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危机四伏
牛春派人在光明镇附近的一个荒山野洞里守着,等着传说中的台湾人给他送钱上门,没想到一晃三天过去了,鸟影都没发现一个。眼看着敲诈的机会逐渐的变得渺茫,牛春的脾气又开始毫无目的地爆发了,把县政府办公室砸了个乱七八糟的,忙坏了职位卑微的小科员们。
“妈的,这个台湾人到底想干什么?花这么多钱请人寻找这个破洞,地方找到了,人却蒸发了!”牛春招手让手下把翻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然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抓破头皮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此时,王秘书急急的走进来,把旁边的小科员打发走后,对牛春道:“县长,不好了!”
“你来得正好!”牛春还没听王秘书禀报到底出了何事便抢先道:“那个台湾佬敢耍我,你派人把他给我抓回来!妈的,老子等得不耐烦了!”
“哎呀,县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台湾佬的事!”王秘书急道:“那个看风水的尸体不知道被谁挖了出来,现在被抬到观音庙了!现在观音庙正不断的聚集刁民,我怕会出事呀!”
“怕什么?只不过是一帮泥腿子,他们能干出什么事情来?等下你让马文山带人去空放几枪他们就会散去的。现在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办就好了,先把那个台湾佬给我挖出来!”牛春如今是被“穷”红了眼睛,已经听不进王秘书的忠告了。
王秘书欲言又止,沉默了一会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王秘书退出了县长办公室,如今牛春的愚蠢举动让他感觉到岌岌可危,人说树倒猢狲散,看来是时候为自己想好退路了,不然到时候自己也会跟着吃不了兜着走。
“咦?马局长?我正想找你呢!”王秘书刚走到楼下就碰到分局局长马文山的警车刚好开了门。
“王秘书,县长说的那事成了!”马文山让手下从车子里提下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道:“县长的眼光果然独到啊,知道那个台湾人会给这么多钱买张门票进那垃圾洞观看,八五八书房这里是整整50万,县长他人呢?”
“什么?那人真给了你50万买票进洞?”王秘书也感觉到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是真的,不然我哪里来这么多钱?”马文山拍了拍袋子笑道:“人家有钱,听说是进洞拜祭他爸爸还是爷爷什么的,反正这次我是真服了县长了。”
“行了行了,这些好话你还是亲自上去跟县长大人说吧。”王秘书见马文山一口一个服字的说着,听了有些厌烦。
牛春果然是个顶级财奴,一有人提到钱,隔着这么高的两层楼梯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听说钱收到了之后便从楼上伸了个头出来道:“马文山你给我上来。”
“好的,来啦!”马文山撇下王秘书,提着袋子跑楼上邀功去了。
光明高中的校长高大伟,正背着双手独自一个人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踱步,忽然从前边跑出一个漂亮的女学生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冯雨娟同学?你不在教室里听课,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哎~~高老头,我们家班主任呢?”冯雨娟瞪着大眼睛问道。
“哦,你问古老师呀?他--”高大伟忽然才感觉到这个女娃娃太没礼貌了,很快就拉长了老脸严肃的道:“好你个冯雨娟,你这是什么态度,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跟谁说话!没大没小的,快给我回教室上课去,不然给你记过处分,一点礼貌都没有!”
“啊?不要啊,对不起校长…”冯雨娟忽而一脸的微笑道:“我有事要找古老师,可是找遍了整个学校都不见人影,宿舍也没人,人家好急的啦…你就告诉我嘛…”
高大伟一听差点没气得发疯,一个......
巴掌拍不响,这个古乐八成是跟女学生乱搞起来了,不然怎么发生眼前这样的状况,居然随便的让女生进出单身宿舍!
“怎么啦校长,你倒是快说呀!”
“说什么说?不知道!你赶紧给我回去上课去,不然就给我走人!”高大伟严肃的喝道。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老糊涂!我找别人问去,哼!”冯雨娟白了高大伟一眼然后跑开了。
高大伟被气得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这段时间真是倒霉透顶了,学校的学生接二连三的出事,两个代表着学校高素质的美女老师一个辞职不干了,最让他担心的还是那个姓古的家伙,今天一早神经兮兮的找他要了一沓厚厚的,被岁月熏得发黄了的劣质画纸之后就消失了,电话关机,也没有交代行踪,好像把学校当成了旅馆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高大伟在乎的不是学校每月要给他支付的薪水,而是这个人总给他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让他这个当校长的感到提心吊胆,尤其是现在龙门县城发生的一些事,总让他感觉跟那个古某人会扯上关系。
“唉,这大白天的怎么暗成这样啊?不会要出事吧…”高大伟抬头看了看天色喃喃自语的说道…
高大伟的担心,并不是没有来由的。在光明镇东三里,有一处庙宇,人称观音庙,观音大士普度终生的传说在中华五千多年的历史文化中占据了不小的分量。老人说得不错,人越富越拜金,人穷则拜观音,龙门县的大部分人都给逼迫得差不多没活头了,自然就从心底里想起了观音大士来。
不过今天来自四面八方的苦难民众们聚集于观音庙前的空地上,并不是出于偶然,而是昨天夜里发生的怪事。这事说起来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老天爷发钱了!
今天一早,光明镇不少农户家的小院子里都散落了不少百元大钞,如此怪事让发了横财的乡亲们在开心之余都感到有些提心吊胆的,看情形有些像是古代的英雄侠客劫富济贫偷偷的往农户家里撒金,可这毕竟是电视电影上的情节罢了,世上真有这样的人么?按照如今这个世道,要做善事的人一般都大张旗鼓的搞什么慈善活动或者捐赠仪式来提高自己的身份和知名度,少两个电视台的记者和镜头瞄着还不干呢,谁他妈这么傻偷偷的往你家里洒钞票啊?
由于找不到合理的答案,但又想把这笔横财接受得心安一些,所以就都强迫自己接受这是上天赏赐的一个事实,一个两个全带上香烛跑观音庙来了,把负责看守观音庙的两个老头给吓得半死,因为观音庙的香烛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旺盛过。
本来只有光明镇的人过来参拜,可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大把的钞票从天而降散落在光明镇数十户农家小院的事情不消半小时就通过无线电传遍了整个龙门县,大家都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看热闹。
而除了从天而降的钞票之外,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已经入土了的风水先生那副简易的棺材,今天一早就莫名其妙的重见天日,端端正正的摆在了观音庙大堂的中间…
“老头子!你死的好冤呐~~”正当观音庙里挤满了民众之时,一个老村妇拨开众人冲了过去,一把扑到在黑漆漆的棺材上嚎啕大哭起来,后边跟着两三个年轻的,还有几个小孩,也跟着跪倒在地默默的落泪…
四百二十七章事发观音庙
在光明镇东三里的观音庙堂中,风水先生的家属跪拜在棺材旁边哭得是一塌糊涂,哭声之凄惨,惹得庙堂里的乡亲父老无不为之动容,一些年纪稍长的忍不住出去想把风水先生的家属扶起,毕竟死者已矣,要是连活着的人都给哭没了那就更惨了,可那一家子好想哭上了瘾,对旁人的劝慰一概不理。麒 麟小说
随着人群不断的聚集,对钞票从天而降和风水先生鹿民衷的死因那是众说纷纭,各有各的想法,但许多人都认为的是,这件怪事定是死者鹿民衷死不瞑目化成了冤鬼,因为冤鬼的戾气不足以接近阳体,所以他的鬼魂只好从银行里“借”来了钞票撒给乡里,故意把大家召集在这观音庙,为他伸冤。
尽管这样的说法听起来很是荒谬,但在这香火萦绕,神佛满堂的观音庙谈起这样的事,让民众们感到有些毛骨悚然的同时,他们在潜意识里已经毫无条件的就接受了几分这样的说法。
善恶终有报,只是时辰未到…
其实亦非是时辰未到,而且早就应该到了,只不过是因为牛春乃是一县之长,大家虽然都对其恨之入骨可还是不敢随便的乱动,敢怒不敢言,敢言也只敢偷偷的言:
“唉…真是没天理啊,鹿老儿一辈子给人看风水定坟山,只收点微薄的小钱糊口,为人和气,从不跟人有过一句半句的争吵,平时哪家有点什么红白喜事,都喜欢请他带着罗盘去把把关,鹿老儿也一向乐于助人,没想到这么好的人就这样的走了,也不知道他生前有没有给自己选好了风水宝地给将来下葬…不过就算有,现在也没人知道了…”
“就是,谁想到会死得这么突然!”
“有什么想到想不到的呢?又不是自然死亡,很明显是被公安局的人给打死的,还弄了个上吊自杀的假象出来,谁信啊?拘留室里连布条都不多一根,为什么偏偏那天就让鹿老找到了那八尺白布呢?还搞得一套一套的证人说辞,那些一起关押的犯人当然不敢出来作证的啦,难道不要命了么?”
“就是就是,我敢说,鹿老儿的身体肯定是遍体淤青,可惜啊…这龙门县看来是没有天日的了…”
鹿老儿的家属本来就伤心,听到这么多人这么一议论就更加难过了,鹿民衷的儿子鹿宝强本来因为父仇难报心里正郁闷得要死,今天见这么多人都聚到了一块,便忍不住朝着众人放声大哭,而且还一边不停的给大家磕头,抽泣的道:“各位乡亲父老,大叔大婶,帮帮忙吧,老头子死得冤呐~~~!”
人心肉长,众人见鹿宝强忽然有此一举,都为之感到难过,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话,良久才有一个老者站出来把鹿宝强拉起道:“世侄,认了吧,我们种田的锄头斗不过人家高官的坦克,这…都是命啊…”
“是啊是啊,咱们还是请个师傅来给鹿老先生唱几句斋歌,开导开导他帮他超度算了,完了还是让他重新入土为安吧,不然再过两天尸水都出来了,经不起折腾的。”
随着一阵此起彼伏的开关车门的声音,五六辆警车停到了山脚处的观音庙门前。
“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闪开!”龙门县公安分局的一个队长带着三十多个条子着装整齐的冲进了观音庙,在拥挤的人群中开出一条小道,直直的走到风水老先生的棺材前,绕着那副棺材走了两圈,捂着鼻子对正在哭哭啼啼的老太婆道:“喂喂喂,你们哭个什么劲呀,给我闭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大白天的这么多人搞在一起想造反啊!快把棺材埋了吧。”
鹿老儿的儿子鹿宝强满含愤恨的盯着条子队长说了句:“死得不明不白......
,我要告你们,我们要联名上告!”
“哟呵,上告?我看你们都是吃饱了撑着!”条子队长从口袋里掏出两页文件扔到鹿宝强的面前道:“这是前天你们嚷嚷着要的验尸报告,现在出来了,上头有法医白纸黑字的验尸结果,确实是上吊窒息而亡,我看你们还是不要疑神疑鬼了,让鹿老头早死早超生吧,一帮穷鬼瞎折腾个什么劲呀!”
条子的话马上刺激到了在场的所有人,几个脾气稍紧的年轻人马上反驳道:“哼哼,验尸报告?骗鬼鬼都不信啦,何况是人,那个什么狗屁验尸官连尸体都没见着,为什么就会有报告出来了,太离谱了点吧…”
“就是就是,唉…草菅人命啊…”
“住口!妈的,是不是都没吃过牢饭想尝试一下啊?”条子队长一声大吼,把观音庙里的几百号民众都给吓住了,把整个庙堂压得是静悄悄的,有几个想把这口气给顶回去的,可发现条子们手里都握着枪,便也只好忍住了,这年头枪打出头鸟,而且还是在这个乌烟瘴气的龙门县,有理也说不清的地方。
“说啊?怎么都哑巴了?一个两个的刚才不是都很牛么,怎么这会都没话说了?”条子队长见自己的一声大喝把众人都给镇住了,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色,吐了两下口水道:“要烧香拜佛的就赶紧,我限你们十分钟之内全给我散去,否则,哼…”
就在此时,几声诡秘的唢呐声夹杂着“锵锵锵”的声音透过庙堂顶的那些瓦片缝隙传了下来,打破了当前的宁静。
众人不由得侧耳聆听,均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一般在农村有什么红事白事都会请这些吹奏师来吹奏,可今天的这个曲子不喜不悲,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忽然,天空响起了阵阵轰鸣,震耳欲聋!众人跑出庙堂抬头观望,只见天空雷鸣电闪般不停的有人放起了“轰天雷”!那些被炸得粉碎的鞭炮纸屑如同红色的雪花一般纷纷扬扬的,不停的从半空中飘落,很快便降落在众人的头发和肩头上。
雷鸣声一声接着一声,震得众人心头发麻,而且轰天雷一直在响,此种情况是非常少见的。
“是从半山腰放的雷!”不知道是谁这么眼尖,指着半山的一处地方道:“在那!”
“那不就是鹿老儿发现的什么狗屁宝洞的位置么?难不成还真让人找着了宝贝?”
“走,我们看看去!”
这些“轰天雷”一般只有在春节或者是清明时节,一些有钱人家拜山的时候才会燃放的花炮,可今天居然有人连续不断的放了这么久...众人忍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纷纷朝上山的小道跑去…
四百二十八章棺材里边的秘密
人的好奇心总是很重的,聚集在观音庙里的民众们被半山腰连续发射的轰天雷一吸引,便快速的沿着上山的小道涌了上去。
广西的土山并不是很高,很快,大家就都来到了位于半山腰的那个曾经被条子们守了几天的荒山野洞。随着最后的几声轰鸣,轰天雷终于发射完毕,只有依然逗留在山谷里的声音在久久回荡。
洞口前大概十平米左右的天然石板上并排的立着二十多个冲天炮筒,一阵阵浓烈的火药味正从还冒着青烟的硬纸筒里飘过来。五六个敲锣打鼓,吹拉弹唱的民间乐手正围着一小见方的祭台绕着圈圈,见众多民众上来之后吹得更带劲了。
祭台上摆满了果盘点心,烧鸡烧鸭,上边还立有一面小巧精致并且很独特的小旗子,像是一面缩小了的江湖八卦帆,而跪在冉冉香火前的人,正是花了五十万大洋,在龙门县掀起了一股寻宝风暴的神秘台湾人,蓝飞!
众人见蓝飞跪在祭台前,双目轻闭,双手合十,嘴上念念有词,好像没把众多的民众放在眼里。
因为山体并不陡峭,所以后边上来的人都争先恐后的要往前挤过去,想要看看这个神秘的台湾人花这么多钱要找这么个破地方,他到底是用来干什么。
当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蓝飞的身上之时,一个老头忽然发现洞口上方的土壁被人挖开了一个大口子,一个光滑的棱角从黄泥壁上顶出,裸露在空气中!
“快看!那是不是个箱子?”老头子忍不住大声的叫了一声。
众人顺着老头子所指的方向看去,都忍耐不住发出了惊呼声。从那个棱角看,隐藏在土中之物很明显是一个已经有相当年代的木头箱子了,因为虽然木质尚未腐朽,但金黄的土色已经把木箱子的表面给染浊了!想不到….还真让这个台湾胖子给捡到了宝物,如此看来,那胖子花五十万买的门票,那也就不能说明他脑子有问题了…
“哇~~这是什么东西?是个宝箱吧?我们搞下来看看!”从围观的民众当中窜出几个年轻人,拿起祭台边上的短锄就要顺着棱角的边沿刨土,众人也都围上来看究竟。
“哎呀,你们千万不要乱动呀!这是远古的宝物,不能随便动的啦!会触犯守护神的。再说,这是我花五十万买下来滴,你们不能这么强盗啦!”蓝飞赶紧从祭台前站起,拿着两把香火熏开众人,然后对着木箱就虔诚的膜拜了几下。
“大老板,你别拜了,看你长得白白胖胖的,没干过体力活吧?会使锄头么?我们来帮你算了,有东西我们一起分份!”一个年轻人说着不顾蓝飞的阻止挥起段锄就开锄。
“干什么干什么!不是让你们不要聚众闹事的么,怎么又都跑上这里来了!啊?”条子也是人,那好奇心一样很重,见众人一窝蜂的跑了上来,他们也跟在后边爬上半山腰来看热闹。当条子队长推开众人,看到了洞口上方的那个缺口时,心里不禁郁闷,原来他们局长让他们翻地三尺都要找出个宝贝来,结果他们进了洞里几番折腾就是没找到半件像样的东西,原来这宝贝藏在洞口上方的土块里…这个藏宝之人的手段还真是高啊!原来这个胖子知道宝贝藏在哪里,怪不得肯花五十万买下这个破洞的所有权…
众人被条子队长这么一叫,只好让开了一条道,但却是怎么也不肯散去,龙门县藏宝一事最近闹得是沸沸扬扬的,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了机会了,就算抢不到宝贝也要开开眼界!
“喂,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都给了你们局长五十万了,是五十万,不是五千啊,你们不能这么没良心哒!”蓝飞见条子......
们好像要霸占还没出土的宝箱,所以便急得过来扯着条子队长的手臂理论。
“去你的!谁收了你的五十万了?你他妈的别乱叫啊,受贿是犯法的,小心我们局长告你诽谤!大家都给我散开,如果真有什么宝贝,按照法律,所有的…这个文物古物,出土后都要交公的,那是国家的东西知道么?快散开!”条子队长眼神一动,那三十多个公安就马上用枪把民众们给隔离开来。
“喂,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蓝飞还想要争论,马上就被几个条子按住拉到了一边,那些条子不清楚这个台湾人的来头,不过知道他挺有钱,不然的话早就对他拳打脚踢了。
“给我!”条子队长伸手对着刚才拿着短锄的那小子道:“快把锄头给我,没听到么你!”条子队长一把接过短锄,吐了口唾沫到手心之后,双手对挫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条子队长这心里紧张得要死,八成这次真的会搞到宝贝了,到时候不但局长可以向县长邀功,他这个大队长也可能有提升到副局长的机会。
“兄弟们都给我看好了,别让那些刁民们靠近这里…”条子队长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对那帮吹奏师傅大喝道:“吹吹打打的干什么?有病啊?滚!”
众人见条子队长杨起了短锄一下一下的开始刨土,就全都屏住了呼吸。随着泥土的排开,一个长方形的箱子逐渐露了出来,虽然只看到一截侧面,但箱子板的完好程度和上面的花纹,让众人的注意力提高到了极点,一看这箱子的表面就知道是个宝贝!
“天啊是副棺材!”不知道是谁忽然大叫了一声,条子队长一惊,锄头挥下去的路线一偏移,一锄子就劈在了那箱子板上。
“轰!”的一声,条子队长被爆炸出来气浪掀翻在地,众人也都条件反射的抱头蹲了下来…
这声突然的爆炸过后,众人站起来甩掉头发上的沙泥,发现条子队长已经不能动弹了。忙得那些条子们赶紧围了过去又是听胸又是摸鼻的看看死了没有。可民众才不会管你条子是死活,大伙从惊讶中缓和过来之后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
天哪,还真是一具棺材,棺材被炸得四分五裂,把原来埋葬的那个土洞炸了一个大窟窿,棺材板都掉了一块出来。龙门县少数民族众多,各族的埋葬方式不一,有天葬水葬树葬和食葬,各种各样的五花八门,所以这具棺材塞在这洞口上方的土壁上并不让众人觉得太奇怪,奇怪的是…被炸开的这副棺材没有半根尸骨,有的只是被炸得散落了一地的铜钱和纸钱!
“是乾隆通宝!”有人忽然大叫一声,众人一听赶紧低头抢捡。乾隆年间的东西谁也说不准到底值钱不值钱,当然大家抢的只是铜钱,那些纸钱才没人去理会。
“等等!”还是那个老头眼尖,忽然拿起一张纸钱神色凝重的看了起来,似乎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嘴巴忽然抽搐得说不出话来,拿着纸钱的双手禁不住的开始发抖…
众人从老头的神色中似乎也感觉到事情的不妙,一个个的都捡起地上的纸钱看了起来,果然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那些发黄的纸钱上居然画有图文,最让众人吃惊的是上边的两行歪歪扭扭的文字:牛魔祸世,斩妖保龙!
四百二十九章救世主的谋略
牛春正在县政府办公大楼里发呆,虽然从台湾人手上敲来了一笔,但一想到从牛尚水手上被人偷走的那笔巨款一直都没有个下落,这心里就时常会莫名的疼痛,也许是发家前穷怕了,这钱一少就感觉特别没有安全感。麒 麟小说
“县长…”王秘书不知道何时悄悄的进到了县长办公室。
“你来了,什么事?”牛春无精打采的问道。
王秘书近前两步低声道:“您说要召集各镇商人开会的事,我看还是再等等吧,狗逼急了是会咬人的。”
“操,怎么每次你都是这样,让你办点小事都办不好!”牛春近来是因为火气大,很多事情都没有听他身边的这个军师的提议了,一味的独断独行。
王秘书没敢再说什么,只是把手上的一张信用卡递过去道:“这是疯狼差人给送过来的卡,说是里边有三十万…您看…”
“哦?”牛春眼睛一亮,伸手把卡接了过去道:“这个疯狼真是他妈的垃圾,不是说了让他等等么?整天就知道催,不过这钱倒是好东西,收了。你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想干啥就干啥,不需要考虑什么后果。”
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而近,分局局长马文山调动了龙门县城和所有镇口派出所的条子们,开了几十部警车把县办公大楼给团团围住,看得楼上的牛春暗叫大事不好,八成这马文山是因为近来自己对他的态度恶劣所以要跟他唱反戏了!
“马文山这王八羔子搞什么?莫非想造反?”牛春瞪大眼睛道。
“绝对不可能,县长放心,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沉了谁其他人也活不了。”面对突变,王秘书倒是比较冷静。
“不好了县长,大事不妙!”马文山急步蹬上了楼,刚走进办公室,牛春就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并且用枪顶着他的脑袋道:“你他妈的发什么神经?带着这么多人把县政府包围起来干什么?想造反啊!?”
“哎呀,不是不是!我是来护驾的!”马文山连连摆手道。牛春这才把枪收好道:“护驾?护什么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文山从口袋里掏了块手帕出来擦了一下刚才被牛春吓得渗出的几滴冷汗,然后把几片东西递给了牛春道:“县长您看!”
“从哪里弄来这些个不吉利的东西?给我拿开!”牛春一摆手就把东西给挡开,因为从形状上一看就知道是送死人上路的纸钱。
“不是了,上边有字,它有字…”马文山刚要解释,王秘书已经把纸钱拿了过去,翻过来一看,马上面如死色!
牛春显然是看到了王秘书面部表情的变化,心急的抢过来一看,几个歪扭的黑体字映入了眼帘,尽管读书不多,但这几个字他还是认得的:牛魔祸世,斩妖保龙!
牛春不是笨蛋,当然知道上边所写的“牛魔”指的就是他牛春,而“龙”则是指龙门县,只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王秘书会害怕成这个样子,一直以来骂他牛春的人大有人在,这次也不过是如此嘛!
“马文山,就因为这几个字你就慌成这样?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牛春恼怒的问道。
“县长,这是从荒山野洞的棺材里炸出来的!”
“什么?棺材?”王秘书更是一惊,等他听了码文山从手下那里得来的报告之后,一屁股就瘫坐在凳子上,再也冷静不下来了,嘴巴上念念道:“完了完了,这次真的要出大事!古有刘邦斩白蛇起义,这次居然闹出个牛魔…”
牛春不解的道:“完什么完?你就不能说点吉利话?不就是几个刁民嘛,老子几时怕过他们!”
“错了县长,不是几个,我怕迟点那帮刁民全都要反咱们啊。”
“他妈的,看你们这熊样,走......
,老子要去看看到底他们想干什么?”牛春一副不信邪的样子就要下楼,王秘书赶紧拉住他的手道:“县长,万万不可,如果我没猜错,这绝对是一起经过精心布局,策划已久的阴谋暴动,这个幕后人还真的是个高手啊,小心落入圈套…”
牛春见王秘书说得玄乎,便也不敢随便造次,因为王秘书跟了他这么久,他还真没见过这个狗头军师会害怕成像现在这个样子的,就好想是末日就要来临一般。
“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
“县长你听我说,我敢肯定,策划这次阴谋的人,必定是上次偷您的巨款的人,这下我们有麻烦了。如果只是一些普通的暴民在活动那倒不怕,只要随便抓几个起来杀鸡儆猴,那可能就会没事了,可是这次太不一样了。”王秘书眼掠过几分担忧道:“这个人懂得抓住民心,知道利用民众对我们的意见来做文章,有多大就搞多大,他本身的目的并不是想民众对我们怎么样,而是要通过暴民扩大影响,引起上头的注意啊!”
“那怎么办?”牛春这下也惊了,人都有自知之明,他自己所犯下的罪孽如果一爆出去,那就是死一百次都不够的。
王秘书用手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道:“如今的办法只能是先打电话给各镇领导层,让他们先极力安抚他们的人,首先是领导班子千万不能跟随暴民们一起起哄,如果连他们都造反的话那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还有就是迅速查出背后策划指使之人,这个人很关键,一定要把这个人先抓起来,事情才有可能平息。趁现在事情还没有闹大,民众还没有鼓足蛮劲的时候时候赶紧派人调查!”
“好好好!就这么干,就这么干!”牛春说着,忽然发现公安局长马文山还呆在原地,马上骂道:“妈的你还等什么?快去查啊!”
马文山一脸无奈的道:“这个…县长…这个,王秘书,这个你让我从哪里入手查嘛,敌暗我明的,时间又这么紧…”
“嘘~~~!”王秘书示意马文山闭嘴,然后静静的,好像在聆听什么。忽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让县长办公室里做贼心虚的三个人均感到毛骨悚然,台面上的那个盛满了热茶的杯子居然开始慢慢的颤动起来,在杯水中荡起阵阵涟漪。
随着一阵接着一阵的,浑厚的呐喊助威声逐渐变得清晰,王秘书一拍台面站了起来道:“不好!马局长,快吩咐你的手足死活给我顶住!县长,我也先下去顶住,你赶紧派人切断所有通向县外的电话线路和网络光纤,别让人把外边的记者引来,等那帮民众过了那口气头我们再想办法!”
王秘书说完,快速的冲了下去,牛春从窗口往外一看,心里暗暗叫苦,那些平头百姓真的要找他干架来了!此时他差不多已经感受到了兵败如山倒的恐惧,脑子就快要僵硬了,只好按照王秘书的吩咐找人切断电话线和电缆,并且让人停掉龙门县特有的山区无线电的信号收发中转塔,让一部分质量差点的手机丧失信号,当然,在此之前他给他的岳父,也就是能保他官运亨通的x级高干打了个电话,希望他能够给他安排条活路,或者提前帮忙打点!
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插翅难逃!
边远的边境小县城正上演着震惊世界大事件…
四百三十章古老的预言
今天龙门县闹起来的场面绝对是龙门县有史以来最壮观,参与人数最多,最集中的一次,比60年代初刚解放那会,家家户户排队挤着领取肉票的时候还要来得热闹。麒 麟小说
“牛春出来!给我们滚出来!”“放倒贪官黑官牛春党,还我们百姓一条生路!”成千上万的民众拿着铁锹扁担和铁管条子把龙门县政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打倒牛春,斩妖除魔!”一些混杂在人群中的小混混不知道为什么表现得特别的激动,喊几声口号又换一个地方,接着继续喊:“贪官们草菅人命,快滚出来还个公道!”…
牛春躲在楼上偷偷的探了个头出来观看,打死他都没想过那些泥腿子们居然会变得如此的恐怖,如果这时候下去的话,每人一下口水就足够把他给淹没了的,因为数不清有多少人,把县政府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而且还有人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的过来声援。而最让他触目惊心的,是那个风水先生鹿民衷的棺材正直直的被人扛着顶在县政府的大铁门上,把铁门撞击得锵锵直响。
众多条子虽然手里拿有家伙,但面对气势汹涌的民愤大众一个个都被吓得脸色铁青,而且还被乡亲们劈头盖脸的大骂,什么助纣为虐,不得好死。
“妈的,这些车子根本就不是保护一方平安的,而是用来拉运贪官吃喝嫖赌的,要来干什么?砸了!”五六个小混混相互对了一下眼色,扬起手中铁棍就把停在政府外边的那些警车砸了个面目全非!
龙门县的百姓们长期受到以牛春为首的“土匪官员”的迫害,心里挤压了许久的愤怒被几个古惑仔这么一撩,马上就全爆发了出来,不但参与砸车烧车,而且还用盛满了煤油的玻璃瓶子砸到了政府办公楼上,把办公大楼也给烧了起来…
民众和条子们僵持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在相互的叫骂和推搡中达到了愤怒的最高点,铁门被撞开了,百姓冲进了政府大院乱砸乱打一通发泄心中的愤恨。
“哒哒哒哒哒哒~~”一阵枪响,公安分局局长马文山朝天扣动了冲锋抢的扳机,一声大喝:“全都给我住手!”
此时愤怒的民众们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水漫金山一般的人潮很快就把条子们给吞没了。条子们手上有枪,但面临这样的处境也都一枪不敢放,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就算不被民众打死,日后也是要被判死刑的。因为此次跟以往不同,袭警的罪名你不能扣在老百姓的头上。
此时的场面陷入了空前的混乱,牛春用发抖的手拔出手枪站在楼梯口,准备等泥腿子上来了就射杀几个。
就在这时候,警笛声大作,嗤嗤哧哧的几下声响,七八个催泪弹从外边飞了进来,挤满了政府大院的民众一个个被熏得鼻涕口水一把把的流了出来,咳嗽声不断。上千个从军区调过来的兵佬身穿统一的迷彩服从大卡车上跳下来,冲进了人群…
*****
龙门县县城正搞得天翻地覆的时候,光明高中的校长高大伟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返回了学校,在询问了一下门卫之后,直奔学校饭堂,边走边骂道:“倒霉倒霉倒霉倒霉…今天想打个电话都没手机信号!”
老古和胡枫正在饭堂二楼小歇,两人开了几罐啤酒,要了几包酥脆花生和鱼干片,拉上小卖部的老板一起喝了起来。小卖部的老板消息还算灵通,有人请客喝酒,便神秘兮兮的道:“今天发生的事你们都听说了没有?鹿老头的棺材被人给挖出来了,好多人抬着棺材到县政府闹去了,听说十乡八寨的人都来了,牛春这次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活该政府那帮人要遭殃,......
很多人早就看不惯了的,要不是我要看店我都去了。”
“哦?这么说,要出事了?”老古好奇的问道。小老板看了一眼老古,又看了一眼胡枫,一副江湖百晓生的姿态道:“什么出事?是出大事!我岳父刚才打电话过来给我了,说刚才政府大楼差点就被生拆了,要不是突然从某个部队开来了几十辆大卡车,拉来了上千的兵佬,估计牛春和那些狗屁干部早就被捏死了~!”
“不会吧?这么严重?那牛春这次还真是中奖了啊!”
“是真的,不信你就打个电话问问,对了,现在的手机很多都用不了,只有全球通的可以用,固定电话也不可以打长途了的,估计是牛春要封锁消息还是怎么的,反正今天这事大了去了!”
“这个…我们还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老古追问道。
“我说出来你们绝对不信!”小老板边喝酒边道:“这是老天要灭他牛春啊!”
“此话怎讲?”老古还是一脸的期待。
“说来可玄了,听说,好像是诸葛亮的第多少代传人来着,具体的我不记得了,就是说那个高人在乾隆年间就已经算到龙门县会出现牛春这个祸害,所以在自己死前就让人准备了大量掺了天机的纸钱给他陪葬…果然,今天被人给刨出来了!你们知道纸钱上写的是什么不?”
老古和胡枫均摇头表示不知道,小卖部老板道:“上边写着八字真言语,牛魔祸世,斩妖保龙!”
老古和胡枫听了,相互的对视了一眼,还没说话就发现高大伟气喘吁吁的走了上来,走到三人跟前,拿起老古的那半瓶啤酒仰头就喝,而且是一口气喝完。
“古老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找你商量!”高大伟说完,转身便下楼去了,弄得三人莫名其妙。
“走吧,我们去看看!”老古耸了下肩,和胡枫一起,跟着高大伟的屁股朝他的办公室走去。谁知道还没走到办公室,高大伟突然就折回来道:“小古,你走吧,有多远走多远,别回来了!”
“啊?校长,你…要解雇我?为什么?”老古感到非常的意外,伸手摸了一把高大伟的额头,然后笑道:“你没发烧啊!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胡枫也不明白为何高大伟会突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古乐怎么说也是驯服了全校最恐惧的六二班的功臣,高大伟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头了要解雇这样的人才。
“去去去!”高大伟见四下无人,便抓着古某人的手走到了一个拐角处,然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几张剪裁成铜钱状的纸片压低声音道:“这些纸钱你怎么说?我还在奇怪你早上的时候为什么会从我那拿走这么多的废旧画纸,原来你就是用这些发黄陈旧的画纸去冒充这些很有年份的高手的预言!”
老古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接着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态道:“校长你是不是喝多了?这怎么是我拿你的那些画纸呢?”
“你…你还不承认是吧!你看你看,这是什么!?”高大伟用手指着纸钱上的边沿道:“你仔细看清楚点!”
“什么啊?”老古仔细一看,我靠,居然在纸钱上隐约的发现几个发黄的字体,因为多年尘封搞得笔迹的颜色变浅,跟纸张的颜色差不多了所以不是很仔细看的话,就只是看到上边写着的八字真言,根本没发现浅得很隐蔽的几个小字:光明高中…
四百三十一章妖怪,哪里逃!
老古没想到自己安排的“杀牛计划”一不小心就被校长给识破了,当下便不知道如何作答。高大伟见古乐和胡风枫都不说话,忽然哈哈笑了两下,拍打了一下古乐的肩膀笑道:“妈的臭小子,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你可是给龙门县的百姓们立了大功劳了啊,爽,太爽了!打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泛泛之辈,我果然没有看走眼!”
老古和胡枫面面相觑,同时出手捂住身材矮胖的高大伟的嘴巴,生怕隔墙有耳,招来杀身之祸。
“你们干得不错!”高大伟很激动的道:“牛春确实把我们都坑害苦了,要是我年轻十年我一定找他单挑!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两赶紧离开学校出去躲躲,否则的话,让他们发现了纸钱上的秘密查到学校来的时候,你们就想跑也跑不了了!”
“跑?”老古笑着道:“你以为牛春还有翻身的可能么?现在应该——”
老古刚说到这,高大伟的手机响了起来,校长接了个电话之后,马上给他们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边讲着手机就快步离开了。
“妈的,这个校长心眼还挺细,啊乐,如果真像他这么说,被牛春看到了纸钱上的秘密的话…那我们会不会出事?”胡枫还是有些担忧。
“放心吧,牛春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其实我们要对付的不仅仅是牛春,而是整个龙门县的官吏,这帮吸血成瘾的牛虻,是时候被收拾了!对了,风水先生那边你打点得怎么样了?”
“办好了,我已经按你的吩咐把钱给了他们,估计他们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的。听说老风水早就患有心脏病,估计这次死亡的主因不是被条子打,而是他被打的同时碰巧心脏病发作死掉的,老风水的儿子老婆一向对他不好,这次让他们演这点戏份就给了他们二十万啊,他们回到家就等着笑死吧,不过我敢肯定,过后他们绝对不会把老风水风光大葬,这样的反骨仔我见多了。”
“恩,那就好,你现在马上出去联络桥南帮的人,让他们千万别乱来,我们要的是把事情闹大,但最好不要搞出人命。”
就在老古和胡枫边说边走的时候,就在刚才那个拐角处幽灵般闪出了一个身影…
******
由于武装部队的介入,所以民众围攻县政府大楼的事很快就被控制住了,兵佬们还抓了不少人,其他的民众也都被谴散了。
可这件事就这样完了么?那是不可能的!牛春一伙妄想着断了电话线就能不让事件闹出去,这种想法真的是太天真可笑了,世上无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如此大单的事情。很多人用手机从不同的角度拍摄了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这件事就让全世界的网络都开始闹得沸沸扬扬。牛春的岳父神通广大,凡是在国内上传的带有“龙门县”这三个字的有关文章和帖子,一上传就准被删除或者被遮蔽ID。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越想封杀就越封杀不住,反而更引起了媒体的注意,要想掩盖事实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果然,一个小时之后大大小小的媒体和电视台从四面八方火速赶到了在中国地图上都找不到的边远小县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很快就在中国地图上闪起了红灯….
老古仰躺在床上,手机信号一恢复马上就接到了桥南帮的电话,事实果然跟他的预料相差无几,牛春果然有后台。上边的有关领导很快做出回应,说此次集体性事件是由于一些小问题所引起,龙门县政府在某些地方做得确实有欠妥当,但主要原因是由于不明真相的民众受到了少数不法分子的唆摆和蛊惑,才闹成了今天的这样的局面…
......
牛春当场被从省级过来的警车给带走,但开出龙门县不远就给放了,乘坐出租车秘密的返回了他的别墅,此时王秘书和马文山已经在他的别墅里等着了。
“县长,你可回来了,怎么样?上头没怎么为难你吧?”
“没有,就是被岳丈给臭骂了一顿!”牛春惊魂未定的坐了下来,朝着用人大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老子拿瓶白酒来!”
牛春一口气喝了半瓶白酒,张嘴吐出了长长的一口酒气,然后对王秘书和马文山道:“怎么样了现在?那帮泥腿子还不肯善罢甘休么?”
王秘书道:“唉,事情闹得这么大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平息呢?我想最少也得两个月。”
牛春用白酒压下了心中的恐慌之后,狠狠的道:“妈的,到底是那个王八蛋干的好事,居然敢玩到我的头上来了!”
“县长,这次你岳父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现在一切都得听他的呀!”王秘书提醒道。
“没说什么,就是吩咐我哪里也不许去,不然就成了畏罪潜逃,他说很快就会有人下来查,只要抓几个出来顶事就好了。”
王秘书听了之后头一低,没有再问下去。
“县长,我发现了一个情况,这次暴民活动带头喊得最凶的都是一些街面上的小混混,你不觉得很奇怪么?”马文山汇报道。
“对对对,不错,我也想起来了!”王秘书忽然点了点头道:“好像是光明镇桥南帮的人!”
“你说什么!”牛春感到非常的吃惊,气得抓脑搔腮的骂道:“那帮垃圾居然敢暗算我?怎么可能呢!妈的,马文山,你赶紧带人去把那帮垃圾给抓了,老子正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呢,拿他们开刀!”
一个电话就在此时打进了牛春的手机,牛春把手机一翻不耐烦的道:“找我什么事!”
“啊春,我是你水哥,我知道是谁害的你了!就是那些纸钱的事…”
“什么?那好,你马上到我的别墅来一趟!”牛春把电话一挂,又对马文山道:“还站着干什么?快带人把桥南那帮人给抓起来啊!”
“等等!”王秘书忽然神秘的道:“现在,如今我们就够麻烦的了,实在是不太方便出动呀,难道您忘记了,我们还有另外一个棋子?”
“你说的是…疯狼?”牛春这时候也才想起桥北的疯狼,如今正是可以派上用场的时候,于是朝王秘书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我一定要让南虎那个王八蛋死得很难看!”
“知道了县长,这件事我想并没有这么简单,南虎充其量不过是一镇之霸而已,这次这么大胆的公然造反,一定是背后有人给撑着….”
四百三十二章秋后的蚂蚱
牛春让王秘书去找疯狼,想让疯狼干掉南虎,王秘书却说先看看情况,最好能先查明在南虎身后出谋划策的幕后高手然后再一网打尽。牛春准奏,王秘书便领旨出了门。
其实王秘书这个四眼狗是心怀鬼胎,眼看着牛春大势已去,所以想趁现在这个机会捞点银子然后远走高飞。
高高瘦瘦的王秘书来到光明镇桥南批发市场的时候,桥南帮的小弟们正围在一个台球桌旁赌钱喝酒抽烟,满地都烟头和鸡骨头,看来刚美美的大餐了一顿,就是不见南虎的身影。
“喂,你来干什么!”一个小弟忽然转过头了问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居然敢这么对我讲话?”王秘书很不爽的看着那个小弟道。
“你是谁关我屁事啊?我现在是问你来干什么?如果没事就给我滚,如果有事就到楼上找南虎哥商量,别他妈的站在这里影响我的风水位,我要赢点钱去泡妞的白痴!”
秀才遇到兵大尴尬让王秘书一肚子怒火没地方释放,只好狠瞪了一眼那个小弟,然后从没有扶手的楼梯走上了二楼,进了桥南帮老大南虎的“办公室”。
南虎正把脚搭在堆满了**书刊的台面上,仰躺在摇摇椅子上休息,一张《南国早报》把正个脸蛋盖了个正着,睡得正香呢。
“王秘书,你来了…啊坐…请坐…``”南虎好想梦呓般的声音分明就没有睡醒,把王秘书给吓了一跳,想不明白这个人是怎么知道他来了的。
王秘书在一张破沙发上坐了下来,用试探的口气问道:“南虎,你不是在说梦话吧。”
此时,一个小弟推门进来了,盯着王秘书好像有话要说,没想到南虎哥忽然做了个让他出去的手势,于是只好点头出去了。
王秘书这才知道原来这厮一直都没睡着,肯定是刚才他走上来那会,下边的小弟打电话上来禀告过了。
“哼哼,南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睡得这么安心啊,我可真是佩服你!”王秘书一语双关的道。
“呼呼~~”南虎不但没有回答居然还打起了小呼噜。
王秘书感到脸面无光,如果换成往日早就拍案走人了,可今天是来求财的,只好忍着性子道:“南虎呀,你也够大胆的,居然敢公然跟牛春对着干,现在牛春已经在怀疑你了,我看你最好还是提前想好退路才是,省得惹来灭门之灾…”
“呼呼~~~”南虎已然没有回答,只管打着他的呼噜。
王秘书想了想,忽然哈哈大笑了两声道:“哎呀,你们就真的以为牛春完蛋了?你们太天真了,牛春在朝廷里边有亲戚,没这么容易完蛋的,你没见现在政府省头做出的反应么?这次事件主要原因是不明真相的群众受到了不法分子的恶意煽动和嗦摆,哼哼,不法分子啊,说的就是你们呐,你还在这里睡!”
“啊~~呼>..”南虎忽然手一扬就扔了几捆人民币出来,扑扑几声滚落在王秘书的脚下。王秘书只是看了几下地上的那几万块钱,冷笑道:“南虎,你果然是聪明人,不错,只有我能替你摆平。不过这不是一件小事,这点钱根本就不够我帮你打点关卡,你不会是想让你的弟兄们跟着你一起完蛋吧?”
“王秘书,我这都是为你好…太贪心对你没好处…”南虎这会好像清醒多了,扯掉了盖在脸上的报纸站了起来走到王秘书跟前道:“我想告诉你,太贪的人一般都短命”
“你…你.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王秘书忽然一惊,怪不得感觉南虎今天的声音怪怪的,原来面前这人并非南虎,而是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哈哈哈哈,王秘书,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
我的好兄弟古乐,刚才没吓着你吧?”南虎此时才推门进来指着老古道:“古兄弟你真行啊,居然让你算到王秘书今天会来找我,我真的是服了你了!今天晚上喝酒泡妞全算我的,哈哈哈哈。”
王秘书听南虎这么一说,再看看眼前比自己高出少许,嘴角挂着浅笑的男人,一阵寒意骤然升起,眼睛瞬间充满恐惧。因为他知道,那个给南虎出谋划策的幕后之高手就是眼前此人,既然他能够算到自己会来,那肯定已经有满盘的计划,待计划成功实施之后,也许自己的死期也就到了…
“呵呵,原来南虎你有客啊,那我改天再来,喂喂,你在哪里?好的我马上到!”王秘书神经兮兮的打了个没有来电的电话转身要走,被几条汉子拦住了去处。
“南虎,你们这是…”王秘书现在就像是一只自欺欺人的阶下囚,假装镇定的挤出几丝难看到掉渣的微笑。
老古伸手轻拍了两下王秘书发青的脸蛋道:“你以为我是傻子么?如果牛春真的倒不了,你会舍得放弃那棵大树而跑到我这里来捞好处?你明明就是知道牛春好景不长了所以才会想在跑路之前多挣的盘缠,我早就算准你有这么一招。哼,我最讨厌的就是吃里爬外的东西,如果你能一直辅佐牛春继续腐败下去,没准我会让你死得舒坦一点,只可惜啊,你太让我失望了!”
王秘书知道,如果再装再傻再狡辩的话那无疑是班门弄斧,只会更加糟糕。于是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道:“两位,饶了我吧,我只是个打工的,牛春才是老板,我真的只是在县政府混口饭吃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我从来都没干过,是真的,如果我说的有半句假话就让我生儿子没屁眼!”
南虎突然飞起一脚就把高高瘦瘦的四眼田鸡给踢倒在地,然后照着他的脸就吐了一驼口水:“我~唾!你还想生儿子?别做梦了,到地府跟孟婆去生吧,靠!”
老古鄙视的瞄了一眼王秘书,感觉厌恶至极,这个龙门县会搞成今天这个样子,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出在这个奸人身上。牛春贪财,但牛春是个粗人,比草包好不了所少,牛春之所以能在龙门县只手遮天这么久不出事,那主要都是因为身边傍着这么一个一肚子坏水的王某某,所以说要杀牛春的话,就应该先杀这个人。
王秘书精得像个狐狸,一看情况不妙马上哭丧着脸道:“你们别打我,你们说,要我怎么做,我一定照足你们的要求去办…只求两位能放我一条生路…”
老古用脚尖挑起那厮的下巴,一副很可惜的样子道:“唉,如果放你回古代也许你会是一个谋士,只可惜你贪生怕死,注定你无论如何都成不了人物,到哪里都只会是祸国殃民的奸臣!”
王秘书刚刚离开牛家别墅不久,牛春就等到了他的堂哥牛尚水。牛尚水还没把气给喘过来就被牛春催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把在学校听到古乐三人的对话给全盘托出。牛春听罢气得哇哇大叫,没想到把自己推进焚尸炉的居然是一个半路杀出来的高中小老师。
“妈的!马文山,你给我马上带人去光明高中把那个老师和保安队长给我枪毙了!还有那个校长高大伟,这个死矮子居然也敢跟我对抗,把他们统统给我抓起来!”
四百三十三章出来混的谁不知道我安妮姐!
解铃还须系铃人,果然如医生所说,自从女儿回到身边之后,安爸的病情很快就得到了大幅度的回转,安妈自然是非常的开心,可安妮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本来是出来给爸爸买东西吃的,可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觉就走了好远,直到发现自己正在硬闯红灯过马路的时候才忽然发觉自己错过了食物店很远很远。
安妮感觉有点累,浑身提不起精神,干脆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一个候车棚里发呆。她心里牵挂着她男人,不知道他正在那个边远的小镇里干着些什么,那里的官场这么黑暗,她真的非常担心他会出事。可是拿出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拨通他的号码,因为她怕像啊仁说的那样,随便和他联系可能会乱了他的思路,也可能会遭到有关方面的信号截取而暴露了他的行踪,给他带去大麻烦。两人是因为女人的问题而闹得不愉快,但现在安妮对她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半点怨恨,气已经完全消了,她真的很想马上回到他身边,可是现在不可以,她不可以丢下两老不管。
此时,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文军勇从车子里探了个头出来笑道:“美女一个人啊?你要去哪?我送你一程吧。”
“文军勇?你怎么又来香港了?”安妮为了要跟文军勇保持距离,所以言语之间变得比以前冷漠了些,称呼也从原来的“军勇哥”变成了“文军勇”,希望他能够明白,不要再在她身上花费这么多心思。
文军勇已经下车来到了安妮跟前,在旁边坐下道:“怎么了?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我没有得罪你吧?”
“呵呵,怎么会,看你说的,你上次来看我父母我还没感谢你呢。”
“还说没有?以前都叫我军勇哥,现在忽然转口直呼我的名字了。”文军勇浅笑道。
“啊,我…”安妮真的不想再理会这个人,真是讨厌!
“我们只不过读书的时候分开了嘛,你以前一直对我很好的啊你不记得了?好吧,就算是我们刚认识不久好了,不过以后你就叫我军勇吧,安妮小姐,我身边可是很多女孩子在追的,你要好好把握哦。”
面对文军勇的自作多情,安妮无奈的笑了笑不再作声,这里是巴士的站点,看他的车能停放多久。
“嗙!”的一声,把两人都给吓到了。一辆白色面包车撞到了文军勇的豪华小轿车的尾巴,当啷一声车尾灯掉了一盏下来。
“喂,你怎么开车的!”文军勇站了起来就要破口大骂,可转念想到安妮正在一旁边,在这种温文典雅的美女面前骂人会吓到她的,也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便忍住了。
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了,下来了几条彪壮的汉子,文军勇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还好刚才没开骂,要不然现在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喂,这是巴士站,你的车干什么停在这?!”一个壮汉有些发火的朝两人看过来道。文军勇哪里还敢说什么,只想着赶紧把车开走就算,省的惹麻烦。
“喂,你们几个王八蛋凶什么凶?你们开车不长眼呐?几个废物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安妮忽然开口指着那几个壮汉骂了起来。
那几条汉子一愣,接着便火冒三丈,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文军勇赶紧迎了上去,从身上掏了一哒钞票出来求和道:“几位,不好意思,女人心情不好,所以脾气有点急,你们别跟她生气,这有三万块大家拿去喝茶,另加两万给你们修车的。”
那几条汉子看了看文军勇,主要是看他的钱,接过钱之后脸上的怒气才消了一半,同时对文军勇道:“好,我就给祖国的钞票面子,不过你最好管管你的女人,......
好模好样的,嘴巴怎么这么臭!”
“是是是,知道了,几位请…”文军勇刚要把那些人打发掉,安妮却再次发飙!
“你们说什么?说我嘴巴臭!”安妮非常的生气,但心里却是非常的乐意,狠下决心的告诉自己,这不是自己的错,谁让这个文军勇老是死缠烂打的盯着她呢,这次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如果他能觉得她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坏女人那就更加好,以后也就省心了。于是便大着胆子走前两步瞪着眼睛,提高声线破口大骂:“你们这几个王八蛋,猪狗不如的东西,就知道欺负女人,你们的妈妈一定是被流氓欺负了所以才生了你们下来!怎么?看什么看?是不是不服啊!”
“妈的,你这个死女人,看你就是个鸡婆,有种你就再骂一次看看,看老子不撕了你的衣服日死你!”带头的汉子被气得七孔冒烟。
安妮本来是想让文军勇吃点苦头所以假装生气,可现在被那个家伙这么一回骂就真的是生气起来了:“是鸡又怎么样!老娘就是看不起你们,你们这些被畜生…弄出来的东西,给多少钱老娘都不做你们的生意!怎么?想打架啊?好啊,单挑还是群殴?大家约个时间地点,召集人马,然后喊个一二三开杀,怎么样?小王八们?我操你大爷的,老娘在旺角一带混谁不知道我安妮姐的名号?有种你就留下联络方式,明天,不,今晚我就带人砍了你们全家!”
文军勇脸色大变,现在已经是完全没有办法控制了,几条大汉把他推开就要对安妮动手。
“你们住手!”文军勇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这个时候只好硬着头皮用力一拳就朝着其中的一个壮汉打去…
一阵拳风腿影之后,文军勇双拳难敌众人手,被打得一脸爆肿卷缩在地,看得安妮目瞪口呆,这下好像是自己太过分了。
“我跑!”安妮这时候才想起眼前的恶劣形势,撒腿就跑。
“臭婊子想跑?”两个家伙几个跨步就抓住了安妮弱小的肩膀,把她给拉了回来。
“哼!不是说旺角你混得很开么?不是说要打架么?你跑什么呀臭婆娘烂婊子!怎么不继续吹你妈的牛B了!?刚才骂人的时候骂的很爽嘛,你继续骂呀!靠你妈的,还说什么不做我们的生意,老子今天就要奸了你!”带头的汉子从没见过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姐,平时那些鸡窝里的莺莺燕燕们是根本没法比的。
“还等什么?带上车让兄弟们爽几下!”那几个家伙拖着安妮就往面包车上拉。
“你们放手!”安妮这会才感觉事情的可怕,转头看了一眼刚好爬起来的文军勇,心里开始后悔把事情搞成这样。
文军勇晃悠了几下,忽然发了疯似的捡起地上的一条破路标,挥舞着就扑了过去。
“省省吧小子。”文军勇只感觉后衣领突然被人一抓,就稳稳的被人拖停了他的冲势。一条浑身长毛的大汉从他身后闪出,迈着矫健的步子几下就到了安妮的跟前,出手就掐着其中一个家伙的脖子用力往车子一撞,车窗的玻璃应声而破,那个被掐着家伙头皮被玻璃划破,血流如注。
“呀啊~!”另一个鸟人见老大被撞,把安妮一放,白光一闪从口袋掏出匕首对着毛汉就刺,没想到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人一脚飞出了两三米,捂着肚子抽搐得站不起来…
看到对方如此凶猛,其余两人大惊,被吓得节节后退,只见那个猛汉把手上的家伙放掉,然后瞪目转了过来,用拇指点了点自己道:“有没有听说过游龙帮大虫?”
“你….是大虫哥!?”那几个人闻言就像遭到了五雷轰顶般差点没晕死过去!虽然游龙帮现......
在好像已经销声匿迹了,但游龙的威名香港人没几个不知道的,尤其是游龙帮的几个老大个个伸手不凡,得罪他们那就等于自己买票见上帝…等他们仔细看清楚了之后,一个个的颤声求饶:“大虫哥,果然是您老人家,我们一时眼拙,我们有眼不认泰山,大虫哥,你就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次吧…”
大虫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伸手朝着旁边惊魂未定的嫂子指了指,那几个家伙赶紧跪着转过身来求饶道:“对不起安妮姐,我们嘴臭,我们是畜生,您老,不,您小,不,您….就饶我们一次吧。”
安妮生气的对着其中的一个就猛踢了一脚道:“怎么了?知道叫安妮姐了?刚才不是婊子来婊子去的叫得很开心么?叫啊,继续叫啊!”
“不不不,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说,你们刚才叫婊子是在骂谁?”安妮越想越气。
“是….是骂我老婆…”带头的一个低声回答道。
“妈的大声点!”大虫一个巴掌就扇了下去,吓得其余的几个赶紧大声叫道:“我骂我们家的女人,全家都是婊子…是婊子…”
听得大虫哈哈大笑,转身对安妮道:“嫂子,怎么处置这几个王八蛋?”
可能是有路人报警,警车很快就从前边呼啸而来,安妮为了让自己的形象在文军勇的心里彻底的丑化,所以骂道:“xx你娘的oo,全给我跪在这里自己抽自己耳光五百下,没抽完不准起来!大虫,我们闪…”
四百三十四章备战!
警车转眼就要来到眼前,安妮漠然的看了一眼被打得变了形的文军勇,然后转身进了大虫的小车,快速离去。
“嫂子,那个家伙是谁?我听绿头说有个鸟人想泡你,是不是他?”
“哦,没这样的事,普通朋友罢了。放心吧,我看以后他都不会来找我了,除非他是傻子。”安妮想想今天自己做的事都觉得有点过分,不过也是不得以而为之,感情这样的事最忌拖泥带水,如果今天能让他死了这条心也好。
“大虫,刚才幸好你及时赶到,对了你怎么会来?”
“啊仁让我专程来找你的,他们在帝豪娱乐城等着呢。”大虫说着掏了支烟出来,不过想想嫂子一直不喜欢身边的人抽烟,便又把烟草装回了口袋里。
“哎呀大虫!你个臭小子这么长时间都不回家来看看!是不是把我这个老哥给忘了?”帝豪娱乐城的老板一见到大虫跟安妮上来便热情的过来打招呼,自打游龙帮撤到澳门之后,大虫和啊仁就很少回帝豪,如今兄弟两个连同绿头一起回来找他叙旧,帝豪老板自然是开心得不得了。
“安妮小姐你也来了,快快请进…”帝豪老板知道兄弟们肯定是有要事商量,便轻轻的关上包间的门,自己亲自给他们看门,不让别人靠近半步,就算是娱乐城的伙计都不可以,提防隔墙有耳。
“啊仁,你是不是听到有关你大哥的消息了,快说说,是不是他出事了?”安妮刚一坐下就心急的问啊仁。
啊仁斟了杯茶递过去道:“安妮姐,我不知道是不是跟大哥有关,但是他所在的那个地方确实是出事了。”啊仁把一张报纸摆到台面上道:“这家小报的新闻很快很及时,你看看照片上拍摄的,有没有你在那边熟悉的人。”
安妮抢过报纸一看,一串黑体大字映入眼帘:十万怒民围攻政府大楼,龙门县官民关系高度恶化!
看着一幅幅大大的暴动照片,虽然找不到自己熟悉的脸孔,但安妮觉得这一定跟她的老古怪有关。特别是报纸上有一句话让她更加的担心,那就是当地政府做出表态,说整件事都是由于广大不明真相的民众受到少数不法分子的嗦摆所以才酿成了今天的恶果,政府会尽快查明真相,把故意破坏和谐社会的犯罪分子抓起来,请大家不要随便听信各种没有根据的谣传。
“一定是他,一定是你大哥出事了,他一直都看不惯那里的县官,而且还跟那边的一个叫做桥北帮的黑社会有过节…不行,我马上就回去找他,我实在是呆不住了,啊仁麻烦你先瞒着我父母几天,我找到你大哥就回来。”
安妮说着起身便走,啊仁伸手就将其拉住道:“别急安妮姐,你现在去的话一定会给他添麻烦。”
“那…那你们快去呀,不然我怕你大哥会出事的,他那种人一搞事就会闹得很大,我怕他自己都没能力收手啊!”
“嫂子你别急,我们这不是叫过来问清楚详细地址么,你放心好了,乐哥一定会没事的!”绿头也是粗人一个,没想到看到嫂子这么一心急倒也学起安慰别人了。
“妈的!啊仁,干脆老子带一帮弟兄杀过去得了,日了那个狗官咱们再换地方过日子,反正现在大把的钱!”
“大虫哥你太鲁莽了,先听仁哥的吧,你这样会把老大的行踪暴露的。”比起大虫,绿头的脑子好使多了。
“妈的,这也怕那也怕,再不过去我怕老大就要被人砍成三十六块了!啊仁你说,该怎么办?我大虫都听你的!绿头你这小屁孩给我闭嘴!”大虫不爽的看着绿头道。
绿头被大虫哥说成了小屁孩,心里自然是有些不痛快,但也不敢出声顶撞......
大虫,这家伙现在正在气头上,一不小心招来一顿打就划不来了。
啊仁很平静的道:“放心吧,我们几个一起去,不过我要和你们兵分两路。绿头大虫,这次非同小可你们一定要听我的安排,不要意气用事!”
“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安妮态度坚定的道。啊仁显得非常的无奈:“安妮姐,你如果为大哥着想,为我们这班兄弟着想的话,就乖乖的呆在香港陪着两老。唉…我知道你跟大哥的感情很深,你一定要去我也没办法,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去的话一定会给我们带来很多不便,你要想清楚。”
安妮头一低然后扭往一边,是人都知道那眼泪一定又吧嗒吧嗒的开始掉个不停了。兄弟几个见此情形都安静了下来,谁说男人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老大这辈子能遇到嫂子这样德貌出众的女人,就该对天磕一万个响头了,磕一亿也值!
“喂,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们蓝总想请他过去一趟!”一把傲慢声音从楼下传进了包房里,啊仁再仔细一听,就听到楼下闹起了喊打喊杀的声音。
帝豪娱乐城的老板本来是给兄弟们站岗的,可听到楼下闹了起来,便乘电梯下去看个究竟。一走出电梯,就发现帝豪的几个伙计已经被人给打翻在地,大堂的地板被砸得一片狼藉。
“老板,他们一进来就开打…”一个伙计爬起来闪到帝豪老板身后道。
“你就是老板?走,跟我们走一躺!我们蓝总要见你!”五六个身穿西装,但却是野蛮粗鲁的男人歪着脑袋对帝豪老板叫道。
“蓝总?就是上次来的那个台湾人蓝亿财?哼,你回去告诉他,我这块地乃是我祖传之地,旺丁旺财的,给多少钱我都不卖!”
“少废话,你卖不卖我们管不着,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识相的快跟我们走一趟,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带头打砸的家伙气汹汹的勒令道。
“哪里来的癫狗在这里乱吠?”叮的一声,三条汉子从电梯里边走了出来。
“老哥,怎么回事?”啊仁低声问道。帝豪的老板指着那几个过来砸场的人道:“这些都是台湾人的走狗,有个姓蓝的台湾人说要买我这块地来搞改建,我不肯卖他就叫人来砸东西。”
“喂,不想死的就闪开了,你们是不是想为他出头啊?”带头砸场的平头男凶神恶煞的指到啊仁的鼻子跟前嚣张的叫道。
“我操你妈的!”大虫个大拳包就雷了过去。嚣张的平头男脑袋一歪,整个身子都被那一拳拉离了地面,一个漂亮的360度转弯之后掉到了两米开外,爬起半个身子的时候一张嘴“菐”的一声连同血水喷出几颗发黄的门牙。
另一个黄毛见状,捧起地上的一个室内小盆景就朝大虫砸来。大虫伸手一接,把花盘给接住,眼神一晃,转手就朝来路高高的抛回去。那个黄毛正感到奇怪,对方为什么不是直接用力的砸过来而是要用荡力抛给他呢?思索间,就见一个身影从对面跳过来,在距离他只有两米的地方腾跳而起…
“哇~~嘎渣!”绿头腾空双手接住那个花盘,一个漂亮的扣篮姿势把花盘垂直的扣在了黄毛的头上。
“啪”的一声响,花盘一分为N,黄毛当即就被打得晕死在地。花盘一破,那株花苗就带着一驼泥巴直直的盖压在黄毛的脑壳上,一晃一晃的。
“好了好了,意思意思就好了,别在这打死人啊,会把事情搞大的!”帝豪老板赶紧过来阻止,要不然这几兄弟在他的地方杀了人,那以后就连生意都不能做了。
“绿头,起!”大虫叫了一声,绿头会意,抓着晕死了的黄毛衣领就把人给提了起来。
“闪......
开!”大虫大喊了一声之后,一个缓冲,左脚尖顶着地面一个旋转,右脚顺势飞起!绿头刚一松手,那个黄毛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倒下,就被大虫一脚飞中!
“呼~砰!”的一声,黄毛被一脚飞出了七八米远之后擦着光滑的地板飚出了帝豪娱乐城的大门,撞倒了立放在门口的中国移动通讯的迷你广告牌。
“耶~!射门得分!”大虫和绿头相互击掌表示庆祝。看得另外的那些没被打的鸟人拔腿就跑,我靠,他们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场面,这里的地球太不安全了!
啊仁对着那个被打掉牙齿的家伙道:“喂,别装了,起来开会,把你们老板的情况说说,不然连你的大牙都打掉!”
“哦好…”来砸场的那头死驴以为装死就不用再被打,没想到被看穿了,只好捂着流血的嘴巴站了起来…
“妈的,老子都没说话你他妈的流什么血呀?都给我吞回去!”大虫扬手又想扇上几个耳光,发现啊仁正瞪着他看,只好把手放了下来。
啊仁对这个台湾的老板很有兴趣,递了一把餐纸过去道:“先擦擦,你们老板到底什么来头?脑子是不是有病?现在房地产一个个都要跳楼了,他怎么还想着要买地起房子?”
“这位大哥,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前几天才到香港蓝财公司干的,我只知道老板是两父子,听说在台湾有钱有势,为什么要建房子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跟红星集团合作的项目,也是听他们说的….”
“什么?和红星集团?.....”
四百三十五章阳痿加早泄
在澳门的超级赌船富贵舟上,童川正在他的“总统套房”里搂着一个两眼水汪汪的放荡女人玩得兴起,一双老爪子用力的在女人丰满的胸脯上肆意的**,色迷迷的眼睛非常享受的随着迷人的曲线在女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之间徘徊。
人不风流枉少年,每次跟女人玩得疯狂之时童川都会感觉到自己好像年轻了二十年。女人被老色鬼给挑弄得早已春潮泛滥,嘤叫着翻身上马,将老色鬼压于身下,童川在被女人吞没包容着蠕动了几下之后忽然就打了一个冷颤。
兴奋的表情在女人的脸上霎时间遁去,换成了一脸的失望。
“啪!”的一记耳光狠狠的甩在了女人的脸上,童川一脚把女人踢下了床,吓得赤身的女人胆战心惊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滚!”童川一声大叫,女人赶紧套上真空的套裙,连裤衩都没穿就跌跌撞撞的开门逃跑去了。
童川穿上睡衣一脸不爽的坐到了沙发上,一边抽着雪茄一边自言自语的道:“难道真的是老了,这几天操娘们怎么都这么快就交货了…”
“笃笃笃…”有人敲门。童川心情不好的叫道:“谁呀?有事找香肠嘴去!”
“老板,是我。”门外响起的正是童川的王牌打手香肠嘴的声音,童川有气无力的道:“进来吧。”
“老板,有情况!”香肠嘴把门关上之后,快步走过来道:“老板,啊仁和大虫他们有行动了?”
“哦,他们又想搞什么?”童川虽然一直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对于啊仁和大虫还是在心底里保留着三分警惕,锋利的刀固然好使,但也容易伤着自己。
“老板,听说他们在挑选人手,好像是要集体出动,你看…会不会是因为内地闹得正凶的那件事?”
“你说的是农民砸警车烧政府大楼的事?”童川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吐了口烟道:“这个很难说啊…莫非这件事真的跟他们有莫大的关联?会不会是——”
“古乐!”香肠嘴和童川忽然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古乐的名字,童川眼里马上闪过一丝杀念,顿有所悟的对香肠嘴道:“我想应该是了,上次让人在深圳杀不到他,而且一直也都派人在机场留意就是没发现古乐那小子的身影,可能真是回了内地躲藏!”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带人先他们一步…”自从张士从监狱里出来之后,风衣帮的许多事情都交给张士去打理,而张士也很得兄弟们的器重,因此香肠嘴为了争取机会立功便自告奋勇。
“不不不…”童川非常认真的道:“你这么去的话不但办不成事,而且还会惹出大麻烦,因为你们根本不知道古乐的详细地址,现在啊仁他们要前往,你们正好悄悄的跟随其后,不要暴露目标,等找到古乐之后先埋伏下来,等啊仁和大虫返回香港的时候你们再动手做了古乐也不迟,悄悄的去悄悄的回来,动手的时候把消声器套在枪口的话更加会神不知鬼不觉…”
“高,老板想问题跟我们这些草包想的就是不一样,高,实在是高啊!”香肠嘴忍不住的竖起了拇指拍马屁,其实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暗杀计划,不过马屁拍对了胃口,童川也觉得自己是很有谋略的。
*****
因为害怕民众会不满上头的解释而再次围攻县政府,所以牛春一直都不敢露面,只是躲在没什么人知道的私人别墅里操控大局。王秘书出去了大半天还是没半点音信,让一向在关键时刻都依赖于王秘书的牛县长束手无策,再三思考之下,只好给他的老丈人打电话求助。
“爸,我早就已经让人把证据都销毁了,账本也做了好几套,我现在该怎么做?......
”
一把沉着的声音自电话那头响起:“你先不要慌,因为上头要派中央电视台的工作人员随同我们的人下去调查真相,那先机关里的人是重点调查对象,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一定要趁着这点时间好好的跟其他部门的官员通好鼻子,别到时候各说各的搞得错漏百出,疑点重重,那样的话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看在我女儿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你好自为之。”
“是,是是,好的爸,我都照您的吩咐去做。”六神无主的牛春把电话挂掉之后,好想抓住了一根救命草,逐一给龙门县政府的各个部门的领导打电话,通知他们赶来他的别墅开会,一起应付上边的调查组来调查。
龙门县早前还有一些清官,但都牛春上台不到半年就想尽办法铲除异己,搞得稍微有良心的官员不是被免职就是自动辞职,因此如今龙门县的所有官员都跟牛春一样,都是十足的牛虻吸血鬼,一条船上泥骷髅,其实他们早就在等着牛春的电话了,一听牛春说要集合开会商讨对策,一个个都点头答应,说好了晚上在牛春的别墅来个短暂的碰头。
**龙门县工商局陈局长开着自己的私家车,带上老婆孩子在通往农村老家的道路上行驶者,心里一直都忐忑不安。局长夫人显然是从丈夫的脸上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便紧张的问道:“老公,这次的事情群众闹得这么凶,不会牵扯到你吧?如果你进去了,我们…我们娘俩以后可怎么活呀?”
“哎呀,你哭什么呀?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出事呢,县长上头有人,如果照得住的话就没事,等晚上在牛春家里碰头之后看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你们到了娘家不要到处乱跑,乖乖的呆在家里等我电话听到没有?如果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我马上过来带上你们一起离开龙门县,记住,万一被上边的警察给抓住的话千万不要乱说话知道么?问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在家里带孩子!”
“哦,知道了…”局长夫人坐在副座上抱着三岁的小女儿一脸的担惊受怕。
“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
可局长同志刚说完就感觉事情不大对劲,两辆摩托车从他的桑塔纳轿车两旁啸叫着超到了前头,而且那两辆摩托车的车尾巴都用短绳绑拖着一条枝叶茂密的树杈子,枝叶贴着路面快速的移动使得整条公路扬起了滚滚尘烟,让桑塔纳里的人不得不踩下了刹车,因为在车里只见到前面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根本看不清楚道路在哪了。
车子停了下来之后,陈局长不仅冒出了一身冷汗,那两辆摩托车绝对是针对他而来...
突然“嘭砰”两声,局长夫人抱着小女儿失声尖叫起来,车窗的玻璃碎片差点没把人给扎死!
摩托车的声音围绕着车子转了两圈之后,才逐渐的在远处消失了。整整过了三四分钟,笼罩着车子的飞尘土雾才完全的散去,抱着妻儿的陈局长睁开双眼,发现车里也已经被黄色尘土给盖了薄薄的一层,还好老婆和孩子没事。
“老公,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别去开那个什么会了好么?我好怕…”局长夫人被吓得放声哭了起来。男人犹豫了一下,忽然发现车头的挡风玻璃也已经被砸了一个大窟窿,几张十八开的白纸黑字不知道何时散放在了车头。
好奇的拿过来一看,陈局长的身体忽然就像是泄气的皮球一般瘫在位置上,嘴上喃喃自语的道:“老婆你说对了,牛春的别墅还真的是不用去了啊…”
**龙门县税务局周局长接到了牛春的电话之后哪里也不去,就等着天色暗下来之后赶往牛春的别墅开特别会议。这些......
年帮着牛春大大小小搞了十几个虚构的项目来骗取国家欠款,偷税漏税的勾当也没少干,如果牛春一出事,就不会是树倒猴孙散这么简单了,树倒了也会压死人的。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有人在此时按响了门铃。
“谁呀?”周夫人从里房出来,见老公眼定定的坐在沙发上发呆,便没好气的嚷嚷道:“你这个人真是的,有人敲门也不去看一下,来啦来啦!”
只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周夫人很快就拿着个精美的盒子笑眯眯的进来了:“老公,你什么时候给我订购的礼物,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呢,真是浪费钱。”
“礼物?什么礼物?”周局长话音刚落,就见老婆已经把盒子给拆开了,盒子马上就传出了“滴滴滴滴”的声音。
“炸弹啊快扔!”局长的一声惊叫吓得他老婆把盒子往门口处一扔,大叫一声朝他扑了过来。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趴倒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敢动,大气不敢出。可一直等了十多分钟还是没等到爆炸,并且滴滴滴滴的声音已经消失了。
周局长这才大着胆子的朝那个盒子探过去看了看,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炸弹,而是一个专门给小孩子玩的电子报警器,除了那个吓人的东西之外,还有一份好几页的黑头文件。
“唉,死了…”周局长连第一张文件都没看完就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在他看来,这份文件比起一个真的炸弹还要来得厉害….
四百三十六章技高一筹
在桥南批发市场,老古和桥南帮的老大正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小酒,旁边是胡枫,还有一个贵客,那个贵客就是牛春的师爷——王秘书。
老古从王秘书嘴里逼出那些贪官们的“犯罪记录”之后,不断的让人以特定的方式,给那些在龙门县排得上号的干部们每人发放了一份不用贴邮票的匿名信,里头写的都是各人的“丰功伟绩”,不到半天,桥南的小弟们就已经把信全给派出去了。
胡枫不太明白,于是问道:“啊乐,你这么搞有用么?你这么做不是在告诉他们已经有人知道他们的事情,好让他们赶紧毁灭证据么?”
南虎也不是很明白:“既然王秘书都已经把他们这些贪官的罪刑都列了出来,那为什么不把东西寄到中央的有关部门?那样不是来得更直接么?”
“啊哈哈哈~”被打得体无完肤的王秘书瘫坐在角落里,手脚均被捆绑着,当他们听到南虎和胡枫的对话之后哈哈的苦笑起来道:“我服了,你们有古乐这样的人帮忙我输了也认了,哈哈哈哈~你们都想不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知道。”
“妈的你知道个屁啊!给我老实点,老子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小心我砸死你个王八蛋!”南虎恶狠狠的骂道。
“我告诉你吧南虎,不然以你的智商是一辈子都想不明白的!”王秘书觉得反正大概也许已经没有活路了,也不怕得罪南虎,所以苦笑着脸卖弄起自己自认为还可以上得了台面的智商道:“虽然我交代了他们的罪刑,但这些东西你寄到哪里都没用,因为这只是我的片面之词,没有真凭实据懂不?现在是法治社会,凡事都要讲证据的。古乐把他们的罪刑分门别类的寄到他们手上,目的是让那些小官们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这样的话上头一来人调查,他们就无法再统一口径,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些匿名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人心叵测,做贼心虚,他们时刻都会担心别人会为了谋取立功的表现,而第一个把事情给爆出来,把他们拿来当做赎罪的基石。而且我跟你讲,说不定还有人自投罗网的到省里自首,只有他们自己去承认那才算是真正的罪证,罪证一确凿,就算牛春的后台再硬实那也是回天无力了。”
老古冷笑了一下道:“这个王秘书还真的是够奸的,还好现在被我们擒在了手里,不然还不知道他又会搞出什么动作来呢,南虎,你得让人好好的看着这只狐狸别让他跑了,我和胡枫先回去了。”
“等等,你还想回光明高中?”南虎问道。
“是啊,我只是一个小老师,不回学校能到哪里去?”老古谦虚的笑了一下,接着道:“龙门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跟校园无关,最重要的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班主任,牛春能拿我怎么样?他死到临头也不会想到是一个小老师把他送上的断头台,再说他的死期很快就要来了,没什么好怕的。倒是你们在道上混的时候一定要多注意点,收敛点,现在全国打黑正是高峰期,如今龙门县已经成为了全国的焦点,一不小心你们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抢劫杀人贩毒这样的事最好别干,霸道一点,收点保护费,做点黑市生意也就行了,如果跟民众搞得水火不容的话那是没有办法立足的。”
南虎听了这番话觉得很不可思议,用非常怀疑的语调问道:“古兄弟怎么会对道上的这些事情有如此深刻的体会?莫非你以前也是闯荡江湖的?简直是说到重点上了,我看你也别干什么班主任了,过来跟兄弟一起干吧,牛春一完蛋我们的路子就广了,就按你说的干,反正手里有的是钱,......
开多几个档口,总比你当个破教书的强吧?”
“行了行了,就此打住啊,我以前最多也就是造过几年假烟卖卖,专职出来混我不行,这条财路不适合我的,南虎兄弟啊,你只要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按我说的去做,就能在龙门县城混出名头,那名头跟你们现在的可不一样,我说的那是好名声!”
***
牛春在别墅里一直等到了天黑,可那些答应过来开会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到,拨打他们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没人接听,气得他忍不住破口大骂,就连公安局长马文山也没有出现。就在他忍耐不住的要逐一去敲门的时候,马文山来了,急急忙忙的把手上的四五页纸递给了牛春道:“县长,这下麻烦了你看!”
牛春看了看,心里一下子冷了半截,这几张纸上密密麻麻的把马文山勾结他牛春一起干过的坏事都详细的列了出来,如果这些被上头下来调查的人发现的话,那肯定是人头落地的份!
“我说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来,原来是被人给恐吓了!妈的,这一定是桥南帮那些人干的,特别是那个光明高中的古乐,可恶至极!”牛春挠着脑袋来回走了几次,终于发飙了:“干他娘的,老子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王秘书,给打电话联系——”
牛春说着才忽然想起王秘书不在,呆了一会,长长的叹气道:“唉,文山,真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那些王八蛋一个两个的都经不起考验,只有你才会和我一起干到底,你放心,如果这次能够挺过这一关,龙门县就是咱兄弟俩的!”
******
疯狼接到牛春的电话之后,孤身一人去见了牛春,等他从县城回到光明镇桥北台球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帮里的弟兄正在一边喝酒一边讨论着牛春的事。狗头军师周彪一见疯狼回来便忍不住问道:“怎么样二弟,牛春叫你去说什么了?”
疯狼拿过一个杯子,将里边的啤酒倒进了嘴巴里,然后说道:“他让我们抓紧时间干掉桥南帮,还有一个在光明高中的一个穷教书的,妈的,真不知道该不该听他的。”
周彪在疯狼旁边坐下,动手把疯狼的杯子给斟满了啤酒,慢慢的道:“怎么了二弟?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疯狼道:“确实有些不妥,如果是以前,只要牛春一句话我就动手做掉桥南帮,因为有条子给咱们照着,可现在牛春好像是自身难保了,我们这么一动手的话,后果可能会很严重,彪哥,你在香港见过大世面,这个你怎么看?”
周彪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分析道:“照我看来,牛春的气数未尽呀,只不过是现在他不方便出动条子所以才找的咱们罢了。你想想,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他居然还能够跟没事一样住在自己家里,那肯定是上头有人给他撑着,还有那些官家公告,说什么主要原因是由于不明真相的民众受到了歹人的嗦摆什么什么的,摆明是在为牛春开脱嘛…这就说明牛春的后台还真的不只是一般的强硬!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的,有钱有权有后台就等于有了免死金牌。”
疯狼道:“那…彪哥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动手做了桥南帮?”
四百三十七章老师你看,人家已经不是小女孩了!
当疯狼得到牛春授意,要他干掉桥南帮的时候,周彪说了自己的看法...
“不错!”周彪一副经验老到的样子道:“不但要做,而且还要马上就做,我看今晚一点星星都没有,干这种事最好不过了,反正你也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了,只要一咬牙,今后光明镇乃至龙门县的地盘就全是我们的了,牛春他不会不关照我们的!”
疯狼听得兽血沸腾:“好!就信他牛春一次,做了桥南帮!”…
月黑风高杀人夜,牛马偷情鸟不惊。疯狼要灭桥南帮已经蓄意已久,这次得到牛春的指示更加事无忌惮,和狗头军师周彪带着全帮两百多号人倾巢出动,为了不打草惊蛇,周彪让桥北帮的小弟们抹黑步行。
不出十五分钟,疯狼便带人把桥南批发市场给包围了起来,先是在几个暗门安排了几挺冲锋枪,然后带着主力队伍从前门进攻。本想偷偷的撬门进去,可桥南批发市场的大铁锁确实够呛的,疯狼性子一急,起脚就把木头门给踢成了几几块,大喊一声:“杀啊弟兄们!砍死他们以后就全是我们的天下啦!”
一两百个桥北帮小弟拖着明晃晃的大砍刀跟着疯狼冲进了宽敞的桥南批发市场,疯狼见大房子没人,带头冲进了一间卧室,挥刀朝着床上就一顿猛砍。
“停!”周彪大叫一声,然后打亮了批发市场里边的电灯,发现这里空空如野,鸟影都没有一个。
“南虎你给我出来!”疯狼气得大声的嚷嚷着,忽然对周彪道:“不会是玩空城计引我们进来然后关门放狗吧!”
周彪四下看了看道:“不会,这里一目了然,没地方埋伏嘛,我想他们一定是因为这次围攻政府大楼的事情怕条子查到他们所以就搬家了,你看连个值钱一点的东西都没有。”
“妈的,难得今天晚上兄弟们状态这么好,居然空跑了一趟!”疯狼气得讲一张台球桌子给掀翻,嘴上发狠道:“南虎!我一定要亲手灭了你!”
“大哥,不好了!”一个小弟慌慌张张的从外边一边大叫着跑了进来,吓得疯狼和周彪脸色一边,难道真的被反包围了?
“大哥!”那个小弟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南…南虎带人,抢了我们的营地!我们人少…我要不是跑得快点连我也没命了!”
“什么?”疯狼差点没晕倒,要知道桥北台球馆哪里是他们桥北帮的老窝,这些年来偷蒙拐骗,走私贩毒所得的钞票都换成了金条粗藏在那里,没想到这次居然中了桥南帮这些鸟人暗算。
“啪!”的一声,前来报信的小弟被一巴掌扇倒在地,疯狼大骂道:“你个蠢货,你不会打电话先通知我们啊!老子待会再找你算账!兄弟们,快撤!”
等疯狼带着兄弟们跑回到自家巢穴之后,发现台球馆已经被人家砸得一塌糊涂,心急的冲进自己的房间低头往床底一看,本来用木箱装着的几箱子金条全都不见了!
“啊~!!!!”疯狼大喊了一声,可惜心中的那股闷气还是没办法发泄出去。
“居然中了他们的算计!莫非有内奸?”周彪也是始料不及,偷袭桥南帮也是临时才决定的,发生这样的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桥南早就派人盯着桥北了。更确切的说,是桥南帮的人早就已经料想到他们会倾巢出动去偷袭桥南批发市场。
“没错!肯定有内奸!”疯狼突然转过身来,两眼冒火的盯着周彪道:“我的人跟了我这么久都没出过事,而你来了之后就事事诸多不顺,说今晚动手的是你,让我们摸黑步行浪费时间的也是你,说,南虎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周彪一愣,他虽然早就知道疯狼生性多......
疑而且性格怪癖,但没想到疯狼会忽然怀疑到他的身上,只好无奈的解释道:“二弟,你这么说我可就太寒心了,让大家摸黑前行有错么?坏就坏在我们没想到桥南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要阴我们,如果我是内奸的话,你觉得现在我还会留在这里等死么?如果你这么不相信我那我走就是。”
“哎~~彪哥,不好意思,我也只是随口说说,你别介意!”疯狼拍了几下周彪的肩膀,然后咬牙切齿的道:“听牛春说南虎现在全听光明高中的那个小子的话,我看这次也是那小子的阴谋,否则南虎才不会这么精明呢,现在到处都在打黑,他们一定早就算计好阴了我然后退隐一段时间!妈的,明天就去光明高中把那小子给剁了!管他是什么来头,得罪了我疯狼就只有一个下场!”
在龙门县东十五里,有一个叫做鸿运宾馆的地方,平时都没什么生意,可今天更是大门紧闭停止营业了。因为这里已经被桥南帮给买下,暂时成了桥南帮的总舵。南虎按照古乐的安排轻松的搞到了三个木箱的金条,这笔横财非常的可观,就算全帮上下不干活也能吃好穿好的过上好几年,现在由于闹出了围攻县政府的这件事情,牛春的后台把黑锅直接扣到了他们桥南帮的身上,因此南虎只好听古乐的建议,让兄弟们尽量不要露面,经过这几次事件,南虎在潜意识里已经把古乐当成了老大,觉得这个古某人无论是在江湖义气,还是在谋略方面,甚至是气质,那才是真正的老大,在龙门县绝对是无人能及。
比起繁华的大都市,乡下的夜晚少了霓虹闪烁,但却多了几缕凉风,几株树影,那独有的田园夜色更是都市里边所看不到的。老古因为用纸钱搞了个神秘的“屠牛预言”,让愤怒的民众差点就把县政府给拆了,因此被高大伟给“轰”出了校园暂避。老古心想既然都出来了,所以就干脆到郊外的冯家看看雅仙儿过得习不习惯。当他发现雅仙儿跟冯雨娟在一起住得很开心的时候才放宽了心头,独自一人来到了冯家小院正面的小坡地上溜达。
月色如水,把静谧的田野照得如诗如画,但老古却没有多大心情去细细的欣赏好难得的景色,心里五味杂陈。想到自己这两年的经历便忍不住感叹,几经拼搏,风光几许,得到了很多,但失去的更多,都不知道自己选的这条道是不是一开始就是错的。
一口气把刚刚点着的香烟狠吸到了一半,然后张开嘴巴,但是不吐气,让缕缕轻烟从嘴巴里自动的溢出,故意感受一下快要窒息的感觉,看看要死的瞬间是不是会把这个世界看得更清楚,好找到自己未来的方向。
忽然,老古发现从自己嘴里溢出的轻烟慢慢的在自己眼前成型,绕成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大哥…”那张脸似乎开口问了一声。
“斑毛!”老古很惊讶的开口应了一声,可这一说话,那张脸就随着他嘴里喷出的气流飘然散去。
“斑毛…”一股悲情突然自心底涌起,一直以为可以逐渐的将悲伤遗忘,可现在才知道失去兄弟的痛苦一直都潜伏在心底的深处,一经触动便一发不可收拾…
在这宁静的夜晚,如果您披着月色路过这里的时候听到有人伤心的在哭泣,请不要害怕,因为这不是野鬼哭魂,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因为太过思念自己的兄弟而落泪。不要以为男人的泪腺没有女人发达,不要看着男人坚强的表面就以为他们放弃了哭泣的权利…
“老师,你怎么!”雅仙儿和冯雨娟本来手挽着手想一起出来陪班主任散步,可来到小坡地的时候......
却发现班主任捂着胸口跪在地上低头痛哭,吓得两个女孩飞快的朝班主任跑了过去,同时跪在班主任的两边,想班主任这样的男子汉会哭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冯雨娟一时想不到如何去安慰,心疼得差点也跟着哭了。
忽然,班主任头一抬对着她们哭道:“你们还我命来….我死得好惨呐….”
“老师…你….”冯雨娟忽然用力的拍打了一下班主任的肩膀道:“原来你是故意吓我们呐,搞什么嘛,一点也不好玩,害得人家白担心一场!”
“哈哈,你们刚才难道就没觉得我装得很像野鬼哭魂么?”
“呵呵,如果是别人经过的话可能会被你吓到哦。”冯雨娟把班主任拉了起来道:“晚上外边好凉的,我们回去吧。”
“好吧,你先快回去问下你妈妈家里藏什么好吃的没有,老师肚子饿了。”
“恩,你们也快点回来哦!”冯雨娟说完,一个人朝着自家小院子跑回去了,小山坡上只剩下老古和雅仙儿两个人。
虽然雅仙儿此时换上了普通女孩子的衣服,但性感的身段丝毫没有被掩盖,在月光之下显得格外的动人。
“仙儿,这几天你住的还习惯吧。”虽然这些话今天早就已经问过了,但男人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变得嘴笨,嘴巴一笨就会犯这样重复的错误。
没想到雅仙儿没有回答班主任的话题,而是很直接的问道:“老师,你为什么会这么伤心?”
“什么?伤心?我刚才不是想吓吓你们——”
“行了,你以为我们是小孩子么?这么好骗?刚才小娟相信你只不过是为了给你台阶下罢了,你是不是失恋了?如果是老师的女人跑了,仙儿可以做你的女人。”
雅仙儿这么说其实并不是开玩笑,班主任在光明高中异于常人的表现早就博得了她的好感,只不过那时候她知道自己逃不出迟早要成为花娘的命运,所以一直都不敢奢想那么多。但是自从班主任为了救她而深入蝴蝶谷的那天起,她就更加喜欢上这个表面看似有些轻浮,但内心却是成熟稳重的男人。
“这个….唉,反正是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就别管了,还有啊,别跟其他人说啊,听到了么?”
老古说完,起步就朝冯家小院走去。没想到雅仙儿忽然抓住他的双手按到了她的胸脯上。
“喂~!你这…是干什么!”老古一碰到那柔软的丰满,惊得赶紧把手给抽开。
“我没干什么,我只是想证明给老师看看…老师以后别把我当小女孩了,我可以做老师的女朋友…”雅仙儿说完,瞪了一眼班主任,先他一步走了。
“喂你~~~”老古被搞得莫名其妙,摇头道:唉…这都什么事啊…
四百三十八章神秘的老黄牛
凡事都有双面性,龙门县百姓这么一闹,搞得县里百官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以前人前人后都是趾高气昂的,如今见了百姓也不敢嚣张了,有的脸上还多出了几分“友善”,开始把百姓当人看了,一些久久都没能落实的公益项目也开始有人弄了。但是不好的一面也随之而来,警车闭门不出,让社会上的一些流氓痞子开始借机放肆起来,反正县里的百官现在是一个个自身难保,还哪里有什么功夫多管闲事?
几个小流氓正挤在龙门县汽车总站的门口伺机行窃,忽然发现车站里走出了一个标志的大美女,一头短发刚好掩到耳背,露初雪白的脖子,往下是纯黑色的仿尼龙真丝紧身小衣,把两个大到好处的给裹得更加的坚挺,脚穿黑色的短靴,肉色丝袜随着两条圆润匀称的美腿一直套进了黑色的超短裙之内,此女走路煞是精神,丰满性感的屁股随着两腿的迈开一下一下的颤动着,从下车到走出车站这只不过是百把米的距离,然而女人带着几丝放荡的野性装扮已经是吸引了附近百分之九十的眼球,一个开粉摊的胖女人没好气的骂道:“哪里来的野女人,把男人的魂都给勾走了!”
短发的性感女人显然是听到了胖女人的声音,忽然转头盯了过来,吓得那胖女人赶紧低头装着切粉,不敢再正视来人。倒是徘徊在车站门口的那几个小流氓热闹了起来,在这连基本温饱都没办法解决的龙门县,这样的女人可不是说见就能见得到的。
“妹仔,你从哪里来啊?要不要我们带路啦?”“对啊,有地方住没有啊?我们给你介绍个宾馆,有熟人可以打六折的哦,怎么样?好不好啦?”
四五个小流氓想跟屁虫一样朝短发美女就围跟了上去。短发美女斜视了一下那几个小流氓,淡淡的道:“给我闪开,惹恼了我后果很严重。”
“哟呵,口气还挺冲的嘛,怎么?你还会打人不成?”几个小流氓哈哈大笑起来,其中的一个纹身仔见美女没有再理会他们,便认为这女的怕了他们,可能会是个任他们“鱼肉”的小绵羊,所以就动手去撩拨美女的超短裙。
“噶达”一声响,纹身仔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一条手臂就已经在袖子里边没有规则的摆动了起来,一看就知道是脱臼了,可惜纹身仔都来不及喊痛,女人就已经拉着他的另外一条手臂往左边突然一拉,穿着短靴的美腿轻轻一绊….
“啊呀~~~~!”只听到一声惨痛的叫喊声,刚才说人坏话的胖女人的粉摊马上被纹身仔给飞身扑倒,台面上的一锅滚滚肉汤就这样倒在了纹身仔身上,纹身仔被烫得双脚一个乱踢,把胖女人也给铲倒在地。
“我叼你妈的——”另一个小流氓从腰间拔了把鲮鱼刀出来…可惜还没出手脖子就被女人好像是大铁钳似的右手给死死的掐住,马上就要断气,手里的刀也忘记要刺出去了,当啷一下掉到地上,两只手只顾着缩回来要掰开女人的手指,可是根本就掰不动。
“饶….饶命啊….”小流氓沙哑着哀求道。短发美女就在他差不多断气的时候把手给松开来,小流氓马上捂着脖子不断的咳嗽,一副贼脸被憋得通红。
短发美女手一伸,吓得其他的两人撒腿就跑,被掐脖子的那个离得最近,知道自己跑也跑不掉,脸上尽是惊恐的脸色。
然而短发美女并没有狠下毒手,而是把一张彩色照片闪到了小流氓的眼前道:“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小流氓只是看了一眼就点头道:“见见见…见过…”
短发美女把照片收起,道:“起来跟我走…”
此......
时粉摊老板从内屋出来,看到摊档被人砸了,老婆也被烫得一手的水泡卷缩在地上哇哇直叫,马上就抓了一条竹扁担冲了出来气汹汹的道:“他妈的,是哪个野仔砸我的摊!”
当他发现小流氓脸上的一脸恐惧之后,心中的怒火立马就被压下了一半,这几个痞子平时在这里横行霸道都没人敢管他们,可这个人居然能把他吓成这样,可见此女非同一般呐!
女人好像还想说点什么,可发现前边忽然停了几辆车子,就只好踢了一脚小流氓道:“这边走!”
围观的人见短发美女把小流氓押走了之后,注意力便放到了另一波人身上。只见从车子里钻出来十多号人,看派头就知道来头不小,有扛着录像枪的摄影师,拿着CCTV话筒的女记者,还有穿着警察服饰的条子和一帮额头光亮的要员…
县长牛春正在自家别墅里急得走来走去,走去又走过来,像是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着,晃得他老婆直埋怨:“看你这没用的东西,平时就呼风唤雨,很了不起的样子,一大帮人吃吃喝喝的,现在出了事就全闪没人了,大家都把你当傻子呢!要不是我爸爸打点关系,你早就被扣走了!”
牛春听着老婆唠叨心里烦得不得了,可此时却不敢有半点发泄,只是哀求道:“老婆你别说这么多了,出了这种事我本来就够难受的了,我现在不是在想办法么?等下马文山一回来就知道事情到底有没有弯转了。”
一说曹操,曹操就没到,不过电话却是到了的。牛春心急如焚的翻开手机道:“喂,文山,情况到底如何了?”
马文山在电话那头道:“喂,县长,我现在在卫生间,说话不能太大声,放心吧县长,幸好我们早有准备,记者跟着去采访的那些商店老板收了我们的钱没一个敢乱说话的,都只是说县里出了一些小误会,有动机不良的人故意把事情闹大的,还有就是那些同僚们也一个个都守口如瓶,我们出事他们也跑不了这点他们是知道的。”
“恩,好好好,这就好,真是太好了!”牛春不停的点着头,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暂时挪到了一边,同时两眼发狠的喃喃自语道:“桥南帮,哼!居然敢跟我牛春搞对抗,老子看你们是不知道个死字怎么写!”
牛春这时候才舍得坐下来静静的喝了半口茶,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疯狼么?我交代给你事情办得如何了?我告诉你,我牛某人已经没事了,只要你给我好好的干,我保证以后龙门县的财路就预你一份!”…
马文山躲进厕所给牛春打了一通电话之后,急忙从卫生间里出来,要把从上头下来采访得差不多的领导和记者们请回县政府大楼用餐,准备请他们吃一顿普普通通的家常便饭,以示政府人员工作的清廉。
“各位各位,感谢各位为了龙门县的事情操劳,大家都辛苦了,我看这时间也应该吃午饭了,我们县里食堂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等各位回去用餐呢,这地方不比你们外边的大城市,吃住都比较简单,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哈哈哈哈,好好好,既然不是什么大问题,那我们回去也就好交差了,好吧,我们先回去吃饭。”从上头下来的一个大人物朝马文山使了个眼色,马文山赶紧跑到前头给记者们开车门。
就在车队刚要启动掉头返回县政府的时候,一头老黄牛挡在了车子的面前…
四百三十九章非一般的放牛老汉!
马文山知道上头下来进行民访的同志,是牛春老岳父的人,所以一早就给县城里的一些商店老板派发了红包,教他们如何如何说,这样一来,就算中央电视台派有随行的记者那也不用害怕什么了。首发经过一两个小时的采访,被选中采访的人都很会说话,让一旁的马文山非常满意,跑进厕所里给牛春打了一通电话报喜。
然而就在他们上了车准备返回县政府大院用餐的时候,一头老黄牛忽然从旁边的巷子里窜了出来,横在了中央电视台采访车的前面。
“喂,你怎么搞的?没见过到市区来放牛的,赶紧把你的牛给拉走啊,快点~!”马文山从他的警车里探了半个头出来朝那赶牛老汉呼喝道。没想到那个老汉居然爱理不理。
中央电视台的两男一女觉得这个老人家也许是耳朵有问题,于是那其中的女记者就打开了车门,探出半个身子微笑的朝赶牛的老汉道:“大伯你好,我们现在要赶路,麻烦你把牛给拉走好么?”
赶牛的老汉看了看漂亮的女记者,这才道:“不愧是读书人呐,说的是人话,不像某些人。”
老汉说完便牵着牛绳往往前走去,没想到这头老黄牛却死活不走,随便你怎么用力拉都不行。老汉憨厚的朝着记者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同志,等我骂一下它就好了,这个牛脾气…”
车里的一个男记者觉得有趣,拿起小巧的备用DV就拍了起来,早就听说老牛通人性,但真的骂它时候这牛真能听得懂么?
“畜生!你到底发那门子神经了啊?早就说过让你不要到处乱跑,你就是不听,吓到你了吧,不过你放心,这是记者同志的车,不是牛县长的车,不会随便撞死你的!快跟我走!”
可是老黄牛这下不但没向前走半步,而且还甩着牛头朝记者的采访车撞去,老汉赶紧扳紧了牛头大叫道:“你又发什么神经?你以为你是县里的警车啊?随便撞死撞伤都不用赔钱陪命,而且还向受害人敲诈勒索啊?你啊,你就只能怪你自己投错胎做了牛,做牛就是只能被欺负的命!”
老汉骂完老黄牛之后,忽然转过来惭愧的对记者们道:“不好意思,都怪我骗了它,你们等等。首发”
“大伯你说什么?你骗了它…?”女记者趣味盎然的问道。
“是呀,唉…我这牛它能听懂人话,以前我就告诉过它,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很小,到处都是一样的,让它好安心的替我耕田,这么多年来我都牵着它的鼻子来回的在几个小坡地放草,它也很相信我说的话,一直很乖的,可是今天不知道它发什么神经,趁我不注意就跑到县城来了,可能是发现我骗了它吧,现在也不愿意让我牵着鼻子走了,你说这牛它居然也懂得自己乱走拆穿我的谎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老汉说完忽然用力踢了老黄牛一脚,老黄牛忽然蹬蹬蹬的迈开了四个蹄子往前就跑开了,老汉拉都拉不住,只好一边跟着跑一边大叫道:“厄~~!畜生你给我站住,出路不是这里,左边才有出路~!”
坐在警车上的马文山只感觉到好像有一股寒意从腰椎骨一直冲到了脑门,恨不得下车抓住那个指桑骂魁的放牛老汉就给枪毙了!
记者们不是傻子,放牛老汉说的话让他们惊讶得张开嘴巴久久不能合拢,这个老汉还真是不简单呐,在骂完了牛春一党之后顺带着也把他们也给骂了,把他们比作了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而且被假象蒙在鼓里的老笨牛,最厉害的是最后的那句“左边才有出路…”很明显是给他们点出了方向。
三个记者相互对了一下眼,负责开车的司机便转身对警车上......
的马文山道:“马局长,你们先回去吧,这次我们既然下来了,就顺便拍点乡下的外景回去,台里现在正愁找不到好的景点拍武侠剧呢,我们顺便给拍点回去让导演参考参考。”
“喂,那也要先吃饭啊喂~~~”马文山刚想阻止,可记者的采访车已经调转了车头往刚才放牛老汉所指的“左边的出路”开去…
马文山大惊,赶紧驱车跟在采访车的后面,因为从那个街口出去不远就是龙门县居住条件最贫困潦倒的地方,更重要的是,那里就是被他们活活打死的风水老先生鹿民衷的家…
等那几辆车相继离去之后,马路对面的放牛老汉才转过身来看着那些车的方向笑了笑,把粘在脸上的胡渣子用力扯掉,露出了古某人的那张胸有成竹的脸。
不愧是中央电视台的记者,长期的采访工作造就了他们无比专业的嗅觉神经,在来到一处岔路口的时候便停了下来,看得跟在后面的马文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从这个岔路口进去,直接就是风水先生的土砖房…
当记者扛着录像枪开门下车的时候,忽然从拐角处跑出了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蹦跳着躲进了一堆茅草柴里,看样子像是在玩捉迷藏。
果然另一个女孩单独的从后面跑了出来,左右看了几下没见人影。女记者见小女孩长得可爱,便微笑的朝着那堆茅草堆指了指,小女孩见女记者长得不像坏人,便也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小女孩不是跑过去把藏在茅堆里的同伴给挖出来,而是一双小手做成喇叭状放到嘴边忽然喊道:“牛县长来了,快跑啊!!!”
“刷刷刷…”的几声,那些躲在茅草堆里的小孩子全都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一个个东张西望的往小女孩的位置跑来,小女孩则哈哈大笑道:“噢~噢~~噢~~我找到你们喽。”
“不算不算,三丫你骗人,我们再来过…”小男孩们发现上当后都显得很不服气。女记者心疼的摸了一下小女孩的头道:“为什么他们这么怕牛县长呀?”
小女孩怯怯的道:“奶奶和妈妈说,爷爷就是被牛县长让人打死的,还说牛县长会吃人…”
不等记者们走进去,屋子里的人听到外边有人陌生人说话,很快就走出了一堆人,这些人身上一个个的都披麻戴孝,泪眼红肿。当他们发现扛着摄像机和拿着话筒的记者们时,忽然就全跪地上了,一个老太婆声泪俱下的哭了起来:“同志,你们总算是来了啊…老头子死得好冤呐,求求你们替我们伸冤呐~~~~~”
“这位大婶,我们是中央电视台的记者,你们有什么要说的都可以大胆的说出来,但不是对着我说,而是对着这镜头说好么。”女记者示意男记者把摄像机打开,然后把印有CCTV标志的话筒给递了过去…
“哎哎~~~兄弟,你过来一下…”马文山从后面揽着扛摄像机的记者的肩头就硬拉到了一边道:“兄弟,你别跟那些人瞎搞,他们都是被别人忽悠所以才会信以为真的,那个老头子其实是上吊自杀,你跟他们扯只会浪费时间…”
马文山说着便动手要把摄像机给抢下来,随行的女记者马上过来严厉的道:“马局长,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是非自有公论,事情真相如何,以后自然会水落石出,而你居然诸多阻拦,你动机何在?”
女记者的嘴巴果然犀利,就想两把刀子顶在了马文山的咽喉,让马文山说不出话来。眼看着事情没有挽回的余地,马文山还不死心,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捆本来是打算在饭后再拿出来的人民币塞到了记者手里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这都是被那些人给气过......
头了,其实我没别的意思的。”
“不用了马局长,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你也不必这么做;可是如果真如百姓所说,那么你就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们也会如实报道的,所以请你收回去。”
“这个….”马文山只好转头朝那个从上头下来的官员看去,希望他能帮着说下好话,毕竟他是牛春岳父特地派下来“解决问题”的人。没想到那个官员发现事情没有了挽回的余地,为了避免自己被这趟浑水湿了鞋子,竟从车上走了出来对着朝他投来求助眼神的马局长大声的喝道:“马文山,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公然贿赂记者同志,你这是知法犯法,要出问题的!还不给我滚回车上去,事情真相到底如何用不着你来插手!”
马文山只好无奈的上了警车,脑子在快速的盘算着到底要不要把这一票人,连记者一起给咔嚓掉,不然的话他和牛春就只有死路一条…
从上边下来的那个官员把马文山叫上车之后,装模作样的对记者道:“对不起两位,让你们受惊了,既然百姓有苦要诉,那就让他们说吧…”
忽然一声汽车的引擎声响起,一辆警车加大油门就转头跑开了,记者们把镜头转过来一看,原来是马文山畏罪逃跑了!
“喂,省公安厅么?我是陈副,马上安排五百警力到龙门县来,快!”从上头下来的陈副局长为了在记者面前澄清自己跟马文山不是一伙的,只好一个电话打回了省厅…
四百四十章屠杀1
古乐的计划进展得相当完美,当中央电视台的记者同志离开了龙门县之后,龙门县的大小官员跑的跑,自首的自首,相互揭发,争取将功赎罪,搞得乱成了一团。牛春接到到了马文山的电话之后,知道大势已去,整个人像是掉了魂似的坐到了沙发上。牛夫人几乎是同时接到了爸爸的电话,二话没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匆匆离开了,很明显是把已经救不活的牛春给放弃了。不过念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那个女人临走的时候还对他说了两个字:保重。
“滚吧滚吧!都他妈的是贱人!”牛春气得抡起了一张椅子在屋子里像个疯子一样乱砸一通,砸累了才瘫坐在地板上抽烟,越抽越不是滋味,他没有想过逃跑,而是忽然冲进了房里拖了一把杀伤力极大的单发管子,他要冲到光明高中把那个害得他丢官丢家丢性命的人给干掉,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可惜为时已晚,当他走出别墅的大门的时候,突然围过来十多个警察同时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牛春,你已经被捕了,赶紧把枪放下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从省厅下来的一条子对牛春大声的喝道。此时牛春的脑袋几乎是一片的空白,但人都有自知之明,就凭他牛春所干过的那些事来定罪的话绝对是死刑,而且还是游街示众然后当众枪毙的那种…
“妈的去死吧!”牛春一个推弹上膛就想扣动扳机,只听到“哒哒哒哒哒哒”一串枪响,一口鲜血从牛春的嘴角涌出来,一个人造马蜂窝“蓬”的一下就倒地上了,好家伙,死的时候不但没有半分的悔悟,而且还是那样的面目狰狞,古乐策划的“屠牛”预言到这里得到了终结。
在龙门县红十字医院,双腿被打残了的江河见到了班主任。老古在询问了主治医生之后,回到病房安慰他的学生道:“放心吧小子,医生说了,这个医院的抄刀水平有限,但是会请国外的高手了给你做恢复手术,下地走路的可能还是很大的。还有,把你打伤的那些人现在估计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了,你就安心的养病吧,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吩咐好校长了的。首发”
“老师。”…“古老师…”一帮学生碰巧这个时候也来看望江河,老古一眼就看到了高大的白小松和武凡,估计这两个精灵鬼也是知道了龙门县发生了大事,牛春气数已尽,所以从别的地方跑回来了。
“咦,这么巧,你们来了。”老古从床沿站起来给学生们让位置。没想到学生们好像来这里不是看江河而是来找他的,一个个跟着围了过来,而且眼睛都红红的。
“你们这是…”老古感觉有事发生。
“老师你别走….我们不想让你走…”
“老师你走了谁来带我们嘛….我们舍不得你…”
几个女生说着眼泪就哗啦啦的掉了下来,怪不得八十年代的人都喜欢唱“十七岁那年的雨季…”看来还真的是很容易下雨。
老古对此感到不解,虽然这几天想了很多事情,也想过辞职离开龙门县,可是还没有最终决定下来,辞职报告也没打,这帮孩子是怎么就知道了呢?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校长高大伟搞的鬼,高大伟怕牛春知道了棺材里爆出“屠牛预言”都是他古某人搞的阴谋,怕牛春带人过来收拾他们,所以就跟学生说古老师要辞职了...
“对了,怎么没见冯雨娟呢?”老古奇怪的问道,这个小丫头平时有什么活动肯定是少不了她的,怎么今天她没来….
“你说娟姐啊,我们刚才给她打过电话,不过好像关机了。”
“是么?”老古感觉不太对劲,重新拨打了一次冯雨娟的......
电话,结果还是关机了,可惜冯家没有固定电话,不然可以打过去问一下。
有时候不得不说事情真的是可以非常的巧合,就在这时候老古接到了学校保安队长胡枫的电话,胡枫等电话一通马上着急的道:“不好了啊乐,冯雨娟的母亲找到了学校,说有几个人把她女儿和雅仙儿一起给绑走了!”
“你说什么?”老古大惊:“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
同在中越边境的小县城,除了龙门县之外还有一个德保县,德保县是紧挨着龙门县的,所以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受到了龙门县此次动荡的影响,德保县也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今天一早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一百多条穿着千奇百怪的汉子开着五六辆百色面包车来到了德保县,把车停在路边之后,一帮人进了一个大排档吃早餐,把大排档的老板吓了一跳,因为这些人开口就是上两只烤全羊和两桶二锅头,这老板开门做生意这么久就没见过这种高消费的群体,平时来吃东西的都是点几个小菜,就算是点羊肉也只是点个一斤半斤的,打火锅顶多也就是五斤,所以店里根本没备有这么多料。
“不好意思各位老板,我们这没烤全羊,在我们这地方一般人吃不起所以….”
“少啰嗦了,有什么赶紧上,我们吃了好赶路。”绿头吩咐厨子之后,转过头来对大虫道:“大虫哥,待会上菜了让兄弟们吃饱点好干活。”
大虫点了点头道:“这到哪了?把路上买的地图拿出来看一下…”
大排档的几个伙计趁着饭菜还没做好的时候对这帮外地人开始评头论足:“你们看这些人,像不像黑社会?我看挺像《古惑仔》里边的那些人,可能是过来找地方拍戏的吧?”
“我看不像是拍戏的,拍戏的怎么能少得了女人,我看是真是道上混的呢。”
“不会不会…如果是小混混,怎么衣服会这么干净?鞋子也没有尘土…”
“你傻呀?人家在大城市混的人你以为像咱们这里的那些田头霸王啊?灰尘?”
伙计们嘀咕得正起劲,忽然就听到有人骂道:“妈的,你们几个王八蛋唧唧歪歪什么?还不赶紧给我们弄吃的去!找死啊?”
大虫其实不是发火,只是想让他们去帮忙弄快一点,可嗓门大的人一说话就把那些伙计给吓到了,一个个闪进了厨房,其中的一个闪进了厨房还小声的道:“看吧,我说了是道上混的没错吧,听那口气就知道,江湖大哥都这种口气,够霸道!”
大虫这次按照啊仁的吩咐,和绿头一起带着一百多号绝对忠诚的旧部下,从深圳过关,然后在深圳租了几辆最好的面包车经过了十多个小时来到了这个鬼地方寻找大哥的踪影,但却走错了路,拐到德保县来了…
或者说是他们故意在犯错误。
这个大排挡伙计们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早上刚送走了一帮人,中午又来了一帮,而且后来的这帮人脾气更加火爆,最让人气愤的后来的这帮人吃东西不给钱,还把他们的大排档给砸了,只因为他们其中的一个人不小心低声的说了一声:“看那个人,嘴上挂着两条香肠。”
香肠听大排档的老板说今天早上就有一拨人经过了这里,按照描述就可以肯定是大虫他们,所以带人按照车轮子的痕迹往前追了出去。
香肠嘴这次带着五十多号人尾随着大虫他们的车队,从深圳悄悄的追到了中越边界,由于路上车子出现了故障所以就脱节了,为了能及时尾随在大虫的后面司机暗杀古乐,所以非常的心急,让开车的兄弟加大了油门,而且还每人发了一双丝袜,行动的时候把丝袜套......
到头上,就算杀不了古乐也不会被大虫他们看穿身份。
香肠嘴的车子跟着前边碾出来才草痕追了追出了三四里,进了一片小木林的时候忽然小声道:“停!”
因为他发现大虫的车队居然在前面三四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如果跟得太近的话可能会被发现。
开车的司机道:“香肠哥,你说大虫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们要不要让人过去查探一下?”
香肠道:“不用,让人过去的话搞不好还暴露了我们,我看他们一定是不认识路了在看地图研究呢。”
四百四十一章大屠杀2
香肠嘴带着手下开车跟到了小树林里,发现大虫的车队停在了三四百米之外,只好吩咐停在小树林里隐蔽起来,省得被大虫发现,虽然大虫是个粗人,但大虫身边还跟着个绿头小子,那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么一等,就过了十几分钟,香肠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骂道:“妈的,认个路都不会还怎么出来混?”
“香肠哥,我要下去一下…”开车的家伙捂着肚子道:“刚才吃东西吃得太杂了,妈的搞得我拉肚子。”
车门刚开出一条缝,香肠嘴立马拉住那家伙道:“等等!”
“不行啊香肠哥,我就要忍不住了——”开门要下车拉屎的家伙忽然一惊,硬是憋住了道:“香肠哥,莫非…”
香肠嘴看着后视镜道:“不错,是汽油味!他~~妈~~~的!”说完用力的捶打了一下坐垫道:“我们中招了,快开车往前冲!”
香肠嘴之所以这么紧张,那是因为他通过后视镜看到了绿头正站在车子后头抽着雪茄对着他笑,不用猜想也知道那股浓浓的汽油味是来自于车底压着的那层厚厚的枯枝烂叶。
“妈的王八蛋!仁哥果然没有猜错,今天算你们倒霉跟着香肠嘴一起混,我们来世再见了兄弟们!”绿头听到香肠嘴的车打响了引擎,于是深吸了一口,然后把雪茄往前一弹。
“呼~!”的一声,一条火龙平地窜起,直扑香肠嘴带过来的那三辆车。
“快开啊!”香肠嘴大叫一声,自己一脚就往油门踩去,开车的家伙刚挂上档忽然被香肠嘴一脚尽了油门,车子啸叫着就往前飞奔了出去。首发
“轰!”的一声,后面的两辆车子来不及逃走全让地面的那些汽油火焰给烧着了,其中一辆马上就被炸开了锅,框架四分五裂,一个血肉模糊的断臂随着那声爆炸声扑的一下就掉到了绿头跟前,还有几条尸体被炸飞到树上挂在树枝处的。本来汽车爆炸没有这么大的威力,怪就怪他们在车里放了枪支弹药,没炸着古乐反倒把自己人给炸死了,那都是他们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香肠嘴知道今天中了游龙帮的暗算,但也绝对不会坐着等死,有道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香肠嘴在澳门嚣张惯了,就算是见了棺材也不会乖乖的躺进去的。眼看着火龙马上就要咬到了香肠嘴的车尾,但就是相差那么一两米就让香肠嘴的车给跑出了火龙的燃烧范围。
“准备好家伙冲过去!”香肠嘴转头对后面坐着的手下去道:“等下能杀就先杀了大虫,他一死我们就有希望!”
香肠嘴知道前方肯定有人会出来阻拦,所以想加足马力冲过去,可是远远就听到一阵油锯的鸣叫声,两条直径足有五十公分的大树忽然应声倒地,横在了林荫道中间。
“嘎~~!”的一声,开车的人不得踩下了刹车,否则车上的人就都要被撞死。林荫道路两旁的茅草中忽然闪出两排长长的人头,大虫站了起来一挥手中的大砍刀道:“兄弟们,给我杀,香肠嘴交给我,其他的一个不留!”
这一百多号人都是从游龙帮里挑选出来到绝对精英,接到了大虫哥的令牌之后迅速就把那辆加长的面包车给吞没了。香肠嘴的手下刚把车门拉开,几把长刀已经刺进了他们的胸膛,鲜血飚射而出。
香肠嘴显然是听到了大虫所说的“把香肠嘴留给我”那句话,反正今天跟大虫是有你没我的结局,所以倒也冷静了下来,打开车门,拖了把枫叶刀,走前两步站在那里跟大虫遥遥相望。当他站住的时候,他带过来的人已经没有一个会喘气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香肠嘴知道说什么那也是屁话了,唯......
一能做的就是用手中的枫叶刀把大虫给劈成两半!
大虫也一样,一直都看香肠嘴不顺眼,以前在港澳码头交过手之后就一直想找机会狠狠的再打一架,只不过后来跟着啊仁一起“加入”了风衣帮,跟香肠嘴干架的念头才不得不暂时压下。今天终于有机会了,而且今天这个机会非常的刺激,跟以往的那些打架的念头不一样,两个人当中,只能有一个人能看到明天的太阳。童川这次可算是偷鸡不成亏把米了,古乐没杀到,白送了张王牌给阎罗。
“大虫哥,小心点!”绿头知道大虫哥和香肠嘴之间的关系,今天要是谁敢上去帮忙的话,估计大虫的砍刀也是不认人的。
但从兵器上看,各有各的好处。香肠嘴的枫叶刀看起来相对轻巧些,双面皆刃,刀口被磨得锃亮,让人一看就会忍不住的想到一个形容词:吹毛断发。
而大虫手上的大砍刀则没这么华丽的外表,刀长八十公分,刀背一点五厘米,刀口好像有残缺的痕迹,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把护主的宝刀,使刀的高手一般对自己常用的刀都会有很深厚的感情,虽然并非传说中的吸血宝刃,但大虫确实用这把大砍刀闯荡江湖很多年,让大虫感觉到这把刀会给他带来好运。
小树林里的火苗很快就自己熄灭了,游龙帮里的兄弟们把香肠嘴带过来的人给干掉之后,都围过来看两大高手的决斗。
“大虫哥加油,我们看好你,砍死这王八蛋!”
“大虫哥加油,这根香肠我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天一定要把他给灭了啊,别让兄弟们失望啊大虫哥!”…
游龙帮小弟一个个的都在说着轻视香肠嘴的话,让香肠嘴不禁火冒三丈,为了打破心理压力,他必须要争取主动….
“呀啊~!!!”香肠嘴大喊一声朝着大虫的方向飞奔了过来。大虫也已经忍耐了很长时间,见香肠嘴争取了主动,便也大刀一横,脚下一用力,几个跳纵就已经出去了十多米,刚好和香肠嘴来了个火星撞地球。
“丁零当啷”的一串碰击声之后,大虫和香肠嘴两人马上拉开了战幕。香肠嘴的动作异常的迅猛,速度快得让大虫心里不禁暗自冒汗,以前在港澳码头那次只知道他的力道不错,没想到速度居然也快得让人难以置信。
交手了几个回合之后,香肠嘴眼里露出了几丝得意,因为他发现大虫的速度实在是慢得可以。为了能把大虫砍死在自己眼前,香肠嘴仗着速度一出手就是杀招…
四百四十二章绿头哥上位必备品!
香肠嘴跟大虫是同属彪悍的类型,但仗着兵器上的轻盈和胜出大虫半筹的攻击速度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杀招,看得游龙帮的其他小弟一个个脸色大变,因为他们发现大虫哥丝毫没有出手的余地。
“礑!”的一声,香肠嘴大力一刀砍在了大虫的大砍刀上,枫叶刀突然被震得断成了两截,小弟们不禁暗暗叫好。大虫不想占这个兵器上的便宜,眼见着香肠嘴手上的家伙已经不及半米长,整个人呆在了原地,大虫就想停下来给他换把刀。
“大虫哥小心!”绿头大叫一声从旁边横踢了出来,把突然起刀的香肠嘴给踢开了两步,可肩膀却被香肠嘴的一个反削给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液马上流了下来。大虫勃然大怒:“妈的,老子不想占你便宜你他妈的居然玩阴招!”
那股怒火硬是把大虫的潜能给逼了出来,双手紧握刀把子,大吼一声轮起大砍刀就朝香肠嘴砍去。香肠嘴举起手中的断刃抵挡,忽然发现大砍刀并没有砍下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硬底的大皮鞋已经横着印到了他的胸膛。
大虫这一脚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就算是一头黄牛那也绝对是可以踢翻,何况是个人?香肠嘴中了大虫的一脚整个人飞跌出五六米,大虫又是一声狮子吼,一个跨步舞起大砍刀朝着对方拦腰砍去。香肠嘴就地一滚,大虫的大砍刀就深深的在地上敲出了一道口子,地皮表面的那层树叶被大砍刀的刀风给排到了两边,看得香肠嘴心惊胆战,看得绿头是忍不住的赞叹,就这一刀子的气势绝对可以分金断石。
“大虫哥好样的!”小弟们发现大虫哥越发的神威把香肠嘴逼得节节败退,都激动得失声叫好,在投入风衣帮门下的这几个月里兄弟们没少受他们老风衣帮的人小看,特别是香肠嘴,老摆臭架子,好像怕人家不知道他才是正牌的风衣帮的老大级人物。现在看到大虫哥马上就要手刃了这条丑陋的香肠,那种吐气扬眉的心情掩饰不住的溢于言表。
香肠嘴渐渐体力不支,虽然同是彪悍的类型,但大虫哥不近女色,平时都能坚持打打沙包踢踢木桩啥的,持久力自然胜出了许多,一刀一刀的追着香肠嘴横劈竖砍,已经有三四条碗口粗的桉树被大虫拦腰砍断。首发
香肠嘴自知不敌,忽然飞身就朝绿头扑了过去,他就是见绿头刚才被他划了一刀,行动不便,所以要挟持绿头,好助他逃出生天。没想到绿头已经今非昔比,见香肠嘴忽然朝他扑来,不但没有躲闪,反而迎上一步,身子两百七十度逆转,头朝下屁股朝上的一记反踢!
这招是绿头从大哥大古乐那里偷学来的,平时在澳门替童川收复酒店赌场的时候虽然也有用到,但今天这一次是踢得最漂亮的!
“妈的,当你绿爷是废物么?我唾!”绿头把酷酷的姿势保持了两秒,才收回了右腿站直了身子。
“好~~~!”兄弟们一阵叫好,哗啦啦的鼓起掌来:“大虫哥好神威,绿头哥好腿法!”
以前兄弟们把绿头称为“绿头哥”的时候,多少含有几分玩笑的成分,可今天这声“绿头哥”却让绿头听着非常受用,因为他听出来了,兄弟们如今是打心眼里开始佩服他了,晋升到老大级别指日可待!
香肠嘴被绿头的这一记反踢踢断了两根肋骨,当天发现大虫的砍刀已经亮在了眼前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很怕死的,刚才之所以没有这么害怕都是自己还心存侥幸,以为还有机会逃生,可当天闻到了死亡的味道时,他才知道原来心跳和手脚是可以抖成这样的。
“大…大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管怎么......
样大家也都兄弟一场…都是风衣帮的一份子…是,以前我不大懂事,不过以后不会了,以后我知道怎么做人了的大虫,给个机会,就一个机会,你让我干什么都行…”香肠嘴跪地求饶。
大虫哈哈大笑,随后狠吐了两口唾沫到这厮头上道:“香肠你好没种,跪地求饶是爷们干的事么?我干你娘的,真是让我失望…不过你放心,杀你….只会弄脏了你爷爷的手!”
香肠嘴喜出望外,居然磕头谢恩:“多谢大虫哥不杀之恩,多谢,多谢…”
大虫把刀一扔,然后转身道:“咱们走!”
香肠嘴不敢抬头,直到大虫他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之后才劫后余生的把头抬了起来,可是就在他抬头的刹那,就看到一把大砍刀朝他的脖子斜着削了下来!
“菐!”的一声,香肠嘴头身分离,那颗人头在树叶上滚动了几下之后停了下来,眼神愣愣的,死不瞑目。
绿头把刀蹭在尸体上擦拭了几下道:“看个屁啊,是大虫哥说不杀你,我又没说不杀你,白痴!”
绿头说完,抗着大砍刀朝大虫的方向跟了上去…
“喂,怎么这么久?”大虫见绿头上了车便问道。
“不是吧大虫哥,你还好意思说,明明见我受伤了还把杀人这种事交给我来干,到了仁哥那里你可别跟我抢功劳啊!”
“妈的臭小子!”大虫一巴掌扇了过来道:“你小子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踢死你!那香肠你以为我不想杀啊,我这不是给你一个出头的机会嘛,出来混的要上位就必须得有成绩,有了成绩兄弟们才会服你,你个猪头还在这里叫喳喳的,就你那也叫受伤?被你干破的**膜都流血多过你啦!”
绿头不是呆子当然知道大虫哥是对他好,摸着被大虫拍打过的脑袋傻笑了两声道:“嘿嘿,谢了大虫哥,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换你个人情!”
“还?得了吧你,就你这点屁本事还说还人情,老子都不敢指望。”大虫说着拉了支烟叼了起来。
绿头马上道:“唉…大虫哥,你比我能干那是事实,但是泡妞方面你没我行吧,看你都憋什么样了,下次给你介绍个小太妹玩玩,如果没有我的安排我怕人家不受你啊!”
“去去去…不干女人会死啊?”大虫转头对司机道:“开车,去龙门县!”
“龙门县往哪走啊大虫哥?”开车的小弟问道。
“妈的,这都不知道你给我滚后面去不用你来开!”
“哦,好的。”司机小弟赶紧把位置给大虫哥让了出来,自己跑到后边老实的呆着。没想到大虫吧嗒吧嗒抽几口,看看地图,把头转回来骂道:“我操,谁认识路的快上来开啊!老子也看不懂这鬼地图!”
绿头听罢,伸手指着大虫哈哈大笑:“你不是看不懂地图,你是不认识字吧哈哈哈哈~~!”
其余小弟闻言也一个个跟着哄笑了起来,搞得大虫伸手就轮个脑袋拍打,边打边道:“笑个屁啊笑,妈的都是一帮混蛋,老子就是没文化怎么了,出来混的认识这么多字干什么?告诉你们这帮滚蛋,出来混义字当头,认识字多没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怎么做人,再说了,别以为认识字多就很牛逼,你看那些大学生,毕业没工作了还不是得给人家酒店站门口,端盘子当服务生?垃圾不?学着点吧,臭小子,就知道笑笑笑,笑你妈啦,要不是我跟啊仁,饿死你们这帮王八蛋!”
大虫这么教训了小弟们一通,车厢里忽然安静了下来。结果还是绿头带的头,掩嘴发出阵阵闷笑,搞得其他小弟又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大虫刚要发火,绿头马上道:“那那那~~大虫哥你死定了,你敢说认识......
字多的没用,你敢说有文化的是垃圾,你这个意思就是说乐哥和安妮嫂子是垃圾,他们两个可都是大学生啊,你死定了这次,大家都听到了啊,我看你见了老大怎么跟老大解释!”
“妈的,我不是说你们嘛,你扯老大跟嫂子干毛啊?快开车吧这么啰嗦!”
“让我来!”绿头坐到驾驶位上,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弄。
大虫不解的道:“让你来开车不是让你来玩手机,你个废物!”
“你才是废物,你落伍了大虫哥,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东西叫卫星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卫星导航啊?”
“什么?卫星导航?那玩意真有用?”大虫忍不住探了个头过来,发现绿头在手机上输入了龙门县几字然后点了确定。
“看着吧大虫哥,不然你老是以为我们这些小辈没用。”绿头一副得意非常的神色,让车厢里的兄弟们也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过了N秒,手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大虫怀疑的道我:“什么垃圾玩意?到底行不行的?”
“奇怪,在澳门的时候明明能用的啊,怎么这会不灵验了?”绿头刚说着,忽然手机滴滴的响了两下,跳出提示:对不起,你所在的道路在导航系统没有被记录…
四百四十三章桥北帮的末日
在光明镇的桥北台球馆,疯狼和他的狗头军师周彪正在焦虑的等着手下的消息。周彪不禁担心的道:“二弟,如今牛春出了事,我看干掉南虎和那个老师的事还是先拖一拖吧,龙门县的官员全都给上头派下来的人给换血了,局势非常稳定,到时候没人照我们,我怕会出事呀!”
“哼!”疯狼狠狠的道:“南虎那个王八蛋把老子多年来的积蓄全都给抄了,就算是没有了庇护伞我疯狼也要干掉他!大不了一起死,妈的,他凭什么拿老子的辛苦钱去享福?”
周彪劝阻道:“可是现在不是不知道他们在哪了嘛,敌暗我明,真的很危险啊。”
“你放心!”疯狼的双眼闪出了狠毒的目光道:“我已经让人去办了,听说那个老师跟两个女学生搞上了,而且还玩得很来,我只要把那两个小妞给抓起来就能把局势扭转!不过那几个小子怎么这么长时间都还没有回来…”
周彪显得有些无语,过了很久才轻叹道:“不过我还是认为小心使得万年船…”
***
老古接到了胡枫的电话火速赶回了学校,向冯雨娟的妈妈问清楚情况之后,安抚了一下冯妈让她别这么害怕,接着便和胡枫一起飞车赶赴桥北台球馆。因为按照冯妈的描述,绑了冯雨娟和雅仙儿的人除了疯狼派来的就不会有其他的可能了。
老古的飞车技术让胡枫是自愧不如,不过还没到达目的地,老古便把车给停了下来,接了个电话,调转车头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两人来到了龙门县的一家简陋饭店,见到了几个桥南帮的小弟,桥南帮的小弟一见到老古就迎了上来道:“乐哥,那几条鸟让他们给跑了。”
“知道了,我的学生在哪?她们人呢?”
“在楼上房间里。”南虎的小弟把老古带上了二楼的客房。原来,疯狼的那几个手下按疯狼的指使前往冯家绑人,结果发现两个小妞居然长得这么出类拔萃,所以色心一发,合计着就带到了县城开房,没想到就被桥南帮出来打探情况的人给碰上了。
“老师~~~”冯雨娟裹着毯子就朝老古扑了过来,嘤嘤的抽泣着。
“好了,老师在这呢别怕啊。”老古看了看被撕落在地上的女孩子的衣服,气得青筋暴突,朝盖着被子坐在床上的雅仙儿问道:“那帮王八蛋有没有把你们——”
毕竟自小的生存环境不一样,雅仙儿显得比较镇定一些,朝着老师摇头道:“你的这些朋友及时赶来…所以…没有.”
“没有就好,我还怕那个…”老古总算是放下心来了,现如今的孩子提前偷尝禁果那是一种普遍的现象,当老师的也没能力去管,也没啥大不了的。但是如果是被人强暴的话,女孩子的心里就一定会留有阴影,严重的甚至会影响其一生。
老古打电话回学校,让吕依依给送两套女生的衣服过来,然后吩咐饭店的老板给孩子们准备午餐。
“南虎哥。”
“啊乐呢?”
“乐哥在楼上。”…
南虎一身悠闲的走上了二楼的房间,发现房间里有两个女娃娃在不好说话,于是搭着老古的肩膀就把人给拉到过道里。
“南虎兄,这次多亏了你的兄弟,不然那两个女娃可就毁了。”
“靠,啊乐你还客气什么,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对了啊乐,我有事找你商量,你给斟酌一下。”
“什么事?条子找上你了?”
“不是不是,听说牛春已经被打死了,我想趁现在这个混乱的空档,铲了疯狼那票人,省得日后麻烦,你说呢?”
“这个…”老古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道:“我觉得行,疯狼太不讲江湖道义,我们不干他,也会有人干的......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干呢?”
两人相视一笑…
老古之所以赞成,除了是因为形势允许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疯狼已经盯上他古乐的这班学生了。如果不趁机灭了他,说不好什么时候他又会过来绑几个去玩玩。总之,得罪古某人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疯狼等了半天,那几个小弟才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台球馆。
“妈的,你们搞什么?怎么去了大半天,人呢?你们空着手回来的么?啊!?”
“不是没…而是…而是….”那几个小子不敢直说是带去开房然后被桥南帮的给撞见。相互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人道:“狼哥,人我们绑到了的,可是路上被南虎的人给劫了!”
“什么?哼!”疯狼一脚就把说话的那个给踹到一边,抓着脑袋骂道:“南虎南虎,他妈的又是南虎!火腿,你马上带人出去找出南虎的下落,今晚趁他们不注意干掉他们!”
“知道了狼哥!”那个叫火腿的人应了一声,一招手便带着五六个弟兄出去了。
疯狼走过去按了一下军师周彪的肩膀道:“彪哥,你是在香港混过大社会的人,今晚的行动还是你来指挥,我相信你!”
周彪本来就不太赞成这么鲁莽的行动,但疯狼的脾性怪癖,只要他决定了的事多说也只会闹得不愉快,所以只好道:“没问题,等火腿他们打探回来再做决定。”
这个时候,刚刚出去的火腿却忽然又跑了回来,而且神色慌张。疯狼一把抓着火腿的衣领道:“你慌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狼哥,我们被包围了!”火腿说着往窗外指了指。台球馆里的人一听全都吓了一跳,纷纷围了过来。台球馆的四壁都有玻璃大窗户,疯狼从正面的玻璃窗看出去果然看到了一拨人已经把大门给围了,而且那帮人手里端着重家伙。
“妈的,快炒家伙!”疯狼大叫一声,台球馆里的人赶紧冲上了二楼,慌慌张张的抄了长短枪十多把和管制刀具一大堆。
周彪看似很有经验,道:“大家先不要惊慌,如果他们有心要灭了我们,早就偷袭了,先看他们怎么说!”
“妈的,我出去看看他们到底想怎样!”疯狼说着便大步往外走,周彪赶紧拉住道:“不要出去,我们最好等他们自己进来!”
“恩,还是彪哥你说的有道理。”
在台球馆的门外,三挺重型机枪并排瞄准了屋子的大口子,还有十几把冲锋枪也从不同的角度对准了几个玻璃窗户和任何有可能跳人出来的地方奇书-整理-提供下载。这些武器都是上次端了花寨的时候从花寨那帮少数民族马夫手里给缴过来的。
南虎的表情显得很轻松,因为以现在的实力来看,疯狼失去了牛春这个靠山,单凭自己实力来对抗的话,桥北绝对不是他桥南帮的对手,说实话如果现在要灭了桥北帮那也不会耗费多大的精力。几个烟雾弹进去然后就等着玩敲榔头似的出一个点一个,谁也别想活过今天。不过古乐说了,出来混只是为了找口饭吃,带弟兄们找条活路,大规模的砍杀是不可取的。出来混要讲道义,能饶人处且饶人,桥北帮的那些弟兄很多也都是跟错了老大没得选,如果连他们也一并杀掉的话天理是不容的。古乐说,要杀,就只杀疯狼好了,但是这个可能么?
南虎本来觉得不可能,但是古乐说可以,那他便也觉得可以,因为这个古某人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如果一定要形容,就只有四个字:高深莫测!
四百四十五章天机变!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桥南帮的兄弟们把桥北台球馆给包围了之后,南虎跟着古乐赤手空拳的进去屠狼,只要杀了疯狼,其他的人自然不敢,也不会再反抗。
“狼哥,南虎和那个高中老师进来了!”那个叫做火腿的小弟提醒疯狼道。
“滚,老子没长眼呐要你来提醒!”疯狼本来躲在一个屏障后面,见南虎走了进来便再也忍不住了,这个南虎拿了他的全部财产,今天一定要跟他讨回这笔账,于是朝军师挥了挥手道:“彪哥,跟我来!”
南虎见疯狼从屏障后边闪了出来,便哈哈大笑道:“怎么,我一直都听说疯狼哥在派人到处找我,是想要灭了我吧?可今儿怎么躲到后面去了,我看你干脆别叫疯狼,叫疯狗好了,狼可没有像你这样怕死的。”
“哐~~”的一声,疯狼一脚就把身边的一张台球桌给踢掉了一个腿,五颜六色的台球哒哒哒的滚落在地上。
“我怕死?哼,今天到底谁死还不一定呢!绑了!”疯狼一声大叫,十几条枪杆子就全顶在了古乐和南虎的身上。
南虎虽然不是怕死之辈,但面对这样的局面难免也会感到有些紧张,要是哪条枪杆子不小心走火的话那就麻烦了。
不过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那些顶着他们的枪杆子很快就被移开了。只见古乐从口袋里掏了个遥控器出来拿在手上,轻轻的摸着上边的红色按钮道:“今天只杀疯狼,其余的一律放生!”
疯狼本来以为这两人一进来那他们就安全了,因为外边的那些枪炮绝对不敢朝他这里开火。没想到对方手上的这个小小的遥控器居然有这么大的震慑力。
其实老古什么也没说,但是就凭他那一脸的从容镇定,屋里的人只要不是傻子就都会知道那是高端炸弹的遥控装置,只要他的手的轻轻一按,那么整座台球馆马上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人就更不用说了。
不能说人人都是怕死的,但如果面前摆有生路的话谁又愿意去走死路呢?桥北帮的兄弟之所以一直跟着疯狼,那是因为可以有饭吃有妞玩,相互之间的那点兄弟情谊那是几乎微薄得可以忽略掉的,这个东西跟老大的人品是有着密切的关联的,和游龙帮那种极品帮派相比,疯狼的桥北帮就是一帮乌合之众。首发所以当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刻,当然是顾着自己的小命要紧了。
老古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伸手朝着大门一指道:“我再重复一遍,我们只杀疯狼,谁要是想留下来我们也没办法,但是只要从这个门口走出去的,以前所有得罪过桥南帮的事一改既往不咎!”
“妈的,大家不要乱,别听他的,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条,快开抢射了他们,要死一说起死!”疯狼大惊失色,因为从兄弟们的眼神他看到的尽是背叛。
“对不起了疯狼哥…”桥北帮的人一个个把枪口朝下,争先恐后的朝着大门走去,因为只要出了这道门他们就不用死,管他老大死不死呢。
桥北帮的小弟正往外撤,一个身穿西服的家伙悄悄的从屏障的边角闪出,低头跟着众多兄弟撤往大门。疯狼一看气得大吼道:“的周彪,你这样也配和我结拜当兄弟?”
周彪没有搭理疯狼,再不走小命难保。忽然,周彪听到身后传来了让他差点窒息的声音,那把声音从一开始就让他感觉到危在旦夕。
“说的就是你,小西服,给我站住!”老古两步一跨就抓住周彪的衣领给拖了回来。
“把头抬起来.”老古伸手抓着周彪的头发用力一扯,只见周彪面如死色,就像大白天的碰上了阎罗王!
“周金!!”老古瞪大了眼睛,本来只是......
觉得这个人的身影有些眼熟,没想到,这个曾经在龙开山身边为虎作伥的垃圾居然会在这个边远的小山城里碰上了!
“这么巧啊乐…乐哥~~”周金说话的声音一下子抖成了几个声调,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在香港叱诧风云的顶级人物居然会是一个垃圾高中的小教师,要是知道疯狼口中所说的小教师是眼前此人的话他早就跑路了,自己隐姓埋名的跑到这么边远的地方来藏匿,本来就是为了不让古乐找到,可没想到…阎王要你三更死,你绝对活不到五更,这都是天意。
“怎么,你好像很怕我…”老古冷笑了一下,没有再多说话。整张脸突然显得非常的平静,平静得让周金的脑子几乎接近了空白,因为他见过这个表情,而这个表情往往是最危险的。
“乐哥,饶…绕…命啊乐哥,绑架你儿子的事….我我….我都是被逼的,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周金说着两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自从打香港过来的这段时间,晚上经常做噩梦,不是梦到被古乐追杀,就是梦到被刘嘉成派人来找他杀人灭口。特别是古乐,这个人连龙开山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让他抓到的话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所以他刚才的那些求饶的对白都不知道在梦里来回的重复了多少遍,但如今噩梦成真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几句对白说得比做梦的时候还要吃力,还要苍白无力。
一旁的南虎和疯狼都看傻了眼,尤其是疯狼,根本弄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自称是在香港混过大社会的周彪怎么会对一个高中老师怕成了这副德性。没有见到这个人之前一直以为只不过是个破教书,顶多也就是一个出谋划策的角色,所以也一直没有把他给放在眼里。可现在看来,这个叫做古乐的人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难怪南虎会对他如此的器重,难怪桥南帮居然会不费一兵一卒就拿走了他疯狼奋斗了好几年的全部财产,归根到底就是因为此人!
老古一见周金这么求饶,心里更火了,如果不是这个垃圾提起欢仔被他绑架的那件事情的话可能还没这么生气。
这个周金估计是吓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结果脸上立马中了一记扫踢,整个人被踢倒然后铲出了两米之外。
“想跑?”南虎见周金爬起来就要往外跑,所以两步冲了过去掐住了那厮的脖子。
忽然“砰砰砰!”三声枪响!老古就发现南虎的后背爆出了三个血窟窿,接着看着南虎倒地抽搐。
“妈妈妈妈的~去…都去死吧~!!”周金抖着双手朝着老古的方向又开了好多枪,发现没有命中目标之后,枪一扔撒腿就往外跑。
眼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突然,老古只感觉到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给停顿了,刚才还好好的兄弟,突然就倒在了地上,真的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做梦,但南虎逐渐失去光华的眼神告诉他,恶梦是不会做得这么逼真的,逼真得让人差点忘记了呼吸。
“南虎,你怎么样!!”老古跑过去抱起南虎的头部沙哑着声音叫道:“你挺住啊,我马上送你到医院!”
“来…来…不及…了…乐…我先走了…”南虎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闭上了双眼。
“王八蛋!”老古把南虎一放,起身追了出去:“抓住他!”
桥南帮的弟兄们忽然听到了枪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一人慌张的跑了出来,因为没有老大的命令所以不知此人是敌是友,当反应过来之后,那人已经钻进了面包车,加大马力往县城的方向逃跑了!
“周金,老子今天不把你剁了就不叫古乐!”老古被仇恨烧......
红了眼,居然把疯狼给扔下了,发现周金开车逃跑之后,一个飞扑就把一辆停放在路边的摩托车给撞得往前飙出几米,离合一抓一放,硬是带着档位就冲响了车子,连发动的步骤都省掉了…此时他的脑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杀!
“哈哈哈哈哈~!!!!”疯狼一边从里边跑出来一边大笑:“南虎被杀了,傻子们你们的南虎哥被人给杀啦!”
由于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刚才的几幕还没让大伙反应过来,现在又突然听说老大被杀,桥南帮的兄弟们一窝蜂的都挤进了台球馆看个虚实。被忽略了的疯狼见奸计得逞,兴奋的按下了刚才从地上捡到的爆炸装置按钮,可是什么动静也没发生,这才知道刚才都是被那个被称为“乐哥”的人给忽悠了。不过转念一想,忽然朝着刚才那帮背叛了他的弟兄们大喊道:“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杀呀!”
疯狼说完,抢过一把家伙就对着台球馆哒哒哒哒哒哒的一阵扫射。桥北帮的那些垃圾帮众见形势突然逆转,便又提起了精神,跟着疯狼一起对着台球馆里的那帮人进行无情的射杀。
一刻钟之后,台球馆里的南虎的手下大部分都被射杀了,只有少数几个从窗户跳了出去逃跑的。
好端端的光明镇,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修罗的屠宰场….
四百四十六章他奸了兄弟的女人
在澳门的超级赌船“富贵舟”之上,风衣帮的老大童川正在套房里来回的踱步。首发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因为昨晚他吩咐香肠嘴带着几十个人偷偷的跟着大虫前往内地伺机暗杀古乐,可直到现在还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打香肠嘴的手机又提示不在服务区域,心想应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童川身边就这么一个既能打又绝对信得过的猛将,所以不得不担心呐,万一…童川来回走得心烦,打开柜子就拿了一瓶XO出来对着瓶子就吹。半瓶烈酒下肚,童川忽然想起今天还没搞,于是拿出电话就开骂:“喂!我是童川,今天的女人怎么还没给我送过来!?”
“哎哟,是童老板呀,实在是不好意思啊童老板,今天我们这的小姐都去搞那个什么HIV去了。”
“什么?搞什么搞?谁这么大面子把你那的女人都包了?我跟你说八婆,得罪了我童某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哎哟,不是被人包了搞,是去检查爱滋病,医院免费检查的,说是什么HIV,您老也不希望玩着出事吧?您就放心吧,最多等下她们回来了我安排两个过去服侍你好了。”
“还要多久?要不然你过来服侍我吧,快点!”
“哎哟,童老板真是会开玩笑,我都人老珠黄了您又怎么会有兴趣呢呵呵,您就先忍忍吧,昨天刚好过来几个新姐妹,和屁屁都是很正点的哟…”
童川气得把电话给扔到了墙角,这酒乃是色之媒,大半瓶下肚之后人就变得燥热起来,打开房门,打算到赌桌上玩上几把打发打发时间。
童川的总统套房离赌博大厅有二十多米远,中间有条宽敞的过道,过道上摆有茶几和饮料供赌客们休息,饮料当然是给赌客提神醒脑的,不过大多数赌鬼是从来不会在这过道的茶几上喝那些免费饮料的,因为他们知道,这些提神醒脑的绿茶和柠檬汁只会越喝越晕乎,越晕乎就越输钱,所以这个过道平时都没什么人坐着休息。首发但是今天,却有一位女客人出现在了走廊茶几旁的座椅上。
童川怀疑是自己看错,怀疑是自己喝酒喝多了产生错觉,所以用力的眨了几下眼,结果还是看到了女人的存在。这个女人相貌普通,穿着普通,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但是这身材却是非常的性感,而且皮肤白皙,从打扮上看年龄似乎是在30岁以上,但那副脸蛋却能从白嫩中透出淡淡的红晕。童川淫邪的目光从女人的脸蛋很快滑落到女人高耸的胸脯,和S腰下的丰臀长腿。这样的货色如果是放在平时恐怕童川都会垂涎三尺,更何况是酒后乱性的时候。
“喂,你一个人啊?”童川不满红丝的眼睛色迷迷的盯着那女人道。
“是…啊不是…我是来找人的。”那女人被童川火辣辣的眼神给吓了一跳,站了起来双手抱于胸前。没想到这么一个动作更是刺激了童川心里的那股熊熊欲火,突然把女人抱住就往自己房间里搬。
“你干什么你!你放手~~救命啊非礼啊!”女人极力的反抗,伸手往童川的鼻子眼睛挖去。几个赌船上的风衣帮小弟听到有女人呼救,很快就从赌场里冲了出来。可当他们发现非礼者是他们的老板之后都愣了,其中一个畏首畏尾的走了过来小心的提醒道:“老板,不可啊,这个女的是士哥的女人。”
“妈的滚,少管闲事!”童川此时已经被女人身上的那股味道给迷得失去了心智,一心只想着把女人给抢进房里然后狠狠的刺进她的身体大发淫威!老家伙前天还阳痿早泄,可不知道为何今天却感觉到非常的勇猛,把小帐篷顶得高高耸起。女人......
毕竟是女人,尽管全力反抗,但最终还是让充心的老家伙给剥光了衣服,按趴在沙发背,被老家伙从后面淫笑突然侵入…
十多分钟之后,女人穿上衣服,一身凌乱的逃出了房间。童川则疲软的躺在沙发上,逐渐酒醒之后忽然记起刚才好像有人提醒过他,那是张士的老婆。一想到这里,感觉可能会出事,于是穿好衣服准备主动打电话给张士说明情况。这话筒刚拿起,就从窗户看到了张士已经怒火冲天的从金手指赌场赶回了赌船!
“士哥,你要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几个小弟见张士怒气冲天的跑上了赌船直窜童川的总统套房而来,所以一个个都出言相劝。
“滚开!你们这几个王八蛋!”张士突然起拳就把劝他的那个人给打倒在地,其余的见状,一个个都被吓得不敢再阻拦,而是按下了对江机呼叫:“里面的兄弟快过来一趟,老板跟士哥可能要出事。”
“给老子开门!”张士用力的拍打两下童川的房门,还没等打开就已经失去了耐性,“嗙!”的一脚就把门给踢飞了,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进去。
房子里很乱,一只女人的胸罩还掉落在地上没来得及捡走,童川手里拿着一把手枪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
张士来的气势汹汹,但见到童川的时候却有些犹豫了。童川叹了口气,忽然把手枪递了过去道:“啊士,川哥对不起你,兄弟妻不可欺,我...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女人,但我醉酒了,的确是干了对不起你的事,如果你觉得不可以原谅我的话,你就杀了我吧,我本来就亏欠你的太多。唉…不过你要答应我,我死了以后你要继承我的位置,继续带着兄弟们发财,别让兄弟们回到以前的那种苦日子了…”
童川果然是老狐狸,他最后所说的那些话一是为了减轻张士心里的怒火,二是故意让那些已经赶了过来的兄弟们听到他假惺惺的这几句话,好让大家从旁边求情,给张士施加压力,这样一来就算张士有杀人的心,但也不好与众多兄弟为敌。
那些风衣帮帮众听了童川的那番话果然很感动,纷纷出来劝解道:“算了士哥,不就是一个女人么,而且还是在夜总会上过班的,你看老板对咱们的情意这么重,难道你还真的打算为了一个女人而搞得大家反目成仇么?”
“是啊士哥,女人不可靠,兄弟才是最重要的啊。”
看着手下都跑出来替他求情,加上张士开始有点软了下来,童川不失时机的递过来一杯茶道:“啊士,我给你斟茶认错了,希望你能够接受,不然的话就算你不杀我,我以后也没脸面对帮里的弟兄。”童川说完,见张士还是没有什么表示,于是便装出要下跪的样子道:“好,我给你跪下敬茶好了,只要你能够原谅我这一次。”
“别,千万别~!”张士出手扶住童川的手没让他跪下去,然后接过童川手里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狠狠的往地上一摔道:“算了,兄弟是一辈子的事,不知者无罪你也不是故意的…”
“好,好兄弟!”童川很激动的拍打了两下童川的肩膀道:“以后在帮里你的话就是我的话,大家有福同享!”
“川哥,别说了,这件事就到这里为止吧…”张士说完转身跑下了赌船,开着自己的那辆重型机车闪速狂奔…..
四百四十七章什么是真相
此刻,正是午饭时间,光明镇的一家老牌饭馆生意好得不得了,都把瓦煲饭的摊子扩张到路边来了,原因都是因为龙门县这次发生的巨变,许多平时都不怎么赶集的人现在都喜欢跑镇上来凑热闹。首发牛春一死这对大家都是天大的喜事,饭馆老板虽然生意做得不大,但脑子还算精明,趁着这个时候打出“三块钱一根香肠两个蛋”的优惠套餐,薄利多销,小买卖挣大钱。
“老板,你看你这店生意多好啊,这牛春一死,大家的好日子就快要来啦,不知道上头会不会给什么补助咱们呐。”
“这位老哥,看你说的,我这饭摊现在撑死了一天也就能挣个两三百块,等过几天这新鲜事变旧闻,这镇上就冷清了,说不准等下就被人家给铲了我这饭摊呢,牛春虽死,但新官也不敢保证就一定是好人啊。”
饭馆老板话音刚落,就听到滴滴滴滴的一阵喇叭声,一辆白色面包车居然以一百时速从前边飞驰而来,刚好这里是拐角处,肯定要出事。
“喂!!!”饭馆老板的手里拿着个锅铲急得朝着那面包车司机大喊大叫,那些食客更是被吓得四处逃闪。只听到哐当几下,面包车已经撞了过来,把饭摊上所摆着的瓦煲饭全给撞落在地上,摊子已经被车子铲飞了,掉到地上的瓦煲差不多全都摔碎了,只有一个好像还好好的。
“妈的,哪里来的狗B开车这么没分寸!你给我停下赔钱…”饭摊老板指着呼啸而去的车尾巴骂骂咧咧的叫着。
突然,呼的一声,一阵疾风从饭馆老板身边刮过,饭馆老板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辆摩托车已经过去了两三百米,并且很快就消失了。可怜的饭馆老板被那阵疾风给带得跌倒在地,把最后的那只完好的瓦煲也给压碎了。那些躲在一边的食客一个个如梦初醒,他们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开摩托车开到如此出神入化的人。
一个婆娘从里面拿了根扁担出来对着饭馆老板劈头就打,而且边打边骂:“我打死你个乌鸦嘴,好端端的你说什么饭摊被铲啊?搞得现在遭罪了吧,打死你个贱嘴,我打死你!”
饭馆老板被老婆棒打的场面搞得大家一阵哄笑,然后就全散去了。
“喂…你们跑什么,都还没给钱!”…
周金开着面包车到处乱撞,因为他知道古乐车技出众,随便一辆摩托车到了他手里都能发挥出超标准的水平,想要用这辆面包车甩掉古乐,唯一的办法就是一路碰撞,希望把东西撞翻在地可以对身后的摩托车造成障碍,最好是摊主把古乐给截下来。
几分钟过去了,回头一看,没了古乐的身影,周金这才松了口气,心想小命总算是暂时保住了。然而理想总是离现实太过遥远,或者说是因为他的求生太过强烈了,导致他产生了幻像。当他一转头的时候,古乐已经抄近道从前面绕了回来,加大油门朝着他的面包车头就猛冲了过来。周金愣了一下,接着也踩尽了油门往前直冲,这可是唯一的生还机会了,这么一撞那个古乐定会肝脑涂地。
“呼!”的一声,古乐的身子一歪,摩托车跟面包车擦肩而过!周金一愣,就只愣了一秒,出事了!因为他突然发现原来前边是个小巷子,绝对是走不了四轮车的小巷子,于是赶紧一个急刹,同时方向盘用力一打想调转车头…还是那句话,理想总是离现实太过遥远…
车子没有如愿转过来,由于惯性太大,一个急转使得车子横翻了过去,一声巨响之后,跟巷子口的那堵厚墙亲密的吻在了一起。周金没死,因为他系上了安全带,只是撞得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震得分......
离开了。
其实周金也是过于紧张所以犯了糊涂,像古乐这么精明的人,又怎么会开着摩托车跟你的面包车玩“碰碰车”的游戏呢?那都只不过是诱你犯傻的假象罢了。
故某人的摩托车慢悠悠的在翻滚的面包车旁停了下来,刚好周金也正从变形了的车子里钻出。周金自知跑是跑不了了,只好傻笑的朝老古走去,争取最后的一线希望。
“啊乐,你就饶了我这次,我真没做过对不起你们游龙帮的事,那次绑架你儿子最后我不是把他给放了么,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得罪你的,我都是被逼的。”周金青着脸色苦求道,看样子就像是犯过错误被大人给抓住了的小屁孩,想跑又不敢跑,只是一味的央求给个机会。
老古身子一矮就坐到了摩托车的坐垫上,慢悠悠的点了支烟,长吸了一口,最后直着那面凹凸不平的厚墙道:“去吧,今天就给你一条全尸…”
周金见古乐要让他去撞墙,忽然伸手往前一推就把古乐连人带车给推翻在地,然后绕过倒地面包车就往小巷子里狂奔。
半截被撞掉在地上的面包车护杆忽然被人捡起,然后顺着力道打着旋风朝小巷子里飞飘而去。周金不敢回头拼了命的往巷子那头狂跑,可是忽然只感觉小腿从后面被不明飞行物给撞了一下,搞得脚尖擦地脚步失常,一个狗啃泥趴到在地。
求生的总是会激发人的潜能,周金双手一撑就要爬起,就在这时候古某人的鞋底已经重重的踏在了他的后背中心,压得他再次表演了狗啃泥。
周金用尽全力翻过身来,刚刚站起,下巴就中了一拳,本来是想开口说话的,结果被打得上下牙齿一个对咬,小半截舌头就这样被咬了下来。
“饶命啊古乐,饶命啊~~~”周金双手撑地不断的往后靠,结果撞到了墙壁,确定是没有退路了才放弃了挣扎。掉了舌尖的周金满口流血,说话含糊不清:“饶了我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此时老古已经失去了耐性,从地上捡起一砖头道:“你当我古乐是傻子我也没办法,不过这些鬼话你还是等见了阎王爷再说吧,我没兴趣!”
砖头从上往下就抡向了周金,周金突然大喊一声:“我知道是谁杀了斑毛!”
砖头在周金的头皮处踩了刹车,老古一把揪住周金的衣领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哈哈哈哈~~”周金笑了几声张嘴吐了一口血水道:“怎么,你刚才不是说不想听我的鬼话的么?啊?怎么,现在又有兴致了?可是我现在决定了,我想跟阎王爷说,哈哈哈哈~~”
老古把手上的砖头一扔,从口袋里掏了一支烟出来点上,然后塞进了周金的嘴上道:“识相的就把知道的告诉我,这样的话你跟我之间的事就一笔勾销!我说话算话!”
周金等的就是这句话,因为他知道古乐虽然恨他,但姓古的是个很讲信用的人,只要他说一笔勾销,那就是等于他周某人今天不用死了。
周金吧嗒吧嗒的吸了几口烟之后,哈哈大笑道:“你刚才说你不是傻子是吧?我跟你说,你是个大傻子,整天口口声声的说是为兄弟,可是你却害死了你的兄弟!”
“你这话什么意思!?”老古非常吃惊…
四百四十八章天煞孤星!
老古把周金逼到了死路上,忽然听周金说到了斑毛的死,逼问之下周金居然说是被他古乐给害死的,所以一脸的不解。首发周金为了报复刚才被打的那一拳,一字一字的,以教训讽刺的口吻道:“你还说自己不是傻子,我看你不只是傻,你还很贱,你害死了自己的兄弟,因为你认贼作父!”
“啪!”的一声,老古一个耳光就扇到了周金的脸上,这一巴掌不是因为周金说他笨说他傻,而是周金提到了斑毛的死让他很难过。
“哼,怎么?你不相信我?”周金哈哈大笑道:“其实斑毛并不是杨虎胆杀死的,而是你的好干爹,红星集团董事长,刘嘉成派人干死的!都是因为你…你以为可以带你的兄弟飞黄腾达了吧?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吧?其实是你害死了斑毛!你说刘嘉成是看上你什么了?会这么看重你,你以为你真的是很有才能么?错!刘嘉成只不过是看上你的兄弟,想让你们为他卖命,想借你们的手去杀了龙开山罢了,一开始你就只不过是个棋子,刘嘉成只不过是给你个“干儿子”的虚名你就沾沾自喜,为了他鞠躬尽瘁的,而他呢?为了激怒你去杀龙开山所把你的兄弟给杀了你都不知道,你说你是不是笨蛋哈哈哈哈~~~~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绑架你儿子也是刘嘉成指使的,目的也是想我代表龙开山去绑架你儿子,好让你怒斩龙开山,这些你做梦都没想到吧啊?我可以告诉你,刘嘉成其实就是个人渣,他连答应过我的那笔钱都没给我,所以才把你儿子给放了!”
周金一口气说了许多,看到古乐一脸难看的表情,报复的心理得到了很大的满足,然而就当他想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古乐的一只手已经封住了他的咽喉….
“你…你说过…我们的事…一笔勾销的~”周金踢打着双腿,憋得满脸通红的道。首发老古此时已经面无表情,看都懒得看周金。
“我是说过我们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但是不代表我兄弟的事情也一起勾销,刚才你杀了我的兄弟,我想你是时候去跟他道歉了…”
“你~~~!”周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老古的手一用力,颈椎骨断裂的声音便从指缝中传了出来。
“啊--!”老古仰天一声悲鸣,然后打响了摩托车很快消失在巷子的那头!
风呼呼的从耳边用力的刮过,摩托车的速度被提到了极限,不到五分钟就飞出了光明镇,跑上了乡间的小路,结果在一个拐弯处轮胎扎到了东西,车子突然失去了控制一下子就撞到了一块大石头上,车上之人被高高的从车头抛出,重重的摔到了满是小石块的坡地上。
老古感到浑身发软,手臂被石块割破整往外冒着血丝,但这些伤痛比起内心的苦楚那是微不足道的。老古在观人眉宇这方面已经是看得很到家了,刚才周金所说的话起码有九成是事实。老古实在是想不到自己一心想带着兄弟们谋求发展,可最后却害死了斑毛。如果当初没有加入洪兴社的话,兄弟几个现在可能还在旺角街的帝豪娱乐城推杯助盏呢,可现在…这一切可以说都是因为自己的错误决定,让兄弟们当上了别人的棋子。
其实在斑毛刚被人刺死的那会,老古就发现了疑点重重,因为杨虎胆根本就不是斑毛的对手,不可能几下就把斑毛刺死才对。而且从斑毛身上的刀口来看,行刺之人一定是个左撇子,但事实证明杨虎胆砍人的时候擅长用的并不是左手。还有回想起在枪杀龙开的时候龙开山口口声声的说整件事情都是中了别人的圈套,说杀斑毛的其实......
是另有其人,只不过当时老古的心智已经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所以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而这一切,原来都是拜他干爹所赐…
老古想起了斑毛,想起了啊静和小静妮,如果不是自己的错误决定的话估计她们也不会成为孤儿寡母,苦了她们了….想到这些老古的心里特别的难受,像是被针刺一般。但一想到刘嘉成的那副假惺惺的面孔,老古就恨得咬紧了牙关,兄弟之仇不共戴天!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突然了,就算是身经百战,经历过大小风浪的古某人,也不免有些难以接受,认贼作父而害死弟兄的阴影火速的蒙在了自己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老古也不知道怎么从乡间的小道一直走到了县城的,也不知道一共走了多久,双腿也完全不听使唤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神情有些呆滞,深深的陷入了自责与仇恨当中…
终于觉得双腿很累了,老古随便走到路边就地坐下来休息,完全没有发现旁边还坐着什么人。
“喂,年轻人,麻烦你坐开一点,你在这里会妨碍我上班!”一个披头散发的老乞丐用手中的翠竹敲打着摆在地上的破碗道。
老古听到叮叮叮的声音这才留意坐在身边的人,原来自己挡了乞丐的饭碗,妨碍到乞丐讨食。看了看乞丐面前的破碗,碗里只有铜钱二枚,老古很自然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钞票放到那破碗里道:“哥们,老子心情不好,还是你闪远点吧。”
没想到那乞丐忽然大声的叫道:“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说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是在这里上班而不是乞讨,你搞什么?干什么给我钱啊?快把钱拿走!”
老乞丐嘴上这么说,但是却把钱给收到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道:“我说小兄弟,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洪七公第三十八代传人,虽然丐帮已经瓦解,打狗棒法也已经失传,但我手上还是有绝活的,拿着!”老乞丐说着,把碗里的两枚铜钱给递到了老古的眼前。
“你干嘛?走吧,少在这烦我,钱不是已经给你了么?”老古很不耐烦的道。
“年轻人,不要心浮气躁,我看你面相不错,但为何却是一副死人脸?来我给你占上一卦,拿着,闭着眼睛扔到破碗里,来呀!”
老古实在是烦透了,接过铜钱随便一扔,结果一枚扔到了碗里,而另一枚却掉出了碗外。
“啊?”老乞丐的脸上掠过几分惊讶的道:“怎会如此?”
老古要是平时肯定会戏耍一番这个老叫花子,因为算命这种东西如果灵验的话,那他早就不用当叫花子了,直接算出下一期六合彩的特码数字就好了。但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便对这个老头不予理睬。
老乞丐倒是说开了,而且说的一脸的认真:“唉兄弟,你扔的是正北斗,在八卦里边属于天卦,北斗七星中有一星,跟其他六星格格不入,而你的这个卦正是砸出了第七星呀,唉…近则会诛妻灭弟,远则旺山旺水…虽然你的面相属于大贵之人,但是命格不好啊,很容易害死兄弟的。”
“什么?”老古大惊,普通的江湖骗子都是模糊不清的玄机让你自己对号入座,可这个乞丐居然直点正题,搞得老古用几乎不敢相信的眼神道:“为何?”
“因为你是…”老乞丐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照你的命格显示来看,你属于千年不遇的天煞孤星!”
四百四十九章高潮来临
“什么?天煞孤星?”老古一脸难看的傻笑了几下,问道:“什么意思?”
“兄弟,看样子你是读过几年书的人,我知道你有文化骗不到你,但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按照你的这个北斗孤星挂来看,你是一个大煞之人,你会有很多朋友兄弟,红颜知己,但是听我一句劝,如果你想他们都活得好好的,就离他们远点。你知道为什么在农村有很多人把自己的父母称为叔嫂的么?那都是因为命格带煞,所以避免祸及家人只好从口头上拉开关系。不过他们可以这么做,但你却不可以,因为他们是小煞鬼,而你是大煞星!”
老古眼定定的看着这个老乞丐,许久才回过神来,细想之下老乞丐说得还真的没错。虽然占卜星象在老古看来一直都是无稽之谈,但事实表明,就算卦象不可靠,也至少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他做人很失败不配拥有这么多的亲人和朋友,斑毛的去世让他悲痛至今,今天南虎的死也都跟他有莫大的关联…
也许这只不过是巧合,但老古却把这些当成了自己的过错。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有些事要办的始终要办。南虎已死,做为兄弟的理应回去帮忙后事,还有就是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不知道疯狼是否已经被桥南帮的兄弟给剁成了肉块。掏出手机拨通了肥佬二的电话,然而却一直响着没有人接听。老古感觉事情不大对劲,只好强打起精神准备招辆面包车返回光明镇。
“喂,兄弟,千万要记住我说的话,兄弟,家人,离他们远点…”老乞丐朝着远去的面包出租车大声的叫着,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老古给他的那哒钞票几下就撕了个粉碎,一扬随风散,喃喃自语的道:“唉…煞神的钱我可不敢用啊…”
这种没有空调的面包车让老古感到胸闷,于是便把车窗开到最大,没想到一开车窗就看到了一辆高档小轿车正好赶了上来,从车型就知道属于价值七位数以上的车子,如果是在高速路的话只需十秒,面包车里的人就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车尾灯了。但这里是乡下的地方,真正的水泥路,所以面包车才有机会跟它并驾齐驱一小会儿。
“呵呵,这种高档车在我们这可不多见啊,不过我们也只能是看看罢了,做梦都不敢想啊。”面包车的司机调侃道。
老古并没有心情去欣赏什么好车,把视力收了回来道:“开快点超过它,尘太大。”
面包车的底盘高,所以行走在这样的坑洼土道上要比底盘低的轿车要方便,司机只是垫大了点油门,车子马上就超到了小轿车的前头。
“咦,他们又赶上来了,就不怕会被凸起的地面撞坏车子底盘么?”司机奇怪的道。此时那辆小轿车的车窗慢慢的降了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家伙从里边伸了个手出来指着老古破口大骂:“喂!干你娘的不想活了么!”
“妈的又是个欠揍的家伙…”老古心里骂着,但却没有心情去跟他计较。忽然,老古从那个窗口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台湾朋友蓝飞。
蓝飞虽然有些愚钝,但为人善良,而且还帮过他合演“棺材爆预言”的屠牛好戏,因此老古早就把蓝飞当成了自己人,只不过这几天事多就把他给忽略了,没想到居然是在这样的巧合之下见面。
“喂,帅锅兄弟救我!”蓝飞一见到老古就拼命的叫了起来。
“给我老实点!”轿车里的几个墨镜男七手八脚的把体态肥胖的蓝飞给按住。开车的是个穿白色西服的人,他见蓝飞好想遇到了熟人,所以轻轻按了一下方向盘的下沿处,......
车窗便很快的升起来挡住了外边的视线,然后忽然加大油门和面包车拉开了距离。
“蓝少爷,我劝你还是老实点,我们只不过是想把你请回去罢了,并没有任何恶意的,如果不想吃什么苦头的话最好给我乖乖的闭嘴。”白色西服说着转头朝蓝飞看了一眼,然后从脚下工具箱里拉了卷封口胶出来对其他人道:“把他绑起来。”
“晨哥,那个面包车追上来了,我看我们还是先把他们干掉吧,省得误了我们的事。”
白西服道:“不用了,只不过是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放两枪随便吓吓他们就好了。”
老古觉得事有蹊跷,如果是蓝飞的家人来寻其回去的话,一定不会是这样的一个场面。于是便让司机加大油门追了上去。
忽然,半截身子从前面的车窗里伸了出来,朝着面包车就连开几枪。只听到“砰!”的一声,面包车的挡风玻璃被子弹打穿,马上裂成了蜘蛛网,那个弹头刚好打在了两人之间的手刹的位置,吧制动杆的塑料头都打爆了。
“嘎!”的一声,面包车突然四轮抱死,摩擦着地面拉出两道长长的痕迹。司机面如死灰的道:“妈的,我可不敢追了,那都是什么人啊?这是在要人命呐!”
老古从口袋里掏了一把厚厚的钞票出来道:“拿着,这车我买了,下车!”
“喂~~你!”司机没有机会讨价还价就被一脚踢下了车,然后看着面包车啸叫了两下往前直追。“嗙!”的又是一声,玻璃全碎了,颗粒状的玻璃子散落在驾驶位上。不过这一次不是被子弹打的,而是老古用扳手给打的,因为玻璃裂成了蜘蛛网不打碎他看不见方向。
虽然小轿车底盘不高,但车子很稳,开车的人往后看了看,显得非常意外的道:“怪了,这个人是不要命了?”
一些走在路上的庄稼汉见到坑洼的道路上被两辆车子给弄得硝烟滚滚,都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鼻子观望。最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辆没有挡风玻璃的面包车,死个轮子总是只有两三个轮子着地,因为道路不平车子又太快搞得左右的摇摆,像是在海上迎风破浪的小帆船一样,有好几次都差点要翻倒的样子,但最后还是让它给歪回去了。其实如果是别人来驾驶恐怕早就滚到路边的田里去了,但对老古来说这并不是什么不要命的事,他把座位调后,然后抱着方向盘,两腿内八字站开,只踩油门不管刹车,利用自身的重量来掌控着车子的左右平衡。
刚才开枪的那个小子见面包车居然一直的紧追不放,便又重新钻出了车窗,对这面包车一阵射击。只可惜子弹总是打不中目标,因为那个开车的人站在面包车里头摇头晃脑的没个定性。
“妈的,炸死那个神经病!”开枪那小子子弹打完之后把身子缩了回去,从座位下边的缝隙里拉了个黑色袋子出来,伸手进去抓出了两个手雷就按下了保险盖,惊得蓝飞大叫道:“古帅哥你快走!”
“哼~!”墨镜男重新探出了车窗要扔手雷把面包车给炸掉,可是除了一路的尘土飞扬之外,已经看不到有面包车的影子。
“妈的,浪费老子一个手雷,那神经病怕了没敢追上来。”墨镜男因为按下了保险杠只好把手雷给扔到了路边的水田里,把农田给炸出了个大坑坑。
四百五十章命丧河底!
在光明镇南三十里,有一条宽足十余丈的人工运河,往左是防城港,往右则是进越南。这条人工运河是一条军事战略纽带,当年越南痴心妄想的要吃掉中国的广西,因此大费周章的挖掘了这条不长不短的河流,不过现如今这运河四处崩塌,河水变浅不足以行大船,因此在这条河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中小船只,专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偷盗买卖。
蓝飞被那几个自称是蓝氏集团的人给押着来到了河边,小车刚刚停稳,就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摩托车的啸叫声,一个家伙骑着一辆黑牛屎拧尽了油门朝他们冲来。
“妈的,是刚才那个开面包车的神经病!干掉他!”白西服显得很不耐烦了,从腰间拔出来手枪推弹上膛,然后带着几个手下下了车。
来者正是古乐,不是那辆面包车不行,而是面包车被那几个家伙给乱打乱射的爆了两条胎,只好趁人家不注意偷了放在路边的农用摩托车一路赶来,虽然慢了点,但总算还是赶得及时。
“真是一傻子,去死吧!”一个墨镜男抬起冲锋枪对着黑色的农用摩托车开始射击,只见那摩托车连人带车的就冲进了一个临时搭建的木头屋里,摩托车冲力太大撞破了木墙自己跑出去五六米然后摔倒在沙地上,后轮还在不停的转动着。
“上!”白色西服手一挥,那几个墨镜男就朝着木头屋子围了过去。忽然一个大油桶从刚才被撞破的木头墙洞滚了出来,吓得那几个人纷纷避让。白色西服心里肯定这屋子的人还活着,不然不会想到要滚个油桶出来诱惑他们开枪,如果有谁一开枪的话那就把他们自己给炸死了。
大油桶滚出十多米之后停了下来,老古估计那些人已经进了小木屋搜人去了,所以顶开桶盖从桶里爬出,发现这油桶刚好滚到了小车的旁边。首发然而,两把长枪一支短炮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唉,人再能干也总会有失算的时候。
老古和蓝飞被那伙人押上了一艘客轮,往防城港的方向驶去。看着那辆被丢在沙滩上的高档小轿车,老古不禁转头对坐在身旁的蓝飞道:“蓝先生,你的这些朋友还真是有钱人啊,对了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蓝飞丧气的道:“对,对不起了古兄弟,连累你一起被抓,他们是我二叔的人。”
其中的一个墨镜男洋洋得意的道:“问什么问?说了你也不知道,听说过台湾么?知道台湾蓝氏集团么?我告诉你,我们就是——”
“行了,少跟他啰嗦,你跟个土包子炫耀什么?”白色西服突然伸手把老古的外套给脱下,然后从衣服里摸出了一张身份证看了看,然后往水面一飘,问道:“原来你是香港人,怪不得胆子这么大,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跑来这里?说!”
“为什么?哈哈哈哈,说了你也都不信,我是来找老婆的,听说这边的那些山寨美少女一个比一个柔嫩,一个比一个水灵,比香港的那些女孩子纯情多了。”
“你是在说故事么?”白色西服一耳光扇了过去,结果被对方一下闪开。老古没等白色西服发怒,忽然指着那伙人的身后道:“快看…有人来了!”
老古还想着分散这些鸟人的注意力然后找机会结果了他们,可那几个墨镜男没有一个上当的,这让老古感到很没面子。
“哼,妈的你小子想耍我们还嫩了点!”白色西服说完突然就拔枪出来顶着老古的胸脯道:“既然你什么都不怕,老子现在就打你一枪然后扔你下去喂鱼!”
“晨哥,真的有人!”一个墨镜男忽然对白色西服说道。白色西服一转身,就发现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和超短裙的短发美......
女正开着一艘快艇从他们后方赶了上来。
“妈的,一个女人好什么好怕的?”白色西服话音刚落,快艇已经进入了二十米内,并且突然从快艇里抄起了一把长枪。
老古一看,居然是美国特种部队的枪械!威力远比这客轮上的冲锋枪要大得多!于是突然抱着蓝飞就卧倒在船上。“突突突突”的几声枪响把客轮上的那些家伙吓得躲进了障碍物后面。
“下来!”短发美女的快艇就在这短短的两三秒之内来到了小客轮身边,手一抖,一条软鞭啪的一声就把肥胖的蓝飞给箍了个正着,然后顺势一拉,蓝飞就滚落到她的快艇上。老古一看就知道短发美女是为救蓝飞儿来,所以也跟着纵身一跳…可惜短发美女根本就没打算要等他,所以当他扑到水面的时候快艇已经驶出了二三十米。
“喂,我的朋友!他是我的朋友!”蓝飞虽然不认识这个短发美女,但这么明显的举动当然知道美女是友非敌,所以一个劲的叫嚷着要救古乐。
短发美女见蓝飞喊得着急,所以油门一松,但也没有马上回去救援,而是从快艇仓里的一个木箱中抱起了一个上好了弹头的火箭筒,并且扛在肩膀上瞄准那艘小客轮。
距离虽远,但老古一眼就看出来了美女肩膀上扛的是什么东西,心里清楚那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赶紧闭气下沉。
“轰隆!”一声巨响,小客轮被火箭炮扎了个正着,船上的那些鸟人没有老古醒目,没来得及反应就连同客轮一起被炸得粉身碎骨。
老古只感到头顶一阵发麻,接着听到了一阵闷雷的声响,心里不禁暗自庆幸,如果不是自己沉得快估计也要完蛋。
就当他准备往上浮头的时候,忽然发现几个黑乎乎的东西晃悠了两下就从上头沉到了他眼前一米多的地方。细一看,暗叫糟糕,居然是几个手雷,肯定是被火箭炮炸得高高飞起然后才掉落水中…经过强震的手雷,保险盖很有可能已经被震开。
老古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觉自己被一股硬浪给撞了个正着,瞬间就没了知觉…
****
在香港红星集团的本部酒店里,仇少杰正和来自台湾蓝氏集团的老二蓝亿财喝酒吹牛聊得正欢。
“仇经理呀,我在来香港之前经过多方打听,知道红星集团的总经理是个年轻有为的人,在商界,大家对你的赞誉很高啊。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三十多岁的人,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啊,哈哈哈哈!你看我儿子也有你这般大了,但就是缺乏管理方面的才能,以后你要多带带他哟!”
“好说好说,蓝总你跟我客气什么呀?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嘛,来干杯!”仇少杰一副春风得意的神态,频频和蓝亿财碰杯对饮。
蓝亿财数杯下肚之后,忽然怪笑了两声道:“仇经理啊,咱们这次搞的项目不小啊,这些都需要刘嘉成先生亲自来签名审核的,我就怕他不肯放手给你做呀。”
“你说什么?”仇少出非常傲慢的道:“蓝总,你这话太可笑了,我这么跟你说吧蓝总,现在虽然我还不是董事长,但在红星集团里我最大!只要是我自己看中的项目,没有人可以反对,嘿嘿,包括刘嘉成!”
“哦喔,要真是这样,那就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了,干!”
“好,干!”
蓝亿财刚把杯子放下,就看到儿子从外面有些慌张的小跑着进来,然后在他耳边低声道:“爸,啊晨可能出事了…”
“什么?”蓝亿财脸色一变,急忙起身道:“仇经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告辞。”
四百五十一章肉欲横流的年代
蓝亿财父子走后,仇少杰坐在酒店的包厢里吞云吐雾,看着满桌子的飞禽走兽和满地的高贵红酒,忍不住哈哈大笑,他觉得这才是人的生活,从现在开始没人敢骂他贱人骂他是狗,如今他手里拿着的不是刘嘉成的要害,而是一把能让他永高高在上,衣食无忧的金钥匙。
“嘟嘟嘟”包房的门被轻轻的敲打了几下,接着一个女人推门而进。
这个女人穿着时尚的柳纹套裙,裙子薄质地柔软,虽不是紧身,但恰到好处的尺寸还是把女人最性感的部位若隐若现的在男人的面前表现出来。女人不但胸挺腿长,而且容貌也长得极好,进来之后慢悠悠的坐到了仇少杰对面的沙发上,葱白的手指轻轻的扯了一下去裙摆然后搭起了二郎腿。这一搭,裙摆下边露出了小半雪白的臀部,让仇少杰一看便忍不住的活动了几下喉结。这个女人是仇少杰这段时间为之疯狂,夜不能寐的女人——亚洲小姐冠军张文芯。
仇少杰本来就被酒水灌得兴奋,现在一看到那半边雪白的屁股便马上将欲火燃旺了起来。轻轻的扣死了包房的暗锁之后,几步过去就跪倒在张文芯的面前,用手分开女人的双腿,一双狼手迫不及待的就从裙子底下伸了进去,同时贪婪的低头去吸允那隔着衣服却能高高挺立着的胸脯,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上了这个女人…一阵撕磨揉捏之后女人的衣服已经被剥落于腰间,仇少杰用力一扯便把女人的小裤衩给扔到了一边,猴急的褪下自己的裤子捧着女人丰满屁股马上开始入侵。
“等等!”一直娇喘配合着的张文芯忽然用手护在大腿根部,一本正经的道:“我们的合同还没签呢。”
“合同在哪?我签。”仇少杰现在已经走火入魔,就算张文芯让他签个断头志愿书他也会照签不误,何况是只是一份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合约。首发
张文芯不知是计,听得仇少杰说要拿合同,所以便伸手去抓旁边装有合约的小手袋。然而当护着的那双玉手离开女人私密的禁地之时,仇少杰屁股突然往前一顶,刺得张文芯闷哼了一声,不得不回过手来抱紧了那恶狼的后背…充满了喘息和呻吟的包房里马上就开演了八肢,八肢半,九肢,然后再八肢的肉色好戏…(注:别说你不知道女人有四肢,但是男人却有五肢的常识哦)
俗话说得好啊,香港的演艺圈就是一口大染缸,凡是卷进去的女人没一个不被污染的,只是程度轻重的问题,或者说是运气好坏的问题。除非你确实在演绎方面远远高于其他人,否则如果想在娱乐圈快速的往上爬,捷径只有一条:不是被导演和老板潜规则,就是“被”导演和老板潜规则。
开始的时候张文芯并不把仇少杰这个集团经理放在眼内,因为凡是经理一职都是有名无权的,不过是挂了个名头罢了,董事局那些股东才是真正的主儿。不过昨天看到了仇少杰和台湾蓝氏家族的人召开了关于组建新天下影视制作娱乐公司之后,才相信仇少杰具备了捧红她的条件。
梅开二度之后,仇少杰对这个女人的身体很满意,当他把要捧红张文芯的那份合同给签订了之后,张文芯已经把吊带重新挂回了双肩,然后把合同放进了手袋起身要走。
“喂,你急什么?”仇少杰此时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道:“你都是我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讨厌我?”
张文芯甜甜的笑了一下道:“不是啦老公,这里人多眼杂,你知道的啦,我们娱乐圈最害怕的就是被人乱写乱拍,真的是很不方便,我下次再来陪你…要不,你把你家的钥匙给我啊…”
仇少杰笑了笑道......
:“你可真是个狐狸精,我明天就给你配钥匙,不过现在我还想要….”
张文芯走出了酒店之后,刚进了一辆出租车,就接到了电话:
“张小姐,老板吩咐过不可以操之过急,否则会被发现的,还有就是你要的那笔钱我们已经给你存了一半了,希望你不要让我们老板失望。”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但是你以后还是少给我打电话为好,省得坏了我的事。”
“恩,张小姐懂得小心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话我可说在前头,如果你敢擅自退出任务…后果会很严重!”
蓝亿财从酒店出来之后,马上从香港国际机场上了飞回台北的飞机。因为他们派去诛杀蓝飞的那伙人已经失去了联系,这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被杀,另一个就是被抓。如果这伙人落入了他嫂子手里的话,那他蓝亿财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因为其中有一个叫啊晨的平时总跟在他的身边,如果被他嫂子见了啊晨…
蓝家父子刚下飞机,蓝梦龙就有些担忧的道:“爸,现在是啊晨他们出事,我们为什么要回台北?我们应该要去内地接应他们才对嘛!”
“哼,所以说你的想法太嫩,你以为他们还在内地么?如果还在的话那也早死了。我就怕他们已经不在内地了啊…”
“爸,你是说啊晨被那老太婆的人抓了回来?”
“不排除这个可能,走,我们去见那老太婆。”蓝亿财说完招手叫来了在机场候着的贵宾接送车,一溜烟的朝台北凤凰别墅区奔去。
在凤凰别墅区居住的人都是台湾的政府要员或者是顶级商业大亨,因此这里的保卫工作干得是非常到位。那些游客从凤凰别墅街经过的时候总喜欢对着漂亮豪华的别墅区拍照留念,但却不敢随便的靠得太近。
蓝亿财父子来到凤凰别墅区的时候,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因为碰巧这个时候有五六辆警车从蓝家别墅里边开了出来,这更加说明啊晨被抓回来的可能性是很大的。蓝亿财害怕等下儿子不够老练会说错话,所以对儿子道:“梦龙,你还是先回家吧,这件事爸爸自己搞定。”
“知道了爸爸,你小心点。”蓝梦龙本来也想跟着去学点经验,但既然老头子都这么开口了,也只好作罢。
蓝亿财在蓝家别墅下车之后,快步朝里边直走。蓝家的保镖见到蓝亿财进来了,纷纷低头打招呼:“二爷…”
“夫人在不在?”
“在,夫人正在开会呢。”
蓝夫人一介女流掌管着蓝家几千亿的庞大生意群,当然不可能四处奔波,因此大多数时候都是把蓝氏集团的高职人员召回蓝家别墅开会,反正别墅豪华宽敞,而且在家里开会大家都畅所欲言,不像在集团的会议厅开会那般拘谨搞得扼杀了许多可行却又不敢说出来的计划。
蓝亿财招来一个保镖问道:“刚才那些警车是怎么回事?”
“这个….对不起二爷,我们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保镖低头抱歉的道。
“什么?不知道?”蓝亿财伸出食指朝那保镖指了指道:“好样的,你给我记着,老子在蓝家从来就没人敢把我当外人,你算个什么东西?迟点要你好看!不过我还是劝你识相一点好。”
蓝亿财本想着恐吓一下这保镖让他把事情给说出来,没想到那保镖却依旧是守口如瓶…
四百五十二章蓝老太
虽然保镖没有把警察出现在蓝家的原因说出来,但是蓝亿财从保镖的表现已经能够猜测到几分,一定是他的手下到内地绑架刺杀蓝飞未遂,反被人家给押了回来,很可能人已经被刚才那些警察带走了,,于是赶紧大步别墅的会客厅走去。
“二爷”
“二爷…”
沿途有几个蓝家的佣人低头哈腰的点头打招呼,但蓝亿财却没有半点兴致去理会他们,人还没进到厅里就在外头喊了起来:“嫂子不好了,出事了!”
蓝夫人正和蓝氏集团的诸多高层在开会研讨现如今出现的欧洲金融风暴,要尽快的做出应对之策。可这个时候蓝亿财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蓝夫人坐在正中间的那个大号沙发上,本来听得聚精会神,可这人突然闯了进来,搞得会议不得不中断。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暂时到此,大家回去再好好想想,多做思考,多做调查,我希望两天之内就有一份可行的计划书放到我的面前,都散了吧。”
“好的,那我们先走了,夫人你要小心身体,集团有我们呢,健康才是最重要啊…”客厅里的那帮人话说着就一个个全撤了,在经过蓝亿财身边的时候都礼貌的给打了招呼。
集团的员工们走了之后,蓝夫人吩咐下人上茶,然后慢悠悠的问道:“怎么了二叔,这么着急的跑过来找我说出事了,到底是什么事?”
“嫂子,大嫂,这下可能要出事了!对了,我侄儿他回来没有?”蓝亿财旁敲歪打的试探蓝夫人。
“你是说蓝飞?”蓝夫人愣了一下道:“二叔你为何对此这么关心?”
“嫂子看你说哪里去了,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我侄儿不见了我能不着急么你说?”蓝亿财说着偷偷的看了看蓝夫人的面部表情,发现这老太婆听到有关儿子失踪的问题时面部表情表现得很平静,平静得有点深沉,搞得他的心里就更加肯定了一件事情——蓝飞肯定已经被找到,而且现在很安全。首发
而蓝飞安全,就说明他自己要面临的局势非常的不乐观。有句俗话叫做“君子不动手,恶人先告状。”蓝亿财害怕自己的手下把事情给供出来,所以假装紧张得要命道:“这下出事了,一直跟着我的那个啊晨这两天不知所踪,我怕他是知道我侄儿一个人跑到内地去了所以想绑架勒索什么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蓝飞他可就危险了…所以我才急着过来问你一下,看看侄子回来没有,唉,不行,我要亲自到内地一趟,不然我不放心呐!”
“二叔不用紧张,我也已经派人去找了,吉人自有天相,飞儿会没事的。”
“哦,既然嫂子怎么说了,那我就放心了,对了嫂子,刚才那些警车是…”
“没事,那些警察是来查上个月集团办公室失窃案的,已经找到线索了,怎么了二叔?难道你以为是跟飞儿的事有关?”
“哦,不是不是,怎么会呢…”
“天气还不算很热,二叔你怎么就流汗了,我看还是去看看医生吧,别是得了什么心病之类的,要不你留下来吃个饭也行,不过我现在要去看你大哥了,你要一起去么?”
“啊不了不了,我现在就走,我有事要办,我改天再去看大哥。”蓝亿财笑着退出了客厅,一转身,那副笑脸马上阴云密布,没想到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竟然让这个老太婆一眼就看了个精光,不过无论怎么样都好,只要拿不出证据,就算她知道他派人绑架暗杀蓝飞的事情也拿他没办法。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杀人灭口,杀不了蓝飞,就连啊晨也不可以放过。
蓝亿财走后,蓝夫人的御用女秘书担心的道:“夫人,蓝二爷刚才的......
表现感觉有点怪怪的,会不会是蓝飞少爷出事了?”
蓝夫人此时倒是很轻松的道:“不不不,照蓝亿财那个老混蛋今天过来的言行举止来看,飞儿应该是安全了,看来是柳三娘的人先找到了飞儿…”
“夫人,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件事不知道您还记得么?就是蓝二爷要求调动款项在香港搞项目的事。”
“恩,我有印象,怎么了?”
“虽然刚才二爷他没说,但是昨天他就催了我好几次了,我说要经过您的批准才可以把钱划过去,结果…结果他骂得好凶…”秘书说着,一脸的委屈。
“什么?他当蓝氏集团是他的么?真是可笑,我告诉你秘书,以后凡事超过一千万的款项都必须经过我的签名审核…哼,想以这种方式来骗集团资金,只要有我斯琴高凤在,他就休想从集团拨出去一分钱!”
蓝亿财刚刚走出蓝家别墅不远,就发现儿子蓝梦龙在那里候着了,原来这小子一直没舍得走。
“咦,梦龙,你怎么还在这啊?”
“爸,我不放心你,现在怎么样了,那老太婆有没有说什么?”
“没说什么,不过可以看得出来啊晨真的是出事了的,你赶紧安排人手做事,这次的目标不但是蓝飞,而是啊晨,只有死了的人才可能永远给你保守秘密。”
“知道了爸爸,我马上去办”
******
红星集团董事长刘嘉成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港财经报》,刘晶晶从外边回来,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径直朝楼上卧室走上去,进了房间连袜子都没脱衣服也没换就爬上了床。
白天睡觉然后晚上泡酒吧直至通宵,这样的日子刘晶晶已经习惯了,因为她讨厌黑夜,讨厌一个人睡在偌大的一个房间里,更讨厌心里一直都没有办法忘记的那个古乐,是他,让她在无数的日日夜夜枕着泪水失眠。
每当她无意中看到小腿上的那个伤口,就会让她想起古乐胸前的那一抹伤疤,想起在美国旧金山的一个孤岛上一个男人为了救一个女人就算是鲜血从胸膛喷涌而出也在所不惜的情景,也想起了在小木屋里被古乐XX的那个场面,眼看着他她们就要喜结连理,但是天公不作美,闹出了这么多的不愉快的事,搞得现在连那个男人都失踪了。
“晶晶。”刘嘉成轻敲了一下房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看到女儿卷缩成一团倒在床上,便慢慢的走了过去道:“晶晶,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集团没事了?”
“爸,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刘晶晶见父亲走了进来所以从床上坐起道:“爸爸,我真的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相信那个仇少杰,他到底哪里好了?陈秘书就比他好千百倍,但你为什么偏偏要把总经理的位置给他坐呢?那个家伙现在在集团里横行霸道,已经有不少精英因为受不了他的那种卑劣的行径所以跳槽不在我们红星了,如果你还是让他这样的话,我想陈秘书迟早也会离开我们的。”
“唉…晶晶,有些事情你不明白,爸爸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再说了,那个仇少杰他确实也很有才华嘛,就是经验比陈秘书少些,迟点就会好的啦放心吧。”
“迟点?爸,我看再迟的话集团会被他拖跨的!你看他昨天自作主张的搞了个新闻发布会,让各家媒体争先报道我们集团和台湾蓝氏集团合作搞影视制作公司的事,那根本就没经过你的同意嘛,如果真的要搞的话会占用我们大部分的资金,而且是拿红星集团来做担保的…我怕到头来会毁掉你一生的心血的爸爸!”
四百五十三章强龙压死地头蛇
桥北帮的疯狼使诈把桥南帮的众多兄弟射杀于桥北台球馆之后,一边让人到处寻找桥南的新巢要把自己被南虎拿走的那笔金条给拿回来。而另一边,则带着一百几十个弟兄跑到光明高中来抓人,他要趁着龙门县还没有恢复正常秩序的时候把那个古乐给灭了。因为到处都找不到古乐的身影,所以就只好跑到光明高中来搜查。
搜查这个词一般只能在警察口中出现,而黑社会人士居然要对学校的所有楼宿进行搜查,这恐怕也是史上无一的。疯狼带着那帮兄弟一进学校就把门口给关了禁止通行,并且迅速把正在教研室里开会的学校老师都给围住了,任何人不准离开。
“喂,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打打杀杀的地方!你们给我出去!”校长高大伟挺着并不高大的身板朝疯狼那帮混混大声的叫道。
疯狼在那几十个老师当中仔细的看了一会,然后问道:“古乐在哪?”
“古乐?什么古乐?早就辞职了!”高大伟生气的答道。疯狼看着很不顺眼,伸个手出来轻轻的往前挥了一下手指,一个小弟马上从其身后闪出,突然用力揪着高大伟的衣服,狠狠的抽打了十多下耳光,响不绝耳的“啪啪”声深深震撼了所有在场的教师,现在龙门县正处于一片混乱之中,搞不好这些黑社会真的会杀人的。疯狼一副主宰着万物的宇宙之神的神态道:“你他妈的是活腻了吧?还有你们,我给你们三十秒好好想想,如果还没人说出古乐到底在哪里的话,你们这帮眼镜狗全都要变残废!”
“时间到!妈的,先拿你开刀!”疯狼一把抓了一个看起来很猥琐的男人出来,抬手就是几个耳瓜子,打得那个男人眼镜都被爆掉了,而且还突然飞起一脚。首发
“别踢别踢,我说,我说…”被打的那个男人是六一班的班主任唐波,这个人曾经被古乐狠狠的修理过,“吃屎大唐”这个雅称就是古乐给他戴上去的,因此到了这个时候肯定不会为了古乐而遭罪。
“快说!”疯狼一掌击打在一个桌面上,吓得唐波浑身一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疯狼怒道:“妈的居然敢骗我,你不知道你说你知道个什么劲啊!火腿废了他!”
“是狼哥!”火腿应声而出,吓得唐波脸色大变的道:“等等等等,你们就饶了我吧,虽然我不知道古乐他在哪里,但是我知道怎样能够找得到他。”
“唐波,你做人不要太卑鄙!”校长高大伟朝着唐波骂道。唐波这时候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小命要紧,于是一边抹汗一边道:“几位….道上的..大哥,古乐他跟他的学生关系很密切,只要你把他的学生抓几个下来问个号码不就…不就可以找到他了么?”
“唐老师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是啊唐波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死汉奸卖国贼…”
其余的老师都一个个的对唐波小声的指责,忽然发现疯狼正用吃人的眼神扫了过来的时候才又变得安静了下来。
“你,这办法是你想出来的,你上去把学生叫下来!”疯狼指着唐波道。
此时,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女生忽然不小心闯了进来,而且一进来就叫开了:“校长,安妮老师刚才打来电话问古老师的情况,你要不要跟她….”
女生说着忽然才发现这教研室里边的情况很不对劲,所以想转身离开。唐波突然道:“那….这个女孩子就是古乐的学生…你们可以让她打电话看看…”
“是么?”疯狼突然出手就揪住那女孩子的头发道:“你真的是古乐的学生?”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个王八蛋放开我......
!”女生挣扎着道。
疯狼冷笑了一下,一双眼睛尽是邪恶,忽然伸手就往女生丰满的胸脯上抓,急得女生拼命的喊叫挣扎:“放开我,你这个死变态,**狂,王八蛋…啊!!”
“住手,你们这些人渣,拿个学生下手算什么男人!我呸!”校长高大伟朝着疯狼就吐了一口唾沫!
疯狼本来不是那种特别好色的人,但是一想到那个古乐这心里就莫名其妙的来火,都是那个古乐让他和他的桥北帮几度处于颠覆的边沿,现在通过当众蹂躏古乐的女学生可以让他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所以他根本就不去理会高大伟,而是得寸进尺的把手从女生的衣服底下摸了进去…
教研室里的老师除了高大伟之外还真的就没一个敢挺身而出的。
“我HI~~!!!”众人突然听到一声大喊,就看见保安队长胡枫带着十几个死亡班级的男生冲了进来,先是一喜,接着便恢复了原来的垂头丧气,因为这十来个学生怎么是这帮黑社会的对手呢….
疯狼正玩得不亦乐乎,忽然就看到一团白烟朝他当头罩来,接着头手同时中招,不知道是被谁狠狠的敲打了几个闷棍,还好袭击之人力量不够,精准度也不怎么好,要不然的话不死也成残废!
“撤!”胡枫带着古乐的那些男生捧着几大盒子的粉笔灰偷袭成功之后,抢劫下冯雨娟急急忙忙的往学校外面逃跑。
“妈的,抓他们回来!”疯狼眯着眼睛跑出教研室,让手下吹了几下脸部之后就带着朝着胡枫和那些学生逃跑的方向围过去。喊打喊杀的声音吓得教学楼上的那些学生一个个都不赶把头伸出窗户来看。
“跑快点!他们追出来了!”胡枫护在学生们的屁股后面着急的道。
如今的光明镇,派出所的那些毛腿子们因为跟牛春勾结久了,害怕被关进监狱所以一个个都跑路了,也就是说现在的光明镇疯狼就是主宰之人,但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被人撒粉笔灰偷袭,因此疯狼肯定不会放过保安队长胡枫和他带过来的那一帮学生。
一阵冷风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吹进了校园,一团黑影迅速漫入了疯狼的视野。
“停!”疯狼手一挥,阻止了手下们继续追赶,不是因为那帮学生突然停住了脚步,而是他发现光明高中今天并不是只来了他这一帮不速之客,而且后面过来的这一帮人…
“嘘~~糟了,我们学校今天真的要出大事了!”教研室里的老师从教研室出来之后,马上就被吓傻了,因为数不清有多少陌生人潮水般从校门口涌入了校园,刚好挡在了胡枫跟那些学生十米远的地方。那些人的装扮千奇百怪,发型更是风格不一,单是从颜色上分辨就有好几十种,最让那些老师们感到害怕的,是那些汉子大多数都长得结实强壮,而且手里还拿着家伙。
疯狼的手下一个个都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疯狼自然也是吃惊不小。但作为一帮之主,在胆气上还是需要硬扛下来的,况且对方虽然人多势众,但现在是敌是友都还没分得清楚,如果现在就夹着尾巴逃跑的话那以后就真的不用在光明镇露脸了….
“狼哥,我们怎么办?…”火腿一脸恐惧的低声问道。
疯狼深深的吸了口气:“不用怕,强龙不压地头蛇….
四百五十四章天外有天!
面对突如其来的庞大人群,疯狼深深的吸了口气:“不用怕,强龙不压地头蛇,最重要的是我们又没有得罪他们,我看八成也是来找性古那小子的,那小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到处惹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得罪了这些人所以那个古乐才跑到这个穷地方躲藏,走我们过去看看,随便打声招呼如果事不关己就闪人…
胡枫虽然也曾经跟着古乐在桥南批发市场跟桥南帮的人干过一次架,经历过一次惊心动魄的场面,但面前这帮人的表情从容自若,虽然打扮千奇百怪但言行举止却是要比桥南桥北这些乡下的小混混大气得多,而且这帮人看起来纪律性还很好,很明显是来自外面的大世界,桥南帮那些人是绝对没法比较的,今天是开了眼界了,但不知道这帮人到这里来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学生们也都被吓得呆立在那里不敢动,因为那帮人已经盯上了他们。滴滴两声,一辆黑色的奥迪A8分开人群开了进来,就在胡枫面前停下。疯狼知道车里的人必定就是这帮人的灵魂人物,所以想上前打个招呼,他给自己的理由就是出来混的,天下一家人。
“安妮老师!”白小松突然发现一个漂亮到让校园里百花齐折的女人从车里钻了出来,而这个女人就是他们的语文老师安妮!
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意外,不过这个意外对学校的师生是惊喜,可疯狼一听学生叫那女人老师,就像是提前闻到了死亡的味道,一下子就刹住了脚步…
“就…就是他们,是他们杀了南虎哥,乐哥也是因为他们的人搞得不见了踪影!”一个成功逃脱的桥南帮兄弟碰巧被来自香港澳门的这帮人给撞上了,得知是古乐的兄弟之后便把光明镇发生的大事告诉了这帮人。首发
大虫和绿头完成了守杀香肠嘴的任务之后,原路返回和啊仁汇合,发现原来说好不让她来的嫂子居然死活也跟着啊仁过来了。看着眼前的这些大男孩骨架长得还行,大虫突然哈哈大笑:“这就是大哥的学生么?黑社会老大居然跑学校来当老师,啊仁你看,收他们做小弟弟如何?绿头这些小屁孩以后就归你带了,哈哈哈哈!”
大虫的大嗓门这么哈哈一笑,把学生和老师们都吓到了,就连高大伟都不敢靠过来一步。
安妮见孩子们被吓着了,于是把他们叫到一边道:“大家不要怕,这些人都是你们班主任的兄弟…”
胡枫乍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还以为古乐真的只是在深圳做过贩卖假烟的勾当,没想到居然是拥有如此庞大社团的头号老大,怪不得古乐身手如此了得。
“大虫,办正事要紧…”啊仁也从车里钻了出来道:“把这帮人废了,然后交给这位桥南帮的兄弟处置…”
“谢谢诸位大哥,谢谢,谢谢诸位大哥!”侥幸逃过疯狼魔爪的那个桥南帮小弟扑通一声跪在啊仁和大虫跟前拜了几个头点地,然后突然让天哭道:“南虎哥,我马上就可以为你和兄弟们报仇啦~~!”
疯狼一看情况不妙,眼神一转就朝学校的那一堵并不算很高的围墙看去,校门已经被黑压压的人头给堵死,也许这堵围墙便是他唯一的生存之道了。
大虫朝绿头使了个眼神道:“绿头哥,今天是给足你机会了!”
“好的大虫哥,我马上就废了他们!”绿头突然从身后的扁长布袋里拉出了一把光芒闪耀的特制西瓜刀,只身一人朝着那几十个桥北帮的人冲了过去,面无表情,杀气冲天!
“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去帮忙!”大虫随便点了几个小弟过去帮绿头的忙,其实几个人去挑人家几十人并不是说小看他......
们,而是大虫和啊仁想让这些小地方的人知道出来混也要讲点规矩,以多欺少并非英雄好汉,同时也是在考验绿头的能力,打算过阵子分一帮人年纪偏小的兄弟给绿头带,毕竟不同年龄的人想问题是有所所区别的,希望绿头能带着兄弟们混出点新意,算是为以后的改革做点准备。
“啊仁,绿头他几个人行么?”安妮担心的道。啊仁笑道:“放心吧安妮姐,要是大哥在的话我估计根本就不用动手…”
不是说女人笨,但是出来混的有很多事情女人是不了解的,因为她们没有感受过那种面临死亡时,从刀片底往上看就会看到上帝的那种绝望。
现在疯狼的人已经完全没有出路,面对着如此庞大的外来强者,看着他们就跟看着从上往下砍过来的刀片没什么区别。绿头要收拾他们简直是再容易不过了,因为他们的心智早已经被那一大片“黑云”给吓得彻底的崩溃了…
疯狼不是傻子,知道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所以突然撒腿就朝身后的学校围墙跑去。只不过还没跑到墙下,就听到“砰!”的一声,眼前的围墙被打出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洞眼,那个位置,就刚好是他想着要翻越的位置。
啊仁把那支还冒着丝丝烟影的单发强劲猎枪给收了回来,双手前后一推,一个大大的弹壳便从枪的中间位置蹦弹而出,“当”的一声掉落在地。
“如果你们能打败绿头哥,你们就有活路!游龙帮说一不二!”大虫朝着那帮人大喊道:“不过谁要是想用枪或是使诈的话,那个墙眼就会穿到谁的身上。”
“兄弟们拼了!”疯狼不敢再爬墙逃跑,而是转过身来抽出腰间的西瓜刀朝着快步扑来的绿头扬刀招架。
除了心狠手辣之外,疯狼确实是有点身手的,要不也当不上桥北帮的大哥。绿头的西瓜刀从右往左下一个拉劈,并且是以跳跃的姿势,把自身的那一百四十斤的重量都压在了刀片上,所以这一刀不但速度快,而且力道是异常的凶猛。
“当”的一声,疯狼手中的刀片扛不住来势凶猛的攻击,硬生生的被绿头的刀给震压了下去,刀背差点就碰到了自己的脑门。
绿头手劲轻轻一松!疯狼平时打架惯了,可以说是很有经验,一般人重劈下来被招架之后,都会手劲一松然后顺着刀势斜劈对方手掌,然后再刀面一躺,反之字型的反削对方胸膛。因此当绿头手劲一松的时候,疯狼把刀一撤,身子往后一仰准备抵挡绿头反手的一劈。
没想到绿头的刀突然猛力下沉,而不像疯狼所想的方向行走!疯狼大骇,双腿一蹬尽量把身子往后要躲开绿头的刀攻。只听到“滋”的一声,绿头的西瓜刀在疯狼的肩膀上狠狠的划开了一道口子,红黑色的血液飙喷而出。
绿头知道疯狼的肩膀受伤手肯定用不上劲,所以不再担心他手上的砍刀会突然砍过来,飞起一脚就踢到了疯狼的腹部,疯狼腹部收到攻击身子马上像个龙虾一样弓了起来。绿头早就预料到疯狼会身子一弓,所以左脚往前跳出一步,右脚忽然用力上顶,刚好就把弓过来的虾头给顶了个正着。
“哇~扑~!”疯狼的下巴被绿头的膝盖狠狠的顶中两颗牙齿随着血水立马喷了出来,本来往前弓的身子忽然后改成了往后仰得姿势…
四百五十五章游龙帮的考核方法
疯狼被绿头一个虚招干倒在地,不过怎么说,也是从道上摸爬滚打混出来的人,身手自然不是很菜。首发只见他在往后躺倒的时候顺势一滚,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一撑,人就翻了起来。绿头扬刀再劈!
疯狼突然窜到绿头的身前,以背贴的方式狠狠的在绿头的胸膛上来了一个大手肘,把绿头撞得跌退了两步。绿头没想到疯狼的战斗力居然这么强,刚要起脚还击就被疯狼一个侧踢踢中了左腰处。
绿头因为另外一只手在猎杀香肠嘴的时候被香肠嘴给划伤了,所以根本不敢起手招架,硬是让疯狼给踢翻在地。疯狼见机会难得,西瓜刀一横,身子一斜使出了一个滚地刀快速的朝倒地的绿头砍去。
“绿头!”大虫正要施以援手,啊仁却一把将大虫拦住道:“别乱来,我们既然说过不插手就不可以插手,别让这些乡下的混混见笑。”
“可是!”大虫看得眉毛直跳,眼下绿头正处于劣势,情况十分危险!其他的兄弟也都一个个的往啊仁这边看来,只要仁哥一开口就会立马冲上去把疯狼剁成肉酱,可是啊仁哥一直都没有半点表示。
疯狼知道逃是逃不了了,如果能把眼前的这一撮绿毛砍死的话,没准这伙人还真会说话算话放了他们,于是趁着一招得手便招招紧逼,招招要命。
“啊仁,快让人去帮忙呀,绿头会没命的!”安妮着急得直跺脚。啊仁也是看得眉心冒汗,枪口微微扬起,喃喃的道:“平时我们干活的时候形势总是往我们这一边倒,绿头这小子没什么压力,也没怎么遇到对手。今天这个疯狼还算不错,希望绿头能挺过这个心结!”
“心结?什么心结!”大虫似乎已经忍耐不住了,两个拳头随便一用力就把手指抓得“巴巴”直响!
啊仁道:“是死结,也可以说成视死如归!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过了这一关,否则难成大器,大哥以前就是这么教我的,现在我也希望绿头能走出来,不过你们放心,我的枪口在看着呢,实在不行…”
绿头毕竟实战经验不足,或者说没什么机会面对死亡的危险,所以面对疯狼如此疯狂的打法心里确实有些害怕,现在已经被疯狼连续逼得躲闪了五六次,而且每次都差点丧命,基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绿头哥加油!别让兄弟们失望啊!”“绿头哥加把劲砍死他!”…兄弟们都看得非常着急,不断的给绿头加油打气。
“去死吧!”疯狼连续几招把绿头攻得没有了还手的余地之后,抓住一次机会就要彻底的将对方毁灭!
绿头见疯狼这一刀来得凶猛,而且避无可避,心里突然冒出一阵豪情:妈的,要死大家一起死,绝对不给兄弟们丢脸!
“啊~!”
“绿头!”安妮看到绿头危在旦夕吓得大喊了一声,大虫也突然就朝绿头的方向跑去,因为他实在是怕绿头一有个闪失…此时,只有啊仁的脸上如释重负的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疯狼致命的一刀朝着绿头劈下,可就在刀落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一惊,因为他从绿头的眼里看到了视死如归的勇气,最重要的是他发现绿头丝毫没有了躲闪的意思,那把刀正竭尽全力的朝他的脖子横削过来。
这是一个同归于尽的打法,也就是说就算你的刀比对方的快,先把对方的脑袋切下来,但是由于惯性的原因对方的刀也会削过来割断你的咽喉。
狭路相逢,勇者胜!面对两亡的打法疯狼慌了,因为他怕死!
大虫刚跑到一半就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发现疯狼忽然放弃了劈死绿头的绝好机会而闪身躲避,绿头的处境一下子逆转了过来!
绿头是杀红了眼,早就......
将生死置之度外,只知道对着疯狼猛砍猛削,根本没吧对方的兵器给放在眼里。只用几个回合就把疯狼给逼得节节败退。疯狼虽然知道绿头是从胆子上盖过了自己,所以导致出现了现在这样被一味压着打的局面,但是没有办法,他疯狼实在是放不开死亡那一个关卡…
绿头“嗨!”的一声喊叫,纵身跳起一米多高,双手握刀一招开天辟地…
众多人只见白光一闪,都以为绿头会把疯狼给劈成两半,没想到“滋”的一声,鲜血就从绿头的脖子处流了出来。
众多围观的人都呆住了,疯狼哈哈大笑了几声道:“你也不过是…”
“省省吧,垃圾…装B也是需要有实力的…”绿头忽然转身朝着啊仁和大虫哥这里做了个V的手势,原来是疯狼的血飚到了他的脖子处,在十多米之外的人看不清楚都以为他绿头哥要遭殃了,吓得那些小弟们的心都跳到嗓子眼,现在知道绿头没事马上响起了一片欢呼..
“绿头哥你好棒,我爱死你了!”
“绿头哥你果然没让兄弟们失望啊,绿头哥万岁!”
兄弟们一个个在哪里尖叫,把疯狼的那些小弟们喊得完全瘫软在地,因为疯狼在硬顶了几秒之后,有如个木头人一样直直的倒了下去,撒手归西了!
学校里的教职工们一个个都被吓得缩进了教研室,能躲就躲,因为他们实在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杀人场面,太血腥,太恐怖了!
“仁哥,我做得怎么样!”绿头走了过来一脸高兴的道。
“哈哈哈,不错不错!你过关了!”大虫哈哈大笑的从后面抱着绿头,表示祝贺,这让绿头感到很难堪,这什么拥抱姿势嘛,像是两个死玻璃。
啊仁也笑了笑道:“绿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真正的绿头哥了,不要骄傲啊!等找到了大哥就让他给你下个指标,薪水提升五倍。”
“那…那太好了,谢谢仁哥,谢谢大虫哥!”绿头此时更是心花怒放。
安妮从口袋里拿出了纸巾道:“给,快擦擦吧!真是把人给吓坏了!”
安妮说完看了看那个倒地身亡的疯狼,好像很不忍心的道:“这…一定要杀人么?”
“仁哥,那些家伙一个个都软在那里了,怎么处置?”几个小弟过来找啊仁拿主意。
大虫大声的叫道:“还问个屁啊?得罪了大哥的人统统不放过,全他妈的砍了,不砍死他们也要打成终生残废!”
“是!”一个小弟听大虫这么说,马上朝着兄弟们做了个手势,让兄弟们收拾疯狼的那伙人。
“不要啦~啊仁!”安妮朝着那一栋教学楼道:“你们看,很多学生老师都在看着的,这里毕竟是学校,别把学生们吓着了,我看就算了吧好么?”
“嫂子,这怎么能算?怎么说也得要——”大虫刚说到一半就被啊仁给抢断了。
“安妮姐,就听你的,把他们放了!”啊仁说完,朝着那伙人做了个快走的手势。疯狼的那些手下高兴得不得了,抖着双腿站了起来紧张的朝校门的方向跑去。
“安妮姐,我们就先撤到校外等你,要不然会吓到你的学生的,你赶紧给打听一下大哥的消息,好了就出来。”啊仁朝自己的兄弟们一挥手,浩浩荡荡的游龙帮小弟这才退潮般退出了校园门口。安妮则朝着校长高大伟那里走去。
出了校门之后,啊仁忽然招来了绿头道:“你带人去把刚才的那些人给重新抓了,废掉他们之后交由那个南虎的小弟处理,让他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四百五十六章什么才叫兄弟!
啊仁带着兄弟们完全退出光明高中之后,安妮也来到了学校的教研室。那帮老师主任什么的统统都一个表情:惊魂未定。
“对不起,让大家受惊了,这些天大家过得都好么?”安妮很抱歉的跟老师们打招呼。那些老师这下才回过神来,不住的点头道:“好好好…安妮老师你…怎么…”
安妮知道大家都是对她的身份产生了好奇和恐惧,这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跟大家解释,感觉也不需要解释,所以对大家尴尬的笑了笑之后,对高大伟道:“高校长,其实…我是回来找古乐…的…他今天怎么不在学校么?”
高大伟突然转身,指着六一班的班主任唐波道:“这个得问他,他知道!”
安妮觉得事情很是奇怪,古乐跟这个唐波一向合不来,为什么他会知道呢?不过高校长既然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礼貌的问道:“唐老师,请问….”
“哎呀,对不住了安妮老师,我刚才都是被逼的,那帮人逼着我说出古老师的下落,不然就要打死我,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呀,这么多老师都可以给我作证,我真的是被逼的…”唐波说着双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刚才操场发生的他也完全看在了眼里,那些人就算给他唐波一百个胆子他也得罪不起,更何况那些人似乎都对这个安妮老师毕恭毕敬的…如果这女人一生气的话,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他唐波的….
众多老师见唐波还好意思让大家做见证,都一个个的围上来破口大骂,有几个男的甚至忍不住上去扇了几个大耳光:“去你的,吃屎大唐,贱狗!”
安妮听完高大伟的解释才知道原来这个唐波这么可恶,于是便指着唐波道:“你…等死吧!”
“别…安老师…饶…饶命啊…我真的是被逼的呀~~~”刚才游龙帮的人像打狗一样的招呼那些疯狼的人的时候,唐波就已经被吓得够傻了,现在突然听到安妮说要他等死,整个就要崩溃了,因为他知道如果安妮真要这么做的话,那他的后果绝对是比死还严重。
安妮并没有真的想要唐波死,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为了演得更逼真,干脆一脚就把跪着的唐波给踢翻在地,然后和高校长走出了教研室。
“校长,你真的不知道古乐在哪么?他不在学校的时候都是住在哪里呢?”
“唉,前两天还好好的,现在就找不到人影了,对了,你问胡枫可能还清楚点。”
此时胡枫和一帮学生正好走了过来,不过胡枫也是一脸的茫然:“我现在也不知道啊乐去了哪里,不过按照那个桥南帮的兄弟的话来看,很有可能已经离开了光明镇。”
“安老师安老师,古老师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吕依依从教学楼的楼道里冲了出来,把一封信笺交到了安妮的手上。
“这是他给我的?什么时候?”
“前天…安老师,古老师是不是要走了?”吕依依问道。
安妮没有回答吕依依的话,而是着急的打开信封把信取出来。一小段熟悉的文字映入了安妮的眼帘,虽然字体有些不太规范,但确实一笔一横的写得很认真,可见当时古某人是下足了心思去琢磨的:对不起,安妮,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回来,不过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我已经远走他乡了。我的经历注定了我以后都要过着四处漂泊,躲躲藏藏的生活,我很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对我不离不弃。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着自己受苦,你和我不是一类人,以你的条件你应该有你美好的未来,但我不一样,我是一个多是非的人,只会给你带来伤害…虽然我也曾想过要自私的把你留......
在身边,但是自从你走了以后我想了很多,你要的爱,我真的给不起,跟着我我不知道你的将来会不会幸福,因为我连最基本的平凡都给不了你…而且,我真的跟别的女人犯下过错误,我对不起你…忘了我吧,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啊仁他们,我想虽然你做不成我的老婆,但永远也会是他们心中的大嫂…我想我真的不配拥有像你这样的女人,真的不配…再见了,安妮,顺便替我问候我的兄弟们,至此搁笔,古乐.
啊仁和大虫在外面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安妮才神情恍惚的走了出来。啊仁一见在副表情心里暗叫糟糕!果然,还没等大虫开口,安妮就两眼一闭瘫软在地。
“嫂子,你怎么了!?嫂子!”大虫赶紧出手把嫂子扶起道:“怎么办啊仁,快说啊!”
“快,送去最近的医院!”啊仁和大虫赶紧把安妮抱到了车里,快速的朝县城的方向开去。
大虫做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看:“啊仁,你赶紧把她弄醒啊,别让她睡着了!”
啊仁把手指放到安妮的鼻口处一探道:“放心吧,呼吸很正常…只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嘎~!”的一声急刹,大虫突然把车刹住吃惊的道:“是不是大哥死了!?”
这一刹车差点就把啊仁和安妮给抛飞到前面去,啊仁骂道:“妈的你个呆子,死什么死,好好开你的车!”
啊仁忽然发现安妮手上抓着一团东西,弄开来一看,原来是一张信笺!
“啊仁,那是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紧张?”
“唉….大哥早就想着要离开这里了,不过现在我怕他出事呀!听那个桥南帮的小子说大哥是追着一个外地的人走的。”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啊仁把手机拿出来拨通了绿头的电话:“绿头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呵呵,仁哥你就别笑话我了,别人可以叫我绿头哥,但你们怎么也这么叫啊?仁哥,事情都办妥了,那些人跟咱们没仇,我已经把人交给几个桥南帮的存活者了,让他们自己搞去。”
“那你现在马上分散兄弟们到龙门县城所有的出口找人,你手机里不是存有老大的照片么?找个地方打印出来让兄弟们拿着去问人,要快!”
“知道了仁哥,那你们现在在哪?”
“别问这么多,做好自己做的事。”…
啊仁把电话挂了之后,重新再看了看手中的信笺,忽然非常生气的就把那一纸信笺给几下撕成了碎片往车外一扔,白色的碎纸片马上就随风飘了起来。
“啊仁,你干什么?”大虫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专心开你的车!”啊仁说完又探了探安妮姐的人中处,才放心的把她横倒的放在座位上,心里冒起莫名的伤感。这次本来以为可以和大哥团聚,然后告诉他香港的风声已过,大家可以重整游龙声威,没想到却找不到大哥的影子。时间真的过的很快,最后一次跟大哥联系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虽然大哥一直没给他个大虫打电话,但是啊仁相信,大哥绝对不是不念着兄弟们,他一定是怕又给大家惹上什么麻烦…想到这,啊仁忽然一拳打在了大虫的椅子背道:“妈的,做兄弟本来就是要有难同当,老是想着一个人扛着这算个屁兄弟啊!”
大虫莫名其妙的回过头来道:“怎么了啊仁,你干嘛…”
“开车啦,关你什么事?”…
四百五十七章老大的传人
啊仁和大虫把安妮送到了龙门县红十字医院之后,给安妮看病的是一个很帅气的年轻医生,那男医生一看到安妮的时候眼睛一亮:“怎么是安妮小姐,她的学生还在这呢。首发”
“少啰嗦,她到底怎么样?”大虫不耐烦的道。
“大虫,对医生别这么粗鲁!”啊仁很有礼貌的道:“不好意思医生,我兄弟是个粗人你别见怪,你快看看我朋友她到底怎么了?呼吸好像很均匀。”
年轻的医生并没有被大虫影响到情绪,吩咐护士把安妮抬上病床之后,用听筒听了一下,再用小电筒照了照眼球,然后笑道:“放心吧,没什么大碍,只是脑部受到了过度的刺激。”
“受刺激导致的昏迷?”啊仁担心道:“那岂不是很严重!?”
医生再次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道:“刺激只是诱因,主因是…她怀孕了,恭喜你们,马上就要当叔叔了。”
“什么!?”大虫忍不住呵呵傻笑道:“你是说,她要当妈妈了?太好了哈哈哈哈~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只是叔叔?”
“因为安妮小姐和古先生一起来过几次,所以就知道咯,对了古先生为什么没来呢?”医生很友善的问道。
啊仁眼睛一亮道:“怎么,医生认识古先生?”
医生:“是呀,对了好像今天我出诊罗麻镇的时候见到他了,骑着一辆摩托车一直往越河的方向开得飞快,我当时在急救车里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是他,因为乡下这种地方很难找得到像古先生这种身姿的人。”
啊仁:“等等,医生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地方?”
医生:“古先生么?是一直往越河的方向去了。”
啊仁:“越河是哪里?”
医生:“那是一条差不多废弃了的人工运河,不过还是有一些船只在跑。首发”
“知道了,谢谢你啊!安妮小姐就拜托你多照顾了,我们去去就回!”啊仁听完医生所说之后,马上带着大虫一起,在医院门口随便抓了个卖水果的上车,给他几百块钱让他认路,快速的朝那个所谓的越河奔去。
“喂,绿头,我现在和大虫去一个地方,你如果有什么大哥的消息就打电话给我,如果找不到的话就回红十字医院候着,安妮姐在那里休息呢。”
“好的仁哥,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半个小时之后黑色奥迪飞一般的来到了那条所谓的越河,大虫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停放在河滩上的高档小轿车,还有一辆陈旧的农用两轮摩托。
“慢着!”大虫刚要开门下车,啊仁一把将其拉住,分了一把****给他道:“小心点,那车里有人…”
认路的那个水果贩子一看到****,吓得张嘴大喊救命,结果救命的救字还没喊完就被啊仁个拳头就给敲晕了。
“我前你后,快!”啊仁和大虫几乎同时从车子的两边滚了下去,迅速朝着那辆车子的位置矮身跑去。
“笃笃笃~~”车门被人轻轻的敲打了几下,一个家伙刚把头伸出车窗,马上就被人抓住头发就硬拉了出来,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大拳包就已经打到来他的面门,脑袋翁的一下就失去了知觉。
“出来!”啊仁把枪从窗口伸进了车里,发现里头居然没人了。大虫鼻子嗅了几下,动手把车位箱的盖子给翻开,发现里边居然卷缩着一条尸体,手脚已经僵硬。
“妈的,是抢车杀人的吧。”大虫踢了那个被他打晕的男人一脚道。啊仁看了看被打晕的那个人,然后摇头道:“这只是个乡巴佬,这么高档的车他怎么会开到这里,我看事情应该不是他干的。”
“问他就知道了!”大虫伸手抓着一条腿就把躺在地上的那个家伙拖到了不远的河水边,一用......
力就扔了出去。
哗啦一声,那个人就趴到了河水里。这招比什么都有效,那鸟人被河水这么一冰,加上一呛,整个人就摇摆着站了起来。只不过人刚站起,就被又被大虫给拖会了岸上。
“我们是警察,现在要问你几个问题。”啊仁说这从身上掏了个赌场工作人员的挂牌出来晃了一下道:“如果你敢有什么隐瞒的话,我们会就地枪毙你!”啊仁知道这个人肯定没什么见识所以便出言恐吓。
一身湿漉漉的家伙根本就没看到那是什么证件,不过一看啊仁手里拿这的那把****,这心里就信了个十足,因为在他的脑子里只有警察才会有****。
“别开枪,警察同志,我说,只要我知道的我都说,不过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见这辆车在这里停了好长时间所以我才撬门进去…想….想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妈的,老子都还没问呢你啰嗦个屁啊!”大虫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没想到那家伙身手还挺不错,双腿一软就跪在了沙地上,刚好躲开了大虫的那个大耳光。
“真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在这里附近打几条鱼糊口的…那些死人真的不关我的事的!”那家伙惊恐万分的解释道。
啊仁马上惊道:“你说什么?那些死人!?在哪里?”
“在…在河里…”那渔民指着河里道。
“你的船在哪?快去把它划过来,别想着逃跑啊,我这把枪可不是吃素的!”啊仁怒道。
“是是是,警察同志,我都听你的,希望政府能够放过我这一次,我…”
“我你个头啊快去!”大虫飞起一脚就踢在了渔夫的屁股上。
“马上来马上来…”那鸟人飞快的朝前边河湾跑了过去,不到三分钟就划了一条大竹筏过来道:“警察同志,上…上来吧….”
啊仁和大虫怀着万分焦急的心情呼喝着让渔民划快点,渔民不敢不从,很快就把竹筏划到了河的中间。
“你看,都…都浮在那里呢…”
啊仁和大虫顺着渔夫所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河面上居然浮着十多块令人呕吐的东西,血肉模糊。
“这…是什么?”大虫转头问道。
啊仁眉心冒汗道:“是被炸烂了的尸块…”
兄弟俩的心情一下子就好像沉入了万丈冰窟。突然,大虫发现水面上漂浮着一张证件,伸手捞起来一看,立马嚎啕大哭:“大哥~~~”
啊仁本来就处于高度绷紧的状态,突然就被大虫的失声痛哭给吓了一大跳,一向冷静的他再也无法冷静下来,双脚一软就坐到了竹筏上,因为他知道大虫捡到的,一定是大哥的身份证!
渔夫被这两个警察的表现给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慢慢的也蹲在了竹筏的一头,尽量保持这竹筏的平衡,只看不敢出声。
嚎啕大哭的大虫忽然伸手就把渔夫抓了过来,怒目相视的用枪顶着他的脑袋叫道:“快说,到底是谁杀了我大哥,快说!”
“饶…饶命啊…我真….真的不知道啊。”渔夫被吓得一股潮湿顺着裤裆流了下来。
“大虫慢着….”啊仁忽然拉了拉大虫的裤子道:“把那衣服捞上来...”
大虫这才发现,自己脚边的水面上还浮着一件衣服,于是伸手便捞了上来。啊仁从那件衣服里边摸出了个钱包,打开一看,安妮的照片立马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啊仁~~~大哥他~~真的~~”大虫一个彪形大汉此时两个牛眼正哗啦啦的往下流着马尿…
四百五十八章游龙帮谁最大
大虫看到啊仁从衣服里摸出了老大的钱包之后,当即嚎啕大哭,一个八尺壮男,以前被刀给砍得露出白骨的时候都没吭一声,现在却因为老大遇难而第一次哭出声来。首发
“大虫,你哭什么?”啊仁白了一眼道:“如果大哥没死的话岂不是让你给哭死了?你就是一猪头!”
大虫抹了一把眼泪蹲下来抓住啊仁的手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啊仁用手把那件衣服提了起来抖几下道:“看见没,这些河水上边的尸块都是穿有外套的,而唯独这件外套完好无损,那就说明大哥肯定没被炸到,我看大哥是遇到了什么事已经离开这里了。”
“唉!大哥他搞什么飞机啊,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还当不当我们是兄弟啊!?”大虫一脚就踩到了竹筏上。
“喂~啊哦~~”渔夫蹲在一边,突然被大虫的这一脚给震得身子一歪就扑腾到了河水里,这一脚太过用力,把竹筏都给震松了,兄弟俩只好返回了岸上。
“警察同志,现在我可以走了么?”那个渔夫从水里爬了上来问道。
“你马上给我找几十个渔夫过来打捞,仔细的捞,我要把河里的东西都捞上来取证,好带回局里做调查!这两千块钱就当是政府给你们的辛苦费!”
“啊?哦好好好,我马上去找人,谢谢警察同志,谢谢政府…”渔民把钱收下之后飞快的朝着河滩的那头跑去叫人了。
“大虫,回去之后别跟嫂子说这事知道么。”
“那要是她问起来怎么办?”
“问起来就说没消息,千万不要跟她说河里死尸的事情,省得她胡思乱想,女人干什么都不怕,就怕有时间就乱想,乱想多了是要出事的。”…
兄弟俩让二三十个渔民荡着竹筏在上下五百米的范围之内对这个越河的水段进行了仔细的打捞,结果没有发现任何跟老大扯得上关系的东西,这才上车返回红十字医院。首发
*****
安妮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们可能是到了交接班的时间,过道里都没人走动,显得很安静,很安静。
安妮打开窗帘,想要呼吸一下窗外的新鲜空气,突然——
“嗙!”的一声,窗帘刚刚打开,窗户的玻璃就被砸了个粉碎,一个黑衣蒙面人从窗外跳了进来,发现房内住的居然是个如此漂亮的青春玉女,愣了一下,便要行奸。
“放开我,你个混蛋!”安妮用膝盖一顶那男人的命根子,黑衣人被顶了个正着,双手捂着小弟弟疼得直打转。安妮打开房门飞快的逃了出去,边逃边喊:“救命啊~~~啊仁~~大虫~~”
黑衣人从腰间拔出一把钢刀,跑在安妮后面紧追不舍。
“我看你往哪跑!”黑衣人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前面就是山崖。安妮往后一看,吓得大声的叫喊着:“啊仁….”
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了安妮的眼帘,只见古乐从那个黑衣人的身后闪出,一脚就踢到了黑衣人的后腰处,黑衣人毫无防备的被踢得往前直扑。
“啊~~!”安妮一不留神就被那个被踢得滚了过来的黑衣人撞了一下小腿,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掉了下去!
“老古怪救我!”安妮惊叫着,一个身影扑闪而至,伸手就把她的手臂给拉抓住了。
“安妮,用力抓稳,我拉你上来!”上头的男人道。
“恩…”安妮感觉身体很快就要被拉上去的时候,她的男人却忽然停止了用力,安妮抬头一看,只听到男人幽幽的道:“对不起宝贝,跟着我你一定不会有幸福的,我…还是放手让你走吧…”
“不~~不要,我不要你放手~~!”安妮死活抓住男人那只冰凉的手,可是抓着......
她胳膊的那只男人手却在这一瞬间松开了…
“不~~~!”安妮只感觉风声从下往上窜,身体撕破了空气快速的在往下沉,而悬崖上边的那张忧郁的脸却逐渐的化成了一个黑点,直至消失…
“不要,不要放开我~~”安妮大叫着,忽然身体被人给托住了!
“安妮小姐,你醒了?”一个很帅气的男医生伸出五指在安妮眼前晃了两下道:“安妮小姐你做噩梦了吧?没事了啊,都过去了。”
安妮此时已经被吓得浑身发软,突然发现床前站了好多人,那都是她的学生们。
“安妮老师,你别走了,留下来带我们吧,只要你还在,古老师他也会回来的。”
“是呀安老师,你就别走了,我们不能没有你们~~”学生们充满了渴望地哀求他们的安老师留下来,因为除了班主任和安老师之外他们对别的老师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
安妮看着那一张张挂着泪滴的纯真的脸,也不管年纪上的差距了忍不住抱着吕依依就哭了起来:“他怎么可以扔下我一个人不管…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来,大家都先出去吧,你们的安老师现在需要休息…”男医生说着,都把学生们请出了病房,因为吕依依被安妮抱着,所以就只有她一个学生留在了安妮老师的身边。
“安老师,我…”吕依依欲言又止。
安妮听住了哭泣,用纸巾擦了把鼻涕和眼泪道:“你有事就说吧。”
吕依依犹豫再三,终于开口道:“对不起安老师,都是因为我的事情影响了你和古老师的感情,其实,那张堕胎报告单…不关古老师的事,他根本就没碰过我,那孩子….是…是武凡的…”
安妮沉默了,现在知道真相又能如何,只不过是在心里多刻了一道内疚罢了。早就告诉过自己无论那个男人说什么都会相信他,无论他做错什么都要义无反顾的原谅…可是那天吕依依母亲拿着那张吕依依堕胎的报告单到学校来闹事的时候,她却没能冷静下来,甚至生气的扔下他一个人走掉,那个时候他的眼神应该很无辜,心里很痛吧…
吕依依见安老师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忽然又开始飚了出来,慌忙道:“对不起安老师,真的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不关你的事,老师错怪他了,是老师不对…”安妮心里一阵疼痛,她恨自己总是错怪那个男人,也恨那个男人总是动不动就说那种没有头脑的话,说什么不能给她幸福,其实她的幸福到底是什么他根本就不了解,她的幸福就只是能够天天呆在他身边做他的小女人…
****
啊仁大虫回到龙门县红十字医院的时候,刚好在门口碰到了绿头带着兄弟们赶了过来。绿头一见两个老大便直摇头道:“仁哥,大虫哥,都问过了,没有乐哥的消息。”
啊仁点了点头道:“恩,知道了,绿头,现在安妮嫂子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不可以劳累了,我想让她在这边休息两天再回去,你带几个兄弟在这边留守,我和大虫有事先赶回澳门!”
“仁哥,是不是赌场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我留在这啊…”绿头好像不是很爽的道。
“以后再跟你说,记得要把嫂子给看好,要是出了点什么差错有你好看!”
“啊?真要我留下来啊,换别人行不?这…种小事…”
大虫骂道:“你说什么?小事?找死啊你!我告诉你,游龙帮谁最大你知道么?”
“乐哥!”
“错!大哥他怕老婆!所以嫂子是大哥大,你个臭小子居然敢说保护大哥大的任务是小事,要是出了问题我抽死你!”
“好了,留就留,以大欺小…”绿头喃喃自语......
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