的时候, 枫已经疾风骤雨一般在那几个保安心头各捣了一拳,除了胸骨断裂的声音,还有沉闷的心脏碎裂的声音,死亡也就应声而至!
最后一击,聂枫顺势抢过了他手中地危险冲锋枪,而这一切,加起来没不超过两秒钟!
没有人能挡得住他!
就在这几个持枪保安倒下的时候,黑暗中,从主持人台上射出了一粒无声地子弹,激射而至,直奔聂枫的心口!
可聂枫仿佛已经预测到了这一步,错步拧腰,那一粒子弹如毒蛇吐信一般,从他身旁擦身而过。
与此同时,聂枫手里的微型冲锋枪响了!子弹向黑暗中倾泻而去!
哒哒哒哒!
一个点射,一声沉闷的重物倒地的声音,在一片惊声尖叫声中,一个如同装满了砂石的帆布大口袋似的人身从观众席上滚落了下了,仰面朝天躺在冰凉的地上,身上布满了弹孔,鲜血咕咕冒出。
这暗中偷袭之人,正是下午暗杀聂枫未成的泰国籍的杀手洪昌明!他的脸上充满了不信。因为他不相信,自己暗中偷袭,为什么杀不了聂枫反被聂枫打死。
还有一个人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就是汤德荣。他不知道一切尽在自己控制中,为什么聂枫会突然发难,而且会立即局势巨转。
当然,不相信的还有其他十来个手持自动武器的保安,但是,一阵如炒豆一般的枪声之后。那十来个保安都成了尸体!那些乱飞的子弹,都没能抓住聂枫如鬼魅一般的身影。
汤德荣一代枭雄,竟然还没有弄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还没弄清楚之前。 枫已经将他场中所有持枪地保安系数击毙!
除了聂枫和汤德荣、汤德耀三人之外。其余的人不管死活都趴在了地上。
汤德荣不懂,在场的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懂,为什么聂枫如此迅猛如鬼魅一般。因为他们不知道, 枫拥有一种超能力。在以前是五天才会出现一次,而现在。 枫发现,他已经可能随时发动这种超能力!
就在刚才。汤德荣数数地时候,聂枫情急之下,同时逆运真力,头脑中竟然轰地一声巨响,眼前幻化出一个巨大的血眼——超能力竟然应声发动!
原来。这个超能力有两个期间。
第一个期内会五天出现一次,而这个期间刚好昨天结束。第二个期间全天可以随时发动!所以聂枫尽管下午刚刚发动过,晚上再发动,依旧可以出现。
超能力出现后,他的反应能力超出常人数十倍,所以,那些保安开枪射击的动作和方向,系数在他视野里,能料敌先机,当然无人能敌。
当聂枫地微型冲锋枪抵在汤德荣的胸膛地时候,汤德荣惊诧的嘴才合拢下来,勉强一笑:“你不会杀我吧?”
“当然不会!我会把你送上刑场!”聂枫单手掏出自己地侦探手机,“这部手机已经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录音了,我们的人立即就要赶到,你还是寻思着找一个好律师,然后洗干净脖子等着上刑场吧!”
汤德荣笑了:“我知道将来很可能这一天,果然不出我所料,虽然不是我希望的,但却无法拒绝。”
“知道就好,只可惜你这个枭雄梦已经做到头了。”
“你错了!”汤德荣将插在口袋里的一只手掏了出来,手里俨然一个遥控仪,“知道吗?这几天,我已经在这里布满了炸药!就等着你地成局长带着特警来,如果我控制了局势,我当然会将你们不露痕迹地消灭,不会有人来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如果失败了,我们就同归于尽!现在,咱们赌最后一次——放我走,或者一起死,你自己挑!”
来。
“过奖!时间不多,选择吧!”
就在这时,姚思莹突然扑过来,抱住了聂枫:“阿琛,不要杀了汤哥!放汤哥走吧,我们也走,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知道我们的地方去!”
薛云霞、 姗、韩羽蓉和苏晓苿上前几步,站在了聂枫身后。
汤德荣发出了痛苦地悲吼:“思莹!回来,不许求他!”
这声音里夹杂着悲愤和痛苦!
人悲愤和痛苦的时候,往往是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所以,聂枫再次出手了。
只一个点射,便将汤德荣的肩胛骨击得粉碎!
汤德荣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一旁的汤德耀抢上前去抓遥控器, 枫又一个点射,将汤德耀大半个脑袋击飞到了半空,没了半个脑袋的尸体摔倒在了地上!
汤德荣看着弟弟惨死,眼睛都不眨一下,倒退了几步,一脸狞笑盯着 枫。
—遥控器正在倒计时,只剩最后一分钟!
即解除定时炸弹!“
汤德荣笑了,哈哈大笑:“你不是很聪明很厉害吗?你自己解吧!一分钟,你只有一分钟时间!时间一到,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将粉碎,哈……”
没等他笑第二声,聂枫一掌劈在了他的脖颈上,就听到喀嚓一声,汤德荣脖颈折断,脑袋怪异地翻转着,眼睛却还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信地望着聂枫,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轻人下手如此之狠。
姚思莹没有回答,凄凉一笑:“阿琛,你真不跟我远走高飞吗?你跟我走,我就送你出去……”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姚思莹痛苦地摇着头,上前两步,猛地搂住了聂枫的脖子。在他嘴上深深一吻。随即,拉着 枫就往外跑。
而去。
姚思莹拉着聂枫冲出大厅,来到铁门后,在黑暗的墙角忙碌地按动了记下。咣当一声响,一扇铁门应声而开。露出了一个电梯间。
姚思莹猛地将聂枫推了进去,随即在墙上一个按钮猛地一按。电梯门徐徐关上,聂枫急忙将薛云霞等四女也拉了进来。伸手去拉姚思莹时,只见她将手背在身后,倒退两步,凄凉一笑:“阿琛……记住我的爱……!”
轰……轰……轰……
剧烈地爆炸声中。电梯间的门咣当一声关上了。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如同置身在火山口上一般。透过门缝能看见外面通红通红的火焰!
轰轰……轰……
爆炸声将电梯间震得不停乱晃,聂枫搂着四女摔倒在地上,电梯门关上的同时,这电梯如同洲际导弹发射一般从地上腾空而起。
飕飕飕!
风驰电掣,在整个大地地颤动中,电梯如同一发导弹一般从地下射出了地面,直冲入空中百十米高!
下面,整个大地都在摇晃、塌陷,形成了一个陷落数米方圆数百米地大坑。
大坑的上方,那电梯间力衰下落的时候,头顶哗的一声,张开了一朵巨大地降落伞,扯着电梯间,缓慢下落,咣当一声,落在了坑里。
电梯间里,聂枫紧张地问道:“蓉蓉!晓苿!云霞!姗姗!你们好吗?”
“我没事!”薛云霞惊魂未定。
“我也没事,枫哥!”苏晓苿带着哭腔说。
“我的脚扭着了,呜呜呜,” 姗边哭边说。
韩羽蓉却抓住他地胳膊,充满爱恋地望着,嘤咛一声,扑进了她的怀里,随即,扬起头,毫不迟疑地吻住了他地嘴。
他肯定,这一次,他没有使用超能力。
…………
——————————尾声:数日后,马伟福被无罪释放,后与李桂英结成夫妻,双双返家。
市纪委、检察院根据举报线索,派人从薛云霞前夫楚鹏焘生前的宿舍天花板上搜出了一支录音笔,里面记录着银行行长李泽浩和贩毒集团通电话商量洗钱的事情。李泽浩等人涉嫌伙同贩毒洗钱被刑拘移送起诉。
另外,市纪委、检察院还收到若干证明汤氏集团贩毒的视听资料,通过一系列侦破,汤氏集团土崩瓦解,并牵连数名高官。
柳川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胡东鑫,市委常委、市组织部部长詹呈祥,市委副秘书长兼市委办公室主任贾学仁,西城区公安分局政委顾利景等人被纪检委双规,查出受贿以千万计,并充当汤氏集团保护伞,以及买官卖官等等罪恶行径。
经法院审理,胡东鑫在押期间有检举立功表现被判死缓,行长李泽浩、顾利景等被执行了死刑,其余人等被判无期徒刑或者有期徒刑若干年。
虽然聂枫和韩羽蓉苦苦挽留,但薛云霞还是带着父母移民瑞士了, 枫在与薛云霞的老父亲畅快地痛饮一场之后,带着韩羽蓉到机场给他们洒泪送别。
枫偶尔客串一下侦探过过瘾,但不收分文。
姗在确认韩羽蓉和聂枫已经确定了婚期之后,伤心哭了很久,但她早就说过,不会和堂姐抢男朋友,所以,慧剑斩情丝,一心扑在学习上,高考考上了重点大学。
龙成聚亲自做主婚人,成默涵作证婚人。
一个月后,成默涵被任命为柳川市公安局副局长。聂枫被任命为柳川市西城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兼技术科科长。
用超能力帮她治疗,一年后,在聂枫和韩羽蓉的孩子呱呱坠地地时候,苏晓苿眼睛复明了。
新婚之夜,巫山云雨、落红点点之后,聂枫搂着韩羽蓉低声问:“你不是说我们两都是法医,结婚后都一身尸臭的,怕孩子受委屈吗?怎么想通了要嫁给我了呢?”
“嘻嘻!”韩羽蓉赤裸着身子腻味地钻进聂枫的怀里,“因为我已经决定,等将来,我们的孩子也学法医!”
————————————————新书公告:十二月一日,木头开新书《纳妾记 》。这是木头以前就承诺要写的。
故事主角仍然是杨秋池,从他京城大破纪纲之后接着写。
欢迎新老纳妾迷前往捧场鼓励。谢谢!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