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君子豹变,小人革面
1.狂逞口舌。
牛头说道:“马面,这怪脸人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怎么转来转去的?”马面说:“应该不会,我的第六感神经没有感应到阴谋的气息。而且他也不是怪脸人,那是面具,是为了掩藏他的容貌用的,地球人就这点不好,很是虚伪。”牛头说:“那他干什么呢?”马面说:“我猜测他是在惊诧我为什么这样帅,这可是我在那堆家伙里面好容易选出来的得意躯壳。”马面说完摇头晃脑,显然是十分得意。
吴籍插嘴说:“帅,果然是帅,帅的天昏地暗地动山摇,帅的是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帅的是具有无畏的阶级斗争品质和伟大的爱国主义精神。”老道和老老道还有老老道的徒弟,虎三、十鸡郎还又旁边那蓝凤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牛头马面听的一愣一愣的,牛头说:“马面,你能听懂吗?”马面皱了皱眉头,虽然脸部的肌肉很是僵硬,说道:“有点不合乎逻辑,很难理解他语言真正的意思,先是用了两个极度夸张的成语,似乎是表达了他某种情感的强烈。紧接着运用了那两个带有混乱意思的成语,似是表达了他的感叹。然后最不可思意的是用了地球的电视里经常出现的政治词汇,让人非常的费解。”低下头,似乎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吴籍偷偷笑了笑,却不给那马面思考的时间,直接就喊道:“你们两个……别罗嗦,快来一个和少爷我打一架。否则,否则少爷就要找你们打一架了。”
牛头听到,向前跨了一步,说道:“打架我最喜欢,来。”说毕,就要动手。
吴籍摆了摆手,闪在一旁,说道:“打架,不是这样就直接打的,要有很多的准备工作,比如,地点的选择、兵器的选择、后事的处理等等。看来你们什么都不懂,是个打架的菜鸟,简直是,毫无品位。”吴籍一脸的不肖。
马面放弃了对吴籍上一段话的理解,抬起头对吴籍说:“那怎么打才是有品味?”他觉得这年轻人说的很有哲理,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吸引着他。
吴籍把手背在身后,望着空中那一轮明月。那月的旁边飘过了两三朵淡淡的浮云,在被月光照的有点惨白的天空中映出黑色的剪影来。
只听吴籍悠悠的说道:“你们知道什么是打架吗?”
牛头说:“这还不简单,打架就是以停止对方的意识场运转为目的而进行的能量消耗过程。”吴籍说:“说你没品味,你果然没品味,你这样打架太野蛮了,而且毫无美感。”
“美感?”马面一甩背后飘飘长发,无限神往。
吴籍心下大乐,这俩外星人是憨包,那就应该好对付了。于是故作神秘的说:“我们地球人是宇宙中最艺术、最美感、最智慧、最聪明、最文明的种族,当然也是最为开放的种族,我们很乐意和别的文明进行沟通,所以我很高兴指点你们一二。”
牛头撇了一下嘴,“就你们这些肮脏的小虫子?混身都流着黏液,也是宇宙中最智慧的?你们的文明实在是太落后了。”
吴籍嘿嘿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的文明落后?实际上,你们刚刚到达我们的星球,我们就知道了,只是出于伟大的星际主义思想,对你们很是纵容,本希望你们能作为文明的使者,和我们共同营造宇宙美好的明天。但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杀害我们同胞,这太让我们失望了。”
马面说:“既然如此,你们是否知道我们的来历?”吴籍冷笑一声,伸手挥出,只见一阵光芒闪现,从吴籍的左手和右手分别立起两道彩色光柱。仔细看左手光柱,却是由两条互相平行却又旋转向上的主链组成,主链间有无数的短细结构相连,就如一把扭成几圈的绳梯一样。而右手的光柱则类似一个细长的麻花,三条较粗主链间有无数的突起互相连接。
牛头和马面皆是大惊失色,那吴籍左手上的光柱正是碳基人类的DNA双螺旋分子结构,而右手上则赫然是硅基人类的三线DNA分子造型。
吴籍学着那日吴明的样子用精神能量激发空气分子而发出各种颜色的光,组成了这两个光柱,实际上和自己的左手和右手并无关系,但是把光柱置于手心之上,远远看去就如那光柱是从手心里发射出的一样,吴籍感觉这样有点帅。对于这一手,牛头马面只是震惊于吴籍发出的三线分子造型,因为那代表这吴籍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而虚无老道和非真、刁角还有国安局的那帮人则大感震惊。
蓝凤说:“四哥,这是幻术,绝对是幻术,光怎么能从手心里发射出来?”那四哥摇了摇头。今天晚上已经有很多东西超出了他平常的理解,那两个奇怪的刀枪不入的人,还有这个青年,这都代表着这世界上原本那些超自然超科学的现象都是真实存在的。于是非常严厉的低声说:“蓝风,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第一的目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然后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汇报给上级,这是你第一任务,明白吗?”那蓝凤点头答应。
这边刁角对非真说:“师兄,你这徒弟从那弄来的?怎么这样玄?”
非真哈哈大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这小兔崽子真给自己长脸啊,虽然说在寻找玉牌上输给了师弟,但是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徒弟,那可是比找到那个玉牌还牛B的事情啊。
那虚无老老道也是瞪着三角眼盯着吴籍不放,心道自己的徒弟如何给自己找来这样一个徒孙?手上发射出的光柱原本自己也能办到,只需用内力按照固定的方式从手内穴道放出,然后那空气就会展现出各类颜色的光。老老道平时也看看书,与时俱进,知道这是种很普遍的物理现象,南极、北极的极光似乎和这是一样的原理。但若如此毫厘不差,图形清晰老老道自己也无法办到。他怎知道吴籍使用的是精神力,那精神力修炼起来大是不易,但使用起来却比内力等方便多了。
却听吴籍说道:“两位知道我所说不虚了吧?你们应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被猪油蒙蔽了眼睛。”吴籍又开始胡乱使用成语起来。
那马面眼中却寒光一闪,低声说道:“小子,不要和我饶舌,快说,那人在哪?”
吴籍一愣,“那人?你说谁?”
马面身体抖了几抖,身上绿光大盛,然后绿光在吴籍面前汇集,竟然形成了一副图像。场外老道等人都伸脖子想要观看,但是他们却只看到绿朦朦的一片,除此,什么都没有。
只是那图像在吴籍眼里却是不同,那是一副立体的人的全息图像,像内之人身穿古代长袍,神情肃穆,腰跨一把宝剑,手扶剑柄,眼望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人的打扮象极了吴籍所见的影视剧中那些古代文人的打扮,但其人的神态飘逸,状似神仙,那全息图像内衣襟的下摆仍似微微的摆动,就如对面有风吹来一样。
吴籍说:“这是谁?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吴籍不知道这马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给自己看了一个古代老头的图像,难道马面看垃圾电视剧看疯了,也当了追星族?不过这人面生啊,根本不是什么明星。
马面说:“少装糊涂,你若不认识他,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来历?”
吴籍大是奇怪,心下却突然想起自己的外星祖宗来,难道他们找的是自己的祖宗?呀,若是如此,这两个人会不会和自己有什么亲戚关系?会不会是自己的那什么祖宗的某某三大姑八大姨的后代?这两个人会不会是自己的大表哥和二表哥?
不过自己的祖宗没有画像里这老头帅啊,况且自己的祖宗是硅基,根本不可能长这样。难道是?三王子?吴籍恍然起来。
吴籍说:“画里这人是谁?我怎么看着面熟呢?”吴籍决定还是确认一下的好。
牛头说:“他是三王子,你还说不认识,现在看着面熟了?快说,他在什么地方?”吴籍说:“三王子?不对啊,我看他面熟是因为我在电视里见过他,这不是那个英俊无敌潇洒万千的当红小生号称少妇杀手一嘴鸡毛口中叼的啥啥晰吗?你怎么把他演的李白的剧照给我看?”
牛头鼻子差一点气歪了,“他妈的,地球小虫子还真是罗嗦,我现在就抓你走,看你还说不说出那人的下落。”说毕,双手一伸,一手向吴籍抓来。
吴籍闪身躲过,口里叫嚣着,“怎么说打就打啊?我还没告诉你们什么才叫最文明最艺术的打架呢,呀,你出拳怎么这样慢啊?这样是打不到我的。”
牛头连续击出了几十拳.,怎奈他虽然劲力十足,但是速度却不如吴籍很多。那吴籍自从通悟了无忧功法的无忧境地,虽然不如原来那么刻意的去练功,但是功力增长却是越来越快。牛头拳拳落空,连吴籍衣服边都没沾上一下,而吴籍则是偶尔还上几拳,那拳风中带着他的内力,虽然仍不能奈何牛头,但击打效果和刁角自是不能等同。牛头大是恼火,停手叫道:“这太不公平,你总跑,我打不到你。”
吴籍也立住身形说到:“就是嘛,所以我说你们就不懂打架,打架不难,但是把打架变成一种艺术就难了。”牛头说:“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吴籍说:“我们这里人一般打架都会先问一句,你是要文斗还是武斗?”马面说:“这个我知道,你们这里有种无聊消遣的东西叫小说,小说里面经常有这样的对白,不过怎么才是文斗怎么又是武斗呢?”
吴籍想,这家伙真是好读书而不求甚解,于是嘻嘻笑道:“文斗就是我们各自使出自己的一样本领,对方若是无法作到,那就是输了。而武斗就是象刚才一样拼到底,看到最后谁最先消耗完能量谁就被另一方停止精神场的运转。”
马面仔细的听着,不肯放过一个字眼。
2.无奈何,鬼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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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籍用了一个外星词汇,很是得意,然后继续说:“我看你们很野蛮,定是选择武斗了?象你们这样的种族简直就是不知道艺术为何物。”吴籍偷听那马面口口声声的谈论什么美、艺术之类的,于是大将了马面一军。
那马面十分气愤,“我们选文斗,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吴籍竖起大拇指,说道:“连心服口服这样难的成语你都会说了,你果然很聪明。好,你若是赢了,我就告诉你三王子的下落,但是你若是输了怎么办?”
马面挠挠头,自己还真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东西,想了半晌,拿出两样东西,放在吴籍面前,说道,“你若是赢了,就把这两样东西拿去。”
吴籍仔细观看,却是两样小巧的玉饰,一龙一虎栩栩如生。非真老道看见,大呼:“玉龙玉虎?这是他在龙虎山抢走的道教至宝,徒弟,你定要把它夺回。”
吴籍想道,这马面还会顺水推舟,这玉龙玉虎定是抢后研究了半天没有用途,如今来和我作为赌物。心思转了半天,然后摇头说道:“我不干。”
那马面见对方有人大呼小叫的十分激动,想必这两样东西定是行了,怎想吴籍沉默半天却不同意,不由大急:“你待怎样?”
吴籍说:“你们若是输了,就要告知我那磁化之法。”声音压的极低,显然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师傅师祖知道。
马面已经见过吴籍给他演示的三线DNA分子造型,所以对吴籍知道所谓磁化并不吃惊,反而更是认定吴籍必然知晓那三王子的下落。而那吴籍则是想这两人定是以硅基的意识场来占领了地球人类的身体,这当初吴明说过叫磁化,而自己怀中的玉石里正有个小色鬼的意识场,所以获得此方法也许能给小红找个身体。
那马面望望牛头,两人心意相通,都是对这漫长辛苦的时空之旅能有个真正的线索而觉欣慰。
马面点点头说:“就依你,我们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吴籍说:“不行,不行,上帝是我们才信仰的东西,你们不能这样起誓的。”马面说:“好,你以上帝的名义,我以传承之神的名义,定此盟约,待胜负分晓,定履行之。”说了一大堆半文半白的话,看来这马面读的书还是不少。
吴籍想那个传承女神可能就是他们的所谓神仙了,听这名字似乎不假,那硅基生命的延续就是靠传承的,没想道还是女的,不知道外星的女性是否漂亮。说道:“好,我以我最敬仰的上帝的名义起誓。”心想,老子信的是财神,师傅他们信的是道祖,关那什么上帝鸟事。
刁角见到吴籍再那一本正经的拿上帝起誓,笑着对非真说,“师兄,都说什么样的师傅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徒弟,你看吴籍这小家伙和你一样奸诈狡猾。”非真说:“我奸诈狡猾?按你的话来说把我教授出来的师傅也奸诈狡猾了?”刁角语塞。
当下马面起誓完毕,对吴籍说:“现在开始吧,你先来。”吴籍说,“谢谢马先生的谦让。”心想,出一个什么样的难题呢?四下张望就见院内有棵大树,枝繁叶茂的,于是心下有了计较。走到树下,拖下外衣,就看吴籍气沉丹田,|Qī|shu|ωang|再运于双足,膝盖轻弯,却是向上窜去。竟然是飘荡荡的抓住了那树的枝杈,然后将衣服挂上,跳了下来。
那边一个特工惊呼道:“轻功啊,真的是轻功,果然有会轻功的人。”老道非真瞧见那些特工惊讶的样子,哼了一声,“这小子才练了几天,若是老道我出马你们不是要把下巴都看掉了?”那意思是他比吴籍是厉害多了。虎三和十鸡郎也各自敬佩,心道以后咱就跟着吴籍混了,这小子,有前途。
吴籍说:“你们同样把衣服挂上去,就算赢了,然后进行下一场。”这吴籍想着两人身型迟缓,体重超标,如此比试那定是自己赢了,于是抱肩站在一边得意洋洋,等着那马面两人认输。
却见牛头马面低声互语了一会,然后牛头摇晃着他那高大的身子走到树下,脱下衣服,拿在手中。不知道他在念叨着什么,然后身上绿光大盛,随着那绿光越来越浓,牛头的身子竟然硬生生的拔地而起。
吴籍大睁着眼睛望着,我靠,这样也行?他是利用自己的轻功,将内力引动轻跃上去的,而这牛头,则是靠这强大无比的精神能抓住那树干硬吊上去的。
牛头头上的那根树杈乱动,几乎就要支撑不住牛头的重量,好在牛头的身子本就极高,吊上两米左右,那牛头伸出手,把自己的衣服挂上,然后砰一声落了下来。那衣服随着树枝的晃动,月夜里赫然象只蝙蝠。
吴籍也可以运用自己的精神能量,他本以为自己的精神力比不上牛头和马面也不会差多少的,但是如今看来,却不是这样。自己最多只能移动一下小石子,就是在被老丈人捉到车上脱身时弄那两条铁锯条都是中途掉了好几次,而这牛头竟然可以用精神力把自己将近百公斤重的身体吊上去,可见他的精神力是高出自己太多了。
想起刚刚偷听牛头马面的谈话,他们的精神能也就是正常情况下的十分之一,再联想吴明曾经说过的,传给吴籍的精神能只是经过了几千年的能量泄漏而剩余的一小部分,不由对自己能力之弱感到大是沮丧。
那马面说:“你输了,我们胜了。”吴籍说:“你放屁,这叫平局,继续,该你们出题了。”暗自骂到,他妈的,真是失误啊,这两个老外(外星人的外)还有这两下子。心下里不由得对取得这场比试的胜利忐忑起来。
马面说:“屁,又是屁,我以传承女神的名气起誓,我没有放屁,绝对没有。”吴籍说:“你刚才就是放屁。”马面说:“没有。”吴籍说:“你确定你没放屁?”马面说:“是的。”
吴籍说:“你否认你放屁?”马面说:“是的。”
吴籍说:“你十分肯定的否认你放屁?”马面想了想说:“是的。”
吴籍说:“你在你否认你肯定放屁是个不存在的假设事实这件事情持有绝对肯定的否认态度吗?”马面:“……,这个?”
非真老道说:“你就是放屁了,我们都听到了。”众人哈哈大笑,连虚无老道也都撇了撇嘴角。
牛头说:“管他放屁不放屁,继续比赛。”吴籍说:“一个连是否放屁就计算不过来的种族料想也没什么本事,你出题便是。”
牛头喝了一声:“好,看我的。”说着就腾腾的迈着大步走向蓝凤一伙。那蓝凤正自看吴籍胡闹看的高兴,眼见那牛头向自己走来,大惊失色,“你,你要干什么?”
牛头说:“把你的枪用一下。”蓝凤说:“不给,你个恶魔。”牛头挠挠头尽量放缓了口气,“小姐,麻烦您了。”那四哥想,反正这子弹对他也没伤害,而且他那把武器比这枪要厉害万分,于是把把自己的手枪扔了过去,“给你。”牛头道谢返回。
吴籍想这牛头要枪干什么?难不成要比枪法?正思索间却见牛头一把把枪塞到吴籍的手里,然后站好,拍拍自己的胸膛对吴籍说道:“向这开一枪。”
吴籍望望手里的枪,心想这牛头是要和自己比胸硬啊,这可要命了。那牛头身上闪烁的绿光可以阻挡子弹,吴籍是知晓的,眼见牛头和他比这个,大是踌躇。
马面此时却仍在计算,放屁,我没放屁,我肯定我没放屁,我假设我放屁,我否认我放屁,这一大堆话串起来让他发懵,他已然将那比斗抛在脑后,自是计算不停。
吴籍软弱无力的向牛头胸口开了一枪,没什么悬念,绿光一闪,那子弹就飞在一边。牛头哈哈大笑,“该我了!”然后,大手一伸就向吴籍要枪。
吴籍有点犹豫,那牛头说:“小虫子,是不是怕了?怕了就认输,带我们去找人。”那边非真也叫:“吴籍徒弟啊,算了,咱就认输好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咱要学会谦让。”那老道想让自己的徒弟打退堂鼓,但是却很无耻的找了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吴籍想:若是自己知道那三王子在哪,就带他们去找也没什么关系,还可以免费坐坐飞碟,那咱可就是绝对的第四类接触了,只不过鬼才知道三王子在什么地方啊!不对,自己怀里就有一个鬼,那岂不是连鬼也不知道了?心下苦闷,那枪是始终没有递过去。
蓝凤也在着急,虽然自己和吴籍素不相识,但毕竟都是地球人,更是中国人,所以这心里总是站在吴籍一边的。见道吴籍受窘,早就忘了那四哥的命令,高声说道:“这场我来比。”那牛头嘴一撇,“不行,你有防弹衣。”大家一阵沉默,这牛头实际上不笨。
吴籍正想认输之际,怀中玉石里那女色鬼却跑了出来,偷偷的附在吴籍的耳边小声说:“亲爱的主人,我来帮你了。”
3.需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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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籍压低声音,“你怎么帮?”小红说:“我帮你挡子弹啊,他们又看不到我,我挡住的不就是你挡住的?咱们两谁跟谁啊?我们就是一个人嘛,是不是哦?”说着那鬼身子就贴在了吴籍的背上。
吴籍想想,这倒也是个办法,鬼又打不死。“不过,你能挡住子弹?”吴籍忽地又有点不相信,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小命,而且想起自己那次被李开平敲“死”,自己的意识体穿过那些歹徒的身体也无法阻挡对方的肆虐,可见“鬼魂”对于实体物质并没有阻挡作用。
小红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来我是触摸不到除了那块玉石外的任何实物的,对于墙壁衣物等实体物质我都可以轻松穿过。但是这两天我觉得自己对于实体越来越有触感了,不信你看。”那小红说着伸出鬼手,摸了摸了吴籍的耳朵。“是不是很有快感?这里可是男人的性感带哦。”说完**的轻笑起来。
吴籍一痒,几乎也笑出声来,虽然憋住,不过脸上却仍然浮现出了笑意,好在被那面具遮住。那牛头望到吴籍动作奇怪,便道:“小虫子,搞什么名堂?到底认输不?”
吴籍打算赌上一赌,不过把自己的命运放在小色鬼的手里还是让他不太放心。吴籍说:“牛头啊,你也太不聪明了,你若是一枪把我打死,才能胜了我,但是你把我打死了,谁去带你去找三王子?你说你这一枪是该打还是不该打呢?”说完,吴籍挑衅般的把枪扔给了牛头,那牛头接过,思考吴籍的话,感觉大有道理,一时无法决策。
这时,马面突然跳了起来,“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吴籍问:“你明白什么了?”马面说:“你问我的问题,我终于计算明白了。”吴籍问:“那你放屁了吗?”马面说:“假设我的回答是一个变量,那么根据这个变量的变化能得出我是否放屁的结果,所以我是否放屁取决我如何回答。”
吴籍问道:“你放屁用是什么器官?”马面说:“直肠末端,消化系统的最终端,医学名称叫肛门。” 吴籍继续问道:“你给出答案是用什么器官?”马面说道:“嘴,处于消化系统的最开始部分。”吴籍说:“十分正确,马面先生对地球生物的博学让我很赞赏,我想,马面先生已经得出正确答案了。”说完不在理会马面。心下却道:“我若再绕上一绕,这未免胜之不武。”
马面很大是得意,颇有飘然之感。众人却哈哈大笑,蓝凤笑的几乎喘不上来气了,她觉得这大男孩很有意思,不禁多望了几眼吴籍。非真老道笑的最为疯狂,拍着大腿直叫好,“对啊,马面,你太聪明了。”
而刁角原本也哈哈笑着,却无意侧头,望见蓝凤那笑的浑身发颤的身躯,曲线的波动似乎传染了他,他的心也跟着波动起来,无法平静,无法平息。
马面见众人大笑有点不解,问道:“你们笑什么?”吴籍说:“笑是一种赞美,他们在赞美你的智慧。”那马面虽然对地球语言一知半解,所以才闹出些许笑话,但是地外生命的智慧实际上是很高的,心中觉得似乎并不完全向吴籍所说的那样,正要再问,却听牛头说:“马面,你说这枪打还是不打?”牛头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个所以然,见那马面终于从思考中醒来,当头便问。
马面弄明白经过立刻就显出他的聪明来,“牛头,你实际上是一个猪头,笨,实在是太笨了。你不能打死他,但是可以打个半死啊,只要他不死,还不是可以带我们去找三王子?”
牛头哈哈大笑,“和我想的一样。”马面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
吴籍暗骂:“他妈的,这马面真是阴险。”再无逃避的可能,好在没有生命危险,便决定把赌注都压在小红身上。“小红啊,我可就看你了,你可不能让我挂彩啊。”
却觉耳上传来一阵细痒,却是那小色鬼亲了亲吴籍的耳朵,鬼话轻飘飘的传来,“帅帅的小主人,放心吧,我可舍不得你受伤,那人家会心疼得。”吴籍一身肉麻,精神力放出,却觉那色鬼已经把“鬼”身凝聚成了一个盾牌,但是却不知道挡在哪里。
吴籍说:“来,开始吧,你要打哪里?”马面叫道:“打他的腿,他的腿受伤了,就不能逃跑了,就可以根着我们去找三王子了。”牛头应声答应,手中枪已经指向了吴籍的左腿。
女色鬼立刻调整了方向,“鬼”影挡在了吴籍身前。
牛头说:“怪脸小虫子,若是不想受皮肉之苦,那就马上答应我们,否则,你的虫子腿可就要断了。”吴籍咬咬牙,“去你妈的,来吧!”
牛头狞笑着,望着吴籍。所有人的屏住了呼吸,那蓝凤把手放在胸膛之上,压出快要跳出来的心。
只有那虚无老道,仍然端坐不动,似乎已经睡着了。
“砰!”枪声响过,吴籍一声惨叫,捂着大腿蹲了下来。
那蓝凤听道吴籍的叫声,眉头一皱,脸上现出极度痛苦的神情,刁角望见心下一阵心疼,现场似乎只有他一人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吴籍的争斗上。
牛头嚣张的哈哈大笑,“我们胜了,小虫子,快跟我们走。”说毕就向吴籍走去。
虎三和十鸡郎起身向吴籍跑来,那老道非真喊道:“妈了个巴子的,把我徒弟放那别动,否则道爷打的你们后悔来到地球。”和虎三在一起许久,老道把虎三的脏话学了个十成足。
牛头刚跨出两步,那吴籍却突然站了起来,哈哈笑着说:“他奶奶的,牛头,我这是逗你玩,你这破子弹可伤不了我。”说着,手一翻,那手心里赫然是一颗弹头。
“哇,好棒啊!”蓝凤跳了起来。刁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顺着蓝凤的眼线望过去,见那牛头正怪叫着大喊:“我不信,我要再打一枪。”
马面说:“牛头算了,他既然认识三王子,那子弹肯定是伤不了他的。”牛头恨恨的回转,骂了句:“怪脸小虫子,下场赢你。”
哼的一声,把那手枪放在手里,手中绿光闪现,片刻,那手枪已经被他揉成了一个铁球,啪的,抛在了地上,滚出很远才停住。包括非真老道在内的众人见牛头这一手,尽皆骇然,这该是如何的手劲啊。
吴籍到没管那些,自己的大腿安然无恙,于是得意的摆了个造型,“耶~。”耳边小色鬼温柔的声音悄悄传来,“我是独一无二的小红,耶~。”说毕,那小色鬼把小嘴伸出,变的长长的,在空中拐了一个弯,绕到了吴籍的面前,趁吴籍正得意的间隙,在吴籍嘴角一吻,然后嘻嘻笑着,嗖的一声跑回到玉石里。那刚刚阻挡子弹实际上是耗费了小色鬼太多的能量,几乎就来了一个魂飞魄散。玉石里能量充沛,小色鬼舒服的伸了一个懒鬼腰,感觉那能量重新流入自己“鬼”体内的快感,满足的想:“作女人时,吻过男人无数,但是我作鬼的初吻是给了我亲爱的小帅哥主人了,哦,好满足,好幸福,好心跳啊!”也不知道那鬼心是如何跳的。
且不管那色鬼小红发着花痴,在玉石里面春心荡漾。那吴籍抹了一下嘴巴,那里并没有女色鬼的口水,心下寻思,“这牛头力量大,还有那奇怪的绿光保护,怎么才能伤了他真是废脑筋,妈的,不知道他和马面两个对打,会是什么效果。”越想越是郁闷,被哪女色鬼偷亲了一口,都忘了大喊非礼了。
“他和马面打?”吴籍又念了一遍,不由恶计心中来,摸了摸衣内武器,心道:“如今我就来他一个瞒天过海。”
那牛头早就等不及了,“快点,可恶的小虫子。”吴籍说:“你是绝对要输的,你们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快快告诉我磁化的方法,就不用比了。”吴籍一边胡吹海吹,却是分散着牛头马面的注意力。
马面说:“是骡子是驴拉出来溜溜。”牛头说:“不是驴,是马。”马面说:“我给自己起名叫马面,要避自己的讳,地球人讲究这个。”吴籍说:“对,对。”一边肯定着马面的胡言乱语,一边向那已经倒掉的院墙走去。
那牛头马面早就放下了去夺那些玉石的心,他们现在的心思都在吴籍的身上,看到吴籍向外走,以为要逃,忙欲追赶。
却见那吴籍走到断壁残垣前,弯下腰拣了两块石头回来。扔了一块给牛头,然后说:“我们进行下一项的比赛,你若是不能完成那就是输了。”
牛头说拿着石头,望了一下,这石头四楞尖锐十分坚硬。十分不解,问道:“你给我这个作什么?”
那吴籍嘿嘿一笑。
吴籍把那石头扔给牛头的当,蓝凤问那四哥:“四哥,你说这个吴籍会赢吗?”刚刚听老道的呼喊,这蓝凤也知道了吴籍的名字。
四哥说:“我不清楚,不过这个年轻人确实是了不起。”语言中尽是有几分敬佩。
国安局对此次事件的准备明显不足,一望见三个战友的尸体,那四哥就想破口大骂,“官僚,官僚主义害死人。”本来S市的血案现场十分古怪,那些墙上的光滑孔洞,尸体上的被烧焦的黑洞,都显示这是被一种地球上所不存在的高能武器造成的,现场大多数人的口供也证实了这一点,但那些可恶的专家们却是谁都不敢下结论,一口一个还需要论证,互相推诿扯皮,谁都不肯先说出那个骇人听闻的假设。这就造成了此次准备十分不足,只能按一次正常级别调查来进行。那能追踪神秘人携带的玉石能量的古怪仪器,还是四哥利用手中职权强行留下的,其他的现场的一切,包括尸体,甚至一块带孔洞的砖头,都已经被秘密运到北京作进一步的检测了。
那蓝凤有意无意的说:“若是能把他招聘到我们国安局,那可是补充了我们这方面力量的不足啊。”
四哥寻思:眼下己方对付这两个外星人一点办法都没有,还牺牲了三个战友,而那吴籍在对付外星人方面,到如今都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不由的点了点头,显然对蓝凤的话,颇为认同,。
蓝凤很高兴,她继续为吴籍加油了。
吴籍说:“我们这个民族有一句非常古老的语言,叫置之死地而后生。”牛头说:“什么玩意?什么生什么死的,你不跟我走,你就要死。”马面说:“置者,放置也,死地,死亡的地带,生,就是活着,而,连接词。置之死地而后生意思就是,人,处在死亡的土地上,才能活下去。啊,好诗意的语言,好哲学的句子啊!我觉得这个宇宙,艺术无处不在。”
牛头对着马面喊:“不要再和我谈论那无聊的艺术!”转过身来,对吴籍说:“小虫子,你要玩什么名堂就快玩。”
吴籍说:“你看着哦,仔细看着我的动作,要注意学习哦!”说着,把那块石头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头上。
石头砸在吴籍的头上,吴籍脸上的面具飞了出去。血,顺着吴籍的脸颊流了下来。那血很红,那血很稠。
4.莫得意,事仍多。
众人惊呼,非真叫到:“徒弟啊,你打不过那两个家伙,还有师傅我呢,我一出马,他们立刻OVER,你怎么混到自虐了?”老道冒出来了一句E文,显得不伦不类。
蓝凤捂着胸口目瞪口呆,她没料想吴籍竟然会拿着石头砸自己得头。
那牛头马面也诧异,牛头问道:“小虫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籍嘿嘿笑着,脸上血迹斑斑,在月光得反射下有点狰狞,“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你能向我一样,把脑袋砸出血,那就算你赢了。”
马面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见子弹无法伤害我们,那么类比得出这种脆弱结构的石头也无法伤害我们,按照地球上的逻辑,这似乎是正确的。但,宇宙是奇妙的,伟大的传承女神制造的我们的身体是那么的精妙,这远远超出你们的想象,而光神赐予给我们的力量却又是随心所欲、无所不能,这更是你们这样的低等级生物所无法了解的。所以我现在接受你们的挑战,这将让你匍匐在我们伟大光神的力量之下,你定将成为我们的奴隶。”
吴籍心想,这硅基的神多,现在又多了一个光神。想想那奇怪的绿光,倒也很是形象,却对马面的猜测不予理会,说道:“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伟大光神的力量吧!不过,我估计你们的光神给我们的上帝提鞋都不配。”
牛头怒道:“怪脸的小虫子,不允许你侮辱我们伟大的光神,我会用他的力量好好的教训一下。”吴籍的面具虽然被自己一石头击飞,但是满面的血痕,看起来却更是奇怪。 吴籍讥讽道:“你先把你的脑袋打破吧,当你血流满面的时候,才能拥有对我指手画脚的资格。”马面说:“让我来吧!”吴籍说:“谁都一样,逃脱不了给你们的光神抹黑的命运。”
牛头说:“马面,不要剥夺我的战斗权利。”说着,拿起那块石头,向前走了两步。
吴籍嘿嘿笑道:“等什么?快点吧。”说着,站到了牛头不远处的一处月亮的阴影下。
牛头直挺挺的站立着,口中似乎在叨念着什么,片刻身上绿光大盛,而后却渐渐暗淡,然后,扬起自己手里的石头,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头顶。
蓝凤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那刁角关切的多望了几眼。
牛头腾腾的后退了几步,感觉到一阵头晕,把手中的石头扔了出去,用手再脸上一摸,尽是殷红的血迹。那牛头望着血迹哈哈大笑起来。
牛头的一举一动却被吴籍完全的看在眼里。从一开始,吴籍就双眼没离开过牛头的身上,而精神力却早已放出,围绕着牛头感受着他身体能量的变化。吴籍没有看到过任何外星人的真正样子,眼前这两个也都是借用了地球人的身体,从他们仍然有呼吸,仍然有生理活动看来,躯体的新陈代谢仍然在进行,只是他们的意识场被外星人的意识场磁化了而已。如此说来人类本身的身体结构没有改变,但是却可以抵御枪弹,这明显有古怪。
精神力流转,却能感受到肉眼所不能观察到的细节。那牛头一阵听不懂的话语念毕,吴籍立刻感觉牛头身体上的能量竟然开始了流动。丝丝如缕,但却有轨迹可寻,用精神力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是一人体形状的能量结构,有着很粗壮的能量主干,也有很细弱的能量分支,和人体的血液组织结构很是相似,枝杈向主杆内汇集,主干的能量又汇集到一起。不同的是这些能量组成的结构是中空的,恰好把牛头的身体包裹了进去,形成了一个保护罩。
吴籍有些懂了,牛头的刀枪不入大抵就是这保护罩的功劳。说是保护罩,实际上也就是一个能量场而已,和自己给小色鬼制造的那个屏蔽能量的场有些相似,只不过自己建造的场能量很低,只能阻挡住外界场力的影响而对物理作用毫无防范效果。
为什么符咒却对牛头他们先有作用,而后又失去效果了呢?吴籍想到了这一点。感觉有点怪,他现在只能解释是因为符咒克制的只是精神能量,但却没有消失掉牛头的物理防护能力。想到S市的地下血案,或许自己以为的有些道理。
场下众人也发觉了那牛头的变化,虽然那牛头身上的绿光转瞬即逝。老道非真说:“我知道了,这两个怪物肯定是练习了某种类似金刚不坏之身的功法,所以才能刀枪不入抵挡子弹,眼下这是把功散了。”刁角说:“若是现在向他打上一枪,定能消灭了他们的性命。”非真摇了摇头,说:“我看他们很邪门,即使把他们的肉身都消灭了,也不定就死的。”心下想起吴籍的那个小色鬼,一个地球人都没“死”,那外星人怎么那么容易就能死了?
刁角说:“无论什么功法,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都有个罩门,我们若是能知道这两个外星人的罩门,以后也就不用怕他们了。他们除了不怕打之外,也没什么厉害的玩意。”蓝凤听到刁角的言论,撇了下嘴,放高声音说:“人家的那个武器可是厉害呢,你怕是不能近了人家的身。”刁角说:“即使他的武器比我们厉害,但我们总算是有了伤他的办法,那情况就不再是无法取胜的无奈了。”蓝凤说:“未必,未必,除非你有你师侄那两下子。”
刁角脸一红,这蓝凤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却也不再和她争论,心里揣摩着蓝凤的心思,偶尔望向那如花笑颜。
却见蓝凤一声惊呼,随即一声惨叫,感觉身边老道已经窜了出去。刁角急回头,却见吴籍和老道非真正和那马面斗在一起,拳脚纷飞,十分好看。旁边不远处,那牛头口吐鲜血,正躺在地下喘气,国安局等人和虎三、十鸡郎已经窜出,正向那牛头冲去。
自是不肯落在后面,当下后发先至,比那几人的步伐快了很多。到了牛头身边,象着牛头的胸口就是一脚,牛头一口血又是吐了出来。
“痛打落水狗很威风啊!”刁角不用回头都知道这是那个蓝凤正在挖苦自己,心下一阵郁闷,这丫头对自己的印象看来是十分不好。
虎三和国安局众人赶到,把那牛头绑了起来,而刁角却仍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来美色当前,是会分散注意力的,这叫英雄难过美人关。
刚才,吴籍继续观察却又发现了不同。自己给小色鬼制造的场,是一个稳定的场结构,虽然能量低,但是却可以自动流转不必去补充能量,在自己加持了一个聚能场以后,那场力似乎也不断的增加。牛头这个场,有着极为充沛的能量,但却是不稳定和不平衡的,所有的能量都汇集于牛头的胸口。
吴籍的精神力细细感受着牛头护身能量的变化,而那牛头却没有发现。一是吴籍的精神力相比牛头十分微弱,不能引起牛头警觉反应,二是牛头很快的就撤掉了保护罩,一石头砸在自己头上,那牛头的牛头立刻就晕了。
牛头身上的护身能量由细小的能量汇集成粗壮强悍的能量流,然后全部汇集到牛头的胸口,吴籍看来那里闪闪发亮,“是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却是一个玉佩。心下暗骂,自己和这玉可是真有缘分啊!怎么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能见到几块玉?看来牛头就是靠这东西才能刀枪不入的,若是偷下来带在自己身上,那不是件无与伦比的防弹衣?
妈了个巴子的,夺之。
动了抢劫之意是小,只不过是夺人钱财,只是这吴籍是想机会难得,自己好容易才骗得这牛头收了防护罩,若不利用,就是大大得浪费良机,以后睡觉肯定不踏实,所以突生起杀人意来。
那牛头晃了晃头,减缓了些头晕的感觉,摸到一脸的血迹,正自哈哈大笑,刚想说:“小虫子,我赢了。”那吴籍却早已近身,迅速无比,一手当胸一抓,已行抢劫之事,另一只手带动自己体内的大部分能量,狠狠的击在了牛头的胸口。
牛头失去了能量场的保护,身体强度也就是普通的地球人类,如何禁的起吴籍的全力一击。一身惨叫,狠狠的摔了出去。吴籍手心流转,牛头的护身能量晶体已抓在手心,心下高兴,想这玩意可是宝贝。
马面见吴籍突然下手,击飞了牛头,哇哇怪叫着冲上,吴籍闪身躲过,正欲还手,却见身边多了一人,却是师傅非真。
老道身形比吴籍和刁角都快了很多,吴籍孝敬他的道袍全新,月下清风吹动,飘飘的似个半仙,只是口中却是十分不净:“哇,我操,这怪物的身子真的好硬了,你奶奶的个娘西皮,你是用什么作的?妈了个巴子的,想打我?你速度慢了点。”老道整日游山玩水,看来没有陶冶情操,那各地的脏话却是学了不少,听的虚无老老道一阵的眉头直皱。
马面吼道:“邪恶的地球人,毫无诚心,侮辱了伟大的光神的力量,神是不会宽恕你们的……”吴籍说:“你奶奶的娘西皮妈了个巴子的,你们那地方神仙多啊?一会传承女神,一会儿光神的。可惜我只信上帝,不过连上帝我都敢骂他娘的。”一边系统的学习了牛鼻子师傅的系列脏话,一边心里想,上帝他娘是谁?
马面说:“果然是一个蛮荒自大的种族,看来短时间内是无法了解你们这个星球的虚伪,虚伪让你暂时得利,但狂妄会让你最终失败。真正聪明的人是很愚蠢的,耍聪明的人会吃亏。”说话之间,身上已经挨了吴籍和老道的七八掌。
吴籍揉了揉手,嘟囔了一句,“真疼啊!”说道:“那叫大智若愚,耍小聪明吃大亏,你怎么那么白痴?”
马面说:“我确实是个白痴,虽然我白痴了,但是仍然可以胜过你们。”吴籍一愣,听了半天才明白马面理解的白痴和自己的不一样,他是说他的所谓意识场运转的问题。
三人一边斗嘴,一边不停的缠斗。那边,牛头已经悠悠醒来,由于失去了能量晶体,任他拼命挣扎也挣脱不了虎三等人的捆绑,只是哇哇的大骂,不过他对脏话的理解和掌握比起吴籍尚且不如,比起非真老道更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马面却似乎不关心牛头的死活,但手下动作却是快了很多,而且对非真老道的打来的拳掌根本不去躲闪,只是一心一意的向吴籍抓来。
吴籍怎么不清楚马面的心思,这家伙定是想抓了自己然后再救了牛头逃跑。只是自己却也无可奈何,虽然抢了那牛头的能量晶体,但是挂在了自己的胸口,却不知道怎么用,那玉石光滑如镜,比自己给小色鬼作的那个安乐窝的质量看来是强多了,奈何自己摸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开关。而使用精神力的时候,那东西却似乎有种奇怪的力量拒绝着精神力的探入,这让吴籍毫无办法,只能把千辛万苦夺来的宝贝当作装饰品挂在了胸口。
那四哥却早已经从牛头身上搜出了那件奇形怪状的武器,握在手里摆弄,不知道怎么使用。这东西外形奇怪,四面都有几个突起,根本分不清那一个是真正的枪口,所以四哥不敢胡乱乱碰那上面的按钮。虎三好奇,从四哥手里拿过那个东西,四哥忍住十分不快,心想这可以算是国家机密的,不过看在吴籍的面子上,却也没多言语,心下说,若是自己走火,可怪不得我。当下拉着蓝凤闪在一旁。
虎三已经看过这东西两次了,一次是在S市,一次是在这里,不过都是雾里看花,也不知道如何使用。但他可没有四哥的谨慎,抓过来,就按来按去那上面几个红绿色的突起。
“嗖~”一道白光从那物体中射出,却是虎三无意的按对按钮,只是那光线的方向不对,直接向虎三射来,擦着他的耳朵射到了身后的那颗树上。光线准确的射中了树干,牛头原来挂在上面的衣服飘了下来。
虎三玩枪走火,好在没有伤自己,却吓的把那武器扔在了地下,四哥叫人收起,几人立在一旁看吴籍三人的缠斗。而那牛头已经停下了大骂,闭着眼睛,似乎是又晕了过去,又似乎再想着什么。
这一切早被马面看在眼里,心下急迫,又是加大了对吴籍的进攻速度,怎耐吴籍的身形灵活,不停的后退,马面根本拿吴籍无可奈何。
那老道非真见打斗并无危险,更是嚣张的传授起吴籍武当拳来,一会嚷嚷吴籍这拳出的不和拳意,一会又说吴籍没又得到从容之意。那马面听着非常厌烦,刁角听的哭笑不得,虚无老道的小三角眼也睁开了,对自己这徒弟是一阵摇头。
正缠斗间,却听道一阵莫名的咏唱声传来,节奏分明,音色极为飘逸,似乎是飘在半空中。吴籍感到一阵极为不好的预感,循声望去,却见声音来自牛头,嘴一开一合,那吴籍听不懂的音符就传了出来。
吴籍大喊:“快去堵住他的嘴。”
而此时,马面也停止了打斗,站在那立住,口中也开始发出那类音节。
牛头马面两人身上俱是绿光大盛,绿光形成了两个循环的圆形光盘,在牛头和马面的头上盘旋不止。众人惊异的看到,那圆形光盘一半绿色一半中空,循环反复,竟然是一个太极阴阳鱼。众人皆想:这外星人怎么会弄出个阴阳鱼来?
尚未来得及思考这突然出现在外星人头顶的道家符号,却听那马面最后用汉语喊了一声,“光神,赐给我们力量吧!愚蠢的地球人,你们永远是弱者。”
两个阴阳鱼继续膨胀,然后突然炸裂开来,天地被一片白绿色光芒所笼罩。吴籍被那白中带绿的光芒照射后,一阵昏眩,立刻就晕死过去。
院内的那棵老树的叶子犹自反射着那光,阴惨惨的。
5.山间景佳,身居何处?
吴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感觉自己似乎是只晕过片刻一样。只不过,时光总在我们最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走,我们并不知道那片刻也许就是几年。
那绿光似乎仍然在眼中闪耀,吴籍定定神,把那些光驱除脑海,望望四周,感觉自己是在一个古老的建筑里,那屋顶的结构和旁边的柱子证明了这一点。
屋内的摆设十分简单,床前有一副画,山水间有一老道在舞剑,年代似乎颇为久远,可能是件古物了。
然后就是些医疗器具,心想:“这些看来是给自己用的了,从房间来看自己仍然是在道观之内,并没有被那两个外星人抓跑。”想到此处,心下安定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跳下了床。
摸了一下胸口,血玉和夺来的能量晶体都在,想,小色鬼是否安好?师傅和虎三他们跑到什么地方了?诸多的疑问却无有答案。
放出精神力,向血玉里探了探,发觉那血玉已经被封闭了,感觉奇怪,自己似乎并没有封闭过小色鬼。而且,玉石内的能量似乎极为醇厚,自己为了保护小红的意识体而屏蔽外界场力所建立的漩涡状场结构,运行的竟然是十分的湍急。
怎么能量突然增加了很多?吴籍感觉奇怪,于是精神力放出,改变了一下场结构,取消了单向的禁锢功能。
刚刚把禁锢取消,无良小红立刻就跑了出来,在吴籍看来,她似乎已经有了淡淡的影子,似乎是能量增加了不少。而自己的眼力和精神力似乎也已经融合成了一种新的触觉能力,这让吴籍很不适应。
“发生了什么了?是谁把你禁锢起来的?”吴籍有很多问题想问。
“我还想问你呢,我帮了你的忙以后正在加紧休息,好恢复我的貌美鬼娇颜,却突然感觉到血玉外面绿光一闪,然后我怎么叫你都不听,我还以为你这狠心的小帅哥不要我了。”小色鬼知道不是吴籍封闭的自己,显得很兴奋。
吴籍想了想,看来是那个绿光的问题了。绿光不止让自己晕了过去,也把血玉封闭了。这也许是好事,否则吴籍不敢保证在他昏迷的时候小色鬼会作出什么让人抓狂的举动来。
“那就是你也不知道了。”吴籍说着边向外走,既然小色鬼也不知道,那只有自己寻找答案了。
推门而出,是一阵舒适的清风,眼望尽是满山的绿色。绿色中偶尔闪出些建筑一角,传统的飞檐结构标明着它们古老的身份。
回头望,这是坐落在山谷里的几间木屋,掩映在绿树之内极为难寻,门口略为平整,不远处便是条清澈的小溪蜿蜒流过,里面有些鱼儿,无忧无虑的摆弄着尾巴。
跨过两根原木并在一起所组成的小桥,吴籍走入了一条山中小路内。路面铺就青石子,十分清洁,显然经常有人打扫。小路似乎是沿山而上,曲折处景色竟然非常优美,只是前后无人,根本不知这是什么所在。
眼前突然开阔,竟是进到了一个很大的院落内。院内有很多道人打扮的人,不知道在忙碌着什么。
吴籍正思考要不要上去询问,却突然见几个小道人把他围住,片刻走出一人,年纪显然大了几岁,对吴籍拱手道:“这里是我观禁地,游客止步,请从前厅穿过,去大堂参观。”
吴籍满面狐疑,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里?”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吴籍,说道:“这里是武当后山,不属于对游客开放的场所,你估计是走错了,灵儿,把这位先生带出去。”
旁边闪出一个年轻的小道童,说是道童但看起来也有二十岁了。只是肤色有点黑,身材健壮,似乎也学过武艺。对吴籍说:“请跟我来。”然后迈步就走。
吴籍无可奈何,心想,跟他走走看看情况,怎么醒来以后,这些人都不见了?心下暗骂了几句师傅牛鼻子和师祖老牛鼻子,那几个木屋虽然隐蔽,但地处山谷,万一来条野狼把自己叼走了怎么办?据说现在退耕还林封山育林效果显著,以前的荒山都绿了,而某些地方绝迹了很多年的野兔、狼之类的都出现了。
心下骂着,却跟着道童向外就走,边走边问:“小兄弟,你几岁就出家啊?看破红尘了?”那灵儿说:“我没出家。”吴籍诧异,“你没出家怎么穿着道袍?”灵儿白了吴籍一眼,“穿着道袍就出家?那你穿着马甲不就成了那什么什么了?”吴籍一愣,这小子伶牙俐齿,竟然把自己给骂了。
正走着,却听见有人喊:“吴籍,你怎么在这?”是个女声。吴籍循声一望,却见正是国安局的那个女特工蓝凤,而他的身边却是自己的师叔刁角还有一个隐约也是那日的一个特工。
蓝凤跑到吴籍身边,说:“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到处乱跑?”刁角也走了过来,吴籍向他施了一礼,这长幼礼份是不能少的。
身边的灵儿见到蓝凤,“啪~”行了一个军礼。蓝凤回了一个军礼,对那灵儿说:“这属于机密人物,现在没你的事情了。”灵儿望了一眼吴籍,转身离开。
吴籍一愣,这家伙是个军人,怪不得说穿这道袍没出家呢,原来是个马甲。
蓝凤见到吴籍很兴奋得样子,询问了半天,身体是否好了之类的,看的刁角一阵嫉妒。吴籍是何许人,从风月场中趟水过来的,立刻就发现了自己师叔的不快。心想,看来自己的师叔是春心荡漾了,不过这位蓝姐姐似乎对自己有点意思。心下一阵自得,看来帅哥走到什么地方都备受瞩目啊。不过自己有了苏宁的前车之鉴,这轨是不敢出了。又想,万一这蓝姐姐最后成了刁师叔的老婆,那可是立刻就比自己高了一辈。心骂师祖那老牛鼻子怎么收了一个这样年轻的徒弟?只比自己大十岁左右。又突然回忆自己似乎是看过师叔未来的老婆洗澡,这……,这是秘密,是比外星人还大的国家机密,吴籍决定把秘密永久的藏在肚里。
想起外星人,吴籍忙问:“蓝姐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快给我解释。”蓝凤敲了一下吴籍的头,“乱叫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年纪大?难道我很老?”吴籍心下嘟囔,就是想把你估计叫大几岁的,否则我师叔怎么配的上你?
口上却说:“我见到姐姐就感觉特亲近,就象你是我亲姐姐一样,所以就脱口而出,叫你姐姐了,姐姐,你多大?”
蓝凤带着吴籍又跨过很多院子,路上互报了一下年纪,竟然比吴籍大着一岁,吴籍大夸自己又先见之明,那蓝凤也混不在意,心下说:“小鬼头,姐弟恋正流行呢,知道不?”
这次吴籍很是用心的观察那些道人,立刻就觉察出了两样,这些道人的气质完全暴露了他们就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军人,心下窝囊,自己怎么那么不敏感,按理说这绝对是瞒不了自己的。
一连走了好几道的门。心道:这武当山有钱,连地方都这样大,隐秘的地方好多,前面是开放给游客的部分,似乎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而大部分的建筑,却仍然没有对游客开放。
竟然又回到自己醒来的那个山谷中,只是小桥边,自己的那个木屋旁都多了几个道人,或坐或立的。经过那几个木屋,转而向后,路过一片茂密的野生杜鹃,出现了一片较为开阔的平地,那是一个院子,四周也站立着些道人,看来都是些军人。心想自己原来是走反了。
走到院子里,向左拐进一个大屋,却见师祖,师傅,那四哥,及虎三和十鸡郎都在,在坐的还有几个道人打扮的人,但是吴籍这次却清晰的感觉到了道袍下面的金戈之气。
非真见到吴籍就大嚷:“徒弟啊,你终于醒了啊,你这一睡可就是一周多啊,妈了个巴子的,我还以为你挂了呢。”刁角说:“有师傅在,怎么可能挂?肯定还给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徒弟,你看,这不是好了吗?”他随蓝凤两人同来,见吴籍拼命的叫蓝凤姐姐,心下自是十分高兴,对这个师侄大有好感,听到老道乱开玩笑,出言相对。
非真说:“对对,有师傅老人家在,定是有惊无险的,虎三还说送医院,那些狗屁大夫怎么有我师傅厉害?”这老道四十多岁,说话却十撒娇的样子,好在大家已全都适应,并不以为奇怪。
吴籍找地方坐了,询问起来龙去脉。那非真自然是充当了讲述者的角色,加之蓝凤、虎三等人在旁补充,吴籍也明白了全部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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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需陷阱,定毒计。
那日,马面在最后关头突然和牛头弄出两个阴阳鱼来,当时老道虚无离的最远,所以阴阳鱼爆成满天绿光,却对老道伤害最小。而老道更是因为一身强劲的修为原因,经过了那光的横扫后,成为除了牛头马面以外,唯一清醒的一人。
那阴阳鱼却正是马面和牛头的精神能量,那些音节本身并无什么奇特的,就类似通过呐喊把潜力激发一样。
精神能量爆发出的光幕本来是无差别的攻击,但是由于吴籍的精神能自动的反抗,却由此把大部分的精神攻击都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假如以此全力一击,吴籍立刻就会变成一个傻子,成为植物人。
吴籍的性命关系到马面牛头他们是否能找到三王子的问题,所以这并不是马面想见到的结果。但是此时马面也已经无法控制那些爆发的能量了,他和牛头只能眼看这光幕横扫一切,周围的人一个一个的倒下,然后以蛮横无比的气势向吴籍压去。
关键时候吴籍偷盗来的那能量晶体发挥了作用,牛头马面的吟唱音节唤醒了这晶体的能量外放,立刻一个保护罩将吴籍罩在之内。
只是这个保护罩防范的却是物理性质的攻击,而对于精神力攻击却防护有限。牛头马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千辛万苦才找到的线索变成一个傻子。
这个时候,吴籍的胸口却发出一阵五颜六色的光芒,却是小色鬼藏身的那块血玉,见到有大量的能量,于是自动拼命的吸收。大量能量的聚集,激发了空气中的分子,散射出光来,煞是好看。
吴籍给小色鬼弄的这块血玉,有两层的构造,一是最里面一层的防御场,那是吴籍观看马桶所悟出的漩涡理论,利用漩涡的构造能起到把所有的能量都屏蔽在外的功能,从而避免小红的意识场因外界场力的影响而消失。而外面一层则是吴籍布置的凝聚能量的场,聚能场的原理无非是通过场的转换,把各类能量转化为目标可以使用的能量,聚集在玉石之内的就是精神能量,从而使得小红的意识体能量慢慢的增加。
如今大量的精神能攻击吴籍,却使得聚能场全负荷的运转起来。假如是其他类型的能量攻击,聚能场未必可以如此疯狂的吸收能量,只是聚集能量的场是吴籍第一个学会建立的,自是十分熟练和精通,而吴籍建立的时候更是投机取巧,其他类型能量转化为精神能则需要场的几步转换,而对于精神性质的能量则是直接吸收,吴籍曾自得以为这是提高了工作效率。
所以按照先容易后复杂的原则,这聚能场极为容易的开始运转,然后将精神能加入到内层的漩涡体内。漩涡体经过能量的补充,越来越壮大,壮大以后漩涡的吸收能量速度就加快,如此反复,这攻击吴籍的精神能量被吸收了个大半。
吴籍只被一小部分的绿光扫到,但他仍然无法抵抗,意识场内,原本的精神能量以固有的频率波动着,此类波动形成了一个全息的场模式,依照记忆信息进行着大量的处理运算,同时,血液把身体新陈代谢产生的能量源源不断的供应给大脑,大脑的皮层立刻进行能量的转换,意识场稳定而平衡。
外来精神能的波动传来,这使原来意识场的稳定被破坏,意识场形成了一些意识风浪,在场内蔓延,这使得吴籍陷入了昏迷。与此同时,绿光消散,聚能场停止了运转,而后自动封闭起来。
马面此时已经把牛头放了出来,两人立刻向吴籍奔来,打算躲了吴籍就走。
老道虚无终于出手了,只是他的徒子徒孙都昏迷着,并没有看到的他英雄形象,这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三角眼一瞪,喝道:“孽障,还不逃走。”只是那牛头马面如何肯走?
三人打在一起,牛头失去了防护罩的保护不堪一击,几下就被老道一脚踢出圈外,坐在那呼呼气喘。
马面刚刚用了大量的精神能,此时打斗也全然不占优势。虽然防护罩未失,但老老道虚无的掌力却十分雄厚,打在马面身上虽然不能让马面受伤,却也经常使马面倒退几步。
月早已经西沉,那天竟是快亮了。马面无奈,呼啸一声,抱起牛头,奔下山去。
虚无老道,矗立山上,望着满地的徒子徒孙,斑斑血迹,不由的长叹了一声。
刁角、虎三两人、国安局众人,受的影响最小,虚无用冷水一泼,几人就已醒来。只是老道非真和吴籍受伤比较严重,似乎那绿光因人而异,没有精神能量的受伤反而极轻,老道练习无忧功甚久,已经由内力进而影响意识场,产生了精神能量。吴籍更不用说,他的精神能是最强的。
老道非真在第二天中午醒来,那吴籍却始终没有醒转的迹象。虎三等人力主去把吴籍送到医院救治,甚至要通知金龙。非真大力阻挡,他向这事可不能让那金龙知道,金龙知道或许还没有关系,若是被金霄知道,那小丫头立刻就会把武当山翻个底向上来。
僵持间,虚无老道三角眼一瞪,说,吴籍将在一周后醒来。虎三自然不信,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和十鸡郎商量,一周后再作道理。
这被精神能量所伤,就如一盆水被投入了一快石头一样。水越多,则能承受更大的石块冲击,但是那波动平息所需要的时间则越长,老道虚无虽然不甚明了原理,但是经过他的观察,吴籍的意识场内的精神波动,却是趋向于平静。
好在吴籍没用一周便已经醒来,这到是出乎老道的意外,所以当时也没有人看这吴籍,吴籍乱跑乱串的,竟然是窜到武当后山上去了。
尽皆感慨完毕,吴籍问到:“怎么这里这样多的军人,难道武当山成军营了?”蓝凤笑笑说:“差不多吧,我们打算在这里建立一个导弹发射场。”
四哥说:“不要听蓝凤胡说,我们是在设计一个陷阱,打算把不明飞行物打下来。”
吴籍瞪大了眼睛,“哇,你们……,不怕引起星际战争啊?”非真撇了撇嘴,似乎对吴籍的言论表示极为的不满,似乎是吴籍丢了他的面子,说道:“徒弟啊,你是不是脑袋还没恢复?那两个家伙本来就对我们没有善意,我们把他们打下来作研究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啊。”
蓝凤解释说:“吴籍你这两天昏迷,不知道事情的经过。那两个家伙逃走以后,第三天就又跑来,驾驶着那个碟状的飞船,把原来虚无师傅的小道观给毁了,那是在示威,目的就是要抓你,我们才把你藏了起来。但是那两个家伙找不到你,却不走了,每隔两天就来武当山转一圈,现在武当山下到处都是些UFO的爱好者,整个十堰市房价已经飞涨了五倍,还有大量的人四面八方的涌来,若是不快速解决这个事情,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吴籍点点头,问道:“那我们有办法把那个飞碟打下来吗?要知道,这可是没有先例啊。”
虚无旁边一个身穿道袍的人说:“我们的方案很严密,而且这次调来了许多种国家研制的秘密武器,成功率很大。”那人戴着一个眼睛,很是斯文,应该是部队力的专家之类的,只是穿着道袍,明显的让人感觉到滑稽。
四哥说:“我们的方案还需要你的同意,其实也就是以你为诱饵,把他们引下来,然后进行偷袭,把他们的飞船抢下来。”
吴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你们也太奸诈太狡猾了,你们明显是欺负那两个外星人白痴。”蓝凤说:“我们的狡猾还是跟你学的,我们把你抬下山,本想包扎一下你用石头敲出的伤口,可是没想到,我们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大包番茄酱,怪不的血不够红,反而那么稠呢。”
吴籍不好意思的笑笑,自己当时正好摸到陪老道非真吃快餐时剩下的番茄酱,所以才计上心来,演了一出虚伪的苦肉计。
非真哈哈大笑:“所以这次,我是居功甚伟啊,没有我去吃麦当劳,吴籍怎么能想出如此的妙计?”
吴籍又问:“那我当诱饵不会把小命丢了吧?你们武器一发射我不就OVER了?” 那个道袍眼镜专家说:“这点你放心,我们的新式武器都是我们科研人员的最新成果,是极为准确的定向能武器,操作人员都经过极为严格的训练,肯定不会误伤你。”
吴籍点点头,那人继续说道:“我听了关于你们最新情况的报告,据我估计,他们肯定是把思维意识用某类方法进入到地球人类的躯体中,然后控制这个身体为他们所用。当然我们现在的科学并不能理解这类的现象,我们以前都是以为灵魂是不存在的。”
吴籍深以为然,不禁多望了这眼镜专家几眼,按他的想法,所谓灵魂之类的研究定然不会被科学界所认同,却没想到这个专家级的人物谈起灵魂来到头头是道。
蓝凤笑着说:“这位国家第519研究所的高工蓝岩,也是我的亲爱的哥哥。”吴籍问了声好,心道五一九研究所?没听说过,估计又是军方的什么秘密研究机构。
蓝岩似乎是看出了吴籍的疑问,说道:“我们研究所主要是进行各类射线方面的研究,主要是为军方服务。”笑了笑继续说:“我在研究过程中偶尔发现,人的大脑存在某类固定频率的波动,而这种频率的脑波和我们平时理解的大为不同。通常我们的理解,人在死亡以后,大脑活动停止,那么脑波也应该随之停止。但是我们却发现人死亡后的短时间内这类波动仍然存在,随着时间的增加,此类波动才逐渐消失。”
吴籍点点头,表示理解。心下想,“这些东西,在地球上似乎没几个人有我明白的,包括师傅、师祖,他们都不如我了解的多,我可是理论联系实际的。”
洋洋得意,继续听那蓝岩言语。
第十二回:飞龙在天。
1.武当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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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岩继续说:“我们武器系统的研制方向是试图通过某种频率的射线促使人突然死亡,也就是研究出一种干净的武器,在不会对身体造成物理破坏的前提下达到杀伤目的。也许这样的武器并不适用于大规模的战争,但是在特种作战方面却有着很好的前景,甚至这应该是比注射毒素更为文明的死刑执行方式。”
吴籍心里说:“其实更残忍,都让人家魂飞魄散了,虽然没有肉体的伤害,但是成为鬼魂也是另一种生活方式,现在到好,一点存活的希望都没有了。不过,执行死刑的家伙以后可以不用怕鬼报仇了。”
蓝岩说:“我对这类研究越是深入,我就越是相信了灵魂的存在,但我更相信对于灵魂有更科学的解释,那是迟早的事情。”
吴籍不愿意再听他谈杀人的事情,便转头问四哥:“四哥,你们的计划是怎么安排的呢?”
那四哥说道:“计划其实很简单,在准备完成以后,让你出现,诱惑那两个外星人来抓你。当他们从飞船上下来以后,我们的阻击手实行阻击。”
吴籍说:“要是他们不从飞船上下来,直接把我绑走怎么办?”
蓝岩说:“如果那样,我们就用大功率的射线炮轰击飞船,直接对飞船内的生命体进行攻击,达到让他们迫降的目的。只不过我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我们的射线炮还没有经过测试,我们并不能准确控制强度,来准确达到让生物体死亡或者只昏迷的实战功能。”
吴籍心里这个骂,对师叔未来的大舅哥充满了反感,不耐烦的说道:“怎么保证我的安全?否则我可不去干这鱼饵的事情,万一鱼脱钩了,就完蛋了。”
蓝岩解释说:“假如你在飞船上,我们是不会攻击的,而为了保障你的安全,我们也作了准备。”说着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类似手表的东西,递给吴籍,说:“这是我们研究的波屏蔽装置,任何以能量波形式的攻击都将被它所屏蔽,所以,你绝对安全。”
吴籍看看那东西只有两个按钮,一开一关,好奇的按了一下开,立刻觉得一股能量向四周扩散开去,在自己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球性屏蔽。吴籍心下明了,这其实和自己夺来的那个能量晶体功能类似,只不过没有外星人作的精致,那个能量晶体是可以根据使用者身体高低自行调整,而且把屏蔽边缘紧贴身体皮肤,似乎还可以根据攻击力度来调整防御力度,节省了大量能量。眼前的这个装置就简陋的多了,只是简单的形成了一个圆球状结构,虽然仍然能起到屏蔽作用,但技术上的差距显而易见。
吴籍把那东西放入怀里,说,“好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就帮你们一回,不过,人情是大大的要还的。”吴籍表示了一下勉强,这姿态是要作足的。
布置迅速展开,那些伪装成道人的军人们,一是负责警戒范围内不要进入游客及外星爱好者,二也是怕牛头马面两人有所察觉而功亏一篑。而伏击现场的环境等都已经侦察完毕,只等这把吴籍这个鱼饵放进去了。
然后就是吴籍,穿这那夜的衣服,生怕别人认不出来,还戴了一个面具。本来是让非真老道当导游的,但是那虚无老道却不放心,硬生生的抢了徒弟的饭碗,带着吴籍把武当山游览了个遍。吴籍感叹,不花门票钱,心里就是舒服啊。而且哪个游客能有如此待遇,让武当掌门当导游呢?
心下大是舒畅,几乎当着这师祖的面唱起歌来。
一老一小,爬到了武当山一处最为显眼的平地。席地而坐,便充当起伟大的诱饵来。
时正盛夏,烈日炎炎。不过武当山却气候正佳。“踏入武当景远幽,六月炎夏变成秋。”这武当山是中国自古以来十大避暑胜地之一。
吴籍放眼望去,山峰连绵犹如碧海波涛,自己的身边,巴山松苍翠的欲滴,正给自己和老道撒下一片阴凉。
吴籍想吸只烟,不过要注意防火,打消了念头,拿出手机给小丫头发了条短信,这山顶信号极好。
“我爱你。”三个字打的纯熟,吴籍知道,这三个字,女人听了一万遍也不会腻,当她听的腻的时候,实际上是对你的人腻了。
老道瞪着三角眼,似乎也在欣赏着风光,只不过吴籍是半躺半卧,而老道则是盘腿而坐,姿势非常标准。老老道就是比老道要业务纯熟,吴籍偷着感慨道。
虚无突然发言:“吴籍,你在拜师前,曾经学过功法?”吴籍知道这老老道是怀疑起自己的精神能量来了。于是很坦然的说:“没有,从来没学过,不过师傅他说我有先天气场,这我也不明白。”一句话把那不老的老道给绕了进来。
虚无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道门之幸了。”
吴籍揉揉耳朵,这老老道说什么道门之幸?不会是说自己吧?按照他这意思,自己难道是什么道门的未来不成?可千万不要说自己是某某救世者转世投胎,更不要说什么某某邪恶力量要毁灭世界,而自己却是能拯救世界、延续人类的哪个唯一的天命所归。自己的理想其实很简单的,回去早早的把金霄娶了,努力生儿子是正经想法。
“确实是我道门之幸了。”那老道又说了一遍。吴籍打算起身逃跑。
老道笑了笑,说道:“吴籍,你可知道你师傅他们三个师兄弟,为什么一出二十余年都不回归观内,他们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吗?”
吴籍说:“我听师傅简单说起,似乎是寻找一个叫师祖玉牌的东西。”想起那牛鼻子跟自己在房上挖洞,就觉得好笑,自己当时还不知道他在找东西,还以为那牛鼻子拥有一颗普渡众生的仁慈之心卫道除魔呢!
“看来任何事情都要从最坏的地方想起,这样你才能发觉人性的美好,而不会为了发现丑陋而悲哀。”吴籍心里冒起了一个很哲学的语句。
老道说:“吴籍,你可知道我武当的各类技艺出自哪里?”老道话题一转,不再提那道祖玉牌,而问了吴籍一个很八卦的问题。
吴籍说:“不是说出自少林吗?”
老道笑了笑,说道:“那是小说家言,不以为据的。”吴籍说:“师祖也看小说?估计还是武侠小说,竟然知道这是小说家言。”老道说:“偶尔无聊,到也看看,山中无日月啊!”老道的语气中,似乎多了一份寂寞和无奈。
吴籍心道:“看来任何一个人身后都有很多故事的,不知道师祖的背后又有着什么可歌可泣悲壮如诗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吴籍无聊,顺着斑驳的树影望去,阳光散成万道金丝,心里已经给老老道出家前的生活涂抹了一层艳丽的粉红色彩。
老道说:“我们道家有道、法、术三种本领,这和佛家有所不同。佛家无论是大乘佛教,还是西藏的喇嘛教,都是精于精神力的修炼。比如和尚念经,就是精神力的运用,可以驱除怨鬼等。而道家遇到这种情况,却是使用符咒,虽然符咒也是运用精神力使得怨魂消散,但两者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吴籍说:“师傅就教了我无忧功,还有点武当拳,他当时说叫雾荡拳,符咒、排卦之类我就不懂了,略略学了点阵法,但大部分是自学。”吴籍趁着老道不在,大大的向老老道诉苦,把老道如何撇下本书就跑,不悉心教导自己的罪状加倍的说了一遍。按照吴籍的说法,老道非真险些就把一个天才、一个道教大幸给耽误了。
老老道一笑,自然不会去认真他的挑拨离间。这个徒孙和自己那个徒弟是一丘之貉,没有什么坏心眼,但是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现在这小子大说他师傅的坏话,但自己若是惩罚他的师傅,怕他会第一个求情。
老老道叹了一口气,果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想起自己,原来或许也是如此吧,只是人老了,才稳重的些。望去那连绵的群山,起伏至无尽悠远处,老老道似乎想起无尽的往事来。
半晌老老道回过神来,看见吴籍正望着自己,笑笑说:“待此间事了,你在武当停留一些日子。”吴籍高兴,看来自己诽谤师傅效果大显,师傅的师傅要亲自教授自己了。忙应声答应。
老老道继续说:“你道我为什么要和你来当这诱饵?而不让你师傅陪你?以我如此大的年龄和武当掌教的身份怕没有这样的无聊吧。”吴籍说:“师祖一是关心这苍生天下,怕我师傅经验不足坏了事情,二是关心徒孙我,徒孙我真是感动莫名。”说着擦了擦干涩的眼角。
老老道一阵好笑,这徒孙到也一片坦诚,到不掩饰他是开玩笑,起码这擦眼泪之举就不做作,若是真的擦出眼泪来反而虚伪了。说道:“不过,这确实是你有些关系。”
吴籍忙正襟危坐,仔细听师祖讲话。
老老道抬起手来,遥指这莽莽群山说道:“天地之大,古人莫能尽也,更别说这天地外是否仍然有着天地。”撤回手,继续说:“眼前这外空间生物之事,我懂的不多,但是这天外来客却可能自古有之,这在我道教是代代掌教口授相传的秘密。”
听到此话,吴籍大吃一惊。
2.分形散影
虚无问吴籍:“你知道你师傅三人在寻找『道祖玉牌』,道祖即是道教始祖,但你可知我道教创始人是谁?”吴籍说:“不是老子吗?据说就是太上老君。过函谷关留下《道德经》五千言,然后就成仙了。”
虚无哈哈大笑,“那你可曾见到过神仙?”吴籍说:“我没见过,但是也许就真的有呢,原来我还不相信鬼魂存在呢,现在我就信了,而且按照军队里那个专家的说法,似乎还有科学的解释。”吴籍半真半假的说了一通。
虚无又问:“那你见到过鬼了?”吴籍心想,自己那老道师傅怕是嘴不牢,很可能告诉了老老道,所以小红的事情还是不能说假话,乖乖的总不吃亏。于是说,“我当然见过,我现在这就有一只。”当下意念一动,精神力放出,那小色鬼小红晃悠悠的就飘了出来。
小色鬼很懂礼貌,给老道行了个礼,这让吴籍大感很有面子。
虚无老道双手在胸口画了一个半圆,向自己双目中间一点,然后望去,却瞧见一个女鬼,嬉皮笑脸的,神态象极了吴籍。老道叹了口气,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鬼也是找什么样的人,一看这鬼丫头,鬼机灵,竟带着三分吴籍的性格。
吴籍看见老道比划出来的动作,兴奋的说:“师祖你好厉害啊,会开天眼?可以看到她吗?快教我,我师傅可没教我这个。”吴籍想自己经过那次绿光照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奇怪的变异,竟然能朦胧的看到小色鬼。虽然如此,但总是不方便,若是开得天眼,那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就不怕她以后偷看自己洗澡了。
虚无说:“让她回去吧,这个很简单的。”说毕,传授给吴籍开天眼的法决。吴籍的大脑经过吴明的改造,记忆力甚强,这到让老道大开眼睛,心中默念自己的好徒儿收了一个好徒孙。
所谓“开天眼”,其实无非是让大脑内的相应区域可以感应到其它频率的波动。人的肉眼只能感受光谱中固定段,对于红外线就不能直接看到,而人的耳朵也是如此,对次声波和超声波都无法听到。“开天眼”的方法就是用外力作用,让人的六识,也就是眼耳鼻舌等扩大感应波段,这样人就可以“看到”意识体和“听到”意识体发出的声音。
吴籍明白了道理,心道:“自己以为其他人只是看不到小红,没想到,他们也是听不到小红说话的。”
吴籍让小红回到玉石内,可是这小红说什么都不回去,撒着娇对吴籍说:“让我在外面玩会儿,反正我现在这身子骨硬朗着呢,晒一天太阳也不会飘散的,小帅哥主人,乖哦!”若是老老道不在,这女色鬼定然会给吴籍一个轻吻。
吴籍哭笑不得,鬼的身子骨?这话到是第一次听说,只好放她而去。
小红大是高兴,一会飘起,一会落下,一会儿又飞到树尖之上,一会又趟在草地上望着蓝天。她的身体四周漂浮着金闪闪的光芒,随着身子的运动,竟然划出一道道的闪亮的弧线来。吴籍知道那是天地间各种场力和小红的能量体作用而产生的能量损耗,这些飘散的能量子在阳光的折射下给小色鬼镀上了层金光。吴籍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还是鬼吗?这怎么有点神仙的感觉?
虚无说:“普通人死后,灵魂很快就散了,她到是很幸运,遇到了你。”吴籍有点不好意思,难得的谦虚了几句。
“但是大多数人就没这样的好运了,死了就是灵魂飘散了,一了百了。”虚无说道,“我们道家所追求的却正是长生,追求意识和思维的永远存在,追求天人合一,而所谓各类术法,比如八字、斗数、卜卦之类反而是末节了。”
吴籍问:“那真有长生吗?”虚无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练习功法也无非是让身体强壮,多活了几岁,而死后,灵魂却依然会如普通人一样飘散。所谓长生,都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望了望小红,继续说道:“如今我看到你收掉的这个鬼,想到,也许以前的路子都走错了。”
吴籍隐隐的若有所感,却总觉抓不到根本。
虚无说:“我们练习气功,习武,目的都是强身健体,期望肉体能摆脱衰老,从而达到长生。只不过天地万物,你看那花,有开有败;那草,有枯有荣。人体也一样,无论怎么修炼,只不过延缓几个春秋,徒增几年寿命而已,到头来皆难免一死。”
然后指着远处玩耍的兴高采烈的小色鬼,说道,“而灵魂却不同,用一句科学的话来说,组成灵魂的都是最基本的能量,它们没有新陈代谢,不会衰老。”吴籍突然明白,“师祖的意思是说,以前修炼肉体本身的作法是走了岔路,而应该直接修炼意识体?只是意识体脱离肉体后,却会受到天地其他气息的影响慢慢的消失掉的。”老道说:“确实如此,人死了,灵魂就飘散了,她也是由于你的阵法的原因,才能长久的存在下来。但这毕竟是一条新路,也许可以找到不受外界影响的法子的。”
吴籍突然想起吴明曾经说过的:“通过节点理论就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在失去本体的情况下来避免意识场能量的消散,因为节点理论就是找出场的规律,并对这种规律加以利用。”那么或许《节点理论》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也未可知。
那么知道了《节点理论》,不就是知道了长生的秘诀?吴籍突然很兴奋,如此下去,自己也许成为地球上第一个老不死的也未可知啊。不过转眼又心生沮丧,自己的祖先吴明也才知道了一点点的节点理论而已,传到自己这里更是没剩多少,吴明几千年的思考都没有结果的东西,自己又如何能办到?
虚无继续说:“我道教自道祖创立起来,到如今几千年过去了,出过不少自身修为深厚的道长,虽然皆可寿百年以上,但尚无一人能达到天人合一之境。唉,这千年探索之路,倘若真的错了,那也太不甘心。”言下大为感慨。
吴籍问:“师祖,那我道教的创始人究竟是谁啊?”吴籍见老道又提到那个师祖,不由得出言相询。虚无说:“张道陵。”吴籍说:“龙虎山?”虚无说:“是的,就是东汉时期的张道陵,其实他才是道教之祖。”
吴籍问道:“那老子呢?道教的思想还不是从道德经里来的?”
虚无说:“我道教的思想确实有一部分来源于老子的思想,也就是道家思想。但是。《道德经》讲的是道,是德,是天,是地,是大自然,是哲学和老子的一些政治理想。实际上也是如此,西汉开始时就是用道家的无为而治思想来治理国家的。所以叫道家,这和儒家等思想是一样的,是老子及以后的庄子等思想的系统阐述,和道教截然不同。”
吴籍见一个老道和他大谈哲学,大谈政治思想,大谈历史,不禁有点难以接受。不过联想起自己所学的一些知识,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虚无说:“我道教的创造是结合道家的思想和先秦时代的一些神仙方术以及一些其他学说而成的。道家思想主要就是老庄,神仙方术的来源据说就是黄帝,还有以后的彭祖等。其他的最主要的就是《易经》,道教的大部分占卜方法都来源于此。当然这些发源考究起来很难,已经无从考究。其实即使是现在的道教和最初创始的时候也大有不同,总是在不断吸收和发展的。”老道颇能与时俱进。
“而把这些集大成而发展者就是道祖张道龄,用老庄学说结合了一些神仙方术、易经等,更是传说玄女托梦:中峰石室内,藏有《三皇秘典》、《九鼎丹书》,得而修之,可以升天!于是其得书后赴云锦山,精思修炼,而得分形散影之术。练丹而成,山化为龙虎,这就是现在得龙虎山了。而后,元初王重阳立全真教,元末武当立,道教才得传于天下,但归根结底,那龙虎山始终是道教圣地,发源之地。”
吴籍问:“那道祖真得修成神了?”言下大是好奇。
老道却默默不答,呆呆的望着远处正在玩耍的小红发呆。
那小红自从身死之后,少有出来之时,无时不刻不是在玉石内吸收能量。出来一次就分外的捉弄吴籍,实际上也是作鬼寂寞。眼下逮到一个玩乐的机会,大是高兴,小女孩的天性暴露出来,竟半分都不肯安静。
发觉自己可以飘飞,就在那树间飘来荡去,那个轻盈劲,吴籍全力施展无忧功时犹为不如。只是她速度越快,那些由于自身能量不断损耗而飘散的能量子就越多,渐渐的,飘散的能量子却在小红的身后形成了一个淡淡的虚影,离小红越远越是暗淡,小红速度越快,那虚影就越是清晰。左右上下,跟着小红的身躯不停的飘飞。
“分形散影!”吴籍不由的脱口而出。
3.九鼎丹书
吴籍和虚无老道对望了一眼,都在对方眼神里看出了“难道如此”的疑问。
半晌,老道说:“无从考证啊,不过《九鼎丹书》却确有其事。”吴籍说:“真的靠玄女托梦从山里挖出来的?那也太神奇了吧。”老道笑笑,“书有,但是来源却不是那样的,这就是那个我们武当掌教世代口传的秘密了。”
吴籍一阵沮丧,武当掌教的秘密?那跟自己无关了。老道说:“不过,这个秘密我却要告诉你了。”吴籍连忙一阵摆手,“师祖,算了,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第一,你的秘密只有掌教才能知道,当掌教就要当老道,可是,我可不愿意出家,我还要生一大堆娃娃呢。第二,即使不用当掌教也能知道你的秘密,那估计就要帮你办事。大概你会告诉我,我是什么百年难得的奇才,什么振兴道教,光大道门是我的责任之类的。但是,我知道,我不是那块料的。”吴籍其实很想知道那个秘密,但是他又不想承担知道那个秘密而带来的责任,所以急急忙忙的表述了一段话出来。
男:我爱你,但是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婆。
女:没关系,我是自愿的,我不需要你负责任。
男:那么,我们去开房吧!
吴籍想起来一段对话,自己是不是很象是那个虚伪的男人?吴籍偷偷的骂了自己一句。
虚无说:“我只是和你聊一下天,没有任何的目的性,不过你不想听我也没办法。”
“真的?”吴籍有点不信,这老老道似乎比那个老道更要狡猾。虚无说:“当然是真的,你见过老道骗人吗?”吴籍说:“除了师傅,我倒真没发现过。”其实吴籍只认识老道和老老两个人。
虚无向吴籍瞪了一下他的三角眼,然后犹自说道:“传说,道祖张道陵得道以后,闻巴蜀诊气为害,遂携弟子入蜀布道,用符水、咒法为人治病祛灾,深得人民爱戴。只不过,这些都是后代道人的美化之词,实际上顺序颠倒,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吴籍说,“难道这道教的老祖宗还有什么隐私不成?”虚无说:“不是隐私,是一个极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就藏在那《九鼎丹书》之中,而寻找这《九鼎丹书》的关键却正是道祖玉牌。”吴籍说:“原来如此,那刁师叔已经找到了道祖玉牌,就可以根据此玉牌去找《九鼎丹书》了哦,然后就可以修炼那天人合一之术而长生不老了。”虚无说:“虽然道祖玉牌仍在,只是那《九鼎丹书》却早已经被毁了,这个世界上再无此物。”吴籍说道:“可惜,可惜。”虚无说:“也没什么可惜的,《丹书》虽毁,那《丹书》内记载的种种法门却流传了下来。”
吴籍惊异的说:“果真?什么法门?都流传下来了?”大是奇怪,若是如此,那这世上长生之人应该很多,怎么自己却不见一个呢?
虚无笑了笑,“我道教各种道、法、术,就是来源于那《九鼎丹书》,你所学皆是九鼎之法。”吴籍说:“那这些也啥用处啊?”虚无说:“怎么无用?我道教道法万千,法术、炼丹术、符箓、医术、风水、兵法、占验、命理等皆是博大精深,当能切合实用,学之可以上通天文、下晓地理,甚至可以兴国灭国,继世绝世的。”吴籍说:“我是说,即使都学全似乎也无法见心明性,了脱生死,仍然是六道轮回啊,这和天人合一的追求未免冲突。”虚无道:“你果然不拘泥于杂学,有大智慧。”吴籍心道:“我那是懒惰,不想学习而已,有个屁的大智慧。”
虚无继续说:“那么,你看我们这道教,道、法、术法万千,究竟象些什么呢?”
吴籍沉吟半晌说道:“依我看,这术法似乎把很多领域全部都包括了,学来确实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很杂,什么都有,如此繁杂博采的似乎只有那百科全书可以比拟,难道是……百科全书?”吴籍自己也不仅为这想法感觉莫名其妙,百科全书?不过道家知识确实渊博,相比之下,那佛门的知识就精炼的多了。
老道竟然点了点头,“是的,其实这《九鼎丹书》,就是本百科全书。”
吴籍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老道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说道:“而且是本外太空文明的百科全书,确切的说,是本他们那个文明的科普读物。”
吴籍瞪大了眼睛,望着老道的小三角眼,“科普读物?你是说《九鼎丹书》其实就是本科普读物?这就是武当掌教世代口口相传的那个大秘密?”吴籍一脸的不信,这也太难以思意了。
看着老道点了点头,吴籍长出了一口气,“他奶奶的,这个秘密果然够大。”骂了一句脏话,平复了一下热烈跳动的心,然后对老道说:“这么说那道祖张道陵见到过外星人了?”暗地里为自己抱不平,本想自己是第一个和外星人接触过的人,没想到,两千年前,就有人先占了这个美名。
老道说:“道教的记载和历史记载里都说道祖张道陵入蜀修历为治诊气,其实这一段记载是不完整的。道祖足迹不仅仅是到了四川,足迹更是远至吐蕃,这吐蕃就是今天的西藏了。张道陵游历西藏,却在雪山之脚遇到了一个修行的喇嘛,两人意气相投,竟然在一起畅谈十天十夜。道祖把这十天十夜的谈话记在一个素衣之上,用朱笔写就,这就是那《九鼎丹书》了。”
吴籍说:“原来这《九鼎丹书》却不是从山里挖出来的,而是道祖自己的聊天记录。”老道说:“是的,道祖东归后,便在龙虎山修炼那素衣上记载的各项法门,所谓丹成而龙虎现,就是说的那个时候了。至于真假,我等就不知晓了,更不能诽议道祖。”吴籍心说,这老老道和我一样虚伪,说是不诽议道祖,却一口一个张道陵,还怀疑道家典籍的记录,他明显是知道内幕,而心里对道祖毫无尊敬之意。
老道自不知道吴籍心里把他想的如此不堪,继续说:“道祖功成,便把自己得到《九鼎丹书》的经过连同那素衣一起埋藏到一个无人之处。自此再没人知晓这个秘密,那道祖得道的经过也被传得神乎其神了,最后真相就已经掩饰在历史之河里了。”吴籍认为老道可以去写小说了,还什么历史之河。
“直到我武当创始人三峰真人出现,才又知晓了这个秘密。”虚无老道望望天色,日早已过午,只是天空依然湛蓝,散散的浮着几朵白云,那外星人的飞船连个影子都不见。
“张三峰?”吴籍说,“不是说他是甚出少林吗?怎么又是跟《九鼎丹书》扯上了关系了?”
虚无说:“你又小说家言了。少林寺自从出了一个十三武僧救唐王之后,那确实真的风光。有政府背景好办事嘛!”老道感慨了一下。吴籍心想,师祖定然为了武当的发展没少和政府官员喝酒,看这老老道什么都懂,各类新概念名词、科学术语、政治词汇之类,甚至连脏话都略知一二。再想想自己那个牛鼻子师傅,连卖秘籍、虚拟收徒、电子商务都想的出来,看来出家是出家,但绝对是出不了世的。
老道说:“当时武风甚盛,三峰祖师也是习武之人,学点少林的本领也是正常的,但却不能说武当武术源于少林的。”老道显然极为维护武当尊严,提起这事就大为气愤。停了片刻,老道继续说:“我武当兴盛,创一派之武学,成为与少林并列的武术大派,实是由于那《九鼎丹书》的作用。”
吴籍说:“师祖的说法是说,三峰祖师曾得到过《九鼎丹书》?”虚无老道说:“正是,三峰真人机缘凑巧得到了道祖玉牌,并悟得玉牌得秘密,然后按那玉牌得指引而得到了《九鼎丹书》,据书而学,悟得太极阴阳之妙,从而开武学之先河,成为一代武学宗师。”
吴籍有些不解,问道:“不过,道祖张道陵应该得到《九鼎丹书》在前,为什么他没有创造出武学呢?”老道说:“张道陵并非习武之人,所以对《九鼎丹书》内的搏击之法并不能解,他只是根据丹书创立了丹术、符箓、风水等要旨,开我道教之始。而我三峰祖师得到那《九鼎丹书》之时武学已经很有修为,所以才能据书而创太极拳等武当绝学。”
吴籍道:“也就是说,那太极拳等法,确实是来源于《九鼎丹书》了。”吴籍叹了一声,没想道这其中得曲折竟然如此难料。
虚无说:“正是,不光如此,你看那风水、符咒、排卦等皆有阴阳学说的影子,这和太极拳法本就是同源之故,所以才能成为独立的道教体系。”
吴籍点了点头,虚无继续道:“三峰真人得到了《九鼎丹书》,也同时得到了道祖的关于这丹书来历的记录。原来,据道祖记载,那神秘的喇嘛乃天外飞客,竟然是从不知几万里的不明处飞来的。以当时之人对宇宙的认识,便是道祖之大智慧也不能解,只能以天外飞客通称之。”
吴籍说:“所以道祖在道成以后,怕此说太过惊世骇俗,才找了个隐秘地方,把那书埋了吧?”老道说:“却是如此。”然后继续说道:“待我三峰教祖得到《九鼎丹书》后,于武当山开观立派,出家作了道人,一是纪念道祖留书之情。而是因当时道教正盛,北有全真派,南有龙虎山,道祖张道陵更是早以成了神仙般的人物。所以开派真人为了维护道祖名声,也是为了道教的稳定,于是就把那《九鼎丹书》直接毁了,道祖得道之秘密,世人就再不知晓。只不过,这秘密却从武当历代掌教的口中,代代相传了下来,至此已经几百个年头了。”
吴籍听罢,亦是感慨万分,谁知道这些在地球上被称为封建迷信的东西,却反而是传自外太空更为先进的文明。所以,所谓愚昧,尽皆相对。
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小红已经回到自己的身边,而虚无则望着远方,吴籍顺着老道的目光望去,大吃一惊。
那树林内走出两个人来。
4.饵尽鱼脱。
吴籍一见那两人,心下一紧,心道:“鱼终于上钩了。”那两人高高大大,却正是牛头、马面。
小色鬼由于上次牛头马面的精神攻击,鬼使神差的吸收了大量的精神能量,所以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厉鬼……厉害的鬼。上次见到两人还心存恐惧,但是现在却跃跃欲试的想上去报仇,定要给那个让自己难堪而死的家伙一点教训。
吴籍连忙阻止了小红的行为,把小红收回到玉石里,然后一抱拳,说道:“两位别来无恙啊,哇,牛头,你气色不错啊,难道是吃了什么六味地黄丸?”
牛头说:“小虫子,你也不错啊,没死就好。六味地黄丸是什么东西?”两人这几天补习了大量的中文知识,自以为不会再出现那日的很多错误,但是一见吴籍,第一句话,就让他们不理解。
吴籍笑笑,“啊,这个,六味地黄丸是我们的一种药了,非常有用的一种中药,用于调节男性的肾功能,不过,牛头,你对地球女性没有兴趣,你吃那么多不是浪费吗?”吴籍一见他们两个就想拿话语逗弄。这到不是吴籍觉的好玩,而是让两人专心思考这些语言的含义,可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因为吴籍打算逃跑了,鱼既然上钩了,鱼饵当然要逃命。
牛头说:“我没吃,马面吃了。”
吴籍转头对马面说:“是吗?马面,这些日子又有多少艳遇啊?”
马面长发依然飘飘,而且更加乌黑油亮了。吴籍想,让这家伙去拍个护发广告估计不错,而且面貌棱角分明,还带有小说上的所说的邪气,这样可是最讨小姑娘喜欢的,那个小色鬼小红不就是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了吗?
马面说:“吴籍先生,我想这次你定不会让我们失望,想必可以告诉我们三王子的下落。”几天不见,马面的汉语言水平看来是大有长进。
吴籍心想,那群阻击手怎么还不动手啊?NND,看来别人让你当诱饵的时候,你千万别相信。
牛头看吴籍四下张望,不由的哈哈大笑,“小虫子,你是找你的虫子同伴吗?看看这个,这注定让你终生难忘。”说着手一挥,吴籍感觉一阵精神波动,然后就见四周树林,草丛,树上,从各个隐蔽的地方站起很多人来,都穿着各样的迷彩,手中拿着枪械。吴籍知道那些武器正是蓝岩所说的什么定向能量武器。只是这些人都目光呆滞,眼中无神,似乎只是本能的向前走动。
牛头手一挥,吴籍又感觉到一阵精神波动,四周的人站立不动,类似僵尸。
马面说:“你们的计划简直太儿戏了,这样也想捉住我们?结果却反而被我们把他们控制了,你乖乖的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用磁化装置来对付你。”
吴籍说:“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已经被你磁化了?你不会也磁化我吧?你可要知道,你磁化我以后,你就得不到我得记忆了。”吴籍有恃无恐,到是抱定了他们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想法。
马面一笑,“你简直是太不了解磁化的绝妙性能了,技术是突飞猛进的。”说着,向那群人其中的一个一指,那人向前迈了几步,站在几人面前。
马面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回到:“我叫王小天。”
马面问道:“职业是什么?”
那人回答:“军人。”
马面问:“你在这里作什么?”
那人回答:“抓,外星人。”
马面得意的哈哈大笑,对吴籍说,“看见了吧?现在的磁化并不能破坏目标体原有的记忆信息,只是加了一个后门,进行对目标体的思维控制而已。”
吴籍不信,问那人:“你真的叫王小天?”
那人说:“我叫王小天。”
吴籍问:“你多大了?”
王小天回答:“二十。”
吴籍问:“是处男不?”
那王小天回答:“是。”
吴籍心里说:“真他妈的倒霉啊,今天看来是在劫难逃了。倘若被抓住,我若是说不出来那三王子的下落,两个家伙就要把我磁化。若是被磁化了意识飘散了也好,一了百了。但是现在明明就是成了一个行尸走肉,那简直是太痛苦了。”
吴籍问:“你这磁化有没有时间限制,对人体有没有后遗症啊?”心想,什么都先问明白,然后再决定如何选择,这总是没错的。
马面说:“磁化时间也就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以后,他们会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后遗症,请相信我们的技术能力。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跟我们愉快的合作,我不希望对你也使用磁化哦。”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对你印象很好。”
吴籍一阵鸡皮疙瘩,妈的,这老外不会是同性恋吧,对我印象很好?可别真的发生,倘若是真的,这可是古往今来开天辟地第一起星际恋加同性恋。太另类了,简直是绝对的另类的接触了。
吴籍压低声音对老道说,“师祖,我们的速度比他们快,我们跑?”虚无摇了摇头,对吴籍说:“晚了,假如你刚才不那么多废话,他们一来就跑,可能还能跑掉,至于现在嘛……”“怎么样?”吴籍问。
老道不答,向吴籍的身后努努嘴。吴籍回头一看,见自己头顶的天空上竟然有一个好大的圆盘状物体。
“飞碟。”吴籍惊呼道。
却见那圆盘物体慢慢的越来越近,刚刚还在空中很高处,现在却已经向吴籍的方向落下来。一个圆盘,很快的就成了一座山,似乎要把人压扁。
越来越近,那飞碟上的很多结构都可以看的很清楚起来。上面有很多奇怪的突起,状若一些栓状结构,偶有一些圆滑的类似螺丝铆钉状的,将整个飞碟表面分割成一些对称的几何形状。黑色金属的表面反射着阳光都是黑灿灿的,到了吴籍近处却悬停在空中,巨大而压抑,无声无息,吴籍竟然不知道这是何时出现的。
然后,那飞碟表面上被铆钉状物体分割的很多小块表皮向外推开,露出一个个的小洞,里面向四面八方都伸出了很多筒状体,阳光照射下反射着冷森森的光,整个飞船刹那就变成了一个金属刺猬,看来竟是更加的压抑和恐怖。
吴籍知道,现在若是自己逃跑,这些筒状武器就会要了自己的命。
牛头笑了,笑的很嚣张,他望着吴籍就象望着一个随时待宰的小虫子。
吴籍感觉很窝囊,这回是绝对跑不掉了,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叫想捉鸟,结果被鸟啄了眼睛。
吴籍说:“我可以和你们走,但你们必须放了其他人。”心下想,左右都是个被抓,估计没别的可能了,那还不如表现的更英雄一些。可惜那些当兵的现在处于磁化状态,不知道能不能记住今天自己高大的形象。
马面说:“那是肯定的,别人对我们也没用。”
吴籍对老道施了礼,本想说自己的老婆孩子就托师祖照顾了,想想自己还没和金霄结婚,那金霄还不算自己的老婆,至于儿子那更是没有了,都被自己夜深人静的时候给浪费了。于是就没多说话,抬起头来,却见那个飞碟似乎变得特别的亮了。
吴籍一愣,听见牛头和马面高声咒骂着什么,仔细望去,他们的胸口都不断的在闪耀着绿色的光。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知道这是个机会,刚要迈步,却被老道一把拉起,飞跃而出。
跑出很远,老道才放开吴籍的手臂。吴籍向四周一望,却是却见更多手持定向波能武器的人把整个山峰包围了。
吴籍想,咱中国人就是人多,磁化了一两个,还有千万人。
牛头马面被各种频率的波能武器所击中,这些波的频率大部分和牛头马面意识场的波频率不同,少有相同的,由于能量太少所以并没有对牛头马面造成伤害。但这仍然减缓了牛头和马面的行动,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吴籍和老道逃跑。
但是很快,那空中的飞船闪动的光越来越明亮,那是飞船在受到袭击以后自动启动了防护罩。防护罩启动成功后,就从飞碟底部射出一道光柱,随之牛头马面立刻消失不见。
吴籍看着牛头马面消失以后,那飞碟并不飞去,而是直接向自己的方向飞来。大是吃惊,放腿就跑,他知道,那牛头马面抓的是自己,自己只有找到一个没人地方,躲起来,才能逃脱。
只是,原本为了更好的伏击外星飞船,而选择的特别空旷的山顶,现在却成了吴籍难以逃脱的障碍。
吴籍就如那在宽阔草原上拼命逃跑的兔子,而头顶,那秃鹰已经开始俯冲。
光柱一闪,那吴籍已然不见。
5.上天。
第一次总那么难忘,吴籍觉得这经历刻骨铭心,比初吻还让人颤抖。
正在奔跑的吴籍被一道光柱罩住,吴籍没觉的恐怖,反而觉得那光柱比较柔和,然后就觉得自己轻飘飘的飞了起来,那个时候,他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
假如后背上有双翅膀,自己就和那起飞的天鹅十分相象。离地的那一刻吴籍感慨着。
可以清晰的望见地面上的老老道和他不远处那些仍然呆立着的士兵,远方,大量的军人荷枪实弹的向这个山峰围拢过来。吴籍甚至可以看见老道非真、刁角、虎三、十鸡郎、蓝凤、蓝岩他们都在向着自己这个地方奔跑。只是那些人影却越来越小,吴籍感觉到光线一暗,接着是身体接触到实地的感觉,四下漆黑,似乎自己被那光柱吸到了飞碟内一个黑暗的空间内。
伸出手,却不敢到处摸索。谁知道这外星飞船里有什么不明生物?
等待了许久,按照道理,那牛头马面应该很快就来见自己。不过,一点动静都没有,吴籍十分纳闷。明知道这飞船正在飞行,却一点运动的感觉都没有。自己所知道的物理常识,现在都已经失去了它的正确性。
又是许久,仍然没有动静。吴籍想,既来之,则安之。盘腿坐下,这地面甚是坚硬,却隐约有种清凉的感觉,很是舒服。吴籍摸了摸,那面细腻光滑,不由的心生佩服,高科技就是高科技,瞧人家这地板。
慢慢的觉得有些饥饿来,心想,若是练习无忧功,虽然不能达到辟谷不食的地步,但也可以承受的住,但是若是现在屎尿来临,那该如何方便?
心下悲哀,自己的经历也算离奇了,估计也能写本小说了,但是小说里的男女主角怎么就没这问题呢?人家该拉的时候才拉,不该拉的时候绝对没有拉的欲望。
吴籍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坐在那慢慢失去了原来的轻松,坐立不安起来。
却突然想起,自己身上不是有手机吗?那荧光屏虽然不是很亮,但是仍然可以发出点光芒来。边骂自己笨蛋,边伸手入怀,却感觉到胸口挂着的那两块玉石,一个是小色鬼的家……血玉,一个是那牛头的能量晶体。想着是不是把这能量晶体藏起来,否则那牛头来搜自己的身,那辛苦夺来的宝贝就又不在了。
但自己都已经成囚,那能量晶体又能藏到何处?于是打消了念头,不再理会,掏出手机,按了一下键,那荧光屏便发出浅浅的光来,吴籍立感十分亲切。
手持手机,把那微弱的光向四周照去。弱光不能及远,四下里仍然黑暗,吴籍转了大半周,隐约前方似乎有物。把手近前,仔细观看,那赫然是一张脸。
那脸在弱光下有些模糊,却突然眼睛一翻,口中伸出暗红的舌头来。
吴籍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怪物?
手机几乎落地,却立刻听到一阵狂放的笑声。吴籍骂了一句:“他妈的,你个马面,快开灯。”
骂声未尽,四周光亮闪动,入眼一片柔和,却没有灯,光线均匀的分布在整个空间内,这样照明,让吴籍大是起羡慕外星科技来。
却见马面从自己身边站起,坐在了一张六边形的桌子旁边。桌边,牛头正在那不知道摆弄着一个什么东西。吴籍看自己仍然是席地而坐,大感丢人,站起,到桌旁,寻到了一把椅子,坐下。心道,外星人的屁股好大。
马面潇洒的一挥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伸出一只机械手臂,那手臂末端竟然端着一杯茶,吴籍拿过,竟然温热,入口清香,显然极品。
吴籍说:“好茶,果然好茶。”夸道:“我是没想到在外星飞船上还能喝到如此地道的好茶。”其实他是没想到自己以一个俘虏的身份,竟然有这样的好待遇。马面谦虚的说:“过奖了,这总是合成的,与天然的茶叶想比,总是下了一个档次。唉,是少了那风的味道,阳光的味道啊!”马面依然继续发着他宇宙艺术家的星际感慨。
牛头说:“你就是浪费能量弄这些无聊的玩意。”马面说:“牛头,你不了解,你并不了解什么是生活,真正的生活并不是工作,不停的去工作,生活的意义是在于你是否能寻找到一种感觉,并沉浸其中。”
牛头说:“这些我不懂,我只是看着你无聊而已。再说,这些小虫子的恶心玩意有什么好的。”马面说:“生活中不缺乏美,而是少了发现美的眼睛。来到了地球后以后,这句话最让我有同感。牛头,换种眼光来看着个星球,你就会发现不同的。那赤足走在沙滩上的脚心痒痒的感觉,那风和阳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还有深海里那鱼儿的亲吻,极地上的极光的斑斓,看到这些,就和我看到母星上的风暴一样激动,我会感动,我会流泪。”
牛头鄙视的说:“磁化的时候,真该把你那个躯体的泪腺封闭掉。”
吴籍并不知道漫长的星际旅行中,牛头马面便是以这种闲聊打发着光阴,他喝了口茶,然后左顾右盼的打量起飞船的内部结构来。
现在三人所处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厅状房间。四面墙壁应该都是屏幕,显示着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景象,偶有白云蓝天,偶有人类集会。屏幕间有很多道门,显然那门后还有房间。这里似乎并不是驾驶室,是个类似人类休闲活动的地方,房间有很多奇形怪状的设施,吴籍猜测不出那是什么用途,他只知道那个不停给他加茶的机械手臂。
却又听那马面说道:“吴籍,你觉得我们是不是朋友?”
“朋友?”吴籍想了想,“也许并不能叫朋友,但是我们似乎并不应该是敌人。”仔细想想,自己和这两个外星人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怎么就打起来了呢?吴籍一阵好笑。
“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马面喝了一口茶,似乎是品味那茶的味道,许久,说道:“你是个懂生活的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由和懒散,这是艺术家的气质,和我一样。”
吴籍一口茶几乎喷出,自己是艺术家?奶奶的还第一次听说,看来外星人具有独特的审美眼光,不过马面的下一句话,却让吴籍哭笑不得。
“我听到你们地球上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朋友,就是拿来利用的。既然如此,你不觉你应该立刻告诉我那三王子的下落吗?”马面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鼓励。
吴籍心里暗道,若真知道三王子下落也就罢了,自己和那什么王子没有任何的交情。但是现在自己是不知道,倘若直接这样告诉马面,那马面定然不信。
看见屏幕上不断晃过的地球景色,吴籍一阵踌躇。说真话他们不信,不说又不行,现在看来还只有想办法逃跑了。奈何飞船之上无路可跑,若是到了地面,或许能想点法子。
半晌,吴籍说:“只是我见那三王子的时候也属无意,并不知道那地点的具体名称,只知道他是在一座山上。”牛头说:“等于白说。”那马面也是很低落。吴籍说:“不过那山的形状我到是记得一二的。”牛头马面立刻又兴奋起来。
吴籍说毕,盯着那屏幕怔怔发楞,然后,突然问道:“这上面的山是飞船路过的山峰吗?”马面见到吴籍的表情,忙说:“是的,你若是想看什么具体的山峰或是河流,我可以给你调节。”说着房间四周的屏幕立刻展现出下面山峰的各个角度的图像。
吴籍说:“天啊,似乎就是这座山峰,太凑巧了。”吴籍显出极度兴奋的样子。
马面说:“是吗?牛头,快快查一下这是什么地方,马上进行降落准备,寻找合适的降落地点。”
6.入地。
却说待众人爬到那山顶之上,吴籍早已被那飞碟掠去。
非真是双足跺地,极度不爽,而蓝凤则是望着那空无一物的天空,泪流满面。刁角默声不语,蓝岩极度悔恨,虎三和十鸡郎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半晌,虚无老道一摆道袍,说道:“都回去再行商议吧。”
一行人回转道观,那蓝凤就不停的埋怨她的哥哥出了这样的馊主意,造成吴籍现在生死不明,说着说着就开始抹起了眼泪。刁角的心下微酸,而虎三和十鸡郎大大感慨金家这位女婿女人缘真强。
哭也哭够了,这蓝凤就要立刻申请一架飞机,去找吴籍。四哥忙说:“这个情况早就通告给上级了,现在,大功率雷达全部开动,我国的整个领空都在搜索那架飞碟。只是那外星人的飞碟不知道用了什么技术,竟然不会在雷达上显示,所以只能凭借各大区战斗机的飞行巡逻,凭借肉眼寻找。”
显然,这样的方法无异是大海捞针,但是总聊胜于无。蓝凤也没有办法,又想到在坐的各位,那虚无、非真、刁角是吴籍的师门,虎三、十鸡郎是吴籍的手下,自己却和那吴籍什么关系都没有,但是却表现的比他们还关心吴籍的生死,不禁突生羞涩,任心下担心,也再不出言催促了。
武当山附近的外星爱好者,最近是收获颇丰。虽然武当山区大部分的地带都被军方的人给封锁了,但他们仍然能在外围地点拍摄了很多照片。包括一天晚上武当后山某处光芒大盛,有极似极光的不明光芒闪动,颜色艳丽,数十里皆可望见。更加让人发挥想象力的是当夜黎明时分UFO再次在武当山域出现,而且此次徘徊的时间极长,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一时,UFO话题在全国范围内成为热点,当然,各大小中网站更是推波助澜,如今这是个信息开放的社会,屁大点事都上网,更何况比天还大的银河系乃至宇宙的事情了。官方机构的发言试图降低这个热点温度,所以从最开始的大气现象到后来的正在调查然后又归结于大气现象,这更让很多敏感的人想入非非。官方,主要是军方似乎是在掩盖着什么。
也许是对这类猜测的注释,全国范围内,大多数人都在天空中更频繁的见到了战斗机巡逻的影子,经常是双机编队,定时的飞过头顶。
只不过大多数人并没有因此而把生活改变,人们依然在工作、上学、吃饭、娱乐,就和平常那些日子一样。
四川,青城山。
后山诸峰,因交通不便,游客寥寥,山深雾浓,极度神秘。不过近年来,修建了观光索道,此处也有游客前来,多是那喜静不喜闹之人。
山路上多有凉亭,亭旁有售饮料小吃之人,提供三五座椅,买上瓶可乐果汁,便可坐下休息。
此时正是午后时分,山上的阳光甚毒,这里相比那山下盆地中的温湿气候大不相同。人多是惧怕炎热,便在那阴凉处休息。
此时,从山下远处,走上三人,都是甚高的汉子。其中一人容貌狰狞,甚是凶悍,另一人肩批长发,常常眼望群山云影作发呆状。最后一人,年纪略少,穿的极为时尚,满身名牌,只是却多了几分疲倦之气。
三人寻了一处坐下,点了些东西,乘凉休息。
此三人正是牛头马面与吴籍。吴籍在飞船内胡说八道,随意一指,说那山峰似曾相识,可能那三王子就隐居于此。牛头马面大为高兴,停下飞船,就上得山来。
下来后吴籍方知,此地却是青城山。想那青城山传说也是道祖张道龄修炼之地,所谓天师洞就是一景,吴籍心下感慨,自己似乎与这道祖缘分颇深。
本想到了地面后,总是比那飞船之上更容易脱身。但风景之地,游客众多,吴籍忌惮逃跑之时,那牛头马面恼羞成怒恐误伤人,于是就带着两人专向那后山人少幽静处走来。
三人坐下,吴籍要了瓶绿茶,那马面只饮白水,说艺术家们尽皆如此。吴籍想了半天,似乎艺术家们不是好饮白水而好白酒,心道:“是不是找个机会让马面尝尝白酒?这个家伙只会在娱乐场所喝啤酒,简直是毫无品位,何谈艺术?”
牛头却要了十根冰淇淋。在刚上青城山之初,吴籍曾买了一根冰淇淋给牛头,可是没想到,对地球上的一切东西充满了排斥感的牛头,却发疯的热爱上了这类奶制食品,一路走来,见到售货小贩就要坐下大嚼。牛头这类行为很让吴籍嘀咕:“硅基文明的儿童们是不是童年生活十分匮乏?”
牛头转眼就吃掉了三个,正在撕扯第四根的封皮。吴籍望着他说道:“我说牛头啊,你怎么爱吃这东西啊?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讨厌粘乎乎的物体嘛。”
牛头有点不好意思,嘴上犹自分辩,说道:“我只是讨厌你们这类粘乎乎的生物体,以我们的视角来看,你们浑身都是粘粘的,携带着各类病菌。而对于食品,出于我现在这个身体新陈代谢的需要,我不挑剔的。”
吴籍笑道:“不是挑剔,你应该是很喜欢吃,我再给你买十支?”
牛头忙说:“好啊,好啊,这东西确实好吃。冰冰的,凉凉的,甜甜的,这些感觉能让我的意识场产生轻微的能量漩涡,很舒服,舒服。”说毕却又是一个冰淇淋被他吞下了肚。
马面收回他那正遥望山峦的忧郁眼光,插嘴说道:“其实,你这就是高潮的感觉。”
牛头怒道:“你的比喻很龌鹾,我讨厌你把那肮脏的交配和这纯洁的冰淇淋相提并论。”
马面说:“我是形容准确,起码我们追求的都是快感。”
牛头白了马面一眼,不再搭理,竟自吃着冰淇淋。马面大感无趣,便问吴籍:“还有多远能找到三王子?”
吴籍手一抖,劲力到处,手中的那绿茶瓶子旋转着落入远处的垃圾筒内。然后在牛头手里抢过一根冰淇淋,撕开包装咬了一口,说道:“我都说了,我也不知道,我见他那会儿稀里糊涂的,早忘了,就这山上,我们要仔细找找。”心里想:“这仔细二字可是大有讲究,关系到你家爷爷我的脱身大计划。”
牛头嘟囔了一句,似乎是很不情愿吴籍抢了他的吃的,忙把剩余的冰淇淋拦在怀里,那口中也加快了速度。
马面到也无可奈何,一路上问了吴籍几遍,吴籍都是这个回答,于是只有百无聊赖的又欣赏起山景来。渐渐的,那眼神又恢复了忧郁。
吴籍偶抬头,见头顶极高处有飞机飞过,是双机编队的战斗机,拉过两道白烟,显眼的很,那似乎在极力的表达什么。
吴籍叹了一口气,心道:“在他们的心里,不知道是找到外星人重要,还是找到外星人救回自己重要,这,是个尴尬的命题。”
三人继续上山,吴籍带路,尽是寻了人迹罕见处走。这青城山据说有洞穴无数,只是多已经开发,成了旅游之地,游人难绝。那无人的洞穴一路甚是少见,即使偶有,也是小之又小,根本不可能藏人。
见日已偏西,马面显得很是烦躁,说道:“那三王子是何等人物?怎么能藏在一个洞穴之内?你怕是在欺骗我们。”
吴籍道:“以传承女神和光神的名义,我怎么可能欺骗你们?不过,你们若是不信那也无可奈何,反正我的记忆里,三王子就是在这山上的某个洞穴之内。”
马面说:“那你是怎么发现他的?”
吴籍心下早就编好了谎话,说道:“我上高中的时候,数学竞赛得了第一,学校奖励我们,就带我们来这里旅游,年少无知啊,没想到这山竟然是青城山,这样出名的山,我当时怎么都没多拍几张照片呢?”言下却是十分遗憾的样子。
马面说道:“后来呢?怎么认识的他?”
吴籍道:“后来?我就乱走啊,结果走丢了,找不到同学们了。然后我就特着急,正焦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山洞,钻了进去就见到一个老头。那老头说和我有缘,就传了我一甲子的内力,让我为民除害,维护世界和平。”
马面点了点头,说道:“碳基文明的武学都来自于对身体自身的修炼,用身体来存储能量,用你们地球上的语言,那就是所谓的内力了,看来你遇到他果然不假。只不过那些内力却会随着肉体消亡而消散,这是走了弯路,要知道,唯有精神才是不灭的。”
吴籍没想到自己的乱编反而让马面更加相信自己见过那三王子,有点苦笑不得。却又听说马面所说的,唯有精神不灭,想起老道虚无的话,感觉自己隐约中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
牛头却撇了一下嘴,表示他不相信,却也不说什么,竟自跟着吴籍和马面,只是却有意无意的离吴籍更近了些。
却听吴籍突然喊了一声,“似乎就是这里。”
牛头马面精神一振,一起望去。却见吴籍拨开草丛,搬开一个大石头,露出了一个洞穴。
那洞穴很深,黑森森的。
第十三回:见龙在田。
1.反掌之间
牛头和马面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对吴籍说道:“你先进。”两人心中都想:“传说那三王子武技高超,曾经杀了很多硅基战士,让这小子在前,把稳些。”
吴籍笑笑,似乎知道两人的心思,跨步进入,心道:“老子都扫描过了,只有你们两个傻瓜,不懂得用精神力干点别的。”
吴籍带牛头马面来此,本来就是由于飞碟之内逃跑不易,所以才决定脚踏实地。只是虽然后山人少,但已近天黑,却也没找到个可以逃跑的地方,眼见那牛头又对自己产生怀疑,紧跟在自己三尺之内,大是烦恼。
又想起马面刚刚那句唯有精神不灭之语,咀嚼滋味,心痒难耐,很想现在就跑到老道虚无身边,两人好仔细推敲推敲。不过眼前当是逃跑要紧,想起自己修炼的无忧功,若按轻功身法,此地地形复杂,当能逃脱。但又惧怕那外星人那似乎是激光的武器,实在是没十分的把握。
如此想着却突然想到阵法、风水,眼前一亮,暗骂自己道:“自己怎么连老本行都忘了?假如设下一个障眼阵法,那逃脱的安全性就大了很多,不过那牛头却离的太近,要想个办法离远些才好操作。”
让能量在体内流荡,精神力渐渐感应周围的山体场能,走不多时,觉路边有异,仔细辨认,似乎是个极深的洞穴。
机会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创造的,吴籍深以为然,高声大叫起来。
马面和牛头跟着吴籍进入洞穴内,满面的黑暗扑来。吴籍唰的开了手电,一道光柱射了出去,洞内狭窄,并无他物,向内曲折的延伸。
吴籍吃一堑,长一智,这次路上,早就买了个手电筒,还有火机等物,装了一个小包,起名“百宝囊”。心道:“人在江湖飘,那能不挨刀,准备齐全总是不错。”只是手机被马面给没收了,这两个外星人对地球上越先进的东西,理解的越好,吴籍打算偷偷发个短信,告之虎三等人地点的企图也已经落空,更是想着那小丫头金霄,“她找不到自己会不会很担心?”
进得洞来,马面说道:“就是这里?你每弄错吧?”言语中甚是不信。
吴籍四下照着洞内墙壁,说道:“似乎就是这的,不过我有点记不清楚,要再进去些才可以。”话语中先给自己留了一个后路,“万一逃跑不成,也说是记错了。”吴籍想。
三人继续向前,只不过牛头马面两人似乎开始对吴籍不信任起来。当下,却是换了个位置,是牛头带路,把吴籍夹在了中间。只是走在前面的牛头更加小心谨慎,防止那三王子的突然出现。
吴籍一阵气馁,只好装模作样的继续前进,边走边记忆着周围的地形。
牛头也掏了一个类似手电筒的东西,体积极小,但是光却极亮。吴籍大是羡慕,忙塞了自己的手电筒,缠着牛头,好话说了万千,只到把牛头说成了全宇宙最帅气英俊智慧英勇的帅哥,牛头才勉强送了吴籍一个。
吴籍拿过,心里想:“这东西能卖多少钱啊?”
行进速度极慢,三人走了很久,感觉坡度渐渐加大,那洞的方向似乎是通到山体之内,竟是越走越低了。
吴籍心下揣揣,这洞里有什么他自己也是不知,正担心间,却听牛头说:“到了,似乎是这里。”
吴籍奇怪,“到哪里了?”手中那物也发出光,顺着光线望去,原来只能侧身经过一人的狭窄通道突然变宽。吴籍随着牛头走下,却是进到了一个宽大平坦的厅状结构内,道路自此而终,前面都是岩石,却再无道路了。
牛头四下走了一圈,说道:“这里似乎真的有人居住过。”
吴籍吃了一惊,心道:“莫非瞎猫撞到死老鼠,真的找到那三王子了?”觉得不可能,也仔细搜寻,发现在地下有些茅草灰烬之类,从那堆灰烬看来,时间定然不超过一年。又见周围洞壁上还有些钉入的木桩,显然是用来悬挂物品之用。果然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此山洞在青城后山,其实并不隐秘,当是有些山民发现了用来躲雨过夜用,但这些居住的痕迹被牛头马面发现后却是欣喜之极。他们先入为主,被吴籍说那三王子躲在某个山洞之内,虽然半信半疑,现在却多信了几分。皆想:“虽然三王子几千年来都住在这里不太可能,但住过些时日的事情也可能存在,若是发现些线索也不枉来一次。”
两人开始仔细搜索遗留的痕迹,吴籍在思考着怎么逃走。
刚刚进来的时候,路过一段狭窄的通道。那一段的地面里面上有很多碎石,显然都是从上方落下的,但更主要的是,上方有一块比较大的石块,若是落下将完全堵住出口。
吴籍并没有把握有办法把那块石头弄下来,而且那需要快速的时间,要确保可以把牛头马面困在山洞之内。
“那样我就将立了大功了!”吴籍兴奋的想。捉住两个外星人对于地球文明来说,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如果那样,自己将永载史册。
不过,看着他们成为小白鼠又于心不忍,吴籍想:“毕竟马面对自己不错,还是自己逃走就算了,他们总有办法出来的。”吴籍善心大发,似乎他已经成功了一样。
牛头一直都在注意着吴籍,他觉得这个小虫子太不安全,尤其是那次在武当山顶被偷袭了一次,更是让他充满了愤怒。“如果不是要靠你完成任务,嘿,早就捏断了你的脖子。”牛头盯着吴籍愤愤的想。
“牛头,过来看这是什么?”马面兴奋的声音传来。
牛头走过去,却见马面手里拿着一片白色物质碎片,只有纽扣大小,似乎是从什么物体上脱落的。
“这是合成材料制作的。”牛头说。
马面一拍牛头的肩膀,“对啊,是合成材料。”
牛头说:“而且是很普通的合成材料,现在只应用于民用范围内。”
马面看着牛头,说道:“但是在地球上可却是没有被掌握的先进技术,这是我刚刚在这个角落里发现的,你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牛头眼睛一亮,“你是说,这……这是……。”竟然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马面说道:“是啊,不是他还能有谁呢?肯定是他遗留在这里的,这说明他绝对来过这。”
两人互相激动的望着,长时间的星际飘泊,那种对任务是否可以完成产生的不自信,还有绝望、失望等情绪,刹那间都已经消失不在,皆变成了一种即将成功的兴奋。
突然,两人却听到“轰”的一声巨响传来,然后是些噼里啪啦的杂音。
回首,那吴籍已然不见。
2.山崩地陷,祸难免。
原来,吴籍趁两人寻找三王子的空当,偷偷用手掰着从牛头处要来的那个“手电筒”。那东西的材料很硬,直到吴籍运了点无忧功力到手指,才将其捏碎。心道:“郁闷啊,这个东西拿出去可是能卖不少钱的,不过,为了逃命,只有浪费掉了。”大是肉痛。
找了一个比较规则的碎片,拿在手中,也装作到处找寻的样子,口中念叨着:“奇怪,这里原来好象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记得这洞还要深一些的。”
马面看了看,说道:“似乎是,你看这里周围都是大块的岩石,只有这一面,却以土层夹杂着石头为主,可能后来坍塌下来的。”
吴籍偷偷把那碎片扔到了角落里,狠狠的用脚抿了几下,让上面沾满了灰尘,然后缓缓离开。那马面找的仔细,一会就找到了这块碎片,兴奋之下并没有注意那断茬的新旧,当下叫过牛头研究起来。
吴籍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悄悄向外走去,牛头原本在偷偷监视吴籍,眼下却是被那块碎片给吸引着,并没见到吴籍离开。
走到那出口处,见那牛头马面仍没发现自己的企图,一个闪身就闪到洞穴通道内,两三步来到那块大石旁,运功于手,全力击去。
那石头晃了几晃,吴籍又是两掌足力,终于那石头滚落而下。吴籍纵身跳出,哈哈大笑。心道:“你们两个家伙,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
靠在洞壁之上,平息了一下呼吸,刚刚运功有点过急,几乎走火入魔。
片刻气匀,正要走开,却听里面牛头的声音呼喊道:“你个卑鄙的小虫子,我要杀了你。”
吴籍回头望望,却见那块大石落下把通道全部堵死,只是石块形状与通道本身形状并不合配,总有些空隙没有堵住,那牛头马面正在收拾堵住那通道的碎石,眼见不多时,那两人就可出来。
“他妈的,没堵干净。”吴籍骂了一声,扭头就跑。
跑到洞口,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满天的繁星,清新的空气传来,吴籍大口的吸着,感觉极为舒畅。
找了找下山的路,打算就此而逃。却感觉有些奇怪气息,抬头望,吓了一跳,自己的头顶无声无息的悬停着那只飞碟。
以前这飞碟出现的时候,虽然也是无声,但是都带着光亮,所以才能被人发现,所以UFO时间就是如此。只是如今,这大玩意却黝黑黝黑的,一点光亮都没有。
吴籍撒腿就向山下跑去,那飞碟一闪,抢在了吴籍的前面。吴籍望望,转身向山上跑去,那飞碟又是黑影一闪,仍然是抢在了吴籍的前面,似乎有生命般。吴籍隐约的看到了那飞碟表面已经伸出了武器的射孔。
“他妈的!”吴籍咒骂道,“这破玩意怪灵的,难道是智能控制?”任凭吴籍向哪个方向逃走,这飞碟总是阻挡住吴籍的去路。
吴籍大是烦躁,却听身后马面说道:“你还想去哪?”
吴籍嘿嘿笑了两声,转过身来,“唉呀,在这山顶上看星星可真是清晰啊,马面,你的家乡是那颗星星啊?”
马面说:“赤经11h04m,赤纬+61°45’那颗,你问这个干什么?”马面顺口回答着。
吴籍说:“我们中国人很讲究礼尚往来的,难道你不欢迎我去你的家里做客吗?还有,马面你的妻子漂亮吗?你的妻子应该亲手给我泡一杯茶的,我应该叫她马大嫂的,当然茶叶我自己带过去,这个总是地球上原生态的茶叶更有味道,不是吗?”心想,“你让我回到滇省种几年普洱茶最好。”
马面说:“当然,地球上的茶叶比我合成的味道要好。不过,我没有妻子,我们的繁殖方式和你们不同,当然,我很欢迎你去我的家里做客。”
吴籍边和马面说话边看到牛头从里面也爬了出来,满身的灰尘,望见吴籍,就要冲上。
吴籍忙问:“呀,牛头,你的妻子漂亮吗?”
牛头一愣,“什么妻子?”
吴籍说:“就是能让你产生美妙的能量漩涡的异性啊。”
牛头冲了上来,说道:“我杀了你就能产生美妙的能量漩涡了。”
吴籍慌忙躲过,说:“牛头,你太野蛮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朋友?”
牛头恶狠狠的挥动着拳头,不停的向吴籍击着,骂道:“你个卑鄙的小虫子,为什么把我们堵在山洞之内?”
吴籍说:“牛头,你误会了,哎呀,你出拳慢点行不?我只是想出来看看这美丽的夜色,然后打算作一首我们中国古代的七律诗给马面先生指点一下。谁知道,我正在研究平仄的问题,却不小心碰了一块石头,它就掉下来,几乎砸到我的脚的。”边说边躲闪着,偶尔还击几拳,砸在牛头的身上,感觉拳下疼痛,知道那牛头的全身现在扔被保护罩保护着。
“这两个外星人的能量晶体还挺多,自己从牛头身上夺走了一个,现在他又换了一个。”吴籍感慨着,“不知道都盗用出来批发给部队上,那是不是会大发其财?那样我们的子弟兵可就能达到了零伤亡了。”
牛头的速度不如吴籍,拿吴籍无可奈何,气的哇哇只叫,伸手入怀,就拿出了那把激光武器。
马面见了,忙说:“你不要弄死了他,我们还要靠他找寻三王子呢。”
牛头恶狠狠的望着吴籍,象望着一个小羊羔,说道:“不会的,我会打断他的腿,嘿嘿,看他还跑。”
吴籍大惊,心道:“即使不死,把腿弄断也是麻烦啊,而且看来这两个家伙还不会给自己治疗。”忙大喊:“住手,我投降,我投降。”
牛头哈哈大笑,“投降?我先把你的腿弄断你再投降,那样你可能会老实一些。”
吴籍说:“慢着,慢着,其实这个洞穴里有一个很大的秘密。”说着向那洞口望了望,并且,向那洞口挪了几步。
牛头一愣,说道:“什么秘密?”
吴籍说:“我相信你们已经发现些蛛丝马迹了,其实……,其实,我是骗你们的。”说毕,趁着牛头一愣的工夫,闪进了洞内。
“嗖~”“嗖~”两道光点,山体上多了两个小洞,却是牛头打了个空。
吴籍钻进洞穴,那牛头放步追来,好在山洞曲折,几枪都打空了。吴籍慌忙的顺着刚才牛头和马面钻出的缝隙钻进,拿了几块石头堵住,犹自喘气不止。
牛头站在外面,喊道:“小虫子,你出来。”
吴籍说:“你进来。”
牛头说:“出来。”
吴籍说:“进来。”
牛头气愤的叫着,“你就憋死在里面好了,饿死你。”
吴籍说:“我要出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不能打断我的腿。”吴籍本来就是打算进来讨价还价的,心道,“最好这一折腾,他们就忘了要打断我腿的事情。”
这时,马面走了进来说:“你出来,我们不打断你的腿。”
吴籍说:“你发誓,用传承女神和光神的名义发誓。”
马面说:“我发誓,用传承女神和光神的名义发誓,绝对不伤害你,但是是在你不再逃跑的前提下。”
吴籍说:“不行,要牛头发誓。”
牛头说:“发你个屁的誓。”说着愤怒的扫了几枪出来。
“哗~”落下了一个小石头,砸在牛头的身旁。
吴籍说:“你看,这让我怎么能相信你们?”
又是落下了一个小石头下来,马面惊恐的四下望望,说道:“不好,这里要塌,吴籍你快出来,否则来不及了。”
吴籍吃了一惊,抬头望去,却见头上洞壁已经开始落下些泥土和碎石。
这山洞的此段却正是山体中最不稳定的一段,刚刚被吴籍用力的敲下一块大石,从洞顶落下,早就震动了山脉,然后又经过牛头马面和吴籍的爬出爬进,山体已经开始滑动,刚刚牛头又开了几枪,虽然影响甚小,却仍打落了几块碎石。
几块小碎石却引的其他碎石落下,数量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
马面惊呼一声,“快走。”拉着牛头向外奔去。他们虽然有防护罩护身,但被一座山压在身上却也是凶多吉少。
身后传来吴籍的喊声:“哎呀,你们怎么能……。”
“轰~”一声巨响,将吴籍的声音阻断。
那山终于塌掉了。
3.危难间,莫慌张。
牛头马面狼狈的跑出山洞,回头望望那倒塌的山体,已经将整个洞口掩埋。看来,那吴籍说什么都是出不来了,马面叹了口气,和牛头登上飞船离去。
吴籍现在正在山洞中那个宽敞的厅状结构内,伴随着无边的黑暗,捶胸顿足:“就是被打断条腿,也胜过死了啊?”
在山体倒塌前,吴籍是打算爬出去的,与其被憋在这里,还不如再被牛头他们抓到的好。被抓到还可以再想办法逃走,而被憋在山洞里,则是九死一生。只是那些石头下落的太快,吴籍刚刚探出个身子就被迫退了回来,然后他就向洞内跑,听着背后山体的坍塌声,内心是无尽的绝望。
“自己这是办的什么事啊?”吴籍恼恨的想着。现在的他正靠在洞壁上坐在地下,手里拿着手电筒无聊的四处照射,脚边有几块从洞穴通道坍塌处滚落下来的石头。
伸手抓起一块,用力的向对面的洞壁上砸去,石头撞击在洞壁上然后滚落在一旁,洞壁传来沉重的闷响。
“牛头马面估计是以为自己死了,所以是不会来救自己的,自己又没有任何方式发出求救信号,所以地球上的人一个都不知道自己的所在。真是死的寂寞啊,一点都不轰轰烈烈。”吴籍大感无聊。
顺原路而上,打算在那旧的通道上拨开乱石和杂土收拾条逃命通道来,但是那山体刚塌,尘土未实,若下面挖空,上面就又重新塌落。若没有木板等来作支撑,只能等待那些碎石等稳定下来,方可动手挖掘,只是那将是至少小半年的事情了。
吴籍乱七八糟的想着,现在他早已经放出了小色鬼在洞穴内四处搜索着,意识体容易搜寻出路,这点到比吴籍强,所以吴籍也懒的动。现在要节省自身能量,他的无忧功虽然未达到辟谷不食的境地,但总是可以在没有食物、水、空气的前提下支持比普通人更长的时间。
小色鬼转了一圈,飘了回来,对吴籍摇摇头,吴籍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不良女鬼就势靠了过来,到没敢靠在吴籍怀里,而是枕在吴籍的小腿上,轻若无物,吴籍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
小红说:“小帅哥,别难过了,实在不行,就死了也没啥哦,你看我不就是死了?还会飘,还会飞的,比活着的时候厉害多了。”
吴籍没吭声,小红继续放着鬼话,“你说,你若是死了,我们两个都成了鬼,一个男鬼,一个女鬼,能不能生出一堆小鬼出来呢?”
吴籍鼻子几乎都气歪了,无忧功运转,手中拿捏,立刻手指上现出一丝微弱的火苗,这是吴籍和老道学的雷火咒,初学初用,口中轻喝,那缕火苗立刻向小色鬼飞去。
小色鬼嗖的站起,在洞内四处飘荡,那火苗却似有了眼睛一样,盯着小红不放。
小红叫道:“小帅哥,好了,别闹了,我再不乱说话了好不?呀,你这火苗好色啊,就盯着人家屁股不放。”
吴籍哼了一声,收了咒法,他还真拿这小色鬼没辙。
不良女鬼继续靠了过来,不过比上次向上了10公分,马上就过膝盖了,望着黑暗中吴籍拿手电乱晃出来的光柱,说:“小帅哥主人,你要省点电啊,一会电就被你玩没了,你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你又不想当鬼,其实当鬼多好啊,可以暗中视物。”
吴籍关了手电,一片黑暗。
小色鬼继续说着,“现在你看不到了,我却能看到,你看,右边是进来的方向,洞已经封了,有很多碎石落下来。两边呢,都是光滑的石壁,还钉着排木头,那块木头上还有些肉筋,肯定用来挂过肉,最后一面,是些碎石头。”
“碎石头?”吴籍说,他想起刚刚马面也这样说过。
“是的,这一面和其他三面不一样哦。”小红继续描述着。
吴籍一下立起,打开手电。这个洞穴他本也转过几圈,但是都没有看仔细,如今仔细观察,发觉这里似乎是很象一个锥型结构。原本狭窄的通道在这里突然变的开阔,只不过,展开了五六米的样子,就被另一面洞壁所挡住。
对着来路的这面洞壁与其余三面却大不相同,那三面都是光滑的岩石结构,却单单这面是些碎石夹杂着泥土。“象什么呢?”吴籍费劲的想着。
上面坍塌处传来声闷响,似乎又有山体塌落下来。吴籍的心一震,更是绝望,不过,却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面洞壁也是坍塌后形成的。
看来,这山洞原本应该更长,只是却被落下的岩石和尘土从中间隔断,而后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又被人发现,收拾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吴籍心想,“要出去就必须挖一个洞出来,但原来的方向挖不了,会引起塌方,两边又都是岩石,似乎只能向这一面的洞壁来挖掘,虽然方向反了,越来越深入山体之内,却也比坐以待毙强的。”
决心已下,便去那洞的侧壁把那几根木桩弄了下来。心中悲哀,连一个象样的工具都没有。好在这侧洞壁都是些碎石,石头的间隙是些泥土。吴籍把木桩插入到缝隙内,用力翘动,那岩石便落了下来。
随着挖掘的深入,却开始费力起来。因为偶尔会遇到大块岩石挡路,那就需要把岩石四周的泥土和小块碎石都清理干净,才能将那岩石挖出,或者干脆就要绕路而行。如此这样干了不知道多少时候,到也挖出了一个十多米长的洞穴。
吴籍把木桩扔在地下,靠在洞壁上,运了一会功。洞内空气有限,没有水和食物,靠那无忧功运转到也可继续坚持,只是,却不知道可以坚持到几时。
行功完毕,拿过那几根木桩,说道:“也许,战争的时候,有某家人曾经在此躲避战火,所以才弄了几根木头,来挂些器具或猎物,没想到到成了救命之物。”就着手电光,吴籍略略的修整了一下那几根木桩。
“为什么就不能说是有一男一女为了反抗封建礼教而私奔至此,在这个山洞中谱写了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呢?”小色鬼见吴籍又坐下,重新靠了过来。现在,色鬼的头,已经靠在了吴籍的大腿上。
吴籍没好气的说:“爱情个屁,爱情不能当饭吃,在这里吃什么?”
小色鬼说:“男人打猎,女人种田,其他时间就努力生娃娃,生一山洞的娃。”言下很是悲伤,似乎很为自己没机会生娃娃而遗憾。
吴籍顿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木桩,说道:“我原来还在想,如何能弄到牛头马面的磁化之法,然后给你重新找个身体,现在看来你鬼命不好,没想到,我就要死了。”说毕叹了一口气。
小色鬼很感动,假如鬼有眼泪的话一定会热泪盈眶。轻轻的伸出手,揽住吴籍的脖子,给了吴籍一个亲吻。洞内昏暗,吴籍没来得及躲闪,那小色鬼已经闪了出去,咯咯笑着说“小帅哥,加油,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吴籍摸了摸被小色鬼亲吻的脸颊,心想,“这小色鬼越来越有质感了,如此下去会不会象个真人一样?若是能和真人一样到好了,可以帮自己挖洞了。”
一人一鬼,就在这大山之内向下挖掘着。若是累了,吴籍就打坐修炼一会无忧功,恢复精力以后继续。洞内氧气有限,那胎息之法吴籍不会,只靠着无忧功的内力提供着身体的能量消耗。而相对于吴籍的狼狈和艰苦,那小色鬼则上蹿下跳没心没肺的活泼着。
洞穴挖了近几十米深度的样子,这一日,吴籍敲动一块岩石,那岩石活动之后,未待吴籍取出,却自行向着前方滚落而去。
吴籍心下激动,洞穴已通,忙扫尽那边缘的尘土,身子尚未爬出,就忙打开手中电筒向前照去。
光柱扫过,吴籍一声惊呼,前面赫然一个骷髅。
4.天外来客。
定了定神,刚要跨出洞去,那小色鬼却紧紧的把身子贴了上来。吴籍一愣,问道:“你干什么?”
小色鬼说:“我怕。”吴籍晃了晃手电,照了照那具骷髅,说道:“不就一个骨头架子吗?你怕什么?”
小色鬼说:“我怕鬼。”说着紧抱吴籍不放,顺势把鬼身子都依偎在了吴籍怀里。吴籍哭笑不得,“你就是鬼,你还怕鬼?”
小红的语音微微发颤,说道:“我是胆小鬼,而且,这里,都是死人。”
吴籍已然爬出山洞,手电向四周照去。这洞穴在此处变的极大,他刚刚挖掘进来的地方却是一个陡坡,显然是那山体塌方而形成的,在那陡坡之底,零散的都是人的骷髅,密密麻麻的,极多。
吴籍拍了拍小色鬼的头,跳下坡底,小色鬼随后飘下。坡底处有一个山洞,看走向和他挖掘出来的那个洞穴平行,洞口正对着的是一个一个的泥石堆,长久的岁月已经让石堆消却了棱角。
吴籍向那洞穴内扫了扫,洞很宽敞,但不深,也就几米的样子。洞尽头的泥石压住了很多骸骨,露在泥石外的半截骸骨形状扭曲,显然死前曾极力挣扎。
继续向前走,绕过那些土堆,是一条比较宽阔的洞穴通道,但一路都是骷髅,触目惊醒。小色鬼紧紧的拉着吴籍的一边胳膊,似是极为害怕。
走到那山洞的尽头,出现了一个极大的洞穴,横竖有几十丈宽,地面上零散着是更多的骸骨。骸骨大小各异,似乎死者群的年龄比较复杂,老少皆有。有的尸体旁有些深坑,极想是后亡者在埋葬先死去的亲人。
小色鬼的身子几乎贴在吴籍的身上,说道:“这里死了好多人啊。”
吴籍点点头,“阴气很重,但是却没有意识体的凝集,也没有怨气凝结,很是奇怪。”
小红说:“这里可是在青城后山,一般鬼魂都难以长久存在的。”
吴籍望了一眼小色鬼,心道:“这小色鬼跟了自己些时日,却是见识大长。”他自己没有刻意去感受周围气息,但是以小红的意识体形态来说,却对这类寺庙道观之气最为敏感。
吴籍解释说:“假如没有持续能量的提供,意识体消散是必然的。但是如此大量的人死亡,而且可能是在同一时间内死亡,必是怨念极重。这怨念不是意识体,也没有思维,只是凝聚一起的一种很不好的能量团,类似风成漩,水成涡一样,若于风和日丽处,时间长久,也会散了。但在山体之下,极阴之地,日积月累,却很容易不散反重的。”
说完,四下里走了一圈,并无发现出口,唯一的通道似乎仍然是自己进来的方向。望见那些尸骨的形状,吴籍明白,这些人定是因为些原因而而被困于此,想要逃脱,于是拼命的开挖那个山洞,不料又引发了山体坍塌,终究没有成功,然后悉数毕命。
想到自己挖掘的那数十米距离,这群人离生死竟然只有那十米之遥。吴籍叹了一口气,如此多人都没有出去,那他自己更是毫无办法了,刚刚生起的希望又告破灭。
这一日经历了几重悲喜,神经已特有韧性,也没有太过悲伤,反而顺其自然。心想:“即使死掉,也比这些人幸运的多,毕竟有了血玉,自己的意识体不会消散,待吸收更多的能量以后,也可以如小红一样了。”只不过,他总觉得,当个鬼,生活太过单调了。
看透了生死,心下平静起来,也不在意小色鬼若即若离的依靠,行走于尸骨之间,手挽女鬼,阴森的地下洞穴内,竟依然有了些缠绵旖旎的风光。
左右无事,只有等死,强迫自己不去想念金霄和老道他们。过了片刻,站在满地的骸骨中,想到:“自己死在这里是肯定的了,但是要死的风光些,总要先把自己葬了,免得和这些人一样,尸骨暴露,那也太过凄惨了。”
找到一块平地,这里几乎没有骸骨,位于一面洞壁之前,正面对自己进来的方向。吴籍苦笑着,心道:“若从全洞的角度来看,就是此处风水最好了,没想到自己学了杂术,临死却给自己看了风水,这可够讽刺的。”叹口气,转身回至那些骸骨旁,那里有些各式各样的工具,都是石头打造。吴籍虽然感奇怪,这是些新奇玩意,但也不在意,找了个似是挖掘用的石铲,回转到“风水宝地”处挖起墓穴来。
小红不解,问道:“你挖土挖上瘾了?怎么又挖?”
吴籍边挖边说:“你看我们是出不去了,这些人都是憋死在这里的,我也肯定难逃一死,还不如趁着死前给自己挖个墓穴。”
小红默然无语,呆呆的坐在一边,直愣愣的望着吴籍。
石铲难用,挖了很久,才挖了尺余深度。继续挖时,却感觉遇到硬物,以为是石头,转向那物的四周挖去,待到土尽,将那物搬上,扫尽泥土,却是一个圆柱形物体。
那物比酒瓶略细,半米多长。吴籍仔细看来却分不清是何材料,似铁非铁,也不似塑料,竟是自己从没见过之物。放在一旁,叹了口气,依靠在那石壁上休息。
小红不作声的靠来,抵在吴籍的肩膀上,吴籍关了那手电的光,立刻陷入浓稠的黑暗,吴籍不愿意见到小红那充满悲伤的眼神。鬼的眼神有时候比人更多了种绝望,那只能是经历过死亡的人才能拥有的。
@奇@小红扭过头去,面对洞壁,假如她是人,那定能痛快的哭泣,但是,鬼也许能哭,却无泪。
@书@半晌,突听小红说:“这,这墙壁上有画啊。”很是惊异的样子。吴籍一听,忙打开手电照去,果然,那壁上隐隐有刻痕。忙立起身,仔细观看。
@网@这是一面非常平整的石壁,显然经过人工的修整,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刻痕。按照疏密程度,可以分为六部分,竟是六幅图画。
仔细辨认,可以分清有人物和山水,只是表意简单,状若小学生的图画作业。
“你说这象什么?”吴籍看着最边上的一幅怎么都看不明白。
小红看了看说:“这里是好多山,这山上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后面好长的尾巴,难道是?小蝌蚪?”
吴籍白了小红一眼,他知道这不良女色鬼话中那小蝌蚪的意思。只是小红不依不扰的说:“你看,本来就象啊,这长长的尾巴,这个圆圆的头。”
吴籍说:“这前面的还不如说是个橄榄球,椭圆形的。”
小红说:“其实,我看是象盘子。”
“盘子?”吴籍细细望去,惊呼道:“飞碟!这是飞碟!”那曲折的长线却更像是外星飞船在天上划出的痕迹。
压下惊诧,忙看第二幅。第二幅依然是群山的背景,只是那盘子却有着曲折的边缘,类似小学生画的喷火的太阳。
“奇怪,这飞船怎么变成了太阳了?”吴籍百思不得其解,然后看那第三幅。
第三幅图上,从那盘子上分出两个小块,分别向不同的方向飞去,却都有着曲折的边缘,和第二幅一样。吴籍心道,从这副图来看,刻画者似乎是要表达一个起火的飞船,然后,起火的飞船解体了,分出两小块着火的部分。“抽象派艺术啊,不好理解。”吴籍感慨着。
第四幅图上,却是一片着火的山林,然后有些小人,四处逃跑。吴籍明白了那画图者的要表达的火的意思,轻松的理解了这副图。
第五幅图上却是好多人,人的上面有一个弧形,弧形的上面是山。吴籍心头一震,望了望那满地骸骨,这是人在山洞之内,那么,这些图也许就是这洞内之人的遗言。
最后一幅图上却是那群人对着一个物体磕头,依稀可见是一个条状物。吴籍拾起他挖出的那个未知物质的棍子,心道,“就是这个东西了,就是这个天上掉下来的东西,引起了山火,让人只好躲在山洞内,但是山洞却又意外塌方,将洞内之人都活埋了。”
“那么这些人向这东西膜拜,也许就是恳求神灵饶恕他们的生命吧!”吴籍叹了一口气。“只不过自己将和他们一样,百年之后,化为白骨了。”
看完图竟自感慨了番,然后重新坐下,对小红说:“小红,死去是不是很痛苦?”
小红偷偷的,脸红了一下,当然这是她的惯性思维,她看不到自己的鬼脸能否红。说道:“我死的时候,其实,其实是很舒服的,没感觉到痛苦。”
吴籍想起了小红死后的场景,有点尴尬,拿起手电查看着自己刚挖的新坑(乌鸦说,此处双关哦,嘿嘿!),说道:“给自己挖坟墓,真是很滑稽的事情。”
小红说:“要是能再挖个洞出去就好了。”
吴籍说:“能挖的话,这群人就挖了,也不必要死在里面了。”话说到此,却突然停住,怔怔发楞,一声不吭。
5。以身化气,古阵伏魔。
小红望见吴籍突然变得有些异样,似乎是魂不守舍的,忙问:“你怎么了?”说着伸出手来,摸了摸吴籍的额头。
吴籍感觉自己的额头一阵清凉,对小红笑了笑,说道:“我觉着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就是说不出来。”
小红道:“你肯定是给自己挖坟,心中悲伤,所以才如此的。”想到这或许是人生最悲惨之事,也不仅为吴籍难过。
吴籍摇摇头,“不是的,我是想起了什么,似乎和从这里出去有关系。”
小红不明白,看着吴籍苦思冥想的样子,觉得小帅哥皱起眉头来很是好看。吴籍盯着那个浅坑,那坑内挖出的泥土被堆积在坑边,灵光闪现,忙问小红道:“小红,你说这山,大部分都是由岩石构成的,但为什么这个山体之内的洞穴里面,地面都是松软的泥土呢?”
小红说:“从外面抬土垫平的哦,为了住着舒服,毕竟这么多人。”
吴籍从地下抓了一把泥土,放在手心,撵了几念,说道:“不对啊,你看这土很细腻,里面还有细沙,显然更象河内的淤泥。而取这样的土,最近也应该去都江堰附近,那样的话,太远了,完全没必要,洞外山上就有土的。”边说边想,也没有在意小红是否回答。
站起身,沿着洞壁走了一圈,发现整个洞底都是由这类的泥沙组成,十分的平整。不过,仔细观察,吴籍却看出了区别来:从他进来的那个塌方位置到光滑石壁的左侧方位,地面上有一条若有若无的浅沟,把两处连在一起。吴籍顺着那浅沟,走到对面的洞壁下,浅沟就是从此处消失的。弯腰抓了把泥土,放在手心,发现此处泥土中沙的含量明显要高,偶尔还有些大小不一的石子。
看来很久以前定是有一条溪流,从入口的那个山洞流入这个洞穴内,洞内宽敞,也就慢慢淤积了很多泥沙。泥沙越来越多,将这洞底垫平后,也堵上了出口,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溪流也断了,就成了现在洞穴的样子。而后,此洞被人发现,用来躲避天火灾害,却反而遇到山崩,送了许多人的性命。
原本已经放弃了生存希望,此时却又重新兴奋起来。吴籍想,“既然水可以从这里流出,那么就必然存在出口,自己只要顺着水流方向,把淤积在原来河床内的泥沙挖除,或许就可以脱离这个洞穴了。”
取过那个石铲,便开始在这个洞壁边缘向下挖掘。小红望着吴籍一会儿转着圈,一会儿发呆,最后竟然又拿起石铲开挖起来,大是不解,问道:“小帅哥,你是嫌弃那个地方风水不好?打算重新挖个墓?”
吴籍笑着说道:“鬼也会看风水?是的,这个地方风水好啊,大大的好。”
小红撇了撇嘴,坐在吴籍挖出的坑边,两条鬼腿一晃一晃的。吴籍眼下心情大好,石铲也已经使得很熟练,淤积的泥土本就松软,所以挖掘速度很快,一会就已经挖了半米多深。望望小红,吴籍说道:“我一定想办法把牛头马面的那个磁化方法弄到手里,然后给你找个身体,你就可以重新作人了。”
小红听了,高兴的跳了跳,说道:“你要给我找一个最漂亮的身体,我想,我原来太矮了,你给我的新身体一定要有一米七○以上,修长苗条的身材,我最爱了。”小红开始幻想自己变成人以后的幸福生活。“那就可以吃很多好吃的东西,穿好看的衣服了。”
吴籍嘟囔着,“女人没别的爱好,就知道吃和穿,变成鬼也一样。”
小红怒道:“你说什么?”
吴籍说:“哦,我没说什么,我说个头高也不好的,你看,我弯腰都比较费力气。”却是他已经向下挖了一人多深,已经到了岩石的表面,看来泥沙淤积的厚度就是如此。
吴籍当下,提心吊胆的向那洞壁之下横向挖去,没有遇到坚硬的石壁,下面都是泥沙,放下心来,自己的估计没错,继续动手,很顺利的就横向挖掘进了数米。
随着洞的越来越深,吴籍的工作量也越来越大,每次都要向后运土,这非常影响速度。眼见着体内的能量越来越少,自己若是出不去就要死在这洞穴之内了。
吴籍咬咬牙,招呼着小红进入到血玉之内,小红很不情愿的缩进去,却仍然冒个头监视吴籍的行动。吴籍回头拿着挖出来的圆棍,心道,“这东西不能丢,出去很可能卖点零花钱的,蓝岩那小子估计就特别想要,这可是外太空的东西。”钻入洞内,前面挖掘,后面填洞,身子蠕动,类似爬虫,很快,身子慢慢的没入了洞内。
洞内黑暗,双手用铲,不方便打着手电,但只需要顺着松软处挖掘即可,两面都是岩石,到也不担心方向走偏。吴籍边挖边想,“若是挖了很深还不到头,能量枯竭,自己就会死于这洞内,不过,这倒是个葬身的好所在。”
也不知道挖了多少时候,吴籍运转无忧功,闭气潜行,几乎就要到了承受不住的时候,心生绝望,心说:“没想到,终究毕命与此。”却听那小红突然说:“小帅哥,我好怕,似乎有鬼。”那小色鬼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缩在吴籍身后。
吴籍精神力转动,也感觉到异样,前方不远似乎有两股能量气息,一种正大浩然,让人心生亲近,一种却是极度郁闷,感之让人心生怨恨。
心下激动,“看来要到头了。”于是加快挖掘的速度。不多时,感觉手中一轻,前边泥土脱落,空气扑面而入,虽然不算清新,但吴籍嗅来,却连续的在意识场内打了好几个美妙的能量漩涡。
站起身来,此洞虽然昏暗,但已能见物。发现自己竟然从一条溪流边处出来,显然,洞内的那条溪水原来是注入此地,后来流水干涸,就被泥沙淤积而消失了。
吴籍对小色鬼说道:“终于出来了,这里有空气的。”有了空气便意味着此地和外界相通,而且也不再需要闭气运功,体内内力运转,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憋在胸中的闷气。
贪婪享受这用肺部呼吸的美妙感觉,吴籍四下观看。此处仍然地处山中,还是一个洞穴。溪水从洞边流过,不知何处而来,也不知到何处而去,隐入岩石不见,估计岩下另有出入之路。
洞内正中,是块平地,极为奇怪的是,却立有一些石柱。石柱很多,形成了一个八角形,八角形边缘地带的石柱都一般粗细高低,排列规律,众星捧月般的围着中间一根比较粗大的石柱,那柱子高出其他柱子一倍,顶端成倒立伞状,上面放有一物,却是一个玉盒。
吴籍走近些观看,却见周围那些石柱是按照一个固定阵法排列,阵法复杂繁琐,吴籍并不能识,但依稀可查是个伏魔阵法。那股怨气就在那柱中徘徊盘旋,但总不能突破那阵法而出。
顶端那玉石盒子内,不断散发出极为充沛的能量,消耗着阵内的怨气。然后将那些怨气化为无害的能量,随之散去。
看那石柱极为古老,显然此阵的建造年代已然久远。心想:“这定是前辈高人所建,为了化解那阵中极强的怨气而为,只不知两股能量就这样彼此消耗,是过了多少时日了。”
石阵顶上中空,类似口井,隐约透出光亮,吴籍心下感慨,“自己终于不会死了!”这口石井上方就是出口。
绕那石阵走了一圈,见一石碑。吴籍伏身观看,碑上之字,吴籍大部能识,工整精细,厚重古朴,吴籍有书法之好,知道那是汉简。
仔细辨认,碑上刻着几行字。
“怨气千载,破关而出,危害巴蜀。道成不易,分形散影,建此石阵,以身化气,伏魔卫道,千载光阴,悠悠一梦。”
看那最后注解,竟然是:张道陵。
看过碑文,吴籍明白,那山洞中里的大量死人所凝集的怨气最终破山而出,怨气虽然不能直接伤人,久而久之却可惹人生病,史上所说东汉年间巴蜀瘟疫泛滥,那原因恐怕就是源于此了。而道祖为救万民,寻到这青城山下,找到了怨气根源,欲用道法灭之。但那怨气是死去的千万人所凝集的,极为庞大,灭之甚难,于是道祖方建了这个石阵,并以身化气,将那怨气困于阵内。
想到这里,吴籍不由双膝跪倒,向那阵中玉盒,恭敬的叩了几个头。
叩毕,正欲站起,却听小红一声惨叫。定神望去,不知何时,小色鬼竟然飘上了中间那根石柱,去碰那玉盒。那玉盒本是道祖身化之气所驻之地,小红本为“鬼”体,所以身化之气对此极为敏感,立刻将小红击了出去,然后化为一道黄光,向小红急速袭来。
吴籍一见连忙纵身,挡在小红身前,那团黄光似乎是有意识般,袭到吴籍身前,竟然停住,似乎是探了探,然后将吴籍包住,黄光闪烁不止。
与此同时,那石阵之内的怨气突感顶部压力消失,立刻腾起,顺着那石井向上飞去。吴籍望着,暗自叫苦,这怨气竟然跑了。
正待去追,谁知道围绕着自己的那团黄光却突然大亮,吴籍感觉到周身发热,头部疼痛,立刻就昏了过去。
6.竟意随心转。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吴籍睁开眼睛,发现他躺在那石阵的旁边,眨眨眼睛,定了定神,昏迷前的记忆重新回到脑海里。
撑起身子,坐起,四下望了望,见小色鬼正坐在自己不远处用手在脸部作着奇怪的动作。不仅问道:“小红,你在作什么呢?”心里感觉奇怪,“怎么看这小色鬼可以这样清晰了?原来还是很朦胧的影子,如今竟然类似真人一样,不过,这小色鬼到很漂亮。”
小红听见吴籍的声音,抬起头,望见吴籍醒来,立刻跑近,却突然停住,略略低头,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看你晕过去了,怎么叫都不醒,就哭了。”说毕忸怩之态状若少女,只是,那张“鬼”脸却看不出艳红来。
吴籍笑道:“有你那么哭的嘛?”
小红说:“鬼哭就是这样了,我是试试看,能不能流出点眼泪。”
吴籍苦笑不得,问道:“我昏过去多长时间了?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红说:“你就帮我挡了那个光一下,然后就昏过去,时间倒是不长。”
吴籍站起身,望望那个石阵,心想:“被小红这一闹,那股怨气是跑掉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患,但愿经过了几千年,那怨气已经所剩无几。”又想,“道祖的那股化身为气跑那了?把自己弄昏以后,也没有伤害小色鬼,却消失不见,难道去追赶那股怨气去了?”
抬起头,望望石阵中央那柱子顶端的玉盒。心想,“要拿过来看看,里面有些宝贝也未可知。”心念刚动,却见柱顶那个玉盒“嗖”的飞起,空中停顿了一下,接着却是向自己飞速射过来。
吴籍大惊,连忙闪动身形,那玉盒从身侧飞过,撞在洞壁之上,“啪”的碎了,碎片落了一地。
心道:“古怪,真是有古怪。”望着地下的碎片,不知道是何原因。
那碎片之间有块兽皮片,是那盒中之物,看上去十分古老。吴籍心道:“这是道祖遗物,拿起来看看。”打算弯腰去拾,却见那兽皮片突然飘起,缓缓的落入吴籍的手心之内。吴籍用手握住,一阵茫然,心里惊呼:“难道只要我想想,它们就听我的话?”
站定身子,望着地下的玉石碎片,心中想:“飞出去,打中那个石柱。”只是等待了半天,碎片却毫无动静。
骂了声娘,心道:“这是六脉神剑啊,怎么时灵时不灵的。”仔细想了一遍刚刚发生的细节,又立住,仍然望着那一块碎片,这回心下存念,立刻就感觉自己精神能量一阵波动,然后,地下碎片嗖的飞出,直撞到一面墙壁之上,摔成了更小的几块碎片。
吴籍心下大惊,“自己的精神能什么时候变的这样强悍了?竟然是以前的好几倍。”他以前的精神能量在释放之时都有迹可寻,可以感应的到,而在用途之上最多也就是感应一下外场气息,若是控物也仅能控起极轻之物。如今却感觉到,精神能量在释放之时快的几乎无迹,竟然是意随心转,便把那玉石碎块以极高的速度射出。
当下,运起精神能量,只见意念到处,那些碎片全部飞起,形成满天飞雨之势向那山壁撞去,然后,撞击声不绝,噼里啪啦的响了好大一会儿。
回转头,望见小色鬼一脸惊诧的望着自己,忙嘿嘿干笑了几声,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心道:“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也不搭理那小色鬼,展开手中皮片,一看,上面画着些曲折的线条,还有些圈圈点点之类,看似是个地图。图上有些奇形怪状的文字注释,吴籍久居滇省,那滇省少数民族众多,却也认得这些文字都是藏文,只是,对那文字意思却毫不知道。
当下把皮片揣起,对小红说:“小红,走了,我们出去。”
纵身一跃,跳起丈余,心下又是一乐,此时感觉正是身轻如燕。得意之时,已然下落,忙伸出手脚撑出那石井的侧壁,微一用力,身子又起,已然跳出井外。
那小色鬼却轻轻的飘出,落在吴籍身旁,看的吴籍一阵嫉妒。大是感慨,“这鬼,对于轻功,是有先天优势地。”
井口处却是被一块大岩石虚空所盖,不甚高,吴籍几乎撞到头。岩石与井口间有个狭小缝隙,从此向外望去,透露出葱绿一片,外面正是那花花世界。
侧着身子挤出缝隙外,缝隙入口还设置有些障眼法的小阵,显然是防止别人发现进入。吴籍没有破坏掉那些小阵,一步跨出,发现自己身处一条狭长的深涧之内。
此涧竟然有六十多米深,涧底植物茂盛,景色奇幽,涧顶依稀露出些建筑的飞檐。吴籍找了处幽静的地方,收了那小色鬼进入玉石内,然后扯住那垂挂的藤萝,藤萝之上,还有露珠,显然此时正是清晨。手脚并用,几下就攀上涧来。
四下望望并没有人,前方日已半杆,时正清晨。
这里正是青城前山,这涧名叫掷笔涧。吴籍转了几圈,走到那天师洞前。心道:“自己秉承了道教的好多东西,这道祖不得不拜。”进到殿上,向那道祖塑像,恭敬的叩了几个头,然后飘然下山。
青城山面对成都平原,此时正是清晨。从山上望去,成都市笼罩在一片浓雾中,阳光在浓雾之上,显现出五彩,却是瑰丽无比。吴籍找了一辆车,进入成都。先买了些换洗衣服,又买了个一个手机,首先给金霄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的那头,小丫头一听到吴籍的声音就哭了。吴籍好不容易哄好,小丫头哭声刚止,甚至还没有向吴籍问寒问暖,一句话问道:“你在哪里?”
吴籍说:“我在成都。”
小丫头说:“我去找你,等着我。”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吴籍无可奈何再拨过去,那小丫头却把电话关机了。心下想,“这丫头是怕了,怕自己再乱跑,嘿嘿,学聪明了,不过,你总要告诉什么时候的飞机啊。”
想着那小丫头到了成都以后,自然会主动联系。眼下几日未食,十分饥饿,先吃点东西才是正经。找了个粥铺,强忍住大吃一顿的欲望,只喝了两碗稀粥。想着先让胃肠适应一下,等那小丫头来了,两人再好好吃上一顿。
找了个酒店,身上钱财都在,那牛头马面只是拿走了手机,当下不再吝啬钱财,开了一个豪华套房。甩掉衣服,泡在浴缸里,冲去几日来的淤泥和疲惫,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虎三的号码。
虎三和十鸡郎这些日子是没有离开武当山半步,就等着军方的消息。但每日问那蓝岩,总无个确切信息,都是被告知正在搜寻之类。如今接到吴籍的电话,尽都欣喜若狂,一颗悬着心总算放下。吴籍简单的对两人说了下逃脱的经历,然后就让两人回S市。两人这些天早就被军方的保密机构教育的耳朵都出了茧子,知道搀和到这些事情里并没多大好处,当然是早走早了。
吴籍还得知,师傅非真已经快要接任掌门之位了。吴籍有些担心,如果那样,武当山会不会更加的融入到经济大潮中去?想象着武当山门户网站的建立和无处不在的广告,吴籍似乎已经望见了老道非真的得意笑容。
而师叔刁角已经加入了国安部门。吴籍嘿嘿一笑,“这小师叔确实是春心荡漾了,恐怕是为国出力是假,借机泡妞是真。”至于蓝凤,到是和四哥带着刁角回北京述职去了。
洗完澡,练了一会无忧功。吴籍感觉有些奇怪,几日来消耗的功力竟然不知间全部补充上了,而且内力似乎更加浑厚了,隐约有玄关将通之势。联系自己的精神力无故大增,心道,“莫非,道祖那化身为气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不成?若是如此,可真是天大的福分。”
知道这事已经无从考证了,便不再去想。脱的光光的,这些天可是一点睡眠都没有,于是蒙头大睡。
正美梦连连之时,电话响起,却是小丫头下了飞机,不知何去何从。
小丫头拒绝了吴籍的接机提议,问了地点要自己寻来。吴籍等待了很久,终于听道了敲门声。开门,望见那一张俏脸,两人一句话没说,就拥吻在一起。
房门被重重关上,窗帘被拉起。
第十四回:涣有丘,匪夷所思。
1.神仙眷侣。
许久,小丫头从吴籍**的胸膛上把头抬起,面色潮红,激情的痕迹仍然没有褪去。吴籍望见,怜惜的抱紧,唇又探了过去。小丫头挣扎着起来,嗔道:“大色狼,起来吧,我饿了。”
金霄起身穿衣,吴籍在小丫头光滑的脊背上摸了一把。小丫头咯咯笑着,回转头,把手中衣服向吴籍砸去。
两人打闹着穿好衣服,关好房门,出去吃饭。小丫头站立不走,吴籍奇怪的问道:“走啊,站着干什么?”
小丫头满面通红,说道:“我让你背着我。”吴籍望望四周,说:“不好吧?好多人看着呢。”小丫头摇头不语,吴籍凑过来,悄声说:“疼了吧?让你刚刚那么疯。”
金霄伸出手去,在吴籍的腰间嫩肉狠狠的掐了一把,吴籍尖叫着:“不是你疯,是我太色,我是大色狼,我不对。”
金霄收回手,得意的笑了笑。吴籍重新凑过来,拉过金霄的手,金霄立感一阵很柔和的温热感觉,顺着吴籍的手心传递过来,然后那种感觉就慢慢的向全身荡漾开去,一会儿,全身就变的暖暖的,极为舒服,就象在海滩埋在细沙里的那种感觉。
刚刚疯狂留下的微微疼痛立刻消失,小丫头轻抬脚,吻了吴籍一下,柔声说:“我不疼了,很舒服。”
吴籍笑笑,探过身子,金霄的耳朵传来细痒的感觉,却听吴籍说:“那吃完饭,我们,继续……”小丫头拉着吴籍的手,把吴籍的胳膊抱在怀里,头说什么也不肯抬起。
成都的夜色潮湿温润,两人找了家酒楼大吃了一顿。一边吃,吴籍一边给金霄讲自己的经历。佳人在前,吴籍诉说起来,那细微曲折处更是平添了十分的惊险,小丫头听着,不时的按住自己的胸脯,显然十分担心。
吴籍看着金霄的表情,心下大乐,十分得意,悄悄的对小丫头说:“这还不算什么,我,还收了一个鬼呢?”
金霄一听,甚是好奇,“鬼?难看不?可怕不?”吴籍把手放在唇上,说道:“嘘,我给你开了天眼,你就能看到她了,不过,你可别叫,别人是看不到的。”金霄忙答应,吴籍现在精神力十分强大,意念一动,玉石内的阵法改变,那小色鬼立刻就感应到,飘了出来。
小红出来便看到吴籍身边的金霄,那两人十分亲密,心下立刻明白。虽然伤心,却也无可奈何,又想:“自己是鬼,但这条鬼命也是小帅哥给的,能陪着他伴着他也就满足了,他高兴和幸福才是自己所愿的。”一时小色鬼觉得自己很伟大,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痴情的鬼了。
吴籍虽然知道别人望不见小红,也听不到小红说话,但仍然悄声嘱托:“别大声说话,这里是公共场所。”金霄望见吴籍对着空气不知道说些什么,大是奇怪,嗔道:“你到是快点啊?”
吴籍口中默念,手中气息运转,然后一指点在了小丫头的眉心。小丫头只觉脑门一热,不由的闭上了眼睛,随即睁开,发现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变了一个样子,眼前的一切更加清晰,而耳中也多了很多原来听不到的声响。
立刻就看到吴籍身边多了一个女人,正微笑着望着自己。“哇,是个漂亮的女鬼哦。”金霄望着小红感叹着。不过马上以怀疑的眼光望望吴籍,心道:“这家伙会不来一场人鬼情未了吧?”
小红飘到金霄旁边,学着人的样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小声说:“妹妹好啊。”心里得意,“叫声妹子就是拉近了距离。”而且妹子的称呼在两女一男间更有其他的解释。
金霄伸出手,试探性的碰了碰小红的身子,感觉稍有点阻碍,手指就探入了那片虚影当中。拿回手指,不相信的看了看,又探了一下,依然如此。不仅问道:“你真的是鬼?”
小红咯咯笑道:“我当然是鬼啊,我死了,是小帅哥救了我,没让我魂飞魄散,所以他是我的主人。”顿了一下,满含深意的继续说:“他是我的男主人,那你就是我的女主人了。”
金霄脸一红,望了吴籍一眼,心里对这个鬼的印象立刻大好。小色鬼一见马屁功起了作用,就继续开始狂轰乱炸,诸如“你好漂亮。”“你简直是太清纯了。”等,甚至偶尔来一句“嫁给吴籍,那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听的小丫头喜笑颜开,而吴籍则是不停的皱眉,心道:“好在这鬼说肉麻的话不会脸红,不过,我怎么感觉到阴风阵阵?”
两人一鬼到是欢声笑语,好在都压低了声音说话,到也没人发觉异样。只是这大千世界,人人蝇营狗苟,有几人又会去管他人的闲事?
过了几天神仙眷侣般的日子,几日来尽把成都附近的风景名胜都游览了,所谓武候祠、都江堰等。只是好日子总有人打扰,这日便接到师叔刁角的电话,那师叔现在已经是国安局的人来,说要来成都,对吴籍表示一下慰问。吴籍口中答应,说在成都等他们,心中却道:“还以为他们把我忘了呢,一听说我活了,立刻就找来了,什么慰问?无非是来询问那牛头马面的细节问题了,不过,山洞里挖出来的那个圆柱体到可以卖给他们,赚点零话,给俺家金霄买几件好看衣服。”自是编写谎话,打算大发其财。
又等了几日,那刁角果然和蓝凤一等人来到成都。约了一个偏僻茶楼,刁角的几个同事周围散去,只吴籍四人坐下。吴籍精神力微微一动,就感觉刁角已经开始练习了无忧功。想着那老道虚无当日虽然没说谁找到道祖玉牌,谁就接管掌门,但师兄弟三人未必没这个意思。如今小师叔加入了秘密部门,闲云野鹤的日子到头了,也不和非真争位置了,这说到底这可都是为了一个女人。
蓝凤见到吴籍是又喜又怨,她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见到吴籍,现在吴籍终于没事,她自是高兴,但看到吴籍身边的金霄,却又平添哀怨,坐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默默发呆。
吴籍若有所思,刁角是心如明镜,金霄是不好发言,四人间的空气有点尴尬。
吴籍早在几人刚刚坐下时,心下就突地一动,精神力感觉到一股很熟悉的能量波动,一闪而逝。经过了洞穴内那番生死,吴籍自己不知为何精神力大增,六识出奇的敏锐,如今觉察异样,立刻就放出丝丝缕缕的精神能量向四周探去。
探了片刻,毫无发现,刚刚那股波动已经不在,四周都是极为普通之人,包围着自己这张桌子的都是国安局的人,稀疏的坐在四周。吴籍大感奇怪,当下对金霄说:“金霄,你先回避一下,我和刁师叔他们有话谈。”金霄温顺的站起,去旁边桌子坐下,径自拿本书去看。
吴籍说:“师叔,你们肯定要问我具体情况,我就和你们汇报一下,但是先看这个。”说着,拿出那个圆棍物体放在桌上,六识却不肯放松,突地就感觉到有股精神能量飞速探来,那能量拿捏的极为细腻,若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吴籍心道:“若不是自己精神力大增,肯定发现不了这样的能量波动。”怕惊动那股能量,便不和其纠缠,放眼四周,却仍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吴籍心下不安,能如此使用精神能量的只有牛头马面两人了,心下思索:“前两天自己和金霄大街小巷的闲逛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今天他们却突然出现,看来,定是跟踪着刁角等人来寻的自己。”
“还是闪吧,嘿嘿,这两个人是阴魂不散啊,不过,要闪也要想个办法,两个讨厌的尾巴。”当下不动声色,自是和刁角和蓝凤聊天,把那经历一一道来,诉说之时自比向金霄的那套话语又多了三分惊险七分凄惨。总之,这要让蓝凤等感觉大大的不好意思,这是人情,在中国,这人情说不值钱也值钱,不值钱时狗屁不如,值钱时候那百八十亿也不在话下。所以这人情,也是投资,还是风险投资。
吴籍指着那物体说:“可是我无意得来的宝贝,先给你们拿着,以后向你们要钱,这个很重要,你们多研究,至于其他,逃跑的经历象小说,就不和你们说了。”说完,站起身来就告辞要走。
刁角刚要说话,吴籍赶紧说:“这个,我今天有急事的,你明天再电话我好了。”说完,招呼着金霄就下楼而去。
吴籍下的楼来,精神力向四周荡漾开去,隐隐觉察到那股能量的波动,就尾随着自己。
“他妈的!”吴籍骂了一句。
2.高空劫难
下车,上车,再下车,穿小巷,坐公交。吴籍尽量将行走路线定的曲折,那金霄默然不语,只是跟着。直到感应不到那股能量的波动,吴籍才停下身子。金霄终于有个机会,气喘吁吁地问道:“你跑什么呢?象逃命一样。”
吴籍说道:“就是在逃命了,刚才有人跟踪,不过,现在应该没有了。”很不放心,又放出精神力,四周检测了一遍。
金霄因这一跑,脸蛋红红的,还挂着汗珠,看来十分娇艳可爱。吴籍见了,怜惜的抱住,也不顾这是在大街之上,肉麻的说道:“亲爱的,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当我老婆可是很刺激的哦。”说着,吧嗒儿~,在金霄的脸上亲了一口。
金霄推开吴籍,白了他一眼,说道:“去,谁是你老婆?”然后说道:“就你这还算刺激?小时候我爸爸背着我,砍过人。”
吴籍嘴巴大张,十分吃惊的表情,说道:“哇,岳父大人还有这光辉历史?不过,他也不怕别人误伤你的小命?如果那样,那现在……,我岂不是没老婆了?这大大的危险,虽然刺激,也不可为啊。”
金霄笑道:“我不是好好的没死不?再说,十几人可是近不了他的身,他是你师叔,比你本事大。”吴籍嘿嘿憨笑:“这个,是师叔不假,但是,辈分高不一定就本领大的,比如小师叔,几个都不是我对手。推而广之,二师叔么~。”
金霄的手又向吴籍的腰部嫩肉探去,吴籍笑着躲开,“二师叔可就是本领高强了,我定然不是对手。”金霄说:“这样还差不多,饶你狗命。”
两人打打闹回到酒店。吴籍在酒店门口,四下望了望,心道:“这两个外星人,大概没见过如此多的地球人吧?嘿嘿,人多就是好,把他们绕晕在人海里。”
吴籍知道这成都是不能待了,还是想办法躲起来是正经,便和金霄商量,还是先回S市躲躲再说,有个实力雄厚的老丈人,不利用就是白痴了。
但这话不能和金霄说,否则又要被掐,便订了第二天的机票,打算偷偷溜走。至于刁角,吴籍想,“师叔您老人家还是多多的谈情说爱,我们当小辈的就先走了,不过那圆柱体可要收藏好,牛头马面会去偷的。”心里为刁角和蓝凤祝福了千万遍,吴籍以为遍遍都是真诚的祝福。
不过,他对那块圆柱体能否把牛头马面引走,到是确定不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直奔机场。待坐上飞机,起飞,吴籍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压到后面的椅子背上,心道:“这破飞机,太落后了,一点都没有那外星飞碟飞的平稳。那飞碟真的不错,旋转啊,加速啊,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真正的高科技啊。不知道牛头马面有没有图纸?弄下来卖给国安局那群人,怕是能弄个几千万。”
作着发财的美梦,拉过金霄的小手,无聊的挠着她的手心。凑过去小声说:“这次回到S市,见到老丈人,我是不是要提亲啊?”金霄脸一红,低下头来,随即,却又抬起,对吴籍说:“你说的,你若是不提,我就让我爸爸找人把你暗杀掉。”
吴籍嘿嘿笑道:“暗杀了我,你就成了望门寡了,不过,你舍得杀了我么?”金霄伸手去掐,说道:“有什么不舍得的?我现在就杀了你。”吴籍笑着躲闪,却听后面有人说:“别闹了,这破玩意,叫飞机吧?似乎不结实,小心把它弄翻了,大家都要完蛋。”
吴籍听见,心中一惊,这声音简直是太熟悉了,回头一看,果真是那牛头,正和马面坐在自己的身后座位,带着黑色墨镜,一身的流氓样子。
下意识的站起,却被安全带拉回到座位上,心下里这个骂啊:“他妈的,这两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不是都被我甩了嘛?怎么又跟上飞机了?上飞机的时候,我怎么也没有注意检测一下?用精神力再探一下也好啊?”他以为把人甩了干净,就没有用心注意周围的人,没想到还是被跟踪了,自是大为恼火。
揉了揉脸上僵硬的肌肉,回头,已然是带上了微笑,说道:“哎呀,这不是牛头和马面么?你们这是去哪啊?是去旅游吗?现在确实是旅游的好季节,人少。不过,牛头你的脸色可有点不好看,难道是飞机恐惧症吗?”
牛头点了点头,面色似乎很是苍白,有点艰难的说道:“这个落后的家伙,真是难坐,太不稳当了,总在颠簸着,还有噪音,我总担心掉下去,现在,我的意识场里都是难以平静的可怕漩涡。”
吴籍说道:“我们正处于空气动力学的时代,没有办法,艰难是难免的。所以我们热切的盼望其他的宇宙文明来和我们交流,一同走向宇宙美好的未来。和平,我们要和平,不要星际暴力。”吴籍挥动着双手,口中大喊着和平,其实,他心里的和平理由却绝对不是为了什么文明交流。
看看牛头竟自拉着安全带,对他的话没有反应,吴籍讪讪的收回挥舞的胳膊,说道:“你们还能坐飞机?哪里弄来的身份证啊?”吴籍对两人的突然出现十分不解。
马面说:“这个东西很好处理,简单的很。不过,吴籍,你能从山洞里跑出来就不简单了,我们是十分的想不到,你活着,我们可是十分高兴啊。”吴籍说道:“过奖了,你们见死不救,我只有自力更生了,我还有老婆孩子呢。”
望望四周,压低声音,说道:“还是小声点说话的好,不要让别人听到,你们两个可不是人啊。”马面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就不是人,怎么的了?管别人是否知道,总之这次我们必须把你带走。”吴籍说:“没问题,下了飞机我就和你们走。”
马面向外指了指,说道:“你向窗外望望。”
吴籍透过舷窗,白云间看到了蓝天的缝隙,别无他物,不解的问道:“什么也没有啊?你让我看什么?”马面说道:“在这飞机的后面,高一千米处,有两架你们的J-10战斗机,正尾随着我们。”
吴籍笑了笑,说道:“你们怎么这样不小心?被人跟踪了。”马面说道:“其实,不是我们被跟踪,而是你。这个飞机上有很多朋友,我们也是跟踪他们才找到你的。”吴籍说:“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话音刚落,却见那马面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激光武器,撇开安全带,站起身来。
刚刚三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并没有多少人听到,如今那些乘客见到马面,虽然不识他手中武器,但那武器透出的黑暗光芒,仍然让大家意识到了危险。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劫机了。”乘客们立刻混乱,但是,立刻记起这是在飞机之上,根本无法逃走,一时间,嘈杂一片。
马面高声说:“都坐在座位上不要动,我们办完事情就走,不会伤害到你们。”但人人各自慌乱,却是说什么也安静不下来。
马面手中武器白光一闪,只听一人闷哼一声,吴籍寻声望去,却见一人捂着大腿,那大腿并无鲜血流出,反而冒起阵烟,有种皮肉烧焦的味道。那人咬牙望着马面,正是师叔刁角。
乘客们立刻变的十分安静,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都尽量压抑着发出尖叫的冲动。
马面说:“还有你们几个,都出来,站到边上去。至于你们的玩具武器,你们知道那伤不了我的,就不用拿出来了,留着吧。”刁角咬着牙说:“你们都出去,别抵抗。”几个人从座位上站起,走到一般站好。
吴籍说道:“不要伤害他们,我都已经说了,下了飞机就和你们走。”马面笑笑,说道:“下了飞机,他们的人怕是早就埋伏好了,等着抓我们呢。”
吴籍,叹了口气,看着刁角,说道:“我说,师叔啊,你看看你们,也太好奇了不是?竟然跟踪我,结果却让别人给跟踪了。”望望刁角的伤口,看来伤的并不严重,心道:“这武器不错,比子弹之类强多了,不光没有声音,而且伤口的血液立刻就被凝固了,看来外星人的杀戮方式比较文明。”
吴籍仔细思量,已知原由。他确实是把牛头马面给甩了,但是只注意用精神力感应那些能量波动,却没有注意到那些国安局的人。论起跟踪和反跟踪,吴籍自可把菜鸟外星人甩了,但又怎么能甩的掉国安局的专业人士?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牛头马面找不到吴籍,就跟踪了刁角他们,结果被他们发现吴籍上了飞机,从而跟了上来。
刁角望了眼吴籍,他的心里也觉得窝囊。跟踪他自己的师侄本来就很不光彩,现在却又招来两个阎王。若不是临上飞机的时候,查阅登记记录时候,他觉得这两人比较可疑,还不能发现已经被跟踪了。好在知道的及时,立刻汇报,现在S市那边应该已经布置完毕,就等这捉拿外星人了。“所以现在的任务,应该是想办法让飞机降落在S市。”刁角心中谋划着。
不过,嘴上犹自逞强,说道:“你们两个还是投降吧,看看外面。”
吴籍望去,这次,他望见了客机旁边的战斗机,保持着平行的飞行姿态。想必是那刁角被袭,就发了信号出去,飞机立刻冲上来示威了。但是,刁角却不知道牛头马面早就发现了那两架战斗机。
牛头仍然坐在位置上,但似乎有点哆嗦,这飞机确实让他觉得十分不安,但听到刁角的话,却应声说道:“武当山上,那么多人,我们也跑了,何况现……现在?”心下紧张,一时有点口吃。
马面说道:“夜梦长多,还是早早走了。”说错了一个成语,也不自知,对吴籍说,“过来。”吴籍问:“去哪?”马面说:“跳下去。”
吴籍叫道:“天啊,要跳伞?这是在一万米的高空啊,这里跳伞?你不是让我找死嘛?”
客机的飞行高度在万米左右,空气稀薄,气温超低,而人的生存的高度大约在距离地面4000米,所以根本无法跳伞。即使吴籍有无忧功,牛头马面是外星人,但时速几百公里左右的强相对气流也会把跳伞者吹到尾翼,不被撞死,也可能弄个残疾,而这客机又不能尾部跳伞。
马面说:“跳下去,不是跳伞,直接的,跳下去。”
3.总难逃。
吴籍喊道:“马面啊,我们关系不薄,你可不能让我摔死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未出世的儿子,啊~”却是金霄,见他在紧急关头仍然胡说,狠狠的掐了吴籍一下。
吴籍此时却心如明镜,那牛头马面来到地球的任务就是找寻那三王子,还可能要找自己那外星祖宗,而在他们任务完成之前,自己是绝对安全的,虽然对马面让自己跳下不太理解,但也知那应该没有危险。
口上胡说,却是在琢磨对策,只是费劲脑汁,却无可奈何,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马面说道:“我们怎么可能让你死?你还有剩余价值的。”
吴籍说道:“对对,我还有剩余价值的,马面你真有经济头脑,我决定为你打工,你开我多少工资?对了,你们星球的流通货币是什么?和人民币怎么兑换?”
马面不理吴籍的胡说八道,用那激光枪指了指金霄,说道:“你跳不跳?”吴籍赶紧抱过金霄,说道:“好了,我跳,我跳,你吓唬小女孩,不是大丈夫所为。”
马面说道:“牛头,去打开舱门。”然后皱了皱眉头,“丈夫?地球人类的一种社会关系……婚姻中男性一方的称呼,不过,我不是地球人,你为什么叫我丈夫?”
吴籍说:“丈夫,还有另外一种解释的,褒义词,绝对的褒义词,是对你的赞美,是说你不要欺负女孩子,那样你就很丈夫了。”心中期望这马面很丈夫,不要对金霄为难。
说话间,那牛头颤微微的从座位上站起,向那舱门处走去。
刁角见状,忙喊道:“你现在打开舱门,大家都会被低压吸出去的。”马面手一抖,一道光柱击在刁角的身边,刁角旁边的座椅上立刻多了一个冒烟的黑洞。喝道:“少废话,无知的家伙,你又不是小女孩,我不必要丈夫的。”
刁角闷声不语,却是十分紧张,眼见着那牛头到了舱门处,从怀中拿出一样物体,也就巴掌大小,长方体的样子,黑黝黝的。牛头将那东西放在舱门之侧,放开手,那物体类似磁铁,吸住,并不落下。牛头按了一下那物体之上一个似乎是按钮模样的突起,随即,那东西开始闪光,五颜六色的。闪动了片刻,舱门开了,透出门外的蓝天来。
却没有想象中的压力失衡的情况,飞机内气压依然。
吴籍放眼望去,却见那舱门处隐隐有光流动,那光就如有形物体般,将舱内舱外完全隔开,但却可让光线透过,只是,从舱内看,外面的蓝天被罩上了一层金色。
吴籍深感神奇,同时也有些遗憾。当初被袭击遇到了吴明,那外星祖宗只是给了自己点《节点理论》的基础知识,理论知识转化成实际应用,是非常不容易的,更何况他所学甚不完整,那更是转无可转。眼下望见这些神奇的应用大是眼红,狠不得把牛头马面按到,拷贝掉他们意识体里的信息。
正思考间,却听马面说道“吴籍,我们走。”吴籍用力抱了抱金霄,小声说:“乖,好好呆着,我没危险的,我回来好向你求婚哦。”说毕,亲了亲金霄的额头,就欲离开。
金霄却抱着吴籍,眼泪噼里啪啦的向下掉个不停,手不肯放松,说道:“我要和你一起,不让你自己去。”
吴籍说:“你跟我去到是给我添麻烦了,听话。”然后推开金霄,就向舱门走去。
牛头不耐烦的说道:“你们这些小虫子真是麻烦,地球人的情感生活到是丰富,浪费了太多的能量,怪不得如此落后。”马面说:“虽然科技水平很落后,但是我很喜欢这个星球上,无所不在的艺术氛围,这简直就是艺术的天堂。”牛头撇了撇嘴,说道:“我看只有冰淇淋不错而已。”
金霄被吴籍推倒在座位上,随即爬起,见吴籍已经走到舱门口,口中哭喊着,向吴籍跑去。
吴籍走到舱门口,透过那些流动的光芒,就望见了牛头马面的碟形飞船。飞船和客机的飞行速度一致,保持相对静止,只是吴籍却看到,不断的有白云掠过那飞船,却是速度极快。
飞船不远处,两架战斗机忽上忽下的跟着,时而在后,时而在前,尾翼上那八一标志极为显眼。战斗机飞到客机前方时候,声波被压缩成极为尖锐的声响掠过吴籍的耳朵,相对于此,那飞船却是无声无息,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那飞船却对两架战斗机全然不理,只见从飞船中射出一股光柱,直直的射在舱门处,这股光柱在飞船和客机间搭了一座光桥。在那光桥的周围,空气分子被那光桥的能量激发,显现出五颜六色,色彩闪动,将那桥装点的斑斓美丽,极为好看。
吴籍心道:“这两架战斗机也是军方的最新型号了,用上了不少新的科研成果,只不过相对于这外星飞船,却对比出幼稚和落后来。”
正想间,却听背后牛头说:“小虫子,磨蹭什么,快点走。”
吴籍叹了口气,刚要动身,却见不远处那战斗机的机翼下突地光亮一闪,一枚导弹激射而出,绕了一个弧形,随即,击上了那碟形飞船。
飞船周围立刻泛起了一道极为光亮的光晕,将那飞船罩在其中。导弹击中光晕后爆炸,浓烟一闪,立刻飘散消失于空中,显然绝对速度都是极快。
吴籍一惊,停下脚步,却感觉一人扑入怀中,一望,却是那金霄赶来,紧紧的抱住自己,再也不肯松手。
吴籍揽住金霄的腰,轻声说:“小傻丫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牛头放声怒骂:“这两只铁鸟太过无礼,老虎不发威,他们还以为我们是瞎猫。”金霄听见,破涕为笑,小声说:“说错了,应该是病猫才对,你说的那句应该是瞎猫遇到死老鼠。”
声音虽轻,却仍然被牛头听到,那牛头挠挠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是病猫,不是瞎猫,不过病猫一样捉老鼠的。”话音刚落,吴籍立感那牛头发出了一阵精神波动,直入那飞船之内,随即,飞船射出了一道耀眼白光,直直的射在不远处那战斗机上。战斗机被白光照射以后,立刻爆炸,空中出现了一个火球。火球之内飞速弹出一物,极速向下坠去,很快变成了一个黑点,然后那黑点突地张开,变成了一朵小花。
牛头骂道:“这救生系统到是不错,只是这飞行器太烂了。”
以前,吴籍见到飞船时,那飞船都是无声无息,突然而至,还以为那飞船是智能控制,如今感受到牛头的精神波动,心下明了,牛头马面控制飞船靠的精神力。当然这都得益于吴籍的精神力突然大增,让他的六识更加敏锐,才能如此。
那另一架飞机急速攀升,和飞碟拉打了距离,但是仍然不肯离去。
牛头望见,嘿嘿冷笑,但也没有继续攻击。转头对吴籍说:“走吧,别难分难舍了。”这次到用对了一个成语。
吴籍伸手去拉金霄环绕自己的手臂,那小丫头抱的紧紧的,说道:“不行的,我要和你一起。”
马面说道:“真是让人感动了,用你们的话来说叫什么了?生愿同衾,死愿同穴,吴籍,我用的成语没错吧!哈哈哈。”一阵得意。吴籍点了点头,无可奈何的望了望金霄,回答道:“用的是很准确。”
马面继续说:“那我就成全你们伟大的爱情吧,两个人一起跟我们走吧。并且,多了一个人,吴先生想要逃走的话,想必也不会那么容易了。哈哈哈……”笑毕,在两人身后一推,吴籍和金霄就飞出了舱门。
牛头和马面随即跳出,那光桥闪动,四人消失不见。随后,那客机的舱门竟然关上了。
舱内,刁角挣扎着站起,吩咐着国安局众人安抚乘客,收拾现场,然后走到舷窗旁,向外望去。只见那飞船光芒闪动,迅即飞离了客机。另一架战斗机随后追赶,但转瞬间,飞船已经消失不见。
蓝天依然,白云依然,就类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4.黑暗无边。
依然是黑暗,和上次一样,但不同的是,这次,吴籍握着金霄的手。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黑暗中,金霄的声音有点颤抖,拉着吴籍的手臂,向吴籍靠来。吴籍把她抱在怀里,小丫头感受到背后吴籍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恐惧也会减少很多。
吴籍出声喊道:“马面,开灯,我知道你在。”只是,许久,却没有人搭腔,依旧是静悄悄的黑暗。伸手去衣服兜里摸了摸,拿出手机,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心道:“只要那马面不搜,手机是不能拿出来的,以后也多一条对外联系的路子,不过,这里似乎电磁屏蔽。”
下山以后,买过一包香烟,但金霄来了以后,吴籍再没有吸,却是怕金霄讨厌口中的烟草味道,为了亲吻娇唇,把烟暂时断了。如今,摸到和烟一起买来的打火机,打着,把淡淡的火苗伸向四周,转了一圈,没有发现牛头马面的影子,那两人确实不在。
心中说:“这两人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却发现所处的,仍然是上次那个厅,只是壁上的东西吴籍却不敢碰,不知道那个是灯光的开关,万一乱按,弄出个危险东西到不好办。手中火机开始发烫,吴籍熄了火,抱着金霄又融入黑暗之中。
“这里是外星飞船么?我怎么感觉象是阴间呢?”金霄出声问道。
两人都是坐在地面上,吴籍抱着金霄,身子后倾,感觉背后空空,无可依靠。想起房间内似乎有个桌子,摸索着寻到,靠在那桌边,怀抱着小丫头,说道:“即使是阴间,我们也在一起的。”
把下巴搭在金霄的头上,闻见她头发的清香,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道:“你刚才不害怕吗?硬跟着我来。”
金霄轻声说:“我没想那么多啊,不过,不在你身边,我看着那两个人反而有点害怕的。”
吴籍笑笑,说道:“其实他们也没那么可怕了,反倒……”想了想,琢磨一下,继续说道:“反倒挺可爱的。”
金霄说:“可爱?他们怎么会可爱啊?尤其是那个牛头,那么凶。”她很奇怪吴籍怎么用这样一个词来形容他们。
吴籍说:“他们虽然外表很凶,也很自大,但那是他们的文明高于我们文明的一种骄傲,实际上,他们也是人,也有情感,不过,我们是碳基生物,他们是硅基,似乎情感没我们丰富罢了。他们的凶狠,似乎是他们潜意识里对我们怀有敌意。”
金霄说:“哦,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要成为敌人呢?能和平相处不是多好?”
吴籍说:“那当然好了,可是整个宇宙里,碳基文明和硅基文明是处于战争状态的。每个种族都在为了本种族的生存争夺着宇宙资源,这,是很难停下来的,所以,有时也是无奈。”
金霄似乎明白了些,说道:“就类似地球上各个国家之间?”
吴籍说:“是的,只不过相比于整个宇宙,我们的眼界狭小了一些而已。”
说完默默无声,只是心里却在想着:“自己因为一块玉石而卷入了这一系列的奇怪经历里,但是,整个过程,却始终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局外人,总是都想着脱身躲起,置身事外。所谓国家,所谓种族,那些观念在自己的眼里却是极淡了。当初师叔刁角加入国安部门的时候,自己甚至嘲笑他那是为了泡妞。也许他是为了泡妞,但总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和民族在出力,在卖命。而自己呢?自己最不爱承担起一份责任,那太过沉重,或许自己期待的是闲云野鹤的生活吧。”吴籍苦笑了一声,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却是最闲不下来的一个,各类事情总是来找他。
“你在想什么?”金霄见吴籍半天不说话,扭头问道。
吴籍把脸贴在金霄的脸上,喃喃的说:“我在想,我现在过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而我,究竟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金霄说:“有我了好了呀,我们在一起,什么生活都是幸福的。”金霄坚定的说。
吴籍笑着说:“傻丫头,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肯定要在一起,没什么能把我们分开,这是事实。但是,经历了现在的这些事情,我就不光是你的了,我还是这个国家的,这个民族的。”吴籍的话虽然有点煽情,甚至抬高了自己的作用,但却是实话,换成任何一个人在吴籍的角度,都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
金霄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不明白那么多,也不想弄明白,但无论你作什么,我都支持你的,反正你不能离开我。”
吴籍说:“我当然不离开你,我们会结婚,会生孩子,王子和公主会过着快乐幸福的日子。”
金霄撇了撇嘴,说道:“就你那傻样,还王子呢。”
吴籍嘿嘿两声,算作回答。
过去了好几个小时,牛头马面还没有出现,四周依然是无声的黑暗,浓稠的包围着两个人。金霄已经依偎在吴籍的怀里睡着了,吴籍爱怜的摸摸金霄的头,心想:“这小丫头,到是什么都不担心。”
保持住这个姿势,调息了一下无忧功,他不敢睡觉,尤其,这是在别人的飞船里,还有他的怀里是他的爱人。所以只能趁这个时候运功,多多积蓄一下能量。
气走百穴,开始运功,吴籍却觉察到异样来。这飞船之内,竟然是能量充足,运转一个周天,功力增加的竟然是平时的好几倍。心道:“这飞碟里很是不错啊,竟然比我设置的聚能阵法还要厉害,来一次不要白来,要多多积累能量。”当下加紧练功。
刻意而为,却感觉内力在身体内各穴道的运转速度越来越快,转瞬就是几个周天。而且,吴籍恐惧的发现,那内力渐渐的不受他的控制,自行运转起来,竟然,停不下来了。
心里暗自咒骂,这是什么鸟地方,怎么如此邪门?骂归骂却无可奈何,只能感受着体外的能量疯狂的灌入体内,随后被体内的内息带动,在穴道间奔流不息。
吴籍练习无忧功从来遇到如此诡异的事情,自己的身体似乎处于一个风暴的中心,能量越来越多,那风暴越来越大,吴籍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爆炸了。
心里说:“完了,这下完了,没想到走火入魔,体爆而亡。”
感觉到怀内的金霄已经醒转,可是自己却不能动,心里万分焦急。
却听金霄说道:“你睡着了吗?怎么不说话?”吴籍努力张口,可是身体似乎已经僵硬。
正要绝望之时,周围能量却突然消失,随即,身体内力运转也逐渐缓慢下来。吴籍长出了一口气,渐渐收功,将内力重归于丹田,结束后,身上已然是一层细密的汗珠。
再次感受四周,那能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下奇怪,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籍。”金霄出声叫着。
“我在的,你睡醒了?”吴籍摸过金霄的手,握住说。
“恩,我怎么感觉刚刚好热啊。”金霄说。
吴籍说:“睡觉出汗了吧,没什么的。”心道,“你老公刚刚差点一命呜呼。”不过他不想金霄担心,只淡淡略过。
金霄说:“不过,我感觉很舒服,似乎很精神,怎么和平时睡觉起来的感觉不一样?”小丫头很是奇怪。
吴籍奇道:“怎么个舒服法?”
金霄说:“就如,就如那天你握着我的手一样。”金霄的声音有点羞涩。
吴籍心下明白,是自己刚刚运功,能量疯狂凝集,所以也带给了小丫头一部分,所以她才会有这感觉。笑笑回答,“那就好,以后我天天抱着你睡觉。”
金霄不答。
这个时候,周围的灯却突然亮了。
第十四回:涣有丘,匪夷所思。
5.欲饮酒。
吴籍扭头一看,却是牛头马面走了进来。身后,那墙壁上的房门自动关闭。
忙拉着金霄站起,劈头盖脸的说道:“哇,两位跑哪去了?怎么到现在才出来啊?一点当主人的礼貌都没有,有这样待客的吗?”先凶狠起来,貌似有理,让他们感觉到内疚,自然就可以忘记对付自己,这是吴籍见到他们总结出来的经验。
果然,马面有点不好意思,甩了甩头发,说道:“私事,私事,对不起。”
牛头却说:“可恶的小虫子,你们是我们的俘虏,还挑三拣四的。告诉你,这次你乖乖的带我们去找三王子,否则,你别想活着出去。”
吴籍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以为我不想知道三王子在哪?我若知道就告诉你了,那样的话,也不用被你们三番五次抓来这里,没吃的没喝的,关键是,没有厕所。”吴籍突然有点尿急。
马面笑了笑,说道:“你不要担心这个,我们现在使用的是你们地球人的身体,所以新陈代谢和你们一样,也要进食和排泄。”说着,指了指一面墙壁,“从那个地方进去,左行,就是卫生间了。至于用法,不用我教你吧?但科技含量可是大大不同哦,这是我的设计。”牛头却说:“毫无必要的设计,没有突出简洁。”
吴籍有点不相信的走过去,小丫头拉着他不肯放松,吴籍拍了拍她的肩膀,意思让她放心,然后走到那墙壁处,见有一门,拉开进入。
金霄等了半天,见那门又打开,吴籍从里面出来,对马面竖了竖拇指,说道:“确实很先进,马面先生真有品味,竟然能把排泄变得如此艺术。”
马面微微一笑,意思是接受了吴籍的赞扬,说道:“所以,我把您关在这里一个世纪也是没问题的,直到您告诉我们三王子在哪为止。吴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成语很难,我学了很久,但是,我觉得很对,人总要屈服于现实,不是吗?”
吴籍说:“我已经屈服了,但是,我确实不知道,我刚刚说过,我只想安静的过日子。”
马面说道:“诚实是种美德,这是你们地球上的语言,但是我总对你们感觉失望,你们地球人真的很虚伪。你不知道三王子,怎么能知道我们的由来呢?这是一个简单的逻辑。”
吴籍心道:“要不要把自己和他们是亲戚的事情告诉他们?拉一拉关系,可能他们就放了自己也未可知。”正要开口,却听牛头说:“马面,不要和他废话,拷贝他的意识体信息,简单实用。”
马面说:“对于碳基生物的意识体,我们的研究并不成熟,我怕拷贝过程种有信息的损失。但是,我不拒绝你先搜一下他的肉体。”
牛头嘿嘿笑着,“好主意,我想,他也不会拒绝的。”一把抓住吴籍,说:“小虫子,脱了你的衣服。”
吴籍说:“不用了吧?脱衣服多不好啊,有伤风化。我的东西都在这,你拿去就是。”从兜中拿出一打银行卡,扔给牛头。
牛头摇了摇头,说道:“这些芯片对我们毫无用途,我还是亲自动手比较稳妥。”说完,一双大手在吴籍身上摸了起来。
吴籍扭着身子,躲来躲去,但是牛头抓这他的胳膊,力气很大,无法挣脱。不由的骂道:“你他妈的轻点,天,你往什么地方摸呢?老子可不好龙阳。”
牛头诧异,说道:“龙阳?那是什么东西?”话毕,已经从吴籍身上摸出一块皮片。仔细观看,对马面说:“这好像是个地图。”正是吴籍在地下石阵中拾到的道祖遗物。
马面接过,看了看,说道:“确实似乎是个地图,但上面的文字无法识别,不是汉字,需要分析一下。”走到一面墙壁处,那处有个平台装置,把皮片放在平台之上,一阵光芒闪过。马面取回皮片,走回,又把皮片扔给了吴籍。
吴籍心道:“那东西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他们能分析出来更好。”收拾起皮片,竟自拉着金霄去桌边坐了。
那牛头也在吴籍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敲了一下桌子,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后,吴籍感觉到牛头的意识体一阵波动,便看见旁边的墙壁上伸出一只机械手,上面是一个金属托盘,里面是一盘冰淇淋,五颜六色的,竟然有很多种类型,旁边还有一把小勺。牛头接过,竟自大吃起来,那机械手自动缩回。
金霄目瞪口呆,吴籍却已经见过那机械手弄过茶出来,也不奇怪,望着那牛头吃的香甜,说道:“牛头,难道你只顾自己吃?也不给我们来点?这似乎不是待客之道啊。”牛头口中大嚼,口中含糊不清,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吴籍哈哈大笑,对金霄说:“你看牛头先生是不是很可爱?”金霄也笑了,说道:“他若不拿着武器,确实很可爱的。”
马面在吴籍旁坐下,说道:“他现在喜欢这东西,天天合成冰淇淋来吃,一天不吃就不舒服。”顿一下,问道:“两位来点什么?茶还是果汁?或者也来点冰淇淋?”
吴籍说:“你这什么吃的喝的都有?”
马面身子向后一仰,靠在了椅子背上,说道:“吴籍先生,您说说看,我想,我可以满足您的要求。”
吴籍说:“五粮液有没有?有的话,就弄出来,我陪两位喝几杯。”马面说:“五粮液?是什么饮料?”吴籍说:“不是饮料,是酒,白酒,很好喝的白酒。”
马面的意识体一阵波动,四周的屏幕立即亮了起来。吴籍看见,有的屏幕上是各式各样的酒,有的屏幕上是很多人正围坐一起,举杯畅饮,而有的,却是表达出酿酒的过程。
马面说:“是这些吗?”吴籍说:“是的,但是我要的是五粮液,五种粮食酿造的酒,地球上的科技现在是无法合成的,这很神奇。”马面不答,意识体又是一阵波动,随即那机器手臂伸出,这次,送出了两杯酒。
马面示意吴籍品尝,吴籍端起一杯,放道嘴边,抿了一小口,感觉了一下,说道:“这是酒,但不是五粮液。”马面想了想,意识体继续波动,屏幕上出现了更多的资料,都是关于五粮液的种种介绍,使用材料,(奇*书*网^.^整*理*提*供)口感介绍等等。片刻,那机器手臂再次伸出,仍然是两杯酒。
吴籍不待马面示意,又拿过,尝了一口,说道:“是酒,好酒,比上次强多了,但还不是五粮液。”
如此反复多次,马面怒道:“你说,什么才是五粮液?”吴籍笑笑,说道:“五粮液,那种滋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马面满脸郁闷,默声不语,一会儿,竟自站起身来,也不和众人招呼,走入一道门后,不见。
吴籍奇怪的问牛头:“他去干什么了?”牛头看看,说道:“不知道,但是现在他在驾驶室里。”
吴籍摇了摇头,不去管马面,继续问牛头,“刚刚你们是作什么去了?怎么我等了好久你们才来?”
牛头口中抿了口冰淇淋,说道:“我们那会在进行能量补充,每周都要进行两次的,地球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只靠新陈代谢并不能维持我们意识体能量的消耗。”
吴籍点了点头,心道:“就类似当时K市时候,祖宗吴明在自己意识体里那个状态了,意识体的正常运转消耗了太多的能量,那会自己还没有修炼无忧功,需要大量的食物摄入才能维持。嘿嘿,那会可真是个饭桶。”同时,他也明白了刚刚那股能量的来源,心里暗叫幸运,若是能再赶上几次能量补充,那似乎就可以打通任督两脉,让体内的能量场升级了。不过,也有点担心,那能量太过雄厚,吸收的太过疯狂,大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又道:“牛头,你们这飞船可真是先进啊!飞行的时候我们一点感觉都没有,安静的让人害怕。”
牛头说:“那是,你们的那个破飞机是不能比的。你们还处于被动能量阶段,而我们已经处于主动能量阶段了。”牛头似乎对他坐飞机的经历记忆犹新。
吴籍看看牛头很有谈兴,便接着问道:“什么是被动能量,什么是主动能量啊?”
牛头看了眼吴籍,说道:“这是对能量应用的级别划分,单向的应用能量就是被动,而双向的才是主动。原理很简单,就是质能转换,改变了能量属性就可以多出很多的应用。举个简单的例子,帆船可以顺风航行,但是顶风呢?却需要利用风帆的角度变化,走之字路线,达到了逆风行驶的目的。”
吴籍若有所思,牛头狂笑了两声,“以你们的智力是理解不了的,这个星球太偏僻了,得不到碳基其他文明的帮助。可怜啊,可怜。”
吴籍再问什么,那牛头却不再吭气,又让那机械手臂送来了冰淇淋,不过,这次很绅士的要了两盘,示意吴籍和金霄品尝,这举动发生在牛头身上,到让吴籍感觉到有点受宠若惊了。
和金霄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冰淇淋,吴籍心里却骂道:“这牛头貌似粗鲁,实际上聪明着呢,奶奶的,愣是一句有意义的话都不说。”
三人正吃间,却见那马面进了屋来,怀中抱着一个大号纸箱,包装的甚是整齐。马面把那纸箱放在桌旁,吴籍望去,那箱体上有字。
竟然是:五粮液。
第十四回:涣有丘,匪夷所思。
6.酩酊醉。
马面把那纸箱撕开,吴籍探头望去,见那箱内仍有纸箱,但体积小了,五颜六色,却已是销售用的包装样式。马面拿出一盒,放在手里,盒子上面的五粮液三个汉字极为熟悉和显眼。打开包装,从里面抽出瓶体,晶莹亮丽,放在桌上。
吴籍终于忍不住,问道:“马面,你刚刚出去,就是弄这个?从那弄来的?”
马面哈哈大笑,甚是得意,说道:“你说这五粮液好喝,但我没喝过,怎么能合成出来?所以定要先喝上一喝。我刚刚开着这飞碟下到酒厂里,从仓库里偷了一箱出来,若是不够喝,我再去弄几箱来。”
吴籍心道:“你当这是矿泉水啊?不够喝,看我喝翻你们。”
马面说着,扭开瓶盖。一阵清香,扑鼻而出。马面嗅了一下,说道:“恩,确实不错,合成的就是没这个味道啊。”意识体一阵波动,那机器手臂伸出,送来了四个杯子,马面将四个杯子全都斟满,对牛头说:“牛头,别吃你的冰淇淋了,来,尝尝这个。”说着给牛头递过一杯。
牛头接过,就要喝下,吴籍忙一把拦住,说道:“不可,现在不能喝。”转身对马面说道:“要再弄出点下酒菜才好。”
马面连声说是,“对啊,酒宴,酒宴,就要有酒有菜啊!”意识体继续波动,那机器手臂伸出,竟然送上来四个小菜。
吴籍目瞪口呆,马面看着吴籍的表情大是得意,说道:“别客气,这都是我和牛头平时吃的,绝对不是合成的,这个,可是我专门在田里摘回来的。”他和牛头用了地球人的身体,新陈代谢依然,所以每日里也进饮食维持身体的运转,只是他处处追求自然完美,寻找三王子的过程中,吃过几次地球上的美味,所以念念不忘,竟然把这飞船变成了厨房。
吴籍心道:“你亲自摘的?说是偷还差不多。”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幅画面:晴朗的月空,一片菜地,一个漆黑庞大的飞碟悬停在空中,突然,一个阴影落了下来,在菜地里奔跑起伏,迅捷无比。画面调近,那阴影渐渐清晰,却是一个人,一个星际偷菜贼。
胡思乱想间,那机械手又送来了四副碗筷,却都是吴籍不知道的材料合成,入手极轻。那马面拿起一幅,指点着菜肴说道:“别客气,来,动筷。”说毕,竟自夹菜来吃,手法极为熟练。
金霄在旁,早就在注意着这牛头马面,心中大是不解。她在飞机上见到两人的时候,对两人极为害怕,想她和吴籍是个俘虏,按照正常的逻辑,俘虏定然是脚镣加身,蹲在黑暗角落的。没想到了这飞船上,却如上宾。她哪里知道这牛头马面的心理,两人在漫长的星际旅行中非常的寂寞,来到地球,虽然装扮成地球人的样子,也搜集了很多地球人的知识、生活习惯。不过真的降落到地面,去接触地球人,试图融入地球人生活时,却发现格格不入,难以交流,在武当山闹出了很多笑话,就是如此。
武当山上和吴籍打斗了一场,俘虏吴籍以后,三人一起,虽然貌似敌人,但吴籍生性滑稽,或欺或骗,或打或闹,让牛头马面烦恼之余,两人却也大感有趣。那吴籍打不过两人,但每次都能用阴谋诡计逃走,所以越是争斗,牛头马面反而兴致更浓,一方面固然是想找到三王子,另一方面却觉得生活中那吴籍根本不可缺少了。
吴籍不知道自己已经沦为宠物,对牛头说:“牛头,你刚吃完冰淇淋,嘴内太甜,影响味觉,所以要先吃点菜。”
待那牛头应声吃了几口,吴籍举起酒杯,说道:“现在酒桌上,我们是朋友,是朋友就干了这杯。”说完,一口饮尽。这里虽然是牛头马面的地盘,但他内心里却更认为这是地球,喝的又是地球上的酒,所以言语之中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主人。放下杯,赞道:“好酒。”
马面牛头学着吴籍的样子,也都一口喝尽,面部表情出奇的一致,都是张嘴,闭嘴,再张嘴,然后,却都拿着酒杯,一动不动了。
过了半分钟,两人依然是一动不动,吴籍有些慌,看看金霄,轻声说:“这两个家伙不会是,被酒弄死了吧?死了也好,但总要让我们先下飞船啊?”伸出手,在马面眼前晃了晃,马面依然是没有反应,吴籍想还是翻翻他的眼睛来看,正欲动手,却见马面身子一缩,长出了一口气。
“好爽啊,好爽。这酒,舒服。”马面叫着。这时,那牛头也回复了正常,说道:“这次的能量漩涡来的太猛了,太美妙了。”马面也道:“确实,我觉得这是一次风暴。”
吴籍放下心来,拿过酒瓶,边斟酒边说:“来吃菜,吃过菜,去掉酒味,下一口才会依然有味道的。”那牛头伸手接过酒杯,拍了拍吴籍的肩膀,说道:“小虫子,我有点喜欢地球了,这酒,五粮液吧?很是让人舒服。”吴籍笑道:“那是,我们地球上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的,我可以作你们的向导。”心下琢磨:“乘坐飞碟旅游,自己应该是地球上的第一人了。”
金霄只是浅尝,简单的吃了些菜。吴籍三人却开始大喝起来,只是那牛头马面每一杯酒下肚,都是要保持那个姿势半分种之久。这让吴籍大感有趣,心里暗自骂道:“他奶奶的,这外星人的高潮也太猛烈了些,每隔一两分钟就来一次,每次半分钟,而且,次次都欲仙欲死的。”
四碟菜见光,那机械手又送了四碟过来。吴籍望着那机械手,很感兴趣的问道:“你们是怎么控制的飞船哦?真是神奇。”他本能够察觉两人的精神波动,知道控制方式,但见两人酒醉,于是开始天南地北的询问,却是想找到那逃跑的方式。
牛头大着舌头说:“这个,你别想……逃走的,那是……是脑波控制,靠的是精神力,你……精神力不够,是无法控制的。”说完又喝了一口,继续感受着那能量漩涡的冲击。
马面说:“精神力即使很强,但如果没有输入脑波资料取得授权,同样是无法控制的。”喝了几瓶下去,牛头已经开始迷糊,马面仍然有着几分清醒,而吴籍,却也被灌进了不少。
如此边吃边聊,牛头马面口风甚紧,吴籍并没有得到些有用资料,反而听那牛头马面一说,对逃出这里更是失去了信心。心下郁闷,便也开始大喝起来,三人你争我夺,到是一个热闹的酒局,不到一会儿,却是五六瓶酒已经光了。
金霄望着三人,感觉好笑。若是不知内情的人来看,这根本不是敌对的两方,却更似星际交流的典范,三人皆是为了宇宙和平而畅饮,要喝出一个美好的明天。
吴籍也不知道喝进了多少,只知道自己去那豪华厕所里吐了几回,然后就人事不醒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吴籍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处于一片黑暗当中,四下探探,似是一张床。起身,揉揉头,有点痛,想起自己是酒醉了,摸摸四周,心一下悬了起来,高声叫道:“金霄,金霄。”正喊间,却见灯亮了。
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房间之内,房间内别无他物,只是从那墙壁上伸出两块长方形板,离地有半米的高度,样子是床,自己就坐在一个之上。在对面,金霄手里拿着一个类似遥控的装置,正望着自己。
悬着的心放下,却也清醒起来,问金霄道:“这是怎么了?”
金霄坐过吴籍的身边,说道:“你昨天喝醉了,然后马面就把你抬到这里,说这是我们的房间。然后交给我这个东西,说是一些装置的开关。”
吴籍拿过那个遥控板,上面有很多按扭,按钮上有数字和字母,却是一个缩小的电脑键盘。随便按了几个,却感觉身下异样,似乎在动,连忙跳起,见自己刚刚躺着那床已经缩入了墙壁之内。
金霄嗔道:“你乱按什么?也不看看说明书。”说着递过来一张纸。
吴籍好笑,说道:“还有说明书?”接过那纸,纸张上面是打印的汉字,介绍的很详细,甚至有些罗嗦,一看便是马面起草。
和金霄推开房门,来到了那中厅之内,坐在椅子上,看那说明。挑选了几个字母按下,见那机械手臂伸出,送来了两杯牛奶。心下大乐,暗道:“这马面想的够详细,竟然还有菜谱,不过,只是种类少了些。”
继续研究,却又打开了四周墙壁上的屏幕,调出电视节目来。节目繁多,各个国家的节目都有,甚至还有些成人台。吴籍望见两个妖精打架哈哈大笑,那金霄却背过脸去说他不正经。
两人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无聊的时候看那超级电视解闷。牛头马面就如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飞船内一应设施齐备,但没有白昼夜晚,只靠那电视节目区分,混混缰缰的竟过去了一周之久。
一周之内,又出现一次能量充足的现象。吴籍心下稍安,这就意味着牛头马面仍然在飞船之内,那是他们在补充身体能量。而他当然也趁机补充了一下自己,无忧功力大有增加,只是这次运功吸收能量的时候,却觉察运转速度似乎慢了很多,心下知道,这是自己六识更加敏锐的缘故,上一次令自己害怕的功力运转速度此时看来竟感平常,大有曾经沧海之感。
一日,两人看过最近正热播的电视剧《飘来荡去》,吴籍心下冲动,就和金霄商量是不是在那超级卫生间内来一个鸳鸯浴。金霄死活不同意,吴籍软语温存,轻声开导:“我们能到这飞船上来,是大奇遇,当然要做点爱做的事情来留念,否则不是白来一次?”口上如此说,心中却想起了一个成语……一日千里。
那金霄受不了吴籍的软磨硬泡,正想答应,却见厅内墙壁上暗门开动,牛头马面两人走了进来。
两人忙正襟危坐,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见马面手里拿着四个大包,走到两人身边,放下其中两个,说道:“这是两套棉衣,你们换起,我们马上就要降落。”
吴籍把两个大包打开,从绒衣、鞋袜、手套、帽子到羽绒服一应俱全,还有黑色的护目镜和拐杖,问道:“去的地方很冷?我们去干什么?”马面说道:“是很冷,至于干什么,你慢慢就知道了。”说毕和牛头拎着另外两包走了出去。
吴籍知道再问不出什么所以然,这两个人一周多不见,肯定在策划着什么。便拉着金霄到那隔间,将衣服换好。想必这飞船暗中已经扫描过两人身体,衣服竟然十分合身,从头到脚尽是身白色。
两人走出,那牛头马面也已经把衣服穿好了,也都是身白色。望着原本熟悉的人突然变的圆滚滚的,尽觉好笑。
马面伸出手来,手中是两把小枪,对吴籍说道:“这是两把微型武器,当然对我们无害,但相比你们的火药武器,自是先进的多,一次充能可以连续射击二十四小时,用法简单的很。”说完,演示了一遍,自是如何打开保险,如何扣动扳机,却和地球上的手枪用法类似。然后交给了吴籍。
吴籍接过,大感不解,这两个外星人会给自己武器?正要询问,却听马面说道:“以防万一,我们不能确定发生什么。”吴籍狐疑满腹,和金霄一人一把,把武器收了。
牛头又拉过来三个背包,和马面、吴籍一个分着背了,尽是些水和食物之类。金霄心下感激,没想到这外星人还很照顾女性。四人走进一个过道,旋转着向下,吴籍知道这过道直通到飞船底部出口。
到达出口,牛头马面站立不动,似乎是等那飞船降落,片刻,听那马面说:“行了,把护目镜都带上。”吴籍帮金霄把那护目镜带好,自己也准备完毕,手杖拿在手中,却见那舱门缓缓打开。
迎面一阵冷风扑来,触目尽是白色。
第十五回:风雷,益。
1.雪山,青草。(正式解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