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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竹楼里的奸情2

《《兼职江湖》(兼职黑社会)》

就当那几个拿枪的汉子要踢门的时候,门忽然开了,并且听到屋子里“砰砰砰砰”的响起了几下枪声,那女人的呻吟立即停止了。本来从几个角度把小竹屋子围个严实的人听到枪声都转到了门口这边来,因为门只开了一半,所以屋子里边的情况从外边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半截黑色的枪头从门口处露了出来,花寨的人不敢轻易走近。

“嗯~~嗯~~~嗯~”一阵闷哼从屋子里传了出来,领头的那家伙感觉不太对劲,用土话喊了几声里边的花姑,见还是没有反应,心想这屋子里的人估计已经被还害了,于是一边朝着拿枪那人所站立的墙位置射击一边闯了进去。

果然上当了,花寨的一伙人冲进来之后一个个看傻了,只见一男子跟花姑被人用布条给捆绑在一块躺在地上,而那把手枪根本没人拿,是被人用小绳子给绑在了内墙的竹子上,故意露出半截让外边的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但人哪去了?背面的竹墙被人硬生生的掰开了一个大口。

带头的那个看了看被掰开的口子,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奶奶的,如果是被敲断的还可以说的过去,可如果要把挤得满满的竹墙往两边硬是拉开一道口的话那得需要多大的力气啊…

“老师,往后山走,后山有密道!”雅仙儿本来还犹豫不决的,但到了这个份上也没得选择了,由被动逃跑变成了主动,反拉着班主任的手就快步的往后山跑回。

老古发现也只能如此了,因为一大帮人正从花寨门口往他们的所在赶来,如果没有雅仙儿的话也许还能硬拼脱身,但眼下就只能跟着雅仙儿走了,这个花寨本来就是一个高级妓院,为了预防万一,开条密道用来逃生那也很合情合理。

从表演舞台为界,越往后走越窄,老古还以为再进去就要到底了,没想到过了一个大约宽两米的小山门之后,眼前豁然开朗,还真是内有乾坤!本来已经到头了的山谷硬是被人在山体上挖出了一片天地,五六栋漂亮的小楼房醒目的出现在眼前,这些楼跟外边的可不一样,这都是钢筋混凝土盖的楼房。

“密道在靠山的大房子里面!”雅仙儿边跑边指着最正面的那栋楼道。眼看马上就要进门,老古忽然拉住了雅仙儿来了个急刹车。雅仙儿道:“怎么了老师,快进去啊不然没时间了!”

老古没有说话,耳朵微微一动,忽然一脚就踢在了雅仙儿的后膝处,雅仙儿脚一软,整个身子马上矮了半截,就在她回头盯着班主任,两眼直犯糊涂的时候,三四根被削得锋利的竹子从门口飞出,几乎是擦着他们的头顶过去的。

“哈哈哈哈~~”一阵让人听了觉得毛骨悚然的笑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在这个山沟沟里回荡着。雅仙儿大惊失色:“老师你快跑别管我了,不然会一起死的!”

“跑?你们以为跑得了么?”那些本来毫无动静的门口现在忽然跑出了几十号人,把老古和雅仙儿团团围住,一个妖艳无比的妇人一脸怒气的盯着雅仙儿:“仙儿,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不想想这些年我是怎么对你的!?你现在翅膀还没硬就想背叛我么?”

“云姨,对不起…”雅仙儿忽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朝着那云姨就要磕头,老古一把将她拉了起来道:“傻孩子,你以为她真对你那么好?她只不过是精心呵护着一棵摇钱树罢了,所以你根本不用觉得内疚,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背叛不背叛,这个该死的老鸨!”

云姨被人说穿了心肠而且还被骂成老鸨,脸色一沉:“臭小子,敢到老娘的地方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把他的皮给我剥......

了!”

十多个异服男子得令之后马山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老古劈来。老古倒是不担心雅仙儿,她可是山寨里边的摇钱树,那个老鸨是不会真的舍得伤害她的,刚才那几根竹子不过是试探老古的实力而已,可是过要把她带离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哨子响,众人一听忽然都呆住了。花寨的人还以为哪里又出大事了,全部停了下来朝老鸨看去,只有老古一人寻声朝上观望。

只见刚才在竹楼里的那个冒失鬼提着一袋东西出现在二楼的走廊,正把身子探出来朝他不停的挥手,老古会议,忽然朝着那个冒失鬼大喊了一声小心!

其他人这下全都把头抬了起来,雅仙儿也刚想抬头,老古则一把压着她的头忽然就跑。那些人头刚抬起,一阵白烟刚好从上边罩了下来…

那是一袋子的石灰粉,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从哪里弄来的,刚好派上了用场!倾泻而下的石灰粉所扬起的烟雾把方圆十米的范围全给笼罩了,一大帮人在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中四下逃散,石灰粉进了眼睛那是相当严重的,不可以用水洗,只可以用生物油漂出来,可等他们找到花生油的时候也许人已经跑掉了。

不过还是有一些醒目的,懂得用宽大的袖子遮着头脸没有让石灰粉直接撒到,大步跑出了白色的烟雾团之后不停的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哼!一群废物!”花寨老鸨把衣袖从脸上拂开后,对着一批刚刚从外边赶到的人喝道:“看看看,看什么看!还不给我追!”

老古拉着雅仙儿一阵风似的跑向了山体深处。糟糕,没路了!

“仙儿,还有没有其他出路?”

“没了!”雅仙儿猛的摇头,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还等什么?快紧往山上跑啊!”撒石灰粉的那小子从后边追了过来,指着左侧的一个石板台阶道。

老古转头朝雅仙儿看一眼,雅仙儿才忽然想起来道:“这…这确实能出去,不过要翻过山顶…”

“有路就行了,难道还留在这等死啊?”…

广西一带的山区大半以土岭为主,树高林密,老古带着雅仙儿沿着小台阶一下子就隐入一片浓绿之中。花寨的那些打手一直对前边的三人狂追不舍,因为他们知道要是让那三个人给逃跑了的话,就很有可能会给山寨带来灭顶之灾….

四百零一章孤男寡女独处一坑!

“老师,我真的不行了,我脚好痛我走不动了!”雅仙儿被班主任连拉带扯的跑上了山顶之后体力已经接近透支,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再动弹。老古一弯腰就把雅仙儿给抱了起来道:“那你说下山的路在哪?”

“只有东面可以下山,其他地方都是峭壁!”雅仙儿有气无力的道。老古还真不知道原来自己体力居然可以这么棒,感觉到体内好像有股能量源源不断的冒出来,想起以前在毒花岛扛着大圆木来回奔跑的时候那才真叫一个累,如今只不过是抱着个女娃而已,相比之下还是比较轻松的。

那个莽撞的小子速度也不慢,仗着居高临下的优势每次发现路上有大石头他总会一脚就把石头给滚下去,把追在后面的那些花寨杀手砸得纷纷避让,因为石头不会走笔直的路线,所以有时候想避都避不过,已经有三四个被砸中脑袋胳膊翻滚下山的。

“快走啊,怎么站住了,他们马上就追上来了!”莽撞小子跑到老古的跟前才发现原来前路已经被人抄近路给堵住了,他们三人已经落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一个家伙举起手枪对着老古就射,“砰!”的一声,子弹朝着天空飞射而去,不是枪法不准,而是寨主老鸨把那家伙的手给抬高了。

“混账,有我在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乱来!?你会伤着仙儿的!”

“云姐,那怎么办?这两个人很能打,我看开枪杀了他们算了,不然花寨会出事!”

“先把仙儿抢过来!”老鸨伸手从腰里拉了把弯弯的牛角刀出来朝着手下大喊一声:“上!”

“啊嗨!”莽撞小子忽然娇喝一声,从地上拖起一根手臂般大小的枯木杆直直就朝着冲上来的人群捅去。这下把老古给吓着了,早就觉得这小子一副娘娘腔,如今听他这么一喊更加肯定下来这是一娘们,比男人高八度的声线除非是女人否则是绝对不会叫得出来的。

正想着,忽然耳背传来咧咧风响。老古看都不看就抬脚一个后踢,把正想要拿牛角刀偷袭的老鸨给踢了个正着。寨主不愧是寨主,换了其他人也许早就倒地了,而老鸨后退了两步单膝跪到了地上,没等老古反击又快速的挥刀扑上。老鸨的动作异常灵敏,比起一直监视着雅仙儿的那两个女保镖要胜出许多,这也难怪那么多男人肯臣服于她。

老鸨的还击不但极具速度,而且攻击位置比较刁,从上往下斜着三十度刺来,如果老古往前或者往右,都刚好碰上刀口,往左她则顺势挥长弧度更加难以抵挡,所以老古只好往后疾退!

没想到这下刚好中了老鸨的奸计,她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老古,而是他身边的雅仙儿!老鸨虚化了一招把老古逼退之后飞身扑倒了雅仙儿并且就地一滚。老古暗叫不好,一连翻了几个跟斗刚好躲开哒哒哒的一梭子弹,扑进了娘娘腔那里的人群,只有跟他们的人混在一块才比较安全,起码他们不会开枪。

“哒哒哒哒哒哒~”又是一阵枪声,老鸨居然不顾手下死活,拿过挺冲锋枪对着人群就乱射,老古一个扫堂腿把娘娘腔给扫倒在地,不然就得变成枪下亡魂。

老鸨杀红了眼,发现一阵扫射除了打死几个自己的人之外居然没有伤着老古,就要再次射击。老古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此地刚好是山顶的一处空旷处,除了脚下的茅草之外根本找不到半点东西来做盾,就算是你有通天的本领看来也难逃一劫。

忽然只见老鸨哎呀的大叫一声,松手就把枪给扔了,接着便抱头鼠窜。老古刚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一阵“嗡嗡嗡嗡~~”的响声,虽然声音不高,但听着非常浑厚......

有力,有点二十世纪小日本的轰炸机的感觉。很快,答案都不用人找它自己就出来了,数不清的黑色大毒蜂从一处茅草丛中飞出,瞬间就形成了一朵不小的黑云,对着附近的人群没头没脑的一阵狂蛰。原来是老鸨踩到了广西山区少见的毒蜂“黑冥帝”,这些黑冥帝可算是山上的一大毒。被毒蛇咬的话虽然会死,但死的时候是毒血攻心而亡,看似恐怖但死得还不算很痛苦。可如果被这些冥帝给叮上十多针的话,那这人就彻底玩完了,不但会死人,而且还会让你死得很痛苦,蜂毒不像蛇毒那样从血管快速流入大动脉,而是从皮肤表层慢慢的侵入,让被蜇的人满地翻滚,痛苦不跌,最后才逐渐死去。

黑冥帝生性凶猛,它可不会因为长相问题而有所取舍,在对着花寨的人狂叮的同时,也对老古跟那个娘娘腔快速的飞了过来。

老古跟那个混小子见状,赶紧朝着同一个方向逃窜,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些黑冥帝的厉害,但从花寨人争相逃命的表现来看,这些拇指般大小的飞虫绝对是不好惹的。两人边看边退,忽然脚下一松,两人同时往下快速坠落。

“SHIT!”老古心想这下完蛋了,肯定是掉落山崖了,都怪这茅草太高看不清楚山体的边缘,所以当他们踩到边缘的松土时泥块脱落…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老古跟那娘娘腔掉入的并不是什么悬崖,而是一个天坑,因为有坡度,所以两人是擦着土壁落下的。老古两个鞋子都被搞掉了,裤子的膝盖处也被磨穿了两个洞洞,衣服也被钩破了几处。

“Shit!”老古摸了摸跌得发麻的屁股道:“还好这天坑不是很高,不然就死定了,妈的,老天真是不长眼啊,居然掉到这个鬼坑,等下怎么上去?”

那个混小子把脸侧往一边,粗声粗气的道:“得了吧,自己没本事就不要怨天尤人!”

老古没理他,站起来动手解皮带,看得那小子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你要干什么?”

老古道:“检查一下伤口,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娘娘腔…”

“你说谁娘娘腔?!”混小子就要发火,可嘴巴上的小胡子就已经被人给撕了下来,还有头上的那顶乱蓬蓬的假发。

“果然是你!”老古睁大眼睛道:“何嫣然老师,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何嫣然被老古揭穿了面目之后,也就不再掩饰:“我来查点东西,对了,原来雅仙儿是花寨的公主,这事你以前知道么?”

“不知道。”老古摇头道。

“连这你都不知道,你这个班主任也当得太失败了吧?”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光明高中的美女老师居然是个密探,这个我也没想到啊不是么?”

“密探?”何嫣然莞尔一笑道:“这个称呼过时了,确切的说,我是一个潜伏在光明高中的卧底。”

“哦,明白了,我就说嘛,龙门县如今这么乱,县政府是土匪当道,早该有人来管管了!”

“其实,查牛春不是我的主要目的,他只不过是顺带罢了。”

何嫣然的言下之意就是说她潜伏于光明高中并不是为了龙门县百姓,而是另有目的,查牛春只不过是外带的活,可查可不查。不过老古知道干这行的人一向很保密,所以也没再追问…

四百零二章被美女强奸

孤男寡女的掉在天坑里,想想也是一种缘分,大家来自不同的世界居然都能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掉到一块。对于何嫣婷的身份老古虽然好奇,却并没有多问,有些事情问了只会自讨没趣。可是他不问人家,人家却反过来问他:“古老师,原来你的身手这么好,我一直都看走眼了,上次去金沙湖回来的时候,你是装死的吧?我还以为你是真晕了,现在想想你也够坏的,居然占我的便宜。”

“这个...没有的事,我那时候真的是晕了的…”老古说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确实是趁机装死吃人家豆腐。

“算了,你也别不好意思,吃就吃了,反正事情都过去了。”何嫣婷浅浅一笑道:“想不到你居然会为了一个学生深入虎穴,做班主任做到这份上确实很了不起了。对了你以前干哪行的?”

“我,我以前随便混口饭吃而已,不提也罢。”老古可不能跟这女人实话实说,因为这女人虽然不说,但老古也敢肯定不是上头派来的女警察就是检察机关派来的高手,跟她说自己是混黑社会的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为了转移话题,老古忽然拿起了地上的一个微型录像机道:“花寨的人紧张的就是这个吧,你到底是想拍谁?”老古边说边打开了小小的可视屏幕,发现这玩意果然是够专业,拍摄场面变换得如此频繁居然没有断滞的现象,而且色彩的鲜艳度异常的精准。

“何老师,这个…你刚才就拿着这玩意到处乱拍?人家不抓你就怪了!”老古有些不解的道。

何嫣婷笑着说:“你当我是弱智么?我用的是无线摄像头!”说着把头上的假发拿下来,然后从假发上掰下一个很小巧的针孔摄像头道:“看到了吧?这是…”

“这是美国FBI最惯用的沉步追风针孔摄像头,可以根据光线的强弱来自动调节和变倍焦距,最远拍摄距离为五十米。”老古还没等何嫣婷讲完就吧话接了上去。

何嫣婷的两个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老古,感觉太不可思议了,这玩意在公安部算是比较顶级的器材了,就连她自己也只知道是FBI惯用的沉步追风,至于详细参数还真不知道,可是这个古某人居然能看一眼就道出个详细,因此呆愣了半响才道:“你…你是怎么….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啊?”老古只顾着贪一时口快,这下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难道说是自己在毒花岛跟一帮专门从事杀人越货的勾当的特种兵处得来的知识?

“啊什么啊?你别跟我说你是专门从事贩卖违禁器材的啊!”

“怎么会?你也太抬举我了何老师,啊不对,是何警官才对。”老古假笑道:“其实这些不都是从电影零零七里边得来的嘛,FBI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只是看多了那些电影就觉得说话如果不拿几个英文字母来充一下场面的话好像就够不上档次。”

“是么?我现在才发现你除了好色之外原来还是这么有趣的。”何嫣婷似乎越来越喜欢这个曾经随身携带黄书的**狂了,张开嘴巴刚要出声,老古却一把将她的嘴巴捂住,然后拉着她的身子紧紧的贴着土壁,一声不吭。

忽然一阵枪声在上边响起,子弹扑扑的打在老古两人面前的一米开外,要不是上边茅草丛生的话估计就要被他们发现了。老古和何美女一动都不敢动,要是让上边的人发现底下有人的话随便扔几个手雷之类的玩意下来那他们就得去见上帝了。还好那帮人在上边叽叽喳喳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没声了。

“他们应该走了吧?我们怎么办?”何嫣婷问道,其实何美女本身就是一个......

经过特训的人,脑子里的生存手册估计要比身边的这个古某人丰富,但就是不知道为何会对同在一坑里的男人产生一种莫名的依赖感。

老古一伸懒腰平躺了下去道:“还是小心点好,反正跑累了,趁机休息一会再上去,雅仙儿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被我们这么一闹以后可能就更遭罪了,也许我不该来带她走,那样的话起码她还是个花寨公主。”

“那你打算怎么办?”何嫣婷也在他身边躺了下来。老古轻闭着双眼道:“怎么办?天一黑老子杀个回马枪再把她救出来!”

何美女笑了笑没说话,她发现这古某人还真是个不怕死的爷们,要把他放到抗日战争的年代那绝对是个人物。

下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烤着龙门县的一草一木,还好太阳不是正午,烤不到这天坑里边的人。老古闭着眼睛小睡了一会,发现浑身浮躁很是难受,加上硬邦邦的地面实在难以入眠,只好坐了起来。这时,一股气体从肚子里直冲喉咙,老古张嘴一吐,居然是一股淡淡的茶香。这下不得了了,随着那股茶香一吐,头脑开始发热,一股强烈得可怕的欲望迅速蔓延了全身,裤裆里边的玩意已经把裤子高高的挺起。老古这下总算知道为什么肥佬二这么喜欢来花寨了,其实花姑的美貌跟房技并不是全部原因,另外的一个原因就是那说不出名堂的茶!

死了这次,跟一美女困在一块居然还挺得这么紧!老古偷偷的转头过去,想看看有没有被人家发现,要是被发现的话人家又要以为自己思想肮脏了,居然对身边的美女进行意淫。

“额~!”老古看傻了眼,只见何美女满面飘红的躺在那里看着他,那种红绝对不是害羞而升起的云彩,反倒像是…老古忽然发现何美女一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一手放在卷缩起的两腿之间!

“你…也喝了那个茶!?”老古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何美女没有回答他,只是嘴唇轻咬,一双媚眼哀怨的朝他放出淫荡的讯号,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了。

老古吓到了,看来的确中毒很深,不然平时在学校看起来冰清玉洁的大美女怎么会如此的对一个男人流露出如此渴望的眼神?

“不行不行,忍住,一定要忍住,不可以对不起安丫头!”老古刚要转过身去,忽然就被何美女一下放倒在地,并且一下就跨骑到了他的身上,低头就吧香唇送了下来。

“喂~”老古一把将美女的头扶开道:“都成这样了你还玩?真的要出火的!”

“你是不是男人啊!?现在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嘛!”何美女说着几下就把那件并不怎么合身的男人外套给脱掉,然后是白色衬衣。老古此时才明白为什么她能把胸部给弄得毫无破绽,原来是用强力绑带当内衣用了,当女人把绑带的扣环一松开的时候,两个丰满的大白兔脱离了束缚之后马上蹦弹了出来。如此香艳的场面就像是两颗重磅炸弹炸得老古脑袋发昏,本来就正在欲望中挣扎,她偏偏要把MiMi抖出来抹杀了老古脑子里仅存的一丝纯洁…如果观音姐姐忽然变得如此淫荡,相信如来佛祖哥哥也是没办法抗拒的吧?

死就死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入地狱之前要彻底的风流快活一回…

四百零三章爱爱乐章

几缕阳光透过蓬勃的茅草斜斜的射入了深凹下去的天坑,让本来有些幽暗的坑底再也遮掩不住无边的春色。何嫣婷赤裸着雪白的肉体,两腿紧紧的缠着老古后背不放,两人抛开一切顾虑尽情的翻云覆雨,躲在泥洞里边的蟋蟀不时的发出几声悦耳的鸣叫,跟女人断断续续忽高忽低的呻吟共同谱写了一曲爱的乐章…

**过后,骑在男人身上的何嫣婷慢慢的站了起来,伸手捡起旁边的迷你小裤衩套进了双脚,顺势一拉遮住了羞涩的部位,然后披上了衣服,同时将老古的三角裤捡过来扔到了男人的命根子上。

“你…我们今天事你…看是不是”老古感觉在何美女的体内释放了之后头脑意识很快恢复了清醒,心里感觉很对不起安丫头,不知道以“中了淫毒”这个借口能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但心里总觉得是做贼心虚。

何嫣婷脸上的淫荡气息已经尽然散去,古某人的表现确实几次把她送上了九霄云外的高潮,因此本来想严肃点的都严肃不起来,伸手扭了一下老古还光着的屁股道:“你傻呀?你想让我说我还不说呢,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反正都是逼于无奈,你我都是成年人,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啊?不许再提?你真的这么无情无义?”老古一脸伤心的样子,其实心里求之不得,着实松了口大气。谁知道何嫣婷突然一脚就踢在他屁股上道:“你刚才脑子有问题啊,明知道没救急措施,你干什么…干什么喷在里面啊!”

喷在里面这样的话居然出自何美女之口,让老古听得目瞪口呆,许久才道:“刚才确实是有问题啊,如果不是有问题我们怎会那样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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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春从花寨回到龙门县政府之后一肚的火没地方发泄,一年一度的开花大典没搞到公主不说,在玩花娘的时候还被个陌生人给羞辱了,这口气他始终咽不下。刚才从花寨出来,他就让人在门口守了好长时间,想等花寨的人把羞辱他的那个男人给抓住之后他再狠狠的拆骨碎尸,可惜听说被他从山上跑了。

“县长,你说的那个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只要他在我们龙门县出现我一定把他抓回来!”县公安分局的局长马文山低头哈腰的跟在牛春的屁股后边转悠道。

“妈的,什么长得什么样?在那种情况之下我还有脸去盯着人看么?怎么这么低级的问题你也问得出来!滚,给我立马消失!”牛春对着马文山吼道。

马文山没想到牛春会对他发这么大火,脸上立马也就变色了,呆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王秘书则把马文山叫出了县长办公室道:“县长是被人给气的,你别往心里去,你先到楼下等着,等下一起吃个饭,陪县长喝两杯认个错就没事了啊,去吧。”

王秘书刚要吧马局长给请到一楼等着,没想到牛春却忽然又大叫道:“马文山你给我进来!”

“什么事啊县长?”马文山急忙跟着王秘书的屁股重新返回了牛春的办公室。

牛春把手上的电话一挂,狠狠的道:“你个王八蛋,不是说派人到光明高中抓人的么?你搞什么?搞得我老婆又打电话过来骂我,儿子又不肯上学,你他妈是不是想死啊?你想死就早点说啊,居然拿我的话当耳边风,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在龙门县混了!我操你老亩,操你老母的老母!”看来牛春真的是被气得发疯了,把满肚子怨气倒扣在了倒霉的马文山身上。

“这个…..”马文山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县长,我马上去办,我亲自去办!”

马文山说完,自己退了出去先走人了,免得等下牛春又不知道要把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

都扣到他的身上了。

“县长息怒,县长息怒!”王秘书吧县长的摇摇椅拉了过来道:“县长先休息会,对了县长,刚才回来的时候经过好些地方,好想都听到同样的一件怪事!”

“什么事不事的,有屁快放,没屁你也给我滚!”牛春生气起来连一向要好得称兄道弟的王秘书都要遭殃。

“县长,听说咱们龙门县有宝藏,很多人都在寻找宝藏呢,听说开始的时候是有一个台湾佬印了几份彩图出高薪秘密托人寻找一处景点,现在好多农伯都在议论这个话题。”

“什么?宝藏?!”牛春本来还一肚子气,一听说“宝藏”两字之后两眼便大放异彩,伸手接过王秘书手里的一张复印照道:“这是怎么回事?”

“县长,听说那个台湾人来龙门县已经有几天了,我想应该有点可能,没准在咱龙门县还真藏有什么宝贝也说不定呢。”

牛春看了看手中的复印照,喃喃自语的道:“一个破地方会有什么宝贝?要有的话早就被人挖光了…”牛春说到这,眼睛一动不动的定在了复印照上的一枚军功章图案,牛春当过兵,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对于一些标志性的东西却是很感兴趣,他一看那枚图案就忍不住惊呼道:“这是国民党军队当年师级以上军官才能佩戴的东西,为什么这东西的图案会印在这张不起眼的黑白复印件?”

王秘书看不出来这图案的来头,如今听县长这么一点,马上就想到了N种可能,而他认为最可能的,就是龙门县估计真有宝藏,而且极大可能是以前的国民党队军人在这深山老林里住过一段时间,全国解放的时候为了逃跑所以把贵重的东西遗留在山上了。这些人一过了台湾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估计这次可能是哪个已经接近风烛残年的军官派人过来探查,准备起出宝藏吧?

牛春听了王秘书所言,感觉这个可能性很大,于是当即吩咐道:“王秘书,这件事你要时刻关注,如果真让那帮泥腿子找到了什么宝贝的话马上带人将宝贝充公!”

“是,县长,我马上安排。”

*****

光明高中的学生们正在上课,两辆警车悄然的从门口驶入,保安们自然是话都敢多说半句,只有保安队长胡枫在警车上边下人之后,才跑过来笑脸相迎道:“各位长官今天到这,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么?”

分局局长马文山在县政府被牛春教训了一顿,心里一直非常的不爽,见到这个学校小保安过来笑脸相迎,就好像看到自己在牛春面前笑脸相迎的小样,更火了,把自己心里的郁闷立马转嫁到保安队长的身上:“妈的!老子爱去哪就去哪,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关你什么鸟事?操,没事我滚一边去,就你们这些垃圾能帮得上什么忙!”

胡枫忽然被人劈头骂了个狗屎淋头,表面不吭声,其实心里早就不知道咒骂了马文山的祖宗多少遍了。

“你给我回来!妈的,骂你几句不行啊?我还抽你呢!六二班在哪?给老子带路!”马文山说着动脚踢了一下胡枫,胡枫只好带着一伙警察走向了教学楼。

条子们的突然到访自然是把许多老师何学生给惊到了的,学生们透过窗户看着满脸火气的局长从他们的窗前经过,纷纷忍不住的在课堂上切切私语:“这些条子到底来这干什么?”

“还用问么?当然是找六二班的人了,他们不是把六一班的牛小宝给打了么,估计这事挺难收拾的。”

“就是,不过听说他们班新来的那个班主任很牛,曾经让六一班的班主任吃屎呢,不知道能不能摆平…”

“好了好了,给我住口!古人有云......

,读书就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人家到底来干嘛那是人家的事,用不着你们瞎操心,古人有云——”

“各人自扫门前雪,焉管他人瓦上霜…嘛!”六三班的学生们还没等语文老师开口就把他经常卖弄的句典给喊了出来,让那个语文老师气的把书本往讲台上一拍道:“好了,这节课就说到这里,剩下的时间大家开始动笔写第三单元的情景作文,下次语文课之前交上来。”

学生们只好低头写文了,可那语文老师却偷偷溜了出去,跑六二班那边看热闹去了。

四百零四章性感的花娘

安妮来了之后由于表现得不错,高大伟便让她同时担任三个班级的语文老师,工资做了上调。安妮同意了,不是为了那点钱,而是觉得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努力能让多一两个学生考上重点大学的话那也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

“快,我们去看看,好想六二班出事了!”几个学生快速的从安妮身边跑过去,差点就吧安妮给撞倒,安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快步朝六二班的位置走去。人还没走到就听到教室里乱哄哄的闹成了一团。

进了教室才发现,事情比想象中还要糟糕,几个男学生已经被打倒在地,七八个身穿制服的条子在教室里来回走着,不时的对学生们恶语相向。安妮非常气愤,冲进去就推开那些逼近学生的条子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打我的学生?根据刑法,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我可以随时告到你们坐监的!”

马文山见来了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老师,那一身的粗鲁便刻意的收敛起来,一副很正常的神态道:“现在的这些学生脾性太过暴躁,我只不过是替你教训教训他们。对了这位老师,我们接到报警说一个叫白小松的,和一个叫武凡的高中生蓄意伤人,伤者很严重,所以我们要找他们两人回局里协助调查,请老师你把他们指出来。”

安妮暗道好险,还好老古怪早有安排,不然那两个小鬼就真的是要遭殃了。虽然白小松和武凡并不在教室里,但安妮一想到是牛春那个无耻下流的卑鄙混蛋派来的,便对这些警察非常的不满,感觉他们就像是一条狗一样跟着牛春,助纣为虐,于是摆出一副不屑的神情道:“指出来?哈,太好笑了,就像是以前小日本进村抓八路一样的指出来么?我才不做汉奸呢哼!”

“你~~~!”马文山本来见人家小妞长得漂亮所以想装得斯文点,没想到被人指着鼻子骂成了狗日的小日本,当下便再也斯文不起来了,大发雷霆道:“岂有此理,我看你们都没吃过牢饭是吧?好,你们不说,我就把男生全带回去审问!把男的全带走!”

条子们明知道这么干是有欠妥当的,但仗着山高皇帝远,所以这种为所欲为的事干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头儿一发话那就是圣旨,就算是欺男霸女这样的勾当那也干得出来。

“你们住手!你们凭什么抓人?你们拿的是国家的俸禄,就应该为民请命,而你们看看你们现在都干了些什么?对一群无辜的小孩子拳打脚踢的算什么英雄?你们只不过是一群受人摆布的狗!”安妮爱憎分明的个性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马文山怒了,扬手就朝身边的这个牙尖嘴利的漂亮女人打来。江河本来就被条子们打得躺倒在地,可当他一见条子要打安老师,忽然窜起来低头就往马文山的肚子顶去,马文山没有丝毫的防备,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敢对他动手,所以一下子就被顶了个仰面朝天,姿势异常的难看。

“各位息怒各位息怒,有话好好说啊~”高校长这才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道:“马局长,你要找的那两个小孩现在已经不在学校了,我也正要找他们,可是自从昨天打架之后就离开学校了。”

马文山在两个手下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对着高大伟就是一个耳光,打得高大伟眼冒金星:“妈的,你这个校长是怎么当的,学生整天就知道打架,我看你这个校长也当不长了!”

马文山知道高大伟不敢说谎,既然那两小子不在学校那把人抓回去也审不出个什么鸟来,但刚才才撞翻他的那个小子就绝对不能轻饶,于是指着江河道:“这个......

小子阻差办公而且还袭警,带回去好好调教调教!”

几个小警员听头儿这么一说,马上把江河给拷了,像押犯人一样押着江河朝楼下走去。安妮想要阻拦,却被高大伟和胡枫给拉住了:“安老师,现在那个局长正在气头上,如果你现在再去激怒他的话恐怕事情会越来越糟糕,吃苦的还是那孩子,说不定他一怒之下还会把你给拷去,局里黑着呢,你还是先忍忍吧,怎么说那也只是个孩子,他们把他带走只不过是要面子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罢了,应该很快就会放出来的。”

“可是校长,他是因为我才去顶那个家伙的,难道你叫我就这样束手旁观么?”安妮不听劝告一直追到了楼下,可惜一个弱女子能拿人怎么着?最多就是骂上几句罢了,人家照样把江河押上警车带离了学校。

“可恶!”安妮急得双眼通红,心里开始在埋怨她的男人怎么突然失踪了电话又无法联系…

*****

入夜之后的花寨显得格外的宁静,十多盏大灯笼高高的挂在竹楼的门头之上,却没有丝毫的光亮,反倒是如水般的月色让这个宁静的蝴蝶谷增添不少神秘的美感。

花寨老鸨虽然很生气,但却没有动手打过雅仙儿,因为雅仙儿是她的摇钱树,一个以赚钱为目的老鸨才不会傻得跟钱过不去呢。让人把雅仙儿关在密室里,加派人手守护着之后,召集手下一起讨论花寨面临的问题。

“寨主,我看我们还是赶紧撤吧,今天被那两个人逃跑了,他们手里可拍有我们的证据啊。”

“是啊寨主,趁现在花娘们不知道形势的严重,赶紧把转手算了,广州那边的夜总会早就有人盯上我们的花娘了,只要一个电话他们马上来要人。”

老鸨见手下们这么着急,便道:“好吧,反正经过今天这么一闹,估计客人们也都开始怕了,许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果那段录像一曝光不知道要有多少大官下马啊,说不定还会派人来对我们下手,杀人灭口呢,那事不宜迟,你马上打电话给广州那边,我们就只等他们两天,两天不到我们就转移了。”

在密室门口,五六个男保镖正端着枪守在那里,忽然发现一个盘着长发的花娘捧着几套衣服走了过来,便盘问道:“喂,你这做什么,密室是你们来的地方么?快走,不然让寨主知道了连你也得关进密室。”

“就是寨主让我来的啊,她让我给雅仙儿公主送及套衣服来,要不你们帮我送进去吧。”花娘说着,便把手中的衣服双手俸上。

“好吧,交给我。”一个保镖接过花娘手里的衣服,脸上忽然露出了淫邪的笑意。这个花娘今晚穿得可真够性感的,修长的身材,雪白的肌肤,一双豪乳在花寨特制的衣服里边高高的傲挺着,最厉害的还不是这些,而是花娘脸上的那一副羞态,看得保镖口水直流。

其他的几个保镖很快也被吸引过来了,因为寨主有令,花娘是用来赚大钱的,花寨的男人不可以对花娘有非分之想,被发现者一律活埋。因此花寨的男人们除了一两个长得英俊一点的可以和寨主交合淫欢之外,其他的男人都只能是天天看着熟透的葡萄却没办法尝鲜,那种滋味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受…

四百零五章螳螂捕蝉

那几个保镖几时见过花娘对他们抛媚眼的?就这么一下全发疯了,左右张望了一下就七手八脚的把花娘给端了起来往一个黑暗的角落跑去…结果等着他们的不是光滑的女人身体,而是一把可以藏在袖子里边的锋利匕首。贼人的几下闷哼之后,花娘抖了抖衣服上的血水从黑暗的角落里扛了两挺家伙出来,就发现老古正好用小铁线把密室的门锁给打开了。

“古老师~~”本来一脸木然的雅仙儿见到老古跟何嫣婷走进来,心里一激动就扑进了班主任的怀抱。何嫣婷还以为雅仙儿冲过来是要抱她呢,因为按常理来说,女学生应该跟女老师比较亲密才对,可当她张开双手,雅仙儿已经跟那男人抱成了一团。

“唉…”何美女叹了口气道:“趁现在没被发现赶紧走吧,不然等下就麻烦了。”

老古学着何嫣婷那样换上了一身从保镖身上剥下来的异服,居然穿出了一股少数民族男子的英伟之气,比那些花寨垃圾穿起来好看多了。

晚上如果再从山路逃跑那肯定是不行了,不被打死都会被摔死的,所以三人披着朦胧的月色像几个幽灵一般悄悄的朝着大门的方向移动。就在他们马上要出了后山来到花寨中间的舞台那里的时候,身后响起了急促的哨子声。很快,十多条枪从舞台上的那栋竹楼里跑了出来,经过老古身边的时候还叫道:“还愣着做什么?出事了!”

老古暗叫好险,还好身上披的这身皮跟他们的一样所以他们没有认出来。然而就在老古暗自庆幸的时候一大群人从后山深处冲了出来,这下不大开杀戒那就是傻子了。何嫣婷先老古一步端起冲锋枪对着这后山出来的人就狂扫,冒者火舌的枪口哒哒哒的啸叫着,彻底的撕破了山寨里漆黑的宁静,三四个山寨的人应声倒下,其他的赶紧找地方做掩护。

几个黑点冒着火花嘶嘶的从石头堆后边飞出,老古一看侧身一倒,张手顺势把何嫣婷和雅仙儿扑倒在地,那几个手雷刚好在两米开外的地方爆炸开来。

他奶奶的!老古从何嫣婷手里抢过那把全自动的冲锋枪快速的几个翻滚之后一跃跳上了石头堆的顶部,有几个家伙正打算探头出来看看状况,就发现一双皮鞋出现在他们眼前,抬头一看,月光下一个顶天立地的身影正俯视着他们,还没来得及思考脑袋就已经开了花,脑浆溅得到处都是。

“嘣!”一的一声在附近想起,老古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的石堆就被炸得四下飞溅,老古身子下滑,顺势一滚,然后单手撑地,身子滚过了一块横在眼前的大石条。花寨的老鸨端着一杆单发的双筒大号步枪不快不慢的朝着老古藏匿的方向走来,每走两步就射上一枪,比普通子弹要粗大好几倍的弹壳每打一枪就从卡座里滚飞一个,这种枪虽然射击不连贯,但威力极大,老鸨似乎玩得很带劲,一副主宰着世间万物的神态,丝毫不管何嫣婷手中的短筒,旁若无物的朝着老古的方向两步一枪的走来。

形势越来越危险,只不过短短的几十秒钟,山寨的人就已经倾巢而出,火力大得让何嫣婷和雅仙儿躲在假山后面一动都不敢动,子弹打在身边的石头上摩擦出充满着火药味的烟花让何嫣婷暗叫不好,如此下去大家就只有死路一条。放眼朝不远的古某人看去,发现他也是处境危险,不但要提防老鸨的单发大筒子还要提防众多连续不断的朝他射过来的贼人的子弹。

老鸨此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奸笑,本来还以为这两人逃跑了,没想到他们又自投罗网,这下也不用担心搬迁的事了,只要把他们给灭掉就万......

事大吉。

只不过不到最后一秒,事情都会发生变数。就在山寨的人已经掌握了生杀大权的时候,忽然发现前边火光闪,山寨里所有的竹楼都迅速的燃烧了起来,熊熊大火,热浪逼人!噼里啪啦的竹筒爆裂的声音立马将所有人都给镇住了。几十条影子从火光中闪出,一个个用玻璃瓶子装满了的煤油罐朝着山寨一方躲避着的石头堆翻飞而去,啪啪啪啪的碎在了石头堆上,煤油溅得花寨的贼人满身都是。

如果连这等好机会都不会把握的话,那在毒花岛特训的那些日子就算是白混了!老古一跃而起,朝着对方的石头堆就一阵狂扫,子弹瞬间就把淋满了煤油的石头给点着,并且吧火种给烧到了对方的人身上,烧得那些狗日的从石头堆里边跳出来满地翻滚。

老鸨眼看着形势陡然逆转,赶紧转身退入了后山。

“古兄弟,你没事吧!”南虎拍了一下老古的肩膀道。老古伸手和南虎相握了一下道:“今天真是太感谢你,这次是兄弟我欠你的!”

这场仗的胜负很快便分出来了,就在老古跟南虎说话的那一两分钟的时间,何嫣婷从地上操起一把快点,左右连发,带着桥南帮的那些兄弟一路追杀,在一阵扫射中把山寨老鸨给射成了马蜂窝…

*****

在龙门县的一家酒店包厢内,心情不爽的牛春正和几个部下在喝酒,牛春当过兵,粗汉一个,酒量也不小,而那些属下就没这么厉害了,一个个喝得晕头转向,但又不敢不喝。还好,一个电话就解放了他们。

接电话的是王秘书,王秘书接了电话之后,挥手对那些一起喝酒的人道:“时候不早了,县长也该休息了,大家就都散了吧。”

“什么事?”牛春还没喝够,见王秘书把那些人给遣走了便有些恼怒问道。王秘书道:“县长,听说花寨被南虎带人给端了!”

“什么?!”牛春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就南虎那些人也敢端了花寨?”

“这个…”王秘书道:“听说他们是碰巧拣了大便宜,他们去的时候花寨已经在开打了…”

牛春凝思了一会道:“王秘书,这个你怎么看?”

“照我说,这个很可能是预谋,以南虎那帮人的实力要吃掉花寨并不是这么容易的,他们这么大胆,我想应该是有什么人在帮他们。”

牛春眉头皱了几下道:“管他娘的什么人在帮他,现在要紧的是你马上和马文山去一趟桥南帮!”

“这个…”王秘书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牛春最关心的不是有谁在帮忙,而是南虎他们从花寨捞回来的军火和大把大把的钱。

半小时不到,王秘书便和马文山来到了桥南批发市场,八部警车排在市场门口,出动了县分局的所有警力,把桥南批发市场团团围住。

南虎听到小弟禀告说,已经被大批条子给包围了,便从内屋走了出来,发现王秘书也在,便把王秘书拉到一边道:“王秘书,你们这是…..”

王秘书道:“有人报警说你们私藏大批军火和巨额赌资,我也是碰巧在分局所以就跟着一起来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不太清楚。”

“王秘书,这…冤枉啊,我们也只不过是收点保护费糊口,哪里有什么大批军火啊,钱就更加不用说了,如果有钱我们早就上夜总会啃大咪咪去了,还会一个两个的呆在这个破地方喂蚊子么?你说是不是?”

“这个,我也帮不了你了南虎。”王秘书说这故意朝马文山撇了一下眼神,马文山立马道:“给我仔细的搜,里里外外的把这个桥南批发市场给我搜一遍,别蜡下任何地方。”

“喂喂喂~~各位啊sir,一定是有......

人报假警,冤枉啊!”肥佬二迎过来道。马文山立马指着肥佬二道:“你给我滚开,不然等下第一个抓你!”

肥佬二见马文山态度强硬丝毫没有回转的余地,也只好把路给让开了…谁不知道这些鸟人比强盗还强盗啊?

南虎拉了把凳子过来道:“王秘书,你先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不用了不用…”王秘书推辞了南虎的好意,然而很就快又坐了下来,因为在他推辞的时候忽然感觉一团东西自己溜进了他的口袋,凭感觉就能知道那是一叠厚厚的人民币。

“好吧,就坐坐,多谢了。”拿了钱之后这态度虽然没多大改变,但起码还算是搭理南虎了,让南虎心里感觉踏实了几分。

桥南帮也就那么点地方,一帮公安很快就来回的搜了两遍,结果毛都没见着,更别说钱了,就连平时应该藏有的管制刀具都找不到一把。

“局长,全搜过了,没发现东西!”

“什么!?”马文山转四处瞄了一下,忽然把视线盯在了门口外边的那辆白色面包车身上,刚想让人过去搜搜看,就听王秘书道:“马局长,我看这次就算了,估计是有人报假警,他们桥南得罪的人太多,想整死他们的人多了去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大夜晚的早点休息。”

“那好吧,收队!”马文山知道王秘书是牛春身边的红人,他说的话在某种意义上说还要比牛春说的话有威力,所以王秘书一说走人,他便挥手让手下们撤。

“呵呵,我都说了是有人报假警,不过还是辛苦各位了,谢谢各位还我清白,谢谢!”南虎拱手朝条子们假惺惺的道。

王秘书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色面包车,然后又看了一眼南虎,这才钻进了马文山的坐骑,一溜而去…

“妈的,这帮土匪!”肥佬二对这分局的那条车队狠狠的吐了一下口水道:“干你娘的,比我们还黑!”

“多亏了古兄弟想得周全啊!”南虎不禁叹道。确实如此,在花寨回来的路上古乐就跟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他们多提防着点,东西不要放在批发市场,最好另外找一隐秘之处存放,这样才比较妥当,结果东西还在车里没来得及找地方,那个黄雀就真的上来了…

四百零六章永远的处女

老古与何嫣婷是在大半夜翻墙回到光明高中的,雅仙儿遭受了人生的大转折,估计回学校也是没办法静心上课,所以老古把她暂时的送到冯雨娟的家里,让冯雨娟好好的陪陪她。

回到寝室,发现门根本就没关好,安妮已经在他的床上睡着了,老古不想吵醒她,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打开简单的衣柜找衣服洗澡。

不想,后脑忽然被人重重的敲打了几下,打得脑袋晕呼呼的发麻。一转身,就见安妮手拿扫把杆子拼命似的朝他打来,而且嘴上还不停的骂道:“王八蛋,偷东西居然敢偷到老娘家来了,你知道我老公是谁么你,你死定了!”

老古一把抓住安妮的手道:“你老公是谁干我屁事啊,我只不过是偷点东西卖钱好给女朋友买内衣嘛,这样很过分么?”

安妮一愣,马上吧扫把杆子一扔,转为粉拳伺候:“你个死坏人,你整天都跑哪里去了,还故意穿成这样跑回来吓我,我拍死你!”

“你以为我想这样啊?这身垃圾衣服都把我英俊的形象给埋没了…”老古转身拿了条短裤道:“我洗完澡再告诉你。”

“我不,我就要你现在告诉我嘛!”安妮撒娇道。老古将安妮的小蛮腰给搂了过来:“听话,我现在很累了,等我舒舒服服的冲个凉我在跟你说好么?”

“那好吧,你快点啊我等你。”安妮说着,在老古的脸上亲了一下,放开了她的手。老古转身进了暖水间,拧开水龙头开始淋浴。学校教室宿舍用的是大锅炉供应热水,比学生要好很多,只不过现在已经差不多是晚上十二点了,已经过了热水的供应时间,从莲花头里喷出来的水感觉有点凉。

老古确实是有点累了,爬上爬下的,还掉到天坑里差点没摔死,想到近几天发生的事情脑子就感觉有点乱,心里有点慌。不是因为今天端了花寨,今天端花寨的这件事情有上头派下来的高级特工何美女一起参与,自然会把整件事给交代清楚。心里觉得烦闷的,是这几天在发生的许多事自己都参与其中,感觉迟早要出事啊,看来这个光明镇也不再是什么久留之地了,自己出事的话那可能是天意,但一定不能让安丫头跟着受到牵连。短短几天就打了牛春两次,而且都下手很重,要是让牛春知道他古某人在这所高中当班主任的话,那就惨了…

老古在水帘下想着想着就走了神,直到一双小手温柔的触摸到他的后背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安妮,只见安丫头只穿这内衣正对他微笑:“看什么看,真是个呆子,看你那困样,累了吧,来我帮你搓背。”

安妮把水关了,给男人挤压了半手沐浴露然后很用心的涂在了他的身上,从脖子到胸前,从胸前再到后背,很细心,温柔的帮他一寸一寸的搓洗,不时的取笑道:“你呀,都成大叔了还不会洗澡。”

老古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女人专心致志的帮他洗着,心头百感交集,又感动又惭愧,因为女人不远万里的跑过来对他死心塌地所以感动,也因为今天在大山坑里跟何嫣婷进行了非法活动而感到惭愧,尽管那是喝了情毒茶花所致,可心里真的很对不起安妮。

“安妮…”老古情不自禁的把安妮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很紧。安妮不知道这他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所以在他光滑的后背上敲打了几下道:“怎么了你,这家伙…”

良久,安妮才把老古给推开道:“快点把泡沫冲了好好休息,不然会感冒的。”

尽管今天在山坑里跟何美女极度的**了一回,但面对着心爱的女人,老古又忍耐不住的高高勃起,看得安妮一脸......

的不好意思,拧开水龙头让水直洒下来道:“洗澡就洗澡,不要想其它事嘛,你这样…很不乖哦。”

老古没有吭声,这时候只管做事就好了。关上了水龙头,一把抱起了安妮走出浴室。今天在土坑里跟何嫣婷,那是肉体的交流,可现在跟心爱的女人一起,那才是灵与肉的交融。也许是太爱的缘故,每次跟这丫头爱爱都让老古感到像是平生第一次洞房的感觉,都是那般心跳加速,那般让人剑拔弩张的要去征服。

“我爱你~~”老古把安妮轻轻的放到床上,在其耳畔轻声道:“交给我吧,我会让你过得幸福…”

“恩…!”安妮也仿佛是第一次把自己的身子献出去一样,害羞的点了点头,主动的抱紧了她的男人。

老古低头就把小丫头的香唇吸入口中,安妮嘤咛一声,缓缓的张开了紧紧靠拢着的双腿,一手轻抚着男人的后背,一手伸下来对它进行温柔的爱抚,等待着它的粗鲁,也等待着它的柔情…

这回再也不用怕那条斑毛大狗会忽然现身打搅了,因为它被锁在了外边,老古揉着醉人的酥软,吻着光滑细腻的肌肤,雄股缓缓下沉,直至完全占领了性福的高地...

时间似乎已经停止,因为那时钟的指针也已经被活色生香的场面给吸引得停住了脚步,整间屋子在就这样在灵肉的交融下充盈着满室春辉,在女人的轻吟中摇摇欲坠…

男人开始疯狂,而女人也在男人是身下尽情的迎合着,也不知道他(她)们摇晃着的是年轻的肉体,还是无悔的青春…

老古和安妮一天晚上梅开二度那是常事,因为老古贪色,而安妮也不想拒绝,所以每每都搞得两人筋疲力尽才肯相拥而睡,然而每次都是女人先回复过来。

男女平等这个问题看似已经是老调重弹了,但随着时光的飞逝,斗转星移,女人的地位已经悄然的发生了变化,而且势头迅猛,把本来男强女弱的局面给扭转了过来,成了今时今日的阴盛阳衰。

“笃笃笃,笃笃笃…”有人敲门,老古起来把门打开,就一个美丽动人的超级**笑脸盈盈的站在门口,见老古开门便笑道:“对不起,不好意思打搅到你们了么?”

“啊?没有没有,怎么会打搅呢,对了有事么?”

“我,我是新来的老师,就住在你的隔壁,所以想过来拜访一下,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不知道方便进去么?”

“这个嘛…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呢?”老古吧女人迎进了屋子里,倒了杯茶给**道:“既然能做邻居那也是一种缘分,希望以后我们有机会多多交流交流,我叫古乐,不知道您贵姓?”

“呵呵,我叫张曼玉。”

“张曼玉?不会吧?呵呵,不过你长得确实很像张曼玉啊。”

“是么?我也觉得…”

两人正聊得火热,忽然身后传来了刺耳的声音,转头一看,就见安妮举起个大油锯朝他们冲来:“聊得挺好嘛,我跟你们拼了!”

“喂你干什么!”老古一吧抢过安妮手里的油锯道:“有事好好说嘛,你用得着动用大杀伤武器么?”说完吧电锯给一下子扔到了地上。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杀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安妮说完忽然从床底下拉了把刀子对这老古就是一刀…

“啊~~!”老古大叫一声从噩梦中醒来,发现安丫头正好奇的盯着他看:“你干什么?天都亮了你还做什么春秋大梦啊?”

“哦,亮就亮了,关我什么事,我又不用上课的。”老古说这又要闭上眼睛,什么**什么油锯原来那都是做梦。

安妮一把将她的男人给拧了起来道:“什么不关你的事?就是关你的事!昨晚......

上忘记跟你说了,你们六二班出事了!”

“什么?”老古一屁股坐了起来道:“白小松和武凡没有按我说的去做?奶奶的我早就说让他们先到外边住几天先躲避风头,怎么他们就不听我的呢~!”

“不是他们两个,是学习委员江河,他…他都是因为救我所以才被抓走的,你快想办法救救他出来啊!”安妮说着变现得一脸的愧疚。

四百零七章别逼我当救世主...

老古被恶梦吓醒后,听安妮说了昨天公安分局的人来抓了江河的事,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妈的,都是牛春的指使,真后悔昨天没有一刀结果了他!”

“什么?昨天你见到牛春了?为什么会见到他?”安妮忽然想起昨晚老古怪还没给她交代清楚昨天的事情,于是伸手就掐男人的腿道:“快说,昨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老古只好从实交代,只不过把在天坑里的那段**戏给删了,听得安妮眼睛都呆住了,想不到在这种如此边远的山沟沟居然存在这如此高水平的“娱乐场所”,更想不到雅仙儿的背景会是如此的复杂。

“你…就没有和那些花娘那个什么…?”安妮嘟着小嘴盘问道。老古生气了:“说的是什么话呢!花娘?当然没有了,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么真是的!”

“好了好了,当我没问行了吧,对不起嘛~”女人说着,冷不防的在老古的唇上亲了一下:“我不就是问问嘛,谁让我们家古某人这么招女人喜欢呢?”

“我很招女人喜欢么?我怎么没见有啊?”老古哈哈笑着,把女人拥入怀中。像安妮这样的女人老古又怎会跟她生气,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心虚,不希望她在继续盘问下去了,万一被她问到与何美女之间有没发生什么事的话就惨了,说了也许她会真的生气,不说自己又不想欺骗她,所以只好故作生气好把事情隐瞒,希望这件事情永远的被尘封在他与何美女的心底深处…

今天牛春的儿子牛小宝返校了,而六二班的江河住院了。当高大伟从医院打电话回来的时候老古正等得火气,一接到电话马上和安妮赶到了龙门县红十字医院。江河的伤势很严重,左脚断了,右脚粉碎性骨折…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孩子的人生就这样被毁了…

安妮一听医生做出的鉴定报告,立马掩嘴失声痛哭。老古脸色大变,一股怒火自心底直冲脑门,不过男女有别,老古伸手揉了几下自己的脸,装着很轻松的样子进了病房。

“古老师…”江河躺在病床上,两眼有些木然,见到老古进来了,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问道:“古老师,医生是不是说我以后就只能坐轮椅了…”

老古没办法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江河的头道:“你放心,老师一定请最好的医生给你做恢复手术,你告诉老师,是谁动手打的你?”

“是那些警察,还有那个带队的局长,他们问我松鼠和武凡在哪,我说不知道,他们就动手打我,打了半个多小时。”

安妮进来了,而且还有一帮刚从学校赶过来的同学,大多都是六二班的,也有别的班的,大家得到消息之后都赶过来看望江河,把买过来的水果和小说等物品放满了床头的小柜台。纷纷指责牛小宝仗势欺人,还说要集体到政府去讨个说法!江河落泪了,从来没想到自己平时在学校里这么讨人厌,可现在会有这么多人来关心自己,一个大男孩参合着悲痛和感动的泪水马上留了下来,让本来就泪流满面的安妮心里更加难受,不顾学生在场转身扑进老古的怀里嘤嘤的哭道:“都是因为我,要不是因为我的话江河也不会被带走,就不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

老古轻轻的拍着安妮的肩膀,没有说话,因为他也哽咽了…

面对这**愤恨的学生们,老古很担心,都是一帮大孩子,没出过社会,不了解社会黑暗的一面,平时看电视看书看多了,动不动就说人权,动不动就提法律,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地方法律是站不住脚的,或者说法律只是为有钱有势的人服务,法律成了权钱一族用来约束平民百姓的......

工具,别的地方不敢说,但在这个龙门县就一定是这样!

半个多小时之后,老古让安妮把过来探望的学生们带回了学校,因为他是在是不想这些学生当中再有谁会再发生什么事了,像桥南帮这种帮派份子都不敢随便找牛春麻烦,这些孩子一去的话无疑是以卵击石,根本起不到任何实质性作用。

安妮带学生们回校后,老古自己一个人在医院的大厅里坐了好久,一直认为是非常可笑的一个念头涌了上来,那就是他要充当救世主的角色。想起上次去冯雨娟家里拜访的那次,那个老头对他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那句话,如今想起来就好像是有一枚钢针在背后顶着他的心窝,不许他逃避。

妈的,老子真要充当什么狗屁救世主?老古拉了支烟出来点着之后横躺在排椅上抽了起来。如果是要干掉牛春的话那对他来说简直是探囊取物般容易,只不过这是下策,会把自己重新逼上绝路。兵家有云,上兵伐谋,下兵伐力,高手是用不着自己动手的,更何况杀了一个牛春并不会带来太大的改变,因为照当下的形势看,龙门县的领导班子估计十有八九都已经烂透了,牛春一死别的家伙上台估计也好不到哪去,所以老古认为,要搞就要搞得彻底一点,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却苦于没有良策。

“喂,这里是无烟区,不准你在这里吸烟!”一个白大褂伸手就吧老古叼在嘴里的香烟给拿掉,然后弹入了两米开外的垃圾桶。

老古知道医院里不能抽烟,但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居然敢在自作主张的拔掉他嘴里的香烟!妈的本来火气就大,再被这医生这么一搞,老古受不了了,坐起来就要打人。

没想到那个医生居然丝毫不怕,而且还大声的道:“怎么?!我扔你的烟你是不是很不爽啊?是不是想打人啊?”

“你~!我靠!”老古举起的手一下子放了下来,心想算了,毕竟是自己吧对,如果因为这样就扇人家耳光的话那不是显得很没品?

“靠,算你狠!你是老大!”老古朝那医生竖了一下大拇指,然后继续躺下来想事情。

“睡什么睡?要睡回家睡去!”那医生看起来三十多岁很年轻,但听口气却是非常的牛X,也许在这医院里是有点影响力的人,他把老古给拉了起来道:“你脸色不太好啊,来张嘴我看看!啊~~”

“啊~~”老古这次没有想打人,因为他发现这个医生对工作很热心,比起那些上班就知道趴在柜台边睡觉,要么就是一个个的在那里给男朋友发短信的女护士们要敬业得多,而且连挂号费都免了。

“小子,你舌苔泛白,舌根暗黑啊,近来觉得有什么不妥么?”医生看起来很认真,问得老古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不妥?医生,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啊。”

“那有没有腰酸腿软,四肢无力啊?”

“医生你就别忽悠我了,这能算什么毛病?很多人都会这样的嘛。”

“住嘴!”医生忽然拿过老古的手,伸出三指扣着老古的脉门,然后从口袋里掏了个小本出来,唰唰唰的缠了几行看不懂的拉丁文,然后再一撕道:“好了,快去交钱吧!记得要一半中药一半西药啊,最好是能吧一碗水煮成半桶水就合适了,只不过是产后忧郁症,你刚生BB了吧?不过你放心,过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什么!?说我产后忧郁症!?”老古真想一巴掌打过去,居然敢拿他来开玩笑…

四百零八章好心成了强奸犯!

居然,被人说成是产后忧郁症,老古长这么大从没被人这么耍过,而且看那医生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正想着踢他两脚让他滚蛋,就见两个护士快步走了过来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歉意,然后一人一个胳膊就吧那医生架起来走了,嘴上还不停的训道:“32号你怎么又穿陈医生的衣服出来捣乱,再敢这样就告诉警察叔叔让他们来抓你!”

“啊?不好,我怕怕…”那个白大褂连声哀求…老古愣了足有30秒,妈的这次真的是一点面子都没了,还好没几个人发现,居然被个疯子玩弄。

又拿了支烟,可还没点着,就吧烟放回了烟盒里。这次不是见到了医生,而是见到了他的学生吕依依。只见吕依依目光呆滞的从二楼下来,在经过她班主任面前的时候居然视而不见。

“吕依依,你怎么了?大家都回学校了你干什么还不走?”老古大声的叫了一下,吕依依这才从恍惚中醒了过来,可当她发现叫她的是班主任的时候撒退就跑,转眼就消失在拐角处。

“等等!”老古本来就心烦,实在是不想有哪个学生再出什么事了,照刚才那孩子的表现来看绝对是有问题,所以快步的追了出去。

果然,就在医院门口的台阶处吕依依双手抱膝的坐在那里哭泣,老古跟他们接触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吕依依会这么伤心难过。

“依依,江河的事大家都很难过,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要做的不是替他难过,而是要鼓励他勇敢的走下去,人生的路还又很长…”

“不是的不是的…古老师我…”吕依依忽然拉着班主任的手道:“老师你帮帮我,我好害怕…”

老古看完了吕依依递过来的卷得皱巴巴的化验报告,心里真他妈不是滋味,她居然怀孕了!

“老师…我该怎么办,我爸知道的话一定会打死我的…”吕依依六神无主的看着班主任,让他给她拿注意。

老古想起那次在校园的扇子树下看到的现场直播,不禁苦笑道:“是武凡的吧?”

吕依依先是一愣,接着便低下了头没有再出声,只是嘤嘤的哭着。

怎么办?老古知道吕依依其实知道怎么办,就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她就是想让他代替家属签名让她堕胎,现在的孩子真是…老古无语了,本来想教训她一顿的,搞就搞了还这么不小心搞出人命,只是看她一脸的无助便也不好再责怪,拉着她就走进了医院,这是无需考虑的,这么小的年纪无论是生理还是心里都还没有完全成熟,生个宝宝出来给谁带?只会给许多相关的人带来伤害。

这时候安妮从学校打电话过来问他为什么还没有回去,老古不想吧吕依依怀孕的事情告诉她,不是怕她把事情泄露出去,而是这涉及到人家的隐私,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吕依依能找他帮忙那都是对他的一种信任,所以只好对安妮撒谎说自己要去买点东西,可能没这么快回去。

一直到了下午老古才回到了学校,安妮奇怪的问他为什么两手空空,老古只好说找不到合适的所以就不买了,搞得安妮满头的雾水。

在办公室,趁着没其他人,安妮小声的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我觉得你今天怪怪的,还在为江河难过么…要说都怪我,如果昨天我不那么顶撞那些公安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安妮说着说着,心里又开始难过,好像事情是她一个人惹出来的一样。

老古长长的吸了口烟,忽然拉着安妮的手道:“你能不能先回北京?”

“回北京?我不要!”安妮一听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脸上不禁露出少有的紧张:“你是不是又想犯事?我求你了,我心里......

好害怕,要不我们走吧,我们离开这好么?一起回北京或者到国外都好,你别这么冲动好么?”

老古任由着女人把他的头紧紧的抱在怀里,要日了牛春的那份冲动硬是被女人的温柔压了下去。

就当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块的时候,高大伟进来了。高校长发现进来得不是时候刚要退出去,老古已经和安妮已经注意到了,老古对转身欲走的高大伟道:“怎么了高校长?找我有事么?”

高大伟只好又折返了回来唉声叹气的道:“唉,今年真是多事之秋啊…”

老古接过高大伟递过来的辞职报告,有些吃惊的道:“怎么你要辞职不干了?”

高大伟苦笑着道:“我还真的是想不干了,不过我出去又能做些什么呢?这报告不是我写的,是别人写给我的。”

“何嫣婷?”老古终于看清楚上边的署名了,不过这倒是没有让他觉得有多大的意外,因为何嫣婷混进来本来就是另有目的,也许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辞职不辞职只是表面上的事,人肯定是要走的,不过这样也好,在天坑里的秘密就永远也不会有第三者知道了。

“是的,何老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要辞职,我没有批准,只是对她说可以给她放长假,停薪留职。唉,她可是一个优秀的人啊。”高大伟显得一脸的丧气,忍不住又说起了江河被废的事情,感叹这世道真的是如此的不堪。

老古听着郁闷得要死,偏偏这个胡枫还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上来。老古很不爽的对这电话道:“什么事?”

“啊乐你小心点,有个泼妇正冲上去找你呢,看情况好像不太对头,我看你还是先躲起来吧,弄清楚状况再出来!”电话那头传来了保安队长非常紧张的声音。

老古一听便把电话挂了,嘴上骂道:“妈的,老子本来就够烦了还冒出个什么泼妇?鬼知道她是谁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安妮担心的问道。

老古摇头还没出声,就忽然听到砰的一声,一个中年妇女挽起了袖子火冒三丈的踢门而进,朝着办公室里的两男一女大声吼道:“哪个是古乐!?”

“我是,请问你是谁?”老古想不到还真有个泼妇找他。

“啪”的一声,那泼妇居然就给了老古一个耳光子:“你这个禽兽,连学生都搞,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泼妇说完,对这老古就是拳打脚踢。安妮可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让一个泼妇随便的欺负她的男人?伸手就把那泼妇给扯退了两步,大声的喝:“你是谁啊!你发什么神经!你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啊!”

“好啊,你们都护着他,好好好,我报警,我让警察抓他,他是个禽兽,**犯!”

“啪啪”两声,安妮用力的打在了泼妇的脸上:“我让你胡说!”

“什么?我胡说?”泼妇被打得眼冒金星,忽然从口袋里掏了张单据出来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不是他的笔迹?你们说他是不是该打啊!!”

老古一看,暗叫糟糕,这下真的是有话都说不清楚了,早知道就让的士佬把吕依依送回家了,脸上不禁流露出难看的脸色,因为这件事很不好处理,如果把实情说出来的话那武凡也就完蛋了…

四百零九章情变?

安妮一看那张签有古乐名字的堕胎报告,脸色由愤怒一下子变得苍白,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就走,不,应该说是转身就跑,因为老古追出教室门口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

“你给我站住!”吕依依的母亲一把扯住老古的手臂道:“你给我说清楚,不然休想离开!”

老古真想一巴掌就打回去,可一想也许是吕依依没有解释清楚,或者她根本就没吭声,那张单据只不过是不小心的被发现了,所以就懒得去理会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泼妇,用力一甩把吕母给甩开,胡枫和几个赶过来的保安正好把吕母给押下了…

老古心知这下非同小可,一路追回到安妮的住处,发现安妮正在整理她的小巧旅行包。

“安妮,你这是要敢什么?不要,你听我说——”

“好,我听你说,你说啊,你今天中午的时候告诉我是去买东西的,可你分明是瞒着我陪吕依依去堕胎,她还是个孩子,是个孩子!”安妮委屈的眼泪已经泛滥成灾。

老古一把抱住安妮道:“我没有——”

“没有什么?你告诉我没有什么?没有对我撒谎还是没有跟别的女人上过床!?”

老古的手在这一瞬间松开了,久久没有回答,让安妮的脸色变得比刚才还难看。他居然没有回答,本来还想他亲口对她说一切都是个误会,可是他默认了…

安妮伤心的离开了光明高中,只留下老古一人呆呆的坐在她的房间里,刚才安妮让他说没有跟别的女人上过床的时候,他实在是难以开口否认,虽然跟吕依依是误会,可却跟何嫣婷有了不该有的事实,他很想她能留在身边,但堂堂一爷们,那种自私的谎言他说不出口。

“走吧走吧,反正跟着我这通缉犯也没什么未来,整天都过着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日子…”老古自嘲的笑了笑,轻轻的关上了身后的那扇门。

安妮几乎是一路流着泪水来到的龙门县客运中心,下了面包车之后差点没给人家钱。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定定的坐了好久,本来非常生气的,可不知为何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的忍不住朝来时的方向看去,希望能够看到那个坏蛋的身影,希望他能够心急的出现在她面前给她认个错,那怕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留下来,可是他迟迟没有出现。

下午的四点五十分,龙门县到南宁的最后一班客车马上就要启动了,安妮终究还是等不到她要等的人。

“算了,不来就不来吧…”安妮从候车室的凳子上站了起来,她决定不走了,因为她发现她真的不能没有那个男人,就算这么回去很没面子,那也没办法了,总好过车子行驶在路上的时候才想着要回头。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看我不阉了你这个坏人!”安妮狠狠的发了一下牢骚起身走出车站。只可惜,世间之事冥冥之中早有定数,这次她非走不可,因为在车站门口的电线杆上贴满了她的寻人启示,上边留下的联系方式就是旺旺茶楼罗叔的手机。

安妮慌了,寻人启示上写这父母病重让她马上回航。安妮翻开电话拨出了那个男人的电话要跟他说明她必须离开的事情,可惜连续几次都是“对方正在通话中…”

车已经启动,安妮没有再打,因为她担心父母的安危,她必须得上了这最后的一趟从龙门县出去的班车。其实都怪造化弄人,就在她给某人打电话的时候,某人也正给她打电话,所以一直都是正在通话中…

桥南帮端了花寨,鼓起了腰包,没有人知道一共得了多少钱,老古不关心,何嫣婷也不关心,甚至是南虎也不知道有多少钱,那都是现金,只知道装了满......

满一麻袋。回来之后南虎拿了一小部分出来分发,犒劳犒劳兄弟们,其余的自己按照老古的建议,自己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收藏了,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藏哪。

肥佬二也不知道藏哪,只不过他从南虎手里得了五万多块钱,昨晚跟一众兄弟劈酒劈了个通宵,之后还在《送西施》那里搂着两个女人过夜,直到现在才起床,看看时间又到了傍晚时分,整整睡了一天,南虎的电话响了几次都没能把他叫醒。

刚要洗澡然后回批发市场报到,可这时候听到了敲门声,肥佬二大喊一声道:“谁啊?”

“是我,饭店老板,肥佬哥,新来了两个小姐所以想问下你今晚还要不要?”

“是么?今晚不要了,我还有事。”肥佬二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的要看看新来的小妞长什么样,长得对不对得起人民群众。谁知道刚把门打开就冲进来五六条汉子,抡起手中的棍棒就朝着肥佬的透露猛敲下去。

桥北的疯狼和他的狗头军师周彪正在密谋某事,几个小弟拖着个大麻袋进来了:“大哥,人已经带来了。”

“恩,把他放出来!”疯狼手一指,一个小弟把袋子口一松,伸脚一踢,肥佬二便掉了半个身子出来。

“大哥,我们把他打晕了,应该不会是死了吧?”

“提半桶冷水进来一泼不就知道了么?”

“我泼!”一个小弟将一瓢冷水泼得肥佬二满身都是,可是就不见有反应。疯狼走过来把冷水整桶提了起来对着肥佬二的脸就冲了下去,还是没见有反应。

“妈的,老子让你装死!”疯狼一脚就踢在肥佬二的肚子上,肥佬二这才张口哇哇大叫起来:“别打了狼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怎么,知道疼了?”疯狼朝这肥佬吐了下口水道:“肥佬,听说你昨晚抱着两个女人玩双飞啊,日子过得很不错嘛!是不是发横财了?”

“横财?”肥佬二眼光闪烁的道:“狼哥看你说的,我们桥南的兄弟怎么能跟你们桥北的比呢,我们过的都是苦日子~~”

“妈的,你给我住口,我早就听说你们桥南把花寨整个给端了,人说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我看你们倒真的是一口吃成肥胖症了!”

“呵呵,狼哥你听说谁胡说的,没有的事…”肥佬二话还没说完脑袋就被人扇了几个耳光子。疯狼似笑非笑的看了肥佬二一眼道:“肥佬,我给你60秒的时间考虑,如果不把藏钱的地方给我说出来,那明天就让南虎给你收尸吧。”

“狼哥,不要,我真的不知道南虎哥把钱藏哪——”肥佬都吧话给说了出来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哼,终于承认了吧,快说,钱你们藏哪里了?为什么条子会挖不出来?”

“我真不知道啊狼哥,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真的,我如果骗你我全家死光光!”

疯狼生性多疑,冷冷的道:“不说是吧,不说就打残废你!”

“等等。”周彪出手把那几个刚要行刑的小弟喊住,然后对疯狼道:“二弟,照我看他真的是不知道钱放在哪,我看还是吧他放了吧,给他三天时间回去探查,要是三天查不出来在做了他也不迟。”

“什么?放了他他还会乖乖的听我们的话?”

“要他听话又有何难?给他点甜头尝尝不就行了么?”

“这个…”疯狼哈哈大笑道:“恩,这个注意不错,来啊,给肥佬注射点猛料,让他乖乖的听话。”

“别,狼哥,别这样,我干,我都听你们的,你们别给我打那玩意我会死掉的!”肥佬二知道疯狼是想用毒品来对他加以控制,等他上瘾之后要想从他们手上吸食那就得帮他们办事…

疯狼......

让人给肥佬打了一针,然后就把人飞放了,转头对周彪问道:“彪哥,你说我们这么干有用么?说不定还白白浪费了刚才那一针筒药粉,如果拿去卖还可以个好价钱呢!”

周彪一听疯狼这么说,马上又装出一副经过大风大浪的神态一样道:“放心吧二弟,这样的事情我干多了,从来没有不成功的,只要我们给他点货吸食,他自然会想条狗一样跟着你,摇尾乞怜。”

四百一十章我的人随便你用!

牛小宝回到光明高中之后,去到哪里都遭到同学们的白眼,就连他们六一班的人都觉得他太过分了,让他老子叫人把江河给打残,太没有人性了。因此整整的一天都没人搭理他,只有同宿舍的男生时不时的跟他聊上几句,可是态度跟以前明显有了很大的变化。

被孤立了的牛小宝来到饭堂二楼,打了碗二十块的宵夜打发时间,没想到他人一坐下去就吧旁边的N个女生给“赶”跑了,谁也不愿意跟他同坐一桌吃东西。牛小宝本来就娇生惯养,今天一天都受别人的气,到了晚上还要看这几个MM的白眼,吃了几口之后忽然就把碗摔到了地上,指着那几个女生骂道:“妈的你们什么意思?我招你惹你了?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我——”

“信你什么?”牛小宝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男生的声音,转身一看,就刚好发现白小松轮着个啤酒瓶子朝他打了过来。

只是一下,牛小宝就被白小松个打翻在地,武凡上前就是一顿拳脚,吓得食堂里边的人纷纷避让。

“松鼠,我们把他拖走,不然保安来了就晚了。”武凡吧牛小宝拉了起来,用短小的匕首顶住他的腰道:“妈的,不想死就乖乖的听话!”…

老古正在房间里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跟那条斑毛大狗在玩:“斑毛啊斑毛,咱做错事了就要受到惩罚,你嫂子走了,以后就剩下咱们相依为命了,你给我懂事点,如果惹到我生气的话我把你卖到屠宰场去…”

那条狗似乎能看出主人心中的不快,猛的用头过来磨蹭主人的双腿,蛤蛤蛤的吐着舌头。这时忽然听到有人拍门。

“谁啊,拍什么拍?门没锁呢!”老古满腔醉调。胡枫推门进来,抢去老古手上的啤酒罐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喝,白小松何武凡那两个小子回来把牛小宝给劫走了!”

“什么?哎,你们这些人干什么吃的,连两个小屁孩都看不住,你们真的是….”老古的那三分醉意瞬间化为泡影,急问道:“那你有没有报警?”

“对哦,还没有。”胡枫拿出电话要报警,老古一把就给夺了过来道:“他妈的你白痴啊,一报警我的那两学生玩完了!妈的,这两个小子打就打了还把人给劫了,不会是一时糊涂把人给杀了吧…”

“那怎么办?”“什么怎么办?赶紧找去啊!”

老古和胡枫两人一起骑着摩托车火速的追出了校门,只可绕完了学校附近的地方就是没发现有那三孩子的身影。

“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老古把车停下来问道。胡枫想了想:“大概是半小时之前。”

“什么?半小时?我靠你,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怎么过了半小时才上来找我?”

“鬼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啊?打你电话你又不接,我还以为你跟那个女人搂在一块做爱呢我怎么找你!”胡枫很不爽的道。

老古更加不爽,妈的自己的女人跑了,都是因为女人的事,而胡枫还老提女人这两个字来打击他,当下便道:“滚,真是个废物,给老子下车,我自己想办法,你千万别报警啊!”

“好,你行,你厉害,我才懒得理呢!”胡枫下了车还想唠叨些什么,就见车子喷出了一股黑烟飞驰而去。

“靠!好心没好报,救人被人操!老子不鸟你了!”胡枫骂骂咧咧的往学校的方向走回。

老古心想那两个小子估计大概是把人押到某个偏僻的旅馆,所以逐一盘查,没想到还是一无所获。

桥南批发市场,南虎刚好从“秘仓”取了六七把冲锋枪过来,因为如今的形势特别恶劣,没准疯狼的人什么时候就会杀过来,搞几挺家伙来压阵是......

必须的。就在他跟几个小弟在摆弄的时候,一辆发了疯似的摩托车呼啸而至冲进大堂,撞在了一张台球桌上。

桥南帮的人以为是疯狼带人杀过来了,卡卡卡的端起军火就瞄准了来人。待他们看清楚了之后赶紧吧枪放下,一个两个客客气气的低头哈腰:“乐哥你来了…”

经过一次交手和几次接触,桥南帮的人没一个不对老古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要不是老古给南虎忠告,那些从花寨得来的钱和这些军火早就被条子收走了,而且说不定他们也要跟着锒铛入狱,所以无论是能力还是谋略他们都认为老古是个绝对不可多得的一个人才。

“啊乐你来了!”南虎对老古的称呼从古兄弟转成了啊乐,因为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陌生人,而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虽然老古没有答应加入桥南帮,但南虎和他的桥南帮兄弟们早就把老古当成了桥南的一员。

“南虎兄弟,我有点事想请你们帮忙。”老古直接把车扔在地上,走过来跟南虎握了下手。南虎不爽的道:“啊乐,你以后就叫我南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少他妈给我客气!要是再跟我客气就给我滚!”

老古笑了笑,拉了把凳子坐下,自己点了个烟道:“我想让你们帮忙找一个人,估计还没有出光明镇,你们认识的人多,没准打几个电话就找出线索来了呢,所以我想让你帮帮忙。”

“找人倒是没有问题,不过我不知道你找的到底是什么人?”南虎也找了把凳子坐下,等着老古的吩咐。

“是白小松和武凡,就上次被你们抓来的那两小鬼。”

“哦,原来是他们,他们怎么了?你是要抓他们回去还是…”

“不是不是,是他们犯事了,他们把牛春的宝贝儿子给掳跑了。”

南虎听了哈哈大笑:“那岂不是更好,你管他这么多干什么?牛春就是一大王八,他儿子是个小王八,我看你就别管这么多了,要我说,干脆吧小王八杀了最好,省得他以后跟他老豆一样王八!”

老古叹气道:“唉,你们没做过老师不一样,既然我是他们的老师,我就有义务去保护他们,营救他们,不然的话他们两个迟早要搞出人命的。你说吧,到底帮还是不帮?”

“帮,我帮!”南虎笑道:“没有啊乐的话我们桥南早就被人陷害了,你说吧,要我们怎么帮你。”

老古道:“当然是兵分十八路,对光明镇逐一扫荡了,不然你怎么帮我?”

“好,我的人就由你来安排,不过你也别急,大晚上的急也没用,我看我们就在这里喝喝小酒,让兄弟们去找就好了。”

老古拱手道:“那就先谢过各位弟兄们了!”

“哪里哪里,乐哥你太客气了…”

桥南帮的人加起来一共有两百八十号人,以前桥南风光的时候人数是桥北帮的两倍,动起手来疯狼根本就不是对手。可因为疯狼走毒太频繁,手里有钱之后招兵买马的很快就膨胀起来,现在桥南桥北两帮的人数已经很接近了,没准还超过了桥南。

“妈的,这么多人找,如果那几个小子还在光明镇的话,一定可以找得出来!”老古吩咐过南虎的小弟们之后突然补充道:“大家行动的时候不要太张扬,最好一行不要超过五个人,不然很快就会被条子看出端倪的…”

结果,一帮人无功而返…

四百一十一章弱智的绑架行为

尽管再三的吩咐过胡枫不要报警,但儿子被绑的事情牛春还是很快就知道,连夜调动了龙门县城包括各个乡镇派出所的警力对龙门县的所有中低级旅馆饭店进行了搜寻,还去了白小松和武凡的家里挖地三尺,结果就是没有把他儿子给挖出来。

这次牛春把高大伟给抓了去,扬言自己儿子有事的话就吧高大伟给剁了,而且还要把高大伟十五岁的女儿掐死了陪葬,就像是一个土匪头,根本没有任何县长应该具备的形象可言,搞得学校里一片乱烘烘的,校长有事的话谁来撑局面?根本就没人敢来顶大局。

看着来回穿梭着的那些破旧得就快要报废了的警车,老古的心在一直往下沉,龙门县才多大?牛春居然调动了龙门县所有的警力来找他儿子的下落,这样一搞恐怕那两小子很快就要无处遁形了,最关键的是桥南帮的小弟被条子这么一搅和,找起人来也是大大的不便。

到底是谁报的警呢?牛春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的?老古忽然想起了牛春的堂哥牛尚水,八成是他告诉牛春的,可很快,老古就知道了真正的答案,因为你接到了白小松的电话。

“臭小子,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你们在哪?”老古着急的问道,可是电话那头就只是传来紧张得忽高忽低的呼吸声,那小子也许是害怕一直没有说话。

“老师,事情都已经做了,干脆就做到底…”白小松终于说话了。老古惊道:“你别乱来啊,你听我说,你先告诉我你们在哪里?我去找你们!”

“不用了老师,我们不想连累你,反正现在到处都是警察我们也跑不掉,你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那些钱你以后帮我们留着给江河过下半辈子,江河都是因为我们被打成残废的。”

“你们说什么?什么卡什么钱的,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还是等我们见面说好么?”老古就是想套出来他们到底身在何处。

“武凡已经打电话给牛小宝家里了,我们要他们准备两百万,想让他们把钱存进你的卡里,牛小宝这个王八蛋,等他爸存了钱我就把他给砸死算了,留着也是个祸害!”

“喂,你们千万别乱来,快说到底在哪?你们要相信老师,千万不要乱来啊!”老古还想说什么,可电话已经挂断了,就在挂断前的一秒钟老古听到了一下奇怪的声响。

牛叫?没错,应该是牛叫,他们跟牛呆在一起!老古马上让南虎安排手下弟兄主要搜寻偏僻一点的地方,比如光明镇周边的农舍或者晒场,因为那些地方才会有牛的存在。

“如果找到他们的话马上安排他们先离开光明镇,能离开龙门县最好。”

“放心吧啊乐,只要能找到他们,安排他们离开还是没什么困难的,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出事。”南虎在这地方混了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一些逃生密道,所以才会如此肯定的对老古做出了承诺。

在牛头弯附近的一所农家牛栏里,三个小子卷缩在墙角的一堆稻草干上,因为没灯没电所以周围一片黑呼呼的,伸手不见五指。白小松和武凡把牛小宝的手脚都给捆绑了起来,然后一人一边的紧挨的坐着。

这样的夜晚对于这三个还没有完全称得上是男人的孩子来说无疑是暗冷和恐惧的,也许经过了深思熟虑,也许只是一时冲动,白小松和武凡已经不想去理会了,因为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隐约传来的那些警车的啸声,让白小松和武凡心里的恐惧似乎要比被他们挟持的牛小宝还要高。

“你们俩放了我吧,我保证…让我爸不追究。”漆黑之中的牛小宝虽然手脚被绑,但嘴巴没有堵上。

“啪......

!”的一声,武凡抬手就给了一巴掌:“我让你说,我让你说!妈的,不就打了你几拳么,你他妈的让你爸把江河给废了,我告诉你小牛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等你爸把钱汇了我就把你给掐死!”

呆在这阴冷的牛棚里又臭又潮,牛小宝本来就害怕,被武凡刮了一耳光之后忍不住哭了起来。

“妈的,老子让你哭,让你哭!你哭啊,再哭下看看!”武凡恼火的又甩了四五个耳光,啪啪的声音把牛棚里的牛给吓得焦虑不安,不停的跺着牛蹄子。

“武凡,我手机没电了,你看看你的还有多少?”白小松让武凡开机看看。武凡把电话拿出来按了开机键,忽然道:“糟糕,我的手机这里没信号!”

虽然没信号,可就是因为这黑暗中的一褛光亮,把他们的藏身之所给暴露了。桥南帮的五六个小弟接到南虎的指使专门搜寻一些可能有牛存在偏僻处所,刚好来到这里就看到了黑暗中的一丝光亮,迅速的朝光亮悄然围去。

因为周围的环境比较静,所以白小松和武凡已经察觉到有人正在围过来。可惜还没来得及站起,一束手电光直直的打在了他们身上。

“妈的,这三个小王八蛋真是住牛窝里!”几个头上蒙这丝袜的家伙冲了进来把三个学生架出了牛棚押上了车。白小松何武凡没有挣扎,因为这些人没有对他们踢打,所以他们觉得这些梦这头脸的人对他们没有恶意。

就在面包车驶出了牛头弯的时候,两辆的士头忽然从岔路冲出,一前一后的夹住了面包车。

“妈的,是疯狼!早知道拖两把冲锋枪放车上干了他们!”开车的看起来是这伙人的头儿,一踩刹车,一拳敲打在车头箱上,五六把西瓜刀哐当及下全都掉了出来。桥南的兄弟一人一把抓在手里,还从坐垫的后袋里掏了一把红布条出来,一人一条的将红布条缠绕着刀柄最后紧紧的缠在手掌上,据说这么搞的话打架的时候刀就不会被震掉。

“卡啦!”一声,面包车的车门一拉开,几个丝袜男快速的跳下车子,朝着其中的一辆的士头围砍过去。可惜刚把人家的玻璃砸碎,就发现两挺机关枪从碎玻璃的窗口伸了出来。

“我靠!”几个丝袜男一见人家手上的那玩意战意顿消,转身就扑进了路旁的荒草从中逃命去了。

“哒哒哒哒哒哒~~”疯狼对这眼前的那片荒草地一阵狂扫,不管有没有打中都算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牛春的儿子给救了好回去论功讨赏。

“看看车上有没有人?”疯狼说着,让两个小弟上车检查,那两个小弟开始还有点心惊胆战,但他发现只有三个学生的时候才吧戒心去掉道:“找到了,有三个那学生!”

“哈哈哈哈~~我找的就是他们!”疯狼命令小弟们吧三个学生从面包车上拉出来后,一眼就看出了牛小宝,因为牛小宝的穿着要比其他的两个要名贵得多。

“哎呀牛少爷,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来得有点迟了,来来来,我帮你们解开。”疯狼一副奴才相的招呼牛小宝道。因为光明高中在光明镇的南边,所以白小松和武凡只见认识南虎和他的一些好兄弟,对于直接的面对疯狼他们还是属于第一次…

四百一十二章坐待时机

老古和南虎虽说是在批发市场里边喝茶,可两人都是心不在焉。本来不关南虎的事,但因为老古的原因搞得他也跟着着急起来了。就当两人都在等消息的时候,一个小弟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道:“不好了南虎哥,我们被疯狼阴了,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收到的消息一直悄悄的跟着我们,我们刚把那三个小子找到就被他们劫了,他们手上有家伙而我们…我们只好逃了,有个兄弟还被射穿了肩膀。”

“什么?”老古倏然站起,一拍桌面道:“妈的,这下完了,疯狼肯定已经押送那两小子到牛春那领赏去了…”

南虎一把揪住那小弟的胸口道:“干你娘的,你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啊!那样的话我们也好过去抢回来啊!”

“妈的,那两小子看来要遭殃了,江河并没有动手打牛春的儿子,现在都被打成了残废,那两小子又打又绑架勒索,牛春很可能会杀了他们。”老古刚才等待的时候是坐立不安,如今知道人被抓了之后,却忽然冷静下来了,从南虎那里拿了根香烟开始吞云吐雾。

“啊乐,你想怎么搞,大家都是兄弟没理由不顶你的!妈的,反正牛春这次是打算帮着疯狼吃定我了,老子好歹也让他们知道我桥南绝对不是好惹的!”

“你真的肯帮我?”老古忽然正视这南虎道。南虎吧胸脯拍得啪啪响:“老子从不说门面话,是兄弟就说一不二,在这鬼地方你说我不帮你还有谁帮你!”

老古听着有些感动,不过却摇手道:“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到明天看看再说吧,我就不信牛春还真把那两小子给剁了,大家都休息吧,明天有事的话我再过来找你。”

老古别了南虎,骑着南虎的那辆黑色的超级风火轮朝光明高中飞驰而去。回到学校门口把那辆风火轮停下来之后,保安队长胡枫过来了。虽然那胡枫刚才是生气,但古乐对他来说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一个血性朋友,因此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走过来问道:“怎么样?找到什么线索了么?”

“人被抓了,是疯狼那帮鸟人捣的鬼!”

“又是疯狼?”胡枫刚想再问多一点情况,可老古已经走了,临走把摩托车钥匙往胡枫手里一抛道:“你的破车早该换过一辆了,刚好这辆不错,就送给你吧。”

“送给我?”胡枫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老古已经走远。其实老古说把车送给胡枫并没有半点玩笑之意,虽然是南虎的车,但老古拿他的这辆破车送人一点都不过分,因为花寨事件本来南虎要摊一半横财给老古的,却被老古拒绝了,所以老古把他的摩托车送人,南虎绝对不会有半点不快。

连澡都没洗老古就躺到了床上,心里想着为什么老天要对他如此的不公平,只不过是想要跟心爱的女人一起在这边远的小镇过着寻常人家的幸福生活而已,为什么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让他实现?难道真应验了“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的那句老话?他古某人自问出来混的这些年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老天要如此的对待?女人这次走了还会回来么?他真的能够在这个默默无名的边远高中干班主任一干就是十几二十年么?他真的能够耐得住寂寞不去想念大都市的诱惑和繁华么?想到这些老古心里也没底,真的不知道明天的事情会糟糕成什么样,忽然感觉到前途一片渺茫。翻开钱包,一面插着的是安妮的照片,而另一面则是他的另一半生命,他的儿子古欢。好长时间没有听到儿子的声音了,老古心里是异常的想念,不知道那孩子跟她妈妈到了加拿大活得开不开心,不过老古敢......

肯定那小子肯定一直都在等他的电话,可惜自己连前妻的电话都没有…罢了罢了,自己如今是泥菩萨过江,想这么多也只能是空想,图个伤悲而已了…

自己到底是怎么睡着的老古也不知道,可惜半夜就醒过来了,也许是因为心里是在是烦,这女人跑了,学生被抓,自己到底要不要向牛春发起进攻?这些事情搞得老古是头都大了,只好坐起来抽闷烟,在勉强自己的话那可能就要做可恶梦了。那只斑毛大狗就在床边趴着,不时发出几声轻微的声响。

走到窗前,发现整个校园都静悄悄的,所有的宿舍都已经关灯了,就只剩下古某人的屋子还亮着。仔细一看,不对,除了他这里之外,还有一个家伙的房里还亮着,这个家伙就是老古最看不惯的垃圾之一,牛春的堂哥牛尚水!他为什么会这么晚还没熄灯?而且窗户一年四季都紧闭着,莫非是金屋藏娇,正干着男女之间的苟且之事?

这个牛尚水是牛春的堂兄,为什么牛春不把他搞到县政府去任个一官半职的?这里边大有名堂….老古反正睡不着觉,所以决定探个究竟!

老古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了移动梦网把手机设置成隐身状态,然后按照学校顺着房间号排下来的固定电话号码拨通了牛尚水的电话。电话通了,那头传来了牛尚水的声音:“请问哪位?”

老古压低声音道:“出事了,县长马上让你到县政府来一趟有事安排,别问这么多,来了就知道了。”

老古也没等牛主任再问就把电话给关了,从窗户往下盯着牛尚水的大门看。不到一分钟,牛尚水就挎着个黑色的小包出了门,很快就从门口旁边的车库里推了辆小老鼠摩托出来,一溜烟的出去了。老古趁着夜阑人静走下了楼,四下看了几下发现没人,从口袋里拿了两根软铁线出来,对折之后,分叉的一头朝着牛主任的门锁洞轻轻的插了进去,凭手感鼓捣了几下,一拉一扭,门应声开了。

进去之后老古发现这个老牛还真是会享受的,大匹力的空调,49寸的宽屏壁式电视,法国克达一派名牌音响,还有一套古色古香的红木茶具,只可惜这些好东西都被这老牛给糟蹋了。克达一派是用来欣赏轻音乐的无上选择,然而在新潮的DVD播放机上摆放着得都是一从光明镇上买回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两块钱一张的盗版A片,那套红木茶具就更不用说了,半个茶壶的影子都没见,各种糕点倒是摆了不少。老古捡了几个东西塞进嘴里,反正从光明镇到龙门县起码要一个小时,有的是时间。

牛尚水家里到底搞有什么名堂?老古仔细的搜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主任级别的房子跟普通教师的不一样,是三房两厅的。老古四处拍打着墙壁没见有任何暗间,抽屉里也没啥东西,也没发现有保险柜之类的东西,难道就是因为那套音响和那个电视就值得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门窗紧闭?开空调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关啊…

就在老古感到失望的时候,在一个杂货间里发现了一栋用纸箱封得好好的矿泉水,这里边很明显有问题,一个人怎么会一次性的拉这么多小瓶装的矿泉水放家里堆着?轻轻撕开最上边的一箱的封口胶,拿掉铺在上边的废旧报纸一看…妈的,居然是排放得整整齐齐的人民币…

老古终于明白为什么牛春不把牛尚水搞到龙门县政府去了,因为他就是需要一个不怎么招人眼球的人在帮他存钱,而且是存现金,如今查账的人都喜欢从银行业务入手,牛春为了预防万一所以每次收了黑钱之后都会运过来给他堂哥牛尚水收藏,在别......

人眼里他是来学校视察工作,或者是关心儿子的学习,就算是每次都给牛尚水带来一箱箱好吃的“食品”,别人也不会察觉到有什么。也许这就是牛春为什么要把儿子送到这来读书的原因吧,牛尚水和牛小宝真是够可怜的,只不过是被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罢了。

“哼哼,这下好了…”老古返回客厅打开电视机,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牛尚水的糕点,一边看这时间,等待时机的到来…

四百一十三章暴风雨的前奏

疯狼救了牛小宝之后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连夜就把牛小宝送到了龙门县政府找牛春邀功。牛春正急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这儿子可是他的独子,要是出了意外以后那可就没人给他送终了。且不说这个,就是家里的那黄脸婆也得把他给撕成几片,因为她一直都不赞成把儿子送到那么偏僻的地方上学,而他为了以后有理由经常送钱给堂哥牛尚水收藏所以一直都说什么贫苦出学士逆境出人才的鬼话来欺骗黄脸婆,没想到今天回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些小子也太大胆子了,居然敢绑架他的儿子!

“王秘书,你马上打电话给马文山,限他在天亮之前把我儿子找到,不然天亮我就杀他儿子!”牛春暴跳雷的对王秘书道。王秘书也是眼角流汗,如果这次牛小宝真的出事的话,遭殃的恐怕不只马文山,连他自己也得跟着遭殃。

“县长,这下好了,牛少爷找回来了!”一个科员从楼下直冲到县长办公室满脸喜悦的道。牛春一听儿子回来了,急忙快步下楼,就在楼梯口跟儿子撞了个满怀。

“小子你没事就好了!”牛春一巴掌打在儿子的脸上,打得牛小宝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牛春这才道:“会疼就好,看来不是在做梦…王秘书看得心里直冒虚汗,这个牛春,一般人都打自己的脸来证实不是梦境,可他却打的是儿子的脸,这种人自私自利到这样的程度还真的是不得不防。

疯狼本来还以为自己救了牛小宝,牛春一定会加倍的赞赏,可没想到牛春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次算你们机灵,要是我儿子出了问题的话,你跟南虎两个都跑不掉!”

听着这话疯狼就好像是掉入了冰川,心里拔凉拔凉的,暗自骂道:“妈的,早知道老子就不费这么大周章帮你找儿子了,不奖赏不说还反过来将老子一军。”

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既然来了,疯狼就想趁此机会把南虎给整了,于是靠过来道:“县长,其实首先找到牛少爷的不是我们。”

“哦?不是你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谁先找到我儿子的?”牛春脸上充满了好奇。疯狼拖了几秒后道:“我们是从一辆面包车上把少爷给救出来的,那些人头上套这丝袜看不清楚,不过我看那辆面白色包车好像是南虎的车子…”

“哦,你是说我儿子是先被南虎的人给救的?”牛春感觉有些意外。疯狼赶紧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可能这件事情是南虎一手给策划的,不然你说全县这么多的警察都搜不到牛少爷的下落,凭什么他们几个人黑灯瞎火的就找到了那个晒场的牛棚?所以我怀疑,这两小子很肯能是受到了南虎的教唆,不然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大胆敢玩绑架,而且还是拿牛少爷开玩,最重要的是从他们的身上搜出了上千块钱,如果不是南虎给他们的话他们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是么?”牛春走过去看了看被押这的这两个小子,忽然用力的就朝着白小松狠狠的甩了几个大耳光,打得武凡在旁边听这都耳疼。

“说!是不是南虎让你们抓我儿子的?快点说,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了!”牛春凶巴巴的盯着两人道。牛春毕竟当过兵,练过几年拳,所以白小松被他这么扇法差点就小命呜呼了。

白小松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说和不说他的下场都一样,他跟武凡看来这一次是再也无法逃脱了。与其也是一死,为什么临死就不能做一回诚实的孩子呢?于是裂开嘴巴哈哈笑道:“什么狗屁南虎,实话跟你说了,你儿子就是大爷我自己想绑的你怎么着?有胆你就杀了我!”

“杀了......

你?”牛春生气的道:“我杀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不过我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妈的居然敢绑架我儿子,我要让你这两个小子知道什么是人间地狱!来人,把他们拉上三楼的杂物间锁好。”

让人把那两个小子给押上去之后,牛春看了看还不想离去的疯狼,这才把疯狼拉到一边道:“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放心好了,很快,光明镇就是你疯狼的天下了!”

疯狼等的还真就是这句话,马上恭敬的道:“是,知道了,谢谢县长,那我们就先走了。”

“恩回去吧。”牛春看这疯狼的人把车开走了之后,朝身边的一个科员道:“还看什么看?赶紧到外边的饭店让他们准备丰盛的大餐,我儿子一定饿坏了,我要让他饱餐一顿压压惊。来,儿子,给你妈打个电话报平安。”…

两三个小时过去了,牛春陪儿子饱餐一顿之后接到了黄脸婆的电话,说什么也不能让儿子再县政府过夜一定要把儿子给她送回来。牛春没有办法,只好让司机把自己的儿子给送回去。

“放开我!你们这帮混蛋王八蛋,我操你们家大爷!”“爷肚子饿了,快给爷送点吃的来!”

白小松和武凡寻思着这回死顶了所以在杂物间里大喊大叫,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酒足饭饱后的牛春听着那两个小子的乱喊乱叫觉得心烦,决定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酷刑,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生不如死!

就当他刚想走上三楼的时候,一辆小老鼠快速的穿了进来,车一停就急冲冲的走了过来道:“唉,刚才路上走着走着就没油了,还好遇到一辆进城的小汽车,让人摊了点汽油,对了二弟,你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

“你~~来干什么?”牛春发现牛尚水忽然出现,便非常不理解的道:“有啥事你明天不能说啊?非得三更半夜的你想吓死人啊?”

“什么?不是…不是你的人让我来的么?说是出事了,让我来这里一起商量,怎么不是你说的么?”牛尚水满头的雾水。

“我说什么时候说过有事了?有事我会直接到学校找你的,以前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让你没事别擅自跑到这来找我,我会招人闲话的!”牛春一脸责怪的道。

“唉,难道是我听错了?他就是说牛县长让你来县政府一趟有话商量…那没事的话我先走了。”牛尚水满头都是汗水,听说没事之后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男科员接了一下之后马上朝牛春喊道:“牛主任,找你的电话,说是光明高中打来的,问你到了没有?”

牛春跟牛尚水面面相觑,并且快步的走进了办公室。牛尚水拿起话筒还没说话就开始脸色大变,因为这个电话显示的号码是他学校家里的号码,也就是说现在打电话的这个人就在他的家中!!牛春从牛尚水的脸上看到了丝丝的惊慌。

“喂,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要我知道你是谁就行了,对了牛主任,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了,我要跟县长说话,你让他接吧。”

牛尚水马上东张西望,因为他感觉这个人好像能够看到他们,不然的话怎么会对他现在的情况了如指掌?可忽然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因为这个电话号码是他家的,又怎么会看得到他?

“怎么了?他是谁?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牛春沉着脸问道。

“他….他说要找你说话…”牛尚水说着,把话筒递给了牛春。

“找我说话?”牛春拿起话筒就开骂:“妈的王八蛋你究竟是谁?”

“哟,牛县长,我一听口气就知道是你了。”电话那头把声音压得很粗,听得牛春非常......

的不爽,大声的叫骂道:“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牛县长,你先不要这么生气嘛,我只是想谢谢你而已,我没想到今晚在牛主任家里回有这么大的收获,你说这么多的钱我该怎么花呢?算了,这些缺德钱我也用着不爽,还是留给你自己花好了,不过我先替你保管保管你没意见吧?如果哪天我高兴了再还给你好了。”

“慢着!”牛春嗜钱如命,一头的冷汗马上从头顶冒了出来,自己辛辛苦苦的搜刮了这么些年才得来的宝贝眼看着就要落入了别的口袋,那脸色好像比死了全家还要紧张,忽然放软了语气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把东西还我?”

“要你怎么样?啊不不不不,我哪里敢要县长大人怎么样啊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狂笑了一阵后,接着又道:“不过嘛,我只是觉得做人不能做得太绝,要给人留点活路,谁没有个头脑发热做错事的时候啊你说呢牛县长?”

牛春一听就知道是冲着那两个高中生来的,本来还想着上去折磨他们一番,这下被搞得意致全无,因为所有的事情跟那堆钱比起来都显得无足轻重了,所以马上应答道:“好,我马上放人,不过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的话,我保证你出不了龙门县!”

“哈哈哈哈~~那就走着瞧吧…”电话那头挂线了。牛春呆呆的站着,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牛尚水胆怯的问道:“他…他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啊?”

“啪!”的一声,牛春反手就在牛尚水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打得牛尚水捂着发麻的脸道:“你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了?”

“妈的你还敢说你没错!”牛春操起一把凳子对着牛尚水的头就猛砸,直到把牛尚水给砸倒在地血流如注的时候停了下来,指着地上的堂哥骂道:“妈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平时表现得正常一点,不要让人怀疑你家里有异常,现在好了,那些钱全都没了!为什么打你?你就是死一百次都不够!”

“我…我平时也没做什么啊?我平时门窗都关得好好的,外边的人根本就看不到屋里的情况,我花钱也没大手大脚,真的很正常,我看这都是…”

“你妈的,还敢说你正常?一年四季你就门窗紧闭你他妈的还说正常!我砸死你!”牛春举起了凳子发现堂哥已经快要昏迷了,只好住手,对这旁边吓得大气不敢出的王秘书道:“还看什么看?赶紧让人送医院啊!”

“还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把人送医院去?”王秘书被牛春呼喝,自己马上那道火给顺势移到了县长办公室的普通科员身上,吓得那科员赶紧抱起牛尚水拖了出去,并且拨打了120…

牛春双手发抖的端这茶杯久久说不出话来,等冷静了一会后,才忽然想起军师王秘书,于是转头对站在身边不敢出声的王秘书道:“刚才,说话是大声了点,不过不是对你,你看…现在怎么办?”

王秘书见牛春冷静了不少,这才敢坐到旁边,认真的说道:“县长,依我之见,打电话的那个人对你们这么熟悉,肯定是光明镇的人,虽然这个人的身份还是个谜,但能够这么清楚你和你堂哥关系的,不外乎两个地方的人,那就是桥南帮和光明高中!”

牛春听着烦躁,手一挥道:“妈的少给我扯这么多,你就说现在该怎么办!”

王秘书知道牛春对钱的痴迷程度那就像是吸毒者对毒品的程度同等,或者有过之而无不及,再不说重点恐怕自己就要遭殃了,于是轻咳了两下道:“如今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全面搜查,那么多的钱(其实想都可以想得出来......

是很多钱),又是现钞,如果想藏起来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光明镇派出所的人先把学校给控制住,别让人进出,包括四周的围墙,然后再从分局增派警力进去搜查,为了预防万一,还应该要双管齐下,在搜残学校的同时,另外派人突击桥南帮。”

“这个….”牛春想了想道:“你不是说上头派有人下来暗访的么?万一是那个暗访的人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逮到来历不明的就…”王秘书说着,用手掌在自己的脖子出做了个割喉的动作。牛春见了也只好附和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可是那两个小混蛋呢?怎么处理?”

“放了。”

“真放?”

“真放!”王秘书眯着狡猾的眼睛道:“最好就是这两个小混蛋知道是谁救的他们,我们只要让人暗中盯梢,没准还真能把那个偷钱的人给逮住,这叫放长线钓大鱼…不过我想这也只能碰运气,因为我感觉那个人实在是不简单呐,居然能够算到你堂哥和你见面的时间,那一定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四百一十四章牛县令的危机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九日,龙门县光明高中的学生们正处于梦乡之中,忽然被一队不速之客给炒醒了。一百多个警察以怀疑学校有人藏有管制刀具为名对学校里的所有楼房进行了逐一搜查。刚刚被放出来的高大伟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操场上看着那些条子把学校搞得乌烟瘴气,心里一阵酸楚。光明高中是他多年的心血,教学质量一直不错,可牛春上台后,龙门县的各个部门搞得一团糟,本来教育部门有几个很不错的人才,那都因为没有跟牛春一个鼻孔出气所以都一一被革职,再这么下去龙门县真的要完蛋了…

老古睡得正香,那当然是装的,外边发生那么大的动作他没有理由不知道。当门口响起了拍门声之后才迷糊着双眼开了门,然后伸手抱住那条对这警察汪汪大叫的斑毛大狗,一脸不解的道:“你们找谁?”

“闪开,我们怀疑你这里藏有管制刀具等攻击性武器。”条子们边说着,就在屋子里到处翻腾,把简单的衣柜给翻得乱七八糟的。老古不时道:“喂,你们这么搞不符合规矩吧?有没有搜查令?没有就是私闯民宅,这是犯法的!”

“你给我闭嘴!”一个条子一把抓着老古的衣领就想提过来,没想到眼前这人还挺沉,用力抓了两下都没提得动,只好放手道:“给我老实的呆着,不然把你抓回去审问,告你妨碍公务!”

老古无语,这些鸟人简直就是鬼子进村,还好房子里比较简单没啥好翻的,条子们把房子搞得一片狼藉之后便匆匆离开了。条子们当然会找不到的了,因为那些钱老古根本没有带走,而是随便找个袋子装起来塞进了牛尚水的床底下,条子们按照牛春的指示到牛尚水的杂货间看了看发现东西不见之后就离开了,他们打死也不会想到那些大把大把的钞票居然还留在牛尚水的房里,这正验证了老人一句古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

王秘书接到马文山的电话之后,整个人变得非常的沮丧,连最后的一线希望也没了。牛春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气得掀翻了办公桌,电脑显示器哐当一下砸成了两半,玻璃碎片差点没溅到王秘书眼里。

等条子们撤离了学校之虎,校园里很快就恢复了宁静,毕竟时间已经是凌晨,正是急需睡眠的时段,学生们只是简单的议论议论以后又开始进入了梦乡。

老古的梦乡可就没这么美了,因为心里有些担心。条子离开,老古再次潜回牛尚水的家,从牛尚水底下把那一个麻袋的人民币拖了出来,趁着悄然四静快速的转移到自己的房间。这次手里有了这么多钱,而且还是从牛春的堂哥手里拿到了意外财,以后要对付牛春的话就方便得多了。

白小松和武凡被放出来之后不是直接回光明镇,而是跑到红十字医院看江河去了。两人见江河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心里感觉甚是难过,倒是江河反过来安慰他们,开玩笑的道:“松鼠,如果我就这么废了,你们俩以后可要照顾我啊。”

白小松鼻子一酸,都只是大孩子,三人紧紧相拥床头。虽然江河起不了身,但白小松和武凡一左一右的背对着江河跪于床前,对这窗外的那一轮幽月,点燃了是墙角的蚊香,同声同气的宣读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从此以后三人就以兄弟相称。虽然以后的路还很长,虽然他们兄弟之间是不是一时的冲动,毕竟年纪还小谁也说不准以后会不会把江河当成累赘给扔了,但此时此刻他们是真的,看得刚好撞了进来的夜班小护士都不忍心打扰到他们…

出了医院之后两人是在太饿了,但身上的钱都......

让条子们给搜去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趁着朦胧的月色朝学校的方向走去,毕竟学生总是要围绕着学校过活的。

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了两人的身旁,车上探出一头颅:“小子,要搭车么?”

白小松和武凡一起白了一眼那司机,没理会他,继续往前走,因为身上没钱。没想到车上却下来几个人把他们给押上车了。

“你们两个臭小子,你们班主任不让你们现在回学校,让我们把你们俩给送到别的地方住上一段时间。”一个桥南帮的兄弟从皮夹子里掏了一把钞票出来道:“这是五千块,够你们花一阵子了,你们就省着点,这些钱是你们班主任让南虎哥先垫着的,以后你们要还就还给你们老师好了,唉,你们真他妈幸运,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怎么就没遇到这么牛X的班主任呢?要有的话我现在估计也不用当小混混了…”

白小松和武凡心里也忍不住一阵感动,确实班主任对他们非常不错,换成别的老师带他们班的话估计人早就因为怕连累而跑掉了,可想想他刚来那会还整天想着要整他,心里就觉得惭愧。

王秘书派出的人回来报告道:“县长,王秘书,我们刚才跟踪了那两个小孩,他们进了一趟医院之后,被桥南帮的人接走了,我们怕暴露目标所以也就没有继续跟下去。”

“桥南帮?横!果然是南虎干的好事!”牛春一拍桌面道:“南虎那小子肯定是见我们偏袒疯狼所以心里不爽才怂恿那两个学生绑了我儿子,没准那些钱就是被他们给偷了的!王秘书,天一亮你马上打电话马文山,让他把桥南帮那些人全给抓了!”

“这个…”王秘书分析道:“县长,我看这个桥南帮最好不要我们自己动手,因为桥南帮人不少,全抓了的话一个没地方安置,另一个的话可能他们做小弟的也根本不知情,逼也逼不出那笔钱的下落,就算把他们全关进监狱也是于事无补,更何况他们又没有犯罪,最多只能关个24小时就放人了,这样折腾只不过是徒劳一场。”

“那照你说该怎么办?”牛春胆大,但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草包,到了关键时刻习惯了要问王秘书怎么办。

王秘书道:“我们不用自己动手,只要派人盯着南虎就行。疯狼不是很想吃了南虎么?这下刚好,我马上暗中给他们下一道旨意,让他们找机会偷袭桥南帮,告诉他们放心大胆的去做,不用顾虑法律后果,我想疯狼听了一定会很快就有行动的。”

“恩~~!不错,疯狼这只颠狗是很早就想吃掉南虎了的,就按你的意思去办!”

“是,县长,对了县长,另外的一套明细账本我已经让人给做好了,那先前考虑的给山区小学盖几栋教学楼的事….”王秘书提起了本来要打算做点好事给上边的人看的事,那都是好让暗访者不要把审查的目光锁定在他们身上,

“靠,钱都没了还盖盖盖个屁啊!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得了!对了,明天召集各镇的头儿和那帮生意人开会,先弄点钱回来摆着,不然我总觉得心里空得难受!”

“万万不可啊县长,这么做恐怕真的不行的。”王秘书道:“如果上头真有人下来暗访的话,我们这么搞肯定要出大问题,再说他们也不会给了的。”

“什么不会给?上次不是炸了个水库就让他们乖乖的把钱送来了么?这次还这么办,谁要是不肯给钱就炸他们家房子或者推倒他们的工厂,或者没收他们的经营许可证,奶奶的我看谁敢不给!”

“县长,琴弦绷得太紧会断,狗逼急了会跳墙,这事确实不能太急,只有留得青山在才不会担......

心没柴烧,你这么搞的话估计那些生意老就一个个的全跑掉了,那时候才真的是榨不出油水了啊!再说了,万一上头下来的人——”

“够了!妈的,别老提什么上头不上头的人,大不了一死,娘的,老子当这个官就是要捞钱,不捞钱我以前干嘛要得罪这么多的人,千方百计的要爬上来?我吃饱了撑着?现在不捞难道还要等老了退休了再捞啊?哼,到时候人走茶凉,一切都只能用钱来说话,没钱的话那叫人的生活么?我是宁愿当一只饱鬼也不要做一个饥民,处处看人白眼!我算是看透了,这年头没好人坏人,有钱就是爷,没钱就是装孙子都没人看!”

牛春的一番大道理让王秘书额头渗出了不少冷汗,如果牛春一倒,势必会殃及池鱼啊,恐怕到时候他自己也要跟着倒霉,于是冒死顶撞道:“县长,这么做确实不明智啊,我们真的会——”

“行了!老子已经决定的事情你就别多嘴了,老子让你干你就干,不干你就滚蛋!反正现在你要做的事情有两件,一是安排疯狼干掉桥南帮,查出那笔钱的下落。二是召集那伙手里有钱的人开会,开多几个项目让他们交点钱,就这么办吧!”牛春哼了一句之后,下楼开车走了。只留下王秘书一人在哪里冒汗:妈的,这个牛春为了捞钱都不要命了,草包就是草包!钱再多有个屁用,有钱没命花那还不都是白搭?看来老子不能跟着你走这条死路,有机会就闪人…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王秘书只要一天在牛春身边干事,那就得把事情给办好。掏出电话按了号码道:“喂,疯狼,县长说了,桥南那帮小子太讨人厌,如果被人给砍了的话我们是不会插手调查的,你是聪明人,相信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千万别让县长失望啊…”

“是是是,我知道了,多谢你了王秘书,我等这句话等了好长时间了,等他日兄弟我发财了一定不会少了你的那份,真的是多谢了!”

“行了,你要谢就谢县长吧。”王秘书现得有些不耐烦。

“不不不,王秘书你别这么说,我知道县长都听您的…”

王秘书把电话一挂,心道:这个疯狼还不傻,知道拍我马屁,只可惜他手里没钱…

四百一十五章敢打我嫂子注意?杀无赦!

安妮一下飞机,马上打的直接赶往伊丽莎白医院,因为她知道罗叔和啊仁一定会把父母送到最好的医院治疗,果然,就在二楼的一间空气流通最好的高级护理病房找到了爸爸妈妈。

“小妮?”安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躺在病床上的安爸也是一脸的惊喜,丝毫没有要责怪的意思。

“爸,你怎么样~~”安妮几步奔到床前跪在床边,伸手握着父亲的手,看着两老日渐斑白的鬓角,忍不住哭出声来:“爸,妈,对不起,都怪女儿不好,我不该那么任性…你们打我骂我吧~~就是千万不要再生气了,女儿以后一定好好听话~~”

两老本来就只是担心,如今见到自家闺女平安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安妈更是把宝贝女儿紧紧的抱住,高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流了下来,看得站在一旁的小护士都忍不住眼角微红。

“好了好了,女儿回来了是好事,老太婆你就别在这丢人了,赶紧给我买吃的去,我忽然觉得肚子好饿啊。”安爸看起来似乎真的很饿的样子道。

“你看你,刚才还死活不想吃,一见到女儿就饿了,要是女儿一辈子不回来了你是不是要饿死在这床上啊?”安妈半气的责怪了一句老头子,然后起身要出去买粥。

“妈我去吧,这里的环境我熟。”

“还是我去吧,你刚回来,陪你爸爸说说话啊,别怪你爸爸在北京机场跟你说过的那些狠话,其实没过两天他就在家里唉声叹气的念叨着你呢,你爸疼你多过疼我呢。”

“去去去,都老太婆了还跟女儿吃什么醋?也不知道害臊…”安爸微笑着道。安妮见到爸爸脸上挂着的微笑这才感觉心安了许多。

“请问这里的病人是姓安的么?”一把男声从门外传来,小护士点了点头道:“是的,这里就是安老先生的病房。”

一个衣着讲究,一身干净的年轻男子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提着果篮进来了,一见到病房里的人先是呆了一下,眼睛在安妮的脸上逗留了几秒才转到安爸安妈身上,几步走了过来道:“伯父伯母,你们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呢,这样我好早点过来照顾你们啊。对了安妮,你妈妈说你出国了没回来,你是刚刚回来的么?我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呢呵呵。”

“军勇哥,你怎么来了?…”安妮一脸吃惊的问道。

“哦,是我告诉他的,他去过我们家找不到人然后打我的手机,我只好说你爸在这边住院了,他说他要来…”安妈怕女儿不高兴所以声音越说越小声了,毕竟人家是冲这她女儿来的,自己显得有些自作主张。

“军勇哥,真的是不好意思大老远的还要麻烦你飞过来,还买这么多东西,你…快坐吧.”安妮把花和果篮接过,然后礼貌的让文军勇坐到凳子上:“军勇哥你的生意这么忙,其实不用过来的,这边的护理水平很高。”

文军勇听得一脸的尴尬:“其实…我过来也是…顺路,因为我想在香港这边投资做点买卖。”

“哦…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安妈笑了笑忽然道:“要不这样吧小妮,你和军勇出去吃点东西,然后再给你爸带点回来,看样子你也没吃吧军勇?”

文军勇尴尬的笑了笑:“那好吧,伯父想吃什么东西,我们给您带回来。”

安妮本来不想跟这个文军勇一起出去的,但妈妈这么一说,就不得不为之了,起身和文军勇一起下了楼。

文军勇脸上掩藏不住满心的喜悦,边走边道:“安妮,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你知道么,上次我生日那次以为你会来,结果我们一家人等到晚上十一点半呵呵…”

“这个…对不......

起军勇哥,我那时候应该跟你说一声的,我确实有事所以就去不了了。”

“安妮…”文军勇忽然拉住了安妮的手道:“安妮,你的事情伯母都在电话里跟我说了,其实我这次过来除了看伯父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找你。”

“找…找我?找我干什么?”安妮挣脱了文军勇的手。

文军勇道:“安妮,我嘴巴比较直,我喜欢你!”

“啊?呵呵,军勇哥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啊,我还因为你要说什么呢,我也很喜欢你这个哥哥啊,我们走吧。”安妮不想让这个男人把话说出口。

“等等,安妮,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特别是上次在北京重逢之后我发现你真的是我蒙昧以求的女人,一直都联系不到你我真的是快要发疯了!”

“哦,有这么严重么?”安妮忽然呵呵笑道:“少来了军勇哥,你平时都是这么逗小女生的么?真是的,连妹妹你也玩,你让我以后怎么敢跟你这个大哥哥玩啊?”

“我…”文军勇一急:“安妮,我知道,你是在等那个人,可是你们真的不可能在一起的,因为你们根本就是处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就算让你找到他又怎么样?他是个通缉犯,你如果跟他在一起,你们会有幸福的未来么?”

“他们怎么就不能有幸福的未来啊?小子,你在说谁呢?”话音未落,就见两个男人从不远的一辆小轿车里边钻了出来。

“安妮姐,你总算是回来了。”

“啊仁,原来是你们啊!”安妮一脸高兴的拍了一下啊仁的肩膀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

“罗叔告诉我的,他说你打了他的电话。对了见着你父母了么?”

“见了,啊仁,这次我爸妈的事情可真的是麻烦你了,对了,这个是我北京的一个朋友文军勇,他到香港办事所以顺便来看看我爸爸。”

“你好”啊仁伸手和文军勇握了一下表示友好,绿头也有样学样把手伸过来跟文军勇相握道:“你好!你可以叫我绿头哥,如果以后你在香港被人欺负就直接报我的名号,特别是像你这样的人,找小姐被鸡头坑的时候别他妈死要面子,只要报我的名头保准你没事,怎么样?平时都在哪个场子找妞啊?”

文军勇被问得满脸通红,尴尬的笑了笑道:“绿…头哥,我从来不去那种下三烂的地方。”

文军勇脸红一是因为绿头说他找鸡的事,二是因为绿头把他的手骨差点就捏碎了。

“什么?”绿头忽然对安妮道:“嫂子,你的这个朋友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居然这么看不起我们!”

“啊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文军勇赶紧解释。

“你就是那个意思,你把我们经常去的地方说成是下三烂的地方不是看不起我是什么?你说你是不是找死啊?”已经长得牛高马大的绿头抬头挺胸的顶在文军勇面前,谁让这个王八蛋居然敢说老大是通缉犯,而且还想打他们嫂子的注意!

安妮知道绿头是故意要让这个文军勇难堪,心里暗暗好笑,可又怕他真的做得太过火了所以赶紧出声制止,因为他们这些人对她的老古怪那是绝对忠心不二的,谁说了他们大哥的坏话也不行。

“行了行了绿头,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你看都把军勇哥吓到了!”安妮伸手就拧着绿头的耳朵道。

“哎呀哎呀呀…嫂子你轻点,我的耳洞刚穿了没几天的!”绿头低着头求饶。

安妮放手道:“以后要是敢在我面前没大没小的看我这个嫂子怎么教训你!”

安妮把自己说成嫂子的时候脸上展现出花一般的笑容,看得文军勇心里拔凉拔凉的,看来这个女人对那......

个传说中的大哥真的是根深蒂固了,一股醋意不自觉的涌上了心头。

啊仁道:“安妮姐,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你看是不是让这位…”

“哦,我没事,安妮,你们有事就先办吧,那个…我会把肉粥带回去给伯父的。”

“这样可以么?那就谢谢你了军勇哥。”安妮求之不得。

啊仁带着绿头和安妮来到了一个咖啡馆,挑了个偏僻的角落一坐下来便迫不及待的问起了找老大的事。安妮只好一五一十的将老古在边远小镇当老师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听得兄弟两个是眼睛一眨都不眨…

这一说就是两三个小时,啊仁和绿头的心情从紧张,到平静,到开心,再回到紧张,一张脸在随着老古在光明镇的事态发展的整个过程而不停的变化着。

直到安妮把大概的情况说了一遍,啊仁才缓缓的道:“其实如果老大能在那里生活得如意的话,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可龙终归是龙,就算再怎么隐匿都无法改变身上的脾性,照你刚才所说的情况来看,恐怕大哥现在有大麻烦了…”

“那怎么办?我看我还是回去好了!”安妮着急的道。

“不行,你这样回去事情可能还会更糟,再说了你爸爸的病情受不了刺激,如果你再惹他老人家生气的话可能会恶化,医生说了现在是暂时性中风,你再走的话我怕会变成终身瘫痪啊!”

“靠!不就是一帮农村的小混混么?干脆让我带一百几十个弟兄过去把老大救出来得了!”绿头磨拳擦脚道。

“不不不,你别小看那里的小混混,那里是中越边界,据我所知那里的人大多私藏有军火,搞不好会害了大哥的,这件事还得慢慢来。”

“仁哥,你电话没电了?干嘛罗叔要打我的?”

“是,我的是没电了,你接啊,看他有什么事。”

“喂,罗叔,找我们喝下午茶?啊?不是?是?到底是还是不是啊?哦,知道了,知道了!”绿头的嗓门在这个安静的咖啡厅里就像一声响雷,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召了过来。

“看什么看?妈的,多管闲事!”绿头因为入驻风衣帮的事所以脾气越来越暴躁。

“绿头,你是不是皮痒痒了?”安妮责怪的道。

绿头一听嫂子发话了赶紧收声,转过来道:“仁哥,罗叔说熊大强找你有事,就在旺旺茶楼!”

“那好,我们马回旺角!安妮姐,回来再聊。”

“恩,你们去吧,小心点。”

“嫂子再见!”

“回见…”

安妮回到医院的时候,医生也正好在那。医生说她爸爸今天的恢复情况真的非常好,脚趾头居然时不时的能动了,如果按这个势头下去的话,相信不用一个月就能康复出院,重要的是注意营养的补充和下半身的按摩。安妮大喜,一个劲的感谢医生,把医生都弄得不好意思了,才停住了感谢。

“这下好了,果然真的是心病需要心药医啊,小妮啊,你以后千万别惹你爸爸生气了,好好听话啊。”

“知道了妈,我会的…”安妮回答的很小声,感觉有些牵强。

“对了,军勇说他回去了,让我转告一声。”

“哦,那就好,我还怕他留在这呢,又不喜欢人家干嘛要麻烦人家嘛,做人要厚道你说是不是妈?”

“这…”安妈真是拿这宝贝女儿没办法,本来还想着跟她说说,人家军勇是个不错的男人,让她好好考虑考虑,可这女儿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思,故意整了个问答句给她答,让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是就是这么说,可是…”

“没有可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爸爸常说做人一定要诚实的不是么?”安妮说这便按摩这爸爸的腿道:“爸你......

说是不是?是不是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难道还要还要听妈妈的,妈妈让我嫁给谁就嫁给谁啊?以前外公外婆不也看不上爸爸,不让你跟爸爸过么?你干嘛要跟爸爸一起啊,现在女儿长大了你却要女儿走回你原来走的那条…被外婆管制的那条老路么?太不公平了吧?爸你说是不是?”

安爸平时都一脸的严肃,也许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煎熬发现没有女儿是多么的痛苦了吧,如今脸上的严肃好像越来越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慈祥的微笑和真心的默许。

“对对对,女儿说的都对!”安爸笑咪咪的道:“老伴,你就别折腾了,难道你还想把女儿给逼走么?女儿长大了,自己的事情你就让她自己做主吧…我们老了,还操这么多心干什么呢?”

“嗨,老公,你怎么说话呢?当初不知道是谁那么反对她来香港的,我这不是顺你的意么?好啊,现在你却说起我来了!”安妈忽然对着安爸叫了起来。

安妮只好道:“好了爸爸妈妈,你们吵什么啊?除了选男人这件事情外…女儿以后都会乖乖听话…”

四百一十六章警察也要还钱!

在旺旺茶楼,啊仁一眼就看到了大肚扁扁的九龙警署第一把手熊大强,熊大强一脸的笑容让啊仁本来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得到了松解。

“来,啊仁,快过来坐,快过来坐。”熊大强一见啊仁就朝他招手,让他坐在其身边的位置。

啊仁边走过去边道:“哟,熊处长今天到这里来喝茶,一定是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吧?”

“这么厉害?你怎么知道我带来的是好消息,没准是坏消息呢?”熊大强哈哈笑道。

啊仁道:“熊处长你能有什么坏消息?你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的把你给出卖了!要不然你也不会跑到我们这个够不上档次的茶楼喝下午茶啊。”

“哈哈哈哈~”熊大强仰天一笑道:“果然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古乐的人果然不简单呐。”

啊仁一听熊大强说起了老大,便十分谨慎的道:“怎么了,熊处长到旺旺茶楼来就是要向我们打探我大哥的消息?”

“非也非也~!”熊大强摆了摆手道:“我今天来这就是想跟你们一起喝茶的,怎么?你们没空么?”

“哦,原来如此啊,熊处长请我们喝茶那是我们的荣幸,求之不得呢。”啊仁拉了一下身边的绿头,绿头才跟这说:“是啊是啊,熊处长请喝茶这种好事可不是随便就能找得到的。”

啊仁是聪明人,话刚开头就直奔主题:“是不是我兄弟在牢里出什么事了?”

“出事?”熊大强道:“我今天就是为他的事来的,他在里边住得很好,我早跟那些人打过招呼,只要大虫在里边没有杀人那就没事。”

“那今天熊处长过来是…”

“我是想说让你找个律师把他保出来。”

“哦!”啊仁笑道:“我就知道熊大人今天到来一定是有好消息,对了,我们掀起的那个风头应该过了吧?”

“照理来说就没这么快的,只不过你们运气好,中央的那个首长现在都把工作中心放到内地了,内地黑势力泛滥成灾从一定程度上拉轻了你们的影响,只要你们不随便搞事,我也懒得再抓你们装积极,不过游龙帮的名头还是不要这么快的恢复好。”

“知道了,真是太感谢你熊处长,我会注意的,这么说我等下就让人去把大虫保出来?”

“恩。”熊大强忽然叹气道:“我那兄弟怎么样了,有他的消息么?”

啊仁知道熊大强说的是他的老大,虽然知道熊大强跟大哥的关系不一般,但江湖险恶,人心隔肚皮,为了老大的安全也只好跟着叹气道:“从出事到现在大哥就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听说是回内地去了,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敢肯定,说真的,我还真担心啊…”

“呵呵,好,我先走了,有他的消息就打电话告诉我,内地的一些地方官我也认得几个,没准我能帮上忙。”熊大强说着便起身告辞。

“熊处长这么快就走了?这怎么行呢?起码也得留下来吃顿便饭再走嘛我都让人给准备了!”罗叔知道熊大强不想在这吃饭,毕竟是有身份的人,太过招摇不好。所以虽然嘴上这么说,手里准备了一盒上好的名茶递给熊大强道:“熊处长,这是杭州西湖的贡茶,以前只有皇上才可以泡用的,您时常泡点来喝,茶味香浓,清肝明目,对身体有好处的。”

“哦,那就谢谢了啊,对了啊仁,你随便在街上找个垃圾去保释就可以了,只要有律师牌照就行,免得花这么多冤枉钱,也就是个手续的事,我让他们放人他们就得放人。”

“行,知道了,我送你下去…”

在第二监守所,一大帮犯人正聚在一起干活,把一捆捆长长的小竹片不断的交织在一块,把它们编制成一个个大大的箩筐。......

如果是在外边,一帮大男人集在一起来干这种手工活的话肯定会惹人笑话,可在监狱里没办法,监狱就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改造他们,一可以提高犯人的耐性,强化他们的平常心,这个太重要了,十个犯人里边就有五个是一时冲动酿下的苦果所以监狱长要找些这样的活来磨灭他们好冲动的性子,冲动是魔鬼啊;二是可以通过这些劳动成果来体现他们的价值,让他们感觉自己对社会还是有一定的贡献,这样有助于犯人避免过度悲观儿丧失生存的意念,这个也比较有意义,因为在牢里过于悲观而撞墙自杀的人时有发生。

几十个人聚在一块正忙得不可开交,好像浑身长满了手脚都不够用似的,不是因为挣钱,而是因为每天都有特定的任务良,完成不了的就要受到惩罚,那种猫着身子绕着围墙学青蛙跳满50圈的滋味是谁也不敢轻易的去尝试的。

只有一人,只有一人干活的时候懒懒散散的,别人聚精会神的干,他就拿着两根竹条在晃来晃去,不时的拍打着苍蝇,嘴里不知道哼哼着什么曲子,五音不全的那种。

“喂,大虫,你小子又偷懒!今天的任务是每人十五个箩筐,你别让我逮去学青蛙跳。”狱警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大虫的后边,大虫赶紧坐正了姿势装模作样的弄了起来,搞了几下转头仰望着条子笑道:“啊SIR,我大虫是出了名的大器晚成,保证不辜负您老的期望。”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啊,你今天的任务是二十个,不完成有你好看!”狱警说完走了。狱警走后有人紧张了,怕完成不了,只好放快了手上的速度。不过紧张的不是大虫,而是别人。

“看看看,看什么看?刚才领导说了任务要加到二十个,不给老子弄出来抽死你们!”大虫笑骂着,就感觉到旁边有一人用手肘碰了一下自己奇Qisuu.com书,回头一看,我靠,狱警又站在他身后了!

“哈,啊sir,你怎么阴魂不散啊!”大虫说着,就被条子用力的踢了一下屁股。

“你给我出来!”狱警转身就走,大虫心想这下糟糕了,上次已经被挂了一次黑名单,这次再被记过一次的话那就更麻烦了。

“啊sir,你等等…”大虫几步追上去,从口袋里掏了两千块出来塞到狱警的手里道:“啊sir,你就帮帮忙,反正他们也累不死…”

“好说好说。”狱警笑呵呵的把钱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拍了两下大虫的肩膀道:“恭喜你了大虫哥,有人来保释你出去,已经获得上级批准了,你再也不用在这里蹲了,好好享受生活去吧!”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大虫从狱警的眼里看出这小子不是在开玩笑,当即哈哈大笑起来:“妈个逼的,老子终于要出去了!”

“哇~好啊!恭喜大虫哥!”…“大虫哥你可好了,终于解放了!羡慕啊~”…“大虫哥出去之后别忘了我们这帮难兄难弟啊…”

那帮牢里的家伙们一听大虫可以出去了,一个个的马上鼓起掌来表示祝贺,眼神中充满了羡慕之情,但是却没有半点的不舍。

大虫气呼呼的跑过去破口大骂:“妈的你们这帮王八蛋!老子在这里碍你们啥事了?不就是让你们捶捶背挖挖脚嘛,老子要出去你们用得这么开心么?当我是魔鬼啊?要不是老子照着你们,你们还被三区的那帮鸟人踩在脚底下呢!”

那帮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相互对视了N眼,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大虫伸手挠了恼脑袋道:“靠,这也被你们看出来是假生气啊?”

“大虫哥…”一个家伙说话哽咽的站起来要投入大虫的怀抱,大虫一巴掌给......

打过去:“妈的,老子是出狱又不是去死,你哭丧这个脸干鸟啊?见我要走了所以找抽是吧你!”

那帮人被逗得哈哈大笑,那个被打的人捂着脸道:“兄弟…人家只是想表示一下依依不舍之情嘛!”

“依你妈个大头鬼啊,你个死玻璃,老子没那嗜好,你留着给他们依依不舍吧!”大虫笑骂了一声,然后拱手道:“我先出去了兄弟们,你们慢慢熬吧,以后出去如果找不到事做就来找我大虫,大富大贵不敢包,混口饭吃总是可以的,走啦各位,拜拜!”

“大虫哥好走!”刚才还一副笑态的那帮人都站了起来给大虫送行,而且大家都沉默了,搞得大虫尴尬的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妈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出去之后你们要记得团结,不然三区那些鸟人迟早会再骑到你们头上拉屎,行了快干活吧,不然完成不了我也帮不了你们了,因为我要自由了!”(貌似不自由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帮过别人)

“行了,让你走你就走,就你废话多多!”狱警等得有些不耐烦道。

“来了来了!”大虫跟着狱警出了小铁门,忽然伸手拉住了狱警。

“你又~~怎么了?人家出狱都是兴高采烈的,就你啰嗦!”狱警见大虫忽然站着不动所以也停了下来问道。

“你…你要…干什么~~?”狱警发现大虫的眼睛有些古怪,就在此时大虫一把扑了过来道:“你个阴人,老子都要出去了干什么还要给钱收买你?你快还我!”

“喂,哪有你这样的?钱都进了我口袋了你休想…”狱警赶紧捂紧了口袋,两人扭成了一团…

四百一十七章大虫哥出狱!

大虫以为出狱的时候啊仁会带着上千弟兄,开着十几辆高级跑车来接他,可惜除了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律师之外根本见不到第三个人。

“喂,是谁让你来保释我的?”大虫不爽的对着律师问道。律师看了看刚从牢里出来的大块头,一副鲁像,一双大眼球好像要把他砸死,吓得战战兢兢的道:“我不认识,我正想进律师楼找工作,在门口就被人给拉住了,给了我你的资料然后让我来保释你。”

“有没搞错?你连我都不知道就来保释我?你怎么保释的?有什么后台?”

“是真的,我开始也不相信能够把你保出来,我就是到了警局把资料一送还没说话,他们就盖了个章让我来看守所领人了!”那个律师吞吞吐吐的道。

大虫一想就已经知道肯定是熊大强在暗中帮忙,所以也没有继续跟这律师多说,只用报纸包了几样重要的东西就走了,连包裹都不要,反正出来都有新的,何必要把那些晦气的衣物给带出来?可是走了几步,发现那个梳着三七头,戴着金框眼镜的律师跟了过来。

“喂,你跟着我干什么?没你事了,你走吧!”大虫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拦的士。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了下来,大虫要开门上车,忽然就见那个律师给跑了过来帮忙开门,并且很有礼貌的道:“大虫哥请!”

“喂,我说你跟着我干什么?让你来保释我的人没给你钱啊?”

“没,没有…”那律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什么?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居然连钱都不给,啊仁这个浑球!”大虫骂骂咧咧的打开手上的报纸,随便拖了十来张红牛出来道:“给,拿了钱给我滚远点!妈的,像我欠你钱一样!”

“不不不…”那个律师把钱推了回来。

“嘿,你小子还嫌少?”

“不是的不是的,大虫哥,其实我不是想问你要钱,我是想…我是想跟你混…”

大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律师就半跪下来道:“大虫哥,你就收我做小弟吧,我从小就很喜欢看蛊惑仔,崇拜蛊惑仔,郑伊健演的那些我全都看过了,你知道么?我的梦想就是成为港澳第一黑状师,既威风又不怕被欺负!妈的,不然的话现在找份体面的工作太难了,律师楼都爆棚了,要收都只收穿超短裙的!”

“什么?跟我混?”

“就是做你的私人律师…”

“私人律师?”大虫本来是很反感的,可一听“私人律师”这个词,那感觉马上就变了,因为在兄弟几个当中,包括死去的斑毛在内,最喜欢摆显的就是大虫了,除了长相没办法改变之外,开车要比老大开的好,穿衣服也讲究名牌,如今一听到私人律师这个词这心里就感觉特别爽,斜着眼睛看了看那律师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虫哥,我叫公孙图。”

“公孙图?”哈哈哈哈,大虫大笑一声道:“虽然人长得不怎么样,但名字很拉风啊!好吧,以后你就跟我混!”

“是,谢谢大虫哥!”公孙图喜出望外的夹着文件袋进了出租车…开始了超级黑道状师的辉煌之旅。

现在兄弟们都在澳门,所以大虫带着公孙图直接从码头过了澳门。澳门码头今天也是很多人过渡,大虫指着前边的一辆黑色轿车道:“看到了吧,那就是我的专程接送车,专门负责接送重量级赌客的专车。”

“哦!”公孙图看得眼睛一亮一亮的道:“我也可以坐这辆车么?”

“那是当然,因为你是我的私人律师嘛,哈哈哈哈~!”大虫大笑一声,立马就把码头拥挤的人群给吓得一惊四散,偌大的地方很快就变的空荡荡的!

“有没有搞错这......

么夸张?”大虫嘴上骂了一句。公孙图拉扯了一下大虫的衣袖道:“糟了大虫哥,你的仇家…”

大虫转头一看才发现,大大几百号人把码头给围住了,一条貌似蜈蚣一样的东西忽然朝他飞了过来。

“快闪!”大虫一脚把公孙图给踢开,就听到“砰砰砰砰~~”的一阵爆炸声,鞭炮的纸屑被炸得到处都是。

“大虫哥~~~!”绿头第一个冒着鞭炮炸出来的浓烟冲了过来跟大虫拥抱。大虫哈哈大笑道:“妈的死绿头,我还以为你们都不知道我今天出来呢!”

“怎么会?不是我去找律师你哪能这么快出来?”绿头逞功劳道。

“呆子,怎么样,牢饭比外边的好吃吧?”啊仁也笑着过来了。

“妈的啊仁我真想揍你,我进去这么久你都没给我送过一次钱!”

“大虫哥…”其他的小弟们见到大虫依旧是威风凛凛,好像那几个月的牢是白坐了,身上的那股子煞气丝毫没有被消磨掉,所以大家的心情也都比较好,纷纷挤上前来打招呼。

“呆子,你看看今天来给你接尘的还有谁?”啊仁用手指了指,大虫一转身,大叫道:“哎呀,嫂子你也来啦!”

“大虫我好想你喔!”安妮张开双手就抱了过来,大虫也张手就抱,可忽然想到这是老大的女人,那手就硬在那里了,任由着嫂子给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哦!你死定了大虫哥,嫂子你也抱!?这次你给多少钱我,我也是要说的了,乐哥回来我就跟他说!”绿头一脸严肃的恐吓大虫。

“大虫哥,你完了!大虫哥,你完了!大虫哥,你完了…”那帮小弟趁机叫了起来,而且声音异常的统一,非常的有默契。

大虫还真的是被吓到了,一把推开嫂子道:“完了完了,嫂子你怎么能乱抱,这次被你害死了!我不管啊,要是大哥怪罪下来你要出来澄清事实,不然我死定了!”

“哎,你是不是男人,就这点事情也吓成那样!?”安妮取笑道,大虫脸色看起来确实是很怕,在这个世界上他谁也不怕,就怕老大,老大劈了他,他都不敢还手的。

码头上的人刚才以为是黑社会讲数(谈判)所以全吓得跑光了,现在发现只不过是码头接人而已所以才又陆续的走了回来。

“喂,老板,什么事?”啊仁接到童川的电话。

“啊仁,你太不会办事了,大虫今天出来你怎么都没跟我说一声啊!?你真的是太不懂得人情世故了,你们现在在哪里?”

“不好意思老板,我不是不想打扰你嘛,反正回来以后就可以见到了,现在他刚好到了码头。”

“我不管你啊仁,我已经在飞来峰酒店订好了席位,你一定要带大虫过来,我好给他接风洗尘!”童川说完,把电话给挂了。

“什么事?谁的电话?”大虫好奇的问道。

“是童川,他已经在飞来峰酒店订好了酒席,正等着给你接风洗尘呢。”

大虫不爽道:“靠,不去!老子不想鸟他,要喝酒就跟自己的兄弟们喝就行了,跟那些骨子里玩阴暗的家伙们一起,老子喝得不痛快,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咱们自个喝!”“没错,我们游龙自己喝自己的…”

小弟们一个个都赞成大虫的意见,啊仁只好道:“大家的心思我理解,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不许你们随便的把游龙两个字提出来,违令者重罚,听到没有!”

“哦…听到了…”众多小弟嘴巴上虽然应着,但听起来像是肾亏一样,一个个无精打采的。这回绿头倒是懂事了,因为仁哥已经几次的教训过他,今天当着嫂子和大虫的面有意要表现一下自己的成熟,所以手一挥道:“......

干什么干什么?瞧你们这德性?一点都不像干大事的人,出来混的除了要讲义气之外最重要的是什么知道不?”

有小弟道:“吃喝玩乐和该杀就杀!”

绿头:“靠,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干脆去抢劫银行算了,那还比较刺激,又可以往头上套丝袜过瘾!”

小弟二:“我知道,出来混最重要的是狠,能一刀捅死就别只捅一刀,要捅够三四刀,让他咸鱼不能翻身!”

绿头:“妈的,算你说得对,狠也是一个,还有呢,我说的不是狠这么简单。”

小弟三:“我来说,照我看,出来混,最重要的是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一刀一道伤疤!”

绿头:“我靠你老母,除了打打杀杀你们就什么都不会了么?平时怎么跟我的?娘的还一刀一道伤疤,你见谁不是一刀一道伤疤?难道砍一刀会有两道伤疤啊?真是猪!”

啊仁,大虫和安妮三个见绿头说得过瘾也就没打断他,只是微笑的看着这个一步一步走向老大级别的小混混在卖弄玄虚。

绿头接着道:“所以说你们啊,平时就动下脑筋!我绿头是啥样子的人你们不知道么?仁哥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清楚么?你们以为我和仁哥就那么没种?甘心一辈子躲在人家风衣帮门下混食?我今天就告诉你们,出来混的最高境界,那就是忍!随便就喊打喊杀的人那是低级的痞子小流氓,我们是正统的黑道,所以我们要忍!有句话不是叫做什么,小不忍则大乱谋--”

“哈哈哈哈~~”那群小弟一听全他妈笑翻了,有人讽刺道:“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不是大乱谋啊绿头哥,你以为我们不懂啊!”

“就是,绿头哥你就省省吧,就你也教训我们,还忍呢?那次办事不是你抖家伙就冲在最前面,大家说是不是?哈哈哈哈~~”

“你你你你…你们~!”绿头本来是想表现一下,没想到反过来被嘲讽了一顿,搞得脸都红了,又不敢对人家发火,只能嘿嘿的傻笑。

“死绿头,没那火候就别出来丢人,就你那口才也敢教训别人,你以为你是老大啊?”大虫对着绿头就一阵猛拍,绿头两步跳开,摆起了架势道:“靠,大虫哥,你已经不是以前的绿头了,你再欺负我我就不客气了啊!”

“哟呵,翅膀长硬了啊,妈的,老子就是要欺负你!”大虫瞪着双眼就朝绿头走过去,绿头架势一收,跑为上策:“嫂子救命啊,大虫欺负人…”

*****

安妮没有跟啊仁他们一起去飞来峰酒店,而是乘船返回了香港陪医院里的父母。不想,刚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贵妇人在陪着妈妈聊得火热。

“奥哟,是我们家小妮回来了!”那贵妇一见安妮就高兴得不得了,几步走过来拉着安妮的手道:“哎呀,小妮啊,你可想死阿姨我了啊!离开北京也不跟阿姨打声招呼,让人好担心呐~”

“阿姨,你…怎么来了?”安妮一阵郁闷,以为讨厌的文军勇走了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却换了他母亲过来,而且还“我们家小妮我们家小妮”这样叫着,让安妮听了浑身都起疙瘩,心想这女人的脸皮也太厚了,怎么能随便的把人说成是他们家的呢?

那军勇妈似乎发现了安妮有些不太高兴,便笑嘻嘻的道:“我啊,我也是听军勇在电话里说的,安爸病了你们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在香港也认识有几个朋友,改天我让他们看看哪个医院最好我们转医院去,这样的医院太差了。”

安妮不禁汗颜,这个文太太还真是能吹,分明就是不懂装懂,伊丽莎白医院可是香港医疗界的权威机构,集合了香港大部分的优秀医生,......

没钱没点身份的人还住不起呢。

“阿姨,你看你专程赶过来看我爸爸,这…多不好意思啊!这一个来回得花多少时间和精力啊,以后你们就不用过来了,这里的医护水平真的很让人放心的。”

“对啊文太太,我们一不是亲戚,二不是近邻,怎么好意思老麻烦你们呢,以后就别来了,我们会过意不去的。”

安爸知道女儿的心思不在人家儿子的身上,所以便开口帮女儿解围,听得安妮连连点头称是,对爸爸的理解和帮助很是感动,如果爸爸不是得病不能起来的话真想扑到爸爸的怀里狠狠的撒娇一把。

文太太脸皮也真够厚的,听安爸这么说了之后居然没有知难而退,而是笑呵呵的道:“安爸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不是亲戚怎么了,不是近邻怎么了,那更能说明我们之间的缘分。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家军勇特别喜欢小妮,我也很喜欢,我真的认准了这个儿媳妇了的啊,军勇这次回去就是把北京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安心到香港来发展的,因为他觉得小妮可能比较喜欢香港,所以他要选在香港作为第二个起飞点。”

“这个…”安妈也显得有些无奈,虽然打心眼里喜欢那个文军勇,但婚姻大事毕竟不能由父母来操办,最起码也得要女儿喜欢才行,这个文太太开口闭口的就把女儿说成是她们家的了,多少都让人觉得有些难堪…

“阿姨,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有老公了!”安妮对感情这种事情一向都是非常的明确的,既然不可能的事就不要给人家留下丁点的希望。

“你….你说什么?”文太太对安妮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觉得有些吃惊,同时对安妈道:“安妈,你不是说…”

“我…我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女儿说有了,那就是…有了吧…”

“这个怎么回事呢?”文太太忽然呵呵笑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小妮跟军勇闹小别扭了,唉,这事得让他们年轻人自己来解决。”

“不是的阿姨,其实我也很感谢军勇哥何您能来看望我爸爸,但我对军勇哥只是兄妹之情,真的没有其他的!”安妮着急的解释着,希望他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了。

“兄妹?”文太太笑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先从兄妹开始的了,电视就经常演的啊呵呵,对了,我还要去找我的那几个朋友,我改天再来看你们啦,安爸你好好修养吧。”

“阿姨再见…”安妮把人送出门口之后,转回来对安妈道:“妈,都怪你,你干什么要把事情告诉文军勇嘛!”

安妈也觉得是自己做错了,喃喃的道:“是,是我错了,可我那也是一时说漏嘴了嘛,再说人家文军勇真的是个不错的男人,你为什么就…”

“行了妈…”安妮走过来把妈妈抱住道:“我知道你都是为了女儿好,但是感情的东西别人是帮不上忙的,真的不可以勉强,就像你跟爸爸一样。”

“行了,妈知道了,妈妈以后都不干涉你的自由…唉…”…

四百一十八章良家妇女

飞来峰是啊仁和绿头帮童川收回来的高级酒店,星级五星,主要用来接待各国的上流赌客,一般的澳门本地人都不上这地方住,话费太高。但今天童川特地安排在飞来峰给大虫洗尘,当然是别有用心。

啊仁兄弟几个到来的时候,酒店经理已经在包厢门口等候多时:“乐哥,绿头哥,你们来了。”

酒店经理低头哈腰的打招呼,没想到绿头立马破口大骂:“妈的你新来的啊?信不信老子劈死你!见了大虫哥居然敢不打招呼,你要分清楚顺序,先跟他们两个打过招呼然后才到我,这都不懂,你还想不想干了?”

“对不起对不起,大虫哥,我初来乍到有眼不识泰山,请你不要见怪。”酒店经理吓得赶紧道歉,这年头能混个经理干已经是非常难得了,工少薪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瞄着这个位置呢,而且他知道啊仁和绿头在风衣帮里的分量,只要他们说一句话,童川必定会马上换人。

“靠,你这么大嘴巴干什么你?做人最重要是低调,低调知道么?”大虫拍了一下绿头的脑袋,然后对那酒店经理道:“有没有搞错你连我都不认得居然也能混到个经理?你不是拿老婆跟人换的吧?”

“哈哈哈哈~~什么拿老婆来换什么?”童川阴暗的笑声在开门的那一瞬间从门缝里传了出来,这个老家伙的耳朵还真是尖,隔着一道隔音门都能听得到。

“来来来,啊仁,大虫,快坐快坐,大虫,今天我给你介绍一个搭档,你应该听啊仁说了吧,这个就是我的好兄弟——”童川还没说完,就见大虫忽然用力一拍圆台,两步冲过去挥拳便打!

啊仁一惊,想阻止已然来不及,也不知道这呆子到底发什么疯突然做出这么粗暴的举动,虽然童川一向表面上都任由他们“为所欲为”,但凡事都得有个度,看来今天要出事了!

吃惊的不止是啊仁,包房里的人全都愣了一下,童川的金牌打手香肠嘴已经握紧拳头随时出击。唯一没有感到惊讶的,是以前辅助童川成就大业而锒铛入狱的张士,只见张士没有任何躲闪,反而挺着胸膛迎了过来。

大虫的拳头在张士的胸口前来了个急刹车,忽然就化拳为掌猛拍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他妈的,你小子原来在这,我还怕联系不到你呢!怎么,你现在也在风衣帮?”

张士为人豪爽,但却不像大虫这般多话,只是紧握这大虫的手哈哈笑道:“没想到你这只大虫也这么快就出来了!怎么样?三区那帮人后来有没有再找你们麻烦?”

“靠,他们敢?老子这么快出来他们应该烧香拜佛了,我本来还打算找机会揍死他们的!”

“哦,哈哈哈哈,来,在牢里不能畅饮,今儿个我们一起喝个痛快!”

大虫跟恶人张两人只顾着寒暄,都把旁人给忘了。搞得绿头笑骂道:“妈的,这两个人搞个屁啊,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众人听了绿头发牢骚都笑了起来,特别是童川笑得特别大声,让啊仁听着感觉很不对头。

“哎呀,原来你们早在里边就认识了,我还想着给你们作介绍呢,这下好了,大家都是兄弟,来,大家一块来为大虫兄弟脱离牢笼干杯!”童川说着举起了杯子。

大虫本来不怎么想理会童川,可发现啊仁正已经举起了杯子,加上这次大家也是为自己洗尘而来,所以只好也跟着举杯道:“好,谢谢兄弟们,谢谢同童老板!”

“哈哈哈哈,这下好了,现在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大,正愁人手不够呢,大虫这一出来就不怕了!”童川说完还从口袋里掏了个红包出来:“大虫,我给你个利是,好让你以后......

干什么都顺风顺水。”

“谢了。”大虫根本不把这小小红包放在眼里,往兜里一揣,朝绿头道:“绿头你坐这边来,在里边吃国家饭的时候都没酒喝,快来陪我划上几拳!”

“靠,谁怕谁啊,不过先说,不许赖皮啊!”绿头笑说着坐了过去,连同张士一起对付大虫。

童川脸色的微妙变化,细心的啊仁还是很容易就看了出来,不过却当做是看不出来,举起杯子道:“童老板,来,他们划他们的拳,我们喝我们的酒,香肠兄,不然你也跟他们划几拳?”

“不了,我这点本事哪里是大虫他们的对手,我还是别不自量力了。”香肠嘴今天看起来特别的沉静,只是呆在童川的身边小口的喝酒。

服务员不停给包厢里的人换菜式,大虫和绿头还有张士那都是粗人,吃喝起来那叫一个海量。童川落了个无趣,碰巧有人打了个电话过来,便带着香肠嘴起身离开了。

童川刚走不久,门被推开了,一个服务生带着一个穿着略显朴素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看起来大概30岁左右,面容一般,但皮肤白皙,身段性感,是个很不错的女人,当她见到包房里都是大老爷们眼睛便流露出丝丝的怯意。

“姐姐,你找我么?”绿头的一双眼睛闪动这流氓的色彩,不住的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打量着。啊仁也不认识这个女人,忽然想到也许是童川点的兼职小姐,那老家伙玩女人喜欢玩风格各异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你带她进来干什么?童老板已经走了,带她出去。”啊仁看那女的像是良家女子,因为眼神跟在场子里混的那些有着明显的区别。出来卖的女人第一眼都喜欢看男人的那身皮是不是名牌,然后再看你的荷包够不够鼓,可这个女人一进来就只知道低着头,没准还是被逼的呢。

“不是的仁哥,她说是来找——”服务生还没说完,刚把注意力转过来的张士马上站起来道:“不好意思这妹子…是来找我的。”

“哦~~!原来是你小子的女人!”大虫大声的用手指夸张的指着张士道:“想不到你刚次来没多久就…”

“她叫胡倩倩,我们…刚认识两天,她说要我去办点事所以我就打电话让她到这来找我。”张士说着居然脸上微红,也不知道是喝酒喝出的太阳还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原因:“倩倩,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啊仁,绿头,和大虫。”

“你们好。”女人还是很害怕,连问好都没有敢正眼看他们,特别是绿头的那头绿发和大虫的那满肚子的胸毛让她见了就怕。

绿头笑道:“不好意思,原来是张嫂…刚才冒犯了。”

“好了好了,你快陪人家去吧,我们哥三自己娱乐就好。”大虫在张士的肩膀上打了一下,带这满腔的酒气小声道:“你小子不错啊,想不到你居然找到这么正经的女人跟你好。”

张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让啊仁看着心里都好笑。当爱情来临的时候,无论是大叔还是小屁孩,那种紧张之中带着丝丝甜蜜的拘谨都一个样:傻样!

“啊仁,就张士那样的粗人怎么会认识这么好的良家女子?”大虫抓着半边醉鸡边啃边问道。

啊仁摇头表示不清楚,倒是绿头忽然想起来了:“哦,我有听小弟们说过,好像是前天,听说张士在南方夜都救了个女人,还好上了,估计是南方那些鸟人要逼良为娼吧。”

“哈,多半是了,张士这人我清楚,虽然人看着比较固执,但绝对是一条汉子,在监守所的时候我帮过他一次,他就一直说着出来之后要感谢我,妈的,有时候也很啰嗦,不过确实很能打,我看我跟他有得一比......

,都差不多的块头,在年龄上我还占了点便宜。”大虫说到这,便把在牢里怎么认识恶人张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啊仁和绿头讲,说着说着,忽然开口就问:“大哥现在在哪里?不是说风头已经过了么?有他的消息没有!?”

啊仁没想到大虫会忽然问起老大,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绿头忍不住便有一截没一截的把从安妮嫂子口里听来的给大虫说了,大虫一听大怒:“妈个疤的!龙门县是哪里?老子过去劈了那县令!”

四百一十九章他砸玻璃你赔钱

大虫一听说大哥在内地的一个边远山区很可能会有危险,当即便要打电话让人送五十万过来傍身,想要立即动身过深圳,明天一早就赶往位于中越边界的小县城。啊仁马上勒令他坐下道:“你他妈的真是个呆子,你过去有什么用?要是有用我早就过去了。大哥的本事你还不清楚么?没准你这么一过去反而会害了他,会把他的行踪暴露给香港警方或者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不说,还可能会无意中打乱他的安排。”

“靠,那我们就只能在这边干着急啊?”大虫一向把老大当超人来看待,并不是怀疑老大的本事。但俗话说得好,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兄弟四人已经少了个斑毛,大虫实在不想老大再出什么差错。

“不是干着急,是静观其变。”啊仁叼了支烟道:“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千万别自己乱来,否则大哥要出了什么事,就算我不找你算账你也没办法跟帮里的弟兄们交代…唉,说句实话,大家都等着大哥回来。”

“不吃了!”大虫一把将桌子掀翻,气冲冲的出去了。

“这个…大虫哥怎么能对仁哥你发脾气呢!”绿头无奈的摇头道。

“他不是对我发脾气,他是心里堵得慌,你出去跟着他,他这会一定是跑酒吧去了,别跟他顶撞好好看着他,有事马上打我电话。”

“知道了仁哥,放心吧。”

绿头追出去之后,啊仁则坐了下来,此时服务员要进来收拾打扫,见啊仁哥坐在椅子上想事情想得出神,便没有进去打扰他,让他继续在烟雾缭绕中完成他的事情。

啊仁确实是在想事情,他这么紧张的克制住大虫要去找老大的冲动那都是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危险已经悄悄的来临,其实那种感觉一直存在,但是如今是越来越强烈了,他必须得做好充分的准备,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跟大虫和绿头讲的,因为他们沉不住气,唉,要是老大在就好了。

童川从飞来峰出来之后直接回到了豪华的富贵舟,其实打电话给他的人只不过是拨错号码了,根本不是找他,他之所以回来是觉得在包厢里呆着没意思,大虫根本就不给他半点脸面,而更重要的是,大虫和张士居然是在狱中相识的患难兄弟,看似交情不浅,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以前,那些大老板一直都在提醒他游龙帮不像是肯随便臣服于别人的,这次肯投入风衣帮门下一定是另有所图,不过他一直都觉得只要出得起价钱,没什么不可能。但是今天大虫的表现让他不得不对他们兄弟几个再次的进行估审,越来越觉得他们兄弟几个好像会随时的背叛他,并且取代他和他的产业。

“老板,事不宜迟呀!”香肠嘴似乎也察觉到了那种岌岌可危的因子在空气中一直跟踪他,并且他从童川的眼里看到了杀气。

“事不宜迟?”童川知道香肠嘴已经看穿自己的心思,便问道:“香肠,照你说,你会如何去处置?有没有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香肠嘴想了想道:“老板,其实我早就发现啊仁和他带过来的那些人不大对劲,虽说是入了我们风衣帮,但他们平时都没有忘记把自己称呼成游龙帮的人,而且对我们很有成见,我怕他们会造反啊!”

“恩,这个我其实也不是没有注意,但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想….啊仁他应该不会这么干,毕竟我帮了他们不少忙,要不是我童川他和他的那一干弟兄早就被条子用棒子打散了,他不像是恩将仇报的人。”

童川这句“恩将仇报”让香肠嘴听着汗颜,他的老板好像忘了为了得到啊仁这个助手而指使他暗中的收买深圳的黑帮偷袭游龙帮老......

大的事,这件事如果让啊仁他们知道的话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老板,不好了老板!”一个小弟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道:“不好了老板,听兄弟们说啊仁好像在秘密的招兵买马,应该不会是想着要对付我们吧?”

“什么?招兵买马?什么时候的事?”童川这一惊非同小可,如果果真如这传闻所说,那他的灾难恐怕就要真的来了。

“就昨天,我们有兄弟看到他单独到屯门跟屯门那些小帮派的头目喝酒了。”

“哦,原来是屯门道的那些人,没事没事,你先出去吧。”童川这才放下心来,因为昨天是他让啊仁去屯门道跟那些小帮派人士打个招呼,让他们别到风衣帮的地盘放套的。

“老板,我们得有所准备啊!”香肠嘴道。

“恩,你说得没错,我得先跟警局的人打声招呼!你马上打电话给局长,请他出来吃饭。”

“是老板。”香肠嘴巴出去给警局打了电话之后,还给风衣帮的一些小头目们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赶回赌船开会。

*****

啊仁在飞来峰的包厢里坐了很长时间,想了很多事,也打电话做了不少的部署,走出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打电话给绿头想问一下大虫那鸟人喝成什么样了,但绿头的电话已经没电了,不然不会是对方已关机。

把车子停到酒吧一条街的中间路段,啊仁探个头出去吹了一下口哨,马上有十几个人从各个酒吧门口围了上来,这些人怕的不是风衣帮的脸面,而是敬重啊仁的为人。

“仁哥什么事?”那些人都是在酒吧当看护的小混混,虽然不在游龙帮门下,但以前游龙帮就很关照他们,只要他们做事不是很出格游龙帮从不以大欺小,因此他们也比较喜欢听从啊仁哥的吩咐。

“没什么事,我就想问一下大虫和绿头有没有来过这里。”

“哦,你说大虫哥他们啊,他们在我的酒吧里,仁哥你也进来喝几杯吧,不过大虫哥今晚心情很爽,喝得很开心呢。”

“哈哈,开心?你们卖这么多酒给他喝,就不怕他砸了你们家玻璃?”

“仁哥真是会开玩笑,大虫哥又不是没来过,怎么会砸我们家玻璃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碎玻璃声响起,众人回头一看,就见身后酒吧的玻璃墙让人给砸出了个大窟窿,惊得酒客们纷纷避闪!啊仁无奈的摇了摇头,紧接着就发现绿头和两个人架着大虫自酒吧里走了出来,见了啊仁便道:“仁哥还好你让我跟着来,不然还不把人家的店给砸没了啊!”

酒吧老板听到有动静便从楼上跑了下来,发现是啊仁的人,那一脸的怒火马上悄然泯灭,笑道:“我还以为是谁来砸场呢?原来是仁哥你们来喝酒啊。”

“老板,你明天找人装修,花了多少钱开个单据然后找绿头哥要。”

“啊?不用不用,这都是小事,小事而已,装修的时候就用不了几个钱的,以后仁哥多带兄弟们过来捧场就好了。”

“没问题,不过你最好准备多几块玻璃,这些人酒喝多了喜欢砸东西。”

“没问题,我多准备几块就是了…”酒吧老板衣袖抹汗的道。

“喂,仁哥,大虫哥砸的玻璃为什么要我来赔钱?”

“因为你没看好他啊,给你的任务没完成,出了事得自己负责。”

四百二十章澳门三色狼

啊仁的车子刚开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绿头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仁哥?”

“没事,你来开车把大虫送回去,我看到个熟人,我迟点自己回去。”啊仁说着下了车,晃过几个人影,消失在绿头的眼前。

绿头知道可能有事要发生,但仁哥没让他插手,他只好乖乖的坐到了司机位,放下了手刹…

澳门的赌博业闻名于世,自然也把娱乐,餐饮业给带火起来,就连一些小规模的旅馆也时常会出现爆棚的情况。

三个开胸露膊的混混带着个晕头转向的女人来到了一家小旅馆,带头的一拍台面道:“给老子开个房间,快!”

旅馆的小老板见这三人面目狰狞,但身边的那个摇摇欲坠的女人却是出奇的漂亮,而且面容甚佳,皮肤细腻到极致,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闺秀,想必是被这几个小流氓给灌了迷幻药带来开房来了。但如今这世道到处都是这么乱,小老板也没有多问,开门做生意的最重要的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钱赚才是最重要的。

“给,三零一房,先交钱再给钥匙。”

“妈的,还怕老子会少了你的么!”一个大胡子掏了一张百元大钞出来拍在台面上。本来一百块是不够的,但小老板怕得罪了这伙人,日后不好做生意,所以也就忍了,把301的钥匙交了出来。

三个混混今天是搞到极品货色了,在酒吧一条街混了这么久,从来都没干过这么漂亮的娘们,单是这一身白嫩的肌肤就够他们垂涎三尺的,所以一进了301房间就把女人给扔到了床上,三个人七手八脚的对女人又摸又啃。

“你们先闪开,等老子上了再让你们上,这一起玩搞个屁啊。”大胡子嗓门比较大,两手隔着衣服**这女人的胸前的两个奶子,欲望的电流通过手掌的触摸神经源源不断的传送到脑子里,让大胡子心急的要把女人的内衣扯掉,只可惜弄了几下没弄开。

“喂,胡须佬,你这么弄觉得有意思么?干个醉死的女人跟干一头熟睡的母猪有什么分别,不会叫春不会有反应,我看先把她弄醒得了,反正又跑不了!”另一个人提议道。

“对哦,你说的有道理,那好,先把她给弄醒了再玩,我要让她自己扭动着屁股来迎合老子!哈哈哈哈!”

一罐冰冷的矿泉水在三个色狼无耻的浪笑中倒在了女人的脸上,女人浑身一抖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居然坐在陌生的床上,而且眼前还多了三个满脸猥琐的男人,马上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忽然起脚就把大胡子给踢翻,从床上一蹦而起,夺路而逃。

“妈的臭娘们想跑?没这么容易!”其他两个男人没等女人开门逃跑已经一人一边的把女人重新抓了回来,啪啪两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妈的,识相的就陪哥哥们玩玩,否则我们澳门三狼就来个先奸后杀!”

“救命啊!”女人忽然对开着的后窗大声喊叫,那三个男人吓了一跳,大胡子伸手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把女人的头给打歪到一边:“妈的,我让你再叫,再叫就先掐死你然后再奸尸!”

“救命啊——”女人死活不肯就范,大胡子眼神一动,其他的那两个人就跳上了床一个捂嘴,一个锁手的把女人给制服了。

“哼哼,看你还叫,今天不把你给干死兄弟们绝不收工!你个烂婊子,居然敢喊救命!”大胡子说着已经把自己的一身衣服给几下就剥光了,双手将女人的短裙往上一翻,猴急的把那条细小的白色小裤衩给拉了下来,三个男人的眼光同时聚焦在女人紧紧并拢着的三角地带,等待着两腿被掰开时,将会闪耀出来的那一抹诱人春色,那绝对是......

一个让男人们精气冲脑的瞬间。

可惜这个瞬间他们这辈子已经都没办法看到了,一张被单忽然飞过来盖住了女人的身体,三个男人一回头,迎接他们的是一块被截断了的床板,而且板头那里还凸出几个歪歪扭扭的铁钉。

啊仁一板子过去,三个男人就被扇倒了两个,倒地的那两个家伙脸蛋均被铁钉给钩裂了,捂着脸在那里哇哇大叫。大胡子因为有那两个人阻挡所以没有扇到他,一把抓住了板子就跟啊仁抢夺起来。

“一块破木板有什么好抢的?你想要就拿去好了。”啊仁手一松,大胡子身子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后向力给带倒,当他爬起来的时候对方拳头已经闪到,第一拳打在腹部,等他抱腹下蹲的时候第二拳头就捶在了他的下颚处,一记右勾拳打得他自己咬破了舌根,仰翻在地。

其他的那两人定眼一看,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对不住了仁哥,我们不知道是你的女人,小弟该死小弟该死,请仁哥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大胡子没有见过啊仁,但是却早有耳闻,听得那两个小子一口一个仁哥的叫着,这心里就像是堕入了寒潭浑身冒冷。

“有没有刀?”啊仁对着大胡子问道。

“有…”大胡子知道眼前之人乃是游龙帮的四大主帅之一之后,心里的那股子怨火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颤抖着递了过来。

“给我干什么?你们刚才用哪只手侵犯了这女人就切了哪只手的手指,切完给我滚出澳门,以后别在港澳地区见到你们三狼,如果让我知道你们没切的话,后果你们自己想。”

就在啊仁打人的时候,女人已经穿好了衣服,夺路而逃。啊仁追了出去没多远,就听到旅馆里传出了男人切手指时所发出的惨叫…

“喂,你等等!”啊仁追着女人走了两百多米才把女人给追上。

“你放开我!还嫌我的脸没丢够么?是不是想看我出洋相啊!”女人甩开啊仁的手,披头散发的又朝着酒吧一条街走去。

“喂,你别这样,我相信老大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啊仁朝着刘晶晶的背影喊道。

刘晶晶忽然转身朝着啊仁大吼:“你给我闭嘴~~!不许在我面前提他!我不许你提他~~~”

刘晶晶好像受到了强大的刺激,不断的重复着那句好无意义的话,身子慢慢的软了下来,坐在地上卷缩成一团。

啊仁走近刘晶晶的身前,刘晶晶忽然伸手就抱住他的双脚嚎啕大哭:“求求你,告诉我~~他到底在哪?~!~”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啊仁一动不动的任由刘家的千金大小姐抱着自己的双脚。看着这个哭得浑身颤抖的女人,啊仁也很无奈:唉,哭成这样一定很伤心吧,都是老大给招惹的…

虽然现在老大跟刘家已经没有什么瓜葛,可能以后也不会再有,但好歹也是熟人一场,所以啊仁做为一个男人,理应送她回家。

刘晶晶大哭之后,心情似乎有了明显的好转,啊仁说要送她回去,她也没拒绝。这一上船啊仁才明白为什么她会让他送回家,原来都是变着法儿想从他口中套问老大的下落,啊仁差点就被这女人的痴情给感动了,不过感动归感动,不能说的始终没有说。男人办事,关键时刻最怕的就是跑出一两个没有大脑的女人来瞎掺和,那会坏了大事…

四百二十一章老爷子的破招

依旧是豪华气派的刘家别墅,但此次啊仁到来的时候却感觉已经物是人非,非的不是房子易主,而是房子主人的脸上已经失去了以往应有的快乐。

刘嘉成听到车子声响,快步的从金碧辉煌的大客厅里走了出来,疾步走过来扶着宝贝女儿的手道:“哎呀晶晶你到哪里去了?还喝得一身酒气!快上楼去休息吧,王妈,快给晶晶熬参汤去。”

刘晶晶二话没说,神情呆滞的进去了,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爸爸一眼睛。刘嘉成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啊仁道:“啊仁,这次真是对亏你了,别站着了快进来坐吧。”

“不用了刘先生,我只是在酒吧遇到晶晶小姐见她喝得那么醉所以才送她回来,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哎~~啊仁,既然都来了怎么能不进去坐会就走呢?快进来喝杯茶再说。”刘嘉成极力挽留道。啊仁虽然知道这老家伙肯定是想打探老大的消息,但既然人家都这么热情的邀请,不进去喝杯茶看来是不行了,脸皮可以不要,但礼数不能没有。

走进大厅,啊仁看到了一个非常令人讨厌的人,仇少杰。仇少杰正跟刘晶晶拉拉扯扯的在吵着什么,仇少杰见老头子和啊仁进来了才放开刘晶晶的手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你再给我一个机会补偿…”

“我X你妈的,滚!贱人!”刘晶晶一向谈吐文明,现在骂得这么难听可见仇少杰在她心里的位置是多么的无耻低劣。

仇少杰被刘晶晶骂成贱人,马上就被激怒了,他宁可刘晶晶喷他满脸的口水,但绝不让她骂他贱人,这火气一上来居然连刘嘉成和啊仁也不放在眼里了,扬手就往刘晶晶脸蛋上打去。

王妈刚刚端上来的几杯热茶来得正是时候,啊仁抬脚一踢,茶杯连同托盘就被踢飞了起来,朝这仇少杰的头部盖去。

仇少杰冷不防的被滚烫的茶水烫到了脖子和手臂,神志一下清醒了过来,高高扬起的右手很不爽的放下,只是朝这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回头怒视了一下刘晶晶,大步离开。

“爸爸,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怕那个贱人,以后别让他再到我们家来,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刘晶晶说完扭头上楼去了。

“啊仁啊,让你见笑了。”刘嘉成一脸无奈的道:“他们年轻人的事我可就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想管也管不来,呵…”

被吓得脸色发青的王妈见事情平息了之后才敢蹲下来收拾地上的东西,而且边收拾边道:“老爷,我再给你们倒几杯去。”

“不用了,刘先生,我还是先走了。”啊仁开口告辞,这时候不闪人更待何时?

“那好,改天有空带上大虫一起过来吧。”刘嘉成本来想从啊仁的嘴里探查古乐的下落,可这一切都让仇少杰给破坏了,也只好作罢,眼睁睁的看着啊仁消失在门口处。

“成爷,唉,仇少杰那个人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动手打晶晶,我看干脆找杀手干掉他算了!我听说现在集团里的很多人都已经打好了辞职报告了,都是因为那姓仇的在集团里只手遮天呼风唤雨,听说他已经当着众多同事的面把陈秘书给修理了好多次了,我估计如果陈秘书不是顾念着和你的情分的话他早就走人了。”

刘嘉成似乎对仇少杰这个名字已经听得烦了,整天不是这个来投诉就是那个来提醒,所以当刘伯再次说起的时候便不耐烦的道:“别说了刘伯,对付这个人我自己有分寸,红星集团是我多年的心血,你以为我会让他一直乱搞下去么?只不过现在暂时不能动他,就让他再得意一阵子吧。”

刘嘉成说着,就接到了陈秘书的电话,翻开电话道:“......

是我。”

“董事长,有件事情我要及时向您汇报,仇总经理约了台湾蓝氏家族的人到集团洽谈一笔五十多亿的生意,如果您不知道的话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陈秘书,对方什么来头你给我好好的摸清楚,我早就有发展台湾客户的想法了,如果可以的话那倒是可以考虑的。”

“知道了董事长,我会盯着的,您放心吧,有什么事我再打给你。”

刘嘉成应答了几声之后把电话给挂了,点起了雪茄。管家刘伯问道:“成爷,你真的要发展台湾客户?那口生头肉我们不熟悉,看还是小心点好。”

“台湾现在政局动荡不定,没准哪天马英九一个胡言乱语内地的炮火就会烧过去的,你以为我愿意啊,现在仇少杰摆明了是要借机吃我的老本,哎呀…没办法了,由他去吧。”

“这个…”刘伯跟随刘嘉成几十年,从没见过他这般无奈过,正要退出客厅,刘嘉成又把他叫住了。

刘嘉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过来去道:“刘伯,名片后面有个银行账户,你以你的名义存两千万进去,记住,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就算是陈秘书也不要告诉他。”

“是,我马上去办!”刘伯刚才还担心主子会从此英气尽失,现在才知道老爷子原来早有安排,这才放心的接过名片出去了。

刘嘉成一屁股坐了下来,长长的吐了一口烟雾,紧闭着双眼靠在沙发背上,烟雾瞬间飞散,只有手指间的雪茄在轻轻的跳动着,那种跳动,绝对不是带着旋律的音符,而是因为刘嘉成的心在莫名的感到从所未有的恐慌…

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仇少杰手里捏着他杀死龙开山并且毙了条子的证据,还是因为啊仁刚才一个异样的眼神?刘嘉成自己心里也不知道为何,有种想挣扎的压抑。

啊仁从刘家出来之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在转角的一个地方招停了一辆出租车,钻到车里盯着刘家的大门。刚才仇少杰要打刘晶晶的一幕仿佛还在眼前,当时的情景太不符合逻辑了,刘嘉成视女儿为掌上明珠,一向溺爱非常,为什么今天眼看着宝贝女就要被仇少杰出手扇耳光却没有生气呢?最后刘嘉成还故意说什么年轻人的事想管也管不来,那种语气底气不足,一听就知道其中必定隐藏着什么难言之隐,所以啊仁决定要探个究竟…

PS:亲爱的VIP读者朋友们,老黑11月份事忙,只能每天一更了,过了这个月整个气势宏伟的结局让大家爽一下,绝对不辜负大家的厚望啊,希望这本书的结局能让大家满意,谢谢大家滴一路支持,谢谢哈~晚安各位

四百二十二章大战黑衣人

仇少杰在刘家被啊仁给“教训”了之后,一脸怒气的来到了中环不夜城。不夜城是一个高调酒吧,消费高,所以来喝酒的人生活层次相对的也要高些。仇少杰是这里的常客,凭着一张帅气的人皮和口袋里的钞票,经常能钓到不少出来释放工作压力或者排放寂寞孤独的妙龄**,像条发情的公狗到处播种。

“哟,仇先生你来啦!”吧台的调酒师是个年轻小伙子,见仇少杰一坐下便凑过来道:“仇先生,你今晚算是来对了,那边八号台来了个大美人,好多人都盯着呢!”

“去去去,今晚没心情,给我来瓶金装XO,再调几杯鸡尾酒。”仇少杰被刘晶晶骂成贱人,那股火气一直顶在胸腔里头闷得慌。

“好嘞,我给你调几杯带劲的。”调酒师拿了一瓶XO之后,开始用力的摇着手中的酒盅给仇少杰调鸡尾酒。但一双眼睛却不停的往别处看去。

仇少杰好奇的朝着调酒师的视线方向看去,一阵强大的感官冲击马上将他满腔的怒火给震得刹那飞散。

好漂亮的女人,一头微卷的长发掩盖不住半裸的香肩,凝脂白玉般的肌肤在酒吧幽暗的环境中散发出充满了诱惑的光芒。酒吧一度被人们称为一夜情的酝酿基地,但女人的出众却使得诸多狼人不敢轻易的近前搭讪。

仇少杰拿过调酒师刚调好的鸡尾酒慢步的朝那女人走去,因为卷发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上次红星集团开庆功大典的时候请来表演的亚洲小姐冠军张文芯。

“今晚真是幸会,没想到张文芯小姐也有兴致出来泡吧。”仇少杰假斯文的在张文芯的身旁坐下,将一杯鸡尾酒放到了张文芯的面前。

张文芯看了仇少杰一眼,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顾着自己喝自己的酒,眼神非常冷漠。仇少杰的眼睛从张文芯的脸蛋一直往下看到了张文芯修长的白腿,也没说什么,只是吞了嘴巴里的酒水之后开始露出半脸的笑意。

“你笑什么?”张文芯奇怪的问道。

“我笑你在浪费青春。”仇少杰翘起二郎腿道:“花无百日红,张小姐,如果我是你,就抓紧有限的青春去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哼,想包我?你只不过是个小经理,你包得起么?失陪!”张文芯鄙视的看了一眼仇少杰,起身离去,根本没给仇少杰任何机会。

仇少杰碰了一鼻子灰,心里顿时火起。自从被刘晶晶抛弃之后他对女人就有种说不出的仇恨,反正只要他看上的女人他就一定要搞到手,然后再狠狠糟践。

“喂,你等等!”仇少杰钱都没付就追着张文芯走出了酒吧,见张文芯朝着爱车直走过去,怕她就这么跑掉,所以大声喊道:“我明天陪你去找导演!”

这句话好像比较有用,张文芯一听仇少杰说要陪她去找导演,立马站住了脚步。仇少杰趁机过去道:“台湾蓝氏家族你知道吧?他们刚好要在香港投资成立新潮电影制作公司,明天我带你见他们的老总,如果你看得起我的话就来,这是我的名片,上头有电话。”

张文芯接过名片看了看,慢悠悠的朝着仇少杰靠近了两步,带着三分暧昧的语调吹气道:“什么蓝氏家族我不知道,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能把我捧红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张文芯砸了个媚眼之后钻进了自己的车子,飞驰而去。只留下仇少杰在黑暗中冒着满脸的坏笑。

啊仁在刘家门口守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只见到管家刘伯开车到了附近的一家银行存钱,然后又返回了刘家。啊仁心生疑窦:为什么不用笔记本进行网上银行转账而要跑出来另立新户头…

啊仁正想着,忽然听到“咔......

”的一声响,车身轻轻一震。出租车司机发现自己的车被别人的车子擦着车身而过,刚要开口叫骂,可当他发现那辆车在前边停了下来的时候脸色马上变得铁青。因为那是一辆红光照眼的高级法拉利,个性的车身在灯光的照耀之下反射出晶光流彩,坏就坏在车门的位置被东西擦花了一小块,而虽然只是一小块,但对于普通的出租车司机来说那无疑就像是闯下了滔天大罪。这年头一发生碰撞,首先看的不是谁懂不懂交通规则会不会开车,首先看的是谁的车比较名贵那么谁说话的声音就比较大。

法拉利是开蓬的,一个戴这墨镜男人打开了车门走过来一脚踢在出租车的车门上叫道:“出来!”

出租车司机脸色死灰的打开了车门,人还没下去就被墨镜男给一把抓着胸膛就拖了出去,头顶哐当一下撞到了车门的上方,丝丝血迹很快便滴流了下来。

“靠你啊母,你怎么开车的!”墨镜男一脚把出租车司机撂倒在地,跟着对这其头部狠踢了两脚,接着抬脚用力的踩下。

这最后的一脚被人用脚面给挡住了脚尖,啊仁将墨镜男的脚踢开之后把出租车司机拉了起来道:“妈的,明明是你开车擦过来的,居然还要动手打人?”

“滚,少在这里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打!”墨镜男对啊仁凶道。

啊仁在香港还没有碰到谁敢这么大声对他说话的,更别说是说让他滚这样的字眼了,一气之下忽然出拳就击中了墨镜男的眼眶,“啪”的一声,镜片被击得支离破碎,大概是因为碎片刺入了眼球,墨镜男双手捂着眼睛退倒在一旁。

忽然一个黑影从红色法拉利的副座跳闪而出,啊仁还没怎么看清楚就觉得前额一凉,身子赶紧往左一侧闪,一个大拳包立马带着风声擦耳而过。

“好身手!”啊仁不敢再怠慢,把出租车司机往边上一送,脚步轻跳着迎接黑衣人士的再次进攻。黑衣人一身黑色的西服但却留着一头长发直掩耳背,两个大耳环挂在耳朵上不停的摇晃。

黑衣人见啊仁居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自己最为得以的进攻招式“流星拳”,感觉非常吃惊,没想到香港还有这样的武打人才。于是忽然出脚就往啊仁的胸前踢去。

啊仁身子一动,旋转着就矮下了半截身子,让黑衣人的腿刚好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之后再忽然站起,左手拉着肩膀上的腿不放,右脚却朝着黑衣人支撑着身体的左腿扫去…

四百二十三章熟归熟,但我还是会告你诽谤!

啊仁肩扛黑衣人的右腿,同时出招朝对方的左腿扫去,在黑衣人身体倾倒的瞬间手一用力,黑衣人就被扔出了两三米。

黑衣人身手还真的不错,单手撑地一个前滚翻人就起来了,不过被啊仁这么一扔让他恼羞成怒,拳头一紧卷土重来。

“行了梦龙,这件事就算了,司机,你还行不行?”坐在车后座的一个长者头也不会的出言阻止了黑衣人,并且让司机上车,让那个叫梦龙的黑衣人掌舵,快速离去。

“小兄弟,这些钱拿去喝酒。”一把花花绿绿的钞票从红色法拉利的长者手中扬起飞了满大街都是,马上引起了路人的抢夺。

出租车司机倒是没有去捡钱,因为刚才已经被吓傻了,虽然现在已经没事,但还是心有余悸。

“走吧司机,把我送去码头。”啊仁已经先司机一步回到了车里。

“好的。”司机暗擦了把汗钻进了驾驶位,忍不住的从车内的后视镜打量着车后座的年轻人,要不是这年轻人的话刚才可就惨了…

红色法拉利一直开到了一家高级酒店门前才停了下来,几个服务生见到这么高级的车子一停,马上跑上来帮开车门,低头哈腰的把人往酒店里请。

“爸,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教训那个小子。”蓝梦龙闷闷不乐的道。

“哼,说得轻巧,我从后视镜看了一下,如果跟那人动手你只会自取其辱,改天找人查查那小子的底细,我们蓝氏集团要想在香港发展就必须摸清楚这边的状况,我看刚才那人来头不小,单凭那一脸的镇定就知道是能撑大局的人。”

“爸,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一个身手好点的混混么?我刚才是太轻敌所以才让他有机可乘,要不是你让我住手我肯定要废了他。”

“你放心,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很快就会重逢的,到时候你可别给我丢脸。”

“放心吧爸爸,我怎么说也是台湾跆拳道的新一代掌门人,我就不新那人还真能打得过我。”

车上的长者是台湾蓝氏家族的老二蓝亿财,蓝氏家族的生意在台湾是人皆知,可自从他大哥蓝亿发一病不起之后,蓝家的生意就全给他大嫂给一手包揽了,那个老女人跟随他大哥多年,在生意上的本事比起他大哥只有过而无不及,蓝亿财想插手弄些钱出来“亏损”都没有办法,因为那老女人一直都盯得非常紧,所以他这次特地跑香港来寻找发展项目,这样回去就有借口让其大嫂拨款资助了,虽然用的也是老大的名义,但生意在香港的话那女人想管也都鞭长莫及了。

在台湾的蓝家别墅,蓝太太正眉头紧皱的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女秘书送过来的资料,翻着翻着忽然停止了翻动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以前蓝总的计划么?”

“不是的太太,这份企划书是二爷从香港传真回来的,说是让您先看看,到正式启动项目的时候再把资金调出来。”

“什么?简直是放肆!”蓝太太把那份企划书几下撕成了碎片道:“这个蓝亿财,压根就不是个做生意的料,他只不过是想变着法子亏空集团的钱罢了!秘书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他要求你做什么事你告诉他,让他直接来找我!”

“知道了太太。”

“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秘书小姐刚刚离去,蓝太太就问身边的心腹道:“蓝飞少爷的事打听得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电话回来?”

“太太,过去的人只回过一个电话,说还没有找到蓝飞少爷,您看是不是问一下柳三娘那边…”

“好了,我自有分寸。”蓝太太把眼镜摘掉,靠在沙发背上轻轻的闭上眼睛道:“半小时候之后叫我。”

“太太,还是多休息一会......

吧,您都连续几天没休息好了,我怕这样您会累跨的,所以…”说话的人说到这就没有了下文,因为主子已经深沉的睡去…蓝家庞大的生意群统统都压在了这个芳华已逝的女人身上,能挺到今天也可以算是个奇迹了。

****

连续两三天相安无事,倒是让老古觉得有些不正常了,坐在床上看着放在房间里的那堆人民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用它好,这都是牛春从龙门县百姓手里搜刮上去的血汗钱啊。不知怎的老古忽然有一个很奇怪的念头,或许自己本来就是善良的人吧,看着这堆钱就想扛着给那些穷苦人家逐户发放,就像古代武侠那些劫贫济富的高手一样。不过这也只能是想想罢了,这年头根本就没这么好心的人,如果你突然去干了这事,估计大家拿了你的钱之后不但不感谢你,背地里还会说你是疯子,说不定还认为你这人肯定是做了些什么亏心事,要自己破财来买安乐呢,更重要的是这么做的话牛春第一个拿刀跑出来捅你。

不过在老古看来,这些钱绝对是改变龙门县腐败专横的资本,成败与否,就看能不能把它用在刀锋上了,那个老头的话如今在老古的脑子里逐渐的变得沉重,逐渐变得清晰: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老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有能力,但此时已经决定了,要跟牛春玩一把狠的,能把龙门县政府的那群垃圾拉下来最好,就算拉不下来,也要让牛春吃不了兜着走!

“笃笃笃…”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老古赶紧吧钱放倒推进了床底,然后从门上的猫眼往外看,发现是保安队长胡枫之后才开门道:“怎么了胡队长?找我有事?”

胡枫对老古还是很敬佩的,虽然之前有闹过一些小矛盾,但如果真把对方当兄弟的话,这些小矛盾绝对不会在心里生瘤。

“不是我找你,是下边有人找你。”胡枫说着便要走进来,老古赶紧道:“谁找我?我们下去看看!”说完便关上了门。

“怎么?里头藏有别的女人?安妮老师回来了?”

“你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哪里有?”老古否认道。

“没有你人你干什么这么紧张我进屋?喔~!你个王八蛋肯定是把女学生带回来搞了!”胡枫一脸怀疑道。

“靠,你神经过敏了吧,我是不想让那条斑毛大狗跟出来所以才要快点关门,你都把我当什么人了真是的,熟归熟,以后要是再乱叫我一样告你诽谤!”

“哦,原来是这样。”胡枫笑着拍了一下老古的肩膀道:“这能怪我么?谁让你这么招蜂引蝶的?学校的两大美女老师现在都跑掉了,大家都讨论是不是你脚踏两船搞成三角恋爱所以才把她们给气跑了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啊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她们为什么要走呢?一个突然辞职,另一个更离谱,来了个不辞而别,你别说不关你的事啊!是兄弟的就爆料一下,省得我也跟着他们那些人一起瞎想搞得睡不着。”

“你也太无聊了吧?老子事关你屁事啊?”老古不耐烦的道:“我说你们也真是的,有那么多闲工夫还不如去泡妞呢,你别人这么多干什么?”

两人边走边说着来到了校门口的保安室,老古一眼就看到了皮肤白白,体态胖胖的台湾人蓝飞正在等着他呢…

四百二十四章龙门宝藏

老古和胡枫来到保安室的时候,台湾的“老少爷”蓝飞正在等着他呢。

“蓝先生?你怎么跑这来了?”在老古的记忆中好想没有跟蓝飞说过自己在光明高中混饭吃,怎的这厮找上门来了。

“古帅锅我可找到你了!”蓝飞腆着肚子迎上来,攀着古乐的肩膀就往外走。

“蓝先生,你这是…”

“老地方,我请你吃饭,多亏你帮忙了这次!”

“哦,还去送西施饭馆?那多叫一人行不行?”

“这个…”蓝飞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谢了老板!”胡枫一听古乐说要带多一人,心想在这光明高中除了他还能是谁?于是还没等人家答应就厚着脸皮的站过来答谢了,蓝飞也只好点头傻笑道:“没问题,怎么会有问题呢…”

三人出了校门,老古一看居然有辆桑塔纳小车在候着。蓝飞道:“这车是我雇的,每天八百块,我好讨厌这里的那些面包驴。”

送西施饭馆的老板一见蓝飞马上就笑眯眯的冲出来迎接,这个从外地过来的男人出手阔绰,每次在他的饭馆吃饭都点的是最好的菜,狠心的宰了他几次他还是来,做生意的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大财主。

“哟,蓝老板你来啦!快快快,里边请,里边请…”饭馆老板笑眯眯的做了个请的姿势。忽然,他感觉跟着蓝飞一起来的那个男人好生面善,细想一下,笑眯眯的神态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他想起来了,这个男人上次跟桥南帮的南虎来过,而且南虎那帮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本来还想这再宰多蓝飞一次,可如今发现蓝飞居然带来了这么厉害的角色,那点贼心不由得硬吞了回去。

“老板,你什么眼神?我有欠你钱么?”老古觉得饭馆老板看他的眼神很奇怪所以便开玩笑的道。

“啊不不不,这位大哥,我只是一时糊涂没认出您来,您今天想吃什么我们就给您做什么,要不你说出来我让人赶到县城买最好的回来也可以。”

“靠,你想多赚我的钱吧老板?不过我告诉你,你的算盘打错了,今天是蓝先生请客。”

“不是不是,我是说大哥您今晚的花销我包了,不用你出钱。”

饭馆老板对古乐的态度让胡枫不禁汗颜,这个古乐还真是能耐,来这光明镇不过短短几个月,而且大部分时间还都是闷在学校里不出来,没想到在这光明镇居然能如此吃得开,连吃顿饭老板都心甘情愿的不收钱。

蓝飞在学校的时候犹豫那一下,不是心疼钱,而是他找古乐有事要谈,怕带了别人不方便。但酒足饭饱之后发现这个胡枫跟古乐是一伙的哥们,所以心里的那点防备也就不存在了,从随身带着的包包里拿了电话出来道:“古帅锅,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些,我全照做了,没想到真的有人找到我爸爸说的地方啦!”

蓝飞说着从口袋里拿了几张照片出来,摆在台面上和他自己带来的那张黑白照片放在一块对比:“这些照片是那些人用傻瓜相机照的,看来真的是我爸爸所说的地方。”

“是么!?”老古很有成就感:“那就恭喜你了蓝先生,这顿饭你请我们吃也不冤枉,这个计策可是我帮你想出来的,这下好了,你终于可以替你爸爸还了他的心愿了。”

“是的,我爸爸的心愿本来我今天就可以帮他还了的,可是…”蓝飞说着,好像有些无奈。

“怎么了蓝先生?你来这鬼地方不就是为了进洞替你爸爸给他死去的战友们烧上几炷香么?现在地方找到了你怎么反倒不高兴了?”

“唉…”蓝飞又猛的喝了两杯白酒之后辣的嘴巴哇啦啦的张着喘气,久久才道:“问题就在于我进不去啊…”

......

老古不解的道:“你说什么?进不去?…”

“是的,好多人都说是他们找到的地方,全跑来问我要钱,我发了好多钱,可等我过去一看,我爸爸所说的那个地方已经让警察给封了,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

“什么?”老古不禁暗骂,这个蓝飞还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说是天真还是白痴似乎都不是很恰当,但就感觉这人特别傻,人家问他给钱他就给,结果还白给。

“唉…”蓝飞叹气道:“所以我才过来找你啊,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办法的人,只有你能帮我了。”

*****

在龙门县政府办公大楼,牛春急急的从外边赶回来,一进到办公室就让人把王秘书给招进来。

“县长,你可回来了,我还正想找你呢。”王秘书一进来就把门关上,走到牛春的身边道:“县长,咱们龙门县闹得沸沸扬扬的藏宝事件终于有着落了。”

“恩,我就是因为听别人说的这事,才急忙的赶了回来,现在情况到底如何?真的有人挖到宝贝了?你一定要看紧,有什么动静就先下手为强。”

“县长,我现在已经先下手了,我派出去的人一听说有人找到了宝藏所在地,马上就打电话给我了,那是光明镇东面土岭的一个山洞,据说是被一个看风水的地理先生给找到的,我已经安排马文山带兵把洞口给封锁了,谁也进不去。”

“好,做得好!你马上打电话让他们好好的给我搜,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个宝贝来!”牛春此刻的心情是无比的兴奋,牛尚水把他的钱都弄没了之后他一直吃睡不香,让王秘书召集那些生意人开会“捐款”结果屁人都没来一个,搞得他实在是无奈至极,心里虽然恨死那帮生意人,但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发飙,所以这次对挖宝一事是非常的看重,如果真能挖出个旷世之宝的话对他的仕途肯定是大有帮助,因为上头那些大人物很多都喜欢把玩古董,要能再升个官阶,钱财还怕少得了么?

王秘书拿起办公室里的电话刚要拨号,口袋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

“喂?县长说了,要你们仔细的搜!”

“王秘书,我是马文山,我看这次白折腾了,洞是不小,但除了几把破旧的烂枪和一堆人头骨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值钱的东西。”

马文山那厮为了拍马屁没等上头下令就私自的让人给搜了,好搜出宝贝用来献媚,只可惜屁都没见着半个…

四百二十五章龙门宝藏2

老古给台湾大少爷蓝飞所支的招数果然很灵验,按照老古的指示,蓝飞不过是在每个镇撒上几张照片复印件和一些银子,很多人便满怀希望的,冲着这个台湾佬的那股神秘,开始寻起宝来。当然,为的不是蓝飞手上的那些钱,而是为了神秘洞府里的宝藏。终于,人性的贪婪使得蓝飞苦苦寻找的那个荒山野洞很快就被人给找了出来,据说是个风水先生无意中发现的,可惜当那些人刚辛辛苦苦的把坍塌了的洞口重新挖通的时候,大批公安刚好赶到,把洞口给封了起来,任何人不得入内。

龙门县公安分局局长马文山为了讨好牛春以保自己以后官运亨通,所以在向上级禀报的同时,就让手下马上进洞仔细的搜寻,如能搜出个价值连城的文物古董什么的,那牛春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可惜理想总是太过遥远,马文山的手下们到处都敲打过了就是没发现洞里有什么宝贝,只有几堆白骨和几杆锈迹斑驳的枪杆子,别无他物。马文山只好垂头丧气的给王秘书打电话,告之洞里实情。

“饭桶!”牛春如今正是缺财的时候,可听说马文山带人在洞里搜不出一个钱子的时候便大发雷霆:“妈的,把那个风水先生给我抓起来,八成是他把东西转走了然后制造洞口坍塌的假象,给我好好的审问,一定要把宝贝给审出来。”

“是,县长,我现在马上让马文山撤了。”

“等等!”牛春背着手来回走动了几下道:“那个台湾人是什么来头?可有调查过?”

“这个…”王秘书暗自擦了把汗道:“查倒是没查过,不过听说那人出手阔绰,让人寻找地方都扔了好几万。”

牛春听王秘书这么一说,忽然用手捏着下巴道:“这么说,那个破洞还对他很重要啊,你让马文山别把人全撤完,留几个在那里守着,台湾佬要进去就让他给50万,否则免谈。”

*****

蓝飞正在“送西施”饭馆里和老古胡枫一起吃得晕呼呼的,吧嗒着被酒精麻痹了的嘴唇道:“古兄弟,古帅锅,你说我只是想到洞里烧几柱香,替我父亲了了心愿,那些公安凭啥…不让我进?”

老古的酒量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比起蓝飞和胡枫来说还是高出少许的,因此当蓝飞快要醉了的时候,他还是一点事没有。一招手,饭馆老板赶紧跑过来伺候着道:“这位…古哥,有什么吩咐?”

老古实在是看不惯饭馆老板这样的低声下气的态度,一挥手道:“滚!”

胡枫道:“怎么了?人家免费请咱吃饭你还发什么火?”

“靠,只不过是想要包烟而已,他用得着怕我怕成这样么?老子长得又不像恶人。”老古骂完,从胡枫手里接过香烟漫不经心的抽了两口,然后才若有其事的对蓝飞道:“蓝老板,我估计,www奇Qisuu書com网那些公安是冲着你的荷包来的。因为你随便就扔给那些寻找山洞的人好几万,是人都知道你很有钱啦!这里的县长是个出了名的吸血鬼,你如果想进洞烧香,看来还真的要花一笔不小的数目。”

“哦…原来是这样,那好办,我给他钱就好了!”蓝飞拍着老古的肩膀,双眼迷糊的道:“我包里没什么钱,但是我卡…卡…里有…”蓝飞说着说着,就醉趴在台面上,只剩下胡枫和老古两人在接着吃喝。

“靠,照你这么说,蓝老板这次又要让牛春那个王八蛋狠敲一笔了。”胡枫借这三分醉意开始破口大骂牛春不是东西。

老古听得聚精会神,不过不是听胡枫在发酒疯,而是用心的听着隔壁桌刚进来的两个食客在窃窃私语:

食客一:“唉,龙门县真的不行了,我看赶......

紧另谋出路吧,不然迟早得饿死啊!”

食客二:“凭什么要我们走?都是那头畜生牛在害人,老子明天就扛把刀冲进县政府把他给剁了!”

食客一:“屁,你说得好听,真正让你干的时候你敢么?天无绝人之路,牛春我们得罪不起但起码还可以跑吧。”

食客二:“靠,谁说我不敢?不就是…我一个单干,有些害怕…”

食客一:“那就行了,既然没胆那还是跟我一块走吧,现在家家户户那个不是敢怒不敢言啊,不小心就得人头落地的,很多人都说是我们龙门县命中注定要遭此一劫,再过几年不敢说,但这两年我看是没什么活头了。听说葛老三死了,是被人吊起来打死的。”

食客二:“什么?不会吧?就是那个发现什么破洞的风水先生?听说他人很好啊,经常免费帮人看风水的,怎么就被人打死了?”

食客一:“还用问么?肯定是牛春怀疑他把宝贝给偷偷盗走了所以严刑逼供,下手重了就把他打死了…”

食客二:“他妈逼的,这么说龙门县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了,唉…”

尽管他们是窃窃私语,但那两个食客的对话老古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要挂掉牛春的那份冲动变得更加强烈了。以老古的感觉来判断,如今龙门县的人都是被吸血鬼牛春给逼迫得无路可走了,只要有人不怕牛春枪打出头鸟,只要有人站出来振臂一呼,绝对会引起千层回应,反了他娘的龙门县政府那是绝对有可能的事,刚才那人说得很对,一人胆小,众人胆壮!

不过老古不想背负反动的罪名,只是想大大的闹他娘的一闹,让高高在上的官员们能发现龙门县存在的严峻问题,更重要的是,老古并不想当什么出头鸟,既然龙门县的人这么相信命理一说,那就让他们信个够好了。

“老板,开个房间,把蓝老板拖进去休息,我明天再过来。”老古招呼饭馆老板过来之后,带着胡枫下了楼。

“啊乐,你真让蓝飞给那王八蛋送钱去?”胡枫打嗝道,问了两遍发现古乐没理睬他,也只好自己找台阶下了:“也对,反正又不是咱们出钱,咱才懒得理他这么多事呢,是吧呵呵,请我们喝酒吃饭我们就只管吃喝好了,其他的咱们不管他。”

“你说得没错,不过还有一点你没想到,我们不但不会阻止蓝飞送钱,而且还要监督他送钱,小财不去大财不来,这可是个大宝藏啊!”

胡枫不解的道:“你…真相信有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