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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困于石,据于蒺藜,凶

《《另类接触》》

1.爱情套餐。

繁华闹市区的一个西餐厅里,这里很幽静,或者叫典雅,比路边的米线摊是强多了。环境可以影响人,也可以影响狗,这不,连进西餐厅的狗都不摇尾巴改装绅士了,虽然是在宠物专区。

宠物专区旁,靠窗的位置,是吸烟区,吴籍坐着,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

吴籍有些忐忑,他在这里等着苏宁,自从那天把苏宁送回,他就一直有些不安的。他对两人的关系无法定位,苏宁那满含深意的眼神,让他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期待的是可能的美好未知,害怕的也是如此,毕竟,他有女朋友。吴籍看看时间,美女的迟到总是必然,百无聊赖,盯着桌上那烟灰缸发呆。

却突然感觉有一团暗影从自己的双目之间飞出,吴籍突感一阵眩晕,“啪~”耳中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晃了一下头,定了定神,自己脚下,是玻璃碎片和两只烟头,原来,刚刚是那烟灰缸落地碎了。

“奇怪。”吴籍仔细想了想,那烟灰缸明明放的好好的。

最近,吴籍感觉总有些奇怪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虽然,那些恼人的恶梦消失了,但现在,只要他一太用心的定神于某物,那么他就会感觉到自己的脑门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似乎就要脱离于自己而去。这让吴籍感觉很恐怖,比作那些奇怪的梦还恐怖,那些怪梦毕竟只发生在睡觉时候,而现在,这怪事却每时每刻都纠缠在自己的身边,如同多情的女人臂弯一样。

但脑门处飞出暗影却还是第一次,吴籍叫过服务生,扫去那些碎片,这事充满了诡异,他感觉到了恐怖,“莫非,真的有鬼?”想起张东传的鬼神之说,吴籍感觉背后有些寒意。

正胡乱想时,苏宁终于到来。身穿一条淡蓝长裙,十分典雅,与这环境十分相配。坐下,对吴籍说道:“这次我请客,不过今天的饭菜可是有说法,这是一顿爱情套餐,一会东西上来,你要告诉我这为什么叫爱情套餐,要是回答不上来,你可要答应我一件事。”

这句话在小说里是常见,尤其是在武侠小说里更是常见。完整的版本还要加上一句不违背正义之类的,标准的用法是女人对男人使用。女人诱惑男人当然不违反正义,法律上关于强奸都是指的是男人违背妇女意志那才叫强奸,女人诱惑男人,连诱奸都算不上。

折腾吧,啥时候把男人也折腾成弱势,也整个节日,那也能发两盒肾宝之类的。

第一句话就让吴籍很意外,“爱情套餐?”这诱惑可是**裸了。吴籍偷偷望望正在看菜单的苏宁,暗自想着。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苏宁看着吴籍在那不知道盘算什么就催问道。吴籍说道:“好,我要是回答不上来,就答应你一件事,但是要在不违背法律的前提下。”标准的影视对白,很多都是小说改编的,经常使用,抄袭来抄袭去。

所以说中国人怎么就思维匮乏呢?都是烂片给闹的。要是写网络小说的都改行去当编剧,中国影视早就百花齐放了。

当饭菜端上时吴籍看了看,一盘水果色拉,两份牛扒,一瓶红酒。吴籍笑着说,“这就是你的爱情套餐?还不够我自己吃的。”苏宁白了吴籍一眼,说:“现在是考你呢,说这为什么叫爱情套餐?”

吴籍大大咧咧的说,“情侣们吃的嘛,所以就叫爱情套餐了嘛,这还不简单。”

苏宁摇摇头,说道:“不对”。吴籍说道:“怎么个不对法?你来解释”。苏宁说:“那你以后就需要答应我的一件事哦。”话语中有些得意。

吴籍点点头,说道:“说的通,我自然不会赖皮。”

指着那盘色拉,苏宁说道:“这盘水果色拉,里面有苹果、凤梨、香蕉等水果,然后用奶油拌合,你吃的时候,就会感觉到苹果的甘甜,梨的香脆,香蕉的绵软,奶油的滑腻,你说这象不象爱情的种种甜蜜感觉呢?所以这盘色拉是爱情的味道。”

“还真有点道理哦。”吴籍大感兴趣。

苏宁又指着牛扒说道:“爱情更是生活,相爱容易相处难,两个人的世界是需要经营的,这就如煎一份牛扒,火候是很重要的,火侯不到就没有肉香,食之生涩无味,但是火侯过了,却又会失却滑嫩轻爽,爱情也是如此,所以这牛扒是爱情的味道。”

“哦,那这杯红酒就是代表爱情的酸涩了?”吴籍插嘴说。

“你说对了,爱情说到底是最象一杯红酒了,因为,这酒味中甘甜、苦涩兼而有之,尤其是人们心甘情愿的饮之无度,更象是人沉醉爱情之中无法自拔,所以这酒也是爱情的味道。”

“如果再配上一点烛光,一束玫瑰,配以浪漫轻缓的音乐,这就是爱情套餐了。除了玫瑰,这里是什么都有了,可惜的是玫瑰你却又不会给我。”苏宁说完,满含深意的望了吴籍贯一眼。

吴籍讪讪的笑了笑说,“要是你的那一个条件就是让我给你买一束玫瑰,那我马上就去给你买了,相比之下这更简单些。”

“哪这么容易便宜你,我还没想好呢。”苏宁笑了笑,把面前的酒杯斟满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大半瓶红酒渐渐的没了。烛光恍惚,竟真的有种浪漫的感觉。

阿成这个不良少年的到来,让苏宁苦心经营的浪漫消失殆尽。仍然是那招牌式的坏笑,大大咧咧就坐在了苏宁旁边,向服务生要了一个杯,自己把酒倒掉,一口就干了,然后自我介绍说,“我是阿成,吴籍的大舅哥,请多多关照。”

苏宁的眉头很不经意的皱了一下,但马上却又露出来那迷人的笑,阿成很没出息的口水就要淌了出来。

苏宁坏坏的说道:“原本是我打算请吴籍吃饭的,但是你来了,今天这顿怕是该你请。”阿成说道:“小意思,我这人缺的就是德,不缺的就是钱,我请就我请。”边翻看着菜单边呼叫服务员,看样子他是见到美女有点兴奋过度了。

放下菜单,看到吴籍在那窃笑,叫道:“吴籍,你别和我在这装佯,没钱你住大街上?喝西北风?不谈钱那是假清高。”苏宁接道:“你这话也不完全对,俗话说有情饮水饱嘛。”阿成说道:“那更是扯蛋,你看看周围这群一对对的情侣,西餐厅这么一坐,多温馨,多浪漫,没钱的话,大街边上吃臭豆腐?还浪漫个屁。”

苏宁反问道:“照你这样说,有钱就是浪漫了?”她倒没在意阿成的脏话。

阿成说道:“我当然不是说有钱就是浪漫,但是我以为所谓的浪漫,只是建立在承受能力上的一种浪费而已,你可以用999朵玫瑰讨女孩的欢心,但是那999朵玫瑰最终都进入了垃圾箱,而假如超过了这个承受能力,就是没钱充胖子也要浪漫,那浪漫就是…………”挠挠头,继续说道:“那浪漫就是……太他妈的浪漫了。”

吴籍笑的几乎从椅子上掉下去,忙正正了身子坐好,对阿成说,“你别满口脏话,尤其是对着漂亮的小姐,更应该有礼貌才好。”

阿成深以为然,连忙称是,站起身子,对着正笑的喘不过来气的苏宁深鞠一躬,说道:“对不起,美丽的小姐,请原谅我的粗鲁,更原谅我的孟浪,我不该把浪漫比喻成浪费,不该把那美丽的火树银花说成钞票在燃烧,等我中了五百万,我一定带着你去……浪漫一下,放一大堆钱,把它们点着,看那绿色的浪漫火苗,映照你灿烂的笑。”

苏宁翻了白眼,做出了晕倒的样子。

边吃边聊,吃到最后,阿成说道:“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狂欢一下?吴籍是要请客的。”见吴籍点点头,苏宁表示了默认,便喊了声:“算帐。”

片刻,服务生过来,递过菜单,说道:“二百五十元。”阿成一手夺过菜单,说道:“二百五?怎么吃成了个二百五?我来算算。”

吴籍拿眼一扫阿成手里的单子,脱口说出:“一共254.00元,他收250元,应该没错的。”

阿成看了眼吴籍,一脸不信,拿出手机,按出计算器,算完,说道:“神奇了,真对,你怎么算的这样快?”吴籍挠挠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一扫,这个数字就跳出来,我感觉好像就是计算一加一一样的。”

苏宁见状,也大感兴趣,问到:“吴籍,39乘以87等于多少?”吴籍脱口而出:“三千三百九十三。”阿成又继续算完,惊呼道:“天啊,吴籍你是天才啊。”苏宁又出了几道题,那吴籍尽是迅疾答出,阿成和苏宁摇摇头,大是不解。

2.莫凄凉。

月亮在城市的东方升起,在西边降落。当然在所有的城市里都是这样。今天,月亮已经半弯。

吴籍的住处,客厅里的沙发上,吴籍正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发呆。月光从窗子照射进来,落在吴籍的脚上。在隔壁卧室,床上躺着苏宁,她再一次来到了这个男人的家里,不同的是,上次她处于昏迷状态,而这次她却是清醒的。

吴籍、阿成和苏宁在吃完晚饭以后便去喝酒蹦迪,狂欢到深夜,才出来归家。吴籍送苏宁,不知是真是假,苏宁在下车以后,却又改说她家里的大门已经关了,所以无奈的吴籍只有把苏宁又带到了自己这里。在车上时,苏宁强烈的表达着对物业公司的不满,说,现在的小区管理都有问题,交了物管费,保安还不昼夜值班,并且强调,这不是个别现象,这是普遍存在。

现在,苏宁躺在吴籍的床上,她没有丝毫的睡意。想起这些天来,这个略带羞涩的大男孩对自己躲躲闪闪却又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苏宁就想笑。这是她的阴谋,苏宁以为幸福是要靠自己努力追求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是得不到幸福的。自己需要行动,那怕那会破坏别人已经存在的幸福。

苏宁把被子向上拉了拉,被子上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那太飘渺和虚幻,没有踏实的拥抱。

“吴籍,过来陪我说说话,我有点怕。”苏宁找了一个毫无新意的借口。

半晌,吴籍却没有回音。

“吴籍。”依然没有回音。

苏宁恨恨把床头上男人和女孩的相框放平,偷偷的走到门边,向外望去,看到客厅沙发上的男人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苏宁走了过去,坐到男人的身边,隐约中听到男人极力控制的呼吸,不禁好笑,“这个家伙,竟然装睡。”

苏宁把脸凑到男人的脸上,半个身子都已经压在了男人的身上,她已经感觉到了男人剧烈的心跳,男人的呼吸不平稳起来,但是他还在极力克制,他希望她只是一个恶做剧,他希望她马上走开,但是隐隐的他却又不想她就这样走开。

苏宁的身体也颤抖起来,只要再轻轻的一探,她的唇就会触到男人的唇,她的呼吸和男人一样变的慌乱起来,身体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了男人身上。

压迫感让男人的呼吸变的粗重,更加致命的是,女人的手已经滑向了他的下面。女人的手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毫不迟疑的掩上那处。

男人的眼睛一下睁开,黑暗中就那么和女人对望着,彼此呼吸出的热气喷在对方的脸上,女人的手却没有放开,男人动了一下,一只手挣扎出来,揽在女人的肩上,女人身子一软,头垂了下来,两个人的唇终于接在一起。

略带酒味的甘甜,那是让人迷乱的毒药。女人挣扎着坐起,嗔道:“这是什么?这样硬?”

男人起身,从衣兜内拿出一块玉石,女人接过,扔在沙发角落里,潜意识里,她特别讨厌那块玉石。双手伸出,男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落,男人抱起女人,在女人身上拱着,女人捶打着男人,无力的说道:“放开我,你这头……小猪。”女人用了一个可爱的昵称。

男人抱着女人,走进内屋,坐在床边,女人把男人推到在床上,手顺着男人已经**的胸膛滑下,就那么的,女人的身体伏了上去。

雨尽云收,苏宁缩在吴籍的怀里,喃喃的说:“吴籍,我……爱你。”吴籍却仍沉浸在那柔软的美丽的身体带给自己的感觉中,一时没有听清,把苏宁抱紧,伏在苏宁耳边,问道:“你说什么?”苏宁却把手从吴籍的身下穿过去,紧紧的抱住吴籍,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说道:“没什么,抱紧我。”吴籍感觉到那柔软身体的热力,双手圈住,紧紧的压向自己的胸膛。

月亮继续在夜空中走着,从厚重窗帘的缝隙里,透进它清冷的光,两人,已经沉沉睡去。

屋内,床上,苏宁突然起身而起,身子**着,略显有些呆滞,昏暗的屋内,她的眼内闪过一丝冷冷的亮光,望望身边熟睡的吴籍,竟然是一个微笑,只是,那笑容很冷,冷的屋内的气温似乎突然下降。

吴籍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了寒冷,苏宁一怔,停顿下来,望望吴籍,那身子动了动,依旧沉沉的睡着。

苏宁脸上,突然露出狰狞,双手伸出,黑暗中,那手指显得更加洁白修长,只不过,如今望来,却显诡秘。缓缓的,双手向吴籍的脖子探去,环绕住,然后就要用力。

突然,却见吴籍的枕边发出一道黄光,那黄光在空中走了一个弧线,然后狠狠射进苏宁的体内。

苏宁发出一声似乎不是人声的号叫,那号叫凄凉、无奈,充满了悲伤和绝望。然后,从苏宁的体内闪出一个黑影,略一停顿,跃出窗外不见。

苏宁身子一软,瘫在了吴籍身上。

吴籍醒来,望望**的苏宁,略感奇怪,搬过那个身子,那身子满是汗水,堪比激情刚过。拍拍苏宁的脸,苏宁整开眼睛,望望吴籍,一把抱过,把脸贴在吴籍胸膛上。

吴籍问道:“怎么了?”苏宁说道:“我做了一个恶梦,吓死我了。”吴籍抚着苏宁光滑的后背,说道:“现在没事了,乖。”苏宁依旧紧抱着吴籍,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梦见,我不受自己控制了,然后,我杀了你,你就要死了,我却醒了。”声音颤抖,十分害怕的样子,似乎仍然心有余悸。

吴籍低头,轻轻说道:“你很恨我啊,做梦都想杀我。”苏宁说道:“最近,我总梦到你,你身批铠甲,手拿一把大剑,浑身是血,但是却满身霞光,那一刻的样子,好凄凉,好英武。”吴籍奇道:“你梦到我穿着盔甲?手里拿着剑?”苏宁点点头,说道:“是的,不过,那人又似乎不是你,我分不清楚,但我不认识别人,我只可能梦到你的。”

吴籍心下暗道:“她梦到的明明是自己怪梦中的样子,这也太过奇怪了。”却听苏宁继续说着:“然后,你抛弃了我,一去不回头,走上了那条山路,我在后面拼命的喊你,但你狠下心不答,就那么走了,我心里好狠你。”苏宁喃喃的说着,抱的吴籍更紧了,吴籍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着。

半晌,苏宁抬起身,双手圈在吴籍的脖颈上,黑暗中,眼睛一闪一闪的,说道:“吴籍,你说,你,爱我吗?”

“爱……,……。”吴籍艰难的说着,声音轻不可闻,他有些尴尬,这问题让人无法回答,于是,他低头,吻在了苏宁的唇上。苏宁给以热烈的回吻,两人口舌纠缠,过了很大一会儿,苏宁躲开吴籍的嘴唇,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我对你,只是一个感情的过客,是一个临时的港湾而已。”

吴籍紧紧的抱着苏宁,默声不语,怀内,苏宁轻声的抽泣着,泪水,沾湿了吴籍的胸膛。

好大一会儿,苏宁抬起头,脸上泪痕犹在,双手捧过吴籍的脸,将唇按在吴籍的嘴上,疯狂的吻着。一夜疯狂几度,苏宁就如一架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一次,两次,直到吴籍疲惫的睡去。

第二天,吴籍起床的时候,苏宁已经走了,只有床铺上,昨夜疯狂的痕迹依然,还有,那存留的,淡淡香味。

3.祸皆因色起。

这个城市的天空,似乎永远都那么蓝,蓝的,让人心痛,淡淡的云后,那夕阳已是快落了。黄昏是美丽的,更是安静的,这个时候,太阳会落在城市高楼的后面,只留给你一点霞光,让浮在城市上空的云朵变成彩色。

这是一个阳光的城市,也是一个云的城市,蓝天和白云似乎永远是这个城市不变的主题,即使有雨,蓝天也会在迅急的雨后迫不及待的露出它的脸来。

霓虹特别闪烁的地方,女人三个一群,两个一伙,背对着黄昏姗姗走来。在这华灯初上之时,坐在透明的玻璃窗内,扬起纤纤的指,描画弯弯的眉,轻点红红的唇,精心打扮着,等待着那夜更深一些,等待着那喧闹更热烈一些。在这等待时候,她们会偷偷的细数,男人瞟来的眼光,然后,偷偷的窃笑。

夜的华丽中,吴籍坐在靠街的窗口,霓虹的闪烁透过玻璃,映在他的脸上。手中,正拿着一瓶啤酒,而桌上,则是空空的酒瓶。他神情颓废,呆望着窗外袅袅走过的女人,窈窕的身子激不起他的任何欲望。他只有喝酒,醉才能麻痹自己,才能忘记悔恨。

偷情的过后,竟然是无尽的失落和悔恨,这是之前的他无论如何也未曾想到的。只是,人总是迷失于欲望,这,又有几人可以看清?

……

城市的另一面,一间乌烟瘴气的KTV包房内,空气中弥漫着大麻的味道。几个**的男女正随着音乐疯狂的扭动,里间一个小隔间的沙发上,李开平正爬在一个**的女人身上抽动着,哼哧哼哧的,当他终于趴在女人身上,狠狠的颤抖了几下,然后,爬起,骂了一句,“他妈的,骚货,满足了吧?”

李开平点燃一只烟,看着沙发上的女子**着身子把一支大麻点着,然后满足的吸了一口,就那么大字型的躺在沙发上,全然不顾下体正面对着李开平。想起苏宁滑嫩的肌肤和修长的身子,叹了口气,一把抢过大麻吸了起来。

女子嘿嘿一笑,起来穿好衣服,向李开平踢了一脚说道:“爽完了,就走吧,今天弟兄们有空,去帮你出气。”李开平叹了口气,意犹未尽的站起身,两人出门招呼那些狂乱的男女,走了出去。

……

夜风很凉,让吴籍的头有些发晕,但是他手里仍然拎着一瓶酒喝着。

酒精的麻醉让吴籍的思维有些停顿,眩晕的感觉传来,吴籍心道:“自己的酒量怎么下降了很多,这……是怎么了?”伸手入怀打算看看时间,却抓出那块血玉来,叹口气,重新又放入怀中。

已经到了小区的门口,前面,转过那条小巷就是了。吴籍顺手扔出手中的那个酒瓶,酒瓶咣的一声,撞在前面的垃圾箱上,然后弹回,落在地上,却是醉了,那声音,深夜听来甚是清脆悦耳。

突然感觉到有一阵不好的感觉,似乎是什么危险在临近。吴籍下意识的欲转头去望,却突然感觉头被一个钝物所击中,几乎没有疼痛的感觉,头部一震,那种感觉很剧烈,似乎整个头部都要被震碎一般。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热热的,流进脖领里,流到胸膛上,然后身体就瘫软在地上。

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分离感,意识和身体被敲震的分离开来,身体慢慢变的沉重,而后却突然一轻,立即就感觉到那原本熟识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意识呆呆的立着,看到身体瘫软倒地,犹如一层皮被拔掉一样。

淡淡的星光中,高楼的阴影下,忽的,闪出几个黑衣人来。意识望去,其中的一个自己竟然熟识。那是李开平,狰狞着,满脸都是怨恨,狠狠的向自己身上踢去。但却没有任何的疼痛感觉,似是在看一出戏,似乎,那躺在地上的不是自己。

伸出手去,但却什么也没有接触到,看着自己的手顺着李开平的身体中划过,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张开口,发出的声音却只有自己可以听见。

李开平蹲下身子,把吴籍翻转过来,探了探吴籍的呼吸,那吴籍呼吸已然消失。李开平害怕起来,他只想出口恶气,谁知竟出了人命。叫过那群人,迅速的消失在黑暗中。吴籍的意识,呆呆的望着,尽是无奈。

痴呆半晌,状若鬼魂,意识里都是疑问和恐惧。吴籍终于知道,自己死了,那躺在地面上的是尸体,看着自己的尸体是种很荒唐的感觉,死亡,竟然如此可笑。

似乎有风吹来,感觉到意识开始慢慢的模糊,吴籍明白了,原来人死了是会有所谓“灵魂”的,只是这“灵魂”却不能长久,也最终会飘散消失的。

只是他再没有办法和人讨论了这些了。“阿成,假如让他知道这些,他肯定会很高兴吧,这可是一大科学发现了,取得这个成就,从此他就不再是小小的研究员了,那可能真的会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了。”突然有想流泪的感觉,只是悲哀的是,他知道,他已经不能流泪了。

当最后一缕意识就要消散的时候,吴籍身体上的那块血玉竟突然发出淡淡的绿光来,然后那一缕绿光飞出,冲着吴籍身体的头部而去,在那两眼之间的部位冲了进去。吴籍想起自己看过的很多武侠小说,管那个地方叫百会穴。

然后,突感一阵强大的吸力涌来,吴籍的意识也跟着飞了进去。

感觉进入了一个陌生空间内,没有光,也没有任何物体,只是,却有着清晰可见的感觉。空间在这里似是无限延伸,那是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就象,就象记忆中儿时清晨的浓雾,早晨不情愿的被父母叫起,穿好衣服,走到清晨里,却惊喜的发现天地都被浓雾所笼罩,于是就欢呼着奔向田野。春天的麦苗儿青青,自己就扑到在那青翠之中,融入到浓雾之中,父母、亲人、同学、朋友,就都找不到自己了。那时候感觉这天这地这雾是那么神秘,自己轻轻的伸出手去,却只感觉到一片凉湿,什么也没有抓住,一切对于自己似乎都是未知的,你不知道前方你会触到些什么东西。但是当雾散以后,村庄,天地,又显现在你的面前,那种缥缈虚无无所接触的感觉失去了,世界重新变的真实,却又会感觉到莫名的失落。

吴籍的意识就在这浓雾状的空间内飘荡。这个空间内似乎他什么都可以看到,但是却又有什么都无法抓到。伸出手,触摸了一下四周,和小时候在雾中的感觉相似,但是却没有那种清晰的凉湿感觉,这个空间似乎更加的不真实。吴籍(意识体)站了起来,跳了跳。跳跃的感觉仍在,只是却轻飘很多,没有实体的那种真实的触觉感。吴籍想,这难道是到了阴间了?看来很多传说确实有它的道理,到也不全是人们编造出来的。心下想着,意识体轻轻的向前飘去。这样飘着到是有神仙的感觉,不对,应该是鬼的感觉,要是活着的时候也能这样飘着,那应该就是神仙了。轻轻的在空中转了个身,很是舒展。哈,还能这样玩,我去找找其他的鬼。于是就这样又跳又飞的向前而去,竟是毫无半分恐惧的感觉。

行了不知道多少时候,周围却仍然是一片雾蒙蒙的,吴籍所想的鬼一个也没有出现。他开始沮丧起来,停住站下,席地而坐,身子学实体的样子伸个了懒腰,但是却没有那种酸痛舒适的感觉。心下想,就这样一直雾蒙蒙的下去也太憋屈,找鬼也找不到,怕是没找到之前自己就先疯了,疯鬼?还不如做个色鬼好,不过自己就是因色而死的,这样称呼自己到也不算强差人意,哎~,看来色字头上确实是一把刀啊。要不是自己和苏宁有什么瓜葛,李开平也不会暗下毒手,所以自己的死亡又是给此句话添加了一个有力论据,也算是死得其所,为广大色狼贡献了自己一点微薄价值,希望后来人以己为鉴,珍爱生命,远离美女。

吴籍自怨自艾,胡思乱想着,手却习惯性的枕在脑后,摸摸自己的头,心下又想:“自己不是死于刀下,却是死于实心铁管的猛烈撞击之下,要是用刀,自己可能还能反抗一下吧?或者还能有机会发出点凄厉的惨叫,留一点自己在那个世界的最后的声波震荡,可是用那东西,自己连哼都没哼一下就倒下了,真是干净利索,而且刀是管制的,遇到警察很危险,所以实心钢管真是业余杀人者谋财害命的最佳工具啊,可惜自己是免费做了广告,大概明天的《晚报》就会报道吧:一名男子被钝器所伤死于小区门口,请归家者注意安全。哎,自己是真哀啊。”

吴籍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却见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四面体状的物体,闪着淡淡的绿光,衬着周围雾蒙蒙的环境竟是十分鬼谧恐怖,一时之间,吓了吴籍一跳。

4.路事有奇。

怔了半晌,盯住那东西许久,但那物体却没有任何变化,吴籍定了定神,立起身来,小心翼翼的绕着它走了一圈。这物体四个面除了向下的那一面无法看到,其它三面一模一样,是个标准的四面体结构,四面体的边大概有一米左右。又等了一会,那物体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于是吴籍壮着胆子慢慢走了上去,心里想,“这东西看来还不算那么恐怖,应该比什么牛头马面之类的要可爱多了,而且自己都已经死了,也没什么可怕的,难道还能有什么东西再把鬼吓死不成?”

走到了那物体旁边,颤颤的把手伸出去,摸了那物体一下,滑滑的感觉,看来没了身体,自己的意识体也是存在触觉的,这东西很滑,有点象那块玉。心下想找个比喻词,却一下想起那块血玉来。又靠近了些,打算再仔细看看,却突然听到有人说:“你要干什么?”

吴籍一下跳开去,心里想,“坏了,这东西的主人来了。”四下望望,却仍是那雾蒙蒙朦胧的一片,没有任何人。

“不要找了,我就在你面前。”声音又响起来。吴籍转过头来,“面前?面前就这四面体了?啊?是你?”吴籍有点惊讶的叫出声来。

“是我。”四面体似乎动了一下。

吴籍心下害怕,心里安慰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害怕也是正常的,估计等当鬼当习惯了就好了。”却仍掩不住好奇,问,“你是什么东西?怎么长成这样?”

那东西说:“我知道你们这个世界有鬼的说法,按照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算是鬼吧,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类鬼,我是从外星空来的,也就是外星人。”

“外星人?MYGOD。”吴籍惊呼了一声,心道:“难道我没死?这里可能是外星人的宇宙飞船吧?那么我是?小白鼠?”一下意识到自己可能没死,吴籍刚刚的勇气却似乎消失了,想到自己可能沦落成了实验对象,心下揣揣,口中问到:“那么这里什么地方?”四面体说:“这是在你的脑海里。”吴籍叫道:“我的脑海里?什么概念啊?越说越是糊涂,你怎么跑进来的?”听说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吴籍的口气不由自主的强硬了几分。

“也就是我们是以意识场的状态存在于你的脑海中,你我现在都不是实体,假如出了这里,别人是看不到我们的,但是我们互相能看到对方,姑且用这个看字吧,脱离了实体,场的状态可以自由变化的。”四方体耐心的解释道。

“那么就是说我可以变化成任何样子了?”吴籍兴奋的问到。“理论上说是这样的。”四方体道。

吴籍心中高兴,心下想,“这样说来自己是在玩什么元神出窍之类的东西了?能变化成任何样子到是好,自己想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每天换一个帅哥样子玩一下。”不过又想起刚刚四面体说过,出了这里别人是看不到的,不仅心下沮丧,对四面体问道:“那你能不能变成人的样子呢?你这样我看着太不习惯了。”

四面体说:“我这样是组成我们身体的基本粒子的是最稳定的结构,也是最能储存能量的状态,变化成你的样子,到也可以。”说毕,四面体就渐渐变的圆滑起来,先是慢慢的成了一个圆球,然后就象是一块橡皮泥一样,有的部分突出来,有的部分又凹进去,最后,一个男人的形体出现了,眼睛鼻子嘴样样都全,竟然还穿了一件衣服。

吴籍睁大眼睛望着这一切,只到四面体变化成的男人慢慢向他走了过来,他才回转神来,仔细观察那人,不由大笑。

那人问道:“你笑什么?难道我变化的有什么差错?缺胳膊还是少腿?”吴籍收住笑说:“我说大哥啊。”四面体变成人的样子,吴籍的恐惧感就慢慢消失了,口里乱叫,全无刚刚的害怕口气。“你要是变人也变的好看一点啊?你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丑了,哈哈哈。”那人竟是十分生气,做出凶狠的表情,口中说:“这样子也就不错了,对付看吧。”

吴籍身子一退,心想,“这人脾气还挺大。”不过还有很多疑问,要他解答,于是赔着笑脸问道:“你现在是我们这的外形了,你要起个名字才好,还有,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竟一口气说出很多问题来。

那人学吴籍刚刚的样子席地而坐,看着吴籍也坐下就说,“我的名字你们的语言不好表达,我就起一个名字吧,就叫……无名,没有名字。”吴籍心下骂到,“不知道是无有的无还是口天吴,要是后面这个,那不是和我一个姓了?难不成你还是我的外星亲戚?”

无名继续说:“我来自一个遥远的星系,我们那的生物身体构造和你们不同,你们地球上的生物,从物质组成上看,所有生物都具有基本相似的物质组成:基本上都是由碳、氢、氧、氮、磷、硫、钙等元素构成,这些元素相互结合,构成氨基酸、核苷酸、葡萄糖等生命小分子,这些小分子再通过特殊的方式相互结合,形成蛋白质、核酸、多聚糖和脂类等生物大分子,而这些分子就是构建生命的基本组成了,由于生物大分子都包含有碳,所以你们这类型的生命体叫——碳基生命。”

吴籍回想自己已知的化学和生物知识,点了点头,问道:“那么你们就不是碳基生命了,而是其他的一种类型的生命体了?”无名说:“是的,在任何星系中,宇宙的基本元素都是一样的,只是组成生命体的原子结构不同,你们这类生物的基本组成都有碳元素,而我们这类生物体的基本组成却是硅元素,以硅元素为主体,与其他元素相互组合形成硅基的生命小分子,然后再形成硅基的生物大分子,所以我们的生命类型叫——硅基生命。”

吴籍心道:“我是碳基,你是硅基,那估计你不会是我什么外星亲戚了,闹出点血缘关系可是不妙,那样我怕真会成为小白鼠,被阿成他们抓起来偷着做研究去了。”继续问道:“那么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基的生物呢?比如什么铁基啊,铝基啊?”无名说:“在特定环境下是存在这类生物的,但是在整个宇宙的主体环境下,是以碳基、和硅基生物最有生物活性,因为只有具有生物活性,才能进行自我繁殖、遗传和新陈代谢,这样的生物才能进行化学组成部分的不断的自我更新,也就是进化,从而产生文明,现在的宇宙,产生文明的基本上都是碳基和硅基生物,所以,整个宇宙分为碳基文明和硅基文明两大类文明。”

无名手一伸,一副吴籍看不懂的星图出现在眼前,“两大文明各自发展都进化出了比较先进的文明形式,由于物质结构的不同,两大文明之间经常发生战争,这个星图就是双方的战略形势图。”吴籍定神去看,却见繁星点点,有的发着淡淡的绿光,有着发着淡淡的黄光,依稀有一条分界线将黄绿两边分开,想起无名变身前那四面体上绿色光芒,便问:“这个绿色肯定就是代表硅基了,黄色就是碳基了,怎么我看你们硅基占的星球没碳基多啊?”

无名干笑两声,说道:“原来是势均力敌的,直到后来,碳基一方出现了一个天才的科学家,发现了一个跨时代的物理规律,此后,碳基一方的总体实力上升,竟改变了原来的力量格局。”

吴籍突然想起,地球生物应该算是碳基生物,那么自己和他似乎是站在对立一面的,不仅有些担心便问:“我们地球是碳基生物圈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不会是想占领这里吧?”无名笑道:“银河系在宇宙的一个小角落里,而太阳系又在银河系的一个小角落里,两大文明可能都不知道地球文明的存在的,所以虽然你们是碳基生物,但是和我们没有厉害冲突。”见吴籍有些诧异,无名继续道:“听我慢慢说,那个发现节点理论的天才科学家是碳基文明中一个星球王国的三王子,就是由于他的发现,让战争向碳基一方倾斜,看着一个一个星球的资源被夺走,硅基文明的最高决策机构联盟议会很着急,于是决定派人去盗取节点理论的资料,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原来是个小偷。”吴籍窃笑道:“我就说怎么看都不象个好人呢?”却听无名继续说:“硅基文明比碳基文明优越的一点就是,硅基生物的精神能特别强大,所以硅基生物的知识传承主要靠意识场的转移,这样硅基生物的意识思维几乎可以获得永生,但是碳基生物却不行,他们的意识场的能量很弱,达不到可以传承的程度,而依靠这类传承,可以让硅基一方快速的获得大量的研究者和战士,这一度让硅基联盟在战争中占有优势。但是节点理论被发现后,它的一个作用就是能让碳基生物获得和硅基生物一样强大的精神能量,这对硅基联盟很危险的。”

“精神能?场?这些都是什么呢?”吴籍不解的问。无名没有回答,双手在膝前一摆,却见身体四周散发出淡淡的绿色光芒出来,那些光芒如丝线一般,不断的从无名的身体散发出来,却走了一个奇怪的弧线,然后又回到无名的身体之内。

“你看这象什么?”无名问道。吴籍看了半天,心下似有所想,脱口而出,“磁力线?”无名点点头说:“对,是象磁力线。宇宙总体来说是由质量和能量组成,都具有场,磁性物质具有磁场,电流产生电场等,从本源来说,这些场的性质是相同的,也就是说质量和能量之间的转换就是场,任何物质都是在变化的。脑的活动也是如此,所谓思维、意识就是智能生物脑活动产生的精神能量波动,这就是意识场,你刚刚看到的就是意识场作用出的虚拟力线,意识场的是否强大,取决精神能量的是否强大。”

吴籍说:“意思就是:所谓的精神能量就是我们地球人的特异功能了?”无名说:“对,碳基生物有的个体由于先天或后天的原因精神能量也很强大,在你们的文明阶段不能解释就叫特异功能了,当然还有所谓第六感或精神感应的说法。”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的科学家研究了碳基生物的脑波活动,最后终于找到了能把碳基生物磁化的方法。”

5.外星祖宗。

“磁化?”吴籍似乎隐隐约约的抓到了什么关键。“是的,就比如,用磁铁可以把铁块磁化,让铁也具有磁性特征,只不过磁化的难点在于如何保持磁化效果,就如铁被磁化以后,因为它本身的结构并不具有稳定的磁场的结构特征,在外界因素的影响下,磁力会不断的散发消失。经过多次的实验,科学家们也只是找到了用硅基生物的意识场部分磁化碳基生物的方法,而且很不稳定,达不到硅基生物之间传承的效果,不是能次次成功,在牺牲了500名硅基战士后,才成功了我们五个人,而我们的稳定磁化时间只有你们地球历三个月的时间,也就是我们必须在三个月以内完成任务。”

“我们五个人就潜入了碳基联盟,很顺利,都成了三王子身边的人,尤其是我,由于基础知识的扎实,成了三王子的助手。”

“经过一段时间,我慢慢了解到,节点理论其实就是场理论,也就是研究宇宙万物间的相互作用,可以建立新的场和破坏原有的场。”

吴籍心有所悟,说道:“这样说来意识场也就是我们地球人说的所谓灵魂了?当肉体消失以后,意识场可能还是存在的,那就是鬼魂。”无名说:“对的,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你们地球人的意识场的精神能非常弱小,所以死亡后再没有身体来进行能量的持续提供,这种意识场会很快的和各种场发生作用而消散,不能长久的存在,其实碳基生物几乎都是如此,即使有脱离肉体而存在的意识场也是在少数特定的环境下。”

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比如,通过节点理论就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在失去本体的情况下来避免意识场能量的消散,因为节点理论就是找出场的规律,并对这种规律加以利用。”

吴籍心道:“那就是人造鬼了,不让意识体消散,实际上就是保持了灵魂不散。”继续问:“后来呢?”无名答道:“假如时间允许,我们大可慢慢的把理论全部学习后,盗走,但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连我也只是掌握了一点初步的理论知识,其他的人甚至连进展都没有,最后没有其他办法,我们只好绑架了三王子。”

“利用了一次外出的时间,我们偷偷除掉了飞船上的其他人,更改了跳跃坐标,这没有引起他任何的防备,我们很快就进入了硅基生物的地界,只到几名硅基士兵登上飞船,我们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却由于忽略了他的力量,结果功亏一篑。”

“我们以为他只是个科学家,所以没有对他进行任何防范措施,谁知道他力量很强,竟然连杀了我们好几名战士,甚至启动了飞船。”

“我们在船上争斗,最后飞船偏离航线,驶入了一个危险的航道,碰撞的经过一条陨石带,进入了一个偏远的小行星系。”

“对,这就是地球了,飞进了大气层,飞船剧烈的燃烧,他为了逃走,就大胆的飞了出去,而我也跟着追了出来。”

“可惜地球上的大气太浓厚了,我们速度太快,这产生剧烈的摩擦,这是我们情急之下没有预料到的,虽然穿着防护服,但身体仍然快要被气化了。”

“我没有办法,只有把精神能放了出来,打算重新回到飞船,那样,如果得到其他人的帮助,飞船能在我的意识场能量消失前回到硅基联盟,进行传承,我还是有希望获救的。只是飞船速度太快,根本没有机会回去。没有其他人的帮助,在失去身体提供能量的情况下,意识场会很快消失的,即使我们的精神能比碳基强大,但是消散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没有办法,我只好利用学来的初步节点理论,利用外物建立了一个新的场,把精神能量存于这个场之中,用这个场来屏蔽其他场力对意识场的作用,来免于自己精神能量的消失,好在你们地球上存在大量的硅元素,材料到是没有问题,只是我对节点理论了解的并不透彻,所以这个场其实没有起到完全屏蔽的作用。”

“天,血玉?”吴籍惊叫到。无名淡淡的说:“对,就是你那块玉了,其实是块石头,我把它改造成场结构以后,它的分子结构产生了变化,就成了玉,而从那以后,我就呆在了那玉里,由于处于基本屏蔽状态,所以我与外界隔绝了,自己进入了一种休眠的状态,而那块玉石就那么静静的躺在河边,而我却不知道外面的白云飘飘,流水悠悠,到现在已经有五千年了吧。”

“你就这样呆了五千年?真够可以的,要是我早就疯了。”吴籍不由的大是佩服。“也不全是,中途我遇到了另一个人。”无名悠悠的说,言语间似乎是无限落寞。吴籍心下嘀咕,“我就说你一个人过了五千年那不可能嘛,肯定在地球上遇到了一个什么妙龄女子,产生了一段异时空的可歌可泣的爱情,瞧你那样,似乎是无限感慨。”于是问道:“她漂亮吗?哪个年代的?”

无名诧异的问:“什么漂亮吗?”吴籍挠挠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忙答:“我是问你那个人的情况,是我们地球人习惯性的问侯语。”无名笑了笑说:“我的地球知识以前都是来源于那个人,而且也是几百年前了,但是从你得到那块玉后,我已经扫描过你的记忆你的思维了,怎么我不知道有这样的问候语?”

吴籍暗骂了一声,心道:“外星人就是他妈的花样多,什么时候把老子给扫了?那我不是没什么秘密了?我和苏宁鬼混时候你是不是也看到了?”心下一惊,“我总想着苏宁做什么?难道我真的会移情别恋?”忙胡乱的把念头撵走,继续问道:“那个人究竟是谁啊?”

无名说:“那个人叫吴明。”“吴明?那不是你自己吗?”吴籍诧异的问道。无名说:“也可以这样说,从遇到他以后,我就是另一个人了,他的记忆已经融了我的记忆之中,我们是两个人,又是一个人,我是他,他也是我。”

“无名,吴明,无名。”吴籍口中念着,心说:“跟个绕口令一样,弄的这样复杂,越听越糊涂。”

无名说:“你姓吴,我也姓吴,你拿到那块玉以后,经常做梦是不是?那梦里的人就是吴明,也就是我,所以我是你的远祖。”

“天啊。”吴籍心下惊呼,“到了最后还真的弄出来个外星亲戚,还是硅基的,你是我的远祖?我自己祖宗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心下大是不信。

吴明道:“我的义父原来是吴三桂手下的一名将领,我在吴起兵叛清以后我就把未成婚的妻子和她的家人送走了,至于她们后来是如何生活的,这些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可以确认你是我的后代。”看着吴籍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继续说:“自从战败以后,我就生活在逃亡里,只到在沙溪遇到一个白族姑娘救了我,很平静的过了一段生活,后来我知道义父被捉了,为了去救义父,我又离开了沙溪,离开了她,但是义父已经死了,我只有又回来,却发现清兵已经捉了她,也许是有人告了密。我去救她,却和她双双死在清兵的枪下,在我死去的一刻,我的意识就被吸到我胸前的玉石里了,而我的血就奇怪的渗入了玉中,成为原本那场的一部分。”

“然后你的精神力就和外星生物的精神力融合了?”吴籍问道。“是的,经过了几千年的时光,虽然有场的屏蔽,但是那场是有缺陷的,所以外星生命的精神能量已经快要消散尽了,而我可能是由于临死时精神特别亢奋,所以精神能量很强,同样又是由于那场的作用,我们的精神能量就融合成了一体,形成了一个新的意识场,也就是仅从意识上说,我是他,他也是我,我们是一个人。”吴明回答道。

吴籍却仍然不信,口中说:“那又怎么来说明,我是你的后代呢?”心下想:“你总不至于弄出什么基因鉴定之类的事情出来吧?”却听吴明说到:“因为你的基因啊。你的血液里流淌着是祖先的血,即使经过百年,你的基因却仍然有我的痕迹。”吴籍几乎绝倒,一时气闷,没好气的说:“你说有就有?是不是要去做基因鉴定?”心下也不仅揣揣,“按他的说法,那块玉石里确留有血迹,就是不知道那点血能不能用来做鉴定使用,要是真能用,怕还真弄出个祖宗出来,这个问题看来是要问阿成了。”一时似乎忘了自己已死的事实。

“进行融合以后,却仍然不能解决能量的流失问题,虽然经过融合现在的精神能强了一点,但是假如这样流失下去,用不了一两百年,却仍然逃不掉精神能量殆尽的结果,到了那个时候,就是真的死去了。”吴明叹了口气说。吴籍问:“那你又如何坚持到现在的呢?历史上的三藩之乱到现在可是有三百多年了。”吴明说:“这就是那点血的作用了,我忐忑不安的过了一百多年,却发现能量没有丝毫的流失,仔细思考,原来是经过那滴血的渗入,使场的结构一下变的完整,可以完全屏蔽外部场力了。”说毕向吴籍笑了笑,吴籍却盯着吴明发呆,心下想:“从刚刚的笑容来看,却看出他的容貌和我确实有些近似呢,我不会真有一个这样丑陋的祖宗吧?天啊,我怎么说也是一个帅哥啊。难道三百多年的基因组合,我还留有他的特征?”吴籍越想越是有些疑惑起来。

吴明却没有在意吴籍满脑袋的乱想法,继续说道:“这样虽然没有了精神能量的流失,但是我却是被完全的封锁在了场内,假如没有外部力量,我是永远也出不去了。”说到这里吴明看了一眼吴籍,“最后直到玉石到了你的手里,我隐约觉得,是我的血液把场封闭的,那么似乎只有同样的血才可以重新打开屏蔽,到现在这证明了我的猜测,但是我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

“所以说,那些怪梦都是你弄出来的?”吴籍听到这里,似乎有些明白了,站起来气愤的指着吴明问道。吴明淡淡说:“你的梦的事情是不完全怪我了,关键你是我的后代,你的意识场频率和我的极为相近,而那些是我的回忆,每当我在玉里回忆过去的时候,而你恰恰在睡觉,你就会感应到我的思维,所以就做出那类梦境了。”

看到吴籍仍然不平的样子,吴明继续说:“现在时间有限了,按照常理,你已经被害身亡了,但是阴差阳错的你却遇到了我,所以你就有了复活的可能,但是由于我已经从那块玉中脱离了出来,现在存在于你的意识海中,所以我必须把某些事情交代给你,你若再总干扰我把事情讲清楚,可能你就来不及回去,医院可能就会判定你死亡了。”

6.波已平,涛未息。

吴籍这时才想起自己已经死了,现在是灵魂,按照吴明的说法,是没有消散的意识场在和他对话。现在听吴明说自己可以复活,心下高兴起来,重新坐下口中忙道:“你快说,快说,我保证安心听你讲就是。”

吴明继续说:“本来我也是不知你正做着那些你说的怪梦,因为我在场内是被屏蔽的,我的意识场的精神能量无法释放出去,而外界的其他场力也无法干扰到我。现在,可能是那血液的原因,现在你和我的意识场竟然都可以通过屏蔽,而精神能量也并不会损失,这很奇怪,我现在还不太了解。只到后来,你把玉石拿去扫描,玉石被大能量的放射线扫过之后,使场结构遭到了严重破坏,假如继续扫描,即使我现在的精神能比普通人强很多,最终意识场也会被破坏只至消失的。”吴籍恍然道:“所以你就让电压不稳,弄的我还以为见鬼了。”吴明说:“结构被破坏,我已经能释放出部分精神能量了,让电压不稳定,那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假如他继续扫下去,我确实就难逃厄运了,而也是经过扫描你就再不会做那些怪梦了。”

吴籍点点头,听吴明继续说道:“好在终于停电,否则我可能就要真的装鬼了。而后,你带玉石归家,鬼使神差的救了一命,而后扫描了你的大脑,获得了你的知识和记忆,并重新开发了你的脑域结构,虽然你现在还达不到那些高级的碳基文明生物的水平,但是也比现在的地球人聪明多了。”吴籍说:“救了我一命?”

吴明说:“是的,可能是你招来的什么怨魂之类。”吴籍大是不明,心道:“那张东传也如此说,难道自己真的招鬼了?”心下不解,却也没有再问,说到:“怪不得我现在计算能力跟计算机一样,加减乘除,眼睛一扫,答案就出来了。还有时候具有点特异功能,比如可以控制个什么物体之类的,原来是这个原因。”吴明说:“这还是你没有完全开发出你的能力来,加减乘除这只是末项了,特异功能那只是精神力强大以后的效果表现而已。”

“那我是不是被所谓磁化了?”吴籍原本还想问问自己还能开发出什么其他能力,但是却一下想到刚刚吴明所说的磁化,所以就有点担心的问道。吴明笑笑说:“那是不一样的,首先,硅基生物想要磁化碳基生物,是为了控制碳基生物的身体,担当刺杀或者间谍任务,所以这就首先要驱除掉碳基生物的意识场。第二硅基和碳基的意识场频率是不同的,这样就和本体存在着不适应,所以才有了磁化有效时间的问题。第三,就是我的原因了,我虽然大部分的记忆和知识来源于硅基生物,但是几千年来意识场能量流失了很多,所以在那个玉石场的作用下通过融合,我主要还是以吴明的意识场能为基础,所以我现在的意识场频率是碳基的。我改造你的大脑只是想能临时把自己的意识场移居过来,而不是以占有为目的。”

吴籍松了一口气,心道:“多亏祖宗厉害,把外星人给同化了,否则要是外星人的性情多一些,自己还不是大大的危险?所以中国人的血缘传统还是需要保留和尊重的。”心下乱想,早忘了自己先前拼死不愿有这个外星亲戚,现在却是已经把吴明当成自己祖宗了。

吴明说:“不过,我虽然经过两次改造你的大脑,但是发现自己并不能移居过去,玉石场对自己的屏蔽还在,自己只是能部分释放出精神能而已。只到这次你被害,你的血重新流到玉石上,才让屏蔽完全打开,虽然我不明白这个原理,但是却让我确认了你是我的子孙。屏蔽打开以后,就把意识场移到了你的脑海里,同时看见你的意识场快要消散,就把你也吸了进来。”

只到现在,吴籍才明白前因后果,这种离奇的事情自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谁能知道自己无意中买下的一块玉,却牵扯出这多纠葛出来?

吴明继续说:“你现在知道了这些,以后我就要在你的脑袋中常住下去了。”吴籍大惊道:“我说祖宗,不会吧你?脑袋中也能住人?”心下恐慌,暗想:“你要在我脑袋里住下去,我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其他的到是好办,要是我和老婆亲热,你不是在免费欣赏**片了?虽然你是我祖宗,虽然我是在尽自己光大吴家的伟大责任和义务,但是您老人家可是无聊了几百年了,难免不饶有兴趣的看上一看,看完了难说还要偷偷评价一番,要是能得着个青出于蓝的评语还好,我那是没给吴家丢脸,但是要是被您感叹说一代不如一代,那我的小脸向哪放啊?将来如何面对各位先祖?哦,你就是祖宗啊,那我怎么面对你啊?”

吴籍心下哀叹是一肚子的不愿意。吴明好象明白了他的心思一样,看了他说道:“你放心,我可不会偷窥你的隐私,当你的意识回归本体以后,你的意识场就在外界和我之间形成一个新的屏蔽了,虽然你我可以通过场波的波动来进行交流,但是我却看不到你的生活的。”吴籍听了心下大安,高兴的问道“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吴明说:“还不可以,你回去以后,我就要进入休眠状态了,否则日子无聊,着实是难过呢。所以要交代你一些事情。”吴籍一听,心下愧疚,心想:“是否就答应他可以观看自己的直播呢?毕竟他自己的祖宗吗?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他是受传统封建礼教的教育长大的,那会的人据说比较迂腐,圣人说要为君子儒无为小人儒,所谓君子到了不该看的时候,应该不会看吧?”心下犹豫,一时难以决策,他却不知道吴明原是个孤儿,被收养以后虽然也是锦衣玉食,但那是军旅之中,根本是没受过什么教育。却听吴明继续说:“虽然是休眠,但是由于你的意识场的波动,还是会损失我的精神能量的,而损失的精神能量就是靠你肉体的新陈代谢来补充了。”吴籍问:“这有什么关系吗?”吴明说:“可能你经常会有用脑过度的感觉,也就是个头晕眼花之类的,身体到不会有其他不适。”

“这还不严重啊?”吴籍叫道,心下郁闷,暗想:“刚刚我还想表表我的孝心,为了让你不寂寞,想让你看直播呢,没想到你休个眠都如此消耗能量,要是你不休眠,那我不是连直播的气力都没有了?”于是很担心的问:“可有什么解决办法呢?”

吴明说:“按照节点理论,任何事物都是具有节点的,也就是关键点,比如,你刚刚看到的四面体,你可以发现他的几个节点呢?”吴籍想也不想,回答说:“四个,每两个面都交汇在一条直线上,又与第三个面交叉形成了一个交汇点,一共就是四个。”吴明笑道:“你没有考虑到点与点互相作用的因素,若是考虑完全则实际上是五个,这四个点还相互作用形成了一个中心点,所以作为一个四面体就有五个节点。”停顿了一下,等着吴籍慢慢理解后,继续说:“延而伸之,其他物体也是一样的,都是大同小异,引伸到生物体上,就复杂的多了,那个时候就不能简单的以几何形状来寻找节点,生物体的各个组织器官与身体系统相互作用,所形成的节点是非常复杂的。利用身体上的这些节点,可以在身体内建立一个身体场,借助这个场,可以收集起人体新陈代谢所产生的剩余能量,而不是如以前一样白白的浪费或者被排泄出去,积攒的能量越来越多,就足以支持你和我的精神能的消耗了,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头晕眼花了。所以你回去以后就要学习这个节点理论,虽然这个只是初步的基础知识,但是相对于地球人的物理基础仍显复杂,不过仍然在可理解的范围之内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吴籍笑了笑说:“你的大脑已经经过我的改造了,已经有了一个稳定循环的场结构,而且你的精神能也比普通人高了很多,精神能越高,消耗的人体生物能也越多,所以你最好不要去继续开发你的精神能力,当然这是在你建立了身体场以前。在之前的一段时间你可能会特别的能吃。”吴籍听到这里刚要说些什么,吴明却不待吴籍张口,单手一挥,淡淡的一丝绿光飞了出来,直接射到吴籍身上,说:“现在我就教你节点理论的一些知识,你可以用这些知识来建立这个场。”

吴籍感觉到就类似是一个石块击入水中一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顺着绿光和自己的接触点荡漾开去,似乎有很多繁杂的符号侵入到自己的意识中,一时不及思考,就那么感受着侵入的信息越来越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明收回那丝绿光,似乎有些疲倦,对吴籍说道:“我融合以后,地球人类的身体已失,所以我也不知道人类身体的节点位置,好在理论中有寻找节点的方法,你可以按照方法先把身体内的节点一一找出来,第一步先找一些重要的就可以了,先建立一个简单的自循环的能量场,来先增加你的自身力量。等力量强了,再利用更多的节点,建立更高层次的场。”

虽然短短的一段时间,眼到分离,吴籍心下竟有所不舍。吴明摸摸吴籍的头,十分慈爱的说:“我又不是和你别离,我还不是在你的脑袋里安静的呆着嘛。”然后眼向雾蒙蒙的空间望去,似有无限感慨,对吴籍说:“节点理论我也只是从三王子那学了一个初步,至于教给你的就更少了,我经过这些年对节点理论的思考,越来越觉得它的博大精深,我只想能找到三王子,完整的学到节点理论来解答我心中的很多疑问,至于碳基硅基两大文明的战争了,我早已不再关心了。”

沉默片刻又继续说:“我一直想三王子肯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象我一样,即使本体已经不在了,但是可能是以另一种状态来存在着,所以你回去以后,要尽量的去寻找一些奇异的事情,那样说不定就会有他的消息,至于危险,估计会有,但是你遇到危险的时候,精神波动会增加,我就会醒来的,哎,尽力而为吧,记着,遇到危险首先要先让自己生存下去。”说完,一丝绿光又飞出,却没有上次的柔和感觉,吴籍还没来的及告别,就觉一阵大力涌来。

突然而生沉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第三回:大吉,无咎。

1.节点处,费思神。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墙壁,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的病床上。那种实在的熟悉的光亮,一下让吴籍感到十分亲切,然后,身体的各种感觉纷至沓来:皮肤和衣服的接触感、头上被纱布所包裹的缠绕感,还有心跳的感觉,呼吸到医院里特有的消毒药水的味道。吴籍伸了伸脚,抬了抬手,确定这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心下兴奋,一句“我回来了”几欲喊出,耳边却听到“啊。”一声惊呼,费力的顺着声音扭头过去,却看见门边,小莹满脸的泪水,怔怔的望着自己,一把鲜花却已落在地上。

伸出双臂,小莹一下扑到吴籍的怀里,嘤嘤的痛哭起来。吴籍抱着小莹,心下知道自己什么也不需要说:“我回来,小莹也回来了。”

小莹抬起头来,两人对望,都没有说话,却心下却都明白。小莹俏脸红红,犹有泪痕,若带雨梨花,心下怜惜,伸出手慢慢帮她擦去。见那红唇,正欲亲吻,却听见阿成的声音传来:“吴籍啊,你醒了?呀呀呀呀,儿童不宜。”说毕,扭过头去。

小莹离开吴籍的怀抱,脸有些发烫。阿成走过,在吴籍身旁坐下,望着吴籍说道:“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医生说你今天要是不醒,可能再也醒不了了,当植物人的话,我第一个劝小莹甩了你。”摸摸吴籍的头,说道:“好家伙,你的头可真够硬,换了别人,要是挨那么一下子,早就脑浆崩裂了。”小莹在旁惊呼:“阿成你轻点。”

阿成把手拿回,说道:“看到是谁害的你吗?”吴籍此时才觉头上隐隐作痛,想到李开平,心下暗恨,口中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要到家门口了,就被人从背后给了一下子,立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就躺在这里,估计,是抢劫吧。”阿成说道:“这些问题交给警察处理,不用多想,好好养伤要紧,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吴籍异道:“三天?那么久啊,我感觉也就一两个钟头而已嘛。”小莹说:“你都昏了,还怎么感觉,别说傻话了,你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东西,我去给给你弄。”吴籍一听,肚子就跟着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小莹边笑边说:“阿成,你陪着吴籍说说话,我出去买点东西。”然后就走了出去。

阿成看着小莹出去走远,对吴籍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事肯定和苏宁有点关系,我就说红颜祸水吧,你小子这不是艳遇,这是桃花劫,是玩火者必自焚,看你以后还乱不乱。”吴籍红着脸说:“她知道我被……袭击这件事情吗?”阿成说:“她最近似乎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你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吧,不要对不起小莹,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吴籍低头答应。

阿成看看吴籍羞愧的样子,笑了笑,伸手到怀,拿出吴籍的那块血玉,对吴籍说道:“这是我从你身上拿出来的,奇怪,你看现在它这样子。”吴籍伸手接过,看到那玉已经完全成了一块普通石头,不再有原来的通透。心下明了:是吴明的能量不在后,石头又恢复了它原来的分子结构。表情淡淡,说道:“可能是那次扫描把它扫坏了吧,反正也不值钱,送给你去做研究好了。”一个移花再一个接木,先把责任推到阿成的身上,然后慷慨送玉,心道:“你要是能研究出成果来,我就跟你姓。”

却见阿成当宝贝的一样把“石头”收了,口中说:“这东西到是真奇怪,这样的变化完全不符合化学规律嘛,我出于一个科学工作者对一切事物的好奇心,定要研究出一个结果出来,可能得个诺贝尔化学奖也未可知。你说这玉你买的时候多少钱?我原价给你如何?”

吴籍笑骂道:“算了吧你,少和我来这套,等我出院了,你请我大吃一顿就可以了。”阿成心下高兴,说道:“好说,好说,两顿也成,三顿也成。”两人说说笑笑,见门一开,却是小莹回来了。

吴籍由于头部有吴明能量的保护,所幸伤势不重,住了几天,检查了一下,全无异状,就出院了。

其间,警察来问过几次情况,吴籍都以遇到莫名劫匪来回答,心想:“李开平,我和你的恩怨就到此为止吧,以前的一切两清,若是你再来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知道了吴明的一番事故,又经历半个生死,他的眼界自然已是大为不同,似乎整个宇宙已在胸中,这地球上的小小恩怨,他自然很容易放的下了。只是他虽然知道了节点理论,却尚未建立能提高能量的体内场,不过已经较以前胆壮,却是已经把自己当高手了。

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小窝之内,那已经被小莹收拾的干净利落,吴籍见着,有些兴奋,屋内走了一圈,一把抱过小莹,**的说道:“这两天在医院里,连打个KISS都要偷偷摸摸,躲着阿成和小护士们,现在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亲爱的老婆,我要行使夫权。”说毕两只禄山之爪就欲乱摸。却被小莹一把推开,嗔道:“谁是你老婆?臭美,我才不肯嫁给你呢。”说毕,走进卧室,关上了房门。吴籍推了推房门,没有推开,讪讪的耸耸肩,心道:“我等着你,看你能在里面呆上几时。”随手打开了电视。

良久,卧室房门打开,小莹换上吴籍的衬衫走了出来,衬衫套在小莹小巧的身上,类似裙子,下面露出光滑的小腿。吴籍一望,嘴角似乎要流下口水,伸出双手欲抱,下身不安分的有了反应,却被小莹一把抓住。吴籍心中惊讶文静的小莹竟有这样的举动,却被小莹拉着以一种滑稽的姿势进入浴室。

衣服被一件件扔出,水声哗哗响起,隐约中,似乎传来吴籍的惨叫:“姑奶奶,可以了,再搓就搓掉皮了。啊~~。”

请了一个月病假,这段时光安静悠闲,每日里,网上游戏,聊天打屁,或者看看些乌七八糟的玄幻小说解闷。只是偶尔会有些头晕眼花,也不知是头部受伤的后遗症,还是吴明所说的脑部能量被过度使用。

不过,到是真如吴明所说,吴籍现在饭量特别的大,经常吃的小莹目瞪口呆,连声呼“猪”。吴籍本是捡了条命回来,生性又懒,本无心去研究什么节点和场之类的东西,如今食量大增,加之偶有头晕,才不得不决定研究一下《节点理论》。想起在自己脑袋里正呼呼大睡的吴明,心下暗恨,想道:“俺这祖宗到是舒服,只不过自己不是什么理论物理学家,学这科学理论也忒是无聊。”

《节点理论》的第一部分讲的是物质的组成。按照其理论,宇宙是由生物体生活着的现实世界的“物质质量”和其间的相互作用而组成。这是在碳基文明高度发达的基础物理学研究之上而产生的。其以为,所有的物理客体(宇宙的一切组成)是由弥散态粒子和凝聚态物体所组成,凝聚态物体即宇宙天体,包括其上的物体和生物体,弥散态粒子是宇宙空间内的一些共振态、复合态粒子,如中微子等,可分为质量子和能量子。整个宇宙世界的“物质质量”通过交换不同类型的能量子而产生相互作用,诸如引力和电磁力等,而描述这些量子变化的相互作用就是场。所以简单的说,宇宙就是由质量和能量而组成的。宇宙的变化就是质量和能量的互相变化,就是场。

整个宇宙是一个场,一个星系是一个场,一个星球是一个场,一个人也是一个场,这种场套场,场组成场,场和场之间的相互作用,就组成了这个宇宙。

对于这些基本理论,吴籍很容易就理解了,他毕竟还有一定的物理学基础。看完之后,大为得意洋洋,心道:“我真是个天才啊,竟然可以看懂外星的高等物理。”只不过,他已经被吴明灌输了不少知识,又加上脑域开发,心智大开,自是比以前灵动。这些并不自知,向下看第二部分。

第二部分说的是质量和能量的属性,质量属性是按照元素来区分的。元素是一种基本物质,它能与其它元素结合形成新的物质,但它本身不能被分解为更简单的物质。碳基文明的元素定义和地球上的化学元素定义不同,地球上讲的元素是指有相同质子数的一类原子,整个元素周期表包括7个周期,16个族,4个区共112种元素,而碳基文明的元素却只有五种,按照地球上的叫法为“金木水火土”。碳基文明的物理学理论认为,一切质量都是由这五种基本元素组成的,由基本元素组成各种基本粒子,各种基本粒子组合为原子、分子,进而构成各类质量物体,而能量就是五种元素间的相互作用,各类质量物体的属性就是由组成它的基本元素在微观层次进行复杂作用的宏观表现。

吴籍心想:“他奶奶的,研究了半天怎么扯到了金木水火土上了?所谓能量属性竟然是什么木生火、木克土、木被水生、木被金克。天,如此看来,与其在这里看这晦涩的节点理论,还不如去找本算命的小册子看的更明白些。”

心下郁闷,以后却是越来越让人懵懂,于是就丢开基本的理论知识,直接去找些应用的法门,打算先寻找自己身上的节点再说。

一连几日,吴籍都是在费力的按照《节点理论》上的方法寻找自己身体的节点,那琐碎的步骤让吴籍很是厌烦,已然多日,很多时候,都是查到中途却又忘记了原来的顺序,所以又只好从头再来。好在病假无事,每日又有小莹送饭,到也没中途放弃。这一日中午,热过小莹留下的饭菜,对付吃了,然后继续寻找。却终于查到人体的第一个“节点”来,满心欢喜,找出个百年也没用过的毛笔,沾了些黑墨水,把衣服脱掉,在自己身上标记出来。洋洋得意,站在镜子面前观看,那位置位于脐下一寸三分处,蓦地一楞,心下惊道:“这,这……,这不是所谓的丹田吗?”

2.心事无穷,忧思减愁容。

祖国的西南拥有众多的河流湖泊,似一条条的玉带点缀在五色土上,大山横断,沟壑密布,有近七千米的高峰也有海拔仅几十米的河谷,梯级层次,高低悬殊,寒热各异,种类繁多的各类动植物在这片天地中自由的生活着。

“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衣着妆扮迥异多姿的少数民族就共同生活在这神奇的土地上。

在青山之上,绿树之间,有一条曲折迂回的盘山公路。路上,一辆中巴车正在飞弛着,在车后排靠窗的位置,一个身穿红色T恤紧身牛仔裤的青年女子正呆呆着望着远方的山峦。

车停一处,女子拾包而下,环顾四周,见两旁古树峥嵘,翠竹掩映下却正是一个苗族村寨。茫然不知所措间,忽听有人兴奋的高喊:“苏宁,我在这里。”石拱桥下,清清溪水掩映着一个身着围领大襟衣半肩花的苗族女孩,腰系绣花围腰,下穿宽脚裤,正向那女子跑来。

两人拥抱一起,久久才分开身子,相携走进苗寨。

那女子正是苏宁,经过与吴籍的一番情事,心灰意冷,便多请了几天假期,来到苗寨看望她的好友光英。光英婚假在家,却已然有月余光景了。

苗寨多选择建在地势较平坦的山坡上,房屋逐级上建,小溪顺着街道缓缓流下,两边是以吊脚木楼为主的苗族民居,古朴典雅,工艺精巧。溪水清澈,偶而还有几条小鱼游过,有三五个苗族女子正在溪边洗衣淘菜。呼吸一口新鲜的山中空气,苏宁宛如来到了世外桃园,心中阴郁似乎淡了很多。

见过了光英的阿爸阿妈,苏宁就在这苗寨住了下来。

每日里少有事情,苏宁就在村头和一群洗衣的苗族女孩聊天,苗族女孩天性活泼,能歌善舞,几天下来也交了几个朋友,到也不很寂寞。其中有两人叫毛妹和阿布,和苏宁最是要好。苏宁闲时便和她们玩耍,偶尔也会自己顺着寨后的山路走去,爬到一个高处,透过翠竹高挺的枝头,望着远方苍翠的群山发呆。

发呆的时候,时有山歌传来:“阿妹啊,我把你送到你山脚,你走到山头你舍不舍得用你的手巾手帕对着我阿哥摇一摇;阿妹啊,我把你送到你山拐,你走到山那边你舍不舍得用你的手巾手帕对着我阿哥甩一甩。”曲调缠绵,满含情意,苏宁不由的痴了。

想起吴籍的种种,悲伤又涌了上来,心想:“他现在也许正和心爱的女孩一起逛街吧,只是他的关怀体贴却不是对我的。”心下绝望,就想就此放下忘掉,怎奈一夜风流早已情根深种,又怎么能轻易放下?

有山风吹来,苏宁见下面山壑深邃,绿树葱葱,就如波浪一般随风起伏,心想:“就此从这崖上跳下,到也干净,那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却又见茫茫群山,蓝蓝碧空,悠悠白云,这花花世界如此精彩,心下留恋,那自尽的念头早就飞到瓜哇国去了。

感觉风大身冷,便移身下山,山间小路直通后寨,曲曲折折十分幽静。苏宁走在路上,见两旁有些不知名的小花,顺手采摘拿在手里。

行了五六十米,见前面有一婆婆吃力的抗着一捆柴正走着,手中还拎着一个竹蓝。心生怜悯,走过去帮那婆婆拎起竹篮。

那婆婆猛地抬头,竟然是双目如赤,苏宁一惊,手中竹篮几欲扔下。定了定神,口中说道:“阿婆,我帮你您拎着吧。”那婆婆却不回答,脸上似笑非笑,竟自前面走着,苏宁拎起竹篮走在身后。

那婆婆走入寨后偏僻的一个院子,院子靠山,离最近的木楼也有二十米远近。苏宁把竹篮放到院内,见院内排满了一些瓦罐,想必是苗家日常之物,见日已偏西,便对那婆婆道:“阿婆,您忙着,我就先回了。”那婆婆点点头,向苏宁招了招手,转身回屋,片刻后端出一碗水来,指指那碗水,示意苏宁喝下。

苏宁接过水碗,说道:“阿婆,您不用太客气了。”便端到嘴边,正欲喝下,却听见光英的叫喊声:“苏宁,不要喝。”远远的跑来,把水碗夺下,放在院内,拉着苏宁就走。

苏宁回头望去,见那婆婆嘿嘿冷笑,端起那碗水来,泼洒在了院内。

走出很远,光英才慢下脚步来,放开苏宁的手,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好险”。苏宁不解,问道:“光英,你怎么了?拉着我干什么?”光英看了看苏宁,说道:“她是草鬼婆,你刚刚要是喝了那碗水,可能就中蛊了。”言语之中竟是充满了后怕。

“蛊?那是什么东西?”苏宁问道。光英说:“是种苗家的巫术,用来害人的。”苏宁说:“我和她无冤无仇的她害我干什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光英说:“她要寻传人,就要给你下蛊了,反正那东西你不能沾,寨子里的人见到她都躲着,你却去帮她,今天实在是太危险了。”苏宁疑惑不解,想要再问,看看光英却终于没有开口。

几天来,苏宁脑海里却总闪烁着那红眼婆婆的身影,竟是越来越好奇了。

一日,苏宁和毛妹、阿布坐在村口闲聊,毛妹洗着衣服,阿布摆弄着苏宁的手机,调出游戏来玩着。远远的又见那婆婆背着很多劈柴走过,苏宁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问毛妹:“她是什么人啊?”毛妹看看那婆婆,压低声音对苏宁说:“她是草鬼婆,是专门放蛊的人。”苏宁继续问着:“蛊是什么啊?好象很神秘啊。”毛妹说:“蛊就是一种毒虫,将它烘烤磨成粉末就是蛊毒了,可以用来害人。”阿布旁边听到,接过话头说:“蛊可邪门了,据说邻家阿才就是被她老婆用蛊毒死的。”毛妹看看左右无人,说道:“阿布你别乱说,这事无根无据的。”阿布说道:“寨里的人都这样说,阿才出去打工,看上了别的女人,不要他婆娘了,结果就被他婆娘找草鬼婆下了蛊,三个月那阿才还没回来,他女人就知道他变了心,结果后来就接到阿才的死信了。”苏宁看阿布说的神秘就问:“为什么要三个月呢?难道还有时间限制?”阿布说:“蛊的发作是可以定下时间的,阿才他婆娘给了他三个月时间让他来接自己走,结果阿才没来接,他婆娘心灰意冷就将蛊催发了。”苏宁说:“那若是他没有变心赶回来,那不是也活不成了?”阿布说:“那就有解药了,他要是回来,就可以把蛊解了的,不过这蛊是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别人是解不开的。”苏宁一阵恍然的样子,说道:“哦,原来是害人的东西。”

毛妹笑着说道:“到也不全是,这蛊种类多了,害人的是敌蛊,还有情蛊和恨蛊的。”苏宁问道:“有什么区别吗?”毛妹说:“据说那个情蛊让男人吃了以后,可以让男人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那个恨蛊就是让男人吃了惧怕自己,对自己说的话言听计从的。若不是家里人都怕草鬼婆,不让我们去接触她,我也弄点蛊来给阿东下掉。”苏宁知道那阿东却是毛妹的情郎了。阿布对毛妹说:“那草鬼婆正缺传人呢,你若是想当红眼睛,你就找她啊。她要是有了传人,我们也不用再怕她了,只不过,阿东好象不喜欢红眼睛哦。”毛妹捶打了阿布一下说:“我才不去当草鬼婆呢,那都是嫁不出去的老怨女,而且会孤孤单单一辈子的。”

两人说笑着,却没有发现苏宁在旁边似乎是若有所思。

3.杀蛇。

午夜,月亮温柔的悬在苗寨上空,在任何地方,她都毫不吝啬自己的光辉。只是,她虽然自身皎洁,却给这大地上多出了很多阴暗的影子。

寨子已经睡了,这时,从一个木楼闪出一个人来,顺着寨中石路拾阶而上,走的甚轻,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走到寨边,那人四下望望,见周围无人,于是加快脚步,转向寨后。月光照在那人脸上,那人容貌俏丽,竟是苏宁。

寨后,草鬼婆的院落在月下显有些阴森,苏宁在那院门不远处徘徊,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推开那简陋的柴门。

这时,那低矮房屋的门突然开了,草鬼婆从里面走了出来,就如早已等待着苏宁前来一样,向着苏宁招招手,示意苏宁进来。

跨过院门,经过院子,苏宁跟着草鬼婆走进屋内。那屋门有些低矮,苏宁小心的弯腰,以免头撞到横梁。房屋甚是简陋,只有里外两间,借着屋外的月光,踉跄走过略显杂乱的外间,进到里间内,然后听到“啪~”的一声,那是拉绳开关,草鬼婆拉开了电灯。

习惯了屋外的黑暗,那光略显有些刺眼,苏宁细细打量,屋内有张床,床边是一张低矮的桌子,旁边有两把小竹凳,除此之外,就只有靠墙的几个柜子,都挂着锁,显的很神秘。

窗户都拉着窗帘,很厚重,都是苗家传统的手工做成,苏宁望了望,暗道:“这婆婆到有手好的针线活。”

草鬼婆让苏宁在那竹凳上坐了,然后倒了一碗水放到桌上。苏宁望了望,有些犹豫,说道:“婆婆,这……。”草鬼婆笑笑,说道:“放心,这是干净的。”声音有些沙哑,言语生硬,似是久不讲话了。

苏宁用唇沾了沾那水,然后放下,那婆婆说道:“还是不放心啊,蛊很珍贵的,制作不容易,是留给别人用的,你已经不需要了。”

灯下,那婆婆赤红的双目看来并不那么明显,苏宁定了定心神,小心的问道:“婆婆,那蛊真的能……?”草鬼婆说道:“蛊,是天神送给我们女人的,用来保护女人的。天下男人多是负心汉,我们不能太相信他们。”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女人的幸福只有我们女人自己去争取,靠的就是这蛊,让我们的爱人更加爱我们,让负心的男人得到神的惩罚。”说完,叹了一口气,赤红的眼中似乎是无尽的凄凉。

苏宁看见,心道:“婆婆说话似乎蕴含哲理,而且言语文雅,似乎也有一段伤心的往事,就不知道她原来的经历了。女人,难道你的命运就是陪伴着眼泪?”心下不禁可怜起草鬼婆来,暗自下着决心,自己绝不能象她一样。

草鬼婆说道:“你真的要学蛊吗?”苏宁点点头,问道:“婆婆,那到底什么是蛊啊?”草鬼婆说道:“蛊是一种药,很神奇的药,配制这东西的原料多是毒虫毒草,所以人说是用来害人。其实,不光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的,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蛊了。”

叹了口气,说道:“只不过人们喜欢记下仇恨,对于恩德,反而却容易忘记了。”苏宁说道:“我听到她们的传言,说这东西神秘,传的神乎其神的。”那草鬼婆笑笑,说道:“是很神奇的,天神给女人的礼物怎么不神奇?不过,女人要得到它,却需要付出代价。”苏宁问道:“代价?是什么?”草鬼婆说道:“是孤独。”

苏宁默然不语,半晌问道:“既然孤独,那又怎么能是女人的礼物?”草鬼婆说道:“每一代的蛊婆都是天神的代表,女人得到天神的力量,那是逆天,会遭天妒,所以最终,蛊婆都是最孤独的女人。”

苏宁心下有些忐忑,既然孤独,那学来何用?不过又想:“即使不学蛊,自己现在也已是孤独了,学了,大不了更孤独而已,并且,也许还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想罢,便对草鬼婆那独孤之说不以为然,问道:“婆婆,是不是学蛊的人,眼睛都会……,象您一样?”

草鬼婆说道:“那不一定,眼睛红是由于毒虫的长久侵蚀,小心点便不会了,不过,当你孤单单一个人,年复一年的都是这样,你就不会去在意这些了。”苏宁心下大定,她对自己容貌甚是爱惜,所以这眼睛赤红是她最担心的东西。

草鬼婆说道:“蛊是药粉,这药粉只按配方不同有不同的作用,能让人生死的,那是毒药而不是蛊,毒药遍地都是,毫无神奇可言,但是蛊不同,通过蛊可以改变人的情感,爱恨、喜怒、悲哀、仇怨甚至记忆等无不受你控制,这才是高级的蛊粉。不过,蛊粉的作用却只针对下蛊人,使用起来极为不便,所以,下蛊人才想尽方法,比如用食物让人不知间服下,是最长用的方法。由于诱骗恐吓等方式无所不用,所以蛊越来越神秘。”

苏宁心道:“那次你给我喝水,就是诱骗了,还好我没喝。”问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草鬼婆说道:“当然,保持蛊的神秘性对蛊婆都有好处,而蛊的炼制更是秘密,通常若是有人来求蛊,我们都会向那人要一滴血,告知这是炼制蛊粉的必须,如此一来,外面的人就会更加对蛊有种神秘感了。”

苏宁道:“那这滴血实际上没有用处的了?”草鬼婆说道:“不是,这滴血有用。但是炼制蛊粉却不需要这滴血,蛊粉只分用途并不区分于人,我们拿到这滴血只是加到那蛊粉之中,因为蛊粉只有加入了施用人的生命烙印才能起到针对施用人的作用,否则蛊无所蛊、惑无所惑,那蛊粉就是没用了。”

苏宁点了点头,心道:“看来蛊粉其实就是种药,不知道起了些什么化学反应而达到施用效果的,只不过人们传言就越来越神秘了。”当下早就忘了草鬼婆说的孤独之说,更加坚定了要学蛊的信念。

草鬼婆见那苏宁跃跃欲试,当下不动声色,说道:“其实最高级的蛊却是无蛊可下,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受到蛊惑,不用任何蛊粉,那才是达到了用蛊的颠峰。”见苏宁不解,说道:“世上最毒者并非是毒虫毒草,而是人,毒草毒虫有毒,但都有限度,而人之毒却是无法预料,毒虫毒草更是命丧人的手中,所以人的毒才是最可怕的。”

停了一下,指着那碗清水说道:“那天那碗水,今天这碗水,实际上都是干净的水,没有任何蛊粉在里面。但是,最终你仍然坐在了这里,虽然你的朋友阻拦你,你仍偷偷的跑来,就要学蛊。这说明了什么?”苏宁大惊,说道:“就是你已经给我下蛊了?所以……我……”

草鬼婆笑笑,说道:“不用蛊粉,只用言语举止等,那样的蛊反而更是难以阻挡。不过,无欲则刚,你心中无所欲,又怎么能受到蛊惑呢?一切的一切,源头都在自己。”

苏宁有些明白,点头称是。草鬼婆说道:“要学蛊,先杀虫。”说毕,从身手拿出一把菜刀出来,放在桌上,那刀明晃晃的,苏宁有些害怕。听那婆婆说道:“拿着这把刀,跟我来。”说毕,走了出去。

苏宁颤抖着拎过那刀,跟着草鬼婆走到院子里,月亮更圆了,明晃晃的。草鬼婆走到院子一角,那里摆着些坛坛罐罐,她掀开一个,苏宁见到,一条两米多长的蛇曲折着身子爬了出来,蜿蜒在地面上,那头三角形状,苏宁到处旅游有些眼力,知道那必是极毒之物。

草鬼婆道:“去,砍掉它的头。”苏宁颤抖着不敢向前,草鬼婆喝道:“要学蛊,必须先要让自己心狠,否则,没蛊惑到别人自己反而先入了魔,去,砍掉它。”那话时而严厉,却又突然转向温柔,苏宁立觉勇气大增,冲上前去,那蛇吐信示威,苏宁狠心,一刀砍下。

蛇分两半,那蛇血喷了苏宁一脸。

苏宁一下坐于地下,呆望那蛇头片刻,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4.前程总不宜。

吴籍这些日来,按照节点理论又找到几个人体节点,比较位置,心下更惊。“人中”“百会”“会阴”这几个穴道他还是知道的,虽对中医一窍不通,但武侠小说看得多了,对这些穴道位置也略知一二,却和那几个节点位置相同。惊诧之余,灵机闪现,忙去书店购了一大抱中医书籍回来,以专讲人体穴位的居多,每日里研究不断。

小莹见到,以为吴籍脑袋受伤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便要拉着去医院复查。吴籍好说歹说,先是表演了一下自己的超级计算能力,来证明自己非常健康,结果却让小莹更加担心,说天才总和疯子一步之遥。吴籍无奈只好说他歇假在家闲来无事甚觉无聊,所以就写些玄幻小说解闷,这些是写作资料云云。

小莹半信不信,吴籍便拉其到网上,点开一个叫什么“一起看”的网站给她,小莹看过,说句“你就和这些无聊人来学,也不学点好的。”然后就再也不管吴籍的胡闹了。

看过买来的《人体穴位图》,见找到的那几个节点也都是各有名字,是“神庭”“天突”“膻中”“命门”“大椎”“风府”。吴籍朦朦胧胧若有所悟,心想:“难道这《节点理论》所找出来的人体节点,却正是中医所说的穴位不成?”忙翻书查看,看到“经络是人体中联络脏腑与肢体,运行气血的信道,大者为经脉,经脉的分支为络脉。血行脉中,气行脉外。人的生机,靠的是气血的维护与营养。”联系《节点理论》所说宇宙万物包括生物体都是由质量和能量组成,所谓节点就是各质能相互作用的关键点。心下明白:人体的穴位也就是人体质能组织,即各器官相互影响的关键点了。这古老中国的经络学说,竟然和宇宙外高度发展的碳基文明的物理理论相合,吴籍心下不禁大为感慨。

接下来按照穴位图来寻找,速度就快了很多,只需要证明这个穴位是身体的节点就可以,到得后来吴籍连证明都懒得了,已然是相信全部穴位就是人体节点了。而且更为欣喜的是,由于吴籍没有外星物理学的基础,所以厌烦《节点理论》后面知识的繁琐,故而不知道质能转换的物理原理,虽然找到节点,却对节点的功能不甚明了。而如今知道人体节点就是穴位,只要拿着穴位功能的介绍两下对照,那便简单的多了。想想原来很复杂之事,如今不用再费神动脑,一切都有现成的资料,吴籍心中高兴,几欲手舞足蹈。

现在他知道,人体本身就是一个先天场,新陈代谢产生能量消耗能量,只是不能自动的把多余能量储存。现在吴籍要做的是如何建立一个稳定的场来储存能量,否则不光总是眩晕,连吃都会吃穷掉。吴籍想:“上个月煮饭的饭褒已经换成个大号的了,假如自己还不能把场建立起来,最后可能就要买个大锅煮饭了。”

但场的建立却没那么简单,各种节点的关系错综复杂,吴籍一运算就感头晕,心道:“是不是要建立一个数学模型?”但是接着他就绝望了,人体的三百六十五个穴位,虽然在他精神力提高以后,记忆力大增,几乎过目不忘,把这些穴位的功能和作用都记住了。但是三百六十五种穴位互相影响,就有三百六十五的阶乘那么多的变化,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步变化的数目,第二步变化的数目就要从得到的阶乘数的基础上再进行阶乘,只是两步的变化数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吴籍还想到了比较简单的办法,就是先假定他需要什么样的场结构,然后去选定有用的穴道。这样的方法看起来可行,但是实施起来却又是个难题。他可不敢去引导身体能量进行场活动,以前寻找节点,只是通过他强大的精神力来感受常人无法感知的血脉运行,进行计算来得到结果,那起码没生命危险,现在拿自己的身体做试验,吴籍想都没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老子还没结婚生儿子呢,还想多活几年,一不小心弄个全身麻痹,还玩什么?这花花世界我可不忍抛弃。”更何况他连身体能量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运用一个精神能,运行以后就会特别头晕,所以贪吃贪睡。

吴籍毫无办法,心道:“祖宗啊,看来咱不是搞基础科学的料了,最好谁研究透彻,我知道怎么用就可以了。”想着这样的人似乎只有三王子一人,只是茫茫千年,偌大了地球,却无处寻找,心下懊恼,但饭量却不减,心疼饭前,便结束了假期,回去工作。

休病假这段时间,公司对上半年完工的工程进行了结算。按照制度,需要给参加施工的员工工程提成。吴籍上班的第一天,一起参加施工的同事就来找他,说这次的提成泡汤了,公司以各种名义扣掉了这笔钱。吴籍去财务查询,果然如此。

六七个同事,纠集在一起,早已经闹了一周多了,见吴籍前来,那工程是吴籍也有参与,便纷纷细说缘由。

老板姓周,背地里员工都叫他周扒皮。周扒皮十多年前就出来创办企业,但是目光短浅,刚愎自用,加之对员工苛刻,所以到如今企业仍然没什么发展。只是他门路广泛,在关系沟通上却和对待员工两个态度,十分舍得花钱,到也经常能弄些项目来作,公司不大小的一直维持到现在。

吴籍心道:“争取这利益是一定要的。”便进到周扒皮的办公室,谈了些其他的工作,然后就问:“周总,那工程提成是怎么样的事情?”周扒皮盯着吴籍的眼睛望了半天,要是以前,吴籍早就惧怕那种气势而低头了,无论有理没理,那是对上位者习惯性的惧怕。但现在,吴籍的大脑已经被改造过,精神力比一般人要甚是强大,周扒皮看着吴籍,自己反而却打了一个哆索。

努力的定定神,周扒皮说道:“小吴啊,你也是施工人员,也知道这次工程可是亏了不少。”吴籍心下明镜,说道:“亏损不亏损大家看的很清楚,财务上,还不是你一句话?更何况,这些和亏损无关,你不能因为亏损之说,而让大家白干两年,再者,大家可是有人事合同的,闹僵了可都不好。”周扒皮望望吴籍,心道:“这小子平时很安分的,遇事总不爱出头,如今这是怎么了?”当下严厉的说道:“吴籍,你还想不想干了?你这是要挟公司。”

吴籍站起,怒道:“我早就不想干了,不过,你钱到是不能少给。”说毕,走出了周拔皮的办公室,然后,将房门狠狠的摔上。站在那,突然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自己并不这样爱怒。”联想到自己最近的性格,怔怔**,很是不解。

他自不知,虽然那吴明并没有磁化他,但久居吴籍脑内,却也对他产生了一些影响,那吴明原来是个将军,生性豪爽,冲锋陷阵,不计后果,只爱快意恩仇,与吴籍的性格有很大诧异,如今,这类性格或多或少的影响了吴籍一些。

事已至此,后悔无益,便与几个同事集体辞职,那周扒皮见众人离去,也没有挽留,双方结算了工资,各处克扣那是必然,不过毕竟还是拿到了钱财,总胜于无。

几人大喝了一顿,各人凄然,感叹生之不易,弱势之悲。

5.枯木开花。

生活还要继续,吴籍在人才市场逛了两天,感觉什么工作都不适合,以前的工作他是不打算再干了。想换种工作方式,却又什么都不会,结果两天下来,总算找到了一个售楼工作,销售市中心的一个就要完工的商务楼。

这两年住宅楼市红火,但是商务楼就很不景气了。这个楼盘开盘到现在也只销售出去30%,承接的销售商苦不堪言。老板把销售提成提高了一个非常具有诱惑力的高度,这也是吸引吴籍的一个因素。但是快一月下来,他却毫无所获。

又到午饭时间,吴籍信步走到了对面的麦当劳里。要了八个汉堡两杯可乐,然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开口大吃,边吃边思考接下来的工作,但却毫无头绪,丝毫找不到好的销售方法。

离他不远的收银台后,几个卖当劳的工作人员正在窃语,其中一个女孩偷指着吴籍,小声说道:“平均四口,肯定吃完。”她很兴奋,脸上,几粒雀斑放着红艳的光。同事小梅说道:“已经吃掉八个汉堡,喝下了三杯可乐,看,他又过来点餐了。”说毕,忙拉拉唐珊,两人站好,那吴籍走来,说道:“三个巨无霸汉堡,一杯可乐。”

唐珊收着钱,偷望了一眼男人,发现男人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低下头,脸上的几颗俏皮的雀斑更红了,把找回钱的钱和配好的餐递给吴籍,看着吴籍回到座位上,开始大嚼。

唐珊突然有点发呆,心道:“他的眼睛好亮。”

吴籍吃完,从麦当劳出来,摸了摸略略鼓起的肚皮,满足的打了个嗝,心道:“又够我和祖宗消耗半天的了,只是花了我一百多大毛。”心下心疼,他的钱已经有点紧张,虽然辞职后拿到万把块钱,但是那是老婆本,他打算攒起来买房娶小莹的。

他自是不知他光辉伟大的形象已经留在麦当劳中,回到售楼中心,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然后逍遥的看着窗外街道上过往的人流发呆。

离他不远处,一个穿黑色套装的女性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小声嘀咕着:“一点组织性纪律性都没有,等到这个月末,你还没成果,就开派了你,再忍你一忍。”

吴籍可是不知道中心里的咖啡通常是给来洽谈的客户准备的,而一般的员工是不能喝的。他刚来,对这些一窍不通,这些又是所谓的惯例,大家都自觉遵守,哪里象吴籍一样,还以为这是员工福利,享受之余还感叹自己是项目经理的时候待遇都没有这样好,实不知,他已经让这里的经理厌烦了。

“施老板,你好,你来了。”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贵妇,黑色套装的女子忙迎了上去。“梅经理,上次你给我介绍的楼层我还是不满意,总觉得差了些什么。”中年贵妇对黑色套装的女子说。

这个中年贵妇叫施春花,是一家国际贸易公司的老板,一个月来三番五次的来买楼,结果却一套也没买成,不是对楼层不满,就是对朝向不满,这已经是老大难的客户了,负责这个中心的梅葶见到她就深感头疼。

梅葶转身看到吴籍在那里竟然闭起眼睛享受起灿烂的阳光来,心中气恼,但是一转念,心中已有主意,便喊到:“吴籍,给施老板倒杯咖啡来。”

吴籍极度不满的倒了杯咖啡过来,心想:“虎落平原被犬欺,你个小丫头片子,当个小经理,把老子当服务生使唤。”送过咖啡刚要离开,却听梅葶说道:“吴籍,一会你带施老板再去看看15楼那一套。施老板,这是小吴,以后他就负责你的业务。吴籍你可要招待好施老板。”

吴籍心下骂道:“小吴?哥哥可比你大好几岁呢。”脸上却堆着笑向施春花打招呼。

梅葶把吴籍拉到一边小声说:“这个客户就交给你了,你这个月可是一点业绩都没有,这次再失败了,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说完转身走了。

吴籍带着施春花坐着还没装修完的电梯上了十五楼,整个楼层除了些柱子,就是些刚刚装好的玻璃窗。

吴籍站在窗边,说道:“施老板,你看这个楼层光线好,周围的建筑最多也就二十层,丝毫不影响整体采光。”

施春花踩着五英寸八厘的高跟鞋绕着整个楼层走了一圈,看看吴籍说:“小吴啊,你是刚来的吧?”吴籍点点头。施春花说:“看来你没多少售楼经验,而且和同事关系不好,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们梅经理了?”吴籍一脸怀疑,“我得罪她了?不会吧?”想起临来时梅葶温柔的警告,那分明是不怀好意,心下明白,便对施春花说道:“我是刚来,我也不清楚我什么地方惹她不高兴了,但是您要是不买这栋楼我可能就要失业了。”

施春花笑了笑,说道:“小伙子性子很直爽的,难得,那我也不能太虚伪了是不是?说实在的这楼我还真不想买。”看看吴籍正望着她,继续说道:“小吴,你知道我做生意的最看中什么吗?”吴籍摇了摇头,心下却说:“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是……人才。”

施春花说道:“风水,你们年轻人可能不信,但是我们商场的人却十分在乎。”

吴籍问道:“风水?你是说这楼的风水不好?”施春花没有回答,走到窗边指着对面一栋楼说道:“你来看这栋楼,看出来什么没有?”吴籍顺着施春花的手望去,对面是一家酒店,酒店建筑的立面结构成一个三棱柱形,整体玻璃幕墙,心下不解,问道:“我看不出来,这楼很普通啊。”施春花说:“正对着我们这栋楼是那栋楼的尖角,这在风水上叫‘尖角煞’,我若是以此为办公环境,那定是阻碍频生,疾病不断,怪事连连,官非口舌多,你说我还怎么做生意呢?”吴籍再次望去,果然,见那尖角就类似一把虚刀一样,对着这栋楼,让人感觉极不舒服。

施春花说道:“只是这栋的位置实在是好,我再也找不到比这栋楼更合适的办公地点了,所以才十分犹豫,拿不定主意是买还是不买。”转身过来,看到吴籍望着那栋楼发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吴籍告别施春花,回到家中,开始查阅大量关于风水的文章。刚刚在楼上,他略感到很不舒服,这感觉来自对面的那栋楼。吴籍心道:“某非果然有什么煞气?”于是,赶紧跑回家中,查阅资料。

吴籍先查看风水的概念定义。《葬书》说:“……气行乎地中。气行也,因地之势。气聚也,因势之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吴籍的古文功底不错,大概意思都能看的懂,这让吴籍有些得意洋洋。这段话的意思是:有各种气在地中运行,这个运行是因为地势的原因,而这气聚集是因为地势的阻挡,这如何把气聚到一起并且不散,就是风水。

又查所谓气势的概念,却发现解释颇杂,只好找到《葬书原著》,看那些之乎者也,“夫阴阳之气,噫而为风,升而为云,降而为雨,行乎地中谓之生气”“生气行乎地中,发而生乎万物”。吴籍心下已然明了,这怕是质能变化的一种解释,就类似人体节点就是穴道。曲解科学他已经做过一次,这次做起来已经是轻车熟路:地球从整体上仍然是一个场,受其场的变化影响在地球上形成了高山、平原、湖泊,进而有云雨风雷等气候的变化。所谓风水,只不过是根据所谓山川、河流的场特征,让能量聚集而不散的办法而已。

吴籍回想白天所见,所谓“尖角煞”只不过是那酒店楼房的场对其他楼房场的负面影响而已。知道了这一点,心下大乐,心道:“所谓风水我不知道,但是论起场,这世界上可能除了我脑袋里睡的那位,和那个不知道死活的三王子,就我吴籍最厉害了。虽然基本理论欠缺,可能都比不上地球上某一个二流物理学家,但是应用层面厉害,在自己身体上弄个场不容易,但是看看建筑物的互相影响、家具布局是否合理等,那计算起来就简单的多了。

想想自己能以物理方法为理论指导,以数学方法为计算方式,在风水界中,不能说绝后,可以说空前了,“一代风水大师从今天诞生了”吴籍无耻的自得着。片刻之后又想:“若是以此为依据开发出一套共享软件出来,只需要输入各类基本的计算因子,比如房屋的朝向,四周的道路情况,河流情况等,然后就可以计算出结果,那怕是一个发财的好路,只不过那样风水师都要失业了。”

两天时间,吴籍背了一大串各类的风水术语,打算以此为皮,以《节点理论》为内核,实施他的风水之涯。

眼看着吴籍这几天只是早晨来中心报个到,然后就不知所踪,梅葶想想就要发飙。而吴籍也恰到好处的告之说这楼就要卖了,不去管梅葶的一脸不相信,吴籍已经拔通了施春花的电话。

吴籍知道施春花十有**是想放弃了,所以电话一通,开门见山的说:“施老板,您口口声声谈论风水,您可知道什么是风水?”

6.徐徐步出万重山。

带着被他一句就骗来的施春花爬上了15楼,吴籍礼貌的先道歉说:“施老板,对不起了,又让您跑到这里来。我的目的您了解,就是想让您把这套房子买下来。”吴籍知道施春花似乎喜欢直爽之人,所以他就毫不吝啬的又直爽了一把。

施春花望望吴籍,心下也暗自佩服他的倔强,说道:“你能说服我,我自然就买了。”

吴籍开始口若悬河,大有阿成之风:“风水又名堪舆,门户、道路这些让人和空气等行动的,谓之堪。墙垣壁落,不通风气及人的,谓之舆。空者堪,实者舆。动者堪,静者舆。由实与虚,兼而观察阴与阳,刚与柔,动与静,高与低,有形与无形,山与水等等相对的学问,简言之为风水。”

吴籍这一串半文半白的话说下来,偷见施春花大是诧异的表情,心下大是得意,继续说道:“气有盛衰,有旺弱,有进退,有生死,有缓急,有显隐,看风水就是要找出这些无形之气并于适当的时间来运用。”

“您看这栋楼,前有翠湖之水,以旺聚财气,后有高地,坡缓,院校林立,以此得聚人才,左右俱有道路,交通发达,人流如织,隐有‘玉带环抱’之大吉之势,楼层不低,视野开阔,无压抑感,正是开办事业的好地,施老板为何不取呢?”吴籍故弄玄虚,把昨天连夜想好词句都甩了出来,到后来越说越是文邹邹的发雅,一句“因何不取”说完,他已觉胸中尽是公谨之志、诸葛之风了。

施春花本对风水仅是略之一二,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眼先听吴籍这滔滔不绝的说来,心下早已是信了八分,说道:“小吴,没想到你还是个高人,你这一说,我还真觉得这是个好地方,只是我对那‘尖角煞’总是不踏实,这可怎么办啊?”

吴籍说:“城市楼宇众多,各气相互影响,有吉有凶,是不能找到完美之地的,但是却未必未有驱凶除祸之法,您看,其楼离此甚远,中有半个翠湖水相隔,到此其煞已弱,若再装修时,配以解煞之物,如八卦镜等,便能消除煞气。”

施春花本对此房十分满意,只是偶尔听朋友一起说那“尖角煞”的厉害,所以才心有顾虑,犹豫不买,如今听吴籍这一说,心下早已决定买了。

吴籍继续说,“若施老板买下此楼,我定在装修时候给予指导,先祝您生意兴隆了。”

施春花大是高兴,说:“小吴啊,这楼我买了,今天我请你吃饭,你再帮我参谋一下。”

顺利签定合同,吴籍请同事们吃饭,美名曰庆祝他的处楼被破。售楼中心本是以漂亮女孩居多,吴籍人又帅气风趣,所以几乎人人都来捧场,到也坐满了两大桌。吴籍见身边除了几个男同事外,个个花枝招展,席间燕语莺声,又是暗中得意了一番。待到酒已半醉,拿起杯来,走到梅葶身旁,说道:“梅经理,谢谢您的栽培,我敬您一杯。”说毕一饮而尽,梅葶举杯亦喝了。却见吴籍把头探过,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梅经理,我现在才知道那咖啡不能喝,还有,您笑起来比板着脸好看多了。”说完笑笑离开,只余梅葶呆呆的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装修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然后施春花的新公司就在一个吴籍选定的黄道吉日成立了。黄道吉日实际上是吴籍查了一下万年历,花了他三分钟的时间找来的。但是按他的解释,这是他上看天体之运行,下察地气之变化经过精密计算才算出来,那天天空会万里无云,只有淡淡的几抹云彩。来参加剪彩的人物都是些所谓的大人物,吴籍一个也不认识。不过他心思也没在这里,他在担心天有不测风云,不过看起来运气不错,他所担心的雨没有下来,这也让他偷偷擦了一下冷汗,心想:“以后的牛皮还是要保守的吹,看看风水到能对付,这所谓吉时之类的就不能算了,否则自己不是变成张东传一样了?”

想起张东传,吴籍就想起阿成来。上次见面以后,易男和阿成令人惊讶的迅速走到了一起,用吴籍的话来说,一个纯洁的大好青年,就那样被一个假小子给诱惑了。纯洁的青年是阿成,那假小子是易男。易男,吴籍想起易男的名字,就很钦佩易男的父亲,心道:“张东传和易男是表兄妹,看来张东传的神棍本领是家学渊源啊。”又很不堪的想:“阿成现在和易男保守估计也应该发展到二垒了,更加可能应该是全垒打了。”

本次开业的主角施春花走了过来。现在吴籍叫施春花大姐,他本想叫阿姨的,但是施春花说什么也不干,即使吴籍是出于礼貌。施春花一句话就让吴籍安心叫这个大他二十岁的女人做大姐了,其实无外乎就是女人的年龄我难道那么老等等用了千遍却仍有杀伤力的话。

吴籍跟着施春花走到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中间,这群男人的肚腩普遍都很大,象征着他们与众不同的身份。施春花向大家介绍吴籍:“这是我的兄弟,吴籍,我的干弟弟。”然后就开始吹嘘吴籍在风水方面的出众才能,吴籍自己都有点脸红,所以也就表现的特别谦虚。这样的一个副作用,就是让大家感觉这个年轻人高深莫测,众老板都心下以为---高人就该如此。

如此给吴籍带来了一个好处,就是他卖的楼特别好卖。购买这类商务楼的本就是各大中小及微型企业的老板,这些人本就在一个圈子,按照老百姓的话叫上流社会。吴籍也算小有名气,所以两个月下来,他的销售量整个中心第一。

老板十分高兴,把吴籍当成了宝,立刻就要提升为销售经理,吴籍到是一口回绝,尽显高人风范。

翠湖西岸,距离施春花的那栋办公楼不远,有一个高档茶楼。窗向东开,正好可以避开下午过于灿烂的阳光,并且可见满目青翠的翠湖于高楼之间波光鳞动,确是一个休闲的好所在。在三楼的一间豪华包房内,有一个男人撅着屁股趴在窗台上。偶尔有一两个美丽妙龄的女子经过,男人的腿便反复的交叉重叠,似乎是十分不安。

这人正是李开平,他在酒吧邂遇,认识了阿柳,明知阿柳不是什么好来路,但是,那女人却总能在**的时给他很另类的享受,所以他有点舍不得离开,天天和阿柳成双结对的出入。一次,阿柳带着他,去见识了一下地下赌场,他便疯狂的迷上了赌博。十赌九输,更加上阿柳刻意而为,所以,很不幸,他的积蓄全输光了。为了翻本,通过阿柳的手,又借了阿飞二十多万,如今,他就是在等待阿飞这个债主的到来。

阿飞喜茶,尤其是喜欢正宗的普洱,这家茶楼的茶不一定好,但是李开平的茶好。那是别人孝敬他父亲的陈年普洱,出自美丽的西双版纳,据说保存时间已有十年以上。

他的父亲李刚现在主管政法工作,正是仕途光明。母亲前几天去了北京看奥运会,他本打算也去看看这难逢的盛典,但是想了半天还是没去,因为债主追债来了,更要命的是对于这个债主,他知道他不能躲。

正面人物的举止各有各的特点,但是反面人物却总是相似的。阿飞出门也喜欢带着几个小弟,而且都是一身黑西装,在这灿烂的阳光下,显的那么的……没品位。

没品位的阿飞鉴别起普洱来却是行家,掰下茶砖一角,洗茶,分茶,见茶汤红亮诱人,一口喝下,滑润舒适,于是大赞好茶。狰狞的反面形象温柔起来,连半秃的头顶都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开平啊。”阿飞说道。李开平一楞,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该来的总会来的,李开平望着阿飞,心忐忑的跳着,说道:“飞哥,再给我一个月,我把钱凑起了还给您。”

阿飞没有回答,却突然转移了话题,说道:“开平,你也是年龄不小了,难道不想干点自己的事业出来?”言语很是亲切。李开平说道:“飞哥,谁能没这想法啊?但是一没本钱,二没项目|Qī|shu|ωang|,这事,难啊。”心下却道:“我哪里是那块料啊?”

阿飞喝了口茶,说道:“我这有个项目,做国际贸易,现阶段主要是从东南亚进些玉石之类的做转口贸易,现在缺个人挂帅,开平我看你行,放心,其他的专业人才我们都是现成的,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牵这个头。”

李开平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已然楞了。苹果从树上落下的概率有多大?落下的同时树下正好有个人的概率有多大?那个人正好是个物理学家的概率有多大?这个物理学家能从苹果落下发现万有引力的概率有多大?阿飞这话的可靠程度就有多大。话音有点发颤,说道:“飞哥,你不要和我开玩笑。”

阿飞说道:“开平,这是事实。注册资金五百万,你占20%的股份,扣除你欠我的三十万,你可以占15%的股份,总经理由你来担任,若是没意见下周就可以签合同。”

李开平突然觉得阿飞很可爱,他很想抱过阿飞那半秃的头顶,狠狠的吻上几口。

第四回:自外来也,吉。

1.滇南春色早。

阳光很是灿烂,从洁净的玻璃窗透射进来,照射在地板之上。那地板甚新,仍有些灰白的灰浆没有刮净,显然,这里刚刚装修完,还带着些装饰材料刺鼻的气味。

房间有些宽大,甚显空旷,屋内没有其他的装饰,只有一个宽大的办公桌。桌面和房间一样空旷,上面没有任何文件,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风扇柔和的转动着,声音几不可闻,这显示其价格不扉,宽宽的屏幕上有两个妖精正在激烈的打架。

李开平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那椅子甚新,新的上面的包装塑料还没有扯净,不过,这不防碍李开平坐的很舒服,身子向后倾斜,双腿叉开了一个奇怪的姿势。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一只手摸着鼠标,另一只正在胯部上下的运动着。

门开了,李开平头没抬,他知道只有他风骚的小秘书才敢不敲门走进他的房间。

公司刚刚完成注册,办公室也刚刚装修好,一切都在准备阶段,李开平没什么事情,甚至连签字的机会都很少,于是他自己给自己找工作,在办公室里刚刚购进的宽大沙发上,老板和秘书进行了一次深密的交流,拉近了老板和普通员工的关系,大大加强了公司的凝聚力。而经过老板不懈认真严肃的考察,仔细了解了秘书的工作能力,第二天,秘书加薪了,获得了和她能力相配的工作报酬。

小秘书扭着屁股坐在了李开平**的大腿上,然后一只手顺势就捉住了老板的硬物。李开平揽住小秘书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轻松的就拉掉她的内裤,手一扬,内裤飞出,挂在了电脑的屏幕上。小秘书搂住李开平的脖子,一屁股坐下来,然后,嘴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呻吟。“李总,飞哥马上就要到了,你可要快点。”李开平扶着那圆滚滚的屁股,一边大动,一边在心里骂道:“他妈的,这骚货是阿飞那边的,看来,要想办法培养一些自己的人。”心下恼恨,动作却是更加激烈了。

李开平现在很得意,虽然有些小小的不顺,但总体说来,他很高兴,很兴奋。毕竟,从一个打工者突然变成了老板,这跳跃性不得不让他兴奋,虽然他的兴奋已经被小秘书平息了很多。

“若是,没有阿飞,这公司只是自己的,那就完美了。”李开平略略有些遗憾。

“去把茶具准备吧,茶,就要那个清饼。”李开平一边向腰带里塞着衬衫,一边对小秘书说。因为阿飞的原因,李开平也研究了一下普洱茶,到也知道清饼熟饼之分。

一会儿,阿飞来了,半秃依然,下属们尽是一身黑衣,这点没有任何变化,当阿飞和李开平相对坐下,他们都去了外间,那里是宽阔的开放办公场所。各自寻了个电脑,都是新购进的良好配置,呼幺喝六的打起游戏来。

总经理办公室内,阿飞满足放下茶杯,那茶汤黄亮清澈,很是滑喉。人总是喜欢给自己找些有品位的装点,女人爱谈论名牌服装,小资们喜欢谈论咖啡和电影,而阿飞喜欢谈茶。

阿飞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这里不错嘛,开平,良好的开端就是成功的一半。”李开平递过一只烟,帮阿飞点了火,说道:“飞哥的投资,我当然要尽力了。”

阿飞笑笑,扔过来一沓资料,说道:“开平,先看看,这是最近玉玩市场的地下交易行情,很是奇怪,古玉价格大涨。”李开平接过资料,耐心的翻看着,他虽然声色犬马,但能力还是有的,说道:“似乎有人在暗中收购,而且力度很大。”

阿飞点点头,说道:“我们在道内得到消息,这个情况在全国都存在,据说这是国外的一个大买家,收购的都是三百年以上的古玉,这件事情由S市的石头帮在运作,暗中收购。”

李开平试探的问道:“飞哥的意思是?”阿飞笑笑,说道:“公司刚刚成立,钱是要赚的,这可是一个机会,明里有这个公司,暗中有道里的兄弟,这样,整个滇省的交易市场我们都可以垄断,收集大量的古玉,然后出售给国外买家。”

李开平道:“飞哥刚刚说这件事情由石头帮在作,我们若是插手,不知道是否合适?”李开平有些担心,他和阿柳一起有些时日,倒也明白些道上规矩,象一些小说中所言黑道火拼的情况,现实中却很少存在,这里,只是另一种类型的生意场,所以互相有接触的时候,都是很小心的。

阿飞说道:“这个不存在问题,你知道峰哥姓什么?”阿飞突然问李开平这样的问题。峰哥,一个真正掌控的实权人物,李开平经常听人说起,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

李开平说道:“峰哥姓石,石头帮,莫非……?”阿飞笑笑,说道:“现在你也是兄弟了,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和石头帮可以说是一家人。”李开平恍然大悟。

说起峰哥,阿飞突然很是佩服,心道:“峰哥经常说,不要只会打打杀杀的,要学会用脑袋做事,看来,这很有道理。”这就如品茶,假如他只是学了形式,那么峰哥却已经是深知茶之三昧了。望着李开平,阿飞泛起一种掌控的快感。

阿飞到现在才明白,这从开始就是一局棋,通过了解政府上层的变化,而用五十万帮未来政法委书记的儿子开了一个公司,试图开辟一个安全的供货通道,无论是什么货,这条通道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可比把五十万直接送给那些大肚腩强多了,而且这个公司现在还有利润。更重要的是,假如存在危险,还有个替死鬼。不过,不到万一还是要留住李开平,他当替死鬼,那可是太可惜了。

李开平继续问道:“飞哥,那现在我们要怎么作?”阿飞笑笑,说道:“人手还没到位,所以公司层面的收购还不能展开,这不忙。开平,利用这段时间你到各地州多跑跑,和当地领导联络一下感情,毕竟,现在做事,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李开平点头,阿飞说:“阿柳跟着你,你到下面的时候,可以适当答应对方投资,当然只是意向性的,到时候,究竟投资不投资,还不是我们说的算。”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第二天,李开平和阿柳驱车前往滇南,省城公司的总经理,很威风,前呼后拥的好几辆车。

此时正是初春十分,日已近午,艳丽的山茶花刚到花期。“正月滇南春色早,山茶处处齐开了,艳李妖桃都压倒,妆点好,园林处处红云岛。”这是杨升庵的《渔家傲》,说的正是美丽的滇南风光。

李开平此行行事张扬,唯恐别人不知,但对于李开平的身份,知道的人却是少了,故作神秘,反而更能起到效果,阿飞深知这一点。

过了几天酒池肉林、虚迎伪送的生活,李开平春风得意,但是却也有些厌烦,于是今日,他便丢下那些地方官员带着一些手下,跑到国境线外的赌场里找乐。

手气竟然出奇的好,坐在正在山上公路飞驰的豪华轿车上,望着后面偶过破损的路面时会扬起的灰尘,李开平哈哈大笑,一路都没有合上嘴巴。

亚热带的气候很热,回到州府,李开平刚下车,就感觉到热浪难熬,于是,低头就向酒店里跑。没有注意前面的人,和一人撞在一起,李开平一个趔趄,几乎摔倒,看见那人,张口就骂:“操你妈,你没长眼睛啊?”那人也不示弱,骂道:“你怎么嘴巴那么不干净?是不是欠揍?”

李开平定定神,望见那人是一个游客,跟团来旅游的,走在最前,和李开平撞了一对面,心下烦闷,刚刚的好心情全然不见了,向后面挥了挥手,后面紧跟着他的手下,一拥而上,把那人按在了地下,李开平上去,说道:“你妈的,看看是谁欠揍。”说毕,就欲一脚踢去。

却听一人喊到:“住手,你怎么打人?”李开平停下脚,寻声望去,却一下呆呆愣住,如傻了一样。

2.蛊入心。

见一人长裤美腿,穿着一件无袖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膀子,白的有些耀眼。容貌是李开平永难忘怀的,那人却是苏宁。

苏宁也自怔住,说道:“李开平,怎么是你?”李开平恢复了神态,连忙说道:“是我,你……,你还好吧。”两人经过那次纠葛,如今又见,尽是有些尴尬。

苏宁说道:“快让你的手下放了我的游客。”李开平挥挥手,那些手下将那人放了,那人不再言语,苏宁对已经围观游客说道:“都去上车吧,没事了。”那酒店保安此时尽皆出现,驱散人群。

李开平望着苏宁的肩膀,咽了一下口水,心道:“导游工作天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的,难为她竟然能保养的这样白嫩。”没话找话的说道:“苏宁,你越来越漂亮了。苏宁淡淡一笑,说道:“我要走了,游客们都等着呢。”李开平说道:“这,你电话变了没?”苏宁说道:“这样吧,晚上9点,你在酒店的花园里等我。”说毕,就匆忙的走了。

晚饭是当地政府官员宴请李开平。李开平听从阿飞的建议,走到一处就大谈要来投资,反正口中胡吹,那几百上千万的投资就被他吹了出去,这一路,他没请过几顿,到尽是吃些民脂民膏了。不过,地方上的官员关心那投资的力度,远没有关心李开平的背景来的殷勤。

晚宴还未结束,李开平就推说有事,把事情都交了阿柳,然后就赶回到酒店里。阿柳也没加阻拦,这几日下来,目的已经达到,这一顿饭的交际到不重要了。

酒店楼下的花园,树木葱翠成林,林间有些桌椅,零散的摆放着。夜晚里,清风徐徐,一扫热带气候的闷热。

苏宁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小褂,胸口的**若隐若现,李开平坐在她的对面,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切冰镇的啤酒,透过那些酒瓶李开平见到苏宁胸口的半露,双目放出精光,立刻就想着那处的嫩滑,却听苏宁说道:“小李子,最近看来你过的不错啊。”李开平抬头,望见苏宁正盯着自己,有些尴尬的收回徘徊在胸口的目光,说道:“还好,还好,正开了个公司,这次下来联络渠道。”

苏宁淡淡的笑了笑,刹那间,幽静的夜里竟然充满了灿烂。说道:“那现在该叫你李总了。”李开平说道:“还是叫小李子的好,小李子听着亲切。”这小李子是滇西旅游之时,苏宁对李开平的戏称,如今李开平见苏宁又叫,心下忐忑,暗道:“她似乎不生自己的气了?”

苏宁似是明白李开平的担心,盈盈一笑,举起杯来,说道:“过去的事就算了,小李子,来干一杯。”李开平忙举起杯,说道:“苏宁,你真美,那次我是不由自主。”苏宁微微的笑了,说道:“那现在你还会不会呢?”

李开平微微一塄,以为自己听错了,说道:“苏宁,放到现在我也许还会,毕竟,你太美了。”李开平觉得自己很坦诚。坦诚的男人,女人比较喜欢,不是吗?

苏宁又给李开平满上,说道:“小李子,继续喝,我们能在这里再次相见,也是有缘,为了缘分,你要干了。”李开平一饮而今,对面,苏宁似乎恍惚起来,“她,好美,美的象仙女一样。”李开平想。

朦胧中,李开平觉得自己似乎醉了,然后他扶着苏宁的肩膀上了楼。在电梯里,他还见到了他的司机,司机望望苏宁,对李开平很是暧昧的笑了笑,很礼貌的问好之后,走了。

进了一个房间,“这里应该不是自己的房间。”李开平想着,他的房间远比这里宽大,那个床可以够几个美女和他一起胡闹,眼下这里,是个标准间,两个床铺间是狭小的空间。但是,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是苏宁的房间。

苏宁正斜靠在床边,姿势充满了诱惑,李开平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一样的怪叫,慢慢的走过去。

但这时,他突然觉得肚里很热,似乎有团火被点燃了,那火很旺也很热,旺的升了上来,顺着血液只烧入他的头顶。烧的他的头很痛,他抱着头,很想喊,但是却喊不出来。挣扎着,觉得这世界万物好象突然已经消失了,这世界上,只有天只有地,只有苏宁,只有他的存在。那苏宁一身盛装,他分不清那是什么服饰,似乎是哪个民族的,反正很好看,高贵而典雅。那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他喉咙似乎被堵住,只有费力的艰难的发出声音,他只想叩首膜拜。而且,他真的拜了下去。

苏宁望着李开平慢慢走近,她有点惊慌。在苗寨的几周里,她每天都偷着跑去和草鬼婆学蛊,待到假期结束,她已经小有成绩了,但是,她只能炼制些比较初级的蛊粉。不过,她临走的时候,却从草鬼婆的珍藏中,带走了不少好东西,比如现在这个,这个能让人产生狂热爱恋感觉的“爱蛊”,据说这是草鬼婆的独家珍藏。苏宁虽然学习制蛊,但却从没有使用过,眼下带团来到滇南,正遇到了李开平,心下痒痒,便下了些蛊,偷偷给那李开平用了。却见李开平一切正常,在楼梯里还和人打招呼,不禁有些担心,直到此刻,望见李开平竟然跪倒在地,象她俯首叩拜,心才突地放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知道,成了。

月亮高悬在空中,苏宁站在窗前,李开平在她的身后趴着,空气中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第二天一早,阳光把李开平晒的醒来,睁开眼睛,望见床边的苏宁。苏宁对李开平笑了笑,说道:“昨天你喝醉了,但是我又不知道你的房间,所以,只有把你带到这里来了。”李开平挠挠头,仔细想想,确实如此,便道:“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我?没有失礼吧?”言语竟突然变的文雅有礼,苏宁偷偷的惊讶了一番。忙说:“没有,没有,是不是饿了?走,我们去吃早点,这里的米干很是不错。”

李开平自从中了蛊以后,对苏宁就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又是喜欢,又是崇拜,又是惧怕。而且神奇的是,蛊粉并没有损伤李开平的记忆,也没有把他变成一个傻子。除了苏宁,李开平对其他人一点变化都没有。他仍然热爱赌博,仍然小肚鸡肠,甚至仍然喜欢把阿柳压在身下发泄,而发泄之后对苏宁的喜爱却没有丝毫减少和改变。在他的眼里,性和爱似乎分离了,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苏宁,却不会再对苏宁有一点点的侵犯动作。

草鬼婆神奇的蛊粉第一次给了苏宁一个活物展示。苏宁感觉自己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新的天地。心想:“看来,这蛊粉确实是个好东西呢。”

抱起柔软的枕头,心下想着:“如此这样,那吴籍就该是自己的了。”想起吴籍温暖的怀抱,没没来由的一阵烦恼,一把又把枕头扔了出去。但那夜的缠绵滋味却挥之不去,只是想起,他现在应该在抱着别的女人,那承欢辗转的却不是自己,所以才烦恼起来。

“不过,有了蛊,那就不同了,幸福是需要自己创造的。”苏宁悄悄的笑了,闭上了眼睛。朦胧中吴籍向走来,高大帅气,面带微笑,如阳光一样温柔,这让她一阵心颤,这是爱情的韵律,只有见到心爱的男人,女人的心脏才会跳动的如此剧烈。

但苏宁却不敢向前扑去,因为她知道那只是一个幻像。

3.已安居定业。

吴籍最近研究风水有点入魔,其实是对钱入魔,研究风水就有钱赚,不研究就没钱,风水就是钱,因果关系他掌握的很好,所以张口闭口都是阴阳。

吴籍很聪明,起码他自己以为他很聪明,因为他虽然没有在身体内建立一个场出来,但是他却在他的房间里建立了一个场,身体的场可以凝聚能量,房间里这个场也可以聚集能量。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是能在能量里生活,就如在能量里洗澡一样,自身的能量也慢慢的增加了。

说白了这些很好理解,清晨去树林里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绝对让人振奋,只不过吴籍的房子不是树林,却被他改造了成和树林一样的作用而已。

所以他虽然身体能量没有增加,但是感受能量的本事却大有长进。夜晚躺在床上,已经能慢慢感觉各种能量的流动。那都是周围各种建筑物,甚至还有月亮、星辰之类的“场”散发出来的。这种感觉很奇妙,就象裸体躺在一个小溪中,感受流水划过身体,清风拂过脸庞。不过也能感觉到汽车的噪音,道路上尾气的热能等,这些都让人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能感受到这些,归根到底还是得益于他强大的精神力,和慢慢增长的能量知识。只是吴籍不知,还以为自己很聪明。不过经过吴明改造过大脑的他,确实比别人聪明。

他一高兴,饭量都降了很多,只不过,出了他的住处,随着身体能量的消散,他依然是个饭桶。饭桶想到自己腰包渐鼓,决定购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吴籍和小莹对究竟该买什么样的房子产生了分歧。小莹认为应该购买新房,比如北市区或南市区的商品房都可以。当然她个人倾向于南方。方位之类的吴籍到没有多大异议,最多就是算上一算,看看哪个方位和自己的八字比较相配。看风水,原本是用来骗人钱财的东西,结果吴籍自己却慢慢信了,买个房也要看看方位。

购买一套新房,首付需要十万左右,这笔钱吴籍可以拿出。售楼佣金很高,最近几月收入颇丰,加上原来的积蓄,到也够了。只是吴籍流浪惯了,迫切需要一种安定踏实的感觉,所以他想购买一套二手房,一次付清。他带着哭腔对小莹说:“流浪的感觉不好,八月十五,连思乡泪里都尽是他乡水的味道。”小莹一笑,说道:“行了,到现在还感慨呢?我不就是没陪你过中秋,你自己吃月饼噎到了,至于念叨到现在嘛。”

吴籍看了很多套房子都不甚满意,房子太旧,价格太贵。小莹说道:“一分钱一分货,那里有又便宜又好住的房子?”她对吴籍过于强烈追求性价比表示不满。只是吴籍平生第一次花这样大的一个款项,钱握在手里刚舒服几天,如今就要再花出去,总是有些肉疼。

这日无聊,来房产经纪这里聊天,半为公事半为私事,私事是他的安家大计,公事是吴籍发现,这里能为他的售楼带来部分客源。

吴籍想起某本杂志上关于调查世界上所谓成功人士的文章:成功最主要的因素是什么?答案有些意思,是机遇,能力,容貌,最重要的是机遇。

既然如此,那么就要把握机遇的同时,更要创造机遇。机遇是如何创造的?天天缩在家里肯定不会有机遇,机遇应该是建立在广大的人际关系基础上,根据概率,人际关系越广,那么你所获得的信息量就越大,那么其有用信息也会大。而利用信息的能力才叫机遇。

所以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人际交往中去。看到那么多有钱人都是大肚腩,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有钱人的大肚腩不是有钱才吃出来的,而是为了有钱才吃出来的。

吴籍斜靠在沙发上,叼着一颗烟,喷出几个烟圈,然后说道:“我说叶二啊,你这有没有那种买不出去的房子,比如因为某种很邪门的原因之类。但是房子很新,朝向,通风,采光都好。”吴籍从施春花看房看风水得到启发,所以才有此问,心想:“最好能弄到个闹鬼房,然后低价买下来,然后自己把‘鬼’捉了。”

“有啊,昨天就交过来一套房,这套房已经交回来3次了,每次都是被人买了去,然后过了一年半载的又交回来卖。”叶二神秘的说。

吴籍大感兴趣,忙起身问道:“是什么原因?”凭直觉,吴籍觉的有戏。叶二说道:“据说住进去的人总生病,买完房都先是不知,后来好心邻居告诉才觉得有些奇怪,这不,房主刚买下来四个月,就又拿来出售了。”

吴籍把烟头按在烟灰缸内,说道:“带我去看看,若是满意,我买了。”

房子在6楼,最上一层,一梯两户,三室两厅的构造,不到十年的房子,通风很好,采光也好。位居二环以内,吴籍真不敢相信自己只花了10万就买下来了。

叶二叹道:“别的房子是越卖越贵,这套房子是越卖越便宜。”心下感慨,只是他没吴籍那么大的胆,只能眼见着吴籍买下眼红。吴籍心道:“这叫把知识转变为生产力,你小子不懂,只能购买高价房。”洋洋得意,办着手续,不过,那原来的房主毫不心痛,到是一脸轻松。

房子已经中装过,这到省了吴籍的麻烦,于是请了钟点工,打扫了一下,就要搬进去。但是小莹却在卫生间里喷了好多高锰酸钾,更是去易男那偷偷搬来一个紫光灯,各各房间照射了两天,才算罢休。吴籍望见小莹折腾,心道:“真麻烦,是不是我来做个道场,那一切就没事了。”只是道场他不会作,煞有介事的时候都是骗人的。

找个搬家公司,把自己原来的破烂扔了些,又疯狂的进行了大采购,收拾停当,正式入住。

第一夜,吴籍类似个得道高僧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感受周围的能量流动。

购房看房时,吴籍没有看出什么两样。按照叶二的说法,住在此房的人都容易有病,那应该是存在能影响身体健康的场存在。如今住下了,那要仔细的感应一番。

吴籍看他所谓的“风水”不是用看,他嫌看着麻烦,计算颇杂。毕竟他的所谓“风水”骨子里是数学公式。自从他发现自己能感觉能量流动以后,他就用感应。走到某处,闭着眼,一感应能量,就知道场和场之间的互相影响奇+shu$网收集整理,把好的留下,坏的用某种方法去除,简单实用。而且比看还要准确,用眼看,可能会忽略某些场的影响。用感应,那就不会了,反正他感应不到的能量,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果真是世道变了,上网不用扯电话线了(无线),去商场买东西不用带钱了(信用卡),如今看风水也不用罗盘了。

虽然这房子吴籍还没有进行“风水”改造,还不能聚集能量,但是吴籍仍然能感觉到能量如水又如风,“吹”的吴籍舒服。只是半天也没有感受到不适的东西存在。心道:“难道是由小莹的紫外线消毒起了作用?类似于那块玉石的场结构被破坏,一样的道理?”

见月上中天,打了个哈欠,想着明天去采购点东西改造一下房屋,现在房子是自己的了,自己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不破坏结构下那把墙拆了都成,所以定要建立一个好“场”。

“今天晚饭自己可又是吃了十个小莹的饭。”吴籍嘟囔着就要睡去。

这时,身上却觉一寒,感觉到一种极度郁闷的气息传来。

4.楼顶晤仙客。

吴籍心下一惊,暗道:“什么东西,这样让人不舒服。”但已知这是此房中人得病的根源。常人虽然不能如他一样感受到建筑、日、月等能量的流动,但是身体场却仍然会对外界场产生反应。此气息极度郁闷,让人心生忧郁,久住房中,定是疾病缠绵。

定定神,吴籍感应了一下来源的方位,觉其在房屋一角,细细查来,似乎又在楼顶之上。心下暗道:“难道修建房屋的时候把什么东西埋在墙内了?”这到不是不可能,想起幼时,有邻家特别阴森,后来重建房屋,就在原来的房屋的西北一角挖出过一个骷髅来。

吴籍此房在一栋房屋的三个单元中最为靠右的一边,朝向极正,所以采光良好。北向一房开有一窗,那气息的来源就在这房之上。顺窗把头探出,其时中秋已过,向上见满天星斗,朔月无光,别的却什么也不见。

吴籍心道:“要想个法子上到楼顶。”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这话不一定正确,夸大了主观能动性,但同时也是证明了主观能动性的作用。吴籍现在正是如此。

从窗子探出手去,似乎手再长一点,就能抓住楼顶。心下想:“还是安全第一,谨慎总是没错的。”

找到一个绳子拴在自己的腰上,精密的计算一下。设自己的体重为70KG,距离屋顶为3M,3M的下落使自己具有了一个初速度V,要使质量为70KG速度为V的物体在0.5秒左右内速度减少到0,需要N牛顿的力。N+70*9.8再乘一个保险系数1.5得出绳子必须承受的最少拉力。

科学的计算配合大无畏的探索精神,吴籍势在必得。

轻轻探出窗子,身若狸猫,又似祢猴,舒展时如燕子穿云,落下处状蜻蜓点水。猿臂轻伸,虎瓜重抓,已然抓住了楼顶的女儿墙。不过,身子一坠,心下一惊,只有三根指头扣上墙头,身子紧贴墙壁,已无受力之处。于是吴籍就悬空吊在了那里。向下望望,楼下幽黑一片,挣扎半天毫无成果,就想起身体的重要性来。

倘若有坚韧的腹肌,只需要收缩,再收缩,双腿并拢向上,一直向上,然后一个后空翻,就到了楼上了。只是腹肌平平,肥肉渐生。心下叹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假如没有强壮的身体,就不要做杀人越货的勾当,还是写点小说YY算了。”

吴籍心下绝望,看来只有自由落体一途了,然后顺着绳子爬回房间,但胆怯已生,如何还能相信那狗屁的计算?

心想:“很可能就交代小命在这里,那么此屋的传奇又要添上一笔了,房价怕是又要降了吧。”

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却觉手腕一紧,自己就被硬生生的拉了上去。

靠着女儿墙,喘了几口气,回过神来一望,自己面前站着个老道,正是那老道救了自己。不过,老道不老,没有胡须,应该年龄最多四十。吴籍奇道:“老道不在道观里,跑人家房顶上来干什么?”他还没有感谢救命之恩,倒先质问起来。

“那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跑人家房顶上来干什么?”老道毫不生气,反而调笑起吴籍来。吴籍说道:“这是我家楼上,我上来找点东西。”这话倒是老实。

老道说:“我也是上来找点东西。”吴籍奇怪,心道:“来我家楼上找东西?”说道:“那各找各的。”老道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吴籍心道:“真是奇怪,黑夜里出现在楼顶的陌生人,老道竟然不对自己特别惊讶。而且,老道救了自己,自己不感激他,他竟然也不生气,真是奇怪。看来,这老道经常干些翻人家墙头的勾当。”心下龌鹾,竟然猜想起老道来。

吴籍看老道伸手掏出一个罗盘,调定方向,看了看月亮,煞有介事的不知道寻找什么。吴籍心道:“怕也是和我一样来找那东西了,瞧这样似乎是个有道行的家伙,是不是老道和尚也能感觉到某些场的存在?不过何必那么麻烦?”眼睛一闭,慢慢感觉能量的流动,寻找到那股郁闷的气息,定好方向眼睛睁开,他已经知道那气息的源头了。

不过气息的来源似乎在女儿墙内,弄出来还真有点不容易,看看老道仍在寻找,便喊道:“你是不是找这玩意啊?”老道跑过来,看了看罗盘,又看了看吴籍,有点惊讶,一副出乎我老人家意料之外的表情。

“原来有两手,你师从何人?”老道问道。

吴籍撇了撇嘴,“师傅?我没师傅。”老道怒道:“后生小辈,不要打诳语,没有师门,你怎么能发现这煞气?”

吴籍心想:“原来这东西叫煞气,是有点邪门。”口中说:“我一感觉就感觉到了啊,今天我刚搬家,我这人择床,不适应新环境,然后就半夜睡不着觉,然后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然后就跑上楼来看看,然后就被你拉上来了。”

好几个然后说的半真半假,老道听的迷迷糊糊,但也知道他是自己找上来的,心下明白,就说:“原来你具有先天气场,所以能感觉到煞气,难得,难得。”老道“恍然大悟”说。

“先天个屁啊,老子这叫数学学的好。”吴籍心里骂到。“先把它弄出来再说。”老道想到了正事。“对,否则我睡觉都睡不踏实。”吴籍附和说。

于是一老一小,月黑风高夜,楼顶上挖起墙角来。

“慢慢敲,不要惊动了别人,这墙传音。”

“凿个小洞就可以了。”

“嘘,小点声。”

挖了半天,老道弄出来一个小玻璃球。看来是修建房屋的时候混在砂浆中,然后被无意嵌到墙体里。经过和砖石混和,已经破损好多了。吴籍拿到手里,郁闷的气息很浓重,“就这东西?叫煞气?”

“你还以为什么东西?”老道靠在女儿墙上,旁边是那个刚挖出来的黑乎乎的洞。老道腿横着,发髻有点散,身上都是灰,一点得道高人的样子都没有。

“我还以为是什么鬼之类。”吴籍说。

“你见到过鬼吗?”老道冷笑道。

吴籍心想:“我现在脑袋里就睡着一个,你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口中却讽刺道:“你不就是个捉鬼的?没鬼你捉什么?”老道说:“世上玄幻之事甚多,鬼或许有,或许没有,反正我没见过。”

吴籍见老道说的玄妙,也不去理,大凡此类人物都会故弄玄虚。故弄玄虚嘛,吴籍也玩过。

老道把那个玻璃球拿在手里,闭着眼睛,似乎是感应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先天八卦阵,只不过破损了,所以煞气外泻,久而久之,致人死命。”

吴籍听到“先天八卦阵”感觉奇怪,便把玻璃球拿在手中,学着老道的样子,慢慢把精神力放出去一些。老道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吴籍,也不说话。

吴籍感觉小球里似乎有很多门,从一个门进去,又进入另外一个门,门和门之间似乎有些能量在流动,所有的门围绕成了一个立体的空间结构,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八卦阵了。精神力继续前探,发现这阵势围绕着一个空间,似乎很小,但是又似乎很大,和自己的意识海有些类似,都是雾蒙蒙的。只不过那时自己是在之内,似大海里一叶孤舟,茫然不知所措,而如今却在其外,就象在大海上空飞翔的飞机上,视角变化了,所以看的清清楚楚。

感受那空间内似乎有股非常强大的郁闷之气,比自己在房间内感应的大了很多,被阵势所困,不知所出。见到自己的精神力进来,那气息便来缠斗。只是吴籍的精神力稍稍一动,就在那空间内跳出很远,而那气息却要行走很多时候。就类似,拿个麦杆去逗笼里的蝈蝈。

吴籍玩的高兴,半晌才收回精神力,定定神发现老道正望着自己。

5.道非道。

老道问:“你感应到什么了?”吴籍说道:““有好多门,还有种别的气息,我逗了它半天,挺好玩的,你这是什么东西啊?”

老道惊异的说:“你竟然能感觉到有好多门?”言下十分不信。吴籍道:“有什么不对吗?”心道:“你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老道抓过吴籍的手,吴籍被他抓住,甩了两甩没甩开,那老道好大的力气。正要发怒,老道却已经放开他的手,向吴籍问道:“奇怪,你并没有气场啊,可是你却有很强的感应能力。”

吴籍心下好笑,暗道:“什么感应能力,怕就是精神力,老子精神力强着呢,能隔空取物。”想起自己曾经摔碎的那个烟灰缸来,一阵骄傲,但是又很沮丧,那种能力到现在再没出现过。

老道拿出一个小盒子,把那个玻璃球装到盒里,吴籍立刻就感觉不到那股郁闷之气了,奇怪的问:“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感应不到玻璃球了?”

老道哼了一声,“什么玻璃球,这是水晶,来源不清,有待考证。” 吴籍也哼了一声,不理老道,站起身来,在楼顶上走了两步,伸了个懒腰,“啊,困了,要回去睡诺诺了。”不过原路下去自己却有点不敢。便问老道:“你是怎么上来的?飞檐走壁?”

老道嘿嘿笑了两声,“是啊,你想不想学?”吴籍有些心动,问道:“真的能?你别骗我。”老道说:“能不能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嘛。” 老道说的很不负责,这话经常被用来推脱为人师表的责任。

吴籍问道:“只是你为什么要教我?有什么阴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老道说:“你有天份嘛,教出个好徒弟,我也跟着牛B不是?”吴籍大跌眼镜,这老道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吴籍嘟囔了一句,心道:“一点新意都没有,和那些玄幻小说一样。你要是说教出我来,让我赚钱,然后分一半利润。这怕更为可信。不过,这老道缺根赚钱的筋,要是我是他,总是要找到这房的主人,以传闻为烘托,以专业技术为基础,大行捉鬼除魔之能事,然后钞票就大大的有了。”想想把玄学转换为生产力,是很多人都在努力作的事情,而老道确有本领,实是可惜。

老道说:“你到是答应不?答应就快拜师傅。”口气变的很不耐烦。吴籍问:““当你徒弟有什么规矩没有?就是你们有什么门规没有?”

“又不用你出家,门规之类的到不适用你,你只要不为非作歹就可以了。”老道说。

“那可以用你教的东西赚钱不?”吴籍关心的是这个,买了套房子,积蓄已空,现在钱是重要的,或许还没爹重要,但总是比师傅重要。

“也不限制,但是不取无义之财。”老道说。

“那这应该是个只赚不赔的买卖,看来除去这房子的煞气,风水立刻就变好了,好运来时挡都挡不住,上上房就有了。”吴籍心下得意。于是,当即就在这楼顶行了拜师大礼,这头是免不了要磕的。

磕了头,语气竟然都变的尊重起来。说道:“师傅,是不是这就完了?”

老道回答:“那里就那么简单,我们这完了,别的地方还没完,还要注册呢。”

吴籍问道:“注册?怎么注册?”老道说:“你个笨蛋,当然是上网注册。”老道骂了声。

吴籍看看了天,一切正常,不过,他一下感觉这世界真他妈的奇妙。

老道走到楼边,向女儿墙外跨去,然后慢慢的消失了,吴籍奇怪,走进一看,那楼侧面预埋着钢筋铁梯,老道就是从那下去的。“猪是怎么死的?猪不是笨死的,猪是太笨摔死的。”吴籍心里大骂自己是猪。

计算绳子的拉力有多少牛顿,本是在自我炫耀有多聪明,而如今那却成了记忆里的嘲笑。老道会飞檐走壁?鬼才相信,否则蜘蛛侠肯定也有了,超人那更不在话下。不过那老道腿脚到很利索,起码比吴籍利索多了。望这老道敏捷如猴的身子,这让吴籍又升起几分期待来。

吴籍拜师很大的原因是想找个“辞典”。学会了节点理论以后,研究到今日,自己心里的问题越来越多。节点、场、穴道、风水、气,这些概念似乎有些联系,似乎又没有联系,而他又不可能说出来让别人解答,只能多学点知识来自我研究。但从网上下载下来的东西,还有购买的书籍来看,都真真假假甚至不知所云,而节点是很细微玄妙的东西,来不得半点马虎。现在遇到了莫名其妙的老道,感觉是个高人,心道:“这家伙可能是个冤大头,来帮自己答疑解祸的。”

下楼,又上楼,回到六楼吴籍家里,安排了老道一个房间,这老道要在这长住授徒了。

吴籍大悲,自己是徒弟,房租水电之类是不能跟师傅要了,还要天天给老道买吃的,更悲的事,家里多了一个人,自己和小莹就不能随心所欲**做的事了。

第二天下班,带着小莹归家。他的宽带网络已经移到新居装好了。一开门,吴籍下巴几乎掉出来,老道在上网,而且在网游。

世界真奇妙,网虫是老道。

吴籍早就和小莹解释了老道的来历,当然是半真半假。小莹见到,乖巧的叫了声师傅,老道笑的胡子乱翘,把鼠标一丢,顺手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就扔给了小莹。吴籍抢过一看,上品,晶莹剔透,比吴明寄居的那块好上百倍了。

心想:“这牛鼻子师傅还真有钱,算收你房租了。”当下把玉佩给小莹戴起。

老道一招手:“徒弟过来,现在我们要注册了。”小莹自是收拾东西去厨房做饭。

老道鼠标轻点,边对吴籍说:“你还不知道师傅我的姓名,师傅我是无忧山湖舟观掌门非真道人,师傅我可是大啊有名啊。”吴籍心道:“大大有名?怎么我不知?还是个掌门?”

老道却竟自把IE打开,输入http://www.qiyebooks.com ,回车,弹出一个广告窗口:“无忧山湖舟观,又玄又幻有钱赚。”吴籍正要细看,老道连忙关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是本观广告,你师傅我捉鬼除魔都不收费,所以其他的进项还是要有的。”

首页的LOGO是一座大山,仙雾缭绕的,FLASH做的不错。老道直接点击LOGO下的注册标记,又进入了一个链接,“阅读以下规定,注册成本观弟子。”老道点了同意,进入下一页面。

非真道人问:“我说徒弟,你叫啥名?”吴籍说:“吴籍,口天吴,书籍的籍。”非真道人调出五笔,轻敲键盘,把吴籍两字输入了。

“取个漂亮点的昵称。”老道又说。吴籍想了想说:“道非道”,非真道人赞许的点了点头,“不错啊,不错,你和我道家有缘,又不是个老道,所以这就叫道非道。”吴籍暗想:“道非道原来是这样的解释?今天眼界大开。”

那老道又问了吴籍身份证号码,输好,确定,然后又进入了一个页面。

页面打开,却是一个注册成功的提示,下面有一排字“开户行,XXXX银行,帐号XXXXX,请把198元人民币汇至以上帐号,款到帐号生效,即可成为本观挂名弟子。”然后是一些其他链接,什么其他付款方式,秘籍邮购查询等等。

吴籍心下狂笑:“谁说俺这师傅不会赚钱?收徒弟都收到网上来了。”压住笑对非真道人说:“师傅,转帐就不用了,我在这把钱给你算了。”非真道人脸竟然一红,忙说:“你和他们不同,你是我真正的徒弟,他们是用来添声势的,顺便增加点收入,主要是加大IP流量,再弄些广告收入。”又打开IE,手下键盘轻敲一个链接,又进入一个页面,却是后台管理程序,输入用户名和密码,进入,找到“道非道”,在后面编辑属性“二代弟子”,然后确定。吴籍看到二代弟子包括自己只有两人,另一人昵称是“二猪猪”。

非真道人笑笑,说道:“注册完成,这个其实就跟原来的度牒一样,只不过是信息化了。”吴籍下巴早就掉了,老道这一通又是网游,又是IE,又是五笔的。心道:“不知道是不是脑袋里的那个祖宗三百年前杀人太多,没有积下什么德,所以我倒霉,认了这样一个师傅。”

却听非真道人说:“你还有个师哥,就是那个“二猪猪”,昵称太烂,毫无品位。我就你们两个徒弟,这次我也是来看他的,所以才顺便收了你,改天带你去见见。”当下分配帐户,吴籍拿到了部分管理权限。按照老道说法,“咱师徒三人是管理团队,其他人都是凯子,给我们送钱的。”

吴籍正向太上老君感谢老道没把自己当凯子的时候,小莹饭已经做好,老道不忌荤腥,三人同食,肉十之**都被其吃掉。边大呼好吃,边夸奖小莹:“我这徒弟媳妇好啊,又漂亮又烧一手好菜,徒弟,你要好好待人家。”

小莹盈盈微笑,把肉都挟给非真老道了。吴籍在旁苦笑:“那肉原来都是我吃的。”非真老道拍了拍他脑袋说:“乖徒弟,你一身肥肉,该减肥了,否则你还想吊楼顶上去?”

吴籍不语,一口气吃了十碗饭,让老道大为砸舌。

吃饭完毕,吴籍送小莹回家,此新居离小莹家不远,到是方便了很多。待回转家中,望见老道已然霸占着电脑,大呼小叫的和人PK,然后只安静了一会儿,却又是高呼某某玄幻小说写的垃圾,怎么能把我道家武学写的如此不堪?吴籍心下悲哀,叹了口气:“我怎么认了一个这样的师傅?”

6.过三关,通二脉。

老道却不理他,又去打牌,打牌一会儿又去下棋,网上能玩的几乎他都会。过了片刻,竟然又调出一个QQ,上了线,和人家聊了起来,“MM,你好啊?”吴籍几乎晕了过去。

吴籍感觉自己很倒霉,原来以为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如今看来全不是那么回事。不过,好在老道除了爱上网,爱吃,倒也没别的毛病。只是,当老道开始授途时,吴籍感觉倒了难受。

吴籍现在和非真老道正在盘龙江边跑着步。吴籍现在有点后悔,怎么选房子选了这样一个利于晨练的地方?盘龙江上弥漫着雾气,经过几年的治理,2008的盘龙江不臭,很干净,空气很清新,不过,吴籍显然睡眠不足,很是颓废。

老道昨天夜里上了大半夜的网,今天起来,精神头还十足。硬拉着吴籍出来跑步,说这是什么授徒第一课。

现在老道就在吴籍面前跑着,穿着吴籍的“李宁”牌运动装。吴籍很爱国,衣服都买国产。老道很高大,穿别人衣服很适合。老道的发髻散开,长发飘飘的,吴籍跟在他后面,闻到一股海飞丝的味道,“这样长的头发,太浪费洗发水了。”老道肯定洗了一个澡,吴籍很肉疼。

晨风吹来,老道长发飞散,竟然象一个……艺术家。一个不伦不类的老道,竟然象个艺术家,吴籍感觉生活充满了欺骗。

老道停下,摆了一个很酷的造型,然后一屁股,坐在江边的石凳上。吴籍毕恭毕敬的站在旁边,正是师徒相亲相爱的完美典范。

老道说:“徒弟啊,你师傅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识渊博,本领也大,那会的懂的就多了,但是你无论想学什么,都要先学一点,要学会入静。”吴籍说:“我是很安静啊,不爱动。”老道说:“你那个是懒不是静,静是指心静,比如那天你身临险境,心跳的厉害,这就不是静,要临危不乱,这也是静的一种。所以静不光是指清静无为也指你的心态意志。总之,这是基础。”

老道布下了功课,徒弟就要完成,第一课:练太极。

吴籍这个气啊,就不能搞点速成的来?天天早晨来学老太太练太极,你这是什么师傅?整个一体操教练。

心下容忍,练就练。况且小莹天天早晨来陪练。有美色当前,虽不能守形,但尚可有意。早起的困乏劳累被玉手一握便退,晚上被老道占用电脑的烦恼也尽消散于那盈盈一笑。一两日下来虽然姿势不伦不类,但是老道说,“意在先”“重意不重形”,那意思是说吴籍练的反而好了。

只不过小莹也练太极,那老道指点小莹反而更勤。吴籍心下骂道:“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傅,怎么和我一样势利?讨好人家给你做饭,用不着这样嘛,要知道买菜的钱可是我出的。”

这期间,房屋也被吴籍重新装修了一番,当然尽是暗合“风水”之妙。老道是大大称赞,说虽不及为师万分之一,但是万分之零点五总是有了。吴籍心下当然是大为鄙夷。

日子过的规律,那便觉快速,转眼,老道说道:“徒弟,你基础已经扎好,要学什么?”按老道的说法,他博学多才,所谓三千六百旁门,七十二种左道,什么术流动静,四果之门,总之没他不会的。

吴籍到是不贪,说道:“学气功。”

这些日子,跟着老道,乱七八糟的基础知识也是学了不少,见识大有长进,总是感觉没必要自己去建立一个身体场,那气功怕就是所谓的场了。

能吃总是不太爽,现在连老道都叫他“饭桶徒弟”了,因为这个徒弟总和他抢饭吃。吴籍也不想当饭桶啊,但是不能饿到自己脑袋里的祖宗,那可是大不孝。

现在老道正啃着卖当劳的外卖鸡腿大讲着气功理论。小莹不来做饭,两个家伙只有叫外卖了,当然吴籍出钱。

“你要明白,所谓气,是能量的总称,在人体上就是生物能量,在环境上就是环境能量。气场就是人体能量场,地气、煞气之类就是环境能量场,看明白环境能量场的相互作用并加以改正就是风水中的理气,我看这一点你很精通嘛。”

吴籍抢了一个鸡腿也啃着,含糊不清的说:“那是,已经快赶上你的千分之零点五了。”

老道说:“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非常玄妙,能穷一生了解个皮毛也就知足了,所谓生而有涯知也无涯。”一块啃剩的鸡腿骨嗖的飞进了屋角落里的垃圾筐里。“先说说这气功的由来,知道彭祖吧?小子知道的到多,不亏是我的徒弟。司马迁在《史记》中写到:彭祖“寿八百余”。这个彭祖据说是黄帝玄孙陆终氏的第三子。从夏朝一直活到商朝末年。还是个名军事家,商朝又官拜大夫。但是有来此人不想做官,不求功名,遂返回封地彭城。因为他龄高个大,所以人称彭祖。彭祖精于养生之道,发明了吐纳导引术,易筋术、僻谷术和房中术。其中吐纳导引术应该就是现世的气功术了。至于房中术之类目前似乎流传更广,不过老道我不会,你别找我教你。哈哈。”

吴籍一听房中术,本想出言相询,结果一听老道所说,无可奈何,把话又咽到肚子里去了。

老道继续说:“至于气功说是吐纳导引,目的是锻炼身心,透过呼吸方式,以及特定的身体姿势、或动作,来达成消除身上负能量,增强身体正能量的目的。有动作的气功,叫动功,没有动作的当然就叫静功,动静要兼备,才能强健体魄,你师傅我的功法来源于道家武当,属于***系,当然便于宣传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就叫日月轮回天河流转无穷无极周天逍遥无忧功法,难记的话,就叫无忧功好了。”

吴籍心下明白,这又是为了在网站上收钱的法子,名字很长,虽然不利于宣传,但这东西却是神秘点好,只有这样,别人掏钱购买才觉平衡。本想说破,又怕老道难堪,还是沉默为好。

老道又说:“周天之法,首先要先生气感,产生气感的方法很多,通常以形、以息、以意、以念、以气都可以引气生感。本来要达到周天之境,才可以使精神力增加,从而精神外放,达到感应外气的目的,你却天生精神力强,本就能感应到外气,那反过来练习估计会事半功倍。”

老道给了吴籍一个鼓励,吴籍自然是十分高兴,心想:“你还不是就看中我这点才收我为徒,好让你以后牛B嘛。”

老道继续说:“所以以意聚气,在丹田中宛转悠扬,聚而不散,使内藏之气与外来之气,交结于丹田,日充月盈,达乎四肢,流乎百脉,撞开夹背双关而上游于泥丸,旋复降下绛宫而下丹田,神气相守,息息相依,待冥气充盈后,自然撞过三关而通任督二脉。那时功法就是已成,以后就是功力的问题了。”

“通常这有气感就是个难关,然后过三关通任督是一关,这些其实都十分的简单和容易,当然仅限于天才。你师傅我是天才,所以觉得简单,两个徒弟也都是天才,所以你们也会觉得简单。天才师傅加天才徒弟,所以我门才能光大。”老道开始还讲的有板有眼,到后来已经是洋洋得意的吹嘘了。

老道又说:“所以这最最开始应该先记忆人体三百六十五个穴位的位置,到是有些繁琐。”吴籍一听大喜,说道:“师傅这些我可都会。”老道听了不信,一一测试,尽皆正确。

“天才,果真是天才,天才的徒弟只有天才的师傅才能发现。”师徒两人无耻的笑了起来。

吴籍确实是个“天才”。别人最难得到的气感他很容易就能感应到,他只需要导引那些“气”,其实也就是他能感觉到但是不明白原理的能量。把那些能量在丹田中聚集,不让其分散,然后使身体内的能量和外来的能量让他们在丹田交结,日充月盈,然后达乎四肢,流乎百脉,最后按照无忧功法让能量按固定的路线在百脉内运行,这样渐渐的能量就会充盈增加,最后而通任督二脉。

吴籍先是不了解的就是如何让能量在身体内聚而不散,他可以利用外物布置一个场,但是身体结构千变万化,细微曲折,这是外物场所无法比拟的,所以他一直无法掌握,不得其法,加之精神能量的耗费过大,只能依靠人体先天的新陈代谢提供能量,用的多供应少,还有睡到脑袋里那个祖宗的能量剽窃,他才出现头昏眩晕,食量大增。

老道现在教授了无忧功,使吴籍的能量得以聚集不散,一两周下来进步非常明显。老道自是洋洋得意,说师之有法,故有此功。吴籍也是得意洋洋,说学之存道,才有此效。不论二人的无耻自大,连小莹也心中高兴,因吴籍饭量大减,她偶尔过来买菜做饭,也不用一次购买那么多了。

老道却不以为然,说道:“人家练功到深处,可以僻谷,几天,几月,成年不吃都很正常,他现在就减了点饭量,你有什么高兴的,等他可以一直不吃饭,你再高兴,省的钱都给我买鸡腿吃。”老道毫无品位的喜欢上了西式快餐,并对鸡腿情有独钟。

吴籍说:“师傅功力精深,比我强的那不是百倍就是万倍了,我也就是师傅的万分之零点五,要论僻谷不食,那也是师傅厉害,我看鸡腿就不用买了吧?”

老道大呼不可,偷偷拉过吴籍:“徒弟啊,鸡腿要继续买给师傅吃,师傅偷着教你《房中术》。”

吴籍两眼冒光,心下琢磨,“是不是不售楼了,去麦当劳卖快餐?

第五回:不见其妻,不祥也。

1.巧遇,蛊惑。

幽雅的环境,抒缓的音乐,这似乎是所有咖啡厅千篇一律的环境特征。在这样的环境里,人总爱讨论点情啊爱啊之类。

吴籍阿成等人当然也不能免俗,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吴籍说道:“浪漫是什么?浪漫就是,平日里,两个人能够淡淡的相守。”吴籍说完,和小莹对望了一下,两人眼光流动,尽觉浪漫。

易男撇了撇嘴,说道:“浪漫不应该是那种淡淡的感觉,浪漫应该是刹那的感动,阿成,你说对不对?”说毕,捅了捅身边的阿成。阿成嘿嘿笑道:“那当然,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俺就觉得特别浪漫,那会儿,瞬间,俺就爱上了你。”阿成大咧咧的随声附和。

最近四个,闲暇无事,经常就聚在一起,细品茶饮,海阔天空,到是悠闲自在的很。

听到易男的话,吴籍心道:“要是告诉易男阿成的浪漫既是浪费的伟大理论,不知道易男会如何想呢?”正打算出买阿成,眼光却瞟到门口进来两个人,一人身材高挑,正是苏宁,而另一人,却是李开平。心下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却想:“他两个人怎么跑到了一起?”立刻就忘记了和易男分辩,心不在焉起来。

那易男犹自说着:“想象一下,九千九百九十朵玫瑰,我家阿成白衣似雪,风吹着他的衣服,背后是蓝的有些让人不知所措的蓝天,阿成的眼睛充满柔情,他望着我,然后单腿跪下,拿出一颗钻戒。哇,这才是让人感动的浪漫。”易男陶醉了片刻,指着阿成的鼻子说:“以后你要向我求婚就要这样,否则我就不嫁给你。”阿成点头答应,说道:“那是自然,一定一定。”

李开平顺利结束了他的投资考察,然后在地方官员的热烈欢送下回到了省城。当然,他的许诺到是不少,这里决定建一个热带水果种植园,那里要开发几个橡胶基地。钱大把大把的花,人缘就会越来越好。李开平知道,以前大家敬重他、给他面子,是由于他有个好爹,但是如今,大家敬重他却是由于他有钱。看来,有时候钱比爹有用。

阿飞对这李开平这次归来,高调的设宴款待,这一方面是压惊,一方面是鼓励。而且还偷偷的告诉李开平,把他的股份提高的20%。情感攻势和金钱诱惑双管齐下,李开平大为受用。只不过他并不知道,同行的阿柳就把几公斤白货扔在了李开平车的后备箱里,就那么大拽拽的通过了边防检查。

苏宁是先于李开平回到省城的,经过这次滇南之行,她和李开平的关系大为紧密。旁人来看他们状若情侣,不过只有苏宁自己知道,李开平只是她的宠物,一只听话的,和会斗主人开心的宠物。既然是宠物,那么和宠物稍微亲密一点当然也就没有关系了。

不过李开平却觉得自己很幸福。幸福是什么?幸福是种微妙的感觉,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品味。

两人对在这里遇到吴籍等人很感意外,当然,事物的发展总是有很多必然和偶然的。比如两人在这里见到吴籍,从数学上讲就是必然,他们来喝咖啡,吴籍也要喝,即使一次遇不到,两次,三次,百次,千次,万次,最终是会遇到的,这叫概率,叫极限。说是偶然,就是必然现象的无征召到来。千次,万次才能遇到的,结果在第一次第二次就遇到了,这就叫偶然。

必然的现象偶然发生了,就会出现很多故事出来。

两人寻了一个座位坐了,那座位离吴籍不远。服务生送上酒水单,李开平不懂咖啡,但是,他信奉最贵就是最好的原则,所以,两人点了最昂贵的咖啡品种。

远远望着吴籍,苏宁强压下心下的激动,然后问李开平:“小李子,你说,吴籍挨那一下子是不是你干的?”她回到省城,知道了吴籍曾被袭击的事情。

李开平说道:“我觉得他很虚伪,人不能虚伪到那个地步,所以,我才决定敲他,而且,我已经这样做了。”李开平说的很冲动,冲动的很大义凛然。不过苏宁听着这话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再哪听过。

苏宁点点头,说道:“吴籍对我始乱终弃,他必须要付出代价。”李开平说道:“你们……有过关系?”李开平问的很小心,这一点他虽然很怀疑过,但是他始终不想承认。

苏宁说:“是的,我们有过一个夜晚。”想起了那夜的消魂滋味,苏宁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李开平很绝望,紧紧的咬着牙。苏宁偷偷看见李开平眼里闪过的一丝阴冷,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所以,吴籍他必须要付出代价。”

李开平远远的望着吴籍,恶狠狠的说道:“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我不相信他的命有那么大。”直径三公分的铁棍不行,那就换直径六公分的,子弹不行,就换炸弹,炸弹不行就换原子弹。不过,用原子弹的时候自己要跑的快一点。李开平似乎已经望见了吴籍的身体碎成了肉片,漫天血雨,他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苏宁有点担心,望了望李开平,她知道,嫉妒会让一个男人疯狂,而疯狂了后果则难以控制,但是,那不是她想要的。于是,摇了摇头,说道:“死很容易,但是让一个男人痛苦的活着,那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看着李开平很不解,苏宁说道:“每夜都在恶梦中醒来,每天充满了遗憾和绝望,心碎,心伤,但是那一切又无法挽回,这是不是比消灭他的肉体更好呢?”

“那该怎么做呢?”李开平问。

苏宁望着吴籍身边正快乐笑着的小莹,轻轻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将那杯子放在下午阳光灿烂的阴影里,轻轻的说道:“让他失去……他最爱的人。”

李开平恍然大悟,嘿嘿的阴笑着说:“对,只有欣赏别人的痛苦,自己才能快乐,我知道该怎么作了。”

苏宁望望李开平,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世界,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可怕。

两人喝着咖啡,吴籍阿成偷偷交换眼神,心照不宣,又呆了一会儿,就拉着易男和小莹离开了,李开平望着吴籍的背影,狠狠的骂了一声,“虚伪。”

和苏宁分手,李开平回到办公室,他当然不想离开苏宁,但是他还有事情要作。

三十分钟后,阿柳一把推开李开平办公室的门,把里面沙发上两个赤身男女吓了一跳。这办公室里经常有两个妖精打架,不是在电脑上就是在沙发上。

若是老板的办公室门关着,而秘书又不在位置上,通常就是妖气弥漫的时候。公司里的员工都知道这一点,但是阿柳知道也不会等待的。

阿柳坐在那,看看两个“妖精”说:“你们继续。”竟然饶有兴趣的参观起来。

这种状态下,李开平很兴奋,很快就颤抖着离开了小秘书的身体。一边把衬衫塞进裤子里,一边对阿柳说:“拿来了?这样快?”他的神情有点不相信。

阿柳拿出几张纸扔给了李开平,说道:“这小子的那个朋友,叫阿成的那个,是玉石研究所的,所以飞哥让我们多查了一下,只是顺便把这小子的资料作了,你需要,我就给你拿来了,他们这几天的行踪记录都在这里。”然后很不解的说道:“搞不懂你怎么对这家伙这样感兴趣,不过,你闹归闹,但是不要生意。”李开平翻看着,显的很兴奋,抱过阿柳,嘴巴张开就啃了下去。

阿柳一把推开李开平,鄙夷的说,“你还行吗?不行就老实点。”

李开平尴尬的笑了两声,摸出一个小包,扔给阿柳,小声的嘱咐着什么。

2.雾荡拳谱。

已经过了饭时,麦当劳的餐厅里稀落的没有几个人。唐珊笔直的站着,不过眼角的余光却偷盯着坐在窗口的两个男人。

吴籍和阿成正相对而坐。当然他可不是为了那房中术来找工作的,他是个顾客。他和阿成是来取他新买的车,顺便来吃午饭。现在两人的桌面已经摆满了一大堆垃圾。

最近吴籍春光得意,那些商务楼早就售完停盘了。吴籍收入颇丰,大有小小富翁之样。按照他所说,他在这次销售工作中作出了杰出的突出的贡献,居功甚伟,功不可没。

对于吴籍的骄傲自大,小莹有过如下的点评:那是在自大阿成之上的自大,在骄傲老道之上的骄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小莹叹了口气,“我家吴籍,就是迷失在科学和封建迷信的双重诱惑下,一个好青年,让人心痛的堕落了。”

不过吴籍却没有这样的觉悟,他正大嚼着汉堡和阿成胡侃。“我说阿成,你是不是快要结婚了?”阿成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正想告诉你呢,我和易男打算年后五月就结,对了,明天你要帮我去看看房子,我爸爸给我的新房。”

吴籍嘿嘿一笑,答应了,然后说道:“你和易男现在是不是都全垒打了?哎,可惜啊,又一个处男消失了。既然都无证驾驶了,还忙着结婚做什么?”阿成“切~”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象你那么无耻?我和易男可是清白的。”

吴籍嘿嘿的笑了两身,似乎满含深意,笑道:“算了吧你,你看看你现在,走路虚浮,头重脚轻,上两天和我去试车,连方向盘都扳不动了。我猜想,你肯定是两腿带风,手心盗汗,心跳气短,多尿怕冷,如此症状,绝对就是房事过度。”吴籍调侃着阿成。

阿成嘿嘿冷笑,说道:“你和那老道学了那几手,最多也就一江湖骗子,和我大舅哥差远了,虽然能甩出几句惊人之语,不过能把阿成忽悠住?”言下大是不服。

吴籍伸出手来,扳着手指头,说道:“今天,我们去取车,到现在为止,共计两个小时零三十五分钟半,其间你一共上了八次厕所,此为尿频,还有今天也不冷,你穿那么多干什么?”不依不饶,继续说道:“还有,上周我看易男,双目含春,两颊桃红,言语之间少了原来的很多尖锐,却多出来些许温柔。你要知天下少女若失身于情郎,多会性情大变,温柔者变飞扬跋扈,泼辣着反而会百依千顺,两下里这一对照,你们应该是在上周偷吃的禁果,初尝性之甘美,当然没有节制,只不过,兄弟,身体要紧啊。”说完,拍了拍阿成的肩膀,说道:“瞧你都瘦了,原来可是个胖子哦,易男也是,还是个医生呢?难道她是想让你减肥?但也不要用这办法啊。”

阿成大窘,口中唯唯,说不出话来。

吴籍继续说:“以易男的性格,一失身肯定要逼着你结婚,所以本大仙人才如此猜测的。”压低声音,小声说道:“要不要我教你几招房中秘术?看你是哥们才教你的,保证你金钱不倒。”阿成眼睛一亮,说道:“当真?”吴籍说道:“那当然,这顿你请,我就教你几招。”阿成说道:“我请就我请,你说话要算数,不过,真的有用?”

吴籍一笑,说道:“那是自然。”手一伸说:“拿来。”阿成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扔给吴籍,吴籍摇摇头,说道:“不够。”阿成说:“你是猪啊?还要吃?”吴籍笑而不答,硬是又从阿成手里抢过一张,叫声:“服务员~~。”

唐珊正在偷偷补妆,她悄悄用了点粉,将脸上那几粒雀斑遮了一遮,正就着收银箱闪亮的金属面打量效果。听见吴籍的叫声忙跑了过来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吴籍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个地址,说道:“5个鸡腿,三个巨无霸,两杯可乐,送到这个地址去,可以吗?”

阿成不解,吴籍也不管他,心道:“我家有个老道饭桶,和我原来一样能吃,现在,估计早就饿了。”

唐珊接过钱离去,这个地址她经常送餐,所以也没问太多,当下便去准备,却听到身后两个男人嘀嘀咕咕,声音很底,什么“五征,七欲”之类的听不清楚。

吴籍和阿成吃完出来,约了明天带小莹去看易男和阿成的新房,然后就各自走了。吴籍想,应该回家看看老道,那老道现在估计正啃着鸡腿打网游呢。老道吃鸡腿的时候都很高兴,一高兴就话多,什么房中术,双修之类的都会说出来。吴籍想这便宜还是要捡的,便驱车回家,自己的工作时间很自由的,这点到没有障碍。

在停车场停了车,然后走到家的楼下,花园看到唐珊,穿着麦当劳的制服,坐在楼下花园的石凳上,拎着那些外卖鸡腿,呆呆的发着愣。吴籍见到,奇怪的问道:“小姑娘,作什么呢?”唐珊跑过来,说道:“房间里没人,我怎么叫门,那门都不开。”

吴籍奇怪,心道:“难道老道在睡觉?不对啊。老道不是吹嘘说,他睡觉时候也是耳听八方的吗?难道去见那个四十岁的网友去了?”

从唐珊手里接过外卖的袋子,说了声谢谢,那唐珊竟自归去,心道:“这男人好怪。”她对这吴籍竟然越来越感兴趣。

吴籍上楼,开锁进屋,仔细一找,老道果然不在。心想:“果然是出去见网友了,若是顺利,眼下估计正在双修,经此之后,师傅功力将更加精进。”心下暗自为老道师傅祝福。

扭头,看看电脑,大是好笑,那屏幕上正是屏幕保护,老道设置的飞翔字,上有四字变幻翻滚,却是:徒弟来看。

暗骂声老道故弄玄虚,然后点了一下鼠标,桌面闪现,上有个文本文件,文件名依然是:徒弟来看。打开,字闪了出来,上有老道的留言:“师傅我有事先走了,没跟徒弟你告别很不够意思,你要想我就发邮件给我,邮箱地址是[email protected],另外,留下一本《雾荡拳谱》,这和你以前的锻炼内气的无忧功不同,主要是外部力量和技巧的练习,比如擒拿、搏斗之类的,徒弟要好好练,内外兼备,我可不希望你连个房都上不去,遇到几个小毛贼都打不过,如果那样,就太丢你师傅的脸了,你师傅我一觉丢脸,就要吃鸡腿。最后,留个电话给你,这人是你师哥,叫张东传,那小子没你好玩,死板板的,所以本事也马马虎虎,但是见识还是有的,比你强多了。见了他代我打他屁股两下,就说师傅想他。”

吴籍看过,暗道:“张东传?天,这不是易男的表哥嘛,买买三三,我就说老道故弄玄虚的样子看着眼熟,原来是先教给了张东传。”

继续点着鼠标,打开了老道留下的《雾荡拳谱》,却是一个WORD文档,图形兼备,显然,制作的时候花了不少工夫。

心道:“老道是真的走了。”轻出了口气,老道走了,他反而有了几分留念。

看着那拳谱摆了几个姿势,他练习太极拳日久,倒也扎下了拳脚功夫,所以练起来倒不费力,见尽是些擒拿手法,极为实用,心下大喜,暗道:“如此练习,待遇到有人袭击,那倒霉的可就不是自己了。”

第二日,吴籍开车接到阿成,然后接着小莹易男去看阿成的新房。阿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大呼小叫的,“超他,对,压过去,吴籍,你开的真臭,怎么能让他超了?快,追,对,撞他屁股。”只待易男狠狠的掐了阿成一下,阿成才安静下来。

停车,上楼,吴籍四下走过,对阿成说道:“有个好爹确实不错啊,这房子可是比我大多了。”阿成笑笑,偷偷拉过吴籍,小声说道:“吴籍,你说我这卧室里的大床应该怎么摆?”

吴籍大笑,阿成忙一把捂住,埋怨道:“嘘,小声点。”吴籍忍住,说道:“阿成,你这里摆床,应该床头向北,以后定生儿子。”阿成说道:“可是,易男喜欢女孩啊?”

吴籍伸手,弹了一下阿成的脑门,说道:“爱情让人愚蠢,阿成,你越来越笨了。”然后感慨道:“易男,易男,看看你老岳父给你老婆起的这个名字,这说明你老岳父肯定喜欢男孩,所以才有这样的名字,你就不能体会一下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生个男孩让他们得享天伦?完成你老岳父未尽的事业?把这当成理想,为了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日夜耕耘,精尽人亡。”

阿成不理吴籍的胡说,但也表示赞同,说道:“那还是生儿子的好,不过,难道摆个方向就能生儿子?”大是不信。

吴籍说道:“当然这还不行,按照你们的八字,你应该选择在朔日子时同房,然后再如此这般,……,嘿嘿。”

那小莹和易男见吴籍和阿成暗地里嘀嘀咕咕,大是不解,易男喊道:“阿成,你们偷偷的说什么呢?”

阿成望望吴籍,两人偷笑,阿成说道:“没说什么,我们在讨论一下这房子的装修。”易男哼了一声,显然不信。

四人见天近黄昏,便一起出来,寻地吃饭。

晚饭后,四人又找了地方喝茶打牌,夜半,吴籍驱车,送过几人归家,然后开车向家走。车内放着音乐,他得意洋洋,轻声跟着相和。他的人生,现在是如此的顺畅。

开过江边路,前面一拐,进入小区的停车场,停车熄火,锁上车门,然后打算上楼休息。

这时,手机响动,伸手拿出,很感意外,那号码却是苏宁。

3.爱,竟然狰狞。

接通后,听苏宁说道:“吴籍,在你家门口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到。”然后就挂了电话,吴籍心道:“苏宁又来找自己,却不知道要干些什么。”经历过上一场教训,如今处处小心,心里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要对不起小莹也就是了。

走出小区,对面是那条穿越城市中心的江水,夜的气息很清新,没有了阳光,那些凉爽的能量开始聚集,很是浓厚,就如清风般从自己身体中穿过。吴籍没有去管那些能量,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细细感受那些能量穿越身体时带给他的异样感受。

在江边站定,望那江水翻腾,远处,滨江的长椅上偶尔有一两对情侣,虽然夜深也不肯分离归家。这大多是旁边院校的学生,旁若无人的在亲吻,偶有几对,用褪下的衣服遮挡住部分身体,若仔细观看,可见规律的韵动,吴籍心道:“一层薄衣只是自欺欺人罢了,不过,冲动是魔鬼,让人丧失判断,或者,是更不爱去判断。”

似是感应到江水翻滚,体内的能量也不安起来。吴籍运起无忧功,慢慢在身内形成一个旋涡,漩涡越旋越大,带动周围的能量,最后,吴籍将它甩向了江心。只是江中,水依然翻滚前流,没有任何的反应。

叹了口气,心道:“自己能运用到的能量,还不足以影响到外界,看来自己的气场还是没成规模。”他开始修炼无忧功,内力和精神力相辅相成,相比以前,感觉精神力强了很多。见那苏宁还未到来,吴籍心道:“再试试精神力,看看到了什么地步。”于是,望定江边的一粒小石子,精神力外放,似丝丝缕缕的蛛丝,将那石子绕住,然后意随心转,想将那石子向上举起。那小石子在吴籍精神力的作用下,似乎动了动,但终却又垂落在江边。

摇摇头,对自己大是不满,回转头,却见不远处,苏宁正望着自己,依然是一身白衣,在夜风中抱着肩膀。吴籍望见,说道:“你来了。”

苏宁点头,两人寻了个长椅坐下,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夜风依然,吴籍见苏宁有些发抖,似是寒冷,便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苏宁身上,说道:“这样晚了,你找我有事吗?”苏宁不答,只是用衣服把自己裹紧,心爱男人的气息又一次拥抱着自己,只是,衣服是轻飘飘的,没有那期待中真实拥抱的踏实感。

身子向吴籍歪去,口中说道:“吴籍,抱紧我。”吴籍伸手抱住,这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苏宁向吴籍怀里靠了靠,竟闭上了眼睛。

突感一阵奇异的香味传来,吴籍抽动了下鼻子,那来源于苏宁的身上。

很香,沁人心脾,缭绕弥漫在夜色中,让人心生空旷的感觉。吴籍大口呼吸了几口,心下感觉空虚,于是,不由自主的抱紧苏宁的身子,象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胸膛。

这香气竟是让人如此的贪婪。苏宁呻吟了一声,虽然吴籍的力度让她很不舒服,但是她仍然向那怀里缩去。吴籍的呼吸慢慢粗重起来,感觉有一双手,顺着衣襟下摆伸到自己的胸膛之上,一阵冰凉传来,俯身望望苏宁,那苏宁说道:“去你家坐坐,这里,太冷了。”然后,推开吴籍,立身站起。

两人爬上六楼,吴籍突然想到:“这里苏宁没有来过,不过,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新居的地址呢?”大是不解。

带着苏宁进了房间,苏宁四下打量,然后说道:“很温馨嘛,比你以前的住处强多了。”吴籍笑笑,说道:“还是那样,你喝什么?茶?”苏宁说道:“白水好了,茶麻烦。”吴籍道:“我忘了,象你们这样的小资,似乎都喝咖啡和白水。”说着倒了一杯水递给苏宁。

苏宁接过,捧着那水杯坐在了沙发上,说道:“假如白开水意味着生活的平淡,那咖啡就代表着爱情的辛苦,我宁愿你给我平淡,也不愿意你给我苦的感觉。”然后,压了压那沙发,说道:“哦,这沙发不错,竟然是我喜欢的颜色。”

“是小莹选的。”吴籍说道。

苏宁有些意外,说道:“哦?没想道她还有些品味。”这话有些难听,吴籍没有吭声。

“不过,她现在应该正作着恶梦吧。”苏宁突然说道。

吴籍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终于忍不住,出言质问。

苏宁笑笑,说道:“别急,她暂时没事。吴籍,听说过‘蛊’吗?”吴籍耐着性子,答道:“听说过,似乎是害人的东西。”苏宁摇了摇头,说道:“不对,蛊可是好东西,能帮助人达成愿望。”

吴籍出言讽刺,说道:“是帮助坏人达成愿望吧?”苏宁抬头,问吴籍道:“你看,我象坏人吗?”她闪着漂亮的眼睛,样子竟显天真无邪。吴籍不答,心道:“若说好坏,自己那是绝对不能算好人的。”

苏宁见吴籍不答,轻声说道:“你的爱人,你的朋友,现在都应该中了蛊,今晚恶梦连连,若不施救,明天也许就会一命呜呼。”

吴籍一听,一把抓住苏宁的胳膊,怒道:“是你干的?”苏宁哎吆一声,连声呼痛,吴籍放松了些,苏宁说道:“不是我干的,只不过,我只是碰巧知道解蛊方法而已。”苏宁说的是实话,确实不是她下的毒。

吴籍放开苏宁,心下半信半疑,苏宁说道:“你现在可以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吴籍想了想,摇摇头说道:“不必了,你有恃无恐,想必不会说慌,不过,不是你下的蛊,那又是谁?李开平吗?”心想应该只有他了。苏宁说道:“我不想说,那也没有意义,关键是你想不想解蛊。”吴籍道:“那还用说,你快帮我。”

苏宁微微的一笑,“她好象是我的情敌哦?我这样帮她,我不是很傻?”吴籍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苏宁挪了挪身子,慢慢的坐到吴籍旁边,把手臂压在吴籍的腿上,身子外侧,手托着脸望着吴籍说:“我和小莹比,谁漂亮?”吴籍身子下意识的缩了一下,但终于没动,说道:“小莹虽然也不错,但是wωw奇Qisuu書com网,你更漂亮些。”吴籍没有说慌,小莹是没有苏宁这样,给人明艳的感觉。

苏宁笑了,说道:“谢谢你的夸奖,我的条件是,你和我结婚,我就救你的朋友们,你愿意吗?”

“这个是条件?”吴籍问道。“是的。”苏宁点了点头。

吴籍移开苏宁的手臂,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城市的夜熟悉而陌生。吴籍说道:“你和一个爱着别的女人的男人结婚?你认为这是幸福?”顿了顿,继续说:“尤其,这个男人是为了救另外的女人才答应的你。”

苏宁叹了一口气,心下原本的希望终于破灭,他,还是更爱那个女人。心下悲哀,心道:“难道终于要走到用蛊一途?那样,即使得到了他,而他,或许也不是原来的吴籍了。”

有些犹豫,却望见墙壁上吴籍和小莹的合影,心下暗恨:“即使毁了他,他也只能是我的,不能被别的女人得到。”站起身,向吴籍走去。

吴籍感觉苏宁从背后把自己抱住,听那苏宁说道:“我只是试探你,即使和你结婚,我也得不到你得心,那没有意义。”吴籍听到,温柔得说:“苏宁,我们可以是很好得朋友。”苏宁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想和你作朋友,你答应我一件事,然后我就救她,并且从此再不干扰你们的生活。”吴籍问道:“什么事情?”

背后传来苏宁的声音,那声音充满了诱惑,“陪我一晚,答应我。”

吴籍转过身来,一动不动的望着苏宁。

苏宁伸出手来,环住吴籍的脖子,将身子吊起,然后双唇就印在了吴籍的嘴上,吴籍没有拒绝,任凭她亲吻。

苏宁吻的细致而轻柔,将吴籍双唇一寸寸润湿,然后细吻吴籍的眼睛,睫毛。吴籍不由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一阵细细的微痒,然后,那细痒慢慢的移到耳朵,脸颊。苏宁双手绕到吴籍的胸前,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被打开,吴籍觉得那细痒的感觉顺着脖子向下,胸口的肌肤立即觉察到苏宁双唇的湿润。

突然,肩膀上一阵尖锐的痛苦袭来,吴籍身子一阵抽搐,却是苏宁一口咬在吴籍的左肩上。

血顺着吴籍的胸膛流下。

“咣铛!”起风了,风把窗子重重的关上。窗外下起雨来,吴籍用手按住创口,心想:“到雨季了。”

“疼吗?”苏宁贴在吴籍的身上,薄薄的衣服挡不住她丰满胸膛的柔软。吴籍苦笑,说道:“有点疼。”

苏宁说道:“我就是让你记住我,你的身上永远会有这个伤疤,这是我的。”推开吴籍的手,苏宁细细的抚摸那伤口,朦胧的黑暗中,她嘴角带血,有几分凄厉感觉。吴籍心里一寒,颤抖了一下。

“我帮你包一下。”苏宁感觉了吴籍的颤抖,以为那是疼痛。

苏宁把吴籍按在沙发上,然后不知道弄了些什么撒在伤口上,吴籍感觉到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什么东西?好象伤口不疼了?”吴籍问道。

苏宁娇笑了起来,说道:“蛊,但是,是另外一种盅,是刻上了我生命烙印的蛊,你,将爱上我。”

那爱字却说的狰狞,吴籍一下坐了起来,感觉到一阵寒意,呆呆望着苏宁。

4.血脉亲情伤别离。

热,突然很热,豆大汗滴顺着吴籍的脸流了下来。似乎有千百支小虫在全身爬着,慢慢爬向头部,头很痛。朦胧中,苏宁站了起来,修长的身子格外晃眼,吴籍一阵昏眩,似乎是失去了什么,很痛苦,又似乎是得到了什么,非常快乐。他伸出手,只想把苏宁紧紧的拥入到怀里,好好的爱抚,但是却有着一个声音在他的脑里挣扎,“不能,不能那样。”

吴籍颤抖着,身体内的那些小虫慢慢的消失了,感觉到它们似乎汇集成了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能量,这些能量的力度慢慢加强,来源正是自己的伤口。吴籍知道那是蛊。

蛊化能量在吴籍的脑部经脉中聚集,然后散开去,就如一朵灿烂绽放的烟花,形成一股股的能量束,在吴籍的大脑中穿行,那些能量竟赫然映照着吴籍的大脑,就如照片的底片被暴光一般,瞬间,吴籍看到了自己的记忆。

原来记忆不是记录在脑神经的一个或一群细胞中,而是以神经脉冲的图案方式布满整个脑部,神经脉冲是神经细胞放射出的能量,记忆是一种能量的组合,就如一架全息相机,放映出全息图像,大脑神经元不过是“相机”的组成部分。

吴籍感觉自己的记忆是那么清晰,似乎从童年开始到现在所有存在的记忆都在瞬间放映了一遍,从儿时的伙伴到初恋的女友,到小莹到阿成到苏宁一切人和事都混在一起,清晰的无比。

蛊的能量似乎存在生命一般,在吴籍的记忆中寻找苏宁的影子,并一一添加五色的光环。按照碳基文明对能量的解释,吴籍知道那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能量子,以特定的方式组成的。而被加持了五色的光环以后,记忆中的苏宁是那么的可爱、美丽,吴籍心生亲近感,竟然想一生一世都呵护着她,永远相守,为她做任何事情,甚至甘愿去死。

“你爱我还是爱小莹?”苏宁的声音如隔了几个世纪一般从耳边传来。

吴籍毫无思考的回答:“我爱你,恩?小莹,小莹?”记忆中,小莹的影子明亮起来,“小莹,好熟悉的名字啊。”吴籍轻声呼着,举止有些犹豫不决。

轻柔的触感,苏宁的身子贴了上来,滑腻而温暖,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全身**。吴籍望见,感觉冲动,一把抱过,把那**身体压入胸膛。

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的脱落,苏宁灵巧的手让自己浑身再无遮掩。一片温润,那是苏宁颤抖的双唇,顺着自己的胸膛滑下,竟不做停留,一直向下。

被湿润包容的快感传来,吴籍大脑一热,小莹的影子慢慢淡去,吴籍似乎听到自己的心里长叹一声,就想就此沉沦在那无比快感当中。

就在此时,吴籍突感大脑疼痛,感觉极为尖锐,体内能量疯狂的涌入大脑,那是自己练了几月无忧功所积累的能量。同时,原本没有受到自己控制的精神能量也积聚起来,化作一股股的能量束,在自己大脑内与蛊的能量冲突起来。

吴籍感觉自己的大脑就象一个炎热的火炉,痛,很痛,他疯狂的抱着头,大叫出来。

苏宁早被陷入昏迷的吴籍踢到一边,她望着**的吴籍抱着头在沙发上翻滚,那头部竟然射出一阵阵的绿光,那绿光越来越浓。苏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突然有点害怕,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沙发上的吴籍似乎是精疲力竭了,终于停止了痛苦的挣扎,就如死了一样静静的躺在那里。但萦绕着他头部的绿光却是越来越浓,苏宁看到吴籍肩膀的伤口流出鲜红的血,染的吴籍浑身都是,竟如一个血人,但是却散射着绿光,在房间的其他灯光的映照下,夜晚看来诡异而恐怖,她终于尖叫一声,抓起衣服跑了出去。

房门沉重的关起,屋内再没有任何声音。天花板上的吊灯惨淡的照着,沙发躺着一个血人,那绿光仍自环绕不绝。

无边无际的浓雾,吴籍感觉自己就在这浓雾之中,这里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这是哪里?好象是我的意识海里,我又来这里了?祖宗?”吴籍伸出手去,依然触不到雾的清凉。

“孩子,你又来了。”吴明的声音传来。只是,却有几分苍老。

吴籍听到吴明的声音,高兴起来,说道:“祖宗,是你又把我抓进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吴籍心道:“现在的自己,应该是**着身子抱着同样**的苏宁才对,自己中了她放的蛊。”只是不知为何,祖宗又把自己给抓了进来。

一阵闪动,吴明出现了在吴籍眼前,一切和上次一样。吴明说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有人试图更改你的脑波?我见着危险,才聚集能量帮你阻挡住。”

吴籍把事情讲了一遍,苦笑着说:“祖宗,谁让你的基因这样优秀呢?你的后代我太英俊潇洒,太讨女孩喜欢了,所以才有这些变故,嘿嘿,这都怨你。”

吴籍很不负责的把责任推给了他的祖宗,吴明听罢,叹了口气,说道:“现在你已经没有危险了,刚刚,我动用了你身体的能量,把那些蛊驱除干净了,这保证了你没有被蛊惑。不过,我的精神力却受双方能量影响,从而消耗殆尽。我,就要消散了。”

吴籍大吃一惊,说道:“祖宗,你是说,你就要……死了?”吴明说道:“可以这样说吧,不过,我多活了几百年,也活够了,死了倒是种解脱。”言语中,甚是落寞。

吴籍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沉默不语,暗自难过。吴明说道:“你不要难过,我的记忆会和你的记忆合并,虽然现在,这些记忆受到你的能量影响已经没多少了,但是,这仍然是我的一部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还在,只是和你变成了一个人。”

“啊?那我究竟是谁啊?”吴籍感觉到一阵滑稽,自己难道是自己的祖宗?

吴明说道:“你还是你,只是多了我的记忆,而我的意识却消失了。”看着吴籍不懂,继续说道:“记忆和意识不同,意识是感觉到‘我’的存在,只有产生本我的感觉,那样才能产生意识。而记忆只是信息的储存,不过记忆、意识又互相联系。改变你的记忆,意识也会做出响应的改变,蛊就是这样的原理。不过现在不同,我的记忆和你的记忆没有重复,经过融合后,你只是增加了一些记忆,你的‘本我’意识是不变的,你还是你。”

继续说道:“我最遗憾的是,没有把节点理论的秘密完全的揭开,也没有找到三王子。”吴籍说道:“只是,过了这多年,那三王子也许早就死了。”吴明说道:“生命的延续并不只是你所认为的方式,其实有很多种。”

继续解释道:“人体的记忆,并不依附在脑部神经细胞上,而是由神经细胞放射出的神经脉冲组成。所以,即使以为意外而损伤了很多脑细胞,但是记忆却不会损失,也就是说,记忆实际上是能量的一种全息方式。而意识呢,是信息量增加到一定程度,所产生的本我感觉,这就是意识,意识是依附于记忆而存在的,假如没有以前的记忆,那么意识也是空洞和无意义的,从这个意义上讲,意识是可以通过记忆而传承的。”

“也就是说,生命其实可以长生不老,那三王子可能是活着的。”吴籍问到。“假如按照某些方式,让人体细胞始终保持活力,是可以达到这样的可能。”吴明说。

吴籍想起老道说的彭祖,可能就是通过修炼来减缓细胞的衰老,从而达到长寿的目的,但是,毕竟还是没有长生不老。

吴明说道:“另一种方式就是获得一个新的生命体,让其接受自己的记忆,从而获得自己的意识,而达到本我的延续,这也是一种长生不老。通常硅基生命都是如此,而碳基生命由于生物体结构的问题,不能使用这种方式,不过通过节点理论似乎可以办到,所以,我一直相信三王子还存在于地球上,哪怕存在的只是他的本我意识。”

吴籍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世界上有50亿的人,我怎么知道谁是三王子呢?这到是有些难度。”

吴明说:“你现在已经积聚了很多能量,这说明你已经建立了一个身体能量场了,而后相辅相成,可以让你的精神力越来越强,达到可以感受外部其他场的地步。”

吴籍心道:“我的能量场其实是无忧功的内力,而感应其他场,自己已经可以办到了。”对吴明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三王子的身上也具有和我类似的能量场,我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去寻找?”

吴明说道:“是这样的,还有种可能,就是他和我一样把自己保存于某个外部场中,比如,也是块玉之类,但这种可能性比较小,毕竟他是碳基生物,这和硅基不同。”

见吴籍已经全然明白,吴明道:“吴籍,你要答应我,找到三王子,如果可能,帮助他返回家乡吧!流浪的感觉,并不好。”

吴籍点头答应,心下悲哀,他知道,吴明要走了。吴明说道:“孩子,不要难过,血脉相承,所谓血脉,就是一种情感或者文化的传承,而绝对不止是单纯的基因复制。从这个意义上讲,我并没有消失。”对吴籍笑笑,教以回归本我之法,然后消失不见。

吴籍按照那法,凝神冥想,感觉双眼中间一阵光芒,然后,一阵不适感,他醒了过来。

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发现自己是在自家的床上,那被苏宁咬破的肩膀已经被细心包扎好,血迹都被清洗了,而自己也穿着衣服。心道:“能开自家房门的只有小莹了,难道小莹并没有中蛊?那些都是苏宁骗自己的?”

心下疑惑,口中却喊道:“小莹,小莹,你在吗?”

5.转瞬间。

然后突听急促的脚步声,门口人影一闪,小莹跑了过来。吴籍伸手抱住,问道:“我怎么躺在这里?”

小莹望着吴籍,奇怪的笑了起来,然后,恶狠狠的扭住吴籍的耳朵,说道:“说,你是不是失身了?”

吴籍想起自己昏迷过去之前,可是被苏宁脱的光光的,现在却是在床上,那自己的丑态肯定是被小莹发现了。想到这里,很是后悔,心道:“假如老道教的功夫练好了,那就不会着了苏宁的道,自己就可以逼出蛊的能量,而祖宗也可以不用消失了。”虽然懊恼,但也明白,但是现在哄好自己老婆才是最主要的。

于是,把回到省城之后,和苏宁发生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说,当然,主要突出了他英雄救美的英勇,并略去了两人曾经发生关系的细节,大大的夸张了苏宁因恩生爱,如何的狂追自己,然后说道:“我就是宁死不从,加之,她说给你和阿成他们都下了蛊,我一时分心,结果中了她的蛊,本想按照师傅教我的功夫解蛊,却没想到运用不当,导致昏迷不醒,亲爱的,你要明鉴啊。”同时脸上浮现出委屈、严肃、悲哀、后悔等种种表情,若是老道看到会说徒弟啊天才,吴明见到会说不肖子孙,阿成看到会说是偶像,苏宁看到会说伪装的好可爱,易男看到会说真是无耻,而小莹看到则说:“那伤口还痛吗?我看你流了很多血,我现在正在给你炖鸡汤。”

吴籍心下感激,抱过小莹,吧嗒的亲了一下,说道:“老婆大人,你们是不是真的中了蛊了?”

小莹说道:“似乎是蛊吧!那天回去,我早早就睡了,但是,却作了一夜的恶梦,好容易醒来,就发现躺在家里,是阿成和易男带着她表哥救了我。”吴籍问道:“易男的表哥?是不是胖胖的?叫张东传?”小莹说道:“我不知道名字,不过,确实很胖的。”吴籍点头,心道:“也只有他可以把蛊解了。”

小莹继续说道:“我醒来,易男就说我们都中了蛊,好在她表哥发现及时,于是就把她救了,然后又救了阿成和我。他们打你电话不接,也进不来这房间,于是只有等我醒了。然后,我们就向你这里赶,开门进屋,却发现你浑身是血躺在沙发上,当时可把我吓坏了。”说完,拍了拍胸口,想必现在还心有余悸。

吴籍皱皱眉头,说道:“你是说,你们一起进来了?那?他们几个不是都发现我的样子了?”小莹点点头,吴籍痛苦的抱头,心道:“这丑样子被他们都看到了,别人到好说,只是阿成恐怕会经常提起,大开我的玩笑。”心下大是郁闷。

小莹笑笑说道:“你有什么尴尬的?阿成他们是男人,易男是医生,你这伤口还是她给你包扎的。”吴籍干笑两声,说道:“你就更无所谓了,天天见的。”勉强的开了个玩笑。

小莹说道:“当时就想把你送医院去,但是易男和她表哥都说没事,她表哥说你的蛊已经解了,应该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吴籍听完,心下明白,问道:“那他们呢?”小莹说道:“他们都回去了,我就在这里等你醒来的。”

吴籍拉过小莹的手,说道:“真是辛苦俺老婆了。”然后说道:“我被一个女人这样,全身都脱光了,你不生气吧?”小莹握着吴籍的手,说道:“那你是为了救我啊?我怎么会生气呢?即使,即使你真的失身了,我也不生气,大不了好好的把你洗干净罢了。”

吴籍说道:“绝对没失身,老婆可以检验的。”心下暗道:“要是真的出了点轨,自己不光得享艳遇,还是以一个如此高尚的理由,很有前途,很有前途啊。”

休息几日,吴籍宴请了“江湖骗子”张东传,对他救了小莹阿成他们表示感谢。当然这是吴籍的“官方语言”,内幕据说是阿成易男等人觉得吴籍的沾花惹草,不光危害了他自己和小莹,同时也对他身边的朋友造成了伤害,这是严重的不稳定因素,影响安定团结,必须作出严惩。

考虑到吴籍也是重伤在身……其实是被苏宁咬了一小口,失血过多……表面而已,所以取消体罚,改成经济处罚。

易男、小莹对出去吃饭还心有余悸,但是被吴籍一吹,他现在如何如何的厉害,再加之有张东传在座,也就同意大宰吴籍一顿,吴籍来到地点,见一个超豪华的酒楼,于是痛心疾首,大是后悔。

吴籍早就是知道张东传是自己未见面的师兄,所以席间恭维颂扬之词不绝,让张东传大叹其有老道之风,尽得师傅之真传,而自己身为师兄,不如师弟多矣。心下惭愧,生出对师门的很多内疚来。

吴籍说:“猪哥。”他记张东传在师门网站上注册的ID叫二猪猪,所以就很自然的拿来使用了,张东传哭笑不得,只得由他胡闹。

“我说猪哥,你可真是厉害。我们第一见面,你就算出我有一劫,结果,果然如此,我差点被人从后面被人敲死。师兄,你可就是活神仙啊。那‘蛊’我原来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猪哥你一出手,三个大活人,个个都活蹦乱跳了,尤其是阿成,看,比原来跳的更欢了,啊~~,别踩我。”却是易男拿鞋跟狠狠的踩了他一下,改口说:“我是说,师兄您的本领,不光驱除了蛊毒,而且还兼具美容功能,看,我们易男更加的漂亮了,您可真是本事。”

张东传笑笑,说道:“你和师傅主要学导引之术,这方面的知识到是接触的少了,我是特意学了些‘蛊’方面的知识的。”

易男问:“表哥,那蛊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感觉有点邪门。”张东传说道:“这蛊是一种采集毒虫炼制的药粉,配方都是保密的,但一进入人体,就可以产生一些异种真气,这些真气,作用大脑,可以改变人的性情,非常的奇妙。只是究竟是什么原理,却没人知道,包括施用者,他们也都只知炼制方法,不知原理。”

吴籍心道:“蛊产生的特殊能量进入到身体里,通过施用者添加的生命烙印而来寻找相关记忆,然后改变它们,从而达到改变人性情的目的。”又想:“脑部神经细胞组成类似胶片之类的东西,它们发射神经脉冲能量形成全息图象,那些图像就是记忆了,若非如此,人类提取某些记忆不会那么快速,否则,要在记忆中找点东西,不是跟在电脑上搜个文件一样搜个半天?何况,人脑的运算速度远没电脑快。”他心下明白,但却不能拿来炫耀,这里面有太多的外星理论作基础。

不过吴籍却很诧异,心道:“这古老的苗蛊太过神秘,以其对大脑结构的认识,作用和改变记忆的方式,这些都超出地球科学的理解范围甚多,反而和那外星的《节点理论》有些相合,所谓的生命烙印,不就是节点吗?也就是搜索用的关键词而已。”

却听张东传说道:“这次,你们几个中的蛊其实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蛊,蛊的神妙在于改变人的性情,而对你们下的蛊,目的却是让你们送命,所以与其说是蛊,还不如说是毒药更为恰当,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们解掉。”望望吴籍,继续说道:“若是真正的蛊,比如情蛊、狠蛊或是忘忧蛊等,那解起来就甚难,我也没办法。师弟被下的蛊应该就是这类,但不知道师弟是怎么解的?”

吴籍心道:“这还真不好回答,难道告诉他们说,是自己脑袋里的一个外星人帮忙解了?那外星人还是自己的祖宗,这太过耸人听闻。”于是,信口胡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师傅说我有先天气场,我当时只是觉得很热,头很痛,后来感觉流了很多血,就晕过去了,可能是那什么先天气场之类的有用吧?”吴籍一口搬出老道,故弄玄虚。

张东传说道:“估计就是这原因了,吴籍是捡回一条命,要是一般人被下蛊也就是迷失了点本性,受下蛊人的控制,但是你这类练功之人被下蛊,体内真气会自动进行抵抗,若是功力不高,没有解蛊却遭反噬,搞不好就是个脑死亡之类。所以师弟,帮你以后要加倍小心,最好是多提高自己的功力。”

吴籍感觉小莹的手用力拉着自己的胳膊,显的十分紧张,心下大乐,大是感激张东传的胡乱解释,连忙举起杯,说道:“谢谢师兄的指点,师弟我敬你一杯。”一高兴竟是猪哥也不叫,改叫师兄了。

6.心已碎。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由屁股决定的,就看你坐在哪个位置上。

李开平的总经理办公室主任,最近给公司的采购下了大量采购烟灰缸的单子,以便供应给总经理办公室,当然都是上等的水晶烟灰缸,因为李开平喜爱上了一个体育运动……摔烟灰缸。并且手法渐渐纯熟,几乎没有不碎的。

摔了两个烟灰缸,李开平冷静下来。这半年来,他学的很聪明,整日周旋于官场、商场之间,即使是猪都会进化成猴子的。公司的规模扩大了不少,而他,也远非刚出道时那个菜鸟。商场和官场似乎自古就分不清楚,有老爷子的权势,那自然顺风顺水。而阿飞这边,他倒是越陷越深了,通过公司的渠道掩护,石峰已经大大加强了从西南渠道进货的力度,李开平权势日长,几乎也可以和阿飞并架齐驱,但他心里总是有些忐忑的。这,毕竟是掉脑袋的事情。

他摔烟灰缸的缘由是因为苏宁,而苏宁刚刚从他这里离开。

这几日,石蜂回到K市,李开平于是变的很忙。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他听到下属汇报,说上次行动失败,吴籍的爱人和朋友并没有按照计划而消失。他虽然很失望,但也没有沮丧,心道:“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总之,我李开平想要办的事情,就没有不会成功的。”

他正焦头乱额的整理要汇报给石峰的财务报表,苏宁却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这次,经过大量的采购古玉,李开平大是狠赚了一笔。他虽然不能理解远在S市的石头帮为什么要花高价如此大力气的采购古玉石,但只要能赚钱,就不要知道那么多。这将近一年的经历,已经慢慢让他懂得,有时候,知道的少,在这个圈子反而安全。

苏宁坐在沙发上,这沙发十分宽大,这让她十分不解,如此的宽大的沙发实非必要,不过她不知道,这沙发,经常有“妖精”用来打架的。

李开平给苏宁倒了杯水,问道:“今天你怎么来这了?肯定有事。”平时,苏宁都是一个电话给李开平,而李开平无论正在作什么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苏宁的身边。

苏宁说道:“我要走了,暂时离开昆明,来和你告个别。”李开平一愣,说道:“为什么?我们还没有让吴籍得到惩罚。”

苏宁苦笑了一声,那夜她在吴籍家中望到的景象太过诡异,几夜来,她连做恶梦,她设想的浪漫之夜竟然变的那么诡异,不过,蛊没有成功这是肯定的了,当她跑出吴籍的房间时候,她觉得她的神经似乎是被刺了一下,尖锐的疼痛,疼到了灵魂里。

极度沮丧的苏宁,决定回到苗寨,去找草鬼婆,这吴籍身上可能有着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否则他怎么能身上发散出绿光?这没听草鬼婆讲过,而且也没在李开平身上出现过,她百思不得其解。

见李开平如此,苏宁说道:“吴籍的事情,不需要你再管,我自己会解决的。”李开平说道:“苏宁,你不相信我?我可以为你作一切的。”苏宁冷笑道:“好好的赚你的钱吧,你想管,还不够资格。”然后,站起身,说道:“我走了,不要找我。”

看着苏宁离开,李开平暴跳如雷,苏宁最后的那句话严重的伤害了他,其实,他不知道,苏宁是说那事情太诡异,而没有其他的意思。

当他派去跟踪吴籍的人送来一张模糊的照片,李开平彻底疯了。

照片上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可以清晰的辨认那是苏宁,他心中的女神,只是,女神却半夜三更,以这样的装束从吴籍的家中跑出。李开平心里设想了一万个景象,然后,他抓起烟灰缸,又摔了出去。

“吴籍,你这个王八蛋,你死定了。”李开平恨恨的想,眼里闪过一丝狰狞。

……

晚饭以后,吴籍和小莹开车送张东传回家,那师兄喝的很多,醉醺醺的说道:“师弟,今天忘了给你排上一卦了,改天,我给你弄弄奇门遁甲。”吴籍把张东传扶下车,说道:“那是,师兄,改天我再找你喝酒。”张东传说道:“对,师弟,不醉不休。”

吴籍回到车上,哈哈大笑,说道:“和我拼酒?我是他好几个。”小莹说道:“你好好开车吧,酒后驾车危险。”吴籍说道:“嘿嘿,我的车技,那是赛车手的水平。”说毕,一脚油门,飞了出去。小莹高叫道:“你慢点。”说着紧紧抓住了车窗旁的扶手。

张东传家在K市西郊,按他的说法,那是风水宝地。当然,能量聚集确实不错。

吴籍开着车绕上西环城路,天已经很晚了,夜间车少,吴籍车开的很快。边操纵着方向盘,边对小莹说道:“这两天樱花开了。”小莹点头,说道:“樱花来的急,落的突然,我最喜欢的就是它们离开枝头的义无反顾,那太灿烂,太辉煌,让人感动。”吴籍说道:“那我们明天去看。”

这时,却从一个岔路上开出一辆卡车,飞快的冲上了公路。吴籍望见,连忙打死方向,但那辆卡车却如失去控制般,疯狂的加速,然后狠狠的撞在吴籍开的这辆轿车上。

吴籍感觉到似乎被一个大锤击中一般,血冲上了头,眼中都是血丝,几乎就要从眼里冲出。那车翻滚着,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撞在路边的隔离带上,停住,晃了两晃,不动了。

身后,那卡车也终于停了下来,已经变形的车门被推开,一人跳了下来,望望已经不成样子的轿车,迅速离去。那车的灯光仍然在闪着,照的前面的路面,惨白的。

吴籍感觉一阵眩晕,无忧功在紧要关头发挥了作用,能量自动迎击,车体的撞击大部被缓冲掉,虽然浑身流血,但那都是皮外伤而已。

定定神,明白了发生的事情,突然扭头,副驾驶的位置上,小莹正歪着,一动不动,有一丝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吴籍伸出手去,那手颤抖的厉害,推了小莹的肩膀,叫道:“小莹,小莹,你醒醒,没事了。”小莹身子晃了晃,没有回答。

吴籍焦急起来,伸手去抱,但车体已经变形,他连忙用力推开这一侧的车门,力气大的惊人,一下,那车门就飞了出去。吴籍跳下,一个趔趄,腿部肌肉被撕开,钻心的疼痛。挣扎着爬起,从车头绕过,来到那一侧的车门,拼命的撕扯已经扭曲的车窗,口内发出极低的声音,“小莹,小莹。”声音颤抖,似乎极为害怕。

那车门终于被他拉开,吴籍慢慢的伸手,小心的把小莹抱出,却一下摔倒,躺在地上,小莹身子一歪,压倒在他的身上。

正要起身,精神体却突感波动,想起自己被袭时意识和身体分离的经历,突然明白,起身,抱过小莹,映着路灯,那脸苍白干净,眼睛紧闭,睫毛好长。

周围已经聚集了好多人,远处,警车和救护车的凄厉响彻了夜空。

人们望见,那男人却突然放开怀中的女孩,向空中努力抓着什么,动作古怪,他似乎疯了。

最后,男人终于停止了一切动作,跪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天空,眼神竟然如死人一样。

救护车到来,一群人将他放在担架上,抬入车内,随着麻醉剂注射到他的体内,他紧绷的全身肌肉松弛下来。顺着眼角,有两滴泪水流了下来,然后,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他死了吗?”

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一个女孩小心的询问她当护士的同伴,那是一个脸上有几颗调皮雀斑的女孩。她的身后,是一片开的正艳的樱花。

护士同伴摇摇头,说道:“他没死,那个女孩死了。不过,那男人,也许和死掉一样吧!那双眼睛里,都是绝望。”护士叹着气,她忘不掉,当她从男人紧绷的肌肉里抽出麻醉剂的针头,随即,那两滴滚落男人脸颊的眼泪。

雀斑女孩站起身,裹了裹衣服,说道:“走吧,起风了。”

两个女孩离去,一阵风吹过,那满树的樱花齐齐飘落,铺的一地都是灿烂。

……

茫茫群山,蓝天白云,苗寨幽静的后山顶上,苏宁坐在一块石头上,一身白衣,任风吹的哗哗直响。脚旁的竹笼中,有一条蛇在挣扎着寻找出口,三角型的头,吐着长长的蛇信。

阿妹啊,我把你送到你山脚,你走到山那头你舍不舍得用你的手巾手帕对着我阿哥摇一摇;

阿妹啊,我把你送到你山拐,你走到山那边你舍不舍得用你的手巾手帕对着我阿哥甩一甩。

那熟悉的山歌声传来,苏宁侧耳听着,山风把那歌声,吹的如同她飘荡的衣衫。

第六回:一人行,则得其友,喜。

1.春荣木茂。

风吹云动天不动,水推船移岸不移;不是情妹哥不理,情妹连哥哥不离。

变鸟我俩共一枝,变鱼我俩共一溪;生前我俩共饭碗,死了我俩共堆泥。

◎ ◎ ◎

正是三月时分,桂林漓江之畔,美丽的壮族少女的歌声飘荡在江面之上,婉转悠扬,情意缠绵。壮族善歌舞,四五童年便开始学唱山歌,无论耕作嫁娶,都以山歌作答,不过那山川里最常见的却仍然是男女对唱的情歌。

江边一处,有一男子,背一简易的旅游包,正在行走,那歌声传来,男子停步于一绿柳荫下细听。听到“生前我俩共饭碗,死了我俩共堆泥。”那男子反复吟咏,神情无限落寞,“你已经走了,我却苟活着,生前到是共饭碗,死了你却独自在另一个世界孤单着。”一声长叹,竟是无尽悲哀。

见天已过午,男子离开所立之处,顺着江边向下游走。时至初春,水绕青峰,曲折徘徊,两岸翠竹茂密,野花开满了山头,在阳光下竟然无比的灿烂。“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男子心情稍好,口中韩愈的诗句脱口而出。只是又见那偶尔从山间升起的淡白炊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是一声叹息。

男子走回到公路旁,拦了一辆中巴车。车内人并不多,男子找了个靠窗座位坐下,那车慢慢的开走了。

这类中巴车本是短途客运,偶有行人挥手,便停车载客,多尽是些江边生活的当地人。那男子并不在意这些,尽是观看路边风景。

却是一阵香风袭来,男子回转身来,却是一个后坐女孩跑来坐在他的身边,戴着一个大号的墨镜,几乎遮了半个脸去。女孩对他一笑,探身过来对那男子悄声说:“帮个忙,谢谢!”然后就一下趴在了男人腿上。男人诧异之间,车却停了。从车下上来两个壮汉,站在车头四处张望。男人心下明白,便把手放在女孩背上,女孩向他怀里缩了一缩,竟是像极了一对情侣。

两个汉子向司机道了谢,听来似是北方口音,然后下车而去。

车开出甚远,男子拍了拍女孩的背,女孩抬起身来,四下望望,放心坐正,向男子一笑,说道:“谢谢你。”男子笑笑,便不说话,又是望着窗外发呆。

这男子正是吴籍,因小莹身死,心下悲哀,便辞了工作出来游山玩水。本来便漫无目的,心情稍好,便在一地多住几日,甚至几月得情况也有。但走走停停,尽是在滇省境内,算来已有一年光景。

刚过小莹周年祭日,便在文山坐车到广西境。游览到这漓江边,觉风景优美,已然在此流连月余了。

一年以内,见识到是增加了不少,所以对那女孩的行径也不奇怪,估计又是个惹上仇家或追债之类。但这类事情还是敬而远之,谁有能保证这不是一场骗局的开始呢?所以那两个男子下车之后,他便不再理会身边女孩。只是,那女孩却弄了很多东西来给吴籍吃,吴籍推却不过,便拿了一瓶水,只拿在手里,也不去喝,也不理那女孩的搭讪。心道:“下**抢劫的事情见得多了,今天却落到自己头上。”已然将那女孩当成骗子,所有刚刚的一切只不过是利用男人的救美心理,让人放松警惕而已。

女孩把大号墨镜摘下,吴籍眼睛一亮,女孩容貌甚美。只是他这番变故都因感情引起,对美丽女孩更是心存戒备。按他的想法,越是美丽的女子纠葛越多,世间男子蜂拥逐之,虽然未必红颜祸水,但是争风吃醋事情频率颇高。李开平就是一个,刚刚下车两人未必就不是。所以待车又停,也不管是否到了终点,便自下车走了。

女孩一直望着吴籍消失不见,拾起吴籍丢下的那瓶水,心下想:“奇怪的家伙,不过,那眼神似乎很忧郁。”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吴籍寻到了一个通往山上的石级路,拾级而上。半山腰处有一块平地,极目望去见小山似螺,大山似塔。梯田入链如带,丛丛叠叠,弯弯曲曲,从山脚一直盘绕到山顶。

观了会风光,便登上另一处林木茂盛的山头,此处没有田地,便寻一处宽阔所在,练起拳来。

吴籍练的正是老道的所谓“雾荡拳谱”的招数。由于没有武术基础,多是照猫画虎,细微曲折之处不甚明了,便练的有些似是而非。虽然老道看到肯定会嗤之以鼻,但一年练下,筋骨却是强健了不少,反应也快了很多。

停下手脚,便在周围用乱石布了一个阵,取聚气之法,于是那天地能量滚滚而来。又布下些乱人耳目的迷惑小阵,吴籍深吸一口气,便用无忧功法运转起能量来。

吴籍在车祸当日感觉小莹的精神体慢慢散去,心下悲哀万分,十分后悔自己没有好好钻研节点理论,若是精通,便可设下一个场,把小莹的精神体留住,再徒他法。只是自己一直三心二意,大难临头才感觉到知识的重要,纵然后悔,小莹却已经永远消失了。所以这一年以来,于阵法(场)方面练习的最为纯熟。

当下以阵为辅助,引动外界能量交结于丹田,按无忧功法运行三个周天。此地山川秀美所以外气盈足,三个周天下来,觉的大有进展。体内能量堆积,已甚是纯厚,便引导能量顺任脉而行,出会阴,经**,沿腹部和胸部正中线上行,至咽喉,上行至下颌部,环绕口唇,沿面颊分行至目眶下。再走督脉,沿脊柱上行,至项后风府穴处进入颅内,并由项部沿头部正中线,经头顶百会循行至上唇龈交穴处。走完两脉便欲撞开夹背双关而上游于泥丸,只是撞了几次,穴未松动,吴籍知练功之事,讲究循序渐进,所以也不心急。缓缓收功,睁开眼睛。见日已偏西。

当晚决定在桂林住下,此处山川秀美,正是练功好所在,只是那游人却多,也是烦恼。

有时候,人类是不是很类似苍蝇?只不过苍蝇逐臭,人类寻香。

2.救美于途。

假如生命让你重复,你是否会选择以前一样的道路?

吴籍第二日早早起来,吃了碗广西米粉。吴明的精神体已经消失,在没有人在他脑里分他的能量,而且他日夜练功,能量充盈,虽然精神力渐渐更强,但是食量反而降了。一小碗吃下,也就饱了。

便在街上闲逛寻些新奇的东西来看,也不购买,总是看过便放下。绕过一条街,看到一个网吧,想着去给老道师傅发封邮件,问问那牛鼻子过的如何,又在何处招摇撞骗。正向前走,却从后面跑过一个女子,急匆匆而过,吴籍看着那背影甚熟,正想间,却见又是两人跑过,强壮如牛。正是昨日车上的两个男子。

此时,前面传来女子的大叫声,吴籍走上前去,果然是昨日那女孩,被两个男人拉扯着,不知道在争论什么。

那女孩见到吴籍,便向他跑来,口里喊着:“救命。”然后就躲在了吴籍身后。

吴籍一阵好笑,无巧不成书,不过自己又不是什么男主角,怎么什么巧事都让自己遇到?

那两名男子上前,也不管吴籍,竟自对那女孩说:“跟我们回去,否则我们不好交代。”那女孩摇头不允。其中一个男子说:“金董交代过,你若不答应,我们只好用强了。”

那女孩从吴籍背后说道:“我是说什么都不跟你们回去的?”然后拉着吴籍悄声说:“他们是黑社会,要逼着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吴籍见她神色扭怩,便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但自己却又不想多管闲事,自己那两下套路,只是花架子,看着眼前两个强壮的男子,心下有点惧怕,想要不管,却如何也狠不下心来。

正踌躇间,其中一人却已经伸手向那女孩抓去,吴籍下意识伸手一拦,已经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摔,那人后腾腾的退了几步方才站住。

另外一人喊到:“老七你没事吧?”被叫做老七那人说:“六哥我没事,这小子有点名堂,似乎是个练家子。”说完又窜上来,做势欲动。

吴籍一甩把一个壮汉几乎甩倒,心下反而诧异,“奇怪,这样容易?”正思考间,那老七又已扑上,动作甚快,吴籍来不及思考如何躲避,那老七已到身边,胸口暴露,便一拳打去,老七躲闪不及,又是腾腾后退几步。

“好,打跑他们。”女孩在身后拍手叫着。

那老七怪叫着再次冲上,但是总是要到吴籍身边时候,被吴籍一拳打中退下。来来去去几次,吴籍竟然每次都只是一拳。

如此几次下来,吴籍惶恐之心尽退,心下明白,自己虽然只学了些套路,但是由于练习了无忧功法,反应奇快,总是能先于对方未击中自己之前,下意识的快速出拳击中对方,无所谓看出什么对方破绽,只是瞧着对方哪里空着,就一拳打去,拳速很快,那老七竟不及躲闪。

另一名男子唤住老七,对吴籍说:“这位先生,是个高手,小姐身边有你,我等放心,今日别过,望先生待小姐玩兴退后送转归家,拜托了!希望日后能再切磋。”说完便拉着仍不服气的老七走了。

吴籍听的一愣,“什么小姐?难不成你们是一家的?”回头再找那个女孩,女孩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满腹疑惑的离开,去到网吧里给老道发了封邮件,问问老道的近况,顺便又给阿成也发了封邮件通告自己的行踪,电话一打就感慨万分,那也是吴籍不喜的原因。

回到酒店,想起刚才把两个壮汉打跑,心下喜痒,又在狭小的房间内胡乱挥舞了几下,心道自己是经验不足,刚刚出拳是下意识的带了些内力,若是刻意而为,那就不用一次一次的打他不倒了。

看日近中午,便又回到街上找个小饭店坐下吃饭,刚欲叫东西,一个身影坐在了他的对面,一看,却是那个女孩。

“你帮了我两次了,我要怎么感谢你呢?”那女孩把背上包卸下,对吴籍说。

吴籍见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不必谢了,今天那两个人你认识?”

“当然认识,不认识他们追我干什么?”女孩说到。两只眼睛快速转着,一看就是个古怪精灵的人物。

吴籍一时语塞,顺了口气说:“我是说你今天说的是假话,他们根本不是抓你做什么你不爱做的事情,说他们是你的保镖到有几分可信。”

那女孩说:“你见过保镖抓人啊?不过他们到是认识我,他们来抓我回家,我不想回家就只能骗骗你了?别生气了,恩人,你要吃点什么?尽量点,我可是大方着呢。”

吴籍看了她一眼,心里来气:“好啊,你大方,我让你大方。”抓起菜谱点了一大堆东西,叫来服务员去准备。

女孩说:“恩人,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不能总恩人恩人的叫啊,听着跟武侠小说一样。”想想又继续说:“不过还真有点象,你那几拳真是帅呆了,身子几乎没动,就把老七打了一个跟头接着一个跟头,你不会真的是什么大侠吧?”

听她一夸,吴籍脸有点红,自己那时候其实慌乱的很,哪里有半分帅气?不过初次用拳,就能打跑一个壮汉,吴籍也很有成就感。见她发问,说道:“我叫吴籍,不是什么大侠,一个游客而已。再说现代都什么社会了,哪里有什么大侠?侠客的事都归警察管的。”

女孩说:“我叫金霄,我们都是两个字的名,叫着顺口。”说着伸出手来。

吴籍轻握了一下金霄伸出的手说:“恩,好名字,金霄,霄字雨旁带水,水能生金,名字不错。”

金霄盯着吴籍说:“原来你不是大侠,是算命先生?不过这样年轻的算命先生到是少见,来,你给我看看卦?看看我这段时间命运如何?”

吴籍半是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我不会看命的,不过你面带桃花,但印堂隐约暗淡,估计会有一场桃花劫,所以姑娘你还是远离男性的为好。”

那金霄沉默不语,半晌说道:“瞎说,我怎么可能有桃花劫。”

谈话间菜已上齐,两人胡乱闲聊,却都刻意对自己的身世不谈,席间无酒,很快就吃完了。

服务生过来买单,金霄指指吴籍,吴籍一楞,“你不是说你请我吃饭吗?为什么还我买单?”金霄笑道:“我只说我很大方,但是我没说我请你吃饭啊?”

吴籍想想这丫头确实没说,知道被耍,便不再说,付了帐出门就走,心想:“对这类女子还是敬而远之的好,说不上什么时候被她卖了,还要帮她数钱。”

出的街来,外面骄阳正火。

3.尾巴不掉。

那金霄却背着大包跟着上来,就在吴籍不远处,也不靠近,也不走远,就那么跟着。

吴籍这个气啊,心道:“怎么每次玩点英雄救美的把戏都会惹出一身麻烦来?所谓红颜祸人,古人诚不欺我。不过自己又不是什么英雄,难道每个美女都要以身相许?但是这个小丫头又不象,否则不可能那么耍自己。”下了狠心,暗道:“你就跟着吧,我看看你能跟多久?”于是穿街走巷,专挑那些高低不平的街道走去,就看看那金霄能坚持多久。

吴籍越走越是轻松,把能量运于足底,渐渐的步行如风。心说所谓轻功就是如此吧?假如假以时日,或许真的能飞檐走壁也未可知。

偷偷向后观看,那小丫头到是很有毅力,虽然背个大包,气喘嘘嘘,到也能跟的上。吴籍不由心下默念:“小莹啊,亲爱的小莹,你走之后我是决定终身不娶了,现在可能有人要来夺你老公,你就显显灵,把她吓跑了算了。”不过清风徐徐,小莹的灵魂却没有来。

吴籍有些烦恼,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打算加快脚步把金霄给甩了,却听后面“哇”的一声,那金霄竟然哭了出来。

“难道小莹真的显灵了?”吴籍回过头去,只见金霄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嚎啕大哭。

吴籍想就此不理,不过终于没有忍下心来,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你哭什么啊?”

金霄望望他,哭着说:“你欺负我!”

吴籍纳闷,“我怎么欺负你了?好象都是你欺负我啊?说请我吃饭,结果还让我买单。”

金霄说:“我不知道你那么小气嘛,早知道我就请你了,不过,不过……”

“怎么?” 吴籍问。

“我没钱。”说完,金霄竟然又哭了起来。

吴籍一脸的不相信,说道:“一看你就是富家女,自己跑出来,父亲还派保镖来追,你这样的大小姐怎么会没钱?”

“我的钱早就花完了嘛,上两次被他们抓到,骗了他们点钱,中途又跑了出来,结果你把他们赶跑了,我当然就没钱花了。这事,你有责任的。”金霄越说越是小声,后来竟把责任推在了吴籍身上。

吴籍哭笑不得,心道:“你大呼救命,我本来还不想管这闲事呢,现在真是惹火烧身,这没钱花还怨上我了。”也不反驳,问金霄到:“那你想怎么办?”

金霄抬头望了望吴籍,说道:“我现在没钱,只有跟着你,以后我会还你的。”望着吴籍大是期待。

吴籍心道:“这丫头不会是个骗子吧?上次要下**抢劫我,结果我没喝那水,他们没有得逞。现在又遇到我,于是继续让那两个男人当托,设局来骗我?”现在的骗术十分高超,吴籍想想到有这个可能,于是说道:“那我给你点钱,你自己坐车回家好了。”

“不好,那我跑出来不是白跑了?我还没玩够呢,我就要跟着你,再说……我自己走,遇到坏人怎么办?”金霄大摇其头。

“我就是坏人。”吴籍凶狠的说道。

金霄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是坏人?一看你那样就是被人骗的主,哈哈,你是坏人?”笑的竟然喘不上起来。

吴籍几乎崩溃掉,差一点就要吐血而亡。没好气的说:“走吧,随便你跟着,从今天起我要记帐,你花的钱到时候要双倍还给我。”心里说:“我就不信,你个小丫头还真能把骗了?那我也真该去死了。”

金霄大声答应,一跃而起,脸上泪光未干,却笑的十分开心,那神态却和小莹有几分相似。想起小莹,吴籍心下一酸,却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金霄跟在吴籍的身后,口中犹自说着,“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就那么看着一个小女孩背着个大包,哎,现在的男人啊。”

吴籍叹了一口气,抢过金霄的包背在自己身上,心里想:“遇到这样一个小魔头,不知道是福是祸。”

回到酒店给金霄在自己隔壁开了一个房间,看着小丫头在自己身后得意洋洋的样子,吴籍把钱拿出来是一阵的肉疼。

……

次日清晨,吴籍满眼眼屎的站在一个房间门外,敲着那房间的门,心里极度郁闷。

昨天晚上,金霄在吴籍的房间闹到半夜,一直不肯离开。拿着遥控器,楞是把电视机变成了霓虹灯。闪烁的频率让吴籍特别心烦,赶了几次让金霄回自己房间去看,小姑娘就是不走,而且还振振有辞的说这个房间的电视色彩比较好。吴籍提出来换房,小姑娘又说那个房间的床比这个房间的床舒服。吴籍实在没办法了,说房间里太热,他要脱衣服脱裤子,你要是再不走就强奸你。小姑娘一脸不相信,但也慢吞吞的离开了。不过走的时候顺手把吴籍的包给抱走了,说是预防吴籍半夜把她甩掉。吴籍哭笑不得,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他还真有这想法,这小丫头太过机灵。

金霄揉着眼睛打开房门,吴籍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死丫头没有睡衣,竟然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一件衬衫来穿。天蓝色那件,那是小莹送的,自己平时都不舍得穿。看着原本整洁的衬衫被它覆盖下的娇躯蹂躏了一夜,已经变的皱巴巴的。吴籍强压三丈怒火,说道:“脱下来,谁让你穿我的衣服的?乱翻人家的包,怎么那么没礼貌?”

金霄却全然没有半点的觉悟,“这件衣服当睡衣正好,别那么小气嘛,大不了我再给你买一件嘛,保管是名牌,比你这便宜货好多了。”那口气似乎还以为自己很有钱。

吴籍走过去把自己的包拿起,瞪着金霄,一字一顿的说:“马上给我脱下来,过三分钟我来拿,否则我就自己脱。”气鼓鼓的走了。

金霄眼泪哗的流了下来,口中骂着:“小气鬼,喝凉水。”口里边骂,边哭着收拾东西,心道:“我这就走,再不受这臭男人的气了。”把那件衬衫换下,穿好衣服,擦干了眼泪。来到吴籍的房间,把衣服甩给吴籍,扭头就走。

吴籍刚回到自己房间,心里猜想着那丫头会不会一生气就走了?正自后悔,却见金霄进来,甩给他衬衫就走,忙忙拉住,问道:“你要去哪?”

金霄甩开他的手说道:“让我走,我要回家。”吴籍用力拉住,“你自己走了,吃什么?喝什么?”金霄挣扎着哭喊道:“我宁可出去饿死,也不受你的气了。”眼泪又流了下来。

吴籍说:“我道歉,是我不好,我火气大了点,好了,别哭了,乖。”言语温存,竟然把平时哄小莹的温柔全带了出来。

金霄说要离开本就是气话,虽然确实有点委屈,但更多的却是故意做作,现见吴籍道歉,大是得意,却听吴籍的口气突然变的极其温柔,心下纳闷,“这男人还有这温柔一面?”作势扑在吴籍胸口,咿咿呀呀的哭了起来。

吴籍轻扶着她的背说,“好了,别哭了,洗洗脸,我们出去吃早点了。”

那金霄却哭的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扯着吴籍的衣服,把眼泪、鼻涕、口水通通的蹭在上面。

4.恶风,被劫。

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人结伴游玩,吴籍很有些不适应。增加花费到是小事,只是两人一非朋友二非情侣,这一起出游确实有些不便。尤其是行至洛阳,酒店爆满,结果只有一间客房。无可奈何的住下,看到那小丫头和衣躺在床上,满脸的对自己不信任,更是郁闷。“我吴籍是那样的人吗?多正人君子啊!”

从广西一下跑到洛阳是金霄的主意,吴籍怎么哄她她都不回家,说要去西安见网友。 吴籍心里骂道:“从家里偷跑出来是见情郎,只是这位大小姐娇生惯养的,竟然是什么都不懂,也不认识路,竟然跑到广西去了,难道是见越南情郎?”

西安的春天灰尘很大,吴籍不想出门,便躺在床上看他的雾荡拳谱。自从几拳把老七打跑,吴籍是信心倍增,经过了一次实战,更是若有所悟。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远强于常人,又有无忧功做基础,故身体的反映速度很快。这是搏斗中很重要的因素,现在欠缺的只是经验。吴籍也知道自己和老七打斗的那次是自己太幸运了。打了一个老七措手不及。而老七又是那种特别执拗的人,不换什么花样。假如重新打过,或是以命相搏,自己怕早就被打爬下了,所以吴籍这些日子一有空便练功。

好在金霄见过他打架,也是见怪不怪。到是离西安越来越近,小丫头越来越坐立不安。看着金霄红红的小脸,吴籍想:“小妮子的春天来了,只是我当了一路的送亲大使,一点好处都没有,大是窝囊。这一路上花的钱看来要三倍利息才好。”吴籍发着狠心,打算大赚一笔。

想着自己短时间内拳术不可能有太大提高,若是遇到小贼到好对付,若是遇到高手,只要比老七高一点点的高手,或者比老七脑袋灵活一点的,自己可能就会吃亏。对于这一点,吴籍苦思暝想也没想出了好法子。不过若将无忧功运转全身,自己的承受能力将大大增强。搏斗时候便不管别人是否能打到自己,自己只管一拳击去,两败俱伤。自己若是伤的比别人轻或是伤的无关紧要,那自己就是胜了。

略有心得,也不论好坏,吴籍心下大是得意,暗夸自己是天才,果然是老道的徒弟。只是又想到若是别人拿着刀具之类,自己又该如何呢?要是能弄到一个韦小宝的那类背心就好了。

让气息在身体内转了几个周天,吴籍站起身来,站在窗口远望,然后闭上眼睛,静静的感觉这古都的气场。太多的杀伐,太多的忧怨,那历史似乎随着干燥的风吹来,穿越了几千年厚重的时光,让人感动,让人想哭,让人激扬,也让人无比的落寞。这个城市太复杂。有着太多的不可言表的东西。

天已近晚,金霄还是没有回来。吴籍也不在意,男女约会都要吃个浪漫的晚饭的。于是便自己叫了点饭随便吃了。只是等到天色已黑,已经十点多的时候,金霄还是未归。吴籍抓起电话,拨打金霄的电话,却是关机状态,暗叫一声不妙。

那金霄初见吴籍被吴籍开玩笑说成有桃花劫,吴籍没有在意,早就忘了,但她却牢牢记着,临出门的时候,旁敲侧击,有意无意的告诉了吴籍她要去的地点,而且嘱咐吴籍千万要多和她联系。

吴籍冲出房间,打个车便向老三地跑。心下暗恨:“自己怎么就把小丫头的吩咐给忘了呢?”若是出事,那可就遭了。

奔到目的地,吴籍傻眼了,这地方很大,竟然不知该如何寻找。这里不比K市,一切都是陌生的。叹口气,把精神力向外扩散开去,慢慢的感受金霄身体的生物场气息。心道:“大海捞针,别无他法了。”

其实这一套就是吴籍看风水的方法,只不过看风水是用来感受环境周围各种场的相互影响,而现在是寻找代表金霄的生物场。虽然只是用来寻找,能量消耗少了很多,但人体的生物场都是类似的,整个城市这个区域内就有几万甚至几十万的人,若要分辨哪个是金霄仍然是有很大难度。

吴籍耐心排查,先去掉属于代表动植物的生物场,然后再去掉男性人类的生物场,接着在剩下的生物场中去掉代表老人和儿童的,那些生物场的能量较弱。吴籍把剩下的生物场特征和他记忆中的金霄的场特征进行比较,竟然是一无所获。

吴籍计算了一下他这次扫描的范围,大概有半径二百米左右。虽然吴籍看风水的时候,可以轻松的感受到五百米以外楼房的能量场,而且人体的生物场能量要比楼房的更强,他理应可以感受到千米范围内的人的活动。但由于城市内人口集中,各生物场互相影响,这已经是他的极限距离了。

以二百米为一个单位,换了三次地方,扫描了三次,毫无结果。正要心灰意冷之际,却见前面身影一闪,十分可疑,于是精神力放出,锁定对象,偷偷追了过去。

见那人左转右转却是来到一个小区,这个小区很破旧,是八十年代的标准建筑结构。旁边就是一片平房,尚未拆迁,也可能是作为老城被保护起来。那人走到靠近平房的一栋楼旁,闪入楼中消失不见,吴籍立即就感受到金霄在五楼的一个房间里。

心想:“这样凑巧?这小死丫头命好,这样都能找到她。”

此时已近夜半,不是闹市的这里很安静。吴籍四处看看无人,咬咬牙,顺着楼的排水管爬了上去。

好在一年多的功夫没有白练,虽然未到身轻如雁、飞檐走壁的境界,吴籍到也没重复当日在自家内爬楼的尴尬。上了两层,更是胆怯尽去,越爬越快,爬到五楼用手抓住防盗笼的栏杆,停下身子,定定神,把精神力放到房间内,感觉金霄就在屋内。

吴籍留了个心眼,当然很是龌搓。万一此时丫头正在房内和情郎约会,更是可能做些暧昧的事,自己虽然是好心前来营救,但是惊飞一对鸳鸯那就罪大恶极。若要那样自己就只有跳楼一途了。

只见吴籍行窃贼之身,抱窥色之念,把头小探,顺窗望去。屋内并无妖精打架皮肉搏击之景,昏暗之中,那金霄被捆绑在房屋的椅子上,正浑身颤抖。

悄悄用力把防盗笼的栏杆拉开,可容自己经过。吴籍窜到防盗笼内,试着推了一下窗,未关。省了好多麻烦,然后便想弄开窗子跳进了房间。

此时,却见房间门一开,灯光一亮,一个青年人走了进来。吴籍慌忙闪身,好在那防盗笼够大,便躲在笼内窗后的阴影里。

此时若是开窗便可发现吴籍,来它一个瓮中捉鳖。

5.屋顶卧,窥跷蹊。

那年轻人进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却被金霄一阵大骂。吴籍心下好笑,小丫头骂人也没什么花样,就是骂些无耻之类,比她整人的本领可是差的远了。

那年青人似乎是恼羞成怒,金霄的骂声一阵含糊不清。嘴巴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吴籍很想看看是不是一双臭袜子之类的。终于强忍住好奇,那年青人关了灯,已经是关门出去了。

吴籍开窗跳入,满身都是排水管的灰尘和铁锈。看着金霄望见自己时惊喜的目光,吴籍感觉自己的形象从来没有如此高大过。摆了个自以为酷的姿势,却见金霄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刚欲去给金霄解绑,却想小丫头说不定会大声喊叫。看见塞在金霄嘴里的并不是什么破袜子而是一块毛巾,应该还能忍受一会。便对金霄作了一“嘘”的动作,然后趴在房门上细听。

把精神力透出几分,感觉到客厅里有五个生物场,应该是五个男人。

就听见应该是刚刚进来的那个年青人的声音说到:“大哥,那丫头身上就只有二百块钱,不过这个手机到是不错,市场价应该在万元左右呢!”

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阿宝你不是说上网能赚钱吗?就他妈的骗人,我看你天天去打游戏才是真的。正经的买卖不做,你这月收上来多少块玉?别拿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糊弄我,那边要的都是古玉,你弄的那几块一看就是新采的。下月还这样,我就让你连挖100个墓坑,你自己去,我们都不陪你。”

另一个声音说:“阿宝是个胆小鬼,他一个人怎么敢去挖墓?肯定会把尿都吓在裤子里。”其余的人一阵奚笑。

阿宝说:“我和她聊了大半年了,看样子绝对是个富家女嘛,谁知道还真没钱,连个银行卡都没搜到。”

那大哥说:“算了,以后不要玩这名堂,即使她真是个富家女,那绑架也是风险太大了。我们人少势力小,还是做点安全的买卖。等一会交易完了,回来大家拿她爽一下,然后拉出去卖给任强,任老二最近要弄一批活货到新疆去,这正好出手。”

几个人嘿嘿淫笑,阿宝说:“那肯定是老大第一炮!”

老大笑骂了一声,说道:“那小妞皮白肉嫩,确实是上好货色,要不是怕留着惹麻烦,还真想就配给阿宝当老婆了。”

刚才那个声音笑着说:“是啊,过上个三年两载的,生下个娃,就不怕她跑了。”

吴籍望望椅子上正紧张的一动不动的金霄,心里说:“真是个小笨妞,那阿宝不知道用了什么花言巧语,竟然能骗的了她。所以说网络害人啊,网上所见纵然千般好,到了网下难免不是一头狼。这阿宝就是个例子。”

又听那老大说:“时间快到了,你们去里面把货拿着,我们去交货。这群客户也真奇怪,只收古玉,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挖出的那些瓷器还要找机会出手。”

吴籍四处望望,见屋里面堆着一些瓶瓶罐罐的,心里明白这些人都是些盗墓贼。见他们要进屋,便小声对金霄说,“别怕,等着我,他们马上要走了。”然后窜出窗子,又躲在阴影里。

那群人进了房间似乎是收拾了很多东西,然后急匆匆的关门走了。

吴籍感应着几人的生物场下了楼,便又跳到房间里。给金霄松了绑,金霄把口中的毛巾扯掉,张嘴就要大哭。

吴籍忙一手把她的嘴捂住,小声说,“别哭,还想不想活了?想再被抓回去?”金霄不再吭气,眼泪却哗哗的流个不停。

吴籍望望金霄,强忍着没笑出声来。原来自己爬楼的时候都抓在灰处,那手脏的厉害,刚才捂住金霄的嘴,竟然弄了她一个大花脸。怕她胡闹,便也不点破,走到客厅,推了房门,见房间已然被从外面锁住,心道,看来还要从窗子下去,只是带着一个人难了很多。

找了几根绳子,让金霄趴在自己的背上。小丫头扭扭捏捏说什么都不肯,吴籍来气,把她推到窗前,金霄望望黑漆漆的窗外,却又怕了,终于羞搭搭的让吴籍背起。吴籍拿绳子把两人的腰困在一起,把防盗笼又拉开一点,可以通过两个人。然后站在窗旁,双手抱住排水管,跳了出去。

脖子一紧,吴籍感觉自己被金霄死命的抱住,背后传来一阵柔软。吴籍心中一荡,心道这丫头到还有个好身材。定定神,把坏念头驱走,双手交错,顺下楼来。

望望四周,好在没人发现。看到旁边是小区的铁栏杆,便不再走小区的正门,背着金霄翻过栏杆,便进入到那片平房区域。直穿过几个胡同,到没人处方才立定。想起自己竟然干了这样一件事情,也是有几分后怕,感觉到自己竟然是满身的汗水。

这时耳边却听到金霄细细的声音:“放我下来。”吴籍解开绳子,金霄从吴籍背上滑下,低着头,似乎是非常不好意思的说:“谢谢你救了我。”

吴籍原本是打算奚落一下金霄,看着她的那个样子,心里一软,就没在多说。

金霄刚才趴在吴籍身后,双方来了一个紧密的亲密接触,现在正是又羞又愧。刚要说点什么打破尴尬,却见吴籍对他做了一禁声的动作,拉着她的手躲在阴影里。

吴籍感觉到五个生物场向自己这里走来,却正是那五个盗墓贼。心想,难道他们发现追来了?于是精神能量放出,追着那五个人。却见他们向另外一个胡同走去,想起他们所说的交易,一时好奇心起,便拉着金霄悄悄的跟了过去。

那老大和阿宝五人走的是正门,所以转过来便比吴籍慢了几分。见这五人,走到一栋院子门口,在门上敲了三下,停了片刻又敲了两下。那门开了,几人四处望望,然后走了进去。

吴籍对金霄说,“你呆在这别动,我去看看。”金霄硬生生的把一句我怕咽到肚里。心道:“今天已经让他大大的瞧不起了,自己不能再丢脸了。”

吴籍爬到房顶,找了一个背着灯光的阴影爬下。在这里既能看到对面房间里的情况,也能兼顾着一点金霄。吴籍看到小丫头乖巧的也躲进了阴影里,暗自点了一下头,然后放出精神能量,偷看对面房间里的情况。

6.为他人做嫁衣裳。

见那房间里共有两伙人。阿宝他们拿出一个箱子,吴籍看到都是些玉石、玉雕、玉佩之类的。另一伙人中的便闪出一个人接过,拿着放大镜在灯光下仔细观看,并作了记录。最后拿出个计算器,似乎是合计了一下总价。然后对着一个象是头目的人小声说了几句。那人便和阿宝的老大比划着,看来是在讨论价格。最后双方握了握手,看来是价格已定。那人便拿出一个皮箱,那老大伸手接过。吴籍的眼睛都要冒出光来,那箱里都是一沓沓的钞票。阿宝的老大数了数,然后点点头,合上皮箱,交个阿宝拎着。当下也不多呆,便告别而出。

走到院子里,吴籍便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只听阿宝的老大说道:“斌哥,这次合作很愉快。下一批货我们尽快送来,但是怎么也要个几十天的,你知道这是急不了的。”

那斌哥说:“这次的买家可是国外的大买家啦,要大量的古玉,所以价格给的很高啦,机会难得啦!”听那口音似乎是广东人。

那陈老大频频点头,却听斌哥继续说道:“我们来这里也是一个多月了啦,陈老大你的货可是最少的哦,城东的王二一次就供应给了我们八百万的货。”

陈老大说:“我们跟王二是不能比的,他兄弟多,进路广。但是我们的货好,绝对都是刚出土的,干净,没有任何记录的。”

斌哥说:“我也是看上了你们这一点,所以才给了你们这个价格啦。我是希望我们以后能长期合作的。”

陈老大点头称是,两人握手话别。吴籍见状便悄悄的退到房后,跳了下来。

……

吴籍让金霄自己先回酒店,小丫头说什么都不干,一口一个她很害怕。吴籍说,“不要怕,现在不是没事了嘛,就是你再被抓了我也能给你救回来。我是想去教训他们一下,给你报仇,难道你不想报仇?”

一句话说到金霄的痛处,金霄想起阿宝便恨的牙痒痒的,但是又有点担心,“你可以吗?没危险吧?”吴籍晃晃拳头说,“你忘了?我是大侠啊?他们只是几个小毛贼,刚刚我都能在虎口中给你救出来,现在没你在身边碍我手脚,我更是厉害几倍了,去拔几颗牙不是问题。”

金霄感动几乎眼泪,也就没听出吴籍话里嫌她累赘的意思来。拉着吴籍的手依依不舍,“你可要快点回来,我在酒店等你,你不回来我就不睡觉。”

吴籍拍拍她的头说:“乖,回去洗个澡,看看身上都脏了。”

吴籍把金霄送走,自己跑出来,可不是要报什么仇。现见到两伙人交易,那阿宝出来时拎的皮箱肯定就是可爱的人民币。今天经历了这许多事情,尤其是顺利的把金霄救出,自信心开始膨胀,所谓艺高人胆大,他以为自己艺高,所以胆子就大了起来,竟是打起了黑吃黑的主意。

想起金霄感动的表情,吴籍心下大乐。他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打着高尚的旗帜干点鸡鸣狗盗之事。想当年,他背着小莹和苏宁鬼混,还找了个为了救人而献身的幌子,让小莹大为感激。今日之事大凡是那事的另一版本。

吴籍又来到那个小区,顺着排水管又爬到五楼。他抄的是近路自又是比那几人早到,躲在原来关着金霄的房间里,把无忧功运于手掌,做好了偷袭的准备。

精神能量一扫,五人已然上楼。在客厅里,几人是兴高采烈。数着钞票谁能不乐?

好容易听着那陈老大说:“好了把钱收好,我要先去找那小妞乐一下,今天可是太高兴了。”说完便向吴籍躲身的房间走来。

几人在后面起哄:“祝福老大金枪不倒!”

那陈老大打开房门,钻了进来,正欲开灯,却感觉脖后一痛,立刻便昏了过去。

吴籍踢了那老大一脚,心道:“这样不耐打?”他无论是学习节点理论、无忧功还是雾荡拳谱都是好读书而不求甚解。只挑些实用的法门来学,根本不知道因何而此。人的颈部本是十分脆弱,便是挨了普通人一下,也会昏迷。何况他把无忧功力运于手掌,虽然他现在功力不高,却也能打的如老七那样强壮之人后退几大步,这陈老大一个盗墓贼,天天声色犬马早就亏空了身子,如何能挨他一下而不倒?

把那陈老大拖到一边,过了片刻(早泄的标准时间),便学那陈老大声音说:“阿宝,过来。”陈老大的声音原本尖细,吴籍捏着嗓子学的到也有几分相象。那几人正在兴高采烈的数钱,都没有注意到声音的异样。

阿宝听见老大喊他,以为是该轮到他爽了,便兴高采烈的走进房间。同样被吴籍一掌打倒,然后扔在那陈老大旁边。

还剩下三人,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吴籍无法故伎重施,便拿过那条曾塞住金霄嘴巴的毛巾,把脸蒙住,打算硬闯。

偷过门缝望只见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却都是背对着这个房间。吴籍发现少了一人,忙放出精神能量,略一扫描,心大暗喜,另一人正在蹲在厕所里。

心想:“天祝我也!”机不可失,吴籍跳了出去,走到那两人背后。那两人根本没有防备,吴籍闪电般的挥出两掌,那两人便几乎一起瘫在了沙发上。

走到厕所旁边,一阵恶臭传来。吴籍捏住鼻子,心里骂道:“真他妈的臭,这狗日的肯定吃了好多肉。”待那人开门,又是一掌。嫌他太臭,竟是加了几分的力度。

至此大功告成,“吴大侠”出手,轻挥五掌,便打晕了五个江湖小毛贼。

找出一个背包,吴籍眼冒金光的把钱都收了。临走照着阿宝的档部狠踢了一脚,这阿宝此生怕是与女人无缘了。阿宝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竟是要悠悠醒转,吴籍忙又照着他头上补了一脚,那阿宝又昏了过去。

很不放心的又探了一遍五人的呼吸,都呼吸正常,没有闹出人命。吴籍便背着包顺着原路返回,并把窗子关好,把防盗笼还原,溜下了排水管。

此时月黑风高,一代大侠逃之夭夭。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人在为他人作嫁衣裳。

第七回:困于金车,吝,有终。

1.莫名其妙。

吴籍虽然算好了陈老大不会去报案,所以才黑吃黑干了一票,但是总是有点担心。便带着金霄换了一家酒店。心想这群盗墓贼肯定会暗中调查,自己背着一大包钱有点碍眼,于是就偷偷的跑到银行开了十多个帐户。好在如今银行众多,每一家银行开一个两个的帐号也就有十多个了。在每个帐号中都只存入几万进去,尽量不引人注目。几天下来终于把钱存完,手拿一摞银行卡,偷偷计算了一下,竟然有百万之巨。吴籍心下大乐,自己竟然成了百万富翁。

有了钱,便对金霄大方起来。那小丫头经历了一次危难竟然对吴籍十分依赖,晚上更以害怕为由,硬要和吴籍同房睡觉。吴籍心想她是受了那事的惊吓,有些害怕,而且两人在客满时候到也如此住过,也便同意了。出则同行,住则同房,竟象极了一对情侣。

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便带着金霄东出洛阳,也不乘飞机,也不乘火车,行到高兴处就住上几日,不喜欢之地,片刻也不留。虽然漫无目的,但也是逍遥快活。

此时正是春日气候,北方天旱,多风沙。吴籍对金霄说,附近便为黄帝陵墓,那是中华之祖,不得不拜。金霄答应,两人搭车前往,行止孟津,却天降大雨。那雨好大,在这个季节极为罕见,使得道路崎岖。金霄素不喜泥泞,也讨厌这份颠簸,两人便中途下车,在这县城住了下来。

大雨下了三天,两人整日就在那房间内看些电视解闷。这日终于雨过天晴,吴籍说:“连续几日,都捂出霉味了,一定要出去晒晒。”金霄答应,竟是出奇得温顺。

几日大雨,外面景致全变,许多地方都成了小河。吴籍想起小时候,雨天之时,就和伙伴用泥土修建堤坝,阻挡水流,玩得十分高兴。于是便和金霄讲起,金霄从没有这样得经历,听来大感兴趣,当下竟然要吴籍一起和她玩水。吴籍无可奈何,但县城之内行这样的事情恐被人说成神经病,只好带着金霄走出城来,到那野地小道边玩耍。

两人脱了鞋子,在那细细的流水处筑堤为乐,顺着水流一路前行,那满路尽是欢歌笑语。

不多时来到一处河旁,水流甚是湍急,看来连续三天的降雨,让河水暴涨。那水浑浊,带了很多泥土,吴籍心道:“这水最终会流入黄河,那黄河就是如此变黄的吧。”

又想当初那老道授艺阴阳的时候,说那《易经》云:“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那古代的河洛之地就是此地了,似乎河图洛书出时也是天降大雨。只是此时却无龙马也不见神龟了。

正遥望间,却听金霄疾呼:“吴籍,吴籍,那边有人落水了。”

吴籍转头,顺这金霄手指方向望去,果然,从对面岸上向水中跃下一人。吴籍心道:“这水甚急,浑浊无鱼,那人不可能是游泳,也不可能是补鱼,定是自杀无疑。”

佳人在旁,顿生英雄气概,连忙脱了鞋袜和外衣,跃入河口,向那落水处游去。

吴籍边游边四下寻找,却感奇怪,那人落水后全无动静,直接就没入水中不见,河水依然那么流淌着,翻着浑浊的浪花。吴籍游了一圈,心道:“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流冲走了。”闭眼下潜,顺着水流方向胡乱摸了几把,也知道这是大海捞针,但如此举动总聊胜于无。

第二次下潜之时,双手四下乱摸,却终于抓住了一样东西,似乎是人的手臂。心下高兴,抓住,双脚踩水,打算上浮。

却突感一阵大力传来,整个身子立刻被一股力量甩出了水面。吴籍的身子在空中翻滚着,水花甩向四周,然后整个身子平拍在水面上。吴籍感觉很痛,入水的前夕听到金霄一阵惊呼。

在水中挣扎了半天才掌握了平衡,重新浮出水面,游到岸边,爬上来,坐在金霄的身边,却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神魂初定,却望见那河面上探出一个头来,渐渐的是一个身子,却是一个人在水中行走,慢慢的走上岸来。

吴籍明白,他刚刚胡乱摸索定是抓到那人,但好心没好报,却被那人甩出了水面。不过心下却想:“那人好大的力气,一个普通人能有那么大力量?”十分奇怪,盯住那人不放。

那人已经走出了半个身子,却见一只手空着,另一只手却拎着一个重物,缓缓的走上堤岸。

那人甚至高大,身上一身西装,但都被水弄湿紧贴着身子,犹自滴答着水滴。到了岸上,捧过那物,仔细观看,片刻之后,似是极为失望,把那物丢弃,竟自走了。

吴籍望见那人向上游走去,不多时遇到一人,和那人类似的身材,只是却留着长发,两人遇到,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一起走了。

领着金霄,寻到那人抛弃之物,却见是个铁锅,锈迹斑斑的,水还未干。

吴籍望着那锅,全然不解,那两人也太奇怪了。

回到住处,洗过澡,换了干净衣服,那金霄正看新闻。吴籍问道:“小丫头不都是爱看肥皂剧嘛,怎么看起新闻来了?”

金霄说:“随便看看啊,你看,这电视上说昨天晚上,这里有UFO。”吴籍笑笑,说道:“都是些无聊人神经而已,若是那外星人来了,我怕是第一个知道。”金霄奇道:“怎么是你第一个知道?难道你是外星人的亲戚?”

吴籍暗笑,“我当然是外星人的亲戚,不过,没人相信。”口中却说:“我不是外星人的亲戚的,其实,这是一个秘密,你要先答应我保密。”金霄郑重的说:“我保证严守你的秘密。”

“其实。”吴籍说,停顿了一下,“其实我就是外星人。”

金霄顺手扔过来一个枕头。

拜了黄帝陵后,两人也未停息,一路游玩,这日竟然走道苏杭境内来。

吴籍找了家五星酒店开了间两人套房。这到不是他腰包丰厚,所以阔绰,而是他闲和金宵住在一个房间里别扭。

现在已经仲春时分,天气一天天的热起来,睡觉的时候被子已经慢慢的盖不住了。但是一男一女睡于一室,不盖又太失礼,也甚尴尬,所以只有开着空调将浓浓春日制造成三九寒冬的样子。但空调吹多了,不利于健康。吴籍闭上眼睛精神力一转,就感觉到那空调场的气息,强硬的制造出冷气,冷虽冷矣,但不够柔和,若在它的场力作用下一夜,估计第二天金霄肯定会大喊头痛。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套房,虽然花钱很多,但是买个舒适。

两人放下了行李,吃了小笼包,便到西湖游玩。由于都是第一次来,到是看什么都新鲜。不过片刻后,天上竟然飘下雨来,开始的时候还细细的温润的,打在脸上身上很舒服,慢慢的就越来越大了。

吴籍脱下衣服,遮出一片晴朗的天空。金宵眼中情意流动,竟是十分感动的样子,顺势就依在吴籍的怀里。两人一路走来,同居一室时甚多,患难之时更有肌肤相触之事,所以吴籍对金霄的亲热举动浑不在意。

走到一处屋檐之下,两人立住便看那雨中西湖的风光。薄薄雨雾中有些游人仍然在雨中缓慢行走,竟然有几分怡然。远处的楼房隐约朦胧,如披上了一层轻纱。所谓“西湖之胜,晴湖不如雨湖,雨湖不如月湖,月湖不如雪湖。”如今春日白昼,那这雨也是上天所赐了。

金霄指着雨中的那些人说:“你看他们多潇洒浪漫,我们躲在这好无聊啊。”吴籍笑笑,“是啊,这西湖的雨可是大大有名气,我们不去淋雨可是辜负了老天的美意,想那白娘子泡许仙时,就是靠着弄场雨下来然后借伞还伞最后才得共枕眠的。”

金霄白了吴籍一下,“你说话就是难听,什么叫白娘子泡许仙了?把白娘子说的跟个花痴一样。人家那是百年修的同船渡,千年才修来的共枕眠。”说完心想:“我和吴籍又算什么呢?不光同船,同屋也住了,虽然未共枕,算是八百年吧。”想到这里,心下突然羞涩,自己一个女孩子竟然如此的胡思乱想,不过心下隐约间又感觉有几分甜蜜。

吴籍说:“你还别真不服气,咱们中国这点爱情故事,这算的上浪漫的大都是女追男。比如这白娘子和许仙,还有梁山泊与祝英台、天仙配之类。”金霄满脸的不宵,说到:“你怎么不说这些故事里的男人或是懦弱,或是痴呆,整个一些二百五,真搞不懂那些漂亮聪明的神仙妖怪怎么就会喜欢他们?”

吴籍尴尬的笑笑:“在古代,男人若是强势,那爱情就不是互相欣赏,而是单方面的掠夺。比如唐明皇和杨玉环,吴三桂和陈圆圆。所以古代的爱情,女人只有找到弱势的男子,才能追求到她们心中的平等吧。”

谈论了半天爱情,吴籍却想起小莹来。小莹之幸生于现代,然红颜薄命竟然古今相同。望着那烟雨朦胧的西子湖,吴籍渐渐的呆了。

2.湖光山色。

金霄却全不知吴籍心事,一把把吴籍推到了雨中。说道:“不谈论那些东西了,你去淋淋雨清醒一下头脑,免得你大男子主义。”吴籍感觉到颜面清凉,细雨扑面而至,精神力运转,感觉那雨滴中竟然充满着天地能量。

这西湖竟然是个聚气的宝地。三面云山一面城,有天光,有清风,有水气,有山色,各种能量蜂拥而来。所谓人杰地灵,其实是地灵才能人杰的。吴籍想起这一路游览过的地方,大凡风景优美之地,则气场充盈,其势将天地能量引入其中,使其内草木受之则茂盛,人受之则长寿健康。

把心里这些念头抛开,看到金霄正坏笑着看着自己。便一伸手,把她也拉到雨中。金霄就势拉着他的手奔跑,只是没跑几步,那雨竟然停了。

两人相望大笑,金霄自是得意洋洋。便看那雨后晴空下的西湖,艳丽无边,又是一番风光。两人的手却一直互相拉着,似乎是忘了松开。这一时刻极为平静安详。

吴籍从两人握紧的手感觉到金霄的身体场散发出来的能量气息,其能量属性竟然和自己的身体场能量十分相配。所谓女子属阴,男子属阳,这句话按照《节点理论》来讲竟然是这个解释。金霄握着吴籍的手一直没有分开,身体却靠的更近些了。吴籍感觉到她的身体场散出的能量向自己撞来,其能量子竟然引动着自己的场能一阵波动。心里觉得很有意思,原来异性相吸还有如此的物理学的基础。

又想起小莹来,感受着身边的金霄的异性能量,觉得自己和她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很说不清到不明的阶段。看到时间已过午后,便下了决心,自己要和金霄谈谈。便说:“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应该可以赶到夕照山看雷峰夕照。顺便我还想给你讲一个故事。”

金霄欢呼着答应,也不问那故事什么,两人便顺着那西湖岸寻车而去。

雷峰夕照是西湖景色之一,雷峰塔坐落在南屏山的一个支脉夕照山上。远眺西湖,与净慈寺遥望相对。水、光、声、色,绝妙无比。原来压住白蛇的雷峰塔早已经倒了,现在的这塔是前些年的重建。

吴籍便和金霄在这水光山色间游荡,当太阳终于滚落于山后,金霄终于忍不住问:“你不是要给我讲故事吗?是关于你的吗?”

吴籍找了地方坐下,看着黄昏无比绚烂的景色,缓缓把小盈的故事讲了一遍。从认识到热恋到相伴出游,再讲到遇到苏宁然后一直到因为车祸而出事,自己心灰意冷出来散心。吴籍也没有隐瞒什么,甚至把自己因为受不了诱惑和苏宁发生了关系,而苏宁又因爱生恨对自己和朋友下蛊,多亏了自己的师兄相救等一概讲出。

长时间相处,吴籍知道他打跑了那两个保镖,又从盗墓贼手里把金霄救出,金霄早就对自己有些怀疑。但是外星的事总是不能说的,于是就把自己所有的大难不死都归功于自己的那个老道师傅了。

虽然吴籍的故事并不是十分的惊险,但金霄也是听的惊心动魄。一只手早就不自主的拉着吴籍的手,满手心都是汗水。她从家中跑出,是因为她要去见她的网恋对象。不过却阴差阳错的遇到吴籍,以前她还能从父亲的那两个手下骗点钱财,不过当吴籍把他们打跑,自己才知道,甩了尾巴却断了粮。她又只认识吴籍,便直能悠住吴籍不放。好在吴籍本身也是游山玩水,毫无目的,遍任由着她胡闹。自小娇生惯养,捉弄起父亲的那些手下也是屡屡得手,如今自以为又耍的吴籍团团转,金霄早就以为这天下之大,到处都可去得。

她哪里知道父亲的那些手下是陪她玩耍,而吴籍则是心地不坏。所以她并不知世人人心险恶,一到西安,毫无防范的就着了那几个盗墓贼的道道。

被吴籍救出,已然是心中感激。小女孩从小就有一个遇到英雄的梦,所以一路游玩,早就情根暗种。若说前久那网恋是糊涂无知,而今吴籍一路温柔照顾,并以礼相待,小丫头早已经是春心萌动,不可抑制了。

只是看那吴籍却时常心不在焉,偶尔又透露出忧郁悲伤。心想这是一个心事重重的男人,如今听他一说,已是全部明白。只是不知吴籍是何用意,心下偷偷紧张:“难道他要告诉我,他心已死,是让我断了这条心吗?”

却听吴籍说:“是我害死了她,我刚刚学会开车,就到处带她闲逛,以至出事。如今她已逝去,我仍然苟活着,实在是十分惭愧。”说完,望着那满天霞光,竟是痴痴发呆。

吴籍半晌不语,神情沉重。金霄有些受不了那份压抑就问:“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吴籍说:“我原来很拒绝自己去想那场车祸,因为那太过伤痛。经过这一年多的时间,伤痛慢慢麻木,我才渐渐回忆起细节,想起来那有很多疑点。我总感觉,那场车祸并不是一场意外。”金霄问:“你说那车祸是人为的?”

吴籍点点头说:“十分可能。第一,我有仇人,并且也被人暗算过。第二,现场发生在城郊,那地方车辆很多,所以整体的车速不快,而那车却似乎是突然冲出来一样,让人无可躲避。第三,司机肇事后逃跑,假如这是起普通的交通事故,那他的逃跑就很不合情理,除非是怕为了泄露某些秘密。所以我想回K市去,把这事弄明白。”

金霄本是个十分聪明的女孩,听吴籍说完,已经知道他的用意,便问:“你告诉我这些,就是在和我告别吧?”言语悲伤,望着吴籍,渐渐的竟是落下泪来。

吴籍下意识的伸手,想帮她擦去眼泪,不过却硬生生忍住。他可是知道这小丫头鬼点子特多,若是自己表现稍许温存,她一就势,趴在自己怀里惊天动地的一哭,那可就乱套了。不光自己的原本目的没有达到,而且双方关系很可能就此更上一层。这丫头杀伤力还是大的,若不是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走向,吴籍本也不必急着回去。于是便对金霄说:“明天我就送你回家,然后我就要回去了。”

金霄眼睁睁看着吴籍撤回了手,暗骂声死吴籍,然后说:“我要跟你一起去。”吴籍叹了口气悠悠说道:“那是绝对不行的。我见我师兄第一面的时候,他说我命中孤独会连累亲人,我当时不信,最后小莹离我而去,终成遗憾。所以我是一个不祥之人,你不能跟着我。”说完,自己尤感好笑。

金霄一时不好反驳,正绞尽脑汁思寻对策,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道:“放屁,什么命中孤独,全是放屁,太臭了,太臭了,怎么还有这样的臭屁?”

那声音突然出现,两人都是被吓了一跳。吴籍把金霄拉到身后,全身能量充盈,精神力放出,见前方树后转出一人,长发飘飘,穿着身又脏又破的西装,竟是自己那牛鼻子师傅,天啊!老道!

一声师傅还未叫出口,却见金霄从自己背后冲了出去,跑过去拉着老道的手左摇右晃的甚是亲热。吴籍心下纳闷,想这牛鼻子是不是毫无长进,离开自己以后又去上了金霄家的楼顶,然后给自己认个师妹来?

正胡思乱想间却听老道说道:“吴籍,过来见过小师妹。”

3.情难堪。

吴籍几乎晕倒,心下骂道:“自己的无忧功学的不怎么样,没想到先有了神算之能。”看见那金霄已经是洋洋得意,气焰嚣张,更是感觉不妙。“这鬼丫头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小师妹,自己的苦日子怕是来了。”

三人重新坐定,吴籍听老道一说,方才明白金霄的父亲却是老道的俗家师弟。老道云游四方,两年前曾在金家住过月余。和金霄一老一小两个顽童,胡闹胡为,把金家折腾了一个底朝天。虽然留下无尽骂名,但两人也因此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老道见金霄脸上泪痕未干,加上自己刚刚为老不尊的偷听了半天,心下已经明白了七八分。明知故问道:“金丫头,说说谁欺负你了?看师伯不把他的屁股打开花。”言下大有要为其出头报不平之意。

金霄小嘴一撅,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又哭了起来,用手指着吴籍道:“就是他,就是他欺负我。”刚开始还心存做作,待到想起吴籍竟要狠心离自己而去,实在是对自己毫无半分情意,心下伤感,却是越哭越伤心,掏出面纸擦着泪水,然后扔的满地都是。

吴籍一边嚷着保护环境,一边大喊冤枉。连忙翻出一个塑料袋,把满地的废纸收了。 那老道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胡闹,到后来却再也不管,背着手欣赏起那雷峰夕照的美景来。

时正满天晚霞,天地万物都笼罩上了一层金色,无比宁静。

老道跟着吴籍回到了酒店,当然这之前肯定是大吃了一顿卖当劳的。金霄是不花自己钱不知道心疼,给老道叫了一桌子吃的东西。吴籍财大气粗,也不在乎。心里正在琢磨老道是不是把无忧功法都运到胃肠上了,否则怎么能消化的了那么多食物?正欲放出精神力探知一下,却感到金霄的小手偷偷伸到自己兜里,忙一把打开,笑道:“小师妹没学别的功夫,难道只学了偷钱包?不过看来学的还不怎么地道,被我发现了。”

金霄被他发现也不沮丧,把暗偷改为明抢,拿着吴籍的卡说要给老道再买几个鸡腿当宵夜。老道听的心花怒放,口中一边大嚼一边说:“好丫头,我定是给你作主,收拾这小子。”

酒店套房的外间,老道腆着个肚子坐在沙发上。估计是吃多了,所以腰杆很直,不过却很威风。叫过两人坐在自己旁边,然后开始对吴籍进行训话:“我今天说你放屁,你就是放屁。张东传那点鬼东西是我教的,我估计他也不会说出什么你是个不祥之人的狗屁话。若是说了,我就去扇他几个大耳光子。你要是个不祥之人,那我收你为徒是不是要累及自己?是我吃饱了没事干?”说到这里老道打了一个嗝,金霄连忙去倒了杯水。吴籍心下自然又嘟囔了一句,果然是吃饱了没事干。

老道拍了拍金霄的头,笑嘻嘻的问道:“我说金丫头,你是不是喜欢这臭小子?”金霄脸一红,把头埋在双腿里一句话也不说。

老道看到金霄窘迫的样子哈哈大笑,笑过以后,摸摸光秃秃的下巴对吴籍说:“我知道小莹丫头走了以后你很伤心,但是你总不能孤独一辈子吧?你打一辈子光棍,小莹泉下也会不安的。不过,这些都是你的借口,你瞒不了我的。你师傅我是天才,天才师傅虽然不谈恋爱,但是对恋爱可也是大有研究。所谓孤阴不生,独阳难长,孤阴独阳定会生机涣散存之不畅。如今我见你活的滋润,气血不错,红光满面的,哪里有半点孤独忧郁的样子?定已经是偷偷的喜欢了上金丫头,不过爱面子不肯承认。我说你这人啥都好,就是黏黏乎乎的不能当机立断。”

吴籍被老道骂了一个狗血喷头,但是又不敢出言反抗,被揭心事又大感不爽,所以也学着金霄一声不吭的闷坐。

老道大是光火,气哄哄的把两人赶开,说不再管两人的闲事,自己跑到吴籍的房间睡觉去了。当然吴籍只有睡沙发的命了。

神龙见首不见尾,吴籍第二天醒来发现老道已经不在了。这次干净,连个纸条都没留下来,老道只是顺便卷走了那几根鸡腿。

经过老道昨天的一番胡闹,而且胡闹完毕又很不负责的消失,两人如今都很尴尬起来。吴籍再也不好开口说送金霄回去,而金霄则也不如往日大喊大叫的说要吃早点。各自忙完了各自的清晨卫生,两人坐在沙发上,隔了一小段距离,电视里正播放着情节莫名其妙的电视剧。

“据说这是从网上连载的玄幻小说改变的电视剧,那作者光是卖版权就赚了不少。”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吴籍终于找了一个借口和金霄搭话。

“好象最近,把玄幻小说改变成电影电视是种流行。”吴籍见金霄不回话,大感没趣,只好继续说着,给自己找台阶下。

金霄仍然是不说话,吴籍只好住嘴,盯着那电视屏幕发呆。

过了一会儿,那电视屏幕上突然雪花乱闪。吴籍一楞,然后感觉自己的精神能量大量涌回,却是自己出神间把精神能量放了出去。再看那屏幕,却已经又恢复了正常。

吴籍想起自己以前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曾经把烟灰缸推落茶几,但是后来运用精神能量却连个小石子也举不起来。到现在又经过了一年的光景,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增加了没有。于是选定一个物体,放出精神能量,立刻感觉天地竟然变的十分清晰。以前自己运用这个精神力,只能感觉到周围物体的能量场,对于物质本身的质量体,比如实际形状和大小却是毫无感觉。如今吴籍却似乎可以感觉到那精神能量的本身,精神能漫过他眼里见过的一切物体,就好象自己的手从上面扶过一样。真是奇妙,吴籍感慨着,这样自己的身体场内就有两类能量,一是修炼无忧功产生的气,一个就是来源于自己那个外星祖宗吴明的精神力。

自己通过练习无忧功在身体内建立了一个能量场,按照老道的理论实际上气场。通过不断的运行这个场来积蓄体内能量,当然据老道说,修炼到后期就可以直接吸取外部能量,达到辟谷状态。自己大脑里还有一个场,那是吴明强行改造的意识场,原来用于储存吴明的意识体,也就是所谓的“灵魂”。现在自己的精神力主要在这个场里运行。而两种不同类型的能量却又相辅相成,吴籍不知道如何增加精神力,现阶段只能通过气场的能量积累来补充,而精神力反过来又促进气场的运行。这也是吴籍修炼无忧功能很快就得气感并小有成就的原因,而且最终可以将两种场合而为一也未可知。

正思考着,却听金霄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咕声,吴籍下意识的把精神能量转到金宵那个方向,却又感觉到陌生而美好的异性身体场的气息。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一个先天的场,只不过普通人并不会积蓄身体内由于消化食物等产生的能量,并且他们无时无刻的不在释放着这些能量。所以在吴籍的精神能量扫描下,金霄散发的身体能量对他造成的冲击力更大,那种不同于男性的能量属性似乎很有诱惑力。

吴籍忙收回精神力,讨好的对金霄说:“我们去吃早点吧,要是再不吃就要和中午饭一起吃了。”

金霄早就饿了,只是不好意思先开口说话,心里已经把吴籍骂了千百遍。现在吴籍终于说要去吃饭,但是仍然先装做不在乎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的说:“你要是饿了,我就去陪你吃点。”

吴籍看着金霄做作的样子十分可爱,强压住笑容,两人便走出房间。

一出房间,刚走几步,吴籍突然感觉到强烈的不安,似乎有什么危险来临。

4.竹影疑是蛇,被劫。

走在客房的走廊里,吴籍感觉危险就在身后,一把拉过金霄,扳住她的肩头,把她轻拉到怀里。这样太过亲密,却用自己的身体把金宵保护起来。不过,小丫头却全然不知,心下又羞又喜,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就顺势靠在吴籍怀里,感觉心跳的厉害,跟着吴籍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吴籍偷偷四下张望,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但是,那被窥视的危险感觉却一直都在,没有消失。精神力散开去,也一无所获,他可以通过感受身体场能量感知到周围的人,甚至能分清男女,但却无法区别出哪一个场具有潜在的危险。

到了大街上,金霄轻轻挣脱吴籍的怀抱,她很害羞,不过,金霄觉得吴籍是在向她示爱,否则动作怎么会如此亲热?压下胸膛内的狂跳,心下暗道:“他也太胆大包天了,是不是该收拾他一下?”心下想着,手却顺势把吴籍的胳膊抱在怀里,就如很多恋人一样,她感觉到了甜蜜。

穿过这条街,对面有家小笼包子铺,味道极为正宗,一连几日,吴籍和金霄都在这里用早餐。阳光照在金霄的脸上,脸上淡淡的绒毛披上了一层金色,偷偷望下吴籍,见他表情严肃,心下不仅忐忑,患得患失起来,心道:“吃个早饭,那么严肃干什么?”

吴籍没有注意他身边金霄的情感波动,正眼望着慢慢驶过来的一辆面包车,里面的冰冷,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那车驶到两人面前,突然停下,吴籍拉着金霄转身就跑,不过,待他回头,发现周围多了好几个人,衣服下摆稍稍隆起,吴籍知道那是危险的武器。

金霄也察觉到不对,张开口就欲大叫,却被吴籍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他搞不懂这些人的目的,所以他无法确认金霄的尖叫能带来他们什么样的反应。

其中一人低喝道:“上车。”

吴籍苦笑,拍拍正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金霄,两人钻进了那辆面包车上。

车里的人都带着面罩,形如电视里经常播放的那样。不知道电视的情节是来源于生活,还是这群人受电视的影响。

副驾驶位置的人用冰冷的枪口对着他们,而吴籍同时感觉到了后排座位上同样有几支相似的冷冰冰的枪口。吴籍心道:“还真把自己当个危险人物了,这么多的枪对着自己,那是把自己当成可以随时逃跑的高手了。”吴籍仔细观察了一下,大感好奇,他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真实的枪。

副驾驶那人看到吴籍的表情,皱了皱眉,似乎对吴籍的镇定感到不解,对后面的人比划了个手势,吴籍突感后背一阵刺痛,似乎是被什么扎了一下,感觉有液体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顺着血液扩散到全身,而后,沉重感慢慢加深,眼前的一切开始恍惚,心下犹自想着:“这群人是谁?是冲着自己还是冲着金霄而来?”片刻,终于晕了过去。

时间不紧不慢的按照它原来的步伐行进。滴哒,滴哒,自从人类建造了钟表,这似乎就成了时间的脚步声。

吴籍终于醒来,不过他已经丧失了时间的参照物,浑不知时间过去了多少时候。眼前漆黑一团,偶尔能听到些杂声传来,只是似乎被什么阻隔,听不真切。手动了一下,知道自己的双手被一个镣拷锁在一起。检查了一下身体,毫无异常,那药劲早已经过了。定了定神,坐起身来,却感觉不稳,身体总在摇晃,时而向前,时而向后。

双手双脚向四周延伸探索,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在一间小屋的床上,双脚用铁链锁在床头。但是铁链颇有长度,想必是方便他的活动。于是下床,拖着那铁链继续在黑暗中摸索。

摸了半天,终于确定这却是一间房屋,有门有窗。只不过那门窗都被关的紧紧的,似乎还用窗帘类的东西遮着,竟然没有透进一丝光亮来。

确定了自己身处的环境,吴籍回到床边坐下,终于有时间来仔细思考这莫名其妙的怪事。

没有目的,那么事情就几乎没有发生的可能。虽然这世界每天都有那么多的偶然,但那是绝对数目,其相对于总量太渺小。世界仍然处于规律之中。

既然需要存在目的,那目的无非只有两种。第一是冲自己来的,第二是冲着金霄。吴籍仔细想想,这世界上能称为是自己敌人的,或者是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只有两伙人。一是李开平,二是那几个盗墓贼。

仔细分析起来都不象。自己已经离开滇省一年多了,李开平若要除自己以后快,那没必要等到今天才对自己下手。至于那几个盗墓贼,似乎又没有如此的势力,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截走,并不动声色。那对方应该是冲着金霄来的。看来这丫头的背后还掩藏着很多秘密呢!

想起金霄,吴籍心里泛起一阵柔情,人似乎总在分离之后才能正视自己的情感。尤其是在这黑暗之中,一切未知都让人感觉更加的寂寞,金霄那些自己平时深恶痛绝的顽皮胡闹此刻也都显的可爱起来。

此刻一切对金霄的担心都于事无补,自己应该想个办法逃出这个鬼地方,然后再去救她,吴籍想。想到这些,便用拷在一起的手摸了摸身上,电话早已经不在,其他的东西到没有少了什么,起码那些银行卡装在口袋里。

不过吴籍到真希望能有个联系工具,那些卡丢了就丢了,自己还能去银行补办不是?

这个时候,却突然感觉身子不稳,整个人都向一边甩去,似乎整个小屋都倾斜了。不过马上这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只是整个屋子却上下左右毫无规律的颠簸起来。这颠簸很是剧烈,带动着吴籍坐立难安。由于周围没有一点光亮,看不到什么物体作为参照物,这让人更加难以掌握平衡。吴籍只好用手抓着床头,心下充满了不解。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难道跑到外太空的宇宙飞船里了?

过了好大一会,颠簸才停止。吴籍听到有什么声音慢慢靠近,是脚步声。那脚步声走到自己处的“小屋”旁停下,然后吴籍眼前突的一亮,一阵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

5.已成囚,莫奈何。

揉揉眼睛,待适应了光线,发现有一个人正站门边,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吴籍感觉有些不真实,仔细看了一看,那个人确实是笑眯眯的,不过却是戴着一个笑眯眯的面罩。滑稽,这在庙会的时候,两三块钱就可以买一个,是用那薄薄的塑料制作而成。“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吴籍暗骂了一句。然后顺着那人的肩头望去,似是一条走廊,从走廊的尽头隐约可见连绵不断的群山,葱翠的树木反射着阳光,外面似乎是正午时分。

吴籍收回眼光,望着那笑面人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我来这?”笑面人道:“我们是什么人,你以后自然会知道,还是先吃饭吧!”吴籍这才注意到那笑面人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笑面人用手在一面的墙壁上扣了两下,竟然掀起一块面板来,有支撑在下,赫然成了一张桌子。笑面人把食盒放在上面,然后就走了出去,门紧接着被关起,房间一下又陷入了黑暗,不过马上屋内的灯就亮了。

吴籍见到饭菜,立刻感觉到饥饿。他的功力现在还没有达到辟谷状态,并不能从外界直接吸收能量。打开食盒,见有四菜一汤,份量不多,但看来也算精致美味。吴籍当下也不多想,拿起筷子,虽然双手被拷行动不便,但也能风卷残云,片刻之间,尽剩汤水。

扔下筷子,打量这房间。见门窗紧闭,窗子的外面似乎有一面铁板样的东西遮挡着,所以密不进光。屋内一床就占据了近一半的空间,加上这副桌子,紧凑并不显狭小。真是关押人犯的绝好场所。

吴籍狠命的把自己是人犯的念头从心中抛去,不过自己却怎么看都类似一个人犯。铁链在灯下闪着嘲讽的光,吴籍叹了一口气,开始感叹命运的无常。

命运就象是一阵风,而人只是那风中无依无靠的一叶柳絮,你永远不知道那风会把你吹向哪里。

不过假如柳絮很聪明,它知道风向知道风速甚至知道风的元素组成,知道自己的重量知道自己每一根绒毛在风中的作用力,那么它是否会计算出自己在大地上的落点呢?吴籍想起张东传,自己那个师兄似乎就是可以计算出落点的那一片柳絮。但是他能得知所有的计算参数吗?自己不知道,他不知道,可能师傅也不知道。

门又开了,那个笑面人走进来。并没有多看一眼正发呆的吴籍,收拾食盒就要走出去。吴籍却连忙叫住:“我说,那个那个没脸见人的人,和你说个事。”

笑面人回头,望着吴籍,并没有对吴籍说他没脸见人表现出任何愤怒表情,他问:“什么事,你说。”吴籍不好意思的说:“这个,这个……,我要大便。”

笑面人笑了。这句话似乎有毛病,因为笑面人本来就在笑,否则无法叫笑面人。不过吴籍却见那人的面具一阵的颤动,这说明那人罩下的面部肌肉在收缩。面部肌肉收缩最可能是两种情况,一是哭一是笑。

哭想必不可能,吴籍知道自己也没那么大的杀伤力,一句大便就能让他流泪伤心。那么只有是笑了,不过他笑的那么开心干什么?难道自己大便具有幽默的效果?讽刺的意味?是古今中外天上地下整个宇宙平行宇宙异时空魔神仙妖鬼等诸界绝无仅有的一堆伟大的另类的潇洒的嚣张的英俊的大便?

英俊的大便?吴籍正为自己的想法得意。却听那人说:“跟我来。”

那人掏出一个钥匙,打开床头上那把锁,然后拎着锁链牵着吴籍走出小屋。吴籍感觉到羞辱,自己怎么那么象……一条狗啊?

蹲在马桶上,吴籍享受着排泄的快感。不过那人却一直握着锁链等在门口,只到吴籍用锁在一起的双手万分艰难的处理好便后工作,再把吴籍牵着送回那个小屋。然后告之吴籍呼唤他们的方法,便重新锁起。

小屋关起,片刻以后。小屋重新晃动起来。不过吴籍却不再惊异,因为他终于看明白了,他是在车里。确切的说,他是在一辆房车的一间小黑屋里。

看来他们是打算把自己送到某个地方,飞机绑架不便,只有用陆路交通。不过自己的待遇不错,竟然派上了一个大房车,车里应该还有不少人,估计自己的住宿条件最差,连一个独立的卫生间都没有。

不再那么迷茫,也就心中坦然。只是日来无聊,电视广播也都没有,只有练功打发光阴。但这小黑屋内实不是练功好所在,并不能以内心之气引动外界能量增加自己的功力,只能将内气引导在全身运行。吴籍练了一日,实在憋闷,心生烦恼,便想逃出这牢笼,怎耐想尽了办法,也无法打开手上的锁拷。

又想起功力深厚的好处来,若是功力深厚便可轻轻一挣,这锁链镣拷便都成了儿戏。只是那是武侠小说上的吹嘘,自己练功一年,也惟有身强体壮,轻盈敏捷而已,再多也就是比别人多了几分力气。而那所谓的雾荡拳法自己更是无心学习,若是打架,五六个普通人到似乎可以对付,但是对方也是练家,那可就不知鹿死谁手了。

练不下功,又睡不着觉,又无解闷之法。每日里只有等着那笑面人来送一日三餐,根据三餐内容到也能分的清早中晚。望的那人心想,只要自己轻轻窜上,便可把这用手卡住他的脖子,然后就可以威胁其他人将自己放开。但思前想后,却未实行,这笑面人谁知道是个什么角色?这群人平日里干的估计都是杀人越货的勾当,并不怕什么威胁,而这人若是个可以抛弃的小兵,那自己更是徒找无趣,增加对方的防范意识,看来只能想个万全之策。

就这样过了两天,吴籍心想怎么路上就不能遇到个警察路检之类的。犯罪分子们最近似乎十分老实,若是发生一两起惊天大案,那路上估计会关卡林立,自己不就是很有机会?不过吴籍马上又觉得羞愧,惊天大案,那会死人的,自己怎么能希望用别人的生命换取自己的自由。不过这笑面人似乎并不算穷凶极恶,和自己印象里的犯罪分子挂不上勾。但是所谓罪犯自己只见过那群盗墓贼,而且说起犯罪,自己又何尝干净了?自己不也是诈骗了百万巨款吗?

这群人是警察?是来抓自己的?吴籍突然一惊,但是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警察办事怕没这样神秘。 吴籍的内心里是希望自己被所谓坏人罪犯绑架一千次也不希望被警察抓一次,因为这样总是代表着自己还是个合法公民,是可以继续磊落的生活在阳光下。

笑面人又来送饭的时候,吴籍小心的提了一个请求。他很哀怨的说:“您看我都被绑成这样了,是绝对不能逃跑的,那您能不能把窗子打开给我透透气?您要是怕我喊,就把我的嘴堵上。如何?”吴籍的语气很懦弱,懦弱的像一只在实验室的玻璃罩里的小白鼠。

小白鼠咬过人吗?吴籍不是阿成,并不了解科学的实验流程。但是为了实验的顺利进行,小白鼠也需要健康不是?吴籍望着笑面人的眼里充满了期待。

笑面人没有答应他,而是关上门走了出去,吴籍想他这是和同伙商量去了。果然过了几分钟,笑面人回来了,检查了一下吴籍身上的镣拷,点点头又走了出去。

吴籍心里紧张的望着窗子,当那窗子终于透出一丝小缝,阳光就迫不得已的冲了进来,还未等他完全适应,紧接着大片的光亮一下子就洒在了吴籍的身上。吴籍感受着那光明,他很想哭。

看来这间房屋果然是按牢笼设计的。在小屋和车窗的中间隔有一段距离,形成了另外一个房间,这里正用来放了很多的杂物。但是这个房间同时也使小屋没有和车窗紧挨在一起,这大大增加了小屋的安全系数,增加了逃跑的难度。而且小屋的窗上都焊有十分粗壮的铁栏杆,吴籍估量了一下,这种粗细自己若是把它弄弯是不可能的。

吴籍暗骂:“这车窗是单面反光的,即使开着,外面的人也望不到自己。而自己若是大声叫喊,声音也很难传出去。”但,这总比原来的黑暗强上百倍,阳光射进来了,还可以望到窗外的蓝天和白云,偶尔还能感受到顺窗而入的风。所以也就心下安静,贪婪的望起窗外的景色来。

那蓝天白云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可爱过,原来云也是有生命的,它们不断的变换着形状,虽然大部分的时间看来都象一堆杂乱的绵絮,但是偶尔它还能象狗、象马、象植物,甚至它还能变换出体形优美的女人,衬着蓝蓝的天,竟是悠远宁静到了极点。这些都是平时碌碌的人们所没有注意到的,注意到它们的也许只有孩子和罪犯。是的,是罪犯,失去了自由,总是喜欢仰望天空,偶尔看到飞掠而过的鸟,也会羡慕它们的轻盈。看着它们落在树枝上,枝条被它们的重量压弯,而后又弹起,反复的起落,那小鸟儿紧紧的抓着枝条,却无半分的紧张,于是就心生出无限的感动来。

这是对自由的感动。

6.夜感其气,天现奇景。

日升日落,地球只接受了太阳的一点点能量,就让万物滋生。

从杭州向西南方向,经过江西上饶到达鹰潭,有一辆中型房车正不紧不慢的行使在公路上。此处地势南北高,中间低。南为山林峻岭与武夷山脉相连,北端为绵延的丘陵。气候温和,四季分明。

时正初夏时分,北半球大地脱去了她淡黄的袍子,穿上了翠绿的衣衫。那中型房车的中间,一个周围都是铁栏杆的小屋内,吴籍的眼光先穿过那栏杆,又透过单面的玻璃窗,望见路过的集镇的袅袅炊烟,他正发着呆。

笑面人良心发现,扔给了吴籍几本书,并给车窗透了一个缝,于是就有风吹进来。外面的空气中都是新鲜小草的清新气息,吴籍贪婪的吸着。虽然在这里铁牢里只过了三天多一点的时间,他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这车走的并不快,甚至偶尔还在一地呆过一整天。吴籍知道车里关着自己,他们当然要十分小心。吴籍放出过精神能扫描过车内的情况,车里有老老小小的七八个人,看起来象足了一个家庭,给外人的感觉也应该是出来旅游的一家人吧。毕竟随着这两年经济的发展,私家购买房车的人却是越来越多了。

他们为了掩人耳目,便喜欢在风景秀丽地多加徘徊。这就苦了吴籍,拿自己和金霄一起游山玩水的快乐日子与眼下境地比较起来,彼时是美人在旁意气风发,此时是身处牢笼窝囊透顶。好在有几本书解闷,只不过书的内容恶俗之极,这让吴籍极度鄙视笑面人的品位。

这日便住了鹰潭。这城的南方不远就是闻名的龙虎山。

夜半时分,吴籍睡不着觉,就透过这车窗望那满天星光。渐渐夜深竟然身有所感,感觉南方气盛,无边无际的能量纷涌而来。知道这处肯定又是一处名胜,只是这气息之内不仅有天地之气,更多的却是修炼之气。浩浩荡荡,无边无际。心下大惊,何人竟然能有如此功力?只是常人修炼,使气不外泄,尽量存于体内。所以修炼之人与普通人同在红外探测下,修炼之人的红外影像十分的模糊,若是修炼高深,使诸气具不外泄,那红外探测的结果更是和一块石头无异。但眼下之人,却大量外泄内气,引动周围的天地能量宣腾不安,所以为吴籍所感。

一时不自禁的放出精神能量,吴籍在杭州的时候已经能感觉到精神力的实体化,就如自己伸出去的手和脚一样。此时便学那日把精神力化作细细的一条线状,穿过车窗,向那龙虎山上爬去。

无奈功力不够,只探出公里之遥便再无力前行,此时只是一线,更别说大范围的扫描了。只好又收回精神能量,盘腿打坐,靠这股气息,辅助自己练功。

气运两个周天,感觉无比锐利起来。觉那团气息似乎可分为三个部分,有两股气息极为相似,似乎是同缘同宗,而且自己感觉到莫名的熟悉,似乎以前遇到过。吴籍想了半天,自己遇到的修气之人只有一个半,一个是老道,半个是张东传。只是他们的气息绝不类此两股,若是细细的感觉起来,却和另一股气息有些相似。

三股气息缠绕一起,似是在拼斗,只是那两股相似的气息十分强大,渐渐另一股气息越来越弱,最后终于再也感觉不到。

被引发的天地能量也慢慢恢复了正常,当然这些都是在吴籍的感觉里。吴籍睁开眼,顺着那小窗望出去,星辰依然,天地仍然是那个天地。

突然,天地似乎变的光明了很多,南方空中出现了一个亮点。吴籍修炼了无忧功,精神力又强于常人,所以目力极好。望去却是个碟型物体,高速旋转着,散着柔和的光。

天!UFO!吴籍叫到。

见那碟型物体在空中悬停片刻,然后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悄然消失于吴籍的视野中。

吴籍怔怔发楞,外星人?不知道是硅基的还是碳基的。但是无论是哪一方,他们似乎都没有和地球的官方机构接触的意愿,否则没必要如此神秘。

看来刚刚感受到的那股气息,就是他们,但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呢?龙虎山,难道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

第二日,待笑面人又来送饭之际,吴籍央求他给自己买几份当日当地的报纸来。那笑面人也没说什么,当即离去,过了一会儿,就又上来扔给了吴籍一搭当地的各类报纸。吴籍千恩万谢,好象对方不是囚禁他的仇人,而是他的恩人一样。

翻看新闻,终于查到了有关UFO的报道。无非是有人声称看到了不明飞行物,而又有些专家解释以大气现象等等。吴籍摇头笑笑,人类一方面对未知充满了新奇一方面却又对未知充满了恐惧。他们期待着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但是发现了,却又力图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后,另一条新闻却引起了吴籍的注意。“龙虎山上清宫一道长自焚身亡,宫内东汉时期的文物玉虎玉龙丢失。”

吴籍仔细观看,关于龙虎山报纸上信息不多,却也让吴籍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龙虎山位于江西省鹰潭市,因东汉中叶道教创始人张陵在此炼丹,丹成而龙虎现,故名为龙虎山。此为道教之胜地。

龙虎山上清宫始建于东汉,原为张道陵修道之所,时名“天师草堂”。据说伏魔殿内有口镇妖井,《水浒传》曾写:“只见一道黑气,从穴里冲将出来,掀蹋了半个殿角。那道黑气直冲上半天里,空中散作百十道金光”,那正是一百零八条好汉散于乾坤而后造反了。那丢失的玉龙玉虎,实乃第一代道祖张陵之物,据说随丹成而生,为上清宫镇店之宝,内存龙虎二气,可镇妖伏魔。

吴籍丢了报纸心下思索,外星人飞船与这玉龙玉虎难道存在些什么关系吗?

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这车竟是走的快了。

第八回:九四之喜,有庆也。

1.怀璧有罪。

S市。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地。经过近30年的发展,这里已经极度繁华。

半山别墅的一处豪宅。前临水,后倚山,有来龙,有去脉。山环水抱,上吸周天之气,下聚地脉之灵。这是一处招财纳宝、避凶化吉的风水宝地。

此时黄昏刚至,空气静谧而温润。豪宅周围,浓密的花枝树桠下有些小小的监视镜头,这毫宅外,每一处公用地点的实时景象,都通过这些镜头传回保安室的监视屏幕。宅内,一间宽阔的客厅内,柔和的灯光散照着,使得房间并没有显出黑白相交那明显的阴暗。屋内的装饰古朴典雅,没有舒服的布料沙发,桌椅板凳一切可坐之物都是上好的花木打造的。一个中年模样的人正在听一个女佣讲话,他的身边客位坐着一个青年,正喷云吐雾的吸着烟。而在下首则零散的坐着几个似乎是手下的人。

“小姐她说什么也不吃饭,她说不见到……不见到那个男人就要饿死。”女佣小心的说。

“她要是还不吃饭就给她打葡萄糖,我就不信我整治不了这丫头。”中年人很是恼怒。

客位那个青年说道:“金叔是被小姐给骗了,小姐已经回来五天,若是不偷偷吃饭早就应该饿的没有力气了,怎么还能和金叔你打持久战?”

被称为金叔的中年人望望那个青年,却没有回答,转身向下面一个穿蓝色西装的年轻人问到:“老八,小六、小七他们什么时候到S市?”

那老八说:“我刚刚联系过了,昨天他们就加快了速度,今天晚上就能到达。”

金叔笑笑,“那小子待遇不错,害的我用一个大房车装他回来。到是真想看看这个家伙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怎么把我目空一切的宝贝女儿迷的连饭都不想吃了?”

却说被叫作金叔的人人正是金霄的父亲。是S市赫赫有名的两大帮派之一……金龙帮的老大……金龙。金龙帮最近几年来已经转入正道生意,成立了跨行业、地区的金龙集团。由于有以前积累的巨额资金,并加上黑道背景,所以最近两年发展极为迅速。已经隐约成了市三强企业,金龙本人更是被评为优秀企业家,市政协成员。按照金龙的说法这叫与时俱进,他顺利的漂白了。

在金龙帮渐渐退出黑道生意以后,另一帮派石头帮迅速填补了金龙帮留下的空白。但是金龙帮强大的势力仍在,它对S市整个黑道的影响仍然很大。所以各帮派有什么重大事情,仍然要来征求金龙帮的意见。

金龙旁边的那个青年,便是石头帮帮主石虎的第三子石不强。这次来见金龙便是商量一件S市黑帮的盛事。金龙本不想见这他眼里的后生晚辈小毛孩子,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份来说,也不愿直接接触黑帮事情。虽然他某些事情仍然没有脱离黑帮思维,比如派几个人把吴籍给绑了,很神秘的用一辆房车送回S市。或者偶尔恐吓一下商场上的某些竞争对手,让自己顺利接到生意等等。

他见石不强,主要还是给石虎面子。石头帮最近几年发展迅速,大有金龙帮全盛时候的气势,甚至已经开始向外省渗透,据说其长子石峰便在西南地区发展的十分不错。

金霄绝食的小把戏如何能瞒的了金龙这个老江湖?更何况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他旁边的手下也大知这位金董和大小姐的脾气(为了和现代企业制度接轨,金龙让别人不要叫他老大,而要叫他金董)。金龙的声色俱厉只是装出来严父姿态,若是金霄真的几天不吃饭,他早就跑过去央求女儿注意身体了。

石不强却自以为是的分析了一番,一付别人是傻B只有自己聪明的样子。金龙不动声色,不知喜怒,待那女佣离去,便问:“不强啊,你父亲现在是越活越年轻了,怎么学起小青年开起party了?弄什么拍玉大会,究竟是搞什么名堂?”

石不强说道:“这事很有意思,我帮下的兄弟无意遇到一个做走私生意的小帮派。这个小帮派竟然在我们眼皮底下和国外一家走私集团搭上了勾,而我们竟全然不知。我听说这事当然要大力调查,结果顺藤摸瓜在他们海边装船的时候一举将货拿下。”石不强言下大是得意。

金龙笑了笑说:“这不就是黑吃黑吗?这事好象你们石家经常干的。”

石不强对金龙的讽刺全不在意,继续说:“他们来到我们的地盘做生意,却没来拜会山头,做的还是走私,我们当然要黑吃他们。这就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也是要杀鸡骇猴,否则那些小帮派就会越来越不象话了。”

金龙也暗暗点头,黑道生意更讲垄断。所以无论国内还是国外,总是层出不穷的涌现很多想要一统某某地区整个黑道的人物。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黑道强盛的时候也许就是走下坡路的开始,这也是金龙激流勇退转入正行的原因。

“不强”。金龙念着石不强的名字就纳闷,自己和石虎一龙一虎,在S市争斗多年,好在没结什么大怨。只到自己退出,入了正行,最近反而关系到显亲密了。只是这石老虎竟然给他自己的儿子起名不强,真是奇怪,哪里有叫这名的?石头不强那不成木头了?金龙问:“即使这样,这事也很平常啊?和你们这次组织的什么大会有什么关系?”

石不强笑了笑说:“我们原本以为他门是外地来的,不懂规矩。所以带了不少的人和家伙,可是没想到那帮走私犯火力太弱,几乎一枪没开就都投降了,根本不象是经常走私的那群家伙。而我们查看走私物品,好家伙,都是文物,竟然有一卡车。更奇怪的是……,这些文物竟然都是玉石制品。”

“都是玉石文物?古玉数量多不?”金龙听到也不由的吃惊,口里忙问了一句,显是十分关心。

“很多都是古玉。”石不强答到,“所以我感觉到奇怪,这样大的文物走私规模,他们的防护竟然如此薄弱和松懈,这太过奇怪。”石不强继续说,“更为奇怪的竟然只走私一种文物,除了玉石,没有其他的东西。所以我就进行了大量的调查,最后终于弄明白,这是一起境外集团的文物走私,据说是国外一不明买家下的单子,采购金额达到数亿美元。他们已经偷偷的在国内活动了大半年,采购了大量的玉石,为了不引起我们和警察的注意,所以才用少数人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运出境,没想到被我们撞到,否则还真被他们如愿了。”

“你们的拍玉大会就是分这些东西了?”金龙听着石不强的话,若有所思,然后问。

“是的,我父亲说,这些文物上交政府可能反而会引起麻烦,毕竟在我们的地盘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政府肯定会怀疑我们。所以还不如我们举行一个地下拍卖,用这些玉石赚点钱,这就是我们的拍玉大会的由来。”石不强说。

金龙笑了笑:“那拍卖所得就是你们石头帮的收入了?”

石不强连忙说:“我们到是不敢独吞,所以才来和金叔商量。我父亲的意思是,金龙帮不用出一分力,就可以占到两成的拍卖收入,石头帮占五成,其他本地帮派占三成。”

金龙笑笑不置可否,问道:“你们的请贴发出去没有?”

石不强说:“暂时没发,但是对象都已经设定好了,都是附近地区的富商,还有一部分从香港过来。名单都经过筛选和研究,绝对安全。只要金叔这里同意,其他的老大不会有说法。料他们也不敢有什么说法。”话里行间竟是十分骄傲。

金龙知道石头帮有这个本钱骄傲,若不是他们忌惮金龙帮仍然存在的庞大势力,怕是连征求自己这一步也省略了,更别说白给自己两成的收入。而且拉自己入伙,也是给这次史无前例的拍卖增加了一点安全筹码。

2.金克木,木断困破。

送走了石不强,金龙重新坐下。然后对着下面一个身材很是高大的人说道:“老三,这件事情很是蹊跷,我们出面也不能在明处,去两个人把事情搞明白就可以了。就你和老十去办,现在就你们两个生意和原来有点联系,你们出面也比较合适。”见那老三答应,笑笑又说:“没想到这当年小气的石虎,曾经为了和我们抢一块小地盘就几乎大打出手,如今到大方起来了,到是上千万送给我们好处。既然他大方,那我们也不能不领情不是?白给的利润也不能不要。”

那老三哈哈一笑说:“不过这次他们的保安到没有让我们来做,这肯定也是对我们防范一手了。不过我们只管伸手拿钱,到是难得的清静,哈哈,他妈了个巴子的。”说吧就大笑起来,看来是一个豪爽的汉子,右眼角有一块狰狞的伤疤,很是吓人,听起口音是东北人。

金龙说:“总之,把事情搞清楚,最主要是搞清楚那些玉的来龙去脉,我总感觉这玉石本就是石头帮自己在收购,不那么简单啊!”停了一下,说道:“而且,我要你们弄明白,最后是谁买走了那些玉石。”言下似乎是对那些玉石大感兴趣。

金龙一共有十二个得力的手下,是金龙当年为了凑十二天支之数硬凑出来的。分别是大鼠、二牛、虎三、四兔、龙五、六蛇、马七、八羊、九猴、鸡十、狗十一、猪十二。选够这十二个人极为不易,第一要对自己忠心不二,第二性格身材又要和生肖本物相合,第三更要有所特长。十二人除了排位第一的大鼠在早年的械斗中身亡,其他人现在都按自己的特长转入了正道生意。那豪爽的汉子正是虎三,他经营着一家保安公司,其班子实体就是原来金龙帮的大部分兄弟。刚开始还有人对这些本是小混混之类的保安心存怀疑,没想到以黑防黑,只要是金龙集团的保安公司接手的生意,其他帮派都要给几分面子,运作起来效果到是出奇的好。所以现在已经占领了S市的大部分保安市场,原来的“社会不稳定分子”现在俨然已经开始接手某些银行的押钞工作了。

虽然少了一人,但是金龙并没有换人补起,以示对大鼠的怀念之意。也正是由于大鼠的身亡,才让金龙坚定了转行的决心,所以才有今天的金龙集团。十一人中,六蛇、马七在金龙身边负责外联事务办些杂事,也就是打杂跑腿的,六蛇的狡猾总是在关键时候克制住马七的冲动,两人合作到是相得益彰。而排行第八的杨八则是金龙的秘书,人人都叫她杨八姐或着八妹,金龙有了她如虎添翼,带她出席各类商务活动被人戏成是小蜜,只是两人很不在意,情同父女。犬十一负责金龙住宅的护卫工作,同时也是金龙集团的办公室主任,这和他的看门狗身份也倒相合,不过即使是金宵对犬十一也只有尊重,全无半点的轻视,说是看门狗,实际上却是金龙的大管家,各类杂事在他的运作下井井有条。九猴负责集团公司的策划并是金龙的特别助理,和猴子一样聪明,但是却长的文质彬彬,全无半分尖嘴猴腮的样子,却是十二人当中最帅的一个。

除了这几人在金龙身边帮他办事以外,另外几人都专门负责了一个子公司。二牛负责金龙集团建筑公司,虎三负责保安公司,四兔负责音像影视公司,龙五负责IT公司,鸡十负责原来帮派留下来的一些夜总会,而猪十二则开了一个饮食连锁公司。

几人正在谈论,却见从外面又走进一人,身材修长,目光犀利。此人正是犬十一,他身后跟着两人,却正是吴籍在桂林遇到的老六和老七。两人进来对金龙施礼完毕,说到: “金董,对不起,那小子跑了。”

金龙诧异:“跑了?怎么就跑了?”

那老六正是六蛇,老七本是马七。两人在桂林虽然放跑了金霄和吴籍,但却没有回转S市,却是暗地里在偷偷跟随吴籍两人。那两人游山玩水何曾想着自己已经被偷偷监视,尤其是吴籍还沉浸在自己艺高人胆大的乐趣之中。以现在的他来说,单打独斗或许强过两人,但是论起跟踪反跟踪这等把戏,吴籍却全然不知,与二人之比就如小学生对大学生了。

两人刻意隐藏痕迹,见吴籍和金霄亲密,都把他当成为来的金门快婿了。只是如此快婿贪恋山水,怎么也不肯和大小姐归家,加之出来日久,无奈之下只好请示金龙。金龙听后到是大为恼怒,大多父亲听到女儿恋爱了,第一反应都是十分反感,想着自己养的姑娘被个丑小子抢大为不平。于是一句话吩咐下“绑他们回来”,金龙还想看看是如此小子竟然让自己心高气盛的女儿离家出走,只是他却不知他女儿出走不是因为吴籍,而是却为了一场虚无缥缈的“网恋”,而遇到吴籍只是副产品……缘分啊,缘分!

却说六蛇马七两人得到命令却是大为踌躇,别说马七曾和吴籍对了一次掌,心下忌惮其身手。两人更是在背后观赏并帮助吴籍实施了他在西安的英雄救美故事,那次吴籍找寻不到金霄却被一个黑影引到那伙盗墓贼住处,那个黑影却正是六蛇,吴籍以为那是盗墓贼之一,至今仍然未知。而两人更是在吴籍黑吃黑之后,帮着吴籍料理了“后事”,所以吴籍才能携美游于山水,大是得意,怎知却是有人帮忙?

于是两人只好召集人手,玩出了那次杭州市内的“持枪抢劫”,几人做的隐密,加之吴籍自作聪明的十分配合,所以路上之人都不知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持枪劫匪。于是顺利把吴籍截上车,原本是想如金霄一样通过飞机飞回S市。不过两人为了保险,一针**后把他塞于房车之内,千里迢迢,不嫌麻烦。

两人一路辛苦。那马七对拳败于吴籍手下大是不平,如今见其沦为自己的阶下囚,于是带上面具让吴籍不知所以。见到吴籍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的样子,那马七早就暗中偷笑的破了肚皮,只是却不敢得罪了吴籍,只要他不想逃跑,到是什么条件都尽量满足,一路上更是大鱼大肉,吃喝不愁。

顺利到了S市,晚饭的时候还给吴籍送了一顿好饭,只是谁知到了金家大院之内,见到犬十一,三人打开车门,进到那小铁屋内,却发现吴籍已经逃之夭夭。

两人对金龙说尽原由,然后垂手而立,心里是说不出的窝囊。

金龙听过,心想这小子看来很不简单,于是对他骗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的忿忿减少了几分。人嘛,总对有能力的人特别宽容。当然,那不是对能者的尊重,实在是因为自己多了份可以下台的借口。

被一头狮子追着逃跑和被一只狗追着逃跑是两种境界,虽然都是逃跑。

却也不责备两人,带着众人来到院内,登上那房车,来到吴籍原来居住的小铁屋内。

拾起那铁链,见那铁链的断处十分光滑,竟是用锯锯断的。再看那铁屋窗上的栏杆,似乎完好无损。金龙走上前去,手掌挥出,连续几掌,小铁屋窗上的栏杆竟然全部顺底部折断,断口光滑,全是用早已经被弄断了。

金龙问:“车里有铁锯条吗?”

马七回答:“有一些,都是放在杂物间里储存,以备使用。”

金龙心里暗骂:“这个臭小子,真是吃饱了没事干,锯断一根也就算了,怎么都给弄断了?”

3.一吻定情两相宜。

豪华金宅的一间房屋内,金霄正大口啃着汉堡和鸡腿。看来老道毫无品位的喜欢吃垃圾食品可能是从金霄这里学来的。只是奇怪,金霄如此的大吃,竟然没有发胖。这要是让张东传那胖子知道,就会嫉妒的要命。他师傅和师弟都有神功在身,怎么吃都能保持了苗条的身材,虽然不玉树临风,但也没有如他大肚翩翩。他自己专功奇门遁甲,并没有花大力气练习无忧功,情由可原,但是遇到金霄这种天生吃不胖的主,也只能感叹造物不公了。

都是一身肉,杂个差别就那么大呢?

见那金霄正躺在床上,无聊的拿了本最近出版的玄幻小说《另类接触》观看,那小说写的实在无聊,只是电脑被金龙拔掉了网线,成了没用的垃圾,所以也只能看书解闷。那金霄边看边大发感慨:“看看人家这女主角,怎么就那么幸运呢?心里想着情郎,那情郎就会从窗子外面翻进来看望她。小说果然是小说,现实里他若也能如此就好了。”

心下思念,又是一阵气闷,“那吴籍也不知怎么样了,不知道父亲抓了他会不会打他PP?什么时候才会放了他呢?”正在思想间,却听窗户处传来几声轻敲声。

金霄吓了一跳,把书扔在一边想到:“不会吧?他来了?”定目观看,玻璃窗外黑乎乎的一片,但是仍然能看到趴在窗上的一张脸……却正是吴籍。

小丫头惊呼一声,跑过去把窗打开。那吴籍跳进房间,正欲左右打量一下布置,那金霄已经扑入他的怀中,死抱着吴籍的脖子再也不肯放开。

吴籍伸出手来,拉了拉她的耳朵儿说:“好了,好了,我可是偷着跑进来的。”

那金霄抬起头来,脸上都是泪水,手却没有松开。却是双手用力,将吴籍的拉下几分,吴籍感觉唇上一软,金霄的嘴唇就印了上来。

吴籍慢慢的把金霄抱紧,小丫头的身子不安分的扭动,小小舌头在吴籍的口腔内乱扫。吴籍捉住那舌头奋力还击,只到那舌头退了回去,又跟过去袭击。金霄气喘嘘嘘挣脱了吴籍的亲吻,把头埋在吴籍的胸膛上拼死都不肯抬头。

吴籍轻抱着金霄感受着自己的口内余香,心下宁静,就那么立在窗前。

好大一会儿,金霄才又抬起头来,脸色潮红。不过心下却暗自高兴,“哼,我给你印了一个章,你就是我的人了,这会你再也跑不掉了。”

虽然如此,却是少女第一吻,心中羞涩早就占了上风。好容易找回发软的身子里的力气,拉着吴籍在桌旁坐下。

吴籍见金霄红扑扑的脸蛋满是春情,心下荡漾,抱过来又是一阵乱啃。

生涩过去,越吻越是激情。吴籍好容易控制住下身冲动,放开金霄。于是两人就互诉起别后经历来。

当日,吴籍在车上,感受到那天地荡漾的奇异能量,并且看到了外星飞船。然后就感觉车子明显加快了行使速度,并且少在各风景区停留,知道他们开始赶时间,自己时间不多,就偷偷的琢磨起逃跑之法来。

小铁屋与车窗之间是一个储物的空间,吴籍本没有注意里面放了些什么。但是上午从鹰潭出发之时,笑面人进到里面找寻几样修车工具,却被吴籍发现一些铁剧条来。

心想,若是能把它们弄到手里,那就就可以锯开铁栏杆和镣拷逃之夭夭。

只是,前有栏杆当路,后有铁链缠身,那锯条距离窗子尚远,按照常法根本无法取到。不过吴籍有他的拿手绝技……精神力。

经过一年多勤练无忧功,体内能量和精神能量相互促进,吴籍的精神力到是越来越强悍。现在控制些小物体已经基本可以实现,若是旁人看到定说这是特异功能,不过所谓特异功能也就是某些人天生精神力比普通人强大而已,可以遥控物体之类。

吴籍放出精神力绕住锯条,把它顺着杂物的空隙小心取出,中途掉落几回。但是每次移动一小块距离,多试几次,那锯条也就成功在手。

借着那车行的杂音掩盖,吴籍开始锯那铁栏杆和自己手脚上的镣铐。连续一日,费掉了三根锯条,吴籍成功脱困。此时已经可以冲出这小屋,然后从车窗逃走。不过他要寻找究竟是谁绑架了他,便一直呆到车内没有逃跑。

闲在车内无聊,看着这小屋心下暗狠,于是发起疯来,把那铁栅栏一根一根的全部锯断。然后扔了锯条,躺在小床上,感受着车的颠簸,心里大是痛快。

待车进入金宅,吴籍早就把铁链镣栲扔在屋内做出了一付顺窗而逃的假象,实际上他就躲在车内,洋洋得意的偷看马七六蛇失落的样子。

见到了他们两个“老朋友”,又见此宅格局出色,尽暗风水之妙,知居此地者必为术内高人。那金宵的父亲是吴籍的师叔,师傅两人曾大言不惭的自誉为天才,那天才的师叔肯定也差不哪里。便判断这可能就是金霄的家,估计是那老头子来抓自己跟自己算那诱骗其女之罪。

心想:“我可没诱骗你的女儿。”便打算出去说个明白。却感受到金霄的精神力场就在附近,于是偷偷顺着楼后爬上楼来。尚未说话,却先互相抱着互啃了一番。如此一来,这诱骗之罪已是板上定钉了。

金霄依偎在爱郎怀里,听他讲他的英雄事迹,大是满足。早忘了他的情郎的对手却是自己的父亲,听到最后吴籍逃跑时候把所有栏杆全都锯断更是幸灾乐祸。按她的想法,怎么也应该把马七六蛇打昏,锁在小铁屋里几天才解恨。

女儿大了,胳膊向外拐了。吴籍抱着金霄很嚣张的替金霄的父亲难过了一番。

两人边说话边打着KISS,吴籍捧着那俏丽脸蛋,怎么亲都亲不够。为小莹守了一年多的贞节,这一年多来故做深沉,故做忧郁,到今天被金霄一吻,完全崩溃。似乎刹那间恢复了以前的他那嬉皮笑脸吊耳郎当的样子。

而且在小莹死去,似乎已经冬眠的男性的机能迅速恢复,下身不争气的就翘了起来。那金霄虽未经人事,但是又不是傻子,在吴籍的怀中早就感觉出了异样。心下羞涩,面色更加红润诱人,屋内无边春色,眼看熊熊**就要燃烧成灾。

4.见丈人喜,遇流氓悲。

吴籍双手已经放在了金霄的腰上,感觉到一阵滑腻,那是金霄衣服下摆和腰带之间的嫩肉。吴籍心下一荡,一只手就顺着金霄光滑的肌肤摸了上去,那小丫头睁着眼睛望着吴籍,似乎是已经呆了,任凭着吴籍一只手袭到她的高耸的胸口。

弹性十足。

吴籍在小丫头急促的呼吸声中,一颗颗的解开了她的上衣扭扣。

“当,当,当……”却突然有人敲门。

两人一下分开,吴籍带着坏笑看着金霄飞快的把扭扣扣好。只是任凭手忙脚乱却如何能掩饰住那两面娇红?

金霄瞪了吴籍一眼,然后把门打开。却是那个女佣站在门外。那女佣说道:“小姐,老爷说让小姐和客人到客厅里谈话。”话一出口,吴籍和金霄都大吃一惊。吴籍心道:“怎么会知道我来了?”

金霄问道:“你说什么?老爷说我和客人?什么客人?”言下十分紧张。女佣说:“老爷只说他在楼下等着小姐和客人,没说什么客人。”说毕,竟自下楼去了。

关上门,吴籍对着很是慌张的金霄笑了笑,说道:“看来你父亲见到我上来了,你家怎么布置的跟个监狱一样?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金霄说道:“就是,都是犬十一那个家伙,到处装摄像头。”

吴籍一听还真有点担心,心想:“这什么什么犬怎么听着那么象那个变态国度的那什么首相?这家伙不会也是个变态吧?即使不是变态自己刚刚和小丫头的激情表演也不能泄露啊?”于是精神力放出,感受那摄像头发出的淡淡的场信息,只发现楼下花园和他自己爬上来的墙壁上有几个隐蔽的摄像头,小丫头的房间内到无。心下大安,搂着金霄嘻皮笑脸的说:“走,见老丈人去。”

金霄双颊含春,大是诱人。

金龙看着楼梯上走下的两人,鼻子几乎气歪了。这小子不光从自己的手下很牛B的逃跑,让自己很没面子,现在更是嚣张的搂着自己的女儿。想当年自己见金宵她外祖父的时候,那不是跟一个老鼠见到猫一样?现在的年轻人,太张扬。

其实金龙可是错怪吴籍了。吴籍现在很紧张,紧张的心跳的很厉害,同样金霄也很紧张,两人一紧张都忘了把原本贴在一起的身子分开了。两个人忐忑不安的下了楼,站在楼梯边上不知所措。

屋内的气氛很尴尬,大多数男人见老丈人的时候,都这样。

其他人都知趣的离开了,这是家务事。

“师叔,你好。”

“什么?师叔?”金龙耳朵动了动,心下一惊:“自己没听错吧?这臭小子叫自己师叔?”

吴籍想了半天,觉得就这个称呼比较合适。跟着金霄叫爹?那不可能。叫伯父?金龙那脸寒着,这个叫法也可能也太过亲热。叫金董?他暗地里到是听马六他们这样叫,但是又太客气了,不利于联络情感。

金霄连忙说道:“他就是大伯的徒弟。”金龙奇道:“你师傅就是飞真那个牛鼻子?”吴籍点点头,心道:“看来叫老道为牛鼻子是师门渊源啊。”不仅对金龙大生亲切之感。

金龙乐了,刚刚还觉得自己大没面子,现在他觉得自己很有面子。自己手下栽到陌生人手里和栽到自己师侄手里那自然大是不同。

让两人坐了,金龙详细询问。那金霄更是大夸特夸吴籍对自己的一路照顾,把吴籍说的是天上少有地下少见才追子建貌胜潘安风华绝代的一个新时代的进步青年。

吴籍的脸红了。

当晚金龙在猪十二的酒楼里排宴款待自己未来的女婿,席间两人大是亲热。各等手下都是聪明之人,如何看不出来这就是金家未来的乘龙快婿。于是纷纷上来敬酒,车轮攻势,个个都热情的受不了。吴籍见酒就干,不过却偷运无忧功,压下酒力,运的几转,那酒力就散了。一阵豪饮,众人大部都爬在了桌子上。吴籍自又是暗自嚣张,那金龙在旁也暗道:“功力不错,人也狡猾,这臭小子当我的女婿还算合格。”

过了几天新鲜日子,每日里和金宵逛街购物,到也十分快活。不过几日以后吴籍就不自在起来,怎么身边都是人啊?想和小丫头亲热一下也没个机会。只是偶尔能躲起来亲个嘴之类,若是再近一步,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

还有一事,就是自己白吃白喝的,也太不象话。看别人瞧自己的眼神那分明是个傍上富家女的小白脸。

吴籍照了照镜子,一年来风吹日晒的黑色脸蛋经过最近这些慵懒日子,竟然变白了。白里透红,与众不同。怎么看怎么是个小白脸。

该给自己找点事干了,吴籍想。

虎三的保安公司坐落在S市的东郊。这里原来是个小学,后来被虎三买下,改建成了保安基地。

转过一排办公楼就来到了后面的操场上。用最挑剔的眼光来看,这里也是一个合格的军事训练场,而且是特种兵的训练场。

训练场上原来的小混混门正按班、排、连的组成,进行着不同方式的训练。他们原来是流氓,现在是保安,或者叫流氓保安。

但是你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从这些流氓保安的眼中找到流氓气息,相反他们更象是一些军人。实际上他们的教官就是最优秀的军人,都是虎三花大力气靠老关系弄来的,他原来也是一个军人。

吴籍现在正一身迷彩趴在一片泥泞里,脸上的泥巴被头上的烈日晒的干硬,牢牢的抓着吴籍面部细细的绒毛,说什么也不肯脱落。

吴籍来到这里训练已经有一周多了。当然这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一是想自己别成为小白脸,那个白里透红的脸蛋实在是讨厌。二是他总觉得自己的所谓武功有点不伦不类不成系统。老道那个牛鼻子,天天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其实就是扔下一本拳谱就很不负责的跑了。吴籍自学的结果就是手脚比别人灵活点,同时仗着有无忧功护身,更是幸运的没有遇到什么高手,所以才拳退马七郎,掌毙盗墓贼。实际上,他严重缺乏实战。

这些流氓保安却各个都是实战高手,而且手段方法极其下流,最爱玩些撩阴腿之流的招式。好在有人偷偷把他是老板的老板的女儿的老公的消息泄露了出去,流氓保安本着为大小姐未来的性福考虑而网开一面,所以招式文明了很多。但吴籍仍然是吃了不少苦头,他终于知道了什么才叫打架。

流氓保安这样努力的照顾吴籍是因为虎三第一天带他来的时候,直接就下了一个命令:“能打倒吴籍者,升职。”

流氓们很小心的询问了医药费是否报销的问题。

虎三说道:“报,为什么不报?而且工资还加一倍。”于是大家看着站在身高一米九十多的虎三身边那单薄的身体的吴籍,就象看着麦当劳油亮香腻的鸡腿。

一周下来,已经有好几个人因为吴籍而升职加薪了。这样就严重刺激了剩余的流氓们,于是在流氓中掀起了以打倒吴籍为目的的火热运动,并且在宿舍食堂等地大贴标语,所谓“打倒吴籍,丰衣足食”“垮了你一个,幸福千万家”等等。

不过,流氓们却发现,打倒吴籍越来越难了,到最后几乎再没有人能打倒他,反而会被那家伙教训一顿。那家伙出奇的力量大,看着瘦弱的身体实际上结实的很,起码掰个手碗连自己老板虎三都不是对手。那虎三是谁?原来可是华南军区的比武冠军。

这到也难不倒流氓们。若是心狠那是亡命之徒,但是若要是动脑,这才是新时代的流氓。否则流氓怎么能穿上制服变成保安?

于是有的流氓就开始请吴籍喝酒,互称哥们,大讲革命友谊。当然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吴籍在训练场上来个“假摔”。

于是“打倒”吴籍的事情仍然常有发生。吴籍和流氓们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好,只不过吴籍把流氓当成了训练沙袋,流氓们把他当成了发家致富的摇钱树。

有一天,吴籍突然想起:“给这群流氓开工资的是自己的未来老丈人,而老丈人的钱迟早是自己老婆的,而自己老婆的钱就是自己的。”

吴籍一阵肉疼,于是他再也没被打倒过。

5.歌舞狂唱画楼中。

猪十二的酒楼里,吴籍正陪着虎三吃饭。

虎三很爱吃,他最爱的菜竟然是猪十二的酒楼里一道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凉白肉”。挑起一大块,沾着甜酱油和蒜泥,一口放到嘴里,狠嚼几口吞下,拿起啤酒灌了一大杯,满足的拍了拍肚子。

按照虎三的说法,这菜才是男人吃的菜。男人就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声骂娘。

不过,喝酒他被吴籍喝的怕了。上次吴籍的老丈人款待未来女婿的时候,就这虎三和马七叫的最欢,结果他们醉的也最深。马七喝多了很老实的钻到桌下去睡觉了,而虎三则是拿着杯子站到吴籍面前到处喊着“吴籍在哪里?出来喝酒。”惹的大家一阵哄笑。所以这虎三在吴籍面前只是大块吃肉和大声骂娘从来不大碗喝酒。只是骂娘的嗓们比以前更高,吃的肉块比以前更大。

“他妈啦个巴子的,这石虎也太不是玩意了,离那个什么拍买会还有三天了,老子还楞不知道地点在什么地方,真是保密到了他老婆的裤档里。”

猪十二象他的名字一样白胖可爱,伸出一只带着五个小坑的胖手拿出一包烟,扔了一支给吴籍,点上火,喷出一口烟雾,对虎三说:“三哥,你这次和十哥要干些什么啊?神秘兮兮的。”

虎三说:“石虎弄了一批玉要暗中拍卖,让我们也参加一下,然后就就地分钱。金董让我和老十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不知道石虎怎么就弄的那么神秘。”

吴籍最近跟着虎三东转西转,不是在猪十二这里吃饭,就是去十鸡郎那里去唱歌消遣,早感十分无聊。如今听虎三说起,立刻就说道:“三哥,这次你要带我去见见世面。”

虎三放下筷子,抢了猪十二一颗烟,吸了一口,望了望吴籍,撇了一下嘴,说道:“吴籍兄弟,哥哥我什么时候没有带你去见世面了?上次我带你去老十那,让你开开眼,怎么灯一暗,那女人衣服刚脱一半,你就跑了?害的我找你找了半天,后来是小犬告诉我,说你早就回去了。”

吴籍脸腾的一下红了,这确有其事。那天虎三带他去看什么脱衣舞表演,吴籍刚开始还饶有兴趣的观看,后来突然想到,身边这些人可都是他老丈人的手下,若是传出半点风声到那小丫头耳朵里,他可就有的受了,汗流浃背,越想越是担心,只好中途逃跑。

猪十二一听,哈哈大笑,说道:“三哥,你还敢带着他去十哥哪?要是这事被金丫头知道了,她肯定会把你的保安公司给踏平掉。”

虎三大大咧咧的说,“男人嘛,何必惧这怕那的,兄弟,这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你若是现在怕着她让着她,那你可就一辈子都被她压着了。”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虎三对吴籍很满意。这小伙子实在不错,而且将来更可能是接下金龙集团这偌大家产的人。于是出言指点,大是苦口婆心。

吴籍笑笑:“谢谢三哥,我有分寸,而且小丫头也不是胡闹的人。”

一听这话,不光是虎三,连猪十二也大是不以为然。两人心下默念,俱是暗道:“那金丫头若不是胡闹的人,这世界还有胡闹的人了吗?”

两人看着吴籍,那眼光里充满了怜悯。

S市黑道历史上最大的销赃大会是在一个地下室举行的。就象所有诸如此类的事情,都见不得一点点的阳光。

地下室上面是一家豪华的酒楼,当天这里举行了一场盛大的酒会,酒会的主题是美国SB公司投资S市一家企业的签字仪式。当然签字仪式本身简洁而乏味,但是其后的酒会却是热烈而豪华。

吴籍走在虎三和十鸡郎的旁边,十足的别扭。他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来这地方遭罪?虽然他皮鞋很亮,西装很高档,穿着打扮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就是融入不进这个圈子。吴籍看着面前一张张笑容可掬的脸,觉得保安公司里那些流氓比他们可爱多了。

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见到这个场景,吴籍不仅心生感慨,心下骂道:“他奶奶的,在滇省售楼时候,自己也算小有名气,是个很出名的江湖骗子,也经常出入所谓的上层酒会。不过那帮家伙和眼前这些人一比,根本就是些山炮嘛!档次还不如人家的司机。”吴籍有点自卑,小心翼翼的掩藏着自己的乡土气息,学着身边的虎三和十鸡郎的样子,尽量不去闹出什么笑话来。

不过山炮就是山炮。虎三和十鸡郎对望了一眼,摇了摇头。山炮是绝对不会因为临时罩上一件高档西装就会刹那间变的高贵品位的。

虎三和十鸡郎虽然平时言语粗俗,但是自从一进门立刻就变的满脸堆笑,举止高贵。十鸡郎立改平时那种总是睡不醒的萎靡样子,而虎三则更是温文尔雅,连右眼上那块狰狞的伤疤都散发着温柔的光芒。这些人都是两人的客户,若能请到金龙保安公司,那无疑是给富翁们的保险柜加了一把牢固大锁。

任何一个城市所谓的上流社会都是一些固定的圈子,也就是那么几个人。所以每一次的高档酒会,除了不同的酒会主题以外,结交新的成员加入和美丽贵妇间华丽穿着的相互攀比是这类酒会的永远主题。

很不幸,作为今天的新加入S市这个圈子的所谓新人,更加吸引大家的不是美国SB公司那几个掌握着上亿资产流动权利的SB员工,虽然他们都有着博学的见闻和幽雅的谈吐。今天更加引人瞩目的是一个山炮,十足的山炮。

不过这山炮很英俊,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贵妇们立刻对出现的山茅小野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彼此望望,那眼神是互相说:“这小野菜,真是鲜香脆嫩啊!”

石不强挎着一个妖艳的少妇在人群中穿梭着。石不强并不象虎三一样和这些人早有交道,他不是商场上的人,但今天,这并不妨碍石不强和他们的顺利交流,似乎他比虎三更为熟识这群新生富豪。

今天的商业气氛比较浓烈,S市及周边市的有名富翁都有参加,这让今天的酒会规格显得更高。但是无论如何,今天却只是一个普通的签字仪式,来了这么多在当地商场上风云变幻的人物让很多人感觉诧异。

石不强终于转到了虎三三人的身边。这个时候金家的乘龙快婿正被一群贵妇参观,他被那些浓烈的各种味道的香水熏的连打了几个喷嚏,学着十鸡郎优雅的擦了擦嘴巴。吴籍学的很快,并且很快抛弃了原来的厌烦找到了点如鱼得水的感觉。天才啊,这个家伙又厚颜无耻的夸奖自己。不过现在的他身上已经少见山炮的味道,这让十鸡郎很是吃惊,看来这个山炮能做金家的女婿,自是有几分道理。

金家天才的女婿刚从女人堆里钻出来,天才的天才眼睛就看到了石不强给了虎三一张卡片,然后就转身走了。虎三给吴籍和十鸡郎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会意的跟在虎三身后悄悄离去。

酒会大厅内,依然酒绿灯红,喧闹依然,只是,不知何时,那些富豪们已经消失了很多。

吴籍和十鸡郎跟在虎三身后,经过一个侧门走出,是一条走廊。走廊上依稀的站着些服务生,但是却可感都彪悍强壮。转过两个弯,一路似乎有人指引,很快就走到一个房间之内。

虎三拿出那张石不强送的卡片,屋内有两人接过,仔细观看,然后在一面墙壁上一抹,那上面的一幅山水画立刻卷起,出现了一道铁门。那人拿着那个卡片,在门旁一划。这卡片显然是个密码磁卡,划过后铁门便慢慢打开,面前出现了一个向下的台阶通道。

三人走下,那铁门便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6.螳螂后,黄雀寻。

有灯光从通道的顶上洒下,台阶倾斜着向下,一眼竟是望不到头,看来是通到地下的很深处。通道两边同样是站着一些服务生样的人。

虎三笑着说:“石头帮的人都活动隐密,平时看都看不到。没想到在今天看到这么多,他们的小弟到是不少啊,外面的加上这里的,怕是有百十号人了。”吴籍望了望,说道:“他们都是精气充盈,虽不见得是好手,但是身体个个强壮,显然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虎三对吴籍的话表示赞赏,然后带着两人顺阶而下。吴籍感觉到这台阶陡峭光滑,踏面有点窄小,而踢面很高,但却没有丝毫的潮气,隐隐感觉竟是人气很足。看来这里经常有人活动,甚至可能是石头帮的一个重要基地,这次应该是临时拿来做为这次活动的场所。

走到了大约地下四五米的样子,台阶终于结束。然后又经过一条走廊,三人被站立两边的人墙引到了一个厅门外。

离厅有一段距离,那些人都被换成了黑西装的大汉,显然厅内事情极为机密。而这些大汉个个看来都是好手。

厅门口,三人领到了三个塑料面具,被示意必须带在脸上,然后再次在门边刷卡进入厅内。

厅内空间不大,光线也甚是柔和。三人被引到一处坐下,很快就有人送上咖啡。吴籍放眼望去,厅内已经零散着坐了几十个人,每个人都带着一个面具,有的是恶魔,有的是动物脸谱,还有一些竟是他被马七绑架到S市的途中那马七所戴的笑面。

厅的最前面是一个拍买台,比下面的座位高出一块,一个拍卖桌孤零零的立在那里。那拍卖台其实更象是一个舞台,因为还有一块红色的幕布挂在那台上,遮住后面的一切。

吴籍有些奇怪,那幕后还有些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便把精神力放出,只觉那后面物质的场能性质甚是古怪,竟然是一阵清凉。

“什么物质的场能是这样的表现呢?”吴籍心下诧异,想了半天,仍未想通。

虎三带的面具只遮住了他大半个脸,他压下声音对两人说:“我们这次来没有任何事情,只是来收钱的,只要大概统计一下一共拍卖了多少钱就行了。”十鸡郎说道:“是,三哥,不干活只收钱我最爱了。”

过了半晌,见人渐渐增多,虎三有些烦闷。“他妈的,这鸟什么拍玉大会怎么还不开始?”

十鸡郎说:“他们要一伙一伙的入场,肯定很慢。但是现在看来他们的准备很充分,带上面具,那帮富翁们也安心掏钱,以后的麻烦到是少了不少,这可都是文物啊。”

“文物?拍玉大会?”吴籍一下恍然,自己应该早就猜出那幕后的东西来才对。所谓拍玉大会,那就是拍卖的是玉石。而玉石的场能属性却正是给人清凉的感觉,其性微寒。心下暗骂自己道:“看来爱情使人愚蠢果真是真,自从自己和小丫头确立了爱情关系,一步而成为金家的准女婿,看来自己的智力就下降了。”吴籍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脸上的面具被气吹的一动。

十鸡郎看看了吴籍,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可爱的鸡头面具,十分符合他的名字。

“叹什么气?金丫头给你气受了?” 十鸡郎说。

“哦,没有,我是想怀璧其罪,这帮家伙把文物买回家,又不能到处乱显,也是可怜啊。”吴籍一句话糊弄了过去,自己可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恋爱恋成傻瓜了,如果那样,可真是傻瓜透顶了。

似乎是人终于到齐,一个身穿雁尾服的瘦长汉子走上了舞台。

“欢迎各位的到来。”这家伙先来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我叫余垂,是这次玉石拍卖的拍卖师。”吴籍看着这个家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拍卖锤,手一挥,然后一个漂亮的少女端着一个光闪闪的盘子走了上来。

十鸡郎小声说:“这家伙是S市的第一锤,虽然很能煽动气氛,把拍卖物品都以很高的价格拍出,但是每次拍买都会故意剩下一两样不拍,所以人称他余锤。这家伙很得意这个外号,后来竟然把名字都给改了。”

虎三骂了一声:“神经病。”

只听余垂说到:“此次拍卖的物品都经过专家鉴定,保证为真品,本拍卖公司承担此责任。时间宝贵,我们先来拍卖第一件物品。这是一件造型精美红山玉猪龙。高7.8厘米、厚2.3厘米,青白玉,包浆明显,温润亮泽。大家都是玩玉的,都知道红山玉难得。所以这次是个机会,起价为100万元,一次加价为10万。”

话音刚落,虎三立刻举手。

“19号先生出价150万,还有没有?150万一次。”余垂尖着嗓子喊到。

“180万,29号先生出价180万。”

很快就有人开始加价,虎三嘿嘿一笑,缩在了椅子里,口里骂到:“嘿,老子叫了个头牌,真TMD的运气。老十,一会回去叫几个人来麻将,我绝对赢钱,妈了个巴子的。”

很快的就拍卖出了几件古玉,三人都不懂玉,看着余垂在台上口水飞溅,煽情呐喊,都感觉到有点无聊。

吴籍想起自己在西安的时候从那群盗墓贼里黑吃黑弄了一百万,而又听虎三说这次拍卖的玉石就是些文物贩子从各地购买来打算偷运出国的,看来当时那群盗墓贼出售的那些玉石现在辗转到了S市,估计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只是当时数量那么多的玉石自己才弄了一百万,如今这一小样的东西却动辄几百万巨,真是黄金有价玉无价啊!不过,不是说有一卡车的玉吗?看来这次拍卖的只是经过鉴定的精品好玉,其他的量虽多,但是却都不值钱,估计是另行处理了。

但是那些能感觉到能量拨动的玉石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拿出来拍卖呢?吴籍感觉有点奇怪,于是精神力放出,打算仔细感受一下。

不过,他却感觉到一个生命体向那些能量玉石靠近。这个生命体的能量很大,似乎是一个习过武术的人,但应该没有修炼过内功。因为修炼内功的人能量是收敛的,而纯武术的修炼者,却时时外放着强大的能量,这就是平时所说的气势。

这个人绝对不应该是石头帮的手下,因为吴籍感觉到的他的行动曲线似乎是很隐秘,断断续续,并且其高于拍卖场内的水平位置。

吴籍抬头望了望天棚,似乎是明白了。这里虽然是地下,但是却是一个整体的框架结构的建筑物,其仍然有顶棚装修,而装修层却是一切高身手罪犯最喜欢的地方。

好奇心起,便起身对虎三和十鸡郎说:“两位哥哥,我去一趟洗手间。”

拦住一个服务生打扮的石头帮众,问清了厕所位置。那厕所也设置在厅内,显然是为了管理方便。

转到厅后的厕所,一路上吴籍感应了一下监控摄像头的数量。防范严密,几乎没有死角。

厕所附近只有门口设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看来这帮家伙还没有达到变态的地步。不过这里要是真的设置一个摄像头,吴籍还真没办法了。

进了厕所,吴籍四下看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物体场,没有人在周围,也没发现暗藏的摄像头。仔细找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可疑的迹象,心想奇怪,那人最早的气息就是从这个位置出现的。自己应该不会感受错误,因为只有哪人极度紧张和精神专一的情况他身体的场能活动才十分活跃,才能被自己感应到。但是现在找来却又毫无结果,究竟他从什么地方进入的那?

“难道是女厕所?”吴籍心下暗骂,感应了一下女厕所并无人在,于是躲过摄像头的监视,“噌”的钻进了女厕所内。

又仔细找来,果真在女厕一角顺着排水管的天花板有人动过的痕迹。吴籍嘿嘿一笑,心想:“这个家伙是个变态,竟然把路开在女厕所里。”

轻轻把住下水管,几下就爬到屋顶,掀开天花板进入到吊棚之上。得意的自赞道:“身手了得啊,真是习武天才。”

这顶棚的吊顶龙骨很是结实,可以经的住一个人的重量。上来之后就可以发现附近龙骨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可见此人早有预谋,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这入口虽然明显但是实际却很隐秘,若是没有以前的准备一时间还难以拆下棚板进到里面来。

吴籍适应了光线,便顺着哪玉石能量的散发地移去。

吴籍走的很小心,走了许久,并且不断的感应周围的危险。根据下面的物体和龙骨内时常出现的梁柱判断,似乎是已经走出了拍卖厅的位置来到了拍卖厅之后。而吴籍感应到的玉石能量也越来越强,同时也发现那神秘人就在厅后的一间屋的顶棚之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吴籍盯着那人躲藏的角落,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第九回:不出门庭,凶。

1.需借东风力。

山炮总归是山炮,而吴籍就是一个山炮。他总以为自己打垮了几个盗墓贼,弄了个百八十万的,那么自己就是一个很成功的强盗了,毕竟黑吃黑能吃的那么漂亮和正义并且连带着英雄救美的浪漫并不是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自己可是在虎三的保安公司训练了近一个月,现在是身壮如牛,身轻如雁,怎么看自己都象是书上说的……武功盖世的大侠。

不过书上说的能信么?你若是相信写书那群人的话,还不如去相信鳄鱼也充满了同情和伟大的怜悯,看那鳄鱼外表憨厚,眼泪流的应该十分真诚,不会说谎。

自以为是的吴籍大侠卧倒于天棚之上,结果碰到了一鼻子灰。鼻子一痒,几乎救打出一个喷嚏,强自运功忍住,弄的自己十分难受。不过,这到让他发现了无忧功的很多另类功能,比如这忍喷嚏就是一类,看来某某武侠小说上说的练功者可以连放几个响屁或许为真。吴籍打消了放个屁作试验的计划,恼火的偷偷看了看那神秘之人。那人卧伏的姿势非常优美,看来经常干些偷窥美女洗澡的勾当,定是很多个墙头屋顶练过来的本事。吴籍很羡慕,吴籍也很谦虚好学,于是便偷学那人换了一个姿势,感觉舒服了很多。看来干什么都要过了“菜鸟”这关,游戏如此,写书如此,这“杀人越货”的勾当更是如此。

见那神秘人通过天棚的装饰板的缝隙正向下观看下面房间的动静。吴籍偷骂了一声:“妈的,看什么呢?难道真的有美丽少女在洗澡不成?”他虽然和虎三去十鸡郎处看裸舞表演时逃之夭夭,但是那是担心有人去金霄处告密。现在没有了被人发现他龌鹾想法的担心,吴籍运功于眼,也找了条缝隙向下望去,他打算也来观赏一下。

房间很大,装饰的颇为豪华。房间内灯光明亮,吴籍首先看到了一个秃头。

那秃头上的油脂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据说脂溢性脱发的人**比较旺盛,吴籍不怀好意的想。

仔细辨认,秃头是个老外,金发碧眼,但不是异国美女,而是那个美国SB公司的授权代表,正端着一杯红酒摇头晃脑的说着什么。

心下诧异:“这老外不是在外面进行那个什么狗屁签字仪式吗?什么时候也跑到这地下来了?”

只听那个授权代表用生硬的中文说:“石虎先生,现在拍卖已经到了快结束的时候,我想知道我们有了多少的利润了。”

“石虎?下面这老家伙就是石虎?”心下惊异,吴籍望了望那授权代表对面的那人。那人容貌甚是威武,完全不同于其老丈人金龙。金龙过多表现出来的是很儒雅的气质。吴籍很是万幸,龙生龙,凤生凤,只有儒雅帅气的老丈人才能给自己生一个漂亮媳妇。吴籍现在很是臭屁,他已经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当成金家的一员了。

只听那石虎说:“查理先生,用我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但是我可以很高兴的告诉你,现在所有的拍卖总额已经达到了三个亿。”

“三个亿?”查理惊呼说:“你们中国人真是有钱,仅仅在你们S市进行这样一个不公开的拍卖就有这样好的收益。你们中国人真是上帝的宠儿,奇迹,真是奇迹,我们美国落后了。”言下十分的惊讶和感慨。

石虎笑了笑,他对查理的夸奖十分受用。说道:“我们中国人不信上帝,我们信财神,是财神保佑我们财富的增长。”

“财神?”查理耸了一下肩膀表示不解。“你们中国的东西总是很复杂,中国菜如此,神仙也如此。”

“财神,在我们中国的神话里,是一个可以给他的信仰者带来财富的人,而更加有意思的是,他也是一个没有心的人。”石虎说。

“良心的心吗?是不是说要没有良心才能赚到钱?”查理更加的不解了。

另一个声音笑着说:“也可以这样说,我们赚钱都用大脑,要良心干什么?要了良心就不能发财了。”

吴籍移动了一下身子,望见说话的那人正是石不强。

查理高叫着说:“你们中国的神话真的是太奥妙了,说的真的很对,要想发财就不能有良心,这太有哲理了。”

石不强忍住好笑,冲着查理举了举杯,阻止了查理的继续歪解神灵。说道:“查理先生,我们为了财富干一杯。”

查理拿起面前的红酒,“好的,英俊的石不强先生,让我们这群没有良心的人干一杯。”

吴籍几乎笑了出来,心想:“他妈的,原来财神还能这样的解释,不过似乎还真对。”摸摸自己腰包里的百万银行卡,想起那群可怜的盗墓贼,看来自己也是个没有良心的人。

查理喝了一口酒,似乎是回味着酒的美味,然后惬意的说:“石虎先生,今天晚上拍卖结束我就要离开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石虎说:“一切都准备好了,货会在后半夜送到公海你们接应的船只上。”

查理说:“好的,石虎先生办事我放心,我们没有选错人。你们中国人的头脑真是厉害,没想到我们没花一分钱就拿到了货,而且还大大的赚了一笔,看来石虎先生是中国最没有良心的人了。”

石虎尴尬的笑了笑,端起酒了喝了一口。

见到父亲的尴尬,石不强连忙插话说:“不过查理先生,我到现在也不懂您为何要留下这些看着并不是十分珍贵的玉石呢?那些拍卖掉的玉石可是比剩下的这些贵重多了。”

查理说:“石先生,我只是负责采购的人,也不太了解情况。不过我们在寻找一种叫作玉磁石的玉石来进行科学研究,你们中国富产玉石,但是你们中国人喜欢把玉石作成美丽的工艺品,从古到今都是。所以有大量的玉磁石现在已经成了文物,这让我们很是为难。你们中国政府总是对文物有种……偏执。不强先生,我的词语没有用错吧?”查理眼珠转动,充满了狡诈,一看这番话就是半真半假。

石不强毫无在意,说道:“没有用错,查理先生的中文很好。我们政府确实对文物太过看中了,是一种偏执。”

吴籍暗骂:这个石不强,文物贩子,卖国贼。

查理继续说:“所以我们为了不刺激贵国政府,只好采用这种并不光彩的方式。上帝,请原谅我的罪过吧!” 说着,查理在自己的胸口划了一个十字。

石不强说:“查理先生,您说的玉磁石就是用您的那种仪器就能检测出来吧?您不认为我们可以继续合作吗?我们可以作为你们的长期供货渠道,如果我们也有检测手段的话,那么就不用象这次这样冒着走私文物的风险了。”石不强小心的组织着词语,他知道那个检测仪器对于美国一方十分重要,毕竟那是十分先进的科学仪器,按照美方一贯行为,查理应该并不会答应。不过他仍然有所期待。

果然,查理显得有点为难,不过他又对石不强的建议很是赞同。毕竟一个稳定和长久的进货渠道十分诱人,而和中国人打交道让他有点恐怖,“中国人,实在是太狡猾了。”查理不能不有所防备。

石虎看了看为难的查理,出来圆场说:“查理先生不必为难,我们也只是提出了一个建议而已。”

查理马上笑了笑,说道:“石先生的建议很有诱惑性的,我们会进行考虑。”然后转移话题对石不强说:“石先生,我们现在是不是要看看那些货,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想应该作些准备了。”

石虎点头称是,“不强,把东西拿出来了,让查理检查一下,就可以送走了。”

石不强略有不甘的答应着,他实在是很想得到更大的利润,但是查理不留下那个检测仪器,他也毫无办法。于是只好站起身,走到一面墙壁之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一触,那面墙壁竟然向两边打开,露出里面的暗室。

吴籍立刻就感觉到玉石里的强劲能量。这些玉石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比普通的其他玉石多了份能量呢?吴籍十分诧异不解。

但是,与此同时吴籍却突然感觉到另一股能量的波动,十分强大,似乎有丝丝如缕的能量从那股能量分出来,缠绕在那些玉石上。吴籍对这种形式十分了解,他自己放出精神力感知未明物体就是采用这样的方式。那能量的来源不是身边不远处的那神秘人,那来源是来自下面的这间房屋之外。

这又是什么人?吴籍暗想,看来今天这事情很不简单了,竟然有这么多的人在暗中窥视这些稀奇的古玉。

当石不强在暗室里拿出一个大号皮箱,打开。就这灯光观看,那里面都是一些非常古朴的玉佩、玉坠。神秘而充满了奇怪的能量波动。

而房屋外的那股能量波动也更加厉害了。吴籍突然觉得很不舒服,这能量给他的感觉似乎是似曾相识。

吴籍感觉到了危险。

2.诡异事惊心。

门“砰”的被撞开,一个黑色西装的汉子闯了进来,正是石头帮高级帮众的打扮。吴籍看那人十分眼熟,一时想不起在那里见过。这些高级帮众都是在负责关键地点的守卫工作,就如那拍卖厅门口那群黑衣人一样。只是此时突然闯进,似乎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石虎皱了皱眉头,这个帮众的行为让他感觉在查理面前很没面子,他认为不管发生了什么大事,自己的手下也不能如此慌张,镇定自若才是大帮风范。他正要开口呵斥,却闻到随那帮众而来一阵血腥味道,他神经突地一紧,赫然望见那帮众的眼中闪烁着匪夷的绿色光芒。非常诡秘,他也无法镇定了,心跳突然加速。他和金龙不同,金龙出身道门,在师门学过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而石虎今天的一切都是在黑道上真枪真刀的拼杀得来的。而眼前这个外表是普通人,但是眼里却闪烁绿光的“怪物”已经打破了他的知识界限。

紧接着就听到查理的尖声惊叫,石虎扭头,却见查理正望着门口在嗦嗦发抖。

门口,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都是黑色西装,尽皆是自己安排在门口进行保护的石头帮众。这些人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好手,但是现在却都全部软软的瘫在地上,毫无好手风采。血正从他们的脖子处流出,那脖子竟然是已经被折断了,依稀可见突出的骨茬。

看来是这个绿眼人装扮成帮众的模样,混在其中,然后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突袭得手,否则不可能在不惊动屋内人的情况下斩杀如此多的帮众。石虎望着那几人死去的样子一阵紧张,若是扭断一个人的脖子并不难,通常高手都可以做到,但是可以把脖子扭断后咕咕冒血,这需要的力气很是恐怖。

此时,那绿眼人眼中冒着绿光,似乎只一步就跨到了石不强的身边。石不强已经被这一切惊呆而不知所措,根本没有躲闪,就被那绿眼人的一手抓住了他的脖子。石不强发出一阵呜呜声,眼望着石虎流露出求助和期待。但是那石虎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一阵颈部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然后石不强的脖子开始咕咕向外喷着鲜血。那绿眼人已经是单手用力,扭断了石不强的脖子。

那人手一松,石不强连哼都没来的及哼一声,就和门口的那些帮众一样瘫在了地上。

石虎凄厉的喊叫了一声:“不强。”假如他有先见之明,或许他就应该给他的儿子起名叫“特强”了。接着“砰,砰”几声,他掏出一把手枪,向那绿眼人连开数枪,那人背部中弹,无一落空。

绿眼人回转身来,眼中绿光大盛,盯住石虎,跨步向他走来。

石虎大惊,又向那绿眼人连开数枪。子弹在那人胸口连续爆开,子弹的动能让绿眼人停顿了一下,但是片刻之后,那人望望自己的胸口,胸口完好无损,没有半滴血液流出,竟是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然后继续迈步向石虎走来。

石虎大骇,儿子的突然惨死,这绿眼人的诡秘样子,竟然让这雄霸S市黑道多年的老江湖不知所措。天啊,这是什么怪物?这根本不是人。

躲在顶棚的吴籍却看见子弹击中那人的身体之上都溅起若有若无的绿光,子弹便弹开飞去,那绿光就如一层保护罩一样,保护着那人毫发无损。

绿眼人走到石虎面前,伸出手去,那手几如簸箕,几乎就要抓住石虎的脖颈。

石虎忙的一缩,紧张的躲开,迈步便逃。这一切早已经超出他的想象,手中的枪成了废铁。

绿眼人跨出一步,一拳飞出,石虎躲闪不及,那拳正中石虎的后心。身子被击的飞出,摔在对面的墙上,然后垂落地下,嘴鼻冒出鲜血,眼看着是活不成了。

吴籍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真不感相信这驰骋S市多年的风云人物,自己老丈人的大半生的强劲对手,就这样简单的死于非命。死的简洁干净。

绿眼人毫无表情,只是眼中散着绿油油的光,瞪着藏在桌下的查理。

查理瑟瑟发抖,口中念着上帝。只是上帝并没有保佑他虔诚的信徒,他的信徒感觉到一阵大力传来,五脏六腑全部破裂,全身能冒血的孔洞都在向外喷着鲜血。奇Qisuu.сom书已是那绿眼人一脚踏在了他的身上。

转眼间屋内三人尽遭毒手,吴籍的呼吸几乎都停止了,这情况来的太过突然,让他不知所措。

绿眼人走到那装着玉石的皮箱旁边,伸出手在箱上一抹而过,似乎是很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合上皮箱,拎在手中,转身就欲离开。

突然,躲在在屋顶的神秘人飘身而下,身形迅疾,和那绿眼人稍一接触,便闪在一旁,然后紧张的望着那绿眼之人的动静。

吴籍定睛观看。那绿眼人的额头已经被贴上了一页黄纸。黄纸上横七竖八的画着一些奇怪的字符,竟然是一个符咒。

吴籍可以看到屋内原本漂浮着死去之人的意识体,原本都似乎是非常不甘,凝聚而不散,暂时成为鬼魂。那符咒一出,散射幽黄的光芒,转瞬,那些“鬼魂体”都飘散逝去了。

绿眼人似是一愣,未拎箱体的另一只手努力抬起,但行动缓慢,看来那符咒对他有了某种限制的力量。

符咒的黄色光芒和绿眼人身上的绿光交替闪烁,突地绿光大盛,那绿眼人已然扯掉那个符咒,揉成一团,扔在地下。

神秘人显然十分紧张,没料到那绿眼人可以扯掉符咒。惊诧间,那绿眼人已经跨步向他走来。步伐稳重,踏的房间似乎都在震动,显然力量十分恐怖。

绿眼人伸手一抓,神秘人迅速躲过,身形灵敏,然后击出一拳,打在绿眼人胸口。

绿眼人晃都没晃一下。神秘人一击毫无效果,手却几欲折断。这一拳就如击在一块石头上一样,这绿眼人的身体太过坚硬,浑不似血肉之躯的样子。

神秘人再次跃出,又是连续几拳,但是,仍然是毫无效果。

只是绿眼人也无法抓住那神秘人,神秘人的行动太过敏捷,每次都能从绿眼人簸箕大的手掌下逃离。

两人一快一慢,却是谁也无可奈何对方。

吴籍偷偷观看,心中充满了疑惑。这绿眼人和躲在楼顶的神秘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都对那些有着奇异能量的玉石大感兴趣?那黄色的符咒他到是不陌生,毕竟也是老道混过一段时日,只是当然他对这符咒非常轻视,因为他对照《节点理论》觉得这符咒一点科学原理都没有,所以对符咒排卦之类的少有学习,只是尽力的多学导引的气功之法,这符咒方面的知识反而是张东传学的多些。如今看那符咒竟然让你一个力量奇大的怪人丧失好一会力量,大是感兴趣,便偷偷琢磨是不是自己去老道那弄点?

眼看着下面两人争斗,一边乱想。此时精神力却感觉到了远处的拍卖厅内似乎是出现了一阵混乱,吴籍感应到了很多飘散的意识体,整个地下建筑中阴气越来越重。他知道,那边应该也死了很多人。

拍卖厅内,余垂正在拍卖最后一件玉品。

“各位,各位,现在我们的拍卖会终于进入了高潮,下面我们将拍卖本此拍卖的最为贵重的一件物品,来,让我们拭目以待。”余垂的手一拍,那个漂亮少女依然是托着一件托盘而入,那托盘之上赫然竟是一颗玉石雕刻成的白菜。

“啊?翡翠白菜?” 拍卖厅内立刻起了一阵喧哗。这翡翠白菜的名声太过响亮。难道是谁把这绝世至宝也偷盗出来不成?虎三和十鸡郎对望一下,显然也是十分不解。

“安静,各位请安静,大家都知道翡翠白菜,但这个绝对不是台北故宫博物的那个闻名于世的翡翠白菜。不过这也绝对是一件堪比那件玉品的精美之作,只是个头略小。奇迹啊,奇迹啊,这世界上竟然有两个翡翠白菜。现在起价拍卖。起价为1000万元,一次加价为50万。”

很快便有人喊:“1500万。”

“1500万一次,还有更高的价格吗?1800万,哦,您可真是一个富翁。”

“哦,2500万,2500万一次,2500万两次,还有更高的吗?。”

厅内的人望着那翡翠白菜,显然都十分激动,声音嘈杂。这嘈杂的声音掩饰住了几声急促的枪声,随后又是几声。

虎三和十鸡郎全部一怔,他们对枪声都十分敏感,所以听的格外真切。

“吴籍!”两人同时叫了一声,就欲站起。

此时,台上的余垂正夸张的叫着,“啊,多么美丽的玉石啊,多么精致的工艺啊,2500万,您不觉得十分便宜吗?”

只是他大张的嘴却再也没有合拢,他的额头上突然多了一个洞,鲜血就顺着那个洞喷薄而出,瞬间,把他那张长脸全染红了。

他身边漂亮的女孩一声尖叫,手一抖,那翡翠白菜坠落于地,“啪”地一声,几粒碎片飞溅开去。几千万,原来是那么脆弱。

余垂缓缓的向后倒去,姿势竟然是非常优美,象一个慢镜头,原来死亡也可以如此灿烂多姿。

厅内鸦雀无声。瞬间,尖叫声一片,拥有财富的人们对自己的生命都无比的热爱,突如其来的恐惧让所有的人都开始向外奔去。

只是,厅内的灯却突然灭了。

一片漆黑。

3.意做渔翁,难为黄雀。

今天更新两章,明天停止更新,今晚群P看球去了。祝大家愉快。

…………………………

此时,那绿眼人和神秘人正斗的正欢。这让吴籍也有了一个观摩学习的机会,他躲在顶棚之上,没有丝毫害怕,竟是兴奋的偷偷直乐。

“他妈的,没想到只有在玄幻小说里才能看到的东西,被我给赶上了,运气,太他妈的运气。”和那些流氓保安待的日久,他口里竟然是脏话不断。若是被金霄知道定要大骂 虎三和他的手下们教坏了她的如意郎君。

那两人斗来斗去,神秘人动作迅速,看来是习武之人。吴籍心下有些奇怪,这神秘人所用招法竟是十分熟悉,显然和自己所练习的雾荡拳法极为相似。只是那神秘人却比自己应用的熟练多了,双拳双脚并用,招式非常的好看,而且实用性颇高。那绿眼人经常被击中。只不过拳脚之力都被绿眼人身上的绿气荡开。那神秘人暗自叫苦,每一次击中那绿眼人他一点都不高兴,反而十分痛苦。因为那绿眼人的身体几若岩石。

好在他的目的并不是要把那绿眼人打到,只是想抢到那个装着玉石的皮箱。而那绿眼人一只手拎着皮箱和他争斗十分的不便,但即使如此,神秘人也无法得逞,虽然频频发起进攻,但是连那皮箱摸都没摸到一下。

绿眼人却也拿神秘人无可奈何,神秘人的动作太多迅速,只围着他争斗,若想象捉到其他人一样把那神秘人的脖子扭断看来是十分的不可能。

假如不是石虎为了保密而将此处设置的十分隐秘,只留了一些身手好的帮众留守,那么刚刚的枪声就将吸引大量的石头帮的人赶过来。但是时间一分分的过去,显然那绿眼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拍卖厅处的喧哗,于是他开始变的十分的暴躁,一阵稀奇古怪的语言过后,似乎他在咒骂着什么,紧接着他混身开始爆发出耀眼的绿光,绿眼人的整个身躯都已经笼罩在那片绿光之中,而同时那绿眼人也停止了动作,只余绿光闪烁。神秘人感觉到诧异,闪在一边,两人的打斗竟然突然停止了。

神秘人紧张的望这绿眼人,见那绿眼人不动,跳上前去便争夺他手里的皮箱。那皮箱却被绿眼人紧紧的握着,神秘人并没有足够的力气把其争夺过来。但是很奇怪,绿眼人似乎是在发呆,任凭神秘人拉扯那个皮箱。

吴籍突然想起,这绿眼人竟是自己那日雨后在洛阳孟津所见过的落水之人。只不过那人绿光越来越浓,所散发的能量却也是无比熟悉。吴籍一惊,这能量是那日他被困车上之时,在龙虎山前感应到的两团能量之一。

“外星人。”吴籍暗自叫到,而且这外星人他竟然已经遇到过两次了。

这是第三次,也是吴籍第一次近距离的观看外星人,只是眼前的这人除了那诡异的绿色光芒外,眼耳口鼻身材容貌竟完完全全是一个地球人类的样子。

此时那外星人上的绿光开始有丝丝缕缕的放散出来,竟然开始笼罩在那神秘人的身上。那神秘人开始浑然不觉,但不久他的脸上也开始罩上了一层绿气,绿气越来越浓,终于他放开了那个箱体,蹲在地上抱着头,似乎是十分的痛苦。

吴籍知道,那外星人定是用精神力控制住了那神秘人,因为那绿光竟然和当初他被袭击昏迷时在意识海内见到吴明时的一摸一样。

那外星人缓慢的向那神秘人走去,只几步便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一只手,便要抓住那神秘人的脖子。抓住之后只需用力一扭,那神秘人定会和那石不强一样,脖颈扭断,命丧当场。

吴籍见那神秘人雾荡拳法练的纯熟,心下已略存亲近之感。现见那人遇险,几乎没有任何考虑,把精神力凝聚成团,就如扔一个石头一样向那外星人砸去。

外星人的所有精神力都在控制着那神秘人,却没防备到暗中的吴籍。吴籍的精神力能量团立刻砸中,那外星人发出了一声似乎是十分悲惨的吼声,立刻停止了动作,也开始双手抱头,那皮箱啪的垂落于地。

吴籍感觉到十分虚脱,这一击几乎耗费了他所有的精神力。

吴籍不知道他的此举十分危险,他的精神力只是原来吴明和外星生命融合后的部分精神力。而那外星生命自从坠落地球经过了几千年早已经消损大半,虽然和吴明融合略有恢复,但是仍然不及原来许多,后来改造吴籍,吴籍也只是得到了吴明的部分精神能而已。所以假如吴籍的精神力若是直接和这外星人的精神力正面相斗,吴籍定会立即陷入精神崩溃的状态。

好在这外星人并没有用本体出现,而由于使用地球人的身体,所以精神力受到了大部分的限制,加以正在用精神力控制着那神秘人,所以才被吴籍偷袭得手,使得那外星人受到了很大伤害。

只是吴籍也不好受,他本想趁机让两个家伙两败俱伤,他好渔翁得利,但他过分使用精神力,已然头晕脑涨,浑身立感毫无力气,已经无力再去争夺那个皮箱。

外星人散发的精神能量失去了控制,那神秘人立刻感觉到控制自己的力量突然消失。身体一松,已经能正常活动。见那外星人正痛苦的抱头,知道机不可失,马上跃起拿起地下的装着玉石的皮箱飞身而去。

吴籍只有干望着的份,心下这个气啊,本想自己拣个便宜,弄到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气运两个周天,无忧功马上发挥了它的神奇功效,丝丝能量立刻涌入了吴籍的身体。吴籍未待全部恢复,便即跳下,也不管那外星人,锁定神秘人的气息便追了出去。

那外星人眼见着又一个人跳下,但是自己依然是处于精神能量混乱的阶段,却无法有任何的动作,混身绿光闪烁,似乎是非常无奈。

吴籍刚刚离开不久,那石头帮众们,就已经闻讯赶了过来。

一群帮众见到石虎、石不强命丧屋内,还有一人浑身鲜血却有绿光闪烁,诡异而恐怖,有几个紧张的帮众立刻端起手中的枪支向那人乱扫。

子弹打在那人的身躯之上,都被他身上闪烁的绿光弹开。那人依旧无法动弹,但帮众们也是无可奈何。

拍卖厅内,余垂被不知道什么人击毙,只是奇怪,所有的人并没有听到枪声。那些被邀请的富豪们见出了人命就拼命的向外逃跑,没有人愿意趟着混水,除了对自己生命的珍惜,更是惧怕自己私自购买文物的事情败露,富翁们总是有着这样那样不可告人的秘密存在。但是灯光已经熄灭,根本分不清方向,这群富豪就象一群无头的苍蝇一样在黑暗中到处乱串。突如其来的恐惧,已经让大部分人忘却了门的方位。

黑暗中不时的闪出一道道白光,随着每一道白光闪过,都会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那白光就如一个无声的恶魔,吞噬着厅内人的生命。

白光行进的方向是拍卖大厅的门口,厅内所有未死的人都聪明的爬在了地上,偶有受伤者也都压抑着痛苦的呻吟。这也包括虎三和十鸡郎,两人躲在一个角落里观察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切。

白光没有了人群的阻碍,闪烁着出了拍卖大厅。在厅外走廊内的灯光照耀下,那白光的来源竟然是一个石头帮众手中的一个奇形怪状的武器所射出的。

走廊内密集着许多石头帮的人马,他们奉命维持着拍卖厅的秩序。余垂突然死亡,厅内混乱,所有的人都在持枪戒备,打算把闹事者堵截击杀。

见到一个自己的同伴走出都是一愣,但是随即一阵白光闪过,几名帮众命丧当场。那持着奇形怪状武器的家伙,竟然向己方攻击。

帮众们立刻还击,但见那人的眼中闪烁着绿色光芒,十分诡异,若魔鬼类似,子弹击在他身上竟然毫无伤害效果。

所有人立刻被恐惧笼罩,有的帮众丢枪便逃,只是白光闪过,便有帮众被击毙。

尸横满地,触目惊心。

那人终于冲到吴籍躲藏的房间之内,走到那正痛苦挣扎的外星人身边。一只手按在其后背之上,一阵绿光闪过,两人身体内绿光流转,越来越浓。终于在一阵低沉的叫声中,原来无法活动的外星人站起身,也不知道从身体的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奇形怪状的武器出来,和那后来之人手持的是一模一样。

两人的武器乱扫,光线如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未及逃跑的帮众的性命。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味道,死亡的帮众身体上竟然没有鲜血流出。

两人合力冲出,全然不管击在自己身上的子弹。

另一处。

在地下建筑的彼侧,吴籍尾随着那神秘人的气息在后紧追着,那神秘人似是对此处的结构十分了解,七拐八拐的绕来绕去。

转过了很多走廊和房间,这酒店的地下竟然十分复杂,看来是石头帮的一个很重要的基地,经营许久。

很快那神秘人进入了一个暗道,吴籍随后进入。那人的动作十分迅速,吴籍气力刚复,只是堪堪可以尾随的住,若是加力追赶,却是不能。

见那暗道越来越狭小,后来只能弯腰通过。那人已经失去了影踪,吴籍只是锁定着那人留下的气息在暗道内行走。又行了一段,听到前面突有哗哗的水声,然后鼻内一阵恶臭传来,暗道的尽头竟是通到了城市的地下排水管道网内。

城市已经进入安眠的状态,一处偏僻的街道上,一个排水井盖突然被掀开。那神秘人纵身跃出,随后盖好井盖,拎着那抢夺来的皮箱消失在城市的黑暗里。

不久,那井盖重新被掀开,吴籍探出了半个身子,锁定那神秘人逃走的气息,也跟着没入了黑暗。

4.一重山一重水,总难断。

富丽华酒楼的豪华大厅内,相比地下的混乱,酒会仍然在秩序的继续着。

那些被富豪们留在外面的贵妇们没有了身边男人的束缚都开始放浪起来。这些贵妇本就生活单调,偷情和八卦是她们永远的主题。当然,这些都必须是在她们钱包依旧鼓鼓的前提下。

三个贵妇聚集在厅内一角,正在议论着哪家会所里的男生比较英俊。这些已经年过不惑的妇人,品味相当的一致,特别喜欢那些文静的小白脸。虽然那些虚弱的小白脸有时候并不能让她们的身体得到酣畅的满足,这和她们已经日渐衰老的老公一个德行。但是和自己儿子大小的小男生鬼混,精神上的罪恶感更能让她们空虚的心灵得到莫大的刺激。她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换着花样的玩耍,衣服可以换,男人也是如此,追求全方位立体的生活享受,这是她们的时尚。

灯光照耀在其中一个贵妇光滑的脊背上。对于女人来说,是对于已经开始隐藏年龄的女性来说,脊背是她们身体上最不容易衰老的地方。这里皱纹相对于眼角或者面部皮肤是如此之少,所以才能肆无忌惮的暴露,这是让这些开始步入老迈的女人们感觉到的唯一骄傲。十六七的少女永远不敢这样,因为正她此时正受困于荷尔蒙的烦恼,那蓬勃的性激素带来了青春,也带来了青春痘。

那少妇脸上突现是恐惧的神情,那神情就如和丈夫的司机偷情而遭遇到自己的老公时一样。对面的两人感觉诧异,一个人伸出手去在她的眼前晃了晃,不过,毫无效果。正要出言询问,却只见那贵妇已经斜斜歪到在地。目光追踪着那身体望去,却见她原本脂粉浓烈的脸上已然多了一个黑洞。

鼻内嗅到一阵巴西烤肉的香气。随即,大厅内传来了两声凄厉的尖叫。

伴随这两声尖叫,那厅门处转出两个混身是血的血人来。手中武器白光闪动,在白色的光芒中,略有淡淡的绿光闪现,那赫然竟是两人的眼睛。

厅内之人已经被扫到一片,立刻传来一阵鬼哭狼嚎,刚刚歌舞升平的酒会现场转眼就变成了修罗地狱。

人们哭喊着躲避,所谓的风度在危险来临时早就已经不再重要。风度,此时只是魔鬼的催命符。

那两人冲出酒店,扬长而去。

离此酒店不远处,吴籍锁定那神秘人的气息正在追踪着,状若一只警犬。

那神秘人浑然不知身后有人追踪,吴籍苦苦修炼的无忧功发挥了极大的作用。那原本失去的精神力随着无忧功的运转,身体能量的重新聚集也渐渐恢复。

无忧,无忧,看来这功法还真是有无忧的性质。吴籍心生感慨,自己以前苦苦修炼太过刻意,反而少了份不着痕迹的淡然。想起老道的游戏风尘,自己以前只是觉得那牛鼻子太不正经,可是却正是那不正经反而却应了无忧两字。吴籍若有所悟,丢开对体内能量的控制,只是若有所无的感受体内能量的流转。开始有些不适应,但是慢慢的却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之中。身体六识反而出奇的尖锐灵敏,觉得自己的已经和周围的环境形成了一个互动的小循环,那周天散布的能量竟然被自己带动。

吴籍突然停下,望着星空无限感慨。霎时那外星文明的节点理论在心头涌现。节点,节点。人又何尝不是这大自然的一部分,那么人也可以说是组成这天地宇宙的节点之一。倘若能量流转的得当,就可以以此节点来对其他节点产生一定的影响甚至控制。推而广之,甚至可以控制到整个整体。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只是身在节点之内,能看清节点之外,该是如何的艰难,更别说去控制它们了。

抛开突然闪现的念头,此时并不是研究的时候。吴籍精神力扩散开去,六识敏锐,霎时又锁定那神秘人,纵身追了过去。

那神秘人七拐八拐的在城市的街道穿行,不久便走到一个外表简陋的招待所旁,那人四处望望确定无人跟踪,便纵身跳入院内,身形一闪,进入了一个房间之内。

吴籍锁定其方位,见那人不再移动,知其此处必是其安身之处。于是看好其方位特征,也不入内,闪身又向酒店方向奔去。

远处已经响起警车凄厉的鸣叫声,警车经过大街小巷,路旁房屋内,偶有些人被那声音吵醒。他们咒骂了几句,这些该死的警察,然后反转个身子抱住身边女人细腻的光滑又沉沉睡去。

只是今夜,注定有人将彻夜难眠。

吴籍顺着那暗道重新进入酒店的地下室内,眼前的一切触目惊心。走廊上都是石头帮众的身体,偶有未死者都在挣扎着向前爬行。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飞身而过的吴籍,对生命的渴望让他们已经无心他顾。他们只想爬出去,逃离这修罗地狱,期望第二日醒来,一切都只是一个恶梦。

拍卖大厅内幸存的富豪们已经跑了出来,但是走廊里的一切让他们彻底失去了方向感,他们已经无法寻到进来的路。这个酒店的地下被石头帮经营的象个迷宫,房间众多,走廊是毫无个性的全部雷同。虎三和十鸡郎夹在人群中,他们仍然带着那薄薄的橡皮面具。不光是他们,所有参加拍卖的富豪们全都带着,面具遮住了脸上的恐惧,但是恐惧却依然在空气中弥漫着。

虎三两人在四处寻找这吴籍的下落,这让他们十分焦急。若是此次吴籍这个金龙的宝贝女婿有个三长两短,即使金龙不责备两人,两人也无法有颜苟活了。只是迷宫样的地下十分广阔,那已经几乎崩溃的人群又如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串,找了许久却不见吴籍的影子。

心下暗骂石头帮竟然选择了一个这样一个地方来进行所谓的拍卖,虽然隐秘,但是发生事故时候却都变成了瓮中之鳖。同时又暗骂吴籍,这家伙去了一次厕所就没又再回来,难道是借助尿遁逃跑了不成?

两人正在焦急时,却听到一个声音喊道:“大家不要乱,不要乱跑,顺着有尸体的地方走。”两人寻声追去,那声音却渐渐的远了,正失落间却见旁边冲出一人,正是吴籍。

吴籍进入地下,走到拍卖厅的附近就已经感应到了虎三和十鸡郎的气息,然后就听到有人指点富翁们如何逃脱。吴籍一愣,这声音好熟,正思索回忆间望到虎三两人,便冲出来聚集在一起。

那些富翁们本都是些聪明人,所以才能积累到大量的财富,只是由于慌乱而六神无主不知所措,如今听到有人提醒尽都恍然,当下便追随那人寻路而去。一路虽然尽是尸体,富翁们很是恐惧和恶心,但生命的渴望激发了人体的潜能,活下去,这最重要。

吴籍一时想不起此人是谁,今天的事情来的太多太突然,于是就放下思考,三人也向楼上跑去。

跑到楼上的大厅,却见那里也是乱成了一团。酒店已经被警方包围,所有的人必须验证身份才能出去,而荷枪实弹的武警已经准备进入地下。

虎三和十鸡郎皱了皱眉头,虽然此事和己无关,但是被警方发现总是个麻烦,而且有是如此诡异的事情。吴籍悄悄的拉了拉两人,一个眼神递了过去。两人会意,撤出人群,跟着吴籍重新回到地下,顺着那条暗道跑了出去。

三人钻出地面,虎三和十鸡郎对吴籍十分赞许。虽然不知道在吴籍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未来金家的乘龙快婿已然深让他们佩服。

远处警车、救护车的鸣叫声音响彻夜空,打破了这夜的宁静,那酒店已是乱糟糟一片。

三人正欲离开,却见西边天际一道光亮闪过,一个碟形物体腾空而起,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快速的消失于夜空之中。

虎三和十鸡郎惊呼:“UFO”。

吴籍却望着那慢慢淡去的弧形痕迹,呆呆发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5.骚人狂放,另类接触。

S市第二天的新闻却表现的相当平静,反而却没有任何报道。但是各类小道消息却在市民间快速传播着,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

市政府针对此类情况在两天后举行了一个记者发布会。新闻发言人先说了一些所谓政务公开透明的类似原则,然后公布了关于富丽华酒店的一个调查报告,其主体的行为定性为黑社会火拼,然后公布公安机关将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打黑行动。

伴随着政府雷厉风行的开始严厉打击黑社会犯罪的举动,S市电视台的法律频道,还有青少年频道等,也配合着举行了很多次关于影视文学创作中的暴力宣扬问题。总之,专家们说这个问题很严重,已经严重到了影响青少年的健康成长。更有很多人大代表信誓旦旦的说他们将在下一次人代会上提出关于文学作品的立法,要还影视创作,文学创作一个晴朗的天空。

互联网上曾有人言:以后说句他妈的,都可能要被行政拘留了。

马上就有所谓专家撰文说出:“网络上不说脏字是多么高的要求吗?这只是对一个小学生的道德标准啊!”

接着又有人反驳:“教授同志去把红楼梦里的脏字都去掉吧,因为红楼梦都进中学教材了,那显然对学生的道德教育极为不利。”

关于S市的凸现UFO的事件,政府的发言中却没有任何提及。吴籍听到消息灵通的金龙说国安局已经介入了事件的调查,以现场的诡异现象和大多数人的目击来看,国安局应该很容易的将两者联系起来。但是此事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应该被列为高度机密,所以新闻上对此类消息的解释仍然是大气现象等。而S市的市民们经过舆论的引导早就把热情投入到关于黑社会的讨论中去了。毕竟相对于那些虚无飘渺的事情,现实对他们更具有诱惑力。

当现实中对这件事慢慢的冷淡时,互联网上却开始火热起来,因为各地网民纷纷报道当地也有类似的UFO事件发生。更有不明飞行物的爱好者将全国此类事件练习起来,竟然制作了一个地图,详细的标明着最近在全国发生的UFO事件地点分布。多家知名网站的科学频道赫然以“下一个是哪里?”“星际接触,离我们还有多远?”“河洛之地,惊现外星飞船。”等极为煽动性的语言来作为网站的内容索引标题。而那个爱好者制作的画着小小的碟状飞行物的地图,竟然在短短一周内被疯狂下载达数千万次。

一时间,以外星文明为内容的事情都开始火热起来。各大影院开始重放科幻影片,机器人类形的玩具盛行。而各种网络文学的网站上,各类网络写手纷纷转型,开始了科幻小说的创作,科幻主题的小说数量一度压过玄幻类型成为主流。某知名网站上的一本名叫《另类接触》的科幻作品本因为文笔差情节平淡等无人问津,此风一刮,《另类接触》这本糟糕的作品竟然一度走红。(作者注:俺YY一下,嘿嘿,各位书友不要在意。)

吴籍现在正抱着金霄斜靠在她房间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两只淫手正不安分的上下乱摸。他自从参加拍玉大会回来后,第一时间把情况告诉了金龙,当然是打折后的汇报。他只是说他出去撒尿,然后遇到了某个神秘人去盗玉,然后跟踪出去回来才发现石头帮众被屠杀等等,对于是什么人下的手他说他一概不知。毕竟他的事情有点耸人听闻,对于亲爱的老丈人吴籍也要多少有所隐瞒。金龙对那神秘人大感兴趣,早已经按照吴籍提供的地址让虎三派人去跟踪了。

经此一事,虎三和十鸡郎对吴籍大为佩服,在金龙面前对其赞不绝口。十鸡郎竟然作一了一首打油诗,说:自古英雄出少年,少年才俊数吴籍,才高八斗追子建,文武双修古为稀。(乌鸦在此鄙视某人写的诗,鄙视啊,鄙视。)颂扬之词毫不吝啬,说的吴籍的脸难得的红了。

金龙自是大为高兴,谁的女婿被夸谁不高兴啊?便暗地里偷偷的夸奖金霄大有眼光,能在如今这烦躁的社会中挖到这样一个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男人。那小丫头被父亲一夸也是得意非常,小胸脯挺的高高的,于是开始对自己的老爹开始清算当初抓吴籍之罪。更是说吴籍脆弱的心灵经过了上一次事故的打击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否则将更加优秀云云。金龙不置可否,那马七和六蛇可就倒了霉,被金霄换着法的折磨,经常去亲自购买麦当劳的汉堡给小丫头和她的如意情郎享用。金霄是吃一个扔一个,边吃边对吴籍说,咱老爸有钱,不在乎这点汉堡钱,但是咱就要玩的有品味有个性,花点钱折磨他们一下,否则他们不知道你是我老公。说完抱着吴籍的胳膊得意的乱扭,吴籍立刻就感觉到那胸脯鼓鼓,心里是一阵荡漾。

吴籍苦笑不得,任她胡闹。心里却早就自信心膨胀,每天对这镜子刮胡子都要对自己说上几句天才,真是天才啊之类。其实他更高兴金龙对他和金霄看管放松,原来生怕自己骗了他的宝贝女儿,现在却是生怕自己不娶他的宝贝女儿。看管放松当然大大的有好处,可以随时象现在这样躲在房间里软玉温香抱满怀。若不是小丫头害羞,若不是他也觉得有点略不合适,他早就想着是不是提前把那洞房花烛的事给办了。

吴籍看着电视,电视上一个妖媚的女主持正在对《另类接触》的作者进行着专访。那是一个精神萎靡的年轻人,和吴籍差不多年龄大小。脸色很苍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倦。吴籍知道网上这样的人很多,他们天天都在构思着一些无聊的文字,来取悦一些读者,偶尔可以用这些文字来换点零花钱。想到这里吴籍很满足,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百万富翁来着。更是牛B的是自己可是金家的准女婿,那以后某某个日子,自己可能就是亿万富翁了。想到这里,吴籍略略的可怜了一下这些在网络靠码字为生的所谓作者,然后兴奋的手向上了移动了十几公分,轻轻的放在了金霄的胸脯上。

金霄脸色潮红的把吴籍的手打开,对于这个动作小丫头有点害羞。吴籍暗笑了一下,听到电视屏幕里的年轻人说:“这次的UFO事件,我觉得并非是个偶然,您看这张网络上流行的UFO出现的地点示意图,所有的被记录点都在中国境内。当然肯定有些哗众取宠的成分,我作了一个分析,只有在某地超过一定数量的报道我们才算他真实,那经过删节,我制作了这张图。”

说着,那年轻人在镜头前展现出一张地图,上面用黑笔画了几个圆圈。他问主持人:“看到什么问题了没有?”

那个女主持人摇了摇头,以她们的职业,不需要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引起人夸夸其谈的欲望。

年轻人苍白的脸上因为兴奋和激动犯起一阵红晕,只听他说:“我们看看这几个地点,西安周围,洛阳孟津,江西龙虎山等。对于这几个地点,相信熟悉中国文化的人都不会陌生,西安是古都,而洛阳孟津是传说中河图洛书出现的地方,龙虎山却是道教的圣地,道教就发源于那里。”

“这意味着什么呢?”女主持人恰到好处的询问着。

“这几个地点与中华文明的传说息息相关,而正是这几个地点却频繁的出现UFO,这不能不让我们产生联想。”年轻人停顿了一下,看着女主持人有些期待的眼神,继续说:“我觉得他们在寻找着什么。”

“寻找?那找些什么呢?”女主持人用一个夸张的姿势表达了她的疑问。

年轻人摊开手,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可以大胆的假设,用小说的语言来发挥想象,比如他们在考察我们文明的来源,这个UFO内有一个星际历史爱好者,或者他们在寻找远古时代星际旅行迷航的同伴,等等,没有确切答案,我们都不知道事实的真相。”

女主持人说道:“从您表达的意思来看,也就是说,您相信这些UFO就是外星人飞船了?”

年轻人点点头,坚定的说:“是这样的,我认为这就是外星飞船,根本不是什么大气现象,外星文明是一定存在的,甚至在这之前,他们一定已经和我们有过某些接触了,比如人类常说的四类接触。”

“那您的书名叫《另类接触》,是不是和这些大有关系呢?”妖艳的女主持继续问道。

年轻人说:“我们通常把外星人与人类的接触分为四类。第一类是指近距离目击不明飞行物。第二类是指在第一类外,还留有外星人来访的具体有形痕迹,也就是存在着无法解释的某些超理解的现象。第三类接触,是通过心灵感应,与外星人交谈。第四类近距离接触,也就是遭外星人绑架。当然无论任何一种接触人类现在都无法真正的证明,虽然有很多人声称自己曾被绑架。”

“哦,这就是您的书名的由来,一种另类的和外星生命接触的经历。说实在的,我第一眼看到书名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小说呢,另类接触,呵呵。”女主持笑了起来,胸部随着笑声而夸张的耸动。

那年轻人的眼神若有若无的掠过女主持高耸的胸脯,他对女主持在节目里开这样露骨的玩笑毫无准备,尴尬的笑了笑。

吴籍骂了一声,现在的电视节目为了提高收视率什么方法都用。吴籍不禁有些担心那个年轻人,不知道节目结束以后他和女主持会不会发生点什么“另类接触”的事情。那可是网络文学和传统媒介伟大的结合啊!当然,那是全方位的。

又想:“这年轻人说的似乎有点道理,在洛阳孟津时候,那个外星家伙就是在河里寻找着什么,自己还过去相救,想想就可笑。不过,找这年轻人的说法,那是河图洛书出现之地,那外星人不是再找河洛之书吧?”

小丫头见吴籍看电视看的投入,有点不高兴。对吴籍的好色行为她既是害怕又是期待,当吴籍的双手没了动作的时候,她反而有点失落,于是狠狠的掐了吴籍一把。

吴籍夸张的叫了一声,望望小丫头,“怎么了?亲爱的,你是不想我看美女吗?”

金霄哼了一声,“你就盯着那主持人的胸看,**的没安好心。”

吴籍一把抱过金霄,笑着说:“就我家金霄好看,我只看你的胸,好不好?”然后嘴伸过来就吻。

金霄躲闪着没有躲开,被吴籍一口亲住,手向外推着吴籍,可是舌头却习惯性的伸了过来。

吴籍含住那一条甜甜的小丁香,身体又飞快的有了反应。

“亲爱的,我们啥时候洞房花烛啊?”吴籍的嘴离开金霄的双唇贴在她的耳朵上说。

6.光阴虽好,目下尚早。

吴籍和金霄的“另类接触”又一次被金家女佣的敲门所打断,因为金龙要找他的准女婿谈论点事情。吴籍很郁闷,这女佣可真是杀手级别的,自己每当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她总是恰如其分的出现,也不知道到是金龙可以未卜先知,还是自己和这女佣八字不合?

吴籍敬畏的望了望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佣,在她出门以后按了按自己的裤裆,让那个突兀之物变得扁平。“她妈的!”道德家们的教育并没有让吴籍不说脏话,他更是创作性的使用女字旁的她。“是不是要来那女佣的八字排上一卦?看看她是不是命犯天煞孤星,所以才影响了自己和小丫头的欢爱企图?”

吴籍两人来到了楼下客厅,金龙手下的十一个重要心腹除了二牛和四龙之外,竟然都在,围绕在金龙旁边喝这茶。

见过诸位,金霄在父亲的严厉训斥下很不情愿的离开的吴籍自己上楼,临走还狠狠的挖了吴籍一眼,一付你不给我说话你等着的表情。不过吴籍对自己老丈人的做法举双手赞成,男人的事女人少搀和。当然这可不是吴籍有多大男子主义,而是他明白要讨论的事情必定是秘密的甚至是危险的。所以好男人不应该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亲爱的,请远离危险。

金龙示意吴籍坐到自己的身边,这是无形中在自己的属下面前确认了吴籍的地位。

待吴籍坐下,虎三开始继续说着,似乎他们的谈话已经进行很一会了。“那人已经在今天 离开了S市,我们的人现在正跟着,现在一切正常。但是我怕他们经验不足,给跟丢了,显然那人是个好手。”

金龙喝了一口茶,那是上好的云雾,透着绿色的香气。

金龙说:“虎三,你再把其他情况说给吴籍听听。”

虎三答应了一声,说道:“石头帮方面的情况是:石不强死于非命这是准确的消息,只是关于石虎却有很多说法,有人说他没死被警察抓起来了,有的人说他跑路了,但是石头帮已经完蛋了这是事实。”

只听九猴说:“我们原来还对金董转入正行的方针不理解,现在看来这个路线是完全正确的,刀口上混生活一时痛快,却绝对难以持久,这石头帮就是一例。”

吴籍几乎一口茶就要喷出,“方针?”“路线?”当这里是政治局会议啊?这九猴子一看就是个马屁精,比马七还马屁,心下不禁佩服起金龙这群手下来。

金龙对九猴的马屁显然十分受用,又大讲了一通关于正行生意的重要性,以及国家正加大了对黑社会团伙的打击力度等,然后才意犹未尽的对虎三说:“虎三,那些石头帮的人,若是有身手不错的,你就收留一些,兔死狐悲啊。”

九猴笑了笑:“三哥可是不要胃口太大啊,适当的增加些人马就可以了,若是一口气把石头帮都吃了,可是影响生意。”

虎三不解,“我都吃了不是反而干净?省着他们总是给我们保安公司找事。”

十鸡郎说:“三哥就是实在,那些人若是不给你们找事,谁还花钱请你们保安?不是社会越不安定,你们生意越好?可以开价越高?”

虎三恍然大悟,“九猴子,你太卑鄙无耻了,我佩服你。”

金龙摆了摆手,让大家安静。继续说:“现在我们要查明那个夺走了玉石的神秘人是谁,二是那些玉石究竟有什么古怪,为什么这多人去争夺它们,这些都要搞清楚,要尽量的把那批玉石夺取过来。不过,这件事情有点棘手,所以必须有个人负责这件事情,这次我们就是商量一下你们谁来牵这个头?”

吴籍心里正犯琢磨,这无缘无故的把自己叫下来肯定是事,一听金龙这样说,大是恍然,这老狐狸肯定是打算让自己去干这件事。这样可以借机树立自己这个宝贝女婿的威信。

实际上金龙早就对吴籍那天的话半信半疑,别人不知道吴籍的底细,作为吴籍的师叔对师门那一套可是了解的很。吴籍能在那种状态下全身而退,并能跟踪道神秘人的地点,再联想起吴籍可以竟然可以在保护的十分严密的房车内脱困而逃,这些都代表这吴籍有着别人不知道的一些隐秘本领。不过金龙仔细思考过师门的一些技艺,就是没想道吴籍靠的是什么?奇门遁甲吗?不象。排卦问签?更是不可能。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这件事只有吴籍可以办的成功,当然树立宝贝女婿的威信也在考虑之中。但是毕竟吴籍现在在金家还是客人的身份,虽然是自己的准女婿,但是毕竟还没转正,自己让他办事,也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在座的各位都是风口浪尖上闯荡过来的,察言观色是第一本领,九猴立刻就站出来推荐吴籍。

“我觉得这件事只有麻烦一下吴少爷了,毕竟吴少爷的本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九猴很能看出金龙的担心,所以用了一个“麻烦”的词语。

金龙转身问吴籍:“你看怎么样?”

吴籍站起身来,说道:“我没问题,但是我毕竟经验不足,希望有个人帮助我一下。”吴籍想,自己正想查查那神秘人的底细呢,现在却落得个帮金龙的忙,看来这假公济私的勾当大有前途。

虎三说:“我去,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

金龙说:“也好,毕竟虎三和老十都在酒会上露过面,所以你们出去也是躲避一下风头,所以这次还是你们三个去。记住,要争取把玉石夺取回来。”

事情确定,大家各自告别而出,吴籍想:“这老狐狸丈人对那些玉石到是大感兴趣,可真是有点奇怪。”

吴籍接受了自己老丈人的光荣任务,但是又必须要和自己的准老婆“请假”。金霄是一万个不愿意,说:“你再不就不去,要去就必须带着我。”

吴籍抱着金霄说:“你看我在你家白吃白喝的,知道的人都明白是你辛辛苦苦才把我追到手的,但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个小白脸,看中你家的钱,来傍个富家大小姐呢!所以我必须干点事情堵住别人的嘴不是?”

金霄白了吴籍一眼,“谁追你了?是你追的我好不好?”

吴籍忙说:“是我追的你,是我看上了你的花容月貌温柔可爱,才追的你的,你一是看我可怜,二是感动于我的执着和痴心,才勉强答应,让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金霄咯咯娇笑:“这还差不多,你个臭牛粪。”

吴籍正经的说:“亲爱的,这次我和虎三和十鸡郎一起去,带着你肯定是不方便的。其实这次是一点危险都没有,你爹也就是让我这次露个脸,好让外人看着我能配的上金家大小姐。再说,给老丈人干点事情也是我应该作的不是?你不会真的让别人以为我是个小白脸吧?”

金霄说:“你不是个小白脸,你是个大色狼。”

吴籍的手又伸了出去,“我现在就***你。”

“不要啊,大色狼,我叫了哦。”

一室皆春。

第十回:从或戕之,凶如何也。

1.多情引祸。

武当山,明朝皇帝封之为“玄岳”。徐霞客曾谓“山清秀,风景幽奇。”其景出五岳之上。武当群峰之间,尽是修建着些道教的建筑,其规模宏大,为四大道教名山之一。

十堰市,位于武当山下,是游览武当山风景的中转地。

十堰市最近游人如织。但是相反的是:各大旅游社的生意反而并不那么太好。因为这一批游客虽然喜欢成群结队,但是却各有各的组织。他们并没有通过当地旅游社而组织游山,而是一切都自发的形成各自的小团队,并且互相间交流甚频。那偶尔有的组织打出的小旗说明了他们的身份,这些都是些不明飞行物的天文爱好者。

据说,上周在武当山区域接连出现了两次UFO现象,这在这个夏天频繁的UFO事件中更显得格外突出。所以全国各地的天文爱好者蜂拥而至,他们期待着能在此再次观测到UFO,更有狂热的爱好者甚至期待着能与外星人来一次亲密的某某层次的接触。

小红就是这一批狂热爱好者中的一员,她深刻的以为宇宙大融合的年代即将到来。这是一个不可阻挡的趋势,而最近频繁的UFO事件就是一个兆头。她曾对她的好友说,她最期待的事情是与外星人交配来得到外星生命的种子,那怕生出一个异形也在所不惜。

十堰市和全国其他的城市甚至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这里也存在着西式快餐厅,中式火锅,时尚服装店,和每到夜晚便吵杂喧闹的酒吧和迪高厅。

如今,这个夜晚和其他的没什么两样。在一个迪高厅的昏黑的环境中,小红正斜靠在一个高腿椅子上发呆。那椅子没有很舒服的靠背,靠背很短,坐下去正好硌到腰。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坐成一个还算是优美的姿势:一只手拿着一只烟,偷望着舞池边缘一个圆桌上的两个男人,不时的拿起瓶啤酒,灌到肚里。

那两个男人个子高大,容貌很有棱角感觉。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小红却莫名的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某种气息。是种妖媚吧,但用这两个字形容男人有点不正确。再或许叫作邪气?某些玄幻小说上经常这样形容那些一出场就能颠倒众美女的男主角。

两个男人似乎也发现了小红若有若无躲躲闪闪的目光,似乎在偷偷的议论着什么。

一,二,三,……。

小红轻数着,还没有数到十,那两个男人其中的一个便站起身向她走来。小红偷偷的一笑,充满了骄傲的自得。男人嘛,都这个德行,只不过这个男人还看得过去,长发飘飘的,很酷的男人。

“小姐,我可以坐下吗?”这是十分标准的开场白。

小红尽量把笑容表现的淑女,作了一个请便的姿势,拿起一杯酒,示意了一下。两人的酒瓶互相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昏黑中,那长发男人的眼睛里似乎有一阵绿光闪过,但很快又消失了。小红心内感觉到一阵荡漾,似乎有一个石块击中原本平静的水面,她觉得身边的这个男人充满了诱惑的气质,这男人很可爱。

“要和他***吗?”小红想。看来实在不错,男人的身体高大威猛,预示者某些功能似乎也十分强劲。小红的下体变的温热起来。

桌上的酒一点点的消失,小红的身体变的柔软,终于那个男人扶着她,招呼着另外一个男人寻门而去。

三峰大酒店的豪华套房内,那两个男人其中之一正拿着遥控器翻看着电视节目,显得极度无聊。

里面套间内。小红衣衫半裸,酥胸半露,靠在床头,咬着手指头。她以为这个姿势充满了性感。床边一个男人正快速的脱着衣服,随着衣服的脱落,露出身上夸张的肌肉。

小红的手抚过男人的胸口。“真结实,你是怎么练出来的。”

“喜欢吗?”男人问。

“喜欢,就不知道实际效果怎么样。”小红的言语中充满了挑逗,一只手已经慢慢的向下摸去。

男人轻哼一声,把小红狠压在了松软的床垫上。

小红身子一缩,满足的叹了口气。那可怜的床发出了似乎是难以承受的呻吟声。哦,还有别的呻吟声,从两个生物的躯体内发出。

“亲爱的,你好棒。”

小红抚摸着那光滑的脊背鼓励着,那上面汗水淋漓。

男人用更激烈的动作回报着。

小红开始尖叫,“亲爱的,扮演外星人吧。”

男人似乎很意外,随即搬过她的脸,笑着说:“我就是。”

“别骗我。”

“真的,我是外星人。”

“我不信。”小红的身躯快速的挺动,显得十分的兴奋。

“看着我的眼睛。”那男人说。

小红望去,那男人的眼中忽闪出两道绿光,诡异而真切。

“啊!”一声尖叫。伴随着那尖叫的恐怖尾音,男人的下体用力一挺,那圈着小红的双臂紧缩,随即小红就似一个热水袋被压破一样,体内的液体顺着身体的各个孔洞向外喷射而出。

意识开始脱离躯体飞去,而瞬间,小红达到了高潮。

房间内恢复了安静,那两个男人已经走了。窗外,温柔的夜风轻轻的吹着,一轮明月挂在天空上,无比皎洁。

月光顺着窗子照射进来,洒落在床上那具摆成大字的裸露尸体上。白皙的皮肤之上, 血块已经开始凝固。映照着月光,反射出暗红。

窗子忽然被推开,一个人出现在窗台上,那月光把他的影子拉扯长长的,映照在地面上,形状斑驳飘忽。正欲跳下,却感受到屋内的血腥。似乎是皱了皱眉头,望见床上裸露的尸体,然后飞身落在屋内一角没有血迹的地方。

……

吴籍和虎三十鸡郎三人离开了S市一路追踪那神秘人。好在吴籍略略放出精神力就可以感应到那神秘人所携带的玉石能量,加之每到一处,虎三便去寻了金龙集团在各地的分公司,大张旗鼓,毫无掩饰行踪的意识。那各分公司的经理头目等对于虎三和十鸡郎两个金龙的心腹自然是大加款待,更别说是还有一个金龙的宝贝女婿。这年轻人可能是金龙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啊,每处的经理都如此发挥着他们的八卦想象力。所以这原本预计十分艰难的追踪之途倒变成了一路的游山玩水。

虎三并没有对吴籍可以轻易锁定那神秘人的位置太过询问,毕竟他们知道吴籍另外的身份是金龙的师侄。虎三他们见过老道,并且曾大吃老道和金霄一老一小的暗亏,所以有师傅如此,徒弟的本领再诡异也就说的通了。

而吴籍则一路尽按那天突悟的无忧心境修炼功法,功力大为长进。所谓道家功法本就讲究自然逍遥,吴籍生性懒散原本不喜苦苦修炼,如今自以为得到“无忧”真谛,大是欣喜,便随着自己的性子任意曲解无忧功的功法。没了约束便感畅快非常,一路走来,该饮酒吃肉时便与虎三等尽情豪饮,无聊之时便尽是感受些自然之力。偶能发现些周围环境之节点,便偷偷的放出精神力或者自身的能量去影响一番。经常是路过某片山林时,惊起一阵飞鸟,然后一个人暗自发笑,弄的虎三以为这吴籍可能是喝酒喝的脑袋出了毛病,那下一站虎三很有良心的替吴籍挡了酒,结果酩酊大醉。

身体似乎也无比轻盈起来,飘飘然似有凌虚之感。所谓“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吴籍心想那凌波微步也不过如此了。只是某人只是小说之虚构人物,而自己却千真万确的在凌波。如今若是翻个墙,上个房定不会如当初K市一般尴尬,即使是比较在西安之时也可以在没有那肮脏的排水管道帮助下轻松而上。所以与某某誉之虚构人物高下或许难分,不过实用价值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奇怪的是一路下来,吴籍竟然发现似乎有三伙人在追踪着那神秘人。其中一伙吴籍无比熟悉,正是那天从酒店地下杀出去的那两个外星人。而另一伙吴籍却不知来历,似是两男一女,行为极为隐秘。而且身上并没有如那神秘人和外星人那么容易感应得到,因为那神秘人有玉石能量作标记,那外星人的能量特征相对于吴籍更是容易感应。所以若不是吴籍某天晚上心血来潮去“偷窥”那神秘人洗澡,反而是发现不了这追踪之途伙伴越来越多了。

吴籍很奇怪,那外星人竟然没有在中途争夺那能量玉石,反而老实得装扮成地球人的样子,只是在后面跟踪着。另外一伙也是如此,似乎大家都在等待着看着神秘人究竟会逃向何方。

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外星人和自己都能很容易感应得到那玉石能量,而那一伙人似乎也可以,这真是奇怪之极。

这世界上最怕认真二字,吴籍有了疑问便是有了兴趣。于是便发挥自己“偷窥”的强项,在某某夜晚跑到那三人的窗外行“卑鄙”之事。这事情他干的是轻车熟路,凌波踏虚无比轻盈。结果让他发现三人的身份,竟然是国安局的特工。

一切便有了答案,他想起那日在地下偷窥时,石不强提到的那美国SB公司开发出来的能量感应器,定是国安局在现场得到了那仪器,并靠此追踪下来。

不过偷窥就是偷窥,总能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比如有人洗澡之类。于是漫长的爬房等待的过程反而让吴籍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那就是:其中的那个女特工的身材不错,皮肤很白。

2.残花重开,血玉又现。

一行人各怀鬼胎的到了十堰,那神秘人反而找个酒店住下不走了,也不知道他在等待着什么。于是各路人马纷纷围着那神秘人入住的酒店就近住下,吴籍三人自又是花天酒地,而国安局三人则天天躲在房内不出来。到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竟然能把无聊进行到底,吴籍大是佩服。

而那两个外星人则显得很不安分,最近一周竟然在武当山上露了两次面,弄出了个不明飞行物现象来。结果在网上迅速传播,竟引来了很多天文爱好者齐聚十堰。更为奇怪的是,这两个家伙似乎如地球上的狂躁的青少年般,很是喜欢出入各类娱乐场所。吴籍偷偷的跟踪过两回,发现这两人竟然非常喜欢嫖妓。吴籍心下暗道:“也许他们在考察地球人的生殖系统也未可知。”

这日,在入住酒店内,吴籍正和虎三等人喝酒。忽感到外星人的能量波动很是厉害,大是诧异便偷偷跑了出来。待来到酒店外,那两个外星人已经走了。在空气中吴籍感应到很重的阴气和血腥气,这是有人死亡的现象。

吴籍已然把这爬楼之事练习的非常熟练,坐电梯上楼,然后从楼梯间的窗口爬出。类似一只青蛙,掩藏在酒店高楼的阴影里,悄悄横爬。果然是经常干些“苟且勾当”的新一代“大侠”。到了那房间外,轻推窗子入内,立刻就感应到屋内那尚未飘散的意识体的波动。

屋内景象触目惊心,那女人的体液飞溅的到处都是。吴籍强自忍住呕吐的欲望,暗骂这外星人竟然喜欢玩SM,而且玩的如此霸道,把人都玩死了。

双手挥出几股能量,慢慢的屏蔽了周围的环境下各种物体场散发出来的场能,组成一个暂时稳定的场结构。若是老道见到,定然惊讶自己的徒弟竟然会如此巧妙的阵法,因为吴籍使出来的,竟然是早已经失传的“五行聚灵阵法”。这个阵法十分繁琐,和其他阵法不同的是,此阵必须要和周围环境的布置息息相关,也就是说,换一个地方,此阵就要变动一次。

但是吴籍却不知道这些,他根本就不懂这个阵法。他只是按照自己感受到的周围物体场,然后释放出自身能量把它们屏蔽而已,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稳定的空间。吴籍布置完毕,精神力运转,嗖的……,将那女人的意识体摄吸入阵内。

将自己的意识慢慢探入阵内,小心的和那意识体接触。

“你是谁?”那女子似乎很是害怕。

“我是一个老道,我叫飞真道人。”吴籍报了师傅的名号,明显不怀好意。欺骗了一个“鬼”,吴籍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脸似乎有点红。不过吴籍想着:老道捉鬼,天经地义。

“那你是来捉我的吗?我死了吗?”女子怯怯的问。

“你是死了,但是我不是来捉你的。我……,只是路过。”吴籍说。

“哦,原来真的有鬼哇!”女子似乎有点兴奋,在她看来,鬼的存在也是种生命存活的方式。“那你可以放了我吗?”然后哀求着吴籍。

吴籍想,要不要告诉她意识体终将飞散的事实?看来这女子对当鬼还满是期待。“我放了你,你就会魂飞魄散了,鬼魂在这世界上并不能存活。”吴籍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这个事实。

“难道我要一直待在这里?”女子很是悲哀。

“不过……”吴籍有点难以启齿,这女子已经死了一次了,若是自己不出现可能就直接消散掉了,那或许还是种解脱。但是现在,自己为了问明真相,便把意识体控住,假如自己撤回能量,那么这女子就要再“死”一次。

“不过,这里也是不稳定的,这是我设置的阵法,时间一到这阵法就会失去作用。然后你就会失去阵法的保护,溶解于外界的能量之中了。”吴籍发明了个新词……溶解,这个比喻确实很恰当,意识体本就是一团聚集的不稳定的能量。

女子没有说话,吴籍似乎听到一阵呜咽,这是真正的鬼哭,无比凄惨。“你叫什么名字?”吴籍转移着话题,他要弄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叫小红。”女子说。

“恩,不错的名字。”吴籍心不在焉的说,“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你怎么死了?”

“我遇到了外星人,其中的一个和我**,最后一刻,他杀了我。”小红说。

“杀人灭口,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外星人?”吴籍有些不解,那两个外星人也不是第一次和地球女人作这事情了。

“这个……”小红似乎有些犹豫。吴籍看了看床上她原本的尸体,仍旧裸露着,摆成了一个让人很难堪的姿势。

“我是个UFO迷,我让他扮演外星人和我**,结果他说他就是外星人,然后眼睛就冒出了绿光。”小红说。

吴籍有些明白了,这是杀人灭口。具体细节难以启齿,也就不好再问,总之,这可真是另类接触了。

“你能救我吗?”小红的充满期待的问。

“可是你已经死了。”吴籍说。

“我不想消散,你可以想办法保护我的魂魄,我知道你可以的。”小红不大不小的拍了吴籍一个马屁,这话让吴籍听着很受用,看来“鬼机灵”这句形容话没错。

“我试试。”吴籍说。他想起自己那个外星祖宗吴明,当时他是躲在了一块玉石里。自己可以试着看能不能在玉石里建立一个稳定场结构。

“我们先走吧,一会儿怕是警察该来了。”

吴籍不敢从大门下去,现在的酒店都有监控录像。于是一边释放着能量小心的维持阵法的平衡,尽量减少小红意识体能量的流失,一边从窗子爬了下去。

时间已经是后半夜,吴籍转了大半个城市,好容易敲开一个铺面,在那铺主警觉下买了一堆杂玉。回到住处,那虎三和十鸡郎已经睡了。

精神力偷偷放出几线,感应了一下周围几伙人的动静。那神秘人和两个外星人都在,神秘人本就没出过门,两个外星人估计也是回来不久,而国安局的三个人却已经不见了。

吴籍想:今夜又够他们忙乱的了,那酒店房间的现场诡秘估计又成为了一个国家机密。

把一堆玉扔在房间的桌上,吴籍开始按照《节点理论》制造一个稳定场。不过他马上遇到了难题。要在玉石里刻上阵法并不很难,吴籍的精神力很强,他可以用精神力准确的在玉石内部灌注入各种类型的能量相互作用形成阵法,也就是场。但是如何刻这个场却是个大问题,周围的环境总在不停的变化,但是自己刻在玉石里的场却不能跟着变化,所以即使自己暂时制造出一个适用于本地的场,但换个地方,可能就不起任何作用了。

弄废了大部分的玉石,吴籍几乎崩溃的时候,终于在厕所里对着马桶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原因是他小便完毕冲水,那抽水马桶将水流形成了一个漩涡,那漩涡虽然湍急,但是漩涡的中心却相对平静。吴籍恍然,若是以此制造出一个相互影响的类似漩涡的场结构,那就是把外界能量给屏蔽了,在漩涡中心总是安全的。

说干就干,很快吴籍终于完成了玉石场的组建。小心的把小红的意识体放入,吴籍试着和小红交流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吴籍有些期待,这毕竟是他第一个“手工艺品”。

“我感觉我正在消散。”小红虚弱的回答。

“怎么会这样?”吴籍很吃惊,忙把一部分能量注入来维持小红意识体的能量流失。

“我也不知道,似乎你这东西并不好用。”小红悲哀的说,“不过,你尽力了,我会记得你的。”

“放屁,你都消散了还怎么记得我。”吴籍有点恼羞成怒,阵法的失败让他在“鬼”面前很没面子。

吴籍思考了半天,仔细的检查,一切似乎正常,没有任何错误,雕刻堪称完美。但原因似乎是那漩涡并没有形成,能量并不能在玉石里面流通。

吴籍气的在桌上一拍,那些被他废弃的玉石被镇落了一块,摔在地面上碎成了两片。没好气去伸手去拾,却被那尖锐的裂面把手指划破。吴籍骂了一声。“鬼”这玩意似乎还真不能接触,尤其是“女鬼”,否则会大大的倒霉。

血顺着伤口流出,有一滴却落在那刻着阵法的玉石上。那血凝聚在玉石表面却不流下,转了几转,竟然被玉石吸收入内,全然不见,只在玉石表面上流下隐隐的血痕,而且那血痕似乎还在流转。

“血玉?”吴籍惊呼到。

“似乎好了,我感觉我不再消散了。”小红突然说。

“耶~,”吴籍高兴的跳了起来,心道:“他奶奶的,这鬼玩意原来必须要人的血才能启动,才能形成所谓的漩涡结构。”吴籍想起自己外星祖宗栖身的那块血玉似乎也是如此,几千年来那外星人的意识能量几乎要流失干净了,但是遇到自己的祖宗随便流了点血,弄个血玉,它的能量就不流失了。而且还需要自己的血,也就是他后代的血才能开启,与如今这块的过程一样。

“妈的,难道是我的血增加了玉石的生物活性?”吴籍虽然骂骂咧咧但是却心情大好,兴高采烈,得意忘形,竟然买一送一,又在那场的外面布上了一个聚能阵。

他理解了这场的原理,自然能举一反三,节点间如何相互影响这类东西他还是背的很熟的……其实是被祖宗硬灌到脑袋里的。于是略略改动,那聚能阵聚集的能量就能自外而内通过漩涡被小红所吸收。

“这里很舒服,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吴籍打算洗澡睡觉了,但是小红却罗嗦个不停。

“我在外面给你布了一个聚能阵,你可以不停的吸收能量,你当然舒服了。多吸收些,估计你能量一高,就可以不怕外界物体场的影响,可以出阵走动了。”吴籍边脱衣服边说道。“不过,你这什么充满力量的台词我听的怎么那么熟悉?”

“那我不是变成了一个厉鬼了?是不是很厉害?我要去杀了那个外星人给自己报仇。”小红很高兴,却对吴籍的问题听而不闻。

吴籍说:“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了。但,你可能是这世界上唯一的鬼。”吴籍说完这话,想起了自己和老道在自家房上挖出来的那个水晶球,里面似乎也有一个怨灵,不由得感觉自己的话有点虚。

“耶~,我是独一无二的小红。”小红兴奋的喊道,不知道她会不会在阵里作一个很酷的姿势。

吴籍脱掉衣服向浴室走去。

“哇,你身材不错嘛。”玉石里那个色鬼望着吴籍的裸体直流口水……假如鬼也有口水的话。

“什么?你能看到?”吴籍慌忙的捂住下身。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看不到了?”小红捂着嘴笑道。不过,她这个自以为可爱的笑姿吴籍看不到。

“靠,我又没当过鬼,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看到。”吴籍忙扔了一件衣服把那块玉罩住。

“你个小骗子,还说自己是个老道。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小红毫不留情的大揭吴籍的谎言,并且打听起吴籍的姓名来。

“我叫吴籍,你好好的吸收能量吧!你个色鬼,你就忘了你是怎么死的了。”吴籍骂骂咧咧的,转身走进了浴室。

玉石里传来一阵咯咯的娇笑声:“哇,当个鬼看来也很不错嘛!”

3.遁深山,已多年。

武当七十二峰拱立。在七十二峰中一个并不显眼的山峰上,坐落着一个小道观。四下数里并无人烟,月色下,这个小道馆显得有些冷清和孤独。

这里似乎和现代文明有些隔离,观内并无电力供应的灯光,只有微弱的烛火在黑暗中摇曳。似乎,只要那风再劲几分,那烛火就会灭了。

武当当代掌教虚无真人就隐居在这小道观中。自从他把道观事务移交他人,已经在此修炼多年了。

如今,他正在那烛光中反复观看着了一块玉牌,那玉牌外相古朴,显是年代十分久远。在虚无的旁边站立一人,大约三十多岁年纪,是一个十分粗壮的汉子。却正是吴籍等紧追不舍的神秘人。

虚无翻看许久,终于停下,将那玉牌小心翼翼的包好。抬起头来,对那汉子说:“果是教祖真人的遗物,刁角,真是难为你了。”

那汉子身子一躬,对虚无真人似是十分尊敬,“师傅,这是徒儿应该作的。”话里意思,他竟是虚无的徒弟。

虚无摆摆手,阻止了那名叫刁角的汉子再说下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师兄弟三个,意气相争,去寻这玉牌,本是个玩笑之言,谁想到后来都不肯认输。我本以为此物早已经丢失,寻到定是不易,没想到还真被你成功了。只是一晃许多年过去了,你二师兄已经成家生子,而你,原来的少年郎竟然也已经步入中年了。”虚无望望那汉子,言下大是感慨。

那刁角说:“徒儿只是比大师兄和二师兄幸运罢了。找到了玉牌,我并不在乎这多年来的艰辛。”

虚无说:“你入门最晚,所学自是最少,但是却心高气盛不肯占一点便宜。你大师兄本领最高,太极无忧功大有火候,已经能感觉到周天万物之气,所以他采用的方法是到处感应道祖玉牌的气息。你二师兄本领差之,只比你略强,但是为人聪明,所以也能在红尘中创出一片天地,以财力作支撑,倒也是条寻找的路子。只是谁料到造化弄人,这玉牌终究还是被你得了。”说毕不再言语,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老道安坐在房间之内,双目微垂,竟然已如死人。

刁角见师傅半晌不语,终于受不住那寂静,于是小心的说:“师傅,徒儿这次不只是寻回了道祖玉牌。”

虚无睁开了原本似闭非闭的双眼,对刁角说:“你是说那另外的那些玉石吧,那都是各帮各派原本的掌教之物,千百年来受到各代炼气高手的内气熏染,虽然本身不见得珍贵,但也都是灵气之物,也有些清凉祛火开颅增智的作用。你若有空,送归各派便是。”言毕,眼睛一垂,又默坐不动。

刁角不知师傅用意,只好垂立身边,不再言语。

那屋外忽有风吹过,院内,树上的叶子哗哗阵响,夜色中听来竟是十分清晰。屋内烛火随风摇曳,那风虽劲,但那烛火却甚是倔强,说什么也不肯熄灭。

屋内老道端坐不动,刁角已然是满身的汗水。他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越来越重的沉闷气息,竟然压的自己透不过气来。

终于,刁角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就欲冲向屋外。

老道手一挥,那原本在他手内的玉牌飞出,如有眼睛一般,钻入那刁角的怀内。刁角立感胸口处传来一阵清凉,自己刚刚那狂躁的气息转瞬就消失不见。伸手入怀,摸到那玉牌,略一**,对那仍然垂坐的虚无一鞠躬,然后又矗立在老道的身后。

安静下来的刁角渐渐听到有沉重的脚步声走来,那脚步似乎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上。刁角按了按胸口的玉牌,感受着那片清凉,强自静下心来。

脚步声走到院内停下,而后分开,竟然是两人。

虚无终于站起身来,“走吧,刁角,我们去见见客人。”语毕,竟自走出门去。

月亮向地面撒下一片银辉,几若白昼,但是却多了一分冷清和朦胧。院内站立两人, 一个头发很短,根根似钢丝,一个头发很长,飘飘的遮住了半个脸,但是他们的身材竟都比刁角还要高大。刁角一见,不由吃惊,这两人中那个短发人竟是那日在S市地下和他缠斗夺玉之人。

虚无老道翻了翻他那双三角眼,打量了两人一番,然后一抱拳,道:“两位朋友请了,请问尊姓大名,所来何事?”

那两人互望了一眼,短发之人嘻嘻一笑,向前一步说道:“我叫牛头,他叫马面,我们此来是当强盗的。”却正是和刁角争斗的那人,只是言语十分滑稽,显然中文并不太流利。

虚无道人说:“强盗?要抢夺什么?”

牛头说:“我们要了你那些玉石就走,绝对不伤害你们的性命。”后面的马面接上一句:“好说好商量,买卖不成仁义在。”用了句成语,虽然仍就滑稽,但语言水平显然比牛头略高。

虚无不仅遐迩,说道:“果真就是强盗了,但是强盗是从哪里来的呢?要这些玉石有什么用处?”

牛头说:“我们来自很远的地方,你们无法知晓的空间,总之你们把东西给我们就是,不要强词夺理。”马面又说:“牛头的成语使用错误,不能说强词夺理,应该说胡言乱语。”

牛头说:“胡言乱语也不对,似乎应该是……,你们把东西给我们就是,我们缴枪不杀。”

那长发人马面说:“对,你们优待俘虏。”

马面的话音刚落,就听一个声音传来,“对,你们是应该缴枪不杀,我们绝对优待俘虏。”然后从那院外跳进五六个人来,说话那人却是一个女子。

那几个人跳进院子互相散开,将牛头和马面围住,手中都端着枪支,那枪口黑洞洞的对着二人。

“我们是国安局的,请你们放下武器,手放在头上。”

虚无真人见有人来,而那些人口称都是国安局的人,心想还轮不到自己出头,便道袍一甩,走回门口,拉出把小凳子坐下看热闹了。那刁角仍是站在他的旁边,心里却暗自嘟囔:“这一有什么事情,警察总是最后一个来,这些国安局的到是第一个来,不过,看他们似乎是很威风的样子。”见前面是个女子,不由的多望了几眼。

马面看了一眼那女子,夸张的喊到:“哇,女人,还是个很漂漂的女人,我好想要!”

刁角听见那马面的话,一个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对面那数人也尽是哈哈大笑。只那女子眉头紧皱,似是十分不快。

牛头瞪了一眼马面,“你不要那么无聊,真给我们丢人。来到这里就疯狂的热爱上了这种乏味的活塞式交配行为,你不认为这些生物周身都是粘稠的液体已经很恶心了?而体液交换更是无聊到极点?”

马面摇了摇头,显然对牛头的话表示不赞同,说:“你错了,我一直让你尝试这种行为,你总不肯,所以你无法从本质上了解这种行为。那长时间的努力和融入,身体瞬间的爆发与收缩,然后带给你的神经以冲击,那冲击会在你的意识场内留下美丽的能量漩涡,那波动简直是太美妙了。”闭上眼睛,似乎是很回忆的陶醉。片刻后,然后睁开眼睛望着那女子上下打量着说:“我们的身体太规则了,虽然拥有对称的美,但是却很僵硬。你看看那个雌性的生物,她的身体很柔软,和她交配应该更有快感,我多么期待能和她产生美丽的能量漩涡啊。”

“去你妈的。”牛头说到。

马面说:“不可否认,你对地球人的语言比对地球女人更有天分,但是,仅限于脏话。”

马面说完,转过身来,面向那个女子,竟然是一鞠躬,然后很绅士的说道:“美丽的小姐,我多么期待能和你一起去制造那美丽的能量漩涡啊,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那女子听他说话,已经知道了所谓能量漩涡在这男子口中的含义,心下怒极,却不答话, “砰~”一声,对着马面的胸口就是一枪。

马面胸口绿光一闪,然后又隐而不见,那子弹却没能伤害马面分毫。女子望望枪口大惊失色,剩下几人除了虚无仍然若无其事,刁角早有预料,皆是有些吃惊。

马面哈哈一笑,说道:“看到我的厉害了吧?我们缴枪不杀,你们优待俘虏。”

牛头纠正道:“好像他们说的是你们缴枪不杀,我们优待俘虏。”

马面挠挠头,“这话太难,碳基生物的语言和他们的躯体一样,总是不够简洁,这主谓关系不好搞,象我这样的聪明的人也经常产生语病。”然后喊道:“总之,你们把玉石交出来,我们立刻离开。”

“做梦。”那刁角却早已经按捺不住,大喊了一声。牛头马面初来的时候,那压力曾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当发现来人却是他曾经与之交过手的人时,心下大安,如今见那外星人说的狂妄,便再也忍不住跳了出来。那女子正欲阻拦,却被其中一个似乎是头领的人拦住,“蓝凤,让他去。”那叫蓝凤的女子低声说:“四哥,我们办案,他……。”言下是刁角插手了官家之事。那人把声音放小,说道:“这两个人很邪门,看来这汉子却也不简单,正好让他先打一场。”几人纷纷同意,于是也学那老道,看起热闹来。

“原来是你?”那牛头怒道,“你个卑鄙的小虫子,那天从背后打我。”偷袭两个字太难,想必这牛头不会说。

刁角一愣,他可不知道那天是吴籍从背后偷袭这牛头,使得牛头受伤,他才能逃脱。而吴籍跳下的时候,牛头正抱头痛苦,并没有看到吴籍,所以一直以为是刁角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从背后打他。

刁角说:“少废话。”说毕就冲了上去,转瞬,两人就缠斗在一起。

这刁角知道,任自己如何出拳都不能伤害到那牛头。所以刚一跳上去,就从衣内拿出一个符咒,手快如风,啪的就贴在那牛头的额头之上。

只是同样的符咒今日却没又任何效果,那牛头的动作一点都没又迟疑,趁刁角得手松懈得当口,一拳就击在那刁角身上。刁角惨叫一声,飞出好远,落在地上。

牛头大步向刁角跃出,就欲结果那刁角的性命。

国安局众人立刻向那牛头射击,牛头虽然不怕枪击,却也甚是讨厌被这弹丸击中。趁这功夫,刁角晃悠悠的站起,活动了几下筋骨,缓慢走回到虚无的身边。虚无略一检查,那牛头出拳并没用全力,刁角并没有受很重的伤。

牛头见状也不追击,站在那得意的说:“那个黄纸条对我毫无用途,我略施雕虫小技就把你击倒,你们还是把玉石交出来吧,否则……。”竟然也用了一个成语。说着,从怀中掏出他那件奇形怪状的武器,向着院墙一扫,几道白光过后,那院墙轰然倒塌。

众皆骇然。

4.风浪从此掀。

马面说道:“虽然他们没有我们懂得自知之明,但是这里的人似乎讲究先礼后兵,我们的武器太过厉害,这对他们太不够哥们了,我们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对。” 牛头点头,接着说道:“但是我们不能对牛弹琴,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连续使用两次成语,这让牛头很得意。

马面想了想:“似乎,你才是牛。”他开始大挑牛头的毛病。牛头摇摇头,说道:“我是牛头,不是牛,牛头和牛是不一样的。就如,你很白和你是白痴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定义。”那蓝凤突然接口说道:“没什么区别,是很白痴。”

马面望了一眼蓝凤,然后思考了一下,对牛头说道:“你引用了白痴这个词语,这对我来说是个新词,它是什么意思了?”牛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经常听到有人这样说你,我才把这个词加入了我的信息库内。”

马面伸手入怀,周围众人都加倍戒备起来。这两个人息怒无常,蓝凤说这马面白痴,定是惹恼了马面,看那样子这马面十分可能是掏武器报复。

只见那马面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才摸出了一样东西。众人仔细一看,尽觉滑稽,那马面竟然掏出了一本词典。

马面嘴里叨念:“白痴,白痴,BAI,CHI。”他竟然还会汉语拼音。翻了几页,显然是很高兴,喊道:“找到了,白痴,一种精神发育迟缓的疾病。牛头,似乎白痴的意思是得了一种病,大概是说意识场的运转出现了某些问题。”

那牛头说道:“那就对了,我们自从进入这个身体,意识场运转确实出现了问题,精神能量的使用很是低效,我现在只能发挥我出我原来力量的十分之一,不过那些地球人怎么知道我们白痴呢?”

马面作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压低声音说道:“地球上有很多我们现在还不了解的秘密,所以我们要加倍小心。但我们是白痴这应该是一个秘密,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精神能量的使用存在缺陷,所以,以后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是白痴这个事情。”牛头答应着,问道:“那么今天这些人?”

马面说道:“他们都要死。”

马面话刚说完,牛头立刻举起手中那怪东西,不知按动了什么,那怪物已经是喷出了几道白光。国安局的众人其中有三个躲闪不及,每个人的头部立刻多了一个黑糊糊的孔洞。

众人大惊,所有人立刻卧倒。那虚无道人本不想躲闪,仍然端坐在椅子上作得道高人状,却被刁角一把按在身下。那几道光闪过,老道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看看刁角,摇了摇头,十分无奈。

众人立刻对牛头和马面拼命还击,枪声噼里啪啦的象在放鞭炮。

马面伸手扫掉射向自己身上的子弹头,对这牛头骂道:“你干什么?怎么要杀死他们?”牛头说道:“让他们死,这是你说的。”牛头示威的向众人扬了扬手里的那武器,众人见子弹对他们毫无伤害效果,便停止了射击,把那三人的尸体抬了回来。蓝凤望着同伴的尸体,显然十分悲伤。

马面说道:“靠,你不是一直认为把他们的脖子一个一个的扭断,看他们的体液飞溅更具有美感吗?怎么今天你如此的没有品味?”那马面竟然用了一个地球上流行的语气词。

牛头说道:“只有你对这些小虫子的体液充满了期待和变态的热爱,我真是搞不懂,你的意识场是不是在空间转换过程中损坏的过于严重了?”马面说道:“我是一个空间艺术家,追求美是我的理想。而美,在全宇宙都是通用的。你是个粗人,这太高深了,你很难理解。”

牛头反驳说:“那你用这些粘稠恶心生物的身体和他们的异**配,然后再捏爆她们,也是美?”马面头一扬,长发飘飘,口中不无忧郁的说着:“她们是为艺术而献身的,她们定能理解她们自己的伟大,我这叫行为艺术。”

国安局的那几人,死掉了三个,那包围圈也就失去了意义。被那四哥招呼在一起,现在都聚集在了老道门口。原本以为包围了对方,却没想到被别人当成玩物一样对待,见那马面和牛头全然不把他们当回事情,视为无物般,不由皆感大大的窝囊。

那蓝凤听到马面的话,不由张口说道:“你放屁,什么行为艺术,你分明是残忍无耻。”

那马面摇头晃脑的说道:“屁者,据字典解释说是肛门排出的废气,肛门者,人体排泄器官,位于直肠之末,这个末字是最末端的意思。你是说我刚刚从肛门排泄出了一股气体,不过我似乎没有感觉啊?牛头,我放屁了吗?”

牛头说道:“我不清楚,我对这个身体适应的不如你,碳基这群小虫子总是有着太过于旺盛的新陈代谢,害的我天天拉屎。”马面纠正道:“换个文雅的说法,应该叫大便。”

转向蓝凤,说道:“美丽的小姐,我刚刚并没有放屁,所以你虚构了一个事件而强加于我的头上,这是……诽谤。按照你们的法律,你应该向我道歉和进行赔偿。”

牛头说道:“对,赔偿交配。”

蓝凤说:“你放屁……”

马面叹了一声,说道:“牛头,赔偿和交配虽然都有P—E—I—音,但是音同意不同。你的白痴程度很显然比我严重。”

牛头马面竟自和那蓝凤纠缠不清的胡言乱语,虚无老道现在却正低头向刁角询问:“你确定你那次和他们缠斗的时候,那些灵符有用?”

刁角说:“确实有用,我当时看他们闪着绿光,子弹又对他们无用,我以为他们是鬼,于是就是用了些镇鬼的灵符,然后他们就行动缓慢,我几乎就要得手了,但是他们却能自己把符咒掀掉。”

虚无说:“很是奇怪,他们似乎是一种既不是鬼魂也不是人体的生物,应该类似于僵尸,但是同样的灵符怎么今天就不管用了呢?”

刁角也是大感诧异:“这些人真是古怪,似鬼非鬼,子弹也打不伤,现在符咒对他们又没用处,不知道怎么才能对付得了他们,看来两人要就开始大开杀戒了。”

那牛头却是果真有点不耐烦了,“马面,休要罗嗦,快快杀了他们,夺走玉石,以免梦长夜多。”马面说:“似乎是夜长梦多,牛头,你对语言的理解能力明显不如我。”

“明明是夜长尿多才对。”随着这话,却见从刚刚被牛头轰倒的围墙缺口晃出了一个身影来。摇头晃脑,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道袍,脚下却一双名牌旅游鞋,月色下白的耀眼,十分的不协调,迈着四方步子,似是十分悠闲。

刁角见了,高兴的喊道:“大师兄。”虚无望见却是摇了摇头,他三个徒弟,按天分来说就是这个大徒弟最高,本指望能接自己衣钵,但其行事却总是又太过游戏,和两个师弟一赌气一较量就是十几年,毫无大师兄的风范。自己当初没有制止他们几人也是指望这些年在外面几人能收敛一下性格,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都是同样的道理。如今看来刁角似乎稳重成熟了一些,但是这大徒弟,现在望去却似乎更加变本加厉了。

来人却正是吴籍的师父非真道人。

这非真老道来到虚无面前,先给师傅磕了几个头,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牛头望了非真老道,对马面说:“你看那人,哭了。”

马面说:“很有意思是不是?这是地球人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因哭泣产生了泪水,而泪水由位于前头骨与眼球之间的泪腺生成,每分钟产量2微升,日产约3毫升,似乎是碳基生命体体内的一种定量产生的液体。由于分泌量是个定值,所以我判断他应该哭一会儿就不会再哭了。”

非真这老道本就是个至情至性的人,所以游戏风尘,一点道家高人的风范都没有。就是在吴籍面前都没有个师傅样,但是在自己师傅面前却象极了孩子。他哭的快停的也快,表达完毕见到虚无的高兴以后,便站起身拍了拍刁角的肩膀,哈哈笑道:“小师弟,你怎么这么老了?”刁角憨憨的笑了笑:“大师兄,你道是没老,还是老样子。”非真笑道:“那是,你师兄我是驻颜有术啊。”

马面说:“牛头,你看我说的十分正确。那穿着奇形怪状衣服的人只进行了一分二十秒就停止了哭泣,这个过程中,他只流了两滴眼泪。而一滴泪水的体积为0.05ML,两滴也就才0.1ML,远远的小于碳基生物地球人类的平均分泌水平。由此可见他的泪腺产量过低,这人可能患有某方面的身体机能障碍。”

牛头点头称是,“马面,我有点佩服你了,对这些地球小虫子真是了解啊。”

马面说道:“这个地球上的一个很古老的哲学家庄子曾经说过:人生有涯而知无涯,意思就是歌颂象我这样好学的人。不过,这个庄子最后却在作梦的时候变成了蝴蝶,很是奇怪。”

牛头说:“有什么奇怪的,碳基生物中有很多要经过蛹化过程的生物,他们的基因不如我们稳定,这也是我们优于他们的原因。”

非真老道对虚无老道说:“师傅,徒弟我也收徒弟了,收了两个,这次带来了一个,那小子很不错,师傅你定会喜欢。”说毕,就大嗓门的喊:“吴籍,你个小兔崽子,还躲着什么?快给我出来见过师祖。”

非真的喊声刚落,却见从那坍塌的院墙缺口处又转出三个人来。走在前面的正是吴籍,身后两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瘦,却正是虎三和十鸡郎。

5.多情鬼,日遮阴。

那四哥和蓝凤几个国安局的人却互相了望了望,心下都想,先前周围搜索时发现没人,如今却一会一个的向外蹦,显然这群人根本是他们发现不了的。不过今夜这等灵异之事几人虽然是第一次遇到,但毕竟都受过专业训练,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将如何选择。那四哥向几人使了个眼色,那蓝凤也不再和那牛头马面斗嘴,转瞬,几个致力于维护社会稳定的国家特工,就缩在一边看起热闹来。

吴籍过来见过那虚无老道,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响头,然后又见过了他追捕了一路的师叔。心下想,这师祖老头混身是没有半点的能量波动,看来是很有两下子,能把内气内敛到自己感应不到,这可比自己那牛鼻子师傅强多了。不过自己这师叔就差远了,似乎只学了点雾荡拳,但也就是那套拳让自己当时觉得亲切熟悉才出手救了他一命。被晚辈救估计是很没面子的,那就不用告诉他了。这师叔雾荡拳玩的不错,内力比自己可就差多了,若是自己用上点精神力加强辅助效果,这小师叔几个都不够自己收拾的。

心下得意,于是就没给这小师叔磕头。不过似乎这小师叔并没有放在心上。于是心下又觉得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有点小气。

突然想到,雾荡,武当,什么狗屁雾荡拳谱,明明是武当拳谱,自己那牛鼻师傅是在骗自己。心下大是气恼,恨恨的望了望那个牛鼻子一眼。

吴籍是在遇到小红的第二天和那老道非真相遇的,前天晚上给小红“雕刻”玉石住宅吴籍睡的晚了,而且还耗费了大量的精神能量,于是第二天躺在床上直到太阳把屁股晒的发烫仍未起来。

有人说鬼那东西一到天亮就走了,只到天黑才出来。不过血玉里这个女色鬼可没有按照这个作息时间进行休息,她反而经过吴籍给她设的那个聚能阵吸收了半夜的能量,感觉有点亢奋。那个聚能阵是吴籍结合节点理论弄出的第一个具有稳定结构的场,为了解决自己的饭桶问题,所以当时学的很精,现在运用很纯熟,这女色鬼待的很舒服。

亢奋的女色鬼打算偷偷的色一下她的主人,当然她现在以吴籍的宠物自居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了身体,没有了身体就不是人了,不是人能和人呆在一起最高级最受关怀的就是宠物了。

女色鬼宠物知道自己在正常的环境下身体能量会慢慢消失,也就是等于魂飞魄散。按照主人的说法应该是自己的意识场没有稳定的能量来源,也就是自己没有一个身体。而人体却是这个来源的基础,一切吃喝拉撒都是为了给意识场提供能量,然后进行场内的信息处理,换句话说信息是流动的就代表着你活着,而信息停止处理的时候,你就死了。

死只有两种方法。一是你的大脑当机了,意识场停止了运转,然后各个器官没有了指挥的头领,慢慢的停止了工作,这就死了,比如脑死亡,或者老死。这种死亡很舒服,不会感觉到肉体的痛苦,有的时候还能在信息飘散的时刻感觉到幻觉,就类似自己通向了另一个世界。

另一种死亡是身体先死了,然后再没有什么给意识场提供运转必须的能量,这个时候就会有所谓的鬼魂短暂的出现,站在自己的身体旁边,悲哀的慢慢消散,只留给这个世界以无穷的诅咒。

女色鬼知道自己当人的命不好,但是当了鬼自己的命很好。否则组成自己意识场的那些能量子以某种排列记录的自己20年的生命经历就要飞散于空气中了,而那些能量子就会彼此再没有任何联系,只具有它们的物理特性了。

经过一夜的疯狂吸收,关键是主人的那阵法太好用了,这让女色鬼觉得混身充满了力量。不过这次她没喊,她决定宁可损失一些能量也要去主人的怀里打个滚,因为她知道,主人可是个帅哥啊,色鬼偷偷的流出了“口水”。

于是,色鬼小红从玉石里钻了出来,那玉石上面还有主人的衣服。出来后,她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能量在流失,不过她不恐惧,损失的这点能量几分钟就补充回来了。心里更是感激主人,是主人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啊!虽然只是不完整的生命。

轻轻的向主人飘去,主人正半裸着熟睡着。这马虎的家伙怎么忘了挂窗帘?这让阳光都晒了进来。该死的阳光,不仅让自己损失能量,更让主人的鼻子上都有了几滴汗珠。看,**的胸膛上也有,散发折射着,有点刺痛了女色鬼的鬼眼。

色鬼小红很是心疼,主人睡的太辛苦,都是昨天晚上为自己劳累过度啊。自己还能作点什么?只有宁可损失点能量给主人送去一片阴凉,谁让自己是冷的呢!

色鬼小红轻轻把身体摊开,慢慢变的扁平覆盖在了主人的身上。她和主人接触的是如此紧密,她甚至感觉到了主人身体上汗毛的柔软。好幸福,女色鬼满足的呻吟了一下。

小红几乎要幸福的晕过去了,渐渐的忘记了时间。

时间转向了正午,炎热被小红的鬼体阻挡,吴籍梦里都感觉到清凉,他睡的好香。

门被推开,虎三和十鸡郎跨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中年人,却正是吴籍的不良师傅老道非真。

虎三和十鸡郎本不想这么早来打扰吴籍。当然,所谓太早是相对于平时他们的作息时间,虎三喜欢夜半麻将,而平常这个时间他都在睡觉。不过老道就如一个神人,神人见首不见尾,虎三从梦中惊醒就见到了老道的首,但马上他也见到了老道的尾,老道正撅着个屁股冲他坏笑。

虎三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忘了关门了。

虎三在老道的威逼下然后威逼服务生打开了吴籍的房门,好在这家酒店是金龙集团的地产。

老道一进屋,神经立刻一紧。此屋阴气太盛,老道遇到这东西就如猫见到了老鼠一样的敏感。自己的那个宝贝徒弟,可不会被鬼上身了吧?

当下行各种捉鬼之能事,开天眼,增六识,手中立刻多了一把小桃木剑,当即向吴籍的身体挥去。

虎三和十鸡郎大惊,这老道要干什么?教训徒弟也不必要用把小木剑吧?忙双双拦住 老道,说道:“神仙祖宗啊,你要干什么?”

老道眉毛一立,“闪开,我要捉鬼。”

虎三说:“鬼在哪里?”他没有开天眼,看不到小色鬼。

老道怒道:“鬼上了那个臭小子的身。”

桃木剑一出,小红就感觉到了危险,立刻从幸福中醒来,却看到一个老道正对自己怒目而视,手中宝剑光闪闪,正是斩断灵魂之物。

情知不妙,立刻缩回了血玉之中,自己的小鬼心眼扑腾扑腾的跳的厉害。“好危险啊,这老道好凶,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老道却见那鬼躲到了一块玉石之内,手中宝剑对那玉石一指,“孽障,你给我出来。”小红说:“我就不出去,有种你进来。”

老道:“你出来。”

小红:“你进来。”

老道气闷,“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话毕就围着那玉转来转去,口中叨念着些复杂的咒语,然后立定,只见一道剑光象那玉石劈去。

光芒散进,老道得意洋洋,“这下魂飞魄散了吧?”却听玉石里面那鬼说道:“我好好着呢,你能奈我何?”老道大惊:“你是何人?不,你是何鬼?竟然能承受住我的五雷真火?”

其实老道的所谓五雷真火都被吴籍的阵法给的阻挡了,否则一百个小红也会魂飞魄散了,那小红知道,只是老道却不知。

“我?哼,哼,我可是大大有名,我是宇宙无敌美少女。我……,是独一无二的小红,耶~~”小红在玉石里摆了个很酷的姿势说道。

老道并没有看到小红的超酷造型,他很郁闷,拿着这廉价玉石弄了半天也没办法进入。这块玉石里似乎存在着某种阵法,似乎有点象“先天八卦阵”,又有点象那早已失传的“五行聚灵阵法”,但是又似乎都不太象。

“孽障,我定要毁了你,省着你祸害人。”老道虽然没辙,但口上却不放松,嚣张的吓唬小红。

“你吓谁啊?我可从来没祸害过人,俺身家清白,纯洁的象一张白纸。”女色鬼很哀怨,她觉得自己很委屈。活着的时候即使放荡一点,那种死法也算报应了,但是自己变了鬼怎么还这么倒霉啊?

“那你为何上我徒儿的身?”老道看见吴籍仍然睡着,心下很是担心。练武之人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然是睡觉,那仍然是不能放松警惕,如今这份折腾吴籍还不醒转,定是被这女鬼使了什么手段。

“你徒弟?”小红在玉石里一阵哆嗦,乖乖的不得了,这老头竟然是主人的师傅。当下连忙讨好的说:“你说他?他是我的主人,我看主人睡觉太过炎热,所以再给他遮阴凉。唉,我是多么热爱我的主人啊,我怎么能害他呢?”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老道越听越糊涂,这鬼给人遮阴凉?难道是人鬼情未了?“你是小莹?”老道恍然。

“人家叫小红,独一无二的小红,讨厌啦,总是记不住人家的名字。”玉石里的女鬼撒了一个娇,老道旁边的虎三和十鸡郎立即感到阴风阵阵。

6.月婵娟,黑云遮。

老道寻思如果这鬼是小莹那她就应该认识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多半就不是了。又听这女鬼说,吴籍没事,于是便大喊了一声:“吴籍!”虎三和十鸡郎忙捂住了耳朵,这老道嗓门好大。

吴籍其实早就醒了,看见师傅在逗鬼不觉好笑,便装未醒偷看热闹。如今听道老道叫喊,便从“梦”中悠悠转醒,“睡的好香,是谁在喊我?”吴籍揉了揉眼睛,望见一脸不 善的老道,“啊,师傅?”吴籍蹭的坐了起来。

“说说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里面有个脏物?”老道厉声道。在他想来这个徒弟已经堕落了,竟然开始繤养鬼灵。这养鬼是传说中的事物,老道不知道自己这徒弟从何处学来的这些邪术。

吴籍心下说这牛鼻子一发火还挺吓人,口中却把自己如何跟踪那神秘人来此,如何去酒店救下了被外星人杀害的小红的鬼魂,如何的想尽办法才设置了一个阵法护住小红等等说了。

那老道听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你是说,这个阵法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吴籍得意的点头,“那是,我是你的高——徒嘛!”高字拉着长音。

老道哈哈大笑,“是我的高徒啊,天才,果然天才,只有我这天才师傅才能教出这样的天才徒弟啊。”

吴籍深以为然。

虎三和十鸡郎对望了一眼,互相没说什么,但是彼此都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两个字――无耻。

这老道坐下,吴籍细问:“师傅,你老人家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那日清晨说走就走,连个纸条都没留下。”老道打了吴籍的脑袋一下,说道:“你这小兔崽子,你真当师傅我走了?我那天是夜半三更出去工作回来晚了,结果刚回来就看见你和金丫头被人劫持了,于是你师傅我就在那些车的后面追了好几十公里,把鞋都磨破了,徒弟你要给我买双鞋。”

吴籍知道这老道说的夸张,也不揭破,说道:“你那网站不是有很多的注册徒弟吗?你卖秘籍都能发财,何必要花我的钱?”老道叹了一口气,“网络经济,弄不好那就是泡沫啊,我早就停站了。”

吴籍想自己还想弄点分红呢,看来也没戏了。便继续问道:“那你说的晚上工作是回事?难道师傅您老人家穷的去给人家打更?”老道说:“这就是我这次找你来的目的了,我是再寻找一样叫道祖玉牌的东西,那天晚上我偷偷的流出去,去了趟博物馆,翻看了一下雷锋塔下挖出来的那些东西,翻了半天,毫无收获就回来了。”

“你回来发现我被绑架了怎么不救我?一点师徒恩情都不讲,师傅你太让我失望了。”吴籍作悲哀状。

老道说:“你小子别没良心,我可是一直保护你到龙虎山。”吴籍说:“龙虎山?那晚的事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老道说:“我是去晚了,等我跑到山顶,那上清宫的易安道长已经自焚身亡了,可怜,他是被人活活烧死的,真是好惨啊,骨头都没剩。”老道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然后我就追你到S市,发现是你老丈人绑架的你,我也就不好出面了。不过最后你跑了出来,真是给你师傅我大赚面子。”

吴籍又问:“那师傅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老道说:“我到了S市以后,本想去看看你那老丈人,不过却让我发现了师祖玉牌的下落,我一路追踪才到此地,发现你们也在追寻那人,便过来帮帮我的宝贝徒弟。”

吴籍一下恍然,那日在地下拍卖场出声提醒大家如何逃命那人却正是老道,自己真是混蛋,连师傅的声音都忘记了,不过老道那个时候故意尖声尖气的,也难怪自己听不出。

又想,老道那日没发现自己这是肯定的了,否则老道刚刚的言语中没必要略过那一段地下血案。若不是发现自己和虎三两人也在追逐那神秘人,老道定是连头都不会露。当下问道:“你来帮我?帮我什么?”

老道笑了笑,“只有我知道你们追的那人的身份所以我才来帮你啊!”吴籍问:“那人是谁?”老道神秘的说:“过两天你就会知道,今天先给我去买鞋。”

吴籍给老道买了一双运动鞋,老道又逼着吴籍给自己作了一件道袍。老道穿起是精神百倍,不听的夸奖吴籍是个好徒儿。听的玉石里的小红大是嫉妒,“唉,当鬼就是有一样不好,不能穿漂亮衣服了。”

多了一个老道,便凭空多出三人的饭量来,那老道是一人顶仨。不过吴籍也没让老道闲着,他想起那日血案现场,符咒等莫名的东西对外星人有限制作用,便重新作起徒弟学起些奇门遁甲之事。

老道重新找到了为师的快感,自是天天索取汉堡包不断。吴籍也舍得花钱,其实都是虎三让人出去购买的,开着发票,花的是吴籍老丈人的钱。这些老道和吴籍自是不知晓,两人一个教一个学,转瞬就过去了月余。

期间小红每日都在疯狂的吸收能量,只是吴籍有点恼火,这女色鬼是夜晚亢奋,白日也亢奋,偶尔还来偷窥吴籍洗澡,反正那门锁都不能阻挡住这女鬼,吴籍常常在一身泡沫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的呻吟,“哇,主人,你好棒的身材啊!”吴籍大感恼火,自己偶尔情动思念金霄的难堪都被那女色鬼一览无余。

抓狂的吴籍无奈之下只好调整了一下那玉石的结构,移动了几个节点的位置,这样就组成了一个类似门的功能,自己自是可以随时把玉石场结构变成单向封闭状态,让那小色鬼不能跑出来偷看,而且连外界的声音等都无法听到,但是却可以继续吸收外界能量。

小色鬼哀怨的说:“不能偷看主人洗澡,那么作鬼的唯一乐趣没了。”

吴籍仍然没有放松对那几伙人的监视,只是那神秘人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直住下不走了,而那两个外星人也自夜夜狂欢,好在没有继续闹出人命来。

终于有一天,夜深人静,皓月高悬,几伙人竟然同时行动,那武当后山的山路上到也热闹,只是有人以为是螳螂,有人以为是黄雀,怎奈那黄雀后面犹有老鹰。

◎ ◎ ◎

牛头指着吴籍等人对马面说:“这些小虫子可真有意思,怎么喜欢跪在对方面前以头撞地?”

马面说:“这是他们的礼仪,这样的行为是表示对长者的尊敬。我猜测是通过头部撞击地面,从而使得意识场在撞击过程中产生能量漩涡,而用这种漩涡方式向长者表达尊敬。”

牛头说:“我明白了,就如我们见到长官和尊者,就用我们的能量在大气中激发出五色光芒来向他们表达尊敬是一样的道理。”

马面说:“他们的行为没有我们高级,我们的能量输出靠的是精神力,而他们的能量漩涡产生还需要借助外界的物理力量进行激发,看,那激发出来的能量又特别的弱,我在这都感应不到。这也充分证明了对于能量的运用我们比碳基文明先进很多。”

“不过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们应该马上下手。”牛头望了望已经正当空的月亮说到。

马面说:“可惜只有一个雌性生物,这个生物你要给我留活的,不许捏爆她。”

刁角见牛头马面蠢蠢欲动似乎马上就要动手,忙对众人说:“这两个怪物刀枪不入,而且对符咒还免疫,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

吴籍说:“这两个人是外星人,用寻常办法肯定是制服不了他们。”刁角说:“原来用些驱鬼镇魔的符咒可以对他们起到限制作用,但是今天却又全部失灵,真是奇怪,现在是一筹莫展啊。”

吴籍说:“最少上去和他们打一场,采用内力和其他方式攻击,在自保前提下发现对付他们的弱点,再试图击之。”老道非真说:“徒弟说的很对啊,深谙兵法之妙。不过看来这里的人只有你去一趟了,那边那几个一看就在看热闹不会出手,虎三两个又是饭桶,我和你师叔师祖当然不能亲自出手了,我们不能以大压小。”老道说完脸都没红一下,相反刁角的脸却红了,而被老道说成饭桶的虎三十鸡郎则是一脸尴尬。

吴籍想自己虽然有外星物理学高级知识作为制导,理论强悍,但是实际内力还是不足啊!其实自己的一切还是靠祖宗遗留下来的精神力,是在吃祖宗的老本。不过和这两个外星人斗一下应该没什么危险,他们行动缓慢,自己打不过就跑,他们也拿自己没辙。

吴籍说:“那我就去会一会他们,不过,师傅我打不过他们的时候你可要救我啊。”非真说:“那是当然,肯定要救的,你师祖还未出手呢,你师傅我是天下第二,你师祖可是天下第一。”这老道轻轻的拍了一下师傅老老道的马屁,老老道的三角眼翻了一下,也 不知道是十分满意马屁的舒适,还是鄙视了一下自己这个徒弟。

吴籍说毕,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卡通面具,带在脸上。这吴籍自从干了那夺人钱财的抢劫勾当以后,感觉到隐蔽自己的重要性,而后经过S市地下一场风波,更是深有感触,所以身上夜行衣、面具等“飞贼专业”物品准备的甚是齐整,已经从业余向专业迈进了一大步。

一个健步飞出,站在了牛头和马面的面前。先伸了个懒腰,然后绕着牛头和马面走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