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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传说,狂野的战士

《《觉醒迷途》》

第二季 狂野陆战 正式拉开帷幕,激烈的战斗,随之展开,精彩的内容,敬请期待……★★ 一定要收藏哦!!!^_^ ★★

158.

内外世界的情势渐渐得变的剑拔弩张起来,一方面,SOU加大了对大陆本土末裔能者的搜捕力度,除了刘凤小组的成员外,其他的组队的战斗人员已及所属的士兵都越发地放肆;另一方面大陆上对抗组织也应运而生,以琅玫所带领的组织为代表。虽然这个组织并没有多强的战斗能力,面对B以上的SOU战斗成员,还是一筹莫展的状态,但是这个组织的领导力和民众拥护程度上却在各个其他组织中处于绝对优秀的地位。而且,最近其他多数组织都有意向琅玫领导的反搜联盟靠拢。

这,虽然是一件令她高兴的事情,大家可以同仇敌忾,但她却觉得自己撑不起这样一个庞大的反抗阵营,所以这几天她一直处在犹豫当中………………

“琅玫大姐,琅玫大姐………………”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在门外面喊着

“小声点不行吗?每次都那么大声婆婆在里屋休息呢。”琅玫拉开门,在信的脑袋上轻轻的敲了下。

“对不起啊,大姐,下次不敢啦。”信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脑袋,笑嘻嘻的的说着。

今天他还是老样子,短短的黑发,机灵的黒眼珠不时的左顾右盼,鼻梁上一直贴一块白色的条状胶布,也不知道他是为了与别人与众不同还是真有伤在那里。身上还是穿着他那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唯独下身的一条黑色过膝的短裤和白色帆布鞋让人觉得他还有那么点可靠的感觉,仅仅是那么一点。当然这可能是外人第一眼看到他的感觉,但是他可是组织里消息的主要来源,是一位绝对不能少的跑腿式的不大不小的人物,也是琅玫非常信任的一个得力助手。

“进来吧!不过先把鞋子弄干净,我刚刚打扫完,要是弄脏了,小心我敲你,呵呵。”琅玫玩笑的说着。

“知道啦。”信说完,便把鞋脱了,放在门外,光着脚站在那里,“这样好了吧,大姐。”

“呀,谁叫你把鞋脱了,我是玩笑的,地上很凉。”琅玫赶忙那了双拖鞋给他,“傻小子,呵呵。”

信坐在沙发上看着琅玫少有的休闲装扮,不禁的出神。忽然,他的头又被琅玫狠狠的敲了下。

“快说,又有什么消息了?”琅玫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并且在信的对面坐下。

信的表情也严肃起来,郑重其事地说了起来,“有三件事,一是,这几天又有一批SOU的狗要下来,要进行大搜查,表面上是找末裔能者,但最主要的目的好象是大姐你啊。看来我们的名气不小,已经传到那群狗的耳朵里。所以大姐你要小心啊。虽然具体时间不清楚,但是……………………”信从兜里掏出张地图来,详细的说了起来。

琅玫听了个大概后,自己却小声的念叨起来,“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两个多月没见,也不来找我。哎,毕竟他是那边的人,希望以后不要在战场上遇见他。”

“啊?大姐你说遇见谁?”信,忽然停了下来,没有头脑的问着

“呵呵,没什么,忽然想起一个朋友,你继续说。”

“哦。”

信又继续的说了起来,但是琅玫的思绪却完全跑到了穆白那里,一时间沉溺在和穆白在一起的短暂时光里,想起与他一起的种种,不禁的笑出声。

“大姐,我说的有那么好笑吗?”

琅玫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不觉间一直在想穆白那个小子,她赶忙收敛笑容,正容道,“继续说…………”

“说完了。”信有点埋怨的回答着。

“那就下一件,不是三件事吗?”

“第二件,是那边的老大要我问问合并的事,您想的怎么样了?”

琅玫忽然愁眉,缓慢的说,“这是好事,但我还没想好,这不能儿戏。而且,这一合并,势必会有更多的组织进来。那可不象我们现在,以后就是个庞大的反抗阵营。虽然说我和他们的老大关系都不错,但这么大的一个阵营真要我一个人抗起来,我总感觉我的能力还…………所以在等等,但不会太久,叫他们放心好了。”

“恩,我会一直跟着大姐你的。就是死了也愿意。”信看着琅玫坚定的说着,然后赶忙低下了头,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恩,我一直都相信你。第三件呢?”

“第三件,其实是我个人的想法。最近‘白色旋风’,非常的活跃,并且屡屡与SOU的人交手,而且听人说,那个‘白色旋风’非常厉害,每次战斗几乎都是压倒性的胜利,并且他好象也是一个本地的末裔能者。”

“恩,我也听说了,为人不知道如何,只是听人说,他战斗的风格却是异常的狂野,又因为他一身白甲护身,看不清面目,所以大家才叫他‘白色旋风’。”说道这里,琅玫的眼光忽然明亮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望着信继续说道,“你不会是想………………”

信看到琅玫猜出了自己的心思,不禁的嘻笑道,“大姐,咱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就是出色的战斗力,就是缺少这样一个战斗中的领军人物啊。你想想,一旦我们能把这个传说中的战士招揽到我们这里,无论是在其他组织里的威信,还是与SOU真正的对抗能力,都将大幅度提升,那大姐的理想不也就向前迈了一大步吗?而且,我听说其他的对抗的组织已经开始在寻找白色旋风了。所以,我想咱们能不能率先把他吸收进来呢?”

琅玫一笑,然后兴奋的拍了一下信的肩膀,“恩,如果真能吸收进来,那简直就是太好了。”说着,随即琅玫再次皱起眉头,“不过,我听人说他总是神出鬼没,摸不到踪迹。恐怕……………”

信做出一个ok的手势,摆在琅玫面前,“打听消息的活儿,您就交给我。没有我挖不出来的消息,也没有我找不到的人,这一点,琅玫姐您不是不清楚吧。嘿嘿,只要你有这想法,就算他藏在天涯海角,我也能给您挖出来。呵呵。”

琅玫,看了信许久,心说,确实如此,信,网罗消息的能力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简直就是这方面的鬼才。

“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也很想见见他,当然能和我们站到一起,那就更好了。”说着,琅玫又重复了一遍“白色旋风”这个名字,仿佛联想到了什么,不禁的露出一个笑容,“不可能是那个小子的。”

“大姐,那我这就准备着手了。”

“恩,去吧!”

琅玫回过头对信笑着,仿佛在期待着他能快一点找到这位传说中的“白色旋风”。虽然她并不知道“白色旋风”是谁,但是此时的心里就是莫名的升起一股期待。

信正准备起身要走,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并伴随着一阵阵的哭喊声,从声音听的出来是个妇人。

信看了一眼琅玫,会意的忙跑去开门。门刚被打开,一个哭的不成样子的妇人,抓住信就一个劲的问着琅玫在那里。琅玫赶忙的跑了过去,扶起那个妇人,并且仔细一看,怎么会是她?琅玫和信的心里不禁的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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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120章 操控,枷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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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是谁,她只不过是附近镇子上的一个出了名的恶妇。 她不仅在镇子上耍泼谩骂琅玫,而且还在背后诋毁琅玫,并且散布谣言。言语之恶毒,让大家都为之愤慨,要不是琅玫阻拦住大家,这个恶妇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了。可是,她反倒不感激琅玫,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对待琅玫。琅玫对此也仅仅是一笑而过。

可是,今天?

看着眼前这个哭的可怜的恶妇,琅玫赶忙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并且递给她一条手帕。

“怎么会是你?”信却忽然开口问着,言语间透着敌意。

“信…………”琅玫看了一眼信,示意叫他不要多嘴。

“你得救救我家丽丝啊,她,她,她被当成末裔能者抓走了,救救她吧。我知道你是组织里的大姐。您一定有办法的。平常我是说了不少你的坏话,可孩子没有啊,她是无辜的,求求你救救她吧。以后我再也不说了,求求你了。”这个妇人说完,便跪了下来,抓着琅玫的裤腿,继续哭泣了起来。

“你平时怎么对待我们家大姐的,你不是不知道吧?要不是我们大姐宽宏大量,你呀,早就死在荒山野岭里了。这到好,你们家出事了,想起我们大姐来了。既然你们家出了末裔能者,并且还被SOU抓了去。对不起,我们无能为力,我们可不想去送死。”信嘴巴倒是快,把心里想的一通的全部说了出来。想想以前镇上她那一副恶妇人的模样,再看看现在跪在这里伤心欲绝的样子,信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丝痛快的感觉。

“以前是我不好,我现在给您磕头认罪。”说着,那个妇人果真在地上“咚,咚…………”的磕了起来。这一举动让信不禁吃了一惊,心说,为了孩子,她竟然可以这样。此时的信,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琅玫赶忙将她扶了起来,“您别着急,孩子我们一定想办法救她出来,至于你以后说不说我坏话,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孩子是无辜的,我们肯定会想办法。”

“大姐…………”信在边上喊道,虽然信动了恻隐之心,但是他还是不想叫琅玫揽这一档子事,本来外面的风声就比较紧,并且都是针对大姐的,恐怕这一次的行动本身就是一个圈套。

“好了,我决定了,去救孩子。我不管,谁来管?信,你去查一下,到底是谁绑走孩子,越快越好,去吧。”

信看着琅玫坚定的表情,再没有多话,点头先行离开。

琅玫又安抚了下那个妇人并且把她送了回去。她再次回到家中,并且开始整理自己的装备,而心里却一直想着穆白,想他这会儿SOU里做些什么,还是那么一副浪荡的样子吗,虽然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但琅玫却觉得好象过了很久很久。她一边整理着手里的装备,一边静静的说道,“可恶的家伙,两个多月都没来了,还说有空就来烦我呢。”

“哎,我的小乖乖也有心上人了。呵呵…………”一个慈祥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琅玫忙回过神儿来,回头,撒娇道,“婆婆,你怎么突然出现在人家身后,吓死啦。”

“呵呵,是不是又想穆白那个小子了?”婆婆问着

“没有啊。”琅玫口不对心的说着

“那小子好久都没来过了,是该来看看我家的小乖乖,要不,我家的小乖乖恐怕要想死了。”

“谁想他,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才没工夫理他。”琅玫说完,戴上了那双黑色的手套。

婆婆看着琅玫换好的衣服,不禁的说了声,“你呀,还是早点嫁人算了,我看穆白挺好。要不,一天到晚…………”婆婆怜惜的看着琅玫,再没有多说什么。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该做什么?放心啦。”

“知道才怪,不过凡事小心啊,你是我的好孩子啊。”

琅玫拉住婆婆的手,“知道,知道,不会有事的。再说,我不管,谁来管。”

婆婆看着琅玫坚定的表情,也这有默默的为她祝福。她深深的知道,这孩子一旦决定做什么,就再也不会退缩,从小就是这样。

159.

两个半小时后,信带着消息回来。带走孩子的是一组巡逻队,队长名叫雷卡,编号:枷锁—CK103。

信还详细的打听到这组巡逻队目前所行进的地点。琅玫摊开地图大致看了下,“我们现在起程,还追的上。”

“总感觉他们所走的路线怪怪的,不象个巡逻队所该走的。大姐,我们………………”信还没说完,琅玫就已经戴好手套,拉下纯白的风镜,“信,如果要救孩子,我们还其他的选择吗?”

“没有。”信说了一句。

“对,决定救孩子的那一刻,我们便没有后路,即使是陷阱,我们也得闯。走啦。”琅玫说完,拉着信就奔出了家门。

“不通知其他人?”信坐在他那只有框架没有顶棚的吉普车里喊着。

“自己揽的事自己做,这一回和组织无关。”琅玫早就骑上了她那辆纯白色的机车。其上醒目的印着一个“琅”字。不亏是一家人啊,这都能和穆白想一块去。

“看来我也算是自己人了,hoho…………”

“我带你去,是为了抱孩子的。孩子到手,什么也别管就开溜,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我是不会抛下大姐的。”

“这是命令,要是不听话,你就给我回去。”

“知道了。”

伴随着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白色的机车和信那辆没了顶棚的越野吉普一前一后的向着大陆的中部快速进发。

160

一列SOU的装甲车队,沿着山谷中崎岖的道路向西不断的行进着。“轰隆隆”的声响不断在山谷之间回荡,震耳欲聋。虽然声响很大,但是其装甲车队的行进速度却比一般的巡逻车队要慢上许多,其缓慢的程度简直赶上狂欢节上的那些花车,晃晃悠悠地行进着,仿佛是让身在其中的长官能够有时间观赏四周的风景。可是,在这山谷之中,除了悬崖峭壁,还能有什么风景呢?分明是在等待………………

“队长,那个叫琅玫的会来吗?”一个下士问着

“呵呵,如果她的性格真如情报所说,她就一定会来。注意身后的警戒!”雷卡对身后的士兵喊着。

“是!”

“再过一百二十分钟,就能到达预定地点了。然后再用三十分钟进行自我延展。如果我的估计没错误,在完成之后的三十分钟她们将会到达。如果超过预计的十五分钟,那么此次计划失败。然后立刻进入下一计划。恩…………就这么办。”雷卡在战斗指挥车里自言自语着。

身旁的士兵并不以为然,因为这是雷卡的习惯,他喜欢这样计划着,并且每一次都能按照自己所想的完成。这也是他得绰号枷锁的原因之一。

时间在一分一分流逝,雷卡的战斗指挥车已及他的巡逻小队早就在预定地点驻扎了下来。这里是峡谷的深处,下面只有一条狭长的小道连着,而上面则是辽阔的平川。而雷卡停留的地方的,则是在峡谷下小道旁的一个裂缝当中。虽说是裂缝,但这里却象个小广场,面积不大不小,正好八百多平方米。抬头向上看,就感觉自己好象在一口巨大的井里,头上只有那么一块和地面等大小的天空。四周的山崖高的出奇,而且非常的陡峭。

雷卡在车里靠着椅子计算着,并且还在不停的自言自语着,“如果他们追来的话,就还有两分钟。”

忽然有一个新来的士兵问起来,“长官,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做什么?当然不需要,你们只是摆设而已,好好待着吧。”雷卡傲慢的笑了下,“还有一分钟。”

时间继续走着,终于雷卡所说的一分钟过去了。

他忽然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衣服。“时间到,她们来了。”说完,雷卡,推开车门,缓步走了出去。

琅玫和信把车悄悄的停在小道旁,然后徒步走到他们所驻扎的地方。并且悄悄的探头观望着里面的动静。

只见里面并没有士兵巡逻,也没人在四处晃悠,好象都待在车里。琅玫和信已经很清楚的感觉到这是一个圈套,但即使是圈套也要救出孩子。

他们刚决定准备静静的观望一会儿,然后在商量对策的时候,忽然一个队长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而且表情异常的放松,并冲着自己的方向缓缓说道,“出来吧,两位,要救孩子可不能一直躲在那里。有话好说,来这里谈谈吧!”

信在琅玫身旁吃惊的问着,“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还知道我们要救孩子?”

琅玫表情严肃的对信说,“我正要问你呢?怎么回事?”

信忙举手,“我发誓,我可没有把消息透露半点出去。”

琅玫看着信严肃的表情,“好了,相信你。出去吧,躲在这里也没有用了。”

琅玫和信举着双手从石壁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

“怎么办啊,大姐。”信小声问着

“见机行事呗,没事,有我呢,看到他的袖章没,果然和你说的一样,是C。我应付的了。”琅玫对着信鬼鬼的笑着。

“见到大姐的鬼笑,我就放心了。”

就这样,两人慢慢的朝着枷锁?雷卡走了过去。

161.

风在狭长的山谷里流动发出幽怨的号哭声,听得人不寒而栗。但这却影响不了雷卡脸上那绅士一般的笑容。他微笑着看着走向自己的琅玫和信。

“好了,你们就站那里吧。我不喜欢敌人离我太近,尽管………………”雷卡话说了一半,低下头沉思了几秒,嘴里自言自语的又说了些什么。忽然他又抬起头来,继续保持微笑,“好了,说你们的来意吧,你们总该不是来这个观光旅游的吧?”

琅玫向前迈了一步,大声说着,“我只想知道你们是不是带走了一个叫丽丝的孩子。”

雷卡微笑着,“我的车里好象有一个女孩子,名字也好象叫丽丝,不过她好象是个末裔能者啊。”

“胡说,那个孩子怎么可能是呢?”信,在后面喊道。

“如果那孩子真的在车长的话,能不能让我们见见呢?”琅玫对着眼前的雷卡笑了笑

“如果只是见见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哦。”雷卡说完,挥了下手,叫士兵把孩子带出来。

两个士兵拉着孩子从车里出来,并且站在雷卡的旁边。孩子到是完好,只是嘴被堵的严实。

“不好意思,让琅玫见笑了,这孩子实在顽皮,无奈下………………”雷卡说着,尴尬的对琅玫笑了下。

“大姐,趁现在?孩子我们见着了。”信,小声问着,他想趁机就这么将孩子夺过来。

“等等。”

琅玫拦住了信,并且自己又往前迈了一步,而且她早早就注意到自己进来的路口已经被士兵封锁了。一开始就被动的进了他们包围的圈子,但琅玫的脸上却没有过多沮丧的表情,她进而说道,“既然,你是个好说话的人,那我就把来意说清楚,我们是来带这个孩子回家的,您看………………”

“带孩子走,完全可以啊,不过……………………”雷卡又低下头自言自语起来。

琅玫觉得有机会,并且悄自的又向前走了一步,并且降低了声音,“不过什么?”

“不过,你们当中得有一个人留下,一个换一个,怎么样呢?”雷卡还没说完,信就抢着喊道,“好,我留下,琅玫姐你带着孩子走。”

“别急啊。”雷卡继续微笑着,“我还没说完,既然是一个换一个,而且要带走的是个女孩,那么留下的也得是个女孩吧。真可惜,你们来的人当中只有琅玫有这个资格哦。”说完,雷卡把目光放到了琅玫的身上,看着她水灵的大眼睛,直挺的小鼻粱,诱人的双唇和那露在外面的白嫩的大腿,不禁得心说,这那里是传闻中的大姐,简直就是一个让人怜爱的可人儿。

“你个混蛋,说了一大堆,还不是想琅玫姐留下。大姐别听他的,抢人。”说着,信就要冲上去。

琅玫一把拦住了信,“好,我换,但你要确保他俩离开。”

雷卡故意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可好?完整的。”雷卡将“完整”两个字说的格外清楚。

琅玫不耐烦的又说了一遍,“我说,用我换那个孩子,我留下,她离开,还不明白吗?”

“啪啪…………”雷卡忽然鼓起掌来,“非常好,非常清楚,我听明白了。”雷卡手一挥,大声道,“放人。”

士兵,信,大家都傻在那里,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真的要放人。琅玫心中窃喜,只要那个孩子过来,到我们手里,我在和想办法逃走就是了,况且区区一个C级,能拿我怎么样。太小瞧我了。

“放人,你们没听到吗?让孩子和那个男的离开,是这样吗?”雷卡又大声说了一遍,并且他这回询问了站在琅玫身后的信。他好象在确定什么。

“恩。”信不耐烦的答应着。

“好,很好。”雷卡满意的说着

士兵这才确认自己听到的,赶忙放开了手里的孩子。琅玫跑了过去,小声的安抚着孩子,并且叫她跟着身后的哥哥一起离开。

孩子回头看着琅玫,不舍的走到了信的这边。信大喊起来,让琅玫和自己一起跑。琅玫也正要回头逃离此地。但是,当信喊到一半,琅玫转身跑到一半的时候,雷卡微笑的低下头,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

“枷锁时间,承载完毕,正式开启,完成大家刚才承诺的所有约定。”

只听见“嗡”的一声后,山谷里的一切都停止了。雷卡一个人站在那里又自言自语起来,“不巧的很,这876平方米的范围正是我枷锁时间的范围,在这里的所有人都要遵从自己的诺言。这里不允许出现任何违约的行为。即使出现,也会被我的枷锁之力强制执行。这里的世界,是信守诺言的世界。”雷卡看着琅玫,慢慢的扭转身体,继续冲着自己这边走来。而那个孩子却拉起信的手安静的向山谷外走去。

雷卡张开双臂做欢迎状向琅玫说道,“欢迎来到我的枷锁世界,真是个淘气的孩子,竟然想违背自己的承诺。带上枷锁来完成你未完成的诺言。”

周围的士兵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什么雷卡队长能那么安然自若的答应琅玫提的任何条件,并且爽快的履行。在双方建立承诺的时候,对方并不知道雷卡队长的能力,即使雷卡队长提出任何无道理的要求,对方只要报着违约的想法,自然会欣然答应。但是对方却不知道,雷卡的能力却是强制执行双方所建立的任何承诺。

“捕捉琅玫任务完成,收队。”雷卡露出十拿九稳的表情,看着缓步走向自己的琅玫满意的笑了下。

“队长,那两个人怎么办?”士兵问着

“怎么办?当然让他们走了,抓到琅玫就好,我才懒的再多带两个家伙上路呢。”雷卡说完,看着琅玫呆滞的样子,嘴角忽然邪恶的抽搐起来,随后自己低下头自言自语地说道,“象你这样一个美人儿,如果就这么把你带回去,那不是太可惜了吗?路上,我们俩可有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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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122章 现身,白色旋风

162.

琅玫正慢慢的步向雷卡所在的战斗指挥车,一步一步的迈进雷卡邪恶的念头之中。雷卡却坐在车里满足的享受这胜利的成果给他带来的喜悦,并且开始不断的勾勒他与琅玫在接下来所要发生的美色时光。

忽然,风骤起,并在空旷的场地的上旋转起来,形成一个股巨大的旋风。沙石飞溅,尘土飞扬。

士兵赶忙把自己的风镜戴在头上,并且不断的抱怨起这里的鬼天气。可不等士兵多加抱怨,这异常的天气变的更加放肆与狂妄,整个场地之上的气流快速积聚并且向着中间的旋风凝集,引得正个深井般的断崖之中发出狼啸般的声响。这样的声响听得士兵心里隐隐发寒,随即赶忙往装甲车里奔跑。

琅玫在枷锁时间的控制下没有任何的反映,仍然一步一步的向车上走去。

“外面怎么了?听着这么乱”雷卡躺在靠椅上有点生气的问着

“报告长官,刮旋风了,石头满天飞啊,而且刮的这么诡异,真是个鬼地方。”士兵继续抱怨着。

就在士兵说话之际,一块车轮大小的岩石块被场地当中的旋风卷起,并且冲着前方装甲车那厚厚的装甲就砸了过来。只听一声脆响,装甲车安然无恙,岩石却撞得粉碎。虽然这突如其来的石块没能把眼前这几辆加载了特殊装甲的战车怎么样,但是这一惊一诈的响动还是让士兵们心里不禁的为之一惊。

雷卡镇定自若,并且傲慢的看着车中有些慌张的士兵,不禁嘲笑道,“小心有鬼出没啊。”说着,他又小声自言自语的跟了一句,“一群没用的家伙。”

一时间,所有的队员都跑进了装甲车。只有琅玫还在一步步的挪向雷卡的那辆的指挥车中,由于枷锁的作用,雷卡也只能耐心的等着。

场地间,忽然刮起的旋风越刮越大,并且将整个车队都笼罩在了狂暴的风沙当中。整个场地中的气流旋转得更加剧烈,并且从旋风的中心不时的飞出道道的风弧。这风弧仿佛利爪,不断的向四周的峭壁抓去。一时间,峭壁之上多出了许多深深得裂痕。相当的诡异。

忽然一个士兵大喊了起来,“你看,那是什么?我好象看见飓风里有一匹狼啊。”

“哪里?哪里?”大家纷纷向外望去,想从眼前那狂暴的旋风当中看到点什么,但是,可惜的是,他们除了看到漫天飞舞的沙石,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这股强劲的旋风仍然在不断的肆虐着,并且开始在装甲车之间不断穿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旋风每到之处都会传来士兵痛苦的惨叫声,并且那一辆辆的重型装甲车好象被什么撞到一般,全部翻飞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到峭壁之上,随之落地。

正当这些人从装甲车中昏昏沉沉的爬出的时候,只见那旋风陡然变成了更为巨大的龙卷风向着雷卡所在的装甲指挥车呼啸了过去。

凡是带着风镜的士兵都看的清楚,这是一个身披银色骨甲,面戴狼纹面具,额头上顶着一个长十余寸刀锋状银色犄角的家伙,并且那露在外面的嘴巴还挂着一个充满了挑衅意味的鬼笑。

“白色旋风………………”有人大喊着。

只见他从龙卷风中激射而出,倾斜着身体,伸出附着银色骨甲的右臂,一把将正要走进指挥车中的琅玫揽在了怀里。此时的他就象一颗银色流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见他带着琅玫顺着刚才激射出来的迅猛之势直直的撞向雷卡的战斗指挥车。

只见他在狂风中轻微的调整了下自己的身体,将琅玫完好的揽在怀里,并将自己的背部完全的放出,直击那指挥车外侧的厚重装甲。

为了确保作战指挥者的安全。指挥车上的装甲是经过再次加固的,完全承受得住的剧烈炮火的轰击。可这一次却………………

轰然一声,厚重的装甲竟然被撞的完全变形,凹陷了进去。在凹陷的同时,装甲车的重心开始随之发生偏移。整个车体在一瞬间腾空,象枚炮弹般受力,然后迅猛飞了出去。而眼前的白色旋风却刚好卸完力道,轻松的停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怀里处于呆滞状态的琅玫,用手轻轻揽了一下她下散的头发。

此时,士兵才回过神,“大喊起来,射击,射击,快…………………………”

瞬间,在白色旋风的周围枪火四射,子弹密集的射向他和他怀里的琅玫。白色旋风冷颜一笑,如无人之境,双脚再度点地。 眼看子弹已经汹涌的袭到了他和她的身旁。只听“嗡…………”的一声,两人早已甩开了子弹的包围,直射升空,朝峡谷顶上的平原飞去。

在看那些急速射出的子弹早已被白色旋风这起跳的一势所产生的气流冲击抵消去了所有动力,象碎石子般散落了一地。

D.

琅玫脱离了枷锁时间的范围,渐渐的苏醒。而一股熟悉的感觉,正在慢慢的侵袭着她的心。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抱着她在峡谷中不断的攀升着。风在她的耳边细细的地语,慢慢仰起头,虽然隔着狼面,看不清脸庞,但嘴角所挂的笑容,还有这温暖的怀抱,她都深深的铭记于心。她想开口说话,可忽然又没有了言语。她仅仅是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再次悉心感受着这般另她欣喜的感觉。

忽然一直手在琅玫的头上轻轻的抚了几下。

琅玫奴起鼻子,抬起头,看着面具下的穆白,开口了,“讨厌!姐姐的头是你小子这样摸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穆白低下头,望着自己可爱的妹妹,“嘿嘿”的一笑,又摸了几下她的脑袋,忽然开口道,“我可又一次救了你,你怎么报答我?”

“还以为你长大了呢?又‘嘿嘿’的坏笑,还是一副浪荡小子的样子。”琅玫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却是十分的喜欢。

“习惯了,不好改。”穆白说着,抱着琅玫到了峡谷之上,但他并没有放下怀里的琅玫,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下面的情势,“你刚才中了雷卡的枷锁时间,被强制执行了你和他定下的约定。我要是再来晚点,你可就成了他的床上之物。雷卡可是出了名的委琐绅士,对自己看中的猎物可从来没轻易放过的。我找他好久了。”穆白最后一句,其实只是个借口,找雷卡是假,看护妹妹是真啊。

“你………………”琅玫忽然把手举到空中,想赏穆白一记耳光,但犹豫再三,还是轻轻的在穆白的脸颊拍了一下。

“又打我,我说的是事实。”穆白顾做无辜的望着琅玫。

“姐姐,那有打你,不是轻轻的拍了下嘛。好啦,你不嫌累啊,一直抱着我。”琅玫有点含羞的说着

“我看姐姐愿意让我抱才是。嘿嘿。”

“又坏笑。一点都没变。对了,怎么忽然变成这副样子了,你不是SOU的狼师吗?”

穆白蹲了下来,看着下面的情况,回过头来说道“一言难尽啊。”说完,他又转过头,继续望着下面,并且说道,“那个雷卡可是个B级,不会这么轻松就玩完的,我下去料理了他,免的麻烦。等我上来,姐姐在审问我好了。”说着,穆白对琅玫鬼鬼一笑

“恩,小心啊。”

说完,穆白深吸一口气,只见银光顺着他的鼻息闪耀的流进身体。身上银色斑纹窜动,那刀锋般的银角又从额头处生出,并且以角为中心流光向双臂,头部开始延展。骨甲瞬间披挂完成,同时手臂上也生出数道骨锋。穆白回头,又给琅玫一个鬼鬼的笑容后,一跃而下。

琅玫看着穆白重新披上那银色的骨甲,双臂生出数道骨锋,还有脸上那面绮丽而诡异的面具。心里不禁的吃惊,虽然说末裔能者她也见过不少了,但是想穆这样怪模怪样的末裔能者,她倒是头一次见到。不仅如此,就刚才穆白披上骨甲的一瞬间,那股从他身上释放出来的能量所带给琅玫的那股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也是她生平从未感受过的。她不得不惊叹,穆白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已经不是一般的末裔能者可以企及的地步了。

“到底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琅玫不禁的问着。

163.

巨大的战斗指挥车刚刚被穆白那强有力的一撞后远远的飞出,狠狠砸到峭壁上,并且伴随着巨大山岩的坠落被埋在乱石堆里。士兵就象赌徒手里摇的色子,在车里剧烈的翻滚着,带了头盔的,勉强保住自己一条小命;没带的,早就一命呜呼。

忽然,石堆下的战斗指挥车开始颤动起来。黑色的锁链在石堆的缝隙里窜动起来,然后猛的抽甩。巨大的山岩顿时化为碎渣,并且厚重的指挥车也被这五条黑色的锁链强甩升空,而后狠狠的砸向另一边。

雷卡,却站在原地打着身上的灰尘,而旁边却出现了一个向死尸一样的人型,并且要间缠盘着那五条强力的黑锁链。一瞬间,锁链迅速回收,完全的包裹住了这个人型的上半身,仅仅露出两条腿站在雷卡的身旁。

“混蛋,是哪个混蛋把我搞的这么狼狈?”雷卡一边自语着一边疯狂的拍着自己身上的灰尘。不过,由于刚才剧烈冲击,手里的酒水和地上的灰尘参合到一起,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块块泥斑,远远看来就象一只体型很瘦的七星瓢虫。雷卡抓狂的用指甲刮着自己身上的斑纹,边抓边自语着,“杀了你,杀了你,你这只臭虫。”

就在他自语的同时,一股巨大的冲击砸落到地面。这冲击在地面上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并且将地表严密的石层击的粉碎,一时间掀起了一股又一股向外翻涌的尘浪。这来势汹涌的冲击,便是穆白下落后产生的巨大效应,而且这由尘土形成的尘浪一遍又一遍的拍打着站在峭壁下抓狂的雷卡。

翻涌的尘土算是平静了下来,穆白站在自己造成的大坑中心,静静的望着傻站在峭壁边的“土人”雷卡,露出鬼鬼一笑。穆白知道雷卡这人有洁癖,而且到了一般人无法想象的地步,所以他下落时才故意弄出这么一场巨大的尘浪来。

“这就是捉弄我妹妹的下场,不过才刚刚开始。”穆白站在远处平静的说着。

琅玫看着下面的情景,不禁的用手扇了起来,仿佛也感到了那一股股呛人的尘息。

雷卡的身上足足堆了有十公分厚的尘土,只见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忽然,他干咳起来,灰尘随之喷出。身旁的替身忽然迅速的将五条黑锁链包裹住了雷卡,并且疯狂的抽动着。远观,仿佛是一股黑色的妖风罩住了雷卡本人。片刻工夫,“黑风”停了,雷卡身上的灰尘净了。只见他又低下头自言自语的说起来,一边说,一边将手伸上自己的臂章,将那C级的臂章一撕而下,露出了新的臂章。编号,黑色枷锁,BK—13。

“管你是什么东西,今天杀了你……………………”雷卡忽然抬起头,疯狂的叫嚣起来,一改刚才绅士温和的面目。

穆白,还是站在那里透过狼面静静的看着雷卡,仅是嘴角带着他特有的鬼笑罢了。

“黑色枷锁,杀了他。”雷卡一声令下,那具尸体般的东西一闪就冲了上来,并且五条黑锁链紧紧抓住了穆白,并且分别勒住了他的四肢和脖颈。这黑色的锁链就仿佛巨莽般开始紧缩,一点点的往里收缩着。

穆白稍微试着活动了下手脚,不过被这黑色的锁链缠的死死的,丝毫动不了一分。穆白,不得不佩服B级水准的力量啊。黑色锁链继续紧勒着,穆白被勒的呼吸稍微有点紊乱。穆白心说,力量还不稳定,不能熟练发挥,看来还得需要点时间。

“我的黑色枷锁,不知道这样勒死了多少人,今天你也逃不了。我本来不想杀人的…………”雷卡说了一半有低下头自语起来。

琅玫在上面看的焦急。她看了看脚下,又看了看四周,估计了一下高度,大概有七十多米的高度。只见她从腰间,抽出一套钢锁,没多犹豫,几步助跑,一跃而下。

琅玫在下落的同时射出钢锁,将两端正好恰到了周围岩壁的缝隙里。钢锁瞬间成斜下姿势被拉展。琅玫单手拉锁回旋,将自己的身体一悠,她又一次轻盈的站到了钢锁的之上,向着穆白急速滑去。看得出琅玫救人心切啊。

穆白和雷卡都看到了琅玫这一惊人的举动。雷卡笑了,“呵呵,她好象很关心你,不过…………”他又开始自语了。

忽然,黑色枷锁的腰间又生出一条黑锁链来,并且以极其迅猛的速度缠住了琅玫的脚腕。琅玫一下失去了平衡,整个身子一下吊在了空中。

“琅玫………………”穆白惊呼了一声

“多漂亮可人儿啊。”雷卡看着琅玫说着,“去死吧!”忽然表情一变,大喊起来。黑色锁链猛的抽甩起来,并且将琅玫狠狠的甩向一边的峭壁之上。

穆白情急,大喊起来。猛的发力,银光在骨甲上流动起来,并且一瞬间形成数道银色刀锋,沿四肢喷射而出,斩断了紧紧缠住自己的四条黑锁链。不过还有一条紧紧的勒着穆白的脖子,这边眼看琅玫就要被甩到峭壁之上。

穆白,为了加大自己的冲彻速度,他双手抓地,奋力急冲。电光火石间,峭壁上大块大块的岩石被这强烈的冲撞所击碎。但是琅玫却安然无恙,因为她又一次进入到了穆白的怀抱。

琅玫猛的回头,看见穆白的身体被深深挤进碎岩里,动容道“穆白你………………”

穆白鬼鬼的一笑,“没事的,到是我对力量还不熟悉,所以发挥起来比较慢,叫姐姐担心了。”

琅玫没了言语,只是眼里有着晶莹的东西在闪烁。

“好了,这就料理了他,要不姐姐还要担心。”穆白说完,微微沉了一下气息,轻轻的低吼着。只见穆白手臂上的骨甲继续延伸开来,在手背处形成,并且在指尖出现白色的骨锋,看起来异常锋利。

穆白用手抓住了自己和捆绑在琅玫的身上的锁链。只见骨锋轻而易举的插进了那看似极度坚硬的黑锁链里。

“碎…………”穆白轻道了一声。黑色锁链顿时崩碎成尘埃。

穆白一手抱住琅玫,一手用力,这才将自己的身体从碎岩中拔出。他们回落到地面,穆白将琅玫轻轻的放到一角。

“不许乱动,马上回来,呵呵。”

“恩。”

164.

穆白回身朝雷卡的黑色枷锁走去,可还未等他走出几步,雷卡急切的又发动了新一波的攻势,黑色枷锁的五条锁链沿着地面快速的延伸着。穆白并不以为然,继续稳步向前走着。锁链在接近穆白之际,猛的躁动起来的,仿佛受到惊吓的莽蛇,抽打着地面一跃而起。

地面却因为这样的猛力的抽打一瞬间裂出五道巨大的裂缝。巨大的碎石也被振起,急速升空。穆白的眼前,就这样忽然出现了一幕天崩地裂的景象。雷卡,远远的站在那里又得意的笑起来,随后低下头又自语起来。

碎石溅空之际,两条锁链凶猛的向穆白奇袭过来。穆白,伸出手臂,让锁链任意的盘缠。但他还是在稳步的向雷卡走着,完全无意于这眼前这些杂乱的景象。另外两条锁链,又盘缠在了穆白的腰间,并且极力的撕扭着。穆白鬼鬼的一笑,用手指前所生出的骨锋猛的一掐,随之传出了锁链甭碎的声音。就从穆白第一次撕碎锁链的那一刻起,黑色枷锁在穆白面前就已经完全的丧失了战斗能力。任凭雷卡如何驱使他的替身,今天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胜算了。

穆白又抓起另一条锁链,猛的往后一甩。黑色枷锁连同锁链一起,被深深的砸进了旁边的峭壁里,伴随着的,又是一阵碎石下滑落地之声。

忽然,穆白一闪消失了人影。雷卡在远处慌忙的寻找起来,他眼前的一切所能看到的地方全部扫了一遍,除了静静坐在那里的琅玫,和满地的碎石之外再也没见到穆白的踪影。

忽然,雷卡的肩膀被轻轻的拍了一下。他浑身一哆嗦,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心惊之余,自言自语的说道,“死了,完了。”他这才扭过头,看向戴着狼面的穆白。

“哟,想让你带个话,我叫穆白,前任编号,狼师,BKF—22。现在如果有编号的话,应该是,白色旋风,AKF—01。哈……哈…………”穆白说完轻声笑了起来,“如果SOU的人想来抓我,就让那个A级混小子,刘凤来。我要用狼甲和骨锋撕了他的‘绝影’。”

雷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了多余的言语,因为他眼前的穆白话语间充满了杀腾之气,一时间被完全的震慑住。

“对了,向你这样完好的回去,是不是要被海克特教训呢?”穆白说完,一拳擂向雷卡的面部,“流点血,带点伤,回去才好交差。”

但是这一拳,并没有打到雷卡的身上,尽管雷卡吓的早就失去了行动能力。黑色的碎屑顺着穆白的拳头下落着,裂纹呈网状胡乱分布着。原来,硬生接下穆白这一拳的是雷卡的替身,黑色枷锁。黑色枷锁还是一如既往的象具尸体,面无表情的站在雷卡的身前。五条锁链中也只剩下两条,其余的三条被穆白撕扯的只剩下那么可怜的一小截,耷拉在腰间。浑身的裂纹密布,想必是被穆白刚才那一下撕扯撞进峭壁所致。

穆白稍微挪了下自己的拳头,换了一个角度。只见那黑色枷锁拖着自己残破的躯体又一次挪动,挡住了穆白的拳头。

穆白忽然对这个异常敬业的家伙生出了几许敬意,苦笑道,“面目可憎,形象丑陋,却生了一颗护主的心。可惜啊。”穆白放下了拳头,对雷卡说了一句,“好自为知吧!”说完,他走向正在一边望着他的琅玫。

“好了,我送你回家。”穆白望着琅玫鬼鬼的笑了下,便把琅玫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又不是伤员。放我下来啦,你个混小子”琅玫又气愤又高兴的穆白的怀里挣扎着。

第123-124章 苏醒,久别的声音

165.

“咆哮吧,狼威!”穆白举剑吃力的大喊起来,“我是来这里获取力量的,不是来这里送死的。 ”

穆白继续鬼笑着,“管你是什么东西,别挡着我,否则,等待你的只有毁灭。”说完,他手中的狼威光芒大盛。

周围原本是浓密的森林,耸天的百年古树一棵接着一棵的形成一片树海,遮天盖地。阳光更是照射不到地面分毫,进而导致地面光秃一片,没有任何的植被,惟有岩石。不过,穆白所在的这片大约有五百多平方米的土地上却生长起了茂密的草本植物,并且在短短的时间内开花,结果。因为那些巨大的古树早已伴随着激烈的战斗纷纷倒下,而阳光也得以暂时普照到这片弹丸之地,予以这些小型草本植物屡屡的生机。

“果然是不同凡响的地方。”穆白又道了一句,不过他眼前这位不明来历的似人非人的家伙却挡住了自己的路。穆白心里暗道,好不容易找到了“力量之森”,却碰到这样一个不说话的家伙,挡住我的去路。虽然这家伙着实可恶,不过力量却是异常的强大,而且波动和狼威惊人的相似。

挡住穆白去路的是一位戴着黑白面具,身披黑色骨状铠甲,团团黑火燃身的可怕家伙。正当穆白穿梭在这样幽暗的古森之中时,他,忽然象一位黑色幽灵,挡住了穆白,并且和他展开的激烈的战斗。

穆白发动狼威,鬼鬼一笑再冲而上。一声巨响,轰鸣于大地,一道光芒冲彻天际。能量在激烈的冲撞后,随即消失,伴随的又是大片大片的古树瞬间覆灭于这个尘世之上。唯有银色的粉尘随空舞动,并且慢慢的流转,悬浮,下沉,终,落向穆白。

黑色幽灵仍然默默站在一旁,仅仅是站在那里。穆白却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傻傻的站在那里,手里空无一物,眼睛里竟然有银色的液体滑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粉尘凝聚而成的流体。但是,他却感到了丝丝悲伤,仿佛挚友的离去。

“狼威,狼威,竟然……………………”

穆白忽然有点不知所措的低吟起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仅仅依稀记得自己刚才发动狼威并且向着眼前的这个家伙做出了最强的一次攻击。可现在,他完好的站在那里,而自己手中的狼威却消失不见了,能看到的只有空中弥散的微微放出银色光芒的尘埃。

一种彻底消亡的感觉渐渐的笼罩在穆白的心头。这也是穆白从未有过的感受,狼威竟然在自己的眼前破碎成尘。他深深的跪倒在地上,看着地面刚刚才生长出来的那些植物,不禁的低声道,“新的开始,必将将伴随着旧的灭亡?还是对我的讽刺?难道真的停在这里吗?”穆白沉沉的低下头,任灰白的头发散落下来。

琅玫坚强而爽朗的笑容,瑟琳娜孱弱卧床的身影,和龙深的约定,还有阑崎的期盼,还有………………这些画面逐一的在穆白脑中闪现着。

银色的粉尘在穆白的身边慢慢的回旋着,仿佛依依不舍的恋人般,始终不落于地,不释于空。

“呵…………………………”穆白低着头轻轻舒了一口气,银色泪水在他的脸庞留下了两道闪耀的光痕,不过这不是纯粹的悲伤。因为透过穆白灰白色的长发,我们又见到他那鬼鬼的笑容。

“真是笨蛋,怎么能因为狼威的逝去而彷徨呢。再见了,虽然没能好好的发挥你。但是…………我不能停在这里,还有很多人等着我。”

穆白站起身来,重新扎起他散乱的头发,用双眼凝望着眼前的那个黑色幽灵般的家伙,“没了狼威,我一样能够继续向前走。 ”穆白说完,光痕消失不见,而灰白的头发变的明亮起来,“闪开,别挡着我的路!”

呜……呜呜…………一个急促的哨音传进了过来

穆白,猛然睁开眼,急忙坐起来身来,看了看旁边一直响个不停的水壶。他赶忙起身,关了火,将壶提了下来,放在一旁,并且伸了个懒腰。

“竟然睡着了。”穆白小声的说了一句,“怎么还梦见那件事,看来我还是挺留恋它的。”他走进里屋,看着瑟琳娜安静的躺在床上,便小心的走到窗前,微微的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透透房间里有点沉闷的空气。

原本打算让瑟琳娜在内世界接受治疗,知道她痊愈之后再做打算。可是,SOU方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不断的派人对各个医院以及其他康复机构展开了大面积的搜查。为了避免瑟琳娜再次落入SOU的手中,也为了不让SOU的视线瞄上七夕集团,穆白只能将瑟琳娜偷偷的再次转移到大陆中。

瑟琳娜虽然在内世界里接受治疗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伤势大有好转,但由于服用过多的异常药物,精神一直恍惚,很少有清醒的时候。尤其这几天,瑟琳娜的病情又有些反复。其实现在瑟琳娜的身体上的伤势已然恢复,最让穆白焦虑的是来自她精神方面的创伤。但是眼下,穆白也没有什么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精心的照顾她,静静的等待着瑟琳娜能够提早的苏醒过来。

这会儿,穆白又坐到她的身边,看着她好容易才平静下来的表情,这才安下心来。他看着瑟琳娜的面庞,忽然想起自己一个月前的情景,至今都让自己觉得头皮发麻。穆白不忍再去回想瑟琳娜被折磨的那一幕。

忽然,瑟琳娜的表情忽然紧张起来,汗珠又不断的从额头渗出。穆白赶忙从旁边取过毛巾,慢慢的拭去她额头的汗。

经过那样的噩梦般的日子,无论精神与肉体都是一次巨大的冲击。穆白看到瑟琳娜脸上那恐惧的表情,猜想她一定还在那个痛苦的的回忆里挣扎。穆白赶忙轻声抚慰起来,“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安全,你现在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只有我静静的陪着你。别害怕了。”穆白一边重复着这样的话语,一边为昏迷中的瑟琳娜不断的擦去那额头上的汗水。

渐渐的,瑟琳娜又恢复了平静。穆白放下毛巾,坐在一旁,静静的望着,望着………………

他的眼皮不禁的又打起架来,最终他趴在瑟琳娜的旁边睡着了。梦境中的回忆再次流转回到了他在力量之森与那个黑色幽灵的争斗的片断中…………………

“从哪里失去力量,我就从哪里再获取力量。你的肋骨,我收下了。”穆白面对那个黑色幽灵般的家伙大喊起来,并且手里还抓着一块肋骨状的结晶体。这是穆白硬从那个家伙身体里撕扯出来的。

为了能够继续向前,穆白在失去狼威的情况下,只能抱着死的决心与之一拼。可谁知,当穆白的手臂贯穿他身体的一刹那。他似乎明白了,这就是他要寻找的力量之源。因为眼前这个黑色的幽灵根本不是人类,而是某种晶体聚合成自己现在看到的这个人型。穆白毫不犹豫的从他的身体里,用最大的可能,撕下了现在他手里的这块肋骨状晶体。

黑色的幽灵静静的站在那里,片刻后消失在穆白的眼前。而自己手里的晶体却主动的于穆白的身体发生共鸣,并且融合。一时间,狼威的碎尘也随着他的呼吸流入体内。虽然没有感觉到狼威的回归,但是却有一股新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涌动。

“这就是末裔能者?”穆白兴奋的大喊着。

穆白趴在瑟琳娜的床边,嘴里嘟囔的说着,“我终于成为末裔能者了………………”也就在这是,瑟琳娜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随后………………

166.

“谢谢你,穆白。”一个声音轻柔的说着。

纤细的手指小心的插进灰白色的长发之间缓慢的轻抚起来,带着久久的思念。光线随着手指的流转在灰白的发际间闪耀。瑟琳娜又唤了几声,但看着穆白趴在那里睡的香甜,她一边用手轻抚着那灰白的长发,一边将目光转向窗外。

“噩梦,终于结束了。遇到你真好。”她轻声自语着。

微风轻送着她的秀发,而当中的那一抹红发,在阳光下又显的娇艳起来。

瑟琳娜靠在床上坐了少倾,这时穆白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再度醒来。他抬起头,却看到瑟琳娜静静的坐着并且目光望向窗外。

“你终于醒了………………”穆白说了起来

瑟琳娜回过头来,“你也是。”说完,她静静的望着穆白。

“不小心睡着了,吃点什么或着喝点什么,我这就给你弄去?”穆白问完,就要起身去准备。

“什么都不用,你静静坐这里。好不容易见到你。”瑟琳娜将穆白轻轻的拉了回来,“怎么忽然变的象个居家男人?”

穆白鬼鬼一笑,“锻炼出来的哦。”

看着穆白的笑容,瑟琳娜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暖意,鼻子忽然也跟着酸起来,他抱住了穆白,视线最终变的模糊起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了我,值得吗?”

“你可是我的富婆,这点事又算什么呢,以后还指望你过好日子,呵呵。”穆白玩笑的说着。

“十足一个笨蛋。”

“恩,有时候我是挺笨的。”穆白紧紧的将瑟琳娜揽进了怀里。他感受的到,瑟琳娜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两人就这么相拥在一起。

“都过去了,不怕不怕哦。”忽然,穆白开口了。

“你哄小孩子呢?”

“呵呵,可不是嘛。”

“讨厌。”

话语间,瑟琳娜的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但她却看到穆白身上的伤痕明显比以前多了许多。

“发生了很多事吧?看看你这些伤口。”说着,瑟琳娜将手伸进穆白的衣衫里数着他身上的伤口。

“还好,不过你可是刚刚醒过来,就想……………………”穆白鬼鬼的笑着。

“坏,你乱想什么呢?我只是……………………”瑟琳娜欲言又止。

“我去了‘力量之森’,并且现在是个末裔能者。”穆白正容道

“什么?”瑟琳娜有些吃惊,“难怪我觉得,你有很大的变化。”

“当然了,都成居家男人了。”穆白说完“哈哈” 的笑着。

“刚有点认真样,又…………”

“在逃出来的时候,被刘凤那小子整的好惨,所以就去找‘力量之森’了。”

“你和刘凤交手了?”瑟琳娜吃惊的说着,“他可是A级啊。”

“A级又怎么样?如果连他都胜不了,那如何去保护妹妹?”

“妹妹?”瑟琳娜听的更是一头雾水。

穆白便把他如何在“力量之森”获得那块结晶体的过程和自己要保护妹妹的想法一一的告诉了瑟琳娜。

穆白说完后,还没等瑟琳娜回过神儿来的工夫便问起瑟琳娜,她到底怎么会成了实验品?瑟琳娜沉静了片刻,仿佛在那噩梦般的回忆里,抽出丝丝的头绪。之后,她紧紧的握住穆白的手,神情低沉下来,缓缓的说道,“人体实验。”

“什么?人体实验?”穆白吃惊喊道,“可恶的家伙们。”

“恩,他们把抓来的一部分实力比较弱的末裔能者当作实验样品,进行多种开拓性实验。目的是为了能够生产或者改造更多具有实用性的末裔能者。知道这个事实,是在我执行的一次特别任务时,一个政府人员说漏嘴,我才有所发觉。随后,我便暗中调查了。但是,我现在才明白,一开始,我就中了他们的诡计。仔细想来,那个政府人员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说漏嘴呢?而且是在我一个人面前,他们就是摆明的看中了我,并且想要我做实验样品罢了。”

“太可恨了,迟早我………………”穆白气愤着说,不过进而他又问,“但是………………你也是A级了啊?怎么轻易就?”

“这就是他们卑鄙的地方,其实在末裔能者一进入他们的编制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用药物削弱末裔能者的能力了。这是一种无嗅无味的药物,他们把这种药放进休息大厅所提供的饮品里,食堂所提供的食物里,甚至在走廊,以及每一个房间都潜藏着一个定时挥发这种药物的装置。当然小剂量的这种药并不会对末裔能者的能力有什么影响,但是日积月累起来,便成了末裔能者身体里的一个“定时锁”。当时,我就被“锁”住了,几乎丧失了全部能力,对于一个柔弱的女人,他们还是非常有能力对付的。”

“迟早毁了那个地方。”穆白恨恨的说着,“你知道这么多,也是他们‘看中’你的一个原因。”

“恩,他们都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禽兽。只是,有很多末裔能者都被表面所欺骗了,混然不知。”

原本她的脸色由于刚刚恢复并不是那么好看,而现在却因为情绪上的巨大波动显得十分难看。

“我扶你躺下,过于激动对身体不好的,你可是病人哦。”穆白微笑的说着

“呵呵,我也觉得有点头晕目眩的。看来,要完全恢复好得需要一段时间。还得让你费心啊。”

“伺候我的富婆,应该的。等你好些,我们就搬家。”

“搬家?”

穆白鬼鬼的一笑,“搬到妹妹住的地方,好看着她啊。”

“恩。”

瑟琳娜应了一声,随即对穆白温柔的一笑,那额前红艳的一抹秀发也随即焕发出光彩,看得穆白不禁的痴痴的呆在了那里。

风雨后的彩虹总是格外的美丽。穆白心里默默的念着不知道从那里听来的一句歌词。

167.

“你说的是真的?只有你和琅玫大姐两个就把孩子救回来了?”组织里的一群人围着信好奇的问着。原来他们只知道信是出了名的消息灵通,没想到他还有这般勇气跟着大姐去营救被绑走的孩子,并且还和SOU的战斗人员单打独斗。

“那是当然了,你不知道当时的情景,大姐多神勇我就不说了。就我,就我,也和他们的队长过了好几招呢,还是我给大姐制造出好的机会,这才把孩子救了过来。”信,在人堆里大肆的吹嘘着。可周围的人却听的入神,不禁的佩服起来。

“别听他在这吹牛,他把孩子带回来是不假。你们要问他怎么把孩子带回来的,他一准不知道。我都听琅玫姐说了,他们中了什么所谓的‘枷锁时间’,最后还是那个‘白色旋风’救了我们的大姐呢?信,这小子就爱胡吹。”队长从旁边走过,一语道出了真实的情况。大家正听的兴起,结果发现信竟然在大家面前编故事,不禁怒目相视,大喊了起来,“什么?你小子在这里哄我们玩呢?小子,你死定了。”

第125-126章 新邻,欣喜与悲伤

“嘿嘿,逗逗你们玩嘛,要不你们一直这样工作会枯燥死的。”信,这会早闪到自己的车上,只见他向大家挥手道别,“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琅玫姐那里去汇报情况了,闪了各位。”说完,信一溜烟的没了人影。

“你这混小子,看你回来,我们不收拾你。”

自从孩子被安全救回后,琅玫就一直没有闲下来,他一直忙于各组织的合并,一天到晚奔波。今天才好容易腾出些空闲在家休息。可是当琅玫的脑子一旦轻闲下来,穆白那特有的鬼笑就会在自己的脑中浮现。

一时间,琅玫再次想起穆白上次营救自己的一幕,不禁的自语起来,“在我每次陷入危机的时候,他似乎都在我的身边。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 说着,只见琅玫痴痴的一笑,脸上染了红霞,害羞了起来。随即,她摇了摇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即又念道了起来,“穆白在干什么呢?叫他加入我们,也不知道他考虑的怎么样了?都这么多天了。”

“呵呵,又想穆白了吧?”婆婆忽然在琅玫的身边说了起来。

“婆婆,你怎么老实这么忽然出现啊,吓死我了。”琅玫赶忙起身,让婆婆坐在她的身边。

“我可没有忽然出现,只是你呀,想的太出神而已。最近看你这么忙,给你弄了点好吃的哦。”

“婆婆,真好。”

琅玫和婆婆开心的聊着。可没过多久她却听到了信的那辆破吉普车所发出了特有的声音。她看着婆婆皱了皱眉,“这车的声音肯定是信那小子的。”

“呵呵,不是穆白,有点失望吧!”婆婆问着

“那有,我去开门啦。”琅玫起身快步走向大门。

信,正准备敲门。门却自动打开,琅眉看着笑嘻嘻的信,道 “进来吧,这回带什么消息了?”

“这回还是关于组织和并的消息,南边的那个组织合并的目的好象并不是…………”信说着,忽然看见婆婆坐在沙发上,他忙向婆婆恭敬的问了个好。

“好了,你们说吧,我回屋去了。”说完,婆婆慢慢的回到了里屋。

“这几天我也一直在调查那边的组织情况。你的消息又从那里来的?”琅玫问着

信把得到这个消息的详细过程一五一十的全部讲给了琅玫。琅玫细细的听着。忽然,信又插了一句,“大姐家什么时候有邻居了,我都不知道啊。”

“邻居?”琅玫又重复了一遍,“什么邻居,这附近就我们一家啊。你这小子瞎说什么呢?”

“没瞎说啊,我来的时候看到的,就在大姐家旁边。难道大姐不知道?”信无辜的看着琅玫。

“我家旁边有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就逗你大姐,小心我收拾你。”琅玫以为信在逗自己,胡编出这么一个不好笑的瞎话来。

“大姐,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您去看嘛。”信看琅玫有点不信自己,他有点着急,他最害怕大姐不相信他。

“好拉,好拉,我信你。我就不看了。”

“不行,不行,大姐一定要看,我没骗大姐。”信坚持着

琅玫看了看信,“我去看,好了吧。”她起身缓步的走向窗前,目光透过窗户向对面望去。

果然,有一幢房子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琅玫记得那以前是个废弃的旧仓库,怎么现在变成一幢小阁楼式的房屋了呢?都怪自己这阵忙的,连自己家身边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也没注意到。

“我说的没错吧!”信得意的说

“恩,晚一点去拜访下那里的主人。信,你继续说。”琅玫又回到刚才的坐椅上听起信带来的其他消息。

168.

“还有,大姐。”信不好意思的看着琅玫,“关于‘白色旋风’的消息,暂时没有任何的线索。不过,大姐我会尽全力去查的。”

“呵呵,原来也有你信打听不到的消息啊。”说完,琅玫忽然阴沉下脸来,严肃的说,“你办事不利,以后关于‘白色旋风’的消息你不用去查了。”

“大姐,请你相信我啊,我一定能查到,再给我一点时间。”信一时焦急起来,一脸紧张的样子却让绷着脸的琅玫大笑起来。

“逗你的,看把你紧张的。关于他啊,我已经和他见过面了,并且正式邀请他加入我们的组织。”琅玫看着信,得意的说道。

“那,那,他加入吗?大姐怎么找到他的啊?大姐就是大姐,厉害啊。 ”信一时间敬佩起琅玫来。

“在等消息。”琅玫小声的埋怨起来,“这家伙有一阵没消息了,不知道在干什么?”

“要是能有这样一个人物加入到我们的组织里,那我们的战斗力,简直就不可想象啊,其他的组织也不会再因为我们没有王牌的战力而说三道四了。”

“哼,让他们说去好了,我们组织最出色的是什么?凝聚力,统一的行动能力,这正是其他组织没有的。有几个能打的末裔能者就得意的象土匪一样横行起来,这样的组织我还看不上呢。”琅玫正容的说道。

“恩,恩,大姐说的好啊。”

“你小子不许溜须拍马。”

敲门声,忽然又响了起来。还未等琅玫走上前去开门,就看见一个人站到窗户前笑嘻嘻的看着琅玫,并且把脑袋伸了进来,“呦,狼姐姐最近可好,不知道有没有想起我这个小弟呢。”说话的原来是穆白,只见穆白一脸鬼笑的趴在窗户口,望着琅玫。

“穆白,你…………”琅玫一下喜上眉梢,俏丽的小脸上洋溢着惊喜。可是还没等琅玫说完,穆白看见家中有客人,便紧接说道,“有客人啊,那不打扰了,我在门外等会儿,你们谈。”说完,穆白冲着坐在那里的信招了招手,鬼鬼一笑,没了人影。

“穆白,你,你给我进来。”琅玫慌忙站了起来,急忙打开了门,却看见穆白坐在自己门前的台阶上。穆白转过头来,“怎么,不打扰你们谈事情吗?”

“都是自己人啊,有什么打扰的,怎么你很爱坐我家的台阶吗?赶快进来。”琅玫说着便毫不客气的拽起穆白的胳膊将他拉了进来。

“花,花啊。”穆白一个劲的喊着,并且把花从怀里抽了出来递给了琅玫,“看看都弄散了。”穆白有点失望的说着。

“你这家伙,怎么还拿这东西?”琅玫虽然嘴上说的平静,但心里随即又泛起一股难以言语的欣喜。

“呵呵,来的时候在路边看到的。在这片大陆上,生长着这么好看的花,真的很少见啊。所以就摘来给狼姐姐了。”穆白鬼鬼的笑着,虽说是路边的野花,但穆白不知道跑了多远的路,才在大陆上寻到。

“那该让它继续长着才好,你呀,怎么给摘下来了。”说着,琅玫去了厨房找盛放这些花的器皿。

信看到穆白走了进来,不禁的暗暗的吃了一惊,脱口而出,“怎么会是你?”

穆白不禁的看着信吃惊的样子,反问了一句,“哦?你认识我吗?”

信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吃惊的样子完全的表现了出来,赶忙重新嘻笑起来,然后挠着头,装作滑头滑脑的样子,继续说道,“当然知道你啊,你可是从SOU里叛逃出来的B级战斗人员,番号,狼师-BK-22嘛,大陆上都传遍了啊。”

穆白一听,心说不对,虽然自己出逃的事情在大陆上是有些许的传闻,但是SOU为了掩饰自己的事实真相并没有提到自己的番号和战斗人员的等级,仅仅声称一名低级战斗人员在执行任务中叛逃,并且被当场击毙。可是,他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而且还第一眼就认识自己?这个信到底是什么人?

穆白看着信,也笑了起来,“不亏是大姐手下的第一信息收集鬼才啊。”穆白一边笑着,一边心说,这个人的来历我得查清楚,否则他在琅玫的身边,太危险了。

信看着穆白,也跟着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一时间,两个人都各怀心事,但似表面上却都跟傻子似的相视而笑了半天。

此时,琅玫从里屋里走了出来,似乎找到了不错的盛放鲜花的器皿,“考虑的怎么样了?”琅玫一边问着,一边将花放在一个高而细的玻璃瓶中,“放哪好呢?”她看了看窗台,“就那里吧。”

穆白鬼鬼的笑着,“考虑好了,这不来报到了。”

“真的?太好了。”琅玫分外高兴的喊了起来,“信,他以后就是我们的新成员了,他就是我们说的‘白色旋风’。”

“啊?”信故作吃惊的样子,露出不可思议的眼光,望着穆白。“真是想不到啊,这下我们的组织战斗力可是真的可以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了。大姐。”

“那里,那里。”穆白望着信,谦虚的说了起来。“呵呵,好了,我回去了。有事可以随时找我,我们是邻居了嘛。”穆白说完,坐也没坐,就转身要离开。

“邻居?难道那个房子的主人就是你?”琅玫指着窗外不远处的房子惊讶的说着

穆白鬼鬼的笑着,“恩,我们现在是邻居。以后要多多的相互照顾啊。”说完,穆白去里屋给婆婆打了声招呼,径自的回去了。

“你,你这小子,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什么嘛。”琅玫看着穆白离去的身影,小声的抱怨起来,“才坐这么一回,就走了。”

信看着大姐有点不悦,忽然道,“大姐,我也差不多要走了。”

“不许走,在坐会儿,喝水。”琅玫生气的说着。

“哦。”

“可恶的家伙。”

信被琅玫强行留了下来,喝了足足两壶的水,才得以离开。自信走后,琅玫就一直站在窗户旁边,静静的望着窗台上穆白带来的那白色的花。看它在细风中微微的摆动,不知不觉的一股幸福的甜蜜之感随即在自己的心里荡漾了起来。

之听琅玫轻轻的说道。

“既然是我们的成员了,关于组织里的一些情况还是要和他说清楚的。

“恩,是要说的。”琅玫自语着,

“晚上就去。”

169.

“还要出去吗?”瑟琳娜问着穆白。

“恩,最近SOU那里安静的可疑,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琅玫身边的那个小子身份也很可疑,可能的话,我想尽快查清楚。否则,这对琅玫和她的组织来说,是个极大的隐患啊。”穆白回头看着瑟琳娜,“你身体还没全好,就乖乖的看家。”

“我想帮你。”

穆白回过头来,在瑟琳娜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下,“养好身体,以后有你忙的。”穆白鬼鬼的笑着。

“小心。”

“恩。”说完,穆白骑着兽,离开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而瑟琳娜独自一人再家中静静的等着穆白。她不禁的看了看时钟,已经是晚上九点二十分,心里不免有些焦急。她仍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而记忆却不断的徘徊在与穆白相识的那刻,重温那时候点点滴滴。虽然这些记忆略显短暂,但是在她所有的记忆当中却是最温暖的,最充满色彩的。在自己灰白色的人生当中,穆白给了她鲜亮的颜色,她想将这样充满色彩的记忆继续下去,一直一直的延续下去。

九点三十分,忽然有人敲门。瑟琳娜忙起身去开门,她以为是穆白回来了。

“这么晚才回来?”瑟琳娜拉开门,语气带着些许的责备。

“恩?”琅玫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禁的纳闷,说话的语气似乎在责备丈夫似得,带着几分担心,又带着几分欣喜。只见她虽然穿的朴素,但是额前那一缕鲜红的长发却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魅力。

“请问穆白住在这里吗?”琅玫试探性的又问了句。

瑟琳娜听她这么一说,随即知道这一定是穆白口中的宝贝的妹妹了,她赶忙道,“原来是琅玫妹妹,先进来吧,穆白出去了,一会儿回来。”

琅玫走进了屋子,并且看着这个头发中间留有一缕血红色的女人问,“你怎么知道我叫琅玫?你是?”

“穆白他老提起你,我当然知道了。请坐,别客气。喝点什么?咖啡,还是……”瑟琳娜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琅玫,心说,果然是个标志的妹妹,明亮的眼眸,直挺的小鼻梁,朱红的小嘴,尖尖的小下巴,透着一股精致之美。衣着黑色皮质短衫,短裤,脚上却穿着一双白色皮靴,手上戴着一双白色的皮质露指手套,精干异常。

“一杯水,就好了。”

琅玫看到瑟琳娜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自己的心情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有点难过,而且脑袋里不断的徘徊着一个问题,这个女人是谁?怎么从来都没听穆白这小子提起过?

瑟琳娜为琅玫倒了一杯水,并且轻轻的递给了她,“我叫,瑟琳娜。”

“你好,我叫琅玫。”琅玫结果杯子不禁的微笑了一下。但是看到瑟琳娜一脸的幸福样子,心里越发的难受起来。

“呵呵,知道的。穆白他出去了,一会儿才会回来呢。不急的话,就等他一会儿吧,反正我们是邻居。”

“你和他是?”琅玫原本没想直接问出来,可是嘴巴就是这么不听话的说出来了。

“你问我和她的关系?”瑟琳娜微笑的问着

“不,不是,你们两个人既然都住在一起了,还用问吗?呵呵…………”琅玫掩饰住了心里的慌乱,递给了瑟琳娜一个勉强的笑容,此时的她心里更加的难过,一股想哭的冲动爬上了心头。忽然,琅玫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不禁说道,“对不起啊,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改天再来找他。”说完,起身,离开了。至于当时瑟琳娜在自己身后又说了些什么,琅玫完全没有听见,她也不想听见。

琅玫没有回家,而是一路奔跑着,嘴里不断的重复着,“你个死小子,你个死小子…………”琅玫一遍一遍的喊着,直到自己的眼睛被泪水溢满。

琅玫再一次跑到了她与银狼分开的树林里,还是坐在那块青色的石台上。小的时候,她就是在这里看着银狼渐渐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离开了自己的世界的。每当琅玫伤心难过的时候,她都会来到这个树林里,坐到那个石台上望着旁边小小的水潭,落泪。

“穆白你个死小子。”琅玫小声的说着,并且将微微颤抖的身体蜷缩在一起,不知不觉的困倦起来,或许是哭的太累了,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石台的冰冷让她无法安然入睡,就如她那一颗久久不能平静心。但她还是闭着眼睛,想深深的睡去,忘记一切。忽然她感觉到了一股温暖,而且是毛茸茸的感觉。她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切让她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银狼,你回来了。”琅玫紧紧的抱住了和她相依为命了五年的银狼。她摸着它额头上的疤痕,柔声的说着,“别再离开我了。”

“恩,不再离开了。”狼竟然说话了。

琅玫惊讶的看着,“你会说话了?为什么以前从来都不说呢?那你以后要一直和我说啊。”然后紧紧的抱住它,继续说了起来。琅玫说了很多很多,但大多全是关于穆白的,从相遇说到现在,每一件事她都铭记的清楚。

它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仅仅是听着,再也没有说话。

琅玫说着说着,忽然看见银狼嘴里叼了一根烟,静静的抽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琅玫更是吃惊的问道。

“很久以前就会了。”银狼却用一种天经地义的语气回答着,之后只见那白色的烟徐徐的从它口中吐出。

忽然,一股呛人的烟味让琅玫咳嗽起来。这时她才睁开眼睛,抬头一看,自己正趴在穆白的大腿上,而穆白却只穿了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靠着身后的大树,不仅不慢的吸着烟。而他的外衣却盖在自己的身上。

琅玫发现刚才自己在做梦,那个会说话的银狼原来是穆白。顿时感觉尴尬异常,自己的心里话全部都被这个气人的死小子听了去。还假装银狼,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穆白,你个死小子。”琅玫喊着

“恩?”穆白忙熄灭了烟,“你醒了?”穆白望着琅玫问着,语气透着一股湖水般的温和。

“我刚才说的你都听见了?”琅玫有慌张有点尴尬的问了起来

穆白却皱起眉头,思索着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啦?我怎么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你就趴在这里睡着了。然后怕你着凉就给盖上我的衣服,谁知道你就抱住我的大腿不放,然后我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到现在啊。”穆白一本正经的说着。这是穆白难得用的表情。

“我不信。”琅玫刚说完,穆白就打了一个“哈欠”并且不禁的抖了抖身子,“这里还真冷,既然你醒了,我们就回去了。”穆白说完,用眼睛看了看琅玫,又看了看自己大大腿。

琅玫忽然意识到自己还一直抱着他的腿,她赶忙放开,“我在这里睡了多久?”

“大概三四个小时吧,天都快亮了。”穆白活动了几下僵硬的大腿。

“那么久,你一直是这个姿势?”琅玫吃惊的问着

“恩,看你睡的那么香,就没动。”穆白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懒腰正伸到一半,他又打了一个“哈欠”。

“赶紧穿上,别感冒了。”琅玫赶紧把衣服还给了穆白。

“我已经感冒了。你再穿会吧,刚睡醒才容易着凉。”穆白又把外衣轻轻的披在琅玫的身上。

此刻的琅玫无力再多问什么,仅仅是坚定了下自己的心情,和穆白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太阳在徐徐的升起,心里的寒意也随之被一点点的驱散,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琅玫坚信,大地将重新迎来光明。

第127-128章 死亡,黑鱼临近

170.

这是末裔大陆,SOU管辖范围内被划分出来的名为E8的地区,一个充满了死亡的地区,一个到处都充斥着黑色糜烂的尸体的地区。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地区成了“黑鱼”的高发地区,感染率竟然达到了80%以上。黑鱼,是一个种侵蚀性病毒代号,只要患者一旦感染,十小时内身体就会被病毒迅速侵蚀,身体成黑紫色,并且开始不断的溃烂,直至死亡。惟独一点,整个病发的过程相当安静。

安静?

整个过程当中,由于病毒的迅速侵蚀,导致身体内的知痛神经被瞬间破坏,所以患者根本感觉不到疼痛,甚至没有任何其他不适的感觉,仅仅是皮肤再不断的加速变黑变紫,然后腐烂,最后死亡。

这是一场平静的灾难,一种无声的恐惧。当人们看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地变色,皮肉不断地腐烂,而自己只能静静的看着,等待着死亡的来临。这种感受对于心灵脆弱的人类来说,是毁灭性的。

抵制这种病毒的疫苗不是没有,不过这种疫苗仅仅存在于SOU的手里,虽然他们会定期来发放这种疫苗,但对于E8区来说,那数量简直是少的可怜。大部分人仍在死亡与恐惧中挣扎着。

呻吟声,残喘声,呼救声,甚至疯狂的大笑声,渐渐的充斥着E8地区。这里已经为成了一个充满了黑色腐烂之气的死亡之区。

171.

SOU战斗指挥总部的走廊中,依然保持着毫无生气的沉静。这让刚刚完成任务的刘凤忽然想起了E8地区的景象。忽然,嘉丽推门出来,抬头远远的看到刘凤,随即向着他这边走来。只见,她露出灿烂的笑容,高兴的迎了上去。

“刘凤,回来了。”嘉丽把双手背到身后,随着刘凤一起走着

“恩。对了,知道海克特为什么取消了下个发放日的任务?”刘凤紧锁着眉头,不禁的问了一声。两人穿过休息大厅,并且向着海克特的办公室走去。

“不知道啊,我也是才知道的,竟然取消了下个发放日的任务。E8地区听说有很多患者啊,而且大半都是‘黑鱼’的患者。”嘉丽随即撅着嘴不禁的担忧起来,“如果去消这次发放日的任务,那不知道E8区又要死多少人啊?”

“恩,我都听说了,真不知道上面在想什么?”刘凤话语间显得有些嗔怒

“说是,资金上出了什么问题?大概。”嘉丽,用手指抵住下巴做思考状。

“借口,全是借口。我这就去争取这次任务,最好由你带领完成这次任务。”刘凤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做惊讶状的嘉丽。

“你是我得力的副队长,我放心你。”说完,刘凤敲起了海克特的办公室的门。

刘凤推开门,径自进去了。嘉丽靠在一边的走廊上却回味起刚才刘凤的话来,“得力副队长?要是贴心的另一半该多好啊,不过已经不错了,我还得加油。”嘉丽自语着,并且幸福的沉浸在刚才刘凤的那句话里。

刘凤走进海克特的办公室,只见海克特背对着刘凤站在窗户旁,不禁回头瞥了刘凤一眼,说道,“找我有什么事吗?你不是刚刚执行完E1区的任务吗?这个时候应该好好休息啊。”

“原本是要休息的,可是我却听闻您要取消E8区的疫苗发放任务。那里‘黑鱼’病毒正在猖狂的蔓延中,我觉得不能取消这次任务。而且这正是我们取得人心的大好时机,本来生活在大陆上的人们就对我们带有很强烈的敌意。 ”刘凤说道

“好了,上面临时取消的,我有什么办法?”海克特故意为难的说着。

“真的没有办法吗?还是………………”刘凤质问的同时,清楚的从玻璃的反射当中看到了海克特阴险的笑脸。

“我说了是上面取消的就是上面取消的,轮得到你在这里质疑我吗?”海克特急噪的喊着。

“哦,那我只好去问我父亲,这次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好了,不打扰您了,海克特大人。”刘凤咬字般的把话说完,转身正要离开。

“等等…………让我再去到上面申请下,好吗?我相信,我有办法恢复这次任务,就不劳您父亲大人了。”海克特的话语忽然软了下来。

刘凤要是不在这时提起他的父亲,海克特还真是把刘凤仅仅当作一个小队的队长那么简单了。因为,刘凤并不想凭借父亲的关系得到什么样优厚的待遇,他只想凭借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所以,刘凤在SOU里一直都愿意提及自己的父亲。但是,今天,看来他事先就已经料到海克特对以上级的口吻来搪塞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队长的要求。所以,他还是不得不搬出了自己的父亲。

海克特这才想起,刘凤的父亲,刘熵可是内世界里深层人物,一言一行对自己以后的官途都有着不可忽视地影响。这一回,他也只好答应,但是心里却对刘凤留下了一份积怨。

“那就好,我等着你的消息。”刘凤又转过身给海克特敬了一礼,拉门离开了。之后,海克特勃然大怒,狠狠的拍着桌子,心说,小混蛋,要不是我,你怎么会有今天。

嘉丽见刘凤走了出来,又高兴的迎了上去。“怎么样?”

“一直等着?”刘凤问着

“恩。”

“任务基本没问题了,你就做准备吧。”

“恩恩,还是刘凤行。”嘉丽高兴的说着,“去喝一杯,怎么样?”嘉丽跑到刘凤身前,眨着眼睛,乞求般的望着刘凤。

刘凤静静的注视了嘉丽,“你剪了新发型?”

“恩恩,你发现啦?”嘉丽边说边努力的点着头。

“很适合你。很漂亮。”

“谢谢,去喝一杯嘛,就一小会儿。”

刘凤看着嘉丽乞求般的大眼睛在那里一眨一眨的,不禁的说道,“恩,是该坐下喝一杯了。”

嘉丽忽然象个孩子似的跳了起来,并且毫无顾及挽起刘凤的手臂,走向了休息大厅。

172.

穆白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打着瞌睡。忽然,一阵冰凉,仿佛下雨般,惊醒了他。

“你不是很忙的吗?怎么今天在这里闲着打瞌睡,不去看着你妹妹了?”瑟琳娜用毛巾擦着她那一头湿漉漉的头发。

“吓我一跳,我以为房顶漏雨了。”穆白睁开眼,坐起身来,说道。

瑟琳娜坐在穆白旁边,并且递给他一罐咖啡,“喝吧,这几天,你简直变成了你妹妹的小跟班,真是追随其左右,跟前跟后的。小心,她陷的更深。到时候看你这个哥哥怎么办?”瑟琳娜不禁的为穆白担心,因为当她看到琅玫那晚的表现时就知道,琅玫八成是喜欢上了穆白。

穆白随即愁眉,不禁的说道,“哎,反正我现在不能说,我开不了口。好多事连我自己都没弄清楚,你让我怎么和她解释?还不是时候。”穆白一边说着,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瑟琳娜的胸口,仿佛想起了什么鬼念头,“刚洗完?”

“恩,怎么了,刚刚发动了下能力,很辛苦,还是没办法。”瑟琳娜继续擦着头发。

“别急,这不是急的事。”穆白说完,仅接了一句,“性感,满满的,原来怎么没注意呢?不仅头发好看,你的胸部也这么好看。”

瑟琳娜忽然甩了一下她那湿漉漉的长发,随即将那一缕缕凉飕飕的头发的抽到了穆白的脸上。

“疼,疼。”穆白轻声喊着。

“让你眼睛乱瞄,活该。”说完,瑟琳娜起身,“肚子饿了吗?我去弄点吃的。”

“我不饿,就是心里有点渴。”说完,穆白鬼鬼的笑了下,眼睛还是紧紧盯着瑟琳娜那充满弹性的胸部。

“渴了喝你手里的咖啡,真是…………才正经了几天,就………………”瑟琳娜说完,径自去了里屋。

“这不是无聊嘛,琅玫竟然让我在家等消息,我等的心发慌啊。最近一种叫‘黑鱼’的病毒在很多地区大肆蔓延,并且关于这种新型病毒的疫苗,听说只有SOU总部的医疗研究所里才有。不过还好,他们在各个地区进行发放。也算做点人事。”穆白倒在沙发上大喊着。

“SOU可没那么好心,一切都是有目的的,还是小心的好。”瑟琳娜在里屋大声的说着。

“不用喊那么大声,我听得见。”穆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的站在里屋的门口旁,并且透过帘子悄悄的看着瑟琳娜换了自己身上的内衣内裤,那性感的身材让穆白着实看了个过瘾。一边看,还一边点评道,“不光胸部好看,整个身体的轮廓都这么好看。既性感,又健美,没有一丝坠肉,也没有一丝过于明显的筋肉,简直就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啊。看得我都流口水了。”

“呀………………你,你偷看我换衣服?”瑟琳娜惊慌的喊着

“看了很久了,嘿嘿。”穆白说完,鬼鬼一笑,连忙跑开。

瑟琳娜随即冲来了出来,喊道“我今天不教训下你这个色家伙,我不叫‘血玫瑰’。”一时间,两人嬉闹在了沙发之上。穆白猛得一把搂住瑟琳娜,瑟琳娜的身子随即一振,停止了嬉闹。穆白深情的望着瑟琳娜,轻声道,“亲一下,偷偷的亲一下。”

“你…………你想亲就亲呗,干嘛要偷偷的?”瑟琳娜的脸一时间红了起来,气息也有点急促,随即她将自己的身子缓缓的向穆白贴了过去。

此时,穆白的心跳也随之加快。就在两人要深情的拥吻之时,门外却传来了慌乱的大喊声。穆白随即皱起了眉头,听出那个声音是来自信,喊声显得急促而慌乱。

“是信那个小子。”穆白说道。

瑟琳娜望着穆白也不禁的皱了皱眉头,似乎对接下来没能发生的事感到了一丝丝惋惜,随即说道,“怎么是他,他的身份你查的如何?”

“暂时没有什么线索啊。”穆白说着。

信的呼喊声越来越清晰,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大哥,大哥,快来啊。”之后,他便使劲的砸着大门。“大哥,大哥快来啊,大姐她…………”

穆白听到“大姐”两字,知道琅玫一定出了什么事情,只见他猛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大喊着,“大姐怎么了?”穆白忙开门,问着信。

只见信一脸的情急与慌张,他一把抓主穆白的手,大喊着,“大姐,大姐,她昏到了,一直昏迷,没有意识了。怎么办啊,大哥。”

听到琅玫昏迷不醒,穆白的脑子也“嗡”的一声的响了起来,心,也“嗖”的一声提到了嗓子眼,不禁的紧张起来,“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现在人呢?”

“在家,今天我们去E8区查看那边的情况,大姐她回来,回来就倒下了。”信说着,慌乱的望着穆白。

“走。”穆白说完回头看了眼瑟琳娜,只见她会意的点了下头,穆白便和信出了门。

“那个地区是‘黑鱼’病毒的高发地区,大姐会不会是………………怎么办啊,没有疫苗会死人的。”信一边走,一边在穆白的身后念叨着。穆白回头看着紧张的信,不由得的打消了调查他的念头,因为此时信脸上的表情已经如实的反应出了他此时焦虑与慌乱的心情。那是一份源自内心的真是情感。

“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她有事的。”穆白和信来到琅玫家的里。

只见琅玫躺在床上,眼睛深深的闭着,呼吸更是微弱。没有出汗,抽搐的表现。

“婆婆,琅玫怎么样了?”穆白问着,但看情况也知道了,情况一点也不乐观,琅玫躺在那里异常的安静,根本不象感染了什么病毒。她的这种平静让穆白感到躁动和不安。

婆婆饱含着眼泪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见她这样,穆白………………”

“婆婆没事的,我不会让他有事的。”穆白说完,轻轻的解的开了琅玫的上衣的扣子。

听说感染了“黑鱼”病毒的人,在胸前都会出现一个形状象鲤鱼一样黑斑,当黑斑扩散至全身,导致浑身呈现紫黑色的时候,人就已经已经完全被病毒侵蚀。之后,身体会一点点的腐烂,直至死亡。整个过程,大概在十个小时左右。穆白心里重复着自己在外面打听到了关于黑鱼病发时的患者的状况。

穆白,慢慢解开琅胸口的衣服,细看了一下并未发现胸口有黑色鲤鱼妆的斑纹。此时,一个焦躁的心稍微安定了下来。

看来不是“黑鱼”。

但琅玫现在所表现的病症却是十分异常,虽然暂时看来不是什么“黑鱼”,但是情况却………………不行,需要找一声确诊。

穆白心里默默的思量着。

“婆婆,能不能找件大点的毯子,我得带她到镇上的医生那里去检查一下,这样下去只会耽误更多的时间………………”穆白原本想说越来越危险,但看着婆婆,他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去找。”信,喊了起来。信找来毯子,赶忙递给了穆白。穆白用毯子将琅玫小心的包裹住,抱了起来。

“信,我们走。”穆白喊了声。

“恩。”

“婆婆,您放心,她会没事的,一定。”穆白回头安慰着婆婆。

婆婆此刻没有什么话语,目光仅是深深的锁着琅玫的脸庞,眼泪在写满沧桑的脸上纵横着。

穆白抱着琅玫跳上了信的那辆没顶的吉普车,大声道,“信,开车。”

“恩。”

冷月高高的悬在漆黑的夜空,带着寒意的月光如雪零落的挥洒下来。虽然车在狂奔,卷起沙尘无数,但在零落的月光下景象却显的安静与苍凉。尽管如此,但车上却有两颗滚烫的心为琅玫的安慰而不断的燃烧着。

穆白又紧了紧裹在琅玫身外的毯子,并且最大限度的用身体为她遮挡住这夜里的寒风。

“再快点。”穆白对信喊着,但是此时他的内心更是在对琅玫的心灵大声呼喊,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一定。请相信,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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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130章 诡异,医生与护士

173.

信和穆白驾车一路狂奔来到了附近的镇上,并且直接冲进了这里唯一的一家诊所。

“医生,医生在吗?救救我大姐啊。”信推开门,便大喊起来。穆白抱着琅玫便直接冲着诊所的最深处走去。

“医生,医生在吗?”信,一声比一声喊的焦急。

“无聊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忽然从一个房间走了出来,边伸懒腰,边打“哈欠”的说着。

“医生快,快,看看我大姐。”信,跑过去用恳求的语气说着。

这个医生,留着一头金黄色的卷发,左耳边还戴了一个耳环,上面带着金黄色的穗子,象一小道阳光,流淌在耳边。高挑的个子,让身上穿的白大褂显得短小。面容生的精致,给人一种不信任感。他不禁的扭过头,对着穆白一笑,并走了过来,“是,这位患者吗?”说着便要掀开裹着琅玫的毯子。

穆白,退了一步,不禁的问了一声,“你真是这里的医生?”

“呵呵,我以前不是,不过现在在这里就诊。刚来有一个星期左右吧?”他抬起脑袋,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耳边那条金色的穗子说道。

“就你一个人?”穆白此时不知道为什么,他深深的感到一股异样的危险从四周慢慢的向自己这里袭来。他无法分清这股危险是什么,是来自这个诊所,还是来自这个眼前这个说有点奇怪可有说出具体奇怪在那里的医生身上。说其是医生,不如说他看起来更象个落魄的贵族。

不过这个人的表现和举止绝对够得上可疑,可是,眼前这个人竟然一点也不假掩饰,仿佛一向如此般。穆白矛盾起来,他既然让我感到危险,可为什么在我面前却丝毫不加掩饰?难道不是针对我,难道……………………穆白思量着。

“穗儿,快出来,准备器械,这个病人已经很危险了。”这个医生竟然在穆白穆白思考的时候掀开了裹着琅玫的毯子,径自的检查起来。

“大哥,你在干什么啊,快给医生检查啊,要不大姐…………”信,在一边焦急的喊着,他那里能感觉这间诊所里充满了诡异的气息呢。

穆白,又退了一步,“不急。”

这时,从里屋出来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护士,手里端着盛药的盘子。眸子却是十分明亮,根本感受不出她有半分的邪恶气息。

“金,仪器都准备好了。”那个长发护士说完,看了一眼穆白,微笑了一下,又回到那个房间里。

“随便你,你不着急,我也不着急。”这个被护士唤作“金”的医生说着,并且又是一扭头一笑,随即摸着耳边的金色穗子,缓步走了回去。只见耳边的穗子发出闪闪的金光,在幽暗的走廊间一晃一晃的。

“大哥,为什么啊?”信在一旁继续问这穆白。

“等等,我总觉得这里蹊跷的很。医生不象医生,护士不象护士的,你认识原来的医生吗?”穆白问着信。

“认识啊,可是前一个多星期他们就走了,说是要来新的医生。”信说急噪的说着,“还是让他们看吧,要不晚了,大姐她…………”

这个时候,门忽然又被推开了。进来一对年迈的夫妇,抱着一个孩子,喊了起来,“医生,金医生,快看看我的孩子。他一直高烧,烧个不停啊。”

金大夫再一次出来,晃着他那左耳金色的穗子,说道,“穗儿,快带孩子进来。”护士赶忙出来,将这对老夫妇带进了会诊室。

穆白抱着琅玫跟在这对老夫妇的身后,也一同进去。他心里虽然着急,但是在他还未消除这种危机感的时候,他是不会放下怀里的琅玫,让这个医生就诊的。

虽然,穆白对这个医生心生疑惑,但是他的动作却相当的熟练,看不出象个生手。穆白这才慢慢的放下一个悬着心。

“放心吧,没什么,孩子只是受了风寒,吃点药会好的。穗儿,带这对老夫妇去抓药吧。我看,旁边这位先生,有点相信我的技术了。呵呵。”说完,那个叫金的医生扭头笑了一下。

老夫妇赶忙道谢后,跟着护士出去了。

“大哥,快给医生看看吧。”信,在穆白身边又喊了起来。

“看来我是多虑了。”穆白说完,把琅玫放到了病床上。

“劳驾您,还是把她抱起来。这里看不了她的病,得去那屋。”金医生指了指对面的房间,“看情况是被病毒感染了,得作下化验,弄不好是‘黑鱼’哦。”金医生毫不在意的说着。

“您还是多面手啊。”穆白说笑着,但脸上却未挂上应有的笑容。

今医生晃着耳边那有些耀眼的穗子,回过头来,一笑道,“镇子小,人手不足,就我和护士两人,所以什么都要会啊。要不怎么应对更复杂的病情呢?”

看着金医生熟练的操作的仪器对琅玫做着检查,穆白和信的一颗紧张的心提再次悬了起来,不为别的,只为琅玫的病情。不一会儿,护士也进来帮忙。

“那对夫妇走了?”穆白忽然问

“恩,走了。怎么?”护士答。

“没什么,你们继续。”

穆白,由于心情烦躁,忽然想抽烟,便推门来到走廊,点燃烟,径自的在走廊抽了起来。流烟徐徐的萦绕起来,如同他心里焦躁的情绪。烟还未燃至过半,他觉得这烟越抽越不是味,索性掐了,又返回了房间里。

“怎么样?”穆白进来问着,却看见信深深的跪在地上,“大哥,大哥,怎么办,是‘黑鱼’。”信喊着,并且眼眶里挂着眼泪,一股说不出的悲痛爬上了心头。

“别哭,哭什么,先听医生说。”穆白抑制着内心强烈的不安,将目光望向那个金医生。

护士,轻轻的翻转过琅玫的身体,并且缓缓脱去琅玫的上衣。穆白看到了,一个黑色鲤鱼样的斑纹在自己妹妹的背上游走着,并且感觉得到,斑纹在不断的扩大。

“我可以确定这就是大家所说的‘黑鱼’,不过她身上的并不仅仅是‘黑鱼’那么简单,这是一种新的变种,我已经接触过两例这样的病人了。算上她,是第三个。不过该说是庆幸还是倒霉呢,这种变种的黑鱼病毒,爆发时间不明。我见的第一个病人,再我看完后,刚出诊所的时候,就即刻爆发。瞬间,患者就象一堆死肉样的堆到那里。第二个,就我所知,现在还活着,只是背上有一条黑色的大鲤鱼在游来游去而已。不过,那个病人由于承受不了随时死亡的可能所产生的巨大心理压力,最终疯掉了。现在只是个安然活着的疯子。我能做的,也只是告诉你这个事实而已,疫苗我这里没有。无能为力了。”金医生说完,耸了下肩头,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SOU的医护小组,下个发放日才能来啊。而且,他们也只有针对一般的‘黑鱼’病毒疫苗。怎么办啊?大姐,为什么要去安慰那个人,为什么要去鼓励一个明明就要死的人。为什么,她不知道那个人是‘黑鱼’患者吗?都怪我,都怪我啊。”信一个人跪在地上径自的哭泣着。

穆白心乱如麻,看着琅玫那看似平静的表情,焦急与慌乱一时间涌上心头。

“谢谢你,金医生。”穆白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好意思,没能帮上你什么忙,不过我想,既然SOU有一般的‘黑鱼’疫苗,那针对特殊的变种,会不会也在研制呢?况且,我听说,E8区,可是个‘黑鱼’高发区,既然这里都出现了两例变种病例,那里我想可不会比这里少。不敢再想下去了,越想越可怕啊。”金医生坐在仪器旁静静的说着,他耳朵上的那个金色穗子一晃一晃的,很是耀眼。

穆白此时可再没有心情去注意他那一晃一晃的金色穗子,而是静静的走过去,又用毯子将琅玫小心的裹好,抱了起来。

“信,别哭了。”穆白的语气凝重而浑厚,“我们走。”

信,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站起身来,“大哥………………”

“我来想办法。”

“恩。”

两个人就这样带着琅玫离开了这个小小的诊所。

正当两人刚刚离开诊所后,金医生身边的柜子忽然“哗啦”一声,厚厚叠叠的资料和两个向死肉一样的东西从柜子里摊了出来。

“啊………”穗儿大喊了一声,“什么嘛,吓死我了。这两个坏东西。”

金在椅子上仅仅是用眼睛瞥了下那两摊喷了防腐药水的死肉,又进而看着穗儿,“还真是稀奇,明明是你拆了他们两个人的骨头,现在你反倒被他们吓着,真是…………”

“忽然跑出来,当然害怕了。”穗儿说着,“象他们这种骗人的医生和护士,早该拆了他们。”

“我们也在骗人哦,刚刚骗完,不是吗?”金故意逗着穗儿说。

穗儿的表情忽然恢复了她本该有的冷颜,道,“他们不一样,不过这样好吗?原本仅仅是因为劳累过度所致。”穗儿,一边脱着她身上的护士装,一边问着。

“你还真是矛盾。”金医生捋着自己左耳的金色穗子,不紧不慢的又说,“是啊,原本什么都没有,现在却让我给她种上了‘黑鱼’的变种。这才有趣嘛,要不我会无聊死的。”

“大人,会不会,不高兴啊?”

“大人,不是还没有觉醒吗?所以我才会这么无聊,再说如果趁这机会能除掉‘白闪’身边的‘帝耀星’,那不是很好?即使除不掉,也能打发一下我的无聊时间。”金医生继续捋着自己耳边的穗子说着。

穗儿则坐到旁边的桌子上,梳理着头发,“那为什么不直接除掉,身为白闪的狼帝呢?他现在的实力还不及你的一半。”

“呵呵,那你为什么一见到他就递上一个微笑呢,对于‘冷颜护士’的你来说,可真是少见呢。”金医生看着身边的穗儿说着。

“喜欢喽。”穗儿说着。

“还真是直言不讳,小心我生气了,把你的内脏全部取出来。”说完,金不禁的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好一个‘脏医金穗’,你这绰号和你这俊气的外表一点都不符。不过,你不会,你喜欢我,深深的。”穗儿倒是直白的说出了金的心思。

金医生站起身来,无奈的笑了下,“好了,穗儿,这间暂时的诊所也要关张大吉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做。狼帝嘛,自然要留着他。要不觉醒前的生活会无聊死的。”说完,两人也离开了这家诊所。

174.

月亮悬在夜空当中,洒下幽幽的月光,让整个SOU的公寓大厦披上了一层青色的面纱。而在大厦下的花园中,嘉丽伴着刘凤向着公寓方向缓步的走着。渐渐的,嘉丽伴着刘凤走进了公寓,最终来到他的公寓门前,不舍的说着,“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都没好好的休息,不过今天真得好高兴啊。”

“呵呵,没什么,现在回去休息就可以了。”刘凤刚把话说完,忽然觉得自己的房间里有些异样。

“我能不能………………”嘉丽低下头小声的说着,言语里有些害羞,有些试探。

“那,我就进去了,不早了,明天还有任务。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刘凤果断的说着

嘉丽的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显然有些失望,“哦。好吧,明天见。”嘉丽抬起头笑着对刘凤说着,然后跑着离开了。

刘凤看见嘉丽远去后,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打开门,并没有象往常一样开灯而是对着空空的房间说了起来,“如果是来偷东西的,那你就进错房间了,不想死的话,就赶紧从这里消失。”说完,刘凤静静的望着染满月光的凉台旁那被微风轻轻撩动的青色窗帘。

随即,一个人影从窗户的背后走了出来,衬着月光,刘凤清楚的看见那人披着一头灰白色的长头发,整个人在月光的衬映下显得悲伤与苍凉。

“是你?”刘凤吃惊的说着,“穆白?”

“恩,是我。”穆白的声音显的低沉。

“看你真是来找死的。”刘凤说完,便要开灯,“今天我累了,不想和你打,你走吧,我就当没看见。”刘凤很奇怪,原来的轻浮小子,这会怎么变的这么深沉,透着一股悲伤。

“别开灯,好吗?”穆白站在那里静静的说着。

“你。”刘凤原本想好好的奚落他一番,反正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不过,看着他那悲伤起来的样子,也无心再说什么。“好吧。你不会是专门找我谈心的吧。那你就更找错人了。小子。” 说完,刘凤深深的坐进沙发里,缓解着一天的疲惫。

穆白,慢慢的走了过来,“扑通”一下,竟然跪了下来,长发也伴着月光随之散落,“我想了很久,不得不来求你。我妹妹她………………”

刘凤被穆白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他做梦也想不到,一向就看不惯自己的轻浮小子,宁死也不会服从自己的家伙,今天竟然深深的跪倒在自己的面前。

“你……”刘凤语塞,一时间也无话语。

“长这么大,我这是第一次,此刻的我几乎绝望,妹妹感染了‘黑鱼’,并且是新的变种病毒。我知道这里有,我也能混进来拿,但我不是医生,面前那么多疫苗,我无从选择。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实在没有办法。此刻我不跪你,那以后我可能跪的就是我的妹妹,我的母亲。还有人等我回去,我不能就这么回去,我不能。”穆白的话语低沉而清晰,和着月光在房间里悲伤的回荡着。

或许都是月光惹的祸,刘凤的心里也隐隐的痛了起来。他在房间里,静静的回忆着他小的时候和母亲的点滴记忆,回忆着欢乐,幸福,悲伤,最终母亲在自己的面前倒下,噩梦的开始。记忆在此刻变的支离破碎,刘凤重新收拾了情绪,看着跪在月光下的穆白,看着他长发上流动的悲伤。

“都是月光惹的祸。好了,你不用跪了,你母亲,你妹妹有你是幸福的。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过我也不清楚这里是否有你所说的新变种病毒,有,我便给你弄到,没有,我也无能为力,你最好还是祈祷吧。”说完,刘凤起身转身离开了房间,合上门后,心里不禁扪心自问,我这是怎么了?本该抓他的,现在竟然答应给他弄疫苗。唉…………刘凤啊刘凤,这是在违反规定啊。

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在紧张的忙碌着。他们不关心为谁研究,为了什么而研制,只关心自己的研究有没有成果,他们更象一群忙碌的机器,不断的研究,不断的研究。当然,世界少不了这样的一群人,无论利弊,他们都在无形之中推动着世界前进的脚步。

可是,在这一群人当中,有两个眼熟的身影又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里。

刘凤,快步来到研究室,四下寻找着穆白所说的变种病毒。他逐一的看着,寻着,似乎没有找到穆白所说的变种病毒。

他找来一个胸口挂着生物工程博士的人问了起来,“最近,‘黑鱼’是否出现了一种新的变种?”

那个人扭过头来,晃动着左耳边的金色穗子说道,“有啊,在E8的地区这种病毒已经开始大肆蔓延,感染的它的人死亡率已经到了99%哦,当然我们现在正在研制对付这种病毒的有效疫苗。”说完,他笑了一下。

这正是先前诊所里绰号为“脏医金穗” 的金医生,现在却在这里当上了生物学金博士。

“那也就是说,还没有研究出成品?”刘凤继续问道

“虽然,还没有大批量生产,但是小剂量的成品,我们还是有的。刘凤队长您?”金博士说着。

“任务,需要。”刘凤别扭的说着

“现在就要?”金博士扭头笑了一下,又问道

“最好,现在。”

“哦,这样啊。穗儿,把我们刚研制出来的新变种病毒疫苗,拿来。”金博士喊着

一个漂亮的女助手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药瓶,密封十分严密,里面清晰的可以看见一股萤蓝色的液体在微微的晃动着。

“来了,金博士。”说话的正是,“冷颜护士”穗儿。

她把药剂交到了金博士的手上,“这是一种注射型药剂,只要注射到体内,一个小时便可以见到效果了。”说完,他把药剂交给了刘凤,“小心,一定要小心哦,这一支可是很珍贵的哦。”金博士再三嘱咐刘凤。

刘凤皱了下眉头,心说,这个人真罗嗦。他,小心的收好药剂,转身离开了。

“好了,回去干活。”金博士对穗儿说着

“还要干,不是都做完了吗?”穗儿问着

“开个玩笑,我们走。”说完,金博士和穗儿脱下白色大褂,摘掉身上的的牌子,再一次离开了。

刘凤推开门,看见穆白还跪在那里。穆白忙抬起头,透过苍白的头发将目光投了过去,“情况,怎么样。”

刘凤掏出那瓶萤蓝色的液体,放到了桌子上。“你的运气很好,拿走吧,只要注射进体内,一个小时后生效。今晚的一切,我就当没发生过。”

穆白的眼睛抖然亮了起来,那就是妹妹的生命啊,“大恩,不言谢。我欠你一个人情。”穆白,起身拿起药剂,小心的收好后,从屋里消失了。

刘凤深深的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随即想起自己的母亲,不禁说道,“该死的月光。”随即,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131-132章 别放弃,走出绝望

175.

为了不让婆婆过于担心琅玫,穆白让信把琅玫带回到自己的住处。瑟琳娜留在身边不时的看护着琅玫,但也仅仅是看护着。信,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眼泪却象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的往下落。

房间里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仅是那一份象着了魔似的躁乱感觉,深深的揪着他们的心,呼吸变滞塞起来,只有时钟在角落里发出那催人命似的“滴答”声。渐渐的,声音越发响亮,节奏越发紧促。憋闷,焦躁,不安,死亡,开始一点点的笼罩住了这里的每一个人,甚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正当房间的气氛要凝固的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穆白站在门口,喊道,“情况怎么样?”穆白的这充满焦急的询问瞬间打破了屋子里的即将要凝固的气氛。

信,猛的跳了起来,大喊,“大哥………………”

瑟琳娜看见穆白回来了,也终于大呼一口心里憋闷的气息,随即温柔的说道,“穆白,你终于回来了,她的情况还算稳定。”

“恩,瑟琳娜,赶紧准备注射器。”说完,穆白急步来到琅玫的身边。信听着穆白这么一说,知道他一定弄到了疫苗,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钦佩,急忙跑到穆白的身边。

穆白,又看了看琅玫背后的黑鱼斑纹,还是在四处游走着,虽然比先前明显大了很多,但此时穆白却不担心什么,只要疫苗注射下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当这萤蓝的液体被瑟琳娜一点点的注射进琅玫的体内,大家都仿佛看到一股新鲜的生命再次回到了琅玫的身体里。此时,一股胜利般的喜悦挂在每个人的脸上,大家心里的不安在这萤蓝液体被完全注入到琅玫体内的一瞬间,也随之烟消云散了,大家的脸上随之都挂上的安心的笑容。

琅玫表情并没有变化,还是静静的躺在那里。信,还是不放心,忽然把脸转向穆白,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急,一个小时后,才见效。”穆白说完,拍了拍信的肩膀,坐到一边静静的等着,心说,刘凤不会骗我的,他不是这种人,绝对不会。

瑟琳娜将一杯温热的咖啡递到了穆白的面前,“少喝点吧,看来你也累坏了,她会好起来的。”说完,便依偎的坐在穆白的身边,握着他的手。

穆白扭头看了看信,之见他的手里早就捧着一杯咖啡一边喝着,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躺在那里的琅玫。

“他现在的眼里,只有他大姐啊。”穆白扭过头对瑟琳娜说着。

“你不也是吗?”瑟琳娜轻声道,“还要等一个小时啊。”

“是啊,漫长的一个小时。”

之后,谁也没有说话,又把安静留给了屋里的时钟。

滴答,滴答……………………半个小时过去的时候,穆白的手忽然更紧的握住了瑟琳娜。一股惶恐,一股极度的不安,忽然死死的揪住了穆白的心,让他难以呼吸。瑟琳娜的手被穆白握的有些发疼,但瑟琳娜也没有顾及这些,因为他知道穆白需要一只这样的手让他紧紧的握着,因为这样自己才能更深刻的体会到穆白的心里的变化。但是,穆白的手却传递给她一股慌张与不安的情绪。瑟琳娜也随之慌张起来,心跳不断的加速,一股不好的预感透过穆白的手随即传了过来。

“怎么了?”瑟琳娜问着

穆白沉着脸,凝重的说着,“还是在意那个诊所里的医生和护士,而且现在心里的感觉越来越糟糕,不安,非常的不安。”穆白轻声的对瑟琳说着,进而扭过脸,用紧张的眼神望着瑟琳娜。

瑟琳娜看着穆白的眼神在不停的抖动,心中也随即越发不安起来,但是她明白此时的自己不能够表现出来,因为现在的穆白的心里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心灵。况且,疫苗已经注射进去,仅仅是这个等待的时间比较难熬罢了。瑟琳娜伸出双手捧住穆白的脸,不禁的将嘴唇轻轻的贴了上去,缓慢的一丝一语的说着,“会好的,不是注射了疫苗了吗?再等等。”

瑟琳娜说完,对穆白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并且轻轻捋着穆白鬓角散落下来的长发,进而安慰着穆白此时那颗慌乱的心。

“恩。”穆白虽然嘴上答应着,心里也稍微安稳了些。但是随之时间慢慢的流失,那股不安的情绪再次爬了上来,象野草一样,疯长着。

四十五分钟过去的时候,穆白起身再次检查了琅玫背上的鱼斑,无变化,这才又坐了回去。

时间在一点点的磨,穆白的心却在一点点的耗。

终于,一个小时过去了,穆白和瑟琳娜还有信早就围坐在了琅玫的身旁。一双双的眼睛期盼着,一颗颗的心渴望着。又过了一分钟,琅玫的眼睛终于微微的活动了下,两分钟后她缓缓的睁开眼睛,随后她又吃力的喊了两个字,“穆白。”

大家的不安终于彻底消失了,都微笑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琅玫彻底的恢复过来,坐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大家,“你们都怎么了?我又怎么了?穆白,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信?还有?”

“大姐你醒来就好了,大家都为你担心呢。”信,说了起来,并且开始给讲琅玫,到底发生了什么。

穆白看着琅玫没事,又看信趴在她身边高兴说着。他,走开了,静静的坐到一边,心说,刘凤这小子虽然看起来讨厌,但做事却是一点都不含糊。

信在一边高兴的说着,可琅玫却弯过身子把头探了出来,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穆白的身上,她看着坐在那里的穆白,不禁的喊了一声,“喂…………穆白。”

“恩?”穆白回过头来,看向琅玫。

“怎么不过来看看你姐姐呢?”琅玫的语气充满了女孩样的埋怨。但是这小小的埋怨却充满了甜蜜的期待。

穆白站起身来,正要走过去,“不用啦,看你那么勉强。去,给我倒杯水来,姐姐口渴了。”琅玫鬼鬼的笑了一下。

“好。”穆白答应着。

“我去,看你也这么累了。”瑟琳娜在边上说着。

穆白拉住瑟琳娜,“谢啦,还是我来吧。”

琅玫接过穆白给她倒的水,“嘿嘿”满意的一笑,“谢谢。”

穆白在边上也跟着回了一个微笑,看着琅玫正要举杯喝水的时候,只见她手微微一晃,水杯滑落到了地上,摔的粉碎。水,溅了一地。

一阵急促的呕吐声,让所有人顿时都目瞪口呆。琅玫趴在床边开始狂吐不止,地上一时间染满了黑色的血液。

呕吐的间歇,琅玫努力的抬起头来,用莫名的目光望着穆白,然后努力的问道,“穆白,我这是怎么了?”嘴角满是黑色的血液。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信,看到眼前的一切,几乎疯狂的喊叫了起来。

穆白猛的掀开琅玫的后背的衣服,顿时,他傻眼了,原来背上的那一条黑鱼,竟然在这一会工夫变大了十几倍,几乎占据琅玫的正个身体,并且还露出狰狞般的笑容,看着穆白。

瑟琳娜急忙过来,看到琅玫身上的这个魔物般的东西后,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会………………”

“穆白,你拿来的不是疫苗吗?怎么会成这样?怎么会?”信,在那里嘶吼起来,“大姐,大姐…………”

“我不知道,他说这是疫苗,一个小时后见效。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穆白站在原地小声的自语着一遍一遍的,绝望又重新占领了他的心。

D.

琅玫还在剧烈的呕吐着,撕心裂肺般的。

“这样下去,不用再等了,一会大姐就会活活的这么吐死的。”信,抱着琅玫对穆白喊着,“如果大姐死了,就是你害死的,穆白。”信失去理智的大喊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害死的?琅玫是我害死的?穆灵是我害死你的。”穆白仍站在那里低语着,由于精神上的打击,和现在的情景,他的心几乎要崩溃了。穆白转念又在嘴中念道,“刘凤,刘凤……………………”

他的表情渐渐变的凶狠的起来,目光之中堆满了怨恨,悲伤,直至将这一切转变为杀戮。穆白的长发又开始闪烁起来,迷乱并散着强烈的杀意。

“刘凤………………………………我要杀了你。”穆白在房间里不顾一切的怒喊了起来。

“啪…………”一记狠狠的耳光抽到了穆白的脸上,嘴角挂上了一丝班驳的血痕。瑟琳娜紧紧的抱住穆白,挂着眼泪大喊起来,“小的糊涂,说胡话。穆白,你也跟着在这里犯傻吗?现在是报仇的时候吗?琅玫还活着,她还活着,她还活着啊,只要想办法还有希望,可你却在想什么?原来的你那去了?醒醒吧,穆白。”瑟琳娜哭泣着,嘶喊着,她希望自己的话此时还能够传进几乎要暴走的穆白的心里。

“醒醒吧,穆白。救你妹妹才重要,不是报仇,还来得及啊。”瑟琳娜一遍一遍的哭喊着

在瑟琳娜的哭喊下,穆白渐渐恢复了理智,头发暗淡了下来。他抚着怀里的瑟琳娜,“谢谢你。”说完,他放开瑟琳娜朝琅玫走了过去。

她还在呕吐,几尽疯狂的,不由自主的。穆白的心被这样的景象揪的生疼生疼的,“对不起,琅玫。”说完,他在琅玫的脖颈后深深的捏了下,顿时琅玫的身体就象关掉电源一样停止了一切活动,完全麻痹的躺在那里。

“这只能暂时让她麻痹一阵,醒来或许会重复刚才的呕吐,或许会更加的狂烈,直至死为止。”穆白的声音低沉着的说着,但这种低沉的分量却让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一瞬间全部死一般的落到了地板上。

穆白重新坐到沙发上,长发散落,更加零乱无绪,眼神涣散无光,悲伤弥漫。瑟琳娜在一旁看的焦急,但此时却不能再多说什么,看着此刻绝望的穆白。此时这不仅仅是琅玫的难关,更是穆白心里上的难关。

而别人,能做的,都已经做到最大限度了。

瑟琳娜看着那样的穆白除了焦急,还是焦急,心里不停的说着,穆白你要重新振作起来啊,你不振作,你的妹妹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即使刚才的希望在一瞬间崩溃了,但是你得重新燃起斗志,难道对于一直要保护妹妹的你来说,就这么点决心吗?

还是你在手足无措,还是因为你找不到一个百分百救活妹妹的方法而将自己一步一步的推向绝望的悬崖?

你不该这样啊,即使是10%,5%,哪怕是1%的可能性,你也要行动啊。

不要再将自己推向那致命的死角了。出来,走出来。你要走出来,相信你。

十分钟过去了,瑟琳娜走了过去,觉得自己不得不开口的时候,穆白的眼神变了。她看得清楚,穆白的眼神渐渐的变的锐利起来。

“瑟琳娜,能帮我扎下头发吗?”穆白抬起头说着。

“恩。”瑟琳娜高兴的说着,因为他知道,穆白从那个黑暗的死角里走了出来。

头发扎好,穆白起身,“我在去一趟SOU总部,哪怕杀光那里所有的人也要拿回疫苗来。”

“不用全杀光,找到就好,琅玫可等不及你杀那么多人再回来。”瑟琳娜稍微放松了一些说道。

就在穆白陷入那致命的死角在作痛苦的挣扎的时候,门外,却悄悄的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轻轻的靠在门边倾听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并且时不时露出一丝丝的微笑。显然这个男人快乐的沉浸在屋内所发生的情景中。不时的,那金色穗子还在左耳边一晃一晃的反射着月空洒下来的光芒。

女人,则安静的靠在旁边的墙上,无趣的看着夜空,只是手里不停的梳理着她那头乌黑的长发。

两人在屋外待了足足有一个钟头,可是屋内的穆白和瑟琳娜却全然不知。

“好了,差不多了,下面该是我出场的时候了。”金,站起身对身边的穗儿说着,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又用手捋了捋他那左耳边的穗子。

穗儿,也不再梳理自己的长发,而是跟在他的身后,安静的站好。

176.

金站在门口,抬起右手,轻轻的敲了下眼前紧闭的门。“嘭!”一声响,瞬间打破了屋里的沉静。随着,耳边那金色穗子的抖然晃动,整个门板象卡片一样轻易的翻滚着,飞向屋内刚起身的穆白。

穆白见状,上前一步护住瑟琳娜,随即一拳擂出。门在离穆白拳头十公分处被气压撕碎。木屑四溢,门板上的锁头旋转着在穆白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后,深深的埋进穆白身后的墙壁里。

信被眼前的这一幕吓的面色铁青。而瑟琳娜却在一边暗暗的试着再次发动力量,哪怕是强行的,因为就在刚才的一刹那,她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和自己无法企及的力量。

“不好意思,随便敲了一下,谁知道,门就成这样了。”金一边说着一边捋着自己耳边的穗子。

“你是。”穆白顿了一下,“你是诊所的金医生还有那个美丽的护士。”

穗儿在身后又递给穆白一个微笑,“谢谢。”

“刘凤队长吩咐我来给你疫苗,先前给你的那一瓶好象出了点差错,那是起催化作用的促进剂。这原本是为了缩短病毒时间,观察病毒爆发后症状的药剂,没想到,竟然给弄错了。”

金说完,只见穗儿从兜里掏出一瓶粉末状的小药瓶。穆白愤怒的说着,“刘凤,迟早我会宰了他,以为他是个…………”话说一半,穆白没有继续说下去,“你以为这么说,我会相信你和刘凤?”

“这是真的。”穗儿,忽然在身后开口了。

“我没有必要骗你。”金说着,又用手指轻轻的撩了下耳边的穗子,继续说道“即使你现在去SOU总部把那里翻个底朝天,也不会找到了。因为这是最后的一瓶。你现在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注射了那个催化剂后,小白鼠会在十分钟之内病发死亡。人呢?充其量不过两个小时,虽然你现在让她的身体暂时进入麻痹状态,表面看来好象得到了缓解,但是你却不知道,感染上这种病毒,患者本身的免疫能力就丧失掉90%,而变种病毒在此基础上又降低了7%,而你却让她的身体处于麻痹状态,再次降低了她身体里原本就已经很脆弱的免疫能力。”

“怎么会?”穆白回头看了一眼琅玫,虽然她在安静的睡着,但她的脸上却露出带有深度恐惧表情。穆白看得出。她在挣扎。进而穆白扭头瞪着眼前的金,不禁愤怒道,“你…………”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病毒的侵染的速度现是在加速。对于作为医生的我来看,她的时间将不会超过一个小时。而你,穆白光往返于SOU总部和这里,又需要多少时间呢?”金质问着穆白。

“最快一个半小时。”穆白说道。

“是啊,一个半小时,还没把你寻找药剂的时间算进去吧?”金,又捋了下自己耳边的穗子,“现在,我可以保证的是,我手上的这一瓶,绝对是她需要的疫苗。”说着,金取过穗儿手里的药剂,放进了自己的上衣的兜里,“队长吩咐了,要想取药剂,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你一个人上来抢也好,你们一群人上来夺也罢,随便你们。只要抢到,就是你们的。不过我还要说一句,疫苗要提前三十分钟注射才见效哦。”说完,金和穗儿转身出了屋子。

情势已经不允许穆白再有其他的选择了,为了这最后的可能性,只有与眼前这个叫金的医生一战了。

“一起,不过目标不是他,而是他口袋里的药,明白吗?”瑟琳娜说道。

“恩。”穆白咬着牙,狠狠的说完,追了出去。

第133-134章 激斗,迪普斯特化

177.

夜晚的大陆还是那样冰冷,陡峭的山岩冷漠的伫立在四周,风,象鬼魅一样在耳边吼个不停,仿佛要拉出心底里真正的杀戮之鬼。

穆白,在出门的一瞬间,便将自己的溶解之力放到了最大限度,伴随着一股迫人的气势,银角,狼纹面,白色骨甲一应而生。

瑟琳娜紧跟了出去,看见穆白这一副样子,心里不禁的吃惊。这是瑟琳娜第一次见到穆白变成末裔能者后的状态。他吃惊的不是穆白现在这副怪异的武装,而是他现在的状态,正是末裔能者的第三形态,迪普斯特化。对于末裔能者来说,最初的第一形态,便是替身的出现,把自己的意识具体化进而形成具有特殊能力的替身。第二形态,便是将替身进行深度开解,让替身得到深一步的进化。一般的末裔能者能够做到第二步就已经相当不错了,如果在SOU里,达到这一步的人,就已经进入了准A级的领域,甚至可以收编到A级战斗中队当中。现在的SOU里,除了刘凤和一个被誉为“神秘王牌”的深层人物外,也别无他人了。而自己在没有失去溶解之力的时候,也勉强是达到了第三形态。第三形态,则是将替身从具体形象化中解放出来,从新归零,然后以一种二者合一的状态附着在末裔能者的身上彻底释放溶解之力的破坏力。简单来说,就是护甲化。在SOU里,人们称之为,迪普斯特化。

而穆白现在的白色骨甲,正是迪普斯特化的表现。看得出,穆白现在所开放的迪普斯特状态还不完全,还处在一个初级阶段,但实力在末裔能者里也早以进入了A级领域。瑟琳娜初见他的时候,明明还是个毛头小子,而现在却已经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甚至很快就要超越自己的A级末裔能者。这一切,对于瑟琳娜来说,真是又惊又喜。

穆白,激射而出,伴随着地面上不断崩碎的岩石,一道银色流光直逼前面背对着自己的金。轰然一声,山样的岩石在这道流光面前瞬间碎成粉尘,地上足足留下一道一米来宽,半米深的毁痕。只见穆白,双臂垂地,半躬着身子,仿佛脱笼而出的野兽,不断的寻找着金的踪迹。

瑟琳娜又是一惊,穆白在这种不完全的状态的下,就有如此惊人的破坏力,那要是完全发挥出来,那是个什么样的程度,她几乎不敢想象。但此时,她也不能多想,现在需要及时找到金。

忽然,只听一个声音远远的从穆白的上方传来,“不用找了,在你头上呢。真是和你名字一样,野兽般的破坏力,一点美学都没有。”金,在空中缓缓的下落着,身体象羽毛般轻盈,他竟然完全避开了穆白的凶狠的追击。

穗儿却远远的站到一边,小声的评价着,“破坏力还可以,不过在速度上,还是和金有着很大的差距,如果不注意加强的话。那是没用的。”

穆白没有说话,仅仅是扬起头,让那副冰冷的狼面直直的对着下落的金,白色的长发在随着寒风在身后飘舞着。此时的穆白简直和那夜晚出来觅食的苍狼一般,死死的盯着下落的金。忽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挂了他那特有的鬼鬼的笑容。诡异的笑容仿佛穆白浑身动力的开关一般,瞬间,只见他双手抓地,奋力一振,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高高的抛起,随后穆白的双臂在空中再度回转。这一转不得了,只见穆白身边忽然生出一股强劲的白色旋风,而这股白色旋风将穆白向着金的方向以惊人的速度射了过去。

“笨蛋吗?”金,摸了下自己的耳边的穗子,一闪,微微的躲开了穆白的攻击,悠然的站到一边的山岩之上。

随着那股白色旋风的消失,穆白也下落,回到地面。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金不屑的一笑,道。

穆白仍然没有说话,只见那白色的狼纹面虽随即抬起,下面的嘴角再次挂上鬼笑,然后慢慢的举起手,只见他的手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了一枚金色纽扣。

金不禁的用眼瞥下了自己身上的扣子,确实少了一枚,心中不禁的一惊,心说,这个小子什么时候摘去的,我明明躲开了他那野兽似的蛮击。

穆白仍然带着那冰冷狼面笑望着金,随之用指尖的白色骨甲将扣子掐的粉碎。一丝丝的金尘随着寒风飘荡开来。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不过,下回可就没这么简单了。”金说着,并且金准备再多开解一点力量,否则,出丑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穆白忽然开口说话了,“下回?下回,可就是你兜的药了。”穆白说完,随即一跃,只见一道白色的光芒向着山崖顶上的金冲了上去。

“是吗?”话音未落,金一点脚尖,只见他的身体瞬间消失在了穆白的视线当中。当穆白再次将目光锁定金的时候,金早就已经在穆白的眼前了。只见他伸手轻抚穆白的身体。

好快,他是怎么办到的。就在穆白吃惊的一刹那,在金用手掌轻抚自己身体的一刹那,一股难以想象的冲击力瞬间贯穿了穆白的身体。明明看似无力的轻抚,到了穆白的身上却象千斤重锤猛的击打到他的身上一样。

又是一声轰响,穆白被砸回了地面。并且吃力的在躺在自己砸出的巨大深坑之中喘息着。

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可怕的有点离谱了吧?即使有骨甲保护着,自己现在的身体也跟散了架似的酸痛起来。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拥有这么可怕的力量?穆白一边喘息一边心里低估着。不行,我不该想这些,而是该好好想想怎么弄到他身上的救琅玫的药,救是拼了命也得抢过来。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啊?

就在穆白翻身喘息之际,只见高空当中忽然闪现出五道放着金光的金色锁链,以极其迅猛的势头冲着穆白就猛冲了过来。穆白翻身避开锁链。似乎锁链并无意要直取他的性命,仅仅是贴着他的身体深深的插入他所在的那个巨大的坑中。

“这就是你夺我纽扣的代价。”金,在空中说完。只见那巨大的锁链急速的在穆白身边回旋起来,一瞬间,那一块地面象开花似被锁链象搅肉馅一样绞的稀烂。

“穆白………………”瑟琳娜在一边看的心急,一边喊着,一边强行发动末裔之力,进行迪普斯特化。只见一道道的火光围绕着瑟琳娜,而后随即燃烧起来。隐约的可以看见瑟琳娜身前的白色舞者在不断的变化,最后破碎成红色的鳞片状的晶体附着在了瑟琳娜的身上。随着,瑟琳娜身前火焰的彻底消失,一身血红色的其间还迸发着火焰的燃甲披挂于身。额头间闪耀着红色火焰,一柄带着独特火焰裂纹的长枪握在手中。瑟琳娜也算是顺利完成了迪普斯特化。

只见她提着手中的长枪,一跃而起,冲着金,就将长枪凶狠的刺出,宛如夜空划出的一道的红色流星,气势逼人。

与此同时,穗儿见到瑟琳娜的如此的举动,也随即跃出,挡在了金的前面,只见,一个巨型金丝盾在离金几米处完全挡住了直刺过来的那把火焰长枪。只听“当…………”的一声鸣响,金丝盾丝毫无损,倒是瑟琳娜手中的长枪不断的发出“嗡嗡”的颤音。

瑟琳娜手握长枪,丝毫没有半分退却,只见她紧了紧手中长枪,浑身的红色燃甲顿时火光一闪,那柄有着独特火焰裂纹的长枪也跟着燃烧起来,一股股灼热的红色气体从枪身的裂纹中流出,“别以为我手中的怒战就这么点本事。”瑟琳娜厉声说道,“你挡得住我的枪,但是你挡得住枪身中的怒战之气吗?”

确实如瑟琳娜所说,从枪身里流出的那一股股红色的灼热之气,不断的向着眼前那个巨大的金丝盾流去。怒战之气的温度也确实超出了穗儿的想象,顿时,穗儿便感觉手中的盾变得灼热异常,一股股热流从透过那巨大的金丝盾向着自己侵袭而来。

金丝盾在逐渐的溶解。

“躲开!”瑟琳娜怒言道。

“说躲开就躲开吗?”穗儿也毫不示弱。

只见穗儿一挥手,金丝盾瞬间消失了。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瑟琳娜的脚腕处却悄悄的缠上了两股金丝,象蟒蛇般。

“下去。这没你的什么事。”穗儿虽然对瑟琳娜的怒战之气心有余悸,但是就刚才的力量相互对抗来说,穗儿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实力还是比眼前这个浑身释放着火气的女人要高上一筹。穗儿看着瑟琳娜脚上已经缠上了自己的金丝,不禁的稍微暗自得意,心说,这下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下去。

此时,瑟琳娜想回枪去斩断那烦人的金丝,那料那金丝猛的发力,硬是将自己的身体向着地面托去,并且借势将瑟琳娜狠狠的甩了下去。瑟琳娜被重重的砸在岩壁上,闷吐了一口鲜血。血红的燃甲,也瞬间消失。当瑟琳娜站起身来,欲再度发动时,却无论如何都发动不了了。

“对不起啊,穆白。要是我的身体状况再恢复的好一点就好了。”瑟琳娜万分气恼的说着。

而此时,穆白还在锁链中挣扎着。巨大的金色锁链抽打到穆白身上的瞬间,那骨甲竟然经受不起这样巨大的冲击而在一瞬间破碎开来。而后,不到几秒钟的工夫,那一身的骨甲也被锁链抽打的所剩无几。

但是穆白此时却顾及不了这么多,他看准时机,猛的用手抓住一条锁链死死不放,任其在空中翻滚着。金看到此时穆白的失去骨甲保护,狼狈不堪的样子,甚是觉得满意,心中更是生出阵阵欢愉来。可是,正在金享受着眼前这样乐趣的时候,穆白却因为看到瑟琳娜被穗儿重重击倒在地,心中的怒气一度重新燃起。那白色的骨甲和脸上的狼面竟然重新,再一次的披挂在了穆白的身上。不仅如此,金看得清楚,就连刚才手臂没有护甲的位置,这一次也生出了新的护甲,并且一道道白色的流光在其间流动着。

看着如此情景,金想起了某人曾经说过,末裔能者的最终形态,迪普斯特化,并不是简单的重复循环而已,每当重新复生的时候,迪普斯特化将更深入,更完全,进而在末裔能者的身上的表现就是,护甲在不断的进化与生长,相应的末裔能者的整体战斗力也在不断的提升。金想到这里,他不但没有担心自己的处境,反而更加的对穆白这个特殊末裔能者充满了兴趣与期待。

而此时的穆白由于再度进行了迪普斯特化,力量顿时大涨,只见那冷冰冰的狼面背后,飘动着穆白那已经开始发光的银发。力量在穆白的身体里不断的增长着,忽然,穆白猛的扯断了锁链,并切顺着锁链直攀而上,一瞬间,穆白带着鬼笑出现在了金的面前。还没等金做出任何表情,穆白以鬼魅般的速度绕道了金的身后,将他的双手牢牢的抠在了身后。随即,穆白再次挂上了那鬼鬼的笑容,双手猛的用力,只听见金的双臂发出“咯咯”骨头断裂的声响。

穆白将嘴巴凑道金的耳边,冷声道,“下地狱吧!”

金被穆白紧紧的扣住,并且随着穆白一起象一颗坠落的流星砸向地面。在接触地面的一刹那,穆白松手并且双脚站在金的后背之上,再次狠狠的发力。

“送你最后一程。”穆白说完,在金的背上借力,一跃而起,飞向天空。金,相反的。在巨大的冲击力下,他的身体随着碎石的崩碎变的稀烂。

穗儿看见眼前这突发的一切,失声大喊起来,“金……………………”

穆白刚刚落地,自己的脸上又迎来了一击凶狠的耳光。打的穆白两眼金星直冒。

“你在干什么?药呢?药呢?”瑟琳娜在身边斥责着,“一打起架来,就把什么都忘了吗?你妹妹呢?不管她的死活了吗?”

穆白,低下头,散落着早已被血染的斑驳长发,默不作声,只是伸出手来,将瑟琳娜深深的揽到怀里。

“我不想责备你,可是………………你妹妹怎么办?”瑟琳娜的语气渐渐悲伤起来。

“谢谢你这么关心她。比我还关心。”穆白小声的说着,然后他的嘴角再次上扬,露出一个鬼笑,随即把一个小瓶塞进了瑟琳娜的手里,“时间,还来的及吧?”

瑟琳娜吃了一惊,原本以为他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只顾着将怒气全部倾泄在金的身上,而忘记去夺金身上那最后一瓶能够挽救自己妹妹琅玫的药剂了呢。可是,出乎瑟琳娜医意料的是,穆白一直就记得自己在干什么。这,不禁让瑟琳娜觉得穆白长大了,更让她觉得他真是一个可靠的男人。

“穆白你,坏死了,我以为你忘了呢?”瑟琳娜看了下时间,“还有五分钟,我们赶快。”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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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儿吃惊的站在那堆碎石面前,她几乎不敢相信,金竟然被穆白在一瞬间,几乎压倒性的虐杀了。穗儿面对着金葬身脚下的那堆碎石堆,呆呆的站到那里,几欲落泪。忽然,一只手在她的身后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随即传来了让穗儿顿感欣喜与惊奇的声音。

说话的人是刚才已经葬身碎石的金。

“傻站着干嘛?好戏还在后面。”金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

“你没有…………”穗儿看着金完好的站在他她的面前,不禁的露出笑容对金说道,“刚才那一幕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已经和这些碎石一样了。”

金又捋了下左耳的穗子,“没让他们看出破绽吧?不亏是狼帝,虽然离觉醒还有很大的差距,不过刚才的忽然爆发,确实让人受不了,要不是早有准备,恐怕也够我受的。”

“药,被穆白抢走了?”穗儿问着

“恩。”答应着,但是没有看出他有丝毫的沮丧,反而露出了对后面所要发生的一切更加浓厚的兴趣。

穗儿看到这样金这样的表情,不禁的猜测,“难道,刚才被他们夺去的药剂,也有问题?”

金扭过头来看着穗儿,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后,不禁说道,“那一份同样是促进剂。”

“那个也是假的?你连我也骗?”穗儿有点嗔怒

“不先骗过自己人,怎么能骗过他们呢?这是基本。”金说的有些得意,然后继续捋着他耳边的穗子,向穆白的住处再次走去。

第135-136章 降临,冰冷的柔情

178.

瑟琳娜快步走向房间,可是在门口却有一人站在那里,抱着双臂,仿佛在等待什么。虽然瑟琳娜看不见面目,但此时却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她是敌是友。瑟琳娜小心戒备起来,但脚步丝毫没有停留,毕竟时间不等人啊。

忽然,这个人在门口消失了,随即出现在瑟琳娜的面前,并且贴着身子一掠而过,蓝光微微的闪动。随即,一股摄人的寒意透射过瑟琳娜的身体,她的身体仿佛在一瞬间被冰封,然后再度融化,恢复生机。就在她紧张的同时,手里的药剂消失不见。

瑟琳娜猛得回头大喊,“穆白,拦住她。快啊………………”

这人继续以鬼魅的速度向前移动着,同样一瞬间从穆白的身旁掠过,并且用冰冷的手指轻轻抚摸了到了穆白的面庞。

穆白忽觉脸上一道冰凉,但自己竟然没有看清是谁从身边略过,听闻瑟琳娜在前面大喊着,心说不好,一定又出了岔子。他赶忙回头,朝着刚才的那个影子冲去,并且大喊着,“站住。”

那个飘忽的影子竟然听话的停在那里,慢慢转过身来。穆白那里想到她能这么听话,还在一个劲的猛追着,不料,她就这么停下来了,穆白硬是和这个人撞了个满怀。穆白这才发现,她是个女的。穆白抬头,这才看见她一直惯戴的那一副冰蓝面具,不禁惊呼,“嘉粲冰释?怎么是你?”

冰释没有说话,仅仅是将倒在自己怀里,并且深深埋在自己胸部的穆白的脸一点点的推了出来。

“不好意思啊…………一时太过用力,没想到你会停下,所以………………”穆白正解释着。

“啪………………”一个大嘴巴,狠狠的落到穆白的脸上,热辣辣的,虽然很疼,但穆白觉得这嘴巴扇的怎么这么熟悉呢?

还未等穆白再说什么,冰释又飘然离开了。

“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追啊,她拿走了疫苗。”瑟琳娜赶过来说完,追了上去。

“啊………………怎么会?她可是我的就救星啊。”穆白自语着,也追了过去。

金和穗儿正要前往穆白的住处继续看自己安排的好戏,可天空忽现人影,冰蓝色的碎尘旋舞,一阵疾风又起,万千的碎冰从空中怒射而下。穗儿忙展开刚才的金丝盾护抵挡住天上突降的碎冰雨。

金丝盾在暴雨般的碎冰面前,呈现出一道道的裂纹。金却在穗儿身旁说着,“看来我的安排也只能到此就结束了。呵呵。”

穗儿勉强的抵御着,“大姐姐,她怎么会来?”话音未落,一道蓝光坠落,金丝盾瞬间甭碎。与此同时,一人身影出现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

“别来无恙啊。”金,慢条斯理的说着。

“还是大姐姐厉害,我的盾一下就被你给弄碎了。”穗儿说着。

冰释随手放出一道蓝光,毫不客气的贯穿了金的身体。只见金的身体瞬间滞空,然后象个零落的死物般向后激射而出,在滑行了两百多米后,下落,在地上又不断的翻滚起来,最终砸进巨大的岩石里。

穗儿在一边吃惊的喊着,“大姐姐你……………………怎么能?”

“疫苗,真正的疫苗在那里?”冰释说话了,“拿出来,不然对你也不客气。”

穗儿吞吞吐吐的说,“其实,其实,没有什么疫苗的,原来我也以为金给她种了‘黑鱼’病毒,可是后来才听他说,其实他是把自己的金穗里的一小粒种子放到了她的身体里。只有金才能取得出来,或者………………”

“或者,怎么样?”冰释的语气有些急切,“快说,金根本就没有想取出来的意思吧?”

“或者,有更强大的力量在一瞬间把金的种子粉碎。不过,这几乎不可能,如何在一个人的身体里进行呢?”穗儿刚说完,自己的脸上却挨一记冰释的耳光。

“你们俩到底要将穆白愚弄到什么地步?真是一对大小恶魔。”冰释冷冷的说完,又急忙赶回穆白的住处。

“大姐姐为什么要帮白闪的狼帝呢,明明是我们这一边的。”穗儿不解的说着。

“迟早她会后悔的。”金吃力的走了回来,只见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一副狼狈的样子,他仍不忘捋着自己耳边的穗子说道,“下手真狠,完全不留情面,差点要了我的命啊。 ”

“活该,我就知道惹大姐姐,你一准没好果子吃,连我也跟着挨了一下。”

“你………………哎………………算了,挺尽兴的…………”说完,金勉强的笑了下后,不断的咳嗽起来,“看来,要好好的恢复一段时间了。”

信,一直守在琅玫的身边,他知道,他现在能做的也有这些,毕竟刚才那样的战斗对他来说简直不敢想象,他能做的也只有尽全力守着琅玫大姐。

“闪开。”一个比冰还要寒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谁?”信忽然觉得身有人,不过还未等他看清一切的时候,冰释随手一点他的额头,顷刻间,他便冻结在了原地,成了一副冰雕。

冰释,将手放在琅玫的身上,一寸一寸的探察着种子的位置。忽然,她停住了,只见手指尖蓝光微微闪烁着,并且空气里的水分迅速凝结并在她的指尖形成了一道极细的冰针,慢慢的刺进琅玫的身体里。

冰针透过身体的毛孔在不断的延伸着,一寸一寸的。冰释此刻也不敢加快速度,生怕稍有不慎,触动了那颗种子。

渐渐的,渐渐的,冰针在种子的旁边停了下来。冰针开始慢慢的生出其他的细小的冰丝,一点一点的结成网状,并且为了增大安全的程度,防止种子忽然有其他的变化。冰释竟然在种子周围结成了七十七道冰丝网,将种子严密的封在了自己的网状的空间里。

再看冰释,她所戴的面具也因为自己处于超低温状态而结上了一层层的冰。冰释深深的吸了一口寒气,她在瞬间降低那网内温度。瞬间,种子听话的凝结成冰。冰释再度确认了种子已经完全冻彻后,又在网间生出一个细小的探针,轻轻的一碰种子。琅玫的神情随之一动,顷刻,由原来痛苦的表情变的平静起来。

种子在冰释超低温的面前瞬间溃碎成了粉末,冰释慢慢的收回那细弱游丝的冰针。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自身的温度也逐渐回升,面具上的冰也在一点点的溶解。

“你在干什么?放开她,不然………………”穆白在门口怒道。

冰释转过身来,随手一点,信身上的冰层又完全碎裂。冰释又作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穆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凭借以前她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帮自己度过危机,此刻又见到她的手势后,他也不再怀疑什么。并且看得出,她为琅玫消耗了自己巨大的体力。她勉强的撑着身体走到穆白的身边,忽然一个趔趄,倒在了穆白的怀里。

穆白正要将她扶到沙发上休息,可是她却再度勉强的撑起身体,用那冰冷的手拍了拍他的面庞,顿时一顿冰爽且非常舒服的奇妙感觉传到了穆白心中。这是一股温柔的情意。随后穆白就这么 看着她拖着疲惫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为什么总是这样,来匆匆,去匆匆呢?甚至连一句话也不说。”穆白的心里对这位既神秘又熟悉的女人充满了一股莫名的好感,甚至是依赖。

“穆白,刚才又是那个身影。”瑟琳娜由于无法发动力量,脚程自然比穆白慢了许多,这才赶了回来。

“没什么,一切都过去了,我的感觉是这么告诉我的。心里的不安也消失了。”穆白微笑的说着。每当看到她的时候,我心里所有的不安都会消失,真是一个女神样的人物啊。

“那琅玫呢?”瑟琳娜紧张的问道。

穆白慢慢的将目光投到了琅玫那安静祥和的脸上,“恩,她也会好起来的,一切都过去了。”

179.

海克特恭敬的站在议会大厅里,周围昏暗的光线让他看不清脚下所踩的红毯尽头坐着谁,况且仅是一股凝重的压抑感和震慑力就已经让他不敢再去用目光触探什么,仅仅知道这位便是掌控着内世界的深层人物之一。

只有背后的一个大屏幕上不断的闪烁着一段一段从外世界传来的战斗片段。海克特不看也知道,这是各地的联合组织在当地不断与驻地SOU战斗的镜头,其中有很多面孔他早就铭记于心,当中有一位名叫琅玫的女子,更是这联合组织的核心人物。最近这个联合组织的活动却是相当的活跃,虽然在战力还够不上太大的威胁,但是各地百姓却很拥护他们这个组织,并且有相当多的人纷纷加入到这个组织里,象浪潮般,渐渐的在大陆上汹涌起来,如果再不加以遏制,恐怕这个浪头就要狠狠的拍在SOU的脑袋上了。海克特想到这里,心里忽然感觉到今天这位大人物把我叫到这里,恐怕……………………………他没在继续想下去,因为有种不好的预感从他心头升了上来。

影象还在不断的放映着,一遍一遍的。而在红毯尽头的那位深层人物更是久久没有话语。他也只好在那里恭敬的站着,静静的等待着。

忽然,屏幕上的画面停住了。一道幽暗的光线从一旁照了过来,只见一人远远的坐在那里,双手交叉的放在面前,由于距离很远,海克特依然看不清面目,只觉得有什么反光的物件在那里一闪一闪的。

“你在这个位置多久了?”这个人忽然开口道

“五年了。”海克特恭敬的回答

“知道是谁把你提拔起来的吗?”

海克特默默的没有说话,因为他确实不知道是谁。

“是我,因为那个时候,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一股勃勃的野心,所以给你机会。五年的时间,你的野心就仅仅如此?SOU表面是在平稳的发展,实际却…………当然,现在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其他的大人也看到了你背后这样的画面。你要知道,能做你这个位子的人其实有很多人选,比如刘凤。他父亲的实力,你不是不知道,而刘凤的战斗能力远远在你之上吧,组织能力和领导力呢?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说道这里,海克特的额头渐渐的渗出冷汗来。

“还是你的野心已经减退了,力求安稳了呢?这,也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其他几位大人,都非常看好刘凤。你再没有所作为,例如还是让屏幕的上的画面继续上演的话,你就可以安稳的回家抱孩子了。好好想想吧,其实谁来坐这个位子,我是无所谓,仅仅是看在你以前那份野心的情面上,给你提个醒。”那位大人说完,稍微顿了一下,“好了,你可以走了。”

“是,衷心的感谢您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海克特说完,立正,敬礼,转身正要离开时。

“等等,你的研究计划怎么样了?”那人道

此话一出,海克特当即傻到了那里,因为这正是他得意的地方,自己利用SOU的科技力量欺瞒着上面,私自不断的做着关于强化末裔能者的实验,而如今也到了关键阶段,一切都在那照自己的计划在悄自进行着。可是,上面怎么会知道?

他战战兢兢的说,“还,还算顺利。”

“哦,那继续吧,这也算是你小小野心的另一种体现。我,无所谓。不过,不要当上面的人是白痴,如果你犯了这个错误的话,你就不是回家抱孩子那么简单了。行了,别站在那里抖了,去做你认为要做的事去吧。”

当海克特离开后,大厅忽然亮了起来,坐在那里的大人物也站起身来,他捋着自己耳边的穗子,扭头一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穗儿也从幕后走了出来,“怎么不追究他私自研究的责任呢?不怕他以后会…………”

“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任他怎么样。领域不同,他再做多大的努力,也只是在他的那个圈里。如果他是湖水的话,那我们就是大海。走了,接下来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临走的时候,金还不禁的感叹着,“我们总是这么忙。”

180.

“大姐,大姐,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情。”信在睡梦中慌张的自语着。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好吗?大姐,不,琅玫,其实我…………我不是他们的人,当我加入进来的时候,就决心不再回去了。我不是叛徒,我不是………………”

信,从自己的梦里惊醒,他呆呆的坐起身来。“原来是梦。”他自语道。一道刺眼的光芒让信觉得厌恶,不禁的抬头看去。原来是制服上的徽章所反射出来的光线,此刻,这光线仿佛生长在自己心里的一根根的荆棘,不断的刺伤着自己。

只见徽章上刻着,信史—EKS—107。

他猛的起身,将自己的那身制服卷了起来,随手打开柜子,扔了进去,然后迅速关上柜子。他站在原地,用手使劲的拍了拍脸,振奋精神说道,“我是信,大姐的信。”

忽然,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信看到来电人的号码,表情即刻又凝重了下来,在情愿与不情愿之间,接通了电话。

“喂,这里是,信史—EKS—107。”

“恩,新任务,下周,发放疫苗的救护小组照原定计划进行,你仍是注意他们的动向并且随时汇报情况。还是由两个C级战斗小队作为护卫。不过,这次车上还装载了大量的预备品,是上面给一个有钱的领主准备的。所以你要多加注意那边的情况,不要出了什么差错。”

“了解,为什么不多派兵力?这样不是更加安全?”

“多派?你以为增派兵力不花钱?C级以上的战斗人员出勤的费用也不少,你以为上面愿意多花这些钱?上面,能少花一分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多花一毛的,他们更愿意让这些钱流进自己的兜里。再说,有谁会去抢给他们送去希望的救护小组手里的疫苗呢?除非他们傻了。好了,还有任务,下次再联络。”说完,电话挂断了。

“是啊,有谁会去抢呢?除非他们知道车上有更多的疫苗。”信,放下电话自语着。

他坐在床上,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在琅玫的面前他是从来不抽烟的。伴随着烟尘徐徐的上升,关于琅玫记忆的片段也在一点一点的在脑里回放起来。

“你就是,信史—EKS—107?”

“是,长官。”

“恩,很好,很有干劲,象我当年的时候。有信心完成这次卧底的任务吗?”

“有。”

“好,知道自己的新名字吗?”

“信,长官。”

信,就这样诞生了。他不想过多的回忆自己在SOU的日子,因为那是一个不真实的世界。信的记忆再次跳跃,他记得第一次与琅玫见面,是在一个大下着大雪的日子里,自己被别人拉进一个黑巷子里打的鼻清脸肿,尽管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就如计算的一样,琅玫放下手里的袋子冲了进来,三下五下的赶跑那帮人。

“你没事吧?”

“没事。”

“被打成这样,还说没事?”

“呵呵。”

“你叫什么?”

“我,我叫信。”

“来吧,给你处理下伤口,你还能走吗?”

这样就相信我了?是啊,她就这样义无返顾的相信我了。

自此,一个贪生怕死,弱小的信出现在了琅玫的身边并且一直扮演着通讯员的角色。

信的记忆再次回闪着,回闪着他和她一起经历的一个又一个片段,每次都是信躲在她的背后,而她总是回头递给信一个微笑。

随着烟的燃尽,记忆渐渐的停了下来。

“该去看大姐了。”信,起身自语着。

181.

自从琅玫体内的种子被冰释粉碎以后,她那可怕的症状一下子消失了,并且身体开始好转,并且经过大家一个星期的精心照顾,身体已经基本得以恢复。穆白更是一天大半的时间守在她的身边。

不过琅玫却忘记不了在E8地区所见到的一切,那里就仿佛人间地狱般,到处弥漫着黑色的死亡。她也忘不了,在她面前死去的那个孩子。弱小的身体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因为感染黑鱼并且已经开始爆发的缘故,小小的身体更是黑紫黑紫的缩在那里,只有那双清澈的眼睛在乞求着那一丝丝希望的降临。琅玫也正是因为这双眼睛里所诉说的哀求,才在角落里发现了她。

“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没有人理我呢,妈妈为什么要把我赶出来呢,我的身体怎么了?我会死吗?死会很疼吗?”小女孩虚弱的问着琅玫。

琅玫紧紧的抱住了小女孩,“不是你的错,是世界的错。你不会死的,你这么可爱,没人陪你,我陪你。你不会死的,不会的。”

琅玫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样的话语,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不是你的错,是世界错了。”

可是,此时的女孩已经再也听不见了,她的心跳在刚才那一刻便停了下来,明澈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生命的光华。这悲惨的一幕自从琅玫清醒过来,就一直徘徊在她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第137-138章 聚首,黑鱼行动

这一幕自琅玫醒来就一直挥之不去,仿佛昨天才发生过,悲伤的表情一时间又爬上她的面容。

“一定要想办法,我不做谁来做呢?”琅玫自语着。

“琅大姐?”穆白趴在窗户前,喊了起来。

“恩?”琅玫这才回过神来,“你来了,怎么不进来?”

“看你一脸的阴郁表情,我有点怕。”穆白说完,鬼鬼的笑了一下,“给你。”说完,掏出一束鲜花来。

“你会害怕?才不信。”琅玫说完,看着穆白手里的蓝色的花朵,不禁说道,“好漂亮,不过,你一天一束,我这都快成花店了。”琅玫微笑了起来。

“这才对,看看这花?你该笑的象它一样。送花,这可是瑟琳娜交给我的任务,说这样你的心情会好,自然好得也快了。”

“也就你来了,我才笑的起来,刚才又想起在E8去发生的事了。心里头…………”琅玫看着穆白,“不说了,你先进来呀,干嘛傻站在窗户边上,别人还以为我虐待你。”

“你可不是老虐待我吗?你不发话,我哪敢进来。”穆白鬼鬼的说着

“贫嘴。你个家伙,我什么时候虐待你了。”

“刚才啊。”

“你………………你个家伙。”

穆白把花盛在一个细长的瓶子里,小心的摆在了琅玫的床边。

“说实话,那个时候我真的害怕,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和大家了。可一醒来的时候,看到你在身边,我真的感谢神能给我这样机会。”琅玫看着穆白在一边小心的摆放着花瓶,自己独自小声的低语着。

“你不会有事的,呵呵。”穆白仿佛听到了琅玫低声的话语似的,在一边轻声的回应着。但是这两人的话语当真只有他们自己听得见,这也仅仅是一个不谋的巧合。不过,穆白的心里再度回想起琅玫那危险情景时,他也不免的后怕,如果没有冰释的出手相救。那自己现在带来的花束就不是插进眼前这个晶莹的花瓶里,而是十字架前的墓碑上了。

琅玫望着阳光下的穆白那被阳光浸染的身影,不禁的心生温暖与惬意,甜甜的舒缓感觉随即让自己暂时忘记了刚才那痛苦的回忆。

就在这个时候,信驾着他那辆没了顶的吉普车来了。

“信,这小子来的正好,我正好想问问他这几天的情况呢。”琅玫见到信,赶紧收起了她脸上那近乎甜蜜的笑容,摆出一副大姐的样子,问着了起来。

信进来向穆白打了招呼后便被琅玫急忙的叫了过去,便开始询问这几天组织里的情况。而穆白则坐了一边的沙发上,静静的听了起来。

“组织方面,最近准备要有所动作,其他的几个负责人都有这个打算,但是还没有定下确切的目标,这不等大姐恢复过来,在一起确定。”

“恩,联合的行动自从合并以来都一直没有进行过,大家都是在各自为战,的确是需要更多的互相配合。E8区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始终忘不了那个孩子。”说话间琅玫的表情再度黯淡了下来。

信皱起眉头,有点不情愿的看了看琅玫。因为E8区的情况与前几日相比,情况更加恶化。每天死去的人不断的增加,而且几乎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如果再不进行大规模的救治,光靠SOU救援小组那每个星期十几瓶的药剂,那往后再不出十几日,那里就会彻底的变成一个充满了黑色腐烂尸体的死城。

“说呀,情况怎么样?”琅玫急切的问着。

信抬起脑袋,看着琅玫摇了摇头,慢慢说道,“不瞒大姐,那里的情况已经到了极度严重的,甚至打算放弃的地步。过不多少天,那里便会成为一个死城。我们的人也从那里撤了出来。大家也是看着干着急啊。”

琅玫一听当即愤怒起来,紧紧的握着拳头,使劲的问着信,“这到底是为什么?既然要救援,为什么不多给一点呢,每次就那么少一点,他们到底再想什么?难道他们真想让那里的人全部都死于黑鱼病毒吗?而我们这些口口声声说为了大陆百姓的幸福生活而战斗的组织成员却只能撤出来,什么都不做,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在那里吗?混蛋,我们这是什么组织啊?”琅玫想到自己无力帮助那些感染黑鱼病毒的人,自己顿时痛苦异常。

“大姐,大姐,别这样?不是我们不做,是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啊。”信在一边极力的安慰着琅玫,一边也在犹豫是否告诉大姐,今天早晨刚刚得知的关于自己上面的那个消息。

“我去SOU总部,弄他一批疫苗回来!”穆白忽然开口说了起来。

“不,穆白,你不能去。我不能让你去冒险。”琅玫望着穆白坚决的说着。

信的表情忽然有些迟疑,仿佛在做什么决定似得,不过很快平静了下来,并且恢复了原本属于信的笑容道,“大姐,大姐,我这里有个消息,下周SOU救援小组会带大量的抗‘黑鱼’疫苗。”

琅玫忽然展开眉头道,“真的吗?信,你说的是真的吗?大量,大量是多少?”

信坚定了一下,继续说道,“原本两辆的救援车辆,会扩充到四辆,并且那两辆看似是护卫车辆,其实里面满载了大量的疫苗。而且那些大量的疫苗如果一次性投放到E8区的话,几乎那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活命了。”

“太好了,那里的人不是得救了?那里的孩子再也不会…………”琅玫忽然高兴的掉下眼泪来。

信,却低下头,“可是,大姐,那大量的疫苗不是为E8区的人准备的,他们还是会到那里象征性的发放一部分。”

“啊?怎么会?”琅玫失望的说着

“那是为一个领主准备的。”信低头说着。

“怎么会 这样?”琅玫语气有些愤怒,“他们好好的,要那么多疫苗干什么?”

穆白,忽然站了起来,大声道,“信,你的消息可靠?”

信回头看着穆白使劲的点头,“消息绝对可靠。我保证!因为这些大量的疫苗是属于SOU内部上层人士与当地领主的私下交易。所以,还是通常的两个护卫小队,没有增加任何兵力。”

“那这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琅玫眼光一闪说道。

“好,那我就去将疫苗抢过来。”穆白站起身,双眼放光的说着。

“不,不能让你一个人去,让我好好计划一下,既然大家要联合行动,这次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琅玫对着穆白又说了一遍“不准你一个人去,这次和大家一起行动。知道吗?”琅玫坚定的说着。

“好吧!”

“我也参加。”信,抬起头甩掉心中的犹豫,坚定的说着。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信史—EKS—107,而是成为大姐真正的,信。

182.

次此计划,取名“黑鱼终结”,这是一次联合行动,目的是劫持下周三SOU所派出的救援小组车上所携带的大辆“黑鱼”疫苗,并且将此疫苗全部分发给E8区所有的患者,彻底终结那个区域的黑鱼恐怖。

全部主力行动人员由各地区分组织末裔能者组成,总计十三名,穆白自然也不例外。

穆白和琅玫一行人来到了组织的总部,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仓库,由于废弃了很多年,而现在却被琅玫他们发现,经过重新整理后,变成了现在联合组织总部。

不过,在这巨大的仓库里还是堆放着各种大大小小的箱子,看起来俨然还是一个仓库的样子。必要的掩饰还是必须的。

琅玫看了下表,“时间到了。”说完,他和穆白,信一起走进了一个靠着箱子背后的房间里。

推开门,开灯,他们却发现这里其他的十个人早就等在这里。穆白扫了一遍,看衣着还真是什么样的人物都有,看来他们平时做着各种这样的工作,不过他却在这里发现了两个似曾相识的面孔,一位是卷着一头蓝色长发,身穿一件灰色立领风衣的女人,和一个身材硕大,肥胖的男人。

穆白记得她就是那个为了救弟弟,不惜一人冒险直闯SOU驻兵基地的姐姐。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让人悲愤了,穆白在收拾了当时的驻军长官后,这姐弟二人也消失的没了踪影。

如今这一见,或许是她那一头蓝发的缘故,姐姐变的更加迷人,看来她的力量也在逐渐的成熟。

穆白走了过去招呼道,“你的弟弟还好吗?”

“狼师,你还记得我?”这个女人有点惊讶的说着。

“我叫穆白,狼师是我在SOU里的绰号,现在不干了。”

“庭绱,我弟弟叫庭谂。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

“那能,你弟弟不就是那个白头发的小子嘛,很有骨气的。”

“呵呵,谢谢,和你一样啊。”

“怎么和我一样?”

“白发嘛。”

“哈哈,那是那是。”

穆白和庭绱在一边说了起来,这个时候,忽然身后一只大手拍在了穆白的肩膀上,“不记得我了?”

穆白猛的回头,看见那个巨大的身体,和那一头象麻绳一样的鞭子发型,不禁说倒“你今天的衣服上,怎么没印上那个‘钱’字啊。”

这个人正是,穆白和琅玫初次见面时,忽然闯来袭击镇子准备抢钱的那个家伙,当时他分明记得这个身上穿着一件印有一个“钱”字的衣服,并发动自己那巨大的人型替身,气势相当的嚣张啊。

“哈哈,那个时候还真是惭愧,现在早就不干了,多亏了大姐啊。”

“那你现在的这身衣服上得印上一个‘良’字啊。”穆白玩笑的说了起来。

那人忽然挠了挠头,想了想说,“哈哈,我怎么没想到,这次任务回来,我就印上去。”

“我说笑的,别当真啊,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不,就听你的话了,回来我就去印。”

“好了,由于时间紧迫,大家的叙旧时间结束。”琅玫站在台子上严肃的说了起来,并且对穆白鬼鬼一笑,然后严肃的讲起这次联合行动的计划来。

“得,大姐在说我了。”穆白收敛了嬉笑的表情,继续道,“认真听讲,任务回来我们再叙。”

“恩。”

穆白站在台下看着自己的妹妹在台上讲述着这次行动的具体内容。而她在台上的表现,一字一句,甚至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无不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而这种魅力深深的感染着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当然穆白也沉浸其中,但他更多感受到的是她那种自强不息的精神,虽然以前的经历是那么痛苦,但她在漫长的岁月里不但没有变的脆弱,相反她变的更加坚强,并且将自己的这种坚强化为一股潜在的力量不断的向外传递着,感染着在场的所有的人。

此时的哥哥感受得到,此时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感受的到,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能够感受到你的温暖和你的力量。

“好了,大家听明白了吗?这次任务,我们要让黑鱼在E8地区彻底终结,挽救那里饱受死亡折磨的人们!”

“一定成功完成任务。”大家齐声喊了起来,喊声中充满了高昂的斗志。

琅玫在台上看着大家能有如此的信心和斗志,不免有些激动,她将目光投向穆白,只见穆白靠在最后的门边上,举起手,竖起了拇指,呈以微笑。

此时此刻的我在心底默默的许下诺言,无论你要做什么,哥哥我,都做你的开路先锋。

穆白,真的谢谢你,真的,我…………………………

183.

地点再次回到SOU总部。

嘉丽在大厅里刚刚找了个光线好的地方坐下,正准备舒缓一下身体的疲惫,这时刘凤走了过来,轻声说道,“累了?”

“没,没,还好。”嘉丽忙直起身子,对刘凤笑了起来。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12小时后出任务。”说着,刘凤在嘉丽对面坐了下来。

“啊?又要任务,我们刚任务回来啊,还要我们去?”嘉丽抱怨的说了起来。

“说是这次任务是临时计划的,这是任务指令书。”说着,把指令书递给了嘉丽。

“护送救援小组?没有吧,这种事也叫我们去啊,那个海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嘉丽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放肆,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故意左右瞅了瞅,然后“嘿嘿”一笑,“还好,还好,周围没什么人。”

“往后看,这是表面任务。”刘凤冷静的说着

“哦。”嘉丽继续往后看着,“如果遇到突发状况,当即逮捕所有末裔能者。还不是,护卫工作嘛,轻松,轻松。可是我还是不想去嘛。”

“呵呵,你去调配十个B级战斗人员过来。”刘凤轻轻的辍了一口杯中的柠檬汁说道,“这回让我们做为护卫小组,绝对不仅仅是护卫那么简单。恐怕这是一次大规模的抓捕行动,只是海那家伙没有明说罢了。你不想想,谁会没事劫持送疫苗的救援小组,哼,只是个关子罢了。这个老狐狸不明说,那是因为他早就将我也计算在内了。”说完,刘凤冷笑了一下。

“这个老混蛋,将然算计我的刘凤。不过,这怎么说的啊?我怎么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呢?”嘉丽眨着眼睛问了起来

刘凤一瞥嘴,不禁说道,“一,如果我们能够成功大量抓获末裔能者的话,可以在他的功绩里狠狠的添上一道,这样可以确保他现在的位子。因为最近,外面的反抗组织活动异常活跃,我想上面也有所耳闻,他要是再不行动,他的那个位子恐怕就要换人了。所以,这次护卫工作十有八九是这老狐狸的圈套。如果,我们这次任务失败的话,那责任自然就要落到我的头上,而这也正是老狐狸想看到的。所以即使任务失败了,他还是可以暂时保住自己的位子,并且在我的战斗表现上还能狠狠的落上一笔。所以,我们我们也要谨慎。”

“真是个老狐狸,刘凤明明这么尽心的为组织效力。以后有机会非得揍他一顿。”嘉丽生气的说了起来,“但是你真的要抓那些和你一样都是土生土长的末裔能者?”

“这是命令,必须执行。”说完,刘凤起身离开了。

第139-140章 突变,火热战线

上午十一点十一分,救援小组准时在E8区发放疫苗。原计划十一点二十一分,疫苗发放完毕,随后起程赶往C3区的领主所在地。

可是整个过程却比原计划延误了二十分钟。虽然计划延误了二十分钟,但是二十分钟是刘凤所带领的B级精英小队和所有SOU救援小队成员,最大快人心的时候。因为,当他们亲自来到这个地区,看着那些已经处在生死一线的黑鱼深度患者的时候,才深深的感觉到这里太需要这样的疫苗了。可是,当他们得知规定的发放数量时,那数量之少,几乎让他们每一个救护人员以及担任护卫的战斗人员全部为之愤慨。看着眼前这个多濒临死亡的人们,自己恨不得将所有的疫苗的都分发给他们,但他们也只恨自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卒,上面要是责怪下来,那后果也是不容想象的。也就在这个时候,刘凤却执意要将那些剩下的疫苗,全部发了下去。

这是出乎大家意料的,没想到一项严格执行纪律的刘凤队长,会做出如此决定。于是大家把剩下的疫苗全部一股脑的都发放了下去。当E8去的人们看见今天的救援小组竟然带来了巨量的疫苗,大家无不为之欢呼,无不感激上天赐给他们这份恩德。

也就在此时,原本一丝不苟的刘凤脸上也随即露出了一丝笑容。之后,他回到指挥车中一边看表一边等待。

嘉丽虽然对刘凤这个决定也感到大快人心,但是,接下来他该如何对上面交待啊。想到这里嘉丽不禁的轻声走到刘凤的面前小声说道,“这样好吗?”

刘凤坐在那里看着表,冷静的说道,“海克特不会在乎这些疫苗,他在乎的是我们能否完成接下来的任务。如果我判断的没错的话,海克特这回是想要捉到那个叫琅玫的女人。她可是反抗联盟的核心人物。至于这些疫苗只是他放出来的诱饵,只要我们接下来,能够很好的完成下面的战斗,成功捕捉那个叫琅玫的女人就可以了。而且,你也应该看到了,无论救护人员和咱们小队的战斗成员看到这里的悲惨的状况,心里都升起了恻隐之心,都因为不能将咱们所携带的那些巨量的疫苗发放下去而感到愤懑。如果让他们继续带着这种负面情绪,投入接下来的战斗的话,那我们的战斗力恐怕将大幅度削减。现在这种既能够满足当地人们的渴望,又能很好的鼓舞小队队员的士气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凭借现在队员心里的这股士气,接下来的战斗,我们将战无不胜,勇往直前。”

“还是刘凤厉害,整个过程把握的都很到分寸。但是,我还是更愿意相信你是看到了眼前无数双对生命充满了渴望,想继续生存下去的眼睛,才冒险做此决定的。”说完,嘉丽小心的看着刘凤。

刘凤听到嘉丽的话语,心里忽然一振,随即转头望向嘉丽,凝视着她。

“怎么了,刘凤。”

刘凤摇了摇头,战起身轻轻的拍了一下嘉丽的脑袋,“或许吧!”

其实忽然做出这个决定的刘凤,他自己都没办法知道当时到底是被那些渴望的眼神所触动,还是完全的处于战术的考虑。 但是,嘉丽却执意相信自己是为了一个感性的理由而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此时的刘凤至少知道,他该感谢身边能有这样一个贴心的副队长。

当疫苗发放完毕之后,整个车队按照计划赶往下一个地点。

当车队经过一个峡谷的时候,刘凤在战斗指挥车里,忽然下达指示,全员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因为下面所要经过的地点,是一个绝佳的伏击地点,既然上午一路平安无事的话,那下一个地点就必将成为他们打伏击的唯一机会。

刘凤起身,并且来到指挥的车的中央,开始整理衣着,“虽然我们比计划晚了二十分钟,但是我相信,对方一定还是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我们的到来的。前面是一个狭长地带,右面是高耸的山岩,那里将成为敌人伏击我们的绝佳场所,左面临海,同样存在被敌人袭击的可能性,我们的车辆行在这样的地势中要行进三十分钟,大家在这三十分钟内只要完成我所布置给你们的任务。就可以了。明白吗?”刘凤在通讯器里问着。

“明白!”

“嘉丽在指挥车里,负责联络与调度。”

“不要,我要跟着你,负责你的安全。”嘉丽也整理完毕,站在他的身边。

“不用,如果顺利的话,十分钟之内完成任务。”刘凤对嘉丽笑了一下。

“可是……………这次我的感觉不太好。”嘉丽犹豫的说了起来。

与此同时,琅玫与穆白一行人早早就在刘凤所说的那个绝佳的伏击地点早早埋伏了起来。为了能够完结E8地区的黑鱼恐怖,他们为这个时刻已经准备很久了。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刘凤已经将全车的疫苗尽数发放给了当地的居民。这次行动对穆白他们来说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义。反而刘凤所率领的B级精英小队,正一步一步的逼向等待着车队的琅玫与穆白他们,情势十分严峻。

就在刘凤的车队行驶进了峡谷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忽然右面的山体大面积断裂,巨大的岩石从一侧滚了下来。并且象洪水般在一瞬间彻底的将那四辆车体掩埋在了沙石的下面。

而在装甲只指挥车中的刘凤却早都料到会有如此的攻势,他冷静的下达着命令,“一队出击,负责诱导,其他全员待命。”

琅玫和穆白一行人,见到自己的第一次攻势完全凑效,完全封住了车辆,于是先头的两个小队,分别有六名末裔能者带领,共计两百余人,从山岩之上一涌而下。

瞬间,铺天盖地的钢锁从山岩之上激射而出,然后准确的锁住那掩盖在下山石下的大型装甲车体。只见穆白从山岩之后一跃而出,双脚站在钢锁之上,向山下第一个滑了下去。随后,紧接其他五名末裔能者也纷纷冲出山岩向车体快速行进着。

果然,从车体里勉强的爬出十几人,开始还击,虽说是十几人的小队,但是由于是政府武装,火力可是相当的凶猛。只见那一道道的火蛇在车体前相互交错横扫起来,一时间形成了一个大范围的火力网。

子弹虽然密集,虽然在一般人的面前是无情和恐怖的,但对于此刻的穆白来说,或许仅仅是助兴的烟火罢了。而他竟然完全没有披挂自己的那身骨甲,任子弹带着高热从自己的身边一次次的擦身而过,他鬼笑着,对眼前的那些子弹完全充满了藐视。忽然,迎面一颗子弹,对准了他的眉心当即射来。穆白继续笑着,瞬间戴上狼面。

“叮!”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随即传出,子弹砸到光滑的狼面之上,瞬间压缩变形,改变方向,进而划出一道火花弧线后,飞溅而去。穆白又瞬间卸下狼面,甩了下他那灰白色的长发。

与此同时,他的余光却捕捉到了另一个惊艳的场面。他不禁回头去看,发现身边的庭绱在钢锁上以惊人的速度的向前飞奔着,那蓝色海洋般的长发更是紧密的在自己的身边飞舞着。每当一枚燃烧的火红子弹碰到她的长发时,都会在瞬间变成蓝色的液体,好似海水一般。穆白只见她身边射过来的一道道火红的线体,经过庭绱后瞬间变成一滴滴的蓝色海水,好不壮观。

穆白在旁边不禁惊呼起来,“人漂亮,招式更漂亮。”庭绱侧目看见穆白,一笑,“自己小心,我先走一步。”说完,只见她的长发忽然爆长出数尺,竟然一下拍到了山岩之上,借势激射了出去。

穆白看到庭绱就这么激射而出,不禁引的自己热血沸腾起来。穆白随即跳下钢锁,在几乎垂直上的山体上狂奔了十米的距离后,只见他一拳擂向脚下,伴着碎石的飞溅,整个身体顿时直线飞出,到达了车体的上方,伴着他鬼鬼的一笑后,身体瞬间骨甲披挂完成。在空中回旋了一周后,他向着下面车辆宛如一道银光急速的坠落了下去。

琅玫和信留守在山岩之上做为指挥,而钱所带领的第四小队则在海上作为接应。

“穆白那家伙,真是胡来。”琅玫戴着系目镜说着。

“大姐,我也想上。”信在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体也有些蠢蠢欲动。

“老实的待着,都上去了,谁干我们这个活,谁来保证他们的后方?”琅玫说着。

穆白的凶猛的下落,顿时在车体上开出一个大洞来,为了,不让车体遭受毁灭性的冲击,穆白把力完全控制在很小的范围内。毕竟,他们的主要目标是疫苗,而不是纯粹的破坏。但是,当他一进到车里,忽然发现,情况好象不对。明明是说是两个C级护卫小队,可怎么车里的这三个人的面孔这么熟悉呢?还未等穆白思考,这三人便向自己猛扑过来。

“不对,我记得他们都是B级的战斗人员。”穆白暗道不好。

与此同时,琅玫也忽然觉得情况不对,刚刚先头冲进车体里的几个末裔能者竟然没有一个出来的。而且周围的气氛也在一点点的改变着。

还未等琅玫及时做出反映的时候,只见,那些堆在车体上面的巨大山岩,忽然在瞬间全部崩碎,而且从车体里放出道道强烈的冲击光芒,瞬间将车体周围的障碍清理的一干二净。

“信,更是在一边,大喊起来。大姐,大姐。快撤,他们不是C级护卫小队,他们是,他们是,刘凤所带领的B级精英中队啊。快撤啊,听我的,你们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除了穆白能够和他们抗衡之外,其他的末裔能者实力都在C的阶段。根本不是B级精英的对手,快啊。”信忽然意识到这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而自己也被彻底的利用了。

“妈的,怎么会,怎么会,他们利用我?”信愤怒的大喊了起来

“什么利用你?信,你做了什么?”琅玫大喊起来。

“先别说这些,撤退,撤退,全面撤退。”信在一边大喊着

“穆白,你那里情况怎么样?”琅玫冷静的问着

只见穆白猛的从最后的一个车体急速窜了出来,在空中不断的攀升着,“全部人员都是B级以上,没有发现任何疫苗。这是一个圈套。我这就回来,你带人先撤。”穆白在联络器里汇报着。

琅玫又呼叫了其他的小队,均无任何回应,就连海上的接应小队也在一瞬间失去了联系。琅玫恨恨的咬着牙,“剩下的全部人员,即刻撤退,撤退。”

顷刻间的功夫,琅玫派出的除了穆白,其他末裔能者在刘凤精心的布置下竟然全部被俘。不能不说刘凤布置的精心,也不能不提B级和C级之间差距的悬殊,而这六人之中,除了穆白以外,其他五人均处在C级的水平,而其他的人更是在刘凤所带领的精英中队完美的配合下被完全冲跨。

刘凤戴上了系目镜,很早就锁定了趴在山岩顶处指挥的琅玫。

“战局已定,我去去就来。”刘凤对身后的嘉丽的说完,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刘凤,小心啊………………”嘉丽在身后大声的喊着。

穆白甩开那个三个缠人的战斗人员,正要往回赶的时候,听到了嘉丽的声音,他低头看去,果然是她,头发虽然变了发型,但是还是戴着那个金黄色的发卡。不过他却听见嘉丽在喊刘凤。

穆白的怒气顿时升腾了起来,穆白怒道,“刘凤戏耍我不要紧,可你拿着琅玫的生命玩笑,我怎么能放过你。”说完,他冲着刘凤直直追了过去。

琅玫起身和信正要撤退,忽然身后出现四个幻影,并且瞬间围住了琅玫和信。这正是刘凤溶解之力的第一状态,四影。

“你就是琅玫?没想到这次行动你自己亲历亲为,可惜了。”

“你是………………”

“在下刘凤,此次护卫队队长。”

刘凤话音刚落,随即,一道凶悍的银光落下,空气形成一股巨浪凶猛的拍向刘凤。四影瞬间消失了影踪,即刻间,又在刘凤的身前集结,齐力挥剑,硬是将这巨浪一分为二。

尘土四散后,只见穆白站在琅玫的身前,“琅玫,你先走,他交给我了,有笔帐我还要跟他算清楚。”

“一起走啊,干什么都要我走啊?”

只见穆白回过头来,鬼鬼的一笑,“你是我大姐啊,信,楞在干什么,带大姐走。少了一根头发,回去撕了你。快走。”

“不,我要和你在一起。”琅玫喊着

“大姐快走啊,他俩的战斗不是一般的级别,在这里会没命的。”信,硬是拖着琅玫离开了。

第141-142章 滚烫,血液与泪水

184.

穆白见到刘凤分外的眼红。在他的心里,刘凤不仅一次的耍了自己,甚至差点用那蓝色的药剂害死了自己的妹妹,琅玫。这笔帐,穆白早就深深的记下了。要不是,一直在身边看护着琅玫,穆白早就去找刘凤算这笔帐了。但是,他那知道,在其中作梗的人,不是刘凤而是那个奇怪的小镇医生,金。

但此时此地,穆白既然挡在了刘凤的前面,这回,他可真是要新仇旧恨一起了结了。这不他看着眼前的刘凤,放下了狠话,

“好了,下面的我将不再是我。对于你,刘凤,我会不则手段的杀了你,这就是戏弄我妹妹的下场。”穆白咬牙切齿的说着。

刘凤看到穆白这个态度,似乎并没有感到有多少意外,反而象以前一样,讥讽着他,“哼,这就是你对一个恩人的态度吗?无所谓了,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我的手下败将。我还记得你落荒而逃的样子。”刘凤说完,丝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替身直接开解的第二状态。

顿时周围的岩石瞬间甭碎,空气的密度的也在瞬间被压缩到一个难以让人呼吸的地步。但这也仅仅是,绝影的初级状态,因为它还掩藏着那可怕的另半边脸,黑色剑身在空气中发出铮铮的声音,血红色的斑纹在忽明忽暗的闪耀着,黑色的气流顺着剑身在向上蒸腾着。那绝影,既冷酷又恐怖,一副见神杀神的气势。

穆白这边也不甘示弱,他也开始慢慢的发动属于他的末裔之力,来完成他的战斗形态。只见穆白的脸上留着鬼鬼那的笑意,苍白的头发在身后的白光中肆意的飘舞着。

“今天,怎么没带你以前的那把大剑?挺酷的嘛,以前不是没它就打不下去了嘛。”刘凤不客气的说着。

“你说狼威?碎了。”穆白继续释放着末裔之力,并且开始慢慢的披上那具不完全的骨甲,狼面也渐渐的覆盖到了穆白的脸上,额头那如刀锋角也渐渐的生了出来。

“豁,出新玩意了?你得花招还真多?希望能顶得住我绝影的一招半式。”说着,绝影拎着剑一步步的走上前来。随手一挥,只听见一股争鸣的声音响了起来,顿时这股声音刺痛了穆白的耳朵,头急剧的疼了起来。

“怎么?还没动手你就不行了?”刘凤讥讽道,“你的迪普斯特化还不完全,你展现出来是要吓唬我吗?快让你的替身出来吧。半吊子,怎么和我打?”说着,那股声音更加强烈了,周围的岩石早就在刘凤力量开解的时候全部粉碎掉,并且在他的周围形成一个半径有二十来米的空气旋涡,可以说那就是一个完全属于刘凤自己的领域。

“可惜,我没有替身,一出现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穆白说着,却感到了周围的音波让自己极度的难受的,心脏仿佛要炸开一样。心说,该死,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没见到攻击,自己的心憋得难受,这样下去,别说心脏了,就连身体都会跟着爆炸的。

“那你还真是特殊,不过,这会儿你还是想办法对付我放出的这高速振音。要不?我可就去找琅玫了。”

振音?

穆白忽然意识到,这股极度憋闷的感觉是来自绝影手中的那把剑。随后,穆白才察觉到,自从刚才那把剑发出一声争鸣之后,整个剑身就在不断的高速振动,随后发出一股股不可听的音波的来不断的轰击着穆白。此时他才恍然发觉。

穆白沉重的舒了一口气后,伸出手,用手指上附着的骨质尖甲,在自己的面具上深深的抓出一道裂痕来,顿时,火花顺着手指四溅开来,“滋滋……………………”的极度扭曲不成调的声音随着手指的划动迸发了出来。这种嘶扭般破音在穆白的催动下象一柄柄锋利的长矛,不断的回击着绝影所放出的高速振音。随即打破了刘凤的高速振音,摆脱自己的危险境地。

嘉丽更是被其他队员拦在了百米开外的地方。“放我过去。”嘉丽一遍一遍的喊着,“我怕,我怕………………”

“不能过去,一但进入队长的领域,你会被那股强烈的气压压碎的。即使不会压碎,绝影在攻击的同时不断放出的高速振音也在瞬间破坏了你的神经系统。这已经不是我们这个级别的所能达到的程度了。”

嘉丽确实是在害怕,虽然他知道此时的穆白,即使变成了末裔能者,凭他此时的力量还不足以和刘凤抗衡。但是,心中就是有一股莫名的害怕和不好的预感,并且当她看到穆白一直在鬼笑的时候,心里就越不踏实,越害怕。

“学聪明了?不过,你总不能一直用手抓你的面具吧?我的绝影要攻过来了。”刘凤话语刚落,绝影一闪而至,挺剑直刺穆白的面部。

“速度还是那么迅捷。”说话间,穆白竟然低头用额头上的峰角抵挡住了这一招,不过在绝影强大的冲击力下,自己的身体还是远远的飞了出去。并且穆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角开始碎裂。还未等穆白有起身的机会,远远的一道黑光当头落下。顿时,穆白脚下地面的碎石四溅,地上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而穆白也不知了踪影。绝影站在穆白消失的地方四处寻找着。

终于,在远远的一边,发现了穆白狼狈的身影,只见他身上的骨甲已经破烂不堪,零碎的粘在身上,模样确实难看至及。看来,穆白能够逃过刚才的那道黑光,也全亏了他身上的骨甲了。不过,看情况,他身上的那星点的骨甲跟本无法再次抵御刘凤刚才发出的那道黑色剑光。

刘凤再次看到了穆白的狼狈模样,不禁说道,“看来我不需要发动绝影,四影就已经足够了,穆白,我对你很失望哦。”说话间刘凤走了过来,绝影瞬间又幻化成了四影,急速奇袭向穆白,一剑快似一剑的冲击着穆白身体上那残存的骨甲。

在四影疯狂的剑击下,穆白身上的骨甲终于一点都不剩的完全破碎干净,并且身上也连中数十剑,血花四溅于空中。眼前的战斗,完全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刘凤以极其强大的实力完全掌控着穆白的生死。

可是,这个时候,已经狼狈倒了极点,甚至人家随便再发动一次攻击,就可以要了自己小命的穆白,却“哈哈”的笑了起来。带着让刘凤觉得诡异的笑容他倒在地上,大声说道,“别急,战斗才刚刚开始,我怕太快了,就没有乐趣了。”

刘凤不禁的瞥了下嘴,不屑的说道,“好,我等着。”

穆白从地上站了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却无意身上那一道道流着血的剑伤。

“你小子?”刘凤看着穆白的举动不禁的感到奇怪,不过随即他便感到穆白的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不断的涌动。

刘凤那敢轻敌,这小子一向花招多,况且他的爆发力,自己也不是没有领教过,虽然上次还够不上多大的威胁,但是这次的力量却有着质的不同。他的力量在悄悄的释放着,不断的提升着,在追赶着自己,甚至,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他迟早会超越自己。

忽然,一股强烈的战意从刘凤的身体里升腾了起来。原本平静的刘凤,内心却生出魔了一般,使他非常想释放自己的全部力量与眼前的穆白一战,纯粹的一战。

“怎么?你也动心了?看你那邪恶的表情我就知道了。”穆白鬼鬼笑着

刘凤嘴角一瞥,“是啊,我想要和你战斗的欲望已经快撑破我的心脏了,下面的战斗,我可能会失控,想逃的话,刚才你就该逃,现在晚了。”刘凤用手捂住掩藏在头发下的另半边脸,颤抖的说着。

“哈哈,是你要逃才是,刚才我说过,我将不是我,我也要失控了,为此前面我做了些须的热身。不弄碎一次我身上的骨甲,我的力量是不会提升的。”穆白,也早早再次戴上银色的狼面,头发却象苍白的火焰般在空气中燃烧起来,并且骨甲还在不断的生长,这会不仅仅是手臂上生出的骨甲,银光沿着穆白背部的颈椎流向脚底,然后在穆白的脚下快速生长起来,沿小腿骨向上,经大腿骨后,最终在穆白的腰间形成一条环行骨带后,消失不见了。这样一来,整个骨甲基本披挂完成。

“呵………………”穆白沉沉的吐出一股银白之气后,慢慢的说道,“看来,也只能进化到这里了。”穆白抬头看着刘凤,“这样,能不能对付你了呢?”

“谁知道呢?”刘凤早就将绝影唤了出来,并且那柄黑色的剑早就开始暴躁了,那黑色的光不再是规律的向上蒸腾着,而是胡乱的喷射起来。

“都说我这是迪普斯特化了,刘凤你却还把它叫出来,是不是有点………………”穆白说话间,猛的激射的而出,以完全超乎刘凤想象的速度直接冲进了刘凤所制造的领域里。

只见一股股的银光在穆白的骨甲上流动着,这不是为了美观,那些流光是由无数的细微颗粒组成并且附着在甲的表面作着超高速的震动,来抵御刘凤领域里的超高气压和那把黑剑所散发出的高速振音。

眼看穆白就这样直逼刘凤,绝影挺剑直刺,并且放出强烈的黑色粒子流。只见穆白,左手一猛力一甩,竟然用手背直接击打到剑身之上,黑色粒子流立刻偏离的方向曾着穆白的身体射向别方。

更让刘凤吃惊的是,穆白竟然就这样冲到了自己的面前。

“也让你尝尝挨揍的滋味。”说完,穆白右手完全按住了刘凤的额头,“真不好意思,我忘记给你带棺材了。去死吧。”说完,只见穆白和刘凤瞬间消失了。

只看得见一道流光射向对面的山上,轰然一声后,山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陷来。

“刘凤………………………………”嘉丽在大声的喊着,“穆白你个混蛋。”

此刻,穆白还抓着刘凤的脑袋,看见刘凤深闭的双眼,血不断得从发间流出,“安息吧!”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刘凤忽然睁开双眼,“该死的是你吧。”说完,刘凤一脚将穆白狠狠的踢向天空。与此同时,绝影从身后,避开穆白的骨甲从缝隙中深深的刺进了穆白的身体。没有大魄力的招式,没有毁灭性的打击,仅仅是将这把黑色剑锋送入了穆白的体内。

“既然避开我的骨甲,那这样的刺入有意义吗?”穆白问着

“笨蛋,忘记我的剑不光会劈砍了吗?”刘凤笑着说道,“死的还是你。”

瞬间,一股强烈的振动从穆白的身体里传了出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穆白心说,不好,这一定是他的高速振音,或许还会放出那黑黑的东西,那我不完了。

穆白猛的将力量全部开放集中到手掌之上,双手奋力的击拍绝影的头部,瞬间,绝影被击的粉碎。

穆白回到地上,这才甩了一把冷汗,“差点被你干掉。”

“是我的疏忽,将绝影开放的不够,要不,你能就这样击碎我的绝影吗?”刘凤刚说完,自己猛的跪到在地上,干咳起来。刘凤抹了一下嘴角,“血?”

“看来,刚才我的那一下对你也造成不小的影响啊。下回,你可没那么幸运了。”穆白站起身来。

“呵呵,你也是,不过这是最后一击了,我绝影的全解状态。”刘凤站起身来。

“为什么你不进行迪普斯特化?小瞧我吗?”穆白对了刘凤大吼了起来。

“哼,你真是个笨蛋,不知道,开放程度越深,对自己身体造成的伤害就越大吗?况且现在的你,我是不是需要进行迪普斯特化,还是个未知数。当然,象你这个笨蛋,一开始就处于迪普斯特化,没得选择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说不定那天,忽然猝死也是正常的事情。”刘凤不再说话,开始专心开解绝影。

“我才不管,到那时候再说,你给我………………”穆白正要让刘凤以和迪普斯特化的状态自己打的时候,却被绝影的全开解所震惊了。

随着绝影将另半边的面具卸下,力量如爆炸般急速的膨胀起来,周围的大气压的更沉了,甚至让周围的地面出现了不等的塌陷和碎裂。而刘凤仍在一边奋力的低吼着,头发随着涌动的气流狂乱起来。

“好,我要的就是这个,虽然还不知道你如果真正进行迪普斯特化到底是个什么的景象,但现在,我却不得不全力以赴了。你死也好,是我死也罢,就这最后一击了。”穆白说完,也渐渐的陷入自己提升力量的状态,穆白身上的银色光芒也大盛起来,并且身上的骨甲也渐渐的溶解到了这四溢的银白光芒之中。

“你们都在干什么,都想找死吗?”嘉丽在远处奋力的喊着,但她的声音根本就传不这两人的心里。

穆白

刘凤

最后一击,上了!

当两人喊完后,只见两人面对面,形成两股巨大的势力,相冲而去。纯粹一对一,直线对直线,完全的力量冲撞。力量在互相对抗着,僵持着。然后渐渐的相互溶解,变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进而缩小,慢慢的扁平起来,最终,一道银光从中直射冲天,闪耀天际,另一股冲击则平铺大地,沿着地表一瞬间释放开来,地动山摇后,最终变的平静与死寂。

当嘉丽赶到的时候,能看见的只有光秃的地表和厚厚的尘土,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刘凤……………………刘凤…………………………”嘉丽悲痛的跪在那里喊着,“你们还不赶紧找啊,傻站着干什么?”嘉丽跪在那里一捧土一捧土的刨着。

琅玫听见巨大的声响转身后,却见到那股闪耀的光芒的直冲上天。眼泪,疯狂的涌了出来,“穆白………………你这死小子,再干什么?逃走不就好了吗?你让我以后怎么办啊?”

瑟琳娜疲惫的坐在琅玫的家门,手握长枪,身披燃甲,头发满染鲜血,显然她也经过了一场殊死的战斗。而她的眼前却倒下了足有五十多人的C级战斗成员,她看道那束光后,目光闪动,眼神一下黯淡了下来,两道带着血的泪痕一下挂上了面庞,“穆白,我完成了对你的许诺。可你呢,答应我,要好好回来,那道光算什么?算和我道别吗?你个大混蛋。”

冰释远远的站在一座山岩之上,望着穆白和刘凤战斗过的地方只剩下尘土的时候,她猛的一拳打到山岩,而她自己却象跨了似的靠着碎裂山岩慢慢的坐了下来,渐渐的将身体畏缩在一起,不断的颤抖起来。

猛烈的激斗过后,留下的却只有那厚厚的空虚般的尘埃和悲伤的泪水。

第143-144章 丢失,方向与过去

185.

琅玫一个人拼命的跑了回去,但是她见到的,也仅仅是由爆炸后造成的一眼望不到边际巨大坑陷。 此情此景,她无力地跪倒在地上,掩面而泣。月亮慢慢的升了上来,洒下悲伤的月光,将琅玫那孤独而悲伤的倒影清晰的映在荒芜的地面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渐渐站起身来,走向最终的汇合地点。

汇合地点是一个隐蔽的山洞,突出的山体恰好遮挡住了山洞的洞口,无论从远处还是近处看,一般人都只会认为是山体的一部分,而谁也不会想到这山体的后面,隐藏着一个诺大的空间。这是琅玫为了防止意外情况发生,而定下的最终汇合地点。

琅玫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到这里,当她进去的时候,却只看见了中途为掩护自己而走散的信。仅仅是他一个人,琅玫努力的看着周围,希望还能在哪个角落里发现一两个人,可是目光所到之处屡屡让自己失望,再多一个人都没有了。

信,坐在他那辆没了顶的吉普车里,一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身体,低着头,不断的自语着。“大姐,大姐,快点来啊。”

当信听到有脚步声的时候,他稍微扭了一下头,用目光瞥了过去,看到是琅玫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大姐,大姐………………”信,喊了起来。

“恩…………其他人呢?”琅玫掩藏起悲伤的情绪问了起来。

“死的死,抓的抓,无一幸免,能到这里的,也就剩下你和我了。”信,抬起头吃力的说着。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个陷阱。可恶。”琅玫含着眼泪的说着。

“大姐为什么不怪我?是我透漏的消息。”

“别说傻话了,你不也说是被利用了吗?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先回去,以后再做打算。”

“谢谢你,大姐。”信,吃力的坐起身,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一直,都不愿意在你面前抽烟,今天就让我抽一根吧。”

“怎么了?你怎么了?”琅玫看着信吃力的样子问着

琅玫忽然发现信的身上有几处很深的伤口,并且不断的往外涌着血。

“大姐,大姐。我………………”

“别再说话了。”琅玫赶忙将自己衣服的袖子撕扯下来,并且给信包扎起来。

“已经,流了很久了…………”

“叫你别说话,没听见嘛?”琅玫此时的心情真是绝望到的谷底,穆白刚刚生死未明,这次信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背你去找医生,你给我坚持住。”说着,琅玫硬实将信背到了自己的身上。

“大姐,别这样。”

“闭嘴。”

琅玫背起信,一步一步的走了起来。两个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的拉长,琅玫含着眼泪听着信在自己的背上微弱的呼吸着。不能死,你不能死。琅玫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点困难不算什么,不算什么,穆白会回来的,你会好起来的。

“大姐,信,最后的一条消息。”

“闭嘴,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信,最终在琅玫的耳边将最后的一条消息说了出来,琅玫顿时停下了脚步,傻傻的站到了那里。

其实啊,我还有一条消息,那就是我深深的爱上你了,琅玫。你是我这一生见过最勇敢的女孩,最善良的女孩,最漂亮的女孩,最…………但是我决定将它永远的放在我的心里。我是信,大姐的信啊。

信,手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烟蒂带着最后的一丝余温随风散去。

琅玫,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再度痛哭起来。今夜的月光是如此的悲伤与绝望。但是哭完了,琅玫还是站起身,背着信向家里走去。

当琅玫到家的时候,她却看到了满地的尸体,袖章上的编号全是C字开头,她不顾一切的冲进屋里,“婆婆,婆婆”的大喊起来。

而屋里却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琅玫什么都不想再去想了,连泪水都要干涸的似的,眼睛瑟瑟的发疼。

“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呢?”琅玫哭泣着沉吟着,随即,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186.

嘈杂的声音不断的从身边传来,时不时还有谁从自己的身上一掠而过,污浊的空气,纷乱的说话声,这一切都让琅玫透不过气来。

她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大喊了一句“穆白”。然后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昏暗的房间里挤满了人,而且全是女人,有老人,有小孩,最多的是中年妇女。衣着褴褛,现在她们却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

琅玫寻着那唯一的一点光线向窗外看去,月亮可怜的挂在天上,她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晚上。

有几个女人看见她醒过来了,便坐了过来,“姑娘你醒了?饿了吧,你来这里都昏了好几天了。”当她们坐过来的时候,琅玫借着月光才发现她们不仅衣杉蓝缕,身上更是挂了一道道鞭打过的伤痕。

“吃吧。”这几个女人又说着。

琅玫确实感到自己十分的饥饿。接过她们递过来的已经硬的象石头的饼,吃了起来。

“别急,这还有点,你慢慢吃。”

“这是哪里?”琅玫边吃边问着

“想必你也是被抓来的,我们都是被抓来的。”

“这里是绿法耶的领地,而我们都是被他抓来干活的,女人们关在这里,男人们关在另一个地方。他们不仅抓人,还毁了我们原来住的地方,彻底的让我们无家可归。”

“领主?”琅玫问了一句。

“是啊,依附那些SOU过活的狗。”

“嘘,小声点,听说他还是个末裔能者呢。不说这个了,姑娘你怎么被抓来的?”

“我?不知道,昏倒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琅玫说完,忽然想起婆婆以及那一晚发生的至今都不敢让人相信的事实,眼泪就不停的往外涌。

“怎么了?姑娘?”

“没什么。我想再躺一会,谢谢你们。”琅玫说完,又躺了下来,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身体,不禁的颤抖起来。

穆白,信,婆婆,我到底做了什么,你们为什么就这样一个一个的离开我呢?我做的不对吗?谁来告诉我啊,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我该如何走下去啊?谁来告诉我啊?琅玫在痛苦中挣扎着。之后,她更是陷入了更大的迷惑之中,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在自己身边消失,她终于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值得,意义在哪里?

她不断的扪心问着自己,但是她始终得不到答案。之后,她一遍一遍的喊着穆白的名字,含着泪水深深的睡了过去。

次日,天未亮,就有人拉开大门凶狠的叫喊着,让她们赶紧去干活。琅玫自然也加入了这群人的行列,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究竟意义何在,一系列的悲伤,几乎摧毁了她原来所有的想法。现在,她更愿意什么都不想,仅仅是跟着她们去干活,或许这样还来的轻松。

果然象那些女人说的一样,男人们从另一个巨大的房间里慢慢的走了出来,同样满身的伤痕,有老人,有孩子。大家就这样在皮鞭下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后来,琅玫渐渐的知道这里的领主是一个叫绿法耶的人,他和SOU暗地勾结,把每天所赚到的60%上缴,而自己独个享受那剩下的40%,对他所抓来的这些人,仅仅给予能够维持他们保证一天工作能力的食物。对于这里的工人来说,这样,当然是远远不够的,每天都有老人,或者孩子死去。而这些人更是不敢去反抗,因为这个绿法耶据说是一个B级别的末裔能者,一般人如何对付的了呢?所以大家也只能这样怀着悲愤的心情一天天的苟且活着,而琅玫却将自己的心定格在了穆白消失的那一刻,一遍一遍的感受的致命的悲伤。

是啊,就这样吧,什么也不想,还轻松一些。日子一天一天的就这样过去。

187.

“一个月了,都一个月了,你们都在干什么,还找不到刘凤吗?”嘉丽面容憔悴的对自己的小队成员喊着。

“队长,你不是不知道,我们都快把整个大陆搜遍了,可是丝毫没有发现刘凤队长的踪迹啊。恐怕他……………………”

“胡说,刘凤一定活着,一定在那个地方好好的活着,一定。他不可能………………”嘉丽神情黯淡下来,“好了,明天,我们继续去找。你们先休息去吧。”

“是。”

刘凤你在那里啊,都一个月了,你躲到那里去了。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好想你,回来吧,我快撑不住了。嘉丽在心里苦苦的喊着。

与此同时,琅玫所在的工地里,却开进了来了一列SOU的战斗运输车,当然这并不是属于SOU编制的队伍,而是由领主私自购买下来的武装车辆,作为运输和抓捕劳工之用。

随着工地大门的关闭,车渐渐的停在了中央,并且从里面逐一的走下来新带来的劳工,在这些劳工里大多数是被强制抓来的,不过也有不少人,为了能活下去,自愿踏进这里。

琅玫和其他的女人们在一边排成一队搬运着沉重的货物。琅玫明显消瘦了很多,头发也干涩起来,眼神更是没有一点的光华,死气沉沉。她每夜仍是伴着泪水睡去,清晨同样是伴着泪水醒来。一直徘徊在穆白离去的那一幕,悲伤的无法自拔。

那些新来的劳工还是不断的从车中走出来,当中却有一人非常的显眼,高高的身材,穿一双黑色短靴,由于身上裹着一件棕黄色的斗篷,看不清眉目。可是当他走在那样的人群中却显示出一种不凡,尽管他也是和其他人一样死气沉沉的走着。

“快点走。”一个监工用枪托向这个男人的身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只见他稍微一晃,避开了这一下,而且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是他有意要闪避的意思,很自然。以至于这个监工以为自己下手力度不够而没有砸到对方。

“切。”监工不屑的发出这么一声。

忽然,一个年迈的劳工由于支持不了这样大强度的搬运工作,最终倒在了地上。手里的所搬运的石料砸落一地。

“怎么,想偷懒吗?”旁边的一个监工大喊起来,并且一个劲儿的抽打着,“快起来,老不死的,是谁给你吃的,快起来给我干活。”

老人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的喘息着,并且颤抖着想再爬起来。琅玫转过脸,看着那位老人。她将手里的东西慢慢的放了下去,但就在放下的同时穆白离去的画面又再度在她的脑中浮现,她渐渐的停了下来,只是望着那个老人,她犹豫了。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您就让他休息一会再干吧。”

“是啊,你没看他已经是个瘦骨嶙峋的老人了吗?”周围的人都为这位老人说起情来,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扶他一把。

“妈的,有你们屁事,今晚你们都不想吃饭了吗?滚开,干活去。”说完,监工继续抽打着那个老人。

老人甚至连叫喊的力气没有了,仅仅在监工的皮鞭下抽搐着。

琅玫看着老人,最终她放下了自己沉重的石料,跑了过去,护住了老人,“坚持住,我扶你起来。”

“你给我回去干活儿。”监工正欲再次举起皮鞭要狠抽琅玫的时候,他的手却被一人狠狠的捏住。

“谁,谁,这又是谁?那个混蛋?”监工慌张的喊了起来。

“那个老人的活,我替他干了,让他去休息。”说话的正是那个从车里出来裹着斗篷的高个子男人。

琅玫将老人慢慢扶到一边,这才回头看向那个说话的男人,不过仍然没有他的面目。

“你以为你是谁?快,快放开老子,要不………………”监工还在叫嚣的喊着

“要不?怎么样?”说话间,那人继续用力捏着监工的手腕。

“疼…………疼………………要断了,放开我,我让他休息,快,快放开我。”监工的叫声仿佛杀猪般难听的喊了起来。

那个男人,松开了手,也朝老人走来。

“让他休息?你再做梦吧,我连他和你还有那个女的,一起送你们上西天。让老子我这么难看。去死吧。”那个监工说完,从腰间掏出枪来,连扣扳机,六颗子弹尽数射向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大家都为之一惊,心说完了,这就是反抗的下场啊。正当所有人都这么想的时候,却看见这个男人回过身来,不知道从那里抽出一柄乌黑的长剑,“叮,叮,叮…………”六声脆响,将子弹全部用剑身挡住。随后,黑剑消失,这人一步冲至监工的面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上。

那监工当即口吐鲜血,毙命于此。其他监工见此情况,慌忙逃跑,去报告这里的领主,绿法耶。

此时的大家却欢呼起来,因为这人为大家小出了一口心中的恶气,但同时又为他担忧,因为他必定要受到领主,绿法耶的惩罚。

当大家在为这个男人一面高兴一面忧心的时候,琅玫却满脸的愤怒。她站起身,猛冲向了那个男人,一把扯烂了他身上的斗篷。只见这人上身穿着黑色紧身背心,琅玫认的出这是SOU战斗人员的制服。当初她头一面见穆白时,他也穿着一样的背心。但是,琅玫的表情却不会因此而缓解,因为刚才那把黑剑,她也认得。

“刘凤…………………………”琅玫大喊着,一拳打出,并且狠狠的打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对不起,我不知道谁叫刘凤,姑娘你认错人了?”刘凤并没有躲避琅玫的拳头,而是在她打完后,揉了揉自己的脸,微笑的说着。

“穆白,穆白,在那里,他在那里?”琅玫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并且猛的跪了下来,“穆白,在那里,告诉我。”

刘凤扶住琅玫,“姑娘,我真的不认识你所说的那个人,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的过去,一切一切。更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人是谁。”

“你是刘凤,穆白,穆白一定活着。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琅玫自语起来,并且起身要离开。

“不行,你这样的状态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怎么去找人。”

“放开我,放……开……我。”说着,琅玫昏了过去。

第145-146章 斗男,天赐金童

188.

因为刘凤忽然出现,并且吓走了这里凶狠的监工。 这里的被抓来的所有劳工终于有了一口喘气休息的机会。他们逐渐的向着刘凤围了过去。只见刘凤抱起因受到精神刺激而昏倒的琅玫将她轻轻的放在一个靠墙的地方放下。

“你们谁过来,照看一下这个姑娘。”刘凤回头对着身后的人群喊了一声。

“我们。”人群里走出几个女人,朝这边走了过来。刘凤站起身,对那几个女人说了一句,“谢谢。”

刘凤将琅玫交给那几个自告奋勇的女人之后,他转过身,望着围过来的人群。只见他们在窃窃私语着,眼神间流露流露除了恐惧。从丝丝的话语里,刘凤知道了他们是在害怕这里的领主,绿法耶。

刘凤忽然大声对大家说道,“大家听我说,我不会再给大家添什么麻烦,之后的一切,我会处理的。”说着,刘凤又习惯式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就在刘凤整理衣服之际,他的上空忽然异动起来,一个巨大的物体从天而落,重重的冲着刘凤砸了下来。其他人看见情况不妙,仓惶地逃得老远。

而刘凤却处变不惊,他只是不紧不慢的把脸稍微扭向一边,让那巨大的物体就这样擦着他的发间深深的扎进地面里。顿时,一声巨响,顿时砂尘四起,只见一长长的黑色阴影在那里来回的扭动着,似乎在不断地往地下使劲地往下钻着。躲在旁边的人无不惊呼,大家都紧张的盯着。可是由于那巨大物体下落,而造成尘土弥漫,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可是越看不见,这些人就越担心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渐渐的烟尘散开了,只见刘凤仍是站在那里,没有移动半分,并且浑身上下没有落上半分沙尘,而他的面前却俨然扭曲着一条巨大的绿色的钢铁尾巴,仿佛一条蜥蜴的大尾巴。但是这尾巴却出奇的长,人们顺着这条尾巴望向天空,却看不见人影。但是他们知道这是领主,绿法耶的替身。

忽然,尾巴动了起来,伴着“卡啦卡啦”的声响,那扎进地里的绿色的尾巴在一点点的往回收缩。回收速度越来越快,并且开始左右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就在尾巴完全从地里拔出的时候,那锋利的尾尖猛的一甩,抽打向站在旁边的刘凤。

又听见“铮”的一声,一把黑剑立在了刘凤的胸前,封住了那尾尖想要刺穿自己喉咙的动作。一时间,周围的人又惊呆了,一边是巨大凶猛的钢铁尾巴,而一边竟然是一柄看似单薄的黑色长剑,两者就在看似力量相当悬殊的情况下对峙了半天。

而在这个其间,刘凤似乎并没有在意那条比自己还要大上几十倍的尾巴,而是风趣的斜过眼睛向着他脚底下那一个深深的裂口看了过去。他估计了一下,足足有二十多米深。

“这东西用来打口井,看来还有些用处。”刘凤自语了一句后,将剑慢慢的向前推了过去。而那条尾巴还在倔强的顶着剑身,并且不断的加大力量,意图将刘凤向身后推个一尺半寸的。

刘凤,一甩手,剑锋横扫而出。只见那条尾巴立刻被削去一截,并且横飞了出去,砸在工地尽头的山体上,落地。而上面看不见实体的那一截尾巴疯狂的回收着,片刻工夫消失不见。

“出来吧,绿法耶,如果你还觉得你是这里的领主的话。否则就给我滚出这里,让这里的人开创自己的生活。”刘凤喊着。

“你到底是谁,敢这么对我说话。”忽然,一人从天上落了下来,并且刘凤看的清楚,这家伙的替身竟然仅仅是这么一条长的离谱的大尾巴。

“我?我不知道我是谁?那位姑娘说我叫刘凤,那暂且叫刘凤好了。”刘凤如实的说着,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谁,以前的记忆完全的消失了。

“是你,杀了我的人?”绿法耶问着

“恩。”

“那就受死吧。”说完,绿法耶竟然再次挥动那条重生的大尾巴 ,并且狠狠的拍向刘凤。而自己却躲在尾巴的尽头。

当尾巴再次拍向刘凤时,只见他用剑尖轻点了一下尾巴,那尾巴顿时被弹回数十米,而自己却借力翻身一跃到了尾巴的中部,并且轻轻的落在这巨大的尾巴的上面,冲着绿法耶奔了过去。

“一条尾巴,你可以轻易对付,那三条呢?”绿法耶说完,之见刘凤脚下的尾巴急速振颤起来,一时间又分生出两条绿色巨尾,并且在空中气势凶猛的挥动起来,疯狂的拍打着四周的岩石。

人们在下面看到此景象变的更加慌乱起来,而琅玫却在那几个女人的照顾下安然的睡着,只是嘴里不断的低语着。

“花样还真多?就跟………………”刘凤说道这里忽然停住,似乎想要说起谁的名字,可是究竟是谁,自己却又完全想不起。他无奈的皱了下眉头,丝毫不加理会身子两边的巨尾继续冲向绿法耶。

只见,那两条巨大的尾巴在拍够了旁边的山体后,猛的回抽向刘凤。夹杂着叠叠的气浪,交错袭来,气势凶猛,看来绿法耶也使尽浑身的气力。就在这样一个情势严峻的情况下,刘凤的目光却丝毫没有离开过绿法耶本人,而对于身边的那两条巨大的尾巴,他根本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向前冲着。

“你,你…………受死吧。”喊完,绿法耶心里暗自得意着,你个傻瓜,真以为你能快过我的那两条巨尾?

两条巨尾随即拍向了刘凤,在下面的大家都不禁发出一声惊呼,随后,只听两声巨响,这一瞬间,大家都因不敢目睹刘凤惨死的情形而闭上了眼睛,不禁的为这个年轻人感到惋惜,也为自己刚燃起了一点自由的希望之火在瞬间被熄灭而感到叹息。

可是出乎他们意料的,那两条尾巴并没有将刘凤拍的粉身碎骨,而是被什么东西阻挡一般在刘凤的身边停了下来。渐渐地,两个人影出现在刘凤的身边。那正是四影中的两个,只见这两人挺剑直冲,轻松的将两条尾巴逼回空中,并且紧跟着快剑利斩。

一剑,两剑,三剑?瞬间这二影放出百剑,那两条尾巴被切成碎段后,消失在了空中。

“怎么会?”大家和绿法耶都吃惊的喊来起来。

在绿法耶大惊失措的同时,刘凤却已经提剑到了他的面前,反问了一句,“怎么不会?”

顿时绿法耶的脸色变的惨白,看见刘凤就像见到了索命的无常。而刘凤却是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剑直刺进了他的胸膛,随即,一道黑光贯彻了绿法耶的身体,在空中化为灰烬。

刘凤随着逝去的灰烬,回落到了地面,将目光再次投向昏倒的琅玫,并且冲着她走了过去。

这里的人先是吃惊,片刻后,欢呼起来,整个工地为之沸腾。他们知道,他们获得了自由,而且心中的最惧怕的绿法耶也化成了灰烬随风散去了。大家高兴的把刘凤高高的举了起来,奉为他们的英雄。刘凤却一时间不知所措,尴尬的笑了起来,嘴上一个劲的说着,“别这样,别这样。”

当大家环欢呼过后,冷静下来的时候,却不得不思考他们这么一群无家可归的人又该何去何从呢?原来辛苦建立起来的家园早就被毁。

“怎么样了,她的情况。”刘凤走过来蹲下,用手摸了摸琅玫的额头。

“还好,睡着了。她的精神负担很重啊,她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子。”

“让她好好休息吧。”

片刻后,一个老人带着几个孩子向刘凤走了过来。“年轻人,我们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是我们有一个请求。我们原来的家园都被毁了,现在去那里都一样,到不如就在这里留下来,重新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园。可是,我们却怕再有象绿法耶这样的人来破坏,原谅我们的自私,我们想请求你留下来保护我们的家园。”老人用恳求的目光对刘凤说着。孩子也在一边拉着刘凤小声的说着,“留下来吧,好吗?”

刘凤看了看躺在那里的琅玫,又看了看身边的孩子,沉思了片刻后,答应了老者的请求。

“太感谢你了,现在人心其实是最涣散的时候,有您在,他们会很快鼓起勇气重建家园的。”老者高兴的握住了刘凤的手,激动的说着。

孩子更是在欢呼英雄般的在人群里喊了起来,大家也在这样的情况下,振奋了起来。

“有刘凤保护着这里,我们还有什么害怕呢,鼓气干劲,在这里重建家园。”

大家高兴的欢呼着,跳跃着,相互鼓舞着,一时间,沉浸在了喜悦当中。他们对未来的生活因为刘凤的存在而充满了希望。

在人心涣散,并且对未来失去生活的信心的时候,需要一个守护人的出现让大家能够坚定自己并且重新树立新的信念走下去,而此刻失去记忆的刘凤就成这里成为这群人的精神核心。

D.

夜晚,还是如旧的寒冷,人们都回到屋子并且开始计划着第二天家园的兴建工作。而刘凤却独自一人坐在外面,任冷风吹着面庞,努力的回想着关于自己过去的记忆。我到底是谁呢?难道真是那个姑娘口中的刘凤吗?那他一定知道我的过去了?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刘凤回头,看见是今天那个一见自己情绪就异常激动的女孩。他礼貌的说道,“原来是你,身体好些了?”

“我叫琅玫,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我得感谢你。我都听他们说了。”琅玫说着

“你恨我?”刘凤想起琅玫见到自己那一刻的表情,不禁的问着。

“原来是恨,但是听说你今天所做的,看法稍微又些改变。但是,我还是想问,你真的不记得吗?”

“恩,是啊,醒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我真是你所说的刘凤?”

“恩,没错的。”

“那,知道以前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不知道,仅仅是见过一两面。”琅玫并没有把那天发生的事说出来。

“以前,如果给你造成了什么麻烦,对不起。”

“不用,现在的你做的就挺好,他们需要你。”

“恩。”

“你说的穆白,又是谁呢?总觉得熟悉。”

“一个我喜欢而又不能喜欢但还是喜欢的人。”琅玫抬头看着星空说着

“还是喜欢。”刘凤说着,扭头对着琅玫微微一笑。

“过一阵,我就准备离开,去找他。虽然心里还有些彷徨,但是我从他们的脸上又看到了希望,虽然家园被毁,虽然一度失去自由,但当这一切都过去的时候,他们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知道吗?这是你给他们的。”

“希望?我?”刘凤问着

“我还是决定坚持自己的想法。从另一个角度讲,我得谢谢你。”琅玫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穆白等着我,过些时日我就去找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189.

斗冢,是一个以武力讨生活的地方,这里聚集了各种这样的人,为了能够生存下去,一些人便拿起武器走上这里巨大的圆形斗神台,赢得其他人的尊敬并且获得金钱生存下去。但这也仅仅是斗冢最早的形态。

现在,却完全由一个叫哈夫的领主掌控并且成了他赚钱的场所,暗地里更是得到了内世界大人物的支持,并且由SOU承担起保护的任务,这里便成了一个“娱乐”百姓,娱乐内世界高层人物的地方。

这里有三种人,管理者,观赏者,斗者。无论是为了赚钱,还是为了娱乐,还是为了生存,这里从来都不会缺少这三种人。

这不,现在就有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头子站在斗冢的大门前,一脸委琐的笑着,“赚钱的日子,来了。”说完,便推开了斗冢的大门,走进一个漆黑的走道里。

走道很长,大概有一公里长的样子。当然这条通道的尽头自然就是斗冢里最热闹,最火爆,也是最血腥,最残酷的斗神台。老头儿佝偻着身子不断的向前走着,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以外,还有一条冰冷的锁链在黑暗中回荡着发出声响,仿佛能感觉到那上面的铁锈在一点一点的剥落。

“快到了。”老头儿说完,不禁的回头一笑,可是他的笑容却一下僵持在着漆黑的走道里。因为身后的那双眼睛却在着漆黑的走廊里放射着摄魄的流光。这老头儿完全被震慑住了,浑身不禁的一颤,心说,老头子我虽说是个无赖,但我也算见过大风大浪,什么人我没见过,可我却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神。在这样的眼神面前,本能告诉我,要逃。不过……………………

“我的好斗男,要听爹爹的话,给爹爹赚上一大笔啊。”老头缓缓的说着,因为他再次再次感觉到,他的这个好儿子,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恩。”身后的这个人应着。

这两人继续在漆黑的走道里走着,老头却得意的回忆起那一天。

“别打了,别打了,难道你们要打死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吗?”

“我还真想打死你这个老东西,要不是怕打死了你,还不了那一大笔钱,我…………”

“你,你什么,还是留着我这个老东西给你们还钱吧。”老头子擦了擦嘴角,看着手里的血,忽然又喊起来,“啊………………我的肋骨啊,断了。”喊完,老头子又继续咳嗽起来,并且不断的吐着血。

“怎么了?怎么了?”站在外面的另一个人走了进来问着那个打了老头的手下,“不是叫你轻点吗?打死了,那笔钱怎么办?你付吗?”

“我,我没怎么打啊,谁知道这老头子这么不经打。”那个手下无辜般的说着

老头子暗自得意但表面却装的更加痛苦,一把抱住了那个手下的腿,更猛烈的咳嗽起来,血“哗啦“溅了那个人一裤子。

这人一下慌了,“你个老家伙,别抱着我,要死一边死去。”

“给他点钱,叫他去看医生,要不真死了,那一笔钱可就真要由你和我来付了。”那个人在一边说着。

“给,给,拿去看医生,千万别死了,知道吗?你个老家伙。”另一个手下忙从兜里掏七,八张,塞进了那个老头的兜里。

老头子,终于放手了。那两人象躲瘟神似的离开了。

“切,才给了这么点,真把我当叫花子吗?小混蛋。”老头子不满的说着,并且擦干净嘴上的血迹,随手将一个带有血迹的塑料包扔到了一边,“呵呵,找个地方喝酒去。”

就这样,老头子起身离开,走上了去小酒馆的路。

忽然,大地开始不断的震颤起来,老头子却被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妈的,今天搞什么鬼。”随后,剧烈的闪光直直冲向天际,伴随着光柱的消失,整个世界又安静了下来。

当老头子正要起身离开,天空中忽然有一个物体横飞过来,准确的说是坠落,直直砸到旁边的乱坟冈里。又是一声巨响,乱坟冈顿时就象开了锅的水,沸腾起来。

碎石,墓碑,棺材,腐尸,白骨,一时间全飞上了天。

这个老头子更是张目结舌的看了半天,然后大喊着,“妈的,这比撞鬼还玄乎。”不过他还是经不住好奇心的诱惑,慢慢的爬了过去,发现那个大坑里躺着一个人。他又壮着胆子探了探他的呼吸,心里惊奇的说着,还活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头子说着,转身要走,可是还未等他走出几步的时候,他好象想到了什么,又“嘿嘿”的笑了起来。“这都不死?说不定去斗冢里能狠赚一笔。恩,有搞头。”老头子转身费着九牛二虎之力将他背回家中。

当老头发现他醒来后竟然失去记忆,心中更是高兴的大喊起来,“天助我也。”并且可怜的装做他年迈的父亲,而他也化身为这个老头子的儿子,名为斗男。

“快点走了,今天一定给爹爹多赚一点啊,好斗男。”老头说话间加快了脚步,显得有点迫不急待。

还未走到尽头,就听见象潮水般的叫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的从前方传过了过来,随着眼前的黑暗被渐渐的躯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巨大而宽阔的环行空间,上下共六层,最下面更是一片汪洋的人海,并且沸腾着。四根巨大的方柱很显眼的立于斗神台的四个角落,几仿擎天立柱一般支撑起整个斗冢。

当斗男的目光扫到六楼,一间装饰奢华的看台时,他的目光停住了。因为坐在那里的人同样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并且微笑的挥了下手里的白手套,然后摆弄起自己左耳边的金色穗子。旁边还恭敬的站着一位长发侍女,并且也对着斗男抱以甜蜜的一笑,然后低头贴到那个人的耳边低语着。

“我们走,别光顾着看,一会儿你也会站到那个台子上。”老头说完,拽了拽手里的链子。

斗男只觉得脖子一紧,便跟了过去。他们沿着墙靠着边,一点一点的走着。

“这不是‘老不死’嘛?还没死呢?”一个人回过头看到老头喊着。

“滚一边去,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

“怎么?今天还来找死?”

“老子今天是来带我的宝贝儿子来比赛的。”

“就是他吗?”这个人说着指了指斗男。“他是你儿子?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你和哪个女人生的野种啊?”

“你给我滚开,该死的家伙。”

“哈哈,打死我也不信,你会有儿子,还拿锁链锁着。”

“滚,滚,滚,斗男我们走。”老头牵着斗男继续向里面走去。

第147-148章 血艳,地狱之花

人们的喊声忽然更加的疯狂起来,这喊声不禁的也让斗男侧目向斗神台上看去。只见上面站着一位身体异常健硕,并且身高足足高出对手两倍的男人,棕黄色的头发从头顶竟然沿着后背脊椎的位置长了下去。非常浓密,说是头发,不如说是棕毛。手里拿着斧子在空中不停的挥舞着。斗男看的清楚这斧子竟然比这人本身高度还要长出半米之余。每挥动一下,斧子都能卷起不小气流,形成一股股洌洌之风。斧子每每落地,都会在地上留下一道裂痕,这裂痕并不是斧刃所至,仅仅是那一股凛冽之风所留下的。

而另一人却是一名女子。白玉般的皮肤深深的映入斗男的眼里,并且这种白皙的质感还不断的在身体里传递着。斗男不禁的出神儿,随即伸出手来向着那女子的方向摸去。

“哈哈,你也禁不住她的这种体质吗?”老头子看到了斗男的动作在一边说着

斗男忙回过神儿,这才收回了手,静静看着那个女子。

“她是这里的看家斗魁,人称血玉环。血玉是人们给她的绰号,环是她的名字。当所有人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都做了你刚才那个动作。想摸啊,想摸的不是她这个女人的身体,而是那白的出奇的皮肤,象玉一样。想象一下,她头一次站到斗神台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做了那样的动作,真他妈的壮观。”

“为什么不叫,白玉?”斗男说话了。

“为什么?你自己看吧,他可是这里宝贝。老子要是有机会能摸她一把,那就………………”老头说着委琐的笑了起来,“她是你以后的挑战的目标,不要把她当女子看,她是没有感情的妖魔,一个嗜杀成性魔鬼。不过,老子还是想摸她一把。哈哈,太诱人了。”

看着眼前这个神奇的女子,斗男的心中不由得气血翻涌,一股雄性本能的欲望似一群野马在狂野的奔驰。斗男沉了下气息,平息了心里的冲动后,静静看去。不过这回,他看到不是她那白皙的皮肤,而是脸上所戴的面具,上面清晰的印着狼纹。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冲撞着斗男,头不禁的疼了起来。他赶忙避开那熟悉的狼纹,却发现那个面具背后的一双血瞳正直勾勾的望向自己。

两人的目光相视瞬间后,血玉环的嘴角却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只见她,右手提一柄弯刀,左手握一把护手短剑,面对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了两倍的大汉丝毫没有一点畏惧,反而是戏耍的般的游走在他的身旁,并且将一剑一刀刺入到了那个大汉的身体里。

血花,随着寒光飞溅着。大汉并不在意这些细小的伤口,对于他那巨大的身体来说,这些伤口除了让自己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疼痛外,就别无其它了,根本不会构成致命伤。

而在一旁的人的情绪却再度高涨起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那一抹抹红艳的血花,不断的飞溅到环洁白的皮肤上,仿佛一朵朵鲜红的花在那洁白色的大地上绚丽的开放一般,美艳绝伦。

鲜红色的血液溅到宛如白玉的肌肤上,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对于台下的人几乎是致命的。他们看到这样惊艳的景象,仿佛一下子勾起了自己心里的欲望,几乎着了魔般的疯狂喊了起来。

看着眼前火热近乎疯狂的人群,斗男的心里也不禁再次跟着躁动起来,心里的魔鬼也再次被那妖艳的血玉环的肢体勾了出来。

“这就是血玉?”斗男疑惑地问着身后的老头子。

“还早呢,人们期待的还在后面呢。”老头子用颤抖声音说着,看来他心里的欲望魔鬼也早就被那个女人勾了出来,并且不能自己了。

人们疯狂的喊声热烈而狂野,情绪也近乎失控,更有甚者,硬是冲向看台边缘处的高压电网,并且伸手向着台上血玉环的方向抓去,可是,结果却是传来“哧啦”一声响,跟着火花一阵乱闪,一股烧猪毛的味道随即传来了,一团焦黑的死肉的粘在了网上。人们的狂喊声戛然而止,看着那团黒呼呼的尸体,安静了不到一秒种,人们真的象着了魔一样,再次呼喊起了,而且喊声更加疯狂,语言更加污秽。此时的他们几乎丧失了人的本性,彻头彻尾的变成了野兽。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都是斗神台上的这个妖艳女人的血的魔力。

而在台上的那个大汉看到这样的情形勃然大怒。他明白这样的呐喊正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又开始变她的戏法了。他大吼一声,随即举起大斧凶猛的就向她猛劈过去。

环,没有躲闪,迎着巨斧,双手架起,一剑一刀,交叉中接下了这汹涌的一击。不等那大汉收斧再劈,环双手用力,刀与剑在巨斧下交错生花,硬是在斧刃上割出两道槽来,并将那巨斧逼了回去,而大汉的手臂上却被环的刀和剑狠狠的开出两道口子。鲜血,又一次的喷洒到了环那如白玉一般的肌肤之上。

这一回,那鲜红的血又发生了变化。附着在环手臂上的血液开始蒸腾,瞬间形成了红色的雾气象两条鲜红的丝带缓缓的围绕着环白皙的手臂。

“有趣,你说呢,据说那血雾完成之后会出现绮丽的血纹。”金在看台上兴致昂然的说着

“我看没什么,到是狼帝怎么会在这里?脖子上还?”穗儿看着穆白被人用锁链拴住,并且被一个看似无赖的老头牵着站在看台最后的一个角落里。

金也随着穗儿的眼神,瞅了一眼穆白,随即笑了起来,“呵呵,现在他也就是一只没有家的小狗,因脑部受到剧烈的冲击而造成短暂性的失忆,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十有八九被那老头子碰到便拉到这里参加比赛。”金将目光转向了穆白,只见他专心的看着台上的血玉环。

“你怎么知道?”穗儿问着

“猜测,至于他失去记忆的事情,你可以从他现在的表情以及眼里瞳孔的变化猜个七八分,再加上先前的那次大碰撞事件,不难得出这个结论哦。别忘了,我可是个医生。”金看着穗儿说着

“怎么会这样呢?”穗儿说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呵呵,我可以稍微做点手脚,或许接下来的故事会更有意思哦。”金继续捋着耳边的穗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好的注意。

“你,又来?小心,大姐姐对你不客气。”

金,没有说话,而是回头看着穗儿诡异的一笑,随后继续看这场角斗。

随着激烈打斗的继续进行,环的身上已经染满那个大汉的鲜血,并且在身上逐渐成血雾,随后又印到了她的身上,血色斑纹就这样在她的身体里形成了。所有人几乎都在这一时间,屏住了呼吸,静静的欣赏着她裸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上的血纹。

斗男站在那里也被这样的景象深深的吸引着。

就在这安静的一刹,金站起身,鼓起掌来,一声一声清脆的掌声回荡在所有人的耳边,这时人们才想起原来可以用掌声来表达自己内心此时的震撼。一瞬间,掌声雷鸣,他们甚至忘记了叫喊,忘记了那些污秽的语言。

“啊…………………………”一声嚎叫,当即传出,“我可不是来这里让你们耍的,剁你了。”大汉忽然怒喊起来,再次猛挥起那柄大斧。

环,仍然没有躲闪,继续用自己的一刀一剑架住了大斧。大汉此时却一笑,猛的松手放开大斧,整个人象一堵墙似的堵了过来。虽然大汉的身形巨大,但是他这次的突进速度却是超呼环的想象。只见环双手一错,将面前的巨大斧头劈成了两半,但是大汉却身开了手臂一把抱了过来,速度之快,超出了环的想象。尽管如此,环还是做出了致命的攻击。

伴着两道血光,弯刀与短剑同时刺进了大汉的身体里。环正欲抽刀,可是短剑却被他体内的肌肉死死的夹住,竟然一时间,没有抽出来。随即,却又是一股烫血喷出,直直溅到了她戴的狼纹面具上。

大汉忽然笑了起来,“来吧,宝贝。”说完,只见他的双手猛力回抱,将环紧紧的抱在怀里,并且双手越扣越紧。

环挣扎了片刻。忽然,她停止了任何的动作,仿佛一个断了线的木偶。顿时,所有人紧张的屏住呼吸。那些人并不担心环就这么被大汉用双臂狠狠的勒死,而是在为大汉担忧。因为他们看到了大汉的手碰到了那个叫环的女子的长发。他们知道大汉离死不远了。因为环的头发是谁都不可以碰的,这是一个禁忌。虽然,别人并不知道原因,但是作为只要碰到环的头发,那就意味了对方已经死了。这是自环成为这里当家斗魁后的一条不成文的法则。

“放开你的臭爪子,不许碰我的头发。”血玉环一字一句狠狠的的对那个大汉的说着。

“碰又怎么了?”大汉吼着

“死。”

说完,只见环身上的血纹忽然明亮起来,不断的闪动着。环,紧握刀柄,猛的发力。环的力量因为血纹的闪烁,而激增数十倍。一瞬间,只听“哗啦”一声,一堆东西泻了下来。大汉还未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双臂忽然无力,随后便见眼前的环身体上的血纹象一团燃烧的火焰不断的闪烁着通红的光芒。紧接着一把短剑,刺到自己的胸腔,又是“哗啦”一声。环从自己的身上一下窜了出去,只见她随手又是一刀。

大汉的世界,瞬间翻转了起来。随后,他看到自己的身体站在那里,但是已经没又了双臂。而那两条手臂早就被切断,甩在了一边的地上。而自己的身体下面的那块地上也早就堆满了自己肚子里的那些的东西。

“原来…………………………”随着最后两个字的吐出,大汉的人头终于落地。

血玉环一甩弯刀,独自一人站到了台上,身上的血纹此时才算是真正的泛着血光,在她白玉般的身体上仿佛花一样完全的怒放了。这是来自地狱的美丽,死亡的绚烂。

人们,随之疯狂的嘶喊起来。

“她的刀比我的手术刀还快,哈哈。”金说玩笑的说了起来,“不过她身上的血纹,真的很美,简直就是地狱里的杰作。”

斗男看到了眼前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心里仅仅是升起了一丝悲哀,随即扭过头来,望着身边那个已经激动到发抖的老爹。

老头子拽了拽拴住穆白的链子说道,“别急,最后的一幕还没有完呢。好好看。”老头子却兴致勃勃的说着。

斗男只好把目光重新放到了血玉环的身上。不过,他却吃惊的发现那双红色眸子,一直在面具背后望着自己。

忽然,台上跑来一群人很快速的将那堆肉块处理完毕,并且走上来一个戴着白色礼帽的老人,手里还拿着一个银制的手杖,脸上虽然堆着微笑,但却掩饰不住他那颗已经黑透了的心。

只见他,躬身向这里所有的人致敬,这里所有的人再次近乎疯狂的鼓起掌来,感觉他们想把自己的手拍烂为止。

老人再次示意,要大家掌声再热烈一点。掌声就象咆哮的海浪,一次高过一次。在掌声响过三遍之后,老人摘下了环的面具,她的长发随之垂落了下来。

大家禁不住都发出了赞叹的声音,金也在看台上感慨着,“好一副天使般的面容,可惜啊,仅仅是一副没有表情的面具,面具下还是面具。”

斗男看着这样的面庞,心里却升起一股难分难解的复杂情绪,若说是天仙,那样的脸庞一点也不过,但是身上的血纹,却铭刻着刚才那一幕的杀戮。凝固的表情,让斗男觉得这是一蹲绝美的雕象,而不是什么活物。

老人再次示意大家掌声响起,掌声又次响起,更加的热烈。老人忽然又做了一个手势让大家安静。

顷刻间,全场没有了一丝声音,仿佛他们把所有的吵闹声音完全的抛进了另一个空间,与这里隔绝开来。老人满意的一笑后,随手在她的身后一扯。“叮”的一声,胸部的护甲随之滑落,伴着胸甲的掉落,环将完美的上半身呈现给了眼前所有在场的人们。只见那充满了弹性的乳房坚挺的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着,透着致命的性感。而那鲜红的血纹更是占据了那让人垂涎的乳房,在其间闪耀着红光,不断的变化着血纹的图案,绮丽而美艳。

所有人都在这样的画面下屏住了呼吸,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要将眼前的这个绝美的女子印进自己的脑子里的时候,斗男将目光收了回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扭过头去,闭上眼睛,向着身后那阴暗的角落走去,随即静静的靠在墙上。

看着大家都快憋不住的时候,老人又微笑着,解开了她下身护甲,顿时一个完整的裸露的躯体就这么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了这群人的面前。洁白的肌肤,矫美的身体,性感的乳房,红艳的血纹,全部毫无保留的展现了给了现场所有的观众。

掌声,疯狂的呼喊声,一下子沸腾起来。这群人,此时此刻已经不能再称为人,而是一群纯粹的雄性动物,他们一边看一边做出想要插入的动作,已经证明了这一切。

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因为她早就已经习惯眼前的这一切。惟独让自己不舒服的,就是刚才她见到的那一个有着灰白色长发,脖子上栓着锁链的家伙,在全场沸腾的时候,在所有男人为自己的躯体而发狂的时候,他却闭上了眼睛,无视自己的美丽。

“好个老家伙,真会玩弄这群人,看看,他把眼前这群人的感情全部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他们娱乐了,老家伙也娱乐了,惟独可怜的,可能就是这个浑身燃烧着血印的女子。她是这里的牺牲品。可悲啊。”金,站在看台上捋着穗子说着。

“当那个女子被撕的一丝不挂的时候,狼帝却静静的躲在角落里,为什么?”穗儿有点不经意的问道。

“当你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弥漫着悲哀的时候,你还有心情再去感受这浮于表面的欢愉吗?”金一语说破的穆白的此时的心情。

“难怪他就是未来的狼帝呢,就是有点有种不同?”穗儿道

“不同?他是不同,这样的女人的他也能为之动心?真是枚多情种子。”金的语气带着些许的讥讽和调侃。

听到金忽然这么说,穗儿心里就不明白了,随即道,“你说谁呢?难道是穆白他对眼前这个女人有意思?”

金回过头诡异的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穗儿的问题,“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点子,是台上这个母老虎厉害,还是我们未来的死对头狼帝厉害呢?”

“你说什么呢?”穗儿虽然问着,但是她已经知道,金一定又要在穆白的身上找乐子了。

金就是这种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自己觉得有趣的事情。

第149-150章 角斗,狼的本能

190.

血玉环披着一件黑色轻纱在领主的陪同下退下斗神台,走在后台的走廊里。 忽然,她目光一扫,看到了刚才角落里站着的那个灰白色长发的男人。

“等等。”环说了一声后,径自的走向了站在角落里的斗男。

斗男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血玉环,之见她那魔鬼般的身体在黑纱下若隐若现,无论是躯体,还是那渐渐褪去的血纹都深深的吸引了斗男。他的心跳也随着血玉环的临近一点一点的加快。

最终,血玉环站到了斗男的面前,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的挑起斗男的下巴,“我美丽吗?”血玉环忽然问了起来。

斗男顺着她的手指,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她那天使般的面庞,缓缓道,“美丽。”

“喜欢我吗?”

“喜欢。”斗男老实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话音刚落,血玉环却忽然掐住了斗男的脖子,并一手将他举了起来,“那为什么刚才,你要闭上眼睛,为什么?喜欢就看啊,为什么不看,为什么?”

斗男一时间被她的掐的呼吸出现困难,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努力的挤出几个字,“没,心,情。”

血玉环忽然显现出怒容,她的手猛的用力的把斗男狠狠的扔了出去。只听一声响,斗男的身体竟然穿透了砸穿了身后墙壁,消失在了血玉环的以及其他人的视线里。墙壁的背后又是一阵轰响,看来斗男因为血玉环的这怒气的一扔,还在不停的翻滚,不停的撞击着墙壁后的器物。一时间,在斗神台下的走廊里引起不小的轰动。

血玉环听着那杂乱的撞击声消失之后,嘴角挂上了满意的笑容。而周围的人见到她如此狠辣,都不禁浑身的打了一个冷颤,心里暗自琢磨着,就刚才那力道要是打到自己的身上,那肯定在自己撞到墙壁的一刹那就当即毙命了。

就在血玉环扬扬自得之际,其他人惊诧之际,斗男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从墙壁中那个一人多打的窟窿中走了出来。只见他一脸的平静,仿佛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他看了一眼,血玉环,不禁的对她一笑,笑容丝毫没有什么敌意。

血玉环看到斗男递给自己的这个笑容,心里的情绪忽然变的复杂起来。就在自己认为这个让自己生气的家伙被摔死的时候,心中竟然忽然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悔意。但是,看到现在他完好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额头仅仅是擦破了点皮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又升起了一丝喜悦与宽慰。但是,看到斗男的笑容后,她认为斗男是在戏弄她,心中顿时又燃起了一股怒火。她使劲的瞪着斗男,并且再次走了过去。

此时,老头报完名慌忙的跑了过来,却看到血玉环站在那里,目光狠狠的盯着斗男一刻也不愿放松。老头赶忙必恭必敬的解释起来。而血玉环却充耳不闻,还是一个劲的瞪着斗男。斗男也没有回避血玉环的目光,笑着,望着眼前这副美丽的怒颜。

“他是新人?”血玉环再次厉声道。

老头子慌忙的回答,“是,是啊,一会就要上台参加新人角斗了。”

听到老头的话,血玉环“哦?”了一声,然后带着一个挑衅的笑容,将脸贴向了斗男,随即将那红艳的嘴唇凑到了斗男的而根,狠狠的说着,“死了,最好。”然后露出了一个解恨的笑容。

“不会的。”斗男轻轻的回了一句。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到了斗男的脸上。老头看着血玉环动了怒,赶紧一个劲儿的赔礼,生怕血玉环一生气将眼前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给杀死,那自己的赚钱大计也就随之泡汤了。老头赶紧拉着斗男给血玉环深深的鞠躬,并且赔礼。

血玉环这才离开,不过走时还不望再狠狠的瞪上斗男一眼。虽然是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但是,其中却透着血玉环独特的诱人味道让斗男的心里再次为之激荡起来。

“这血玉环真是越辣越有劲,越有味道啊。连发狠的样子都这么让人神魂颠倒的。”其他人站在一边纷纷议论着。

“你怎么招惹上她了?”老头感觉奇怪,不禁的问着

“她先过来招惹我的。”斗男无辜的回答着。

“行了,行了,不管了。 一会儿你就要上去比赛了。听好了,这里的比赛没有人数限制,没有规则限制,上了斗神台,随你发挥。但是记得,掉下台子或者死亡,你就输了。明白了吗?儿子。”老头笑着拍了拍斗男的肩膀,“我可是买你赢哦。”

“恩。”斗男看着血玉环远去的身影答应着。

191.

卸去锁链的斗男穿过走廊,向着斗神台的方向走去,一瞬见刺眼的光线使自己本能的用手去遮挡,并且顺着台阶一步步的走上了斗神台。当他走上斗神台的时候,他发现这里完全是一个死亡的舞台。

斗台与观台之间有有十余米的间距。虽说斗者掉下台也算输,但是这斗神台竟然离地面有五十余米的距离,而这十余米的间距自然就成了一道不大不小的沟壑,如果疲惫的斗者从这里掉下,那想必也是九死一生。想越过沟壑到达观看台更是不可能,因为战斗一但开始在观看台自动升起一道内带高压电流的屏蔽,如果有谁能抵御得了几十万伏的高压电,那也可以放手一试。

斗男明显的感受到这里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这是坐在台下的看者完全不能体会到的一种危机感。他本能的在台上径自的活动起来,手指快速的抖动着,并且不断的敲打着自己的腿面。

“看,是狼帝。”穗儿在金的身旁上说着

“他的感觉还真不赖,一到台上就即刻明白了自己所处的立场。真是天性十足。”金捋着耳边的穗子说着

“不同的场所,不同的心境?”

“当然,看台上,永远没有死亡,恐惧,只有一副副让我们觉得爽快的打斗,因为那里发生的一切永远都不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是,当你站到斗台上,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什么都和自己牵连在一起,少有不慎,丢的可是自己的性命。那个台子,可是个极其为险的环境。那里浓缩了自然界最原始最基本的自然法则,生与死。”金回头看了下穗儿,见她正密切的看着穆白的一举一动,“当然,这个台子对狼帝来说未免显得儿戏了,不过,如果他要是在失忆的状态下发挥不了那所谓的‘溶解之力’的话,那这个台子对他来说同样是个极其危险的存在。能不能活着走下来,也就成了未知数。”

“啊?那狼帝岂不是很危险?”穗儿问着

金,看着台上的穆白正在那里来回的走动着,象狼一样,“静静的看,别急。”

说话间,从另一边走上来了八个人,四人身穿重甲,拿重盾,持重矛,另四人,穿轻甲,手里仅提一把薄钢剑。

“下面是新人战,倍四对………………”主持人一时间忘记了斗男的绰号,大喊道,“喂,灰头发的大个子,你的绰号。”

斗男抬起头看着主持人,不加思索,脱口而出道,“狼…………师……………”

“好,接下来新人战,倍四对狼师。”

“开始!”

192.

伴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这倍四中的四名持剑者即刻向斗男冲了过来,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言语,显然是不想让斗男有过多的生存时间。

眨眼间的工夫,四把剑就围上了斗男,斗男向后连翻数次后,一跃而起,算是避开了这四把剑的攻势,但那料这四把剑急追升空,寒光接连闪过,斗男从空中摔了下来,双手,双腿,均被开出了一道深及触骨的伤口。不过,不容斗男喘息,那四剑更是趁势追击,只见地上溅起了四道火花。原来四人拖钢剑于地面,冲着倒在地上的斗男一冲而至。斗男单手撑起身体,又是一挺,身体腾空而起,在四人的间隙中翻滚起来,并且双脚回旋踢向那四人的头部。这四人撩剑上挡,只听见“铛,铛,铛,铛”四声,四剑均用剑身挡住了斗男的攻势。

一时间,四人被斗男踢散。

斗男,翻身蹲在地上,看着四周的四人,并且他们手里的剑还在震颤不止,发出“嗡嗡”的声音。外人看来,这四把剑更想四条吐着芯子的毒蛇在那里铮铮作响,可是谁又知道,这四把剑的震颤皆是由斗男的这几脚而起,光是将剑稳握在手中,这四人已经费了不小的气力。

斗男看了看站在另一边的四名重甲者。之见他们几个丝毫没有战意,看来这个倍四组合想凭这四把剑就取了斗男的性命。斗男,抬头看了看那刺眼的灯光后起身,对着四人之中的一人作出一个挑衅的手势,并且再次挂上那久违的鬼鬼的笑容。

一剑挺身突刺,直逼斗男。他却后翻回身,抱住了旁边的巨大立柱,象个壁虎似的往上爬去。顿时引得看台一片嬉笑之声。而这人见势,丝毫没有犹豫,平地挺剑直冲,贴着巨大的立柱窜了上来。

斗男,回头向下望去,只见一把剑快速的逼向自己,“噌”的一声,一剑挥出,劈在了巨大的立柱上,火花顿时四溅。而斗男却鬼鬼的一笑,腾空而起窜到了另一边的立柱上,并且还在飞速的往上爬着。

这人眼看自己到了强弩之末,以无力再往上冲的时候,自己的身后却猛的跟上了第二把剑,接第一剑的最后助力,死死的追着斗男,又是一剑平撩,不过这一剑又劈在了力柱上,当即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剑痕。

斗男在着四根巨大的立柱上来回攀爬,而那四剑也在他的身后死死的咬着。可惜的是每一次攻势都只能看到漂亮的火花,而不再是斗男身上的血花。

不过眼看就要攀到了立柱的最顶端,斗男又要如何对付这四把如蛇的剑锋呢?

“穆白跑那么高干嘛啊?一个劲的躲着,他的骨头不是很硬的吗?”穗儿在边上看的一脸不解。

“呵呵,你要理解他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他不知道以前的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凭着本能战斗,本能的发挥程度是因人而异的。不过,看看这样的战斗也是挺有趣的,你不觉得吗?”

“那你什么都看的这么清楚,那他一个劲儿的爬什么嘛,爬到头他又该怎么办?”

“他一直在吸引这四把剑的注意力,爬到头才是关键所在。你就看吧,这小子鬼的很。”金捋着穗子很有兴致的说着。

这四把剑交替的死追着斗男,并且攻势越来越密集,仿佛要把他逼死在立柱的顶端。因为斗男向下的退路早就被这四人堵死。

斗男终于爬到了最顶端,爬到了一个无处可躲的位置。四剑也停了下来,紧紧的盯着他,并且已经蓄势准备四剑齐上,不是刺穿了这个爱爬柱子的家伙,就是生劈了他。

但是谁都忘记了一件事,或许只有金看到了这个绝地反击的关键点。那就是位于整个建筑顶部离斗男有五米之余的四盏集中的巨大主灯。

斗男看着分别爬在四个巨大立柱的四剑鬼鬼一笑后,往中间高高的跃起。这四剑还真是象四条毒蛇一样,死死的盯住自己的猎物,丝毫不放松,随着斗男的一跃,他们也纷纷的挺剑向斗男刺了过去。

就在大家腾空的刹那,四剑忽然发现发现不秒,强烈的光线几乎要刺穿自己的眼睛,这比他们手中的利器还要凶猛,一时间都紧紧闭起了眼睛,并且想要逃开,不过此时他们都在空中完全没有借力之物,又如何逃开?

斗男,可不能给他们丝毫的机会,顺手夺过其中两人手中的利剑,反刺其两人腹部,随即又凌空一拳一脚,击打到另外两人。就这样,一瞬间,以一敌四的局面出现了。四人当中的两人捂着肚子就掉了下去,另外两人均横着飞向斗神台的两边。而斗男却将一柄单剑刺进前面的那根巨大的立柱,向下划落着。由于摩擦产生的高温,导致剑身温度过高,竟然中途断裂。他中途又换一剑,这才回到斗神台的中央。大家在一边看得紧张异常,随即看到斗男回落到中央,不禁的鼓起掌来。

“他,还真把自己当普通人了,竟然这样保守。”穗儿道。

“也不错,以最小的伤害获得最大的破坏效果,很聪明的打法嘛。”金在一边饶有兴致的说着

在看那下落的四剑均被其它的重甲四人接住,并且他们的身手一点也不输给先前的这四把剑,看来这四名重甲者才是其组合的最大破坏力所在。

不过四剑中有两人已经不能再战。眼下,斗男要以一敌六了。

193.

四重甲者一手持重盾,一手持重矛,向堡垒般的从斗男的四的面进逼过来。气势却想相当的汹涌,简直象重型装甲车。

重矛齐刷刷的从空中砸了下来,轰然的响声过后,斗神台的中间出现了四条巨大的裂纹。而斗男呢?彻地而出,窜到了他们的身后,并且对准一人的后脖颈,翻身挑剑,直刺。斗男想象杀牛一样,将剑从其脖子插入直接刺穿其心脏。那料,忽来的一剑挡开了斗男的这一势,原来是残存的两剑躲在这四重甲者当中,准备作出出奇不意的攻击。结果挡下这一剑。不过,斗男可没有因此而收回剑势,自己的身体跟着剑峰一起回转,挺身贴着对方的剑身直刺了下去,只听“扑哧”一声,鲜血顺着斗男的剑身喷洒了出来。应声倒下一人。

一柄重矛的矛柄这才回手狠狠的反挥过来。由于斗男的反身直刺,他此时却是反身躺在这个重甲者的身下。斗男抬腿一脚,将这柄重矛一蹬而出,并且快速抽剑回撩,又是“扑哧”一声,剑锋顺着那人的档部护甲的缝隙撩了进去。他随着手中的剑一起翻身跃起,从那人裆部窜到了一旁。

而那柄重矛象枚离弦的箭,深深的插进了对面的立柱上。而当下的两人均随着刚才“扑哧”的两声,倒了下去。一重甲者,一轻甲提剑者。

“难以想象啊,仅仅是剑锋走势的变化,就让两个人丧了命,真是神奇哦。”穗儿这会到看的兴起。

“他自幼习武,使出这么几着,合情合理。有意思的家伙。”金坐在那里继续捋着他的穗子。

谁都没有想到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仅仅是剑锋回转两次,就应声倒下了两个人。局面一时间成了斗男一人对倍四的四人。

眼看着自己的四名同伴逐一倒下,剩下的四人的可以说将悲愤燃烧到了顶点。“我让你赔命………………”最后一名提剑者终于忍不住愤怒叫喊起来。

只见他脚底生风,如迅雷般瞬间冲了过来,挺剑直刺斗男。看来他是拼尽了自己所有的气力,将这一势发挥到了及至。

斗男见此势料定自己躲不过去后,他果然没有躲避。而是迎着剑锋直冲了过去。他伸出左手,让剑锋从自己的左手手掌贯穿而过后,牢牢抓住对方的剑柄,与此同时,他的剑也贯穿了对方的身体。

“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提剑者说了一声,使尽最后的力气,将斗男手中的剑和自己手中剑一并震碎。

斗男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有些不忍,大声道,“你们认输吧。”

“走到这一步要我们认输吗?我们不杀了你,怎么了却他们的心愿。”

“也是,一开始就不该有这样的争斗,不过我也不能输。”斗男说完,手里没了武器,他又瞟了一眼扎在立柱上的那根长矛,朝那个方向奔了过去。

“那就战到死为止。”说完,三重甲者一拥而上。

斗男攀到立柱上一把抽出了那柄长矛,甩手就将之扔了过去。那三个人举盾抵御,那料这根重矛竟然包含了巨大的力量。三人的盾牌竟然在一瞬间被击的粉碎,就在他们觉得吃惊的时候,斗男早就跟随这柄袭来的重矛,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手接重矛,再次向这三人横扫下去。

“叭……………………”的一声脆响三人所穿的重甲全部碎落,并且腾空向台外飞去。斗男丝毫没有给他们留有喘息的机会,再度追击,他一跃直追了出去。手中的长矛在腰间回转着。他利落的将长矛背到身后,右手猛的发力将长矛一送而出。长矛以迅猛的气势向着离斗男最近的那人的咽喉刺去。

“啊………………”一声惨叫,一股血花,一人当空丧命。

斗男,大步直追长矛。他左手一伸,用指尖在长矛的矛柄处一点。长矛急速回转,并且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右手。他扭身力挥,一声闷响拍到了另一个还未落地的重甲者的身上。只见那重甲者应声横飞向了观众台上,随着一股蓝色电流的闪动,和观众的惊呼后,那人带着一股焦灼的浓烟掉了下去。

斗男,这一矛挥出后便知道了结果,他没心情去顾及其它,紧紧是本能的盯着最后一个还在空中飞行的重甲者。随后,他用右手将长矛又挽回到了腰间,迈着八卦步让身体向着最后一名重甲者飞出的方向连转三圈后,让身体戛然而止,然后双手微松,长矛就顺着斗男身体所产生的这股力道脱缰而出,直追那人。

“嗖…………………………”一声。远处又传来了一声惨叫。全场在冷静了片刻后,忽然沸腾了起来,掌声雷鸣般的响起。此刻的斗男,却冷冷的站在斗神台上,稍微发热的头脑渐渐的冷却了下来,眼神里挂上了一抹悲伤的颜色。

第o2

小砂在这里,祝大家合家团员,中秋快乐!^_^

金起身也鼓起掌来,“又是一瞬间,秒杀三人,流畅而华丽,这才叫生死间的艺术。 ”

“你们男人就喜欢杀戮吗?”穗儿在一边问了起来

“这不叫杀戮,而是求生之路。杀戮更应该是压倒性的,绝对性的,对我来说是丝毫引不起我兴趣的。上了斗神台,只有生或死。虽然穆白这会儿显得悲伤,那是出于他有一颗怜悯的心。但是刚才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没有犹豫,为什么?因为在生死之路上,他选择了生。这一点他丝毫没有犹豫。真是天生的一名战斗者,可怕的对手。既然要杀出一条生路出来,为何不再作的漂亮一点,艺术一点呢?不过,他的表现也仅仅是出于他的本能罢了,我可不相信这个傻小子会主观的把握整个打斗的艺术性。好了,该我们出场了。”

“恩?”

“你看看那个领主,哈夫看穆白的眼神。”

“看得都快入神了。”穗儿瞪着大眼睛说着。

“你也快入神了。”金说着用手在穗儿的脑袋上拍了了一下,“他那眼神告诉我们什么?”

“什么?”

“欲望,是占有的欲望,我看已经快填满了他的脑袋,不过象他这种人,越是有这样的欲望,脑袋似乎越发的好使。穆白对他来说,就是一笔一笔的巨额存款。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把穆白搞到自己的手里。”

“他要买下穆白?”

“商人管这种做法叫投资。走啦,该我们出面了,穗儿我的衣服。”说着,金伸手示意要穗儿给他穿上衣服。

穗儿合上手里的扇子在金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下去,“你脑袋烧坏了吗?我可不是你的仆人,自己穿。”说完,穗儿瞥了一眼金,先走了出去。

“哎……………………”金叹了一口气,老实的披上那华贵的大衣也走了出去。

194.

老头在后台看的心悬,看得紧张,看得心跳。那是因为他把自己的棺材老本都压在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身上了,那有不心跳的道理。不过,看着斗男每每都是有惊无险,他更加确定自己的眼光一点都没错,这个“儿子”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材料。

老头看着斗男走了下来,赶忙迎了上去,高兴的在斗男的身上又狠狠拍了一下,“好儿子,我就知道你能赢,果然是块好材料。以后,我们可以挣大钱了。”老头自顾自的高兴的说了起来,并且拉着斗男就向领钱处走了过去。

期间斗男没有说话仅仅是跟在老头的身后。老头接过那一叠一叠捆的扎实的钞票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仅仅是一个劲儿的在自己眼前晃悠着。他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他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斗男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走了过去,“儿子,怎么了?这么不高兴。给,这是你的钱,你爸爸虽然是个无赖,但绝对不是个吝啬的无赖。”说着,老头把一捆钱塞给了斗男,“别不高兴,这可是你的功劳哦。”

老头看着这么多钱,乐呵呵的带着斗男往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筹划起自己的后半生来,“这些钱,买房子,这些钱,娶个老婆子,然后再生他一堆小崽子,哈哈。安度晚年了。”正当老头说的兴起,忽然一堆人堵住了老头的去路。斗男也停下了脚步,随即后面也跟上了一群人。当中却站着那个领主哈夫,戴着高高的帽子,拿手银色的手杖笑嘻嘻的走了上来。他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斗男后,忽然说话了。

“不少钱啊,老人家。对于象你这样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来说足可以安然的度过后半生了。”

老头把钱往怀里塞了塞,紧张的说了起来,“你们想干什么,这可是我挣回来的。”

“是啊,可是这钱是你从我这挣的,我也可以让他再回来。”说着,哈夫将目光投到了斗男的身上,“听说,你前几天拣了个儿子。我很喜欢你这个儿子,能不能把他给我呢?”

“不能,他是我儿子。 我还要………………”话还没说完,哈夫的手下一拥而上把他狠狠的压在地上。

“住手。”斗男忽然说话了,“我留下可以,再给他一笔钱,就当你们买我的费用。”

“好,痛快。”说着,哈夫又叫人给老头给了一笔钱。

老头看了看斗男,又看了看比原来多出两倍的那一堆钱,他最终看着那堆钱笑了起来。

斗男原本还想再多说一句,让这个老人十天后再来见自己一次,确保他完好后再留下。可是看到老头此时看到那堆钱的表情,心说,算了。这些钱算是我报答你这些天给我吃穿的恩情了。自己出去后,你就靠自己的本事吧。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哈夫,没想到你的动作是这么迅速,真是视财如命啊。果然是‘贪婪哈夫’。”金不紧不慢的向着这边走了过来,只见他耳边的金穗一闪一闪放着耀眼的金光。穗儿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目光一直停留在斗男的身上。

哈夫闻声后,慌忙回头,赶紧鞠躬道,“原来是金大人和穗儿大小姐驾到,没有亲自去迎接,真是该死啊。这里给二位大人陪不是了。”说完,哈夫必恭必敬的向金和穗儿各鞠一躬。

金看着哈夫对自己如此恭敬,不禁的满意的点了一下头,缓缓说道,“好了,我就过来看看,不光你对他感兴趣,我们的穗儿大人也稍微有点兴趣。所以带她来看看了。”金回头看了一眼穗儿坏笑着说了起来。

“谁………………谁对他感兴趣了?”穗儿说完,却看了看斗男,对他尴尬的一笑。

“如果穗儿大人感兴趣的话,那就带回去吧,算,算是我一点点小小的心意。”哈夫虽然满心的不愿意,但是这两位大人他可是万万的不敢招惹。招惹了他俩,那不是和自己以后的财路过不去嘛。

“啊………………我,我不带,我带回去,怕金大人吃醋啊。”穗儿到是在边上玩笑起来。

“哎………………”金叹了口气,“我们不打算带回去,不过我们有个小小的要求。你们这是不是有个斗魁‘血玉环’吗?”

“恩,怎么?金大人想?”哈夫试探的问着,以为眼前的金大人看上了环,想把她带回去。

穗儿看着哈夫一副要巴结金的样子,不禁的瞪了一眼哈夫。随即,她又拿起手里的扇子在金的头上使劲的敲了一下,说道,“他敢。”

哈夫看着两位大人,不敢发出说话,生怕哪句话说错,得罪了其中的任何一方,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金对穗儿确实格外的宠爱,他根本就没有生气,反而做出一脸无奈。随后,他又笑了起来,看了看穗儿又叹了一口气,“我想,也没办法啊,是不?”金反问着哈夫。

“是,是,是。”哈夫必恭必敬的回答着。

“不过,我倒是想……………………”金说着对哈夫钩了钩手指。当哈夫恭敬的凑上耳朵的时候,金小声的对他说了点什么,然后又说道,“这样,你就可以把斗男留下了。”

斗男站在一边打量着刚才坐在贵宾席的这一男一女。只见女的不时的将目光转向自己,而那个叫金的人却低头和哈夫窃窃私语着。

“啊?”听着金说出自己的想法,哈夫诧异了的喊了一声,随即看了看金的脸色,恭敬地说,“呵呵,没问题,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不过我怕,他会把命丢在里面啊。”

金看了看斗男,然后微微一笑说,“保准不会,我到是怕,过个一年半载生出个小狼崽儿出来,那才叫有意思呢。”说完金大笑了起来,“穗儿我们走。”

“恩,不过你对哈夫说什么了?”穗儿不禁的问了起来。

金悄悄的在穗儿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后,穗却在一边大喊了起来,“啊………………你这不是胡来嘛?要是让大姐姐知道了那还得了,你是诚心气她啊?”

金到是在一边笑的痛快。

哈夫却摘下了帽子,掐着脑门似乎泛起愁来。他不是为金的这个要求而犯愁,而是可惜自己白白花了这么一大笔钱买下了斗男,还没等着给自己赚几个子呢,就要死掉了。他看看了站在那里的斗男,自语起来,希望真如金大人说的就好了。

他挥了挥手,叫来手下,“去,带他去她的住处。”

斗男跟着眼前的一行人走着。穿过几条走廊,忽然身边的人多了起来,但他们不是观众,也不是报名参赛的人,因为他们身上的杀气都异常的浓重,并且都对斗男投来凶狠而且充满敌意的目光。但是他们却在这里自由的活动着,更准确的说,是进行着平常的生活行为,难道这里是………………

“他们和你一样,都是被哈夫大人买下来的斗者。这里是他们的住所,原本也是你的住所,不过由于金大人特别要求,你的住所将在这里的最深处。”一个人说了起来。

斗男举目望去,看着这个深埋地下的巨大空间,不禁的觉得熟悉,仿佛自己曾经来过一样,紫白相间的条纹装饰不禁的让自己脑袋产生一种惯性的回忆,而这种回忆却在中途被拦腰切断,这种阻断的感觉让斗男十分的厌烦。他不禁低头极力的回避着眼前周围墙壁上那些紫白相间的纹饰,默默的向深处走去。

这里的地下建筑和SOU的地下总部是同期建造而成,风格几乎一般无二。那些紫白条纹自然也是属于同期装饰线条。

当斗男逐渐走向路的尽头时,却发现身边的护卫早就停住了脚步,离自己几乎有二余米的距离,对斗男喊道,“前面的那个房间,就是你的住所了。”说完,只见一人将一个闪亮的东西,朝斗男扔了过来。斗男抬手接住,正要低头看去,却听那边的人喊,“那是钥匙,开门的时候小心点。”说完,一行人匆忙的离开了。仿佛眼前这间房子关着可怕的凶物一般。

195.

斗男站在门口看着门牌,忽然一种熟悉的感觉在他的脑子里一闪而过,正当他想极力抓住这种感觉的时候,他的头却疼了起来。无奈,他避开了回忆,径自念起了门牌号,“No2?”。

斗男拿出钥匙插了进去,伴随着钥匙的转动,门,喀啦一声,打开了。

顿时,一股香气迎面扑来。清凉之中竟然带着些须的辛辣,但两者却恰好的调和在一起。一时间,这股味道迷住了斗男,他欣然推门,走了进去。心里还在一个劲的想着,难道这就是那个金对哈夫的要求吗?看来那个金对我还是有几分………………正当斗男一边享受着这样的美妙的气味,一边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忽然觉得眼前三道寒光,直逼自己。

斗男本能的抬起双手接住了这两道寒光,随即张开嘴用牙齿叼住了第三道寒光。他集中目光一看。不得了,三把萃了毒的柳叶镖,隐隐的发着紫光。

“还好,没有划出伤口来。”斗男咬着嘴里的这枚飞镖自语了起来。

那料,还未等斗男再有动作,眼前竟然快速的出现一幕让他目瞪口呆的景象。黑色轻纱下完全赤裸的诱人身体,还有那地狱杰作般的血纹,一股脑的冲着斗男就逼了过来。不过,这可不是投怀送抱。

门,“嘭”的一声关上。斗男在一瞬间被血玉环封住了所有的行动。双手被她的小手紧紧的压在门上,双脚被她的小脚在一瞬间撑开,身体更是被她娇小的身子顶了个结实,并且还被撑了起来。斗男看到眼前的情形,丝毫不敢有多余的小动作。不是因为血玉环用小身子将自己顶了个结实,而是因为血玉环的小嘴里还叼着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剑死死的抵在斗男的咽喉。稍有动作,那自己的气管就得开个窟窿。

血玉环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斗男,并且由于呼吸的剧烈,小胸脯在斗男的身上的一前一后的起伏着,并且丝毫没有半点放松了意思。斗男一时间也不敢作什么,直能静静让她这么压迫着自己。

斗男这才睁眼看清,这个房间却实是女人住的屋子。而血玉环却显得异常紧张和警惕,不过半天都没有说话,紧紧是在那里不断喘息着。

斗男咬着嘴里的柳叶镖想说点什么,“恩………………”

“别动!”血玉环叼着短剑用颤抖的声音说着,似乎受到了惊吓。

“哦。”斗男回答着,不过他也似乎察觉到了血玉环的身体在丝丝的颤抖着。

“要是别人,早就死了。”她继续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谢谢。”斗男咬着嘴里的柳叶镖回答着。

之后,两人没了话语,只有两颗心在那里不停的搏动着。片刻,血玉环的呼吸渐渐的恢复到了平常,小身子也感觉慢慢的软化了下来。慢慢的血玉环收回了短剑,放松了身子,斗男这才喘了一口大气,从门上回到了地板上。

“说,你为什么………………”血玉环正要审问斗男,结果一转身摊到在地上,昏倒了过去。

过了许久,血玉环才醒了过来,不过此时已经是深夜。她掀开身上的毯子,坐了起来,四下搜寻了着。忽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先前闯进来的斗男,可他此时却躺在一个角落里熟睡着。在微弱的光线下,斗男那灰白色的头发却隐隐的泛着光。环,静静的看着,并且心里的戒备再次放了下来,并且此时斗男熟睡的样子让她联想到了什么。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四下寻找了起来。当目光扫过桌子,看到她平常所戴的狼面时,她发现了答案。是狼,有着银色皮毛的银狼。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斗男的身上,并且摸着自己身上的毯子,自语,“难道是他?”环,缓慢的将身子从毯子里抽了出来。血纹已经消退完全,只留那白玉般的躯体在黑纱里若隐若现,分外的诱人。她起身,迈下床,缓步向斗男走去,那柔顺的长发伴着身体如湖面微器的波澜,潺潺的晃动起来。

她轻轻的走到斗男的面前,小心的蹲了下来,又细看了一会儿熟睡的斗男,并且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银色长发。

少倾,环站起身来,用脚指碰了碰斗男的脸,“喂!喂!醒醒!”

“别闹,别闹。”斗男说梦话似的说着,并用手拨开了环的脚。环,皱了皱眉,索性将一只脚揣在他的脸上,“起来,你给我起来。”

斗男这才从熟睡中醒来,他坐起身,睡眼惺忪的看着环,看着眼前几乎赤裸的环说着,“你,醒了?”

环却站在那里,双手插腰,并且她丝毫没有要把自己的脚从斗男脸上撤下来的意思,用脚掌拍着斗男的脸,“是你该醒了,不是我。”

斗男,看着眼前的环,不禁的有点尴尬,因为她抬着腿,并且身上除了一件黑纱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了,身体的每一处完全的呈现在斗男的面前。他忽然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说了起来,“下面,下面。看到了。”

“臭男人。”环,说着用脚掌在斗男的脸上狠狠的拍了一下,然后将腿收了回去,并且扭身回到床上脱去那薄如蝉翼的黑纱钻到了毯子里。

“说,你怎么会来我这里。”环问了起来,不过她对斗男的态度却比先前好了很多。

斗男盘腿坐在原地,“哈夫,叫我住这里的。还给了我钥匙,不信,你看啊。”说着,斗男正要掏钥匙。

“不用了,想住在这里就住下吧,该死的哈夫。”环躺在床上说着。

“哦。”斗男应了一声,但是他此时却明白了那个金大人对哈夫的特别“嘱托”。斗男正要倒身睡觉,忽然又是几枚柳叶镖在斗男身前几寸处排成一排钉在了那里。“不许超过那个范围,要不就宰了你,别以为我光着身子,就好对付。你要知道,光着身子的女人是最可怕的。我劝你不要拿自己的小命玩笑,今天没杀了你,我已经是对你格外开恩了。”说着,环扭过了身子。

“那………………”

“说”

“上厕所呢?”

“喊我。”

“喊你?”

“恩,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喊我。”

“哦。”斗男心说,“得,彻底没了人身自由。”

第153-154章 情花绽放,冷雨回首

196.

斗男,一个失去记忆的人。

血玉环,斗冢里最血腥却又最绚丽的当家斗魁。

两个人就这么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十几日的相处下来,斗男发现她除了战斗后会狂躁不安外,平时的她还是很温顺的。不过这些天,她并没有参加战斗,而是一个人窝在屋子里,要么发呆,要么折腾自己。

而斗男在这些天却不断的参加比赛,虽然说是比赛,可是到了斗神台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死争斗,残酷无比。还好,斗男都一路赢了下来,并且赢得了大多数观众的赏识,人气在所有的斗者中位居第二。这对于一个新来的斗者来说,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成绩,而哈夫更是欣喜,觉得自己更是发现了一匹不得了的“黑马”。

今天他又一次利落的击杀对手,活着从斗神台上走了下来。对于胜利,他没有丝毫的喜悦,反倒是心里升起一股难解的悲伤。只见他随手摘去发带,让灰白色的长发松散了下来,遮掩住了他黯淡的眼神。哈夫在一边使劲的拍着斗男的肩膀,大加赞赏,高兴的不可言语,因为一大比收入再次纳入他的囊中。

斗男不知道自己的心情为什么会这么低落,难道自己在同情台上那具已经发凉了的尸体。不是,他可以肯定,他不是因此而悲伤。

那是什么?

他没有理会身边哈夫对他的赞赏,而是径自的思考着,想找到每每比赛完之后都会莫名悲伤的原因。可惜,现在的他永远都不会找到自己悲伤的源头,因为那是对琅玫,对瑟琳娜的一份惦念与担心。

就在斗男思考的同时,他也来到了自己的住处。他推开门,却看见环又赤裸着身体躺在大大床上,丝毫不加一点遮掩的玩弄那她上次战斗时戴的狼纹面具。看到狼纹面具的刹那,斗男的目光急忙避开了。他像个失败者似得,打着蔫的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那小块地方,开始悄悄的处理起自己身上的伤口。虽然斗男赢得了这场角斗,但是对手还是拼死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十几道刀伤。伤口虽然不深,但是众多伤口渗出来的鲜血却染红了斗男那灰白色的衣衫。

斗男小心的将粘在伤口上的衣服一点点的撕开,然后忽然开口说道,“有绷带吗?我需要点绷带。”

“就在你的手边上,怎么?又挂彩了?怎么这么笨呢?”环戴着狼面赤裸着那付娇小而诱人的身体躺在床上,仿佛一副裸体的油画,既美丽,又诡异。斗男看着此时血玉环那诱人的躯体,不禁的出神,脸伤口的疼痛也随之忘记。

忽然,血玉环坐起了身子,径直的面对着斗男,开口说道,“你看够了吗?”

“对,对不起。”斗男这才背过身去,继续包扎自己的伤口。

血玉环却“呵呵”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喜欢我。不过,我想知道你是喜欢我的身体,还是喜欢我呢?”

斗男没有吭声,仅仅是继续处理着自己的伤口。

血玉环忽然站起身,向着斗男走来。“不回答也没关系。不过我要告诉你,你可以喜欢我的身体,但是你却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斗男随即问道。

“因为我只剩下这副身子了。我已经死了。”血玉环说道这句话时,语气里充满了绝望。似乎自己真的已经死了。

“那我就让他活过来。”斗男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血玉环听到斗男的话语,忽然停止了脚步,身子不禁的一振。看着斗男的话语触到了她内心那最柔软的地方。她随即重复道,“活过来?”语气里充满的不屑,然后大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苍凉与绝望。

斗男坐在原地静静的包扎起来。笑声过后,房间一时间安静了下来,环再次回到了床上默不作声。仅仅卷起自己的身子,紧紧的抱着那副狼面瑟瑟的颤抖起来。

“今天,你又要出场了吧?”斗男轻声的问道。

但是自己的提问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丝毫没有什么的回应。斗男回头,看见她在那里颤抖,便起身走了过来,随手掀起床上的毯子正要给她盖上。忽然,她猛的站起身,双手迅猛的掐住了斗男的脖子,并且将斗男高高的举了起来。斗男,吃了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那副面具戴到了脸上,并且他清晰的看见,那张狼面背后的眼睛正是他头一次在斗神台上所见的那双眼睛,杀气腾腾。她的双手越掐越紧,仿佛两把钳子死死的掐住了斗男的脖子,“是我啊,斗男,你怎么了?”斗男勉强的喊了起来。但是对方似乎并没听进去。斗男,沉了一口气,再度喊出,“是我,斗男,你怎么了?”

这一回,斗男的声音浑厚异常,并且直直贯到了环的耳朵里,并且在她的耳朵里激荡了起来。一时间,环,的表情痛苦了起来,猛的甩开斗男,自己捂着脑袋在床上滚了起来。斗男被狠狠的摔到了墙上,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干咳的几声后,解释道,“一会儿就会好的,刚才用声音刺激了下你。”

“别理我……也别过来…………”环,在床上大喊了起来。

斗男起身看着环还在那里瑟瑟的发抖,分明是在畏惧着什么。于是又走了过去,轻轻的将毯子给她盖上,与此同时,他却看到从狼面下流出的泪水。

房间一时间又安静了下来,环,也不在颤抖,而是象死过去一样安静着。忽然,她坐起身,摘下了面具,将它放在一边。

“斗男,来帮我穿甲,一会儿有我的比赛。”

“比赛啊…………”斗男起身重复的说着,但他却联想到环在比赛后会将自己的身体展示在众人的面前,心里不禁的凝重起来。

“以后,在我比赛前不要接近我,那时的我很不安定。既然你能够在这里,就代表我不愿杀你。所以,这个时候离我远点。”环,的声音此刻低沉的让斗男觉得悲伤。

斗男默默的给环穿戴着护甲,“好了。”

环,回过头撩着斗男的长发,深深的一吻后,让斗男给她戴上了狼面。

环,离开后,斗男一人静静的坐房间里黯然出神,甚至连自己的伤口的疼痛也忘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观众近乎疯狂的喊叫声却此起彼伏着。时间过去了大约有四十分钟,观众的喊声到了一个近乎癫狂的程度,掌声所产生的震动毫不顾及的传进了斗男和环的房间里。桌子上水杯之间发出的碰撞声音更是刺痛斗男的心。

因为此时时刻的心情告诉他,他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斗魁,血玉环。他起身,用手按住了那两个水杯,紧紧的按着。可是观众的掌声却一浪高过一浪,斗男明白,这一定是到了最后的时候,而他的脑中更是一遍一遍的呈现着初次见到环的那一幕,在哈夫那恶心的笑容下一件件的脱去她身上的护甲,将她的身体再次展示给那些流着口水疯狂叫喊的人们。

斗男抑制着自己内心的痛苦,直至将水杯捏的粉碎。观众的喊声终于平息了下来,而斗男的一颗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他回到了自己的那一块地方,然后继续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但是伤口的疼痛怎么及得上他内心的这股无法抑制的难过情绪。

忽然,门外传来了环的声音,“你们都给我滚回去,不用跟着了。还不走?”只听见两声惨叫从外面相继传了过来。然后是猛烈的敲门声,“斗男,快来开门。”

门,打开了。环赤裸着身体,这回甚至连黑纱都没有披,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身上,浑身血纹还在燃烧,一闪一闪。她此时就象一团燃烧的烈火。环现在的情绪飘忽不定,虽然力量还在异常的高涨,但斗男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潜在的危机。但是,眼前的环实在是太美丽了。

环,对斗男深情的一笑,“我美丽吗?”显然她此时的情绪很激动,而且情欲也异常的高涨。

斗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环美艳的身体,轻声说道,“美丽极了。”

环,迫不及待地将整个身体贴了上来,随手把门关上,“想要我吗?”

“想。”斗男不假思索的回答着。

“拿去,我是你的了。”

斗男一把将环抱在怀中,目不眼睛的看着此刻这朵正在绽放的血色牡丹,一步一步的向床上走去。环,早早将双手缠在了斗男的脖子上,并且疯狂的将自己的双唇奉上。

“好好的看我,好吗?”

“恩。”

“一定要好好的看,我的身体只为你一人而绽放,我不想再让其它的人的看了。以前我可以忍受,但是,但是今天我却狠不得挖出那群人的眼珠。那时候我的脑子里只有你,我只想要你看,这是为什么,告诉我这是为什么?”环一边疯狂的吻着一边说着。

“那是因为你跟本就没有死,你还好好的活着。”斗男说道,“你知道刚才我多么痛苦吗,我不希望别人再看到你的身体。恨不得………………”

斗男极力的感受着环的身体。

顷刻间,两人的灵魂与肉体完美的交融在一起。无论是悲伤情绪,还是压抑的情感,还是冲动的本能,一切的一切此刻尽情的绽放,似花般娇媚,似雨般缠绵,似潮般激荡,似风般狂乱。

他们已经深深喜欢上了对方,此时他们都明白了。

197,

斗男搂着怀里的环,心情却难以平静,看着她身上时隐时现的血纹,再次陷入痛苦的沉思。

环没有说话,仅仅是静静躺着,她轻轻把斗男的手拿了过去,放在自己的头上,让他抚摸自己的长发。

“不要皱眉头,你不来的时候我不也一个人一直在比赛吗?”环看着满脸愁容的斗男说着

斗男看着环,然后鬼鬼的笑起来,“这样好了吧?”

“一副色相,讨厌的很。”环说着。

“我们离开这里吧!”斗男说了起来。

“不,我不会走的,别问为什么。”环抬起头看着斗男。

“哦,那只有想别的办法了。”

“想听故事吗?”

“你的?”

“别管,听不听?”

“听。”

片刻,环轻声的说了起来,“夜很深,也很冷,风刮的彻骨。哥哥和妹妹为了抵御寒冷相依偎在一起,虽然他们有两天没有吃东西,但是妹妹始终相信只要有哥哥在身边,没有什么困难能难道他们两个。妹妹坚信着。但是老天似乎并不眷顾他们,一场倾盆大雨让两个孩子陷入了更加绝望的困境中。由于妹妹体弱本身就在发烧,她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死亡。那个时候妹妹一点也不怕死,只要哥哥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可是,哥哥却象爸爸扔下我们一样,扔下了我。其实,妹妹不怪哥哥,只是希望他能够陪着自己,直到自己吐出最后一口气。

可是,哥哥就这么走了。

妹妹并没有因为哥哥的离开而咽下最后一口气,而是被一个陌生德路人捡回家。那个时候她才七岁。或许是上天对这一家父子的惩罚吧,她的噩梦开始了。

因为这个男人是个十足的恋童癖。从七岁到十四岁,她的身上就没有一处是好的地方。阴暗的阁楼,冰冷的锁链,还有他跨下那个大的吓人的东西。充斥在她的生活里,整整七年的时间。

又是在一个大雨的夜里,她用一个整整磨了两年的钩子结束了她七年的噩梦。在那个大雨倾盆的夜里,看着躺在床上的已经被钩子划得稀烂的尸体,她笑了。这是七年里的第一个微笑,可这个微笑却不是来自天堂,而是来自地狱。”

环,说着抬起头对着斗男微微笑了起来。

斗男回以微笑,并且紧紧的搂着环,用身体暖着这颗被大雨浇的冰冷的心。

她转过头又慢慢的说了起来,“就在她露出这个微笑以后,她干上了杀人的勾当,利用自己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她总是能出其不意的完成别人做不了的事情。当然从那个时候起,她的身体再也不仅仅属于她一个人了。原本以为这样,她就可以一直活下去,结果,一次任务失败,她迫不得已逃出了那个花花世界,而来到这片大陆上。就在她再度濒临死亡的时候,一个戴着高高帽子的老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将她从那个可怕的森林边上拣了回来。记得,那夜也是在下雨,雨是红色的。”环说完,不知不觉地用指甲在斗男的胸膛上狠狠划出一道血痕。血,随即缓慢的渗了出来。

斗男,没有吭声仅仅是笑着。

“为什么?不疼吗?”

“和她痛苦的过去比起来,这点伤,这点血算得了什么呢?”

环动容,“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对男人说这三个字。”说完,她撩去头发,将脸贴了过去。顿时,那伤口处一阵阵温凉,一阵阵滑腻,竟然一时间不疼了。斗男这才低头看清楚,环趴在他的胸前,用舌在一点一点的舔着她弄开的伤口。

“别,别这样。”

“这是刚才对你无礼的惩罚,让我这么做吧。以后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你继续惩罚我吧,我会完全的服从,不会有半点怨言。”

“不会惩罚你的,永远不会。”说完,他看着环染着丝丝血迹的红唇,深情的吻了过去。

198.

狼师,狼师,狼师,

斗男,斗男,斗男,

斗士,斗士,斗士,

斗男,天生的斗士,我们爱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只要当斗男站到这个斗神台上的时候,这样的呼喊声就象潮水源源不断的持续高唱着,如古战场上豪迈的战歌。观众台和贵宾席每每有斗男出场的时候都是人满为患。狼师这个绰号一时间在这里变成了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象征。这都离不开斗男最近在斗神台上格外的卖命格外的努力,让他演绎着一场又一场的求生之舞。

领主哈夫更是躲在后台使劲的数着那数上十天十夜也数不完的钞票,并且那些钞票还在不断的疯长着。钞票疯狂,哈夫更疯狂,整个斗冢因斗男而疯狂。可斗男每每走下斗神台的时候,嘴里都会念叨一句,“快了。”

他在等什么?这,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今天,斗男还是伴着观众疯狂的呼喊声结束了比赛,取得了自己的这场胜利,至于是几连胜,连自己也记不清了。他在这里近乎成为了“斗神”的代言。

狼师,狼师,狼师……………………斗男,斗男,斗男……………………斗士,斗士,斗士……………………

此时,斗男再一次完成了自己的角斗,站在斗神台之上。人们整齐的再次呼喊起这样的口号,声音整齐而浑厚,回荡当在整个使斗冢里,仿佛这个斗冢仅仅是为他而建一样。

他,戴着环的那副狼面,站在了斗神台上,高高举起了双手,再度向大家鞠躬,表示谢意。

忽然,有一个声音从观众台的深处传来,“摘下面具。”

第155-156章 念人重逢,冷面相对

当斗男正要离开斗神台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声音从观众台的深处传来,“摘下面具。 ”

可是台下的狂热观众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和她喊的话,斗男当然也没有听清楚,即使听清楚,他也不会摘下面具,因为斗男答应过环,这个狼面在出战的时候由她为斗男完好的戴上,比赛结束后这副狼面同样要由她亲自为斗男摘下。

这是环对斗男的一种深深的护佑,狼面就如同环,和自己心爱的人一同并肩作战,并且保护着他。这样含义的狼面,斗男怎么能轻易摘下?

斗男正要下台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快速穿过人群,来到观众台的边缘,高高的跃起,翻过了那五米多高的保护屏障,来到了斗神台上。

“摘下面具。”她又大喊了一声。

斗男回过头来,看着身后这位来历不明的女人。只见她一身男装打扮,黑色的马靴,更准确是的说,是SOU高级战斗人员所配发的战斗黑靴,一身黑色皮制紧身衣,并且头带一顶黑色的皮制压舌帽。

“我为什么要摘下面具?”斗男说了起来,“好奇怪的人。”

全场一时间安静了下来,仿佛整个斗冢里仅仅剩下他们两个人,又仿佛这两人在斗神台上演着一出安排好的剧目。

工作人员,准备上去问个究竟,可哈夫却制止了他们,并且要他们静观其变。只见哈夫不时的看着台下的观众,手里不停的摸着自己的手杖,笑了起来,看来他好象又看到了钞票再向自己招手了。

“摘下面具好吗?”女人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并且缓步上前,伸手要去摘斗男脸上的面具。

斗男,退了两步,说道,“这是我心上人给我戴上的,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摘下来的。”

那个女人的手颤抖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心爱的人?谁是你心爱的人?那我又是谁?你可以不管我,但是你的妹妹呢,她呢,她还生死未明,你这个做哥哥的就不管了吗?穆白。”女人忽然在台上大喊了起来,声音充满了悲伤,“你难道把什么都忘记了吗?”

“我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你所说的什么穆白,我是斗男。”斗男说着就要走下台去。

“你就是穆白,听你的声音我就知道。你的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女人悲伤的喊着,“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摘下面具,好吗?”女人恳求道

“你这个女人好没道理,我不认识你说的人,在纠缠下去,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斗男回过头来,通过脸上那副冰冷的面具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我要摘下你的面具,带你离开这里。”说完,只见她摘掉头上的帽子,黑色的长发从帽子里松散了下来,并且额头前的那一抹红发醒目的印进了斗男的眼里。原来她就是消失了的瑟琳娜,自穆白那晚消失后,瑟琳娜坚信着穆白还活着的信念也离开了他们原来住的地方,开始独自寻找起穆白来。如今是听到斗冢这里有一个绰号狼师的斗者,她便笃定这人一定是穆白。可是,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现在的穆白却不知道为什么,变的完全不认识自己了。不过,不管穆白现在变得如何,她都要带穆白离开这里,因为穆白还有着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而斗男此时脑中却不停的闪着一些陌生的画面,头再度剧烈疼了起来。斗男随即握拳冲了上去,“既然,你要这样的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只听一声脆响,瑟琳娜的手里多出了一把火红长枪,火焰在枪身上微微的燃烧着,她不能叫替身,也不能发动末裔能者的第三形态,因为这只会引起更大的骚动,她仅仅取出自己的这柄怒战长枪。

哈夫却在后台喊着,“快,快,快给斗男准备武器,好戏要开始了。钞票又要翻翻了。大屏幕快打字幕,说这是我们为他们特意安排的剧情赛。”

忽然,大屏幕上打出了哈夫交代好的字幕,并且“飕飕”的几声响,四五件兵器从后台扔了出来,落在斗男的身旁。斗男头也不回的从空中拦下了一件兵器握在了手里,随即双手将此兵器在自己的周身旋转了起来,金光闪闪,气势逼人。

这时大家和瑟琳娜才看清,原来他在空中接到了是一根紫金方棍,棍长两米有余,棱角分明,上还雕刻着仿佛线路一般得凹凸纹路。 武器,奇特而生猛。而经斗男一番挥舞,将这根威猛的方棍耍的更是虎虎生风,威猛之至。

台下的观众看着斗男把这棍子使的虎虎生风,一时间又被激起了自己的雄性激素,亢奋了起来,齐声大喊起了属于斗男,属于这斗士的战歌。整个斗神台再次沸腾了起来,再次然起了龙争虎斗的杀腾气息。在这样的氛围下,观众仿佛一下回到了古时的杀场。

瑟琳娜看着斗男,悲伤的说着,“真的要打吗?”

“那你现在离开。”斗男重重的将紫金方棍往斗神台上一插,一股劲风贴着地面吹了起来,而那棍子竟然插进地面五寸之余。

台下观众传来了一阵惊叹。

“即使我不开解末裔之力,单凭这柄‘怒战’你都打不过我的,穆白。”瑟琳娜说着,轻轻的将长枪点到地上,伴着一股火红气体的轻泻,瞬间,地板凹陷出一个坑来,并且大小的碎石随着那样的气流再度向上悬浮,不到眨眼的工夫,碎石在气流中化为粉尘向上蒸腾而去。

台下不在是惊叹,而是一片死样的寂静。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A级末裔能者的战斗是如何震撼的一副场面。而此时的瑟琳娜,也仅仅单是取出自己的武器。即使是这样,台下的那群看客和在后台的哈夫都已经是大开眼界了。

A等级之间的战斗场面,是何等的少见啊。尽管,斗男是个失去了记忆而不知道发动力量的A级末裔能者。

斗男看着瑟琳娜手中的武器释放出不可意思的可怕力量,内心非但没有惧怕,自己的身体反而有点跃跃欲试的冲动。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召唤着自己,虽然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

忽然,大屏幕上再度打出,“生死悬殊的较量!狼师VS怒战红尘”哈夫竟然顺水推舟,将这个突发事件在一瞬间变成了自己再捞一笔的大好机会。

看到字幕,观众再一次高呼起了口号,期待斗男和这个怒战红尘只见的精彩角斗。

199.

台下的人潮在平息了片刻后,伴随着字幕的打出,又狂热了起来。斗男,看到瑟琳娜手里的“怒战”在那里不断的释放着炽热的气体,那把长枪简直在燃烧,不过斗男的心却随着那里的火焰一点点的冉起了兴奋的快感,并且自己的手早就迫不及待的在紫金长棍上摸索起来。

而瑟琳娜却是一副愁容的站在那里犹豫起来。

只听“噌”的一声,斗男拔出了紫金棍,大喊道,“既然都亮了兵器,还犹豫什么,认识也好,不认识也罢,让我们用手上的家伙说话。”斗男说完,鬼鬼的一笑,猛冲了上来。

这一笑,也仅仅的藏在他的面具之下,谁又能看得到呢?不过,这却是穆白特有的表情。他提紫金棍高高跃起,用尽力气朝瑟琳娜狠狠的劈了下来。瑟琳娜却没有迎击,而是接连向后快速退了几步。紫金棍狠狠的抽到了地面,“啪…………”一声脆响后,一道深两寸有余的裂痕伴着碎石的飞溅呈现在了地面上。

斗男看了一眼,瑟琳娜,“不是要摘我的面具吗?这会你在犹豫什么,有本事就来自己取。”说完,斗男,大力的抡起紫金棍进一步向瑟琳娜扫去。

紫金棍在空中横扫过去,似乎劈开了空中的气流,棍身上竟然生起了银白色的雾气。瑟琳娜见到这样的情况,一时间又惊又喜,虽然她确定眼前这人就是穆白,但是看他在比赛时却发现了一个难以相信的事实,他竟然失去了‘末裔之力’恢复到了她初见他的时候。但是现在那个平凡的紫金棍竟然生起了银色的雾气,瑟琳娜明白,这是穆白发动力量的特征。她不在犹豫,或许通过这样的打斗能够唤醒那个真正的穆白。

“好,那我就全力摘下你的面具。”瑟琳娜说完,随即上挑枪尖将“怒战”向着扫来的紫金棍递了过去。一棍一枪碰撞到了一起,只见,一道道的火花从当中喷了出来,煞是绚烂。瑟琳娜单手将“怒战”挑起的同时回转身体,她硬是将紫金棍挑过自己的头顶,贴着枪身迅猛的滑了出去。

斗男却在此刻猛的松手让紫金棍脱手而出。只见,通红的紫金棍狠狠的敲在前面的一根立柱后摔落在地。斗男伸开手掌,看到自己的手心的皮肉被烫伤了一大片。心说,这女人的武器好厉害,他在看掉在那里的紫金棍,早都被烧的变了形状。

“怎么样,穆白,还要不要再斗,是乖乖站在那里让我摘掉面具跟我回去呢,还是………………”瑟琳娜站在那里故意的挑衅着他,因为她很清楚,越是这样,穆白的战意就越浓。或许他能在自己力量觉醒的时候,恢复到以前的穆白。

台下的观众却不断的为斗男,呐喊着。

“哼,那有那么容易,我到是忽然来了兴致,今天不割下你额头前那屡红发,我还不愿就此罢休呢。”斗男向瑟琳娜喊着。

瑟琳娜的表情一怔,忽然眼里涌上了一股泪花,一股久违了情感立即涌上了她的心田,她和穆白只见的往事也随即在脑子里浮现起来。她对斗男笑了起来,“好啊,再拿出你那不要命的本事来啊。”

“别急。”斗男说着,退了几步,又从地上随手拣起了一把兵器。当斗男拿起兵器的时候,不禁的扭下了脑袋,随口说了一句,“狼威。”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说的狼威是意味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自己手里的这件武器是一把一人多高的巨剑,分量着实不轻,但斗男却将它一手提了起来。

瑟琳娜这回到是迫不及待的挺着长枪直冲了过来,斗男紧握大剑,回手将巨剑撩起。只听见呼呼的风声随巨剑而生。“怒战”就这么用枪尖顶在了巨剑的剑身上。虽然斗男用剑挡住了“怒战”但是他同样要面临怒战自身而释放出来的高热。一时间,巨剑在斗男的面面又变的通红起来。

斗男咬呀握着巨剑,这回他可不能松手,因为只要一松手,巨剑连同自己一起都要被瑟琳娜手中的怒战烤成焦碳。

他,忙迈出一步,回转身体,回手稍微把巨剑一侧,并且贴前发力。硬是让怒战在一瞬间蹭着剑身直刺自己。瞬间,斗男感觉一股强烈的热气直逼自己。他努力的将头伸向右侧,硬是将怒战让了过去,蹭着脖子向后刺去。但是,怒战的释放的高热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能够让紫金棍变形的温度,那对于一般人的皮肉来说,简直比烧一张宣纸还轻而易举。

斗男同样明白这个道理,就在自己让开怒战的同时,他瞬间爆发,让自己的身体和巨剑以一个超呼想象的速度,向着瑟琳娜猛冲而去。

伴随着一股皮肉焦灼的气味,巨剑也成功的向瑟琳娜劈了过去。瑟琳娜看到斗男以这种超出自己预料的高速向自己袭来,既惊惶又高兴。只见她,急忙撤步,向后高高跃起,一瞬间竟然撤到了斗神台的最边上。斗男,不得不惊叹,好快的移动速度,这那里是常人所及的地步。但是他也没有发现,自己刚才的进攻速度也超出了常人的范畴,甚至和刚才瑟琳娜后退的速度持平。但是,由于怒战的释放出的高热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自己脖子的一侧皮肉也被烧焦大片,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斗男。

看来碰上了相当强大的对手,斗男这么想着,一时间有些焦急。

瑟琳娜也站在那里摇头,心说,叫你发挥力量,没叫你这么不要命的死拼啊。看到斗男脖子上的烧伤,瑟琳娜的心疼了起来。

冷静,死斗不是办法,要用心,一定行,斗男努力的回想着刚才的交手的细节,一点一点的回想起来。忽然,他好象抓住了什么,用手轻轻的抚摸起手里这把大剑。

瑟琳娜看着穆白站在那里行动有些异常,并且觉得那股熟悉的力量即将要回到穆白的身上。只见瑟琳娜挑起“怒战”,并且逐渐开放起自己的力量来,一时间,怒战身上的火焰燃烧的更烈了,而且那隐隐的气体也逐渐化为有形的火焰,喷涌起来。

整个斗冢里的气流逐渐的紊乱,并且气压也在逐渐的加大,有些观众甚至出现呼吸困难,甚至休克。而瑟琳娜的身上更是闪烁着火光,并且火光随之凝聚,最后溶解成红色的燃甲。一朵绚丽的血红玫瑰在瑟琳娜的嘴角间飘忽不定的闪烁着。

忽然,只间瑟琳娜提着手里的“怒战”高高跃起,冲着斗男,一枪挥了下来。

200.

第三状态,末裔能者,血玫瑰………………这些本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词汇再次从斗男的嘴里逐一的说了出来。

只见,他的灰白长发此时象脱缰的野马,泛着银色的光芒在身后舞动起来,那柄巨剑也被赋予了同样的光芒,在那里闪耀着。狼面后的斗男再次戴上了自己那副真正属于自己的狼面。

“穆……………………”斗男小声说了一半,忽然停了下来。斗男抬头只见汹涌的火光扑向自己。他,单手将巨剑顶在身前,猛的一跃,向着火光上的瑟琳娜直直的冲去。

扑向斗男的那里是火光,那是燃烧着的气流。真正的“怒战”每次挥出都产生这样的气流。看来瑟琳娜确实发动了第三状态,只见气流汹涌的拍在了巨剑和斗男的身上,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斗冢都在颤抖。

但是斗男却一挥手里的巨剑,伴随着银色流光的闪耀,从爆炸中冲了出来,直逼瑟琳娜,并且带着责备的语气大喊道,“你要干什么?你要毁了这里吗?”

“我没有,我只是………………”瑟琳娜有点委屈的说着,可是话还未将话说完,只见斗男手里的巨剑向着自己劈了过来。或许是因为斗男真的生气了,或许是他的力量一下恢复过来,无法控制,总是,斗男的这一剑魄力十足,威力震天,只见银光一闪,瞬间将瑟琳娜的火光吞食之后,那道银光彻底的劈在了瑟琳娜的身上。

瑟琳娜连人带枪,向着斗冢的顶部砸了过去,“嘭”的一声巨响,斗冢那几米的厚古老石壁顿时被击穿。瑟琳娜就这么飞了出去。但斗男却看得清楚,那一刹那,瑟琳娜却露出了笑容。顿时一道阳光从外面照射了进来,照射在穆白银白的头发上。他,静静的仰望着外面的天空,轻声了说了一句,“对不起。”

再场的所有清醒着的人无不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从未见过的战斗场面。一时间都傻了眼,此时的哈夫更是心中狂喜,这何止是一棵摇钱树,这简直就是一个守护神级的人物。此时的他顾不上多想,只是让工作人员,继续打上字幕,说战斗在精心的安排下顺利的谢幕了,谢谢大家捧场。将这突如起来的一切,全部归到自己的身上,真是不亏他的绰号,贪婪哈夫。

斗男走下斗神台看着乐的已经合不拢嘴的哈夫向他说道,“钱赚了不少了吧?”

“这个自然,可我也没有亏待你哦。”哈夫走过来笑嘻嘻的看着斗男,“真是没想到啊,你这么厉害。刚才打的精彩极了。”

“我的人气如何?超过血玉环了吧?老实告诉我。”

“呵呵,这个嘛,可以说是持平吧,因为她可是有着自己独特的卖点啊,你们两个人可真是天生的绝配,男的,骁勇善战,英俊潇洒,女的,妖艳撩人,魔性十足,更是一朵来自地狱的死亡之花。”哈夫边说边赞叹着。

斗男忽然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哈夫得意的样子。哈夫也凭着他商人的嗅觉闻出点了什么,忽然开口道,“怎么?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是我能满足你的,一定满足你和环。”说完,哈夫笑眯眯的看着斗男,手里不停的摸着手杖。

“取消环比赛后的脱衣部分,比赛完就让她下场。”斗男看着哈夫说了起来。

“你在开玩笑吧?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她脱掉身上的护甲,完全呈现出那美丽的曲线,那绚烂的血纹时是多么的诱人吗?能创造出多少钞票吗?”说完,哈夫竟然一时间沉醉起来,而后露出了一股委琐的表情,“告诉你吧,要不是金大人嘱咐我,让你和她住在一起,你以为你会有这样的机会?他可是我的宝贝,要不是怕她动手杀了我,她早就在我的床上了。让你玩?便宜你了,混蛋。”哈夫竟然忽然生气,大骂起来。看来他真的是在嫉妒斗男和血玉环在一张床上同眠共枕。

“那就是说你不同意了?”斗男问着

“是啊。”哈夫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斗男,走开了。哈夫到是一点都不惧怕斗男对他怎么样,因为他很清楚现在他离不开血玉环,而血玉环绝对不会离开自己。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事实却一次次的证明了这一点,血玉环是不可能离开自己的。

这一点不仅仅哈夫明白,斗男也很清楚,即使哈夫对血玉环作出那样的行为,她都可以静静的忍耐,甚至是习惯。这是斗男唯一想不通的。但无论怎么样,他都会要血玉环重新找到自己,重新得到人的尊严。

第157-158章 门外来客,血花神奇

201.

斗男戴着狼面回到了房间,他看见环裸着那白玉般的身体,坐在梳妆台看,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长发。首发于

环,扭过头,对斗男笑着,“怎么这么久?等得我心里直发慌,刚才外面动静好大。要不是我们说好谁也不去看谁的比赛,我早就跑去看你了,才不想一个人闷在这个屋子里。”环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了过来,紧紧的搂着斗男的腰,将身体贴了上去。

“出了点意外,所以…………”斗男说着,无奈的举起了双手,“不过,你怎么又没穿衣服?不是叫你多少穿一点吗?”斗男抚摸着环的长发说了起来。

“等你回来给我穿。来,摘下来吧。”环说着,取下了斗男的狼面,并且深情的吻起了斗男。两人饱吻了许久,忽然,环停了下来,说道,“想看吗?血纹。”

“那么美丽,当然想了。”斗男老实的说着。可他没想到环竟然主动的咬破了自己了嘴唇,让鲜红的血液从自己的嘴角慢慢的流淌下来。渐渐的成雾,而后印在洁白的皮肤下面,血纹出现了,并且在胸前绚烂的开放,并且沿着洁白的身体一点点的蔓延开来。

“好看吗?”环深情的望着斗男。

斗男一把将环揽在了怀里,“以后别在做这样的傻事了,我心疼。”

“和你比起来,这点疼算得了什么?”环,深情的说着。

两人再次情意绵绵起来,但是他们却不知道门外却有一人在外听的清楚。此人,一身紫白相间的战斗制服,长发自然的垂在身后,脖间系着一条蓝白色的颈带,不过看到她所戴的面具时,我们自然又认出了她,因为那是“嘉粲冰释”所特有的一副蓝白相间的花纹面具。

不难猜想,既然瑟琳娜都能寻着“狼师”的绰号找到穆白,那这个女人自然更能是轻松的来到这里,不过这一次,她难道又要助穆白什么呢?只见她在门口细细的听了片刻,转身缓缓的靠在墙上,面具下再次流出了那晶莹的泪水。但是这样的泪水又表达了什么样的情感呢?欣喜穆白还活着,还是听到他与她不时的发出欢愉之声后的痛苦呢?泪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感,谁有说的清道的明呢?

她缓缓的取下面具,转过身,面对着墙壁让额头轻轻的顶在墙上,嘴里却小声的说着,“笨蛋,大色狼。”之后,嘴角渐渐的翘了起来,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顿时释去了她多日来的忧心和悲伤。或许穆白完好的活着才是她最想听到与看到的,其它又有什么呢?

“谁,谁在那里?”三个工作人员在拐角处喊了起来。

嘉粲冰释,从容的将手里的面具又戴到了自己的脸上,并且稍微挺直了身子转了过来,朝那三人走了过去。

“谁,你是谁。”三个工作人员又问了一遍,并且将手伸到了身后。

只见,冰释轻微的抬手,三道蓝光便射了出去,并且她本身也在瞬间加速,和三到蓝光几乎同一时间的从这三人之间穿了过去。

蓝色的光线分别在这三人的喉咙间开出了指头大小的窟窿后消失不见。他们的声音和生命也在此刻顺着这个不大不小的窟窿消失的没有影踪。

今天,斗男和环的小屋前似乎格外的有人气,这不,随着冰释的离开,又有两个人跑到他们的门前听起了动静。不过准确的说,是一人在听,另一人靠在墙边无奈的陪伴着。听的人,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捋着自己左耳上的金色穗子,原来是金。那旁边的那人,自然不用说,她就是穗儿。

穗儿看着金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对他说了起来,“原来你也喜欢窥视人家的隐私?”

金却赶忙将自己的食指放到面前对穗儿作了一个“嘘”的姿势,叫她安静。“不一样的,这可是狼帝的隐私哦,所以我格外的好奇。”金,说完,等他再去听的时候,里面却安静了下来。首发他却又对穗儿作出了一个另一个手势,大概意思是说,里面的人要过来开门了。

穗儿却慌了起来,正要赶忙离开,却别金拉住。金到是不慌不忙的还在那里偷听着并且在穗儿的面前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当手指完全弯下去的时候,门,却突然打开,并且凶猛的拳头直扑金的面门。金却笑了起来,一股凛冽的拳风一瞬间吹起了他那头漂亮的卷发,而斗男的拳头却停在了金的面前。

“是你?”斗男疑惑的说着。

“恩,好厉害的拳风,打的我鼻血都流下来了。”金一边说,一边将脑袋探进房间,看到了床上躺着的血玉环,大笑了起来,“哈哈,不得不来恭喜一下你,能碰到这么好的尤物啊,看来在过些时日,她真的要为你生小狼崽了。”说着,金忽然严肃了面孔,对穗儿说,“我们走。”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说完无礼的话就要走人吗?”斗男说完,一拳又打了出来,丝毫不留情面。

“就凭现在的你,想对我动手,未免………………”金得意的说着,并且伸出一根手指顶住了斗男的拳头。

斗男大为吃惊,但吃惊过后,他却鬼鬼的一笑,“你也有算错的时候,小看我,那就让你也尝下苦头。”说完,银色的光芒忽然在斗男的眼里一闪即过。

只听“喀哧”一声,金伸出去的那根手指,向着自己的手背折了过去,最终贴到了手背上。金,大笑了起来,“哈哈,看来我们的面前的这只大狼崽到是学会咬人了。”说完,抬起一脚将斗男狠狠的踢了出去。

斗男的身体在空中急速的翻滚起来,最终砸落到走廊的尽头,被碎墙埋了起来。血玉环,那料会是这样的结果,一顺间掀被而起,赤裸着身体向金袭来。忽然,穗儿,冲了上来,赶在金出手前,结出一面金丝盾,将她撞昏了过去。

“你可真是护着穆白,要不是你出手及时,他的宝贝估计就被我了结了。”金,说完对穗儿一笑,将那根手指慢慢的扳了回去,又是“喀哧”一声,手指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我是在为你着想,你个笨蛋。你以为狼帝就那么好对付吗?要是他看到这个女人死在你的手里,弄不好狼帝会提早觉醒,那样我看你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穗儿说完,在金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下去。

“算你说得有理,好了吧。”金活动活动了手指,“乐子没找到,到是弄断了一根手指,真是划不来。”

“活该,自找的。走吧,回去我帮你接好它。”穗儿说完,两人一起离开了。

斗男,从碎墙下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才尘土,大喊着环,赶忙跑回屋子,发现环仅仅是昏过去而已,这才放下一颗心来。他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倒在怀里昏睡的环,心里不禁的涌上一股怜爱的情绪。他将床边的毯子轻轻的扯了下来,为她盖在身上。而自己却依着床边靠着,沉思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斗男却搂着怀里的环睡了过去。梦里出现了很多人,有年轻的学生,有年长的老师,有黑道上的大哥,最后梦里的人停留在一个女孩的身上,她的笑容阳光般的温暖,并且不断的向着自己跑来。忽然,女孩又一时间变成了一匹银狼,头上印着一个弦月型的伤痕。

斗男嘴里不知不觉的喊了一句,“妹妹。”看来穆白的记忆正在一点点的恢复着。

不过,就这个时候,却听耳边有人大喊了一声,“你是谁?”斗男清晰的分辨出这个环的声音,他猛的从梦中惊醒,发现,原本盖在环身上的毯子却盖在自己的身上,而环却站在自己的旁边,并且手上还握着他惯用的那把匕首,目光紧紧的盯着门口。

“你又是谁?”门口也传来了这样的一句问话。

斗男,看到门口的那个人,喊了起来,“怎么又是你?”说完,他起身走了过去。

“穆白,她是谁,怎么还光着身子,你…………你怎么能?”瑟琳娜喊了起来,原来瑟琳娜被斗男打出斗冢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认为既然他的力量有所恢复,那记忆或许也会回来,可是,她那里知道当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却看见了眼前这一幕,心,几乎要破碎了。

“我说了不是穆白,我不知道你是否认错人了,但是我现在却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因为我不记得。”斗男对瑟琳娜说了起来。

“你真的还没有想起自己是谁吗?”瑟琳娜的话语里充满的悲伤,“怎么会,力量明明有所恢复了。”

“斗男,和她罗嗦什么,我来。”环看着斗男和这个女的如此纠缠,一时间燃上一股醋意,提着匕首,从斗男的身后一跃而起,并且趁着瑟琳娜悲伤之际,快速冲了上来,单手一刺,那寒冷的锋芒直刺瑟琳娜的右眼。

只听,“扑哧”一声,两个女人同时惊呼一声。

“穆…………白………………”

“斗…………男………………”

一股热血顺着斗男的手掌淌了下来,原来在环攻击的一瞬间,斗男用手护住了瑟琳娜,并且阻止了环的匕首,让那寒冷的锋芒刺进了自己的手掌。

看着那股热血,环,却燃起了更高的怒气,“都是因为你,才让斗男受伤。”

瑟琳娜一时间也怒目以对,瞬间环出了自己的替身,只见一个束缚着绷带的黑色舞者叼着嘴上的红玫瑰顿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只见两条钢带迅猛的从身后甩出,还未等环做出任何的反抗,那两条钢带闪电般的缠在了环的脖子上,并且迅猛的将环提到了空中。钢带携着一股躁动的情绪疯狂的缠绕着,紧勒着。环,一时间呼吸变的困难,并且洁白的皮肤开始出现青紫色的征兆。

“放了她,你在做什么?”斗男对着瑟琳娜又喊了起来。

“可是,她伤了你。”瑟琳娜大喊着,但是还是松开了那两条钢带,将环甩到了床上。环在床上吃力的喘着粗气,那洁白的胸脯快速的起伏着。

斗男,回身快步来到环的身边,轻微的抱起了她,并且回头甩给了瑟琳娜一句,“你回去吧,我是斗男。”

瑟琳娜站在那里看着穆白,眼泪就象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儿的掉了下来,“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恢复了记忆。我会的,穆白。”说完,瑟琳娜带着面面的泪水离开了

当瑟琳娜转身离开之际,斗男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黯然,可是这一丝黯然,环却看在了眼里。她忽然猜到了什么,伸手摸着斗男的脸庞,轻声道,“就是我死了,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你的,我的斗男。”

202.

瑟琳娜确实如自己所说的那样,一直守在斗冢的外面,并且每次都来看斗男的比赛,她决心要等到穆白的归来。她不知道要等多久,但她却打定主意,无论多久,她都愿意等下去,那怕是天荒地老。

而斗男在每次的比赛胜利后,仍是说着那一句,“快了。”究竟什么“快了”我们不得而知。

但他人气还是以迅猛的速度增长着,完全超过了环,超过了这里所有的斗者。但是今天,斗男上场的时候却出现了大家意想不到的局面,在热烈的欢呼后,斗男面对着至今为止最强有力的挑战者的时候,他却自杀式的放弃了任何抵抗的举动,任凭对手肆意的殴打着。

比赛一时间,完全变成了一边倒的局面。观众第一次,看到了这样狼狈的斗男,鲜血早已染红了他苍白的长发,并且还不断的顺着发梢往下流淌着。身上更是一道一道长而身的口子,并且还有几柄长矛扎在自己的体内。

此时,他蹲在一边的地上喘息着。而对手更是累的在一边也喘起了粗气。“该死的家伙,这样你都不死吗?”

这个景象是所有人都没有料想到的,就连在后台的哈夫都紧张的握住那根手杖大骂着,“妈的,今天是怎么了?在这么下去,我的钱就要没有了。快想办法,如果斗男死在台上,我的损失,我的损失。”哈夫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此时才发现斗男给他创造的钞票已经到了无法估算的地步,“妈的,快去给老子想办法,把台上的那个对手给我弄死,不能让斗男死在台上。”

瑟琳娜看着台上的斗男更是心焦,再这么打下去,斗男只有被活活打死的份,可他为什么不还手,虽然他装的不敌对手,蒙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却瞒不过瑟琳娜,这是斗男故意的,这是一个阴谋。

台下的观众看着自己奉之为“斗神”一样的男人,竟然一时间被打的如此狼狈,心里又是着急,又是难过,有些人甚至在观看台,抱头痛哭起来,“在这么打下去,斗男会死的。”

斗男,终于在对手新一轮的攻击下,彻底倒了下来。瑟琳娜终于按耐不住了,虽然不知道斗男在搞什么鬼,可是就算在强的人,把身体搞成这样,也有丧命的危险。她准备发动替身,上去直接了结了那人的时候,哈夫,也象瑟琳娜一样终于按耐不住自己即将失去这么一大笔财富的心情。最终,他以斗男落败的结果,停止了这样的比赛,将斗男撤了下来。而斗男却躺在担架上露出了一个鬼鬼的笑容。

环,看到斗男这副样子,更是吓的面色惨白,恼羞成怒后,杀了负责送斗男回来的那几个工作人员。她,小心的撕开斗男的衣服,大大小小的口子看得让人心里直发颤,可是环却异常的冷静。

“斗男,斗男。”环喊了起来。

斗男,勉强的睁开眼睛,看了环一眼,鬼鬼的一笑,“什么?”

“别说话,睁开眼睛,想点事情,别睡过去。你伤口的情况很糟糕,并且失血严重,不过你放心,我回将你从地狱拉回来的。”环,说着,俯下身子,用嘴在斗男的伤口上,狠狠的吸了几口鲜血,顿时自己的身上又燃烧起血纹来。长发也随着血纹的燃烧漂浮起来,并且变的通红,她随手揪下一根开放着血纹的发丝,放在斗男身前的伤口前。只见这根发丝碰到斗男翻起的皮肉时,发出“哧啦”一声,伴随着一股灼烧的白烟,将那深及骨头的伤口竟然串联,缝合了起来。最后,发丝化作一道血线,消失了,而伤口竟然在一时间奇迹般的完全愈合,丝毫没有新增的伤痕。

此时,我们不难想象,环经历了那么多场战斗后,自己的身体仍然能保持完美无暇的状态,这,可能有要归功于自己的发丝了。

虽然,斗男身上的大小伤口,都已经愈合了,但是,长矛刺穿身体所造成的这种伤口仍然使斗男的身体大面积出血。

环,却不慌不忙,用手在自己身体上选了一朵开放正艳的并且象牡丹样的血纹。只见,她将自己的右手浸在斗男流出的热血中,让白玉般的手掌染成血红色后,放到那朵血色牡丹上。奇迹再次发生了,随着一股股红色雾气的蒸腾,她的右手竟然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将这朵血牡丹从自己的身体里取了出来。环握着滚烫的血牡丹,并且将它深深的埋进了斗男的那处伤口,同样,虽然血雾的蒸腾,伤口又愈合了。

就这样,环竟然从自己的身体里取出了三朵血牡丹,埋进了斗男的身体里。环,看着斗男的面色渐渐的恢复了过来,她笑了。“你会好好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说完,环却昏倒在一旁,看来,这种做法对环也是一种极大的消耗。

瑟琳娜原本因为担心所以紧跟着,来到了门口,不过,她却看到环这种舍命的救人方式,她心里一时间,涌上了一股暖暖的感觉,觉得这个女人也并不是那么讨厌。她,悄悄的走了进来,将昏倒的两人小心的放到床上后,带着微笑离开了。

第159-160章 尊严夺回,花却凋零

203.

斗男的败阵继续持续着,而哈夫的经济也出现了让他几乎疯掉的负增长,看到他那成把成把脱落的头发,就已经知道他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而斗男,却因为看到环第一次那样消耗自己来对他进行救治,他明白再不能这么做了,因为他的目的可不是消耗环的体力和生命。所以,他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自己的受伤面积,只要输掉比赛就可以了,这,多多少少也让哈夫也看出了点端倪,但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哈夫,此时坐在斗男的身旁,对他说着,“说吧,你要什么,我一定会满足你,只要你能再次赢得比赛。”因为他实在承受不起这样巨大的经济负担了,眼看自己辛苦积攒了半辈子的财富,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流失的几乎让自己欲哭无泪。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斗男躺在担架上说了一句

哈夫摘掉帽子,用手捋了下他的白发,忽然,又是一把的头发落在了他的手里。他看着手里的头发,沉思了半晌,忽然开口,“好吧,只要你不再输比赛,我就取消环的脱衣部分,这回你该满意了吧。”

斗男躺在担架上没有说话,仅仅是用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后,慢慢的被抬回房间。斗男鬼鬼的笑着,心说,对于一个视钱如命的人,对付他最好的办法,不是武力,因为他的命不是命,而是钱。

环,看着躺在床上的斗男,今天似乎格外的高兴,虽然身上还挂着大大小小的新伤,但嘴角却一个劲儿的往上翘着,乐个不停。

“你被打傻了?”环,凑到斗男的身边说着

“差不多吧,今天我就想笑,嘿嘿。”斗男,看着环,“今天,你真漂亮,不过你也适当穿件衣服吧。”

“又不是一天这样了,你怎么?”环,说了一半,却看到斗男的下身,有个东东撑了起来,“想了吧?”

“恩,这么诱惑的身体,怎么能不多想?”斗男鬼鬼的笑了起来。看来,他确实放下了一桩心事,而且逐渐的恢复了穆白原有的那副浪荡样儿来。

环,笑着,将自己的脸凑了上来,火热的吻着斗男。一番热辣的亲吻过后,环却不知道从那里找了一杯凉水,“呼啦”一下倒进了斗男的裤裆里。

“啊………………凉………………凉………………”斗男喊了起来。

“为了你的伤势,我还是给你将将温比较好,以后有得是时间。”环,说完坐到了一边。

“可是,这样忽冷忽热的,爱感冒吧,这对身体不是更不好吗?”斗男,掀起被子,看着下面,“连床都湿了,晚上怎么睡觉啊。”

环,回过头看妩媚的一笑,“那就睡地板。”

202.

今天是环上场比赛的日子,她的情绪异常的低落和烦躁,不过这次她没有让斗男离开,而是选择钻进他的怀里瑟瑟发抖,象一只被大雨淋透了小猫。

斗男在她的身边紧紧的搂着她,并且一边一边的扶摸着她背后的长发,“别,害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或许今天的比赛会有新的转机。”斗男神秘的说着。

“我不是在害怕比赛的战斗,我是怕我忍受不了最后的………………因为一想到你,我就再也………………”环,颤抖着身子说着。

“相信我,只要再次戴上这个狼面去战斗就可以了。你的担心,将不再发生,你的痛苦,就在今天终结。”斗男说着,鬼鬼的笑了起来。

“我的痛苦永远都不会终结,不过和你在一起,即使有再大的痛苦我也愿意承受。 ”环,说完,看着斗男鬼鬼的笑容作出一个讨厌的表情,“发现你越来越不正经了。”说着,环拿起起了狼面,“给我带上。”

“恩。”

环,在戴上狼面的那一刻起,又燃起了一股凛冽的煞气,似乎又要掀起一股来自地狱的血潮。斗男却被这样的她所吸引,上前紧紧的搂住的环,在她的脖子上深吻了下去。环,却顺从的跟着斗男的亲吻的节奏忸怩起来。

“好了,放心的去吧,我等你回来。”斗男说着。

“恩,等着我。”

环,并不知道斗男已经让哈夫去消了她在战斗结束后脱衣展示的环节,带着一股黯然的悲伤望着斗男许久才转身走向斗神台。

观众的呼喊一如既往的热烈,那是因为他们期待比赛结束后的环那让人癫狂的诱人躯体和惊艳的血色花纹。

但是,这一次却让在场所有的人失望了,比赛毫无悬念,环以压倒性的优势完全击倒对手,并且再次燃起大家所期待的血纹。但是就在最后的环节,哈夫上来沉着脸色说出自己早就编好的借口,结束了比赛,让环下场了。

环,却在一瞬间呆住了,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眼里的泪水却止不住的在狼面后奔涌起来。她担心的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发生,而自己竟然觉得一向嗜钱如命的哈夫也有充满人性的一面。但是,当她冷静下来,在众多观众的唏嘘声中走下台来了时候,她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斗男,斗男,等着我,我这就回去了。

当她走过哈夫的时候,哽咽的说了一句“谢谢”。

“不用谢我,要谢,就去谢你屋里的那个男人吧。该死,知道这样做会损失我多少的钞票,算了。和那个家伙比起来,也不算什么了。”哈夫的脸上虽然摆出笑容给观众赔罪,但嘴里却一个劲的咒骂着。

环,楞住了,他忽然联想起前一阵子,斗男比赛接连输掉的比赛,和一次又一次几乎让自己丧命的伤势。

“难道他是故意的?为了我?”环自语了一句,可是眼里的泪水几尽疯狂的涌了出来。心里不停的呼唤着,斗男的名字。她大步的跑回来,猛的推开门。

“斗男………………”环,大喊着,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作这一切,你会没命的,你不知道吗?你是傻子吗?你是疯子吗?你不要命了吗?为了这样的一个我,值得吗?”

“为了让自己的女人不在痛苦,斗男就算搭上一条命又算得了什么呢?”斗男抚慰着激动的环微笑的说着。

“自己的女人?”

“恩,我的。”

环,扔掉手里的狼面,让自己的一双火热的红唇,一副火辣的躯体,一颗苏醒的心灵,全部献给了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舍命也再所不惜的男人。

此刻,他们不要太多的言语,而是尽心尽意的用他们的肢体全力的表达着对对方的火热情意。

凋零,芳华刹那

203.

即使再鲜艳的花朵会凋零,因为它仅仅是为了刹那的芳华而努力的绽放,留下夺目的瞬间。即使是来自地狱的花朵,也是如此。她,地狱之花,注定凋零。

当两人平息了心里那股澎湃的冲动,转为绵绵情意的时候,让都男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花,开始了凋零了。

环,静静的俯在斗男的身上,用手一个劲的在他的身上画着圈,显出孩子般的可爱。忽然,她的身体上血纹开始疯狂的闪耀起来,并且不断的疯长着,此时的血纹更象一朵食人花在环的身体里肆意的冲撞起来。环的表情相当的痛苦,额头更是冒起了冷汗,身体又开始颤抖。

“怎么了,环。”斗男慌张的问着

环,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没,没什么。老毛病了。血纹在反噬。抱,抱着我,好吗?我冷。”

斗男忙将环紧紧的揽在怀里,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因为他感受的到,这股反常的力量在不断的增大,在这么下去,环的小身子根本承受不起这股力量。

“使用完力量,时常会这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的………………”环,始终在斗男面前强露着笑容,尽管此刻她身体的疼痛已经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

“别说话了。”斗男更紧的抱住环,但她的身体还在发抖。

“冷,冷………………抱,抱,抱紧我。”

“恩。”

环的身体在强烈的颤抖着,已经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此时她完全靠着斗男的力量,将她紧紧的箍在怀里。而她的身体却在一瞬间开始向外渗血,洁白的躯体,一瞬间被彻底染红了。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她身体的力量正在以一个迅猛而异常势头增长着,而环的身子对于这股力量来说,或许成了一种束缚,不再是完好的载体。斗男明白,这股力量不再属于她了。

“我会死吗?”环,忽然问道。

“不会,不会的。”斗男,说着,燃起自己的力量,银白色的光芒顿时流动了起来,狼面渐渐的出现在斗男的脸上,他打算用自己的力量来克制环身体里的这股疯长的力量,哪怕抑制住它的增张也好。

环,看到此时的斗男,看到他脸上那副真正的狼面时,不禁的抬手去抚摸,“你是狼,我,我是狐。记得,在那个森林里,也是这银色的光。不过,那却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上世的狼,现世的人。我们又见面了。”环,在昏迷中糊涂的说着。

斗男仅仅是听着,因为他需要更努力的集中精神。只见,那一股股的流光变的不再刺眼,而是温和的象夜晚的月光,轻轻洒在环的身上,一点点的流进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变的安静了下来,不再躁动,那股力量仿佛沉睡般的平静了下去。环的身体渐渐的恢复了,但是她的面容却异常的憔悴。斗男,看着环,心里有升起了一股难解的悲痛,因为他知道,她不能再象以前一样去肆意的发挥身体里的力量了。

“我不能再发动力量了吗?”环,醒来后小声的问着。

“恩,再发动的话,这股力量会将你的身体撕破的。你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了,你现在的身体就是一张纸,而这股力量却燃成了一团火。”斗男说着,话语间流露着悲伤。

“那这样说,我就再也不能战斗了?”环,自嘲的说了一句。

“跟我离开这里吧。”斗男忽然说道。

环,勉强的一笑,没有回答。只是将自己虚弱的目光转移到了床前的柜子上。“那,那个抽屉里,有条项链,帮我取过来,好吗?”斗男,拉出抽屉,果然有一条项链。

“这是爸爸扔下我和哥哥的时候,留给哥哥的。而哥哥扔下我的时候,又把它留给了我。”环,吃力的说着,“打开看吧。”

斗男,打开了项链。表情变的更加沉重了,他久久的站在那里。

“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好吗?我知道这样一个人,我不该留恋什么,但每当我想一走了之的时候,就是这个项链的里的东西拖着我。我原来以为这就是罪恶的根源,但是,现在我却庆幸,因为这个看似罪恶的东西让我遇见了你。不为别的,为这一点,我也要在继续战下去,就三场,三场后,我再也不欠这里什么了。”环,将头慢慢扭向斗男,“三场后,带我离开这里好吗?”

“恩。”斗男答应着,并且将项链紧紧的握在手里。

你是狼,我是狐。环,重复着,慢慢的睡了过去。

204.

哈夫看着桌子上的钞票,摸着自己的手杖,露出委琐的笑容,自语着,“虽然取消了环最后的脱衣的部分,但是只要增加她的战斗场次和战斗对手的级别,我一样可以赚回来。只要,她不离开我,斗男你也得给我一直战下去。钞票一样可以多起来。”哈夫再次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两场比赛下来,所有的人都吃惊于环的表现,她不仅仅没有赢得比赛,更是浑身挂满伤痕,丝毫不动用血纹的力量,致使她面对比自己战斗级别高出很多的对手相当的吃力,甚至连躲闪的余地几乎都没有。

“你想自杀吗?为什么不用力量,为什么?没有血纹的你对我简直就是一个垃圾,快用力量去战斗,要不还不如死了好。记得,我不会再次终止比赛,下一场再不给我用血纹去战斗,你就等死吧!”哈夫,对着已经满是伤痕的环,咆哮着。

环,却挤出一个笑容,“不用血纹的我,真的就再没有别的意义了?”说完,吃力的靠在墙上,血,顺着墙面渐渐的流了下来。

哈夫,用手杖挑起了环的脸,“有,你还有一个意义,那就是用你身体,用你的身体去和斗男上床,给我留着他。知道了吗?”说完,他用手杖恶狠狠的戳在她的伤口处。

“啊……”环不禁的喊出声来,但是看到哈夫那副嘴脸,她随即忍住,不再吭声。哈夫仍然不解气,他还在用手杖戳着环身上的伤口,并且咒骂着。

可是,此刻的环却笑了,大声的笑了起来。笑声凄凉而悲伤。

“混蛋,你笑什么,我在折磨你。疯子。”哈夫说着,但看到环的笑容,他更加的生气,拼命的用手杖抽打起环的伤口来。

忽然,有人一掌拍了过来,哈夫顿时横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到墙上,“嘎嘣”三颗碎牙伴着乌黑的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只见这人正要追过去,却被环叫住。

“斗男,不要。”环,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大声喊了起来,“算了,扶我回去吧。”

斗男,目露凶光的紧紧盯了哈夫片刻,之见哈夫看着斗男凶狠的样子,身体不禁的瑟瑟的发起抖来。

“畜生!”斗男狠狠的撂给他一句话。

斗男,将环抱在怀里,看着此时的她,心如刀割般疼痛。他,更是看的清楚,虽然环的脸上顽强的摆出一张笑脸,但眼泪却一个劲的淌了下来。

“对不起,我想笑给你看的,但是,但是,眼泪却止不住。”环,虚弱的说着。

“想哭,就哭吧。”斗男一边说着,一边唤起力量多少为她缓解一下身体上的伤痛,“还有一场,再一场。”斗男,紧咬着牙关说着,他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悲伤和愤怒。

“对不起,我把属于你的身体弄成了这副样子,再也恢复不过来了。别嫌弃我啊,斗男。”环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身前,渐渐的失去了光华。

“不会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嫌弃。”

“遇到你真好,最后一场,最后一场,我们就走,再也不回这里,把那条链子也扔了,我再也不需要它了,好吗?”

“好。都依你。别说话了,好好养伤。”

第161-162章 带花上路,别离斗冢

205.

“斗男,来给我戴上狼面,最后一场了。 ”环,还是赤裸着身体,对斗男说着。

斗男,走了过来,正要给她戴上狼面的时候,却又被环用手拦住。

“好好的看看我,好好看我的身体,我还象以前美丽吗?”环忽然问道。

“美,和第一次见到了一样,还是那么好看。”斗男饱含温情的说着,但是他的眼睛却无法逃避环身上那一道道的伤痕。

“你说什么,我听不道,大声说好吗?”环,大喊了起来。

斗男,也随即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大声说道,“你还是那么美。”

她,甜甜的一笑,并且缓慢的转起身子,此时她却全无以前的丝毫的戾气,纯净的象个天使。但是,她身上道道疤痕,却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斗男,这副身体曾经不知道遭受了多少难以想象的苦难。但他丝毫不觉得这些疤痕会减少环的美丽。

“先戴狼面,这样你能看我看的更久一点。”环,大声说着。

“恩。”

斗男,抑制住心里的悲伤,因为她身体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刚才一度失去了听觉,而现在环叫自己先给她戴上狼面,恐怕她的双眼也出现了问题。狼面慢慢的遮住了环的笑脸。

“护甲。”环说着,“最后一场了。”

“恩。”

“狼,来看我的比赛吧,最后一场了。”环,忽然改口,喊起狼来。

“恩,我去。”

环,穿好护甲慢慢的走向了斗神台。斗男静静的跟在她的后面,心情却异常的沉重。斗男知道,自己这是在送她去死。但是,他也明白,环有着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斗男曾多次劝她放弃,但是环还是执意要完成这最后的一场。因为这是她和过去的自己,过去的家庭彻底告别的一场战斗。

对于,斗男来说,他是无法阻止心爱的人去完成她自己的心愿的。但是斗男,还是在环临上斗神台的时候,再次问环,“真要战完最后一场吗?”

忽然,环停住了脚步,静静的站住,“当然了,战完了,我就要跟你远高飞了。”说完,她忽然摘下狼面,紧紧的抱住了斗男,再次将唇深情的奉上。

两人在走廊处紧紧的拥吻着,仿佛要燃尽一生的情感。最后,环依依不舍的说着,“好好的看着我,狼。记得,我是你一生的花。”说着,她笑了。

“记得,带上你的花,上路。”说完,环,带上狼面,大步上了斗神台。

她亮出了自己的兵器,一手弯刀寒闪,一手短匕凌厉。飒爽的战在斗神台的中央,她依然是斗神台上的斗魁。

伴随着兵器间的火花,环,再次流畅的游走起来,并且以十分凌厉的双刃,让对手的身上出现了数十道大小不一的伤口。但是,对手却丝毫不再意,而且伤口很明显的再恢复。斗男,忽然感觉到对手的身上隐隐的流动着一股“末裔之力”。

“末裔能者。”斗男,不禁的喊道。

只见,环在对方两轮后的攻势下身体渐渐变的迟缓,并且走路的步伐开始游离。一瞬间的迟缓,她竟然被对方的双叉刺中,并且高高的举过头顶。血,顺着叉子的凹槽喷了出来。

“哈哈,这就是传说的斗魁嘛?不过如此。去死吧!”那人喊完后,将环高高的抛向空中,并且将手里的两把叉子狠狠的掷了出去。

在大家惊声尖叫的同时,环,被两把叉子高高的钉在了立柱之上。低垂的狼面,散乱的长发,还有从身体里汩汩冒着的热血,让大家顿时感觉到以前那位独领斗神台的血玉环,一去不复返了。

就在大家失望的叹息的同时,环却吃力的挪动着自己的手指,用那燃满鲜血的手指在立柱的一侧努力的写着什么。首发于

斗男睁大眼睛紧紧的看着环的手指。她的手指在一点点的挪动,斗男的心却深深的痛着。只见,立柱上道:看着我,花要绽放,只为你。

当斗男看完这一席字后,热泪涌上了眼眶。没有更多的话语,没有更深的悲伤,这一刻,花要绽放,深深的绽放在斗男的心里。

随着环的低吼声,她奋力拔出插在自己身上的那对叉子,血顷刻喷洒了出来。但是她却高高的悬浮在空中,并且逐渐的下落。她身体上的血蒸腾着,并且一瞬间化雾,然后象烙印一般的印进了她的身体。地狱之花,再度燃烧起来,再度绽放。血纹变的异常耀眼,仿佛身体里有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她,撕下狼面,卸下身上的护甲,血雾她赤裸的身体上环绕。她回头对远处的斗男深情的一笑后,仿佛在说,看啊,这是为你而开放的。随即,她走向了对手。

台下的观众顿时欢呼了起来,狂热的,血性的。但他们却不知道,一个嗜血的地狱之花就要真正的开放了。

血纹在环的身上蔓延着,几乎霸占了她每一次肌肤。伴随着血纹忽明忽暗的闪耀,在环的身边却不知不觉出现了大片大片的血雾,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重。这时人们才发现,原来自己身体里的血,在眼前这朵地狱之花的召唤下,慢慢的从身体里跑了出来,进而形成全场的的血雾。

而那名对手看到此景,心里不禁的害怕,进而冲向环,大喊着,“杀了你,你这个恶魔。”还未等他近身,一团血雾紧紧的包裹住他的左腿。此时的环,已经不再是环了,只见她的那双血色双眸里充满了悲伤和愤怒。她随手一挥,血雾瞬间产生高压,一声惨叫。对手顷刻倒在了地上,而血雾包裹住的左脚却被积压成了碎沫。只见他狼狈的在地上爬了起来,又是一团血雾,这回包裹住了他的脑袋。

“不要啊,不要啊,饶了我吧,我不想死啊。”那个人喊了起来

环,微微一笑后,一声闷响,那人瞬间成了一具没了头的尸体。而她却走向了观众台,自己的身体也在不断的失血,眼看就要到崩溃的边缘了。

“够了,环。我都看到了,住手吧。”斗男跳了上来,并且唤起自己的力量,戴上狼面,穿上那久违的银色骨甲,燃着流光冲进了浓重的血雾。

这时候的环,早就失去了意识,身体任凭着力量肆意的驱使,并且虐杀着在场的观众。但是她的脸上始终留着刚才对斗男那最后的一笑。

“够了,够了,你不用再战斗了。我带你离开,环,回来吧,”斗男,喊着,却发现血雾中早就没有了环的身影。

他努力的在血雾中大声的呼喊着,摸索着。忽然,一双手从身后轻轻的抱住了他。回头,他发现是她,仍然是赤裸着白玉般身体。她笑着,再次吻着他。

“对不起。”环说话了

斗男摇了摇头,“我会带你走的。”

“恩。”环,答应道,随即身影却消失不见。

原来这一切都是幻象。斗男,慌张起来,只见他拨开重重的血雾,最终,在斗神台的中央,发现了一朵雪白色的牡丹盛开着。他带着悲伤,轻的摘下这一朵白色牡丹。伴着牡丹在手中细碎成尘,血雾也在顷刻间消失。只见,那股白色的碎尘在斗男身边萦绕了许久后,随着鼻息缓缓的流入到了他的体内。

记得我,我是你心里永远的花。

恩。

206.

“发生了什么,妈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哈夫在台下大喊了起来。

斗男,仰面望透那破碎的斗冢,望向挂满碎星的天空,让泪水在狼面下暗涌,“够了,我带你一起上路。环。不过………………”他,渐渐的低下头,转身向台下的哈夫走去。

“你,你要作什么,你到底,到底谁什么人?”哈夫看着斗男一身奇异骨甲,不禁的害怕起来。

“我叫穆白。”穆白终于回忆起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环留给他的那条链子,“或许,这真的是一条罪恶的链子,但这罪恶的根源,应该来自你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父亲。”说完,穆白将那条链子狠狠的摔在他的脸上,“为了自己的欲望,将灵魂出卖给魔鬼,但是代价却要自己的女儿来付,太不公平了。”

链子,摔落在地上,而那里的一张小照片却映入了哈夫的眼里,那正是他一个人抱着儿子与女儿的照片。哈夫,摊到在了地上,看着照片痴痴的笑了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我以为他们………………我,我竟然……………………”哈夫,摊坐在地上慢慢的摘下了他的帽子,而此时他的面容忽然变的异常苍老,象个快要濒临死亡的老头子。

他傻傻的笑了起来,并且开始一把一把的揪着自己头顶那已经少的可怜的白头发。罪恶的循环终于落到了他的身上。

忽然,一人走近了穆白,轻声道,“穆白,走吧!”

“恩。”穆白回过头,卸去狼面,静静的看着身旁的瑟琳娜,“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这些日子。”

瑟琳娜终于忍不住对穆白的想念,紧紧的抱住了他,“回来,就好了。这点苦,不算什么。”

至少我爱的人还活着,还在我的怀里。可你,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离去,这点苦又算的了什么。

两人走出了斗冢,星空依然闪耀璀璨着,只是那里多了一朵绚烂的花。

忽然,一声巨响,斗冢火光冲天,并且逐渐的坍塌了下来。哈夫,紧紧握着手里的那条链子,站在火的海洋里大笑着。此时的斗冢,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斗冢。

“多么绝美的一场爱情剧目啊,你不觉得我是一个伟大的剧作家吗?”金,站在一处沉醉的说了起来。手,却时时刻刻不忘捋他耳边的穗子。

“我为穆白难过,两人明明可以离开,可是她却如此执着。哎………………”穗儿站在金的身边说着,“都是你。”穗儿,举起手狠狠的敲着金的脑袋。

“事事难料啊,或许这本该就是属于他们爱情的结局吧。我也只是冥冥之中的一粒尘埃罢了。不过,我却喜欢看着穆白痛苦的样子。他可是我们的宿敌。”金,回头看了看穗儿,“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忙。”说完,金又露出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又要行动啊?”

“是啊,做坏人也是很辛苦的。”

207.

“刘凤哥哥,快来啊,陪我来玩啊。”

一群孩子围绕在刘凤的身边,而他此时却肩抗着沉重的木料给这里的男人们送去。他,抬头看着天边出生的太阳,深深的呼吸着清晨凉爽的空气,尽管还有些冰凉,但他却在这里却感觉到了一股勃勃生机,心里不禁的畅快起来。他用手摸着当中一个孩子的头,轻声道,“一会陪你们去玩,哥哥先把这个送过去。”

“你们几个捣蛋鬼别缠着刘凤大人,自己去玩去,再不听话,我可要揍你们了。”孩子的母亲在那里大喊着。孩子做了鬼脸后一哄的跑开了。

“这里的人们可爱吧?”琅玫在他身边说了起来。

“恩,确实喜欢他们,每天都为自己的生活拼命努力着。”刘凤回头对着笑了笑,“你今天起的很早啊。”

“我本来起的就很早,以前就如此啊,那象穆白那小子。”说到这里,琅玫停住了,她目向远方,心里轻轻的喊着,一定又在哪里睡懒觉吧,等着我,等这里的一切都好起来,我就去找你。

刘凤看着琅玫望的出神,微微一笑后,抗着木材走开了。

刘凤和琅玫在这里也呆了有些时日了,大家每天都辛勤的劳动着,为了创建自己的家园,为了很好的在这片大陆上生活下去。刘凤也一直守护着里,尽管自己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但是现在的他即使恢复了记忆,他也想继续守护着这里,守护起这片大陆。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生存的意义。

另一方面,SOU却又迎来了一位新的队长和副队长。只见海克特的办公室里坐着一男一女,他们都穿着紫白相间的制服,其中男的靠在沙发上用手捋着他左耳边的穗子,女的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原来又是金和穗儿。

“报告。”

“进来。”

门,被推开。嘉丽神情低落的走了进来。

“这么多天的搜查行动,看看都把你累成什么样子。”海克特摆出一副关心下属的样子说了起来。

“没有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完,嘉丽用目光扫了坐在旁边的金和穗儿一眼,又将目光放到了海克特办公桌上,因为他不想看到,海克特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会你可以轻松一些了。”说着,海克特恭敬的介绍起金和穗儿来,“他们以后就是你们队的队长和副队长,你继续回归到队员状态,并且看在你这些日子,辛苦工作的表现上。你可以申请休假,好好修养一阵。你真的太需要休息了。”海克特又关心的说起来。

“知道了,但我会坚持岗位,直到刘凤队长归队。”嘉丽这一句说的很大声,很坚定,在她的世界里,队长永远只有刘凤一人,而爱人也只有他一人。

“你,你在说什么,他们以后就是你的队长了,你再用这种态度,我就………………”海克特厉声道

“好了,好了。我深切的理解她失去队长的悲痛心情,所以我不会介意的,我相信我们会相处的很好的,不是吗?”金,忽然站了起来对海克特说着,并且走到嘉丽的身旁。

海克特一时间被气的没了话语,明明他也是个队长,比自己低了好几级,可是,说起话来却一点也客气。心里,更是恼火,自己明明是SOU第一把交椅,却一直被这群小辈无视在眼里。先前有刘凤,现在又多了一个金,看来他这辈子没办法翻身了。

“好了,我们这就开始行动了,任务书也接到了。长官,你忙吧。”金,忽然喊了起来,“立正,敬礼。”

穗儿和嘉丽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作为一名SOU的战斗人员,是必须绝对服从队长的。一时间,三人立正,敬礼。海克特也立正,回礼。

三人推门出来后,金却笑了起来,“有意思。”

穗而却在他的脑袋上敲了起来,“你没事乱喊什么?搞的我精神紧张。”两人一时间说笑了起来,似乎忘记了嘉丽的存在。

“我先回去了。”嘉丽看着眼前这个叫金的队长,竟然联想到了那时爱胡闹的穆白。但是对于刘凤仍然处于MIA状态中,她又怎么能提起这种嬉闹的兴趣呢。

“想要休假记得给我交份书面申请。”金捋着耳朵上的穗子说着。

“我不会请假的。”

“哦,那正好,把这个完成了。”说完,将任务书交给了她,“我还有别的事要做,这个任务无太大风险,你继续带队。”

嘉丽接过任务书看都没看,“恩”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或许会有惊喜哦。”金又在嘉丽的身后补充了一句。

嘉丽并没有听懂金说话的具体意思,只是默默的看着那金色的穗子渐渐的消失在了白色的研究区域。

第163-164章 回首再见,敌我难测

208.

“不好了,不好了。首发于SOU派人来了。”一个人慌忙的喊了起来,“刘凤大人呢,他在那里啊?”

“他在工地上呢,怎么了?”琅玫问了起来。

“远处有一队SOU的装甲车往这边开过来了,SOU派人来了。”

“别慌张,我去找刘凤,你们别慌张,继续工作,没事的。”琅玫对大家喊着,然后跑去通知刘凤。

“刘凤,刘凤,SOU好象派人过来了。”琅玫大声的喊着

刘凤从房顶上直起了身子,放下手里的工具,“我这就去看看情况,你把大家安排一下,我不会让他们再来打扰这里人的生活。”说着,他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看着琅玫有点担心的神情,微微一笑,“不会有事的,放心。”

“恩。那我去安排他们做些必要的准备。”

刘凤独自一人出了大门,站在距离自己家园两公里的处的山岩上。他放眼望去,确实看见了四辆重型装甲车辆卷着滚滚的沙尘朝这边驶来。

“特战小队的装甲车辆?”刘凤自语了一句。虽然觉得有些莫名,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悉,但他并没有犹豫,燃起手中的黑剑,随手一甩,伴着山岩的碎落,他腾空而起,冲向了SOU的装甲车。转眼,他到了装甲车上方,顷刻发动力量。四影现身,只见四道黑影从装甲车的身前快速掠过。顿时,四辆装甲车失去了平衡,在空旷的大陆上扭转起来。装甲车旋转了数圈后,终于七扭八歪的停了下来。一时间沙尘四起,而刘凤却静静的站在沙尘之中,此时的他就象这块大陆的守护神。

嘉丽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一时间摸不找头脑,并且战斗舱也因为剧烈的旋转变的乱七八糟,而自己此时更是狼狈的趴在地板上。要不是手了紧紧的抓住舱室里的把手,她现在估计也得撞个头破血流。她打开了联络器,喊了起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好象有人袭击我们。”

“能看到外面的情况吗?”

“不行,前方视野模糊,沙尘很大。”

“全员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舱,等前方视野恢复。”嘉丽喊着。

“是,可是,三号车里的三名战斗人员已经冲了出去。”

“叫其它人全部待命,并且随时准备提供火力支持。”嘉丽站起身来,重新卡了一下头上的金色发卡。

“了解。”

只见那三人冲进了巨大的沙尘当中,并且与刘凤展开了战斗。还未等沙尘散去,三人就冲着刘凤冲了过来。

“既然,你想打,我奉陪你们。”刘凤说完,收了四影,自己亲自上阵,与三人交起手来。只见刘凤快速贴近一人,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将他朝一边甩了过来,随即反转身体,轮起一脚,踢在了那人的腹部。那人从迷蒙的沙尘中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这时又一人趁机扑了上来,刘凤倒身回转,将脚踢向他的腰间,此人又飞了出去。眼看刘凤倒地之际,他的上空却出现了最后一人。刘凤看的清楚,一个闪动着的光球,带着巨大的风压,轰了下来。只见他再次抽出那把黑剑,在地上一撑后,整个人冲着光球直飞而上,一道冲彻的黑光顿时将那个光球吞噬的没了踪影。刘凤急速贴向那人,并且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而那人却大喊着,“是队长,是队长,是刘凤队长啊。”

当嘉丽听着通信器里的喊声,一把拉开舱门,冲了出来,“哪里,他在哪里。你们还不快住手。”

随着沙尘渐渐的散去,嘉丽终于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她含着眼泪跑向了刘凤,当她跑到刘凤身前的时候,却忽然停住了。

“终于找到你了,刘凤。”嘉丽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对刘凤甜甜的笑了起来,此时的她就象一个害羞的小女孩。

刘凤,收回剑,呆呆的看着嘉丽,“你认识我?”

嘉丽在他的身边努力的点着脑袋,并且背起小手,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忽然,又是一阵疾风,刘凤下意识的伸手为嘉丽遮挡。风虽然吹乱了大地,冉起了沙尘,但是它却扫去了嘉丽心里的重重愁云,让苦苦期盼的人儿再次展露了灿烂的笑容。

209.

在队长嘉丽的带领下,整个车队向着刘凤所在的村子驶去。而所有的战斗队员看到自己刘凤队长也是格外的高兴,但是,此时他们却被代理队长嘉丽赶到了其他的装甲车里,唯独把自己和刘凤留在了战斗指挥车的指挥舱里。首发于队员虽然口头上抱怨着嘉丽的强权,可是,他们都明白,在刘凤失踪的整个其间里,最担心,最焦急,最憔悴的就属嘉丽了。她对刘凤的感情,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这难得的二人世界,当然要让给他们两个人了。

车队几乎以一种乌龟的速度在大陆上缓慢而平稳的移动着。这,自然是大家为嘉丽创造出了一个相对比较好的久别重逢,一诉情思的不错环境。

嘉丽看到此时的刘凤,既感到熟悉又感到陌生。熟悉的是刘凤的样子,陌生的是,刘凤身上的某种东西发生了改变,虽然以前的刘凤,嘉丽就已经很喜欢了。可是,今天的刘凤所散发出来的这种和蔼的感觉却是嘉丽以前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以说,如今的刘凤才是他自己。嘉丽静静的坐在一边感受着还原了自己的刘凤,嘉丽愈加的喜欢了。

忽然,刘凤打破了沉默,说道,“不要带走村子里的人,他们在努力的生活着。”

嘉丽望着刘凤,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队长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听你的。”

“我的?”刘凤问着

“恩,我们都听你的。“你就是刘凤啊,我们的队长,SOU特战队的队长。”嘉丽坐在旁边望着刘凤,言语有些激动的说着。

“那你是谁,和我又是什么关系呢?”

“我,我叫嘉丽,是你的副队长,至于和你的关系嘛?”她看了看刘凤,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是你的未婚妻。”

刘凤听她说完,忽然表情严肃下来,“那,那这段日子,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其实,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只是我单恋你罢了,至于以前的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还不知道呢。”说完,嘉丽对刘凤笑了一下,眼神忽然悲伤起来,“不过,我好想做你的未婚妻哦。”

刘凤没有说话,只是在嘉丽的身边静静的坐了下来,“对不起,记忆没有恢复,我实在不知道以前的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现在,我却觉得你十分的可爱。”

“真的吗?”

“恩。”

“你不打算归队了吗?”

“不了,我不知道以前的我都做过些什么,但现在我喜欢这里,这里的人更需要我。或许以前作错了选择,但现在从新来过不也是很好吗?”刘凤说完微笑了起来。

“以前在队里,几乎没见过你笑,现在却是十分爱笑啊。看来你真的适合这里。”嘉丽说着,站起身,随即敬礼道,“刘凤队长,嘉丽副队长归队。”

刘凤看着嘉丽站在那里笑的甜蜜,“归队?”

“恩,你是我的队长,我不走了,跟你在一起。除非…………”嘉丽说着低下了头,“除非你不要这个副队长。”

刘凤微笑着,牵起嘉丽的手,“欢迎副队长归队。”

210.

“海克特少将,这就是完成的初号产品。二号正在强化中。”一个身穿白色大衣的工作人员说着。“虽然,整体实力大幅度提高,但是由于自身素质的低微,现在已经是她的最大限度了。”

海克特,看着面前的数据报告,沉思了半刻,“对于一个C级的来说,能够强化到A级,我已经很满意了。不过,这个使用期限未免有点………………”

“在不开放A级状态下,她的使用状态基本可以维持十年左右,但是如果开放A级甚至超越A级的话,那就………………”工作人员说了一半,看着海克特沉下了脸色,在不敢多语。

“哼,如果要当A级用,也就是一次性产品吗?”海克特说着,嘴角一瞥,“算了,叫她出勤执行任务。”

该死的穆白,竟然毁了斗冢。而那些大人物竟然一味的责备我的无能,真是一群混吃等死的老混蛋,知道一个穆白有多么难对付吗?知道对付穆白要花我多少的精力和金钱吗?说的轻松,取穆白的首级,你们这帮老混蛋怎么不亲自去收拾?

海克特放下手里的资料,愤愤的看抱怨着。

“这不是海克特,少将吗?立正,敬礼。”金和穗儿忽然走了进来,并且有模有样的对少将行礼。

“不用了。”海克特头扭过头,大吃一惊的说了起来,“怎么会是你们?你们不是去执行任务了?况且这里是禁止战斗人员进入的,你们?”

金对着海克特微微一笑,“少将,我们忘记告诉你一件事。这才来通知您,虽然我被委派来这里充当队长一职,但是这一切都是出于我的个人意愿,而我真正的职务,是来接管这里的一切,明白了吗?少将大人。”说完,金对穗儿一笑,“我可爱的穗儿,将委任函给他。”

穗儿瞪了金一眼,将委任函递给了海克特少将。

海克特万万没想到自己辛苦研究出来的一切竟然一瞬间被上面这帮可恶的老头子全部夺走。一股愤恨的怒火从心中燃了起来。

金看着一声不吭的海克特,说话了,“虽然这些研究成果归上面所有,但是你还是可以继续发展你的研究,况且我对你这个研究人的实验是一窍不通哦,所以我只负责产品的使用。至于那些看着都让我心里直发麻的人体实验,我还是很放心的交给你去做,毕竟你是一个老手了。是吧,少将大人。”

海克特狠狠的用眼睛瞪着金,一时间只有忍耐,但心里却忽然升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金拿起那份资料,看着资料上的相片,“这就是初号产品?”

“恩。”

“多美丽的产品啊。听说要去执行任务了吧。”金,又问了起来。

“恩,针对穆白,他毁了斗冢,上面交代下来的。”海克特说到这里,穗儿却看着金,会心的笑了一下。

“我只想知道,向这样的产品听说要本人积极配合才能取得不错的效果,”金将资料翻了一页,吃惊的说,“哇,不得了,竟然可以从C提升到A+。听说改造过程相当的痛苦吧?血肉模糊的植入你们所研制的什么东西来着,并且为了提高融合程度,本人还 必须时刻保持清醒?”金一边回想着刚才见到的试验环境,一面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说着。

“是扩溶链。”海克特看着金,“金队长虽然嘴上说对这个一窍不通,但是心里却明白的很啊。”

“那里,我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简直是将人变成了魔鬼。对了,我还是想了解,你如何让这么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去完成一项这样变鬼的过程呢?”金,微笑的问了起来。

“首先,他们是末裔能者,不是所谓的一般人。至于,这个女人完全是出于自愿的。”海克特面不改色的说道。

“末裔能者无非身体是受到某种外来力量的影响,并且为了适应这种影响而产生的特殊体制的一部分人罢了。难道说海少将没有将他们当作,人?我记得少将您,可是大陆上最早的一批末裔能者吧。这么做,可不人道哦。”金说着,海克特的脸色一时又沉了下来,“还有,听说这个女人有一个弟弟,并且他弟弟最近患上的黑鱼症,而黑鱼病毒的疫苗同样也只有这里有,这不仅仅是一个偶然吧。”金不禁的问着。

海克特没有吭声,仅仅是脸色更加难看,不时的显露出自己的一股股阴狠。

“好了,闲聊倒此为止,你所做的一切,和我无关,也没有和上面的意思冲突,我该鼓励你才是。你做的很好。这个行动,我批准了。”金拍了拍海克特肩旁,但他却发现海克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

金和穗儿渐渐的离开了海克特的视线,而金这一回彻底击溃了他在所有人面前的尊严,并且在一瞬间夺走了他费了十几年用心研究的心血,将海克特逼进了一个无形的死胡同里。

“他会怎么做呢?”穗儿问着

“狗急跳墙呗,不过墙的对面会有什么等待着他呢?”金微笑的对穗儿说着

“你指他会………………”

“谁知道呢,不过,他要跳的墙何止一堵呢?看好戏吧。”金摸着自己左耳边的穗子说了起来。

“又给我卖关子,找打。”穗儿用手狠狠的在金的头上敲了起来。

211.

穆白和瑟琳娜离开了斗冢,来到离其不愿的偏僻镇子上看望琅玫的婆婆。原来,瑟琳娜离开的时候,害怕会在有SOU的走狗来袭击,便带着婆婆一起离开。当她将婆婆安排到了这个镇上后,她才再次踏上了寻找穆白的路途。而当他们见过婆婆后,随即又要踏上寻找琅玫的路途。两人找了很多个小镇,并且打听了当地多个地下组织,但是仍然没有琅玫的一丝消息。穆白怀疑是不是被SOU逮捕了回去,但据其它地下联合组织透漏,SOU并没有逮捕琅玫。穆白和瑟琳娜只能在大陆上一处一处寻找。

“这是T3区,接下来是S2区。”穆白看着从SOU手里弄过来的,区域分布图说着。

忽然,瑟琳娜好象看到了什么,“等等,好吗?”

两人在一家小店的门口停了下来,“你等等我啊,我去添一点必要物品。”瑟琳娜对穆白说着。

“一起。”穆白想着有什么东西可以帮着拿一下,便脱口而出。

瑟琳娜走上前来,将双手放到穆白的脸上,并且稍微抬起他的脸庞,微笑的说着,“女人用的东西你也需要?还一起?如果,你也需要,就一起吧。”

穆白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家专门经营女人用品的商店,他“嘿嘿”一笑,“不进去了,我在门口等你。”

“进来嘛,反正你也不怕什么,是吧。”瑟琳娜是极力想让穆白开心一点,毕竟发生在斗冢里事情才过去不久,很少再见到穆白笑过,所以…………

“饶了我吧,下回陪你进去,这回就算了好吗?”穆白微笑的对瑟琳娜说着。

“好吧,下回陪我进去哦。”瑟琳娜微笑的说了一句,转身进去了。心说暗暗的猜测着,怕联想起她吧?

穆白燃起一根烟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街道也算热闹,人来人往的。但是穆白却无心关注这些,一心惦记着琅玫的安慰,但是他却不自觉的想起了环,一股悲伤又随着手里的烟渐渐的燃起。

忽然,一缕长发从他的脸庞掠过,留下一丝丝彻骨的清凉与悲伤。一股相识的感觉即刻传递到穆白的心间。他,猛的回头, 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人群中。

“琅玫?”不容穆白多想,翻身跃过身边碍事的一堆桌子,跳进了人群,紧紧的跟了上去。

“穆白,穆白?”瑟琳娜从店里买完东西,跑出来高兴的喊着,但四周却看不见穆白的人影。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群,自语着,“穆白不会没事乱跑的。”说完,她也融入了人群四下找了起来。

前面的那个女人虽然一副琅玫的装扮,但是当穆白跟随了一阵时,却发现了她另是其人。因为那湛蓝色的头发有一屡从帽子里溜了出来,并且穆白也想起那屡头发所留下的那道温凉的感觉。

忽然,女人放慢了脚步,渐渐的停了下来。穆白向周围望去,心里不禁的说道,好地方,没有到在这样一个荒野大陆上还能有这么一片安静的湖水,湖水更是为山岩环绕着,湖水旁生长着茂密的植物。

“好了,引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还穿成她的样子。”穆白站在女人的身后喊了起来。

女人渐渐的转过身,摘下帽子,湛蓝色的头发顿时散落了下来。“是我,穆白。”

穆白惊喜交加,大声说道,“庭绱,怎么会是你?你逃出来了,还是当初就没被抓走?”穆白一连串问了一大堆的问题。

只见庭绱含着泪水,向着穆白走去,渐渐的伸手双手,“穆白。”喊着,她上前紧紧的抱住了穆白,然后不断的哽咽起来。穆白没有料到庭绱一见到自己就将这么脆弱的一面抛给了自己。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别哭,你弟弟呢?就是那个和我一样的白毛小子?”穆白一边摸着她那温凉的头发,一边询问着。“我只知道,那次行动,大家几乎都被抓起了来。和刘凤一战后,我也失去记忆,流落到了斗冢里。”说着,穆白也神伤起来,“不说了,你没事就好了,当初我还夸你的不仅人长的漂亮,就连你战斗的样子也是相当的绚丽啊。”

“弟弟他,弟弟他死了。”庭绱哭的更厉害了。

“什,什么,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穆白没有了话语,只是更紧的抱住了庭绱。

就在这悲伤的时候,穆白的身体却被一股温凉的感觉贯穿了身体。

“对不起,穆白。”庭绱一把推开穆白,并且用那湛蓝的头发,刺穿了他的身体。就在穆白还没来得及相信这一切的时候,他又被这股长发高高的抛起。

顿时,湖水上涨了起来,一股巨大的水柱喷射而出,再次击中了空中的穆白。湖水带着穆白一起冲向了山崖。“嘭…………”的一声,水柱溅落成水花,慢慢的落下,而穆白却在瞬间被积压到进了山体,还未等穆白喘息,身后的碎石又一下崩射出来。穆白和巨大的碎石又一起跌落到深深的湖水里。一抹血红,渐渐的从湖底升了起来。穆白,吃力的从湖底向上游去。

“对不起,穆白。”庭绱看了看手腕上的显示器,再次发动力量,只见湖底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又将穆白拉了回去。原本,他深深的憋在胸口的一口气就已经用去大半,而这一下,他还没来及换气,伤口也在大量失血,自己竟然“咕咚,咕咚”将口中的空气全不吐了出来。

穆白的视线渐渐变的模糊,又一次沉了下去。庭绱随即跳入湖中,向穆白游了过去。

第165-166章 蓝色湖水,迥色之夜

212.

忽然,一阵阵的痛楚传进穆白的脑中,并且感觉有一股股温凉的气息从口中灌入。首发顿时,他觉得舒畅起来。他却坏坏的将舌伸进了对方的嘴里,只感觉对方一惊,而后对方竟然也将自己的舌头递了出来。两人竟然吻了起来,一阵过后,穆白猛的睁开眼睛,并且坏坏的笑了起来。

“瑟……………………”

穆白以为是瑟琳娜将自己救起,给自己做人工呼吸,所以一开口就喊起瑟琳娜来。

谁知道却是刚才袭击自己的庭绱。只见他见自己醒来,赶忙红着脸低下了头,忙说道,“你,你醒了。”

“对不起。”穆白道歉着

“没,没什么,道歉的该是我,把你弄成这样。”庭绱坐在一边静静的说着,身上还湿漉漉的。湖水还不断的从她的衣服上“滴答,滴答”的淌着,“刚才有人在监视我,我不得不那样做。这里,”庭绱又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这里,比较安全,他们监视不到我。”

穆白看了下周围,眼前有一小潭湖水,大概是与外面连接在一起的;而周围是高耸的山岩,看来这一是一坐山体的内部。光线从四周山体的缝隙里射了进来,一道一道的白光,映在湖水旁,看的清楚。

穆白看着庭绱没有说话,仅仅是掀开自己的衣服看了下他的伤口。

“对不起。”庭绱又说了起来,“为什么不责怪我。”

穆白微微的一笑,“有什么好怪的,你一定有你的理由。”说完,他渐渐的躺了下来。

“那一战之后,听说你失去了记忆?”庭绱问了起来,并且看了看手上的显示器。

“恩,发生了很多事,很多忘不了的事。”穆白渐渐的说着

“原本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可是,时间却不允许。”她又看了看,手上的显示器,“我知道琅玫在那里。”说着,她掏出一个湿漉漉的字条,递给了穆白,并且继续说了起来,“我弟弟其实没有死,只是被他们控制着,用黑鱼病毒,而我也接受了他们恶魔式的强化改造。现在可以发挥到A了。我厉害吧。”庭绱说着,苦涩的笑了起来。

穆白,慢慢的起身,看着庭绱,并且握住了她的手。

“厉害,厉害到连自己的弟弟都保护不了,任凭他的生命让人摆布。这个显示器上显示的就是我弟弟的心跳和脉搏。没有时间了,穆白,他们要我取你的首级,怎么办啊?”庭绱大喊了起来。

穆白,站起身,微笑着将她揽到怀里,轻声道,“对不起,我还要去找琅玫。不能死。既然,立场不同,那就拿出本事来取吧。没人会责怪你,没有人。”穆白说完,微笑着轻轻的推开了庭绱,轻声道,“没人会责怪你,来吧,放手一博,为了你的弟弟。”

213.

庭绱含泪微笑了起来,“穆白,你真好。”

瞬间,庭绱身边的湖水又再次涌动起来,并且围绕着庭绱,湛蓝色的长发变的越发在其间闪着蓝色的光芒。整个山窟都被她身上的蓝光所点亮,只见在她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头环。

穆白站在一边也燃起了自己的银色光芒,渐渐的戴上了狼面,但由于身体受伤严重,骨甲却披挂的异常缓慢。

“我实在不想伤害你穆白,可是………………”庭绱大喊着,双手猛的上举,顿时,山窟里的所有湖水顷刻如火山喷发般,所有的湖水一瞬间包含着悲伤怒射而出。

“好厉害的力量。”

穆白刚刚暗暗的吃惊,随即就卷进这喷射的湖水里。一声巨响,山窟瞬间被这股湖水冲塌,而庭绱却在这股湖水里来去自如,不过她的表情却相当的痛苦,看来A级对她来说,却是要花费相当大的体力。只见,她额头上蓝色头环不断的闪耀着光芒,但是这光芒过于耀眼,简直就是将毁灭前夕的那一道残光般。

穆白身上那一副未完成的骨甲也在惊人的水压下,粉碎的干净,就连狼面也碎去了半边。穆白不惊又得暗叹着廷绱这股骇人的爆发潮水。

两人均出了山窟,穆白捂着伤口吃力的甩开包围着自己的湖水,回手一抓,在身后巨大的山体上留下了五道长及三米之余的指痕,这才阻止了自己下落的势头。他将自己的手指又往深里插了一些,微微的“咯咯”的声从穆白的手指下传来出来。他的手深深的锁进了山体,这样他可以让自己的身体一边在倾斜的山体上得到暂时的休息,一边从新发动力量,可是他却发现这有点徒劳,因为一催动力量,伤口处的血就直往外喷,象个漏了气的皮球。

在看庭绱站在湖面升起的一股巨大的水柱上,头发湛蓝的可怕,并且头环在自己不知情的状态下开始一点点的碎裂。她看了看手里的显示器,时间快来不及了,她燃起全部的力量准备作最后的一击。长发掀起湖水,竟然将碧绿的湖水一时间染成了湛蓝色,随后凝聚成一股巨大的水潮向穆白所在的山体拍去,而自己也一跃而起。

“最后一击了。”

穆白看着迎面冲来的蓝色狂潮鬼鬼的瞥起嘴角,“我也不能死在这里啊。”说完,穆白振臂急冲,向着扑向自己的汹涌狂潮迎面一拳击了下去。湖水形成的涡流瞬间撕碎了穆白手臂上的衣衫,旋转着冲向他的那半副狼面,穆白却笑着,这是苦涩的笑容,包含着悲伤,燃起了所剩下的银色光芒。湖水卷走了剩下的半副狼面,并且解开了他的发带,让银色的长发在湛蓝的湖水中肆意的浮动着。

而穆白的光芒也在一瞬间撕破了庭绱最后的这一股蓝色狂潮,蓝色而晶莹的水滴再次围绕着二人。而庭绱手上的显示器也在最后一刻,发出了一声鸣想,数字一切都回归到“零”。庭绱含着眼泪大喊着,“结束了,穆白,一切都结束了,你要活下去,带着我们的心愿。”

瞬间,蓝色头环崩碎,一个生命崩溃,那蓝色的碎片带着生命残渣向着恢复了平静的湖水跌落下去。

穆白,倾身下落向着庭绱追了下去。他,伸手将庭绱揽在怀里的,见她微笑的看着自己。两人瞬间落入湖水中,伴随着白色气泡的上升,他们慢慢的下坠着,落向湖的最底端。穆白微笑的望着怀中的美丽的庭绱,蓝色的长发与银色的头发在湖水里交缠在一起。由于,伤势,穆白逐渐的失去了意识。

庭绱微笑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语最终消失在了蓝色的海水和白色的气泡当中。看着昏迷在自己身边的穆白,庭绱,发动最后残存的一点力量,燃起一小股水流将穆白缓缓托回了湖边。而自己却永久的沉留在了湖底。

“记住有这样一个湛蓝色的女人深深的喜欢着你,再见了,穆白。”

穆白,被湖水轻轻的推到了岸边。不知道是未干湖水还是悲伤的泪水,穆白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湛蓝的水痕,在微弱的夕阳下放射着微弱的余辉。

214.

“喂,喂,该醒醒了,伤口都给你包扎好了”瑟琳娜蹲用手在穆白的脸上轻轻的拍着,“真是的,一会儿,不看住你就乱跑,还要弄出这样的伤口来,真是调皮。”虽然瑟琳娜嘴上说的轻松,但她赶来这里的时候,心里却是着实的担心了一把。

她瞅了瞅包里刚刚买的内衣,不禁学着穆白鬼鬼的样子一笑后,掏了出来。她轻轻的将自己新买的白色的小内裤放到了穆白的脸上,并且象引诱色狼似的在他的脸上拖来拖去的。“穆白,难得的机会哦,再不醒过来,就不给看了。”

但是,看着穆白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她觉得自己象个傻瓜似的,情绪一下低落了下来。“你到是好,打得浑身是伤就往这里一躺,也不管自己的死活。你知道人家有多担心吗?我不就是进去买个内衣嘛?跟着你走了这么多的路,人家都没有好好的换过里面的衣服。好不容易碰到一家,可是你却一溜烟儿的不见了。当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的时候,你却挂着一身的伤躺在这里装死。起来了,再不起来,我不管你了。”瑟琳娜坐在那里发起了埋怨,是啊,一路走来,谁能没点牢骚,但更多的却是对穆白的一份关心,一份爱意,看着他的伤口,瑟琳娜心疼啊。

“那还真应该好好换换了。”穆白睁开眼睛,看着放在自己嘴巴上的白色小内裤,“这是你刚换下来的?”穆白看着用手轻轻的拿来起来。

“什么啊,你醒了,怎么不说一声啊。”瑟琳娜一把从穆白手里将小内裤,抢了回来。

“对不起,我下次醒的时候,记得通知你一声啊。”穆白慢慢坐起身。

瑟琳娜赶忙扶助穆白,“你慢点,伤口还在愈合,别又弄破了。”

穆白却笑着,“你可真会挑,那小内裤摸起来真舒服,软软的,香香的。”

“你…………不管你了。”瑟琳娜一生气送开双手,站起身来。

“疼…………疼…………疼……………”穆白喊了起来。

“疼死你活该。”瑟琳娜转过身,将手里的内裤放进包里。

“哎呀,我的计策不管用啊。”说完,穆白摸着脑袋笑了起来,“我们一会儿,回镇上休息吧。你也好好的换换。琅玫的地址,我也知道了,不急这一天,两天。”

“恩。”瑟琳娜回头看着穆白微笑了起来。

夕阳留下余辉洒落在两人的身上,渐渐的将影子拉长。穆白心里暗暗道,让你受苦了,瑟琳娜,

与此同时,站在远处山岩之上的金不禁的感慨起来。

“啊,啊,多么美好的一副情侣图啊。夕阳,湖水,余辉,还有心心相印的男女,不禁的要人感动啊。不过,可惜,计划又失败了。”金语气的轻松,似乎他早就知道了这次计划的结果。

“你也会感动?我看你可是冷血的没话说。”穗儿在旁边质疑着

“我可是很感性的哦,也会被真挚的爱情感动,为凄美的爱情落泪啊。不过…………”金,又笑了起来,摸着耳边的穗子想着什么。

“怎么,你还说一半啊。”

“不过,我可不会同情敌人哦。对了,海克特那里有什么动静吗?他的杰作可是报销了一位了。他是不是要考虑自己亲自上阵呢?材料本身素质低下,可是一个致命的缺陷。而他本身可就是位上好的材料。我想他也该行动,这对于一只走投无路的狗来说,可是个很好的选择哦。”

穗儿又在他的头上狠狠的敲着,“乱说话,不爱听,不过那面已经有动静了。”

“哎…………”金虽然叹气,但是他的脸上却显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因为,海科特开始行动也正是他所预料到了。

果然,海科特在接计划失败的消息后,急躁了起来。

海克特将监视器狠狠的摔在地上,“就差那么一点,可恶,没用的东西,姐姐和弟弟都一样没用………………”他一边骂着,一边拨通了研究主管的电话,“你们那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二号基本完成,不过,因为精神上的抵制,并没有象一号那么理想,虽然装了操控链,但是有时候还会很不稳定。”里面的人汇报道。

“废物,我问你能力如何?”

“多加了二十条扩容链,已经达到标准。”

“那好,今晚你们再准备一下,到时候,我带材料过来。”海克特说完,挂了电话。

215.

大陆的夜晚依然冰冷,凛冽的寒风肆意的刮着,带起地上的碎石胡乱作响。小镇的旅馆里亮着微弱的灯光,穆白坐在窗前看着天空星群,默默的让手里的烟径自燃着,苍白的烟雾缭绕着缓缓的散在微弱的光线里。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瑟淋娜终于可以将自己身上满落的尘埃和忧伤的情绪暂时的一洗而去,心里不禁畅快的哼起儿时记得的童谣。她那一抹血红的长发也顺着温热的流水乖乖的贴在了她的脸颊,显得温和而艳丽。

夜里总是充满了思念和牵挂。

工作了一天的琅玫疲惫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月光透过窗户静静的泻了进来,她的心再一次变的脆弱,只因为想念。

“穆白,等着我,马上…………”琅玫看着月光小声的自语着。

SOU高层别墅里,闪烁的电脑屏幕前,冰慧在努力的整理着手里的资料。忽然,她停了下来,摘下蓝白色的眼镜,起身来到的窗户前。她抬头望向深夜里的星空,许久,许久,忽然一道晶莹的泪水滑落下来。她,不禁的用手轻轻的拭去,“狼,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不过却是兵刃相见啊。”

在这充满想念与牵挂的夜里,一场腥风血雨却悄悄的燃了起来。而开场的第一幕,不是别人,正是SOU少将,海克特。

白色研究区的实验室内,一群人在夜幕的黑暗下在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改造。躺在实验台上的正是少将海克特。不过现在,他现在的样子,几乎看不出人形,上百把的止血钳夹满了全身。密密麻麻的仪器接头插将他的身体插的千疮百孔。大大小小的刀口,随处可见。外翻的皮肉,森白的骨骼,血红的肌肉纤维,搏动的血管,这一切都不算什么,最惊人的是,在那一张已经不能称之为脸的脸上,一对眼球却时时的转来转去。他,此刻保持的是全清醒状态。不过这才是刚刚开始。

一个工作人员忽然走了上来,“少将,现在我们就开始将扩溶链接到你的每一根神经元内。按照你的要求,最大限度接入。”说完,他走了回去,一群人进入了实验的植入阶段。

“啊………………”一声惨叫从实验室随即传出。

“一根植入完成。”

“注意血袋,可能会导致大量出血。”

“啊…………………………”

“两根。”

“脉搏?”

“正常。”

“继续。”

“………………”

黑夜逐渐被出生的红日所驱散,人们从睡梦中醒来,开始一天新的生活。

“喂,醒醒啦。”瑟琳娜用手拍着穆白的脸喊了起来,“还是老样子,一点也不爱早起。”

穆白,却伸出手将瑟琳娜一把拉了过来,并且紧紧的搂住她的腰。

“啊………………你要干什么?”瑟琳娜吃惊的喊着,她的脸紧紧的贴着穆白的脸,感受着他沉重的呼吸,顿时脸红了起来,“放,放开我,快,快………………”

穆白,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泛起红晕的瑟琳娜,看着她那一抹绯红的长发不禁的笑起来,鬼鬼的。忽然,穆白轻轻的在她可爱的鼻子尖上吻了一下。

“啊………………”瑟琳娜又吃惊的喊了一声后,竟然笑了起来,“吓死我了。”

穆白,放开瑟琳娜又趴在床上,“才六点嘛。你是不是起早了?”说完,“嘿嘿” 的笑了起来,“我的被窝还热乎着,过来和我在钻一会儿?”

“快起来了,不早了,早起程,早见你妹妹。”瑟琳娜笑着赶忙梳理起来。

“恩。”穆白一听说他说起妹妹,立刻严肃的表情,“是要,早点出发。”

“悲伤过后就要起程继续向着太阳前进。”瑟琳娜边说边学着穆白鬼鬼的笑了起来。

“恩,出发。”

第167-168章 巨锤来袭,记忆浮海

216.

“啊,你就是那个钱吧?”穆白回过头笑笑的说着

“是啊。 ”

“这回你的衣服上怎么没印个钱字呢?上回那个钱字很醒目哦。”

“惭愧,早都不干了,对亏了琅玫大姐啊。”

“那你这回可要印上一个良字了。”

“好啊,不错的注意,这次行动完了,我就去印上。”

“不会吧,我开玩笑的。”

“不啊,我是认真的,回来一定去印。”

一个肥硕的身躯站在高高的山岩上,注视着山下那里人们的一举一动。他就是海克特的二号产品,绰号,巨锤。原本已经被强制洗脑的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仍然在不断的回忆着那段关于穆白和琅玫的记忆。既陌生,又亲切的一段记忆。

在山下的村子里,人们依然努力的工作,为自己的家园奋斗着。

“琅玫姐姐,刘凤哥哥呢?好想找他一起玩啊。”男孩子拉住了琅玫。

“他呀,和嘉丽姐姐出去了。你要是找他玩,今天可是没什么机会了。”琅玫说完,笑了起来。

“为什么啊?刘凤哥哥不喜欢我们了吗?”孩子问着

“不是啊,不过…………”还未等琅玫说完,一个小女孩抢着说了起来,“你个傻小子,刘凤哥哥更喜欢嘉丽姐姐,他们去约会了,才不会和你玩呢。”

“啊,怎么会这样啊,那,琅玫姐姐,约会是什么啊?”那个男孩又挠着头问了起来。

“这都不知道,你真是个傻小子,要我教你吗。”女孩站在男孩的身边敲着他的脑袋。

“哦,好啊。我也想知道什么叫约会啊。”

“那我来教你,不要老烦着琅玫姐姐啊,她也要约会啊。”说着,小女孩拉着男孩的手,跑开了。

琅玫看着跑开的男孩和女孩,心里忽然又升起了一股想念,她随手撩起自己的长发,看着远方轻轻的说道,“约会………………好想啊。”

忽然,远方的山岩上传来了巨大的响声啊,并且自己脚下的地面也在微微的震动,琅玫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喊来一个人,叫大家集合,并且随时做好避难的准备。并且找人通知刘凤。

不过她却不知道刘凤能不能及时赶到,因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厉害。凭琅玫的战斗经验,可以判断此人的实力绝对在B以上,而自己却不知道能否拖住他。

琅玫,迅速从上衣撕扯下了一段灰白色的布条,将之咬在嘴中,双手将自己的散落的长发迅速挽了起来。她以熟练的动作将自己的长发挽好后,抄起身边一条锁链就奔了出去。

还未等她跑出两步,只见一个巨大的人型机械,手里还握着一柄巨椎从天而降,一股强烈的气流先行压到,一时间将周围的小的房子吹的东摇西晃起来。

“大家,快离开这里。”琅玫大喊了一声后,甩出锁链,缠住了井架周围的角铁。

强烈的气压过后,一柄巨椎从天上砸了下来,一声巨响,周围小点的房子全部被震的塌了下来,地上更是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来。

琅玫看着这个巨大的人形机器和站在他身上的那名末裔能者,不禁的疑惑起来,“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琅玫大喊了起来,“你要干什么?”琅玫认出了袭击村子的人,正是上次黑鱼行动中消失的钱。

可是现在的钱根本不理会琅玫的喊声,站在当中轮起那巨大的锤子,一瞬间,在场的所有房屋,全部被推到后。只见巨锤,在上面大吼一声,又将锤子猛猛的砸了下来。顿时,琅玫和这里所有人辛辛苦苦的建盖的一切都随之支离破碎。

人们四下的逃散着,老人,孩子,女人,看着眼前辛苦建立起来的成果就被这个家伙的几下就给全毁了,不禁失声痛哭起来。男人们更是愤怒到了极点,自己辛苦几月建立的家园,就这样说毁就毁了,一切又全部消失殆尽。

“天啊,我们这样努力的生活着,难道错了吗?让我们一次一次的失去,那我们的希望在那里啊。天啊………………”

天,好象没有听到这样的喊声,反而是巨锤似乎听到了这样呼喊。首发于只见,他再一次挥起那巨大的锤子,朝着眼前的人群走去。可是,没走几步,他停了下来。只见他面部的肌肉极度扭曲,显得相当的痛苦,他抱着自己的头,怒喊了起来。不过很快,随着怒喊声的消失,他又睁开了一双已经失去灵魂的眼睛,向着那人群继续走去。

他举起大锤,一锤轮了过去。由于,巨锤过于巨大,竟然卡进了对面的山体。巨大的碎石,顷刻从山体掉落,砸向慌乱的人群。顿时,十几人丧生碎石之下。

“不………………孩子,孩子………………”一个女人喊着。

琅玫听到惊呼,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孩被压在碎石的下面,而那个女孩正是刚才那个要教男孩什么是约会的孩子。只见那个男孩在身边拼命的推着比自己大了十几倍的碎石。

“快跑啊,孩子。你救不了她了。”女人看着山上滚落的岩石在男孩身边不断的砸落下来,如果这个时候再不跑,别说救女孩了,就连这个男孩也没救了。

“不,我要和她在一起。”男孩固执的喊了起来。

“傻瓜,快走啊,我出不来了。”女孩大声的喊着。

“不,我就不,要走就一起走。”男孩不顾身边巨石的掉落,拼命的推着。

“你会被砸死的,快走啊,笨蛋。”

“不,你说过,约会,就是一直在一起,我不丢下你的。”男孩一脸的坚定望了女孩一眼。

巨锤曾着山体继续向前挥动丝毫没有要停留的意思,即使被山体阻拦,巨锤也能在新一股蛮力的驱动下,在山体划出一道沟槽来。碎石顺着沟槽,向下滚落。说是,碎石,可是落在地上一看,那都是能落地砸出坑来的,两个人都抱不过来的岩石。

而此时,这些碎石正冲着男孩所在的地方落下。这一堆碎石头如果砸下来,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女人们却无能为力的一边大喊,一边努力的向前跑。琅玫,那顾许多,向着男孩跑了过去,一个箭步,挥出一拳将压在女孩身上的巨大岩石击碎,抱起男孩和那个女孩子,又从满天的巨石中窜了出来。

琅玫摸着男孩的头,鬼鬼的说着,“保护好你身边的女孩哦,姐姐对对付他。”男孩拉起女孩的手,远远的躲在一边,看着琅玫又象着那个巨人冲了过去。

希望,刘凤快点来,我现在也只有尽力的拖住她。琅玫一边跑,一边将刚刚缠在手臂上的锁链慢慢的松了下来。

她,看准时机,对着那巨大的锤子的抛出了锁链。锁链紧紧的缠在了巨锤的一端。随着巨锤的舞动,琅玫用力一拉锁链,她整个身体顿时随之飞舞了起来。在巨锤的面前,琅玫显的那么微不足道,几乎吸引不了钱的注意。她随着锁链摆荡着自己的身体,忽然当她荡到最高点的时候,她却松开手,让自己的身体顺着这股力道,远远的抛出。只见她的身体一边下落,一边贴进那个巨大的人型机器。他回转身体,一把抓住了机器上的一条突出的护杠,对于巨大的机器来说,这或许也仅仅是一个不起眼的部件,但对琅玫来说,那可是一个绝好的生命支点,她单手抓住护杠,再次回摆自己的身体,再次将身体抛向另一个高点。虽然琅玫不是什么上档次的末裔能者,但是她过人的身体协调能力,却不是一般人,即使是A级末裔能者也是无法比拟的,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

她,就凭着自己出色的协调能力,迅速的攀上那机器的最顶端,站在了钱的身后,怒喊着,“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知道吗?”说着,狠狠的抡起一脚,将钱竟然一脚踢飞,此刻钱却带着微笑,望向琅玫。原来,是钱在那刻,故意没有防备让琅玫狠狠的踢了一脚。

“杀…………杀………………杀了我。”钱,终于从嘴里崩出几个字。

“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琅玫大喊起来,并且随之跳下来,含着泪对准钱的额头挥起了一拳。在钱不抵抗的情况下,琅玫这一个可以碎石的拳头绝对可以了结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由我来。”琅玫大喊着

钱,却在空中轻轻的说了一句,“大姐,你不做,又有谁来做。”

217.

刘凤一家人一直生活在这片大陆上。他的父亲,刘殇更是凭着自己的出色经商头脑,成为了大陆上的著名的富商。那时,他便凭借自己雄厚的资金和出色的头脑,挤进了内世界的深层,并且经过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自己现在已经坐到了政府要席的位置。虽然刘殇已经坐到了政府要位,并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内世界处理着繁忙的公务,可是,他却不肯将自己的家搬进内世界,而是保留下了那座在大陆上庄园。只要得到空闲,他便会独自一人,回到原来的家。在自己和妻子曾经生活过的房间里静静坐着,或思考,或回忆,或看书。虽然,他不会责怪儿子,但妻子的早逝却一直是刘殇心里的痛。虽然,十几年的时光早就已经淡莫了失去妻子时的悲痛,但是他的心总是在安静时候,就会很自然的回忆起和妻子以前的种种。这是对妻子的思念,一种生死两相隔的思念。只有当他回到这里,心才会得到安静,闻着房间里各种熟悉的气味,他似乎能感受到妻子曾经的存在。

但是,他始终忘不了那一刻。那个夜晚,在刘凤十四岁的时的那个夜晚。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刘凤害怕喊着

“不怕,有妈妈在身边。”妈妈,从身后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刘凤,“刘凤,乖不要看啊。”妈妈喊的同时用身体护住了刘凤。

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是末裔能者,一具似幽魂的替身,出现在刘凤和她母亲的眼前,并且手上还提着一颗人头。一副狰狞的脸,就在这样在这个幽魂的手上不断的晃悠着。地板洒下了一道很长很长的血迹。

母亲虽然害怕,但她死死的护住刘凤。

“我…………我………………我怕………………”刘凤却睁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那一张狰狞的脸。

“不怕,不怕,有妈妈在。”

两个人在吓的都摊在了走廊上,而幽魂却一步一步的逼近,忽然,那个幽魂将手里的人头朝他们两人扔了过去,砸在了母亲的身上,“啊………………不要啊。”母亲也害怕的喊了起来,但他还是死死的护住刘凤。

人头,“咕咚”一声滚落到地板上,衬着惨白的月光,那张脸显的更加的恐怖。而幽魂在再次伸出那支染满红色手臂,向刘凤抓来。

“啊…………………………不要……………………………滚开………………不要伤害我妈妈。”刘凤疯狂的喊了起来。

顿时,一道道撕裂的声音在刘凤的四周响起。地板和墙壁上瞬间出现了几百道裂痕,而窗户也在瞬间被切碎,眼前的幽魂也被乱剑斩碎,消失的没了影子。整个走廊里仅仅剩下了刘凤一个人在哭泣,而在他的身后,冷冷的站着四个手握单剑的人影。

但这一切都来不及了,刘凤眼前的一切都被他的四影所斩碎,包括紧紧护住自己的母亲也变的支离破碎。当刘殇赶回来的时候,却只看见了这让人绝望的血腥一幕。之后,刘凤便将自己封闭了起来,不再和任何人说话,不再……………

刘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回忆起了十几年前的那一幕,心里不禁的神伤,但是,他始终不知道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忽然,院子里的几十条看家犬同时吠了起来,叫声四起。

“啊………………院子里还是象以前一样,养了这么多条让人生厌的臭狗,看看你们的嘴脸,在主人在的时候奋力的叫着,在讨好你们的主人吗?”说完,这个人大笑了起来。一身黏土色的护甲的在身上扭曲的附和着,在身后还背着一具僵死的幽魂。这那里象护甲,简直就如扭曲的灵魂出窍后黏着在自己的身体上。但这确实是末裔能者的第三状态,SOU所称的“迪普斯特化”。而这个人,也不是别人,他正是SOU的少将,海克特。

“他来这里到底是为了泻恨,还是单纯来这里找刘凤的父亲,刘殇,试自己这把改造后的“刀”呢?”穗儿在一边问了起来

金,远远的看着迪普斯特化的海克特,笑了起来,进而他又摸起了自己耳边的金色穗子说了起来,“两者都有吧。刘殇在上面没少给海克特压力,而儿子在自己的队里又一意孤行,根本无视自己的存在。自然,他们便成了海克特第一个复仇点,而且不止如此,如果除掉刘凤父子,自己以后的发展道路会顺利很多。他大概也是这么打算的。而且,他不是派出了二号产品去彻底的抓捕琅玫,并且粉碎那里所谓的叛乱分子了吗?”金看着穗儿笑了起来,“真可谓是双管齐下啊,没看出来,他还是老狐狸一只。不过,这只狐狸似乎要把自己逼上绝路了。也好,我也趁机活动活动筋骨,要不身体都快锈了。”

海克特带着一股阴险走进了庄园的大院,十几条狗凶猛的冲来。他大吼一声,只听他那黏土般的护甲发出尖锐的惨叫的声。顿时,十几只恶犬的脑袋忽然全部暴烈,瞬间变成了一堆堆的死肉乱七八糟的摊在了地上。海克特却挂着狰狞的笑容走了进去。

218.

琅玫不知道在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什么使他象个发了狂的猛兽跑来这里肆意的摧毁这些人的家园。但是听到钱拼命的喊出那几个字的同时,她至少明白了钱也在痛苦的挣扎着。

钱的痛苦,信和穆白的离去,还有大陆上边地的苦难,一时间融汇进了她的脑海里,而这一切的一切全是拜SOU所赐。带着这股悲愤,琅玫毫不犹豫的挥出了拳头。

“杀了我…………………………”钱奋力的大喊着。

原本这一切都已经结束的人们却看到了另一番景象,另一个钱。在控制器的作用下,钱那脆弱的防线也被攻破,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副战斗的傀儡。他目光呆滞,但身体却出呼寻常的迅猛。在空中下坠的他猛的伸出右手,抓住了琅玫的拳头,并且轮起手,将琅玫“嗖”的一声,扔了出去。而自己在空中急速翻转数圈后砸落到地面。“嘭…………”的一声,一个新建的厂房就这么被钱下落所产生的气压弄垮。琅玫,被这凶猛的一掷,硬生生的砸在坚硬的山体上。伴着自己身体无力的下落,自己的意识也因为脑部受到强烈的冲击而渐渐的模糊起来,最终,她喊了一句“穆白”后彻底的昏了过去。

人们却看的发起慌来,因为琅玫正从几十米的高度下落,而且看上去似乎已经昏了过去。照这样掉下来,即使刚才不死,现在摔下来那也一定是血肉模糊了。人们焦急的跑了过去,但是,忽然一道黑影闪过,琅玫一小消失在了空中。大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有人救了琅玫。

而对面坍塌的一百多平米的厂房地面忽然剧烈的下陷了,而下陷的深度足足有两米多深。又是一声巨响,在猛烈的爆炸之后,钱一个人站在原厂房的中心大吼着。而那巨大的人型机器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厚厚的钢甲,肩膀处还有两个很明显的类似螺丝冒状的护甲。

“迪普斯特化。”刘凤出现了在了众人的面前,怀里抱着昏迷的琅玫说道。

“刘凤你,记忆恢复了。”嘉丽在身后问了起来。

“似乎是这样,你们都躲起来,带上琅玫,越远越好。接下来,这个杂鱼让我来收拾。”刘凤说完,将琅玫交给了嘉丽,并且小声说,“带他们走远一点。”

“难道你要………………”嘉丽担心的问着

“哼,只要发动绝影就够了,我不需要迪普斯特化。”说完,刘凤一个人走了上去。

大家边跑边看见刘凤的身后渐渐的出现一个漆黑的影子,并且不时的放射血红色的雷光。一阵剧烈的旋风刮了起来,并且罩住了那个黑色的影子。大家这才回头在嘉丽的带领下奋力的跑向远方。

黑影再次闪动,这次出现在了刘凤的身前,并且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只见黑色的绝影渐渐的褪去他另半边脸上的护盔,一对猩红的眼睛彻底的显露了出来。

“没想到,我走了一阵,SOU竟然用起了这么低劣的强化产品。真是丢脸啊。”刘凤那副冷酷的面容再次爬上他的脸庞。

钱,站在原地大吼着,并且不知道从那里抽出两柄巨锤,“嗖,嗖”两声投掷了出来。巨锤高速的旋转,竟然平地间生成了两股强劲的旋风,分别从两个方向袭向刘凤。

旋风所过之地,一片狼籍。

第169-170章 狂暴自封,悔恨之拳

只见绝影一剑劈出,一道红色的闪电从空中贯进了一股旋风当中,伴随着剧烈的爆炸,一柄大锤顿时落地,一时间失去了方向,在地上撕扭了一阵后停了下来。首发而另一股旋风却趁这个时机刮了过来。刘凤和绝影一度陷入其中,并且从旋风之中不断的传出血红色的闪电。不过这股旋风没过多久就平息了下来,而在里面的旋转的巨锤却消失不见,进而取代的是一把锋利的长枪。刘凤站在原地笑着,并且在绝影的脚下出现了一些莫名的铁屑。

“巨锤或许适合你,但它却不适合我,流线一些我更喜欢。”刘凤说完冷冷一笑,原来他将那柄巨锤用绝影手里的剑削成了一把长枪。

只见绝影用剑尖轻轻的将长枪一挑让它飞到了空中,随即“铛”的一声响,绝影用剑身猛的敲在了长枪的后端。而长枪却带着一道黑红色的闪电刺向钱的胸部。

钱,站在原地仍然大吼一声,竟然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准备用身上那副厚厚的钢甲来接下刘凤这一式。

钱这么做是否有点不自量力?还是说………………

嘉丽在远远的地方看的疑惑,但是结果却让嘉丽为之一惊,更是让刘凤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

只见那柄长枪在接触钢甲的一瞬间释放出了一股猩红色的闪电,闪电沿着钢甲传递开来。而钱却丝毫没有反应。长枪所携带一股强烈的冲击波也在瞬间轰到了钢甲上。刹那间,长枪与钢甲形成了僵持,但是在钱又一声怒吼之后,长枪更是因为抵御不住这样的冲击而碎成数节,跌落在钱的脚下。而钢甲却完好如初。

“挑衅。”刘凤冷冷的说着,并且思考着,刚才的那道闪电的确击中了他的身体,但是他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任何迹象。看来,他身体上能感觉疼痛的神经早就已经被破坏掉了。

“小心啊,刘凤。”嘉丽大喊了起来。

正在刘凤思考的刹那,钱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跳到了自己的上空,并且双手握拳,猛轰了下来。

“四影。”

刘凤大喊了一声后,绝影在瞬间幻化成四影飞身而上,瞬间刺出百剑。在百道剑光放出之后,刘凤又小小吃了一惊,说是百剑,其实四影的这次攻击早就在千剑以上,但是这千剑却丝毫没有在钱的钢甲上留下丁点的痕迹。而钱却丝毫没有理会这四影的攻击,孤注一掷的继续向刘凤砸去。

“大忌。”

刘凤知道自己此刻犯了兵家大忌,小看了敌人的实力。随即,大喊一声,“绝影,全开。”

轰然一声巨响,震的四周的山岩都颤抖了起来。而此时,钱的双拳砸到了绝影的剑身之上。

此时的绝影在全开的状态下,更是黑的透彻,红的闪耀,并且不断的从身体里蒸发出黑色的迷雾。

“爆杀。”刘凤又冷冷的喊了一句。

之见绝影的身后忽然呈现出一个黑色旋涡,并且可以听到那巨大的轰鸣声,象引擎的发动般。“嘭……………………”的一声巨响,黑色旋涡瞬间积聚,爆炸,喷发。绝影扭转剑身,伴着一道黑色巨光的喷射,剑,刺进了钢甲,黑光猛的一闪,透过钱的身体直射后方。

钱被远远的射杀了出去。不过,刘凤却看的清楚,这一剑仍然没有刺中要害,仅仅是在厚厚的钢甲上刺开了一道裂缝,黑光更是贴着身体喷射了出去。这一切,都因为那副钢甲实在厚的离谱,坚硬程度完全超出了刘凤的想象。

219.

嘉丽看见钱被远远的击飞,不知道落到哪个山头的时候才放下一颗紧张的心,匆忙的一人跑了过来。

“那人穿的是什么啊?那么结实,你刚才那样打都没事的。”嘉丽一边说一边向钱坠落的方向望去。

“那个人迪普斯特化后的装甲确实不一般,就连刚才绝影的爆杀都因为钢甲的缘故打偏了。”刘凤说完,回头对嘉丽笑了一下。

“以为你不再笑了呢?”嘉丽忽然背起手说了起来。

“为什么?”刘凤不解的问道

“你不是恢复了记忆吗?还以为你还象以前一样,不苟言笑呢。”

“呵呵,以前或许是太刻板了吧,而且自己一味的沉静在自己的痛苦之中,没有发现身边原来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发卡啊。首发于”

“发卡?”

“恩,发卡。”

“你竟然说我是发卡。”

“不是发卡,是可爱的发卡。”

两人竟然在原地说笑了起来,看来他们两个真正是情投意合了。但是当他俩再次看到家园变的满地狼藉,一切都近乎被毁的时候,心里不禁的沉重起来。

“没事的,我们再努力吧,一定可以重新再建起来的。”嘉丽安慰着刘凤。

“他们呢?”刘凤问着

嘉丽用手一指,“在那里,安全着呢。”话音未落,却看见不远处的地面忽然多出一个小土包,有什么东西在地下延着直线以惊人的速度再向远处的人群移动过去。

“不好。是那个家伙。”

刘凤,没有过多时间直接唤出绝影,仅仅在一瞬间唤出四影去阻止钱的行动。

可是,那个小土包竟然忽然在地下忽然加速,一瞬的工夫竟然冲破了四影的拦截,从人群的脚底下破土而出,并且准确的抓住了昏倒在一边的琅玫。之见他的腰部的钢甲有一处碎裂,并且不断的涌出血来,但是他却目无表情的抱着琅玫。

看到琅玫被抓,刘凤怒气横生,大喊道,“你个家伙,找死。”

刘凤大喊着,冲了上来,“绝影。”

瞬间,一个黑影再次出现在了钱的上空,并且准备抽剑力劈。

此刻的钱却是不慌不忙的将手掐在了琅玫的脖子上,并将她慢慢的举了起来。

“不要啊。”大家和嘉丽同时紧张地大喊了起来。

无奈,刘凤硬是停住了绝影,狠狠的看着钱,眼里透着愤怒。忽然,钱头上的联络器响了起来。他接通了联络器并没有说话,仅仅是听了片刻后,摘了下来,扔给了刘凤。

绝影猛的挡在刘凤的身前,用那把血黑剑将联络器挑了起来,缓慢的递给了身后的刘凤。

联络器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

“呵呵,怎么样,被人要挟的滋味不错吧。”

“海克特,竟然是你。”刘凤的言语虽然冰冷,但多少都透漏出一丝丝惊讶。

“出呼你的意料了?是不是,你觉得你这个上司一直就是个无能之辈,只会在人前溜须拍马,啊?”海克特竟然在联络起喊了起来。

“你想怎么样?”刘凤问着。

“我,我不想怎么样,仅仅是想让你感受一下你曾经对我的态度,哈哈哈…………”说完又大笑了起来,“听,他是谁?好好的听……………………”

“喂…………………………”里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喘息着,但这个声音却是刘凤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父…………父亲…………怎么会?”刘凤吃惊的问着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刘凤。”嘉丽看着刘凤一副吃惊的表情忽然紧张的问了起来。

刘凤虽然吃惊,但还是抬手让嘉丽先别说话。他进而问了起来,“父亲,那个家伙把你怎么样了。”

“儿子,现在他把我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深爱着你的母亲,也深深爱着你。虽然,那一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却一直相信着你。但是我太过执着于对你母亲离去的悲伤里,而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需要我疼爱的儿子。作为一个父亲,我做的太少了。”

“别说了,这没什么,一切都过去了。”

“让我说完……………………”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联络器的那一端忽然响起了枪生。

“畜生!”刘凤虽然没有大喊出声来,但是绝影却在一瞬间燃烧了起来,地面顿时碎出一个凹陷,黑色的气体在绝影周围猛烈的撕扭起来。枪声清楚地告诉了刘凤,自己深爱的父亲的已经离开了自己。愤怒与悲伤夹杂在一起,瞬间透过绝影爆发了出来。

“一定很生气吧,我没有炸烂他的脑袋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海克特说完,在通讯器里癫狂的笑了起来。

刘凤怒不可遏的的说着,“让………………你………………死。”

刘凤说完,将通讯器捏的粉碎,他的心在流血,在怒喊,他的表情却变的森冷起来。可是,让大家都没有的想到的是,刘凤竟然因为愤怒和悲伤,发起狂来。不过,他发狂的方式却是利用绝影释放巨大的能量,在原地制造出了一个巨大的属于自己的能量领域。

无人可以靠近。只见绝影血红的眼里开始流淌出血一样的眼泪。

钱,却趁机抱起了琅玫,消失在了大家的面前。嘉丽欲要阻止,但她的攻击在钱的钢甲面前显得力不从心,无奈,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嘉丽哭喊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刘凤你快醒醒啊,琅玫被钱带走了。你不是说琅玫是个好姑娘吗,快去救她。你怎么了,这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嘉丽跪在一边无力的大喊着。

现在的刘凤虽然看似狂暴,不断的释放能量,扩大自己的能量领域,但是,在刘凤的心里,悲伤却象毒蛇一般死死的缠住他不放。不,是他愿意被这条悲伤的毒蛇吞噬。他彻底地沉浸在了失去亲人的悲痛当中,无法自拔。

“妈妈,爸爸,你们在那里啊?我好伤心,不知道为了什么,我的心疼的厉害。”

“不要这样,爸爸,妈妈都很爱你。”

“我好想哭啊,心,悲伤的想哭。”

“你是一个男孩子,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不许哭。”

“恩,不哭。但是我的心还是很疼啊。”

“不要悲伤,一个人走下去。”

领域在不断的扩大,领域内的一切被不断的粉碎。危险,在不断的逼向在场的所有人,如果再没有人阻止这一切,粉碎的不仅仅是已经破烂不堪的家园,而且更重要的是,在这里的所有人的性命。

危险的情势迫在眉睫。

220.

“刘………………凤………………”一声咆哮从远处穿来,振的整个山谷都回荡了起来。

嘉丽一边用手擦着眼泪,一边转过头向身后的山上望了过去,大家也搞不轻状况,应声望去。之见,山岩上站着两人,一男一女。不过男的此时却燃着银色的光芒,戴狼面,披骨甲,此人正是寻来找她妹妹的的穆白。身旁的瑟琳娜也全副武装,提着手里的“怒战”站在穆白的身旁,燃着火红的气焰。

“穆白,快叫醒刘凤啊。他在这样下去………………”嘉丽大喊了起来

“我妹妹在那里?刘凤………………”穆白大喊一声后,伴着巨石的碎落,他冲向了刘凤和绝影所制造出来的绝对领域。之见一道流光直接撞了过去。

“大家,快跑啊。”嘉丽起身,大喊了起来,并且发动自己的力量,瞬间建起了一个防御屏障,而瑟琳娜也紧随穆白,不过她却没有攻击,而是挥起手里的“怒战”同样划出一条火虹,为身后的嘉丽和那些人抵御起由穆白和刘凤所造成的能量冲击。

“谢谢啊,瑟琳娜,没想到你也能迪普斯特化了。”嘉丽在她的身后说着。

“免强可以。护好身后的人们。他们A 级之间的能量冲撞很凶猛啊。专心一点,稍微不慎,你身后的那些人可就全没了。”瑟琳娜说着。

“恩。”

只见气流在穆白的身边急速围绕起来,伴着自身的光芒,一时间也形成了自己的一个领域。他亮似流光的长发在整个领域里不断的闪动。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刘凤的同时,两个领域却不断的发生碰撞,这碰撞造成的波动却无情的向四周传了出来。每每传递一次,地面就会出现一层碎石,并且碎石会以惊人的速度向外喷射,直至撞到瑟琳娜和嘉丽所制造的屏避上化为粉末。

“好恐怖的冲击。”嘉丽在身后喊了起来。

“坚持住。”

穆白终于一步步的走到了刘凤的边上,将手逐渐的伸进了他的核心领域,这里是气压和能量波动最为剧烈的一个层面,而刘凤和绝影却站在最里面继续悲伤着。穆白用双手在核心领域的层面上渐渐的撕出一道裂缝来。而他手上的骨甲也随着剧烈的能量波动一点点的碎落。穆白,怒吼着,身上的光芒更加的浓烈起来,并且一点一点的将裂缝扩大开来。最终,他终于走进了刘凤的封闭空间。就在那一刹那,他身上的骨甲全部碎落。

“啊,看来,我的骨甲又要进化一次了。”穆白轻挑的说了一句,向着领域核心里的刘凤走了过去,他看见绝影站在那里,眼里不断的流出血红色的液体来。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来这里是问你,我妹妹在哪里的,不是看你站在这里发傻的。”说完,穆白猛的反手一拳,打在了绝影的脸上。“咯咯”数声脆裂之音随之发出,之见绝影带着那红色的眼泪,崩碎的没了影纵。顷刻间,领域彻底的消失了。

整个山谷又恢复了宁静,瑟琳娜和嘉丽这才收回了屏壁。嘉丽也因为体力消耗过大一下摊倒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仅仅是勉强的笑着。大家这才将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他们赶紧扶起嘉丽,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可是,谁也不敢过去。

“琅玫,琅玫在哪里?告诉我。”穆白又喊了一声,随之一拳打在了刘凤的脸上。刘凤,这会就象个稻草人似被穆白这一拳远远的打飞了出去。可是还未等刘凤飞出去多远,穆白又在空中随即一脚将他踢向地面。刘凤就象坠落的陨石般,砸落在碎石堆里。

“再不说话,我杀了你。”穆白又摆出一拳,冲着刘凤的面部紧紧追了下去。

“不…………………………不要啊…………………………”嘉丽大喊了起来,但自己已然没有力气再做什么了。

瑟琳娜欲要阻止,但已然来不及了。如果刘凤不防备的话,穆白这一拳无疑定会将他送下黄泉。

“不……………………”伴随着嘉丽一声绝望的呐喊。穆白这一拳狠狠的轰了下来,碎石在一瞬间象喷泉一样全部飞溅了起来。

所有人的紧张的闭起了眼睛,以为刘凤就这么被穆白结束了生命。但是瑟琳娜却站在那里,翘起了嘴角,说道,“穆白的悲伤已经够多了,怎么还会给他人增加悲伤呢。他,不会的。”

瑟琳娜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轻轻的说着,“他是个温柔的男人。在悲伤面前,他决不退缩,即使再悲伤,他依然会微笑。”

大家这才真正的看清楚,飞溅起来的不仅仅是碎石,刘凤的身体也在一瞬间被振了起来,飘荡在空中。原来,穆白的那一拳根本就没有轰到他的身上,而是他身下的碎石堆上。

刘凤,原本失去光华的眼神,再度恢复了过来,并且嘴角冷冷的一撇。回身,一脚将穆白横空踢出,并且也是随即追击空中的穆白,又是一脚当头劈下。

“刚才打的我好疼。还给你。”

穆白在空中翻身,双手在头顶一架,硬是接住了刘凤这一脚后,向着地面落下了下来。“琅玫在哪里,你个混蛋。”穆白骂着

刘凤紧跟着走了过来,“刚才我确实想让你杀了我,因为我竟然没有保护好琅玫。但我发现,这样并不能弥补我的过失,况且我还有不得不报的仇,所以我不能死。对不起。”说完,刘凤竟然跪了下来,“这一跪,我还给你。”

“我问你她在哪里,说这么一堆废话。”穆白一个劲的问着

“他被海克特所制造出的强化产品带走了。”刘凤静静的说着。

嘉丽赶忙跑了过来,“对不起,当时都怪我没能阻止得了。”

听到自己来晚的消息,穆白真是又悔又恨,随即将拳头狠狠的轰到地面。一声声闷响不断的在山谷回荡,透出穆白悔恨与急切的心情。

“哎,晚到一步啊。狼帝的命还真是凄苦。”穗儿远远的说了起来。

金却捋着左耳边的穗子说了起来,“海克特这会儿应该正春风得意着,不过他却不知道,自己愚蠢的行为,同时让大陆上的两只猛兽觉醒了。他会死的比猪还惨。”说完,金深深的笑了起来

“你到是乐此不疲啊。”穗儿说

“可不是嘛,这下才热闹,大决战,估计穆白和刘凤,这俩小子,非把SOU杀个底朝天不可。”

“可是,还有我………………………………”穗儿说了一半,嘴便被金的手指封住了。

“嘘………………小心被人听了去。”说完,金笑了起来,“路,还长着呢,走着看。”

“又给我卖关子?”穗儿说完,冷冷瞪了金一眼,狠狠的敲了一下金的脑袋。

“疼,疼,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

“我还嫌不够重呢。”

两人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大陆之上,而等着穆白的又是什么呢?

第171-172章 魔堡突立,悚然虎婴

221.

SOU的前沿基地,是建立在大陆地下三十五米的。

基地本身是为了防御大陆联合反抗组织举行大规模的暴动,冲击内世界时的第一道防御壁垒。但是海克特却在暗中一直将其进行一系列的装备并且在此基地里他竟然将那些捕捉的来的低级末裔能者全部转换成这个基地的一部分。

一部分?

就是将有机体的末裔能者与无机的基地钢铁构架进行融合,当然这一切都要依靠那些末裔能者自身所散发出来的末裔之力来完成。而现在这个前沿基地也悄然的成为了一个以末裔能者为能源的半有机体的地下城堡。

同时,溶解在墙壁里的那一张张森然可怖的人脸,更是将这个基地变成了一个恐怖的深渊地狱。

而在基地的核心,更是有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在有规律的搏动着,上面围绕了大小不一的血管状的管道,并且随着心脏上下的起伏着。而心脏的内部却看的清楚,琅玫深深的陷在其中,周围充面了透明的液体,而在液体之间更是充斥着不不计其数的细管,连接着她和这颗巨大的心脏。

海克特却站在她的面前陶醉的自语起来,“太完美了,没想到你可以和这颗心脏完美的融合。简直是上天的恩赐。”

琅玫作为整个魔堡的核心,却是出乎了海克特的意料。原本,他是想抓一个等级在A以上的末裔能者来充当魔堡的核心的。瑟琳娜,原本是最初的人选,但是,中途却被穆白劫持走了。之后,他打算将刘凤作为核心,但是刘凤因为穆白失踪了。最坏的打算,他是准备在自己强化的产品中挑一个力量相对稳定的,但是,庭绱因为最后的任务死了,所以,人选最终只剩下虏走琅玫的巨锤了。可是他的情绪,相当不稳定,根本无法作为整个魔堡的核心。

而将琅玫放进这个心脏充当核心,完全就是出于一种试验的心态。甚至,海科特原本就想着让她尽快的耗尽自身那点可怜的末裔之力,然后以一副枯竭的样子死在他的面前。可是,琅玫被关进心脏的一刹那,她本身竟然发挥出了完全超呼海克特预想的巨大潜能。

虽然琅玫算不上什么象样的末裔能者,就连基本的替身也没有,可以说她根本就是个不如流的末裔能者。在海克特的眼里,她的身上仅仅是稍微蕴涵了那么一点末裔之力罢了,但是,让他没想到,也想不通的是,琅玫在这颗巨大的心脏里却发挥出了巨大的末裔之力。

这,让海克特的心里觉得就想捡到一个宝贝一样,心中莫名的狂喜起来。

“谁说我的野心消失了,谁说我面对那些老头子软弱无力。马上就让你们看看的我所缔造的世界。”说完,海克特迫不及待的启动了这座隐藏已久的地下魔堡。

只见琅玫在心脏里微微的颤动起来,随后一股股强大的能量便从心脏里不断的输送了出去,并且于周围的融合的众多低级末裔能者的躯体发生共鸣。顿时,他们痛苦的撕喊声在整个基地回荡了起来。

伴着海克特的野心的不断的扩张,这个半有机体的基地竟然象一个深埋在地下的巨人一样,破土而出。整个大地都在震动,无论是内世界,还是外界的大陆,都感到了这股可怕的力量。基地在不断的生长,不断的向天空蔓延。

内世界里所有的人都惊慌起来,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遥远的天边升起一个巨大的城堡,出现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森然耸立在那里,并且不断的传出一股股可怕的惨叫声。城堡,不断得向外喷发着一股股白色的浓烟,这是城堡在产生巨大能量的同时,那些有机部分所产生的代谢残渣,通过自身的通道不断的向外排除,简直就象一个巨大的怪兽在呼吸一般。

而海克特却站在城堡里大喊着,“看啊,这就是我的杰作,我所缔造的世界。首发于这才是世界的中心。”

与此同时,内世界政府里的那些老头子看到外面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异动,慌忙中赶紧联络起SOU总部的海克特,但是他们那里想得到,这竟然是海克特一手所制造出来的噩梦。而现在SOU总部已经人去楼空,几乎所有的成员全部变成了他城堡的一部分。

多么可怕的事实。

龙深却站在自己的办公事,冷静的看着外面所发生了一切。心里不禁的兴奋起来,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世界就快要到来了。而眼前的这个不知名的东西,他完全不放在心上。此时,她的秘书小染也冲了进来,“穆白少爷,他,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恩,不会,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这个世界,也将会落入我的手里。”龙深说着。

“可是………………”

“好了,你出去吧,不要打扰了我的雅兴。”

金和穗儿此时却走进了这座城堡,他们沿着阴森的走廊走着,并且不时的发出感叹,“海克特这家伙真够恶心的,竟然能想法弄出这样一个巨大的家伙来,完全看不出是个基地。”穗儿捂着嘴说道

“呵呵,这家伙竟然还准备了这么一手,野心的确不小,我想内世界的那群老家伙现在一准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快要疯了。”说着,他大笑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捋着耳边的金色穗子。

“这是什么?”穗子朝着手边一个象巢穴的洞口望了过去,之见里面忽明忽暗的闪着。忽然,“扑哧”的一声,随着一层膜状东西的破裂,一个漆黑色东西从里面一闪而出,直接扑向了穗儿。

“啊……………………”穗儿大喊一声,金,回头,手指快速一弹,一股弧形的气流喷射而出,将此黑物切成了碎块。而穗儿却靠在另一边的墙壁上喘息起来。

金,摸着穗儿的脑袋,“不怕,不怕。”他蹲下身,朝那个洞口看去。“婴儿?”金,吃惊的说了一句,并且他看的清楚,随然是婴儿的模样,但是四肢的发育却完全超出了常人的范畴异常的强壮,并且嘴里生满了獠牙,而皮肤的发育更是异于常人。忽然,金感觉到了身后有什么东西曾在自己的脸上。他猛然回头。

“啊…………………………”又是一声尖叫,原来是穗儿好奇,又慢慢的爬了过来,将脸凑了上去,想看个究竟。那料金又猛的回头吓了自己一跳。

“胆小就不要看嘛。”说完,金,揉了揉耳朵,“你刚才的叫声比这里的东西更具有杀伤力。”

“里面是什么?”穗儿起身问着金,“刚一出来就想咬我。”

“应该是这座城堡所生的小宝宝。”金,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完全不是人类的范畴,拥有出色的战斗武器,獠牙,利爪,异常坚硬的皮甲。刚才出手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看来我们的海克特一点都不缺杂兵。这里简直象一个母巢。一个人类竟然癫狂到制造出这样的东西来。”金说。

“恶心。”穗儿说完,不禁的抬起头望向走廊的顶部,“啊……………………”她又大喊着,并且一下紧紧的抱住了金,“上面,上面全都是啊。”

金,抬头看了一眼,随手一挥,竟然用金丝将走廊的那些洞口全部封了起来,“好了吧,掉不下来,我们该进去了。我们还要去见那个恶心的家伙呢。他做的越猖狂,我们的存在就越容易被大众的视线所忽略。”说完,金笑着和穗儿穿过了走廊。当他走过走廊的时候,又不经意的做了一个小动作,忽然,包在走廊顶部那些金丝一瞬间将洞里的东西切的粉碎,“哗啦啦”的声响从身后传了过来。

“怎么?”穗儿问着,欲要回头。

金却用手护住了穗儿的眼睛,“不要看了,要不你又该喊了,我的耳朵可受不了。”说完两人消失在了黑暗的尽头。

222.

海科特在魔堡垒的核心房室中猖狂的笑着。他知道,在内世界的边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比内世界政府大厦还要高上五十多米的堡垒,并且象个怪兽似的不断的发出凄惨的声音,并且不断向空中吞吐着白色的莫名烟雾时,那些执掌着内世界最高权利的老头子,该是怎么一副惊惶失措的面孔。海克特的虚荣心在此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不过,瞬间,他的野心再次膨胀起来。

“能做到,一定可以做到。”海科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统治欲望的笑容。

可是,就在海克特一时得意的时候,他却没有发现冰释早就站在他的背后。只不过,她却没有兴趣去在意一个不自量力,并且充满了幻想的可怜的角色。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颗巨大的心脏旁边,端详着里面的琅玫。

忽然,她用蓝色的丝带轻轻的缠绕在海克特的脖子。此时,,海克特这才发现她的到来,不禁的吓出一身冷汗。虽然在末裔能者的水平来讲,已经没有几个人能与自己对抗,但海克特却始终对于她这样一个SOU最后的王牌,丝毫摸不透半分。不过,庆幸的是,这张王牌是站在自己的一边。从某种角度讲,他今天才可以这么放心的释放自己的阴谋和野心。海克特虽然心怀嫉恨,但是,对于她,他也只能忍耐,“你来了。”

冰释没有理会海科特的话,径自的说道,“把穆白留给我。”说着,她看着被束缚在心脏里面的琅玫,问道,“多久会死?”

“会死,她永远都不会死,随着时间的延长她会慢慢的这里融为一体,成为这个城堡的真正核心。没有想到,她天生就是做核心的材料,并且还能激发其它已融部分的潜能。”海克特有些得意的说了起来

“没有想到?她不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冰释将手轻轻的放在这颗巨大的心脏上,并且感受着她一下一下有力的搏动,她清楚的感觉到一股股力量从琅玫的身体里涌出。

“原本实验了很多人,但是都不理想,原本抓她来也仅仅是为了把穆白引来。但是,却没有想到她可以和这里融合的这么好,她简直就成了这里的能源主宰。”海克特说着,陶醉的望着心脏里的琅玫,“真是天助我。”

“狗屎运爆发。如果没有她,你现在也不会如此猖狂。”冰释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海克特又被人轻视了,一股怒火又升了上来,但他明白,如果现在和她斗,简直是愚蠢的行为。实力相当的人一但争斗起来,后果无疑对现在的情势一点都不利。海克特忍了这口气,扭过头去,看着外面的情况。

“大姐姐。”忽然一个亲切的声音从另一个通道口处传来。

冰释回头,只见,金和穗儿也已经到了。穗儿一边喊着冰释,一边跑了过来,真象见到姐姐般亲近。金,在一边也看到了冰释,随即一笑,“大姐也来了啊,呵呵,都是自己人了。”说着他看了看海克特的气势完全被冰释和自己压了下去,忽然大笑了起来,讥讽的说道,“这那里象他在征服世界,简直是‘黑曜’成员的Party。”

冰释冷冷的看了一眼金,“不要以为大家都是‘黑曜’,我就不会杀你。”

“也不要以为,狼帝会对身为‘黑曜’的我们心慈手软。”金也冷冷的回了一句。

“这是我自己的事。”冰释说完,戴上那副蓝白面具,离开了。

“哼,老鼠给猫当三陪。”金带着嘲讽的语气说着。语音刚落,一道蓝光,随之迎面射了过来。一道金丝盾瞬间在金的身边缔结,不过让穗儿吃惊的是,这道蓝光竟然一瞬间穿透了金丝盾,直接射向金的头部。

只见金,抬手硬是挡住了这道蓝光,力量相互僵持了瞬间后,金无奈的向左摆了下自己的脑袋,让这道蓝光击碎了自己的右手后,直直的射了出去。

“大姐姐,你真的想杀了金吗?”穗儿在一边大喊了起来,“他有什么不对,我带他给你道歉,好吗?都是‘黑曜’为什么要相互撕斗呢?这样下去,以后我们还要怎么保护‘星主’呢?”

“我不想保护什么将来的‘星主’。”冰释说完,离开了。

“你也是,乱说什么话,明知道大姐姐,护狼心切。你还刺激她。”穗儿说完,“要不是我那金丝盾稍微减弱那蓝光的力道,毁的就是你得脑袋。”

“呵呵,不一定哦。”金不屑的说着。随即,金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哎,又得麻烦了。”

D.

世界政府这边也慌乱成一锅粥了,大家都弄不清楚那里到底屹立的是个什么家伙,而且外世界存在的事实在此刻也象纸里的火一样,终于烧破燃了起来。一时间,大家似乎都陷入到了一种恐慌当中。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封锁消息,封锁消息啊。”政府官员在电话的一端努力的喊着。

“来不及了长官,消息已经被各大的媒体以第一时间报道出去了,现在大家都在流传世界末日的说法。”

“混蛋。”

“飞行中队在哪里,我们最先进的机体的机体在哪里,让他们去探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已经起飞了,长官。”

作为内世界的最先进技术的代表,超级隐蜂,战斗机群更是穿越了内世界与外世界的屏障,隐之守护,向着大陆上的那个会吐气的奇异魔堡飞去。当超级隐蜂到达魔堡上空之后,进行探察时。

“哦,超级隐蜂,内世界尖端科技的结晶机型,有着惊人的隐蔽性和攻击性,不知道,你的这个前SOU的少将能否解决的了呢?”金站在海克特的身边,盯着眼前巨大的屏幕调侃的说着。

“哼!这些东西吓唬老百姓还可以,如果他们只是想凭借这些东西就击夸我的魔堡的话,真是有点异想天开了。看着吧!我现在在意的仅仅是刘凤和穆白,那两个混蛋。”海克特这会说话到显示出一个少将应有的气势。

“唉~内世界的那些老头子,也够可怜的。世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竟然拿不出什么象样的战斗力来。看来现在的世界是要变一变了。”金在一边调侃着。

忽然,那些来自内世界的超级武器,隐蜂,被一道道从魔堡垒射出的白色光束逐一击落。

“看到了吧,他们太小瞧我,海克特的实力了。”海克特得意起来。

“对于这些杂兵,你的那些婴儿够用了。”金对海克特说着

“你,你知道我的‘虎婴’了?”海克特吃惊的问着

“原来叫‘虎婴’啊,是够唬的,唬那些内世界里的傻瓜是绝对的够用了。”金说完,也离开,准备等待主角的到来。

虎婴的成长速度是惊人的,短短的几个小时便可以生长到成体,并且分生出了陆战和空战两种类型。空战虎婴,身体轻而小并且生有两只巨大的肉翅,拥有高速的飞行能力,并且凭借锋利的爪牙可以完全撕破几十厘米厚的钢甲,更恐怖得是这种成体虎婴,可以聚集体内末裔之力发射线性雷射光束。在外人看来,这完全就是一种粒子光束。陆战虎婴,则具有出色的奔跑能力和战斗技巧,同样可以可以释放自己体内末裔之力,引爆自己。但末裔之力用完后,自己的生命随之枯竭。

随着空战和陆战虎婴的放出,来自内世界那些所谓最先进的战斗机体,隐蜂,也仅仅成了虎婴手里的玩具,根本够不成威胁,并且虎婴还在大量的繁殖中…………

海克特却站在自己的城堡里大笑了起来,终于,内世界的那些老头子,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狂笑不止了。

但是他似乎忘记了,正有两人从大陆的那端,带着满腔的怒火,燃烧而至。

第173-174章 虎婴拦路,破门二入

223.

嘉丽和瑟琳娜被留了下来,此时的他们却忧心忡忡的望着那高高的魔堡不禁的担心起来。首发于忽然,瑟琳娜站起身。“轰”的一声,一团火焰当即从她的手中燃烧了起来,随后一柄长枪,出现在了她的手中。火红的气息不断的在在“怒战”的身旁缭绕着,气势十足。

“你要干什么?”嘉丽见到瑟琳娜手中那柄冉冉释放着火气的怒战,不禁的问道。其实,不用问也看得出,瑟琳娜并不想坐在这里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嘉丽抬头看着几乎在一瞬间矗立在大陆,出现在眼前的那个巨大的魔堡,心里也忐忑了起来。

“去魔堡,我不放心穆白。”瑟琳娜说着。

“可是,我怕我们会成为累赘。”嘉丽的话语有些犹豫。因为,她知道,她此时最想做的就是陪在刘凤的身边,可是,她又怕自己点实力不济,反倒拖了刘凤的后退。她此时的心里非常的矛盾。

“我不想让穆白孤军奋战。无论如何我都想待在他的身边,你不想吗?”瑟琳娜回头问着嘉丽。瑟琳娜的一句话,打破了嘉丽心里的犹豫。

“想,我不想这么等着。”

嘉丽看着瑟琳娜的表情如此的坚定,对穆白的情感也如此真挚,如此的无所畏惧。这让深深喜欢着刘凤的嘉丽,感到了丝丝的惭愧。她鼓了鼓勇气,暗自说道,我对刘凤的感情是不会输给你和穆白的。

“一定有我们能做的。”瑟琳娜坚定的说着,随后,便起身欲要离开。

忽然,嘉丽拉住了瑟琳娜的手,忙喊道,“等等啊,难道你要走着去?我知道一个地方还有机车,跑起来很快的。”嘉丽露出了坚定的笑容,之后,拉着瑟琳娜一起离开了。

沙尘被劲风高高的扬起,石砾被旋转的车轮捻的细碎,疾风中两个人分别带着各自的愤怒和同一个目标,架着轰鸣的机车火速向前奔驰着。

杀父的仇恨和侮辱让刘凤无法平静,那一股满腔的怒火无处宣泄,那恨彻心底的仇恨更是让他变的森然可恐,一脸的冷酷和一身的杀气,让他象一把轼神冷剑。

未能保护好妹妹,这是哥哥的失职。穆白暗暗起誓要保护妹妹,但此时,在妹妹最需要他的时候,自己却不在身边,穆白更多的是一种自责,更多的是焦虑。并且一股不好的预感,正慢慢的爬上他的心头。这让他十分的不安,虽然兽在大陆上急弛,但他的心却焦躁异常,恨不得一下飞到妹妹的身边。随着他心情急噪,身体也变的躁动,力量更是在自己的身体乱涌起来。那原本灰白的长发,时而融合,时而分散,力量也随着穆白的心情在不安定的躁动着。狼面更是在他的脸上时隐时现。此刻的他,十足是一匹恶狼。

两人就这样分别架着一黑一白两辆机车,急冲向伫立在大陆上的那一个恶魔似的城堡。渐渐的两人接近了那座魔堡,也渐渐的看清眼前那密密麻麻的虎婴正以疯狂的速度向自己冲来。而天上更是黑压压的一片,乌云般的压了过来,天一下变的无光。

穆白扭头看了一下旁边的刘凤,只见刘凤竖起了拇指,向右边的山岩做了一个手势,随之一道沙尘扬起,四影冲上天际撕杀了起来。而刘凤的机车也向右侧笔直的山体攀了过去。只见,天上大批的虎婴顷刻间改变了方向,冲刘凤的方向飞了过去,并且俯身侧飞,想以自己的爪牙来撕碎在山体上急弛的刘凤。

而陆地上那些迅猛的仿佛潮水般的虎婴更是认准了穆白向他迅猛的扑了过去。穆白俯身,拍了拍兽,说道,“看你的了。首发于”话音刚落,两道白雾从兽的两边喷射而出,随之两侧的护盖弹开,数十把利剑俨然出现在穆白的面前。穆白鬼鬼的一笑后,随手抽出两把,并且迅速的将其一把装到了另一把的剑身上。只见,寒光一闪,顿时将扑上来的虎婴一分为二。

而此时的刘凤的四影也是剑光连闪,将俯身低飞过来的虎婴尽数斩下。忽然,虎婴不在俯身低飞,而是在刘凤的上空聚集。刘凤看的清楚,虎婴的嘴部开始有闪亮光球在凝聚。

“四影连杀。”刘凤大喊一声,只见四影瞬间冲入虎婴群里,身影如闪电,在空中接连出现几百个残影,而那一群虎婴纷纷从空中掉落下来。可是,虎婴的数量实在惊人,那一群又算的什么,之见天上又是一群,两群,三群………………他们以惊人的速度集结着。刘凤收回四影,转头望向陆地上的穆白。

而穆白这时却是撕杀的兴起,他带着兽在虎婴群里来回的游走,一边摆脱着那成群成群的虎婴,一边斩杀着那落单的虎婴。身上,头发上早就血迹斑斑了。忽然,穆白在虎婴群中带着兽快速旋转一周,之见他手中的大剑中又延伸出一把利剑后,进行大面积斩杀。眼见,穆白周围一圈的虎婴被清理的干净,但是,还未等穆白喘息,潮水般的虎婴顷刻而上,又一次将穆白淹没在了虎婴群里。

忽然,四影中的一影,从山体的一侧,向穆白所在的位置,展开了一次迅猛的攻击。这一影以惊人的速度快速斩杀,在留下自己那几百个排列成线并且姿势各异的残影的同时,来到了穆白的身边。穆白,本能回身一剑,劈向了这一影,两剑相碰,火星四射。

穆白,会意顺着残影的方向望去,看见刘凤对自己做了一个向前的手势。不亏是队长,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刘凤依然保持着应有的清醒,并且及时提醒穆白。

穆白,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因为自己的愤怒陷入和虎婴的缠战中,差点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仅仅是在这里一味的屠杀,发泄自己的愤恨,将自己此次目的的忘的一干二净。只见,刘凤对他冷冷的一笑,将四影全部收回,并且将其二二分别至于自己的身前与身后,来回斩杀,自己却保持高速向魔堡的大门冲了过去。

天上的虎婴终于有了机会,在上空盘旋着不断的向刘凤放射着聚集好的末裔之力。伴随着虎婴的死亡,一道道的光束从高空射下,仿佛下起了雷电之雨。刘凤极力的闪避着,但是他丝毫没有降低自己向前行驶速度。

“闪开。”穆白大喊了一声,燃起银色之光,将手中的大剑凶猛向魔堡的大门方向掷了出去。大剑染着光芒,在这股汹涌的气势下飞了出去,在虎婴群里开出了一条血路。气势,锐不可挡,而穆白和兽紧随其后,向着大门冲了过去。

虎婴那里会放穆白过去,血路两侧的虎婴全部向向穆白猛扑了过去,不过它们每每都从穆白的身后掠过。大剑在前面继续为穆白看路,不过斩杀过半以后,大剑也是强弩之末了。而身后不甘心的虎婴更是集结在一起,张开嘴,准备放射出自己的最后的生命之光。

穆白回头,看了一下情势,鬼鬼的一笑,又俯身轻拍了下兽,“加把劲,我们要飞了。”刘凤看着那样的危机的情景心里一惊,直接叫出了绝影,在天空放出了他的那一招,“爆杀”,一道黑光顿时吞没了天上大半的虎婴,而自己也急速向穆白奔去,不过此时他却来不及做什么。因为身后那道聚集了成百上千虎婴力量的末裔之力已然放出,以迅雷之势冲向穆白。

就在这危急的一刻,兽却高高抬起前轮,发出猛烈的轰鸣声,伴随两到蓝光的喷射。一瞬间,兽带着穆白向着天空高高的跃起。

而此刻那道饱含末裔之力的光束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原本阻挡在穆白面前的虎婴顷刻间溶解在了这道光束里,不留丝毫的痕迹。

刘凤,看到穆白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心里微微的舒缓了一下,随即冷笑一下,朝着大门急速冲去。

穆白在看空中看到如此的景象,不禁的鬼鬼一笑,然后将目光瞄向那堵看上去十分厚重的大门。他猛的从兽的身上抽出十几把大剑,使尽浑身气力,尽数扔了出去。数十把大剑在空中急速的飞旋着,眨眼间,十几道寒光刺进了大门。与此同时,回到地面的刘凤再次唤出绝影,也挺剑直刺大门。

二人之力,一起冲击到了这到厚重的城堡大门之上。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数道银光和一个散发着黑色雾气的黑影将大门冲的粉碎。

两人同时闯进了魔堡。

忽然,整个大厅的灯全部亮起,刺眼的光线在正个大厅里环绕着,流转着。随即,让他们两人吃惊的是,所有的墙壁,所有的基地设施全部被粗细不等的萤绿色裂纹连接到了一起。这些裂纹有规律的闪着绿光,仿佛随着某人的呼吸有规律的一闪一闪,并且细看过去,这些裂纹其实是一种细胞分裂的结果。

虽然,整个大厅还看得出原来基地的模样,但是所有的一切,就连放在厅台上的电话也被这绿色的裂纹连接起来,构成了一个整体。

刘凤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的说道,“装饰壁纸选的真难看。”话音刚落,只见穆白早就迫不及待的将拳头轰到了墙上,顿时一道裂口伴随着绿色液体的涌出呈现在了穆白的面前,他又用手猛的一扯,硬是将眼前的一堵墙撕出一个可以让自己通过的大口子。

“我不是来参观的,先走一步了。”穆白喊完,头也不回的钻了进去。

刘凤望了望四周,找到了电梯的入口走了过去。轻轻的按下按扭,电梯的门“叮”的一下打开了,刘凤走进了电梯,随口说了一句,“笨蛋。”可是当电梯的运行到一半的时候,忽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电梯的顶部竟然聚集了大量的虎婴,瞬间撕破电梯的顶盖,“哗啦”一声,大量的虎婴一起堆进了电梯,并且不分敌我的疯狂撕咬起来。在撕咬的同时,电梯的钢缆也一并成了虎婴的食物。电梯在一瞬间跌落下来。

轰然一声响过,电梯彻底的砸到了一楼。激起的尘土和虎婴的血水混合成红泥,从电梯的门缝里挤了出来。两道剑光闪过,电梯门一分为二的跨了下来,刘凤踩着脚下的红泥走了出来,在四影的护卫下自己竟然丝毫没有染上半分的血迹。他又回到穆白所开的那道裂缝前,不禁的自语了一句,“有时候也不傻啊。”说完,他也从这里走了进去。

224.

金选了一个自己认为合适的房间,静静的等着穆白的到来。

此刻,他却忙着恢复自己那支被冰释用蓝光击碎的右手。只见他左边的穗子不时的闪着金光,缕缕的金丝环绕着手臂延伸了下去,并且逐渐生成了一只右手。

穗儿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金的那一支右手再次完好的生长了出来。不禁的问了一句,“我也是这么长出来的?”

金,忽然抬起头,看着穗儿,微笑的说道,“不,你就是你。”

“骗人,我就是这么生出来的。我记得。”穗儿说着,不过他却看到金的表情顷刻间变的难过起来。他又用手敲了下金的脑袋,“好了,我不在意就是了,随便问问。不用把眉头皱的跟一个老头一样。”

金,忽然又笑了起来,“逗你的,要不你一直问个不停,很烦。”

穗儿倒是冷冷的笑了一下,“懒的问。”

“门口又来了两位不速之客,你去打发一下,省得你再这里又问一些让我难以回答的问题。”金,看着穗儿略有深意的一笑。

“好啊,我也省得待在这里被你气。”说完,穗儿一闪没了人影。

“要小心。”金默默的说了一句后似乎陷入了过去的回忆里,神情一时悲伤起来。

魔堡的大门再次被一辆装甲运输车撞得更加破碎。而运输成更是横过车体,伴着身后一道道火光和一股股焦灼的气味,撞进了大门。只见瑟琳娜手握“怒战”,身披红色燃甲站在运输车顶。看来她是刚刚处理完门外那些烦人的虎婴。嘉丽此刻却从驾驶舱里探出了脑袋,“嘻嘻”的笑了起来,“不好意思,装甲车我头一次开。”

“那有,我看却好的很,没有几个人能把这么大的一辆运输车横着开进来。”瑟琳娜说完,从车顶跳了下来。

嘉丽一吐舌头,一脚揣开车门,也跳了下来。“他们好象进去有一段时间了。”

“恩。”

“这里到底变成什么?你看这里所有的东西都被那绿色的裂纹连接了起来。”嘉丽不禁的摸了过去。

“别碰。”瑟琳娜急忙喊道。

“软软的,温温的,还一跳一跳的,一切都象活着一样。”嘉丽摸完,收回了手,对瑟琳娜抱歉的一笑。

“不熟悉的东西,不要乱碰,要是出什么状况……………………”瑟琳娜话语未落。只听见大厅的顶部也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说的对哦,对未知的东西可不要乱碰,有时会因此丢掉小命哦。”说完,一个巨大的金丝盾悬浮在他们的头上。随即,大盾分成数十个小盾,并且成台阶式向地面排列下来。穗儿抱着双臂缓步的从上面走了下来。

瑟琳娜一挥怒战,将嘉丽护在了身后,随即燃起了一股灼热的火红之气。“我拖住她,你进去找刘凤,一个人应付的了吗?”瑟琳娜小声的说着

“恩,我可以的。那你呢?”嘉丽问着

“那就好,我随后就到。”瑟琳娜的目光丝毫不敢偏离穗儿片刻。

忽然,瑟琳娜挑起怒战,一跃而起,挺枪直刺穗儿,“就是现在,快走。”瑟琳娜对着嘉丽大喊了一声,随即燃起怒战身上的烈炎,使穗儿的周围全部蒸腾着灼热的气息。穗儿更是收回了所有的小盾并且快速旋转,抵御着这样灼热的气息。

嘉丽见机发动了力量,之见她的脚下生出两只小翅膀,上面长满了钢制的翎羽。随着清脆钢音的发出,嘉丽腾空,翻转着身体向眼前那道裂缝飞了过去。

“想跑?”穗儿,看出了嘉丽的意图。“去。”话音落,一枚小盾向着嘉丽的腰间射了过去。

瑟琳娜见势,欲要拦住那枚飞出的小盾,随即怒战横扫向穗儿,腾出左手,燃出一股火气,并在瞬间化作一朵血色的玫瑰,直直向着那枚小盾弹出。

嘉丽,也随之抬脚,两枚翎羽也从脚下的翅膀中射出,“叮,叮,叮”三声,小盾被打的前后翻转起来,并且以一个上旋的弧线曾着嘉丽的身体刺进了顶部的墙面里。而嘉丽更想一只小鸟,“嗖”的一声钻了进去了那道裂缝中,冲着前方跑了起来。

嘉丽回头望见了一眼留在身后的瑟琳娜,暗自叮嘱,“一定要赶上来,穆白需要你。”叮嘱完,她奋力的向前跑去,最终消失在了那道缝隙之中。

第175-176章 金食人花,红生死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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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十几面小盾旋舞着,瞬间向外围扩散开来,驱散了穗儿身边那一团火焰。

“知道,后面的路对刚刚那只‘小鸟’意味着什么吗?”穗儿缓步从上空走了下来。随着她轻盈的脚步落在地面的同时,数小盾随即凝结成了原来那一面巨大的金丝盾,并且稳稳的立于穗儿的一侧。

“追随自己喜欢人的脚步,并生死伴其左右,对于她来说,这是一种幸福。哪怕前面的路充满了无数的危险,这是一种决心。小鸟,并非旁人眼里那般柔弱,它们也可以飞越千里,横渡大洋,到达幸福的比岸。”瑟琳娜收回怒战,往后退了几步,柔声说到。

“那你呢,火焰里的玫瑰也是为了能够在幸福的彼岸绽放才决定留在这里和我一决高下?”穗儿说着。金丝盾却在一点点的转动,慢慢的保护住了穗儿半边的身体。

“准确的说,你是挡住了我的去路。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让开。我们并非有着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瑟琳娜说着,将怒战的枪尖缓慢的点到了地面,并且在自己的身前的地面上,画出了一道弧线。火气也随之贯注了里面。

“一样的理由,为了喜欢的人,我才来此。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个什么,或许根本就不是人类,但自我一出生的时候,我就一直喜欢着于我寸步不离的金。”穗儿言语间透着无限的温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今天过不了我这一关的。虽然你能勉强迪普斯特化。”

“被你看出来了?”瑟琳娜手里握着怒战。她还在不断的积蓄自己的力量,等待瞬间的爆发。

“你的火气原本可以再凶猛一些,可是现在却有点飘忽不定,一定是无法维持太多的时间,而且你的身体现在也一定是在承受着力量增长过快而带来的负作用吧?”穗儿说完,只见那个金丝盾也已经完全罩住了自己,将穗儿全身都遮挡在了金盾的后面。

“你看的还清楚。”瑟琳娜一边敷衍着穗儿,一边继续积蓄力量。

“不是我看的清楚。是在我临来之前,金就这么说过。”穗儿的声音,本该从金盾之后传来。但是,这个却全然没有被阻挡住而变闷,变远的感觉,反倒是让人觉得说话的不是盾后的穗儿,而是盾本身再说话。稍微有些奇怪。

但是,由于瑟琳娜过于专注自己的下一步攻击,一时间倒也没有注意,穗儿躲在金盾之后想要干什么。

反正她是在给自己预留时间,这样最好不过了。瑟琳娜专注的积蓄自己的力量。而口中继续敷衍的说道,“那个坏家伙也会这么体贴,真是看不出来。”瑟琳娜说完,身子却不禁的摇晃了一下。

不好,力量积蓄太多,超过了现在身体的承受能力。看来,也只能到这一步了。

穗儿似乎也感觉到了瑟琳娜的身体快要承受不住自己的力量,便率先开口说了起来。不过声音听起来还是从盾里面发出来的。让人感觉很奇怪。随即,瑟琳娜看见眼前那巨大的金丝盾从中间开裂出一道缝,无数条金丝从缝隙中蜂拥而出,向着自己的就喷射过来。

“起。”瑟琳娜看着袭向的金丝,一边喊一边单手将正在释放的火气的怒战上挑了起来。

“嘭………………”的一声。

一道由红色的火气构成的血墙从地上那道弧线间顷刻喷涌而起,护在了瑟琳娜的面前。血墙的高热将喷射过来的一股股的金丝从中熔断。一眨眼的工夫,那些金丝几乎被瑟琳娜这蓄势已久的火墙尽数熔断。

可是,忽然之间,金丝的数量积聚增加,大量的金丝再次喷出,向着瑟琳娜眼前那道血墙冲来,速度之快,数量之多,不禁叫瑟琳娜暗吃一惊。随即,金丝快速的互相缠绕,拧成一股直径大约有两米来粗的金色缆绳冲向血墙。

当那粗的惊人的金色缆绳再次冲进血墙的时候,只见,缆绳的表层被血墙的中的高热火气熔化,但是,由于这个家伙实在太粗了,血墙的热度根本不足以在的时间内,熔断这么一个又粗行动又快的家伙。只见金色缆绳象一条巨大的蟒蛇似的,褪去外面一层被熔化的表皮,瞬间就冲破了瑟琳娜辛苦建立起的血墙。

瑟琳娜见到这种状况,不得不接连后退。但是,那料,那股巨大的金色缆绳一冲破血墙之后,先是以自己庞大的身躯砸向瑟琳娜,在瑟琳娜起跳避开的同时,缆绳却出乎意料的瞬溃散开来,分成无数和手指大粗细的藤蔓,几乎在一瞬间,封锁住了瑟琳娜所有可能的闪避方向。

果然,瑟琳娜起跳之后,手脚被突如其来的藤蔓死死缠住。一时间,动弹不得。

血墙消失逐渐的消失了,金丝仍源源不断的从金盾中涌出。这股汹涌的势头,非但没有衰弱,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金丝就像流水,不断的从金盾中涌出,然后堆积到一起,慢慢的相互缠绕,似乎要再塑造出一个什么奇怪的东西来。

只见,那些金丝快速的缠绕在一起,最终显现出一朵花的形状,并且逐渐的绽放开来。

瑟琳娜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的吃了一惊,竟然是一朵食人金花,金色的大花瓣相互交叠着,金色的花粉随着周围空气的流动,飘散开来,闪闪的放着光。在金花的花蕊处却有一个明显的椭圆的的发饰。瑟琳娜看着眼熟,忽然想起这个椭圆的象个金蛋的发饰正是刚才穗儿头上的。

瑟琳娜不禁骇然。看着眼前这个有一人多高的巨型金花,自己的感觉却异常的复杂。

那绽放的金色花瓣,那流淌的金色粉尘,无疑,这样的景象是唯美,绚烂的。 可是,刚才那一系列的攻击,却又显示出恐怖的杀伤力。即使是现在,这朵花也时时的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与攻击性。而它既不是植物,更不是什么末裔能者,虽然力量的波动,瑟琳娜也能感觉出一些末裔之力的感觉,但是,这股力量绝对不是完全的末裔之力,应该是一种更高级的力量的形式。所以这是一朵能够吃人的花,叫她食人花一点都不为过。

可是,瑟琳娜想到这里,另一股不安急速的升上心头。尽管瑟琳娜不愿相信眼前的这朵食人花就是穗儿,但是事实其实已经很明了了。可是,金和穗儿到底是什么?他们根本就不是大陆上的末裔能者,而是更高一级的不明力量来源的能力者。

瑟琳娜不禁对穆白的安慰担心了起来。

而此刻,这朵金花却张着巨大的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向自己的袭来。

瑟琳娜怒喊着一时间将自己的力量再度提升,整个燃甲的间隙顿时燃起一层如岩浆般的炽热的红雾,瞬间将束缚在自己身上的金藤熔断。她回身迅速向后翻转,并且随手将怒战刺出,一道火气直直贯入了那朵金花的花蕊之中。

只听见花蕊里发成一声凄惨的叫声,那料,金花却更加凶猛的怒喷出更粗的金丝,其中有一条金丝狠狠的刺穿了瑟琳娜的小腿。

“啊……………………”

瑟琳娜大喊了一声,向一边翻滚了过去。而金花却开始逐渐脱落下花瓣,金丝逐渐的松散。看来,此时的金花也相当的不稳定,刚才又被怒战刺中了最花朵最为薄弱的花蕊。逐渐的,金丝褪尽,穗儿从中走了出来,不过身上却带着被灼烧过的痕迹。

“原来真的是你?”瑟琳娜躲在一边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和你没关系。”穗儿说道。

说话间,瑟琳娜卸掉了身上的燃甲,掉在一旁的怒战也随之消失。瑟琳娜微微的活动了下小腿,之见汩汩的血顷刻喷了出来。但是她还是努力的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

“你还要继续和我战斗下去吗?你打不过我的。为什么呢?明明可以回头。”穗儿说话间,她唤出的金盾又一次象一堵墙似的以惊人的速度向瑟琳娜砸去。

“嘭…………”又是一声巨响,只见瑟琳娜斜着身子倒在一边,而身后的墙壁却被盾牌砸的碎裂开来。

“你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要一直跟着他吧。”瑟琳娜倒在一旁,并且缓慢的向一边爬着。她还在寻找着进攻的时机。

“我又为什么呢?”穗儿反问着自己,但是她脸上却露出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自从刚才她恢复了穗儿的人形之后,她的表情其实就一直很奇怪,眼神也朦朦胧胧的。此时,这样的状况更加厉害了。瑟琳娜见到穗儿此时的状态,心里愈加的感到不安,仿佛大坝要决堤。

“到底为了什么呢?我又是谁呢?”穗儿显得不安定,有些狂躁。只听她嘴里不断的重复着。

“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啊?………………………………”此时的穗儿被这个问题搞的几尽崩溃。

而瑟琳娜却放弃了与其战斗,只要能够避过此时这个即将失去人性的家伙,她就能继续向前去找穆白。可是,没想到,穗儿的情绪失控,就连自身的力量也跟着失控,暴走了起来。

只见那面巨大的金盾随着她的情绪也变的无比暴躁,在整个大厅胡乱的冲撞起来。而此时穗儿已经彻底的失去的人应有的理智,进入了暴走状态。只见她的面目变的狰狞,仿佛真正成为了一朵食人的花。

瑟琳娜拖着受伤的腿,远远的躲在一边,小心的向着穆白先前在墙上开出的那道缝隙之门走去。她不打算惊动此时正处在暴走状态下的穗儿。可是,那面金盾却不依不饶地插在了瑟琳娜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原来你在这里?”穗儿用着奇怪的声调说着。

瑟琳娜望着眼前的金盾和已经失去理智的穗儿不禁的瞥了下嘴,心说,我可不想和一个失去理智的家伙战斗。不知道是不是暴走的原因,你现在所爆发出的力量大的离谱,再不走,即使不战斗,恐怕我也得那些倒塌下落的乱石给埋了。

“我看你心情不太好,所以想先走一步。”瑟琳娜说道。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那面金盾忽然出地面里飞了起来,并且缓缓逼向瑟琳娜。看着眼前那厚重的,足足有几吨重的金盾,竖在离自己不到五公分的面前,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油然而生。仿佛自己随时都有被压扁的可能。

瑟琳娜不敢移动半步。如果在这个这个距离,金盾在要发动攻击的话,那自己必将又一次遭到致命的打击。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更多的时间来装备自己的燃甲。

瑟琳娜此刻全然陷入了危机,她的预感告诉她,眼前的穗儿就象一座火山,顷刻间就能喷发出可怕的力量。将自己瞬间吞噬。

怎么办?

穗儿此时这股可怕的力量,让一个身为A级的末裔能者感到了恐惧,甚至感到了死亡的召唤。

226.

“血色的头发,多么不吉祥的征兆啊。”

“那个孩子是恶魔。”

“不要去理她,她是个灾星。”

“妈妈,为什么,大家都不和我玩呢。”

“你是个小恶魔,长大了一定是个祸害,你看看你那缕红的象血一样的头发。”

“我不要,不要这么一缕难看的头发。”

“那是你的生死纹,伴着你生,伴着你死。是一股被封存起来的强大力量,千万不要开启啊。”

瑟琳娜努力的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因为血液的流失,大脑竟然在瞬间陷入了朦胧的状态。而自己儿时那些不堪的回忆也不失时机的偷跑出来捣乱。

她抬头看着眼前那重达几吨的金盾依然竖在自己的面前,而整个大厅里的气息也因为穗儿的暴走变的狂乱。

忽然,穗儿冲着瑟琳娜大喊着,“杀了你,我就能知道自己是谁。”

瑟琳娜一听,不禁心说,彻底的疯了。要想离开这里,看来必须除掉眼前这个暴走的金花。

穗儿的长发开始随着急速流动的气息肆意的乱舞。那巨大的金盾也被她收了回去,再次,分解为了缕缕的金丝缠绕了穗儿的身上,形成了贴身的金丝护甲请看小说网.*.QiSuu.Com。在穗儿的脸上更是出现了一个烫金的食人花的花纹,左手臂上则出现了一面窄而锐利的弧型护盾。右手握着一朵有十一个花瓣的金花。

瑟琳娜看到这副景象,心里不禁的一颤,暗道,迪普斯特化?不,绝对不仅仅是这样,只是外形相似罢了。她的力量形式和末裔能者是不同的。他们倒是什么呢?

此时,瑟琳娜的小腿还在不停的流血,伤口愈合的极为缓慢。她看了看自己的腿上的伤口,随后吃力的重新披上燃甲,唤出“怒战”,并将枪尖微微的靠向自己的小腿受伤的部分。

只听“哧啦……”的一声,传出一股皮肉焦灼的味道,再看瑟琳娜紧紧的咬着牙关,额头渗出大量的冷汗。

血,就这么被强行止住了。

她勉强的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穗儿就象一个被彻底的解放了魔鬼。她,慢慢的扭过头,看到了战在那里的瑟琳娜。

瑟琳娜暗叫不好,一个急冲窜到了大厅的顶部,并且将“怒战”深深的插到大厅的房顶之上,自己则倒立的蹲在上上面,静静的观察穗儿的一举一动。不过穗儿的眼睛却异常的敏锐,还未等瑟琳娜有喘息的机会,她就已经冲到了瑟琳娜的面前,并且将那朵金花促不急防的刺进了瑟琳娜的身体。

并且从金花的尾部生出一道金丝将瑟琳娜迅速的缠绕起来。只见她猛的回手一甩,瑟琳娜连人带枪,象个陀螺似的在空中打着转的砸了下去。

就在,瑟琳娜还未落地,还在空中打转之际,穗儿以超高的移动速度咱此出现在了她的上空。将自己左手的那似盾又似刀刃的东西对准了瑟琳娜。

只听见,一声尖锐的鸣响。

那个金色的窄盾,竟然一瞬间将盾锋打开,放出了一股比利刃还要锐利的声波刃。

瑟琳娜更是暗道不好,这东西如果劈到了自己身上,恐怕护甲和自己都要一分位二了。她顾不上自己下落的身体,奋力将“怒战”横在了自己身前。

随着一声鸣响,那声波刃与自己手中的怒战相撞再了一起,随后,发声剧烈的爆炸。

瑟琳娜的不由自主的向后飞去。她接连撞穿了身后的三堵墙壁,最终窝在了一个看似休息室的房间的角落里。

再看怒战,整个枪身被深深的开出一道凹槽来。整个凹槽的深度几乎占去了枪身直径的一半多一些,也就是说怒战差点被被削断。再看瑟琳娜身上的燃甲也在一瞬间变的支离破碎。

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可怕力量。瑟琳娜却没有时间去考虑,她现在唯一想的是如何再这种狼狈的局面下,击到要前的穗儿,为穆白除去了一个隐患。

瑟琳娜使劲全身的力气,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碎石板。忽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左腿传来。瑟琳娜轻微的用力,脚还可以动。虽然很疼,但是此时的瑟琳娜却放下心来。她急忙向外爬去,可是就在这不到十几秒的时间里,腿部那钻心的疼痛竟然越来越弱,最后全然不疼了。

这一下,瑟琳娜可慌张了起来。她急忙的用手敲打起自己的左腿来。丝毫没有任何感觉,仿佛在敲打别人的腿一样。

就在此时,房间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一步一步向着自己逼进。她知道,这是穗儿。

她双手用力,硬是拖着一条失去知觉的左腿,爬到了门的背后。她靠坐在门背后的墙上,将怒战握在手里,不禁的想念起穆白来。顿时,一股离别的悲伤从心底爬了上来。

到了这一步,我还有什么顾及的呢?只剩下你了,穆白……………………

瑟琳娜闭上眼睛,让泪水从眼角滑落。

真的希望我能一直陪你走下去,可是,今天似乎只能走到这里了。

无论怎么样?

今天都无法再活下去了。

现在,我也明白了,刚才为什么会回忆起儿时那段回忆,也明白了这抹红发的意义。

这抹被别人说成恶魔的红发,今天终于找到了它的意义。

瑟琳娜再次回忆起了她和穆白所经历的时光,虽然短暂,虽然充满了伤痛,但两人之间的情意却无比的真挚。想到这里,一股极度不舍的情感死死的揪住自己的心。她低声的哭泣起来。

她真的不愿意离开穆白,即使面对那残忍的试验时,她都没有掉下半滴的眼泪,而此时她一想到要离开穆白,心里的悲伤就难以抑止。

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那一抹的红发,“都是因为你,我才认识了穆白。生也穆白,死也穆白。”瑟琳娜说完不禁的露出一个痴情的笑容。

脚步在一声声的逼近。

瑟琳娜挑起怒战,用枪尖割断了自己额头间这一抹血红的长发。她回手将这一抹红色的长发捋进了怒战刚刚被开出的那道凹槽里。只见火红的颜色顷刻融进了怒战的枪身之中,随即一股凶猛的血气瞬间从怒战的身上猛烈的喷出。

血气和火气融合在一起,不断的喷出一股带有血腥咸味的炽热雾气。雾气不断的扩散,瞬间这红色的雾气充满了整个房间。房间里的一切都在超高的温度下开始熔化。

这就是生死纹的力量,一股宿命般的强大力量。这是用生命换取的来的最终力量。能否将穗儿一起拖入地狱。瑟琳娜也就全指望这股力量了。

穗儿闻到了味道猛冲了过来,对着眼前这团迷雾,她又放出了一道声波刃,一声刺耳的鸣响过后,声波从迷雾中硬生生的劈了过去。迷雾丝毫没有散去,到是迷雾后面的墙接连又被撕破了好几堵,象流血似的向外不断的淌着绿色的液体。

穗儿,没有犹豫随即凶猛的冲进了迷雾中……………………

失去理智的穗儿走进了迷雾当中,看见瑟琳娜捂着身上的伤口正在对着自己笑,笑容中充满悲伤。

“进来了,就别想出去。”瑟琳娜低声说着,随即封闭了整个迷雾。此时,这个球形的迷雾空间变成了一个密闭,不允许任何人出入的爆炸空间。

她站起身拄着怒战一步一步的向着穗儿走去。

穗儿处在暴走的状态,她更是全然没有理会瑟琳娜所说的。仅仅是露着可怖的笑容望着瑟琳娜。看着瑟琳娜吃力的挪着步子向自己挪过来,穗儿忽然愁起眉头,不耐烦起来。

随即,穗儿狰狞的一笑,向着瑟琳娜冲了过去。瞬间,穗儿冲到了瑟琳娜的面前,挥起左手上的那面盾牌,冲着瑟琳娜的脸就拍了过去。

一声闷响,瑟琳娜连人带枪飞了出去。没飞多远,瑟琳娜便被自己的迷雾阻拦了下来,摔在地上。

穗儿紧追不舍,当瑟琳娜落地的一刹那,穗儿也跟了过来。她看了看将瑟琳娜阻拦下来的迷雾层,显然这个东西不能引起她的兴趣。只见她很快的将目光再次锁定了躺在地上的瑟琳娜。她拿出手里的那朵有着十一片花瓣的金花,将其对着瑟琳娜的腹部刺了进去。

“很快,你就会死的,而我也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穗儿仍然用一种失去了人性的冰冷的声音说着。

瑟琳娜望着穗儿却笑着,笑容里仍然充满了悲伤。

金花,忽然一闪。开始在瑟琳娜的身体里生长。

“啊……………………”瑟琳娜不禁的发出凄惨的叫声。只见那朵金花开始在瑟琳娜的身体中开始生长。整个金花仿佛吸取营养似的开始不断的变大。最终,金花长到了迷雾的顶部,而瑟琳娜的身体也被刺穿,穿在了金花的中部。血随着金花的枝干向下流淌开来。此景真是惨不忍睹。一个人就这么被活活的被金花穿在了空中。

即使这样,瑟琳娜的手中也死死的握住怒战不放。她仅仅是看着穗儿,露出悲伤的笑容。

“恩?怎么停下来了?”穗儿有些意外的说了句。随即穗儿向着瑟琳娜走了过来,“即使这样,你也很快就会死的。”

瑟琳娜低垂着头,看着穗儿终于接近了自己,并且露出了让自己攻击的破绽。她奋力的举起手臂,使出自己最后所有的力量将手中一直紧握的怒战掷向了穗儿。

望着飞向自己的长枪,穗儿不屑的问道,“有用吗?”

“有用!”

瑟琳娜说着,看着怒战准确定向着穗儿刺了过去。穗儿看着那柄有气无力的长枪根本就不打算回避。可是,就在怒战刺到穗儿的那一刻,怒战自己却率先粉碎成了火红的粉尘,轰然而散。

穗儿见到此景,更是觉得可笑,竟然大笑起来。与此同时,瑟琳娜也随即笑了起来,但是笑声却越来越小,最后,瑟琳娜一声不吭的闭上了眼睛。唯有一滴眼泪,悄然划过她的面庞。

就在穗儿大笑的同时,她却不知道,在自己的金甲之上却悄然印上了一个红色的玫瑰样的图纹。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红色的玫瑰也在金甲上一点点的扩大。可是,穗儿此时却正在为自己走不出眼前这个异常炎热的并且充满迷雾的球形空间而打发雷霆。

她不断的释放出音波刃来冲击这个空间,但是无论她发挥多大的力量,真个空间都完好无损。

当玫瑰的图纹悄然爬满金甲的那一刻,整个空间开始变的越来越小,迷雾开始向穗儿集中。一切都以穗儿为中心,逐渐缩小。

“放我出去………………该死……………………混蛋…………………………让我出去………………”穗儿暴躁的大喊着。

没过多久,一声巨响,随即传遍了整个魔堡。整个魔堡被这次悲伤的爆炸震撼的地动山摇。

穆白一时也被振的来回晃了几步,赶忙抓住地面,等待这样的振动平息下来。但是此时,他的心里却莫名的难过起来,一股落泪的冲动升上心头。忽然他变的急躁起来,因为他将这股悲伤的情绪归结到了琅玫。一定是想到琅玫身处险境,自己才这么悲伤。想到这里,穆白没有等这种地震彻底的平息,就连忙起身向前冲去。

在另一处的刘凤也因为这巨大的震动,停下了脚步,唤出四影,四剑牢牢的插入地面。而刘凤则站在四影之中闭目养神。只是嘴里不禁的说道,“穆白,这小子真能折腾。”

而嘉丽却清楚的感觉到这次爆炸是来自身后,那一定是瑟琳娜出了什么危险,她随即跪到在地上为瑟琳娜大哭了起来“瑟琳娜……………………”

妈妈

我不再悲伤,

不再嫌弃这缕红色的生死纹。

因为它,我遇到了穆白,也因为它,我越过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穆白,好想,好想和你继续走下去。好想啊………………………………

第177-178章 释放灵魂,不期而遇

227.

穆白冲破阻挡在自己眼前的墙壁,焦急的向魔堡的深处走去。首发于

他之所以没有去选择乘电梯。那完全出于他的本能意识,他总是觉得在那样狭小的空间里总是会充满形形色色的危机,尤其是现在自己身处魔堡,敌人的腹地,那里更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麻烦。不如就从眼前所见的墙壁直冲过去,或许这样来的更直接,更能缩短他寻找琅玫的时间。

这个选择是对的。在刘凤的身上已经得到了验证。但是,穆白在路上也没少碰到烦人的虎婴,因为这里每一个房间几乎都成了培育它的小巢。有时候是一只,两只,穆白随手将其处理掉,有时候却从头顶上掉下一堆来,数量从十几只到二十多只不等。它们通常伴随寄生膜的破裂,沾染着绿色粘稠的液体,“哗啦…………”一声,从头顶忽然落下。随后,便听见虎婴发出“丝丝”的声响,开始选着攻击目标。

遇到这样的情况,穆白只能闪避,然后将其诱导在一起,迅速处理掉。小群的虎婴并不能对穆白造成什么威胁,只是处理完他们之后,骨甲上残留的那些绿色的,散发着强烈恶臭的酸腐的味道,让他不禁的作呕连连。

“哗啦”又是一声,又是趁穆白不备,从头顶之上又掉下来一堆刚出生的虎婴。穆白忙闪身,靠到了一边,一脸愁容的看着那堆粘呼呼的东西。他,赶忙向前走去,不想再去碰这些让他作呕的玩意儿,而且心里还一直担心着琅玫,时间也浪费不得。可是,虎婴一出生便是一个战斗的机器,还未等身上的黏液挥发干净,便成群结队的向着穆白冲来了过来。

穆白叹了口气,戴上狼面,披上骨甲,将手臂一挥,“呼…………”的一声,气浪直接再次将这群虎婴撕的粉碎。

穆白燃起银色的光芒索性向头顶再挥一拳,一道流光顺着骨甲怒射而出,穿透了顶部数道墙壁。他慢慢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体,呈微蹲的姿势,随即穆白又将自己的拳头迅猛的轰到了脚下。随着穆白脚下的地板被击碎的同时,穆白沿着自己开出的通道向上飞去。

就这样,穆白,顺着自己刚刚开出的到一道通路激射了上去,并且在途中穆白又用手上的骨甲撕裂了数道墙壁。最终在魔堡的中部一间宽大的房间停了下来。

看样子,这里原来是一间大型的战斗试验舱室,中间有着圆形的战斗训练区,而四周则安放着座椅。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整个房间都不停的闪烁的萤绿色光芒。这些绿光自然是从那些大小不一,粗细不等的,融进整个基地的绿色线体中发出的。

这让穆白不禁的觉得自己好象是在一个巨大昆虫的肚子里。一股不舒服的感觉由然而升。他抬头透过房顶的窟窿向外看去,只见天空乌云密布。

看来从这里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向上走了。他开始四处寻找着别的通路。

穆白打向四周望去,但是他却没有看到象通道的地方。或许是被那绿色的裂纹连接到了一起,不容易发现的缘故吧,穆白想着,他鬼鬼的撇了下嘴角,“没有门,我给你开个门便是了。”说完,他朝着眼前的一面墙走了过去,不禁伸手去摸了摸,那绿色的裂纹。

忽然,一个声音传进了穆白的心里。

“穆白,是你吗?”

“琅玫,是你吗?你在哪里,告诉我,我这就去救你。”穆白大喊着

“不要啊,这里危险,而且再过不久我就要和这个城堡融为一体。来不及了。”

“告诉我,你在哪里?告诉我!”

穆白不知道琅玫发生了什么,心里更是弄不明白,她怎么会和这个鬼东西融合呢。他的心里顿时燃起一股怒火。

他,猛的将手指抓进了墙壁,更是将那绿色的东西从墙里撕扯而出。“告诉我,琅玫在哪里?”

但是随着穆白的手被撕扯而出的确实一些和虎婴身上相似的散发着腐臭的绿色黏性液体。

“琅玫,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穆白迫切的大喊着,“为什么来不及了?”

房间里充斥着穆白焦急的喊叫声。他的情绪开始急躁。

就在穆白急躁,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股强劲的气流从穆白的身旁席卷而过。 随着一声轰然的响声,一柄巨斧将穆白身边一侧的墙壁劈的粉碎。

随即又是一声大吼从穆白的身后传来。穆白,猛然回身,看见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人。厚实的钢甲将他包裹的像个陀螺。此时他正用手指向前方。穆白顺着方向看去,原来那柄大斧不是再攻击自己,而是在穆白的身前劈出了一道一人多高,半人多宽的裂缝。透过裂缝,穆白看到了通往魔堡上层的通道。

穆白大喜。回头再看此人的面目,却发现此人的脸上已经布满的疤痕,唯有那一头扎成辫子的头发让穆白不禁脱口而出,“钱?你是钱?”

钱站在那里没有回答,仅仅是又一次发出巨大的吼叫声。仿佛催促穆白,抓紧时间去寻找琅玫。

穆白会意,本想再多问些什么,可是,当穆白看到钱的样子的时候,他却不再忍心去说什么。他知道,此时的钱也是经过强化,被强迫提升了自己能力,甚至,他已经无法说话了。

“谢了。”穆白说完,不忍的离去。

那料,没等穆白走出几步,那柄插在地上大斧忽然回旋朝穆白劈了过来。而且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穆白的身后出现了另一把巨大的斧头。两把斧头迅猛的向穆白夹击过来。由于穆白一时疏忽,一时间竟然让回旋的斧头劈到了自己的肩部,在自己的骨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好强的力量。”穆白心里一惊。

就在穆白吃惊的同时,身后那柄斧头带着巨大的风压随即冲到了穆白的身后。穆白一时迷惑,不明白钱所做的这一切,既然给自己指路,又为什么对自己下如此的狠手呢,难道说他的意识也被控制住了?

他来不及思考,回转身体,双手抱拳,奋力将这柄巨斧砸落在地。但是强劲的风压却在穆白的手臂上撕出了几道口子。

穆白回身继续朝前走去,他并不想和曾是战友的钱战斗。况且,此时的他心里惦记着琅玫,异常焦急。可是,身后的钱却一点都不想他离开,只听见身后一声爆响,一股比刚才还要强劲的气流从后方直冲穆白。

穆白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知道自己是无法摆脱这个曾经的战友了。他转过身,面对着钱,大喊起来,“我不想和你打,如果你还有一点刚才的意识的话,就请你放我过去。”

可是,此时的钱就想个聋子似的根本没有在意穆白的喊话,行动更是没有丝毫的迟疑。此时这个巨大的“陀螺“仿佛一枚重量级的炮弹,直直的冲向了穆白。

钱身上那副钢甲也随即闪出诡异的光芒。

一瞬间“炮弹”冲了过来。钱在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超高的移动的速度,让穆白着实吃了一惊。也就在穆白吃惊的同时,他被钱用双手死死抱住。

此时,这个巨大的“陀螺”用双手死死的抱住穆白的身体,一刻也不放松。

而此时的穆白却忘记了挣扎,他专注的看着钱,看着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写满了被人操控的愤怒。虽然他已经不会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不断的传递着他此时无尽的痛苦。

这是多么让人感到悲哀和愤怒的事情,自己的身体被判了自己的意志,做着伤害朋友的举动。

就在穆白犹豫的瞬间,钱那厚实的象个陀螺的钢甲上忽然出现了八个螺旋风洞。周围的空气一时间被快速的吸收进这样的风洞里。风速之快,已经让穆白有些难以呼吸。

穆白知道情况越来越糟糕了,自己再不下决心动手,一切都有可能就此终结了。

“好吧,既然要对决,我们就来吧。”

穆白此时明白,钱的这身钢甲接下来要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了。他也丝毫不敢放松,顷刻间燃起力量,那灰白色的头发变的闪耀,骨甲之上出现了数条流纹,并且开始不断的闪动起来。

而那八个螺旋风洞,以四四为单位,再其中心凝聚出了两个由小渐大的涡流。

穆白虽然看的出钱在挣扎,他在痛苦,但是自己身前的那两个不断成长的涡流,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让其形成,那破坏力,谁都不知道。

穆白怒吼道,“来吧!别再痛苦了。”

随后大吼了起来,伴随着穆白的怒喊,他身上的光芒也达到了最高点,他的头发随着急速喷发的流光,燃烧了起来,仿佛苍白的火焰。

钱也随之大吼起来,随即那两个拳头大小的涡流炮扎实的轰到了穆白的身上。

能量在穆白胸前的骨甲上僵持不到两秒钟,那两股凶猛的能量因为遇到骨甲而偏离的自己的方向,朝着穆白身后极力的射了出去,穿透了一切屏障,在魔堡外形成了一道闪耀于天际的强光。

一瞬间,这股能量的冲撞却再次震撼着整个魔堡。最终。穆白的骨甲也碎的七零八落。

可是,钱并没有因此而放开手臂,两只手仍象钳子似的紧紧的抱着穆白,看架势,这一击不中,还要有第二次攻击。只见,钢甲中的螺旋风洞再次汇聚能量。

穆白心里开始着急,刚才的攻击就已经把自己的骨甲轰的破碎不堪了,那再一次受到那样的攻击,那自己非被轰烂不可。

穆白大吼起来,他紧紧的抓住了钱的手臂,不断用力。只见钱手臂上的钢甲竟然在穆白的手下逐渐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这回该我了!”

穆白咬着牙憎恨说着,他恨的并不是眼前的钱,而是带给他巨大痛苦的海克特。穆白不断的用力,一时间,他竟然掰开了钱的双手,并且将他狠狠的甩了出去。

在钱被甩出去的同时,他竟然说话了,说出了一句让穆白倍感吃惊与悲伤的话语。

“杀了我!”

这对钱来说无疑是一种解脱,也对穆白来说却是一份沉重的罪责与枷锁。但是,此时的穆白,看着钱所表现出的巨大痛苦,他接受了。

穆白趁势追到空中。他又燃起残存的力量,瞬间戴上了自己那副狼纹面具,让自己的泪水藏在了那副冰冷的面具之后。

那我就化作一匹狂狼,彻底的毁了你,兄弟。

穆白在空中发出一声长啸,挥出拳头,将所有的力量瞬间全部贯注到了钱的身上。顿时,钱就象枚炮弹,旋转着身体,向着魔堡再次射了出去,撞穿了数道墙壁后,被埋在了一个角落里,狼狈的喘息着。但是他并没断气,他还在痛苦的喘息着。

穆白已经无法控制夺眶而出的泪水,也只能任其在冰冷的面具之后疯狂的流淌着。

“对不起,兄弟,这是最后一程了,安心上路!”说完,穆白怒吼着,象一匹发了疯的狂狼,举起自己的右拳,丝毫不留任何余地,再次追击了过去。

只见,一道流光再次猛轰向了那堆断墙之下的灵魂。

穆白,本以为这样就能够结束钱此时的痛苦,可是他万万没想到,钱身上的那副象陀螺似的厚重钢甲却抵挡住了穆白这一次的攻击。

“摧毁它。它是魔鬼。”钱再次挣扎着喊出了最后的话语。

撕掉你的躯壳,释放你的灵魂。

穆白,随即用手抓住那副钢甲,拼命的用力。只见,其身后的力量又开始忽闪忽闪的燃了起来。

钱躺在那里却清楚了看见一匹银色的狂狼出现在了穆白的身后,并且逐渐和他那银色的光芒融合起来,最终走进了穆白的身体。

而穆白却在怒喊声中,逐渐将那副坚实的钢甲一点一点的撕碎。最终,那身钢甲终于抵御不住穆白发挥出来的强大力量,在一瞬间崩溃了。

也就在钢甲崩溃的瞬间,穆白再次震惊。原本一副肥硕的身体,早就成为了他对钱的记忆。可是现在他的身体却是瘦骨嶙峋,几乎只剩了一副骨架,可怜的无以言语。

“兄弟,我送你上路。”穆白沉重的说着,随即将手放在了钱的脖子上,轻轻的一捏,彻底终止了他的呼吸。

那一刻,穆白看的清楚,钱终于露出了一个轻松久违的笑容。

228.

刘凤虽然也走进了穆白开出的那道“门”里,却走上了一条与穆白截然不同的路线。

他沿着基地的主干道,径直的向前走去,而非穆白在里面横冲直撞。有时,自己也会被一些新生出来的虎婴培育巢穴所迷惑,走上偏离主干的支线走廊里,但每每都走的不远,刘凤就能意识到自己偏离了方向,而从新纠正过来,快速回到主干道,向着魔堡更深的方向走去。

自从刘凤从电梯里一次性解决了那一大批虎婴后,他到是异常的顺利,几乎再没有碰到虎婴的骚扰。虽然每每遭遇虎婴的巢穴,但是这里的虎婴却总是没有发育成型,都老实地待在巢穴里。不过刘凤却没有因为这东西还未发育完全就心慈手软,每每都是让四影将整个巢穴切的粉碎,不厌其烦的。

随着刘凤的逐渐深入,他慢慢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前面有股力量在不安分的躁动着。四影随着刘凤加快了脚步。

金原本在自己的选好的房间里等着穆白的到来,但那料,刚才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让他心神有些不安宁。因为穗儿已经去了很久,原本以为仅仅是两个无关轻重的小人物出场,穗儿会很轻松的解决。但此刻,他却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况且自己也感觉到穗儿的力量在一时间出现了极度的不稳定。

他摸着自己的左耳边的穗子思考起来,但是紊乱的心绪让他没有办法去冷静的斟酌。对于善于冷静分析问题的他来说,此刻的慌乱和心焦,难免显的异常。最终金按耐不住这股焦虑的心情,顺着主干道急速的向魔堡的大门处奔去。

刘凤和金两人却在主干道上碰了个正着。

而金根本就没把刘凤放在眼里,瞟了一眼刘凤,随手放出一道风弧,向刘凤那边轰去。而自己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

刘凤的四影的完美的防御住了金的这随手的一势,看他丝毫没有与自己一战的意思,心里不禁的有点窝火。对方完全没有将自己看在眼里,几乎无视般的继续向自己身后走去。他,瞬间发动了四影接连的追了过去,数百个残影将金死死的围住。

金,回过头,冷眼看了一下刘凤。战住了脚步,厉声说道,“我留你一条命,你反到追着我咬。看来,你不想活的太久是吗?”

刘凤,紧跟着追了上来,冷冷一笑,“忽视我,可是会要你命的。”

金反倒笑了起来,“说这句的人,换作穆白,我到可以考虑。可是你,说这话却要让我笑破肚皮了,刘……凤……队……长。”金说完,正要转身离去,但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随即转过头再次对刘凤说了起来。

“你要找的人在里面,不过对于一个没有迪普斯特的化的你来说,对付海克特,可能还真是有点困难。人家,在自己的身体上也是狠狠下了一番功夫的。不是你单靠绝影就应付的来的。”

“那就试试看了。”刘凤说完,四影挺剑当在了金的身前。

金,一皱眉头,怒目看着刘凤,但不过几秒,他却耐下心来,又道,“好吧,给你一个机会。我们到赌一把,你能在我耐心还没有消失的时候碰到我耳边的穗子,我就彻底认输,立刻走人。如果,你碰不到,你的小命,我就收下了。”金笑着转过轻蔑的看着刘凤,并且还不时的捋着自己耳边的穗子。

刘凤心里感受着对方能量的波动,也不过如此,仅仅是比自己略高一筹,如果将绝影发挥好的话,致他于死地都是可能呢,又何况是仅仅是碰到他耳边的穗子呢。刘凤瞬间发动四影,乱剑向着金的左耳削去。剑光在金的眼前缭乱的闪动着,可无论四影如何近身。金,始终保持着那几公分的距离。金的脚步到是轻盈,不紧不慢的应对自如。而且一只手始终没有从穗子上放下来。

刘凤,又是一声令下,四影却在一瞬间将速度提到了自身的极限,并且在金的眼前不断的出现残影。

“建议你快点换绝影,这点小孩玩意,我快失去兴趣了。”金也随着四影的速度移动了起来。

刘凤却没有说话,专心看着眼前的四影,转眼间,四影从金的身边撤向四个角落,并且在一瞬间,相互交换位置后,挺剑。最终,四影准备四剑齐发,同时刺向金的左耳。四影象四道雷电般,顷刻激射了过来。

“没有用的。”金说完,四影却在中途逐渐破碎,只留四把利剑刺了上去。它们的速度在一瞬间,得到了数倍的激增。这四把剑带着破空后的颤音,向金的左耳边刺去。金,急忙回转身体,并且不得不出手,将四柄剑振飞。“铮铮” 的鸣响的过后,四柄剑虽然改变了自己的轨迹,但由于每一柄剑都集合了一影的全部的力量,伴随着股力量,四柄剑象四道流虹洞穿了整个魔堡。

第179-180章 绝命一击,羽之往事

“好险,差点让你碰到。 中途碎去那一影,让剑陡然激增力道。确实出呼我的意料,也就是你能想的出来。穆白决然不会这么做,他是个随情感爆发而爆发的家伙。”说着,金沉下了脸,“不过,这回可就没有这么简单。”

金轻轻捋了下穗子,只见那几根金穗中的一根,忽然碎落,随着金左手的垂落,金色的粉尘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了一道耀眼的弧线。

当这金色的粉尘落地的一刹那,刘凤不仅的暗暗的吃了一惊。看似飘逸的粉尘落地之后,地板却象被一个巨大的重物砸在上面一般,顿时以金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半径四米之余的坑陷。粉尘不光如此,在落地后,顷刻间又凝聚成了一把有十公分长的手术刀,回到了金的手中。

“顺便说一句,我曾经可是名很出色的外科医生哦。”金说完笑了起来,“好了,继续吧,我还有事要办。给你一百二十秒的时间。再顺便说一句,你是个出色的战士,现在死在这里我还真是为你感到惋惜。”

虽然刘凤不明白金刚才做了什么,但有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他刚才适度的开解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而且这一部分力量,已经凌在自己之上,如果要想对付眼前这个叫金的家伙,或许就象他所说的,自己必须要进行迪普斯特化。但是,这对于刘凤来说,却是个巨大的难关,至于原因,那只有他自己清楚。而现在,他却只能用绝影来对付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家伙。

但是,绝影真的可以对付的了金吗?刘凤也在自己的心里也划上了一个问号。

229.

绝影,不断的释放着剧烈的黑色气息。他站在刘凤的前端,象一个黑色的煞神。双眼血红。身上的原来的束缚带也全部开解。一股狂放的力量正不断从绝影的身体中释放出来。

周围的气流也因此变的紊乱,气压也随即凝重起来。忽然,金脚下的那塌陷的地板全部崩裂。而金却在乱流中稳稳的跳向另一处。

“气势相当的凶猛啊。”

金还未说完,绝影就带着这股煞神的气势提剑冲了上来。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金的头上落下,冲着他耳边的穗子就劈了下来。与此同时,绝影还在其间连挥两剑,两道风弧也随即劈了过来。金到是轻松的一笑,然后故意作了一个深呼吸的样子,瞬间吐气,仿佛自己吐一口气就能将绝影这凌厉的攻势反弹回去一样。

刘凤看到金这样的举动也不禁的吃了一惊,以为,他真的可以从嘴中喷出什么,来抵挡这绝影的攻击。刘凤不免睁大了眼睛去盯着金后面的动作。

结果,只见金,微微的吹出一口气。但也就是普通人吹出的一口气罢了,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脚底暗自发力,“嗖……”的一声,金已经向后退了百米之余。

而黑色的闪电自然劈空,两道风弧也空发了过去,最后在两边的墙壁上留下了两道巨大的碎痕。

金远远的看着刘凤不禁得大笑起来,“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真能吹出什么仙气儿,化解了绝影的攻击啊?”

“你………………戏弄我?”刘凤喊着。此时的他心里更加的窝火。

而在前方的绝影,见此情景,并未罢休,再次挺剑对这金就放出了一道黑色的粒子流。只见一道黑光冲着远处的金就激射了过去。于此同时,绝影的“爆杀”也已经蓄势完成。只见绝影身后的黑色旋涡快速凝聚,融汇,爆炸,喷射,绝影就这样挺剑随着先前的黑色粒子流,发动了二次攻势。

而金呢,看到这一系列的凶猛招式几乎一口气的放了出来。首发于他也不得不战住了脚步,单手举起那柄手术刀,放在自己的身前。黑色的粒子流先行激射过了来。只见悬在金面前的手术刀渐渐泛起金光。光芒向前延伸,柔软而温和,却不乏锐利。光芒一瞬间撕开了那道黑色的粒子流,让它一分为二擦着自己的身体一划而过。

瞬间,绝影的“爆杀”即可追到。只见绝影以万钧之势,挺剑直冲过来。此时,金却将手术刀收进了自己的手里,随即,金光一闪。

顿时,金周围的气息也相应变的紊乱。在他周围的气流瞬间向他的他靠拢,并且向着他所在的主干道的顶部直直喷射而去。他的金色卷发也在这样的强势气流冲被吹的乱飞起来,耳边的穗子更是抖动的厉害。他脚下和头上的楼板,也在气流的冲击下,碎成了粉末。

这显然就是一个强大的气流防御屏壁。而此时,金就在这股喷射的气流当中看着刘凤平静的笑着。看来他一点也不在意绝影那看似雷霆万钧的攻势。

“哧啦…………”的一声巨响,绝影的剑和金身前的气流接触了,并且很快就僵持在了一起。

刘凤在绝影的身后吃力的坚持着,妄图冲破那道无形的屏障,刺穿里面的金。

可金却在这里笑道,“看看,你的力量在被我一点点的蚕食。”

两股力量的僵持进入如了白热化。由于巨大力量的相互冲撞,此时绝影的剑和自身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裂纹,并且裂纹还在不断的增加和扩大。剑峰却丝毫冲不过金的这道气流。而保护着金的这股气流却越来越强势,并且逐渐的放射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刘凤忽然怒吼起来,意图将自己的力量进步开解,来打破这样的僵局。伴随着刘凤逐渐的深度解放自己的末裔之力的时候,他的额头开始闪出一个黑色的眼睛,并且随着末裔之力进一步的深化,这只眼睛缓慢的睁开,一道红色流纹从中涌出。

这是迪普斯特化的预兆。刘凤正在让自己进入末裔能者的最终形态。

“哦,有意思。”金却在这边看的清楚,并且等待着刘凤最终完成他的迪普斯特化。

就在这关键的一刻,刘凤忽然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痛苦与恐惧一瞬间侵占了他的内心。他儿时,因为自己力量的爆发,杀死自己母亲的那一幕再次爬上了他的心头。

“是你杀了我的妈妈,是你,是你。”孩子冲着身后的四个影子咆哮着,“不是我,不是我杀的。”孩子大哭了起来。

哭泣声,孤零零哭泣声的在走廊间回荡。

而这样的哭泣声里透着无辜与无助。鲜血不仅仅染满了走廊,也在孩子无辜的脸上留下的血的印记,而这印记在月光的映衬下,更为鲜红,但这鲜红却诉说着死亡的现实。

妈妈温和的笑容在孩子的面前已经渐渐的变的冰冷,而孩子却紧紧的握住了母亲的双手丝毫不愿松开半刻,最终孩子的眼神变的呆滞,嘴里却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孩子身后的四个黑影却始终站在孩子的身后,冰冷的看着。这个孩子就是儿时的刘凤。

“妈妈,妈妈,不要啊。”

此时,刘凤跪到在了地上,痛苦喊了起来,“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刘凤再次陷入了自己儿时那一幕悲惨的情结中。

金在这边看到刘凤忽然的异动,不禁的失去了兴趣。他随口道了一声,“破…………”。只见那股金色的气流顷刻喷射而出,将绝影冲的粉碎。

金,一闪,到了刘凤的身边,“惧怕力量,为什么还要使用呢?”说完,一脚将刘凤狠狠的踢了出去。

刘凤摔倒在墙的一边,深深的陷入在自己的痛苦当中。他缓缓的说着,“妈妈,等等我。”

金却将他单手提了起来,“没用的东西,既然这么喜欢回忆,那就死在自己的回忆里吧。”

“是吗?不过要死也是一起死吧。”刘凤忽然恢复原来的冷静说了起来,并且绝影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再次出现在了刘凤的身后。

这究竟是刘凤的计策呢,还是他及时恢复了清醒,不过,此刻全然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下了决心,死的决心。或许,这对一个始终纠结在过去的人来说,是一种彻底的解放吧。

金正欲脱身,但那料刘凤却将他死死的抱住,“虽然这不符合我的风格,但如今也只能这样了。现在的我我已经不再做想碰到你耳边的穗子这样无聊的事了,我现在要做的是拉你一起你去见见我思念已久的母亲。”说完,刘凤竟然让绝影从自己的身后一剑猛刺,将自己和金串在了一起,随即,刘凤放出了最后的绝招,爆杀。

顿时一道黑色的闪电从绝影的剑中释放了出来。黑色的闪电在整个走廊之间闪烁了着,乱射着。一时间,电闪雷鸣。

随着黑色光芒的消失,刘凤倒在了地上,渐渐的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微笑着,“终于,终于………………”

刘凤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个孩子高兴的向着自己所期望的彼岸跑去,因为那里有自己的亲人,他,终于不在孤单了。

妈…………妈

爸…………爸

我………………来……………了

金,倒立着站在走廊的顶部。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将自己凌乱的头发重新的整理了一下,自语起来,“胡来的家伙,差点又把身体搞坏,要不我又得花精力去恢复。”说着,他想起了穗儿,急忙向前奔去。但他刚要发力,却发现身体的一侧,竟然还留下了一道黑色伤疤。绝影残留的能量聚集在那块伤疤上隐隐的放着黑光。“做的相当出色了,仅仅凭借这样的实力,换作穆白………………”金,不禁的笑了起来,“谁知道穆白那个混球在这样的情况又能作出什么来。或许比他更胡来吧。还好,这个翘辫子。”

金不得不放慢脚步。只见他一闪一闪的象个鬼魂似的象前方飘移而去。

230.

一根翎羽在黑暗的空中漂浮着,微微的放着光芒,不断的探寻着刘凤经过后所留下的残余能量。

这根翎羽就仿佛一个向导,引领着嘉丽向着刘凤的方向前进。她同样走上的主干道,但是却不象刘凤那般幸运,虽然刘凤除去了大部分虎婴的巢穴,但其他一些隐藏比较好的巢穴却成了嘉丽不小的阻力。当她每每经过这样的巢穴时,都会有成堆成堆的虎婴从里面完成最后的熟体化,并且破巢而出。遇到这样的情况,嘉丽都要撕杀好一会儿的功夫,虽然这群虎婴凶猛,但是在嘉丽脚下那对翅膀所喷射出的钢羽来说,还是略显皮薄了一点。不过随着嘉丽一次又一次的遭遇这样的情况,体力明显下降,并且身上有几处也因为疏忽挂上了几道不小的伤口。尽管伤口在不断的出血,并且那一股股撕裂的疼痛在不断的侵袭着自己,但是她要找到刘凤并与起并肩战斗的信念却丝毫没有动摇。

此时的她,担心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刘凤的安危。她继续跟着眼前那根发出闪烁光亮的羽毛前行。

途中,她不禁的回忆起自己和刘凤第一次相见的情景。

她记得,头一次遇见刘凤时候,他就象一位白马王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这个白马王子的脸上挂着冷酷的表情,但是嘉丽却感觉到了一颗悲伤孤单的心。

那是一个冰冷而混乱的夜晚,自己和几个其他一样被抢来的女人关在地下的笼子里。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这里根本见不到一丝的光线,也听不到任何的响动。为了互相安慰,女人们互相抱在一起,彼此小声的说着话。她们不指望有人来救他们,因为她们知道既是有人愿意来,那也是徒劳的,为此只会死去更多的人。

她们是被当地的土匪从镇上抢来,并且准备倒卖到大点的地方去做妓女的。土匪头领和手下其他几个当家的都是土生土长的末裔能者,在这一带自然更是呼风唤雨,肆意妄为,并且无人敢去阻拦。即使有人想要做些什么,结果往往都是付出了死的代价。

这样一来,又有谁愿意去送死呢。只有那些被抢走了女人的人家,默默的悲伤与愤恨罢了。

当中,有一个生着一头墨绿色长发的女孩,也和她们一样不抱任何的希望。这是她们被关在这里的第四个夜晚。也是第四个女人被带出去,被土匪糟蹋的夜晚。

先前那三个女人被送回来的时候,她们在那一瞬间都看得清楚,那几个女人身上满是班驳的血迹,精神更是临近崩溃或者已经崩溃。第一个女人,痴痴傻傻的待在那里一声不吭。或许,是已经喊破了喉咙,哭干了眼泪。随后的两天,后两个女人的状况更加悲惨。她们的身体和精神似乎就在那一晚,被彻底的摧毁了。

今晚,第四个女人被拖了出去。女人此刻不知道是该喊叫,还是挣扎,因为在她的眼前,任何行为都是徒劳的。惟独眼里还流着一丝丝乞求的泪水。但是,过了很久,很久,她不知道过了多久,第四个女人也没有回来。想必是经受不起那帮土匪的蹂躏,死在了外面。

她,害怕的落泪。她,成为了最后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女孩。恐惧,绝望,不断的侵袭着她那一颗脆弱的心。可是,上天似乎格外的眷顾她,在第五个夜晚还未到来的时候,她迎来了自己的曙光。地牢被摧毁。从头顶照射进来的强烈的光线,让她睁不看眼睛。她紧紧的将头埋在自己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没事了,上来吧。”刘凤站在那里对这个女孩说着,“土匪都死了,不用怕。”忽然,一支手摸到了她的头上。女孩却象受到了惊吓,身体不断的颤抖着。

“队长,这里的任务完成了,其他的人也获救了,只是她们的精神都已经失常了。您看………………”一个队员在等待刘凤的命令。

“你们带她们回去接受治疗。我看她还需要点时间。”刘凤说着

“是。”

随着轰隆隆的声响,装甲车队离开了。仅仅留下了刘凤和那个收到惊吓的女孩。

刘凤靠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不再有任何的话语。而外面嘈杂的声音,也渐渐的消失远去。女孩却还在瑟瑟的发抖,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的不敢相信。她,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残破不堪的牢房,又抬起头望向天空,看见夜幕上闪烁的星星,她慢慢的相信,自己再次回到了现实的世界里。最终,她走出了心里的阴霾,带上一丝丝劫后余生的笑容。

当她回过头却吃惊的看见他安静的坐在那里。一股泪水莫明的从她的眼底涌了上来。

“你叫什么?”刘凤问

“嘉丽。”她小声的回答着

“别害怕了,这就带你上去。”刘凤起身抱起了她,从地牢之中跳了上来,然后又将她轻轻的放下。“家在哪里?”

嘉丽摇了摇头,小声的说着,“没有家了。”

刘凤沉默片刻,“会干什么?”

“什么都会一点。”嘉丽轻声的说着。

“跟我来吧。”

第181-182章 命之天使,情之哀伤

引路的翎羽忽然停在了嘉丽的身边,并且一瞬间破碎落到了地上。嘉丽这才从回忆中走了出来,她渐渐的蹲下身,摸着那支破碎的羽毛,嘉丽惊惶了起来。她吃惊的说着,“不会的,刘凤不会的。”

她几乎不愿相信眼前这个翎羽所显示出的情况。因为这根羽毛一但中途自动破碎,就表示着刘凤的力量彻底的消失了,而对于一个末裔能者来说,力量的消失又能代表什么呢?那只有是,死亡,一个生命的终结。

她站起身奋力的向前跑去,“不可能的,这不可能,一定是那里出错了。”

而此时的金却站在走廊的一个拐角处,摸着自己耳边的穗子自嘲起来,“竟然,迷路了。”他皱着眉头,左手一挥,将拐角处的墙壁轰碎,“算了,直着走吧。”说完,他走了进去。而此时,嘉丽却从他的身后跑了过去,朝着刘凤的方向跑去。

忽然,残破的墙壁,断裂的地面,一副战斗后的狼籍场面出现在了嘉丽的眼前。但她还抱着一丝丝的希望,因为她并没看到刘凤的身影。

可是,由于剧烈的战斗,走廊中间的地板已经几乎全部断裂开来,中间的地板前后断裂的长度几乎达到了一百多米。嘉丽看着眼前这一百多米的距离,忽然感觉有些力不从心,而脚下却是一片黑暗,时不时还闪着绿色的微弱光芒,好像一只不知名的怪物正张着大嘴等待自己的食物一般。嘉丽看着脚下的景象,浑身不禁的打了一个哆嗦。她害怕极了。

但是她更担心对面的情况,从战斗痕迹来看,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刘凤一定就在对面。要么他赢了这场战斗,继续沿着这条走廊向魔堡深处进发,要么……………………嘉丽不敢再假设了。但是她无论如何都得夸过这长达一百多米的缺口,到达对面。她原地着急的直打转,因为自己更本就无法一下子跨越这么长的距离,她大概估计了一下,自己最多一次能跳跃到六十多米的距离。她只好向着墙角看去,结果,靠自己左右边的墙壁下面的地板,因断裂的不规整,恰好残留出来大约不到十公分的宽地板。嘉丽忽然高兴起来,似乎看到了希望,她急忙跑了过去,小心的用脚探了探。当她确定那不到十公分的残留地板还算结实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将脚放了上去。

“刘凤,你不会有事的,我这就过去。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嘉丽边说,边向前一点一点的挪动自己的脚步。

忽然,一股阴冷的风,伴着怪异的叫声从脚下吹了上来,吓得嘉丽急忙停住了脚步,紧紧的将身体贴在了墙壁上。她不禁的扭过头,向脚下看去,只见黒漆漆的深渊里时不时的闪出微弱的绿光,十足象个大嘴巴,正等待着自己一不小心,掉进它得嘴里。想到这里,嘉丽得身体又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她急忙收回目光,紧紧的贴在墙壁上。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下面仅仅是一间间被打通了的房间,那绿光也只是墙壁上绿色裂纹放出来的,在魔堡里随处可见,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想到这里嘉丽的恐惧的心情才慢慢的缓解了下来。她再次迈出脚步,向前一点一点的走去。

其实嘉丽只要走四十米的距离,然后凭借自己的力量再进行一次跳跃就可以到达对面了。但是这四十米的距离似乎却比嘉丽想象的要漫长的多,遥远的多。她坚持着,慢慢的向前一点一点的走着。就在自己走出了大约三十米的时候,对面刘凤倒在地上的身影依稀的出现在了嘉丽的视野里。

“不……………………”嘉丽惊呼了一声。

脚下却因此用力不均,踩碎那残存的地板。紧接着“哗啦”一声,伴随着脚下的地板破碎的刹那,嘉丽的整个身体猛的向下滑落,她急忙伸手,抓住了旁边一点未碎的残壁。

“让我过去,求求你了,让我过去,他需要我。”嘉丽恳求上天着,但身体却吊在那里随着下面涌上的气流摇晃起来。

“求你了,别刮了。让我过去,就差那么一点了。”嘉丽哭泣的恳求着。来自下面的风似乎变的微弱起来,而她的身体也不在摇晃。她带着满眼的泪水,再次试图用手一点一点的攀爬过去。

可是当她换手抓住前面的残壁时,却听见“喀哧”一声,似乎死神站在那里故意的将那丁点的希望也切碎了。

“刘……………………凤………………………”嘉丽顿时跌落了下去,淹没在了黑暗的深渊里。

为什么,

就差那一点距离。

为什么,明明很近,很近了。

是他救了我,给了我生活,给了我希望,给了我爱情。此刻,他需要我,为什么不让我靠近,为什么不让我在他的身边。我也要给他一切,难道这也不行吗?

有谁能听见我的呼喊吗?谁来,帮帮我,我不怕被黑暗所吞噬,我只害怕身边没有他,更害怕他扔下我离开这个世界。

“值得吗?”忽然,一个声音抠响了她的心门。

为了他,什么都值得,我愿意付出一切。

“即使是自己的生命?”声音再次回响了起来。

恩,只要让刘凤活着,我愿意拿我的生命来交换。

“去吧,彻底唤醒你的力量。多么悲伤的力量啊”声音渐渐的消失不见。

嘉丽在黑暗中不断的下落。但是,她脚上原本生出的那对钢制的翅膀却在逐渐的丰满。一根又一根强健的白色翎羽快速生长起来,转眼之间变成了一对巨硕的翅膀。

翅膀在一瞬间展开,猛的振翅。“呼呼”的风声在嘉丽的耳边呼啸,一股攀生的气流将嘉丽拖起,并且向上快速的飞去。

一瞬间的冲彻,嘉丽突破了身后的黑暗,渐渐的落到了刘凤的身边。

她轻轻的将刘凤拖起,揽在自己的怀中,那双翅膀也渐渐的包裹住了刘凤的身体。嘉丽,伸手摸着刘凤冰冷的脸庞,不舍的自语了起来。

“记得这个金色的发卡吗?你说过,它戴在我的头上格外的好看。象太阳,在头上闪闪发光。因为你这句话,我高兴了很久,很久。并且决定这一生都戴着它,即使我碰见自己再喜欢的发卡,我也不会将其他的戴在头上。我是不是很傻?”嘉丽轻轻的抚摸着刘凤的头发,痴痴的自语着,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刘凤的眼角,一滴一滴的划落下来。

“原来,我一直都不敢走近你,就象你现在的样子一样,冷冰冰的,但是我却感受得到,你是多么的孤单与寂寞。不管你表现的有多么冷漠,但是你的眼神的深处却时时刻刻散发着那股让我心疼的悲伤。我想走近你,可是你却拒绝着一切。最难忘的日子就是你失去记忆的那段日子,我们成了真正的情侣。可是,这样的日子却太短,太短。我无法想象身边没有你的日子自己该怎么活下去,我做不到。”

嘉丽抱着刘凤彻底的痛哭了起来,“刘凤,我舍不得离开你,真的,我多希望待在你身边一辈子,两辈子,你不理我都行,只要让我守在你的身边。但是,但是,我更不能忍受你这样一直冰冷的躺在这里,你不能躺在这里,你要站起来,这才是我的刘凤。”嘉丽轻轻的摘下自己头上那枚金色的发卡,轻轻的塞进刘凤冰冷的手里。

“好了,我要走了。你要记得我,一定要记住我啊。这辈子都不能忘,我不许你忘记我。”

随着嘉丽悲伤的话语,那对巨大的翅膀在一瞬间振碎了外面的钢层的包裹,展现出洁白的羽毛。翅膀在不断的生长,并且紧紧的再次包裹在一起,仿佛在凝聚最后的力量。随着黯淡下来的旧羽毛的散落,那放出耀眼刚忙的新羽毛的生出,这对翅膀最终变的巨大无比,光芒四射。翅膀随之慢慢的舒展开来,一个头戴花环的美丽天使出现在了嘉丽的面前。只见天使向嘉丽微笑着慢慢的伸开双臂。

她就是嘉丽心中的天使,在这最后的一刻,伴随着末裔之力的爆发,天使最终完成了她的形态。天使在召唤嘉丽,为了能够让刘凤再度拥有生命,天使需要嘉丽献出她的一切。

嘉丽不舍的飘向天使的怀抱,“再见了,刘凤。”

瞬间,嘉丽消失在了天使的怀中,而天使也渐渐的凝聚成一个生着翅膀的光球,慢慢的落了下来,停到了刘凤的身上。随即,融进了刘凤的身体。

咚咚…………咚咚…………咚咚……………心脏又恢复了搏动,一次生命的转换的完成了。

刘凤如梦初醒,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曾经因战斗而留在墙上的一道道裂痕。“为什么还活着?”刘凤不解的问着

忽然,他发觉手里有什么东西。于是,他缓缓的摊开手掌,看到了一个金黄色的发卡。“嘉丽。”刘凤下意识的说道,“她,来过了?”

刘凤猛的站起身,四下寻找起嘉丽。由于身体刚刚恢复,血量的供应不及时,他出现了短暂的眩晕。他不得不重新蹲了下来,但目光还在四周极力的搜寻着嘉丽的身影,手却不经意的扶向地面。就在这个不经意的同时,他的手再次触碰到了自己熟悉的东西。

战斗制服?刘凤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衣服。他回过头看件了这件制服,女式的战斗制服,臂章上清楚的写着嘉丽的编号。

刘凤呆住了。一股强烈的悲伤顿时笼罩在了他的心头,眼泪不断的在眼眶里打转。他静静的跪在制服的面前,手里拿着那枚金色的发卡,陷入了沉默。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刘凤静静的望着那金色的发卡,言语依旧冷漠。

“你没有必要为我这么做。”

他慢慢的将嘉丽所留下的制服轻轻的捧了起来。缓慢的将脸贴了上去,感受着制服上残留的温度。

刘凤回忆着和她一起执行任务的每一个细节。最多的就是她可爱的笑容,就象她头上的那枚发卡一样,散发着灿烂的光芒。正是这样的光芒,让一度沉浸在悲伤里的自己,找了温暖的感觉。也正是这种温暖,让自己对嘉丽产生了心里上的依赖。只是当时的自己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在他失去记忆的那段日子里,他毫无顾及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孩,这个给他温暖的女孩。最终,在他恢复了记忆的时候,他才发现了原来自己以前就对她有着这样的的心意。只是当时,自己害怕自己的力量会再次暴走给她带来无谓的伤害,而不得不保持他认为的距离。

可是此时此刻,面对着嘉丽的离去。刘凤却只能空抱着眼前的她的这身制服,极力的去感受嘉丽所剩下的那一点点残存的气息,和那一点点的残存的温度。这一切是多么的残酷。

忽然之间,嘉丽的笑容,甚至生活里的和自己度过的每一个点滴,瞬间在刘凤脑海里融汇,爆发,象海潮一样的在刘凤的心里澎湃起来。但是他还在努力的克制自己,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情感。此时此刻,他这样的举动是多么的多余。

他将嘉丽的制服深深的埋进自己的怀里,也将自己的脸深深的藏在头发的背后,哽咽的声音不断的传出,身体不断的颤抖,他哭了,可是他不敢放声大哭,就象十几年前那个夜晚一样。

“忍什么?想哭就哭,这个时候不哭,还还等什么。”穆白在他的身边喊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但是他却认出了那套制服。即使,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样的情况,是个人都能想象到发生了什么。

穆白,将手放在了刘凤的肩膀上,“死的人,让她安心上路。活的人,带着她的精神继续战斗。”说完,穆白一记怒拳,泄狠般的将身边的一面墙壁轰的稀烂。随后,他回过头对刘凤狠狠的甩下了一句话,“让自己流泪的人付生命的代价。”只见穆白一脸杀气的消失在了前面的房间里。

刘凤的心终于在穆白的这一拳轰出之后,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对嘉丽的情感,再也无法抑止失去嘉丽后心中无尽的悲伤,而彻底的崩溃了。瞬间,自己的情感的大坝彻底决堤了,自己心里作后的一道防线也被彻底冲垮了。

他嚎啕大哭起来,扭曲的哭声从他身体每一个角落迸发出来。这是一个男人的哭声,撕裂的,爆发的,扭曲的,最终,沙哑的。悲伤被无限的释放,这是刘凤对嘉丽无限的爱意的传达。

第183-184章 意外之纹,幽魂之音

231.

魔堡的入口大厅里一片狼籍,甚至可以说已经不存在那个所谓的大厅,因为瑟琳娜在最后一刹那所引发的爆炸早就将这里夷为平地,硬是在这个魔堡的脚下开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仿佛一块巨大的蛋糕被谁从下方狠狠的咬去了一口。没有广告的上层建筑的碎石更是将这里堆的象一个碎石冈。

金来到大厅,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倒在一边的瑟琳娜。只见她的腹部有着一个巨大的穿孔,显然是被穗儿的金花刺所刺穿的。于是她在瑟琳娜的身边蹲了下来,看着瑟琳娜身上的裂开的伤口,血近乎流尽,生命即将终结。这时金却蹲了下来,将手掌慢慢的合拢,做刀锋状,并且一点点的刺了下去,想就此彻底的了结了她。

但是当他的手掌刚刚刺到她小腹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图纹却跳入到了金的视线里。

他,即刻停了下来,看着那黑色而属于的图纹她竟然不禁的笑了起来,“巧了,又碰到了一位黑曜,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说完,金收起了手,并且即刻为瑟琳娜止住了那流血的伤口,并且一根救命的金丝植入到了瑟琳娜的体内,随后将她抱起,轻轻的放到了一边。

金,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碎石冈的上面站满了虎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只见他,怒目而视,大喊了一声,“滚………………”瞬间,一股狂风从金的身后喷射了出去,那成群的虎婴顿时被狂风撕成了成百上千的碎块,随着一并而起的碎石,向四面八方飞溅而去。顿时,穗儿出现在了那堆碎石之下。金,一个闪身,来到了穗儿的身边,轻轻的接住了她。金,又从左耳边摘下了一根金丝瞬间化尘溶进了穗儿的身体。

终于穗儿的身体再次有了人的温度。伴随着怒容的消失,金再次望着穗儿笑了起来。

“好了,别睡了,太阳照屁股了。”金,微笑的唤着穗儿。只见,穗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眼睛,望着金,“你抱着我干嘛?”然后又在金的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快,放我下来。”

而金却“呵呵”的笑着,将她慢慢的放了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记得…………”穗儿努力的回想着,“哎呀,我不记得来这里干什么了。”

“我们现在什么也不用干了,我们回家,我现在只想吃你的做的饭。”金温柔的看着穗儿笑着,“我忽然觉得好饿啊。”

“那你不管他们了?”穗儿扭过头看着倒在那里的瑟琳娜和身后魔堡问着。

金也回头看了一眼魔堡,不禁的笑了起来,“我现在对眼前的一切已经失去兴趣了,只想吃你做的饭。”说着,金牵起穗儿的手离开了魔堡。就在他离开的同时,却将目光落到了正处在昏迷状态下的瑟琳娜的身上,并且深深一笑,“日子还长。”

穗儿又敲了下金的脑袋,“一个人嘀咕什么?”

“没,没什么。”金说完,看着穗儿能够再次活过来,他不禁的打心里长长的舒服的舒了一口气。

巨大的心脏还在不断的向整个魔堡输送着培育虎婴的养料,萤绿色的液体在魔堡这个巨大的身体里流动着。在心房里的琅玫,更是发挥着她近乎不可思议的力量,让所有溶解在魔堡垒里的低级末裔能者近乎疯狂的挤出自己身体里的每一点力量。

与此同时,琅玫也不由自主的逐渐与这个魔堡融合。并且脚下已经聚集满了萤绿色的小块,它们在一点点的堆积,看样子更象是一种海藻,但这却不是海藻,而是能量晶体化后的小颗粒。当这些小颗粒完全附着在琅玫的身体上的时候,便会加速琅玫身体的结晶化,最终将她的血肉之躯变成一副冰冷的结晶体,并且随之破碎,化成无数细小能量结晶完全的混合在了那一股股的萤绿色的营养液里。

海克特一开始就知道这样的结果,虽然嘴上说是融合,但他心里更明白,这明明就是将一个活生生的末裔能者逐渐分解的过程。

而此时那些晶粒也已经慢慢堆积到了琅玫的脚下,并且还在不断快速集结着。海克特则却站在一旁,欣赏着里面的变化,就象看夜晚里飞舞的萤火虫一样。没有广告的

海克特在指挥室里看着来自内世界的攻击力量在自己的虎婴面前逐一的崩溃瓦解,他是大为高兴。他那股猖狂的气势和野心,再一次膨胀起来。

“只要,只要,除了穆白那个碍眼的家伙,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握在我的手心里了。”海克特握着拳头陶醉在自己的妄想里。

而已经远离魔堡的金却意外高兴的和穗儿说了起来。

“知道什么最可怕吗?”金笑着问起了穗儿

“你。”穗儿想都没想就回答起来。

“也是一种答案,不过啊,就咱们身后的情况来看。一个人被眼前的小小胜利冲昏了头脑是最可怕的,甚至是致命。海克特,却是这样一个例子。虽然,自己完成了那超呼想象的痛苦改造,力量得到的质的飞跃,在末裔能者中,他似乎是在难觅对手。但是此时的他碰到的却是一群已经超出了末裔能者,这个层次范围的特殊人群。”说完,他又略有深意的笑了起来。

“他那能知道我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人群。”穗儿说着

“被宿命束缚的悲惨人群,一切都注定了的。”金说着,“不过呢,我们确是一群最有力量的,最具破坏力,最具决定性的人群。”

穗儿却没有理会金,而是学着金的样子,径自分析起来,“穆白,从一开始就不是末裔能者圈里的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他是狼帝星的化身。现在即使成为了末裔能者,那也仅仅是一个过度,他的力量增长再以旁人想象不到的速度急速成长着。一个战士,如何能得到最好的成长?那就是让他经历一次又一次生或死的战斗。一个有潜质的战士经过这样的磨练,他的成长是可怕的。”

“确实如此,一切都遵循着他应有的宿命在运转,既是穆白是我们的大敌,但我也希望他能走进最后的战役,那样,才有更有趣味。”金看天边的夕阳,又捋起自己耳边的穗子来。

“刘凤,虽然身为一个末裔能者,但他却是末裔能者中一个绝对的另类与例外。这也是他为什么从十几岁就开始经历那样痛苦的原因之一。想必海克特的心里最清楚这一点。而他现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狂妄当中,根本无法去理智思考现在的状况。至于,我们嘛,他在咱们面前就更是小巫与大巫的差距了。”穗儿又说了起来

“越来越象我了。”金看着穗儿,说了一句,但这一句却充满了一股难解的苦涩情绪,“果然,使用的太多了。”金随即低语了一句。

232.

琅玫危在旦夕,让穆白心焦。钱临终的微笑,让穆白心痛。他虽然满怀悲伤,但是悲伤过后,却是一股股怒不可遏的愤怒之火。他快速的向魔堡的最深处跑去,而且他也感觉到了琅玫所特有的能量波动在一次一次的向他召唤。穆白也明白这波动里饱含了痛苦的挣扎和对自己的想念。波动在穆白的心间与自己的力量发生着共鸣。这就是兄与妹,琅玫与穆白,之间的独特牵绊。

等着我,我这就来了。

穆白在心里呐喊着。随即他终于穿过眼前迷乱的走廊,伴着他一拳凶狠的打出,最后一道挡在自己面前的墙壁溃然破碎。

“琅玫………………”穆白大喊一声。声音在整个巨大的房间里回荡着。

忽然,几十盏巨大的绿色荧光灯将整个房间照得绿的通透,仿佛自己真的置身于一个生满绿色植物的浓密丛林中。而在房顶的上房还爬着大量的虎婴,黏着的液体淅淅沥沥的延着四周的墙壁望下流着。

穆白不禁的觉得恶心起来,但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墙壁里还时不时的浮现出各种各样扭曲变形的人脸,并且伴随着一声声的戾泣于尖叫。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琅玫。”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穆白远处传来。

“海克特,我妹妹在那里。”穆白听出了这个人声音,并且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远处走来的一个人。只见这人身披着一副黏土状的护甲。整个护甲的形状扭曲的相当厉害,简直就象是将一堆黏土强行糊上去的一样。在被这里的绿光一照,一棵扭曲的大葱就出现在了穆白的面前。而且在他护甲的背后竟然还插着一根比他更扭曲的“大葱”,一个痛苦怪戾的灵魂泥塑。当他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穆白不得不说,他和这个巨大房间里的一切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

忽然,一声悲惨的鸣叫,从海克特的护甲里喷出,尖锐的声音一瞬间袭击穆白的大脑,穆白猛的抱住脑袋痛苦的大喊起来。这一股声音并没有在一瞬间消失,而是反复在整个房间回荡起来,并且爬在房顶的虎婴,和游浮在墙壁里的残面就象听到号令一般,不但没有觉得这样的声音让自己不适,反而象刺激到了他们的兴奋点了一样,也发出这样的声音,刺激着穆白。

穆白,抱着脑袋在地上滚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响。他的脑袋几乎要炸开了一样。

“呵呵,不过如此。传闻你很厉害,离开SOU之后,似乎找到了末裔之力的发源地,并且成为了一名传说中的末裔能者。今天,看来似乎言过其实了。”海克特穿着那身扭曲的护甲走上前来,一脚,随着他脚的踢出,在脚面的黏糊护甲瞬间出现了一个扭曲的面孔,随即那个面孔张开大口,又是一股强烈的声波从口中喷出。尽管这种变化发生在瞬间,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用肉眼去捕捉海克特护甲在一瞬间所发生的变化,但穆白却在那一瞬间看的清楚。

不过自己此时却被那股音炮击中,高高的飞起,砸到了房间的顶部。还未等穆白下落,那群虎婴就围了上去,撕咬起来。而穆白却显的无力抵抗,而是紧紧的抱住自己,显的痛苦异常。

“扔下来。”海克特大喝一声,那群虎婴随即将穆白从高高的房顶扔下了下来。海克特随即又是一脚,音炮再次响起,而穆白再次被轰了上去。一次,两次,三次,海克特反复的狠踢着穆白。一滴,两滴,三滴,地面上逐渐留下了穆白的血迹。

“知道吗,你这样,我很为难,我本来还想好好玩玩。可是,我怕再用点力,我就没得玩了。”海克特用脚将穆白踩在脚下猖狂的大喊着。

“琅…………玫…………在那里?”穆白吃力的一字一句的问着。

“她,她真是好东西,整个魔堡多亏了她,才生长的这么完美。没想到一个末裔能力那么低的她,竟然能引发出这么大的力量。”海克特陶醉的说着

“我问,她在哪里?”穆白又重复了一句。

“嘭”的一声,音炮从海克特的脚底轰出,硬生生轰到了穆白的头上,伴着碎石的乱溅,穆白的头深深的踩了下去,身体也随之一动不动。

“对不起啊。一不小心,把你弄死了。”海克特看这穆白不动的身体大笑起来,“其实,我挺想告诉你,琅玫她在哪里的。毕竟身后的路还错综复杂的很,要想很快找到她,基本不可能。除非你能延着墙壁上那条主动脉,傻瓜。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她了。再过,不久她就要彻底的和这个魔堡融合了。”海克特一边得意的说着,一边用力的踩着穆白不动的身体。

正当海克特踩的很过瘾的同时,忽然,一个黑色的影子凶猛的冲了过来。“嘭”的一声巨响,这回却不是海克特的音炮,而是这个黑色影子以惊人的速度将他撞飞,所发出的剧烈声响。这才看清楚,黑色的影子原来是绝影,只见绝影随即追上海克特。贴着他的身子,放出了一记凶狠的“爆杀”。黑色的流光瞬间将海克特吞噬。可就在这一刻,却从黑光之中传出了海克特的笑声。随后,只听见数声鸣响,爆杀的攻势完全被海克特的音炮轰的稀烂。而绝影也在一瞬间,变的零落不堪。

“想凭你的绝影来对付我,是不是,有点儿戏了?刘凤!”海克特完好的站在远处向刘凤喊了起来。

此时的刘凤阴冷着面容,毫无活人的颜色,凌乱的头发下面,掩藏着一双极度悲伤的双眸。并且双眸下却明显的留有两道黑色的泪痕。

刘凤来到了穆白的身边,看了一眼将头埋进地板里的穆白,对海克特说道,“我并没有期望绝影能对你造成什么伤害。我只是不想让你的臭脚继续在穆白的身上。”

“看来,你们的感情还不错,不过,对于那个死人来说,你所做的一切他也看不到了。不如让我也将你送到那边和他一叙你们的兄弟情怀。”海克特说完,又大笑了起来。

刘凤也随之笑了起来,“你真的以为穆白就这么死了吗?你的脑袋是不是被改造坏了,里面全部改造成了你身上的泥巴了?”

“你………………”海克特一时语塞。

“穆…………白………还不起来,打算睡到什么时候?”刘凤喊了一声,并且在穆白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

随后,穆白的双手忽然活动了起来,并且撑起自己的身体,“嘭……”的一声,将自己的脑袋从深埋的碎石堆里拔了出来。

“怎,怎么,怎么可能?”海克特吃惊的说着

只见,他戴着一副狼面,深深的吐出一口苍白色的气息,随即他卸下了狼面,站了起来。

“小睡了一会,不过却听到了点关键的信息。”穆白鬼鬼的一笑过后,严肃了表情。“虽然,我很想撕了他,但是他却是你的杀父仇人。我也只能忍耐,将他交给你处理了。我去救琅玫了。时间紧迫!。”说完,穆白拍了一下刘凤,朝着海克特的身后,一跃而起。

“恩。你去吧,我随后跟上。”刘凤应了一句,让绝影随着穆白一起前行,准备拖住海克特让穆白突破过去。

“好大的口气,今天你们两个谁都别想从这里过去。”说完,海克特大吼一声,随即一道鸣响回荡在整个房间。一道阻挡穆白的音壁也再瞬间建立起来。

随着这股悲惨鸣叫的回响,刘凤也出现了和穆白之前一样的症状。只见,他抱起了脑袋,拼命捂住耳朵大喊起着。绝影也失去了与刘凤的连接,呆呆的立在了那里。

海克特看到这样的情形高兴的大笑了起来,他转眼看向穆白。穆白丝毫不受任何的影响,之见他戴着狼面在空中向着自己的音壁冲了过去。穆白到是回头看了一眼刘凤,只见他也象刚才自己那样一时间陷入了海克特的声波之中。穆白瞬间展开双臂,以迅猛的速度双手击掌。“啪……………………”的一声,穆白也制造出了自己的声波,在一瞬间中断海克特的鸣音。刘凤更是象得到了指点一般,找到了抑制这种声音的办法。他站起身来,逐渐的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海克特大喊着,“即使你能破除我放出的声音,你也打不破我的这道音壁。”

不过可惜得是,海克特得话还未说完,就看见穆白的身上瞬间披上一身独特骨质护甲。并且还将他那生满白色尖甲的爪子,插进了自己制造的音壁当中。就在海克特怀疑自己眼睛是否看错的同时,穆白更是出呼意料的将他得意的音壁轻松的撕开了一道口子,轻松的走了过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小子,怎么会………………”就在海克特吃惊的同时,绝影再次袭来,并且直直刺向了自己的面部。海克特正在走神之际,身后背的那个灵魂却忽然睁开了双眼,尖戾的叫声之后,一股比刚才音炮强了几十倍的慑魂炮,直接将绝影瞬间轰碎。

多亏刘凤站的很远,瞬间闪身避开了这一炮的主要攻击点。即使这样,慑魂炮的余波,也将刘凤在这个房间里振了几个来回。

之见那幽魂瞬间扭过自己的脑袋,以一个几乎要扭断自己脖子的姿势,又对着身后远去的穆白,轰然放出那一记毁灭性的慑魂炮。而海克特却在一瞬间,将意识交给了这个幽魂,自己只是作为了一个炮架站在了那里。

穆白,回头,双手护身,伴随着慑魂炮的这股毁灭性力量的冲击,瞬间飞了出去。骨甲又一次碎裂,但是穆白的心底却暗喜,因为骨甲即将又要得到一次新的进化。

穆白被慑魂炮轰出了海克特所把守的房间。只见他撞破墙壁向着更广阔的黑暗空间飞出。当他低头看到脚下的情景时,才判断出自己进入了海科特刚才口中提到的迷宫走廊。即使到了这里,就证明自己和琅玫只有一步之遥了。

他在空中看着下面错综复杂迷宫似的走道,不禁的感叹,幸亏刚才装死后听到了海克特得意的一席话。否则,要是任自己一人这样胡乱找下去,即使找到琅玫,估计她也早已化为魔堡里的尘埃了。

穆白此时狂喜,看准脚下那呈现出绿色的走道就俯身冲了下来。

琅玫等着我,哥哥这就来救你了!

第185-186章 心之疑惑,海之魂魄

支持《觉醒迷途》,支持穆白这小子的一定要投出手里的鲜花啊。没有广告的小砂,每天的2朵花对“他们”的支持实在略显苍白,显得孤单。一朵鲜花对您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如果您将这一朵鲜花献给了“他们”,那必将是对小砂,对“他们”的一种肯定和鼓励。这是一种被认同的喜悦。就像有人拍着你的肩膀说,“兄弟,干的不错,继续加油!”

所以小砂忠心的企盼,您能投出手里的那朵鲜花,来支持《觉醒迷途》。今天,有点罗嗦了,好了,大家看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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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穆白被振的飞了出去,海克特也并没有过多的阻拦,因为他知道,再后面等着他的却是SOU中王牌,一向拥有超自由行动状态的超A级战斗要员。与其说超自由状态,不如老老实实的去说,由于她超高的实力水平,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限制她的行动。

他此时却又再一次转换了回来,那个幽魂再一次僵在了自己身后的护甲上。刘凤一时间被振的头脑有些恍惚。他努力的站了起来,但是在刚站起的瞬间,又险些跌倒。他很明白这是由于脑部受到剧烈的撞击,暂时失去了平衡感。不过他却更狠,再次唤出绝影,让绝影拿剑对着自己,轻微了放出了一道黑色的闪电。

“啊……………………”刘凤痛苦的喊了一声,并且整个身体随即为之一颤后,他稳稳的站了起来。

“不亏是,特战小队的队长。实战经验非常丰富啊。”海克特在一旁说了起来,“不过,这些你都要感谢我,没有我的挖掘,你能走到今天?”

“拜你所赐,我失去了唯一一个亲人。”刘凤冷冷的说着,只见身旁的绝影又一次迅猛的攻了过去。

“还想用他来对付我吗?你是不是不长记性呢。”说完,海克特再次放音炮。绝影却以自己忽闪忽现的身法闪避的来到了海克特的身边,一记回砍,并伴随着离子流的喷射。海克特却笑了,他站在那里摊开手掌,顿时四枚音炮齐发,一瞬间,将射过来的离子流冲散,并且将绝影的脑袋轰碎了半个。

接连,海克特放出一连串的音炮攻击,逼的刘凤四处的躲避起来。每当音炮要集中自己的同时,刘凤就唤出四影中的一影来做“炮灰”让他抵消音炮的攻击。

“你在干什么?这个样子,可不象一个要报仇的人啊。”海克特在房间里肆意的轰炸的着。

而刘凤心里却清楚的很,他现在的力量很怪,不知道是因为再生的关系,还是什么,总是没有办法得到自如的运用。进行迪普斯特化,更是困难。虽然心理上,还是有一些习惯性抵抗。但是他也明白,正因为自己对这力量的惧怕,使他失去了嘉丽。自己再也不能这样惧怕下去了,但是………………总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在一味的闪避,并且找寻着自己力量无法发挥的关键。

海克特看到现在的刘凤的样子便大笑了起来,“怎么,力量无法趁心如意的发挥了吗?”

刘凤却冷冷的一笑后,放出绝影,并且再度放出爆杀的绝招,但是那料,爆杀没放出来,喷射出去的竟然是四影,而且四影在抵达到海克特面前一瞬的时候,竟然不攻不自破,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凤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无力的感觉,而力量在自己的身体也忽闪忽闪的飘忽起来。

我在害怕?

我在害怕什么?

他是我的杀父仇人,但是现在的我为什么没有那么痛恨他,原先的愤怒那里去了?

还是说我,在经历了一次死亡后,一切都变的淡然了?

那我为什么会害怕,难道他真的就那么强大?

我在犹豫不决…………

我在犹豫什么?

穆白从那个几乎不可穿过的音壁走了过去,而我难道要再一次留在这边等死吗?

刘凤的脑子里忽然升起了一堆的问题,而且是一堆自己无法回答的问题。

正在刘凤思考的时候,海克特却迅猛的闪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揪起了他。而刘凤竟然没有来得及进行任何的动作。

海克特将一支手慢慢的放到刘凤的腹部,“嘭”的一声,音炮将刘凤远远的击出。他砸到对面的墙上,并且象烂泥一样,掉回地面。他,用手勉强的支撑着身体,并且身体在一瞬间酸软了下去,致使自己又趴到了地上。血,一点点的从嘴里流了出来。

我在害怕,更准确的说,我的身体在惧怕使用力量。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失去了目标?

失去了复仇的信念?

还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刘凤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但作为一个有经验的队长来说,他知道,在这么下去,他将会死在这里。

“难道,你这么就要死了。真是和小的时候一样啊,只会躲在别人的身后吗?”海克特说着又一次唤醒了那副幽魂,“这次,我就彻底的送你去见你妈妈。”

妈妈?

他怎么知道?

等等,那个幽魂,那个幽魂,正是…………………………

刘凤再次回忆起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原来是你,是你酿造了一切的悲剧。”刘凤忽然大喊了起来。

“当你发现一切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去死吧。”海克特大喊着,对着刘凤放出了毁灭性的一击。

234.

幽魂扭曲着脸,血口一张,顿时,慑魂炮随即放射了出来。巨大的声波撕破了房间里的空气,轰向了刘凤。接连十几声的爆炸在这个房间里反复的响了起来。房间的墙壁变的残破,而在碎墙堆的一边,刘凤拖着一条受伤的腿坐在了一边喘着粗气。

刚才放生了什么?

在一瞬间刘凤先分别放出四影,当四影尽数毁尽的时候,全开的绝影接连放出自己三个大魄力招数后,再换作四影二二分开,两人作为炮灰,两人将刘凤远远的抛了出去。就在刚在的一瞬间,他头一次完成了这么复杂的转换。但是他深深的知道,在海克特的那个幽灵面前,这一切在又显的徒劳,自己仅仅是拖延一点时间而已。

“蕾妮,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她的美丽,是我一生都无法忘怀的。”海克特在一边径自的又说了起来。

不过这却让刘凤大为吃惊,“他怎么知道我妈妈的乳名。到底………………”

“怎么,你很吃惊吗?我和你妈妈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喜欢着她,可是,是谁知道,她却喜欢上了你的父亲。我可是大陆初期的出色的末裔能者,哪点比你那个该死的父亲差了。为什么她会爱上你那个该死的父亲呢?出来,你和你父亲都是胆小鬼。”海克特说完,又放出一记音炮轰碎了刘凤身前的墙壁。

刘凤不在躲闪,脸阴沉的更低的了,“只问一句,那一夜的幽魂却是你的替身?”

“对啊,你看看,就是我身后的他啊。那一夜,原本想找你父亲,并杀了他的,谁知道,他却是胆小鬼找我心爱的女人来做挡箭牌。更是你这个小杂种杀了我心爱的女人。今天,我…………”海克特在那边咆哮起来着,再次唤醒了身后的幽魂。

刘凤心底的愤怒彻底的被点燃了,“废话,少说,今天不是你死在这里,就是我倒在这里。”他大喊着,然后努力的燃烧着自己的力量,尽自己最大的限度提升,那怕力量不如海克特也不再犹豫,不再害怕。

忽然,四影和绝影同时出现在了刘凤的身前,并且环绕起来。他周围的气压再度的变的凝重。黑色的闪电开始在他的身边闪烁起来。“来吧,这次的力量为复仇而发动。”

一声鸣响,慑魂炮再度喷出,毁灭性的音浪一瞬间迎面射向刘凤。黑色的力量被摧毁,绝影和四影全部消失不见了踪影,而刘凤在刹那间又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妈妈,又一次走站到了河的对岸。他静静的望着,正要迈步过河,身后却有一个人拉住了他的手。

“不要,不要过去。”一个女孩,看不清面目。

“你是谁,我为什么不能过去。”刘凤问了起来

“你千万不能过去,那里不是要去的地方。”女孩又说了起来,“复仇蒙蔽住了你的心,让你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虽然,它能重新点燃你的力量之火,但那却不是你的全部。”说完,小女孩头上的一枚发卡闪出了金色的光芒。

刘凤不禁的动容,并且逐渐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女孩的模样也渐渐的清晰起来,他摸着女孩的头,再次留下了眼泪,“对不起。我是个笨蛋,差点辜负你给我的生命。真是该死。”

嘉丽,用手手指堵住了刘凤的嘴,“不许说该死,你还不能死,好好的活着,替我一起活着。”说完,嘉丽的身后长出了一双翅膀,渐渐的升空,“我会一直爱着你的。”

“嘉丽……嘉丽…………”刘凤大喊着。逐渐他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一度消失了的绝影与四影又站在他的身前,为自己极力的抵抗着慑魂炮的冲击。

“辛苦你们了,剩下的交给我了。”虽然他们是刘凤的替身,但此时他却将他们当作自己生死的弟兄。

他们在冲击下再次崩碎,力量直接上涌到了刘凤的身上。强烈的气压和声音让刘凤万分痛苦,并且身体的皮肉也逐渐的被撕裂。血滴形成一道道的血线,在剧烈的气流中向后洒去。但是刘凤却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意志拼命的撑住身体,并且不断的提升自己力量。

“我不再犹豫,不再彷徨,更不会惧怕自己的力量。不为复仇,只为生存下去,带着嘉丽的份量。这条命是她给我的,我会更加的珍惜。所以,在这里,我不能死,绝对不能。即使你再强大,我也要超越,为了生……”刘凤终于顿悟出了属于他的力量之道

而那个幽魂却无话语,只是将自己的嘴长的更大,让汹涌的音波再次涌出。而此时作为支架的海克特却在原地从自己的嘴里喷出血来,并且随着幽魂的释放强度的增大,海克特浑身上下的血管也随即爆裂,开始向外喷出血来。

看来,他是将自己所有的力量一并释放的最后一次攻击。

刘凤的身体逐渐燃起了黑色的气息,并且在这气息中充满一股股萤蓝的闪电不断闪耀着。而他的身上更是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的黑色条纹。额头间再次出现一个黑色眼睛,随着眼睛的缓慢的整开,露出一个萤蓝色眼珠。

当他身上的黑线密布完成的一瞬间,刘凤大喊了一声,只见他额头的眼睛在一刹那吸收了他身上所有的黑线后,顷刻崩碎,碎片将刘凤包裹了起来,又是一次剧烈崩碎。

一身漆黑色却流动着蓝色光辉的铠甲在他的身上结甲完成。可以说,他的这一身铠甲比穆白先前的骨甲进化的更加完全,更加完美。蓝光不时的在漆黑的铠甲上闪动,好象夜空下的蓝色海水。不过,这海水确是深不可测,危机四伏。而刘凤的手中,更是握着一柄长剑,漆黑的剑身之中,闪耀着一到蓝色流光。此时流光之中却闪着一股股黑色的杀气。

刘凤终于完成了自己和嘉丽的迪普斯特化,两股的力量的交融,并且进行迪普斯特化,这也是刘凤另一个绝对另类的原因。

那一股股强烈的音波此时还在冲击着刘凤,但他此时却全然不将这股力量放在眼里,任凭那股力量冲击着自己的身上的铠甲。刘凤举剑,随即挥斩,一道闪电横劈而出,瞬间击碎了海克特身后的那个幽魂。

瞬间,刘凤分生出四个残影后,消失不见。海克特恢复了意识,却找不到了刘凤。忽然,四道蓝光再次凝聚,刘凤出现在了海克特的身前,左手轻轻的放到海克特的身前。只见蓝光四射。海克特那身黏土的般的护甲也在一时间崩溃散落。

“这,这是你的迪普斯特化?”海克特说着,但由于自己释放力量过度,生命也走到了最后的终点。“好漂亮的铠甲,好可怕的力量啊。简直就是黑夜里的海潮。”

“是啊,它的名字就叫‘海之魂’,凝聚了恶魔与天使的力量。”刘凤冷冷的说着,“我会好好的活下去,为了………………”刘凤一边说着一边摊开手里的金色发卡,深情地望去。

发卡在漆黑的铠甲上放射着灿烂的光芒,并且这耀眼的光辉深深的映射进了刘凤的内心,温暖着一颗孤单的心灵。

“痛苦该结束了。”

第187-188章 往日之忆,今日之战

235.

一个顽皮的身影在树林之中穿梭。没有广告的身后却有一个僧人再努力的追赶,并大声喊叫着。

“穆白,你给我回来,你个小混蛋,回来练功……………………”师傅追在穆白的身后大声的叫骂起来。而穆白却扭过头来,对自己的师傅作了一鬼脸,“师傅您给我的布置的功课,我都做完了,现在要去玩啦。如果您要罚我,就等晚上我回来吧。”说着,小穆白一溜烟的消失在了树林当中。

“你个小混蛋,给我回来………………”师傅的喊声在小穆白的耳边渐渐的远去。

“嘿嘿,今天要痛快地玩啦。”小穆白跳到林中小路上,看也不看的狂奔起来。 “啊………………”一声,小穆白好象撞到了什么,并且在一瞬间抱着她从山坡上,滚了下去。这时小穆白才发现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不过女孩却用冷漠的眼神狠狠的瞪着自己。他那里顾得了那么多,他紧紧的抱着女孩,用身体护住了女孩,向山坡下滚去。

女孩的眼中忽然闪过一股寒冰的光芒,并且将手缓缓的伸到了小穆白的胸部心脏的位置处,准备在瞬间冻结了他的心。

谁料,小穆白对女孩大喊了一声,“危险!抓紧了!”女孩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手却没有停止动作,暗暗的发动了一股冰寒之气。可就在两人翻滚之际,小穆白却伸出左手,强撑身体,猛的用力,只听“喀哧”一声,穆白痛苦的喊了一声,随即他将女孩抛向一边。

自己痛苦的喊了一声,硬生生的撞在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上。

女孩,不知道这小子在折腾什么,恐怕是他发现自己想要对他下手,所以才拼命把自己抛向一边。可是,当女孩看到穆白的守候,发现她判断错了。

原来两人一路沿斜坡向着下面的河边滚去,可是在两人滚落的方向,小河边的岸上却立着一块巨大的岩石。要不是那个男孩把自己即使抛出来,自己的小脑袋恐怕早就被磕碎了。

原来是他救了我?

女孩的目光忽然温和了下来,再向男孩那边看去。只见,穆白象贴膏药似的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那个石头之上,一动不动的。

“喂…………你没死吧?还有气儿吗?”女孩忽然喊了起来。

忽然,男孩听到喊声,慢慢的扭过抬起头,扭过脸,对女孩鬼鬼的一笑,“嘿嘿,死不了。我结实着呢。对不起啊,刚才我没看见,就把你撞下来了。”小穆白又稍微动了下小胳膊,“啊………………”的喊出了出来。自己自言自语的说着,“哎,今天本来想好好玩的,看来又要泡汤了。”说着,用右手摸着脑袋竟然对女孩笑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女孩疑惑的问了起来

“因为你是女孩子嘛,再说,要不是那么做,两人都得报销。”小穆白说完鬼鬼的笑了起来。

“明明我要杀了你的。”女孩小声的自语着。

“你叫什么名字啊?”穆白却在那边大声的喊着

女孩着才抬起头来,“莲。”小穆白却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我叫穆白。”说着,伸出了左手,“呀,伸错了。”小穆白赶忙要换成右手。

“别动!”莲却喊了起来。

“哦!别碰啊,很疼的。”穆白小声的说着

莲只是将两个小手放到了穆白左臂骨折的地方,淡蓝色的寒光缓缓的闪烁了起来。小穆白的手臂逐渐被固定住,并且丝丝的凉意减缓他的痛楚。小穆白却看的长着大嘴,一会儿看看莲,一会儿又看看自己被冻成冰棍儿似的手臂,兴奋了喊了起来,“厉害,你太厉害了,比我师傅还厉害。竟然不疼了,嘿嘿。”说完,他正要挥动自己的左手。

“别动,还差一点。”莲冷冷的说了一句

“哦。”小穆白老实的伸着手,“你是叫莲吧?你简直太厉害了。”

片刻后,“好了,你的手暂时固定住了,冰,只能坚持二十小时,还是回去找你师傅吧。”莲说了一句。

穆白却喜出望外,一时高兴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唧”一下,就在莲的小脸蛋亲了一口。

“啊………………”的一声,莲却站在那里吃惊的看着小穆白,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而小穆白却高兴的站在河边,用力的挥着他那根巨大的冰棍儿,“不疼,不疼,哈哈,不疼啦。今天又能继续玩啦………………”

“嘭……………………”的一声巨响,中断了莲的回忆。

她静静的坐在殿堂里的台阶上耐心的等待穆白的到来。身后高而大的琉璃窗透着儿时梦幻般的颜色。这里就是穆白需要突破的最后一个关卡,琅玫就琉璃窗背后的指挥室里。

随着,殿堂的大门被穆白一拳轰的四分五裂,胡乱纷飞的时候,莲随手带上了那一副冰蓝色的面具,站起了身。而穆白也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琅玫,你在哪里……………………”穆白大喊着,并且四下的搜索了起来。

莲一个闪身,消失在了殿堂里大厅前方。穆白丝毫没有发觉。当他发现有谁要袭击自己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只见一个冰蓝色的面具,在自己眼前一闪,身体紧接就是被一股寒彻的力量贯穿了而过。自己更是随着这股力量远远的飞了出去。自己冲破大厅里陈设的一道又一道固定在一起的金属坐椅,紧接,“嘭…………”又是一声响,从自己的脑袋后面响起,最终,身体深深的陷进一堵墙里。

穆白被这一个莫名的攻击打的晕头专向,嘴里还一个劲的说着,“怎么会,怎么会是莲?”穆白他清楚的记得,在自己几度危难的时候,都是这个神秘的女人及时伸出援助之手,而今,她又怎么会对自己出如此重手?

眼前的一切,让穆白迷惑不解。

236.

穆白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迷惑,但是他却不能就此停在这里。他,摇了摇头上的碎石,看着站在中央的莲。她此时却是一身冰蓝色的装甲,极冷极寒的冻彻之感顿时从穆白的心中升起。莲的两手腕的装甲上悬浮着两个冰蓝色的手环,寒气不断的从中散发出来。一副冰蓝的面具和头盔配合的恰到好处。要不是凭着那张冰蓝色的面具,穆白根本不会认出她就是莲。

“果然,是SOU的……………………”穆白想说“狗”字,但最终没有说出口,他走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今天,我不与你动手,念在以前的你对我的恩情,请让我过去,我要去找我的妹妹。”

话音刚落,莲又在一瞬间,闪到了穆白的身边。又是一个措手不及,穆白的一只手臂被莲牢牢抓住后,只见,她回转身体再次将穆白扔了出去。轰然一声巨响,穆白又被钉进了身后的墙壁里。

穆白再次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无奈的笑了一下。“说过了,我不想与你动手,请让我过去。”穆白重复了一句后,继续冲着眼前的莲走了过去。

莲却一言不发,再一次闪了过去,速度之快就象是一道蓝色的幻影。随即又是一道蓝光放出,欲图再次将穆白击打回去。可是,穆白这次却用身体硬生生的顶住了这一次攻击,仅是口吐了一口鲜血。他又笑着,继续向前走,而且就象他说的,他并没有要和莲战斗的意思,没有戴狼面,也没有披骨甲,空身继续向前走着。

莲却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又是几次连续凶猛的攻击一次一次的轰到穆白的身上。穆白的身体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为猛烈的攻击,但是脚下却没有向后退分毫的距离。可是再这么空挨下去,不装备自身的骨甲,那可是会死的。莲的攻击,就连A级末裔能者也吃不消啊。

忽然,莲闪到了穆白的身边。穆白恳求道,“对我有恩情的人,我是不愿意对她挥起拳头的,何况你一次又一次的救我于危难,这份情意,我更是不能这么做。放我过去吧!”

“啪……………………”的一声,空荡的殿堂里忽然想起了这么一声又脆又响的耳光。仅接着,冷冷的传出一句,“还手!”

顿时,穆白的脑袋“嗡”的一声,这么熟悉的声音,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竟然鬼鬼的笑了起来,“真是不简单啊,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厉害的女人,是吧,莲。”

莲没想到穆白听见她声音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联想到了自己先前装扮的“莲”,一时间,又气又喜。不过想一想,现在光让他从声音上判断,他自然会第一个想起那个“害”她不浅的女人。

“呦,还记得人家啊?”莲的话语从面具后传了出来,带着莲所特有的妖媚。

“你把我害的不浅,不过你有多次救了我,我们扯平吧。这一次,算你再放我一码,让我过去吧。你看,我都被你打的这么狼狈了。”穆白笑着,耸了耸肩膀。

穆白,此时的心情却也复杂,该说高兴,是又遇到自己的小冤家了,不免想起最初她那副火热的红唇。再加,她多次救自己于危难,更是感激不尽。但是现在却挡在自己的面前,不让自己去救自己的妹妹,这可有点让穆白两难办啊。

“瞧你说的,真以为我很喜欢占你的便宜吗?不过,你现在确实狼狈的很,除了一条裤子,完好之外,你上身的衣服早就破的不成样子。还穿它干嘛呢?不如…………”莲说完,忽然又闪到了穆白的面前,将手慢慢的摸到了穆白的上身,“哧啦”一声,将他破烂的上衣彻底的撕了下来。

不过穆白的上身已经不再是象原来莲所见的那般光滑健美。他的身上已经背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最初为了救学生,背后两道巨大的十字伤痕,胸前更留一道长而宽的伤疤,其他大小不一的伤痕,爬满了他的身体。这是他每一次生死之战的见证。他也不再是,莲当初所见的奶油小生了。

莲用手轻轻的数着他身上的伤口,并且装甲上时时散发出的温凉,到让穆白觉得舒服与熟悉。穆白叹了口气,心说,莲就是莲,她的一言一行就是透着一股火辣的诱惑。不过穆白却无奈的说着,“我想你再不会找到当你凯子了吧,看看这样的伤痕,晚上见到它可要做噩梦的哦。”

“伤痕是一个男人成长的见证,小瞧了我可以,可不要轻视了你身上的这一道道见证。”说着,莲在穆白的身边慢慢的走了起来,“这么久不见,想我了没啊。”

“哈哈,说句实话,我觉得到是你想我,想的更多。要不………………言归正传,我非常感激以前你对我所作的一切。不过,我得走了,妹妹等着我呢。”穆白说完,便向前走去。

莲却用身体堵住了穆白,“我说过,我要你一直欠我的。”莲继续用娆娆妩媚的口吻说着,并且将自己的身子慢慢的压了过来,虽然身穿装甲,但装甲的质感却让穆白大感意外,充满了弹性,甚至能够清楚的感觉的莲的身体的线条,连心跳都感觉的真切。只见莲缓缓将面具向穆白的脸上压了过来,然后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的碰了一下,“呵呵,好久不见了,先给你一个吻。今天,我不能摘下面具,你就勉为其难的收下这个吻吧。不过………………”话音未落,又是一记凶猛的攻击,这回穆白彻底的没有防备,一瞬间又被打了出去,埋到了碎墙的下面。

“不过,今天你要是不还手,那就别想从我这里过去………………还有,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琅玫就在后面不远的指挥室里,并且正在逐渐和这个巨大的魔堡融合。时间不等人哦,如果你愿意和我亲密亲密,我到是非常乐意,不过恐怕你的妹妹就………………”莲继续用诱惑口吻说着。

“你……………………”穆白又爬了出来,有些无奈,“好了………………我明白了,你非要逼我出手。”

“本来嘛,立场不同,我监守我的立场而已。公归公,私归私,再说你与我并没有什么啊,不对吗?”说完,莲“呵呵”的冷笑了起来。

第189-190章 激战进化,巨尾苍兽

237.

燃流光,戴狼面,披挂骨甲,一瞬间,穆白进入战斗的状态。没有广告的

“休怪我手下无情了。”穆白大喊了一声,冲出碎墙,象一道流光凶猛的袭向莲。

“尽管放马过来,姐姐,陪你玩玩。”

莲这会儿却要执意用这种口吻挑衅着穆白,不过她看的清楚,穆白的骨甲并未进化完全。

“还差一点。”

莲低语的同时穆白就袭击到了面前,一拳裹凛冽的拳风一起,轰然而至。莲却飘然跃起,在穆白的拳头上轻轻的踩了一下,只见脚下升起一股冰寒之气,伴着寒气的舞动,她的脚瞬间抽到了穆白的面部。

轰然一声,穆白伴着一股股的碎冰屑横飞了出去。只见穆白在飞到半空,猛的回旋身体,用手上的尖甲深深抓进地面。地面瞬间被撕开了无道裂缝,最终,伴随着穆白的发力,他停了下来。狼面被莲这一脚踢的直接碎了半边,正当他抬头在冲的时候,那料站在另一端,早早就发动了攻势。只见她手腕上双环急速闪耀后,数道蓝色的光线,便射向了穆白。

穆白,忙起身向莲的一侧跑了过去。只见蓝光紧紧的跟在穆白的身后,扫平了他身后所有的陈设物,将殿堂的半边地方瞬间变成了空旷的平地。而穆白更是窜到了靠莲的左边的墙上,但是蓝色光线却跟的紧,丝毫没有一点示弱的意思,非追击到他身上不可。

穆白,无奈只好硬冲,他抓在墙壁上,在次猛的发力,一跃而上,到了空中,并且朝着莲下落而去。

“这才乖嘛,来,姐姐疼你。”说完,莲急中所有的分散的火力,只见手腕上的两个蓝环快速旋转,忽然一个巨大的蓝色光球出现在她的双手间。

一瞬间,蓝色的光球拉长拉细,上百道的蓝色光线顷刻向着空中的穆白放去。

穆白,见势凶猛,赶忙双臂挡在自己的胸前,并且让身体尽量回收在一起。在一瞬间,穆白顶住了蓝光的的袭击,但他清晰的知道,自己的骨甲这一次又要报销了。

一道道蓝光的冲击着骨甲,并且只要有两道蓝光冲击到相同的位置,那一点的骨甲必然粉碎,即使有一道滑过骨甲,也能留下一道很深的裂痕。

穆白终于顶住了所有的蓝光,并且带着残存的半边狼面,向莲再次冲了过去。

“你可真是疼我。弄得我混身发疼。”说完,穆白回转身体,凶猛的打出一拳,丝毫不留任何情面。莲却轻轻的跳起,躲开穆白的这一拳,升到了空中。

“别急嘛,性急的小子。”

莲冷言挑逗起穆白来。可是她这样越挑逗穆白,穆白心里越是着急。穆白明明着急的着要救人,可她在一边满不在乎的挑逗着自己,多少让穆白有些生厌,一时生起了些须的怒气。

穆白,一拳扑空,但是他早就料到莲要躲开这一拳。只见他这一拳猛轰地面之后,借力,向着莲的方向急追而上,顿时力量与速度都得到很好的提升。 可是那料,自己的脚下陡然间生出两道冰链冻结住了自己的双腿。顿时减缓了穆白上冲的势头,而莲却贴着穆白的身子,当着他的面,缓缓滑落下去。在下落的同时,还不忘用手指挑逗自己的嘴唇。

“现在的你,赢不了姐姐的。还是让我帮你进化吧。”说完后,她回到地面,陡然寒气大盛,碎冰屑瞬间沿着穆白的身体密布起来,最终将穆白冻结,冰封了起来。

“忍着点吧,会很疼的。”莲这才还原了自己的语气,冷冷的说了一句。

只见,一道的蓝色光柱从她的两手间喷射而出,一声巨响后,冰层顷刻间粉碎,伴者碎落的冰屑穆白重重的摔到地上。看得清楚,穆白的身上的骨甲和脸上那半边的狼面彻底的消失了,仅是那头灰白的长散乱的披在身上,带着班驳的血迹。

莲想走过去将他扶起,但是眼下她却不能这么做,仅仅是站在那里揪心的看着。

“呦,这就不行啦,姐姐我还没玩够呢?对了,你好象还要救个叫琅玫的女孩,再不去……”莲又用那种口吻说了起来。

这的确是一次不小的重创,瞬间将穆白的骨甲彻底的击的粉碎,由于进化的不完全骨甲无法达到最稳定的状态,遇到强过自己的力量,自然要被打破。而重生和从新构造出进一步的骨甲,这样的复杂工作自然交到了穆白的身上。但对于他来说,骨甲形态更是源于他潜意识里对力量的理解与认识。

穆白躺在地上鬼鬼的笑了起来,“既然这么想见到我进化的样子,那我就叫出它来给你看看。”穆白说着,慢慢的撑起自己的身体。

一瞬间,一股白色流光从他的身体散发了出来,并且缓慢的沿着身体蔓延开来,头发更是随着向上流升的光芒燃烧了起来。

“嘭………………”的一声,穆白脚下的地面裂开数道裂缝,并且随着光芒的大盛,裂缝逐渐扩大,碎石也一点点的随着周围的气息蒸腾起来。伴随着流光的闪烁,一条银狼在穆白的身后开始闪烁。

“切,还是个小狼崽啊。”莲用不屑的口吻继续挑衅着穆白。只见莲忽然,卸下了装甲,缓缓的走近穆白。忽然,猛喝一声,冰蓝色的光芒,象太阳一般耀眼,一瞬间喷发了出来,冲彻的整个殿堂。并且这股爆发出来的磅礴气息更是将穆白那小而缓慢的力量在一瞬间压制的完全没了踪影。穆白,傻傻的看着眼前的莲在那股力量喷发出了一瞬间,再次穿上刚才的一身装甲。

穆白完全被震慑住了,两个人的爆发完全不在一个级别。在莲那火山般的爆发面前,自己这点力量的释放,完全就象一眼温和的泉,在缓慢的往外流着那些须的水。

何来,爆发呢?

莲贴着穆白走了过去,来到巨大琉璃窗下,一挥手,五彩的琉璃尽碎。露出一大片黑色的空洞。随即一股股细碎的冰屑瞬间铺满那个巨大的空洞,凝结成碎碎的冰粒。远远看去竟然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屏幕。

莲打了一个响指后,穆白看到画面后大喊了起来。

238

萤绿色的晶体闪着凝聚的光华,完全将心室里的琅玫包裹住。此时的琅玫仿佛一尊雕塑,凝固在那里,惟有脸上,留有两道泪痕,同样凝聚成了绿色的晶体。此刻的琅玫已经彻底的被吞噬了,身体已经进入到中度结晶的程度。穆白,完全感受不到一丝丝生气。

穆白看着莲制造出来的屏幕,大喊了起来,“琅玫……………………”

“在这么下去的话,她,可就彻底……………………”莲冷冷的说了起来。

“住口………………不会的……………………”穆白咆哮了起来,“是我,让她一次一次经历着这样的苦难,是我………………”

轰然一声,一股强烈的冲击波随着穆白白发的融汇释放了出来,白色光芒急速燃烧起来,发出“呼呼”的声响,随即一股流光从穆白的身体里涌出,但决非莲那般的迅猛,仍然是流淌着,随即,泻到地面,四溢开来。白色的流光在地面上渐渐的扩大,甚至蔓延至整个殿堂。地面,墙壁,房顶,一切的一切,尽染成了白色。

莲,又吃惊又欣喜,“就这样,一样成长下去。我知道,你可以做到。”她小声自语着。

当整个殿堂都被穆白的流光淹没的时候,莲又看见了那一匹银狼走进了穆白的身体,随即,狼面再次戴到了穆白的脸上。白色的狼型纹饰在面具上闪耀片刻后,流向穆白身体的各个地方,随着流光在穆白身体上的蔓延,骨甲开始慢慢的生长。当穆白身上所有的地方满布骨甲后,流光进而回聚,再次凝聚到了狼面上,顷刻间,狼面破碎,取而带之的却是狼纹护面甲。

狂野而凶狠的獠牙紧紧的贴着穆白的下颚伸了出来。狼型头盔更是将穆白的头部护的严实,但是流光还未消失,随即顺着穆白的后脑顺着脊椎延伸了下去。让莲,让穆白都为之震惊的是,一条巨大的骨质尾巴从身后长了出来,拖在地下足足有五米之余。尾巴上生满大小不一,粗细不等的荆棘刺,直楞楞的戳在上面,让人看了不禁生寒。白森森的,杀气异常的浓重,不禁让人联想到,穆白以前的那把星器,狼威帝释。

莲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不禁的说了起来,狼甲终于初具形态了,标志性的尾巴终于长出来了,虽然那条尾巴过于巨大并且和狼一点也不象。算了,总算完成了。以后的路,你要好好的走下去。

穆白抬头看了一眼巨大的屏幕,“狼玫等我,这就来了。”话音未落,那条巨大的尾巴在身后猛抽向地面,“啪………………”伴着地板瞬间的崩碎,穆白一瞬间冲向了莲,毫不留情的喝道,“闪开!”说完,穆白用手在地面猛抓了一把,刨碎地板的同时,自己加速,消失在了莲的视线了。

莲欣慰着,心说,现在的力量完全可以应对将来所要发生的一切了。莲,没有阻拦,而是往一旁轻轻跃起打算让开道路。而穆白却以为莲又要有所动作,在自己突破莲防线的一瞬间,巨大的尾巴凶猛的一甩,狠狠的抽到了莲的身上。

只见,莲的身体在空中陡然翻飞起来,终,砸落到了角落里。穆白却大为吃惊,一方面震惊自己那条尾巴的凶悍,另一方面吃惊莲完全无意躲避自己的这次攻击。如果,莲躲避的话,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但穆白救琅玫心切,那里顾得了那么多。随即加速,一闪冲破了那道巨大的屏幕,消失在黑暗里。莲,用手撑起身体,扭过头来的时间,只看见一条巨大的尾巴狂甩着淹没在了黑暗里。

“咯咯”的几声,莲的面具彻底被穆白的那条大尾巴抽碎了。一副娇美的面容露了出来,嘴角还渗着一丝血痕。但此时的莲却饱含不舍的对穆白道别,“该再见了。穆白。”

只见莲起身走到了殿堂的最中间,静静的站着,她摘下头盔,用手将自己的长发从盔甲里捋了出来。风忽然从旁边的残破的墙壁外吹了起来,长发随之轻轻的飘荡着,伴随着她点滴的泪水。

记忆再次流转,

“真是谢谢你,莲。今天痛快的玩了一天。”

夕阳下,小穆白挥着那只被冻得象冰棍儿似的手臂对莲道别,“明天,你还来吗?”穆白问着

“不知道。”莲冷漠的说着

“明天在一起玩吧,还是今天这个时间,我来这里等你。”穆白说着,对莲笑了起来。

“可你的手…………”

“嘿嘿,这样才好呀,这样就不用练功了,我的时间就更多啦。放心,我一定来。”说着,穆白跑了回去。

“为什么,那一刻我明明要杀了你。”莲小声说着,但心里却充满了甜蜜。

记忆再次跳跃,

“莲,你怎么来了?”穆白问着

“他们欺负你。”莲愤怒的喊着,“他们该死。”

“………………不……………………不要……………………”

冰块四溅,伴着一个男人和女人的残破肢体,穆白崩溃了。“不………………妈妈…………爸爸……………………你杀了他们……………………是你……………………”

“对不起,我不想让你伤心,可是他们打了你。”莲慌乱的说着。

“我杀了你。”穆白冲了上去,掐住了莲的脖子。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

连的记忆渐渐的停了下来。只见她悲伤的望着穆白消失的方向说着,“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你来晚了。穆白。”说完,莲苦涩的一笑,“其实在那一刻,我就该死了。可是我逃避了,今天,我再也不会了。”

莲此刻在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她默默的等着,等着穆白掉头回来取自己的性命。

“莲,我要杀了你。”穆白的撕喊声,忽然从殿堂深处传来。

第191-192章 失心而狂,重逢梦里

239.

穆白甩着那巨大的尾巴更象一只受惊而惶恐无措的野兽,瞬间,冲到了莲的面前一把将她掐起。没有广告的巨大的尾巴蛮横的扫平了穆白周围的一切看起妨碍的着自己的东西。

“冰慧?”

穆白透过他那张凶狠的狼纹护面清楚的看到了此时莲的面貌,“怎么?怎么会是你?你,你到底是谁?”

此时的穆白变的更加混乱,本身能量的大幅度提升,就已经让自己处在一个极不稳定的状态中。而自己眼前的一切又变的错乱,眼前的莲说话是莲的声音,可是样子却是冰慧的相貌。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白根本理不出任何的头绪。当他冲进指挥室的时候,那颗巨大的心脏里早就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琅玫根本就不在那里。

难道说,穆白这回彻底的晚了?

穆白不相信眼前的事实,觉得有人在戏耍自己,这才疯狂的冲了回来。可是,在自己眼前的莲竟然是冰慧,但她声音的确又是害自己去当教师的莲,一连串的疑问涌上了心头。但眼下他最紧张的还是琅玫的安危。

“就象你看到的,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你要救的那个女孩已经彻底的被这个魔堡给吸收了。”莲冷冷的说着

“不………………不……………………你在撒谎。”穆白喊了起来,身后巨大的尾巴随着自己的情绪变的更加的躁动,不断的抽打着地面,地板不断的碎裂。整个巨大的殿堂都在这样的冲击下松散起来,“快说,她在哪里。”

忽然,只见一股微寒之气升起,随即,冰慧变成了莲的模样,虽然只是面部小小调整却完全改变的样外貌。

“姐姐,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说着,莲的将手轻轻的抚在穆白的脸上,“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说………………琅玫在那里……………………”穆白大喊着。

“杀了我,如果想见你妹妹的话。”莲竟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啊………………………………”穆白一把将莲甩了出去,随即尾巴又凶狠的将她抽到了一边。莲依然没有反抗,看得出她执意寻死。

穆白,抱着脑袋,大声的喊了起来,记忆的残片一点一点的在他的脑中闪过,那些记忆中场景分明显得那么陌生。尾巴更是狂乱的抽打着地面,

终于,穆白停了下来。只见他抬起头,透过面甲清楚的看到他的那一双眼睛变的象狼一样凶狠,随即失去焦点。流光慢慢的四溢的出来,虽然是力量的爆发,但更多的却是悲伤。穆白失去意识,狂暴起来,那条尾巴更是毁着这里一切能毁的东西。他慢慢的走向莲,而莲却欣然笑着站起身来,仿佛等待着穆白对她进行最终的裁决。

“莲,你要干什么?上演伟大的爱情的悲剧吗?还是自己活腻了?”一个女人冲进了殿堂,“你那么在意穆白,何苦要把两人逼到这种境地?”

“穆白,醒醒啊!一切都过去了,你的妹妹在这里。 ”这个女人对穆白喊着,并且看的清楚她的身上还架着一人,就是琅玫。虽然她处在昏迷的状态,但经过这个医生的处理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

这个女人是谁?

她正是和冰慧,穆白一起走进圣苑学院的美丽性感的女校医,心南。现在更应该的准确称她为“白闪”中的“五芒南凤”,狼帝贴身护卫之一。这自然是后话。

眼前的心南,轻轻的放下琅玫,闪身,来到莲的身边,“啪”一记耳光抽在莲的脸上,“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你不知道让样会使穆白陷入更大的痛苦当中吗?如果你觉得那里做的对不起他,就等他清醒的时候,跪下求他原谅好了。也比在这里寻死强百倍啊。真想不到,你也会这么不理智。在感情面前,你也是个小孩子吗?”心南训斥着莲。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原谅我的。”莲微笑的看着穆白,“不可能的,我不配被她原谅。我该做都已经做完了。”

这个时候,刘凤也走进了殿堂,不过眼前的一切却让他大为吃惊。看着发狂的穆白,在殿堂里胡乱的破坏着,简直就象一匹受到惊吓后慌乱的野兽。

另一边站了两个女人,一个女人还在疯狂的喊着穆白的名字,并且发动力量试图让他安静下来,但是她也仅仅将穆白圈在了一个小的范围里,并且光保持这样,她都已经非常的吃力。而角落处,他看到了琅玫完好的躺在那里,紧张的心也随即平稳了一些。但是,再看穆白,刘凤却不禁的冷冷一笑,“不知道谁把我们的小狼吓成了这样,不过你也该醒醒了。”

刘凤一剑劈出,黑色波动的冲击到了穆白的铠甲之上,“笨蛋,有劲儿往这使。”

刘凤大喊了一声,并且吸引穆白的注意。二话不说,穆白迅猛的跃起,巨大的尾巴从空中横扫向刘凤。刘凤丝毫不敢怠慢,虽然说身上穿着海之魂。但被穆白这巨大的尾巴扫到,那是刘凤不敢想象的。

只见刘凤甩剑,四道残影出,他,消失在了穆白的眼前。随即来到来到穆白上空,准备给于一次有效的攻击。那料,穆白的尾巴,回甩,速度快的完全出呼刘凤的意料。

“啪………………”一声巨响,尾巴凶狠的抽在了刘凤的的铠甲上。瞬间,刘凤感到了一股痛楚,他紧咬牙关,横飞了出去,落在心南和莲身后的碎墙堆里。

刘凤爬了出来,看见自己的海之魂已经出现了裂缝,而自己的肋骨也断了两根。正当自己要再次上去时候,他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莲,SOU的战斗王牌,另一个不认识,不过它们均是属于冷酷性感的大女人类型,心里一寒,然后轻声道,“两位姐姐,能不能想办法让这小子,安静一会。只要几十秒就好,我去让他彻底的安静了。”

“等等,给你先处理一下,断了两根肋骨。”说着,心南走上前去。还未动作,莲伸手,只见一道寒气顺着铠甲的裂缝钻了进去。“啊………………”刘凤痛苦的喊了一声,“谢谢,莲姐。”肋骨瞬间恢复了原位并且暂时的固定住,不再疼痛。

心南一笑,“好了,我和莲拖住穆白,你让他昏了就好。”

240.

心南,站在原地默念起来,忽然,一个巨大的五芒星从穆白的脚下升起,并且缓慢的上升到了穆白的腰间。穆白在一瞬间竟然被困在了,这个五芒星之内不无法动弹。只见,穆白试图摆脱,随即,一股股寒冰又包裹住了穆白,并且迅速冻结。穆白,彻底的失去了行动能力。

“趁现在!”心南大喊了起来。

刘凤随即展开架势,一道巨大的黑光瞬间放射了出去。那料,穆白的巨尾在一瞬间撕碎了冻结在身上的冰层,更是振碎了束缚着自己的五芒星,迅雷一样,冲了过来。莲眼看情势再度危机起来,她又奋力放出几股冰寒之气,顿时在穆白的面前建起了五道冰墙。

此时的穆白根本就没有在意这样的冰墙,一拳击碎一道,迅速摆尾,两道冰墙顿时崩碎。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三堵冰墙瞬间被穆白摧毁,莲,双手举起,只见那对在手间闪动的圆环,再度燃起刚才的蓝光。随着两声巨响,穆白毫不费力的冲破了最后两道防线。

狂暴的穆白,发出一声震天的狼啸后,伸手直刺莲的心脏。那只手在白色尖甲的包裹之下,简直就是一只锋利无比的爪子。蓝光顿时闪耀了起来,只见穆白的动作变的缓慢,渐渐的他再次被冰冻起来,不过这一回的冰层竟然比原先厚出了几十倍。

“对不起,穆白。”莲对眼前的穆白小声的说了起来,随后吃力的蹲到了地上,“以穆白现在的状态,我最多也只能维持几十秒,抓紧最后的机会。”

“让他冷静下也好。”心南到是说完,双手放出了密集的五芒星阵。而刘凤也在一边蓄力待发。

“咔咔”的碎冰声,传了出来。

“这么快?”莲吃惊的说道,并且急速的起身,再度蓄力。

“好了吗?”心南问着

“恩。”刘凤应倒。

“那就别客气了,放………………”心南大喊了起来。

黑色的光芒夹杂着五芒星的闪耀在穆白的身上爆炸开来,一股股的冲击波让整个魔堡开始甭塌。

“不好啊,能量冲撞太大了,这里要塌了。”心南眯着眼睛大喊着,“快,离开。”

刘凤放出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此时显的有些疲惫,听到心南的声音,不禁的一甩剑,分身撤了出来,“让这小子狂暴了,真是一个大麻烦。”

殿堂在一瞬间也彻底的崩溃了,心南抱起了琅玫也撤了出来。就在此时,一个身影迅猛的从废墟里陡然窜了出来。心南和刘凤忽然大喊,“小心………………”

只见穆白披着残碎的铠甲,一瞬间冲至到了莲的胸前,伸手猛刺向她的心脏。一道聚集已久的蓝光卷着冰尘彻底的摧毁了穆白身上所有的铠甲残片。

穆白一下失去昏迷了过去,但是由于自身带着那残留的力量,最终整个人撞进了莲的怀里。

莲紧紧的抱住穆白,但由于自己的力量也已经完全透支,根本无力去抵挡这股冲击力。“嘭………………”一声巨响,两人从魔堡的顶部冲了出来,并且开始垂直下落。

轰然一声巨响,地面惊起千层尘浪。耸天的魔堡也随之崩溃瓦解,虎婴更是被碎落的巨石深深的埋进了自己出生的坟墓当中。

伴着尘浪的渐渐的散去,清楚的看到了五人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天上,浓云散去,旭日的光辉再次普照大陆。

“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刘凤忽然问着

“回学校吧,他们都需要修养,看来我这个校医够忙一阵子的了。”心南架着狼玫说到。

“不能回,去我那里。”莲勉强的说了一句,“不能回去,绝对不能回去,狼,需要休息。狼帝元年,还不能开启。”

“恩,他需要休息。”心南说着,“你呢?”她又问起了身边的瑟琳那。

“穆白在那里,我就在那里。”瑟琳娜坚定的说着。

心南看着昏迷的穆白,“这家伙,真是好福气啊,这么多个美女守在他身边。”说完,笑了起来。

“好了,我们就此分手吧!”刘凤说着,看了一眼穆白,“这小子皮实的很,不会有事的。”

心南问道,“那你去哪里呢?SOU也不在了。以后又打算作什么呢?”

“我啊,不知道,先回家吧。”说着,刘凤取出那金色的发卡,深情的望着,“剩下的,就让时间告诉我吧。”说完,刘凤一甩剑,一排残影出现了他们的眼前,随着残影的瞬间的消失,刘凤不见了踪影。

“琅玫……………………”穆白在莲和瑟琳娜两人的肩上轻声的唤着。

“穆白……………………”心南肩上的琅玫也发出了相同的呼唤声。他们三人一时间看着这两个人在梦中唤着对方,不禁的笑了起来。

梦境一般的世界,迷幻一般的绿林中,琅玫静静的坐在湖水旁岩石上,等待着穆白的到来。一道流光泄进了湖水,化狼,成人,穆白走了过来。

“琅玫。”穆白微笑着,“终于结束了。”

“恩,看你一身的疲惫。”

“还好,似乎胡闹的有点过分。把大家都弄的很累啊。”

“大家?”

“是啊,大家,你看啊。”

“呵呵,一切都过去了吧。”

“恩,是啊,一切都过去了,你再也不用担心了。”

“那,那我可以一心一意的喜欢你了?”

“啊?我还是累了,要好好的睡觉了。”穆白渐渐的椅靠在树旁,慢慢的合上眼睛,心说,你是我的宝贝妹妹啊。

“知道啊。”琅玫静静的守在穆白的身边,轻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