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清洗世界,迎接元年
小砂题外:随着第二季的落幕,第三季在明晚八点,正式拉开帷幕。没有广告的末裔狼族的宿命之战,也逐一上演。大家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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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七夕集团的办公楼再次成为了世界上最高的建筑。魔堡的崛起曾经一度超过了这个世界最高的办公大楼,但随着自己二弟的闯入,这个诡异的惊世魔堡彻底的变成了外世界的一堆废墟。
“不亏是二弟啊,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也能在他的面前变成一堆无用的废墟。”龙深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举杯畅饮着,“真想和二弟好好的喝上一杯啊。”
小染安静的站在龙深的身后,看着魔堡崩溃,但她的心里却担心着穆白,一颗心紧紧的揪着,表情不禁的焦虑起来。
“小染,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龙深问了起来
“都安排好了。”小染说着。
“恩,通知他们今晚进行换血行动,明天一早,我要入住世界政府。要是出现妨碍,一律彻底的清洗掉。我要让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世界。这也算是了二弟的一个心愿。”说完,龙深微微的笑了起来。而他手里的红酒却泛着狂喜般的涟漪。
“是,知道了。明天一早,您一定可以准时将这个世界握在自己的手里。”小染平静的说着,“那穆白少爷?”
“呵呵,你还是放心不下他吧。这一别,也有一年的时间了。虽然大哥我很想去接他,但是就怕他身边的女人要了我的小命啊。”说完,龙深大笑起来,“他会回来的。”说着,龙深转过身,将手放到小染的肩上,“小染,你是个一个顶尖的秘书,同时也是一个绝对出色的女人,要不是你一心想着你的穆白少爷,大哥我早就将你拿下了。也罢,天下与女人有时候也不能双全。从明天起,七夕的一切全部交给你来打理,等着穆白回来。”龙深说完,拍了拍小染的肩膀,“这些年,你在我和穆白的身边,费心费力,这我都是见到的。穆白这小子,平常看似胡闹,但打心眼里敬着你。虽然你比他小很多,但穆白却当你是他姐姐,这也让你吃了不少的苦。”
“大哥,您在说什么,我是您的秘书,你去那里,我当然要跟到那里。怎么能………………”
“别说了,再说你就让大哥为难了。在这里等你的狼少爷。帮我好好的照顾好我的二弟。”说着,龙深又大笑了起来,“怎么说的和离别一样,二弟,他需要你。直觉这么告诉我,你大哥的直觉从来没有错过。”
“可是…………”
“别可是了,好好准备今晚的事情吧。”龙深笑着。
“恩。”小染应道,然后径自走出了龙深的办公室。轻轻的依靠着走廊,心里不禁的又想起穆白。
在巨大的高墙之下,深邃的世界通道的门前,同样站着两个人,回头望着魔堡在一瞬间崩塌下来。
“啊………………海克特的野妄也就这么昙花一现的消逝在我们的眼前了。”金摸着自己左耳边的穗子感慨着,“看着吧,今晚毕竟有一场腥风血雨,然后迎来新的世界主人。”
“龙深要行动了?”穗儿问着
“当然了,他的二弟可是一举将SOU的主干力量全部消除了。现在SOU也仅仅是一个躯壳而已。好了,明天我们也该找新东家报到了。”金看着刚刚升起的太阳大喊了起来,“让腥风血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穗儿被金这么一喊,冷不丁的吓了一跳,“你抽疯啊………………”说着,用手在他的脑袋上狠狠的敲着。
金对着天空冷冷的一笑,“狼帝元年,就要开启了。不过在这之前,不免要饮一点浓烈的血酒,来庆祝,来祭祀。末裔之轮早就在我们这族人的中间展开了注定的轮回。谁,都不会例外,尤其是穆白。这个末裔狼族的长子。”
“那我们还得聚集其他的几位黑曜成员。别在站在那里抽疯了。”穗儿喊着金,“再不走,不等你了。”
“哎,我的工作怎么这么辛苦,我真想念咱们的那个小诊所啊诊。”金,到是头一次抱怨起来,但是他的笑容却一点都没有显示出他口里的抱怨。
两人在隧道中消失了身影…………………………
242.
当晚,在内世界的政治圈里刮起了一场腥风血雨,龙深安插在内世界政府里的亲信,在一夜之间,全部整齐的站到了走上了龙深为他们安排好的位置,完成一次彻底的大清洗。老家伙们,在就在这一夜的时间里,被新升的势力彻底根除了。
随着第二天太阳的升起,龙深准时的出现在了世界政府最高统领的坐椅之上。开始了他新的统治生活。
小染,也在同一时间,准时的站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杯中的红酒,不同的,仅仅是这里的主人换成了一位靓丽夺目的女人。或许她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尽管,政界在一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老百姓的生活却如旧的进行着。内世界和外世界被龙深归并到了一个世界版图之中。末裔能者的存在也被合理化,并且全部收编到了原SOU小组,作为一个新的特战组织服务于整个世界。
在有些人眼里,这些变化是惊天动地,难以相信的,但对于大多的老百姓来说,只要身边的日子没有发生变化,只要自己还能安稳的追求着自己的理想。谁,还会在乎世界是一个还是两个;谁,还会在乎世界的主宰是他,还是你呢?
学生依然要上学,工人依然要工作,我们依然干着以前最熟悉的事情,在他们的眼里,一切都没有变,仅仅是报纸上多了几条花边新闻而已。
但是,对于星之末裔这一族人来说,一场浩劫已经拉开了序幕………
第194-195章 双星同现,宿命召唤
小砂题外:终于,第三季正式拉开帷幕了。 大家多多支持小砂啊。多多鲜花吧,呵呵(一天就想着花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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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末裔狼族的庄园坐落在世界东南角。
庄园被上千公顷的密林包围着,在密林的边缘更有着天然的山脉成半月型环绕着密林。山脉上常年积雪,从高空俯瞰,这山脉更象夜晚里的一弯弦月,紧紧的依靠着密林,默默的保护着末裔狼族。
在密林之间,有一条宽阔的公路,绵延开来。就象一条丝带连接着庄园和外面的世界。此时,在这条公路上正有一辆黑色的豪华的轿车驶向庄园。
宽敞的车身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头发梳的整齐,些许的银发贴着鬓角向后梳去。这些银发非但没有给他添上沧桑的感觉,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沉稳。银色边框的眼镜架在鼻梁之上,显出些须的文雅。一身笔挺的西装更是让这个中年男人充满了无限的魅力。
而他此时却摸着手中的一枚狼族徽章,静静的思考着。手指在银色的徽章上来回的摸着,感受着千百年来,末裔狼族的命运。
忽然,他开口道,“狼帝元年,对于整个族人,对于我们末裔狼族来说,都是无比重要的一年。是时候,叫他回来了。”这个人似乎在自语,似乎在倾诉,但手中却不停的摸着属于自己这一族的徽章。
“是啊,老爷。少爷离家已经有六年多了。是该叫少爷回来了。无论是继承先命,还是您和夫人对他的想念。于情于理,他都该回来了。”老司机平静的说着,然后看了看后视镜里的老爷。
“让他休息吧,这阵子少爷累坏了。等时机到了他自然要回来。”老爷说完,将目光移到了窗外,心里却不禁的说着,这是他的宿命,自出生就深深的被烙下了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他,将是我们的领袖,星之末裔的王者,狼帝。
正当他想的入神,徽章上的狼牙却意外的划伤了他的手指,一股鲜红的血流了出来。老爷,并没有忙着去处理伤口,而静静的看着手指上那道细小的伤口,和染红了狼徽,不禁的摇起头来,心说,不对,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即,他险入了沉思。
车子静静的行驶进了庄园,渐渐的停在了门口。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站在门口微笑的看着老爷从车中走了出来。而她的手中却紧紧的握着一封来自远方的信件。
“老爷,您回来了。您的手指?”夫人忽然问道
“不碍事,就是划了一道小口,我的夫人还真细心啊。”老爷微笑的说着
“来信了,来信了。儿子来信了。”夫人随即又激动的挽住老爷的手说了起来
老爷微笑着,“咳,我以为你是见到我激动成这样,原来儿子的魅力比我大多了。”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看您说的,我不是想念儿子吗?而且,儿子还说,穆灵找到了。就在他的身边。过些日子就带回来。”夫人说着说着,竟然落下泪来。
老爷看见夫人落泪,赶忙取出手帕,轻轻的为她擦拭起来,“看把你激动的,这小子,偶尔也能办件好事。当初,这小子独自一人离家出走,害得你朝思暮想。我说找人将他绑回来,你却执意不让,说什么男人就需要独自闯荡。”
“是啊,我想让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出色。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夫人露出笑容问着老爷。
“呵呵,是啊,他需要锻炼。要不以后怎么能接受自己的宿命呢?”老爷说完,不禁的感慨,心里的忧虑渐渐的浓重的起来,“看来我有必要去拜访一趟,点星老师了。”
D.
夜晚,群星璀璨,尤其是南天上的一个星群放射着异常夺目的光芒。
一个老者走出阁楼,静静的盘腿坐下,慢慢的仰起头,细心的看着天上那忽明忽暗的星群。风微起,老者洁白的胡须随着这缕夜风轻轻的飘动,但是老者却聚精会神的望着那一团巨大的星群。这人便是狼宗武术学校的老校长,点星老师。
忽然,风停了,周围一切簌簌的声响也随即消失,又一次恢复了夜晚的安宁。没有广告的只见点星老师,忽然然伸出手来,缓慢的摊开手掌,随即一股闪着银光的流沙从他的手里慢慢的泄下。这股流沙就仿佛林间一道安静的瀑布,缓缓的流到地板。随着“沙沙”的声响,这道银色的沙尘不但没有堆积在一起,反而向向四周蔓延开来,并且在中间形成一个圆形的波纹,仿佛湖面惊起的涟漪。
点星老师还是专心的望着那团星群,手里不断的释放出那股银色的沙尘。
片刻工夫后,点星老师低下头来,静静的看着地板上的沙尘所显示的星图。点星看了很久,只见最初的一团星群,渐渐的割裂成两个小团星群,并且自己的银沙,竟然有一半变成了漆黑色的黑沙。一黑一白分裂开来。点星老师不禁的失声惊叹起来,“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浩劫啊,星之末裔的浩劫。”点星老师继续看着自己占出的星图,黑白交错的小沙堆显眼的摆在自己的面前。
“黑曜为什么会觉醒?他们本该等到下一个元年,为何………………”
忽然,阁楼对面高耸的树林间,传来一阵异动。点星,随手一挥,沙尘顿时消失不见。他静静的坐着,等着客人的来访。
“呵呵,果然是点星老师,这么远就知道弟子来了。”一个声音从林间的上方传了出来,随后,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了阁楼点星的身旁。
“穆承啊,我也正有事想和你商量呢,看来咱们是想到一块去了。”点星看了看穆承,“一个人接管那么大的庄园,还好吧?”
穆承对点星老师深鞠一躬,“看来老师的身体还安康啊。”说完,他也盘腿坐到了点星的身旁,望着深夜里的星空。
“自哥哥离去后,末裔狼族的一切都交给了你,这个担子不轻,就连狼族的命运,也要落到你们夫妻二人的身上,还真是难为我这个宝贝徒弟了。”点星缓缓的说道。
“那里,本就是一家人,哥哥不幸去世,我做弟弟的自然要全力承担。辛苦的不是我,辛苦的是我的儿子啊。况且末裔狼族世代都传承着这种轮回,是我们的骄傲啊。”穆承说着,“不过,这几天,我怎么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穆承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将目光放到了点星老师的身上,“老师,您觉得呢?”
点星的表情凝重了起来,他举目望着天上那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群星不禁的出神,“黑曜在渐渐的觉醒。你明白吧,穆承。”
“啊?怎么会?”穆承匆忙的起身,跪在点星老师的面前,“怎么会?即将到来的可是狼帝元年,不是………………他们,应该等到下一个元年才会觉醒啊。这到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穆承慌张的问着
“是啊,他们本该等到下一个元年。但我刚刚占星的结果是,黑白割据,黑白不分,黑白混乱,黑白撕杀,黑曜的领袖,狼释星,已经在蠢蠢欲动了。同是我们的族的领袖,却出现在了同一个元年,那将来会发生什么?”点星语气沉重的说了起来,“浩劫啊,我们这一族人的浩劫。”
“怎么会?两星分隔两百年依次从末裔狼族中诞生,怎么可能会出先两星相争的局面?”穆承一下坐倒在地板上,显然对于师父的占卜的结果,大感震惊。他不怀疑师父出神入化的占卜,而是对于这个结果,双星同现的事实,确实深感震惊。这在狼族千百年的历史上,也仅仅出现过一次。据家中史料记载,那一次,双星为了争夺王权,两星以及其坐下的众星护卫相互不顾及同族的血缘,相互大打出手。在当时的世界里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不仅是星之末裔的全体族人,就连其外的普通百姓也深深遭受着痛不欲生的苦难。
想到这里穆承的手心不禁的直冒冷汗。
“我无法解释,但事实却摆在眼前。几千年来,都未曾发生的事情,但如今………………狼帝,天生狂野一代霸主,狼释,睿智冷静,暗藏杀机。两位王者,两种王道,天命如此,一场大浩劫在所难免了。至于结果,只能在腥风血雨之后见分晓。”点星老师不禁的悲叹。
“我不知道谁是狼释,但我却要保护好我的儿子,更要保护好狼帝的‘帝耀星’,等待他的觉醒。”穆承站起身来激昂的说着,“因为这次轮回是,狼帝元年。”
“哎,争斗在所难免,但我们自己却不能再掀战火,保护好其他的族人。战斗就交给他们的护星去完成吧!”点星说着,黯然落泪,“本是同根,何必相煎?”
“我知道了老师。”穆承说着,“保重身体,我回去了。”
244.
点星依然静坐着,望天冥想。
忽然“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随之后面又有几个人大声的喊着,“啸勇,你个小混蛋,别往老师那里跑。老师在休息呢。”
“嘿嘿,来抓我啊,抓的着我,我就跟你们回去。”啸勇在楼下喊着,随即跳起,用手揽住楼外的护栏,蹭的一下,就攀到了上一层,并且光着脚在屋顶的瓦砾之上飞奔了起来。
一个中年师傅伸出头来望着啸勇喊道,“你个小混蛋,怎么和当年的穆白一副德行,快给我下来。”
点星老师坐在阁楼上听的清楚,不禁的大笑了起来,“呵呵,是啊,他和当年的穆白还真是一模一样,调皮的让师傅头疼。”
“爷爷,你说谁呢?又说我象谁啊,我可就是我哦,谁不都不象。”啸勇倒掉在房檐上,倒着身子冲点星老师说着。
随即一个翻身,蹲到了点星老师的面前,“白闪将?虎啸勇,参见爷爷。”
点星看着面前这个浓眉大眼的孩子不禁的笑了起来,“白闪将?”点星重复着,“想做大将,可就要有大将的风范啊,这爬高的行经可不是一个大将所为。”
啸勇抬起头,瞪着大眼睛,傻傻的笑了起来,“徒儿,我记得了。”
“你比穆白还能闹,你来这里多久了?”点星问了起来
“不记得了,爷爷。只知道当我记事的时候,就天天和师傅们泡在一起了。大男人的味儿,我都闻够了。”说着他傻傻的笑着
“是啊,三岁到十八岁,十五年的时间了。十五年的潜心修炼,想出去吗?”点星问着
“想啊。”啸勇高兴的喊了起来。
“记得,别忘了自己的使命,你是白闪的一员,护卫狼帝是你的天职。”点星微笑的说着。
“得令。”啸勇傻傻的笑了起来并且兴奋的纵身从几十米的阁楼之上一跃而下,“嘿嘿,终于要下山了……………………”
伴随着他脖子上白色半狼纹的闪耀,啸勇消失在了楼宇之间。
D.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对于生活在高楼林立的都市上班族来说,他们或许还在被窝里熟睡。
至少对于我们这位有着可爱女儿和漂亮妻子的杂志社的记者,枫息,来说是这样的。
他猛的钻出被窝,抬头去看闹钟,“啊……………………不好了,要迟到了。”他慌张的叫喊着,然后开始他新一天的工作。
他一边紧张的穿着衣服,一边伸出头来,继续大喊着,“宝贝老婆在干嘛,宝贝女儿又在干嘛?”
只听见厨房里传来了女儿的喊声,“懒猪爸爸,我都吃完早餐在帮妈妈收拾了。你的留桌子上了。”
“宝贝老公,你要争分夺秒哦,要不上班又迟到了。”妻子也跟着女儿喊了起来,“你爸爸,就这毛病,每天喊他很多次,就是赖着不起来。看吧,又把自己的搞的这么紧张。”妈妈对女儿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下回我去给爸爸浇凉水。”女儿说着
“千万别,你爸爸晚上睡觉不穿衣服的,你这一浇水,非把他弄感冒不可。”妈妈边洗碗边说着,“再说,你要是掀了爸爸的被子,他不尴尬到死,才怪。”
女儿到是“哈哈”的笑了起来,“那怕什么,以前我还不是老和爸爸一起洗澡呢嘛。”
妈妈腾出一个手在女儿的小脑袋上一拍,“傻孩子,你现在可是大姑娘了。”妈妈说完,将目光转移到了女儿那发育成熟的胸部上,“你爸爸,会想入非非的。”
“妈………………你说什么呢?爸爸才不会呢。”女儿忽然脸红了起来,随即,她好象想起了什么,又大喊了起来,“爸爸……………………今天一定要戴我送你的领带,一定要啊………………要不,你宝贝女儿要生气的。以后就不理了。”
“这还用说,我宝贝女儿送的领带当然要戴了。”枫息穿戴合适,急忙的从楼上跑了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分别亲了女儿和老婆一下后,就赶忙吃了起来。
“老爸,我先走了,在跟你说话,我也要迟到了。”说着,女儿抱住枫息的脸,“吧唧”一下,亲完老爸,闪电似的跑出了家门。
“看看,你们两个。搞的象小情人似的,我到象个第三者。”妻子说着,赶忙走回卧室取出自己的拎包。
“这才叫家庭和睦啊。”枫息一边往嘴里使劲的塞着,一边努力的喊着。
妻子拎着包,急忙的跑了过来,抱住枫息的脸,又是“吧唧”一下,“是啊,你是我们母女俩的香饽饽。上班去了,再跟你说下去,我也要迟到了。下班,记得早点回来,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说完,妻子拎着包也急忙的跑出了家门。
枫息终于吃完了嘴里的东西,大声的在家里喊着,“我太幸福了,一清早得到了两个美女的吻。”说完,他抬手一看自己的手表,“妈呀………………要迟到了。”
枫息赶忙抱起自己的公文包,锁好门,也匆忙跑出了家门。他又看了看时间大喊道,“来不及了。”
只见他跑到一个无人的小行道里,用手一挥,竟然将世界撕开了一口子。“对不起啦,又要用能力了。”说完,他抱歉的一笑,急忙跑了进去。
片刻工夫,只见枫息从离自己公司不到十米远的一个阴暗而狭小的,堆满垃圾的行道里冲了出来。
“早上好啊。”
枫息对身边的同事大喊起来,并且飞快的跑进了杂志社的办公大楼里。
“早上好。”
同事摸着脑袋惊诧的说了起来,“这小子每天都这么莫名其妙的从我身后窜出来,然后急急忙忙的跑进单位。真是奇怪的家伙。”
“呵呵,你大概是劳累过度了吧。他可是咱们单位的优秀记者。”
“这我知道啊,可我就奇怪,他每天都这样重复着一个动作,而且好像还从一个特定地点里跑出来。能不能早来点,或者干脆迟到一回。专门卡着这个点来,搞的我每天都象生活在幻觉中一样。”
“好了,别说了,赶紧,要迟到了。”
枫息总算赶上了。他几乎每天都是在最后的一刻来到单位,这个时间点,他到是把握的相当准确。
谁叫他有捷径可走呢?
“呦,枫息换领带了?是情人送的吧,这么有品位?”一个女同事一大早就调侃起来。
枫息微微笑了起来,“不是啊,这是我女儿送我的礼物。”
“谁信啊,昨天2月14日,说,晚上和谁过的?是不是,把老婆扔家里了?”
“呵呵,这真的是我女儿送的。”枫息认真的回答着,“晚上,当然是和老婆,女儿过了。”
“你别听他们瞎说,你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模范丈夫,大家只是在调侃你哦。”
“对了,这是你今天的采访对象。”同事说完,递给了他一份资料。
“枫息,今天你要去采访的对象和地点,绝对让你想象不到,这次任务是对你以及你的家庭一次巨大的考验啊。是不是啊,同事们。”
“是啊………………”大家在办公室纷纷跟着起哄,似乎都知道了枫息这次采访的任务。
枫息拿着资料看了起来,“花间坊,是什么地方啊。”
“当然是生满美丽花朵的地方喽…………”
“去,别听他瞎说,那是一家高级应招会所。”
“哦。”枫息应了一声,“高级应招会所,是什么场所啊。我都没去过。”枫息又问了起来。
“这你都没去过?你也太………………”那个同事忽然觉得说露了什么,猛然闭起了嘴。
大家一下把目光全部投在了那个人的身上。此时,枫息却大笑了起来,“原来,你是那里的常客啊,说露了吧。”
“枫息,你个家伙,你故意装傻啊,你个老狐狸。”
“谁叫我一来,你就拿我开涮呢?偶尔也让我涮你们一回嘛。”
“不行,要有表示。”
“好,好,那我现在宣布,明天我请大家去我家吃饭,我老婆的做饭的手艺,我想我就不用再向大家介绍了吧?想去的提前报名了。”枫息刚说完,“唰………………”的一声,办公室的所有同事都举起了手。
“好,好。那明天大家都来。”说完,枫息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又一次用他这个老而实用的办法增进了大家的关系。
当他在自己办工桌坐定下来,打开电脑的一刹那,在他的手背上,忽然显现出了一个明亮的白色半狼纹。他赶忙将手缩进了外衣的袖口当中,生怕被旁人看见。
随后,他不自觉的用笔在旁边的纸上写下了两个词:白闪,狼帝。
第196-197章 花魁赤恋,访问之间
244.
香烟静静的躺在粉红色的烟灰缸上悄悄的燃着,徐徐的流烟在房间里慢慢的升腾,而残留在香烟滤嘴上的赤色唇印还依然带有亲吻后的余味,透着一股成熟的诱惑。
铜板纸被翻动后所发出的那种“哧啦,哧啦”的声响,随即传了出来。
一个性感的女人靠在粉红色的床上同样安静的看着杂志。那“哧啦,哧啦”的声响正是由她手里的杂志发出。这个性感的女人,留有一头黑色的卷发,两个红色的耳坠在耳边自然的垂着。她有一张美丽而诱惑的面容。尤其是一双红唇,更透着一股火辣辣的诱惑。如果能从她这里得到一个深情热吻的话,又不知道该有多少男人为之魂牵梦绕了。
此时她正披着一件棕色的大衣。这是一件样式很老的大衣,透着岁月的痕迹。可是她贴身却穿着一套性感媚惑的内衣。黑色轻纱衬底,透着一股夜幕下的神秘,丰满的胸脯半藏半露的遮掩在了这样的黑纱之下。边缘的粉红蕾丝,则是透一股青春的俏皮,更让掩藏在黑纱下的美物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两条黑色的蕾丝带从上到下,连接着大腿上的长筒丝袜,黑色的朦胧同样将她的大腿上笼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她就是花间坊里的当家大姐,赤恋,也是枫息这次采访的对象。此时她仍然躺在床上安静的翻着杂志。
“哧啦,哧啦。”的
枫息急忙跑下公车,夹着公文包,看了下手表,又大喊起来,“不好,要迟到了。”枫息在大街上边喊边跑着。只见他在人流中快速的穿梭着,这次他到是没有使用自己力量,一口气冲到了他的目的地,花间坊。
他看着花间坊的招牌大声的说着,“就是这里,没错了。”说完,他弯下腰大喘起来。周围的人都将眼光放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上,心说,看起来挺斯文的,戴着眼镜,穿着整洁的西装,还夹着一个公文包。原来也是色狼,大白天的,就这么急冲冲的往这里跑。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忽然,有一个人走了过来,拍了枫息一把,“兄弟,我见过急的,但是还真没见过你这么着急的。大老远就看见你风风火火的往这跑。”说着,这个人也抬头看了一下“花间坊”的招牌,继续说道,“就你刚才速度,可以在运动项目一百米栏上得一块金牌了。还是留点体力去里面好好发挥吧。”说完,对枫息坏坏的一笑离开。
枫息抬起头,“呵呵”的看了一下那个人,只见他有着灰白色的头发,并且紧紧的扎在一起,象一个狼尾巴似的。忽然,枫息手背上白色狼纹忽闪了几下,“难道是他?”
“啊,不好了,要晚了。”他看着表,大喊起来,“先工作,先工作啊。”枫息急忙推开了花间坊的大门跑了进去。
“赤恋姐……………………有人叫台…………………………”下面的工作人员喊了起来。
“好………………知道了,叫他上来吧,我先洗一下…………………………”上面的传来性感的声音。
“不是啊,我不是叫台,我和你们这里说好的,我是来采访的,做节目啊。”枫息赶忙解释起来,并且掏出自己名片递给了工作人员。
“203室,上去左拐就能看到的。”说着,工作人员接过了名片,“哦,还真是记者啊。那就先采访,后办事,工作娱乐两不误。”工作人员调侃了起来
“我说………………”枫息正要解释,工作人员却笑嘻嘻的的伸出手,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记者先生,您是来工作的。请您上去吧,我们赤恋姐,可是我们这里的这个。”说着,工作人员竖起了拇指。
“我听着你说话怎么味儿不对啊。”枫息看了下手表,径自走了上去。
“呸………………想来找乐子,就直说。装什么假斯文,还工作?工作你娘个脚后跟儿。”工作人员看见枫息走后,不禁小声骂道。
“哈欠……………………”枫息站在门口,正要敲门,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正在这时,门却被赤恋打开了。
此时的她早就脱去身上披的那件大衣,以一个性感诱人的姿态站在了枫息的面前。没有广告的
枫息看着眼前的赤恋不禁的一呆,心说,午夜里的尤物,非同凡响。他不禁的暗叹起来,目光更是不断在赤恋的身上打量起来。一时间,自己竟然忘记的作自我介绍。
“是你叫的我吧,别站在那里了,你总得让我把门关上吧。”赤恋笑呵呵的说着。
枫息这才回过神儿来,尴尬的摸着脑袋,“对,对不起啊。你实在是,太好看了。一时间都让我忘了来这个做什么了?”
赤恋轻轻的合上门,“呵呵,来这里能做什么,做你想做的呗。我刚刚洗好。”说着,赤恋将手轻轻的递到了枫息的面前,微笑着,“闻闻,味道还满意吗?”
还未等枫息说什么,一股温和的香气随着他的呼吸流进自己的身体,气味温和而舒服,并没有他所预想的那般浓烈。也不没有赤恋身上所展示出的那股魅惑的气息,完全的是一股温和却让人沉醉的气息。这是枫息万万没有料到了,以至于他再次沉醉其中。
“是不是,很意外。”赤恋微笑着,问了起来,“我喜欢这样的香味,是不是和我这身打扮完全不一样?”
枫息再次回过神儿来,轻声说道,“这才是你真正的味道,而你身上表现的,则是你工作时的味道。截然不同。”
赤恋微微的一笑,显然这话说到赤恋心里去了。只见她妩媚的一笑,牵起枫息的手,“那我就主动一回。”说着,拉着枫息,坐到了床边。
“你是赤恋小姐吧?”枫息赶忙问了起来。
“是啊,不过他们都叫我大姐。”说着,赤恋缓缓的将她的双手揽到了枫息的脖子上,一时间,那丰满的胸部在黑纱之下呈现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来。而这一切,枫息不仅看的清楚,更是感受的真切。虽然,他有一个漂亮的老婆,也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自己也不缺这方面的经验。但此时,他却感到自己的鼻腔里一凉,还未等自己用手去捂住。赤恋却微微的笑起来,笑的那么甜蜜,她忙取过身边的纸巾,替枫息擦了去。
“没想到,你这么脆弱,还没碰呢,就流血了。”赤恋笑着将纸团放在一边,再次拉枫息过来。
“不,不,赤恋姐,你误会了。”说着,枫息终于有机会,递出了自己的名片,“我是来来,来,采访的,不是来………………”说着,枫息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呀,你就是那个记者啊。”赤恋笑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下面的人乱喊,我以为您是来找我的客人呢。”
枫息在赤恋的对面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尴尬的摸着脑袋,说着,“是我不好意思啊,一进来就忘记做自我介绍了。差点,当了客人。”说着,他稍微松了一下系在脖子上的领带,让自己稍微放松一下。
“即使做了客人也没关系。”说着,她将名片缓缓的放在了一边,自己靠在了床上,又一次披上了那件老式的大衣。顿时,她那股诱惑的气息完全被藏在了大衣里面。“能,抽根烟吗?我也想放松一下。”
“好的,不用在意我。”枫息,说完,只见赤恋取出一根香烟叼在了嘴上。枫息却赶忙掏出自己的火机,递了过去。
“这怎么好,让你………………”赤恋受宠若惊的说着
枫息微微一笑,点燃了她唇间的香烟。“不急,你慢慢抽。”
赤恋微微的笑着,深深的吸了一口,白色的流烟随着赤恋的鼻息,回转起来,随后,缓缓的被吐出,渐渐的流上房顶。
枫息看到赤恋小姐似乎进入了工作状态,胸脯在大衣里一上一下呼吸的紧促。而自己其实也被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弄乱了心神。要不,怎么会松开脖子上的领带呢。
“对不起。都怪我没能来得及做自我介绍。”枫息无名的说了这么一句。
赤恋的表情忽然停了下来,顿了顿,然后甜甜的笑了起来,“你真是记者吗?真是可爱的紧。女人都喜欢你吧?”
“没有啊,只有两个女人喜欢我。”枫息微笑的回答
赤恋想了想,忽然,继续说道,“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女儿?”
“你怎么知道?”枫息吃惊的问了起来。
“你真不适合做记者,你就适合做一个职业丈夫。”说完,笑了起来,“看看你的领带,不是小情人送的,就是女儿送的。而你天生就不是个花花公子,所以,两个女人………………不过现在却是三个女人喜欢你了,不妨把我也加上吧?”赤恋忽然问了起来
“恩,好啊,有美女喜欢,也说明我还是有一定魅力的嘛。”枫息摸脑袋又笑了起来。
“逗你的。”说着,赤恋又一次将手递了过去,“记得,象我这样的人,说话是不能信的。”
“但是这温和的味道却真实的表现着你,再说,如果我不相信你,我来做什么采访啊。”
赤恋没有说话,收回了手,甜甜的笑着,“你可真会逗我开心。”说完“呵呵”灿烂的笑了起来。
“那里,我说的都是实话。”
“哎呀,笑多了,要起皱纹了。可我,又忍不住,怎么办啊。”赤恋又问了起来。
“如果我真长的那么好笑,那我背过身子,采访你好了。”说着枫息背过了身子。
“噗嗤”一声,赤恋反而笑出声来,“你还转过来吧,我笑的更厉害了。”
两人的情绪在谈话间,渐渐的平息了下来。赤恋将烟吸了一半,又一次将它放在了那个粉红色的小烟灰缸上,让它自生自灭。
245.
枫息掏出纸和笔,习惯性的推了一下自己眼镜说了起来,“这次来呢,我就想了解一下从事这个行业的你们,平时到底是一个生活状态,还有心理状态。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了解一下,赤恋姐你在这条路上的成长过程。当然,这完全要征求你本人的同意。再我看来,这样的回忆里大多充满了一般人无法想象的痛苦。”枫息说着,抬头看了看赤恋。
“不用叫我,赤恋姐。我们相差不多,直接叫我赤恋吧。”赤恋微笑的着说,“不过你这一堆的问题,叫我怎么回答啊。不如,我就找几个,或者觉得能说的告诉你。行吗?”
“呵呵,可以,这可是总理回答问题的待遇啊。”枫息说着,不禁的向赤恋的大腿看去。
“漂亮吗?”赤恋忽然问了起来。
“不自觉的就被吸引过去了。”枫息老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脑。
“你还真老实。不如这样,你在问的细一点,一个一个问,我也好回答啊。哄男人开心,或许我在行,但是被采访,这还是头一回啊。”赤恋微笑的说着,不禁的又动了动那美丽的大腿,似乎赤恋也觉得别扭起来。
这毕竟是她人生当中第一次接受采访。
枫息不得不将目光转到自己的笔记本上,“那就从,哄男人开心来说吧。”
“呵呵,好了,我不再动了,要不真的是打扰你工作了。”赤恋将双腿放下了床,然后端正了身体,有点象小学生上课听讲的样子。“做我们这行的,有时候不光要陪客人睡觉,做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其实,更多的时候,我们要学会如何哄男人,并且让他在这里得到安慰。尽管大多数男人都是抱着一股生理上的欲望来找我们发泄,但也有些男人更需要心里上的安慰,那个时候,我就得象个妈妈安慰孩子那样,去安慰他们。学会哄男人,同样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哄的好的话,可以让暴躁的男人对你温柔些,更甚至可以让他不想纯粹的找你发泄,他们会象个听话的孩子,在你身边安静的躺上一夜,最后往往还会更多的给你报酬。最重要的是,通过哄男人,你能得到他们的尊重,他们不再会将你看成一个下贱的坯子,天生被人糟蹋。
我们也是人不是吗?谁不想得到尊重呢?这种哄男人的做法,往往是建立在对男人本身的一种正确理解的基础上。他们在社会里打拼,要顶住巨大的压力。家庭,事业,女人,什么都要处理好,可是谁天生就能把这些事情一件件办的都很出色呢?在公司被上级训斥,在家被老婆埋怨,你说他们能怎么办。上层人物就更不用说了,成天的争来斗去,为名和利斗的死去活来。当然,这仅仅是我工作上的需要,需要去理解,然后才能很好的安慰这样的男人。这样,我的工作也能相对的舒服一些。
象有些小点的女孩,不明白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她每次出台后有多惨,暴力对她们就是家常便饭。尊重?他们跟本不把你当人,恨不能一晚上将你搞到死为止,当然他们也要有那个体力才成。
我特殊一点,小的时候,虽然不明白,但也没吃过什么亏。前几年,更是受到七夕集团,那个穆白那个坏小子的照顾。总得来说,黑道白道都还好。”赤恋一说道,不禁的笑的甜蜜。
“七夕集团?穆白?”枫息又重复了一遍
“恩,是啊,别说你不知道七夕集团。穆白便是这个集团的第二号人物。他呀,以前总是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不过却是个可爱的大孩子。你知道吗?或许我和你说出来,你都不相信。我和他认识,认识都有五年的时间了,加今年六年了。他连我的手都没摸过,就是满嘴油腔滑调的。说要把姐姐这么弄,那么睡呢,说出来的花样,都叫我脸红。结果,他连我的手都没摸一下。现在想想真是可爱,倒是这一年的时间消失的没了影踪,只知道,去年他因为什么事,去当老师了。现在我都不敢相信,那个可爱的小子去当老师。”赤恋一说起穆白就神采飞扬起来,刚才的安静情绪再次高涨起来。看得出,赤恋是多么疼爱这个大孩子了。
枫息看着赤恋说的高兴,自己也在一边听的起劲儿,“对了,七夕集团好象是个黑暗势力吧。那,这个高级场所自然也是它的一部分了?”
“恩,这个自然了,要不七夕二当家的穆白,怎么会没事往我这里跑啊。”赤恋说着,说着,忽然发现自己说跑题了。赶忙道歉起来,“对不起啊,一说到穆白那小子,自己就有点………………别介意啊。”
枫息推了一下眼镜,微笑起来,“呵呵,现在的气氛很好啊。看来,他在你的人生路上影响不小啊。”
“是啊,在我最难的时候,一直护着我。虽然表面看起来象个孩子,但办起事来可是一点也不含糊。有他在,那是一百个放心,这样的男人不多哦。不过,我现在却有见到了一位。”赤恋笑着说了起来。
“赤恋姐过奖了,我可没有向你说的那么厉害。仅仅是安分的生活,然后,接受命运的安排。就是这样。”枫息说着,不禁的摸了一下自己右手手背那个狼纹闪耀时的位置。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到了要下班的时候,枫息忙看了下表,还未等他说什么。赤恋却懒懒的伸了一个很大的懒腰,大衣“哗啦”一下落在床上,那副娇人的躯体又一次展现了出来。她用手轻轻的拍着嘴,“今天,聊的很痛快。不知道,我说的对您又没有帮助啊。如果没有达到要求的话,那就明天,好吗?我有点累了。”
“那里的话,今天说的很多了。不过,要是我再想起什么话题,我就再来拜访好了。”枫息收拾起自己的本子说道。
“恩,好的。不过,下次要拜访就不要在这里了。下次,去我家好了。我还可以给你煮点咖啡喝。我的手艺可好着呢。”说着,赤恋将枫息手上的本子要了过去,写了点什么,又递了过来,“这是我的电话。”
“呵呵,好的。下次拜访,我就先给你打电话。”枫息起身拿自己自己的公文包正要道别。赤恋也站了起来,并且轻轻的将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如果想轻松一下的话,也可以来找我,免费给你提供一流的服务。”
枫息又摸着脑袋尴尬的笑了起来,旋即,赤恋也笑了起来,“逗你的,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男人,好好的爱家,爱老婆,爱女儿。”
“呵呵,我听赤恋姐的话。一定好好的执行这项艰巨而光荣的任务。”说完,又摸着脑袋笑了起来。
看着枫息的笑容,赤恋的脑中忽然浮现出穆白那个小子傻笑时的样子。枫息走后,赤恋又一次翻起了手中的杂志,思绪再度沉浸在过去与穆白相遇的时间里。
只有那一张一张的铜板纸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哧啦,哧啦。”的声响。
枫息匆忙的从花间坊跑了出来,一看表,又喊道,“地铁,地铁,再不快点,又要迟到了。”说完,又在街上大步的跑了起来。
忽然,一个人与他擦身而过,一股黑色迷幻般的力量顿时与自己的风之力产生的强烈的摩擦。枫息,侧目看了一眼那个男子。顿时,枫息心生戒备。
“黒曜?”
第198-199章 五芒绝凤,金穗雷鸟
246.
枫息从花间坊出来,正要回家之际,与一人擦身而过。没有广告的
只见这人,一身黑色的风衣,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镜片一黑一白。身边竟然还跟着一条漆黑的色猎豹。在枫息侧目的看他的同时,那人也扭过头瞟了枫息一眼,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那头猎豹更是扭过头来对枫息凶狠的张开了嘴露出了两颗巨大的獠牙。枫息,下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猎豹,而是一头外形酷似猎豹的猛兽。
枫息站住了脚步,轻轻的推了一下眼镜,露出一副冷酷的表情。他知道,这是对方的人,看来这场战斗不可避免了。随即,在空中一撕,将空间撕开了一道裂缝。这回他没有进去,而是这道裂缝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延展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空间,将他和那人完全的隔离到了自己的空间里来。
“想动手,就这里吧,免的伤及无辜。”枫息放下了公文包,“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觉醒,本是狼帝元年。”
那个人站住了脚步,抬头看着枫息制造出来的这个空间,足足有几千立方米,“这就是第二平行空间。很大,很宽敞啊,还可以肆意的破坏,丝毫不会影响到外面的世界。很周到啊,为了限制狼帝巨大的破坏性。这第二平行空间就成为了你们白闪的特有的技能之一。矛盾,既要保护,还要限制,你们还真是辛苦。”说完,他摸了下身旁那半人多高的凶兽,“对了,自我介绍一下,黑曜成员之一,五芒绝凤。”刚刚说完,只见他随手一挥,一只黑色的凤凰随着黑色五芒的闪动飞了出来,冲了枫息的迎面冲撞了过来。
枫息双手一推,一道风壁瞬间挡住了这只黑色凤凰。
只见这只凤凰一抖凤尾,瞬间,铺天盖地的黑色羽毛象暴风雨般的激射了下来。风壁顿时破碎,枫息,向后退去,急速建起一道又一道的风壁,在一瞬间接连竖起七道风壁。枫息的风壁薄而韧,他并不喜欢去花费太多的体力建立一道厚厚的风壁。枫息站在风壁后,将身前的三道风壁,象折纸一样的向前折叠,并且一层层的夹住了那只黑色凤凰。随着四道风壁的夹叠,那只凤凰在顷刻间被风壁间的急速气流切的粉碎,鲜血四溅开来。随后的三道风壁,自动分解成碎片状,向着那个黑衣男子,切了过去。
男子挥手,敲碎了几片迎面风来的碎风壁,其他的全部被身边的剑齿虎尽数挡向一边。瞬间,一顿轰然的响声乱起,安静下来之后,只见地上,周围的建筑,都被风壁切开了一道巨大而整齐的切口。
枫息这才说道,“五芒凤族,星之末裔的分支。既然自称,五芒绝凤,那你就应该叫心绝?你有个姐姐,五芒南凤,你们族人里的佼佼者啊。我正想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呢。”
心绝忽然脸色一变,“她不是我姐姐,我要杀了她。你也一样。”说完,心绝大怒了起来,正要发动下一轮攻势的时候,他忽然又停了下来。他单手一掌,向自己的头部拍了下去,顿时鲜血流了下来。
“克制,克制。”心绝低头自语了一会儿,忽然又抬起头对枫息喊着,“改天将你们两个人一起宰了。”说完,大喊了一声,“破……………………”瞬间,枫息制造出来的断空,瞬间崩碎。没有广告的而心绝更是戴着一脸的阴邪,化作黑色的凤羽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看着眼前这人所做的一切,不禁的让让枫息吃惊。因为,白闪制造出来的断空,一向只能由自己收回,要不就是随着制造者的死亡而消失。但是心绝却在一瞬间粉碎了断空,这样的力量或许已经不再是一个黑曜成员所该拥有的了。
“怎么会是两个人?”枫息拣起自己的公文包,又推了一下眼镜,疑惑的说了起来。但是,很快他便想起了自己最重要的任务,回家。
他看了一下手表,时针指向下午的五点五十分。随即他在人群里又慌张的喊了起来,“啊,迟到了,回家要迟到了,老婆,女儿,不要生气啊,我这就回来了。”
枫息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跟个没事人一样,大喊着也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家伙。”赤恋坐在花间坊顶层的一座高耸的铁塔之上,笑呵呵的说着,“没想到,他也是白闪,以后可就是同伴了。”说完,她站起身,随手一挥,一道白火,随即而生。
一个白色半狼纹在她性感的大腿内侧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原来心绝所说的第二人,就是,白闪,赤恋耀。
247.
高大而威严的世界政府大楼耸立在世界的的中心,更准确的来说,曾经内世界的中心。
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能在这里谋个一官半职而绞尽脑汁,费尽心机,那怕是散去自己万贯的家财。真是应了那一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能走进这座大楼,那手里所握的权利可就不是凡人所能理解的了的。金钱,在这里似乎完全可以忽略它的存在,因为当你走进这里的时候,豪华的开销都不算什么,一切都有世界这个大的政府机构为你支出,除非你想购天买地,那政府可是不负责的。
世界政府的主体是由一系列的楼群组成,高低错落,但是无论楼群有多少,有多么错落,都不能掩盖其中巨大的两座主楼。所有的楼群都是一致的青白色,似天上的浮云,更似天上的神俯。
就在这两座高大的主楼之间,却铺着一条长而宽的深远阶梯。
这白的让人耀眼的接替足足有一千层,被人们称为千重天。能够接近这里并且踏上这里的第一层阶梯对于一般人来说就已经难如蹬天,而这里一千层阶梯其实又代表了这里有一千层的等级制度。那站到这里最高阶梯的人自然就象站到了千重天之上。
龙深做到了,而他此时想必也就站在这个高度,俯视着整个新的世界。
就在此时,金和穗儿却站在这千重天上的第一重上。金,摸着自己左耳边的穗子,仰着脑袋看了看,“哎,每次来都要这么仰头的看一下,真是够累的。”
“谁叫你看了,直接进去就好了嘛。自找的。”穗儿说着又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下。
“改朝换代了,咱俩又得服侍新东家了。”金说着,躬下身子,坐到这个台阶之上。
他知道此时他现在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被附近近万台监视器,和上万个瞄准镜,几乎以零角度的全方位锁定着。但是这对金来说,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把戏。他不以为然的继续抒发着自己的感慨。
“我们这一族就这样的命运,说好,那也是很舒服的,说坏,那就是不能光明正大,你看看着白色的天梯,多好看。可我们呢,走的却是一条和其相反的,黑暗的炼狱之路啊。”金感慨着。
“就你感慨多,那你回去当你的医生好了,我还回去做你的助手。也不用跟着你东奔西跑的到处策划,煽动,密谋。你说,你现在都干什么光彩的事情了,还把穆白折腾过来,折腾过去的。是对手,直接面对面,生死打一场不就完嘛。”穗儿难得发一回牢骚,而金却看着穗儿一个劲儿的笑了起来。
“难得,我的穗儿能发一回牢骚。更象以前生活中的你了,好好发,我喜欢你这样。要不跟个机器人似的,我心里才难过呢…………”金的话还未说完,头上又挨了一记穗儿的拳头。
“你找打是吧?说得我跟什么似的,我知道我是怎么来的,但是…………这不代表我就是她。再气我,我就再也不跟着你了。”穗儿有点生气的说着。
“好,好。我不逗你了。你可别走,你走了,我还得再造个出来,好消耗力量的。”金笑着说了起来,就象他的笑容一样,以前他和她也仅仅是一对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恋人。
“好了,谁叫我觉醒的早,谁叫我是金魔穗最后的族人,谁叫我是星之末裔的后人,谁叫我是黑曜当中的一员呢。这不是我和穆白之间的战斗,是狼帝和狼释,是白闪和黑曜之间的战争。狼帝,不是一个黑曜成员能够简单抹杀掉的,对付他,只有和他对等的狼释,我们黑曜的领袖。明白了?”金笑着对穗儿解释了一大堆。
“知道啊,我也就是发发牢骚。看你说的罗嗦的。真是个罗嗦的家伙。”说着,穗儿走进了大楼,“快点,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金笑着,“来了,来了,我怎么感觉,我是你的助手啊。”说完,进不紧不慢的步入世界政府的大楼。
金和穗儿两人在大楼里稳步的走着,一时引来了很多政府要员的注目。但是,当这些人看到金和穗儿的穿着和气派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对他们产生丝毫的疑问。
金,身穿笔挺而洁白的西装,并且金色的丝纹在领口,袖口恰到好处的闪耀着一股股豪华的金辉,外加他一头金色的中常卷发,更让金的形象的显的大气而奢华。穗儿,黑色的短衬衫外一套银灰色职业女装,配以相同的金丝流纹。黑色的高跟鞋,更是将穗儿修长的小腿展现的淋漓尽致。
两人走在一起时刻散发着一种高贵与奢华,庄严而和谐的气质。金,环顾四周,每每看到周围的注视自己的人时,都会报以微笑,点头示意。看到这样的一对佳人谁又能怀疑什么?
就这样,两人光明正大的来到龙深的办公室前。
“你们有预约吗?”忽然一个女秘书问了起来。
“有。龙大人在里面正等着我们。”穗儿郑重的说道。
秘书看到眼前这两人不凡的气度和华贵的服饰,当即也没多做查阅,生怕耽误了他们的时间。随即将二人请进了龙深的办公室。
“好,请进。”
门,随即打开。只见龙深正站在窗户前,凝望的外面的天空,想的出神儿。听到门声,转身看了一眼,“你们是?”
秘书忽然反应过来,正要将两人驱逐去办公室的时候,龙深一招手,“好了,你出去吧。”
“可是?”秘书有点迟疑
“去吧,能从大门安静的走到这里来,想必也没有谁能拦住他们两人。况且这气度,非同小可。”龙深打量了金一眼说道。
秘书赶忙关门退了出去。
“请坐。”龙深有礼貌的伸手让坐。
“龙大人真是客气,您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可以说已经是在世界的最高点。还这么客气。”金说完,却当自己家似的不客气的坐了下去。穗儿安静的站在身旁。
“我看你可是一点也不惧怕站在这个位置的人。”龙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也静静的坐了下来,“来这里不会找我聊天吧?我们开门见山可好。”龙深说完,手一伸,示意金说明来意。
“金魔穗,不知道龙大人可否听过?”金靠在沙发上,手指继续捋着他左耳边的穗子说道。
“生活在世界最深处,并且实际操纵着世界政府的一族人。他们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并且掌握着世界发展的命运。我们站在上面看似在掌控世界,而你们却站在下面实际的把握着世界的走向。这就是说的你们吧?我听说,这高耸的楼群下面却建造着相同规模的地下楼群,与其相对应着。而且,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入,是这样吗?”龙深问道。
“龙大人言过其实了,我们不能掌控世界的运转,仅仅是和世界的命运息息相关罢了。有些事情也是我们无法预料,就象龙大人您,这不就在一夜之间改变了世界的格局吗?我们也仅仅是为政府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来换取我们这一族更大的自由空间罢了。”金客气的说着。
“哈哈,没想到你还真会谦虚,我看这个世界格局的变化,也正是你们的意图,所以我就能顺利的走马上任。否则,我要坐到这里,恐怕还要大费周章啊。”龙深微笑的说着
“哦,原来龙大人是这么想的啊。那好,我来正式的介绍下我自己。”说完,金站了起来,“我是金魔穗族现任的继承人,金穗雷鸟。叫我金就好了。我将尽心尽力的扶持龙大人的世界,相反,我也想向以前一样,从龙大人这里得到更自由的生活空间。”说完,金从自己的左耳的穗子里抽出一根金丝,化作一朵十三瓣的金花,递给了龙深,“戴上他,就证明我们达成了合作关系。这一金花会为你除去路上所有的障碍。”说完笑了起来。
龙深大笑起来,“好啊,有你,那我更是如虎添翼。”说完龙深将金花戴在了胸前。
“真是高兴,找到了个明君。”说完,金回头,对穗儿说了一句,“走了,我们的地俯又可以工作了。”说完,金和穗儿走了出去,临出门,金有回头对龙深说了一句,“还有一句我想叮嘱一下,那朵金花唯一不能除掉的人,就是我哦。”说完,微笑着离开了。
龙深却笑了起来,“我想除掉谁,就一定能除掉谁?金魔穗的人,也不例外。”说完,龙深笑的更加的诡异。不过在诡异的笑容过后,他还是使劲的伸了一懒腰,缓解一下自身的劳累。
“该去看看二弟了,这小子最近可是如鱼得水了。”说完,接通了秘书的电话,“帮我安排一下,给我腾出一天的时间来。”
“好的。”
第200-201章 黑之魔宫,冰之童年
248.
金和穗儿离开龙深的办公室,乘电梯来到位于世界政府地下两百米的黑色世界。
这里便是金魔穗一族的世界。黑色的楼群与地面上的建筑刚好以相反的姿态深深的扎根在世界的内部,正想这一族一向的命运一样,深深的扎根于世界的背后,引领其正确的走向。是真正正确的吗?这谁也不知道。
这里没有通向天堂的阶梯,也没有白的耀眼的光辉。有的仅仅是一座一座漆黑的楼体和黑色之上的那闪着金光的流纹。沉重却不失华丽,或许这正金魔穗这一族人生生世世所追求的一种目标吧。
虽然,没有通向天堂的阶梯,但是金的眼前却树立着一道高出几十米的大门,漆黑的底色时刻的诉说着一种沉重与黑暗的宿命气息,这是他们这一族永远都无法摆脱的宿命。同样也是星之末裔为这一族人烙下的枷锁般的印记。是承受还是反抗?经过千百年的洗礼,他们默默的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并忠实的成为了星之末裔的一个分支。黑色大门之上,便是那耀眼的金色流纹,仿佛黑夜中的太阳,引领着这一族人走在黑暗的夜里。大门沉静的伫立在金的面前,并且被千条金色锁链紧紧的封闭着。
金,回头看了看,穗儿,“这道大门,由你来打开,说句咒语便好。”金对穗儿笑着,然后站在一边,躬下身,伸出手,做出一副迎接大小姐的样子,“来吧,说一句咒语。”
穗儿受宠若惊的说道,“呀,不好吧,我又不是女主人,我也只是你的助手。怎么搞的你是我的小跟班似的。”穗儿说完,忽然含羞的低下头来。
“小姐,请。我现在就是您的跟班,怎么不喜欢吗?”金,继续微笑着,看着穗儿害羞的样子,金心忽然感觉她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时心动不已。
“真的可以啊,那我就客气了。”穗儿来到大门面前,仰头看了看整个大门的全貌,“真是壮观啊,这么的大的门。”忽然穗儿闭上眼睛,小声的说了起来,“恩……说点什么好呢?”片刻后,穗儿忽然睁开眼睛,大声道,“芝麻,芝麻,芝麻开门吧!”
门,丝毫没有动静,穗儿失望的回头看了金。金却摇了摇头,示意说的不对,随后他又抬手指了指自己耳边的穗子。
“啊,我知道啦。”穗儿喊了起来,她有闭上眼睛,想了片刻后,大声道,“金穗,金穗,我好喜欢你,求求你,开门吧。要不穗儿可要坐在这里哭了。”
穗儿话音刚落,只见金悄悄的将手背了到了身后,随即打了一个响指。
就听见,诺大的空间之内传来一个清脆的响声。顿时, “喀啦啦”的声音从巨大的门的最上方传了下来,紧接着,穗儿看的清楚,大门之上,数以千条的锁链的开始缓缓的流动,象一条金色的河流在黑暗的夜空涌动。
穗儿兴奋的喊了起来,虽然金对眼前的一切早已习以为然,但对穗儿来说却是难得一见的奇异景象。
随着轰隆声响,巨大的大门逐渐打开,只见一条深邃的长廊出现在两人的面前。金走近穗儿,“大小姐,请………………”
穗儿回过头来,快速的在金的脸上亲了一下,“恩,进去啦。”说完,快步的走了进去。
金摸着自己脸上还带着余温的红色唇印微微的笑了起来,“越来越象她了。”说完,跟着穗儿的脚步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
249.
010101000011100000011101000001010101011010101010101010101010000的数字在这个女孩的世界里跳跃着。或许这些数字在别人的眼里什么也不是,但在她的眼里这就是她生命的全部,她与这些变幻的数字为伍并且深深的爱着这样的一个世界。
她就是黑曜的另一位成员,零。
承载她梦想并且与她相伴相知的就是深处在金魔穗世界中的超巨型计算机,魔魇。它,身高二十余米,黑色流钢外壳包裹,上百条巨型黑色钢缆刚其悬挂在空中,并且时刻提供着上千万伏特的超高电压。就象它的名字一样,它仿佛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简直就是魔异世界里的梦魇。但他确实是一台具有独立思维的计算机。说计算机,或许已经不能够完全的诠释它的存在,用无机生命体,来形容更贴切一些。而这个魔魇幻并不是谁都能驾御的,它找到了她,她选择它。或许这又是一种宿命的相遇,黑曜的轮回。
“喂………………零,不出来休息下吗?”金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微笑的说着。只见,魔魇黑色流钢的外壳忽然打开,“哧…………………………”一股白色气体随之喷出,渐渐的零出现在了金的眼前。上千根数据线的接头缓慢的从零的身体里抽出。虽然金早就看的习惯了,但自己的心里还是不禁的揪了一下。心说,如果不上麻药,这数以千记的接头全部都要连接的自己身体里的主神经上,那是什么样的疼痛啊。
金等着零将身上所有的数据线全不清除以后,只见她从它的身体里走了出来,并且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身体后,柔情的说道,“送我下去,好吗?”随即,几根电缆将零的腰一揽后轻轻的将她放了下来。
零还是那一身清爽的运动打扮,头发还是象金初次见到的那样整齐,短短的黑发,透着青春的活力。可她的表情却是一副冰冷的样子,金知道,她对谁都是一副这样的面孔,很少有表情上的变化。
说她冰冷,不如说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运用自己的表情,对于一个彻底沉溺在数字世界里的她来说,现实的生活就根本不是她的领域,那完全是一个陌生的世界。
“来,喝一点儿。”金将咖啡递给了零,“有什么收获吗?关于其他黑曜成员的事情。你那个宝贝的消息可是比我灵通多了。”金说着,用眼神看了看,静静悬在那边魔魇。
零端过杯子看了一眼金没有吭声,轻轻的靠在门边,一点点的啜起了咖啡。眼神里带着些须的埋怨。
金捕捉到了她的眼神微微的一笑,也跟着靠在了门边上,并且悄悄的将手伸了出去,在她的小腰上缓缓的抚摸起来。
“忽然离开这里,没能来的及和你说一声,真的是很抱歉啊。生气了?”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缓慢的的探进了零的短裙里,缓缓的游走起来。
零低紧紧的低着头,身体却敏感的跟着金的手一点点的颤抖起来。忽然,零“啊”的喊的出声来,手里端的杯子也在一瞬间掉落到地方发出了一声脆响。零慌忙的抬起头,一脸绯红的看着金,“对,对不起。”
金却微笑着将手从裙底抽了出来,揽住了她的小腰,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对不起的是我。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要不是走的急,说什么都要过来和你说一声的。以为,你的世界里只有那个铁家伙,只有0和1的区别。”
“没关系,你要我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它是我的朋友,但你是…………”零把头埋进了金的怀里,再没有说话。
“知道了。”金摸轻声的说着。
“黑曜的成员里,有一个叫心绝的,是五芒凤族的人。其他,都没有太多的变化。另一名成员,似乎在某个企业的实验室里,具体位置还没有查清楚,魔魇就是这么告诉的我的。”零轻声说道。
“那知道,帝耀星吗?”金继续问着,“似乎是他们觉醒的关键。”
“魔魇没有提到帝耀星,但是说到了红和白的融合,红是变化的,白是稳定的。在看来,这其中之一可能就是你说的帝耀星。魔魇从来都没说错过。”零仰起头看着金。
金却皱着眉头,一边摸着零的头,一边思考起来,“无论怎么说,看来条件有两个,毁了其中之一,那狼帝的觉醒就成了泡影。让我好好想想吧,似乎是个很难解的问题。对了,在你帮我查查一个叫龙深的人,现任世界的年轻总统。仔细查,一点蛛丝马迹不要露了,这个人不简单,况且还是狼帝的拜把大哥。一定不简单。”
“恩。这就去。”零说着就要跑回去。
金却没有松手,“呵呵,不急。回来的时候,也没给你什么礼物,不如,我带你去添几件衣服。”
“不用了,我很省的,用不着穿那么多?”零低着头看着金
“那就买点你喜欢的,不去吗?”金又笑着说了起来。零静静的看着金,默默的点了点头,泪花随之落下,但表情依旧那般冰冷。
金蹲了下来,用手擦着她眼里的泪花,“这个时候啊,你该笑哦。”说完,零又一次抱住了金,轻声说了起来,“买完东西,我们去旅馆好吗?我想和你……………………”零又一次将头埋进了金的怀里。
金摸着耳边的穗子微笑起来,然后领着零走了出去,将魔魇冷冷的丢在那里。
250.
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灿烂的笑容,欢腾的跳跃着,就连那“哗哗” 的声响,似乎也格外的动听。女孩蹲在翠绿的草地上,一边兴奋的期待着,一边将小手放进溪水任它欢快的滑过自己冰冷的肌肤。
“好凉啊。”女孩轻松的说着,“原来这里的水是这么舒服。”
“呦…………………………”一个男孩的叫喊声,从老远的树林里传了出来。随即树林里传来一阵骚动,顿时惊起了一群群的飞鸟离巢而去。
“粗野的家伙。”女孩笑着说了一句。忽然,只见一个男孩的身影从林子里荡了出来,他抓着藤蔓从林子里飞了出来,猛的松开手,在空中翻着跟头就冲女孩的头上落了下来,并且大喊着,“我来了。”
女孩抬头,看着男孩就这么落了下来,到也没躲,直接利用溪水在自己的头顶上搭了一个宽敞的冰滑梯。只听“吧唧”一声,男孩结实的趴在了那个滑梯的上面,脸死死的贴着冰面,而女孩则蹲在下面笑了起来。随即男孩从冰面滑下,“扑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笨蛋。怎么不躲啊,学的本事哪儿去了。”女孩大声喊了起来。
“哈哈,你不是想让我掉下去吗?那我就顺着滑下去啦,正好洗澡了。”男孩笑了起来,说着还真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光光的小屁股,在河里游了起来。
“呀,你还真洗啊,不羞啊你?”女孩赶忙跑到石头的背后喊了起来,“快上来,小心感冒啦。”
男孩却玩的高兴,不断的往石头背后泼水,“来吧,一起洗嘛,多好玩啊。哎呀,你看还有鱼呢,从我肚皮上滑过去了。”男孩喊着喊着,又玩了起来,“要不要出来啊,好多鱼啊。”
“你不穿衣服叫我怎么出去嘛?”虽然女孩嘴上说着不想出去,可是听着男孩在那里玩的那么起劲儿却有实在忍不住,便偷偷把头伸了出去想看个究竟。当女孩把头探出来的时候却吃惊的大喊起来,“呀………………你个坏蛋,你在干什么啊。”
“我在撒尿啊,我要淹死它们。”说完,嘴里还发出“吁吁”的响声,玩的不亦乐呼。
“你………………”女孩又把头缩了回来,大喊起来,“快穿好衣服上来,要不,要不,我把你冻起来。”
“来啊,来啊,可好玩了。”男孩继续高兴的的喊起来
女孩冷笑了一下,“还不上来,是吗?那就………………”女孩说着,只见顺这她的手指冒出一股寒气,飘了出去。女孩赶忙捂住自己的嘴,等待着那边男孩的反应。
“妈呀,冻起来了,冻起来了。”男孩慌张的喊着。
原来那股寒气顺着男孩尿出方向迎面冻过了去,结果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道弧型的冰溜子,眼看就要冻上他的小GG了。
“上来不?不上来,就给你冻掉了。”女孩在石头背后说着
“好了,好了,我上来还不行嘛。”男孩赶忙求饶,“快,快,快别冻了。不好了,要过,过来了。”男孩着急的喊着。
“让你不听我的话,穿好衣服上来。”说完,那股寒气瞬间的消失了。男孩光着屁股站在河里,甩了一把冷汗,自语道,“吓死我了。”然后用手敲了一下,自己眼前的那道弧型的冰溜子,“喀哧”的一声碎成了数截,掉进了河里。
“快上来。”女孩喊着
“恩。”
男孩不舍的看着那数截碎冰顺着小河流向远方。女孩高兴的站在岸上,“叫你一个人玩,都不带我。快上来,我们去别处玩。”
男孩撅着小嘴,不舍的问道,“不在河里玩啦?”
“都被你弄脏了,还玩什么啊?”女孩说完转身向林间走去,“你来不来,不来就不理你了。”
“等等我。”男孩鬼鬼的一笑后跟着跑了过去。
两人未走多远,天空忽然下起大雨,将两人淋了个措手不及。“快跑啊,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躲雨的。”男孩喊着率先跑了起来。
“这个鬼天气,真讨厌。”女孩抬头看着头上的那一块乌云抱怨的说了起来,随后渐渐的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快啊,就在前面了。”男孩找到了他以前常来的山洞,在看,女孩却低着脑袋不紧不慢的往这走着。男孩看的清楚,淋在她身上的雨水在瞬间随着自身散发出来的白雾样的气体变成小冰粒,砸在身上后四溅开来。
虽然男孩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但此刻,他却觉得她有些异常,但还是跑了出来,边喊着边去拉她的手,“我说你,快点嘛。”
忽然,男孩的手就在接触她的一刹那,发现女孩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显得非常恐惧。
“我回去了,明天再玩吧。”女孩冰冷的说了一句,转头要往回走。
“雨,一会儿就停了。”男孩说着,拉起女孩的手,“说好一起玩的。”
“放开我。”
女孩的话音刚落,一声雷响,女孩慌忙的蹲了下来,瑟瑟抖的厉害。
“不要……不要…………不想………………我不想………………”
女孩忽然慌张起来,刚才那副纯真样子当然无存。而她的那股冰寒的气息却变的异常浓重,将四周的雨水快速冰冻了起来。
男孩看着女孩蜷缩着身体蹲在那里不断的发抖,显得孤单无助,简直就象被困在雪地里的小羊羔一样可怜。而自己更是看的心里一个劲的难过,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该丢下自己的伙伴一走了之。
男孩一步一步的向着女孩走了过去,尽管雨水湿透他的衣衫,更可怕的是女孩散发出来的冰寒之气,在冻结四周的同时,也冻结着男孩身上的雨水,渐渐的一层薄冰在男孩的身上形成了。
他不断的振碎身上的冰层,但是雨水却不停冲刷下来,在男孩身上的冰层却不断的累积变厚,可他仍是倔强的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缓缓的抱住了女孩,努力的挤出一个笑脸。
“别害怕了,我在这里呢。”
笑容渐渐地在冰层之中凝固,男孩也象一个雕像似的被封到了冰层里,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第202-203章 精灵之醒,白闪之护
251.
萤蓝色的电脑屏幕在圆桌上微微的闪烁着。 莲贴着落地窗户坐在圆桌旁边一边看着屏幕,一边缓缓的辍着手里的咖啡,似乎在思考什么。
清晨的光线,缓缓的绕过窗帘,丝丝缕缕的映射进来,一道光线,从荧蓝的电脑屏幕中穿了过去,照在了桌下的地板上。
莲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又工作了一个晚上。她轻轻的摘下冰蓝色的眼镜,微微的活动了腰身,抬手将窗帘缓缓的拉开。她扭过头,顺着阳光照射的方向看了过去。
忽然,门被轻轻的打开,瑟琳娜和心南都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坐到了莲的身边。心南轻轻的问了起来,“怎么样?”
“还睡着呢。”莲轻轻的说着
“那你没和他一起睡啊?就这么工作了一晚上。”心南笑嘻嘻的问了起来。
“你想和他睡,就直说,我才不陪他睡。”莲说完,站起身,“我累了,我去旁边睡会儿。有事喊我。”说完,起身离开了。
“吃了,早饭再睡吧,我弄好了,在你的厨房里呢。”瑟琳娜对莲说着。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悄悄的离开了。
“你别介意啊,她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她呀,对他好着呢。”心南笑呵呵的说着,“这都多少天了,她每晚都要自己守着,说是工作,其实是怕他半夜出什么情况哦。”
“知道啊,我也想守着,可她就是不让。”瑟琳娜平静的说着。
“你呀,就负责每天的早餐就好啦。我嘛。”心南说了一半“嘿嘿”的笑了起来,“我就做好我的看护工作就好了。”
瑟琳娜笑了起来,“真不知道,他这个家伙的身边竟然有这么多美女守着呢。”
心南小声的笑了起来,“呵呵,你吃醋不?”
“不吃,再吃就要酸死了。”瑟琳娜和心南聊了起来。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帘映射到了一张大大的双床上,在冰蓝色的单子上印上一缕一缕温暖的金色斑纹。穆白安静的躺着,准确来说是昏迷着,谁叫他在魔堡里最后闹的那么凶呢,身体一时承受了巨大的负担,至此,他都昏迷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就在瑟琳娜和心南小声说话之际,穆白的被窝里忽然伸出了一双小手,纤细的手指蹭着穆白的胸膛就探了出来。心南和瑟琳娜都吃惊的盯着这双小手,不敢作声。
只见那双小手,缓缓的缠绕到穆白的脖子上,随后,一个女孩从里面钻了出来,迷米糊糊的在穆白的脸上轻轻一吻,轻声道,“早上好。”
然后,象个小懒猫似的伸了一个懒腰。赤裸的上半身随即展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瑟琳娜看的吃惊,心说,这又是谁啊?怎么会,光着身子在穆白的床上呢。心南,看到这里却笑了起来。
金色的长发顺着她的肩膀静静的在背上流淌,伴着清晨的阳光稍微有些闪耀。她轻缓的从旁边摸起了穆白的大衬衣,套在了身上。回过头来,对着两个人调皮的一笑。那湛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深邃的光芒,让她的笑容变的古灵精怪。似乎一个沉睡百年苏醒的后的精灵。只见她一笑后,钻出被窝走了出去。
心南笑了起来,“呵呵,是不是脆弱的心灵再次受到了冲击?她呀,是穆白班上的学生,阑崎。 由于自己的高智商使自己深深的陷入到了一种孤独寂寞的绝境当中,多亏穆白在身边打破了她那种自我封存的境地,随后啊,这个小丫头便不可一世的喜欢上了穆白。这一切,就象在上古的森林里,寂寞的精灵遇见一匹桀骜的孤狼,两人相偎依。”心南笑呵呵的说了起来,“不过,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穆白那里是桀骜的孤狼哦,简直就是领着一家老小的,狼爸爸嘛。大小不一的。”瑟琳娜径自说了起来。
“狼爸爸?”心南忽然笑了起来,“你形容的还真有意思,那莲就是大老婆,你是二老婆,我嘛,算他情人好了。那个阑崎就是他的女儿。一家人就这么齐了。”
心南说的正高兴,阑崎忽然,推开门进来,“不行,我是大老婆。”说完,又爬上穆白的床,脱掉大衬衫,钻了进去。
“喂,你不起床啊?你刚才干嘛去了?”心南吃惊的说了起来
“上厕所。”阑崎说了一句,又从新猫了进去。
瑟琳娜微微一笑后,轻轻的站了起来,“我有点饿了,想去吃东西了,你去吗?”瑟琳娜问着心南。
“一起,一起,忽然感觉我坐在那里有点碍事呢。”心南跟着瑟琳娜一起走出了穆白的房间。只留那个精灵静静的躺在穆白的身边。
“你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思念一个人的味道如何难受吗?我以为和你相遇仅仅是因为那时的我得到了一份安心的守护与娇纵,但是竟过这一年的沉淀,我发现,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我多次想去找你,我知道你在外面,可每一次都被姐姐拦住了。虽然她平常根本就不把我当妹妹,但是在那一刻,她叫我好好的等着你回来,以后的你还需要我来照顾。我不知道姐姐说这个意味着什么,但是当我看到外面那树立起的魔堡时,我知道了,你一定在那里,姐姐也在那里。看看,这些伤口我就明白了,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全靠姐姐,我才能在你身边,安心的睡着。”阑崎猫在被窝里小声的诉说着,但是这一年的思念之苦对于她来说又那能在这一刻说的完呢。
252.
莲他们所住的还是她以前在SOU任职时买下来的别墅。这栋别墅离市区很远,并且深处在一片茂密的树林当中,显得异常隐蔽。但是就在这个茂密树林里,却有一个人爬在一棵大树之上,拿着高倍望远镜傻傻的偷笑着。
只见他身穿一件丛林花纹的绿色大衣,头上却戴着一顶番过帽檐的棒球帽,几小撮头发从帽子的挤了出来。一条肥大的绿色牛仔裤,脚上更是穿着一双草绿色的陆战军靴。这打扮,显得不伦不类,说军人吧,一点也不象,反到象是一条绿色的大蚂蚱爬在那里。
他是谁啊?他就是从点星老师那里下山而来的,白闪将,虎啸勇。
他在这里已经观察了将近有一个星期了,作为狼帝的守护星,白闪成员之一,保护在这里。不过看他这个样子说是守护,倒不如说是偷窥,可惜的是,就这个距离范围,他能看见的也仅仅只有穆白静卧在床的程度。
不过他还是羡慕自己这个大师兄啊,光躺在那里不动,一天就有三,四个美女轮流照顾他。这不昨天又来了一个小女生,十五岁的样子,竟然,竟然脱的一丝的不挂钻进了穆白的被窝。看得树上这只小老虎不得不佩服穆白。
忽然,自己的肚子饿了起来,他放下望远镜,靠在树干上,从裤兜里掏出面包,吃了起来,“大师兄,就是大师兄,果然不一样,哈哈。大小美女通通杀死。我却只能可怜的再这里啃面包。”说着,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忽然,一道微风吹过,虎啸勇没有在意,反而舒展起身体来,“林间的清晨就是舒服啊,连微风都吹得这么清爽。”自己不禁的感受起这股惬意来。
那料,自己屁股下面坐着的那根巨大的树干,不知道被什么给切开了,“喀哧”一声,巨大的树干就掉了下去。虎啸勇一瞬间也随之下落,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却本能的将面包叼在了嘴里,回手一爪,将五个手指完全的插在了巨大的树干之中。
就这样,他嘴里叼着面包,狼狈的挂在树中央。虎啸勇三下两下的吃完了面包,在最后一口的时候,还不慎被噎到,挣扎了半天。他出丑的样子却让远处了一个女孩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
虎啸勇打完“嗝”,将那只深深插进树干的手拔了出来,瞬间腾空翻滚后,双手十指交叉反握,用力向身下一顶,一道紫电喷射而出。虎啸勇瞬间消失在了林间。
远处的女孩,将视线极力的锁定在他的身上,但就在紫电射出了一瞬间,她丢失了目标。她慌张的四下寻找着。就当她把眼前所有能看到的范围都搜索完毕的时候,她的心却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因为虎啸勇此时早就站在了女孩的身后,并且将自己的虎爪稳稳的锁住了她的喉咙。
“大姐,真是不当心啊。”说完,虎啸勇却闻了起来,他嗅着女孩头发所散发出来的阵阵香气,“大姐,用的什么洗头发啊,香气舒缓而持久,让小虎我有点不禁想亲近的感觉,哈哈。”
女孩,却开口道,“无聊。”
此话一出后,脚下的树干再次被无辜切断,女孩的身体下落,一瞬间脱开了虎啸勇的手。女孩回身,随手抽出了一把狼纹剑,劈了过去。
“大姐,这是要我的命啊。”话音落,虎啸勇却消失在了林间。
这一剑的威力着实不小,仅仅是随手挥出,虎啸勇身后的数十棵参天大树都被切去了一半。女孩落在身后的的一棵树上,静静的寻找着那只小老虎。
虎啸勇却早早的闪出一里之外,他蹲在树上,不禁的擦汗,“危险,危险,点星爷爷说的真对,漂亮的女孩真是老虎。能吃人哦。”
女孩,站在树林间久久的寻视着那个少年,再次将狼纹剑收了回去。虎啸勇却悄悄的摸了过来,在一处仔细的打量起这位少女,只见他身穿一件白色衬衫,下面配以一条墨绿色的条格百摺裙,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脚腕处还系着一个翡翠铃铛,透出一股久远与肃穆的气息。在她柔顺的长发下面藏着一双孤独的大眼睛,此时却冷静的环顾着树林的四周。
虎啸勇看得心潮澎湃,心说,下山真好,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漂亮的姐姐。真不知道,她是敌是友,看来打过才能知道了。只见他双手合十,默念一声。
“断空,出。”
随即,他双手分开,从手心里产成了一个圆形裂缝,并且逐渐的扩大,一瞬间,将整个树林笼罩了起来。
“大姐,要动手,就在这里吧。省得影响到大师兄的休息啊。”虎啸勇从树下走了出来,对树上的女孩喊着。可话音未落,两道风弧随即落下,“不许向上看。”
女孩喊着,跳了下来。
虎啸勇瞬间后撤了有十步之余,闪过了那两道风弧,看着地上那两道被风弧撕开的裂缝,又不禁的擦汗,“我没有想………………”话刚说了一半,只见女孩在一瞬间将狼纹剑从身体里抽了出来,并且架到了虎啸勇的脖子上,“说,都看到什么了?”
“大姐姐,我没看到什么,只是那白色的………………”
“住嘴,无聊的家伙。”
“没有啊,我看到的是白色的半狼纹。”说着,虎啸勇指了指剑身上的那闪烁不停的白色狼纹,进而他又傻傻的笑起来,“这把狼纹剑是姐姐身体的一部分吧,如果是的话,那这把剑上的狼纹也就是你的了。爷爷,说过,这是剑殇狼族的特征。刚才还在疑惑呢,如今它架到我脖子上了,我才看的清楚。”虎啸勇将双手举了起来,对女孩微笑的说道,“我投降了,刚才得罪姐姐的地方,虎啸勇在这里向姐姐赔罪了。”
“虎啸南狼?”女孩问了起来,并且随即收回了那把闪烁个不停的狼纹剑。
“正是,十八代单传哦,嘿嘿。”说着,摸着头傻傻的笑着。
“我听奶奶说过,你所说的爷爷,就是点星爷爷了?”女孩问着,并且抬头看着虎啸勇制造的着个断空,不禁的暗暗赞叹。
“你也知道点星爷爷啊。对了,姐姐叫什么啊,以后也好称呼。”虎哮勇问了起来
“律绫。”
“律绫姐。”
“为什么,不进去,而一直守在这里?”律绫问着,“里面住的是狼帝,应该没有错吧。”
“大师兄,还在昏迷,不过身边有好几个美女姐姐陪着呢,用不上我。所以喽,我在附近当门卫。”说着,傻忽忽的笑了起来,“律绫姐,刚来吧?”
“为什么叫,大师兄?”律绫问着起来
“也没有什么啊,穆白和我都在点星爷爷那里学艺呗,他是我的前辈,自然我就叫他大师兄喽。再说这样可以拉近我和他的距离嘛?”
“那你见过他喽?”
“没有啊,一直在昏迷,没有机会哦。而他身边的那几个女人都厉害的紧,而且根据我所知,他身边有一个叫莲的女人,还是黑曜的主要成员,著名的冰魄一族哦。”说着,虎啸勇盘腿坐了下来,“我就想不通了,她为什么会这么尽心尽力的护着大师兄。”
“坐下干嘛”律绫问着
虎啸勇用手作出一个安静的姿势,并且示意有人走进了他造的断空里,而自己却大声的继续说着,“我想啊,一定是爱情。哈哈,这次下山,我也要找到一份我的爱情。”
律绫一边听虎啸勇在那里大声的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左手臂里抽出了狼纹剑来。一时间,两人全部将精神集中到了这个外来者的身上。
第204-205章 林外激斗,紫电白狼
253.
黑暗笼罩着夜晚,天空中,无云,无月,无星,周围空气里透着死一样的寂静。没有广告的
忽然,巷子里传出一阵慌乱的叫步声。听的很清楚,这是赤裸的脚面在冰冷的石块上所发出的特有的声响。脚步声显得急促而凌乱,透着一股对死亡的恐惧。
一个女孩,从巷道里慌张的跑了出来,散乱的长发,因过分恐惧表情变的扭曲。身上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连衣裙,上面却染满了红色的血迹,并且在这样的一个阴冷的天气里,那些未冷的血滴还不时的散发出白色的热气。
女孩光着脚丫在冰凉的石阶上慌乱的跑着。她不知道要跑向哪里,但她却清楚,自己一但停下来,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
女孩不停的跑着,不停的跑着,忽然,一道列车迎面驶来,“啊………………”她大喊着,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当她再次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但她又一次看到了自己不愿看到的事实。
一个男孩在车厢里疯狂的哭泣着。血,溅满了整个车厢。地上只剩下零零落落的碎块,男孩忽然扭过头,戴着满脸的血迹大声叫喊着,“是你,是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我没有,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啊。”女孩此刻已经没有更多的言语,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我要杀了你。”男孩愤怒的喊着,一把掐住了女孩的脖子。
女孩没有反抗,“到哪里都是死,不如就在这里让你杀了我吧。”忽然,一股窒息的感觉传了过来,女孩努力的挣扎着。
瞬间,女孩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从窗口映射进来。刚才那慌乱惨淡的光景原来是莲的休息时的梦境。莲猛的站起身,走到了窗口的一侧,静静的观察起外面的动静。不是噩梦将她惊醒,而是因为林子外面有三个不速之客。她轻轻的撩开窗帘,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片刻后,他才稍微放松了一下,擦去刚才因噩梦而冒出了冷汗。
他来到穆白的房间,看见心南和瑟琳娜也站在窗口的一侧小心的戒备着,虽然不知道这几个人确实的身份,但是他们的实力却一个比一个出色。
心南说了一句,“狼帝元年的前奏,这么快就开始了?真不知道,外面来的是敌还是友呢?”
莲走到穆白的床边,看他安静的睡着,不禁用手轻轻的将散乱在一边的头发往里拢了拢。然后来到瑟琳娜的身边,对她们两人摇了摇头,示意静观其变。
D.
嘘……………………
虎啸勇立在一棵巨树的后面向对面的律绫作了一安静的手势。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另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树林忽然变的安静,只听脚步由远及近的走了过来,一个人金色卷发的男人走近了两人的视野。只见这个人不紧不慢的向前走,仿佛散步一般,手指还悠闲的玩弄着耳边金色的穗子。
原来是金,他这一次来又想做什么呢?况且还是一个人,穗儿这回却出奇的没有跟着。
虎啸勇看到那缕金色的穗子不禁的吃惊,心说,不好,这不就是点星爷爷常说的金魔穗吗?黑曜里实力前三强之一。他赶忙和对面的律绫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律绫也认出了这个金魔穗。只见她有点跃跃欲试,左手心里的狼纹剑的已经开始向外延伸开来。
虎啸勇忙使了一眼色,叫她不要急于出手。那料,律绫根本就没有在意他的眼神,瞅准时机,律绫拔剑而出,先后劈出两剑,两道交叠在一起的十子剑殇,迅猛的向金奇袭了过去。
两声巨响过后,地面瞬间被劈开了两道巨大的裂缝,四周的树木,大约有二十多平米的树木顷刻间,整齐的被分成了四半。可是,原地却不见金的影踪。
律绫的行动却是异常的敏锐,随着两道剑殇的落空,她却凭着自己对气流有着超高了敏感性,知道了金在瞬间转移到了后三十米的地方。
她不等剑殇落空的工夫便再次追了出去。她稍微躬了下身体,将狼纹剑的由右至左贴至自己的左臂处,让剑划出一个较大的弧度,随即,她猛的舒展身体,狼纹剑在她的面前自然的划出一道弧线。
“嗖………………”的一声响,她面前的气流被彻底的切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棵棵大树早就从中被这一道剑殇拦腰截断。
虎啸勇紧紧的跟在后面,直擦额头冒出来的冷汗,心说,这位姐姐出手不仅动作迅猛利落,连破坏力都不容小看。虽然眼前这一棵棵大树完好的竖在这里,但看律绫刚才那一剑的走势,眼前几乎这一大片区域都被剑殇一切而过。
律绫的动作仍然没有丝毫的停顿,似乎她再一次掌握了金的动向,只见她反手将剑柄在地上猛的旋转起来,左手在地面上用力一拍,身体贴着巨大的其中一棵树干向天空划翔而上。
“不好!”
虎啸勇在她的身后暗道一声,随即一跃而起,追了上去。
律绫娇小的身体此时就象一只羽燕急速的向高空攀升起来。虎啸勇这一跃那里追得上律绫,但是他却傻傻的一笑,将两个臂膀伸展开来,“姐姐,等我。”
虎啸勇大喊之后,只见两股紫电萦绕在虎啸勇的两个臂膀之间,瞬间凝聚到了他的两个手掌之中。他用里将手臂下摆,随即两声雷鸣齐响,两道紫电从他的手掌向下喷射而去,自己更是以一股超呼想象的速度追了上去。
律绫急速攀升,猛然穿出了那高大的树林,但是自己却没有料到,太阳所放射出来的耀眼金光一下刺进了自己的眼睛里。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失去了战斗的能力,眼睛也在那一刻紧闭了起来。
“年轻人就是这么性急。”金被背对着太阳在高空中缓声说道,“去。”
一声令下,数百道金色的锁链从金的身旁涌现了出来,并且疯狂的冲了过去。这百道锁链更似身后太阳放射出来的刺人眼目的光线直直刺向了律绫。
这百道锁链的攻击岂是儿戏?锁链的冲击速度,不用金来解释,单听锁链在空中撕开气流所发出的鸣音,就已经知道这锁链的速度非同小可,是子弹出堂速度的十倍。被击中的话,身体要么瞬间变成筛子,如果再加上锁链轻微的左右撕扭之力,瞬间便成肉末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眼看锁链就要袭击过来,律绫虽然在一瞬间失去了视力,但凭借她对气流变化的敏感性,也在瞬间判断出了对方作出了这一次恐怖的攻击。她正要挥剑放出一个十字剑殇来减弱锁链对自己的冲击。
那料,这锁链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自己的一道剑殇还未放出,锁链就已经扑面而来了。瞬间,律绫倒吸了一口凉气,为自己的这次冲动的进攻而大感后悔。现在,自己也只能拼死抵挡,至于生死,那就看运气了。
就在这紧要的关头,身后只听有人大喊一声,“小心啊,大姐。”
虎啸勇以惊人的速度冲了出来,瞬间挡在律绫的面前,大喊着,“白闪将,虎啸勇,护驾来迟!”说完,一股如潮的气流和金属碰撞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其中还伴随着“吱吱”的电流声。
锁链已经全面刺了过来,律绫此时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浑身燃烧着紫电的虎啸勇全力的挡在律绫的身前,全神贯注的展开双臂护住了自己,而他那身绿色的大衣和裤子,早就被锁链刺的零落不堪,身上更是滴血四溅。
只见虎啸勇的紫电全部聚集到了身前,全力顶住了大部分锁链,其余小部分锁链透过紫电,刺了过来。而他又用身体几乎弹开了所有的残余锁链,这才让律绫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此时,他回过头来,挂着一脸的血迹,看了一眼律绫,“大姐,还好吧,刚才真是危险啊。”说完扭过头去,“我要将这东西粉碎了,大姐帮我一把吧。”说着,只见他的额头再次也被锁链刺出了大小的伤口,血流不止。
金却在看一边看的高兴,“有意思,到了狼帝元年,白闪族人实力就是不一样,可圈可点啊。”金却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只见,虎啸勇低吼了起来,身上的紫电更是大盛,一时间,“噼里啪啦”的声响在虎啸勇的周围响了起来。而他身上的那点点的血滴,也被紫电溶解后化成紫气。脖子上的白色狼纹,忽然闪现了出来,异常的活跃。
紫色的气体随即凝聚,在身后不断的变幻起来,一会儿成虎型,一会儿又成狼型。而虎啸勇的嘴里的牙齿也逐渐长了出来。真如猛虎一般。
律绫在身后,随即发动了身体里的狼纹剑,她将手的剑平移画圆,一到白色的流光停滞在空中,留下一个白色的圆环,随即剑光大胜,一道流光从剑中冲了出来,化作狼型穿过白色的光圈后,停在了空中。
金在一边看到虎啸勇和律绫发生了如此的变化不禁的笑了起来,“实力不俗啊。”说着,自己的手也开始痒痒,“虽然,今天我是拜访‘老友’来的,但是,看到你们如此的表现。我不禁的想要和你们这对情侣要打上一架。这股力量,让我变的手痒起来。”金兴奋地说了起来。
随着虎啸勇一声低吼之后,他向着面前的锁链冲了上去。律绫更是放出脚下那条狼纹剑里的灵狼追随在虎啸勇的左右。
瞬间,那数百条金色的锁链在两人之力的冲击下节节断碎。随即两人向着面前的金冲了过去。
“哼!”金冷哼了一声,移动身形,瞬间消失了在了虎啸勇和律绫的视线当中。
就在两人正在寻找之际,金却却从容的闪现在两人的身后。
“身后。”
律绫大喊着,并且随手刺出一剑,她还是凭借自己对气流的敏感性作出了比虎啸勇更快更准确的判断,但是,尽管快而准确的判断出了金的位置,但是她却万万没想到金在瞬间的爆发力是如此的超呼自己的想象。
金竟然在瞬间伸闪电般的伸出左手准确的用手指捏住了律绫的剑身,让她的力量分毫放不出来。而金的右手更象一把利刃和左手同一时间刺进了虎啸勇的身体。金在一瞬间,竟然阻止了律绫的进攻,并且在对方无意识的情况下重创了虎啸勇。
这瞬间的爆发力,让这眼前的这两人瞠目结舌。实力相差竟如此的悬殊。
血顺着金的手臂不断的向外喷洒。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律绫目瞪口呆。
虎啸勇着才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却毫不犹豫的用手双手抓住了金的右手。金,却笑道,“没用的,我瞬间爆发出的速度,远远超出了你大脑的反应速度。”说完,便要抽回右手,但让他吃惊的是,手竟然抽不出来。
此时虎啸勇却笑了起来,大喝道,“你当这里是自己家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虎啸勇口含鲜血说着,“留下点礼物,再走吧。”
说完,虎啸勇的身体在瞬间燃起紫电,他双手一握金的右手,一掐,顿时一道雷鸣将金的右手留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算了,想要礼物直说嘛,我再送你一样。”金说着
废掉一条手臂是金没想到,这让他对眼前的这个浓眉大眼的小子有点刮目相看。但是废掉一条手臂的代价,可是相当沉重的。此时的金,心里暗暗的升起一丝怒气。
只见他耳边的金穗中的一缕忽然间化作金尘,轰的落了下来。
律绫看着此景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收回了手里的狼纹剑,抱起虎啸勇,就向地面的林间冲了下去。
那金尘随即追了过去,在律绫的身上轻轻一拍,轰然一声巨响,两人就象坠落的巨石,砸向地面。
金,收了金尘。看着自己断了的右手,淡淡一笑,“竟然和小辈认真起来。差点忘了,这次来的目的。”说着,万根金丝从右手的断处孕育而生,逐渐恢复了右手的形态。
金,望着脚下树林那个巨大的坑陷淡淡一笑,消失在了空中。
第206-207章 狼纹留命,温柔之乡
254.
律绫和虎啸勇被金色粉尘重重的从空中拍落,要不是律绫在落进树林的瞬间,拼命放出两道剑殇,一方面抵御下落的冲势,另一方面也清除了下落过成中阻碍自己的树木,否则的话,自己和虎啸勇这会儿恐怕早就被串成了“糖葫芦”。
虎啸勇的情况更是严重,巨大的伤口导致他此时大量的出血,身体变的虚弱无力。律绫知道,这都是由于自己冒然行动所付出的代价。
她将虎啸勇拖进树林,看着虎啸勇在那里吃力的喘息着,“还没见着大师兄呢,就要翘辫子了,真是修行不够啊。要知道,那个家伙那么厉害,我再努力点就好了。”说着,傻傻的笑了起来。
“为什么?”律绫问完,“那个时候,不要管我,你应该有机会的。”
“不行,没用的。一开始我们就已经轻敌了。再说,再说,我不能放着一个美女不去管啊,还有我不能看着同伴就这么………………”话没说完,他吃力的咳嗽起来,血从嘴里和肚子伤口处一起往外涌。
“别说了。得先止住血。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说完,律绫再次发动了狼纹剑,从狼纹剑里抽出狼纹,并且捋成一条白色的丝带,“虽然这样消耗巨大的体力,但是我想应该可以。”律绫说完,将这一条白色的丝带埋进了虎啸勇的伤口处,并且引导着将伤口缝合。
随着伤口最终的缝合,律绫彻底的晕了过去,趴在了虎啸勇的身上。他,稍微抬起身子,将身上那个破烂不堪的绿大衣盖在了她的身上,“将就一下吧,虽然破的不成样子。”说完,虎啸勇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恢复,并且重新审视起以后的战斗。
金缓步走出了树林,来到别墅前的一小块空地上,停下了脚步。“想不到三位美女在这里重阵把守啊。”说完,“呵呵”笑了起来。
莲,瑟琳娜,心南早就已经走出了屋子,等待金的到来。“另外两个人呢?”莲问着
“你们不知道啊?那两个新人可真敬业,在你们的外围担任警戒,结果,被我不小心,重创了一下。现在应该在树林里喘大气呢吧。”金说着,将眼光放到了瑟琳娜的身上,看出她的眼里时不时的游离着一丝丝不坚定的的情绪,“大家都不是局外人,可不要显的太客气呀。”这句话显然是说给瑟琳娜听的,说完,只见瑟琳娜的神情稍微有些触动。
金却笑了起来,心说,情感出现了不稳定,原来和穆白两人生死相守,即使多了一个琅玫,那也不过是个妹妹,现在到好。一时出现了两个陌生女人围绕在穆白的身边,即使情感再如何坚定,也难免出现一丝丝的犹豫与彷徨。甚至会产生自己是多余的想法。
机会,难得的机会。
“你说什么呢?有什么事就说,没事就走,想打就动手。”心南在一边说了起来。
“呵呵,我啊,今天是来问问,莲大姐是不是该回去了,作为黑曜在这里照顾即将觉醒的狼帝,我多多少少有些看不过去。要是,狼释大人觉醒了,那叫我如何交代啊。”金虽然说的是莲,但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瑟琳娜,因为他很清楚,瑟琳娜也是黑曜里的一员。
“我回不回去,用不着你管,我该如何更用不着你来提醒。如果你仅仅是这个目的,就回去吧。穆白还没醒,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大打出手。”莲虽然嘴上说着,但是身上却已经开始散发那股冰寒的气体。手腕间的那对冰色莲花环时隐时现的闪动起光芒来,准备随时发动。
金却做了一个暂停的姿势,说了起来,“莲姐说的有理。今天我不打算在这里动手,仅仅是来看看大家,看看能不能唤回一个或两个黑曜的同伴回去。”说完,他又放下了手,“看来,今天是无功而反啦。 ”说着,他有将眼神微微的停留到了瑟琳娜的身上,随即准备转身离去。
只见虎啸勇背着律绫走了出来,“大家好啊,都在啊,能不能借个地方休息一下。她很虚弱啊。虽然我不想以这么狼狈的样子和这么多美女姐姐见面,但是她的情况不乐观啊。我是,虎啸南狼,她是,剑殇狼的后人。”
“别说了,我们都知道了,快进来吧。”心南和瑟琳娜走了过去将两人接了过来。途中,金却将一根金丝悄悄的传到了瑟琳娜的手里。然后戴着满意的笑容的离开了。
255.
琅玫不在这里。
这里是空的的,人呢?琅玫呢?莲,一定是你。
说啊,把我妹妹藏到哪里里了?
她,她不可能出事的。说啊………………要不杀了你……………………琅玫到底去了哪里?
残存的战斗片断急速在穆白的脑海里闪烁着,他的意识还游离在魔堡战斗的情景里。
你是谁?怎么长着尾巴,怎么这副狰狞的样子。
我就是你啊,穆白。
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难道忘记了?末裔狼族的血已经开始觉醒了,你的宿命也开始转动了。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回去吧,清醒过来吧!你的帝耀星在召唤你,去迎接狼帝元年的到来吧。
啊………………………………
穆白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禁的说道,“真是累啊,身体一下变的这么沉重。”
温暖的阳光带着些许刺眼的感觉的洒向了他的脸庞。他将脸顺着光线扭了过去,顺口问了一句,“这里哪里?”他缓缓的睁开眼睛,首先看到了那被微风吹起的冰蓝色的窗帘,随后,是蓝色的玻璃圆桌,蓝色的坐椅。
“身体怎么这么重啊?”穆白又重复了一遍,随即想活动一下酸痛的脖子,结果,却发现有一双小手紧紧的扣在脖子上。他猛的回头看去,一个金发蓝眸的女孩正挂在自己的身上,睡的香甜。
“我说怎么重呢,原来有是这个精灵挂着。”穆白说完,仔细看着阑崎的脸,熟睡中透着一股轻灵安逸的气息,“还是那副样子,一点也没变。”
“谁说的?”阑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我又大了一岁。”
“原来你醒着?快,松手,我又不是树袋熊。”穆白微笑着说了起来。
“不嘛,你是大树,我就是树袋熊。就是………………”说完,阑崎松开了双手,坐直了身子,“看看,我长大了没?”
穆白看着阑崎,不禁的笑了起来,“你呀,一点进步都没有啊,还是个小孩子。”然后将身上的单子给阑崎围好。而穆白却在期间,抖了一散乱的银发,趁着阳光放出徐徐的光辉。
阑崎坐在那里片刻没有了声音,静静的望着穆白,忽然满眼涌起了泪水,“哇…………”的一声,钻到穆白的怀里,哭了起来。“你知道,这一年我怎么过来的吗?(奇-q-I-s-u-u-.-c-O-m-書)你连个消息都没有,都每人陪我玩。每天晚上我都会告诉自己,明天你就会回来,可是,可是,多少个夜晚都过去了,就是不见你的影子。你个死家伙,你是把我忘了吧。”
穆白轻轻的搂住阑崎,“怎么会呢?知道吗?我在外面的时候就想着,当我回来的时候,第一个就去找你。我还记得临走的时候,你还说,一年不回来,你就要去做鬼精灵啊。”
“要不是姐姐拦住我,我早就成鬼精灵了,到时候,你想见都晚了。”阑崎将自己的小脸一个劲儿的往穆白身上蹭着,泪水占到身上,传来一阵阵的凉意。
“对不起啊,在外面发生太多的事了。不过我可是赶着一年的时间来完成的。”穆白轻轻的抚摸着阑崎的小脑袋。
“现在是一年零一个月的时间。你迟到了一个月啊。不过也不怪你,你在这里睡了一个月了。”阑崎抬起头,嘿嘿的笑了起来。
“我都睡了一个月了?”穆白吃惊的问了起来
“恩,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了。”
“嘘………………外面有人说话。”穆白侧耳静静的听着,他听到外面的声音,知道莲,心南,和瑟琳娜都在外面,好象还有金。
对,是金。由于刚恢复意识,穆白最后一个才分辨出他的声音。穆白正要起身,忽然一个趔趄,又坐到了床上。四肢酸软无力。
“别起来啊,慢慢活动。躺了一个月不动弹,这是正常的。给身体留点时间。”阑崎坐在一边说了起来,“乖,过来,好好的躺在姐姐的腿上。”
穆白鬼鬼一笑道,“没办法,只能躺在小精灵的腿上了。”
“你带了一个姐姐回来,可你的妹妹呢?”阑崎忽然问了起来。
“妹妹?”穆白的脸忽然沉重了起来,他努力的回忆着自己清醒时的每一个片段,“这正是要问莲的。”说完,他有笑了下,“至于那个姐姐,你可不要成心欺负她哦。”
“我才没有欺负啊”阑崎喊完,忽然沉静了下来,“我不管你带谁回来,我都不在乎,我只要见到你就好了。不过,我看她好象有点见外啊。”
“见外?”
话正说着,却听外面几人的脚步在屋里响了起来。门,忽然,被推开。三四个人都站在了门口,看到穆白靠在床上,一时没了声音。
穆白摸着脑袋鬼鬼的笑了起来,“大家好啊。”说完,随即凝重的表情,将目光放到了莲的身上,“琅玫呢?她到底…………”
“你妹妹很好,是心南救了你的妹妹。她现在回到外面的镇上去看婆婆去了。”瑟琳娜激动的说着。随后走了过来,坐在穆白的身边,握起他的手。
心南靠在门口看着穆白高兴的点了点头。当穆白将目光移向莲的时候,莲却将喜悦的目光匆忙的移到一旁,轻声道,“心南,先把那两个孩子,安排一下,他们伤的不轻。”说完,莲就把心南拽走了。
“呵呵,别孩子,孩子的,你也才二十多岁,说得我们跟老大妈一样。”房间的那头响起了心南的话语。
阑崎,穿起穆白那件大衬衣,站了起来,“小的哭完了,换大的吧!穆白,你给我记住了,我可没欺负这个姐姐哦。”说完,对了瑟琳娜一笑了,跑了出去。
穆白一搂,瑟琳娜这才倒进了他的怀里,“是不是有点见外,还不好意思呢。”穆白摸着瑟琳的头发,“你的那一抹红头发呢?怎么没了?”
瑟琳娜却扭捏了起来,“用了,最后的战斗里。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瑟琳娜一边说一边用手摸着穆白身上的伤痕。
“这不见到了吗?听那小家伙说,你还见外呢?
“呵呵,你又没有告诉我,你已经拖家带口了。我以为他们都是你的战友呢?我还想着要好好照顾你呢,结果,一来这里住下,竟然没我什么事了,她们把你照顾的那么悉心。我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那怎么是战友啊?”
“还不是啊?你看看,莲和心南姐,两人的实力全部都已经超出了末裔能者战斗力的范畴。这么能打,还不叫战友啊?结果,我发现她们现在不叫战友,包括我在内,应该叫做超级战斗保姆。”话还未说完,穆白就大笑了起来。
“你呀,哪来那么多新词,你就象以前的我,真能胡说。”穆白笑着将瑟琳娜在怀里紧了紧。
“怕你想起以前在外面的事情,所以多逗逗你好啦。对了,你还答应陪我去,内衣店买衣服的。别说你忘了。”
“还记得呢,好啊。容我先去看看琅玫。心里的石头还没放下来呢。你总得让哥哥和妹妹相认吧。”
“想通了?”
“是啊,还是认了吧,要不,她都不敢来看我,你说是不?”穆白鬼鬼的笑了起来
“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挺喜欢琅玫这个女孩子的。抛掉妹妹的因素。”瑟琳娜捋着穆白散落的长发问了起来。
“说实话?”
“不用说,我也知道,如果琅玫不是你妹妹,你肯定又喜欢上了。”
“说老实话啊,如果她不是我妹妹,我还真喜欢上了。”穆白说完,随即低下头,问了起来,“你给我一个不喜欢的理由。热情,善良,大方,勇敢,果断,漂亮,身材好…………”穆白说着,不禁的感叹起来,“我怎么有这么一个完美的妹妹啊,就象他哥哥一样完美。”说完,摸着脑袋大笑了起来。
“你还知道摸脑袋不好意思啊,不害臊。”瑟琳娜说完也“呵呵”笑了起来。
“一切都过去了,一路都苦了你,苦了大家。”说着,穆白摸着胸前血玉环埋在自己身体里的地狱之花。
“想她了?”瑟琳娜轻声问道。
“是啊,斗男想她了。斗男活着,她,也活着。”穆白忽然,低下头又问了起来,“这么不加掩饰的怀念与感伤,我的小富婆会不会嫉妒啊。”
“如果没有和你一起经历这一切,或许会。但我们的情感是经过生死洗礼的,你说,我会在意些什么?珍惜现在的每一天,不是很好吗?可以感受你的体温,心跳,可以和你真切的说话,有什么还能让我更开心的吗?我想没有了。”说着,瑟琳娜伸手在穆白的胸前一拍,“兄弟,我们是过命的交情啊。”说完径自大笑了起来。
穆白忽然握起瑟琳娜的手,也大声道,“兄弟,既然是过命的交情,今晚陪兄弟睡一晚上吧。谁都不许穿衣服,让兄弟坦诚相见吧。”说完,穆白也大笑起来
瑟琳娜一把推开穆白,红着脸说了起来,“色狼,没说两句就不正经。兄弟我不陪你了。”说完,跑开了。
谁料,瑟琳娜一开门,“哗啦”一声,阑崎趴了进来。心南也站在门口,冲着穆白又招了招手,然后尴尬的笑了起来。瑟琳娜的脸红的更厉害了,一下子跑了出去。
阑崎也尴尬的笑着,但眼睛里却深深的闪烁起羡慕的悲伤。穆白微笑着,“哈哈,怎么小家伙羡慕了?”
阑崎站了起来,看着穆白许久没有出声。心南,摇了摇头,“唉,穆白你呀,我不跟着瞎搅和了,我去看看那两个孩子。”
穆白挥了挥手,将阑崎叫了过来,“叫老师我说你什么好呢?忘记我陪你胡闹的时光了?忘记我们的私奔了?那可是瑟琳娜从来没有和我经历过的事情。她和我,这一路上经历的可都一次一次的绝望和悲伤啊。”
“不用教育我,你不说我也明白。只是我觉得,一起经历苦痛那才是真正的考验。所以羡慕。”阑崎神伤的说了起来,此时的她就象一个悲伤的远古精灵。
“怎么不往好处想啊?你以为我愿意经历那一切吗?一刀一刀,割的不是别处,是心啊。”穆白摸着阑崎的脑袋说着。
“正因为这样,你不才变的更加坚强与勇敢吗?不更懂得了珍惜现在的道理吗?它使你成长了,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阑崎抬起头,用一种完全超越了自身年龄的表情望着穆白。
穆白征住了,片刻后,微笑了起来,“说你是精灵,你就是精灵,活了上千年的精灵。这道理你都明白,何苦又要再去体验一番呢?”
“那是因为你,只想和你,不为别的。”
穆白动容了,说不出再多的话语,仅仅是将她搂到了怀里。许久,许久…………………………
第208-209章 末裔狼子,伏兽峡谷
256.
月缓缓的爬上树梢,最终安静的挂在了夜空。
虎啸勇和律绫因为身体承受了巨大的重创都处于昏迷状态。此时她们正安静的躺在屋里由心南在一旁负责照顾着。而此时,心南也因为力量的巨大消耗在一旁安静的睡了过去。
莲,安静的靠着门槛坐在屋子外的地板上,静静的吹着微风。
一缕缕的长发随风轻缓的飘动。夜里的风虽然有些冰冷,但它是从林间吹来,多少都透着一股股树木,花草,泥土所特有的芬芳,更透着万物悄然生长的欣欣气息。当她抬头看弦月旁的星群时,不禁的轻皱眉头,眼神随即黯然下来,她缓缓的将手放到自己的胸前,象是在平抚自己那忐忑不安的心情。
穆白,缓缓的开门,对身后的阑崎做了一安静的手势并且对阑崎身边的瑟琳娜微微一笑后,轻轻的走了过去。
穆白蹑手蹑脚的向莲走了过来,悄悄的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婀娜让人垂涎欲滴的诱人的身姿不禁的咽了口唾沫,仿佛大灰狼看到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一般。
只见莲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衣罩住了整个上身,下身却仅仅穿了一条白色的小裤,舒缓的靠在那里。冰蓝的花纹在白色衬衫殇时隐时现的闪烁着,就想生长中的花草,漫漫的延伸开来,最终开出美丽的花纹。
穆白在赞叹的同时不禁的向下看去。只见,莲那白色的内裤上也同样染上了绚烂的冰蓝色花纹。穆白不禁蹲下身,看的出神。
“漂亮。”穆白由心的赞叹着。
“你打算一直蹲在后面看吗?”莲轻轻的问了起来,“想不想看看前面呢?”
穆白忙站起身,鬼鬼的笑了起来,“原来你早都发现了啊。”说完,站起身来。莲挪了下身子,用手在旁边拍了拍,“坐过来。我想你有好多事要问我吧。”说完,奇www书qisuu网com莲给穆白递了一个温柔而略带凉意的眼神。
“还真是有很多要问的。”说完,穆白严肃了表情,盘腿坐了下来。
忽然一阵微风,阵阵香气迎面扑来,分不清是林间的芬芳,还是莲身上的体香,此刻的穆白被这样舒缓的氛围弄得有些飘飘然。他坐在莲的身边,东摇西晃起来。
“我不知道,以什么身份,以什么姿态面对你。”莲忽然开口说了起来,“或许,你觉得象我这样一个人不该迷惑什么?但在你的面前,我变的混乱,因为有太多太多的事情交杂在一起。我真得不知道,用谁来面对你。是冰慧,还是莲呢?我不知道。”
“别拿着架子,放下姿态,用最真实的你来面对眼前的一切。”穆白说完,不禁的挠头,“还是有老师的坏毛病,爱指导人。总之,你用最自然的心情就好了。如果,我让你觉得迷惑,那我道歉。”穆白说完忽然鬼鬼的笑了起来,“不过,有时候变成莲的样子,也很好啊。你那副样子,性感得不行,当初我不就是这样着了你的道儿了吗?还签什么合同,去当老师。不过,当老师挺好的,那么多漂亮女生。”说完,穆白躺了下来,看着天上的星空。
“你就是个色狼,有姐姐陪你还不够啊,还要想着那些女学生?你看看,你的身后,我妹妹,玫瑰妹妹,不都赖在你身边啊。”莲说着
“玫瑰妹妹?”穆白不禁的问着
“瑟琳娜,在SOU的时候,绰号不叫血玫瑰吗?这样叫着方便啊。”
“对嘛,你就要这样说话,我也觉得放松好多,还是莲好。我可以肆无忌惮了。”说着,穆白伸出手指缓缓的向她白色的内裤的蓝色花纹上摸去。没有广告的
“啪…………”一声,莲一手将穆白的手打开,“姐姐的屁股,现在不许你摸。”
穆白又坐起身来,耷拉下脑袋,“以为可以了呢?唉……………………”莲将双手伸了过来,轻轻抬起,穆白的脸庞,轻轻说道,“姐姐,我把命都可以给你,可是,现在不行啊。”说完,她将目光转向了穆白的身后,穆白赶忙回过头,才意识到,阑崎和瑟琳娜伸着脑袋在一边瞪着眼睛盯着自己。
穆白摸着脑袋又尴尬的笑了起来,然后招了招手,小声说着,“都过来吧,我们开个小型家庭会议。”话还未说完,莲却在穆白侧过脸的时候,将一个吻轻轻的印到了他的脸颊上,随后一阵阵温凉的感觉传进了穆白的心里。
更新奇的是,穆白的脸上竟然结出了一个美丽的唇型的冰层,在月光下闪着光辉。
“这是姐姐给你的。”莲轻轻的说着。
阑崎和瑟琳娜都吃惊的跑了过来,穆白忽然觉得不妙,弄不好就要引发一场口水仗。结果,阑崎和瑟琳娜竟然搬着穆白的脸看起那个结冰的唇印来。而且还不时的发出惊叹来,完全没有在意莲刚刚吻了穆白的事实。
随即,穆白脸上的冰层一点点的碎落,星星点点的冰屑反射着月辉滑落了下来,瞬间形成一条银色的丝带。
“真漂亮啊,姐姐,你这个吻,太具有艺术气息了。”阑崎在一边喊了起来
瑟琳娜看着穆白脸上那副楞楞的表情,“呵呵”的笑着,“怎么,你以为我们跑过来为你争风吃醋啊?”
穆白看着瑟琳娜,努力的点起头来,“有这想法,结果,我发现我是一傻蛋。这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嘛。”
当穆白脸上的冰层全部落去后,显现出了一个冰蓝色完整唇印。莲扭过头,看着那个唇印,随即说了起来,“从今天起,穆白你就是姐姐我的了。”
“啊……………………”穆白喊了起来。
莲虽然表达了自己的心情,但也仅仅是作为的一个内心的希望,她明白,穆白迟早有一天要取走自己这条命,迟早………………
因为她犯下了连自己都无法饶恕自己的罪行。她默默的告诉自己,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我会带着微笑让他终结我的生命。
穆白忽然伸了一个懒腰,严肃了一下表情,说了起来,“都安静了,我要问一个严肃的话题。”
三个人都安静了下来,莲微笑了一下,“问吧,我知道你有一大堆要问的。”
“还是你来说吧,一时问的太多,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穆白说完静静的看着莲。
“也好,我来说吧。星之末裔,是一个古老而久远的民族,在这个世界上有着上千年的历史。但在这历史的长河了这个民族逐渐的发展和繁衍,进而分生出了许多新的旁系族人。而你们的家族却一直保持着直系的血统,最终成为星之末裔里的最古老,最权威的一族,名为,末裔狼族。正因为你们这一族人有着最纯的血统,领导整个星之末裔这个民族的领袖,自然就成为了你们家族的历史使命。但是,整个民族历来都是有两位王者轮流出现,依次统领着整个民族。狼帝与狼释,两位王者五百年一次轮回,依次在你们的家族诞生。如今,狼帝元年,即将到来,而你又是你们家族的长子,自然,狼帝的王命就要落到你的身上。我说的清楚吗?”莲说完,看了看穆白。
只见这边三人听的入神,穆白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说,“清楚是够清楚,但是,你还是没说,为什么要引去那个学校啊?”
莲又笑了笑,“那是因为那个学校所在地,正是狼帝的觉醒之地,那里的地下涌动着狼帝觉醒时需要的星脉。本想一直守到你觉醒的那一刻,可是谁知道,你自己又跑了出去,为了你的妹妹。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预料。”
阑崎眼睛一亮,忽然问了起来,“那为什么,姐姐会知道这一切呢?”
“十岁那年,我就已经开始觉醒了。脑中不断的浮现出和狼帝有关的画面,最后又经点星老师的指点,才得知了这一切。但是,有一点我一直不明白,也是一直要保护穆白的原因。那就是因为,我是黑曜。狼帝和狼释,两位王者身边分别有担任护卫的旁系族人,并且称为白闪和黑曜。”话还未说完,阑崎又问,“照这么说,姐姐和穆白是对立的。如果说白闪要保护狼帝成为整个族人的首领时,黑曜基本就是属于破坏和阻拦的一面喽?那如果说,两位王者分别出现的话,只需要一方的护卫就好了?何必,自相残杀呢?按照姐姐的说法,狼帝元年的到来,那觉醒的就该是白闪。”
“恩,我也一直疑问着,黑曜为什么要觉醒?金,到是认为,既然黑曜觉醒了,那另外一位王者,狼释星,也应该出现了。”
“那不天下大乱了?一山岂能容二虎?”穆白说了起来。
“姐姐,金也是黑曜吧?”瑟琳娜问了起来。
“恩,她是金魔穗一族,黑曜当中实力最强大的一族。而我,却是冰魄一族。”莲静静的说了起来。
阑崎想都没想,进而问道,“那作为狼帝的对立面的黑曜身份的姐姐,为什么这么护着穆白啊?一定有什么原因吧?”
莲的眼神忽然变的游离起来,忽闪忽闪,悲伤,快乐,复杂的情感从她的眼里一闪而过,然后轻声道,“那你得问穆白了。”
“问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穆白一脸无辜,不过随即有问了起来,“你在点星老师那里待过?那我怎么没见过你呢?他可是把我折腾了十几年啊。”
莲的眼神的忽然黯淡起来,心里默默的说道,那是因为你忘记了,彻底的抛弃了那一段回忆。莲忽然没了话语,静静的望着穆白,随即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穆白的脸庞,微笑道,“那是因为有个小傻瓜把我给我记了。”
“忘记了?怎么会?”穆白重复着莲的话语,并且极力的回忆起那段年少时光来。
看着穆白努力回忆的样子,莲不禁的笑了,用那纤纤玉手在穆白的脸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好了,小傻瓜。别回忆了。没关系的。”
这,不怪你。
说着莲站起身,“我有点了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而在一旁的瑟琳娜欲言又止,手里紧紧的握着那一根金留给她的穗丝,默默不语。
257.
大陆的风依然是那么凛冽与寒冷。在旭日缓慢升起的同时,余留在夜晚里的阴冷与黑暗仍然侵蚀着这片荒野的大地。
家封,五芒绝凤,的心绝一个人走在这片大陆之上,身旁依旧跟着那一头黑色的猛兽。这是他的幻兽。虽然五芒凤家的族人,有着卓越的召唤能力,但是他们从来都不动用这一项能力,这是五芒凤家的禁忌。因为要发挥这一项堪称卓越的能力,是要付出巨大而惨痛的代价的。
当心绝走进眼前山谷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那头幻兽,“好了,你就老实的待在这里,好好的招待我们的客人。”说完,幻兽发出一声低吼之后,化作无数颗五芒星,埋进了山谷狭长的走道里。
心绝抬起头,看了看山谷两侧的山颠,嘴角一翘,身后忽然生出两支巨大的黑色翅膀。翅膀紧紧的裹住心绝后,猛然间散成了零落的羽毛,飘然入地。心绝也消失不见。
山谷一时间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风,依然呼啸,沙砾,依然在地上翻滚着。
忽然,远处响起了巨大轰鸣声,是机车的轰鸣声,说的确切,那是穆白的兽久违了的轰鸣声。声音还是那般的震撼。穆白戴着琅玫给他的那个白色的风镜,身后载着瑟琳娜,向着婆婆所在的小镇进发了,去看他的妹妹,琅玫。
“你把头盔戴好啊,大陆上风沙很大的。”穆白忽然大喊起来。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我和你一样,在外面这片大陆上也算是一个老人了。还这么说我。”瑟琳娜紧紧的搂住穆白的腰大喊着。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一大清早,你就别跟着我一起去了,在莲的别墅里睡懒觉就好了。”说着,穆白回头看了一眼瑟琳娜。
这一看不要紧,逗的穆白大笑起来。原来,瑟琳娜并没有戴穆白给她的头盔,而是唤出自己身上的燃甲,一副火红色的武装。
“你还是真会想办法,把装甲都穿上了,你想唱大戏啊?”穆白大笑道
“去你的,你才想唱大戏呢。这不防风沙嘛?既严实,又保暖。”说完,只见那火红的燃甲上不时的流窜着红光。
穆白回过头,大喊着,“变厉害了,随心所欲的控制末裔能者的迪普斯特化了。”
“你是笨蛋啊,现在的我已经完全超越末裔能者的迪普斯特化了,这是我们家族的觉醒啊。”瑟琳娜继续说着,“魔堡最后的一战中,我才发现的。昨晚,当着姐姐们的面,我没说出来,其实…………我是…………”
瑟琳娜还未说出口,穆白却喊了起来,“前面的那个峡谷,有些不对劲儿啊。”
“恩,我也觉得,隐隐的散着一股压抑的气息。”瑟琳娜说了起来。
穆白仅仅唤出了狼面戴在了脸上,大声道,“那我们就冲过去,看看是咱们快,还是那些妖魔鬼怪快啊。”
“那来的妖魔鬼怪?竟胡说,应该是黑曜的人吧。”瑟琳娜问着
“谁知道呢?等他显身了再说。是人是鬼,一打便知。”穆白鬼鬼的笑了起来。
“你呀,就是个好战分子,什么都要打吗?”
说着,瑟琳娜一手紧紧揽住穆白的腰,一手唤出自己的那柄“怒战”长枪。
穆白看到那瑟琳娜手里的那柄怒战,随即又笑了起来,“我看你呀,才是一个真正的好战分子呢。看看,你手上的那把怒战,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个坏蛋,那有说女孩子好战的?我这不也是提前防备嘛。”瑟琳娜说完,自己在身后竟然也“咯咯”的笑了起来。
穆白忽然低沉了声音,认真地说了起来,“你收起来吧。以后的战斗都有我来应付。你受了不少的苦了,这一路下来。”
瑟琳娜用脑袋狠狠的撞了一下穆白的后背,“知道就好。不过,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战斗的。我们可是过命的感情啊。”说着,瑟琳娜的手紧紧的搂住穆白的腰,透出了她万千情意。
穆白拍了拍瑟琳娜的手,“知道啦。抓紧了,我们要进峡谷了。”
穆白喊完,兽喷出两道蓝色的火焰后,激射了出去。地上的沙尘瞬间被席卷了起来,在兽的身后,形成了一道几十米的沙墙。伴随着身后沙墙的起落,穆白和瑟琳娜冲进了这个隐藏着杀机的伏兽峡谷。
第210-211章 火印地狱,赤胆幻兽
风在穆白和瑟琳娜的耳边低吼,沙砾在兽的脚下四溅,战火在长枪之上燃烧。
两人一口气冲进了峡谷,并且在狭窄的小路上急速行驶着。穆白专心的看着路的前方。瑟琳娜抬头望向两边的陡峭的山岩,静静的等待着,提防着周围随时都可能发生的袭击。
怒战在兽的身旁闪耀着,时时放射着火红色的蒸腾气体,更是在路上留下了一道长而深的裂痕。
忽然,在兽的身后与两侧的地面上破碎出了三个坑陷。碎石在坑中翻滚,并且坑开始延长,从一个圆面延长成了一道粗壮的路线。碎石不仅仅在翻滚,而是在追着兽跑。速度不比兽慢,眼看就追了上来。穆白和瑟琳娜看的很清楚,地下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追着自己。
“想追,那就来啊。”穆白说完,递给瑟琳娜一个眼色,叫她抓牢自己。瑟琳娜本想出手,但看到这穆白一时玩心大起,随即收回怒战,紧紧的了抱住了穆白。
穆白,双腿将兽紧紧夹住,“上去了。”
瞬间,兽左侧地面的碎石溅射的更加厉害,一股沙尘扬了起来,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穆白驶向了右边的山岩。
瑟琳娜虽然战斗无数,但坐着机车这么猛的驶向倾斜的山体,却是头一遭,不经的喊出来声了,双手更是死死的抱住了穆白。
但是当她喊完,才发现凭借自己的能力,这样的状况根本就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不禁的觉得自己好笑。
只见地下那三道碎石随即翻滚着也追上了山岩。山体上坚硬的岩石随之粉碎,发出“喀喀”的声响。
穆白回头和瑟琳娜对视一笑后,让兽带着他们两人直直冲上山颠。那三道碎石更是追的凶猛,竟然在山体之中死死的咬着,甚至要超过了兽。
此时,兽就要冲出山的尽头,穆白大喊一句,“总该出来了吧,没地藏了。”
兽一跃冲出山体向空中飞去。“啪………………”一个整齐的响声从身后传来,三道黑影破山而出,直追空中的穆白。
轰然一声,只见瑟琳娜唤出带着炽热之气的怒战,随即,回手一枪。一道红光闪过,只听一声惨叫,其中一道黑影顿时化为灰烬。另一道黑影,猛的提速,瞬间冲到了穆白左侧,张开血喷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向闪着向穆白就咬了下来。
“小心。”
瑟琳娜忙喊一声,正要收枪回刺,只见穆白挥起左臂,“砰”的一声,那只幻兽就象它的名字一样,瞬间,幻灭了。
穆白回头一笑,“小意思!”
瑟琳娜一时被穆白弄的哭笑不得,就在这时,最后一只幻兽趁机窜到穆白的头顶,准备将嘴里那锋利的两颗巨大的牙齿刺进他的脖子。
说时迟,那时快,穆白双腿紧紧夹住兽,双手将瑟琳娜揽到了自己的怀里。瑟琳娜随即惊诧的喊了一声。她此时根本不知道穆白要干什么。只见穆白向后挺身,猛的发力,带着兽和瑟琳娜向着地面打着翻滚坠落下去。
穆白动作之娴熟,动作之快完全超出了幻兽所能接受的程度。只见那只幻兽呆在了空中,傻傻看着穆白就这么从自己眼前飞了回去。
站在另一边的心绝看到如此景象,心中的怒火顿时燃了起来。穆白简直把自己当成了小丑,丝毫不放在眼里。嘴里狠狠的念了一句,“收!”
最后一只幻兽消失在了空中。
“啊………………”
瑟琳娜大声的喊了起来,没有任何顾及的喊着,简直象个的孩子。她不是害怕,而是因为穆白头一次这么抱着自己,头一次这样放松的和穆白在一起嬉闹。她的一颗童心就这么被穆白勾了出来。
“吵死啦!别喊了,我的耳朵啊。”穆白虽然也对瑟琳娜喊了起来,但丝毫听不出他要阻止瑟琳娜的意思。
“过山车啊………………”瑟琳娜在穆白的怀里高兴的大喊起来。
“我们现在是落山车,不是过山车啊…………”穆白喊着。
但是,穆白看到塞琳娜难得露出孩子般的童真笑容来,他不禁的希望这样短暂而快乐的瞬间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穆白,你个坏家伙,我喜欢死你了。”瑟琳娜痛快的大喊起来
穆白不禁的擦汗,“天哪,现在是危机四伏,你怎么突然表白起来了。”
“就是喜欢嘛,一直喜欢,永远喜欢。”
瑟琳娜忽然变得象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一个常开心扉的小女孩。
“我们马上就要撞山了,你不担心啊?”穆白大喊着。
“不怕,要死一起死啊,陪你殉情了。”瑟琳娜说完,忽然觉得自己喊的有些过火,脸“唰”的一下红了下来,和身上的燃甲变成了一个颜色。
穆白却笑了起来,“真拿你没办法!”
穆白说完,一手揽住瑟琳娜,腾出一只手来,双腿还要紧紧的夹着兽。只见他,挥起右拳向面前的山体打了出去。
一声巨响,山体顿时崩碎,碎石四溅开来,并且在山体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陷。而自己却凭借这股强大反弹之力,再次腾空。
“坐好了,我们要冲出去了。”说完,穆白将瑟琳娜放到身后。
此时兽也平稳的落到地面。
瑟琳娜紧紧的抱住了穆白,小声而甜蜜的问了起来,“我刚才是不是闹的有点过了?”
穆白笑了起来,“你还知道啊?你可从来没在我的面前,表现的这么女孩子气儿。这是头一遭啊。”
“把机车驾驶成过山车的,我这也是遇到的头一遭啊。”瑟琳娜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心绝远远的看见穆白和瑟琳娜两人情意绵绵样子,眼中不禁的流露出一道黯然悲伤神情,进而化为一股悲恨,嘴里轻道了一声,“放!”
这回心绝可是动了真怒,一瞬间竟然放出了上百只幻兽。只见这支幻兽大军从地下汹涌的追向穆白和瑟琳娜两个人。
幻兽在地下逐渐的向地面奔跑上来。与此同时,地面上再次出现了刚才那翻滚的碎石堆。只不过,这上到百道的碎石堆,在瞬间就汇成碎石海,在穆白身后翻涌起来。
“对手,还真是没完没了啊?”瑟琳娜有点不耐烦的说了起来。
穆白,仅仅是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的情势,鬼鬼的笑一笑后,加快了兽的速度。轰鸣的声音和碎石翻滚的声音夹杂在一起使整个峡谷沸腾了起来。
“现!”
随着心绝的的默念声,整个碎石浪瞬间停在了空中,不到一秒的工夫,所有的碎石纷纷向四周溅射开来。
碎石与空气摩擦,发出剧烈的声响。顷刻间,峡谷两旁的山体也被这碎石激射而失去了原来的面貌,露出坑坑洼洼的残迹。
瑟琳娜手舞怒战,向着飞来的碎石挥去。怒战在森琳娜的身后燃起一道火气之墙,碎石在途径其间尽数被灼烧成了黑色粉末随烈火之气散去。
就在这烈火之墙的背后,碎石尽数耗尽的同时,数百只幻兽,黒压压的从地下破土而出。在地面上疯狂的飞奔了起来,行进速度更是让瑟琳娜吃惊。
这群幻兽似乎与先前的有所不同,它们肆无忌惮的冲过那道火墙,并且以极其迅猛的速度向瑟琳娜扑了过来。
穆白一拍兽,“到你了,狼牙。”说完,兽再次打开其两侧的舱盖,数十把形状各异的利剑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出来!”
穆白一拍兽身,顷刻间,几十把利剑全部被弹了出来,且在瞬间滞留在空中。
“瑟琳娜,看你的了。”穆白,大喊了一声。
瑟琳娜笑了起来,“你的家伙还真不少。”说完,她舞起怒战,将滞留在空中的几十把利剑瞬间卷了起来。
利剑随着怒战放出的烈火之气飞舞着,且自身也染满了火红之气,一时间真是火气大盛
瑟琳娜上挑枪尖,迅速将几十把利剑全不送到了自己的上空。利剑迅速形成了一个圆形火盘,一环套着一环,就想一个巨大的火印在空中燃烧着。
“你要放烟火吗?”穆白大喊了一声。
瑟琳娜学着穆白鬼鬼的一笑后,大喊一声,“落!”
就在她一声喊出的时候,数时道火柱从天而将,轰然一声巨响,这数道火柱又象从空中倾泄而下的熔岩,全不浇到了那上百头急速狂奔的幻兽的身上。
顿时,地面燃起烈烈的火气。地面的石块也因为这火气在一瞬间化为了熔岩。整个被火印覆盖的区域一时之间,变成了炼狱。地面大幅度下陷,并且不时的从中冒出岩浆似的火泡。那支由上百只幻兽所组成的黑色大军也在这时看不到了踪影。
穆白回头一望,不禁的冒出一头冷汗,“你在制造地狱啊?石头都被烧化了。”
瑟琳娜站在穆白的身后,说着,“我怕一次弄不干净啊,索性彻底点。”
“你这也太彻底了吧?”
就在穆白惊叹瑟琳娜竟然放出如此厉害的招式的时候,一个不祥的黑影从身后火速的追来。穆白即刻扭转车身,将瑟琳娜甩向身后。一瞬间,瑟琳娜腾空而起,在空中翻转起来,“你干什么?”瑟琳娜在空中一边翻转一边大喊起来。
只见穆白瞬间将兽停了下来,并且扭转身体,顾不上挥拳,直接唤出狼面,二说不说,将自己的脸狠狠的向着眼前迎了出去。
“砰…………”一声脆响,火花在穆白的狼面上四溅开来。
此时,瑟琳娜才看清楚,穆白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把她甩下了下去。只见,穆白和那个黑色的影子冲撞之后,一只巨大黑色幻兽,闪烁着白森森的獠牙,跳到了一边,凶狠的望着眼前的穆白。
瑟琳娜这才意识到,刚才由于自己放出那样大魄力招式后,一时疏忽,竟然没有察觉,有这样一头幻兽,冲出了火印,向自己袭来。不过,能够冲出自己火印的幻兽,想必它的实力一定很强,要么是大军中的头领,要么就是其中一等一的佼佼者。
穆白跨腿从兽上走了下来,不禁的说了一声,“我看妹妹的路途还真是艰辛啊。”
那头幻兽在地上紧紧的盯着穆白的脸上的那副狼纹面具,嘴里不时的发出阵阵低吼。瑟琳娜正要挑枪冲上来,却被穆白伸手拦在身后。
“你休息,刚才的招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放出来的。”穆白深深的知道,要放出刚才那样的大魄力招数,是要消耗非常多的力量和体力的。此刻,断然不能让瑟琳娜再发动力量了。
瑟琳娜微微一笑,站在了穆白的身后,“恩”的应了一声,心中不禁的温暖起来。
穆白缓步上前,“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狗,竟然放出来乱咬人。在这么纠缠下去,我可要生气了。”穆白说完,活动起拳头。
又是一声低吼,那幻兽呲着獠牙就扑了上来。穆白,当即一拳,打在了它的天灵盖上,顿时手臂一阵酸麻。幻兽也被振了回去。
“豁………………狗头真硬………………”穆白抱怨了一句,只见流光在穆白的右臂上升腾起来,顿时将自己右臂武装了起来,披上了白色的右臂骨甲。
穆白又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右臂,对那头幻兽又喊了一句,“再来!”
幻兽正要再次猛冲,结果,一个趔趄,耷拉着脑袋向一边偏了过去。看来穆白刚才的那一拳并没有白白轰到它的头顶。不过很快,它稳住了身体,使劲的摇了摇脑袋,再次用那凶狠的目光盯向穆白。
此时穆白却大笑起来,“原来晕了。”
话音未落,穆白又挥一拳凶猛的打了过去。幻兽腾空而起,一侧身竟然避开了穆白的一拳。只见它一摆头,将那两颗巨大的獠牙,深深的咬向穆白的右臂。
穆白鬼鬼一笑,“让你咬。”
此刻,穆白将拳头伸开,变为利爪向它身后划了过去。獠牙在穆白的骨甲上摩擦生花,可惜的是,摩擦过后,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在骨甲之上留下。
而此时,穆白的右手也已经到了幻兽的身后,“是不是,狗最讨厌别人揪它的尾巴?”穆白说完,一把揪住了它的尾巴,猛的发力。一瞬间,穆白从幻兽的身后揪着它的尾巴,将它远远的甩了出去。
幻兽贴着地面向远处滑行而去。穆白巨大的力量使幻兽根本无法作任何的反抗,只能让自己的身体顺着力量的方向滑行。
穆白看着远远被抛出的幻兽,不禁的说了一句,“还没完呢。”
话音落,伴随着残影的余留,穆白消失了身影。瞬间,他追上了已经抛出了很远的幻兽。
“想这样结束,可没那么简单,记住这个教训,不要再追来。”说完,一拳再次轰到了幻兽的头上。
顿时,幻兽就象一颗倒栽葱,扎进了地面,并且在地下划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缝。看着幻兽狼狈的栽进地面里,并且在地上开出了一条将近有五百多米的裂痕。
不禁的说道,“我没想这么用力的。看来我的力量增长了不少,连自己都无法很好的控制。”说完,他扭身往回走去。
忽然,那头幻兽又冲了出来。只见它已经伤痕累累,狼狈不堪,但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穆白,向着穆白撕咬过来。穆白回身,看见已经满身是血的幻兽,并且生命已经危在旦夕,但是它在最后一刻仍不放弃自己的使命。虽然只是一直幻兽,但是对主人的这份中心,到死都不会改变。
这,让穆白对眼前这只已经濒临死亡的幻兽,产生了一丝敬意。只见他收起了原本挥出的拳头,让幻兽用尽最后一口气,咬在了自己右臂的骨甲之上。随后那只幻兽咽下了自己最后的一口气。
静静的,死死的,用那两颗破碎的獠牙将自己挂在了穆白的右臂之上。
穆白摇了摇头,轻轻的说了一句,“好样的。”
258.
“哼,本事还不小?虽然我只是来简单测试一下狼帝的实力,但是,现在我却找到了好的实验对象。”心绝满怀着心里的憎恨低语起来,“心南,你的死期就快到了。不过现让我在这里试试它的威力。”说完,心绝默念起咒语。
只见他的那副黑白镜片的眼镜在一瞬间完全被黑暗所吞噬。
心绝随即摘下眼镜,抛向空中。眼镜幻化成黑色的羽毛在峡谷中随风流转,顷刻四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巨大圆环,并且在圆环之中构成了一个黑色的五芒星图案。随着羽毛的增多的,五芒星几乎罩住了整个峡谷,成铺天盖地之势。当图案完成的一瞬间,所有的黑色羽毛全部消失在了峡谷的上空之上。
第212-213章 庞然凤兽,恐怖巨能
心绝的脚下顿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空洞,只见他咬破自己的拇指,用自己的血在空洞上方进而画出了一个血色五芒星,嘴里默念,“五,芒,凤,翔,兽,幻,合,彻,间。没有广告的”
心绝不断的重复的念着。一股强烈的黑光从空洞里猛烈的喷射了出来,心绝迅速抓住五芒星,防止自己被这强大的力量所吹飞。他一边继续默念着自己家族的真言,一边牢牢的抓住那个黑色五芒星。
先前的羽毛所形成的五芒星阵并没有消失,而是深深的埋在了整个峡谷的脚下,心绝的这一个先前的举动,目的就是了确定他所召唤出来的凤兽的着陆地点。此时,他脚下那个黑洞正在不断的扩大并且与他先前所制作的巨大的五芒星阵重叠。当这个黑洞与五芒星阵重叠完毕的时候,凤兽,五芒凤家族的看家巨兽将显身于此。
凤兽,来自另一个空间的巨型生物,是五芒凤家族的守护兽。在几百年的家族史里,也只有第一位当家人,从星之末裔一个大家族里分化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展示出了他卓越的召唤能力,并且唤出了这一只巨大的凤兽。
故此,他建立的家族取名五芒凤族,但是他却为这个庞然大物付出了宝贵的生命。因此,召唤术被五芒凤家族的后人彻底的封印起来,一但有人动用此能力,轻者逐出家族,重者,杀之。
再说凤兽,它拥有一对庞大的翅膀,尖锐的爪牙,整个身体基本成传说中的凤型,浑身没有一根羽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硬而五彩斑斓的鳞甲,颜色煞是好看,但同样具有极大的破坏力。五芒凤族的对凤兽的记载也仅仅于此,但有一点让他们始终刻骨铭心,就是那超乎想象的破坏力。
人们从来没有放弃对力量的追求,五芒凤族的人们也是如此,虽然每一个人都忌惮族里定下的祖训,但是他们还是在暗中独自进行着对凤兽的召唤,但是…………百年来再无一人有能力唤出如此神物。
今天,心绝,却正在召唤这样一个本奉为他们家族的神物。
黑洞在慢慢的扩大,并且逐渐的与五芒阵开始吻合。天色大变,随着黑洞的扩大,天上也聚集起了巨大的乌云,在峡谷的上空盘旋起来,一道道闪电从云中劈下,击得峡谷里的碎石再次乱溅开来。
穆白回到瑟琳娜的身旁。瑟琳娜不禁的说了一句,“快走,要变天了。”她把那个“变”字说的格外意味深长。
穆白看着峡谷上空的乌云,不禁的忧虑起来,“不好,要发生大的异变。一股强大的波动正从一个遥远的地方涌来。”穆白感到了这股力量正在与自己的身体发生着特殊的共鸣。
“快走。”瑟琳娜喊着,因为她也感觉到了那股力量的恐怖势头。
“你先走。”说完,穆白蹲下身来,盯着身后的峡谷,看了起来,并且不禁的掏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瑟琳娜看着穆白蹲在了地上,几乎是要与其决一死战的架势,她明白了穆白的顾虑。他决一死战的不是召唤的那个人,而是被叫出来的那一股可怕的力量。
穆白回头,看着瑟琳娜,严肃的说着,“还不走?这回可是个大家伙,是个让所有人都头疼的家伙。万一,召唤的主人,出了什么差错,那这个烂摊子,可就要祸害这里的人们了。我可没脸去见我的宝贝妹妹。”穆白说完,蹲在那里慢慢的吸着烟,看着峡谷那里的巨变。
瑟琳娜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不去阻止那个召唤的人呢?但当她看到峡谷离自己的距离和峡谷里的情势时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来不及了。她更是震惊,那个人竟然有如此的能力,能唤出一个这么可怕的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出来。
“我怎么会先走呢,我要跟我男人在一起。”瑟琳娜说完,将手中的怒战狠狠的插在了自己的身边。
“男人?”穆白扭过头来,惊诧的重复了一句,“太露骨了吧?”然后哈哈的大笑起来。
“这家伙,不比从前,可能要…………”说着,瑟琳娜顿了顿,“所以,就让我说的露骨一次嘛,是吧,兄弟。”
穆白忽然站起身来,将剩下的半截烟一吸而尽,“你的称呼真乱。不过那边更乱,要出来了。”说完,穆白笑了笑,“放心,男人和女人都不会有事的。 ”
说完,穆白燃起浓浓的流光,狼面,骨甲披挂完成,迎接即将到来的巨大凤兽。
259.
心南检查完虎啸勇的和律绫的伤势后,坐在一旁,忧心忡忡的望着天空出神儿。莲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放到了心南的手边。
“两个孩子怎么样了?”
“还好,逐步恢复着。”
心南回过头看着莲,微微一笑后,显的有些疲惫,看来她在那两个孩子伤势的恢复上花了不少气力。
“去休息一会吧,看你累的。”莲说完,啜了一口自己杯中的咖啡,“狼和瑟琳娜现在应该到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象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股熟悉的力量在隐隐的涌动着,是我们五芒凤族的召唤之力。”心南说着,随手端起手边的杯子。
忽然,“喀哧”一声,杯子的把手断裂开来,杯子和咖啡落地,白色的杯身摔的粉碎后却在地板上围成了圆形,而深褐色的咖啡却没有溅落开来,反而汇成一团,随后,流动起来,并且快速的闪出,五,芒,凤,翔,兽,幻,合,彻,间,九字言。
心南吃惊的喊到,“怎么会?有人在召唤凤兽?”
“什么?”莲匆忙问道。
只见,那变化的咖啡最终形成一个五芒星与白色杯子碎屑形成了一个独特的五芒星阵。
心南看着地板更加吃惊的喊了起来,“心绝,竟然是弟弟。”心南一眼就看出了那个黑白色的五芒星阵是弟弟心绝拿手的阵势,“他,竟然在召唤凤兽,他不要命了吗?”心南不禁的喊了出来,并且在空中随手划出了一个白色的五芒星,默念,“星寻五芒。”
这是心南在发动力量追寻和探察自己族人力量的秘式。
莲并没有急着等待心南的回答,而是迅速回屋换好衣服,此时她已经再次站到了心南的面前。
“不用查了,他一定在围追穆白。你可真有个好弟弟,当初,我就该把他直接了结了。”莲冷冷的说了一句。
“我弟弟的事,我来负责,不用你管,要是你敢动我弟弟。别怪我和你翻脸。”心南猛的站起身,激烈的说道。
莲冷笑,一掌拍在心南的身上,顿时心南的两只脚被冰封了起来。
“阑崎………………照顾好你的心南姐姐。冰在两个小时后,才会溶解。”说完,一跃而出,奔向了穆白所在的大陆。
“你………………”心南喊着,“以为就你担心穆白吗?”说完,心南忙放出数枚白色的五芒星,随即默念,“五芒星碎。”
随即脚下的冰被五芒星崩碎,她正要随即跟出的时候,却被阑崎一把拉住了,“你还是别去的好。一边是穆白,一边是你的弟弟。”
“可莲要杀了我弟弟呢?再说要杀,也得由我来,我来执行家罚。轮不到莲动手。”心南说着,甩手也跟了出去,消失在了阑崎的视线里。
阑崎大喊着,“我不管你们去干什么,把穆白给我保护好了,出了事,我和你们没完。”喊完,她小声的说着,“我也想要力量,要不我什么大忙都帮不上。只能干着急。”说完,轻轻的坐在地板之上。
D.
此时在大陆之上,峡谷之中,心绝却正在极尽全力的召唤着凤兽。只见,峡谷随着黑洞的扩大,并且逐渐与心绝先前放出了五芒星阵契合的同时,被其中传出的巨大能量波动振的颤抖起来。
在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之际,峡谷的两旁的山峰在震动中猛然崩碎,轰然一声,一对巨大的翅膀伸展开来,并且猛的一振,一股剧烈的冲击波将两侧的山体彻底的振碎,巨大的山石向四周飞去。
峡谷,瞬间被移为平地。
心绝看到凤兽具有如此威力,心中更是狂喜,大喊着,“出来吧,出来吧。”
此时的心绝却不知道,在凤兽出现了一刹那,自己的身体就要开始支付那昂贵和致命的代价了。
穆白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峡谷在瞬间被两支巨大的翅膀所放出的冲击力毁成了平地。不禁的吹了一声口哨,以表自己的震惊。
随后,只见它巨大的翅膀伸开后,足足有两公里那么长,彩色的甲羽更是随风飘舞着。巨大的身体随着翅膀的逐渐展开,一点点的显现了出来,果然象传说的中的凤,但是随着它眼睛逐渐的正开,一股野兽般的杀戮之气从眼神里放射了出来。
“好家伙,好一只大凤凰,一看就是憋的太久了,都憋红眼了,出来就要咬人啊。”穆白虽然轻松的大喊着,但是身体却随着凤兽的出现涌出更加汹涌的流光来,身后那一条巨大的白色尾巴,更是不安分的在沙地上来回的抽打着,发出“啪,啪”的破空后的爆炸音来。
瑟琳娜看的更是震惊,自己那见过这么大的家伙,她顾不上赞叹那五彩鳞甲的美丽和绚烂,而是忧心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自己如何应对。
光看,它那一只大的出奇的翅膀竟然有一公里之长,而且那个藐视一切的眼神,更是让自己心惊。瑟琳娜稳了稳自己的心情,心说,要知道这样,刚才就不放出火印那个大魄力招式了,现在,再想放一次,恐怕………………
“瑟琳娜,你支援我。正面的冲突,我和它干。”穆白说完,鬼鬼的笑了起来,随即催动力量,白色的流光在穆白的骨甲上沸腾起来。
瑟琳娜更是吃惊穆白的平静,或者说此时的他正是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兴奋或许来自他的性格,但他的冷静却来自自身的实力,因为此刻的穆白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自己太多太多了,刚看他身上那络绎不绝的流光,就象一眼永不枯竭的泉水,一个劲儿的向外涌着力量。
看着穆白,瑟琳娜更加坚定了信心。自己也深吸一口起,调动自身所有的力量,只见她手里的怒战,再次放出炽热而猛烈的火红之气。
穆白回头一笑,“要上了。”说完,尾巴猛抽地面,一声巨响的同时,穆白消失在了沙尘之中。
260.
巨大的凤兽再次振动翅膀,伴随着强大的上升气流,自己腾空而起。
心绝,也被强烈的气流卷到了高空之中。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鳞甲化,那彩色的鳞甲正在一点点的吞噬着自己的身体。
而他却笑了起来,随即说道,“鳞甲化的速度,就是我召唤它的时间,只要没有被它的力量完全的吞噬,我就有办法让它回去。”
心绝似乎对此刻这只庞然大物,凤兽,有了几分把握。但是,结果真的象他想的那么简单吗?
这,谁也没法预料。
凤兽振着翅膀一下升到了高空,俯视着大地。不过,此时的大地却是一片黄沙弥漫,跟本看不清任何的东西。由于,凤兽腾空,整个峡谷地带的气流出现巨大的旋涡,形成一股股巨大的龙卷风在大地上肆虐起来,沙尘趁着这样的机会更是狂暴的飞舞着。
沙尘,何止于此啊,峡谷山体碎落的巨石,也跟着一起在天上盘旋。幸亏,这里是荒芜的大陆,除了沙尘和岩石别无其他,否则,此时这里的天空一定会更加的热闹。
在这样的情况下,心绝放出了最后一个五芒星深深的印在了凤兽的额头之上,那个五芒星中写着一个人的名字,穆白。
凤兽在印上那个五芒星后,仰天长啸了一声。它这一叫不要紧,它所发出声波竟然在空中引起了剧烈的音爆,一声巨响,在空中爆炸开来,随即一道冲击波在空中扩散而去。
在空中途径飞鸟,一瞬间,被这股看不见的冲击波撕的粉碎,只在空中留下一小团红色的雾气。就在,大地刮着看不见的沙尘之时,凤兽对着下面那弥漫的沙尘就是一声鸣叫,一股急剧穿透性的音波射了过去。
由于沙尘在空中的弥漫,我们这才看清这道音柱的轨迹呈直线向地面罩了过去。沙尘随之被躯散开来,这才看的清楚,音柱所要冲击的目标就是站在大地之上的穆白。
一声巨响,穆白就象被一个巨大的锤头从头顶当头一锤,瞬间,以穆白为中心,一百多米为半径所形成的区域顿时下陷了十余米,形成了一个恐怖的巨大坑陷。穆白被狠狠的钉在了巨坑的中间。
“不………………………………”
伴随着大地的振颤,沙尘的散去,瑟琳娜这才看到眼前惊人的一幕。。穆白竟然在刚才剧烈的爆炸后,被钉进了那个巨大的坑中。
只见穆白举着右手臂做出一个防护的姿势静静的埋在那里,自己的下半身完全的埋进了地层。此时的他看起来更象是一尊雕象,不对,应该是半身雕象。瑟琳娜情急,疯狂的跑了过去。
忽然,穆白放下了右臂,摇了摇头上的尘土,似乎这才从刚才的攻击中清醒过来。
确实,刚才巨大的冲击让穆白的大脑出现暂时的昏迷。要不是,他的凭着那一具完整并且得到再进化的骨甲,还有他头盔上特别长出的弧型尖角在一瞬间撕破了那股冲击波的顶锋势头,让冲击延着两侧分流而去,那这一次攻击就不仅仅是暂时让穆白昏迷这么简单了。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身子竟然埋进土里一大截,他抬头又看,不禁说道,“天上怎么有坐山在飞啊。”
“穆白………………”瑟琳娜三步并两步的急冲过来,并且在紧紧的抱住了穆白,“你没事吧,吓死我了。”瑟琳娜关切的问了起来。
“别抱太紧,你的胸顶住我的脸了,呼吸困难啊?”穆白吃力的说着。
“啊?”瑟琳娜这才发现穆白的脸被自己搂着,夹在了胸脯之间。她赶忙放开穆白。穆白这才大喘一口气,“下会要抱,别穿你那身硬梆梆铠甲,完全没有触感啊。”
瑟琳娜听见穆白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一颗紧张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别说玩笑了,你看看自己怎么出来吧。那个庞然大物还在天上飞着呢?”
说完,瑟琳娜抬头向天上的凤兽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凤兽正在天上聚集着能量,一个蓝色的光球在它的喙间不断的凝聚着。
“快点啊,在不快点,被那东西打到,不粉身碎骨才怪呢?”瑟琳娜用手在穆白的身边挖了起来。
穆白也抬头看着凤兽嘴边那个巨大的光球,不禁说了起来,“粉身碎骨我不确定,不过被那东西打到,一定不好受。”说完,也用手挖起身边的尘土。
但是,穆白还没有挖两下,忽然发现此时的尘土由于收到挤压变的比岩石还要坚硬十几倍,想要一瞬挣脱身体,恐怕…………
我们不得不承认凤兽的恐怖,就刚才那一记声波的喷射,不仅仅将穆白钉进了巨大的坑陷里,就连坑陷的尘土和地层都在它特殊的声波冲击下变的更加的坚实,就象被打过了地基一样。这也是凤兽独特的进攻方式,这一次攻击不但起到了攻击的作用,而且还为下一次牵制敌人,和自己放出那个巨大的光球做了很好铺垫。
此时穆白对瑟琳娜喊了起来,“快去,躲起来,这挖到什么时候?我自己想办法。”说完,只见流光沿着穆白的身体慢慢的升了起来。
“嘭………………”一声闷响,穆白周围的坑陷顿时颤动了起来。“嘭………………”又是声一声闷响,坑陷仍然在颤动,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冲击着地面。
“嘭………………”
“嘭………………嘭………………”
“嘭………………嘭………………嘭…………………”
巨大的响声不断的从地下传来,而且坑面也开始显得松动,显然穆白在努力的挣脱地面对他的束缚。
而天上的光球看来已经凝聚完毕,随着凤兽又是一声鸣叫,巨大的光球被它所发出的声波射了过来。巨大的响声先从天空压了下来,几乎盖住了所有的声音。
“穆白,快跑……………………”瑟琳娜努力的大喊着,但是此时她的声音根本传递不到穆白的耳朵里。
瑟琳娜眼看着,那巨大的光球马上就要砸向穆白的时候,她一咬牙,提起手里的怒战,燃起所有的火烈之气,一跃而出,化作一团熊熊烈火冲向了那个巨大的光球。
心绝从开始唤出凤兽的那一刻起就开始用自己的力量不断的抵御着鳞甲化的进程。他远远的蹲在山岩的一角,观看着凤兽一举一动。
“哼,想阻挡凤兽的巨能丸,简直是找死。”心绝还未说完,自己便痛苦的呻吟的起来。随着他的皮肉在不断的撕裂与重生的同时,鳞甲在他身上一点点的蔓延开来。只见他不断的默念,催动力量,不断的生出黑色的五芒星再去撕碎向上那样的斑斓的鳞甲,因为他很清楚,鳞甲一但完全侵蚀了自己的身体,那自己就彻底成为了凤兽的傀儡,而凤兽也就彻底的不受他的控制,而自由自在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
第214-215章 愤怒之狼,悲伤之泪
小砂罗嗦:有花献花,没花就发个言,声援下小砂吧。近日,评论区(说吧)很冷清啊。^_^ 不要让小砂孤军奋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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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瑟…………琳…………娜………………”穆白的一声嘶嚎响彻大地。
就在这危急的一刹那,瑟琳娜挑枪冲到了空中,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在面前形再次结成一个巨大的火印,挡在自己的身前。
只见瑟琳娜全神贯注的将火印顶了上去,并且心中不断的乞求着,只要一点时间,一点点时间,哪怕一秒也好。这样,穆白就有时间出来了。
巨大的光球以惊人的速度砸了过来,轰然一声巨响,汹涌的气浪最先拍到了火印之上,火光四溅开来。瑟琳娜咬牙力顶,伴随着自己一声低吼之后,巨大的火印顿时火光冲天,率先顶住了那股强烈冲击。瑟琳娜咬着牙关,心想,接下来,就是那个巨大的光球的实体冲撞了。穆白,你可要快一点啊。
“扑哧”一声,瑟琳娜忽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看来,她的力量已经到了及至,在不断的燃烧下去,恐怕………………但是瑟琳娜却将嘴中鲜血一抹之后,继续低吼起来,疯狂的燃起那火热的烈气,一时间,天空染满了红光。
巨大的光球压到,那料,光球本身也包含的能量根本不是瑟琳娜能够想象的,那火印顷刻间被光球击的粉碎。光球在瑟琳娜面前就象一个放射着闪耀光芒的太阳,逼得自己根本睁不眼睛。
巨大的能量逐渐吞噬起瑟琳娜吞噬,身上的燃甲和手中的怒战也在强大的能量面前土崩瓦解。而在最后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还有意识的情况下,将手伸向了穆白的方向,默默的说了一句,穆白,快跑!
光球在一瞬间,击碎了火印,吞噬了瑟琳娜,一切发生的都那么快,眨眼间,原本还是浓烈的火光却化为了尘埃。巨大的光球,继续肆无忌惮的冲向穆白,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瑟…………琳…………娜……………………”又是一声嘶吼。
看着瑟琳娜在光球中消失的身影,穆白爆发了。此刻他如发狂的野兽在用手不断的击打着地面,愤怒,悲伤,憎恨,一并爆发了出来。泪水,更是在狼面之后,不断的涌出,这泪水,饱含着对瑟琳娜深深的爱意。穆白咬着牙关,不断发出野兽般的斯吼,而手却不断捶击着大地。
大地就在穆白上百次冲击后,终于全部碎裂开来,“嘭………………”的一声,那条巨大的尾巴率先破土而出。穆白大吼一声后,身后的尾巴满怀着悲愤的心情彻底的在巨大的坑陷中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穆白早就迫不及待的将双拳轰到地面之上,一声巨响过后,穆白腾空而起,挣脱了地面,冲向了那个巨大的光球。
在巨大的悲痛下穆白一边怒喊,一边将这悲痛转化成了一股股复仇的战意,身上的流光不再白的闪耀,不再白的纯粹,而是蒙上了一股嗜杀的血红色。
穆白满怀着对悲伤与愤怒,急速的冲向那个迎面而来的巨大光球。只见自己身上燃起红白流光在空中不断的闪耀着,并且与空中的气流摩擦发出和巨灵丸一样的声响。穆白身后的那条巨大的尾巴更是在空中来回的抽打,不时发出破空后的音爆声来。
就在巨灵丸冲击穆白的一刹那,只见穆白的巨尾身在身后猛抽一下,一声鸣响过后,穆白瞬间消失在了巨灵丸的面前。
又是一声鸣响,只见穆白的那条巨尾忽然出现在了巨灵丸的一侧,随即,穆白的身影才显现出来,伴随着他迅猛的回转身体,流光的喷射,那条巨大的尾巴狠狠的抽打在了巨灵丸上。
顿时,两股力量在就产生了剧烈的冲撞,并且在瞬间进入了僵持。
“去死……………………”
穆白终于大喊了一声,伴随着声音响彻天空之际,穆白身上的流光猛的全部喷发了出来,犹如火山喷涌。一瞬间,狼面被彻底的振碎,只见他一副愤怒的面容上挂着两道已经干涸的泪痕。
“嘭………………………………”一声破空的绝响,巨灵丸改变了原来轨迹,被穆白那条巨大的尾巴硬硬的抽飞了出去。
心绝猛然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发现巨灵丸竟然被穆白一尾巴硬是抽的向自己这边飞了过来。他浑身不禁的颤抖了一下,“疯子!”他也顾不上再去抵御鳞甲的侵蚀,慌忙的跳下山头,并且急忙放出了十几道五芒星壁试图减缓巨灵丸的速度。
随后,心绝使出所有的气力在大陆上拼命逃窜着。就这不到几秒的工夫,心绝已经跑出了七八公里之远。当他感觉似乎逃出了巨灵丸的破坏范围的时候,他才慌忙的坐到了地上,拼命地喘息着。
只听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从那边传来过来,顿时高山变成了“盆地”,冲击波随即向四周传来,之见心绝建起的十几道巨大的五芒星壁顷刻间全部被粉碎。威力大到让亲自召唤出凤兽的心绝也大为吃惊。
可是,就在他惊叹的同时,一股强劲而凶猛的气浪扑面而来。心绝随即闷“哼”了一声,就被卷进了狂烈的气浪当中。心绝瘦弱的身体在起浪中不断的打着翻滚,就像一片落叶遇到了狂风般,狼狈至极。
“五芒凤爆”
心绝进而又默念了一声,随即爆炸声在气浪中接连响了起来,他这才在利用自己产生的爆炸来减低气浪对自己身体的破坏性冲击。但是为了保住性命,他竟然让爆炸在自己的身边进行,只到他从巨浪中跳出的时候,他也仅仅剩下了半条命。
而穆白看到爆炸后,不禁的一抹自己嘴角的血迹,进而抬头看向空中那个庞然大物看去。
“你也跑不了。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你的筋。”
说完,穆白竟然忘记的悲伤,鬼笑了起来。他呲了呲牙,再次唤出自己的狼面。巨大的尾巴在空中凶猛的回转了一圈后,“啪”一声鸣响,尾巴再次抽出了一个破空。穆白如一道白虹直直的冲向了高空中的凤兽。
凤兽那里害怕这么一个小东西,当即冲着穆白又是一声鸣叫,一道看不见的音波再次冲穆白轰了过去。
穆白大喊着,“来啊………………怕你不成……………………”穆白丝毫没有躲避冲着音波迎面而上。轰然一声后,穆白的狼面破碎去了一半,但是自己急冲的势头却丝毫没有减低。
“才碎了一半,再来啊……………………”穆白挑衅的喊着。
凤兽似乎听懂了似的,随即勃然大怒,猛的呼扇起自己的两之巨大的翅膀。顿时,空中出现了两股旋转的涡流,并且向着穆白夹击过去。
穆白血性大发,又是一笑,“今天你的皮,我扒定了。”
说完,穆白身后的尾巴在自己的上空继续抽打着气流,继续出现破空,随即穆白向下冲了过去,彻底的避开了两个巨大的涡流,随后在尾巴继续抽打气流产生向上的攀升力量的同时,穆白就象再次向上攀升并且一点点的接近了凤兽。
心绝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吃惊了看着穆白在天空中游刃有余的穿云破雾,又是惊叹又是嫉妒。
忽然,他猛烈的呕吐起来,呕吐之物不是别的,正是凤兽身上的鳞甲。他此刻才慌忙的发现,除了自己的脸,身体其他几乎全部被凤兽鳞甲化了。他即刻开始拼命的抵御凤兽的侵蚀,但是他却不想收回凤兽,因为他要看着凤兽彻底的杀了自己的夙敌,狼帝。
凤兽继续振动自己巨大的翅膀,它也开始向更高的空中攀升,或许是动物的天性,它感受到了穆白的威胁。凤兽在振动的翅膀的同时,抖下了无数根彩色的鳞甲羽毛,一根一根硕大无比,好似削的扁平的山岩。
它们从天上密密麻麻的砸了下来。穆白的尾巴到底不是飞机的尾翼,不能灵活的让穆白在这众多的大羽毛中来回闪避,他在空中也只能做大线条的变向和回转。应付这些硕大的羽毛似乎就困难了。
但是穆白露出恐怖而凶狠的笑容,“瑟琳娜,我要让这只畜生作为你的血祭。”说完,穆白的眼神不禁的黯然,随即泪花再次翻涌而出,随空落下。
“呼………………”一声呼啸,第一根巨大的鳞羽蹭着穆白的身体划了过去。羽毛巨大的体积到了穆白的身边,那简直就是一小片陆地。
穆白随着气流翻滚,一下撞到了身边另一根巨大的羽毛之上,骨甲与鳞甲随之相互碰撞,摩擦,生出火花在天空四溅开来。穆白由于和羽毛之间发生了强烈的摩擦,一时间,自己的身体和羽毛一起向下坠落。
忽然,又有另一只巨大的鳞羽落下并且凶猛的砸到了正在下落的穆白的身上。穆白和鳞羽一比顿时小了很多。穆白尾巴在身后又是一记猛抽,他这回却没有直直的向天空穿去,而上在巨大的的鳞羽上面奔跑了起来,三步并两步向上狂奔了起来。眼看自己的身体马上要坠落的时候,他再用尾巴狠狠的抽向鳞羽。
一时间,他就想一只狂野的狼奔跑在大陆之上,只是他的大地换成了下落中的巨大鳞羽。
穆白越跑越熟练,最后竟然借助这些巨大的鳞羽,让自己更加游刃有余的在空中穿梭起来。他还不时的将手爪插进鳞羽来借力来让自己更好的向上攀爬。在没有鳞羽的时候,穆白在空中穿行,现在,却是完全的在攀爬。
虽然穆白上升的方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却没有降低穆白的向凤兽逼近的速度。穆白此时更似一条游龙,在众多巨大的鳞羽间游走着。
眼看就要逼近凤兽着,穆白索性再度抽起自己的大尾巴,一下穿进了云霄里。而凤兽也早早的钻到了云层的上方。
“嗖……………………”的一声,穆白穿破云层,一飞冲天,此时他冲向的却是的头顶上的那个巨大的凤兽。
“狼爪。”
穆白大喝一声,只见自己两只手臂上的骨甲瞬间变换了形态,顿时在穆白小手臂出生出了三道锋利骨刃,虽然没有闪着寒光,却是白森森的样子,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用这副爪子剥你的皮,正好。”穆白喊完,随即在上升的过程中象前翻了一个筋斗,而身后的大尾巴却恰到好处的再次抽打起来。
一声脆响过后,之见穆白身后的巨大云朵在一瞬间爆炸开来,而穆白借此势窜向了凤兽的巨大的翅膀。
凤兽急忙呼扇起自己的翅膀,想再次造成两股涡流来驱赶穆白,但是,它那里想到,正是自己这么一扇翅膀,正好给穆白一个从自己身前冲上来的机会。
穆白一个急冲,正好站到了一只翅膀的上面。穆白豪不留情的将自己刚刚生出来的那三道白森森的骨刃刺进了凤兽的翅膀里。
血,红色的血,滚烫的热血,随即顺着穆白的手臂就喷了出来。
穆白抬起头,露出染了一脸热血的狼纹面具,狠狠道了一声,“才刚刚开始,看我怎么剥了你的皮。”
说完,低下头,低吼一声,随即,尾巴又在自己的身后猛烈的抽打起来,不间断的抽打起来,顿时一股一股强大的推进力从穆白的身后涌了出来。
当穆白将利爪刺进凤兽的鳞羽的时候,就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它皮肉之坚硬,之厚实,那不是一般人可能想象的了的。所以,他才不断的让尾巴在身后抽打,产生破空后的巨大推进力。
但是一开始,穆白并没有急于前冲,他死死的抓住在身后的大尾巴抽了有十下之后,将积攒在一起的推进力一下释放出来之后,只听见,“哧啦”一声,仿佛拉锁被拉开一般,凤兽的那厚实的鳞甲和皮肉被穆白硬生生的豁开了。
穆白瞬间冲了出去,此时穆白就象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伴随着身后热血的狂喷,他在凤兽的身上肆意的游走了起来。
凤兽在天空中撕鸣了起来,痛苦万般。
“不要啊,不要啊,求你了,求你了,放了我吧。”一个声音传进了穆白的心里的。
“你痛苦,我还痛苦呢,杀了我喜欢的人。”穆白忽然了停下来大喊着,喊完,他回头一看,只见凤兽的一只翅膀被自己硬是豁出了一条巨大的口子。要是,再这么切下去,凤兽的整张皮都能被穆白活活的给剥下来。
“我是受人控制的,撕了我头上的那个印。我便不在攻击你。”又是这个声音,不过显然是这个凤兽在说话。
“你是谁,我很清楚,我想你以后会有用到我的时候,到时候我会帮你。求你现在不要在切下去了,会疼死的。如果不是那个印,印在我头上,我即使被召唤出来,也不会攻击您的。请你相信我,好吗?别在切下去了,如果你要切,索性给我来个干脆的,别折磨我了。”
虽然穆白不太相信,自己脚下的这只大鸟在和自己说话,但是在这高高的白云之颠,还有谁能和自己说话呢?
穆白,站在它的头顶上,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刚才的那股嗜杀之气确实让自己沸腾,但同时也让自己变的血腥。穆白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骨甲,原本是骨质白色,现在全然被染的血红,自己右臂上的那三道骨刃还在不断的往下流淌着热血。
滴答…………滴答…………
“感谢您啊,我会报答您的,千万不要杀我。求求您了,撕去我头上的那个印吧。”
穆白看看凤兽那翅膀上那一条长的惊人的裂口,竟然是由自己造成的,不禁的觉得自己过于血腥,虽然怀着对瑟琳娜的悲伤,对它的愤怒,但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穆白想了片刻,“撕了之后,就该去哪去哪,少来祸害我们的世界。”说完,穆白将身后的尾巴探了过去,在那个黑色的封印上轻轻一挑,轰然一声,黑色的五芒星瞬间消失了。
“谢谢您,我会履行我的诺言。”随即,一声鸣叫后载着穆白向地面飞去,“我叫露钠斯,五芒凤族的守护神兽。”
穆白没有说话,仅仅是安静的站在她的头顶,暗自悲伤起来,任白色的流云掠身而过。凤兽也不再说话,平稳的将穆白带回了地面。穆白顺着她巨大的翅膀滑了下来,当他来到地面的时候,忽然开口了,“你翅膀的伤口,是你夺走一个无辜生命的代价,那点痛楚不算什么…………”穆白说着,忽然停止不语,低了下了头任银白色的头发垂落下来,一副悲伤的面容随即掩藏到了银发的背后。
我更愿意用那样的伤口来换回瑟琳娜的生命。
难道她的一条命仅仅是那样一条伤口的价值吗?
混蛋,都是我大意。
穆白暗自责备起来。而他和瑟琳娜在大陆上发生的一切,两人在一起的时光,穆白将她救出SOU,进而照顾她,恢复后一直伴随着自己,一起战斗,一起悲伤,一起欢笑。当自己失去记忆的时候,她又一人坚强的踏上旅程来寻找自己;当找到自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失去记忆并且深深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她又默默的选择守护在自己的身边,这一切一切的给她带来的都是巨大的伤痛………………
穆白忽然不能自己,他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大地上,“你走啊,叫你走………………”穆白忽然对凤兽大喊了起来,声音极尽悲伤,透满了苍凉与悲伤………………
凤兽渐渐的收起巨大的翅膀,将自己紧紧的包裹在一起,轰燃一声巨响,化做无数道彩光,在空中漂浮了起来,随即顺着穆白骨甲的缝隙流入到了他的右臂之上,纹下了一个五彩凤印,名为,露纳斯。
“啊……………………………………”
大陆上响起了穆白悲痛的嘶吼声,这个声音透着对自己的责备,更是饱含了对失去瑟琳娜对他的内心所造成的巨大创伤。
一个悲伤而凄凉声音就这样在大陆上伴着沙尘,孤独的飘荡起来。
第216-217章 迟来脚步,悲伤坟墓
262.
心绝拼命的抵御着鳞甲对自己的侵蚀,但是就在最后的关头,鳞甲忽然从自己的身上彻底的被一股力量撕去,剧烈的疼痛让自己狠狠的咬紧了牙关。 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凤兽在一瞬间,变成了他人之物,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没想到自己的拼命唤出了凤兽,却如此的变成了穆白的所属物,心里的不平衡,甚至是嫉妒不言而喻。
但是对于一向自负的他来说,绝对不会久久在乎这样的一个结果,既然能唤出凤兽,并且能够顺利的操控,还怕以后不能再唤出其他的庞然大物吗?不过此时的他却已经筋疲力尽,狼狈不堪了。他吃力的躺在地上,轻轻的道了一句,“狼帝果然骁勇狂野,实力超呼想象,但是,确是一个测试自己实力的绝好对象。”说着,他再次露出一股怨恨的面容,狠狠道,“姐姐,你的死期到了。”说完,瞬间化作数百根黑色的羽毛消失在了大地之上。
金却站在远远的山颠之上,遥望着那里所发生的一切。“真是惨烈啊,又有一个女人从穆白的身边离开了。”他捋着自己耳边金色的穗子感慨的说了起来。
“哎………………失去爱人,那是多么的痛苦啊。”穗儿在身边同情着穆白。
“心绝,那个混小子,竟然找穆白来测试自己的实力,真是个胆子不小的家伙。”金说完,对穗儿笑着,“觉得他如何?他可是黑曜的一员啊。”
“他啊,自负的很,并且一直沉浸在复仇当中。能不能站到我们这一边,还没发说啊。”穗儿思索的说了起来。
“恩,三年前的‘白血溅’事件,让他和自己的姐姐反怒成仇,并且走上了一条复仇之路。结果,在狼帝元年的即将开启的这一刻,他们又分别被白闪和黑曜选中成为死对头。”金说着,不禁的一笑,“有趣,充满了戏剧性的意味啊。不过这小子实力确实相当出色,居然叫出了他们当家的守护兽。看来他对姐姐的仇恨深似海啊,竟然这么拼命的锻炼自己。”
“他姐姐不就是,五芒南凤的心南吗?现任,五芒家的继承人。她怎么和弟弟能反怒成仇呢?”穗儿在身边问了起来
“呵呵,五芒家的继承人,原本应有弟弟,心尚,就是现在的心绝来接任。就是因为‘白血溅’的发生,让弟弟与姐姐反怒成仇,而后,心尚改名,叫心绝,彻底断绝了与五芒家族的联系,被上叛徒的名声,走上了复仇之路。姐姐,心南,为了撑起整个家族便接任当家一职,并且追杀叛逃的弟弟。”金捋着耳边的穗子不紧不慢的说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清楚?”穗儿不禁的问了起来,“跟个警察似的。”
金低下头,摸着穗儿的长发柔声道,“我可是伟大的金魔穗一族啊,掌控世界走向的伟大一族啊,这点东西还不知道,那我不也枉戴这金穗子了吗?”说完,作猖狂状,大笑了起来。
穗儿用手狠狠的敲着金的脑袋,“呦,呦,看你得意的样子。一定是零那个小丫头,用那个魔厣给你查得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暧昧的不行。”
“哈哈。”金笑着,“确实,我的大部分资料,全部是她的功劳。但是,作为金魔穗一族的人,掌握第一手资料,是很关键的事情哦。零嘛,和你我都一样,可怜人一个,他需要我,我也需要她。我们仅仅是合作关系。”
“我看是暧昧的合作关系,说,那天你们上街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又去情侣旅馆了?”穗儿追问着
“工作啊,工作。”金微笑着说道,“这回我们可没有白来哦,似乎又多了一位战友。”金神秘的说着,随手放出万道金丝。在金丝缓缓伸展的同时,穗儿却顾不上再去追问金,而是吃惊的看着眼前,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会……………………这样?随后两人消失在了荒野的大陆之上。
当金和穗儿离去的时候,莲和心南不分先后的赶了过来,莲望着满地的创痍,急忙的搜寻起穆白来。心南虽然也在寻找穆白但她更加留意心绝的踪迹。但是当两人将整个峡谷的残迹搜整整的搜寻了一遍的时候,莲一颗紧张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虽然这片残破的陆地诉说着这里发生过一场异常激烈的战斗,但是莲却深深的感受到了遗留在沙土里属于穆白特有的那股力量的余温,不过这股残留的力量中却充满了悲伤,深深的悲伤。
莲蹲下身,捧起一把沙土后,动容了,落下晶莹的泪滴。她知道,这是穆白心底的悲伤,积攒了太多太多的悲伤。如今,这股悲伤透过沙土一次一次的冲击着莲的心灵,让她觉得自己的心疼痛无比,甚至是难以忍受的。泪水夺框出,一滴一滴的落在手中的沙土只上。
心南并没有发现弟弟在这里,这才放下一颗紧张的心,因为她不知道,当她遇见弟弟的时候是该杀了他,还是让他取走自己的性命。 或许心南是不愿意承认一个事实,这几年来,她时时都在庇护着自己的弟弟,尽管他将自己视为仇敌,但做姐姐的仍然不余遗力的庇护着他。
两个人就在这样怀着各自的心事久久的站在这片残破的大地之上。
263.
琅玫静静的站在窗前,让微风轻扶着她的绣发。而自己却出神的望着对面那幢已经人去楼空的房子,不禁的悲伤起来。
琅玫在得知婆婆被瑟琳娜救出,并且将她安置在了大陆上的一个镇子上的时候欣喜的心情的无法言语。那时的穆白还在昏迷中,但身体并无大碍,于是她决定先回去照顾婆婆,因为照顾穆白的人实在太多了,瑟琳娜姐姐自然不说,又来多出来个叫莲和心南的女人,并且很早就和穆白认识。看着她们悉心的照顾着穆白,自己忽然觉得有些多余。
上次,在大陆的时候,就因为身边出现了瑟琳娜,自己跟个不争气的小女孩一样,醋意大起,跑到湖水旁独自大哭一场。而现在,更是忽然多出来两个绝色的美女来照顾自己喜欢的穆白,自己那里受得了,虽然自己样貌和身材也不输于那两位姐姐,但是先入为主的意识让琅玫又一次选择的逃避自己的情感。
女孩啊,虽然做事果断勇敢有男儿风范,但是情感的细腻却是无论如何难以更改的。所以她选择了,回到大陆去寻找婆婆。当琅玫找到婆婆后,便将婆婆从新的接回了他们原来所住的地方。
但是,穆白原来住的房子却静静的依在旁边,时不时的就会跳进琅玫的心里,让她心乱如麻。每天在打扫房间之际,她都会打开窗户痴痴的望着穆白所住的那间房子看上半天,然后才会不舍的离开,去做别的事情。
这一切,婆婆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今天,琅玫依旧站在了窗前,静静的望起对面那幢无人的房子。虽然房子是空荡荡的,但是穆白确实真实的在那里生活过。她想起穆白每天都会给自己送花,每天都会趴在窗子前看着自己鬼鬼的一笑。同样,在那间房子里,穆白为了自己的即将被黑鱼病毒夺去生命时,发愁憔悴的模样。这一切的一切,都如昨天才发生过一般,如此真实,如此生动,如此铭心。但是她却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穆白是自己不能去爱的人,不能去斯守一生的人,太多的不能让她心焦,心伤。
但是,她明白,这一生她再也不会喜欢上谁了,因为穆白那鬼鬼的笑容深深的印进了自己的心里,深深的在心里生根发芽。这又是怎样一种欲罢不能的心情啊。
“不知道,穆白现在醒过来了没有?”琅玫用手指拨弄着窗户不禁的说了起来。
“那就去看看啊,天天守着我这个老婆子,就能知道了?”婆婆边说边走了过来,“穆白那小子心里有你,作为婆婆的我都看的清楚,你还在骗自己吗?如果你要在这里赌气等着他来找你。我相信穆白他会来找你的。”婆婆说着,来到了琅玫的身边,“傻孩子,别跟自己赌气了。”
婆婆静静的看着琅玫,“看看,你都穿了些什么啊,又不打仗了,你怎么还穿这么一身行头呢?皮马甲,皮短裤,手上还带着黑色皮手套,你还想打仗不成?快去,换了。”
琅玫回头望向婆婆,“换什么啊,又没有人看,现在这身挺好,干什么都方便。”说完,眼神里不禁的闪过一丝悲伤的神情。
“你在赌气啊?原来不还是一个小头领吗?怎么一点大将风范都没有啊?象个小孩子一样,还撒娇,赌气。”婆婆说着,笑了起来,“去,听我的话,换条漂亮的裙子去。我的琅玫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孩,打扮起来,简直就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
“婆婆,你说什么呢?谁要当公主啦。”琅玫撒起娇来。
“孩子啊,你打小命苦,婆婆最知道。小的时候被一只狼带大,期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自从我把你从外边拣回来,你却异常的乖巧听话,从来不顶撞婆婆,从来不调皮,帮着婆婆做所有的事情。长大了吧,又承担起那样一个不该由女孩还承担的责任去努力的帮助大陆上的人们。你说说,你什么时候真正象个女孩子一样去梳妆打扮了?现在,去吧,装扮的象公主一样,等着你的王子来接你。”婆婆笑着说到。
“王子,我不要王子。我只要穆白,可是………………”琅玫说着,看着婆婆一副期待的神情,不禁的动心。
是啊,哪怕为了婆婆,也好好的梳妆一回吧。
“婆婆,那您等着我啊,我这就去,呵呵。”说完,琅玫强打笑容跑回屋里。
忽然,屋里传来了琅玫的大喊声,“婆婆,我没有什么象样的衣服啊,全是,全是………………”
婆婆来到琅玫的房间,看着琅玫翻开自己的衣柜和所有的箱子,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装备与武器,剩下就是和身上所穿相同的皮制紧身衣裤。琅玫不禁的皱起眉头,无奈的笑了笑,“婆婆………………实在是没有一件女孩该有的衣服。”
婆婆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哎…………………………来吧。早就知道了。”说着,婆婆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随后,琅玫跟着婆婆走进了屋子。只见婆婆走到自己的床边上,回头对琅玫笑了笑,“既然打架是你的常项,那就请琅玫大人把这个床稍微往边上移上一移吧。”
“婆婆,你说什么呢?竟然逗我。”琅玫说着,走了过去将床移到了一边。婆婆,用手仗敲了敲地下,“铛铛”的发出了声响,“应该就在这里了,原本以为用不上了,就一直埋在了床的下面。”
“空的?婆婆你还藏着宝贝呢?”琅玫显然来了兴趣竟然鬼鬼的笑了起来。
“不是宝贝了,是悲伤,不过时间都已经这么久,一切都淡了。”婆婆说着,看到琅玫那鬼鬼的笑容,不禁的说道,“看看你,和穆白笑起来简直一模一样。”
琅玫挪开那块沉重的石板,一个巨大的箱子顿时跃进她的眼里,厚厚的尘土落在上面掩盖住了箱子上的纹饰。琅玫大口吹去,顿时,烟尘四起,呛得琅玫咳嗽了起来,“是什么呀?婆婆?”琅玫扭过脸望着婆婆。只见琅玫原本一张俏丽迷人的小脸染满了灰尘活象一个刚刚从烟囱里爬出了淘气包,不禁的让婆婆笑了起来。
“等着,我去那毛巾给你擦擦,我叫你打扮成小公主,可没叫你变成这副模样。”说完,婆婆忙走了出去。
琅玫却象个好奇的孩子,迫不及待的将箱子搬了出来,并且不管不顾的用手抹去了其上的尘土。箱子本身制作就非常的精美,红漆饰底,其上又有金色镂刻而成的菊花图案,尽显典雅,华贵之气。
“婆婆,您以前一定是那里的皇宫贵族吧?这样华贵的东西你都有啊?”琅玫看着这个华贵的箱子不禁的问起婆婆来。
婆婆取来毛巾,递了过来,“给,先擦擦。”说完,只见她从脖子上轻轻的取下一条银色的项链,而当中的坠子却似一把钥匙。琅玫接过毛巾,但她并没有急于去擦脸上的灰尘,而是将视线聚集到了那把钥匙的身上。
“这原来是婆婆出嫁时候要穿的衣服,结果……………………他一去不返,就再也没有回来。本想着等他回来的时候,好好的穿给他看。没机会了。”说着,婆婆将钥匙递给了琅玫,“如今,我却是想你能够穿起它,能够给穆白那个有富的小子看看。你可天生就是个美人坯子,比婆婆年轻的时候漂亮百倍呢。”虽然婆婆刚才的表情略带悲伤,但说起琅玫来,那一股悲伤随即被冲淡。
“婆婆。”
琅玫扭过满是灰尘的小脸欲言又止。其实她想是问婆婆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但看着婆婆一旦提及以前的时候,一股深沉的悲伤和思念就开始在眼睛里流转,让琅玫不敢再次深探,怕再触及到婆婆的伤心处。
“看看你的小脏脸,婆婆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来,扶婆婆坐到床上,婆婆已经老了,站不住了。”婆婆小心的坐到床边,看着那个沉静了几十年的箱子,心不禁的被牵回她和他相恋的时光里,一时间婆婆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了少女般的羞涩与喜悦,她轻轻的开口道,“婆婆呀,在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无礼蛮横又娇气的大家小姐。而他,却是一个浪迹街头的浪荡小子。就在那一天,我们相识了,是他先认识了我。记得那一天,阳光灿烂到可爱,我在喧闹的街市里尽情的逛着,看着,挑着自己喜欢的各种各样的东西。街上那些精美的小物件让我高兴,让我为之喜悦。然后,我后悔,为什么不带着管家出来,为什么自己要偷偷的跑出来。因为我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实在是拿不动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发现了一个更让自己恐慌的问题。我把自己丢在了喧闹的街市里。”
“啊?婆婆原来是路痴啊?”琅玫坐在一边问了起来。
“不许这么说婆婆,我只是不认路而已。”说着,婆婆笑了笑,继续回忆起来,“我当时就傻傻的站在街市当中,着急的望着四周,努力的回想着来时的路。片刻后,我发现这样做是徒劳的。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傻小子,出现在了我的身旁,他用手遮在自己的眼前,学着我的动作也四下望了起来。我打量着眼前忽然出现的这个家伙,穿着一身脏兮兮,显然几个月没有洗过,透着一股让人晕阙的汗臭味脏衣服。还有一条脏到的发亮的领带还挂在脖子上随风飘舞着。我随口说了一句,‘滚开,脏兮兮的站在我身边干什么,我可没钱给你。’但是他却扭过头,冲着我笑了起来,‘呀,大小姐,我以为您站在这里看风景,结果发现,这里的风景并不怎么好看啊。’
‘用你管?走开’我继续说了起来。可他还是笑嘻嘻的,并且瞅了瞅我脚下那一大堆的东西,继续说了起来,‘您看,我想您一个人无法搬走这些东西,不如让我帮您,顺便您赏我个饭钱。’他笑着,摘下了头上那顶白的发黑的礼帽,深深的鞠了一躬。而我就这么简单的相信了他的话。
‘好吧!我迷路了,你带我回去。’
我告诉了他我家的地址,他没有惊讶,反到是笑了笑,随即提起了地上所有的东西,给我指起路来。
很快,我回到了自己的家门,正当我要谢他的时候,他却对我笑着说,‘不用了,下回别再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了。’说完,他将东西放在我的脚下便跑开了。
‘怎么谢你呀?’我喊着,可他却头也没回的喊了起来,‘报酬我已经拿走了,谢谢你了,大小姐,这可够我生活四,五个月的。’
那个时候,我才发现,他是个小偷,我的钱包早就不见了。在那个时,我却没有发现,他偷走的不止是我的钱包。”婆婆说着,不禁甜蜜的笑了起来。
“那后来呢?”琅玫继续追问着
“后来?后来,我又偷偷的跑出去好几回,就是为了想碰到那个脏兮兮小子,因为他的微笑深深的印进了我的心里。最后一次,我们又相遇了,同样我还是迷路了。其实,他后来告诉我,他也喜欢上了我这个有点娇惯和蛮横的小姐。自然,我们就深深的喜欢上了对方,在后来就相恋了,到不可自拔的地步。”
“是啊,不可自拔,到现在,多少年都过去了,我还是没有能走出那场爱恋,仅仅是时间将这一场爱恋拉的更长,更久,更纯净。”婆婆说着,忽然感叹起来,
“家里自然极力反对,并且家人更是对他提出了一个几乎无法让人理解,并且象天方夜谭似的要求,那就是让他到这片大陆上来寻找一个名叫‘力量之森’的森林,并且从那里带回象征力量的结晶。而他却答应了,而父母也拿出了这个箱子,并且展示给他,许诺,当他找到力量结晶的时候,就是我穿着这里的衣服嫁给他的时候。
我含泪看着他离开了,临走时还是那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还是那条黒到发亮的领带,还是那顶黒到发白的礼帽,还有他温暖的笑容。”婆婆说到这里,仿佛再次经历了那一场离别,眼泪如雨般滑落在了苍老的面容之上。
琅玫轻轻的抱住婆婆,泪水也不禁的落下,在满是灰尘的脸上的形成一道道泪痕。
“一走就是十年,女孩变成了女人,但是那一颗爱他的心却未曾改变过…………女人夜夜以泪洗面,日日倍受思念的煎熬。有人说,他已经死在了大陆上;有人说,他早就结婚生子………………但是我却不相信一切。
在一个夜晚,我带着上这个箱子里的嫁妆也离开了。我要去寻找我的爱人,我要追寻我的生活。很难想象一个女人如何戴着这样的一个沉重的箱子在这片大陆上去寻找已经离开自己十年的爱人吧!
是啊,谁都无法想象一个女人究竟是如何办到这一切的,谁都想象不到。又是十年,我终于在这里,就是这里,我的床下,找到了他。
那是一副怎样的情景?一只白森森的手骨上却戴着我送于他的那条手链。这就是他,我发疯似的刨开了周围的土,又一次见到了那脏兮兮的衣服,领带,礼帽,不过一切都已经变成时间的碎片,人更是……………………
我使劲的哭,使劲的哭,哭的死去活来,可是,然后呢?我不得不努力的去生活,在这里盖起了自己的房子,我要陪着他,一直陪着他,直到我也死去的那一刻。
如今,女人变成了婆婆,虽然经过时间的洗礼变得不在那样的伤痛,但是,在这里生活却成了我唯一的念想。”婆婆轻轻的话语,却震撼着琅玫的心灵。
此时的琅玫在一边早已泪流满面,哭的不成样子。
“孩子啊,遇到你,是我的幸福,你就是我的女儿一样。婆婆有时候就在想啊,那个时候我为什么不跟着他一起离开呢?我为什么要傻傻的等呢?如果跟他一起走,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他,一直…………
或许今天,埋在下面的就不是他一个人了,而是我和他了。所以啊……………………”婆婆摸着琅玫的脑袋不禁的说着。
忽然,外面响起了阵阵的轰鸣声,琅玫听到后,心里不禁的欣喜,他知道那是穆白的坐骑兽所发出的特有的响声。原本一副悲伤的神情随着轰鸣声的由远及近的传来,由模糊变的清楚,甚至有些嘈杂的时候,她的嘴角也逐渐的翘了起来,急切,欣喜,期盼多样的心情慢慢的涌上心头,顿时冲淡了心里的悲伤。
婆婆自然看得出琅玫此时的心情,更是体会的出少女思念情郎间的惬意情怀,微微一笑,“还不去?”
“才不去!”
琅玫坐在床上竟然扭捏起来,但心里却万分的想着穆白的到来。
第218-219章 艰难生长,绚丽开放
264.
兽带着穆白一路嘶鸣,来到了琅玫的房前。没有广告的随着兽渐渐的平息的下来,穆白调整着心绪。
他努力的挤出笑容,不禁的自语,“轻松一点,微笑,微笑。”穆白狠狠的拍着自己的脸,想暂时忘记失去瑟琳娜的痛楚,但是他越是让自己放松,自己却越是伤心,泪水更是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办法,穆白索性依着兽背对着房子坐了下来,缓慢的将手伸进兜里掏出一支烟,叼在了嘴上。由于情绪的波动,使他的手也有些颤动,随之火焰颤抖着点燃了嘴里的烟。
穆白紧紧的咬住,狠狠的吸了下去。烟一下燃去了半截,随后一道烟雾缓缓的从他的口中吐出,悲伤似乎被烟尘卷走了一些,穆白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当一根烟燃尽的时候穆白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露出一个鬼鬼的笑容后,走向了琅玫和婆婆居住的房子。
穆白抬头看着被翻盖一新的房子,不禁的露出了笑容,这个微笑是彻底的发自内心。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上去,又一次趴在了自己原来老趴的那扇窗户上大喊了起来。
“喂……………………狼姐姐在吗?狼外婆在吗?”
“不在,这里没有狼姐姐,更没有狼外婆。”琅玫在里屋生气的喊了起来,
“狼姐姐不在啊,狼外婆也不在啊?那我就坐外面等了,等到他们回来了。”穆白趴在窗户大喊了起来,然后没了声音
婆婆却笑了起来,“呀,我什么时候成狼外婆了?这个该打的穆白。要是我在年轻几十岁,非得抽他个大嘴巴才好。”说完,婆婆微笑的看着琅玫,并且推了推了琅玫,让她赶紧去开门。
琅玫摇着头,“过了那么久才进来,不去开。关着他。”
“谁关谁啊?我们可在屋子里呢?要关也是我们被关哦,小姑娘一听见穆白来了,就犯起糊涂来了。”婆婆笑着道
“婆婆,你怎么也护着穆白?我看你也…………”琅玫说了一半,忽然停住了,不意思的看了看婆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穆白是个好男人。婆婆自然喜欢,但那也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婆婆微笑着说着。
“知道啊。”琅玫静静的听了听,外面果然没有了声音。
“还不去,再不去,穆白可就要跑了。”婆婆的这一句话到是喊到了琅玫的心里。
“不行,他来了,还没见面,就跑,看我不好好教训他。”说着,跳下床去。婆婆却在里屋喊了起来,“脸,脸,脸还没擦呢,跟个鬼儿似的。
琅玫跑了过来,趴在窗户找起穆白来,“人呢?”不禁的说了一句,却没有发现穆白的人影,“你琅姐姐来了,还不现身,小心我教训你。”
琅玫大喊着,结果四周一片安静,只是时不时又微风吹来。琅玫匆忙离开了窗户,打开门跑了出来,结果门前还是空无一人,只有兽安静的停在门前的小树旁。琅玫还是笑了起来,她跑了过去,不禁的用手抚摸起这辆机车来。
“兽啊,告诉我,穆白这小子跑哪里去了。”琅玫问着,并且骑了上去,感受着穆白坐在那个位置时的心情来。
此时的她,脑子里又涌现出了第一次她和他见面的情景。那个时候穆白还穿着SOU的制服,一副浪荡的样子出现在小镇上。当自己出现的时候,他还用色迷迷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胸部一个劲儿的看,随后还不禁要吹上一声口哨,气得自己狠狠的扇了他一记耳光。
如今,如今自己却这般的想念这他,但是,还有一个隐隐的事实一直在自己心里作祟。自己究竟是不是………………
正在这个时候,一股油菜花的香味儿幽幽然的飘了过来。
“真香…………”琅玫不禁的说了一句。
忽然,黄灿灿的油菜花出现在了琅玫的面前,“油菜花,哪来的啊?”琅玫看到一把油菜花从身后递了过来,不禁的想起穆白在自己养生之际天天给自己送花的情景,不禁的高兴起来。她扭过头,“穆白,你………………”
“天啊,鬼啊…………………………”
穆白“扑通”的一声,坐到了地上,看着琅玫的那副小泥脸,手里握着大把的油菜花不禁笑了起来。
“啊?穆白你说什么呢?什么鬼啊?”琅玫不禁的问道,就在这个时候,穆白已经由吃惊的表情转换成了大笑。
穆白一笑,琅玫才想起自己是一副小泥脸啊。“穆白,不许笑,也不许跟来。我叫你进来,你再进来。”说完,跑进了屋子。
穆白大笑过后,望着琅玫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不禁的由心的安慰与高兴起来,“见到你,哥哥真高兴。”穆白将油菜花放在门前的石阶上,自己安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他不禁的抬起头,看着蓝天。他不禁的再次想起瑟琳娜,神情黯淡起来。
265.
穆白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不禁的散去一些心里的悲伤。
因为,就在这片大地上还有一位值得他去守护的妹妹,看到她还是象以前以前一样开朗,作哥哥的心里不禁的升起暖暖的惬意。
回想,他冲进魔堡那最后的刹那时,看着空空如也的那个巨大心房,不禁的让自己心生一身冷汗,一切都为了守护她,而最终却没能守住她的时候,那将是怎样一个心情,自己如何去面对自己?如何去面对母亲?
这一切,让穆白想起来都觉得后怕,还好,自己再一次见到了让自己挂心的妹妹。可是,妹妹这个词汇,穆白又要如何说出口呢?他不禁的想了起来。
微风携着他手里油菜花的香气,一阵阵的将那股质朴而青春的气息一点点的传进穆白的心里。
他看着手里黄黄的油菜花开的努力,开的更加美丽,他笑了笑,“原来不经意的东西的也可以这么美丽。”说完,他忽然听见一阵悦耳的铃声从身后传来,非常的好听。
门被琅玫轻轻的推开,随即,又是一阵微风吹起,一连串的铃音从跳跃着传进了穆白的耳朵。他急忙扭过头看,却看见了一个让自己吃惊的美人儿静静的站在门口。
一席白色的长裙如瀑布般从琅玫那娇美的身上轻轻泄了下来,白裙宛如婚礼上的婚纱,但是比婚纱更加的纯粹,更加的朴实而不失华贵大方。白裙之上更是井然有序,恰倒好处的装饰着银色的坠饰,不时的发出耀眼的光芒。
而琅玫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贴着肩膀搭在了胸前,在白色长裙的衬托下更显的纯粹而美丽。那黑色双眸更是透出了一股明亮,更有一分羞涩,让穆白的心“嘭彭“的为之振颤。
那双象玻璃般透明的高跟鞋更是完好的将琅玫那美丽的双足小心的包裹在其中。
这一切让穆白看的如痴如醉,仿佛如梦幻,他看了许久。他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心里究竟是怎样一种确切的情感,他只知道,眼前的她太美了。
“喂………………”琅玫忽然看口喊道,“看个没完了?”说完,琅玫低下头去,“进来吧!”
琅玫的一句话,惊醒了沉醉中的穆白。
他随即单腿跪了下来,双手奉上手里的那一把黄灿灿的油菜花,道,“公主殿下,请收下小人这点心意,小人久仰公主的美貌已经很久了,天天痴心梦想的念着公主殿下。如今一见,小人更是无法自拔,为了得到公主的倾心。穆白愿意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说完,鬼鬼的笑了起来。
琅玫张着嘴,吃惊的说不出一言半语来,虽然知道这是穆白的玩笑之举,但是那些话语却再一次震撼了她的心灵。她强忍着欲夺框而出的眼泪,扭过头去,小声道,“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穆白。”
穆白仍然跪在地下,坚定的回答道,“是的,公主殿下,你就是我的灵魂,我愿意为了您我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穆白虽然在形式上开了一个玩笑,但是他此刻的每一句话都真切的发自肺腑。
“那你能不能,把公主抱回房间呢?”琅玫小声的说了出来,随即她后悔了。
可是还未等她说“算了”的时候,穆白却站了起来,将那一把油菜花叼在了嘴里,双手却将琅玫揽到怀里,随之抱在了怀中。
“啊……………………穆白你小子,干什么,竟然……………………”
琅玫象受到惊吓的小孩,在穆白的怀里的尖叫了起来,不过当她看着穆白那温柔而真挚的眼神时,她安静了下来。
她知道这更多的或许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宠爱,虽然和自己期待的有些不同,但是在这样的一份情意下,自己还挑剔什么呢?还能去奢求什么呢?
此刻,就让自己真心实意的去感受这一分情感的真挚与纯美。
琅玫揪着穆白叼在嘴里的油菜花,随之抛向空中,让黄灿灿的花瓣在自己和穆白的头顶飞舞起来。此刻,琅玫真的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公主,那个嫁给穆白的公主。
她笑了,开心的笑了,随后紧紧的抱住了穆白。
这一举动,让穆白感到了一份惊喜也感到了了一份不安。随后,琅玫情意绵绵的将小嘴凑到了穆白的耳边,悄悄的说着,说着一个属于女孩的心思。
穆白叼着油菜花微笑着,动容了。而琅玫却在穆白的耳际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一个深深的印记,一个深深断念。
“喂,喂,婆婆还在呢?你们就这样了。”婆婆走了出来,笑呵呵的说了起来。
穆白探着脑袋,“哈哈,狼外婆在啊。”说完,“哗啦”一声油菜花掉了下来,琅玫到是及时一把抓住。
“看看,你们两个还没怎么样呢?就这么默契了?”婆婆说着,然后走过来用手杖敲着穆白的腿,“你还敢说我狼外婆,小子,真是讨打。快,把我家的琅玫放下来,抱个没完了吗?”
“啊,忘了……………………”
穆白笑嘻嘻的将琅玫放了下来,琅玫也扭过身用手上的油菜花敲着穆白的脑袋,不禁的说道,“大色狼。”
“冤枉啊,这可是你………………”话未说完,琅玫就赶紧喊了起来,“你还说,再说我小心我教训你。”
穆白看着婆婆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不过还是说了起来,“婆婆,琅玫这身裙子可是充满了贵族气质。她一天竟知道疯,这个一定不是她的。还有那些首饰,您看看,多名贵啊。”穆白不禁的将眼神再次深深的锁到琅玫的身上。
“我看你呀,看裙子是假,看身材才还真的。”婆婆又拿着手里的拐杖敲了一下穆白,“那身衣服原本是我出嫁的衣服,今天才取出来,所以叫她拿出来穿穿。这样的一个美人坯子,不穿这样好看的衣服,那不是浪费吗?”
穆白赶忙点头,眼睛又一次紧紧的盯着琅玫看了起来。琅玫被看的实在不好意思,索性跑回了屋里。
“穆白,你小子好福气啊。遇到这么漂亮的可人儿,你可要好好珍惜啊。”婆婆到是在一边点拨起穆白。
穆白明白的婆婆的意思,但是婆婆那里知道自己其实自己是她的哥哥啊。不过,在老人面前,穆白还是乖乖的点头回应着。
“婆婆,你说什么呢?”琅玫很快换回了原来那身战斗装备,估计她实在是受不了穆白那个让她小鹿直撞的眼神。
“我和穆白的事,我们自己处理,您就不要瞎撮合了。”说完,琅玫对穆白说道,“今晚,不许走了,在这吃饭,在着住下。”
穆白不禁的吃了一惊,“啊………………住下?”然后故意装起傻来了。
“傻孩子,琅玫晚上有话要和你说呗!”婆婆笑着对穆白说了起来,“晚上,就住这儿吧。”
“住也得住,不住也得住。”琅玫对穆白发号施令般的进一步说道。
“哈哈,知道啦。我今天来就是要赖在婆婆这里啊。”说完,穆白就要往婆婆怀里扑,婆婆到是一把将穆白推开,“你个死小子,你该往那儿扑,不是这儿。找打。”
穆白摸着脑袋,尴尬的说了起来,“不是,不好意思嘛。”说完,三人都笑了起来。就这样穆白被留了下来。
第220-221章 妹之心意,玫之决意
266.
穆白和琅玫在家中为了晚饭忙活着,婆婆却在一边看的清楚,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很好的默契。但是她那里知道,默契,早就在第一次战斗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来。或许,这不叫默契,而是兄妹之间的一种血脉相连而至
。婆婆,看着如此的两人,心里真是高兴万分,她不禁的轻声道,“老头子,你也看到了吧,这两人是多么的般配啊。他们一定能得到幸福的,并且做婆婆的我也为他们深深的祝福。”
三人在吃过晚饭之后,琅玫便将穆白叫了出来。穆白对婆婆一笑,“放心,我会保护好您的宝贝的。”
“去吧,夜晚是属于你们这样的年轻人的。”婆婆微笑着望着两人走了出去。
大陆上的夜晚依然寒冷,但是对于琅玫和穆白来说这点风寒不算什么。琅玫背着手走在前面,不禁的抬头望向夜空。
大陆上的夜空,那是辽阔的,一望无际的,没有了城市里那纷繁的高楼。让人看去,不禁的感叹苍穹的博大与璀璨,同时也真切的感受着自己的那一份渺小。
穆白静静的跟在身后,看着琅玫完美的身型不禁的感叹。
“今天的油菜花,”穆白忽然说了起来,“香吗?”
“恩。”琅玫应着,没有回头继续走。
“记得,在你养伤的日子,我就是这样每天都给你采花。那还是………………”
忽然,穆白仿佛触碰到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戛然而止。那是因为,这个送花的主意,是瑟琳娜告诉穆白的。
他又看起琅玫来,一只手放在裤兜里,摸着什么。
“油菜花,是在这采的吧。”
忽然,琅玫回头微笑的问了起来。穆白这才发现,恍惚之间,琅玫将自己带到了他采花的那一片油菜地里。
夜晚里的油菜花随着风轻轻的摇曳着,在月光的衬映下,黄色的小花变的更加动人,成片成片的小黄花,连在一起成了一个花的海洋。这是白天,穆白没有注意到的,而此刻这片海洋在月光下没有了白天那样的灿烂,反到是由于月光的渲染这这里带上了一丝丝淡淡的忧伤。
琅玫对穆白微微一笑跑进了这片花的海洋。穆白不禁的跟着跑了进去。琅玫跑着跑着停在了中间,微微的喘息声在夜里听的格外的清楚。这样一个少女般的喘息声,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具有诱惑性的。而穆白却冷静的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的听着,静静感受着,仅此而已。
“我以为你把我忘了?”琅玫轻声说着。
“怎么会,就连昏迷都不敢忘了你。你的样子一直我的脑子里蹦啊,蹦啊。”
穆白也放低了声音。在这样一个万籁具寂的夜晚,任何一个响动都停的什么真切。甚至连两人的心跳声,都能听见似的寂静。
“我又不是兔子。”
“你比兔子还可爱,还心疼。”穆白小声道。
“那有什么用呢?”琅玫忽然又说道,表情闪过一丝忧伤,又闪过一丝犹豫,仿佛在做什么决定似的。
穆白看着琅玫的表情有些犹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自己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哥哥的事实,是无论如何都要告诉她的。先前,穆白启齿,那是因为穆白对这个妹妹带着一份深深的亏欠,但是,现在如果再隐瞒下去,那份亏欠就更深了。
因为穆白知道,琅玫喜欢自己,却不是妹妹与哥哥之间的,而是男与女之间的。他的手里还是紧紧的握着那枚狼徽项链。
“琅玫…………”
“恩?”琅玫深情的看着穆白
“其实………………我是………………”穆白没有说完,琅玫却紧紧的接过了话茬,“我知道,我知道的。不要由你说出来,好吗?”琅玫的表情变的有些紧张。
穆白缓缓的握住了琅玫的手,因为她看起来是那么紧张与无助。琅玫并没有拒绝这样一双大而温暖的手,虽然温暖变了味道,但是温暖依然是温暖。
穆白不禁的问着“你?你知道什么?”
“我,我知道,你也有一条和我脖子上一样的狼徽项链。”琅玫的声音很小很小,甚至是微弱,因为她不想让穆白听到,也不想让自己听到。
夜,实在是太安静了。
穆白的手不禁的一颤,“你怎么会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穆白的声音的也很小,因为他怕这样的话语会刺伤一个少女的心。
琅玫紧紧的握住了穆白的手,一刻也不放松。“记得信吗?”
“恩。”穆白慢慢的走到琅玫的身后,为她遮挡住了阵阵的吹来的冷风。
“是他,在临终前,告诉了我这个事实。也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份信息。”琅玫感受着穆白身体发出了丝丝的暖意后轻轻的靠了过去。
“记得吗?在我感染了黑鱼病毒的时候,你们曾在我的身边提到过。而信那时也在,他从你和瑟琳娜姐姐的对话中,牢牢的记住了一词。妹妹。”
穆白为之一振,轻轻的说道,“对不起,一开始我没有告诉你这个事实。”说着,穆白掏出了那条狼徽项链。
琅玫转过身,轻轻的附在穆白的胸膛上,“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也从来也没有责怪谁,反倒是谢谢你,谢谢老天让你以这样的方式走进了我的世界。虽然,我已经很早就准备开始接受这样的事实。但是,今天我还是感觉一切来的这么突然,我多么希望,你不是我的哥哥,你仅仅是穆白。今天的那个吻,不是作为妹妹给你的,而是琅玫,一个女人对你的爱慕。”
“我的妹妹真好。”穆白终于开口了
“不许叫我妹妹,我还没有接受这样这样的事实。继续叫姐姐。”说完,琅玫藏起了那一丝丝的忧伤,笑了起来。琅玫虽然嘴上承认了是穆白的妹妹,但内心,内心里的情感,让她无处可逃,她深深的知道,这样的情感是再也无法改变了的。
她暗暗的下了决心,要怀揣着这份情意陪婆婆度过一生。多么倔强的想法,难道她要抱着对穆白的这一份爱慕的心情活一生吗?
夜,变的凄凉起来。
267.
冷风再次吹过,遍地的油菜花随之摇曳。
穆白和琅玫惊叹着这样寒冷的夜里,那些花朵为何那样灿烂的开放着。
琅玫静静的靠着穆白,感受着他的温暖。两个人各自怀着各自的心事,静静的依偎着。穆白更是了了一件心事。他轻声道,“有时间,去见妈妈好吗?”
“妈妈?”琅玫眨着眼睛吃惊的看着穆白,与其说是吃惊,不如说眼里透着一股陌生和紧张。她犹豫了,“妈妈?她长的什么样子啊。”
穆白握起琅玫的手,微微的一笑,“回去照镜子,你就能看到了。”说完,他将手放到了琅玫的肩膀上,除去她心里的不安,“我带着你回去,别担心啊。”
“谁担心了?”琅玫不好意思的说着
“以为,我妹妹就这么害怕了呢?”穆白刚把话说完,只见琅玫的表情就象被针刺到了心上一样,表情在一瞬间变的悲伤,随即恢复了平静。
“叫我琅玫,永远都这么叫,不要………………”琅玫望着穆白说了起来。
穆白原本放下了一颗又揪了起来,他这才知道,琅玫一时半刻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一个事实。穆白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心说,都怪我,当初为什么不和她说明白。
“我会跟你去的,不过你在给我一段时间好吗?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样………………”说着,琅玫带着一脸无辜的表情望着穆白。
穆白笑着,摸着她的脑袋。
此时她就是一个无辜的孩子,本来的她的生活里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婆婆,本来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可是有人要突然闯进她的世界,告诉自己是他的哥哥,并且还要带着她去见一个不曾见过的女人。
虽然自己对母亲怀着万般的憧憬,但对琅玫来说,那也仅仅是一个憧憬。当这个憧憬忽然要在自己眼前实现的时候,她却变的犹豫了,这是可以理解的。穆白知道,她需要时间去整理。
“谁都没有理由去打破别人的世界啊,可我们却这么自私不断的做着。”穆白莫名的说了一句,然后对琅玫笑了起来,“琅玫,对不起啊。”
琅玫却笑了起来,“好啦,说了多少遍了。”说着,将双手围在了穆白的腰上,“这样,象不象一个那什么抱着一个大哥哥啊?”
穆白知道她再次回避了“妹妹”这个词,但是穆白只要能看到琅玫带上原来的笑容他就高兴了,“你这是一个傻孩子再抱一棵大树。”
“对了,瑟琳娜姐姐还好吧,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呢?”
琅玫忽然问道,并且继续问着,“她可是和你形影不离的,不会是闹别扭了吧?不对啊,瑟琳娜姐姐那么疼你,根本不会闹别扭的,一定是你………………”琅玫不禁的说了起来。
原本琅玫是想缓解一下有点悲伤的气氛,所以她想到瑟琳娜。可是她那里知道,在来的路上她们所发生的一切啊。
穆白一直没有吭声,仅仅的站在那里让琅玫依靠,但是,原本被穆白强制压下去的悲伤,此刻却被琅玫无心的一问,再次在心里激起了波澜。这股悲伤就象一股洪水冲破了穆白刚刚铸起的大坝。悲伤彻底决堤了。
“穆白,你怎么了,你的身体在颤抖,你怎么了穆白。”琅玫忽然觉得穆白有些异常,因为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琅玫慌忙的抬起头来,“怎么了?”穆白却在一瞬间,唤出了狼面,戴在自己的脸上。而身边的油菜花也在顷刻间被穆白刚才那一股凄厉的气息吹的破碎,伴着忧伤的月光在空中零落的飞舞起来。
琅玫看到这样的穆白更是紧张,她不知道穆白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见,他脸上的狼面在月光下变的凄凉,头发更是闪着凄惨的白光,在夜空里的飘动起来。
穆白这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强制镇压着身体里的那份忧伤。虽然狼面能掩饰住自己脸上的泪水,却遮盖不了随着力量而喷涌出来的忧伤。
琅玫整要冲过来,却被穆白凄厉的一声吼叫,拦住了,“别过来………………别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琅玫看到此时的穆白不禁的心痛,她从来没见过穆白如此的悲伤,如此的凄凉,如此的无助。
他在自己的面前从来都会笑,只会鬼鬼的笑,可如今的穆白却散发着一股又一股几乎让人冷到冰封的气息。
琅玫更是吃惊,原来穆白在给别人微笑的同时,自己却积累下了这么多的悲伤。是啊,穆白此时所发出的悲伤何止是瑟琳娜一人的。她仅仅是一个在穆白的心里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让先前积累下来的悲伤一并迸发了出来。
琅玫知道穆白此时身边是需要温暖的。她再次迈开脚步跑了过去。
“不要过来………………”穆白大声喊着
“我不,你需要我,我就不会停下来。”琅玫继续向前跑着
“会伤到你的。”穆白继续大喊着。身上的力量似乎被心里的悲伤所左右,一时间再次喷涌起来,那成片的油菜花更是在这股强劲的力量的喷涌下,全部断根而起,飘荡在了空中。
“你不会的。”琅玫硬是冲了过去死死的抱住穆白,“你不会伤害我的,你不会的。”
“啊………………………………”
穆白再次痛苦的喊了起来,随后,力量随着穆白喊声的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瑟琳娜,因为我,因为我,她被巨灵丸吞噬了。”
琅玫更是不敢相信穆白所说的。穆白硬是将来的路上所发生的一切一点一点的告诉了琅玫。
“不,不”琅玫痛哭了起来,“她不会死的,她不会死啊。”
“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但是我却不得不去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原本,我不想让你知道,可是,刚才那股情绪就象疯了一样从我的身体往外涌。”穆白渐渐的平息了下来。琅玫再次紧紧的抱住了穆白,“我不会离开你,再也不离开了。你需要我,哪怕要我做你的妹妹,也不离开你了。你去哪里,我就陪你到哪里。”
琅玫的心情再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她打定主意要陪婆婆在这里安静的度过一生的,但是此时她却发现穆白的身边不能没有她,不能没有一个理解他的人,不能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
而此时的琅玫也只能对婆婆深深的说一声,婆婆,原谅我,我要和穆白在一起,哪怕是作为妹妹。
“穆白你先回去,给我几天的时间,我和婆婆说说,然后就和你去见妈妈,好吗?”琅玫依偎在穆白的怀里。
“恩。你和婆婆说好后,我就来接你。”
第222-223章 仙姿魔星,狼庄遇袭
267.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星月,末裔狼族的大庄园却迎来了狼帝元年的第一场腥风血雨。引发这场杀戮的起因,正是关系到狼帝觉醒的“帝耀星”。
“这里就是末裔狼族的栖息地,那帝耀星也想必在此。”一个冷俊的少年站在了庄园的门口低声说着。
只见他一身青色的衣扇,一头沧桑的白发,额头印着三朵云纹,目光平静如水,丝毫不带一点俗世间的尘埃。一条白色的丝带在他的身后不断的漂浮着,散着缕缕的光华,仿佛天上下凡的仙子。但是,正是眼前这位不知来路的又仿如天际下凡的少年却无情的用月光染白了这个夜晚,染白了末裔狼族的庄园。
之见他将双手缓缓的伸了出来,那围绕着他周身的丝带随即向着两手的方向流去,并且逐渐的缠绕在两个手臂之上。在迷幻的光芒之下,原先的一条丝带幻化成了两条,并且螺旋着堆积到了他的右手与左手。
随着少年的一声轻喝,“去!”
两条丝带顿时如两道喷射的而出的火光,一下子向着庄园两边的树林冲了过去。庄园两旁每一边的树林面积几乎都是在上千公顷以上,说树林那也仅仅因为这是末裔狼族庄园的一部分才叫做树林。
如果把这两片树林分开来看,那就是两片远古的森林,说是两片树海都不为过。可是就是这样的两片森林却在一时间,被这少年的那两道丝带所幻化成的白色火光所吞没。
一时间,森林高大的树木全部被白色的丝带尽数缠绕后紧紧的包裹起来。原本一片葱郁的绿色的在一瞬间变的苍白,因为这两条白绫所过之处,所碰之处,皆变成了洁白的晶体,失去了生命。
少年,一挥手,“嘭…………………………”随之一声震撼整个大地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的树木在顷刻间碎成了白色的晶尘,透着月光虽然美丽异常,但也是凄凉异常,刚才还是一棵棵充满生机的树木,现在却成了死亡的晶尘。
庄园的大门随之打开,少年轻轻的走了进来,目光平静到让心寒。他沿着眼前这条通向庄园,通向穆承与妻子,通向“帝耀星”的大路直直的走了进去。
而刚刚那一声彻天动地的绝响却惊醒了穆承的妻子,笙杏。她慌张的从梦中惊醒过来,第一眼就去寻找身边的丈夫穆承,但是当她望向身边的时候,却发现穆承早就不在自己的身边。
“穆承,你在那里?”笙杏慌忙的喊了起来,随之目光在诺大的卧室里寻找起来。果然,她再一次在窗户前看到了穿戴整齐的穆承。
穆承回过头,深情的看着笙杏,“该来的始终要来,末裔狼族看来是在劫难逃了。害怕吗?”
笙杏从床上走了下来,一件件轻薄的睡衣尽现着一个女人完美的曲线,她光着脚轻轻的踩着毯子上,缓缓的走上前搂住穆承的微微的笑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也不害怕。”
穆承却笑了起来,“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也成了孩子的妈妈,但是你依然那么美丽。”
“什么呀?都老了,你看脸上都有小小的皱纹了。”笙杏将自己的身子更紧的贴住了穆承。
“那是智慧的痕迹,说明你变的更加充满智慧了。还有,你的身体还是依然…………”说着,穆承将手伸进笙杏的轻薄的睡衣里缓缓的抚摸起她那完美的身体。随之,笙杏发出了阵阵娇哼的声音。
“不行,不行,大敌当前,不是吗?”笙杏虽然喜欢穆承这样爱她,但是此刻确是紧要的关头,笙杏自外面的那一场异动便猜想到了一二。没有广告的
穆承却笑了起来,“就让我在这么好好的爱你一回吧。”
穆承没有停下手里对笙杏身体充满爱意的抚摸。笙杏似乎也知道了他们即将迎来的是什么样的局面,此刻的她仅仅是充分的享受着一个丈夫对妻子的爱意。
“帝耀星的替身,我已经作了安排,希望能逃过这一劫。还有,桌子上的那封信件是哥哥在很早的时候就委托给我的,说当有这么一天来临的时候,他希望我能将那封信交给点星老师。而在刚才我也通知了点星老师,与其说通知不如说是求援。希望我们能够坚持到点星老师的到来。我们恐怕等不到再见穆白与穆灵的那一刻了。这是我唯一的遗憾啊。”
穆承对笙杏娓娓的说着,“后悔吗?”
“要后悔就不嫁给你了,自从迈进了你们狼族的家门,我就告诉自己,只要有你在身旁我就可以不怕任何的困难,哪怕是生命的完结。当我生下穆灵那一刻起就更加坚定了,因为那一刻我就彻底的成为了你们狼家的人。不过就象你说的,见不到我的宝贝儿子和女儿,实在是太遗憾了。”说着,笙杏流下了思念穆白与穆灵的泪水。
“你是个好女人,更是一个好的母亲,尽管穆白是哥哥的遗子,但你还是爱他如命啊。”穆承说着。
“他就是我的好儿子。但我更想见见这么多年失散的穆灵啊。”笙杏刚说完,接连的爆炸声就已经从外面传了过来。笙杏猛然催动力量,一身墨蓝色的凯甲顷刻间覆盖住了全身,红色的亮线在铠甲间流走,跃动着一股一股杀气。
“都当妈妈这么多年了,怎么一披挂上阵,还是当前那一股杀气冲天的?”穆承微微的笑着,并且望着妻子这身多年不见的铠甲,不禁的感怀起来。
“呵呵,都忘了我铠甲什么样子了吧?”笙杏扭过头来,用那双放着红光的眼睛看着穆承说了起来。笙杏知道,穆承不急于武装自己,那是在等待,也是在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来了。终于来了。”
穆承说完,轰的一声唤出自己的狼族战甲,灰白的狼面随即出面,装甲快速武装起来,白色的气流沉沉的泄到了地面上,顿时压的地板出现了数道裂缝,手臂上的尖爪异常的突出,形成了五道锋利的刀锋,身后同样有着一条白色的尾巴,但不同与穆白的是,那条尾巴细而长,表面异常的光滑,在尾巴的末端有一个锋利的回钩,虽然那条尾巴比穆白的要小的太多,但是却散发着一股锐利的气体,同样不能让人小觑。
他拉住妻子的手,不禁道,“丈夫在,岂有妻子率先上阵的道理?我来!”说完,穆承低吼了一声,随着面前玻璃的尽数甭碎,穆承一跃而出。
笙杏也仅仅跟随而出。
无论生死,穆承,我跟你永不后悔。如果今天,命该如此,那我们就战斗到最后一刻。穆白,穆灵,妈妈好想再见你们一面啊。
268.
狼族庄园说不上是重兵戒备,但是为了防止他族人,甚至是黑曜的人来夺取帝耀星,穆承早就安插了上千家族里的狼族战士日日守护着这个庄园,守护着帝耀星不被外人夺走。
尽管,穆承做了这样的调动和安排,但是他深深的明白,这一次的狼帝元年,自己族人所要面对的最大威胁,就是来自黑曜的压力。
黑曜的成员,也和白闪一样,都是来自各个分家的最出色的战士,他们的战斗能力和一般的族人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此刻,庄园的沦陷也仅仅时间上问题,因为他感觉的到这股力量完全超越了自己能力的范畴。他与外面的力量差距之悬殊更是骇然的。
此刻穆承站在自己府邸的前面,身后一个巨大的喷水池还在不断的往外涌着一股股的水花。笙杏更是紧紧的跟在身后。
少年,从远处稳步走来,身上的那一条白绫更是不断的散出荧荧的光华。穆承倍感震惊,自己族里上千人的战士,竟然没有伤到他分毫。
“我是这座庄园的主人,穆承。敢问来者何人?”穆承的声音浑厚而洪亮,身后的尾巴静静的搭在地上,随时等待着发动攻击。
“空………………灵…………………”这个少年发出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的声音,渐渐的传进了穆承的耳朵。
“为何来我庄园,还杀尽我庄园的战士,毁我们的家园。”穆承饱含着对自己族人的悲情喊道。
“拦我去路者,杀。阻我做事者,杀。”
空灵平静的说着,仿佛杀人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生命的存在。
“你……………………”穆承大喊着,就在此时,身后追出了来一个身影,瞬间跳到了空灵的上方,“老爷,夫人,小得不能再跟着你们了。”
随着,那人大喊一声后,只见他燃起自己最后的力量在空灵上方放出了上百道白色的光芒,象暴雨,更象万枚离弦的怒箭,向着空灵激射而下。
空灵却平静的站在那里不躲不闪,让这暴雨般的攻击随之落下。随即,白绫向夜空舒展开来,形成了一条通向夜空的大路,在此之上的一切攻击,连同那最后的一个战士顷刻间凝结成了晶体。
这个过程当中逐渐传出“喀喀”的生响,随着凝结不断的深入,那些被凝结成晶体的能量忽然发出一声整齐的断裂之音,一瞬间成了晶尘,在夜空中带着点滴的余辉扬洒下来,并且微微的落在了空灵的身上,此时的他,真的仿佛一位从天而落的仙子。
是仙子吗?这样就轻易并且不动声色的毁灭了一个生命,难道还能称之仙子吗?他,是一个不知生命为何物的恶魔。
笙杏和穆承再次被震惊了,在这绝美的画面的背后却是一个又一个生命的灭亡。
“帝耀星?给我。否则,杀。”空灵再次说话了,眼神依然平静的可怕。
“你是黑曜?”穆承怒问道。
“不是。给我帝耀星。否则,杀。”空灵再次重复了一遍。
“那你要来做什么?要它又与你何干?”穆承为了拖延时间,不得不忍住心中的怒气,再次问道。
那料就在此时,笙杏却对空灵发动了奇袭。在自己不敌对方的情况下,出其不意往往能取得非常好的以弱制强的效果。
而此时的笙杏就采取了这样一个冒险的行为,只见随着她一跃冲上天空之时,手臂上顿时出现了两把宽刃利剑,随即,解体,变成数十段的甲链,猛的激射向地面,随之传出两声巨响,两条甲链就向巨蛇般窜进了地面,随之,笙杏再次借力,向空灵近身而去。
一切发生的那么的突然,那么迅速,闪电般的动作让空灵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此时的笙杏早就收回了两条甲链,并且将两条甲链紧紧的缠在了空灵的身上,并且一截一截环环死抠起来,丝毫不给空灵的身体任何余地。
“老公………………”
笙杏回头大喊了一声,此时却见穆承早就摆好了姿势,因为在笙杏一出手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的老婆要做什么,这是何等的默契的啊。
只见穆承竟然将自己身后的那条尾巴当作一个把强弓,并且已经是蓄势待发。当他听闻笙杏大喊的时候,便知道她已经完全的锁住对方。
随着一声鸣响,一道巨大的流光瞬间从地面射了出来,随即,笙杏也努力的回收甲链,意图再用自己的这两把链剑将对方撕的粉碎。
就在这两股力量一冲一撕的配合下,“嘭…………………………”一声,空灵彻底的碎成了晶尘。
笙杏回到了地面,站在穆承的身边。不过两个人并没有轻松起来,心里反而更加的凝重。因为他们很清楚,那才的那个配合攻击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而那具破碎的身体,恐怕是空灵用白绫仿出来的假身。
果不其然,空灵在他二人的上方再次显身,并且用白绫真的做出了一个自己,随后化作晶尘。这也不用空灵再做过多的解释,大家都看的明白,刚才的攻击穆承夫妇二人仅仅是毁了一条白绫所做出了假身。
“帝耀星,在哪里?”空灵问着。
“有本事自己去找,不过在此之前,先过了我这一关。”穆承大声道。
其实穆承夫妇很明白刚才绝对是最好的时机,但是,自己和对方的实力相差太大,即使时机再好,也无法做出什么有效的攻击来。
空灵的眼神继续保持着那脱离俗世的纯净,但是,那种纯净的背后却是一种对生命的轻视。
他再听穆承说完那句话后,一闪,来到了穆承的上方。
万道白绫猛然在空灵的身后升起,随即向着穆承夫妻二人扑来。穆承,随即抱起笙杏凭借尾巴强而有力的回摆,在一瞬间,彻地而出。随后,白绫将穆承所在的那一片地面已经其上的所有建筑全部凝结成了剔透的晶体,随着白绫在地上的抖动,一切皆化作晶尘。
穆承放下笙杏,道了一句,“这个人太危险,我去尽量拖住他,你在这里等着点星老师的到来。”
“恩。”
笙杏应道,虽然心里的也想住丈夫一臂之力,但是和他生活了多年,深深知道丈夫的用意,再加上刚才的奇袭没有奏效,此时自己更是不能妄自行动。
她目送着穆承冲了过去,而自己的手里却握着哥哥生前留下的那封信。
穆承再度摆尾,随即冲至空灵的身前,他利落的挥出自己的手爪,由下到上形成一个反撩之势。那料,眼前的空灵早就成为了一个残影,而自己的爪子更是空划而出。
穆承猛的回身,因为战斗经验丰富的他知道,此时自己的身后是一个极大的破绽,他猛的回头望去,奇怪的是不见任何的人影。
他急忙回落到地面,向四周望去,结果都没有发现空灵的身影,这让穆承大感疑惑。
忽然,一个非常糟糕的想法在自己的脑袋里闪了出来,他,大喊了一声,“笙杏,小心。”随即,一声鸣响,他再次冲了回来,只见笙杏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再仔细看去,一条隐约的白绫已经轻轻的缠住了笙杏的脖子。
“放开她,你个混蛋。”
穆承一怒之下,大骂了出来,此时他看着笙杏,心里更是焦躁不安起来。
“帝耀星,在哪里?说了,我便放了她,不说,便让她化作美丽的尘埃。”空灵现身,站在了笙杏的身后。
“别管我啊,放手去做自己的事。”
第224-225章 空灵转生,星空泪痕
笙杏一边对穆承说着一反常态的话语,一边悄自将自己手臂上的那两把链剑再次断成了数截。
其实在空灵出现在自己身后之前,白绫轻轻围绕之后,这个时间里,笙杏料定空灵不会将自己立即致死,所以她便大胆的将自己手臂上的两条链剑深深的刺入地下,并且在地下悄悄的伸展开来,向着自己身后的空灵延伸而去。并且她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了地下的链剑之上,一条链剑在地下不断的分声出更多的链剑。
穆承听到自己妻子竟然不是那么慌张的说起奇怪的话来,一时向她的手下看去,两条隐隐的东西在不断的窜动着,自己一下恍然大悟过来。穆承不得不敬佩妻子胆识。
“你不是想知道,帝耀星嘛?我告诉你。”穆承大喊了起来,“不过你要先放了她。”
“那就快说,我自然考虑会放了她。”空灵听到穆承这么说,也放松的戒备。虽然自己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是自己的稚嫩却被穆承和笙杏看得一目了然。
“别管我啊,你个大混球,你怎么能告诉他呢?我还没同意啊。”笙杏再次大喊了起来。可是这句话,穆承却听的明白,笙杏在暗示自己地下的链剑要能对空灵形成威胁还需要一点时间,自己当然不同意穆承现在就攻过来了。
“我可是为了你,你怎么骂起我来。你个笨女人,我可是全心全心的为你着想啊。”穆承生气的对笙杏喊道。
这一句同样是穆承喊给两个人听的,但更关键的却是那个“全心全意为你着想”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随时可以发动最强的攻击。
“不要啊,我不能让你这么做啊。我们守护了那么久,究竟为了什么?那上千的狼族战士就这样白白的搭上性命了吗?而现在为了我一个人,你就要背弃正个家族和那上千名战士的亡魂吗?我不要你为了我这么做啊。”
笙杏努力的喊着,也努力的在地下不断的聚集力量,她深深的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能够对其造成伤害的攻击了,所以她尽量的争取更多的时间。
“我不管,空灵你只要能放她,我就告诉你。你能做到吗?”穆承也在那边努力的拖延着时间。
“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做得到,告诉我,帝耀星在哪里。”空灵还是静静的说着。
“好,我相信你。帝耀星就在……………………”穆承缓慢的拖着自己的语气。
就在此时,笙杏的力量也已经全部开放完成,只见她双手利落的在身下急速回旋,带动底下的无数链剑随之扭动,顷刻间,那些深埋在地下的链剑象一股飓风般疯涌而出,瞬间将空灵包裹在其中,并且将他整个人冲上了天际。
截截的断剑交错着,撕扭着,盘旋着,向天空涌去。顿时在笙杏的身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由链剑交错穿插而成的参天巨柱,而空灵这一次却是实在的被席卷在其中。
穆承更是一记凶猛的摆尾,将自己激射向了高空,尽自己最大限度的释放出能量,并且将这能量聚集在自己的拳头之上,逐渐形成一把闪耀的长枪,枪尾还拖着一条闪烁的尾巴,那是能量的余辉在空中留下的轨迹。
一瞬间,穆承握住手中这柄长枪,到达了那个链剑交错的顶部。他丝毫不敢延迟半分,努力的将自己的身体伸展,随着一声破空的鸣响传遍整个庄园的时候,那柄积攒着穆承最大能量的长枪直直的贯进了链剑要形成的圆柱当中。
随着长枪的急速的深入,强烈的气流和能量胶合在一起,不断的撕裂和挤碎着链剑里所包含的一切,就连空气也再劫难逃。
随着链剑被穆承这把光之枪瞬间由上至下贯的粉碎之后,两人的目光不禁的聚焦到了一起。
烟尘四散,地面上出现了一个足足有二三十米的深井。井口不大,也就是一米到两米来长。但是此时的穆承和笙杏两人已经是极尽自己所有的力量了,如果这一次再对那个空灵无法造成伤害的的话,那,他们二人可是真是在无力抵抗什么了。
“笙杏你的胳膊,你的胳膊怎么了?”
穆承却发先了笙杏的一只胳膊变成了剔透的晶体,慌忙的喊了起来。
“没事的,如果这一次能够消灭的那个家伙,一只胳膊算什么?”笙杏说着,随即感到身体里有一股不明的力量翻涌了起来。瞬间,笙杏咳嗽了起来,并且不断的向外吐起血来。
穆承那有心在去在乎空灵的死活,他紧张的抱住妻子,“怎么了?你没有事吧。”
笙杏微笑着,并且努力的摇着头,但是嘴里的血还是不断的往外涌着,忽然,笙杏努力的挤出几个字,“亲爱的,杀了我,快………………快………………他,他,他在我身体里。”
穆承一听,心里不禁的骇然,“怎么会?你给我出来,不要在折磨她了,你个该死的混蛋。”
“没…………没………………用………………快杀了我,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笙杏努力的说着,但是此时的她已经不再向外呕吐鲜血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晶莹的粉尘。
“他,她在侵占我的身体,快………………趁我还有意识。”
穆承此时却真真的失去的主张,因为他根本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他不知道空灵在什么时候进入到了妻子的身体,更无法明了他如何侵占妻子的身体,最关键的是,要他对自己的妻子下手,那却是万万不能的事情。
但是,眼前的一切不得不让穆承相信,空灵确实以自己方式侵占了笙杏的身体,因为她正在失去原来的意识,并且望着自己的眼神逐渐的变的陌生,而空灵那独特的粉尘更是一股一股的从妻子的口中流了出来。
“杀…………杀………………我……………………爱………………你。”
随着笙杏这最后一句的话的说出,她眼里最后一点对穆承的温存也随之幻灭与粉碎。
她一下悬浮到了空中,而从口中流出的那些晶莹的粉尘更是凝结成了空灵身上的那条白绫。而她的身体更是在凝结成晶体的过程中再不断的还原,似乎象进行着某种新老更替。
“不……………………不………………………”眼前的一切,让一向沉稳的穆承失声痛喊了出来。
“将她还回来。”
他更是象一头野兽似的低吼起来,并且不断的硬生催动自己的力量,狼纹面具再次戴在自己的脸上,不过,此时的面具承载不了这样超出了负荷的力量,而不断的出现裂纹。
“砰……………………”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笙杏的身体表面所凝结出的晶体层在一瞬间破碎,一个年轻美貌的笙杏顿时出现在了穆承的面前。
只见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双眸一如既往的清澈与脱俗,此时更是一副仙子的模样,额头深深的印出三朵云纹。身旁的白绫在空中不断的飘动起来。
穆承发出一声嘶吼,挥起拳头一跃冲了上来,“笙杏,醒过来。”
一股凶猛的气浪随即象笙杏压了过来,身后的白绫的更是被吹的疯狂抖动起来,但是此时的笙杏却微微的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丝毫没有移动自己的身体,而是伸开双手似乎要拥抱穆承。
穆承明明知道眼前的笙杏已经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空灵所驾御的躯壳。但是看到自己心爱的妻子,他最终还是停下了拳头,静静的让眼前这个年轻的,宛若仙子的,曾经是自己妻子的,自己现在仍然深爱着的女孩抱住了。
女孩忽然开口了,“帝耀星,在哪里?我可以不计较,你们毁了我的身体。我也可以一直和你生活下去。看看现在的我,是多么年轻啊,不想要吗?告诉我吧,帝耀星在哪里?”
穆承抬起头深情的望着笙杏,轻声道,“你是个恶魔,一个彻头彻尾无情的恶魔。”
他轻轻的抚摸着笙杏的那脱离俗世的秀丽面庞轻声道,“我的笙杏,年轻时原来是这样的美貌,我都快忘记了。”穆承完全无视了空灵所说的话语,一心沉静在这样的悲痛与对以前美好回忆里。
“既然,不想和我继续生活下去,那我只好在这里结束你的生命。”说着,笙杏身后的那道白绫瞬间消失不见,随后,只听见穆承忽然痛苦的大喊了一声,白绫竟然穿透了他身上的铠甲,在他的身体间穿出一个窟窿来,随着一股鲜血从身后狂喷,白绫变成了一条血色红绫。
穆承从高空跌落了下去。可是那条红绫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随即直追了下去。穆承摸了下怀里刚才笙杏交给他的信,心说,还不能就这么死了,这信还要交到点星老师的手里,他奋力挺身正要向一边落去,可是,那料那条红绫却死死的缠住了自己的左脚。
穆承心里一凉,想到只要被白绫一碰,自己离变成那透明的晶体也就是瞬间的事情。那料,笙杏再次将他拉了回去,血依然顺着那个窟窿狂喷不止。
“这是最后一遍,帝耀星在哪里?”笙杏问了起来。
穆承望着眼前的笙杏微笑着,“你和我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对了,你不是她,我这才记起来。”说完,大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对妻子的怀念与爱恋。
“哎……………………”笙杏轻叹一声,将穆承甩了出去。
穆承就这样再次被一股强劲儿的力量贯到了地面,并且随着白绫的摆动,自己就象个绳子那头的玩具一样被笙杏肆意的折磨起来。
由于身体失血过多,自己更是陷入到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中,依稀知道自己撞碎了一堵又一堵墙壁,穿透了一棵一颗古树,地上的沙砾在自己的脸上不断的摩擦,至于自己现在变成一副什么样子,他已经没有办法去得知。
但是他却明白,只要你一刻不杀我,我便能拖延一分时间。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穆承还是不停的被笙杏折磨着,只是他因痛苦而发出了喊声越来越微弱了。
就在笙杏再次挥起白绫的时候,一股银沙忽然撕断了那道被血染成红色的白绫。穆承的身体原本随着白绫高速的滑行着,可这么突然一断,自己更是在地面上不断的翻滚起来。
当白绫再次要去抓穆承时,却被刚才那一股银色沙尘打了回去。并且银沙一瞬间流进了穆承的伤口,并且弥合了那一个不断往外涌着血的窟窿。
穆承此时,稍微恢复了些许的意识,知道一定是点星老师到了,因为刚才的幻星银沙那就是出自点星老师之手,不会再有别人了。
他向地面猛击一掌,自己原本翻滚的身体顿时腾空而起。此时正当白绫再次袭来的时候,又是一股幻星沙罩住了自己,再一次阻挡了白绫的进攻。随后一只手将自己拉了起来。此人正是点星老师。
穆承整要喊点星老师并且解释此时的情势时,点星老师却先开口道,“不要说了,大致的情形,我已才出七八分。只是,她的实力确实不得不让我惊叹,甚至比黑曜或白闪都要强出几分,要是虎啸勇在这里,或许还能一战。如今想要胜过那人,恐怕………………”点星站在穆承的身旁说了起来。
穆承看着自己的恩师不禁的有些激动,但是此时的他却不忘哥哥生前的嘱托,将一直藏在胸前的那封信交给了点星老师。
这封信,现在的意义也不仅仅是哥哥对弟弟的嘱托,更是妻子与丈夫的一份信任,因为这是刚才在妻子还是自己的时候,亲手交还给自己的,上面带还着妻子独有的那分余留在上面的丝丝温存。
穆承,掏了出来,小心的摸了摸,递给了点星老师,吃力的说道,“这是哥哥生前嘱托我,要我交给老师的一封信。信里写了什么,我不知道,哥哥仅仅交代在狼帝元年前如有异动,便将次信交给点星老师。”
点星老师接过了穆承手里的信,不禁的道了一声,“终于,真相要大白了。但是,这个时候交给我,我又能做什么呢?老朽已经年迈,如何去阻止这场浩劫呢?”点星接到信的时候,已经大致猜到了信中所言的内容。
“您说什么?点星老师。”穆承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孩子,苦了你和你的妻子了,还有很多很多的人。”点星说完,不禁的叹道,“穆白那个孩子,要受苦了。”
就在点星老说说话之际,穆承却努力的抬起头,望着空中的笙杏,望着她那陌生的眼神,穆承的心悲痛了起来。随即,他撑起身子,双手握拳,嘴中发出隐隐的低吼声,他开始燃烧自己。顿时一股澎湃的力量仿佛生命最后的那道闪光一样,一下爆发了出来。
“孩子,你要做什么?”
点星虽然问着,但是心里清楚的知道,这孩子马上要离自己而去了。因为他已经将自己最后一点维系生命的末裔狼脉彻底的点燃,这样虽然可以在一瞬间获得强于自己数倍的力量,但是,同样随着力量的彻底释放而出的时候,他的生命将走向最终的尽头。
此时,穆承便点燃了自己身体里的最后的末裔狼脉。
“傻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点星的眼里饱含了一个老人对孩子惋惜的泪水。
“老师,再见了。该做的,我都做了。我曾经发过誓,要和笙杏同生共死,同生随不可能,但是,今天我便要陪我深爱的人共赴黄泉!”
穆承的言语悲伤而豪迈。他身上的光芒在不断的闪耀,一道一道的流光从眼睛里流了出来,“请老师转告穆白和穆灵,爸爸妈妈爱他们,穆承和笙杏同样爱着他们,深深的。”
此时的穆承已经彻底燃起了末裔狼脉,力量顿时暴涨,一股股强烈而刺眼的不断的从身体里喷射而出,自身的狼甲更是闪耀异常。
点星此时根本无法阻止什么,自己仅仅是远远的站到了一边,幻星沙所形成防御屏蔽不断的被穆承的力量所打破,点星老师再一次惊叹了末裔狼族力量的可怕,不亏是星之末裔族人里的主家,也难怪,狼帝和狼释两位王者均选择在这个家族里诞生。
点星老师现在能做的也只是亲眼见证穆承这个孩子为了自己的爱人做出最后的努力。
“孩子,我会见证你的一切,不会让你和她在这里孤单的离开。原谅老朽吧,我多想能在快一点赶到,但是………………”点星老师一时也变的感伤,“命啊,命如此,我又奈何?孩子,都是好孩子啊。”
笙杏看着穆承不断的燃烧这自己的生命,忽然热泪从自己的眼睛里不断的涌了出来,虽然她的内心根本没有丝毫的感觉,可是眼泪就是疯狂的往外涌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流泪,她不是死了吗?”笙杏不禁疑惑的问了起来,“哼,明白了,原来是这副身子自己和他的力量产生了一种类似悲伤的共鸣。不亏是多年夫妻,连身体也可以这样…………”
笙杏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是眼泪却不断的涌出,回应着穆承的心情,“真是碍事。”说着,她随即放出上百道白绫,风起云涌般的气势向地下的穆承扑去。
穆承微笑的看着笙杏,深情的说了一句,“这就来了,让你等急了吧。”说完,穆承一跃而起,带着自己生命最后的光华向着那上百道白绫冲去。
白绫在面对生命之光的时候显得如此的脆弱,一道一道随着破碎,穆承更是挥手用手臂上的利刃在其之中豁出一道巨大的裂口。
“怎么会?”笙杏吃惊的说着,但是自己的嘴角却不禁的翘了起来。
随着那道裂口在白绫之间逐渐的扩大,穆承再度摆尾,随着一声让笙杏眩晕的鸣响,穆承瞬间消失在了笙杏的视线里。
“人呢?”笙杏不禁的问了一句。
“这里。你的身后。”
话音未落,穆承便出现在了笙杏的身后,并且两只手臂紧紧的锁住了笙杏的身体,“让你久等了,现在我们就一起飞吧。”说着,穆承又大喝一声,“冲上云霄,这不是你以前的愿望吗?今天,我陪你一起实现这个愿望。”
又是一声鸣响,穆承带着笙杏直直升空,向着天际飞去,只在夜空里留下了一道转瞬即逝的轨迹,仿佛夜空里一道悲伤的泪痕。
第226-227章 照片隐秘,丛林猎杀
小砂题外:在这里,感谢默默支持小砂的朋友。成绩虽然惨淡,但是小砂一定会让此书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还望大家继续支持啊,多多发言啊。^_^
269.
点星望着夜空,望着这满地的疮痍,不禁的感伤这场劫难带给末裔狼族的重创。随后,黯然离去。
诺大的狼族庄园顷刻间变成了一个几乎没有任何生气的墓地。
风,瑟瑟吹起,地上凌乱的玻璃碎片反射着凄凉的光线,而破碎的窗帘更是随着风来“呼啦呼啦”的发出声响。
“凄惨啊………………末裔狼族无论怎么说,都是诞生两位王者的大家族。究竟是谁竟然这么放肆的将家族成员进行抹杀呢?看来,有人比我先一步到了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在庄园内想起。
只见他一身白色的西装,一头微卷的金发,一个不断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穗子优雅的挂在耳边,时不时此人还要还这个穗子温存一番。他便是金魔穗一族的继承人,金。
身边那位落落大方,典雅迷人的女人便是穗儿。她看着诺大的一个庄园被毁成如此田地,不禁的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就是穆白的家了。好可惜,可是又是谁快咱们一步呢?”
“不知道啊,不过看情形,此人也非同小可,狼族上千人的战士都未挡住,并且还将这里糟蹋的成了这副田地。刚刚在夜幕上演的星逝,想必是这里的主人与此人同归于尽的刹那。”
说完,金摇了摇头。
“难道还会有其他的人也惦记着‘帝耀星’,还有比我们更积极的一股势力在暗行动?”金疑惑的看着穗儿。
“真的有这样的势力,我们怎么会不知道?”穗儿紧张的问了起来,“如果真有,那他们来袭击这里难道和我们有着相同的目的?那该是我们一边的了?”
而此时的金脸上的疑云随即消失,取而代之却是一个享受的笑容。
“说话呀!”穗儿在身后问道,“傻笑什么呢?”
“显然,这是一个人所为,而不是你口中的他们。是否存在另一股势力也是个疑问。是否站在我们这一边,其实这一点无关紧要。关键是他可以搅乱白闪的视线,让整个局势变的更加混乱,呵呵,我们的压力也就不用那么大了。”金回过头对穗儿笑着
“可惜,无论是谁,他们只给我们留下的,也只剩下眼前这些残垣断壁了。”穗儿遗憾的说着,“看来,你这趟是白来了。”
可是金却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然后道,“未必,虽然我们来晚了,但是我们却有了充裕的时间,可以慢慢的寻找我们所要的东西。”
说着两人走进庄园,走进了那座已经剩下残垣断壁的宅邸之中。断裂的墙壁东倒西歪压在地上,窗户上的碎玻璃更是洒满了地面。在碎片下面还依稀的看得见那铺在地上的红毯,只不过上满多了厚厚的尘土。玻璃碎片在红毯上反射着幽幽的月光,显得凄凉异常。
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前,这里还是充满了生气的庄园。
看着眼前的一切,穗儿又感慨起来,“这就是穆白的家啊。”
“是啊,这就穆白的家了。不过他自小就被送进了点星所开创的星狼武院里去学习,之后又考上了一所五流大学,其实那小子在家待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啊。”金又用手捋起自己耳边的穗子。
“那他和父母的关系一定很一般了?”穗儿随口问道。
“这回你错了,继父穆承,继母笙杏对穆白可是关爱有佳,甚至比自己亲生的女儿穆灵还要用心。当然,穆灵在出生不久,神秘失踪了,听说在一次事故中被狼叼走,传奇的很啊。那个穆灵,就是如今的琅玫。我说的清楚吗?”
金边一边说着,一边向着一间看似书房的残破房间走了进去。
何止清楚,你说的比穆白他自己知道的都清楚。”说着,穗儿也紧跟了过去,四处环顾着,寻找着她认为的线索。穗儿忽然站住,好象又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那,穆白的亲生父母呢?他不知道自己有这这样的身世吗?”
金在屋里大概扫了一眼,最终,将视线停在了一张布满尘土的桌子跟前。他一笑,随即走了过去。只见他掏出手帕,在什么东西上擦了擦,随即拿起一个反射着光线的方框看了起来。
趁着月光,才看清楚那是一个镜框。里面是张穆承,笙杏,还有穆白三人的合影照片。不过金的兴趣似乎并不在这张照片的表面,而是将其放到月光下,似乎想借着月光将这个镜框看透似的凝望着。穗儿跟在身后翻看着其他的东西。
金看了片刻,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对,怎么这张照片感觉明显比一般的相片厚。一定有什么问题?”随即,只见金的嘴角上扬,笑了起来。显然,他发现了什么。
随即,金用手指在镜框上轻轻一弹,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玻璃在顷刻间碎成了粉尘,一缕一缕的落了下去。
他小心的取出照片,用手摸了摸,确实比一般的照片厚上一些。当他用手指在照片边缘继续往下摸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这张的不同了。
“竟然是两层,看来我真的要发现什么秘密了。”金自言自语着。随即他找到了照片中间的一个开缝处,缓缓的撕了起来。
随着第一层照片的剥落,果然在新照片的背后还粘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同样有一位英俊的男人和一个美貌的女人,他们共同搂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是穆白。同一个孩子,不同的父母,金自然想到这张更老一点的照片里的父母便是他的亲生父母。
金,回过身看着穗儿在身旁认真的翻着一本书。只见穗儿在幽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金回过头想要告诉自己发现照片的消息,可是自己却一时间被穗儿在月光下散发出的迷人的气质所吸引。心中不禁的燃起了一股难以抑止的欲望之火。
金轻轻的向着在那里正在安静的翻看书籍的穗儿走了过去。他来到穗儿身后,将手指轻轻的插进了穗儿的秀发当中,开始抚摸起穗儿光滑的秀发,进而抚摸到穗儿脸庞。
一股簌簌的悉痒感觉顿时传进了穗儿的心里,她站在那里安静的享受起金的手指带给她的一阵阵愉悦的快感。很快两人便温存了起来。但是在两人温存的同时,金却不望将照片递到穗儿的眼前。
“这就是穆白的亲生父母。”穗儿轻声的问着
金紧紧的贴着穗儿的身体轻声说道,“可惜的是,没活过三十岁,两人突然暴毙,死因不明。”说着,又将另一张递给了穗儿,“这就是,弟弟,穆承和他的妻子,此时的穆白该有十岁了。”
穗儿拿起两张照片看了起来,而金却站在穗儿的身后。继续享受着穗儿如此动人的躯体。他轻轻的闻着穗儿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徐徐的体香。两只手不禁的在的穗儿的身上游走起来。
“别急嘛,等回去了,好吗?”穗儿被金挑逗的气息紊乱,呼吸急促起来。要不是夜晚,趁着幽幽的月光,她那已经泛上绯红的脸蛋早就暴露在了金的眼里了。
金,仅仅是笑着,手却没有停下来,而是透过穗儿的一件薄薄的外衣,在身体上继续抚摸起来。虽然穗儿也享受的喘息起来,但是目光却在老照片的一处极为不明显的一处看到了什么。
她急忙将照片递到金的眼前,“看看,那个树林,有什么东西。”
“恩?”
此时金这才停了下来,接过照片,再次看去。片刻后,金的笑容的越发的诡异了,看来他又发现了什么。
“眼睛,是一双的眼睛,眼神充满了羡慕与嫉妒。这……………………”说着,金兴奋的望着穗儿,“你真是我的宝贝。”说完,他紧紧的搂住穗儿,深深的吻向穗儿那性感的嘴唇。
穗儿也紧紧的搂住金,努力的回应着金少有的冲动。穗儿虽然不知道他看出了什么,但是这个深深的吻却表现出了金内心的一种喜悦与激情。
270.
就在金与穗儿深吻的期间,庄园里的一处隐约的传来地板松动的声音,虽然这声音是极其的微小,但还是没有逃过金和穗儿的耳朵。
两人同时停了下来,仔细的听着那里传来的声音。这时,地下室的地板被悄悄的打开,一行人悄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穗儿悄悄的说了起来,“有七人,六男一女,男的该是狼族的战士,而女的却是平常女子。”
金笑着将嘴凑到了穗儿的耳边随之轻轻的咬住她的耳垂细语起来,“平常的女子才不平常。今天,我们的运气不错,该发现的好象都被我们发现了。这照片上的那双眼睛,究竟是谁?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秘密。如今,这一行人一定是穆承为了保护帝耀星而将他们深深的藏于地下的秘室,不惜自己以命相护。此时,他们以为危机已经过去,所以打算逃离,可是他们却万万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对偷情的小情侣。”说完,金将穗儿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穗儿那里禁得住金在自己那么敏感的地方挑逗着,她猛然一声娇喘,顿时倒在了金的怀里。也就伴随着穗儿这一声娇喘,那一行人忽然发现了金和穗儿两人的存在。
他们提起脚步加速向庄园只外奔去,行进速度却是非同小可,看来这几人正是狼族的战士。
穗儿埋怨起金来,“都是你,他们发现了吧?还偷情的小情侣呢?”
金却搂着穗儿笑了起来,“不怕,不怕,让他们逃一会儿,一出来就被抓住,那我这个作猎人的岂不是没了乐趣?”
还未说完,金的脑袋就狠狠的挨了穗儿一记巴掌,“你今天,猴急的厉害,把我弄的心里乱乱的。”
金,忽然一笑,然后指了一下夜空,说道,“你看,今晚是满月。我们金魔穗一族,繁衍后代的夜晚,况且今晚你真的格外美丽动人。”
“可是,我是没有办法给你………………”
穗儿说了一半停了下来,因为她知道自己是怎么诞生出来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履行一个女人最基本的义务。
金深情的看着穗儿,“傻,你的金大人根本不在乎你能否为我生育后代,我只要求你一直在我身边。”
说完,金摸着穗儿的脸,微微一笑,“满月,同样是金魔穗一族的猎杀之夜。跟上了,我们这就开始猎杀了。”
说着,金带着一道金光高高的跃到空中,随即消失了身影。穗儿紧跟其后,消失在了狼族庄园里。
那一行人快速的奔进庄园背后的密林里。他们在密林里小心而快速的穿行着。他们的目标是穿过密林,避开身后两人的视线,然后到达围绕着这片庄园的月牙山峰,进而彻底逃离狼族庄园这与世隔绝的土地,再去寻找白闪各族的战士,来更好的保卫帝耀星。
还有一点,对这一行人是有利的,尽管对方是来夺取帝耀星,但是,末裔狼族世世代代都没有向其他族人透露过帝耀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尽管其他的族人也不曾一次的打探,但是他们始终都无法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为什么?
因为这两位王者,狼帝与狼释,在自己临死前才会定下自己下一次诞生后觉醒需要的帝耀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存在与形态。末裔狼族将这个秘密一直守护至今,没让一个外族人得知这样的消息,这也算是狼族一个可以为之自豪的成绩。
金虽然对帝耀星的形态也是一无所知,但是他却料定这一行人当中一定有帝耀星的存在。
这一行六人,以二人为单位分成三组,前,中,后。中间两人背着一位少女在前后两组的护卫下,快速潜行着。
金看到这样的队伍不禁的暗道,不亏是末裔狼族的战士,这样一个队伍,可以说是攻防于一体的战队。无论何方受敌都能及时照应,并且迅速作出相对应的有效措施。
不过,可惜啊………………这样的一个队伍对付其他族人的一般战士到是足足有余,不过碰上黑曜和白闪的成员,那这个队伍不也仅仅是个摆设吗?金不禁的为穆承这种苦心却又无奈的举动而感叹。
金和穗儿随即赶上了这一行人,不过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注意而选择在离他们有五公里外的密林里与这个队伍保持着相同的行进速度。
随着金对穗儿的一个手势,穗儿开始迅速靠近队伍,并且以惊人的速度跃到高高的云层之上。她看着队伍在密林的不断的穿行着,瞬间预计着他们六人在以后几十秒钟所要到达的位置。并且在这个位置洒下了六枚金色的穗粒。
穗粒虽然小,但是每一粒的质量却大的惊人,它们就向一枚枚的巨型炸弹,垂直的向六个不同的地点落了下去。
如果穗儿所料,这一行人,准确的到了预计的位置上并且停了下来。只见他们互相做了一个手势,显然他们也发现情况有些异常。他们呆在原地开始探察了,这几位狼族的战士却是十分小心。
这是出乎穗儿预料的,她没有想到这个狼族战士竟然能够察觉出此时情况的异常。不仅还是对狼族的战士们刮目相看。但是,实力的差距是不容忽视的。他们虽然进行了探察,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发现。他们再次相互做出手势,准备继续向前进发。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准备再次变换队形。
可是,就在这六人要变换队型的时候,脚下却猛的生长出一股股粗壮的金色的藤蔓,瞬间将这六人死死的缠住。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无法动弹。但是狼族的战士毕竟训练有素,只见他们并没有慌张,而是即刻发动力量想要冲破束缚住自己的藤蔓。
穗儿那能给他们这样的机会,瞬间发动力量,让这藤蔓疯狂的生长。藤蔓生长的速度超出了这六人的预计,还未等此六人做出有效的攻击时,藤蔓瞬间暴长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食人花,将这六人吞食进了自己的花体里。
那个女孩看到地上忽然长出这样六支巨大的金色花朵并且在一瞬间将身边的护卫的狼族战士吞食的惊人一幕时,自己的身体不断的颤抖起来。但是没过多久,这个女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又站了起来,想继续向前方逃去。
第228-229章 黑死战士,死之暗示
当这个女子整准备继续向前方逃去的时候,只听身边的那六朵有着两人多高的食人花,发出了阵阵“呜呜”的响声。紧接着那巨大的花蕾随之开放,且向空中喷出金色的粉尘。
随即粉尘在自己的眼前弥漫开来。紧接着,花蕾不断的发出撕裂的声音,一朵朵巨大的金色花瓣逐渐舒展开来,而后绽放。
女孩急忙屏住呼吸,生怕吸进这样的东西,自己也会跟着没命。可是当自己看到这些怪异的话开放的那一刻,竟然因为恐惧而忘记了屏住呼吸,甚至开张嘴,呆呆的看着眼前惊人的一幕。
只见,女孩的眼前,那六朵金花的花蕊当中竟然树立着一颗颗布满血迹的人头。而这六颗人头正是被金花吞食的六名狼族战士的头颅。他们的身体则包裹在花体当中。
此时,这六人早就因为食人花体内分泌出的巨毒性气体而死亡了。只不过他们在临死那一刻的表情却完全保留了下来。六颗头颅,六张迥异的表情,让女孩看心生恐惧,同时也对这六名战士表示出深深的敬意。
泪水不禁的从女孩的眼里流出。悲伤掩盖了女孩的恐惧,而且自己时刻紧记着庄主交给自己的使命。
此时,她的使命并没有完结。她要逃离这里。女孩,伸手抹去自己的眼泪,眼神变的坚毅起来。随后,她奋力向前跑去。
可是,金能这么轻易的让她逃走吗?当然,不会。
就在女孩,没跑出两步的时候,自己的手,忽然被拉住。随之,女孩冷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不禁的打软。
但是,她的喊声却丝毫没有示弱,只听她大声的喊着,“放开我,放开我。”
拉住她的人是金。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不停的挣扎着,自己不禁的一使劲,将她拉了回来。
女孩还在不停的挣扎。尽管自己在一个劲儿的鼓励自己要镇定,但是此时的身体早就不受自己的控制,本能的恐惧与慌张起来。
金面对这样一个近乎抓狂的女孩,也不禁的皱起眉头。他回头,对身后的穗儿喊道,“花!”
穗儿明白金的意思,金想让这个女孩安静下来。只见穗儿一挥手,六条金色的藤蔓顿时破土而出,延着这个女孩的脚迅速的向身上爬去。随着女孩的喊叫,这六条藤蔓就象一只从地下生出的手,死死的将女孩固定在了地上。
金回头看着穗儿笑道,“还是,你有办法,一瞬间就能将这一个小型部队,完全的控制并且七人中六人全部毙命………………”
正当金回头夸奖穗儿之际,位于两人身后的两朵金花却忽然传来一股异动。只见,身后那两朵金花中的狼族战士的两颗人头,忽然睁开了双眼。
瞬间,两名战士发动力量,挣脱包裹自己的金花,以迅猛的速度冲向金和穗儿。
金和穗儿不禁的被眼前的这两个明明已经死去的狼族战士的复活而感到意外。金知道,穗儿的金花一旦放出从来不会放过一个活人,何况,自己刚才也确认过这六名战士已经气绝身亡。他们死的事实毫无疑问。但是,他们为什么能复活呢?
就在金思考的同时,冲向这边的两名战士忽然变成了一名,而另一个身影却不知踪迹。就在此时,穗儿冲到了金的面前,并且对金大喊了一声,“另一名在地下,他想救走那个女孩!”
“恩!”金答应着,不禁向地面看去。随即,一个闪身,金瞬间来到了女孩的身前,等待着那个战士的到来。
果然,另一名个战士破土而出。随即,一把锋利的短刃冲着金的心脏直刺而来。金并不以外然,随即放出树数根金丝,打算将短刃包裹起来,进而在将金丝拧承尖锐的锋芒了结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无名战士。
可是,那料,那柄短刃竟然在一瞬间放出一股死光,竟然撕破了自己的金丝。这一举动,再次让金倍感意外。而就在意外的同时,短刃已经深深的刺进了金的身体。
顿时,鲜血疯狂从金的身体里喷涌出来。女孩看到眼前的血腥的一幕,失去了言语。当金无力的垂下双手的时候,女孩扬起了嘴角,竟然笑了起来。是啊,眼前的敌人一死,她便可以继续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
远处的穗儿看到这一幕也失声喊了起来,并且急速向着金的方向奔去,可是,另一名战士却象一个死不了的僵尸一般,再次活了过来,当在了穗儿的身前。两人再次陷入僵持。
而金眼前的这个战士似乎认定金已经死去,随即准备拔出手中的短刃,去解救金身后的女孩。 可是,就在战士用力拔出短刃的时候,短刃却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战士没有任何的表情,仅仅是加大力度,以至于自己的脚深深的踩进地面数寸。但是,短刃就像被吸住一样,丝毫不见从金的身体移动半寸。
“我终于知道了!”忽然,金说话了。只见他缓缓的抬起头,扬起嘴角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了。”
女孩见到死去的金忽然张口说话,顿时,一股难以置信的念头爬上心头,并且一种绝望渐渐的开始侵蚀她已经恐慌的心灵。
金忽然抬起手,不禁的手指捋了一下自己耳边的金穗,继续对眼前的这名战士说了起来,“你确实死了。不过,不是我们将你杀死的,而是在你临死前,你自行了断,将力量和最后的信念封存在大脑作为再次黒死战士复活后行动的唯一指令。你现在就是根据这个指令在行动吧。”说着,金直起了身子。
只见,那柄短刃缓缓的从金的胸口拔出,刀口上缠绕着数不清的金丝。
金继续道,“这就是狼族战士最恐怖的秘术,黒死术。原来我一直以为这仅仅是个流传,没想道今天我竟然能够见识到这种秘术。这种招术,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过,可惜啊,黒死术不是每一个狼族战士都能使用的。看来,你们两个也是狼族战士里有着至高觉悟和天赋的战士了。”
随着金说出了这两个战士复活并且战力猛增的原因,那柄短刃也已经从金的胸口里完全的拔了出来,并且伤口随着金丝的填充愈合完好。
此时在远处的穗儿看到金并没有太大的危险,随即放下心来,安心的对付眼前这名不死的战士。可是,无论自己怎么攻击,这名战士都能重新战起来再次投入战斗,仿佛拥有不死之身一般让穗儿打心里觉得恐惧。
“一旦动用了黑死术,也救意味着自己把自己活生生的变成黒死战士,变成了一个单纯的战斗机器。实力在瞬间虽然得到了大幅度提升,但是力量却在无形的破坏着自己的身体。不过,人都死了,破坏不破坏也就没什么了。你仅仅是一副可怜的战斗机器,一直战斗 到自己的身体彻底崩溃为止。”
金望着眼前黒死战士脸上那无畏无惧的表情,忽然生气起来,或许是他也感受到了作为黒死战士的悲哀,也或许是看到黒死战士表现出的这种对自己的主人,自己的家族无上的忠诚而愤怒。
金随即挥手,瞬间,数不清的金色藤蔓从黒死战士的脚下喷出。丝毫不给黒死战士任何的机会,将他死死的缠住,并且高高的举向天空。
“去死!”随着金一声令下。只听撕裂的声响随即从空中传来,黒死战士终抵不过金的藤蔓强劲的撕扯。瞬间,黒死战士变成了细碎肉块,散落了下来。
“想要杀死黒死战士,就要将他粉身碎骨,彻底的摧毁他。”
金站在原地说出了杀死黒死战士的方法之后,穗儿随即在另一名黒死战士的身体里种进了大量的食人花的种子。种子在瞬间,发芽,生长,开花,硬是将黒死战士的身体撑粉碎。之后,穗儿才急忙感到金的身旁。
女孩看着眼前的一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眼前这两人根本就不是人类,简直就是恶魔。
金和穗儿不禁的回过头,再次将目光投向自己的时候,女孩彻底的绝望了。不过,即使自己绝望,也不能透漏出关于帝耀星的秘密来。
此时,金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女孩,似乎在检查女孩身上是否带有帝耀星。可是结果让金不禁的失望,女孩身上什么都没有。
“帝耀星,在那里?”金问道
“什么,什么帝耀星,不知道。如果你说星星,自己抬头天上找去。”女子回答虽然慌张,但是最后这一句却明摆着再调侃自己。
穗儿一楞,然后不禁的佩服这个女人在如此境地还能说出这样话语,然后她将目光转向金。
“你这样说话,可能会死的,而且死的很痛苦哦。”金带着一脸的血迹,露出诡异的笑容。
“你这样的恶魔,会放过我吗?”女孩反问起来
“不会,但我也不会轻易得就这么让你死去。”金那沾满鲜血的脸再次露出可怕的笑容来。
“随便你好了!”
“真的吗?那我问你,你想不想看到一个热乎乎的,还散发自己体温的肾脏呢?我可以告诉你,我以前可是个出色的外科大夫哦。”金此话一出。
顿时,女孩的脸吓的惨白。而后,不说话了。金站在一边得意的笑了起来,随即,让手里的金丝幻化成一把手术刀。
穗儿跟在身后,不禁的小声说道,“别这样,好吗?她是个女孩子。”
金扭头看了看穗儿,然后轻声说道,“放心,现在即使掏出她的肾脏也无济于事了,你看她的眼神。刚刚还在恐惧当中,而这会儿,却已经开始明亮起来。虽然,身体因为恐惧还在发抖,但是,她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了。看来,我也要换换审问的方式了。”
“随便你,不过,对他别那么残忍。”穗儿小声说着。
“好,好!”金小声答应着。
金忽然收起了手里的手术刀,然后一该刚才恐怖杀戮的面容,进而换上轻松的笑容。可是轻松的笑容之上仍然沾染着刚才杀戮后得血迹。
“好了,我不吓唬你了。我换个方式问你。”
“杀你们的人也是为了帝耀星,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们现在这样逃,是为了什么?仅仅是逃命吗?那为什么一开始不逃?怕被寻找帝耀星的人发现?那么,你们一定藏着有关帝耀星的秘密了。要不,庄主会以死相护?”金竟然自己一个劲儿的提出问题,而那个女孩却不作声。
而金看似一个人出神的不断提问着,但是他的余光却丝毫没有离开那个女人眼睛外半寸。
“难道你们仅仅是为了吸引我们的视线?不可能,没有人会料到我们的出现,要不穆承不会就那么拼了自己的老命,而点星那个老家伙也不会就此离去。那么………………”
说到这里,金却在女人的眼里捕捉到了她一丝丝慌张的情绪。
金笑了笑,继续在一边说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你们自然就要等到一切都平息下来的时候,悄悄的将帝耀星转移到别处,迎接狼帝的觉醒。”
虽然金没有抹去脸上那斑驳的血迹,但是,一该说话方式和气氛后,女孩心里的戒备竟然再次松懈下来。此时,她仅仅听着金在一个劲儿的问自己问题,以为默不作声便可以守住心里的秘密,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却在无意之间,将关键的信息一点点的透漏给了金。
此时金再次捕捉到了女孩眼里的情绪。这是一股暗自得意的情绪。金忽然发现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她在得意什么,难道她事先把帝耀星藏起来了?
正在金思考的时候,穗儿却让藤蔓的枝条挑碎了女孩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顿时一副赤裸的身子顿时呈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女孩尖声惊叫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穗儿走了过去,仔细看了起来。金也跟着走了过来,可是在自己的面前忽然长出一个巨大的食人花,并且长开了巨大的花瓣挡在金的面前。
“不许看!我来检查。”穗儿对金喊着。
金看着眼前巨大的食人花不禁的一笑,“看看,也不行啊?那就算了。可恶的食人花。”说完,金背过身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重复起来,“食人花?人?”
金却一个劲儿的重复起这几个字来。
忽然金笑了起来,心说,这么明显的答案摆在我的眼前,自己竟然一时间钻进了一个死胡同。帝耀星,到底是个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但是……………………
金再次笑了起来。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除了自己就是自己了。”穗儿说了起来。
金还是从食人花后走了出来,看着那个女孩的身体,笑了起来,“说吧,帝耀星到底在哪里?还是让我替你说出来?”
穗儿吃惊的问了起来,“你知道帝耀星在哪里了?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啊。”
金却笑了起来,“笨,怎么连你也认定帝耀星是个东西呢?”说着,金再次捕捉到了那个女孩慌张的眼神。而这个却再次印证了金的猜想。
穗儿恍然大悟的从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女孩来,“这么说……………………”金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光着身子的女孩。
这个女孩急忙掩饰住眼里的慌张情绪,大喊起来,“我不知道什么帝耀星,我只是为了逃命,既然落在你们手里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说完,她把脖子一挺,“利索点。”
这女孩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到是让穗儿吃了一惊,她不禁的扭过头问起来,“难道,她真的不是?”
金却笑道,“恐怕是她故意说出来,混淆我们的视线。如果真是做为帝耀星的承载体的话,他料定我们不敢对他做什么,或者是用死来打消我们怀疑她本身就是帝耀星的念头。”说着,金用手抚摸起那个女人身体,“我说的对吗?”
“呸………………”女人却狠狠的吐了金一口,“怎么?不敢了吗?”
金却笑了起来,“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抢夺帝耀星,来之前我不曾有毁了它的念头,但是,现在想来,如果直接毁了帝耀星的话,那也未尝不可啊。反正都是阻止狼帝的觉醒,你说呢?穗儿。”
穗儿在一边皱着眉头,勉强的点了点头,然后背过身去。因为她知道金又起了杀念,这个女子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别人的生死本来和自己并无什么关系,或许仅仅因为面前的是一个弱小的女子吧,心里生出些须的不忍,但是金要做什么,她是绝对不会阻拦的,此时的自己惟有背过身,回避眼前的这一幕罢了。
“即使你是也好,不是也好,杀了你对我而言………………”金说到这里笑了笑,“多美的身子啊,可惜了。”说着,金深深的闭上眼睛,轻轻的将手一挥。金色的藤蔓随即将那个女人团团包裹了起来。
女人没有挣扎,仅仅是露出一丝解脱的眼神。
金随之握紧了拳头,轻道了一声,“碎。”
瞬间,藤蔓的枝条顿时暴长了数百倍,将自己所包裹后形成的空间彻底的挤满,红色的雾气顿时从藤蔓之间的空隙里狂喷了出来。
金低头走到穗儿的身边,搂住了她的腰。穗儿的身子却不禁的一抖,显得有些恐惧。金缓缓道,“如果他是帝耀星的话,不将她彻底的粉碎,恐怕………………”
“别解释了,我知道。我也不没有拦你。”穗儿小声的说着,“我只想问你,她是吗?”
金叹了一口气,“可惜啊,她不是的。”
“不是,你还杀了她?”穗儿有些生气的质问着金。
“生死一瞬间,而她却是在个瞬间之后传达出自己不是的帝耀星这个信息的。你叫我怎么收手?”
“那你是怎么知道她不是的?”穗儿追问着。
“在死的瞬间,她的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丝的解脱。这有意味着什么呢?”金不禁的问了起来。
“意味着什么?”穗儿继续问
“一个人将死看作是一种解脱,那想必她一定背负着一个沉重的包袱,这个包袱巨大到让自己难以呼吸,所以才会将死亡作为一种解脱。她一个柔弱女子,在目睹了刚才残忍的杀戮场面之后,她的精神一直处在一种高度的恐惧当中,但是最后她还能表现得无所畏惧,这又说明,她对末裔狼族拥有绝对的忠诚。当她对末裔狼族拥有绝对忠诚的条件达成以后,她眼神里的解脱情绪,就表明她不是真正的帝曜星,她仅仅是一个代替品。”
“那她不是白死了?”穗儿问了起来
金却摇了摇头说道,“她没有白死,她给了我们巨大的暗示,而且也为狼族赢得了更多的时间。不得不佩服穆承想的这么周全,竟然可以拼死护卫一个替身,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只不过,这样做牺牲过于惨烈了。末裔狼族的人,的确是一个不得不让他族人敬畏的一族。难怪,两位王者都要选择在这样一个家族中诞生。”
金看着穗儿深深的一笑,“走吧,我们此行收获颇多,还有很多事要我们来做,照片上的那一双神秘眼睛,还有帝耀星的真正身份,都要赶在狼帝元年开启前,全部做完了。为了我们的领主,狼释大人。”
“恩,我会一直跟随你左右的,无论你做的错与对。”穗儿轻声对金道了一句。
金却伸手再次玩弄起自己耳边的穗子,心里不禁说道,“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这个世界只有强和弱。不要指望苍天会睁开双眼来眷顾你,它是个瞎子。我曾一度乞求上天,但是我却象个傻子一样被上天无情的戏耍。多亏了这样的天,让我睁大了眼睛能够清楚的去看这个丑恶的世界。
忽然,金抬起头,望着天空,似乎发现了什么,随即大声喊道,“既然来了,就现身吧,何必在天上躲躲藏藏呢?是敌也好,是友也好,出来说说话吧!”
穗儿赶忙抬头向天上望去,可是夜空之上除了闪烁的星辰别无其他,连朵流云都没有,怎么会有人呢。
正当穗儿迷惑之际,金却一掌拍出,一股强劲儿的气浪向空中一个闪烁的星辰扑去,轰然一声巨响,只见一道白绫在夜空闪过,在抵御了那道气浪后碎成了晶莹的粉尘,在空中弥散开来。
穗儿,随即要追,却被金拦住了。“别追了,她已经走了。想必这位就是将此地毁成这副面貌的元凶。不得了,实力如此的惊人,难怪穆承要和她玩命呢。”说完,金道了一句,“情势似乎变的复杂了,时间也变的紧迫了。”
说完,金带着穗儿随即离开了末裔狼族的庄园。
第230-231章 噩耗传尽,心瓶破碎
271.
天空的乌云悄然散去,雨水也渐渐的停了下来,让房间外的林子更显活力。湿润的泥土气息随着微风吹进了房间,让整个大的厅房里充满了清爽的气息。
律绫因为得到了心南精心的治疗,恢复的很快,此时的她整坐在床上静静的望着窗外。她不禁的转过头看见虎啸勇傻乎乎的抱着枕头睡的香甜。
她不禁的象这个孩子定睛看去。心里疑问,虽然同是白闪,但他也没必要为自己这么舍命相护啊。这个问题对于一个人长大的她来说,这种行为多少有点难以理解。
但是,当她回想起眼前的这个大孩子为了自己的一个失误而拼命保护自己的时候,心里顿时生了一股怪怪的感觉,让她难以言语。
“妈妈,别打我,我不再调皮了,还不行嘛?不要不理我嘛?”忽然,虎啸勇仿佛梦到了什么,嘴里嘟囔着说起梦话来。
“妈妈?”
律绫忽然低语起来,带着些许的悲伤,她将目光放到了自己脚腕那一串绿色的成小叶型的翡翠上。想起了自己的过往,眼神不禁的黯淡起来。
忽然,虎啸勇又喊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律绫的手,嘴里一个劲儿的喊着,“妈妈别走”之类的话语。表情也随即悲伤起来。律绫先是被他一惊,随后尝试着用手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了起来,“不哭,妈妈在,妈妈不走。”
律绫也吃惊自己怎么会随之说出这样不符合自己的话语来。但是就是这样的话语,让这只“小老虎”安静了下来。
看着,他再度香香的睡过去,律绫却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忽然,又是一阵清爽的风,吹了近来,律绫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仿佛这股清爽的感觉也被她深深的吸进心里。
阑崎在边上看在眼里,不禁的走了过去,探过脑袋看着律绫笑了起来。律绫的眼前忽然出现一双湛蓝的眼睛不禁的一惊,随手抽出那把狼纹剑,“铮”的一声,手起刀落,一缕金黄的长法断落了下来。律绫这才注意到原来是阑崎,虽然没有正式介绍,但是在自己治疗的时候隐约见得。
“好快的刀啊。”阑崎却镇定自若的笑了起来,并且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慢慢的推了过去。
律绫更是震惊,这个女孩在如此生命悬一线之际,竟然能做到如此淡然,不禁问道,“你不怕,我失手吗?”
吃惊的不止是律绫,阑崎自己也更为吃惊,自己本应该吓的出一身冷汗,或者心跳不止,但是面对刚才的架势,自己反到显得更加从容,这是一种缘自身体本能的反应,此时的阑崎是想不明白的。
不过,她很快的反问道,“如果,你连自己手里的刀都收不住,连敌我都不能判断,你如何做好一名白闪,如何为穆白做护卫?我听说,白闪可是各族族人里的顶尖战士。”说完,“嘿嘿”一笑的,将目光望向躺在那里呼呼大睡的虎啸勇。
“你………………”律绫被阑崎说的一时惭愧,自己确实是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反倒是随着异动而来,自己本能的保护起自己来。
阑崎笑了起来,“倒也不能怪你,因为你的注意力全放在那只‘小老虎’身上了。”说完,弯着身子想虎啸勇看去。
“小老虎?”律绫反问了起来。
“心南姐姐这么叫他的,不是叫虎啸勇嘛?”阑崎笑了一下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喝起刚沏好的茶水来,她又望着律绫,“来点吗?上好的茶叶哦。”
律绫摇了摇头,心说,明明是一个孩子,却摆出一副老成的样子,真是一个精灵,上古的精灵。
虎啸勇忽然翻了一身,“啪唧”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他猛然的睁开眼睛,看见律绫和阑崎都坐在旁边楞楞的看着自己。自己不禁的摸着脑袋笑了起来,“呵呵,我常这样,不好意思啊。”说着,站起身,伸展了一下,筋骨,只听身上各个关节全部响了个遍,然后他又摇了摇头,猛的睁开双眼,不禁的喊道,“好了,全好了。”
律绫在一边又笑了起来,而阑崎却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因为她始终牵挂着穆白,一颗心不上不下的悬着,着实难受。
“大师兄呢?”虎啸勇喊了起来。
就在此时,莲和心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阑崎到是喜出望外的跑了出去。律绫和虎啸勇站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穆白呢?”莲和阑崎同时喊了起来。
“你不是去找他了吗?”阑崎问着。
“按时间,他应该回来了啊?他是见妹妹,我跟着象什么样子,况且………………”说着莲的表情黯然下来。
“他没回来吗?”心南忽然问了起来。
阑崎和律绫同时摇了摇头,虎啸勇更是耸了耸肩膀,傻傻的笑了起来。随即,虎啸勇,律绫,心南的身上的白色狼纹几乎同时闪烁起来。
几人对视一眼,只见虎啸勇掏出点星爷爷给留给他的星沙袋,快速的解开袋口后,一股银沙流了出来;而律绫更是从身体里抽出自己那把狼纹剑,向着自己家族居住的方向深深的插进地下;心南更是将一个白色的五芒星印在了地下,虽然几人的形式看似不同,但却接受到了同一相同的信息:
末裔狼族庄园被毁,帝耀星危在旦夕,先行觉醒的白闪全力保护帝耀星。
莲低头小声道,“这,怎么会?那是穆白的家啊。”
“大师兄在哪里?那可是他的家啊,我去通知他,叫他赶快回去。”虎啸勇大喊了起来。
“我和你一起去。”律绫随即说了起来。
“我也去!”阑崎喊了起来。
莲默默不语,想了片刻后,“那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他,如果他回来,我便通知他。”心南,站起身,“那我们分头去找。找到后,互相通知。”说完,心南递给每一人张带有五芒星纹的卡片,“找到后,烧了即可。”说完,大家消失在了树林之间。
272.
穆白在返回城市的途中,再次来到瑟琳娜离去的那个曾经的峡谷,他将在这里徘徊了很久,迟迟不愿不离开。
不过,在感伤过后,他不得不再次起程。可是,这次回到城市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他不禁的想起家来,想起自己美丽的母亲和平时一副严厉表情的父亲来。
是该回去了。穆白感叹起来,一时间归家的迫切心情在自己心中翻涌。不过他更想过几日接琅玫回来后再回家,这样也能给母亲和父亲一个惊喜。最后穆白还是决定先去看望大哥吧,自从自己醒来就一直没有去过,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七夕的大厦了。
七夕集团那高耸的大厦依然是整个世界里最高的建筑,尤其是在近几个月的时间里,七夕集团的势力几乎在一时间将所有的其他集团全部吞并,其实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有世界政府在背后做着强大的后盾,明眼的集团早在第一时间投靠了过来。自然,南风集团的南海耳也成了下属分集团的一个小头头。
这不穆白一走进七夕大厦就看见了这个“小男人”站在那里训斥着自己的部下。
“你们这帮混蛋,是怎么搞的?这点事都办不好,叫你们找穆白,这都多少天了。”说着,就朝一个手下踢了过去,“再找不到,我扒了你们的皮,你们没看到小染这些天一直愁眉不展的吗?”
“大哥,穆白去哪儿了,我们怎么知道啊?整个城市,就连周遍的城市我们都已经翻了好几遍了。就差派人去大陆外面找了,可是外面那样恶劣的天气,我怕自小在这里长大的弟兄吃不消啊。”
“那也要给我找出来。”说完,南海耳,狠狠的朝手下踢了过去。
忽然,一只手拍了拍南海耳的脑门,说道,“别难为他们了,我这不来了吗?”
“除了小染,谁敢这么大的胆子拍老子的脑门,我废了他。”南海耳喊着,抬起脑袋向上看去,不禁的结巴起来,“穆,穆,你是穆白?”
穆白淡淡的一笑,“大哥在吗?”
“大哥?你说龙深?他现在可是世界政府的首席执行官哦。说白了,就是现在整个世界的大哥。”南海耳说着不禁的翘起大拇指来,仿佛就是亲大哥一样自豪。
穆白转念一想,也对,龙深面对这样的大好时机怎么能放过自己一揽天下的机会呢,再说他又那么会经营,一个集团算什么,一个世界或许才是他真正的舞台。
穆白转念的不禁又想,我的舞台在那里,自己虽然喜欢上了老师一行,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对于自己简直是一团糟,而且危机四伏,暗中总有些人要给自己挑事。
狼帝?
狼帝到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难道真是莲所说的,我就是吗?忽然,一堆堆的乱续堆进了穆白的心里,但是在这一堆乱续当中,穆白明白当前的事情就是要等琅玫准备好,然后接她回家,见父母,至于以后什么狼帝不狼帝的,在一步一步的看吧。
就在穆白思考的时候,南海耳将自己拉进电梯,转眼来到了原龙深的办公室前。穆白不禁的问道,“来这里干什么?大哥不是不在这里了吗?”
南海耳抬头笑道,“大哥是不在这里了,但是还有一个人特别想你啊。这一阵子,都快把我们逼疯了。再不带你来交差,我看我们就没几天可活喽!”
穆白淡淡一笑,再次将手放到南海耳的脑门儿上,“有那么严重?”
南海耳唤来秘书,吩咐道,“去,通知染懂,说原来南风集团的南海耳将穆白带来了。”说完,南海耳对穆白笑道,“以前让你去当老师,实在是不好意思。大人不计小人过,您看在我们好歹相识一场,也没有怎么难为你的份上,在染董面前就不要再提过去的事情了,好吗?”
“呵呵,恩,以前的事还提它干什么?再说,我觉得当老师也不错。”穆白说了起来,将手从他的脑门上拿了下来,原本还想戏弄一下这个家伙,可是看到南海耳现在这副样子,心里有点不忍,“你说的染董?是染芳?”
“恩恩。”南海耳点了点头,“好了,兄弟我走了。您在这里等着。”说完,南海耳离开了。
随即,穆白所在走廊的另一头,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了十几人来,老少不一,不过其中有几位,自己却是认得,因为那几人曾经是自己的手下,没想到一年的功夫,就已经爬到了能够参加集团最高会议的程度。
看得出小染确实对他们疼爱有加啊。其他陌生的面孔想必是其他集团里新发展起来的精英吧!
“大哥,大哥。”那几人认出了穆白,整要跑过来的时候,却被其中一个人拉住。几人相互对视后,对着穆白一笑,耸了耸肩,表示无奈,然后目光向后望去。
穆白心里正暗骂着,这几个混小子,见大哥也不过来,光是站在那里傻笑,跟个大姑娘似的害羞什么。但是,他那里知道,这几个混小子不是不想跑过了来给大哥一个熊抱,而是因为他们知道有个人更适合此时给穆白一个大大熊抱。
果不其然,一个娇美的身型从这些人当中闪了出来,并且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
穆白这才明白那几个小子为什么不敢过来了,原来怕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啊。跑过来的是染芳,穆白眼里的小染姐。她顾不上身后那些人的眼光,也顾不上在保持一个顶头上司的形象,快步地跑了过来,深情道,“穆白,少爷,您回来了。”
“恩。回来了。”
穆白淡淡一笑,但心里却抑制不住一股久违了的情感,此时的染芳就象自己的亲姐姐一般。穆白看着小染的眼里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只见她伸开双臂,刹那间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眼里的热泪顷刻溅落进穆白的怀里,一股滚烫的温暖,顺着穆白的胸膛向着心的方向落去。
原本上挽起来的发髻,也在瞬间散落,仿佛久久平静的心在此刻溅起了巨大的水花。小染更是肆意的在穆白的怀里哭的一发不可收拾,就象一个撒娇的孩子。
穆白抬头望向小染的身后,却见,原来自己手下的那几个小子,早就将其他的人逐一请出了这间楼道,然后对穆白做了一个OK的手势,鬼鬼一笑后,离开了。
看到这一切,穆白不禁的想,难怪这几个小子爬这么快,能力相当出色嘛,不亏是我的手下。穆白再看小染在自己的怀里哭的已经不成了样子,心里却感到了一股一股亲情般的温暖。
他用手摸着小染的散乱的头发,“好啦,我不是回来了吗?你看看你,都已经是这里的最高领导了,还哭成这副样子,形象全没了。”
小染在穆白的怀里哽咽着,“我不管,我再也忍不住了。你不知道,当穆白少爷您一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的时候,我的心就象一个盛满水的玻璃瓶,一下子撞到了地上,全碎了。”
“呵呵,原来我害得我们的小染姐心碎了呀。该打。”穆白轻声的说着。
“是该好好的打。”说着,小染用手轻轻的敲了起来。
穆白不经意间,闻到了小染头发上所散出的缕缕清香,一时间闻的出了神儿。整个楼到了就只留下了穆白和小染两人。小染紧紧的依偎着穆白,许久,许久。
第232-233章 情染留芳,泪落不舍
273.
一缕缕的幽香,顺着穆白的鼻息缓缓的流入身体,引起自己阵阵的痴醉。他已经分不清这样的香气究竟是来自小染的发间还是那娇人的身体,但是无论来自那里都让他不禁的沉醉在其中。
不仅如此,小染的呼吸更是弄的自己胸前簌簌作痒。穆白很想就这样一直站下去,可是自己的腿却不禁的发起麻来。他冲着小染鬼鬼的笑了笑,“小染姐,你要是再这样依在我身上不动,我可就要得罪了。”
小染慌忙的抬起头,看着穆白,然后小声道,“穆白少爷,要如何得罪你的小染姐呢?”
穆白却鬼鬼的笑道,“我们都站了有几个小时的工夫了。不如………………”说着,便将染芳抱了起来。染芳到没有惊讶,反而看着穆白一笑,将自己原本的散落的头发稍微的往一边甩了过去,脸上带着一晕的绯红,反将自己的身子贴在了穆白的胸前。
“小染姐,你再这么表现下去,我可要犯错误了。”穆白说完,将小染抱进了龙深原来的办公室里,现在应该是染芳的办公大厅了。
“如果小染愿意的话,穆白少爷,您怎么会犯错呢?”染芳轻声道。
穆白仅仅是笑了笑,然后走进到了沙发前,“下来吧,小染姐。我腿麻了呢。”
“那就这样坐下吧,好吗?”染芳望着穆白,不知道因为什么,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丝的乞求。
“好吧,小染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穆白望着她眼底的忧伤,不禁的答应了下来。穆白抱着小染坐在了沙发之上,“今天,我本想来找大哥,可是没想到大哥竟然不在这里了。”
小染忽然低下头似乎有点是失望得小声说道,“不是来找我的?”说完,将身子贴的更紧了,“大哥去更高的地方了,他把这里留给少爷您了。您既然来了,那我就不再替您管理了。”
“说什么呢?大哥肯定是留给你的,这点我清楚。再说我也管不了这么一个大的集团啊,还有我自己身上还存在着一大堆的问题………………”说着,穆白摇了摇头,“不说了,一言难尽。”
“那就别说了。”
小染将手缓缓的伸进了穆白的衬衫当中,“我也在选继承人,过些日子就定下来了。对于我来说,压力太大了,我也不想再做下去了。”说着,小染忽然将自己的嘴唇凑到了穆白的耳边,“我太累了,要休息了。”说完,染芳深情的望着穆白,不禁的在他的脖子上亲昵的吻了起来。
“小染姐!”穆白,忽然放下了染芳站了起来。
“怎么了?穆白少爷,你不喜欢染芳吗?”染芳独自一人趴在沙发上,望着穆白。
“不是,可是………………”穆白又回到了沙发上坐下,“我当你是姐姐,虽然你比我小,但是自从你跟着大哥,就显示出色的能力,做事细致周到,思想成熟。可那个时候的我却完全是一个孩子,做什么事都毛手毛脚,只凭自己的兴趣来,也没少给大哥和你惹麻烦。所以,你在我的心里,就是一个大姐啊。”
染芳坐直了身子,捋了一下自己散乱的头发,微微的舒了一口气,轻声道,“对不起,穆白少爷,吓着您了。”
“看你的说的,小染姐,您现在是七夕集团领导,还这么叫我?”穆白扭过头原本想缓解下气氛,可是当他再次看到染方眼底的那一缕缕悲伤的时候,自己的心又一下沉了下来。
染芳小心的再次握住了穆白的手,看到穆白坐到那里再没象刚才那样有所抵触,她渐渐的将身子又靠了过去,“知道吗?无论我的身份怎么变,都是你的小染。仅仅不同的是,小染想做的不是你的姐姐,而是你生命里的女人。十八岁的时候,我就遇到了你,渐渐的喜欢上了你,原来我叫您穆白少爷,那也仅仅是因为跟着大哥。其实那时的我一点也不服气,就凭你这样一个楞头小子,如何配让我叫您一声少爷呢?”染芳说到这里的时候,却看见穆白的嘴角不禁的上翘了一下,她继续说着,“那个时候,我其实最讨厌你这样的小子,不过随着你一次又一次救大哥于水火,一次又一次受伤,流血,无论你经历什么样的苦痛都能无畏的露出孩子般灿烂的笑容的时候,我就想,傻小子又有什么不好呢?至少那样的你,让我和大哥感觉到了温暖,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只要看到你的笑容,我就什么也不担心。那一刻,我觉得我的穆白少爷是夜空里最亮的一颗星,因为他能照亮我的路途,照亮我的心。所以我深深的爱上了,我的穆白少爷。”
穆白渐渐的转过头来,望着小染,“对………………”话未说完,就被小染的手指封住,“我的穆白少爷,不需要对小染道歉。”小染微微的摇着头,“不需要。你只需要静静的感受着我对少爷的爱就好。”
忽然,染芳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我的穆白少爷,我不奢望一生守在你的身边,也不希望你能全心全意的爱我,你的小染只恳求您能给我们一天的时间,好吗?就用一天来接受小染对您的全部爱意。”说完,染芳真的对穆白跪了下来,她这是在乞求,并且迫切的乞求着。
穆白动容了,并且赶忙也跪了下来,“行,行,但是你可别这样啊。起来好了,我受不起啊。”
染芳微微笑了起来,“给穆白少爷添麻烦了吧?我这样做。”
穆白摇了摇头,将小染搂进了怀里。小染再自己的怀里不知为了什么再次落下泪来,虽然这泪在穆白看来或许有些莫名,但是对于小染来说,这一天,却成了她生命里最美,最温暖的一天。
小染,缓缓的将嘴唇放到穆白的耳边,“穆白少爷,稍微闭上眼睛,好吗?”
穆白没有说话,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只听见耳边响起了衣服因为摩擦而发出的“簌簌”的声响,并且小染的柔顺的长发夹带着一股清爽的馨香在自己的脸庞来回的摩擦起来。穆白的心乱了起来,刹那间他想起了很多,很多,该想的,不该想的,一并充斥进了脑子。
忽然间,一个滑而温软的东西伸进了自己的耳朵里。穆白浑身上下顿时一振,一股酥麻的感觉一下在全身蔓延开来。穆白知道这是小染将自己的舌尖伸进了自己的耳朵。小染轻轻的拿起穆白的手,缓缓的放在在自己的胸前,穆白顿时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知道小染要做什么,但是手指尖所传来的触感却让自己的心跳不断的加速起来。
“穆白少爷,先不要睁开眼睛。”说着,小染又动了动,将自己整个身子全部圈到了穆白的怀里,然后紧紧的贴着他,“好了,睁开吧。”
穆白缓慢的睁开眼睛,却见小染早就脱掉了全身的衣服,一丝不挂的钻在自己的怀里。
“穆白少爷,第一次见这样的小染吧?”小染忽然问了起来。穆白点了点头。
“你不觉得,以前你象个孩子吗?今天,小染也就表现的孩子一点好了。”小染说完,就紧紧的抱住了穆白。
穆白将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道,“小孩子,可没有你这么表现的。已经到了成人级了。”说完,笑了起来。
“穆白少爷,您笑了。你不知道,刚才的你表现的有多凝重。不要一个人来承受悲伤,小染也想为您分担,那怕一点点也好。”说着,小染伸开双手揽住了穆白,递上了那深情双唇,而小染的热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274.
夜晚,柔和的月光静静洒进小染的卧房。轻纱随着风轻轻的飘动。小染却赤裸着身体,站在窗前,轻纱在她那优美的曲线上跳着忧伤的舞蹈。
穆白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小染静静的一个人站窗户旁。她那美丽的曲线在月光和轻纱的衬托下显的更加动人。只见她轻轻的抬起头,两道银色的泪珠再次滚了下来。
穆白想去猜想这眼泪的由来,但是他放弃了,此刻对这眼泪加上自己的猜测又有什么意义呢?穆白静静走了下床来,将手缓缓的搂了过去。小染的身体一颤,“穆白少爷?对不起,我睡不着。”
穆白笑了笑,“我也一样。”说完,将小染紧紧的搂进怀里。
“穆白少爷,记得有困难一定来找我,一定来七夕集团找我。我会再那里,一直等着你。就算你失去了所有的人,也请您一定记住,还有我在七夕集团的那个大的办公室里等你。”小染不断的强调,仿佛暗示着什么。
穆白微笑道,“谢谢你,小染。少爷记住了。”
夜,始终会过去,始终会被破晓的阳光所驱散。穆白被一个香甜的吻叫醒,小染早就穿戴整齐,望着穆白笑道,“穆白少爷,小染要去工作了。早饭弄好了,放在桌子上了。”说着,随即又吻了一下穆白,在自己的耳边悄声道,“少爷,一天的时间到了,你可以刑满释放了。这样的牢狱生活,您还满意吗?”
穆白不禁的一笑,然后捋了下自己的灰白的长发,“要是一直能过这样的牢狱生活,那我愿意一辈子坐牢。”
小染随即又给穆白一个吻,“记得,一定要保持这样的笑容,无论发生什么。因为你的笑容是小染心里的阳光,有了这样的笑容,小染将不在害怕。”
“害怕?害怕什么?”穆白重复着小染的话语,随即将小染搂进了怀里,又意味深长的说道,“保持笑容,谈何容易啊。”
“那也一定要。”小染撒娇般的说了起来,随即将小手伸进了穆白的怀里抚摸起来,“一天的时间,真是太短暂了,小染舍不得,穆白少爷啊。”
穆白鬼鬼的笑了起来,“不够的话,那就继续好啦………………”说完,一把将小染压在了身下。
“就一会儿,好吗?”小染肯求道。
穆白鬼鬼的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俯下身去………………两人温存的期间,小染又莺莺语语的说了什么,而且再次流下泪来。穆白,见小染情绪又波动起来,虽不知为什么,自己也停了下来,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小声说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对不起啊,一时间又这样了……………………”小染歉疚的说了起来
穆白为其抹去眼泪,心里总是觉得小染的心里隐隐藏着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秘密,“没关系,别哭就好了。哭的跟个小泪人似的,你可是七夕大懂事,怎么也………………”说着,鬼鬼的笑了笑,“再不去上班,要迟到了。嘿嘿。”
小染还是哭着,“穆白少爷,回趟家吧,务必回一趟吧!”
“回,一定要回的。不会是因为这个就掉眼泪吧?”穆白又将小染搂进怀里,“好了,别哭了。我过几天,就回去了,出来太久了,怎么说我也得给家人带回个惊喜啊。”穆白说着,想起琅玫。
小染却越发哭的伤心,“这就回去,立刻回去,好吗?穆白少爷。”
看来小染也得知了穆白家园被毁,家人被杀的消息,仅仅是自己无法说出这么一个残酷的事实,但是她的眼泪绝非于此,更多的是对穆白的一种留恋与不舍。
穆白看着小染不依不饶的要求道,自己便答应下来,“别哭了,我这就出发。”
“记得,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七夕集团等您的,少爷。”小染再次嘱咐着。
第234-235章 表白之虎,诅咒之狐
275.
在小染住所对面的一栋写字楼的楼顶,站着两人,一男一女,男的忽然蹲下身来,将手放到额头前向对面望去,并且大声的说道,“大师兄,应该是在这栋豪华公寓里吧?”说完,回过头向身后的女孩望去。
他们便是出来寻找穆白的虎啸勇与律绫二人。律绫无奈的看着虎啸勇,“你问我?不是你带我来的吗?一直跑在最前面,我以为你知道穆白的所在的位置呢?”说完,又摆出一个怀疑的表情,“别说你不知道,带我瞎跑?”
虎啸勇摸着脑袋,傻傻的笑了起来,“律绫姐,我这不是在保护你嘛。万一,有什么不测,我也可以挡在你的身前啊。保护,律绫姐,是我的责任。”说着,站起身,拍起了胸膛。
“你保护的应该是穆白,而不是我。”说着,看着虎啸勇的那一脸的稚气,不禁的摇头,“受不了你。”
虎啸勇忽然严肃的表情,“我不会让律绫姐再受一点伤害的。因为我喜欢上律绫姐了。”
律绫不禁的皱了下眉头,“喜欢我?怎么可能。”说完,眼神不禁的黯淡下来,小声道,“我是个让人讨厌的孩子。”一时间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
光线透过狭小的门缝映射到了走廊上,屋里两个人正在窃窃丝语着什么。而此时的律绫刚从睡梦中醒来,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厕所。可是就在途径走廊的时候,她被父亲的一句话所惊呆了。
“什么,你要卖了自己的女儿。”母亲吃惊的喊了一句。
父亲赶忙捂住了母亲的嘴,“小声点,你想让他们两个都听到吗?”说完,父亲压低了声音,“这是主家的意思。每逢狼帝元年到来的时候,主家都要选出一位孩子来担任白闪一职。可是每次咱们剑殇狼族的白闪都会无辜丧命,这回主家可再不想白白牺牲自家的孩子了。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就来我们分家买孩子吗?”母亲生气的问道。
“你这婆娘小声点。你知道吗?主家准备出这个数,”说着,父亲对母亲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母亲看着父亲的手指,不禁的说道,“五十万?少了吧?”
“说你是个婆娘,主家可是名们望族,能和我们这个穷酸家比吗?”说着,瞪了母亲一眼,小声道,“是五百万,五百万啊,这辈子你都挣不到。”
母亲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掩饰不住那股发自贪婪内心所爆发出来的喜悦,“真的吗?”
“我骗你干什么?”父亲说着,“你不是看咱家那个丫头不顺眼吗?不如………………”父亲说了一半看了看四周,“再说,咱们还有个儿子呢。”
母亲的眼神一下变的凶狠起来,“自小我就看她不顺眼,眼睛里的那股倔强的脾气也不知道跟谁。看着我就来气。”母亲越说越狠。父亲在一边却越听越喜。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门外的小律绫却流下了眼泪,心里一阵阵的刺痛,但是倔强的她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哭声,悄悄的回到弟弟身旁,睡下。梦乡撕去了甜美的外衣,露出了可怕而贪婪的面容。
正当律绫想的出神儿时,一张充满阳光般的笑脸凑了过来,“律绫姐?你怎么了?想得这么出神儿?”
“没,没什么。”律绫微微一笑,“旋即说到,你真的不知道穆白在那里?”
“怎么会?”
虎啸勇掏出爷爷给他的幻星沙倒在了地上,之见沙尘随即流转起来。
“我吧,三岁的时候,我就被点星爷爷从家里接走了,那时候仅仅的记得妈妈哭的很伤心。可现在呢?十几年学艺下来,我都记不清妈妈的样子了。仅仅知道那一刻妈妈格外的伤心,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不再让我喜欢的女人伤心。”
说着,虎啸勇的手里的幻星沙还在流转,自己却扭过头来,透过律绫乌黑的长发望向她那双黑的动人的眼睛,“你就是我喜欢的女人。”
对于一个从来都没有被人夸过的女孩还来说,“喜欢”这个两字从虎啸勇却也显的格外珍贵与惊喜,但是她却极力的掩饰着心里的喜悦,冷冷的瞪了虎啸勇一眼。
“哈哈,是不是我的表白太直接,太仓促啊?不过,你可要原谅我啊,对于常年呆在深山修炼的我来说,身边除了男人还是男人,而且全是光头,连个女人味都闻不到。可苦了我这个一心要当‘护花使者’的‘小老虎’了。”虎啸勇说完,大笑了起来。
律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说自己是小老虎,不害臊,明明就是一只小老鼠。”
“哈哈,律绫姐要是想这么叫也挺好,那就是护卫律绫姐的小老鼠。”说着,虎啸勇严肃了起来,“点星爷爷说了,这次狼帝元年是整个族人的一个浩劫,战斗会异常的残酷。两位王者相争,黑曜和白闪,势必兵刃相见了。但是爷爷还告戒我,战前问心,战后无愧。虽然现在不太明白爷爷的用意,但是我会让我喜欢的人活着走出这场浩劫,即使拼上自己这条小命。”虎啸勇望着律绫,“所以说时间紧迫啊,我就这么表白了。”
“胡说什么,我们都会没事的。狼帝一定能平安觉醒。并且能够带领我们走出这场浩劫。”律绫说着,不禁的瞪了虎啸勇一眼。
“律绫姐,说的是。”说完,他看着幻星沙已经指示出了穆白所在的位置,“不亏是,点星爷爷,大师兄都能被他找出来。”虎啸勇大赞了起来,他仔细的看了看方位,大笑道,“我太有才了,我比点星老师都猛。什么都不用,我都能找到大师兄。”
“原来你真的在瞎带着我乱跑?”律绫吃惊的问着。
虎啸勇却不好意思的摸起了脑袋,“刚才是瞎带,现在可不是。而且,大师兄就在我们的对面”说着,虎啸勇一指对面,“大师兄就在那里。跟着我,没错的。”说完,自得的笑了起来。
“看那是谁?”律绫说着,只见一人走对面的楼里走了出来,“是穆白。”
“哪里呢?”呼啸勇也随之望去,“是啊,就是大师兄。”说完,两人急忙闪身,消失在了楼顶。
穆白从小染的住处走了出来,心中回想着先前小染让自己的立刻回家的情形,心里不禁的觉得,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小染不敢直接告诉自己。穆白想到了这里,心一下焦急起来。就在这时,两个身影从远处快速的接近了自己。穆白猛然停下脚步,紧紧的握拳,向四周望去。之见周围只有匆忙的行人,但是在行人当中穆白捕捉到了两股强大的力量整向自己快速接近。
眨眼之见,两人已经站在了穆白的身后,而穆白也作好了回击的准备,虽然自己不情愿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打出手,但是如果敌人要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穆白早就想好了对策。可是身后却传来一句,“大师兄。”
穆白转过身来,一看,竟然是在莲养伤的那两个孩子。
“你们怎么来了。”
“还没正式介绍呢?我是,虎啸南狼,的白闪将,虎啸勇。她是,剑殇狼族的白闪将,律绫。”虎啸勇说了起来。
穆白点头说道,“你们都是白闪?真看不出来,如此年纪却………………”穆白话还未说完,律绫却恭敬的跪了下来,“狼帝大人,我们来,是有一事相告。”
穆白却被这个律绫着个举动下了一跳,街上的很多人也投来奇异的目光。穆白赶忙将律绫扶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以后不许这样。”
“就是嘛,和大师兄不用这样的嘛。”虎啸勇刚说完,就觉得自己膝盖后被什么敲了一下,“扑通”一声,也跪了下来。
“狼帝大人是君,我们是臣,这是必要的礼数。”律绫说完,瞪了一眼虎啸勇,随即说道,“原谅小老鼠,不,虎啸勇对您的无礼。如果要责罚,我愿意代他受罚。”
穆白更是一时摸不着头脑,心说,狼帝没这么厉害吧。“赶快起来啊,在我这不用这样啊。”穆白说着,却看见虎啸勇一个劲儿的给自己使眼色,穆白会意,忙说道,“那狼帝命你们速速请起。”
“得令。”
律绫这才站了起来。虎啸勇也跟着站了起来,并且在身后给穆白竖起了大拇哥,心说,大师兄反应就是快。
穆白却笑了起来,心说,小子有前途。穆白望着眼前的两人不禁的问了起来,“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显得这么匆忙?”
律绫正要如实禀报却被虎啸勇拦住,抢先说了起来。
“啊…………是这样的,点星爷爷发来口讯,叫您速速回家,至于其他什么,我也不得而知了。不过,好象很急的样子,我们就分头出来找你了。”
“家里出什么事?怎么都………………”穆白说着,将眉头皱了下来,回想起自从自己醒来,接连所发生的事情,心里顿时着急起来。
虎啸勇忙给律绫使了一眼色,心说,别说的太直接,我怕大师兄他…………律绫随即点头,不再说什么,仅仅是伸出手指轻轻的钩住了虎啸勇的手。
穆白沉默片刻,一脸凝重道,“谢谢你们的消息,我先走一步了。”说完,一道残影滑出,穆白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一起去啊……………………”虎啸勇在大街上喊了起来,随即又引来众人的目光,虎啸勇尴尬的频频点头。
律绫忽然将心南留给他们的五芒卡片递了虎啸勇,轻声道,“赶紧烧了它。”虎啸勇接过卡片,放在手心,随即一道紫电,“哧啦”一声,卡片燃成了灰烬。
“走,追上大师兄。”说完,两人再次消失在了繁华的街上。
276.
“啊……………………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枫息……………………今天的采访任务完成的怎么样啊?”公司的同事见到枫息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随即另外一个同事也跟着起哄,“这回是不是又去花间坊去找那个骚狐狸做采访啊?”
枫息一下站住了脚步,笑道,“拜托,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的采访早就做完了。再说,人家有名有姓,可不叫骚狐狸。我做完采访回来,才知道做什么都不容易,你那样轻薄的话语,多少有点过了。感情,是没让你去做采访。”枫息说着,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坐了下来。
“看看,你一定是被那个骚…………”那个同事还未说完,自己手里的那杯盛满热咖啡的被子瞬间不知道被什么割出一道口子来,“哗啦”一声,咖啡浇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顿时被烫的跳了起来。
大家哗然一片,大笑了起来。
“报应吧…………”枫息扭过头来,对他大喊起来,“让你再说,职业可没有贵贱哦。再说,拒我所知你可是那里的常客啊。”
“纸…………纸………………”
那个同事喊着,旁边的人赶忙递过纸巾过来,“不是,我是说我的稿子啊,我白干了一晚上啊。”
他在懊恼的同时,还不望和枫息贫嘴,“枫息,我看你是被那个骚…………”说到这里,他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顿了顿,生怕再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当他确定一切正常之后,他再次开口,“我看你是被那个什么花魁迷住了吧?你要知道,你有多好一个老婆和女儿啊。”
“拜托,你赶紧把你那条裤子换了吧,跟个巨婴刚刚尿湿了裤子一样。”说完,周围的人又是一阵笑声,“还有谢谢你提醒我,我有一个好老婆和好女儿啊,要不我工作忙的都把这么重大的事情给忘了。”说完,“哈哈”笑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手背的白色狼纹“滋啦”一声,显现了出来。
枫息赶忙扭过了身,严肃了起来,随即取出钢笔,在一张白纸上挤出少许了墨汁。墨汁随着空气中变幻的气流逐渐排成了一行字。
枫息看完后,匆忙一把将其折成团状握在手中,随着一股急速的气流在枫息的手心生出,瞬间,纸团变切成了白色的碎末。他悄悄的将手移到了垃圾桶前,让碎末流进了其中。
忽然,一个女同事抱着资料走了过来,不禁的站住,低下头说道,“小枫,你用的什么碎纸机啊?切的这么碎?”
“啊………………”枫息,扭过头不禁的吓了一跳,匆忙说道,“老婆牌的。”说完,尴尬的笑了起来。
“不亏是新好男人哦,连碎纸机都用‘老婆牌’的”说着径自走了过去,“不过我怎么没听过这个牌子啊。”
枫息收起尴尬的笑容,赶忙收拾了起来,随之在办公室大喊了起来,“又要出去执行任务啦,我的命好苦啊………………”说完,枫息背起包正要往外跑。
“又要去找那只骚狐狸吗?”那个同事擦干了裤子,又端了一杯咖啡,坐在自己椅子上不依不饶的喊了起来。
枫息跑到了门口,回过头听见他又这么喊着,不禁的眉头皱,“你呀,就是不长记性,今天活该你倒霉。等着报应吧。”
说完,只见枫息手腕随即一抖,一股螺旋的气流应运而生,向着身后的切了过去。由于气流被枫息控制的恰到好处,所以没有任何人感觉出这股气流的存在。
“我才不信邪呢,我就说那个女人是狐狸!”那个同事不断的喊着,“狐狸,大大的骚狐狸。”
话说到这里,那道气流无声无息的切了过来。“喀哧”一声,这回不仅仅是盛咖啡的杯子裂出一个口子那么简单,在他面前的整个办公桌被这股气流从当中一分为二象切蛋糕似的切了下来。随之,“哗啦”一声,桌子垮了下来。
刚到的咖啡,以及桌上的材料,全部散了自己一身,而那个同事却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吃惊地说不出话来。大家也站在一边不禁的向四处打量着,似乎这个办公室当中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那个同时半天才缓过神儿来,随即大喊起来“妈呀,有鬼啊,我这辈子再也不说狐…………”还未说完,其他人赶忙捂他的嘴,忙喊道,“大哥,求你了,别再说了,小心楼板,我们还想活命呢。”
枫息带着笑容跑出了大楼,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随即在空中划开了一道口子,自己“噌”的一声钻了进去,“得赶快啊…………”说完,消失在了那个角落当中。
第236-237章 好色牲口,血溅当场
小砂题外:献花啦,收藏啦………………喜欢就投票了^_^
277.
清晨,花间坊原本该是冷清的,平静的,因为没有谁会大清早的跑来这里寻花问柳,当然不排除少数精力旺盛的分子,一睁眼就来光顾着这样的场所。
这不,今天就来了这么一位,而且把原本平静的花间坊闹的比午夜还要吵闹上几分。
赤恋,习惯性的很早就来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杂志,一边感受着香烟所散发出来那股薄荷香气,一边无聊的翻着自己手里的杂志。
手提电话安静的放在梳妆台的一旁,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这是赤恋必须要做的,如果让手提电话开着,那她的那部电话很不夸张的说会被打爆的,谁叫自己是这里的当家花魁呢?
赤恋现在也就是这里的一个活字招牌,至于接客的活儿全看自己的心情。不过话说回来了,自从赤恋成了花间坊的当家花魁之后,还真的没碰过什么男人,一天就在自己的小屋里享清闲,也算是苦尽甘来。
忽然,楼下吵闹起来,走廊间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赤恋听到这样吵闹的声响,不禁的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杂志,披着那件老旧的大衣走了出来。
“小五。怎么回事啊?”赤恋拦住了正往下跑的服务生询问了起来。
小五看见赤恋姐走了出来,赶忙站住,不禁的将目光向赤恋姐的大衣内扫去,一片风光无限啊,顿时脸就红了起来,“赤恋姐,下面有个客人闹事,还打了新来的姐妹。听说那个新来的姐妹将客人的舌头给咬着了。那个客人也厉害,我们一群人都抱不住他,正在下面追着打呢?赤恋姐,您就别下去了,危,危险啊。”
赤恋仰起脖子,扭了几下,“嘎嘎”的发出几声骨骼的脆响,随即将披在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递给了小五。
“帮我看了大衣!”
说完,只听着高跟鞋那高高鞋跟在走廊间清脆的响了起来。跟在身后的小五,看着赤恋姐那火辣张扬,却性感十足的身材不禁的觉得自己的鼻子里流出了一股凉凉的液体。
他猛的拿手去擦,一看,是鼻血。他不禁的暗骂自己竟然这么没有出息,在花间坊好歹也混了三年有半,可是每每见到赤恋姐的身体,自己总是要情不自禁的流出这股不争气的鼻血。
他紧紧的抱住赤恋姐脱下来的大衣,又些沉醉的说道,“流点血也好啊,憋着怪难受的。”看来他完全忘了楼下的紧张情势。
赤恋来到楼下,看着好几个服务生纷纷冲进了同一个房间,她随即走了过去,还有几个闲着的姐妹站在门口上不知所措的望着,看着似乎想帮忙,却又不敢的样子,于是只好站在门口。她们见赤恋姐走了过来,纷纷喊起她来,向赤恋求助起来。
“别慌,里面怎么了?”
赤恋问着,看见房间里乱作一团,一群服务生被一个大汉拖着在房间里转圈。再看,前面,一个新面孔的女孩在前面慌乱的跑着,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的零落不堪,头发也散乱的没了样子,眼里更是露出一丝丝绝望,可她却又不敢往外跑,因为她要往外跑,追她,打她的人,可就不是身后这大汉一人了,而是身后一群人哦。无奈下,她绝望的在房间里和这位客人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妈的…………你还敢咬老子。老子来这里是找乐子的,只有我咬你的份,也轮不到你来咬我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眼前的这个大汉口齿不清的,含混的一边喊着,一边追着眼前的那个姐妹。
“您换一位好吗?我们再给您换一个,她是新来了,就不要在追着打了。您这样,我们也很难办啊。”
六个服务生紧紧的抱在那个大汉的腰间,使劲的拖着,可是就是这样,还是阻止不了他那股劲头。
“老子,不!今天我就和她耗上了。妈的,敢咬老子舌头,看我不把你身上的那两个奶子全咬下来。”大汉的话一喊出来,在前面的姐妹随即一个趔趄,吓的再地上滚好好几翻。
站在门口的姐妹,随即,倒冷吸了一口气,心里不禁的胆寒起来,心说,她怎么这么倒霉,碰上一个这么恐怖的客人。
看那人的样子,一身鬃似的体毛,虎背熊腰的身体,这那里是人啊,简直就是一头野兽嘛。谁敢伺候这样的主儿,不把自己整死才怪呢,何况一个新来的小姐妹呢。
赤恋看见眼前的情形走进了房间。那大汉见一个如此撩人钩魂的尤物走了进来,自己也随之停下了脚步,用野兽般的眼光象要把眼前这个女人看穿一般肆意的上下打量起赤恋来。
此时,那几个服务生一见赤恋姐走了进来,齐声高呼,“危险啊,赤恋姐,这人简直就是畜生,你可千万不要过来啊。”
那个新来的姐妹,见赤恋走了进来,就仿佛看见了救星般,连滚带爬的躲在了赤恋的身后,随即一股骚味儿传进了赤恋的鼻子。
赤恋更是吃惊,因为躲在自己身后那个女人吓的已经小便失禁。她扭过头,看着自己身后的女人在不断的发抖,眼神更是近乎绝望的看着自己。
她用手拨弄好散在她脸上的乱发,用保护孩子的口吻说道,“好了,没事了。去吧!有我在这里呢。不怕。”
说完,她叫来门口的姐妹,将她带到了门口,正要带出去的时候,大汉喊了起来,“回来。咬了我的舌头就想走吗?我要把你身上的奶子咬下来。”
当即,那几个姐妹又打了一寒战,不禁的站在了原地,将目光望想赤恋姐。此时的赤恋,却使了一个眼色让周围的人离开那个大汗,自己倒是主动的将身子贴到了那大汉的身上,不禁道,“怎么了?让大爷发了这么大的火气,吓得我们那个新来的姐妹狼狈成这样。”说完,不禁的将自己的身子更一步的紧紧贴向那个浑身是毛的大汉。
大汉的身体到是老实,在赤恋这样性感身体的侵袭下不禁的一抖,然后大汉扭过头,一把将赤恋搂进了怀里,紧紧的搂着,那股蛮力几乎让赤恋觉得窒息。
大汉问道,“你是谁?生这么一副贱身子,就是来勾引老子的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的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大汉刚才的那一抱,感觉几乎就要把赤恋姐的小蛮腰搂断了。
赤恋媚笑着,并且用手抚摸这他胸前那大把大把的棕毛的说道,“我是谁不要紧,关键是大爷喜欢就好。身子生的贱,不也是专门为大爷生的这副贱身子吗?要不,大爷那里去寻乐子呢?”
大汉忽然笑了起来,“哈哈,有味道,贱到骨子里去了。大爷我就是喜欢这样的。”
赤恋看见机会来了,不禁又撒娇道,“既然大爷就是喜欢我这副贱身子,那你还要咬那个小妮子的奶子呢。我不乐意。”
众人在一边又惊叹又佩服,赤恋姐就是赤恋姐,不亏是当家花魁,眼前这头畜生她都能给哄笑了。
“可是,那小女娃娃,咬了老子的舌头,你说,我不咬回来,多亏。”大汉嘴巴说着,但是那双大手却肆无忌惮的在赤恋的胸上乱抓了起来,就象一只到了发情期的大牲口。一股股的粗气直从鼻孔里往外喷。
赤恋笑着,并且将脸贴到大汉的胸口,撒娇的说了起来,“那你既然这么喜欢咬,就咬我的好了。她是个新来的姐妹,一定是被你副猴急的样子吓坏了,不咬你的舌头才怪。对女人要温柔一点,要不,下回可能咬到的地方,可就不是这里了。”说着,赤恋用手在大汉的下身摸了起来。
“她敢,老子吃了她。”大汉说道,随即在赤恋的抚摸下,喘息更加的急促了。
赤恋忽然停止了手里的爱抚,抬头埋怨起来,“那你是不愿意对我温柔一点了?”赤恋的手停了下来,大汉的心里顿时少了那一股消魂的滋味,心急,不禁的望向赤恋,“你…………”
“我?我怎么?我生的一副贱身子,大爷喜欢就拿去糟蹋。我躺下就是,随你怎么样,这样大爷过瘾了吧。”赤恋生气的说了起来。
原本粗野的大汉,忽然皱起眉头,“你的身子生的是好看,摸起来也爽,可是你要是躺在床上跟个死人似的,我有什么乐子可言呢?”
赤恋一听,笑了起来,“知道就好,那请大爷对我温柔一点,好吗?”
大汉看着赤恋又笑了起来,不禁皱着眉头,“好吧。你说怎样,就怎么样。”赤恋一笑,在大汉的耳边轻轻的吻了下去,“真乖,我们这就上去。你可要好好的疼我。”随即,赤恋给门口的众人使了一眼色,将那个姐妹带了出去。
随后,大汉抱起赤恋并将抗在自己的肩膀之上,走进了赤恋的小屋。
278.
大汉喘着粗气将赤恋扔到了床上,并且迫不及待的要撕去赤恋身上的衣服,可是当他手刚碰到赤恋的身子的时候,一阵火辣辣的辛疼顿时顺着自己的皮肤蔓延开来。
大汉“啊……”的喊出声来,“你这女人,怎么?”
赤恋却笑了起来,“大爷,别急啊。香玫瑰有几个不带点刺呢,要想闻香食香,可不都得要被刺上几下吗?”说着,挽住大汉手将他拉了过来,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抚弄起他胸前的鬃毛来。
“那就让我把你身上的刺,一点点的全部拔下来。大爷我,有的是时间。”说完,大笑着,将赤恋再次搂进怀里。
这次到没有被灼烧般的疼痛,随即大汉放心下来,将一长大嘴就凑了过来,“呼哧,呼哧”的粗气直冲冲的吹在赤恋的脸上。
虽然赤恋讨厌这样的粗俗,但是她还是保持着笑容撒娇般的扭捏起来,来回躲着大汉的那个散发着臭气的大嘴巴。
此时,她却在背后生出了一股无名的苍火,激烈的燃烧着,随即缓和了下来,渐渐的这股苍火变细变长,成直线喷射起来。
赤恋调整好了火候,将自己的身子再次贴进了大汉的坏里,并且抱住他的脖子激情狂吻起来。
大汉,顿时喜悦万分,整个巨大的身体的都为这样的激吻而变的异常兴奋,并且狂呼起来,“爽啊,老子就喜欢,你这股骚情劲儿,比压在身下直接上,还要过瘾啊………………”
赤恋一边吻着,一边还发出那种情不自禁的呻吟之音,顿时让大汉心神飘荡起来。也就在此时,赤恋将自己手里的苍焰,缓慢的埋进了大汉的脖子里,大汉竟然丝毫没有察觉,还在兴奋的狂呼着。
只见那股小小火焰顺着大汉的脖子爬进了他那个比猪头还要大上两倍多的脑袋里。之后,赤恋停止了亲吻。
“怎么不亲老子了?”大汗有些不悦的问道。
赤恋看着他仅仅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你该休息了。”说着,打了一个响指,“啪……………………”的一声脆响,大汉就象断了电的机器,一下子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因为什么呢?赤恋的那股苍火流进了他的大脑,并且切断支配身体行动的所有神经,仅仅保留了住了一片可以让他一直兴奋的区域,在火焰熄灭之前,这个大汉也只能这么坐着享受火焰带给自己的兴奋与愉悦。
赤恋站起身来,将大汉一推放到在了自己的床上,自语道,“好好的享受吧!”说着,她从桌子上随后抽出一根烟,衔在了嘴上,“啪”又是一声响,手指燃起了火焰。
随着赤恋深深一吸,烟燃了起来,随之她坐了下来,放松的吐出一口烟雾,不禁的捏了捏脑门,似乎很疲惫。
就在这时,自己的大腿内侧贴近私密处的地方,闪出一道白光,白色的半狼纹浮现了出来。赤恋随即坐起身,不禁的摸了一下,忽然严肃了表情。她随即灭了烟,伸手猛然燃起了一团巨大的苍炎。火光再不断的闪烁,也在不断的传递着信息。
赤恋一下熄灭自己手里的火焰,起身,向屋外走去。
此时,门口却站着刚刚那几个服务生,连小五在内都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一方面他们是担心赤恋姐,另一方面更是觉得赤恋姐如果和那头野兽真的睡了,那简直就是糟蹋了,不禁又气又嫉妒。
“听到了什么吗?”一个人问了起来
“刚才还有动静呢,这回没了。是不是睡了啊,那头畜生真他妈的好运,赤恋姐很久都没有接客了。这回真是便宜了那头畜生。”
“你说,便宜那头畜生,还不如便宜我们呢。怎么说,我们都这么敬重赤恋姐的。”
“我靠,你们口口声声说敬重,却满脑子想着和赤恋姐上床的事儿,你们这帮混蛋。”小五被挤在最后喊了起来。
“嘘,小声点,别被赤恋姐听到了。”
“我们是很敬重赤恋姐啊,不过一见她那惹火的身体和脸蛋,我们都不能自己啊。”
“拜托,我们也是男人啊,见到这样的女人不动心,除非你是性冷淡要么就是同性恋。”
“哎,可惜啊,我们现在想花钱光顾赤恋姐的生意都没机会了。”
“你这么有钱啊,还来这里打工?你是不是有病。”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天天能看到赤恋姐,你懂个P。”
“大哥,我太崇拜你了,你追星追到这里来了。”
“小五,你不也是,一见赤恋姐就流鼻血吗?”
“我,我,我那是………………”小五在最后面磕巴的说着。
“那什么?别说你血多,见着赤恋姐,就喷。”
“我,我,我没有。”
就在小五说话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哗啦”一声,挤在门上的几个人全部趴在了地上。
他们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几人再将自己视线上移,顿时风光艳丽啊,充满诱惑的黑色丝袜,性感小腿曲线,让几个人兴奋异常。
他们再度抬起自己的视角,完美的大腿印在自己的视野里,随后他们迫不及待的看到了底线,竟然是致命的镂空黑色蕾丝内裤,那里的风景岂一般人所能想象的,迷幻般诱惑,和强烈的刺激下,几人同时道了一声,“赤恋姐,你太,太性感了。”之后,逐一喷血,晕了过去。
赤恋,忙向后退了几步,笑了起来,“这几个小混蛋,竟然敢偷窥姐姐。”
“赤恋姐。”小五在外面站在那里,忍住强烈的兴奋与羞涩喊了起来,“您的,大,大衣。”说着,递了过去。赤恋对小五笑着,并且接过那件老旧的大衣,披在了身上,“还是小五好,不乱想。姐姐,出去一趟,好好照看店里。”说着,将一个香吻印在了小五的脸颊之上,离开了花间坊。
“赤恋姐,姐,再,再见。”
最终,小五也没能抵挡住这个吻的强大攻击,华丽的喷出自己的鼻血,倒在了地板之上。
第238-239章 风火相见,火炼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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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当枫息得到消息来到末裔狼族庄园的时候,不禁的被眼前的残破景象吓了一跳,他根本无法想象作为星之末裔最主要的一个大家族的庄园竟然能被毁成这副田地。
枫息了解无论是白闪还是黑曜都是自己家族当中的顶级战士,战斗力,破坏力,自然高出家族里的一般战士许多,但是眼前的一切还是不禁的让自己吃了一惊。
末裔狼族的战士的战斗能力向来就比其他族人高出很多,本应不至于此,但是眼前的一切却不容质疑。无论对手是谁,都是一个强大的存在,这让枫息不禁觉得这个狼帝元年不好度过。但是他身为白闪的一员,却肩负着护卫自己君主狼帝的责任,这是他作为瞬息狼族的使命,不过此时,他却担心起自己的宝贝老婆和女儿来。
他不禁的摸着脑门感慨,“要知道,就不结婚了。”说完,摇了摇头。
“有一个家不好吗?”一个成熟而充满诱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枫息连忙后退了几步,转过身来,随即放出了两道风刃环绕在两手之间,等一切在完成后,他才抬头睁眼向说话的人看了过去,结果却让自己又吃一惊,“这不是,赤恋姐吗?难道你也是………………”
赤恋披着那件老旧的大衣站在枫息的对面笑了起来,“我是什么?”话音刚落,只见枫息伸出右手,在其手背上显现出一个白色的半狼纹来。赤恋却笑了起来,不禁反问道,“如果我是黑曜呢?是否就要对我这个女人家大打出手呢?”
“当然不会,我知道赤恋姐不是这样的人。”说着,枫息收起了自己的风刃,“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还真是老实诚恳,要我是黑曜,你现在早就没命了。那么草率的就放松警惕。”说完,笑着走了过来。
“如果我们真是敌人,赤恋姐也不会对我下如此毒手的。”枫息完笑了起来。
“这么肯定?”
“恩。”
“好了,还是给你看看吧。要不,我想你一定不塌实,好象身边一直伴个母老虎呢?”说完,赤恋走到枫息身前,撩开大衣,伸出大腿,“注意看,在最隐私的地方呢。”
就在枫息惊诧的时候,在赤恋的大腿内侧,随即闪出一道白光,一个白色半狼纹显现了出来。随即赤恋感慨了起来,“家族应该叫,苍狼炎族。”说完,她轻轻伸出手在枫息的眼前晃了晃,“是狼纹吸引住你了?还是我穿的蕾丝内裤吸引住你了?”
枫息尴尬的笑了起来,“都吸引。就是没想到,你出门也能穿成这样。”
“那有,我出门都要换衣服的。穿的很庄重的,今天要不是狼纹在召唤走的急,你在外面才看不到我这副样子呢。”说完,赤恋将大衣一裹,“不给你看了,以后看要交费的。”说完,微微笑了起来。
但是当两人稍微笑过之后,再看庄园的残貌,心里又蒙上了一层层的迷雾和一份份的沉重。
“毁成这副样子了。 看来敌人真是………………似乎庄园的主人也………………”赤恋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禁觉得有些悲伤。
两人当下决定先找找看,看能否找到和帝耀星相关的线索。对于帝耀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对于这两个人来说,也是一头雾水,只能先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两在废墟里寻找的时候,远方忽然响起了巨大的声响。赤恋和枫息互相看了一眼,小声道,“会是谁呢?其他的白闪,还是?”赤恋拉着枫息站在了一堵不起眼的墙后,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先行一步的穆白。当他驶进末裔狼族的领地的时候,就发觉自己家的整个气氛就不对,两边的树林失去了往日的生气,而且随着自己不断的接近庄园的时候,两旁大片的森林更是被毁的不成了样子,树木东倒西歪的躺着,当中更是有大片大片的空地,仿佛树木凭空消失了一般。
地面因此逐渐的开始沙化。穆白望着身边的残景,心里不禁的担心起来,双手紧紧的握住车把,将油门轰到了最大,蓝火顿时从兽的身后猛烈的喷出。
兽在这条通望庄园的路上狂野的奔跑起来。穆白更是,唤出了狼面戴在了脸上,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因为,就在刚才的一刹那,穆白隐约的感觉到了两股不弱的力量在涌动。此时,这两股力量似乎也感觉到了穆白的到来,偃旗息鼓,在暗中等待着。
“好厉害的力量,我们恐怕………………”赤恋不禁的小声说了起来。
“嘘,尽量收敛起来,别让他发现。是敌是友我们还不清楚,如果是敌人,那我们只有联手了。”枫息小声说着。
赤恋却耸了一下肩膀,“现在收敛已经没用了,他已经发现我们了。从他身体散发出来的力量大的惊人,感知范围更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看来这已经超出了我们自身力量的级别。
难道是…………”
赤恋正说着,只见对面一道黑色机车冲进了庄园,他认得这是穆白的兽。
“怎么会?这是穆白少爷的兽啊。”赤恋吃惊的说着。
正在赤恋吃惊之际,只见兽开足马力凶猛的冲进了大门。随着一系列残影在空中闪烁之际,此人已经站定在了庄园的大花园里。而兽更是疯狂的向一旁径自滑出了数十米后稳稳的停了下来。顿时,整个庄园的气氛因为这个人的到来,开始凝重与紧张起来。而此人更是杀气腾腾的站在庄园中间。似乎在寻找什么。
枫息不禁的胆寒,心说,惊人的速度,震慑的气势,希望不是敌手才好,否则,今天难免一场死战。但是,在这样的情势下,哪怕自己死了,也要保住赤恋让她成功逃离才好。
哎,不结婚就好了。
枫息想着,不禁的伸出手将赤恋护在身后。
而赤恋此时唯一想弄清楚的此人是不是穆白少爷,不过对于一年多没见过穆白的她来说,此刻也只能期盼此人能卸下面具。虽然,从身形上,还有那灰白的头发来判断,几乎就是穆白少爷,但是这股震撼的气势和强大的力量给赤恋的心里带来的是一股恐惧与不安,跟本就不是以前那个一天笑嘻嘻的可爱大男孩。
而且此人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死敌,狼释星。
而此时的穆白,站在庄园里,快速的环顾周围,他难以想象眼前几乎成为废墟的庄园就是自己的家。喷水池里填满了风沙,残存的雕象杂乱的躺在地上,草坪更是生满野草。一切无不述说着一股凄惨与悲凉。
地面上那一道一道战斗过后所留下的的裂痕,交错的象个蜘蛛网,更是说明了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战斗。
就在赤恋和枫息躲在一边,静静观察的时候,只见这人忽然冲自己这边扭过头来,大喝一声,“出来……………………”
还未等两人有所反应,只见此人脚底发力,轰然一声,就象枚炮弹似的冲着自己这边就冲了过去。
“一,二,三,四,五……………………”
瞬间,枫息就在赤恋和自己的身前竖起了五道风壁。随后他拉着赤恋向后跃出,等待时机。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此人来到这里却是这般的愤怒,根本不给自己丝毫的机会。
赤恋更是不情愿的在手里燃起了两团巨大的苍火。枫息在这个时间随即放出了一个巨大的断空,来防止面前这人再对庄园造成更大的破坏。顿时,一个巨大的断空,将整个庄园笼罩了起来。
穆白却没有顾及眼前到底出现了什么,他就是一味的向着自己锁定的目标冲了过去。他硬是用自己面前的狼面,撞碎了那一堵又一堵的风壁。
枫息眼见不好,随即提升力量的强度,接连放出数道风刃,呼啸着想面前的这个人切了过去。
数道火花顿时四溅起来,此时的穆白更是披挂上了自己那身白森森的骨甲,一条硕大无比的尾巴更是在身后狂乱的甩着。骨甲几乎毫不费力的抵御住了枫息的数道的风刃。
赤恋此时也深知面前的这人的可怕,更认定眼前这人根本不是穆白少爷,随即赤恋放开火力,全力以赴。
只见她,双手合并,将两团苍火融为一体,并且迅速压制火焰的喷射。因为,她知道躲过此人的攻击断然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对方接近自己的一刹那,将手里的苍火在瞬间以最大能量喷射出去。
果然穆白以极其迅猛的速度冲到了赤恋的面前,本能的伸出右手掐住赤恋的脖子,将赤恋高高的举过头顶。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女人,并且吃惊的喊了一声,“赤恋姐?”
话音未落,赤恋双手中的巨炎已然扎扎实实的轰到了穆白的头上。巨大的火焰瞬间喷射而出,且完全冲击到了穆白的头部。
“嘭………………”一声透响过后,穆白停止了一切动作,静静的站在那里。
此时的赤恋才听到穆白喊出自己的名字。
这声音,就是穆白少爷。
怎么会是他,他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他会来这里?
赤恋在心里不断的问着为什么,她想不通。但是,更多的却是一股想念的情感在心底流动。恍然间,她回过神儿,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生怕自己刚才那凶猛的一击将穆白少爷打出个好歹来。
枫息早就做好了发动更加猛烈攻势的准备,身旁的两道巨大的风王刃更是蓄势待发,可是,就在刚才那恐怖的一声暴炸之后,对方竟然停了下来,仅仅是高高的举着赤恋。
他也没有心思再去惊叹赤恋那不俗的实力,而是惊奇赤恋为何在瞬间过后,会失声痛哭起来。
以赤恋姐的性格,哭,似乎是没有伤及内心底限,她是万万不会这副模样的。
“穆白,是你吗?”赤恋看着面前这个一身骨甲的人,头戴骨盔,面戴狼面的人问了起来。
就在此时,穆白的面具碎出一道缝来,“啪”一声脆响,半个面具掉到了地上。在看穆白头上的骨盔,原本是白森森的,恐怖吓人。现在却是黑漆漆的,象刚从火炉里熏出来的一样。
他不禁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有些眩晕的脑袋清醒过来,随后缓声说道,“恩~是我,赤恋姐。”说完,穆白身上顿时没了刚才那股杀气。他赶忙松开右手,将赤恋拖住,抱了起来。
“吓死我了,怎么会是你,而且还这副打扮?唱大戏吗?”赤恋随既笑了起来,并且赶忙擦掉了眼泪。
“要不是这身打扮,刚才我就被赤恋姐考成狼干了。我也想问,赤恋姐怎么会在这里啊。”穆白退去一身的骨甲,不禁的问了起来。
此时,枫息站在一边笑了起来,心说,原来是自己人。随即收起了断空,向两人走来。
“一年不见,穆白你长大了呢?变成我心目中的男人了。”说完,赤恋笑着。
穆白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赤恋,不禁的一笑,“我更愿意是以前的大男孩,让赤恋姐宠着,现在却………………”穆白放眼看去,自己的家早就面目全非了。
“现在,可以让赤恋姐爱着啊。”赤恋跟着说了一句心底里的实话。
赤恋并不知道穆白就是末裔狼族家的长子,狼帝元年的觉醒者,可是当她看到穆白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沉重的时候,心里隐隐的猜出点了什么。
“放我下来吧,好吗?”赤恋说着,心疼的摸了一下穆白的脸,“我不赖着了。”
从刚才到现在,赤恋一直就被穆白这么抱在怀里,赤恋虽然很想再多些时间感受穆白怀里的那股男人气息,但是,他知道此时的穆白心里极度的不安。赤恋再次给穆白展示了她那诱人的白色半狼纹。穆白这才得知两人原来也是白闪成员,因为狼纹的召唤才来到这里,结果让自己误认为成了敌人。
而赤恋也知道了穆白原来是末裔狼族家的长子,狼帝元年的觉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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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鲜花哦。^_^
第240-241章 焚土断屋,追寻影踪
279.
穆白放下赤恋,静静的望着眼前残破的景象,想到自己父母的生死至今不明,心情再次凝重起来。
穆白回头望着赤恋和枫息,因为他们早一步到达了这里,所以想询问他们是否有什么发现。可是当穆白看到,枫息无奈的摇了摇头的时候,穆白就明白了一切。
“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无人生存。”枫息凝重的说着。
赤恋紧紧的握住穆白的手,轻轻的唤着他的名字,“穆白………………”
穆白没有吭声,仅仅是拍了拍赤恋的手,示意自己没事,不用为自己担心。然后,穆白向着以前的家,如今的废墟走了过去。
穆白推开半掩着的大门,“哗啦”一声,门断裂,摔在了地上。穆白顿了顿,迈过大门向顺走廊向里走去。
随即,头顶的刺眼的光线向着自己无情的射了过来。房顶的大半已经塌陷并且砸落在地板之上。耀眼的太阳此时正照在自己的头顶。
穆白继续穿过大厅,来到父母的卧房。凭着以前的记忆,在房间里搜寻着什么。当他来到书桌前的时候,忽然,在自己的脑子里出了两个人的影象,这两人都曾经坐在这张桌子前。
他摇了摇头,在看向卧床的时候,随即两个女人分别张开臂膀将自己拥进了怀里的景象再次显现了出来。
穆白想努力的抓住这一个瞬间,分别清那两人是谁。可是这两个人很快便重叠在一起,变成他记忆中的父母,穆承和笙杏。
也就在这时,穆白发现一直摆在书桌上的全家的照片不见了。穆白记得,无论什么时候,那张放着全家福照片的象框是不会移动位置的。
自己小的时候,曾经因为贪玩,不小心碰了一下,便叫父亲好一顿训斥。自此以后,再也不让穆白走进这个房间。可如今那张照片却不见了踪影。
穆白抬头看屋顶,看了看周围,一切都完好,那这个相框到哪里去了。穆白不禁的怀疑起来,心说,这里绝对被人动过,而且还拿走了相片。穆白一边回忆着,一边向身后的书架望去。
结果,他看到几本书被移动过,而且时间并不是很长。他不禁的低头看去,发现周围的书上所落的灰尘出现新老不一的痕迹,穆白再次确定的确有人先一步来到这里带走了照片。
穆白狠狠咬了咬牙,自己来取照片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为什么会有别人将照片带走了呢?正想着,穆白猛然向地面看去。虽然,穆白心里牵挂父母,忐忑不安,但是,在眼下这种情况,找到一条线索对找到凶手或者父母的生死都有着极大的重要性。
脚印,他发现了脚印,因为时间长短不一,落的灰尘厚度不一,自然留下了后来人的脚印。虽然,微乎其微,但穆白还判断出来,这里曾来过一个男人和女人。男人,身高一七八公分,体重偏瘦。女的,身高也在一七八公分,体重均匀。
赤恋此时走了进来,看穆白蹲在地上仔细的找着什么,不禁的问了起来,“穆白?”
穆白没有抬头,而是紧接着问道,“赤恋姐,能不能把浮在地面的浮土上烧成黑色啊。”赤恋以为穆白很悲伤所以在地上…………但是听他那么一问,自己稍微放下一点心,不过却被穆白问的一头雾水,不禁道,“烧,烧地上的浮土?还烧黑?”
“大家走路小新一点,尽量保持一条路线。”
穆白的声音低沉而浑厚,让赤恋和后面的枫息听的非常清楚,与此同时,楼顶的灰也被震了下来,随即就象铺毯子似的在整个地面又铺上的了一层灰尘。
赤恋虽然不知道穆白确切的在想什么,但是她觉得穆白一定找到了什么可寻的线索。赤恋随即从脚下拣起一块碎落的岩石,在另一只手心随即燃起一团苍火,她将岩石扔了进去,轰然一声,岩石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灰烬。
穆白点了点头,“火焰的温度绝对够了,但是我想请赤恋姐最好能在一瞬间将地面的上的浮土全部烧成那样的灰烬。”
赤恋不禁的皱起眉头,说道,“穆白你就难为姐姐,这可是个技术活儿。”说完,她抬头看着整栋大房子,“这有四,五百平米吧。而且还有坍塌下来的盖在地上。”
穆白抬起头,“整个房子的占地面积不大,也就有四百八十平米,而且坍塌的地方可以省略。我只想让赤恋姐把其余的浮土全部燃成灰烬。不过速度一定要快,防止灰尘因气流的变动而引动太多的位置。刚才赤恋姐聚集火力,然后全力喷射到我头上的那一下就相当的绝。如果好好调整一下,我相信赤恋姐是可以做到的。”
“气流的变化,我来负责。在赤恋姐释放的一瞬间,我尽量维持气流的波动不发生剧烈变化。”枫息小心的走了过来。
“好,拜托你们了。”穆白道,“希望能找出点什么。”
“好的,那我就试试。”
说完赤恋伸出手,只见在两手之间猛的燃起一团巨大的苍白色火焰,而且越燃越凶猛,“呼呼”的声响不禁让人不寒而栗,这样的火焰哪怕是钢铁恐怕都能在瞬间给蒸发了。
不得不惊叹,苍狼炎一族的人,竟然能拥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枫息在一边赶忙唤出自己两个环行风刃,一个释放到自己头顶用来随时整个房间的气流的稳定,另一个却挡在自己的身前,抵御赤恋手中那团火焰所散发出来的高温。
而穆白呢,也随即唤出骨甲来抵御散发过来的高温。
此时的赤恋却有点得意的笑了起来,随后她赶忙收敛火焰。说是收敛其实并不准确,表面看来,火焰在逐渐的收敛,其实,赤恋是将火焰再次压缩。
很快,向上燃烧的火焰的渐渐的平息了下来,进而转化成了一个苍白色的火球。
此时,穆白和枫息都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高温侵蚀着自己,枫息也在不断的提高身前风刃的强度,而穆白身上的骨甲的表层也渐渐冒起白烟来。
随后,赤恋更是将手里的这个白色的火球压成了一个中间略鼓圆饼的形状。枫息的额头不禁的流出汗了,也不知道他出是热汗,还是因为见到了赤恋惊人的实力而流下来的冷汗。
穆白心里也嘀咕着,这东西打到自己身上,就算穿着骨甲也一准被打出了一个窟窿来,要是再在身体里释放开来,那自己连干都剩不下,只能留下一堆灰了。
原本巨大的火焰,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不足女人手掌大的圆饼,两人均被赤恋这一手绝活所折服的时候,赤恋一手将其反转,慢慢的压到了自己脚下的地面上,并且提示大家,“我要释放了。”
穆白和枫息均点了一下头,随即,赤恋将其压在了地面上。就在自己抬手之际,那股火焰就想被压迫了一万年之久,终于得到自由释放一样,“嗖………………………………”一声明响后,贴着地面就向四面八方延展开来,并且将自己遇到的一切全部烧成灰烬。
枫息那敢放松,随即调整头顶那个环行风刃,在一瞬间将力量提升到与火球相匹配的级别,瞬间将周围的气流反向回收,基本将气流维持了下来。
穆白更是翻身跃起让自己所在的地面也能得到很好的燃烧。就赤恋这一放,枫息一收的同时,四百八十平米内的浮土尽数变成了黑色的尘埃。
就在穆白翻身向地面望去的刹那,他清楚的看到了很多脚印,同一时间的脚印,与不同时间的脚印。
穆白,在空中喊道,“还能做的更彻底一点吗?将整个房间的上半部分,全部切去。”
“啊………………………………”赤恋和枫息都吃惊的大喊起来。
赤恋面色虚弱,望了着穆白摇了摇头,“姐姐我,消耗了不少体力了。一下子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了。让我休息下吧。”
枫息虽然也因为收敛气流消耗了不少体力,但是切东西对于他来说还是相对容易的,“我来试试吧!不过,这可是你的家,你就………………”
“切吧!为了找到些须的线索,也能只样了。”穆白说完,走了过去,扶住赤恋,小声道,“累了,就休息一下吧。”
赤恋勉强的一笑,靠在了穆白身上,闭上了眼睛修养起精神来。只见枫息将两股环行缝纫叠到了一起,再聚到头顶,然后将风刃拉长拉宽,直至形成两条风线。
“去!”
枫息挥手喊道,随之两条线分别前后推进,瞬间将整个房顶切断。枫息看着穆白,“全部切断了。”说完,自己也不禁的喘息起来。穆白将赤恋交给了枫息,“找个地方躲起来。”说着,向屋外走去。
穆白望着眼前的家不禁的道了一句,“别了。”
说完,高高跃起来到半空中,猛的回身,将自己的尾巴抽到了房体上。瞬间,房子的上半部分就沿着枫息的造成的切线碎成了粉末,一股岩石的碎尘随着穆白造成的气浪向后吹了过去,而下半部分则完好的保留了原状。
枫息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禁的说道,“恐怖的力量,恐怖的力度,恐怖的技术,这就是狼帝。”
到此,整个房间里的脚印全部显现出来了。新老不一,也就在这时穆白站在墙上发现了刚才的那两人的脚印,并且还有一群人的脚印与此而人是同一时间留下的。脚印,有七个人,六男一女。并且那个脚印追着这一行人,走出了这里。
枫息问道,“发现了什么?”
穆白凝中的看着脚印,“有一行人从这里逃了出去,并且受到了另外两人的追杀。”说完,穆白奔了出去,“我去看看,你们呆在这里。”穆白焦急,他希望着一行人当中有自己的父母,因为一行人里女人和男人体征都与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大致吻合。
枫息和赤恋原本想追随穆白而去,那料自己的体力消耗过大,根本无力起身,只好答应,原地留守。
脚印,从庄园一直延伸进了通往月牙山的密林里。穆白顺着脚印一直追了出去。当他追悼密林的时候,却发现了四具干枯的尸体倒在地上,身上还留着黑色皮甲的残片,上面印着自己家的狼徽。穆白不禁的问道,“为什么会有我们家的狼徽?为什么只有四人?还有两男一女呢?”
地面上有着大小不一的窟窿,分明是什么粗壮的东西破土而出所留下的痕迹。
“人呢?人呢?”
穆白焦急的喊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脚印到此就也没有了,也就是说一行人到此就被身后的二人追上,并且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杀死了当中的四人后,将其他三人捕获?穆白焦急的看着穆白,心里不禁的问道,“希望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就在自己焦急的时候,天空却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的透过树林打了下来,落在穆白的身上,随后浇湿了穆白灰白色的长发,并且划过脸颊低落下来。
穆白一个人站在密林里,茫然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因为此时的他似乎提不起精神再去思考些什么。雨水更象灌进了铅,沉重的砸到穆白的身上,砸进自己的心里。
他跪了下来,似乎无力再承受眼前的一切,刚才还抱着丝丝线索,现在却被此时一场突来的大雨浇的心灰意冷,疲惫不堪。但是,就在此时,泥土随即着雨水的冲刷散开了。地面上一滩滩红色的泥水散出了一股股呛人的血腥味。
穆白吃惊,只见在四具干尸旁边,几乎是一前一后,出先了两滩浓重的血水,穆白不禁的将手伸进泥土里,将手一攥不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场大雨彻底的浇灭了穆白心中那一点点希望。
“不………………………………”穆白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
手里的泥土的随着雨水化开,显现出来的是一块一快腐烂的碎肉。穆白急忙爬了过去,检查另一堆血水,却未从里面找出碎的肉快,有的仅仅是女人所特有的那一缕缕的长发。
穆白从泥土里将长发慢慢拉出,但除了这样的长发的,别无其他。
穆白再一次检查起地上战斗的痕迹。虽然大部分痕迹都已经被雨水所冲刷,但是雨水在地面所形成的一条条细小的溪流却将地上的所有窟窿连接起来,一下子再现了藤蔓在地上游走并且抓住几人致死的瞬间。穆白,仿佛看到几人在这里被害的经过。
女人被藤蔓活活的挤爆了身体,留下的自然只有那一滩血水,而头发却因为纤细在夹缝中残存了下来。而那里的碎肉,则是另一人被数根藤蔓硬生撕扯而止。
穆白无法判断这两人到底是谁,但是还有一人?只要能找到那一个人,就知道了,当晚发生了什么?穆白抱着这样的念头,继续任雨水冲刷着自己。但是他却不曾知道,另一人也在当晚,被数朵食人花吃的干净。
而这一行人当中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父母,仅仅是穆承在临死前为了保护帝耀星而设置的一个活生生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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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243章 狼族墓地,母亲?白闪?
280.
倾盆大雨似乎变的小了些,雨水缓缓的落下。 穆白拖着一副湿漉漉的身体站了起来,将那四具尸体掩埋了起来。随后,便听到有人在远处呼喊自己。原来是虎啸勇拿着雨伞在密林里寻了过来。
“大师兄!”说着,虎啸勇为穆白撑起了伞,看着穆白一副悲伤的神情,小声说了起来,“大家都来了,点星老师也来了。回去吧。”虎啸勇小声的说着,生怕那句话语不小心刺痛了穆白。
“大家?”穆白抬起微微的问了起来。
“我,律绫姐,心南姐,莲姐,还有刚才的那两位白闪都来了。点星爷爷也要过来。”虎啸勇边走边小声的说着。
“老校长也要来?”穆白问着。
“恩。”
穆白在虎啸勇的陪同下走了回来,看见大家都站在那里将目光全部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并且露出关切的神情。此时的情景,大家也不便说些什么,至于安慰的话语也显的苍白。
此刻最关键的还是弄清到底是谁,毁了这一切?帝耀星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但这一切都蒙着层层的迷雾,看来也只有点星大师能够解释得了…………
穆白走了过来站在大家的面前,莲没有说话上前接过虎啸勇手里的雨伞,静静的站在穆白的身后。
“我不用。”
穆白说了一句,但是莲却没有说什么,依然站在身后。雨水在莲的身边结成冰粒一颗颗的落在地上。
虎啸勇回到了律绫的身旁,脱下了大衣给律绫撑在了头上。赤恋看着穆白身后的女人这么尽心,心里不禁有点失落,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闹小情绪的时候,赤恋自然明白。不过,最终还是轻微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就在这时,赤恋忽然觉得自己的头上的雨水也消失了。她抬头一看原来是枫息的风刃在自己的头顶微微的转动着。枫息站在她的旁边对他微微的点了点头。最后,心南也独自撑着伞也站了到穆白的身后。
就这样大家都等着点星老师的到来。
片刻工夫,远方出现了一个身影,忽闪忽现的走了过来。大家都看的清楚这是一个老者,留着长长的白色胡须。穆白和虎啸勇更是认得那就是点星老师,可是看他的前进的步伐和脚下不断散落的幻星沙,身体相当的虚弱。显然,点星老师也遭到了对手的袭击。
“点星校长。”
“点星爷爷。”
就在穆白和虎啸勇要走过去搀扶的时候,另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了穆白和大家的视野里。只见这人身材魁梧,穿着一身默蓝色的衣衫,时刻都透着一股沉稳的王者之气,虽然那人极度的收敛着并且表现的和蔼,但是这样的气息还是不禁的透了出来。
穆白不禁的又道,“大哥?怎么会?”
此人正是龙深,穆白的结拜大哥,也是现世界政府的领导者。
莲看到龙深依旧冷冰冰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意外。其他的人,除了赤恋对这个大人物有所了解外,其他的人对龙深的了解也仅仅限于他的政府身份。
龙深望着穆白点了点头,随即继续将点星老师搀扶了过来。但是看着眼前这么虚弱的点星大家不禁都带上了疑问,究竟有发生了什么。
此时龙深先对自己二弟说了起来,“二弟,大哥来晚了。从小染那里得知了你家中的消息,随后赶到这里时,就已经成了这样。随即,又碰到受了重伤的点星校长,并且听校长说你会来,我便留下来,一边照顾点星校长,一边等着你的到来。虽然,这是你们家族的事情,外人不便插手,但是我是你大哥,有什么需要协助的,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况且,这也关系到了整个世界的平稳与安定,我也不能坐而不见啊。”
“大哥,我知道。”穆白说着,“可是,点星校长又是被谁袭击啊。还有,我的父母到底怎么样了?他们………………”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点星终于开口了,“大家都是顺从狼纹的召唤来到这里的吧?”
大家都点了点头,惟独站在穆白身后的莲冷冷的看着众人。只见其他人,都在一时间燃起了那白色的半狼纹,瞬间五枚闪亮的半狼纹齐刷刷的浮现了出来。而莲也随之做出了反应,一个黑色的半狼纹在胸口浮现了起来。
穆白转过头,看了一眼,随即挪动了身子,将其挡在了身后。心南却在一边微微了笑了一下。龙深也随即晃动了下身子,眉头紧皱,似乎身体有些不舒服。
“大哥。”穆白看到龙深那细微的变化不禁的喊道。
龙深微微一笑,“没事,老毛病了,忍忍就好。”
点星老师继续说了起来,“想必大家都知道了,白闪现在要极力的保护帝耀星的安全,这是狼帝觉醒的关键啊。”说着,点星将目光投向了穆白,“可惜的是,直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帝耀星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存在。不过,无论是什么,它都遵从一个不变的规律,那就是当狼帝诞生的后两年,帝耀星也会随之出现在了这个家族里。原本,我可以有机会得知帝耀星的下落,但是中途却再次遭到了袭击。”
“袭击?”
“恩。老朽不才,原本穆承在临终前转交给我一封信。想必那里写着帝耀星的下落,那料,笙杏她再次来袭………………躲走了信件。”
“临终?父亲,笙杏?”穆白咬了咬牙,强压住自己一颗的紧张而混乱的心,一字一句的问了起来,“点星校长,到底发生了什么?父亲怎么了?母亲又怎么了?”
点星回过头来,不禁的露出悲伤的神情,忍了忍心里悲切的心情,“跟我来吧,我会将那一晚的事情讲给你的。”
莲更是在身后,紧紧的握住了穆白的手。但她发现,此时的穆白的手有些微微颤抖,透着一股冰冷。
一群人跟着点星慢慢绕过庄园来到了,穿过一片高耸的树林。虽然树林并不大,但是这里的树木却一排排整齐的生长在一起,向一堵高不可攀的城墙。当树林逐渐的走出穆白和大家视野的同时,震撼的一景象一下浮现在了所有人的眼里。纹着狼徽的十子墓碑整整铺满了树林后的草地。
“这就是当晚,战死的一千零五名,狼族战士。你的父亲和母亲,为了守护帝耀星战到最后双双阵亡。但是………………”
点星把当夜自己看到的一切,将给了大家。
而穆白却跪到了父母的墓碑前,悲痛万分,雨水再次淅沥的冲刷着他那颗悲伤的心灵。穆白猛然将拳头擂向地面,一次又一次的轰击着地面,将自己悲愤的心情一次又一次的发泄到这片大地之上。
“可恶,怎么会这样。”
“太悲伤了。”
“这就是宿命吗?如此的沉重!”
周围的人无不动容,纷纷落泪。莲静静的走上前再次将伞撑在了穆白的头上,似乎此时她能做的也有如此了。
点星继续说道,“穆承点燃了自己的末裔狼脉,最后带着你的母亲就这样飞向了天际。”说完,老人家仰起了头望着天,任雨水点滴的落在脸上。
片刻后,点星随即说起,“但是,就在我以为笙杏也随之幻灭的时候,她却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以强大的力量夺走了那封写着关于帝耀星的信件。如今,我们也只能靠自己去努力的保护那个下落不明的帝耀星。”
大家深深的感到了自己身上的责任沉重而艰巨。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沉浸在了此刻的悲伤当中。
雨,还在下着。
忽然,跪在地上的穆白慌张的喊了起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琅玫,琅玫。不能再失去她了。”
穆白喊着,竟然不顾大家的存在,慌张的冲出了树林,消失了身影。莲,紧跟着也追了出去。
虎啸勇整要追去,却被律绫拉住了。
“为什么拉住我,大师兄他………………需要我们!”虎啸喊了起来。
“他需要我们能够找到帝耀星,而不是陪他一起悲伤和愤怒。”律绫说着。
“可是………………”
虎啸勇想辩解些什么,但是没能找到任何理由。
“是啊,这是我们眼下该做的。接下来还要应对更对多的意想不到的事情。让莲陪着去就够了。”心南说了起来。
“说的对,我们这就行动,看能不能找到袭击点星老师的人和帝耀星的线索。”赤恋收起悲伤,说了起来。
“恩。”枫息应道。
就这样其余的一行人也随即散去。龙深也告别了点星老师也着手帝耀星的调查。
281.
自从穆白离开后,琅玫变的更加想念自己的哥哥,虽然自己对瑟琳娜姐姐不幸离开人世感到了万分悲伤和惋惜,但也正因为这样,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守在哥哥身边的决心,无论是以妹妹的身份还是一个女人的身份。
或许这样一个交杂的情感也只有琅玫自己才能真正的体会到其中的甜与苦。
此时的她却坐在窗户旁,静静的望着远方。
“明天,明天就是第三天了。”琅玫自语着,并且显出了几分甜蜜。
琅玫并没有将自己是妹妹的身份告诉婆婆,因为她不想让婆婆为自己的事伤神,况且就算告诉婆婆也仅仅是增加了婆婆的一份负担,而自己的决定丝毫不会动摇。
“这辈子我就跟定了穆白了。”琅玫又坚定的自语着。可是她却没想到自己的婆婆已经站在了身边,“穆白有这么好吗?我怎么觉得,那个小子最近在装深沉啊,话也不多了,也怎么爱笑了,也不怎么调皮捣蛋了。”
“呀…………………………”琅玫喊了起来,“婆婆,你又吓我。每次都这么神出鬼没的。”
“你婆婆没那么厉害,仅仅是你想那个小子,想的太出神了。”婆婆笑了起来,“还有一天吧?还有一天穆白就要接小媳妇儿回家了。”
“什么小媳妇儿。婆婆乱讲。”琅玫笑着说了起来,但是心中却升起几分的酸涩,媳妇,这对于自己来说何尝不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但在今生自己是与这个愿望无缘了。
“临走的时候,把我那些漂亮的衣服都带走。好好的穿给那小有福气的小子看看,让他看的天天流口水。”说完,婆婆自己都笑了起来。
琅玫却看着婆婆,依依不舍的,忽然眼睛挂起了泪珠,一把抱住了婆婆,哭了起来,“婆婆,我不想离开你,我舍不得你啊。我一走,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婆婆抱着琅玫,安慰着她,“傻孩子,孩子大了自然要离开父母的。婆婆一个人以前不也是过的好好的吗?你又不是不回来看婆婆。”
琅玫努力的点着头答应道,“我一定回来,我叫穆白一天来一趟,天天来。”
婆婆又笑了起来,“你想把那小子累死啊。”
琅玫也笑了起来,“反正有时间就来看您啊。”
“知道啦,知道啦。”说完婆婆也拭去眼角儿的泪水。
就在琅玫与婆婆两人高兴的交谈之际,一阵异样的微风从窗户里吹了进来,随之一条白绫一闪而过。而后,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呀?”琅玫问了起来。
“我啊,穆白的妈妈。”门外传来了一个甜美而脱俗的声音。
“穆白的妈妈?”琅玫有些紧张,心说穆白的妈妈,不就是我的妈妈吗?怎么会?不是说好一起去见的吗?一对疑问一下跳了出来。
“等等啊,这就开门。”婆婆反倒喊了起来,随即推了推琅玫。琅玫这才跑了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将门打开。
琅玫只见一个年轻的几乎和自己一样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脱俗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秀丽面容的带着一丝丝微笑。两条紫色的耳坠更是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摆着,最显眼的就是身上披着一条白绫,在紫色衬衫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我叫笙杏,是穆白的母亲。你就是信里所提到的琅玫吧?”笙杏温文尔雅的说了起来。
琅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竟然这么年轻貌美而且气质脱俗,不禁的看傻了眼,不过心里却说肯定此时就是自己母亲,因为看到她,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简直太象了。“信,什么信?”琅玫不禁问道。
笙杏顿了顿,“呵呵,信,当然就是穆白写给我的家信啊。”说完,自己也不禁出了一把冷汗,因为她所说的信,却是从点星那里夺来的信。而此时的笙杏,也仅仅是被空灵占据了身体的躯壳而已。由于空灵在与穆承的战斗中失去了身体,进而借助自己特有的力量将自己身体的核心部分借白绫转进了笙杏的身体并与其融合,造就了现在的年轻的笙杏。
琅玫匆忙之间将笙杏请了进了屋里。
面对着这样的年轻母亲,琅玫竟然一时无所适从慌忙的跑去厨房,反倒是是婆婆和笙杏攀谈了起来。笙杏确实出奇的耐心,竟然不露声色的和老婆婆谈的开心,并且还讲了一大堆穆白小时候的调皮捣蛋的事情。琅玫此时泡好了咖啡,端了出来,并且在一边也听的出神儿。一时间,笙杏很好的融入进了两人之间,并且那条白绫也不知不觉间溜到了琅玫的身上。
笙杏忽然端起杯子,辍了一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的咖啡,眼泪竟然从微笑的脸上滑落了下来,“啊呀!”笙杏赶忙说擦去,“妈妈就是这么不争气,见到自己的女儿啊,竟然落下泪来。”
婆婆此时却吃惊的说了起来,“你说什么?你是琅玫的母亲?”
“是啊,是不是太年轻了,不象啊?”笙杏说着。婆婆转过头看着琅玫,“那你和穆白,不是兄妹吗?那你………………”说着,婆婆摇了摇头,“怎么会是这样。”
“婆婆,不是你想的那样?”琅玫慌忙的解释起来,“我只是要守在哥哥身边,再没有其他了,瑟琳娜姐姐也因为保护穆白而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的身边需要我啊,我也…………”琅玫还未说完,婆婆却苦苦的笑了起来,“好了,我知道了,孩子。你们两个都是命苦的孩子啊。婆婆不拦你。”
“谢谢婆婆。”琅玫感激的抱住了婆婆。
笙杏却在一边轻轻的说了起来,“好了,今天到此,其实我是来带琅玫走的。看到这样的场面,我还真是有点不忍心啊。”说完,只见白绫缓缓缠住了琅玫,将她拉了过来。
“啊………………你,这是做什么?”琅玫大喊了起来,并且努力的挣扎着,但是她却发现自己的那点力量根本无法和这条白绫对抗,“你到底是谁?”
“放开她啊,你要做什么,穆白妈妈。”婆婆也慌张的喊了起来
“我是谁?我现在都不清楚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副身子却你母亲的。所以暂且算是你母亲吧。”说着,轻轻一拉将琅玫拉了过来。
“不,我要和穆白在一起。他需要,我不要离开。”琅玫使尽浑身的力量都无法这条白绫,并且眼睁睁的看着白绫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
“你,穆白不需要你,而到是另一位大人,需要你啊。”说完,不禁的再次流下眼泪来,“孩子,命该如此,认了吧。”
空灵本来就没有什么情感,但是随着自己和笙杏融合后,渐渐的染上了这副身体里的情感与性格。但是空灵一点也不排斥这样的情感与性格,因为对于空无的他来说,或许是个不小的乐趣。
笙杏进而道,“如果你情愿跟我走,那这样,你会不会跟我走呢?”说完,又一条白绫死死的缠住了婆婆,并且另一端空中漂浮起来,随即点到了婆婆身前的茶几。一瞬间,茶几变成了剔透荧白的晶体,随着白绫轻轻的碰了一下茶几。“砰…………”一声,茶几甭碎成了晶莹的粉末。
“我,我跟你走。不要对婆婆做什么。”琅玫大喊了起来,心中却不断的呼唤起了穆白。随即白绫将琅玫团团的围了起来,封闭住了她所有的感受。
“这才乖!”笙杏说完,看了看婆婆,“对不起了,婆婆。我不想让穆白知道我来过这里。”
“为什么要这么做?刚才不直接杀了我呢?为了不让琅玫伤心吗?”婆婆却问了起来。她的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惧怕,或许死亡对她来说仅仅是早晚的事,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琅玫这个孩子啊。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不想让这个孩子看到这样的场景吧!”笙杏嘴上说的平淡,但是眼睛还在不断的落泪,她又擦了擦眼泪,平淡的说着,“做为母亲,我要感谢这么多年,您对她的静心呵护,表示感谢。但做为白闪,我也只能告诉你,今天,琅玫和你都已经离开了这个人世。”
说完,白绫如一条猛蛇穿透了婆婆的身体,瞬间,喷洒的血滴和婆婆脸上的微笑都凝结成了剔透晶体。
“哎!这就是悲伤吗?”笙杏说了一句,带着被封闭住了琅玫离开了。
空旷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生的气息,仅仅留下了一尊晶莹剔透的雕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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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鲜花哦!^_^
第244-245章 失心白狼,零红蝶忆
小砂题外:献花了,嘿嘿!
282.
穆白急切的心情,从兽奔跑时所发出了那一股巨大而沉重的轰鸣声中便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一股股急切的力量透着排气孔不断的向身后喷射而出。莲更是紧紧的抱住穆白,任凛冽的狂风的在自己耳边呼啸。
渐渐的,琅玫和婆婆住的小屋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当中,穆白更是开足了马力向着那所已经没有了生气的屋子冲了过去。
随着一声猛烈的刹车声,两人来到了屋子的面前,穆白顾穿过扬起的尘土向屋子走去,并且大喊道,“琅玫…………琅玫………………哥哥………”
他一边喊一边推门。门是虚掩着的,随着他的这么一推,“咣铛”一声,穆白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当即,傻傻的站到了那里。
随后是死一样的寂静,丝毫没有任何的声音。
莲并没有跟上前去,可是,他看见穆白静静的站到了门口,丝毫没有动弹,就知道,琅玫恐怕也遭遇不测。
她随即闪身上前,一道蓝色的残影后,来到了穆白的身后,却看见屋里只有一个变成晶体的老人像。
人像是一个老婆婆的模样。她的身体是被什么洞穿后,瞬间凝结而成的,就连外溅的血滴还看的清楚与真切。
莲没有说话,仅是看见沙发上的一件白色的单子,她随之掀了起来,然后轻轻的盖上。
穆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琅玫…………琅玫………………”
他大喊了起来,并且在屋子里疯狂的寻找。
“不会的,不会的。”
穆白找边了屋里每一个角落。可是,屋子就有那么三间,穆白竟然在这三间屋子里,接连来回跑了不下几十趟。他实在接受不了眼见的事实。
“不会,不会的。”穆白自语着。
他终于在这显得狭小的屋子里站定了下来,他显得精神有点恍惚,嘴里还是在不断的说着什么。
忽然,他又狂奔了出去。他跑到了自己曾经和瑟琳娜的屋子里将其翻了个遍,随后……他又疯狂的奔向了那一片油菜花地…………
莲仅仅跟在穆白的身后,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穆白在刻意回避这样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先是瑟琳娜的离去,随后自己的家和父母接连离去,而现在唯一一个亲人也这么失踪了。
谁可以坚强的站在那里做出理智的行为呢?
莲这个时候无法去阻拦,只能任由他一点点的接受事实。可是此时的穆白非但没有渐渐冷静下来,反到是猛的唤出了狼面,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光芒紊乱且暴躁。
他开始在大陆只上狂奔。莲只能跟在身后,勉强的追赶着穆白。穆白任凭自己的力量的胡乱的爆发,他翻山越岭,在大陆上肆意的狂奔,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座山峰在了穆白的眼前。他猛然向着山峰冲了过去,挥起拳头就往坚硬的山体上轰去。
“嘭………………嘭…………………”的巨响接连传出。
“琅玫,你在哪里啊?”
穆白一边用拳头轰击着坚硬的山体,一边大声喊了起来。
“穆白,别这样!”莲在身后不忍看到此时伤心的穆白。
“琅玫,妹妹………………”穆白还在一边喊着,一边不断的用拳头擂打的山体。随之传来的不是巨响,而是穆白心里的沉痛之声。
最后,穆白疲惫的蹲在了地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有本事冲我来,为什么要一次一次袭击我身边的人,你们这帮混蛋!”喊声响彻了大地。
莲在身边站着看着此时难过的穆白,她轻轻的走了过了去,仿佛抚慰孩子般的,用手轻轻的抚摸起穆白的头发。
“别这样。”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穆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琅玫的屋子。
当他们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了深夜,穆白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再也没有说话。面对这样的情景穆白没有了眼泪,没有了话语。
有的仅仅是牙齿狠狠咬在一起发出那充满了怨恨和自责的“咯咯”的声响,还有就对是对敌人的愤恨。他狠狠握着拳头,指甲深深的扎进了手掌,血顺着指缝滴答滴答往下淌。他忘记了疼痛,因为这样的疼痛不及心里万分之一的伤痛。他默默的喘着悲伤的气息,努力的抑制着心里的那股悲伤的情感。
“穆白,你说话啊,别这样,好吗?”莲恳求的说着,但是这样的话语对此时的穆白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莲看的心焦,更是心疼,最后是一种莫名的慌张,他怕穆白因此失去了自己。
忽然,一记狠狠的耳光抽在了穆白的脸上,“扑哧”一声,随即一口鲜血喷洒到了地上。莲说了起来,“别发傻了,寻找琅玫被带走的线索,然后去找。你坐在这里,是在浪费时间,知道吗?琅玫或许现在还活着,正等着你去救呢?你发什么傻啊,坐在这里悲伤就可以了吗?这里并没有留下琅玫的尸体,就证明她还活着。你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留下婆婆这样一具雕塑吗?而不是两个吗?”说着,莲又掀开了,婆婆身上的单子,“看看,这样超乎寻常的力量,你以为凭琅玫自己就能逃脱吗?来这里的人和毁了你家的不是一个人吗?”
穆白擦了擦嘴角的血,一拳打在了地上,拳头钻进了地面数尺,然后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眼神透着凶狠的目光。
“是黑曜吧?来阻止我的觉醒,是吧?告诉我,他们在哪里?”
“你也是黑曜的一员,应该知道吧。他们在路上阻击我,让瑟琳娜离去,然后杀到我的家里为了找什么帝耀星,现在又带走了琅玫。不是,黑曜,还能是谁?一系列的事件都在阻挠着狼帝的觉醒。这就是黑曜的所作所为。我要将他们一个一个的揪出来,撕碎,碾烂。”说着,穆白抽出深埋在地下的手臂。
“黑曜的每个人行踪都不定,以前我还知道金的所在,现在金也变的行踪不定。我丝毫没有头绪。”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从一开始………………”穆白反问了起来,“黑曜不是天生就要和狼帝作对的吗?”
莲的眼里一下涌出了泪水,“你竟然会问为什么?我是我,和黑曜,和狼族,和星之末裔所有的族人都没有关系。只,因为我是个罪人,该死的罪人!”
穆白咬着牙,强忍住心里的悲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眼下,我要把黑曜一个一个的揪出来,然后找到琅玫。”
穆白从屋里走了出来,抬眼这看着这栋曾经充满美好回忆的地方,不禁狠下心说道,“让婆婆安息吧!”
随即穆白唤出了狼面向着房屋所在的高空急速的攀升,如一道悲伤的流星。当流星渐渐的消失在莲视野里的时候,只见一道光束从高空怒射了下来。
“轰………………………………”
瞬间,穆白将整个山头轰平,随之扬起的尘土翻滚了起来,随着气浪的消失,重达几吨的尘土从新落下,掩埋了这里的一切,仿佛这里不曾有这么一间屋子,也不曾有一位老婆婆。
但是这一切,都深深的埋进了穆白的心里,永远的铭记在心里。
283.
世界政府的地下,金魔穗族的地宫里,虽然没有金和穗儿的身影,他们似乎还未回来,但是这里还有两人,一个是活死人,另一个就是一直负责为金调查搜集各种消息的零和只听从于她的世界级计算核心,魔魇。
此时的零,依旧的坐在那黑色而巨大的舱室里。
“搜索系统开启。”
零坐在巨大的“魔魇”的身体里发出指挥的口令。随之,一股股的数据电缆从坐仓里伸了出来,并且伴随着“滋滋”电流声,之间电缆缓慢的伸出一个个比针头还要细的尖端,一根根的刺进了零的身体里,并且在一瞬间将自己的计算核心与零的神经完全的连接到了一起。随即一个绿色的数字世界顿时呈现在了零的面前。
“零,你来了。”魔魇通过电波与零交流起来。
“恩。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
“谁?”
“龙深。”
“指令收到,搜索开始…………………………”随即魔魇进入了搜索的状态。
“能问个问题吗?”魔魇说了起来。
“恩,可以。”零答到。
“这是为金做的工作吧?”
“恩,他叫我查出这个人的身份。”零看着眼前不断闪动的数字,自己就仿佛遨游在一个只属于自己的海洋里,不禁的畅快而放松。
“我们是朋友吗?”魔魇再次提出了一个不该有计算机提出的问题。
“当然了。”零回答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说完嘴角不禁的上翘,“有什么你就直说吧,怎么和人一样学会拐弯抹角了?”
一阵“滋滋”的电流声,随即响了起来,仿佛笑声一般,“或许,收录了太多的人类情感模块,所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尽量的表现出一种人类的思维模式。金,他在利用你,对你没有人类所说的‘爱’的情感。他………………”
就在这时,零打断了魔魇的话,“搜索,还没有完成吗?”
“没有………………………………搜索还在继续………………预计大概还需要55.4328464…………………………秒。”魔魇准确的回答着,“回到,刚才的话题好吗?你在回避。”
“他,身上有爸爸的味道。”零,忽然说了一句,然后,零撅起了嘴,默默不语,一时钩起了自己对以前的回忆。
“爸爸,回来了。”零光找脚丫站在自己的房门前害羞的喊道。
爸爸,放下手里的皮包,“哦,我的乖女儿,今天在学校乖吗?想死爸爸了。”说着,爸爸将零抱了起来,随后将零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今天爸爸很累,就骑一小会儿啊。”
“恩恩。”零高兴的笑了起来。
零的父亲在一家庞大的电脑公司工作,每每下班便回一个钻进了屋子里忙个不停。零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仅仅是有一次,她停留在了父亲的房门前,无意间看到那闪烁不停的电脑屏幕。她一下子惊呆了,因为她看到了一个新的世界,那就是有0和1组成的数字虚拟世界。她走了进去,发现父亲并不在屋里,她静静的看着屏幕上所流闪的数字,自己竟然说起话来。
“我是谁?我叫零啊。你是谁呢?”
“什么,你叫魔魇。”
“你为什么会在里面呢?”
………………………………
自此零便进入了那个数字的世界。而父亲也发现了她惊人的能力,并且将其带到了自己的公司,进行大型计算机的连接测试。
对于孤僻的零来说,接触大型计算机的测试是一件让自己欣喜的事情,因为他不仅可以和魔魇高兴的聊天,更多的时间是可以和爸爸在一起。
但随之测试不断的进行,自己并不能随心所欲的畅游数字世界,仅仅是按照工作人员的吩咐做一些简单的游戏程式。虽然在零看来是简单的程式,可是对与公司来说,这却是突破性的进展。
但是,每每当自己走出实验室事,迎来的不是恭喜而是背后的纷纷议论。“怪物”的说法逐渐的流传开来,零似乎也不在乎这些,她仅仅是希望一走出实验室的时候便可以看到微笑着父亲,但是每次出来看到的都是一双双别样的眼神
。而父亲的身影却从此在也没有出现过……………………
“魔魇,能找到我的爸爸吗?”零在实验的计算机里说了起来。
“恩。”
随着计算程式的被破坏,魔魇调动了几乎整个世界的监视镜头,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具已经腐烂生蛆的身体,最终魔魇通过眼底纹识别系统确定这个人就是零的父亲。并且搜集到一切相关的信息,发现竟然是公司为了获得更自由的最大限度的测试零的权利,竟然让零的父亲杀害,并且将抚养权,全权转交到了公司名下。
一系列的真相和画面顿时出现在了零的面前,那时零十二岁。零出奇的冷静,但是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魔魇,既然是我的朋友,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零静静的说了起来。
“可以,我就是你的力量。”魔魇答道。
“杀光这里所有的人。”零说着,眼神不禁的失去了焦点。
“恩…………”
忽然,所有的计算机均停止了运转。工作人员开始查找原因。就在这时,公司上下所有的通道闸门全部关闭,照明系统瞬间被切断,随即,放火喷淋系统被开启。
一时间,公司上下所有的人全部陷入了恐慌。但是,就在恐慌之际,一根根电缆却从墙壁里伸了出来,一下搭在了水流成河的地板之上。一道道蓝色的电流就这么顺着公司的地面蔓延开来,一声声惨叫随之响起。
零坐在实验舱里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快逃啊。”
“跳到桌子上去。”
“这是谁干啊。”
“啊………………………………”
“一定是那个怪物,他还在实验舱里。”
“杀了她。”
一群人竟然那着消防斧避过了地面的带电的水向实验舱冲了过来。就在此时,实验舱室的舱盖一下打开,白色的烟雾“哧………………”的随制喷出,只见一个浑身插满浑身插满电缆的女孩,从舱室走了出来。
眼睛仍然没有焦点,仅仅在额头上闪现着一个半黑色的狼纹。人们还在不断的向前冲着,挥舞着手里的斧头,有些人更是惧怕眼前的这个怪物,直接将手里的斧头扔了过来。
瞬间,空中出现了十几把斧头对着零就砍了过来。也就在这时,深深埋在地板下面的地板的电缆,尽数从地面下升腾了起来,旋即将空中的斧头一并冲散,那些奔跑着的人们,更是并电缆缠住纷纷甩向了房间的角落里。
只听见一片东西被摔到墙壁变的支离破碎的声响,顷刻间,灰白的实验室变成了血红色。
“怪物,我杀你。”
不知道从那里又窜出一人,挥舞着斧头,不过还未跑动一步,变被脚下周围的电缆刺成了蜂窝,“噗嗤”的声响,血喷了出来,喷在了零的身上,将她一身都染成了红色。
“爸爸,我要爸爸。”
零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公司的大门,走出了这个已经没有任何一人生还的死楼。
“爸爸,我要爸爸。”
零低语着,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向何处。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微笑着,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个人一身白色的西装的,金色的卷发,还不时摸着耳边的闪着金光的穗子,径自说了起来,“小家伙,真是胡闹,上千条人命陪葬,你爸爸的命还真值钱。”
“爸爸。”
零抬起头,“我要爸爸。”眼神仍然没有焦点的望着金。
金看她一身的血迹,又看了看那已经失去焦点的双眸,不禁的摇了摇头,随手一记耳光抽在了零的脸上,顿时零就翻了一个跟头摔在了地上,嘴里“扑哧”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眼睛逐渐恢复了焦点,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是不是,下手重了?”金自语着,并且走了过来,看着零趴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抽搐起来。
“过早的觉醒,对身体和精神都是巨大的冲击。不扇你一巴掌,恐怕你也得跟着那群人一起报废了。”说着,金随手放出金丝,将零身上的充满血迹的衣服撕的粉碎,“我可不喜欢别人的脏血染了我的屋子。”随即,零露出了娇小的躯体。
金随后脱下身上的衣服将其包好,抱了起来,“我们回家了。”说着,金抱着零在一条黑暗的马路上走了起来,没有灯光,没有噪音,只有金耳边那一闪一闪的金穗子。
“回家。”零静静的看着金的面庞不禁的摸了起来。
“如果不想回家,那我就把你放在这里,等着警察抓你去坐牢?”金又随口说了一句,但他可没有放下零的意思。
“我杀了很多人?”零问着
“你说呢?整个公司上千名员工难道集体自杀?”金笑着说道。
“为什么要带我走?”零又问
“因为,我正好缺一个女儿,所以拣一个养养。”
“哦………………”
“我这算不算,诱拐未成年少女?”金不禁的自语起来。
“不知道。”零不禁的回答起来。
“还想再见到你的,魔魇吗?”
“想………………”
“那就跟我来吧……………………有惊喜给你。”
“不是已经被你带走了吗?”
“有点象父女了。”
忽然,魔魇再次打断了自己的回忆,“下面是龙深的个人资料。”说完,零回过神儿来,大致浏览了起来。
“不行,这些资料太平常了。这仅仅是他在世界政府里所上交的一些资料。能不能找到更深层的资料,比如家庭成员的背景,已经他们每个人的资料。等等……………………”说着,零从上万条的信息资料中仿佛看出了点什么线索,“按着这个查下去。”随即零输入了一段指令。
“蝶式搜索?”
“恩。”
“那需要消耗很长时间,而且我需要关闭其他所有的功能,才能够办到。对他,需要这样做吗?”魔魇再度重复起来。
“恩。金要找的人,一定有深度,需要彻底的搜索关于他的一切信息。你专心找吧,我有点累了,出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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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247章 意外相遇,流氓子弹
284.
零回到了地面。
魔魇也关闭了所有其他的功能随既默默搜索起来,只见其上的一道蓝光在巨大的黑色外壳上流转。
零静静的回头望了一眼,安静的离开了。她在地宫里慢慢的走着,来到的金所在的房间。她轻轻的推开门,透过门缝见里面空无一人,随即那张依旧奢华的金丝大床走进了自己的视野。再见那绣着金丝的白色纱帐将整个床体笼罩在一个华贵而不失淡雅的梦境之中………………
零随即将门轻轻的关上,静静的走了出去,走出了金魔穗的地宫。她推着单车,听着舒缓的音乐从世界政府大厅的电梯里走了出来。
一时间,他与这里繁忙的的工作政府人员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更是引来他们的吃惊的目光,这些目光仿佛在质疑,这样的一个政府要地,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扎眼小姑娘出现呢?
只见她穿着一身运动休闲的短装,推着一辆运动单车,听着音乐走在繁忙的世政大厅之中。
正当这里的警卫冲过来欲加询问的时候,零胸前淡绿色的短衫之上的一枚金穗徽章让警卫们忽然停住了脚步。
“别碰她。没看见那个金色穗子的徽章吗?最上面特批的。”
“有什么了不起。我去教训教训她。”
“喂,别去啊。”
随即一个警卫拦住了零,“喂………………干什么的?”
零抬起头,看着比自己大出两倍的警卫,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似乎再说你们看到我戴着徽章吗?她毫无感情的看了一眼这个警卫没有吭声,音乐还在耳边回旋。
“没听见吗?问你干什么的?这里是世界政府的工作大厅,你不知道吗?是你个小姑娘随便来的吗?”说着,警卫反道在大厅里大声嚷嚷起来,其他的政府人员,看到纷纷的对这样的吵闹表示反感,投来厌恶的目光。
“狗仗人势?”
零冷冷的道一句,然后便推车要走,却没那个警卫粗暴的拉住了自己的右手。
“说谁呢?”警卫说着,便一把将零拉了过来,车子“哗啦”一声,倒在了地上。零,一下没有的心情,眉头不禁的一皱,随即腕上的手表忽然伸出两个探针刺进手腕深处。
警卫脚下的地毯发出了“噗嗤”的一声响,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裤腿。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的男子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事啊。快把手放开。”男子对警卫厉声道。
警卫见男子衣着华贵,随即不敢造次,放开了零,并且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男子,扭过头对零笑道,“吓着你了吧,呵呵。好了,没事了。”
“哦。”
零应了一声,男子将单车扶了起来,“下次,记得别在世政大厅里推单车了。我可不会时时在啊。对了,这是辆好车,你可真有眼光。”说完,将单车递给了零。
“谢谢。”
零说完后,向大厅门口走去。而那个警卫忽然在原地颤抖并且惨叫了起来,直至晕倒在地上,口里还不断的吐着白沫,象被电击了一般。
男子回过头来,连忙拨起急救的电话,并且从这个警卫的裤腿里掏出了一个根小指粗细的电缆。
“这是什么?”男子不禁问着
只见,电缆的尖端锋利无比,足可以刺穿警卫的身体。这时男子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不禁地抬头向门口的那个女孩看去。
零的表情依然冷漠,仅仅是胸口前的那个金色穗型的徽章在阳光下闪烁这冰冷的光芒。只见她骑上单车,快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她是什么人?”男子不禁的问道,进而将目光投向那个差点电成烤猪的警卫,不禁说道,“她没杀了你,你就庆幸吧,老兄!”
零沿着公路快速骑行着,周围的一切都随着自己耳朵里的音乐一起向身后流转起来,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身后,却有一辆黑色轿车尾随在旁边的公路上。
“你能确定就是他吗?”车里的一个黑衣人问了起来
“当然,就是他。我跟踪了几年的时间,对她简直是了如指掌?”一个看似小报记者的人坐在那个黑衣男人的身旁得意的说着。
“了如指掌个屁?这多么年了,你才找到。要不是老板发慈悲,早把你解决了。”黑衣人一边骂着,一边拨通了电话。
“反正这回不会错。”那个说完,“嘿嘿”的笑了起来,“以后的日子,不用发愁了。”
零在公路上放松的骑着单车。周围的人和事似乎都是一道风景,而这风景却在不断从她的身边流过。她丝毫都容不进这样的风景之中,她仅仅是一个过客。
忽然在前面大概一百米处的一座天桥上,一个少女吸引了她的目光。这又是一道风景,不过此时她却停下了单车,取出水壶一边喝水,一边看着眼前那道风景。
只见,天桥上的女孩有一头漂亮的长发,而且在阳光的映照下放出金色的光芒,这让零不禁的想起金的卷发。女孩穿着白色的衬衫,花格短裙,一双白色的袜子和一双棕色的皮鞋。
其实这到不是吸引零的关键,关键是,这个女孩近乎自杀式的走在天桥的护拦外面的边缘上,底下便是车流不息的公路。
看着她一步一步,摇摇晃晃的走在上面,似乎一阵微风,或者有谁不经意的碰她一下,这个少女的小命的就象烟蒂似的,魂飞魄散了。
这一切,不禁让零的心也提了起来,更是将耳边的音乐抛到了脑后。
零再次蹬起单车,缓慢的向天桥骑了过去。随着零一点点的接近天桥,她看的更清楚了,女孩的衬衫微微的解开了几个纽扣,小裙子也不时的被风吹起,并且还看见了她的双瞳,竟然是海一样的颜色,湛蓝湛蓝的。
零,忽然发现她好象在说着什么,嘴唇一直动个不停,好象在抱怨着什么。她就是穆白的鬼精灵,阑崎,不好好的看家,这不又跑出来溜达。
“又让我看家?我才不要呢?”阑崎抱怨的说了起来,“我要去找穆白,可是我又不知道去那里找穆白,尽管搜集的不少信息,但穆白似乎是在外面的大陆。而我认识的那些臭老头子一个个都窝在这个世界里,根本就不知道外面什么样子。虽然也查到些相关的内容,但是要出入大陆,似乎又由一个相关的超能机构而严格限定。”
阑崎就这么一边嘀咕一边走在天桥的边缘,似乎完全无视下面高速行驶的车流,“啊……………………”阑崎喊了起来,似乎在发泄心中的郁闷
“好想,也象姐姐一样,有力量啊。穆白的周围一群人全是有着家族血统的超能者,我的家族血统在哪里啊?”
就在阑崎大喊之际,一个声音,随即传来,“就那么想要力量吗?”
“谁?”
阑崎忽然停住脚步,单站在天桥的边缘,另一脚完全的放到了空中。这时,只见零骑着单车来到天桥之上。她并没有让这道风景从身边划过,而是选择走进了风景。但是当她刚刚骑上天桥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自己突然的一句话语惊吓道了眼前的女孩,只见她身子忽然一斜,竟然整个身子向桥外边倒了过去。
“啊………………救命啊………………”
零并不在乎一个女孩的生命,但是,她却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让眼前这个女孩无辜的掉进桥下的车流当中。
刹那间,零发动力量,经腾空而起,在天桥边上几条电缆的传送下,来到了天桥的中间。可惜就在零的腾空的一瞬,阑崎的身体猛然坠落。
“不…………”零不禁的喊了一声,“要是在快一点就好了。”零竟然自责的起来,就连自己的神情也露出了一丝黯然,随即掉头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只听桥下传来的一个女孩的声音。
“上面的,拜托,拉我一把。”
零顿时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不是掉下去了吗?”零不禁的问着,但是她的脸上却少有的挂上了一丝笑意。她急忙转过身,伸出头向下看去。只见那个女孩竟然一只手扒在了边沿上,整个身体几乎在桥下随风飘着,象支随时就要脱离树干的枯叶。
零伸出手将阑崎拉了上来。阑崎这才站定大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然后转过头,看着零鬼鬼的笑了起来,“吓着没有?”
“你问我?”零莫名其妙的接了一句,不过,随即点了头,“下回小心点。”
话刚说完,就听阑崎大笑了起来,“我是故意的。”
零忽然睁大了眼睛,“你有病吗?还是精神方面的?怎么拿自己的小命来吓人?”
“我很好啊,最起码比你要好。”阑崎忽然停止了笑容,露出一个神秘而诡异的笑容,“想知道为什么吗?”
零没有吭声,而是站在天桥上看起了风景。
“想吓唬你来着。因为你在我思考的时候,突然冲上来,吓到我了。所以,我也随即吓唬吓唬你。”说完,也看起了风景。
“为什么想要力量呢?”零忽然问了起来。
“因为一个人,现在的力量似乎不能让我待在他的身边。”阑崎说着,“既然不行,我就得必须想办法。人通常会在危险的情况下爆发自身潜在的力量,而我刚才也不光想单纯吓唬你,更想试图着看我的身上能不能也爆发出点什么惊人的力量来。”说完,阑崎又学着穆白鬼鬼的笑了起来,“似乎,不行。”
“力量让我失去了父亲,原来一点也不想要它。不过现在………………”零说了一半便停住了。
“哦,似乎也找到了使用的理由?”阑崎不禁的问道
“理由?算吗?”零不禁的想起了金。
“有力量不可怕,不知道为了什么而用力量,那就变的可怕起来了。”阑崎说着,随即看到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说了起来,“那辆车一直跟着你,看来,你有麻烦了。”
“恩………………”零也注意到了那辆轿车,“好久没和别人说话了,很高兴,再见。”说着,骑上了单车,快速的冲下了天桥。
“再……见。”
285.
轿车再次启动,紧紧的追随着零的单车。
零加快的自己的骑行速度,并且不时的将目光瞥向身后,确定了那辆轿车确实在追着自己的时候,她再次让手表里的探针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随即,零抬头看了一下前面的红绿灯,就在急速穿过十子路口的时候,她轻轻的喊了一声,“红灯。”
瞬间,前方六个交叉路口的红绿灯,齐刷刷的变成了一色的红灯。所有的汽车几乎在一时间全部停了下来,只见一个女孩骑着单车在左右的车流中自如的穿了过去。
“妈的,一定是那个小混蛋干的。带上家伙,下车追。”一行人随即下了车,在后面追了起来。
金对零说过,在外面不要随便杀人,更不能大片大片的杀人,否则他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孩子。零始终只想着摆脱他们,那料,自己的单车更是被前方驶来的几辆轿车给死死的赌住,并且一群人端着枪走了下来。
零无奈之下,零丢掉单车跑进了一家停业整顿的公司办公楼里。零跑到门口,面对紧闭的电子大门,零却道了一声,“开。”
紧闭的大门随即打开。她跑了进去。
她一边跑一边盘算起来了,由于此时的魔魇正处在蝶式搜索状态,其他的功能全部关闭,发动大规模的攻击断然不可能。
而自己眼前的这一群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人,要是同时发起攻击,那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应付。
思考中,她来到了办公楼的顶层,机房的所在地。她躲了进去,并且快速连接起机房里的计算核心。
顿时,整个大楼的监视系统出现在自己眼前,并且基本可以调动整局部的电缆,此时的零露出了一丝丝笑容。
这一行人砸开了大门,冲了进来,并且三人三人为一组的向前行进开来。
“难道是雇佣军?”
零从他们灵活的身手和三三组队的行进方式中看出了端倪。这一行人谨慎的向前逐步的搜索着。但是这一行人始终保持着一个有序的行进方式,根本无人落单,零一时没有了办法,因为他此时启动的计算核心根本就没有能力发动大规模的攻击,就连电缆的运用数量都也仅仅限制在了三根。
终于,零找了一个机会,三根电缆猛然从身后击穿了落在最后一个小队的人员。
其他的队员并没有因此而慌乱,而是似乎得到了什么提示似的,互相打起手势来。零一时茫然不知所措,看着画面的里的人快速来到了一个房间,房间的门上清楚的写到,供电室。
忽然之间,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零知道他们毁掉了电源供给系统。她快速跑出了机房,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一队人已经冲了上来,并且向这零这边开火扫射了起来。
子弹,曾着零的身边划了出去,钻近她身边的墙壁里。她快速的向楼的边缘的跑去。
“嘿嘿,她是我的了。我要这颗子弹钻进她可爱的小屁股。”
身后的一个队员,得意的说起来,并且扣动扳机。
“砰!砰!砰!”三声响,三颗子弹从枪堂里逐一喷射而出。三颗子弹快速的飞到了零的身后,并且正如那人所说,三颗子弹均对准了零的屁股。
随即,一根细小的电缆破土而出,挡住了第一颗子弹,让它变线射向了别处。刹那间,第二颗子弹近身,零腾空而起,只见零身前的电杆上甩出了一丝火花,一根断开的电缆随即从零的面前滑过直冲第二颗子弹而去,又是一记火花溅射,第二颗子弹被硬生生的击落在地。
随即最后一颗子弹,突入,并且由于零在空中回旋身体,这颗子弹竟然直直的对准了她最隐私的地方,顺着两腿之间飞了进去。
零不禁的骂道,“流氓子弹。”
由于零的刚才一跳已经跳出了楼顶,身体早就停在高空,随后她分开了双腿,向后翻了下去,子弹从她的两腿之间平平的射了出去。而零也就此消失在了楼顶那群人的视线当中………………
“妈的,就差一点…………”
第248-249章 千疮百孔,疾走凤林
286.
“队长,那个小妮子,跳下去了,你的位置跑到窗口。她概到达了就到达到三楼的位置。”楼顶的人及时汇报了起来。
“收到。”
零从楼顶纵身一跃而下,避过那三枚流氓子弹之后,随即向着地面快速坠落。与此同时,墙体里深埋的电缆,一瞬间破墙而出,“哧啦”的声响传了出来,仿佛一只听话的触手,在零的腰间快速的缠绕了数圈后,一起下落。
电缆虽然不能完全拉住零下落的趋势,但是却使零的下落速度变的不那么激烈,更是承担了零大半下落时所产生的压力。这个下落速度却让零非常的舒服,并且还让不爱运动的她在墙壁上畅快的跑了起来,就象身上系了一个绝对安全的保险绳。
电缆更是随着零的下落,不断的从墙壁撕扯了出来,眼看零就要到达地面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了。
一只大手猛然破窗而出,象钳子一眼,一把凶狠的掐住了零的脖子。“咯………………”一声响,零顿时产生了眩晕的感觉,一时间电缆也失去了控制,更是无力的甩到了一边。
“小家伙,还想跑。再跑掐断你的脖子。”说着,只见一个黑衣人一把将零从窗户外面拉了进来。
零娇弱的身体就这么被他的大手高高举起,就象举一只布偶似的轻松。而零也因为自己被这个突然袭来的大手掐的七荤八素,根本顾不上回击。零的杀人能力却是不低,但是自己的战斗经验几乎可以说是和她的名字一样,是零。
和这些作战经验丰富的雇佣兵来说,一但力量失常,自己根本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里的孩子。
“哈哈,小家伙长的还真不错。”这个人看着自己手里的零,“虽然,上面说要抓活的,也没说不准碰她是吗?”
“是啊,小妮子长的还不错。”其他的队员也露出了一副野兽的样子,似乎早就忘记先前刚刚死的几个队友。
“那我们在这里好好的乐上一乐,然后再那拿去交差。也不枉死我的几个弟兄。”这人说完,一把撕开了零的衬衫。
随即,周围穿来了阵阵奸淫的笑声。零此时慢慢的恢复了意识,但是她却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有一只大手来回的抚摸着自己私处。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更是见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被刚才的那个人高高的举在空中。零大声的的喊了起来,她更是想发动自己的力量,但是手腕上的那个能够连接外部的控制器,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了。
一群人见到零恐惧的喊了起来,都痛快的笑了出来,“兄弟们,要不要在这小妮子奶子上来几刀,见见红,玩起来才过瘾啊。”
一说见红,这一群人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并且纷纷掏出手里的突击匕首,一个个兴奋如野兽般喘起粗气来。四,五把冰冷的刀刃一下子贴上了零的身体。
零此眼睁睁的看着那把锋利的刀刃在自己身体上游走起来,并且深深的感觉了刀锋所传递出来的致命的诱惑信号。
她的心随着刀刃而游走,忽然一把刀刃更是贴进了零的大腿内侧,一股冰凉的死亡感顺着敏感的肌肤传递了上来。
零,更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逐渐的,逐渐的刀锋逼近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零紧张的闭住了呼吸。
忽然,零“啊…………………………”的一声大喊了出来,原来刀锋的尖端碰到了自己的私处。
“不要啊……………………不要啊……………………”零喊了起来。
此时这群人也不再是佣兵的身份了,在就变成了丛林里的野兽。只见他们手握匕首一点一点的将刀锋逼进了零那洁白的皮里,血,一丝丝的流了下来。
“妈的,我不行了。大哥,我第一来吧。”说完,扔掉了手里的突击匕首,就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大哥看了看周围的一群人,对眼前这个白皙的小妮子早就已经虎视眈眈了,一个个眼睛憋的通红,“拿去用吧,记得别弄死了,我们还要上交呢,否则我让他死在这里。”说完,一把将零抛到了空中,一群人纷纷扑了上去。
“不要啊……………………”零喊着,几乎陷入了绝望,而眼前却是这么一群如狼似虎的野兽。
“金……………………救救我啊……………………金……………………”零闭上眼睛疯狂的喊了起来,随即便感到自己开始坠落。忽然,她落入到一个人的怀里。
“你是谁?”
“敢坏老子的好事。”
“杀了他………………”
只听那群人纷纷的叫嚷了起来,随后,便是冲锋枪在这间房子里乱响了起来。零,猛然睁开了眼睛,只见十几人在自己的面前端着冲锋枪一气乱射,子弹硬是在自己的面前“劈啪”的乱溅开来。
她赶忙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还有那一闪一闪的金色穗子。
“我叫你不要随便杀人,也没叫你随便被别人玩弄啊。”金看着零不禁的说了起来,随即他看到了零大腿间的伤口,隐隐的渗出血来,不禁面带怒色。
“我本想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可是你碰了我的东西,而且还弄出了伤口。那我今天就叫你们惨死在这里。”
而面前的这一群人,虽然是野兽一群,但常年走在生死线上,对金的这句话似乎并不在意。在将身上的子弹尽数射尽之后,大骂了起来,“妈的,又是一个怪物,撤啊………………”一行人竟然往外跑去。
金冷笑了一下,只见他取下耳边金穗上的一粒种子,随即扔到了地下,一道金光闪照透了正栋的大楼后,一条浑身长满了荆棘刺的巨型藤蔓从地板之下一跃而出,并且在空中不断分生出数道分支,一瞬间将那十几人全部死死的抓住,并且那一条条长着长达几十公分,大小粗细不等的荆棘刺的藤蔓缠满了全身。
刹那间,那帮人的惨叫充斥在正栋大楼之中,因为那一根根荆棘刺全部刺进了他们的身体里,血顺着金色的荆棘不断的往下流淌着。
“你个可恶的家伙,杀了我吧!”
“你给我来个痛快的吧,魔鬼。”
“呜…………呜…………呜………………”
十几个人全部被藤蔓高高的架在空中,痛苦的喊了起来。
金却抱着零走了过来,“看啊,这就是他们的下场。”零看了一眼藤蔓上挂着的十几人,赶忙用手捂住嘴干呕了起来。金瞥嘴一笑,“不想看,可以闭上眼睛。”
“不,我要看他们死的下场。”零的话语不静了许多,并且从新将目光放到那几个人的身上。
“也好,看清什么是地狱,即使身在地狱也会变的坦然许多。”金说完,抬头笑道,“长。”随着金一声令下,藤蔓上的荆棘竟然生长起来,顿时皮肉被撕裂的声响此起彼伏,随即一股股红色的血雾不断的从他们身体里喷出。
“什么叫千疮百孔?眼前的一切,或许就是了。被成百根粗壮的荆棘刺无规律的刺在自己的身上,这个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呢?”
“魔鬼………………………………”当中一人痛苦的喊了起来,其他的人不是荆棘刺穿了喉咙,就是刺进了肺叶,几乎丧失了喊叫的能力。
金却将手放到的耳旁,“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魔鬼…………………………你个狗日的……………………”那个人喊着。
金听完不禁的摇头,“你们就是这么贱,刚才自己再作孽,他怎么不骂自己是魔鬼或者是狗日的呢?死性不改的东西,对于这种人畜都有害的东西,唯一的办法………………”
金说完,一个响指,藤蔓猛然暴长了起来,硬是将那十几个人完全的包裹了起来,随后金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你们当响炮踩。”
随即,“砰,砰…………………………”十几声闷响过后,“哗啦”一声,红色粘稠的液体分别从藤蔓中流了出来。
金不禁的低下头,问零,“怕不怕?”零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恶心。”
“那我们离开这里。”金笑着说完,抱着零离开了大楼。零在金在怀里,摸着他那件白色的外衣,不禁的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一件白色外衣,不禁的又陷入了回忆,“你不会怪我一个人跑出来吧?”
“不会,不过下次不要在弄的这么狼狈了。还是以前公司的那群人?”金边走边问着
“魔魇,在工作,所以………………”说完,零下了头,“以后不会了,谢谢。”
金再次低下头来,不禁一笑,“我带回来一张照片,需要你在帮我查一下,好吗?和帝耀星有关,而且我似乎闻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说完,金露出了一个深深的笑容,似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287.
心南,赤恋,虎啸勇等白闪成员在离开末裔狼族庄园后均对帝耀星展开自己的调查。而虎啸勇和律绫也没有什么头绪,索性决定去寻找穆白,尽好一份护卫的责任。而赤恋和枫息也准备通过其他的渠道看有没有可能收集到关于帝耀星的新线索,看能否找寻到末裔狼族的其他的生还者。
此时的心南,却接到了家族长老,自己的母亲的电话。
“母亲大人,您有什么事吗?”心南在电话里恭敬的说道。
“进行的怎么样了?”母亲轻声问道。
“您是指………………”心南小心的问道,因为她不知道母亲问的是狼帝的事情,还是自己那个让她伤透了心的弟弟的事情
“还能是什么,当前大局为重。狼帝元年就要到了,狼帝也要觉醒,可是,末裔狼族却在一夜之间遭受到了灭绝般的打击。看来,这几百年来,黑曜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这不禁的让我担忧。还有心绝,更是打破我们家上百年的禁忌。哎………………”母亲说到这里叹了一声。
“心绝还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至此都不肯原谅我,而我们又将他逐出了家门。原本该是由他来做继承人的,现在却让我这个不成气候的姐姐……………………”心南说着不禁的黯然,平常那一副嬉笑表情荡然无存,透出一股深邃的沉重。
“不要叹气,你是我们五芒凤家近几十年来最出色的五芒星使,白闪的半狼纹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惜啊,心绝却印上了黑色的狼纹………………”
心南更是吃惊,自己对家族一度隐瞒了心绝是黑曜的事实,可不料母亲却在电话中亲自说了出来,“母亲大人,女儿知错了………………”
“什么错,你哪有错,要错,也是我的错。非要让你亲自动手,结束了那个女孩的生命。心绝该恨的是我,而不是你啊。”
“母亲大人,不要责怪自己,你也是为了家族的荣誉,而我仅仅是执行了家族的戒律,要恨就让心绝恨我吧。”
“命啊,心绝却成了黑曜…………………………”母亲的话语颤抖了起来,“我始终想不通为什么黑曜会觉醒?问题一定出在了末裔狼族的身上。”
“是啊,可是狼族除了穆白本人外,其他人却在一夜间……………………”心南说了一半,再没有说下去。
“我今天给你电话,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穆白的亲生母亲是影慑一族的后人,影慑一族原本就是做为末裔狼族的影子而存在的一族人,他们世代都和末裔狼族有着密切的关系,不过随着时光的流失,这一族人和末裔狼族发生了分歧,渐渐的消失在了所有族人的视线当中,而穆白的母亲却是这一族人。她有个妹妹,叫夜玲,一直和丈夫隐居在南凤林的中。”
心南忽然重复了一句,“南凤林?”
“恩,年轻的时候,我和穆白的母亲夜音,还有她的妹妹夜玲是好友。自你出生的那一年,妹妹夜玲与个年轻老实的男人结婚,并且一直隐居在一片竹林之中。她非要叫我给她那片林子起个名。刚好,我便用了你的名字,叫南凤林了。现在不知道她过的可好,自姐姐突然去世之后,她也再没有和我取的联系。几天前,她拖人捎了一个信息,说有些事,必须要告知我们。你代我尽快去一趟,既然和狼族有关,就务必尽快啊。”
“恩,这就行动,我会代母亲大人问好的。”
“好孩子…………一路小心啊…………”
“知道,母亲大人,再见。”说完,心南挂了电话。“恩,得通知穆白,这是重大线索………………千万不能断了啊。”
而母亲放下手里的电话坐在轮椅上,不禁的抬头看了一眼家中那棵老杏树,叹了一口气,随之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恨着我们这个家吗?心绝,真的就把心绝了吗?”母亲自语了起来。
一阵疾风吹过,“哗啦啦”的声响过后,树叶随着风乱舞起来,在老人家的面前迷乱起来。
“老主人我们回去吧,起风了,小心着凉啊。”下人们赶忙将母亲推了回去。
“希望夜铃一切都好啊…………………………真想见见她啊。”
第250-251章 性感炸弹,黑色幻雾
288.
南凤林坐落在夜狼城外的一个相当偏僻的乡村里,那里的人们过着平静的生活。这里大多数人家都过着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一片祥和,与世无争。
南凤林就坐落在村子的后山上。每天都有会有很多人从竹林间经过,但是谁不没有发现这里竟然有人居住,只是时不时竹林间会生起大雾。
不过他们并会担心自己与同伴在迷雾中走失,因为只要你继续向前走,无论什么方向,只要不停下脚步,你就会与失散的同伴相遇然后等着大雾散去后,便可以安全的下山了。
因此很多人都认为这座山是座祥瑞之山,并对其充满了敬意。但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这座并不是什么祥瑞之山,而是因为那里生活着一群不愿被人知晓的影慑族人。
心南步行来到了这个村子,且径直的向着后山走去。
可是她的穿着却在村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对于这里淳朴的人们来说,她这一身打扮却成了这里一颗极具冲击的炸弹。
只见她上身穿了一件紫色的露肩短衫,性感的胳膊与肩膀露出来就不说了,短衫短的更是将自己的小蛮腰全部暴露在外面,肚脐间还是挂着一条紫色水晶挂链,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即妖娆又充满了诱惑。
而短衫的里面呢,她更是放心的仅仅戴了一件紫色的胸罩,让她那傲人的乳房在阳光下彰显活力。
身后的柔顺长发扎着一条带有白色五瓣花纹紫色头巾,大大的蝴蝶结仿佛给那一席长发带来一双紫色的翅膀一般,充满了妖娆的气息。
性感的牛仔短裤将自己完美的臀线展露无疑,一双洁白修长的美腿丝毫没有遮拦的暴露在阳光下。脚下蹬着一双小巧而精致的紫色跑鞋,更是秀出了自己一双玲珑的脚形。
看到她这样一副性感且活力的样子,我们都要不禁的感叹,她是来游览风景的还是来办正事啊。这要碰到了战斗,她这样一副性感的样子,难道要用火辣的身体将其引诱到喷血身亡吗?这到不用我们操心,因为她早就为战斗做好了准备。
你看她要间那一条宽腰带了吗?再看看背后吧,两条足够宽的紫色皮带顺着大腿来回的飘舞着,那可不光是为了好看,好看之余,那里可是藏满了作战用的工具。
当心南走进了村子的时候,这颗性感的紫色炸弹终于爆炸了,引来了村里的小孩围观,年轻的男人看的魂不守舍,而年轻的女人则看着心生羡慕,老人更是在自家的屋里指指点点的说了起来。
“姐姐。你真漂亮,就象仙女一样。”
“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姐姐。”一群孩子围了过来,不停的喊着。
心南一听心里顿时美了起来,心说这里的孩子还真是可爱。不过刚说完,让她吃惊的情况发生了。
这个村子有个风俗,就是用抚摸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喜欢之情。无论是喜欢的物件还是喜欢的人,他们总是习惯用手去抚摸。但是,心南那里知道这些。她只顾着和小孩子说话,这时就有孩子开始抚摸的她的头发,还有摸她的手的,可是更多的男孩将手伸向了心南的屁股和胸部。
“呀………………”当中的一只小手速度似乎异常的快,一下拍到了心南的屁股上,心南随即喊了一声,便低下头去看发生了什么,“呀……呀…………”随即,两只小手又摸到了自己的胸上,心南慌乱之下,从孩子堆里跳了出来,生气道,“你们怎么是一群小色狼啊,真该打。”
可孩子们却高兴的大喊了起来,“姐姐,我们好喜欢你啊。”他们喊着,并且高举着双手就冲了过来。
看着来势汹汹的孩子,心南不知道如何是好,总不能和孩子动手吧,况且这些孩子的脸上丝毫没有其他的邪念,只是那一双双小手却冲着自己胸部摸来。 无奈,面对这样的状况自己只能逃跑了。
“救命啊,这群孩子可让人头疼啊。”说着,心南一路向后山跑去,孩子们紧紧的追在身后。
这时只听身后有一个男人高声喊了起来,“这是本地的习俗,表达喜欢就用手去抚摸的。就象有些人用亲吻一样啊。”
心南一边跑,一边回头,却看见一个中年的男子背着一个旅行包从后面狂奔而来。
虽然说此人已步入中年,但看他跑起来一点也不输给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不过心南将目光再往他的身后望去时,不得了,一群年轻的少女追在这个中年男子的身后,纷纷伸着双手。
心南随即大喊了起来,“我看不光抚摸是他们表喜欢的习俗啊,追逐也是他们的表达方式吧!快跑啊…………”心南一声大喊,狂奔了起来,“五芒凤家的出色战士,可不会就这么输给你们这帮小色狼的,我跑啊………………”
“原来你就是五芒家的继承人啊,夜玲说过你今天可能就要到了。”
这名中年男子更是显示出出色的体力,背着巨大的旅行包一口气追了上来,说起话来,竟然丝毫没有气喘的迹象,简直就是游刃有余啊。
心南更是发现此人透着一股成熟的男人魅力,银白色的短发收敛着光芒,双目更是透着一股温柔与沧桑的感觉,但是他此时却笑的异常开心。
心南,不禁的纳闷,“象一个人………………”
“快跑啊!还有时间犹豫呢?”那人大喊着,从心南的身旁超了过去,“我叫,守甄,夜铃的老公。”
心南,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成群的孩子还在不舍不弃的追着,自己不禁一皱眉头,也跑了起来,“我叫,心南,母亲叫我来的。”
“知道了,先跑完这一段再说啊。”
说着,两人一起向山腰跑去。
此时心南,才恍然大悟,自己为什么觉得这个人很熟悉,仔细一想,原来很多的地方都和穆白很象,只不过年龄稍微大了一点。想到这里,心南不禁的幻想起穆白四十岁的样子,一定比他还有男人味,一时间也不知是运动过量,还是触动了自己的心弦,只觉得的自己的脸一下烧了起来。
两人一路狂奔,最终还是将身后的村民远远的甩开,沿小路跑进了山里。
“我们,休息一下吧!我有点累了。”守甄说了起来,在林间找了一个能休息的地方放下了身上的背囊。“呼哧”一声,背囊落在了地上,看来分量不轻啊。
“哇,你背了这么多啊?“心南吃惊的看着,并且站在一旁少适休息了起来,并且还不望观察四周的情况。只见四周仅仅是树林,地上长满了野草,台藓之类的,不时还有小动物溜过,不见有什么竹林啊。
“这些都是家里近一个星期用的日用品。”守甄靠在树上,那出手帕递给了心南,“擦擦汗。”心南转过头来,一楞,“你也用手帕?”说完,接了过去。
“怎么了?”守甄说着,“稀奇吗?呵呵。”
“不是稀奇,是雷同,我们的老大也用手帕。”心南接过来,擦起额头的香汗来。
“老大,该不是我那个外甥儿吧?”守甄问了起来。
心南擦完将手帕递给了守甄,“谢谢,真不知道现在你那个外甥儿,怎么样了?”
“看来我的外甥还是真是招女孩喜欢啊。”说完,“哈哈”笑了起来,“夜铃她也好想那个孩子啊,自从隐居以来,就在也没有见过了。后来,更是…………”守甄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喜欢他的女孩多着呢,从大到小,我呀,也只能算他个编外人员。还是好好尽职尽责吧,其他的以后再说吧!眼下真是一团糟,对穆白来说,更是难关………………”心南不禁的多说了起来。
“我听夜铃说了,狼帝元年的到来必将引起一场争斗啊。”守甄说着,再次背起了背囊。
“知道,帝耀星的消息吗?”心南不禁的随口问了一句。
“我也想知道啊,可是夜铃就是不肯告诉我,说是会给我带来杀身之祸。”说完,守甄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最近,夜铃消瘦了很多,我担心啊。可每次提及起来时候,她仅仅的对我笑着,仅仅是笑着………………”
心南看的出眼前这个叫守甄的男人是多么的在乎夜铃,话语间充满了疼惜与爱怜。
守甄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了,他抬头笑了笑,“不说了。”然后定睛看了看心南的装扮,不禁道,“铃铃她要是也能象你这么打扮,那一定比你这个小妮子还要妖娆动人上好几分呢。”说完,色眯眯一笑,“上山了,到林子还有一段路程呢。”说完,快步走了起来。
心南“呵呵”一笑,知道这是守甄在用轻松的话语来冲淡刚才表露出来的悲伤,多好的一个男人哦。不过,夜铃却是生的很美,飘逸而灵动,心南从早时母亲和夜铃的合照相片上见过,但那张照片似乎是三人照,其中一人似乎被裁剪了去。
心南没有多想,继续跟在守甄的后面想南凤林进发。
289.
“好了,我们到了南凤林了。”守甄停了下来说了一声。
心南,老早就看见眼前这一片浓密的竹林了,远远看去就已经是青翠一片,看在眼里格外的爽眼,而如今走近了,更是能感受到从林间吹来的徐徐略微带着竹香的微风。
心南不禁的撩起耳边的长发深深的呼吸着这样新鲜的空气,“要是能和穆白两个人一起来就好了,搀着他的胳膊,依在他的怀里呼吸这里的竹子的清香。”说完,心南不禁的陶醉着,“爽死了……”
守甄回头看了看心南,“呵呵”的笑着,“看来,你中毒不浅啊。”
“是啊,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说完,心南笑了起来,她再放眼竹林,只间翠绿一片的中间有一条青色的石径,蜿蜒的伸向林中深处,“是这条路吗?”
“跟着走好了,要记住路哦。”说着,守甄迈步走上了青色的小石径。心南不禁的说道,“你和夜铃很幸福,竟然可以住在这样的人间仙境当中。”
“是啊,幸福的让人羡慕吧!”守甄继续向上走着,“我知足了,我已经相当知足了。就这样下去就好。”
当两人沿着青色的石径行至中段的时候,守甄停了下来,“我们要进去了。”说着,径自钻进了靠左边的竹林里,随即消失了人影。
心南跟随其后钻进了竹林。当她随即跟入走到其中之后,只见守甄站在自己的身前,“别跟丢了,一会竹林就会起大雾的,很容易走散。不过也不用害怕,只要一直走,就会走到原来的起点。”说着,守甄递给心南一个竹枝,“抓好,我可不想再带你重走一遍。”心南随之抓住那根小小的竹枝,跟在后面走了起来。
“这里的雾是为了防止有些人,有意或无意闯进来打扰我们生活而特别制造出来的。无论怎么走最终都只会走到刚才咱们进来的地方。”守甄径自的解释起来。
“要起雾了。”
随即,竹林间起了一股又一股的大雾,顿时将整个竹林和心南与守甄而人淹没了起来。由于大雾变的越来越浓重,守甄也渐渐的消失在了心南的面前。心南眼前除了灰白色的雾气之外,就剩身边那几根成年的老竹了。
“不对!站住别动!”
忽然,守甄的话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怎么了?这不是你们制造的大雾吗?”
“不是……这不是夜铃的雾。”声音仍然从不同的方向传来。
心南根本无法分清他在什么位置。她猛的抬起手,再看手里的那根竹枝,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切断了。
雾,越来越浓,天色也渐渐的黑了下来。
心南站在原地,掏出几张卡片放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小的盒子。忽然,每张卡片都放出了一个五芒星,随即卡片变的透明,雾气缓慢的飘了进去。
心南这才吃惊的看到,原来不是天黑了,而是雾气变成的黑色弥散在整个竹林之间。就在此时,一股黑色的迷雾压了过来,心南随即将手中的卡边打散逐一发了出去。
可是这股黑雾将卡片吞噬之后仍然逼向了自己,一瞬间,透过自己的身体。
心南本能的闭眼,随即当她睁开眼睛之后,她发现自己好象进入了另一个空间,除了自己的身后的那道黑门只外,其他的地方一片惨白。
叮呤…………………………叮呤…………………………叮呤…………………………悦耳的铃声从不远的地方传来。
心南顺着熟悉的铃声向前走去,逐渐的她看到了一棵巨大的杏树,杏树下站着两个女人。此时的心南一下明白什么,不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树下一个身穿紫袍的女人,抓住另一个身穿红袍的女人,随即伸出右手的手掌,在一个白色五芒星闪过之后,单手刺穿了那个女人的心脏。随即,一股热血顺着手掌前后喷了出来,顿时红色的袍子之上染满了女人白色的血液。
“不……………………”心南连忙喊了起来,“我并不想这么做的,可是………………”随即心南跪了下来。
就在此时,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甭碎了。
心南还是跪在刚才的那个地方,她明白自己中了某人的攻击,看到了自己不愿再次看到的景象。而就在这时,在心南的头顶之上,数百根削尖了的竹杆从她的头上落了下来。
“是我不对,当时我不该那么做的,姐姐我后悔了。”心南低语着,随手放出一张卡片随即一个巨大的五芒星在她的头顶显现了出来,那根根利竹硬是被五芒星挡在了头顶,随即逐一裂开,四散而去。
“你是要我死,才可以吗?”心南起身继续自语着。
可是着莫名的攻击却没有因此而停止,又一波利竹从黑雾里喷射了出来,心南随手放出上百枚卡片,五芒星顺着卡片射出,飞镖似的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将所有的竹竿随即被劈成了两半。
“心绝,你姐姐我死可以。不过,那也要等到狼帝如期觉醒之后,我再死在你面前。”说完,心南随即又在空中散出了十几枚卡片,一个个白色的五芒星悬浮在空中,心南一跃而上,竟然以此为平台,一阶一阶的向空中跳去。
心南快速的向高空攀爬,并且甩开了那些烦人的竹子。当她来到竹林的最高端,向下俯瞰的时候,果然,看见了那黑雾在竹林中排出一个黑色五芒星状。
她知道这是弟弟的杰作,而且知道心绝不会傻到凭借几根竹子就将姐姐至于死地,心南忽然醒悟,这是在拖延时间。
随即,心南放出了几个五芒星在空中幻化成几只白鸽,对准五芒星的那关键的五点俯身飞去,随即五道白光直冲而去。
随着五声轰响,只见竹子上附着的五根黑色羽毛飘然落了下来,随即化作一股烟尘飘散而去。
大雾渐渐的变的正常起来,心南回到地面,依稀的看见守甄正原地打坐。心南拍了一下守甄,“走吧!时间不等人。”
守甄也露出了严肃的表情,“走吧,希望………………”话还未说完便拉着心南跑了起来。
心南不知道,心绝是如何得知消息的,但是,如果被心绝抢先,那此行不就又………………
心南越想越急,于是加快了脚步,跟在守甄的身后,向着夜铃的住居快速的跑去。
第252-253章 影宫突变,凤凰流伤
小砂题外:鲜花吧,支持一下小砂吧,^_^
290.
“快到了!”
守甄说着便抬头向前看去。
只见竹林的最深处坐落着一座宫殿式的建筑,随说不是很巍峨,但也透着几分古朴与庄严。一条宽广的长廊将竹林一分为二,从宫殿的那头直直的通向自己这边。这是影慑一族最后的族人离开前所建造的,现在也只有夜铃和守甄,以及几个忠实的下人守着这个孤独的影宫。
心南没有时间去感叹,而是仅仅的追随着守甄走进了那条长长的走廊。
忽然,一阵轰响,走廊之间竟然出现了和两侧一样的墙壁,白色的墙上还铺着一层漆黑色的瓦片,活象一顶黑色的帽子。骤然间,墙壁由原来的两道变成了十几道,前面夹击似的将心南和守甄堵在了走廊的中间。
情势忽然不容乐观了起来。此时的手甄看到眼前的情形,顿时感觉影宫之内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
“是我啊!守甄!夜铃,你怎么了?”
守甄当即大喊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是夜铃所为,这是夜铃建造出来的夜生墙,专门抵御敌人用的。
心南看到此情,二话不说,随即放出了一个五芒星,印在了夜生墙上。
“破!”
轰的一声,五芒星随即变成了一股烟尘,而夜生墙竟然丝毫没有任何的损伤。心南不禁道,“实体墙壁?”
“恩,这是夜慑一族专门为了抵御敌人时所建造的特有墙壁。我已经有几十年都没有见到过了。夜铃一定是出事了………………要不怎么回?”
守甄说着,随即放下身上的沉重的背囊,“事到如今,也只有破墙而过了。”
他脸上的神情紧张异常,看得出,他是在担心夜铃。随即,只见他双手握拳,然后屏气精神片刻,似乎在催发体内的力量。猛然,他双眼大睁,一股锐利的锋芒随即从双眼中透射了出来。
当即,一拳擂到了夜生墙上,顿时墙面碎裂。守甄摇了摇头,似乎力道有些不够,他再次握拳,再度提升力量,此时,一股凌厉的气势随即爆发了出来。
他猛喝一声,再一拳轰出,夜生墙应声被击碎。正当守甄要迈步前行的时候,就在原地,两道夜生墙猛然生出,再次严实的当在守甄的面前。
守甄再轰,还是一样,新的夜生墙不断的生出,“一定发生什么了,夜铃放出的竟然自己的绝技,七十二环生墙。”守甄不禁的皱眉。
“心绝,一定是他。”
心南不禁的说了一声,“我来试试!”说完,放出两枚大五芒星相互叠在一起,不断的交错旋转,随即印到了墙上。
“破!”
随着心南一声令下,一道白光将面前的三堵墙随即炸的粉碎。
“快走!”
心南大喊了一声,两人趁着墙壁还未生出的间隙,随即向前行进了一小段。就在两人再要向前的时候,随着气流瞬间的骤变,一股狂烈的风刮过之后,夜生墙从先前的十几道,一下激增到了几十道,在百米的走道间,几乎形成了三步一道墙。
看到眼前如此的情景,守甄竟然一下跪了下来,他不是绝望,而是担心。近日夜铃就因为帝耀星的事情日夜憔悴,身体本来就已经很虚弱了。自己这次出行,就是为了让她的身体能够得到恢复,才去了很远的雪山给她采集珍贵的药材。
但是,现在她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一次发动了这么消耗自己体力的七十二环生墙。这不是给她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嘛。
守甄明白夜铃耀发动一道夜生墙,身体要承担多大的压力,可是现在,眼前却出现了如林一样多的夜生墙,这不是等于在自杀吗?可是面对眼前这个状况,自己又无计可施,守甄开始焦躁与不安起来。
他转眼看向心南,“你是白闪吧?”
“恩。”
心南应道,虽然自己也看出了守甄一改刚才镇定自若的样子,此刻的他却不禁显出些须无力与憔悴,一时间让自己看变的老了许多。心南明白,他一定在担心自己的妻子才会这样。
“白闪的实力,我们都很清楚,这样的墙壁根本拦不住,只是我有个要求,能否一次将这几十堵的墙壁击穿,并且将我在一瞬间送进宫门里去。我看了一下,你的攻击方式,应该可以办到。不能让夜铃在这么一次又一次的发动夜生墙了,在这么下去……”说着,守甄看了一眼心南,“无论里面发生了什么,我都要阻止她再发动夜生墙了,否则,她的性命可能…………所以”说着,守甄忽然跪了下来,“所以,求你了,帮帮我。”
心南那里想到一个大男人忽然就这么跪在了自己的面前,但是在片刻的吃惊之后,她也深刻的了解到了守甄对夜铃的感情是如此的真挚。
心南赶忙答应,急忙将守甄扶了起来。
“可以到是可以,只是将你送进去恐怕很危险。要知道,我要送你进去,我只能将你象炮弹一样打进去,你的身体恐怕承受不了………………”还未等心南说完,守甄一脸坚定的说道,“我能行,坚持的住。让我呆在这里,见不夜铃比死更难受!”
“好吧!一次性击穿,随后送你进去。”
心南看到守甄坚定的表情,也无法再多说什么了,只是这样做,实在是太胡来了。击穿墙壁到是难度不大,但是守甄能否抵御的住却是很大的问题。
随即,心南展开了四枚巨大的白色五芒星,随即将守甄包裹了起来,并且由五芒星的线条撑出了一个长锥形的防护空间。
“这层防护能坚持多久,我不知道,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心南说着。
守甄微笑道,“谢谢你,这么理解我。”
“别谢我,我这是再送你去死。”说完,心南叹了一口气。
“那也比在这里急死好。”守甄却展开了一丝微笑,“开始吧!”
心南点了点头,发动力量,右肩头随即浮现出了一个闪烁着的白色半狼纹。随即在心南的周身,顿时出现了无数个大小不一的五芒星,而后,五芒星全部集中到了一起。
到底有多少枚已经数不清了。
当所有的五芒星集中到一起,并且全部叠加在一起的时候,耀眼的光芒更是刺的守甄几乎睁不开眼睛。而他却感觉到一股股超出自己十几倍的力量,涌动着,朝自己喷射而来。
再看心南,就象脚底长了钉子似的,稳稳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操纵着那成百上千个五芒星。
守甄不得不佩服,白闪果真是每一族人里最出色的战士。
心南在能量的乱流中自如的将所有的五芒星的叠在了一起,并且让每一枚五芒星都旋转了起来。这一转,不要紧,原本强劲的力量一下增大的数倍,“轰”的一声巨响,一股股气流随即将心南的长发吹散,那条紫色的头巾更是在一瞬间,被吹了没有影踪。
重叠的五芒星随即扩大开来,似乎力量稍微的减弱了些许并且缓慢的压到了第一堵墙上。心南回头看了一眼守甄,“自己能过去吗?”
守甄根本顾不上说话,仅仅是在防护壁里点了点头,艰难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心南随手再放出一个五芒星从后面将守甄推了过去。
此时,守甄被安放到了旋转的五芒星的核心当中。
心南看着守甄的表情忽然有些迟疑,因为她不知道守甄身上的那层防护能够撑多久。可是这个时候,守甄却露出坚定的笑容,努力大喊着,“不到夜铃的身边,我是不会死的。”说完,自己也低吼了起来,发动全身的力量。
“好!去吧!我随后就到!”
说完,心南随即推动双手,众多的五芒星一下旋转了起来,并且开始向前推进。心南的长发更是被从后面喷涌出来能量吹的乱舞起来,随即狼纹再次闪耀。
“破!!!!!!”
心南一声令下,瞬间五芒星重压叠到了一起,一道刺眼的闪光之后,一股强大的能量带着守甄随即喷射了出去。面前的夜生墙顷刻间甭碎成了粉尘。
只见这道光束先是在走廊间逐一贯穿道道墙壁,随后,能量竟然由于过度强大,竟然向四周蔓延而来,连同两边的墙壁也尽数被毁。
随着一声破空的鸣响,这到光束更是长驱直入的射向夜宫的宫门。那上百道的夜生墙在这到白虹面前也变的脆弱,更如一张张薄纸般被瞬间撕碎。
守甄在五芒星发防护下和这道光束一同激射了出去,但是由于这个白虹的力量过于强大,五芒防护在能量还未喷发的初始就已经开始碎裂,随即在中途就完全的崩溃瓦解了。
一瞬间,守甄的身体就这样彻底的暴露了在白虹之中,并且与其一同冲碎了一道又一道的夜生墙。
他一方面要忍受白虹对自己的冲击,另一面还要身不由己的撞碎面前一堵堵的墙壁。心南看到此景不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禁失声,“我做了什么,这简直就是在自杀。”
但是守甄却奇迹般的从白虹之中冲了出来,冲进了夜宫大厅。随着一股剧烈的爆炸声后,只见守甄的身体如炮弹一般被射了进来,并且在地板上不由自主的翻滚了起来,最终砸到了对面的墙上。
而那股白虹也仿佛经过计算好的一样,冲破了重重的夜生墙,到达夜宫的门前便散去了所有的力量。这就是心南的实力,这样大魄力的招式也能精确到计算到如此地步。
只见夜宫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由守甄的身体着陆时造成的巨大裂痕,并且上面满染了他的血迹。
而此时的守甄,奄奄一息,命若游丝的靠在大厅里的墙壁上勉强的呼吸着,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碎不堪,伤口更是挂满的全身,一道道的血迹更是让人看了可怖吓人。
但是他现在不能停下来,因为他知道夜铃还在发动着那对自己身体带来巨大消耗的夜生墙。而心南更是不敢前行,怕因为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破坏墙壁,而导致墙壁的再生,对夜铃造成更大的消耗。
她更是想通过高空来突破,但是她发现这是徒劳的,墙壁会随着自己的高度而增长。如果自己强行破土,那这不是再一次增加了夜铃的负担吗?枉费了守甄冒死冲进去的意愿了吗?所以,心南只好作罢,耐心的等待着守甄那里能有所动作。
守甄,缓慢的爬起身,向夜宫的大厅的深处,一步一步走去。他拖着自己的身体艰难的来到了夜铃所在了房间。
但是眼前的一切让守甄不禁的一惊,只听他撕破嗓子的喊了起来,“夜铃……………………我回来了,是我。你醒醒啊!”
这个喊声里透着一股愤怒与怜惜。
只见夜铃被五枚黑色五芒星深深的钉在了房间后的墙壁之上,血已经染红了夜铃所穿的黑色长裙,并且顺着墙壁流及到了地板。
守甄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再次奋力跃起,随即一股股鲜血从自己身体里喷出,但守甄还是迅速的将夜铃身上的五枚五芒星拔了下来,及时封住了夜铃的伤口。
守甄愤怒的同时,还是庆幸自己能够及时冲进来,否则,他见到可能就是夜铃失去温度的尸体。血渐渐的被止住了,夜铃憔悴的面容上也有了些须的血色。
“夜铃…………夜铃………………”
守甄一句接着一句的唤着夜铃。终于,夜铃好象听见到了爱人的呼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也就在此时,挡在心南面前的那一道道夜生墙也随即消失不见。心南憋足了一口气,快速的向夜宫冲了进来。
夜铃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模糊的看见眼前的守甄先是一笑,用极低的声音道了一句,“回来了?”
“恩,回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守甄急切的问道。
夜铃却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努力的想要看清守甄的样子,就在自己视线恢复了清晰的一刹那,夜铃忽然动容了,眼里一下挂满了泪水,“谁,谁,谁把你弄成了,这副样子。”
说着,便要抬手去抚摸守甄那满脸的细碎伤口,但由于自己实在是太虚弱了,此时根本无法抬起手,最终,仅仅是动了动手指。
守甄轻轻的握住夜铃的手,“没事的,你男人死不了,活的好好的。就是以后会变的丑点。”
夜铃心疼的流着眼泪,“你一直是最漂亮的,比我还漂亮。”说完,不禁的吐了一口血,“刚才,刚才,有一位自称五芒凤家的人来过,询问………………帝耀星的秘密………………”说着,随即身体不禁的颤抖起来。
“你怎么了?夜铃,夜铃,坚持住啊。”说着,守甄不禁的看到夜铃的长裙下,有一个黑色的凤凰印记。
夜铃却微笑道,“我,我没有告诉他。他不是五芒凤家派来的……………………”说完,随即那个黑色印记闪耀了一下,夜铃当即晕了过去。
“夜……………………铃……………………”守甄喊了起来,随即他又探了一下夜铃的鼻息。
守甄当即傻在了那里,嘴里不断的自言自语起来,“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真的已经很知足了。但是你就这么离我而去,我不甘心。”
守甄一边说着,一边握着拳头狠狠的砸向地板,一拳接着一拳,血滴更是一次又一次的向四周飞溅开来。地板也因此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响,透着自己的悲愤,“为什么,为什么……………………”
心南一口气冲了进来,随即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闷响,瞬间追声而去。
当她来到,守甄身边的时候,却看见他呆坐在地板上,浑身挂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并且还在不断的往外流血。
心南知道,这肯定是在抵御白虹的时候,被那股力量所撕破的伤口,但这不得不说是个奇迹,能够在那道白虹里存活下来的人,除了白闪级别以上的族人,对于其他的人来说,这确实是个奇迹。
心南随即看到了倒在守甄怀里的女人,一席黑色的长裙几乎尽染成了血红色,再看身上的伤口,竟然呈五芒星分布,自己不难想道一定是心绝所为。
她赶忙上前一探鼻息,也不禁的吸了一口凉气,难道已经………………
由于心南熟知医理,而且一直保留了着医生的习惯,她不禁的将夜铃的长裙微微的解开,只见一个黑色的凤凰印记,深深的印在胸口。
“怎么会?竟然是凤凰流伤!”
心南一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这是家族中有名的拷问敌人时用的凤凰流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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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255章 破禁附灵,彷徨杀意
凤凰流伤,这种考问印记会深深的印在心里,不时的来刺激身体的多种感觉神经,同时产生钻心的疼痛和难以忍受的奇痒之感,就仿佛在人赤裸的身体上爬满了蚂蚁,就连鼻孔,眼睛,都充满了不断爬动着的蚂蚁。
这是一种让人无法忍耐,却又不得不去忍耐,几乎让人发狂的精神精神摧残。
一般人坚持不到十三秒钟,而更多的人更是不到一秒,大脑就会失去意识,彻底的瘫痪,成为废人。
其实,这种印记并不适用于拷问,因为80%的被拷问者都会因为这种巨大的精神摧残而死亡,而那活下来的20%的被拷问者则会依据自身的体质产生各种各样的脑部受损后的后遗症。
由于这种印记过于残酷,五芒凤族的族人在近几代将这种印记星术作为禁忌,不再传授。
“这是你们五芒凤的家人干的。”
守甄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一个字,没一个音节都透着一股怨恨。但自己也知道,这样的局面也不能怪在心南的头上,可是这种心里的愤怒和悲伤却让自己不得不说了出来。
“对不起,虽然他已经不是我们五芒凤家的人了,但是我做姐姐的也无话可说。我会尽我的全力的,哪怕搭上这条命。”心南愧疚的说着。
“我不是那个意思。”守甄随即说道,“可是…………”
“别说了,帮我扶好她,剩下的我来做。”
心南说着,摘下了一枚紫色的耳坠,随即拉开,竟然是一条泛着紫光的钢丝。随即,她又利索的将自己散的头发拢起,用那条钢丝扎了起来。
心南一边咬着钢丝,一边看着守甄将夜铃轻轻的放到了一边,并且轻轻的用手扶住了她。心南不禁的沉了一口气,从身后掏出了五根银针,随即刺进了夜铃的五处穴位里。
随着银针的逐渐深入,血液顺着银针中空的细管里逐渐喷了出来。只见,心南在空中放出一个如盒子大小的断空,将喷出来的血滴全部收进了这个空间,随即心南将手伸向断空之中将血滴全部吸进了自己身体,随之一道闪光,心南的身上的半狼纹再现。
“她还活着。”心南说完。收回断空,并且将五枚银针尽数拔了出来。
守甄一听大喜。
“但是,情况却相当的危险,她中了我们的家族的凤凰流伤。现在的问题是,怎么除去她身上的这枚凤凰流伤印记。”
说完,心南小心的放出了五枚小的五芒星印在了夜铃身上的五处伤口之上,随即念道,“吸!”
五点瞬间在夜铃的身体上构成了一个白色五芒星阵,并且一点点的抽去夜铃身体上的印记。
开始进展的很顺利,只见黑色的凤凰流伤被一点点的吸去。在一旁的守甄的也看的欣喜,不禁的展开了眉头。可是凤凰印记还未细完一半,就见心南已经大汗淋漓,忽然开口道,“印记好解,可是没想到心绝竟然再次动用召唤五芒,将一只活体的黑凤与印记结合后埋进了夜铃的身体。而且将我们的家传的九字凤言,分别印在了那黑凤身体的九个部位上,要逐一破解才好。可是,动用召唤五芒是我们五芒凤族的禁忌。”说完,心南不禁的说了起来。
守甄一听之后,沉默了,脸再次凝重与悲伤起来。
“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做,哪怕陪上我的性命。但是,求你务必救救夜铃啊。”守甄说完,神情的望着夜铃,“一定要救活她!”
心南扭过头看着守甄对夜铃一往情深的模样,不禁的动容。心南本是打着尽力一试的想法,试着打破禁忌来弥补自己弟弟所犯下的罪孽。可是现在,自己却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身边女人那一份真挚的爱意所打动。
虽然目的一样,但此时心南更愿意为了这份美好的爱意而打破这份禁忌。如果说刚才,她有丝毫的犹豫,现在自己却是豁然开朗。当家可以不做,凤灵的身份可以不背,但面对这样一份人间的至爱却不能眼睁睁开着不管。
“我尽力,动用召唤五芒,虽然已经犯了我族禁忌,回去辞去家中职务接受处罚便是。但是关键,这是我头次动用召唤五芒…………恐怕…………”心南望着守甄说了起来。
“尽力就好,大恩不言谢。”随即守甄深情的望着夜铃,眼中带着徐徐的希望,轻声道,“一定要坚持住,没有我的同意,不许随便离开我。”
说完,只见夜铃似乎在回应守甄的话语一般,眼角竟然流出了一滴眼泪。
心南随即一笑,心说,好恩爱的一对患难鸳鸯啊!母亲,我今天要打破禁忌了,为了成全一对真心相爱的人。原谅女儿吧,也为了弥补心绝的罪孽。
随即,心南抽出五张特殊的紫色卡片随手抛向身后。“嗡……”的一声响,五枚大五芒紫星在心南的深厚漂浮了起来。
这无枚紫色五芒星却是与以前的不同,带着一股迷幻的气息在空气中不断的漂浮着。心南随即竖起两根手指,默念。
“禁忌…………”随即一股紫色的气息从心南的身体流出,“开!”
紫气顿时喷射而出,而此时身后的那五枚紫芒逐渐的旋转拉开了紫色的空洞。顿时,整个大厅的气息都变的紊乱,似乎都要被吸进这个紫洞之中似的。
守甄更是在一边真实的感受着,心里却不得不佩服白闪的实力确实不是一般的人能及的,而且眼前的阵势,还真不知道心南能够召唤出个什么庞然大物出来。
紫色五芒逐渐的快速旋转,气流也变的越发紊乱,此时守甄更是憋足了一口气,丝毫不敢喘息,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紫洞,耐心等待着心南的召唤。
“出!”心南一声令下。
只听一声巨响,随着一股猛烈的紫气喷出,从洞口里掉出来一个还没拳头大的小家伙出来,不时的还“嗷嗷”直叫。
小豹子?
守甄更是差点没跌倒过去,心南回头找了半天,终于看到了地板上的那一只小的可怜的豹子。只见那只小豹就象刚出生一样,站都站不稳。
心南不禁的皱眉,尴尬的看了看守甄,赶忙收回了那只小豹,再次唤出紫色的召唤五芒,这次的气势自然比刚才还要猛烈,随着心南再叫一声,“出!”
地板开始抖动,整个夜宫更是颤抖起来,轰然一声,一只巨大的豹爪从洞口中伸了出来。
守甄看到这么一直几乎占据了一个房间的豹爪,着实惊叹。但是还未等其落地,心南便赶忙收了回去。她那能让这么的大的家伙出来,一出来非把整个夜宫给撑破不成。心南随即尴尬一笑,自语道,“力量过了。”守甄也跟着擦了把冷汗。
“这回一准行!”心南信心十足的说了一句。
“恩!”守甄在一边认真的看着。
说完,她一下掏出了一把紫色星卡,一把甩向身后大厅里。守甄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至于是多少张星卡他一时也难以数清,只见其五五分组,竟然分出了二十多组,在身后的大厅里每隔一定的间距后一字排开,从大厅的最东头一直排到了大厅的最西头,并且每组又呈五芒星状分布,随后一起转动起来,气势恢弘,随即地板开始颤动。
心南在那里念了起来,“五,芒,凤,翔,兽,幻,合,彻,间。”
“嗡…………嗡………………嗡………………”三声轰鸣过后,二十四股紫气,一同喷出,随即二十四只闪着白光的猎豹齐唰唰的走了出来,仿佛列队的士兵一般,英武非凡。随着白光的消失,守甄这才得以看清,闪着白光的并不是猎豹本身,而是它身上披挂的一身身银白色的鳞甲。
心南回头,看了一眼,“看来这就是我的守护幻兽了,就叫麟光豹吧!”说完,便将自己幻出了二十四只麟光豹叫了过来,“心绝召唤的黑凤是二十一只合体,我多叫出三只来,足以对付了。”心南说完,又道一声,“合!”
一道闪光过后,二十四只麟光豹随即合为一体,静静的走到了心南的身旁,不时的发出声声的低吼。
“我不在的时候,要细心看好我和夜铃,否则………………切记。”说着,心南随手在自己的额头画出一个五芒星,只见五芒星一闪,随即从额头浮现出来。与此同时在麟光豹的额头也出现了一个相同的五芒星,两星辉映,顿时心南的意识核心融了进去。
此时,只听麟光豹一声低吼,便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夜铃的身体,消失在了守甄的眼前。
守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禁的吃惊起来,原来只是听闻五芒凤族的人是出色的五芒星使者,没想到召唤的本事更是如此的出类拔萃。
惊叹之余,守甄更是对心南抱起了极大的信心,不禁的对夜铃说道,“坚持住,会好起来的。”
291.
麟光豹来到了夜铃的身体里,此时她要做的便是找到那只黑凤的藏身之处,并且逐一将那九字真言拆解,随后再将黑凤杀死,顺序错一都会导致夜铃死亡,而心南更是要被深深的锁进了一个无法逃离的深渊里。
但此时,心南那里能多想,最重要的是找寻到黑凤凰的藏身之地。
而摆在麟光豹面前去是一条条充满了黑色荆棘的心路。这些心路错综复杂的交错着,不知这样的心路的深处通向何方。
麟光豹一声低吼,随即发散出了无数枚小的白色五芒星,仿佛夜空的星星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散去。
心南,想借此来寻得一丝丝黑凤凰的气息。不过,这似乎是徒劳的,因为发出去的所有五芒星都没有丝毫的回映。麟光豹便沿着一条稍微明亮一些的心路向深处走去。
而与此同时,夜宫的大厅之内,地板之上,忽然再次传来了陌生的脚步声。那一步一步的声响透出的确是一股一股充满嫉恨的敌意。
守甄不禁握起了拳头,那充满敌意的脚步声让自己的神经变的十二分警惕。而身上的伤口却因为他努力的发动力量而再次裂开,一股股的血雾从身体里喷出。他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只是将目光向着远处的传来脚步声的方向看去,丝毫不敢怠慢。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在门口停了下来,随即,一个身影走进了守甄的视线里。
一件漆黑色的风衣,一双黑色的皮靴,白皙且稚气的脸庞上架着一副黑白两色的眼镜,而身旁更是跟了一只漆黑的老虎,但是老虎的嘴中却凸现着那两颗巨大的獠牙。
守甄不禁的猜想起他的身份来,当他看到这人身边那头黑色的剑齿虎,显然是召唤之物,又想到刚才心南召唤的情景,不禁的得出了结论。他就是先前来过的五芒凤族的人,也就是心南嘴里所说的弟弟,心绝。
“心………………绝………………”守甄不禁的怒喊。
心绝看了守甄一眼,一瞥嘴之后,竟然无视守甄的存在径自的走向了心南,“姐姐,你终于也打破了禁忌!可喜可贺,不过今天我却要你尝命。”
守甄那里能让心绝这么容易就走进夜铃和心南两个人。自己挥起怒拳,向着心绝就冲了过去。
那料,那只幻兽挡在了心绝的面前,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就死死的咬住了守甄,随后凶猛的一甩头,伴着一股鲜血的喷出,守甄被远远的甩了出去,最终砸到了大厅右边的墙壁上。
此时,那只幻兽再闪,以极快的速度 随即追了过去。
守甄砸到墙上还未下落之际,这只幻兽再次袭到,两只锋利的爪子一瞬间插进了他左右两只手臂,并且一排排的獠牙再次咬进了身体。
“啊………………………………”一声痛苦的惨叫随即传了出来。心绝听到了这如期的痛苦惨叫,他不禁的摇了摇头,“又有一个人死了!”说完,心绝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丝笑意。
“姐姐,这都是因为你,只要和你有关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就在心绝认为刚才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已经咽气的时候,那边却传来了自己幻兽发出的一声惨叫。
心绝不禁的扭头看了过去,结果发现自己放出的幻兽竟然被眼前的那个男人用双手撕成了两半。
地上,墙上,他的身上全是鲜红的血。
“哦?小看你了。”
心绝略感意外,但是,也仅仅与此。心绝本以为他是个普通人,但是没想到他却有能力干掉自己的一只幻兽,看来,眼前这个男人的血统多多少少都和星之末裔有些关系,不过也仅仅是有些关系罢了。一个无名的小族而已。
确实,如心绝所料,守甄的血统是和星之末裔有些关联,而且确实是一个不知名的小族。而且他也深知眼前这个敌人,心绝的强大,但是他却没有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退却,更确切的说他不能退步,因为他要等到心南和夜铃苏醒。
抱着对夜铃生的希望,自己即使承受再大的打击也绝对不能倒下,也绝对不能让心绝在接近一步,这样的信念支撑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创造出超越自己的奇迹。
心绝转头看了一眼守甄,随手一挥,五道黑影随即射出。就在这五道黑影快速的射了过来,直到守甄被击中的那一刹那,才看清原来是一身漆黑羽毛的乌鸦,黄豆大小的眼睛却红的可怕。
而此时它们更是强而有力的用嘴叼住守甄,猛然之间将守甄钉在了高高的墙上。随即乌鸦又一次变换成了五张蛛网将守甄牢牢的粘在那里。
“不许碰他们……………………”守甄在墙上一边大喊着,一边努力的想挣脱。
“没用的,想必你也知道,黑曜的实力。”心绝不禁的回过头,将目光再次望向了心南,并且将手指放到了心南的脖子,并且慢慢的向后背心脏的所在处划了过去。
“历年来黑曜的实力可都是凌驾在白闪之上。难道你是黒曜?”守甄吃惊的喊道。
“bingo,你猜中了。不过,我来是这里是让姐姐偿命的。至于帝耀星,我仅仅顺便打听一下,如果没什么消息,杀了你们便是。”心绝说完,缓缓的将手掌探到了心南心脏的位置,慢慢的展现出一个黑色的五芒星,闪着深邃的光芒,不断的闪烁着。
“怎么会,一个家族出了两个,而且………………”守甄见到心绝已经放出了杀着,不禁大喊,“不……………………不要……………………她是你姐姐………………”
心绝听到守甄喊着,忽然停止了动作,回过头来,冲着守甄愤怒的喊了起来,“她不是………………她不是………………如果是,就不会杀了我的未婚妻。姐姐是不会这么做的,姐姐是不会让弟弟伤心的。”
说着,只见心绝的手有些颤抖了并且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一时间,心绝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当中……………………
“姐姐,姐姐,今天我就要和她订婚了,你可不要吃醋哦……………………”心绝在家中的走廊间喊了起来,“真是难得,母亲原来一向反对我和她交往的,可是今天竟然主动叫她来。姐姐?姐姐?你在哪里啊?”心绝在走廊间寻找着姐姐,他想把这份喜悦第一个通知一向疼爱自己的姐姐。他继续寻找着,那料在家中的后庭院,看到了让自己转变一生的一幕。
古老的杏树开着惨白的杏花,姐姐和未婚妻远远的站在树下,细语着什么。心绝正要上前的时候,心南却迅猛的发动起了五芒星阵,随之右手直直刺穿了对方的身体。白色的血液一下从她的身体中迸发了出来,染白了她穿的红袍。
“姐姐………………你………………”心绝喊了起来,顿时起了杀机,唤出五芒星便冲了过去。忽然,一个巨大的五芒星竖立在了当中,将心绝挡在外面。母亲一边走了出来,“她不能和你结婚!!!她的血更是不祥的白血,会玷污了我们的血统。”而心南却伤心的站在心绝的对面,小声的自语着,“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她该死,她不爱你。”
“不……………………”心绝努力的喊着,似乎这一声喊叫将他的回忆打碎,回到了现实,“姐姐,就这么夺去了她的生命。今天,我同样要………………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杀人者,偿命。”说着,便要下手。
“你杀了多少人,难道你不该偿命吗?”守甄大喊了起来。
“如果要我偿命,来杀我好了。我等着……………………可是今天,我不会放过你了,凶手…………”
“你要杀她,也要等她醒过来啊,你原来这么喜欢干苟且之事。”守甄一边大喊争取时间,一边努力的想要挣脱那几张黑色的蛛网。
“和她一对一的战斗,我同样可以杀了她,只是我一直找这么一个机会,让她就这么悄悄的死去。我觉得这才合适。”
“你是在刻意回避你姐姐,因为你面对她跟本就下不了手。你其实不愿意杀她,而因为其他的事情却逼得你不得不去杀她。”守甄大喊着。
心绝忽然咬起牙,一股黑气猛的从身体里爆发了出来,黑色的风衣也在瞬间被高高吹了起来,而鼻梁上的那副黑白相间的眼镜更是在一瞬间甭碎。显然心绝动了怒气,看来是被守甄一语言中。可是他没想到,正是这一句加速激化了心绝心中的矛盾。
他手中的五芒星一下也变的凶猛的起来,不时的向四周猛烈的喷射着一股股黑气。
“不要啊…………………………”手甄也在此时用足了力量,再次挣断了蛛网,向着心绝冲了过去。可是面对十几米的距离,守甄却是力不从心,眼睁睁的看着心绝手中的五芒星向着心南的后心拍去。
“不…………………………”绝望的喊声,一时间在整个夜宫回荡了起来。
第256-257章 群豹解言,虎殇救援
292.
一个人的心路有多么纷繁复杂,路上的光景就有多么灰暗,同时也暗示着她所走过来的路途有多么的艰辛与苦难。
心南透过麟光豹的眼睛将夜铃的心路看在眼里,不禁的感叹她究竟承担起了多少内心的苦难。心路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一起,并且满布荆棘,周围的光景更是没有丝毫的光亮,心南艰难的向前行进着,并且不时的放出五芒星来探寻那只黑凤凰的所在。
终于,她在漆黑的心路上看到了星点的光辉,那仿佛夜路里的明灯。心南快速朝着那丁点的光亮走去,徐徐的光亮越来越近。
终于,可以在那光亮的当中看到些许的影像。一个男孩的身影飘忽在路旁,手里拿着一束美丽的鲜花,害羞的说着什么。
心南一下就认了出来,这就是守甄,一定是年轻的守甄。
随即,光亮逐渐的扩大开来,眼前竟然出现了一条明朗的大道,黑暗似乎倒此结束,两旁闪耀光芒将大道照的通亮,而发出这些光芒的却是在两旁不段飘忽的守甄的身影和微笑。
看来这是夜铃和守甄的美好记忆啊。心南不禁的说了起来。麟光豹继续沿着这条路向前奔跑,而身旁守甄那光亮的影象更是撑起了夜铃的整个内心世界。这条幸福光明的大道一直向心的最深处延伸而去。也就在心的最深处伫立着一座白色的城堡。
心南不禁的笑了起来,“这想必就是王子和公主一同生活的城堡了。”
麟光豹不禁的抬起头,望了一眼那个城堡,一个纯白色的城堡,无论是墙壁还是大门,都是一色的纯白,高高的塔尖上更是飘舞着纯白色的旗帜。但是,在城堡围墙下的一个角落里,却爬满了黑色的蔷薇,并且隐隐散发了乌黑的气息。似乎在一点点的残噬着夜玲心底里的纯白城堡。
就是你了,藏的还挺好。心南暗道一句。
随即,麟光豹便向着城堡飞奔了过去。当麟光豹来到了那生满黑色蔷薇的围城下,低吼一声,伸出爪子一把将那蔷薇撕扯了下来,那料,这一扯不要紧,黑色的蔷薇花瓣竟然一下弥漫在整个空中。
顿时,城堡的墙壁间开始出现大小不一的裂缝,并且从裂缝中不断的钻出黑色的蔷薇枝条。而那白色却在蔷薇的面前,一点点的脱落,慢慢的破碎。片刻后,黑色的蔷薇花爬满了城堡所有的墙壁。
心南这才明白刚才看到了白色原来是一个假象,其实黑凤凰早都侵占了这个白色的梦幻城堡。随着那象征幸福的白色一点点的消失在了心南的眼前,黑色蔷薇更是在一瞬间疯长了起来,硬是不留余地的将白色彻底的吞噬干净。
一时间,整个空中都漂浮起黑色的蔷薇花瓣。
只见麟光豹向着城堡一跃而起,低吼一声,随即空中出现了四个巨大的白色五芒星。麟光豹再吼,白色五芒随即转动起来,并且放出耀眼的光芒,照射到了整个城堡之上。
只听城堡之中传来一声长鸣,轰然一声后,城堡瞬间溃散,一只巨大的黑色凤凰骤然出现在了麟光豹的眼前。 只见那只凤凰,呼扇着巨大的翅膀,两只眼睛放射的血色的光芒,随即向着麟光豹喷出了一口黑色的雾气。
麟光豹也不示弱,随即一声吼,口中喷出数个重叠五芒星,五芒旋转后,一道白虹将那黑色的雾气冲散。余光从凤凰的身体边缘扫过,随即印在凤凰身上的九字言的三字,五,芒,凤,出现在了凤凰的额头,脖子,还有一根黑色翎羽之上。
“先解那三字。”心南对麟光豹暗道。随后默念,“五芒幻,散!”
只见麟光豹发出一道白光,分出十六只麟光豹,四四为组,分别向着黑凤凰的左右两爪咬去,随后一组径直向黑凤凰的身后冲去,还四只从一边迂回,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
黑凤凰随即一声长鸣,从嘴里射出数十根黑色的羽毛,在空中随即幻化成凤凰向着自己奔向自己的麟光豹袭击而去。
前冲的麟光豹看见眼前的敌人丝毫不畏惧,一声低吼,纷纷跃起,向着那十只凤凰撕咬了起来。而此时,其中的两只却径直向背后窜了过去。
接连数声爆炸之后,十凤十豹尽数变成了灰烬,只有两只突破了防线,向黒凤凰的身后直插了进去。
而就在此时,一声长鸣,一道黑光随即从凤凰的嘴里喷出,直直的射向那两只前突的麟光豹。
只见,两豹中靠后的一豹,低吼一声,当即叼住了略在前方的另一只豹的尾巴,用力一甩。另一只豹随即一个加速回旋,如一道白光,“嗖”的一声,想前激射而去。
就在此时,黑光射到,后面的这只麟光豹应声而亡。
激射而出的麟光豹一下窜到了凤凰的身后,狂野的一声吼后叫死死咬住了凤凰的尾巴。而那一声吼叫,更向是一个信号,随即,第四组麟光豹从四周快速窜了过去,再次二二分组,一前一后的狂奔了过去。
前一组再次一一分组,一只左,一只右,死死的咬住了凤凰的左右两只爪子。后一组径自跑向凤凰的尾部,牢牢咬住凤凰。
黑凤凰努力的挣扎,并且一个劲儿的振动自己的翅膀。眼看这几只豹子就要被拉离了地面。
心南在这边暗道,“定!”
随即麟光豹一声大吼,其余那几只麟光豹齐唰唰的将尾巴一甩,尾巴上的麟甲随即生出一个钩型倒刺,数道白光齐闪。
它们硬是将自己的尾巴深深的扎进了地面,起到了钢锁的作用。此时它们脚踏白色五芒,分站五芒星位,一瞬间一个巨大的白色五芒在地面应运而生,进一步锁住了这只巨大的黑色凤凰。
黑凤凰感到了恐惧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一口气又射出五根羽毛,向着地下的五豹袭去。
“散!”
随着心南的命令,其余的三只麟光豹随即前冲,而自己更是紧随其后。
只见那三只麟光豹顺着凤凰的尾巴,先行冲了上去,随即微微张开口,吐出一个白色五芒星,并且在自己的身前慢慢的展开。那分生出来的五只凤凰随即向其俯冲过来。
“五芒闪!”
只见那前面的那三只豹子忽然钻进了自己放出的五芒星之内,一闪没了身影,却让那几只凤凰扑空。
随即,那白色的五芒星在凤凰的身后“嗡”的一声显现出来,随之紧跟而出的便是那三只豹子。
在其余几只豹子的撕咬下,那分生出来凤凰再次化为灰烬。而那三只豹子进而向着凤凰的顶部冲了上去,迅速的跑到了九字言所印的地方。
它们口含解字五芒星,对准部位,狠狠的咬了下去。只见五,芒,凤三字悬浮而出,在空中破碎开来。
此时心南所在的麟光豹也冲上到了凤凰的身上,并且一连将最后的四只豹子全放了出来,并且让其脚下分别踏上一个五芒星,在凤凰的身上一边跑,一边寻找剩下的那六个字。
心南此时正为之振奋,因为照此下去,很快便能驱除夜铃身上的凤凰流伤,可是她那里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是危在旦夕了。
293.
黑色的五芒星放着死亡的光芒向着心南拍了过去。
守甄更是发出绝望了的叫声,就在刹那之间,一道紫电从空中劈了下来。紫电与五芒星相碰后放出异样的火花来。
心绝不禁的向后推了半步,随即,又见道一柄长剑闪着白彻的光芒向自己劈了过来,心绝赶忙连念数声,一连放出了五道黑色五芒屏壁,并且自己向后翻身。
只听见五声“哧啦”的声响过后,心绝暗道不好,趁自己还未落地的时候,赶忙在自己侧身又放出一道五芒屏壁,随即一脚狠踏,借这屏壁之力向一边飞了过去。
就在心绝连续躲闪的过程中,他却没有忘记召唤,一连在身边召唤出了二十多之幻鸦,分两拨向着攻击自己的两个人对方攻去。
当他落地的时候,身边更是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幻兽。幻兽正呲着獠牙发出阵阵的低吼。
“白闪将,虎啸勇救驾来迟!”
虎啸勇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并且傻傻的笑着,不过随即看了一下眼前的情况,急忙收敛了笑容,“收到了心南姐姐的通知,我们便赶来了,似乎还不算太晚………………”说完,虎啸勇回头对着身后,不禁喊道,“律绫姐,出来吧!”
只听“飕飕”的两声,两道锐利的剑殇随即向着心绝放了过去。
此时的心绝已经摆好了自己的阵势,那里怕这两道剑殇。只见身后那只有半个房间大小的幻兽跳了出来,硬是用身上厚厚的皮甲接住了这两道剑殇。
“还没有谁,能真正接得住我的放出的剑殇,你也不例外!”
说着,只见律绫走出来,“白闪将,律绫来迟。”说着,看了一眼虎啸勇,只见他摆出一个OK的姿势,“律绫姐,我们太有默契了,以后咱俩就要保持统一的出场台词。”说完,傻傻的笑了起来。律绫在一旁皱了皱眉头,随即向守甄点头示意。
心绝正要说话,却之听见自己的幻兽的身上发出“哧…………哧……………”声响,随即“嗖嗖”两声,原本以为被挡住的两道剑殇硬是劈透了巨大的幻兽的身体,向着心绝斩去。
心绝一怒,一连唤出了九十九个五芒星壁,似乎想要看看这两道剑殇究竟能锋利到什么程度。随即两道剑殇劈到了九九护壁之上,之听见脆响一声接一声,一道一道的护壁接连被切断。
“一,二,三,四…………………………”
虎啸勇更是在一边数了起来,“三十九!”剑殇终于连破三十九道五芒护壁后消失了。
“你就是剑殇狼族家用钱买来的那个女孩吧,实力还不错。”
心绝知道剑殇狼族家的“剑殇”那是出了名的锋利,果然不一般,但是他还不望揭律绫的伤疤。
虎啸勇在旁片拉下了脸,“律绫姐随便一剑破了你三十九道护壁,那也让我来试试!”说着,一股紫气迅速升腾了起来,一只猛虎在紫气中忽闪忽现,随后,虎啸勇双手合掌,“滋啦啦”的电流声响了起来。
只见他猛喝一声,双手一推,一道紫电射出。一声鸣响传来,一道紫光闪出,四十五层护壁应声破碎。
“只要有一道护壁在,你们就别想伤到我。层数多少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完,心绝冷冷一笑,“我来个干脆的,让你们一赴黄泉。”
说完,身前旋转的黑色五芒星交叠到了一起,并且随即又唤出了十几个五芒星。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气流的再次变的紊乱,巨大的能量不断的向心绝那里聚集而去。
“不好……………………”
守甄大喊了起来,因为守甄认出了,这一招便出刚才心南一口气击穿了上百道夜生墙的那个招式,而现在心绝所聚集的五芒星更是先前的五倍多,威力可想而知,这要是让他放出来,或许那两位刚来的男孩和女孩可以逃生,可是心南,夜铃呢?就算自己用身体来抵挡,那也是螳臂挡车啊。
“别让他放出来啊………………”
“晚了,你们等死吧!或许这样才干脆!”心绝说话间,那二十几个五芒星更是叠到了一起,并且一瞬间加速旋转起来,只见当中的黑色光芒却是越来越盛,形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
律绫随即抽剑,连放数道剑殇,那料剑殇劈到那一堆叠合而成的五芒星上竟然仅仅将其撕开了一道道小的裂口,根本不阻止不了能量的放射。虎啸勇更是挺身挡在几人身前,发动一身的紫气想要抵挡这一式的攻击。
“不行,挡不住的!”守甄大喊了起来。
心绝却喊了起来,“你们谁都跑不了!”说完,那道黑色的光束汹涌的向着面前的几人激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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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记鲜花哦,^_^
第258-259章 流光神威,凤兽现身
294.
黑色的光芒在空中不断的凝聚,整个夜宫为之震动,似乎只要这黑光一旦放出,这里的一切都要化为乌有一般。
“保护,心南姐,他现在不能受到任何的影响!”
虎啸勇向律绫和守甄喊了起来,“我来全力顶住这一式。律绫姐,我要是死了,一定要记得我啊。”说完,虎啸勇大喊一声,催动全部的力量。
“胡说什么,你顶不住,还有我呢!要死也得一起!”律绫说完,从身体一连抽出了三把狼纹剑并且融到了一起,顿时剑光大盛,白色的半狼纹的在剑身上不断的闪烁,“就是整个夜宫塌下来,我也不会让这里落上半点尘埃!”
“我们一定能行!”守甄大喊了起来。
此时的虎啸勇浑身闪着紫色的电光,并且脖子后的白色半狼纹也在极度的闪耀开来。两只眼睛更是仿如虎目,不断的放射紫色的光芒,一声虎啸更是响彻了整个夜宫。
黑光一闪即出。
就在此时却有一道白色流光从虎啸勇和律绫的身边一闪而过。虎啸勇和律绫顿时为这股新来的力量而震惊,而守甄更是睁大了眼睛,看着这种莫名的白色流光,以迅雷之势向着心绝,向着空中那道黑色的光芒就冲了过去。
此时,虎啸勇才看清那人的身形,白色狼纹面具,白色骨甲披挂,一条巨大的白色兽尾。
看到这里虎啸勇的脸上不禁的露出了笑容,大声喊道,“大师兄!”
“狼帝?”
“他是?”
三人惊呼,却见此时穆白已经散发着汹涌的白色流光,将身体堵在了那个五芒旋阵的前面。
“去死!”心绝一声大喊,“呼…………”一声呼啸,一道黑色的能量光柱旋阵中猛烈的喷射了出来。似乎要将眼前的一切全部抹杀。
穆白没有话语,仅仅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硬是拦截住了这道黑色的能量光柱。顿时一声声剧烈的声响从中发出,那黑色的光柱竟然在试图努力的击碎穆白身上的白色骨甲。
穆白随即发出一声大吼,顿时,骨甲上的白色流光大盛,宛如庐山上那倒流的瀑布,向着天空冲去。
逐渐的,黑色的光柱被流光包裹了起来。再看此时的穆白,一边发出阵阵的低吼,一边将双臂逐渐的合拢,欲图让自己所释放的流光彻底的将那黑色的能量侵蚀干净。
虎啸勇看到这样气势磅礴的场面,看到大师兄能力之强大,不禁跟着热血沸腾起来。
“加油啊!大师兄。”
律绫见此状更是放下了心来,不禁的再次被狼帝的威力所震惊。而守甄更是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叹这是何等的神威啊。
心绝也一时间看的瞠目结舌,他万万没有到穆白凭一己之力竟然抵挡住了自己全力的攻击,并且丝毫没有让力量波及到其他,自己硬是将其收在了怀里。
即使身上的骨甲再坚硬,但冲击本身对身体产生的压力那是何等的巨大,光凭压力就能冲碎几座山岩,而穆白却用自己的身体挡了下来,并且…………………
这绝对不是一个白闪或者黒曜就能做到了。这就是王星的力量,狼帝的神威。
就在心绝惊叹之际,只见穆白的胸口凝聚的流光之中竟然翻出丝丝的黑色,心绝顿时感觉不好。他随即向后连翻数个跟头,连放出数只幻鸦,脚踩其上,几个闪身冲出了夜宫,逃窜了到了外面的空中。
也就在心绝逃窜之际时,“啊………………………………”的一声从身后传来。
只见穆白大吼一声,双臂合拢击掌,反推,硬是将那一股黑色力量完全的反向激射了出去。
一道鸣响,随之传遍了整个夜宫,并且振的夜宫的随之震颤。守甄刚是痛苦的大喊了一声,因为这样的声音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了的。
而虎啸勇和律绫更是催动力量来抵御这样的声响,就这样自己的内心都感受到一股震慑的压迫感。
住在夜宫的耗子可是倒了霉,几乎就在这一瞬间,就因为穆白回击后而产生的这一声鸣响,而全部丧生。
心绝侥幸跳过一劫。
就在大家都为之兴奋之际,只见穆白一个趔趄,跪到了地上。自己身上的骨甲更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竟然开始出现裂缝,最后破碎开来。
而穆白脸上的狼面也破碎成半。此时,众人看见穆白那灰白色的长发染上的斑斑血迹。额头上也渗出了鲜血。
此时,大家才知道,即使是狼帝抵御这一式的攻击也不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事情。他要付出更多的努力那是在场的人所不能够想象的,身体要忍受什么样的疼痛那更是他们无法体会的。
穆白紧紧的咬着牙关低吼着,仍在发动力量。随着自己低吼的声音发出,流光再度释放。缓缓的,温柔的在穆白周身流淌,似乎是在缓解身体的痛处。而穆白身上的骨甲仍在不断的破碎,破碎成闪亮的尘埃,飘散在整个夜宫。
唯有那条巨大的兽尾还在完好的保留在他的身后,仿佛准备再度发起攻击。
心绝站脚踏幻鸦站在空中不禁的抹了一把冷汗,心说自己的得意五芒旋阵所释放出来的力量就是穆白这样硬硬的反射了回来,不禁的让人心有余悸,但是他又不是第一次见识穆白的威力了,自己的最得意的召唤,家族的五芒凤兽不也被穆白差点剥掉一层皮吗?但是,这一回自己还是不禁要吃惊,同时也不禁的嫉恨起穆白来。
就在自己迟疑之际,那料穆白更是一闪冲出了夜宫,向着自己一跃而起,瞬间冲了上来。
心绝眉头一皱,不禁郁闷,心说这一次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面对着穆白,双手合十,再次放出自己的极限之作,五芒护壁?一百二十抵御。
瞬间一百二十道五芒护壁当在了穆白的面前。难怪在穆白冲向自己的刹那,心绝还能这么镇定,原来自己还有最拿手的一二零防御护壁。穆白瞬间冲了上来,挥起手臂就对着面前的护壁就是一拳,随即护壁破碎的声响接连响了起来。此时的心绝却瞪了一眼穆白后,从容的从身体后面长出了两只巨大的黑色翅膀。
穆白知道心绝要逃,随即在空中扭身,身后的那条巨大的白色尾巴可不是等闲之辈,带着空中一股气浪随即再次抽向阻挡在自己面前的护壁。
“啪…………………………”一声绝响,尾巴抽打到护壁之上,瞬间护壁尽数破碎,并且一股气势凶猛的风弧更是冲向了心绝。
当风弧在空中呼啸而过的时,只见,空中飘散着无数根黑色的翎羽,却不见了心绝的踪影。穆白知道,这次又让这个混蛋逃走了。而那一记风弧也凭空的飞向了云层之中。
虎啸勇也随即跟着穆白跑了出来,并且仔细的数清了穆白那一拳所打破的护壁层数,自己默默的念着,“八十七层,八十七层啊,估计大师兄那一拳也就使出了七成力。要是马力全开,一拳就更贯穿那小子的一二零护壁。”说着,虎啸勇深深感到了自己修行的不足,“还要努力啊,差距好大啊。”
“你不也是没有马力全开吗?”律绫随即跟了出来,随口说道,“回去吧!”
虎啸勇看了律绫一眼,傻傻笑了起来,“大师兄,快回来啊。”
话音刚落,穆白随即带着一股气浪回到了地面,随即退去了身上那破碎不堪的骨甲和狼面,随即问了起来,“情况怎么样,收到你的消息,我就跟赶来了。”
“我们也刚到。”
“走,赶紧回去看看。”穆白说着,和虎啸勇快步走了回来。
295.
穆白看见了守甄不禁的低头,“姑夫辛苦了。”说着,“原谅我这时候才来。”
守甄却有些吃惊,“你难道记起来了?”
“什么记起来了?你不是姑姑的丈夫吗?难道我弄错了?”穆白不禁的疑惑。
守甄却露出一丝的失望,“没有什么,她就是你姑姑。”说着,蹲了下来,轻轻的抚着夜铃的长发,“她中了心绝的凤凰流伤,此时心南整在为她解印呢。”说着不禁的眼神黯淡下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没事的,心南一定行。”穆白说了一声随即也蹲了下来,却见心南的额头挂满了汗珠,“一定很辛苦吧,坚持住啊,姑姑就拜托你了。”
说完,穆白将目光重新投到了夜铃的身上仔细的端详起来,虽然年近四十,但面容却如夜晚刚刚开放的睡莲,娇艳动人。
但是穆白发现,虽然姑姑生的美貌,但是怎么长的却和母亲笙杏没有一处相似,是姐妹总该多少有些有相象之处吧。穆白不禁的心生疑问。不过在这样的时刻,那能思考这些,还是更该担心一下心南的进展吧。
穆白他们四人分别围坐在心南和夜铃的四周,静心的等待着。虎啸勇却不时的起身在几人的身后打转,显然因为不知道里面的情面的情形而心焦。
“也不知道,心南姐姐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忙啊?”
“你帮的了吗?”律绫回头说了一句,“过来坐下耐心的等着,实在着急在就出去擦地板。你看看地上多乱,是要好好清扫一下啊。”说完,低头静静的看起心南来。
“啊?擦地?”虎啸勇摸着脑袋,“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要我擦地板?谁来保护你们啊?”说着傻傻的坐到了律绫的身边。
“狼帝在这里,还需要你保护吗?不害臊!”律绫说着,看了一眼穆白。却见穆白关切的看着心南,似乎并没有听见。
“看他多专注。”
“我也要等着心南姐醒来,再去擦地板也不迟,包在我身上好了。”虎啸勇说着傻傻的笑了起来。
“不用啊。”守甄话说了半截,却猛烈的咳嗽起来,一时间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血不禁的再度流了出来。
“姑夫,别说话了。你还是去休息,这里有我们守着。”穆白扭过头关心的说了起来。守甄抬起头,勉强一笑,“叫我守甄就好了,姑夫听着怎么显得我是这么的年迈啊。”说完,不禁皱了下眉头,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我要陪在夜铃的身边,再说心南我也不放心啊。”
穆白淡淡一笑,“好吧,别说话了。”
“我来吧!”律绫说着,抽出了狼纹剑,“简单的治疗,我还是能做到的。”说完,便给守甄治疗起伤势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心南的额头的汗水也越来越多,穆白不断的为其拭去汗水。忽然,心南从口中流出了一股鲜血,身边周围的气息也逐渐紊乱了起来。大家看道这一个景象,也为之紧张起来。
“你们看,心南姐这是怎么了?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虎啸勇看见此时心南的状况不禁着急的大喊了起来。
“别了喊了,喊有什么用?”律绫说着
穆白和守甄看着心南的状况不断的恶化,心里也不禁的紧张异常,但是此时的他们却只能坐在一边看着,丝毫做不了什么。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而心南的气息却没有好转,反而变的越发紊乱,就连在心南额头的五芒星也闪烁异常。
“怎么办啊?这么下去,两个人恐怕都………………”虎啸勇焦急的喊着。
穆白看着心南和夜铃,不禁的咬起牙关,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穆白也有些焦躁。
也就在此时,穆白右手臂忽然闪现出一道五彩鳞光,“哧啦”一声,一股被火烧的感觉顿时从传进了穆白的心中,他不禁的皱起眉头强忍了下来。随即,一个泛着五彩光芒的异样凤兽图案印在了穆白的手臂之上。
“露纳斯?”穆白不禁的说了一声。其他人看着穆白手臂上的异象更是不知所措,纷纷露出紧张的紧张的神情,时刻观察着穆白的手臂的变化。
“大师兄没事吧?”虎啸勇紧张的问道。
穆白微微一笑,“不碍事,原来它还没走,不过看来它有点不安分了。”
就在穆白话音刚落的时候,忽然那道五彩光绚烂起来,随即从那个印记当中刮起了一小股旋风,只见纷繁的五彩鳞羽在旋风中回旋着,随之密集起来,并且数量还不断的曾长着。随即那些五彩的鳞羽在回旋只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女人形体。
“大姐姐?”虎啸勇不禁的说道,“大师兄你怎么还能随身藏一个大姐姐啊。”
虎啸勇此话一出,穆白不禁的说道,“它可不是什么大姐姐,它曾经是心绝召唤出来的家族凤兽,露纳斯。为此,瑟琳娜………………”
穆白说到这里便不愿再说下去,仅仅是看着眼前的鳞羽逐渐的幻化成了一个拥有魔鬼身材的女人,虽然是女人身形,但全身却覆盖着一层斑斓的的五彩鳞甲。
随即传出她的话语,“穆白,她所发挥的五芒牵魂术已经到了极限,在拖下去,两人全部都得死。”
说着,露纳斯走到穆白的身前,跪了下来,“我既是被五芒凤族的人奉为家神,自然有能力破除这一切。为了报答您的不杀之恩,我想………………”
穆白随即一笑,“算了,都过去了。赶紧去吧!能帮上忙,自然最好。要不我们这一群门外汉,看着只是着急。”
露纳斯随即一惊,没想道穆白竟然这么豁达,进而一笑,“交给我了。”随即一道五彩光芒,流进了夜铃的身体。
其他人再一边看的不禁发呆,随后,大家把希望都寄于在了这个叫“露纳斯”得凤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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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261章 凤凰之死,家族之秘
296.
心南化身的麟光豹和那只黑凤凰陷入了苦战。
到不是因为黑凤凰有多难对付,仅仅是因为心绝印在它身上的九字言难找。心南在费了这么大半天的功夫除去了八个字,可是还剩下一个字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而且自己的麟光豹也和对手拼的只剩下三只。两只死死的咬住对方的两只爪子,而自己控制的这一只拼了命的在其身上寻找,生怕把哪里遗漏。
可就是这样,自己还是没有找到最后九字言中的最后一字。结果,在这里耗去了太多的时间,自己发动五芒牵魂也快到达极限了。
心南的心情也焦急起来。
另一方面,夜铃的身体也不能拖的太久,由于夜铃本身就虚弱,再加失血过多,根本承受不了凤凰流伤在体内再一次的发作,所以心南这一次务必要成功,否则的话,等待夜铃的只有这无尽的黑暗和死亡。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心南心里的压力却一点点的加大,心虽然在焦虑,但是麟光豹却豹不停蹄的在对方的身上一遍一遍仔细的寻找着,可是,结果却……………………
忽然,一道五彩流光出现在了心南的眼前,随即一个妖娆的女人站在了黑凤凰的面前。心南只见她,一身五彩琉璃鳞甲,五彩斑斓的波浪卷发,发稍还有两根闪着光芒的五彩翎羽,一对眼睛更是更是散发着妖娆与高傲的目光,樱桃小嘴上同样涂着五彩琉璃色,性感的别具一格。惹火的身材更是叫心南羡慕不已。心道,这又是谁?怎么能来到这里?
“不懂事的畜生,见了本神还不束手救擒,难道想领死吗?”露娜斯轻喝一声。随即黑凤凰以及麟光豹都停了下来,纷纷象她投向恭敬的目光。
“说!你的主人印在你身上最后的一个字,你将它藏到了哪里?”露纳斯命令着。随即黑凤凰一声长鸣,然后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心南更是在一边纳闷,暗自猜度,这难道是五芒凤家的守护神,凤兽,露纳斯。
“怎么,你还学会人类的那套,跟我打起马虎眼来了?”说完,露纳斯从自己发间摘下了一根五彩琉璃羽,随手抛到了空中,“你不说,以为我就找不到了吗?胆子真是不小,你就等着死吧!”
话音落,那枚羽毛忽然在空中放出五彩光芒后一下子竟然幻化出铺天盖地般的羽毛,轰然一声,羽毛散开,竟然在一瞬间布满了这里所有的地方,并且随着开始下落。
心南更是震惊,要知道这里几乎是一望无际的巨大空间。她竟然能一下子唤出这么多的羽毛将视力所及的范围全部覆盖了下来,至少心南见到的是这样,至于是不是覆盖了更大的范围,心南也不知道了。
心南想要继续,却被露纳斯制止了,“呆在那里看好这只畜生。字,我来找,马上就好。”心南只好命所剩的三只麟光豹死死的咬住黑凤凰。
羽毛飘然而落,每每落地便发出一道五彩波纹,便消失了,仿佛落进湖水泛起涟漪石子。而它所泛起的却是五彩涟漪。羽毛多的数不胜数就象天空布满了五色彩云,而它落地时却又是异常的准确,每一根羽毛都不会重叠在一起。随着美丽的羽毛纷纷落下,露纳斯似乎是知道了最后一字的藏身之处,之见她取下发间的另一根翎羽,随即抽出其中的五彩翎骨,一副闪着光芒的琉璃弓跃然出现在了心南的眼前。露纳斯从空中捏了一羽毛搭在弓前,一道彩光过后,一只五彩琉璃箭应运而生。只见她将弓轻轻一拉,满弓,箭落弦上,蓄势待发。“嗖…………………………”一声鸣响,离弦之箭放出一到耀眼的光芒向着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射了过去。
心南的目光急速顺着箭追了过去,这才发现,就在那个一起眼的角落当中暗藏着一只黑色的蔷薇花,而其中的一枚花瓣之上隐隐的闪烁着最后那一个“间”字。
心南暗骂心绝这个混蛋弟弟太狡猾,就连下印都下的这么诡异。要是换作自己断然不会将最后一个字藏在那里。
箭落,花散,印解。
露纳斯回头,又道了一声,“这个畜生由你处置,不过快点,你的时间不多了。”
心南赶忙收回三只麟光豹,暗道一声,“长。”话音落,麟光豹就在瞬间增长了数十倍,巨大的麟光豹一爪子将黑凤凰拍在脚下,随即喷出一个巨大的白色五芒星,将其压到地下。心南毫不犹豫的忙道一声,“碎!”
“嘭…………………………”一声响,黑凤凰瞬间荡然无存。
“好了,出去吧!”随着露纳斯的一声令下,两人分化两到流光消失在了夜铃的心灵花园里。
297.
随着两道光芒的流出,心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子不禁的酸软无力,倒在了守在她身后穆白的怀里。而另一道五彩光芒随即在穆白的身后落定,露纳斯跪了下来,“凤凰流伤已经除尽。”
“恩。”穆白应道,“你我两不相欠,以后你去哪里是你的自由。”
“恩!”露纳斯站起身应道,随即一转身再次回到穆白手臂上五彩印记里。穆白不禁的皱了皱眉,轻道一声,“随便你吧!”
“谢谢主人,需要露纳斯的时候,将主人的一滴血滴在印上,唤我的名字即可。”
露纳斯的余音伴随着印记渐渐的消失在了穆白的手臂之下,仅仅是阳光的照射下,那枚印记才会隐隐的泛出五彩的光芒来。
“我可不是你的主人。”
穆白轻声道,随即将目光投向了躺在那里的夜铃,之见她暂时还无什么恢复的迹象。而此时心南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倒在穆白的怀里,不禁甜甜的一笑,“你来了。”
“恩。”
“都怪我那个可恶的弟弟,才闹到这种地步,做姐姐的实在是………………”心南自责了起来。
“别说了,守甄都告诉我了。”
穆白虽然轻描淡写的说着,但言语间却透着一股无力的沉重。心南伸过手轻轻抚在穆白的面庞,“不要这样,会好起来的。我会永远守在你的身边,只要你不嫌弃的话。”
穆白淡淡一笑,“那里话,我们都会好的。我会尽全力去拼!”
虎啸勇转过头,对身边的律绫也轻轻的说了起来,“我也会永远守在你身边的,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傻小子的话。”说完傻傻的笑了起来。
律绫转过头,以为虎啸勇听到心南的那一席话,在一边胡闹,随即瞪了他了眼,但是那料,虎啸勇睁着大眼睛认真的看着自己,却不禁让自己怦然心动。自己的小鹿一时间乱蹦了起来,律绫悄悄的低下来头。虎啸勇拉起了律绫的手,不禁转过头对守在夜铃身边的守甄说道,“大叔,你也要好好的守在自己喜欢的人的身边啊。”说完傻傻的笑了起来。
守甄勉强抬起头,随即挤出一个笑容,“虽然没有你们那么厉害,但我也会拼命的守在夜铃的身边。他可是我的宝贝。”说完,轻轻的牵起夜铃的手来。
而此时夜铃也恢复了平稳的呼吸,脸上渐渐有了生气。少倾,夜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并且轻轻的唤道,“守甄,在吗?守甄!”
“我在,我就在你身边。”
夜铃微微一笑,“对不起,叫你担心了。穆白,穆白,来了吗?”
“姑姑,我在这里。”穆白喊着,伸出手牵住了夜铃的手。“来,让我看看,好久都没有见过你了。自从………………”说着,夜铃靠在守甄的怀里坐了起来,渐渐的看到眼前的穆白,一头苍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上,虽然穆白脸上挂微笑,却掩饰不住心里的几分焦虑与沉重。
“长大了。小时候的调皮劲儿没了。但是现在的你看着让姑姑心疼啊。”说着,怜惜的叹了一声。
穆白微微一笑,“一切都会过去的。”
“是啊,希望一切都快些过去吧!这次狼帝元年太沉重了,太阴霾了。”夜铃感慨的说着,“关于,帝耀星的秘密………………”
“姑姑,您还是先休息吧!身体要紧啊!”穆白轻声说道。
夜铃却摇了摇头,“不行,还是要及早告诉你们,这关系到狼帝的觉醒。”说着,夜铃静静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狼帝和狼释两颗王星交替出现,统治世界上的所有星之末裔的族人,你们应该知道了吧?
这两颗王星在结束自己统治之前,会随即选定一个存在作为帝耀星,为自己下次觉醒做好准备。而两位王星都选择了末裔狼族这个传承了星之末裔正统血脉的古老一族做为自己诞生的家族。
无论是狼帝元年还是狼释元年的到来,相应的那一辈末裔狼族家必定会生下一男童,那人便是狼帝或者狼释的化身。随即,此后二年,家中必添一女童,她就是帝耀星的使者,女童生下来往往会带不同的象征来表明这次元年开启时,王星觉醒所需的帝耀星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如果此女没有具体的提示,那她本身就作为帝耀星而存在。这样的存在莫过于残忍,大多数轮回,两星都会选择一件器物,不过这也依据前王星的性格而定。”
说完,夜铃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眼睛,显然一口气说这么多,对于此时的自己却是相当的吃力。
随即,夜铃继续道,“如若,狼族家中发生不测,这样的宿命自然向下传递到弟弟与弟弟的妻子身上。末裔狼族一辈当中,往往有十几个兄弟,而这十几个兄弟,自小就被全部分开到不为人知的地方让其成长,结婚生子,并且随时担当家族这个不变的宿命。”
穆白和心南以及其他几人听得不禁骇然,穆白更是没有想到自己家族竟然担负着这样一个苦难的轮回,心不禁的再次沉了下来,而且他更加为琅玫担心起来。如果象姑姑所说,那琅玫必然就是帝耀星的使者了。
“一定要找到大师兄的妹妹才行啊,要不,狼帝就没有办法觉醒了。有可能还会让另一位王星觉醒?”虎啸勇慌张的说了起来,“今年可是狼帝元年啊,怎么能让狼释那个混蛋王星占了先机呢?”
“恩!无论是谁称王,都会招来白闪和黑曜的对决。一族之中,怎么容下两位王者?”律绫也不禁的说着。
“我不管容下容不下,救妹妹要紧!这一次一定是黑曜做的。我一定将他们找出来!”说着,穆白狠狠的咬着牙,发出“咯咯”的声响。
夜铃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穆白的眼神里充满凝重,夜铃欲言有又止,随后轻叹了一声,“孩子,我的好外甥,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笑着挺过去啊。这一轮的狼帝元年对所有的族人都是一个严峻考验。尤其是你,穆白。”
夜铃说完,用手抚慰着穆白,“好了,姑姑真是老了,这一点伤势就让我觉得疲惫不堪。”说着,她抬起头,亲昵的唤着守甄,“我累了,想好好睡一觉,可以吗?”
“说什么傻话,我这就扶你进去。”说着,守甄将夜铃扶起身来,并且对大家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走进了里屋。
穆白抱着心南坐在地板上,一面让心南得意休息,另一面却思考起来。
“莲呢?不是跟你一同去的吗?”心南忽然问着。
“回来的路上,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边急匆匆的离开了。”穆白说道。
“不会是去找金算帐去了吧?”心南不禁的说道。穆白却低头随即道,“她说自己不知道金的动向啊,怎么会?难道她骗我?”说完,穆白不禁的露出一副可怕的表情,“这个莲。”
“别责怪她,我比你了解她,她一定是担心你一个人闯到金那里,怕你出了什么意外。金这个人狡猾的很,实力更是忽强忽弱的,谁都不知道他真正厉害起来能到达什么地步。莲是为你考虑啊,就怕你因为妹妹的事情脑袋一热,跟他大打出手,万一再出点意外。那她还能活得下去吗?不知道为了什么,感觉她上辈子欠你的,再还债一样。在魔堡的时候,你不记得了吗?她竟然有心让你亲手杀了她。她在赎罪吗?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呢?”心南不禁的问了起来。
穆白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也想弄清楚。明天我们就起程。”
虎啸勇在一边大声问了起来,“去哪里啊?”
“去找金!”穆白大声说道。
第262-263章 春意地宫,愤怒莲花
298.
世界政府地下的金穗地宫,金的寝室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大笑。笑声打破了地宫的寂静,也打破了金目前所有的计划。笑声之中包含了讽刺,更包含了一种极大的喜悦,而大笑的不是别人正是金本人。
“你到底再笑什么?”
穗儿光着身子从床上坐起身来,随即将床上纹着金色丝纹的白色轻纱围到了身上,有点生气的看着坐在床边上的金。显然金的大笑过于反常,平常这个家伙只会深深的一笑,即使有再大的乐事,也是如此。可今天是怎么了?穗儿随即问道,“你中邪了吗?”
金却回过头来,看着穗儿,不禁的收敛了这种狂喜,将手中的一份资料递给了穗儿,“你看看吧!这简直就是一种戏弄,但是我却更喜欢这样的乐趣,事情变的越来越有趣了。”说着,金坐到了穗儿的身后,不禁的在穗儿的脖子上吻了起来。
“别闹。”穗儿说着,拿过了资料看来起来。
“记得,我们在末裔狼族的庄园里发现的那张照片吗?”金一边吻着,一边轻声说了起来。
“记得啊,两张照片,一个穆白,却有着两对不同的父母。怎么了?”
穗儿问了起来,随即翻开了资料,却意外的发现,“穆白父母早年双亡,继承抚养的是弟弟以及他的妻子。这也没什么啊?”
穗儿被金吻的燃起了一丝丝的情欲,回过头来用自己薄而富有弹性的双唇深情的回吻着金。穗儿深情的亲吻,就仿佛午夜里的微风吹过,如此撩人,如此的让人充满幻想。
金享受着这一股如风般缠吻之后,不禁道,“关键不在这里,而是照片背后,那双嫉妒的眼神。这里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除了穆白早年双亡的父母知道外,想必也没有几人知道了。而如今这个秘密却导致了,我们黑曜的觉醒,更是导致了在狼帝元年,本是狼帝一人觉醒,现如今却是狼帝和狼释双王星同时觉醒啊。”说完,金用掀起了穗儿身上的轻纱,将自己的整个头埋进了穗儿的胸部,贪婪的呼吸着穗儿身体所散发出来的特有的体香。
穗儿随即腾出一只手并将自己的五根手指轻轻的插进了他金色微卷的头发抚摸了起来,“可是,只要知道黑曜和白闪觉醒的人都会知道狼帝和狼释必将觉醒,也没有什么希奇的啊。”穗儿一边娇喘着,一边问了起来。
“你是没好好看,关键不在双王星的觉醒,而是在于,另一位王星是谁?还有………………”金没有说下去,而是在穗儿的乳房上贪婪的吮吸起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而这也是我越来越兴奋了。”
“哎呀……………………”穗儿喊了起来,“你一边给我卖关子,又一边趴在我身上,你叫我怎么看啊?”
金忽然抬起头来,深深的一笑,随即彻底的将穗儿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别看了,有的是时间。今天的我格外开心。这还得感谢我的好‘女儿’啊,如果没她的话,这个秘密还不知道要藏多久呢?”金说完,将自己的身子压了下去。
“你再高兴也不能一清早就折腾我吧?”穗儿还未说完,便因为金的吻喘息起来,匆忙的又扫了一眼资料后,忽然看到了一个人的名字,不禁的说了一声,“怎么会是他?那我们至今都在做了些什么啊?”
“知道了吧?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有意思的让我兴奋!。”金兴奋的说了起来,并且再次大笑了起来。
“你可真是个疯子,事情发展成了这样,你还这么有兴致。”穗儿紧紧的搂着金断续的说了起来,不过看着金却是如此的高兴,“算了,反正我是你的人,你不担心,我瞎担心什么?”说完,将自己火热的双唇再次奉上。
两人即可陷入了情欲的欢愉之中………………
当两人一翻云雨之后,穗儿却在金的耳边轻声说道,“零,好象一直在外面看着呢。”金随即笑道,“我知道啊。”
“她好象很喜欢你,你这样?她会伤心的。”穗儿说着。金却深深的笑了起来,“她可不是小孩子,理智的程度比你强多了,她知道自己要什么,需要忍耐什么。不过,你这么说了,我还是………………”说着,金起身下床,“等着…………”说完,光着脚,简单的穿了一条白色长裤和白色的衬衫向门口走去。
零看着金走了出来,随即躲在了门后站了起来。金走了出来,并且站在了门口,随即将门关上。然后用手捋着耳边的金色穗子不禁说道,“一直在门口看着?”随即转身看着站在墙边的零。
“恩。一直看着。”零回答。
金却深深的一笑,伸开双手,“来吧!”说着,便要抱零。零小心的走上前,投进金的怀抱,双手不禁的伸进了金的衬衫抚摸了起来,“不生气?”零小心的问着。
“不生气,不过被偷窥的感觉可是不怎么好。下回如果还站门口的话,不如一起来,好了。”说完,金笑了起来。
“啊?”零吃惊的喊了一声。
金却道,“我到是无所谓了,不过需要问问你穗儿姐姐,她通过,就没问题。不过单人为你服务也可以啊。”
“我和穗儿姐姐不是很熟啊,而且也不太想那样。”说完,零又低下脑袋,“不过,你总是很忙,很少有机会………………”
金却蹲了下来,在零的唇间轻轻一吻,“随便你。不过,这次我得感谢你,你给我查出了这么个惊天的秘密来。有时间,我就带你出去逛街,好吗?”
“恩。”零答应道。
“好了,回去的时候,去看看躺在另一个房间的姐姐。有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我。”说着,金深深一笑。
“就是那个活死人姐姐?”零不禁的问道
“恩,就是她,我看她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说完,金不禁的又道,“穆白这个家伙,得感谢我才是…………”说着,露出一个深深的笑容。
299.
清晨,世界政府大厅迎来了一位冰冷丽人。只见这位丽人,身穿白色紧身衬衫,冰蓝色的短裙,已及一双让人心动的冰蓝色高跟鞋,不禁的给严肃而紧张的大厅里带来了一股清新,凉爽的风潮。
但这真的是一股凉爽的风潮吗?恐怕是一股冻彻一切的致命寒流吧!
她就是莲,为了找寻穆白的妹妹琅玫而只身来到了这里。她认定琅玫的消失,必定和金有关。
只见她径自的向大厅当中的电梯走去,在此过程中竟然有人试图搭讪,结果呢?嘴巴还没说上半句,不知道的怎么的自己的嘴巴便被一股至寒的气息所围绕变的僵硬麻木。
这时,人们才发现这位冰冷丽人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表情,至冷至寒,心里不禁的哆嗦起来。就在此时,大家才看见莲的身后飘着一股白色迷雾,所过之处尽数冻结成冰。
叮…………………………电梯门开,莲径自走了进去,回头望了一眼已经被彻底冰冻的大厅,丝毫没有任何的表情。
随着电梯将门关上之后,再发出一声清脆铃音的时候,莲自然的眨了一下眼睛。就在电梯,向下运行当中,莲微皱了一下眉头,显出几分的急切的心情。
随即,周身蓝光荧动。莲在电梯中轻微的跳起,此时在自己的高跟鞋下冻结出一个巨大的冰锥。
莲轻轻跺脚,那巨大的冰锥却急速的向着电梯的地板刺了过去,“哧啦”一声,电梯的地板开出一个巨大的洞来,随即两股冰蓝色的气息在莲的脚下应运而生。
气息不断的在她的周围盘旋,随即莲瞬间武装上的自己那一身冰蓝色的冰魄战甲。之见手腕间的两朵蓝色莲花开始缓慢的转动,并不时的闪烁出冰蓝色的光芒,碎冰晶也在其上不断的悬浮开来。
就在瞬间的武装完成之后,莲踩着冰锥突破了下行的电梯,以更快的速度向金穗地宫坠落而去。在莲急速下落之际,自身所产生的至寒的气息将周围空中的水气不断的凝结,瞬间在莲身后形成了一个一条白色的冰尾,更似一条白色长龙蜿蜒的向着地下延伸开来。
轰然一声巨响,莲落地,而身后的“冰龙”也随即震碎,冰晶四溅开来,气势锐不可挡。
看来,莲这次对金也动的真火。莲随即一跃,伴随着蓝光的闪动和冰晶的碎落,瞬间来到了金魔穗宫的大门前,看着那两道巨大的门被一道道金色锁链包裹的严实。
莲二话不说,随即举起双手,发动手腕上的那两朵蓝色莲花。两道蓝光随即射出,硬是轰到了深锁的大门之上,顿时让两道大门发出“嗡嗡”的声响,并且那锁链也被震的“琅琅”作响。
这一振不要紧,整个地宫都回响起了那锁链交错碰撞所发出的鸣响。
穗儿穿好衣服急忙走了出来,向金问道,“怎么回事,整个地宫都在震动,难道有人………………”
说着,穗儿将目光不禁的投到了金的身上。金却不紧不慢的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的大姐,终于按奈不住情绪,自己找上门来了。”说完,起身,不禁的摸了一下耳边的穗子,“不过他好象找错人了。不过算了,既然她要玩,我就好好的陪她玩玩。”
穗儿在一边不禁的喊了起来,“大姐姐,难道的是莲姐回来了?”
金却穗儿说,“不是回来,是来找我打架的。一定为了穆白妹妹的事情。”说着,地宫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金却扭扭自己的脖子,然后甩了甩手腕,“好久没玩了,今天我就陪陪这位莲大姐。”
“你们不要打啊。”穗儿喊着。
“放心,我不会让她再得意了。”金说完,深深的一笑,“不许出来。我一个人去应付。”说着,金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地宫的走廊里。
为了抵御外人的来袭,金穗地宫的大门可是十几代族人精心打造的绝对不可攻破的坚持大门,门厚五米,并且钢材之中更是溶进了金魔穗一族的无皇金丝,即使整个地宫坍塌,那两道大门都不会有丝毫的损伤。即使再强的攻击敲在门上,奇特的无皇金丝都会将其力道吸收至九成,外加五米厚的敦实特制刚体,想要在门上敲出点声音来那可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莲发动的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却将大门敲的“嗡嗡”作响,整个地宫也随之不断的震颤,可想而知莲这次可真是拿出了九分的力量啊。
金在走廊间忽闪忽闪的急速的行进着,终于在离大门还有几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嗡嗡”的声响,却一次比一次响,金不紧不慢的说道,“莲姐,不亏是黑曜当中最为具实力的大姐。竟然把我的大门敲的这么响亮,再不开门,恐怕……………………”金摸着耳边的穗子不禁的说了起来
而门外的莲更是怒气大盛,只见一身的冰魄战铠将全身护的严实,并且不断向外散发的冰蓝色的光线。再看那她头上的那副头盔完全护住了脸庞,一副冰蓝色的面具之上,深深的印着一朵蓝色莲花,仿佛有生命一般,一股一股的荧蓝之光更是在莲花之上流淌开来。看到这样冰艳而华丽的画面,真是叫人欲罢不能。
莲再也没有发动蓝光,而是双手潇洒的一摆,顿时从两手之中放出了两道白色的碎冰屑,如两条蛟龙相互盘缠过后,凶猛向大门的那一道道的黄金锁链冲去。
随即,两声轰响,两条蛟龙张开大嘴,凶猛的撞击到了大门之上,碎冰屑更是带着丝丝的寒光激溅开来,并且在一瞬间将所有的黄金锁链纷纷的冻结起来。
此时,莲却轻轻的抬起双手,将手腕上的那两朵冰蓝色的莲花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势将其相互碰撞了一下,“叮…………………………”一声悦耳的清脆之音随即响了起来,并且清晰的回荡在整个夜宫。
这时再看,那被冰封起来的黄金锁链,仿佛接到号令一般,纷纷的发“喀喀”的声响,黄金锁链竟然被冻出来了一道道裂纹来。
“叮………………………………”又是一声悦耳的声音,让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那些紧紧锁住大门的黄金锁链竟然在这一声清脆之音后也变的脆弱起来,“砰………………”的一声响,黄金锁链竟然在一瞬间全面甭碎。
碎冰屑和金色碎链纷纷从巨大的门上掉落下来,不时的闪着星星点点的金光与白光,煞是好看。随即,“叮叮当当………………”落到了地下。
随即,“轰隆隆”的声响传出,那金魔穗坚固无比的大门缓慢的被打开,并且里面传来了响亮的掌声。
只见金远远的站在大门之后,一个人陶醉的鼓起长来,“莲姐,你真是一个出色的女人,不禁的让金小弟心动。相貌绝色,如出水的蓝色莲花,而身材却是魔鬼般的火辣,与你的冰冷的特制真是形成了一个极大的反差。而这样的反差却更加突显的大姐的魅力。而实力更是将是华丽,冰艳,唯美,凶猛,冷酷,强悍结合的天衣无缝,让小弟真是……………”金一边鼓掌一边大加赞赏。
“少废话,你把琅玫藏到哪里了,交出来。”莲好不客气的问了起来。
金却没有理会莲的问话,还是不紧不慢的说了起来,“这就是莲姐唯一不可爱的地方,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穆白那个臭小子。不过,莲姐也似乎格外的聪明啊。”说完,金又深深的一笑。
“你的废话还是格外的多!再问一遍,你把琅玫藏哪里了?”莲问着,随即上前迈了半步,一股荧蓝色的光芒随即在战铠上随即跃动起来。
金却笑了起来,“在,如何?不在,又如何?这金穗地宫也不是谁都可以随便乱闯的。”
“那你是不打算把人交给我了?”莲再问,手上的两朵莲花随即闪烁起来。
金却抬起头,手还不禁的摸着耳边的穗子,不紧不慢的说道,“算是吧!”
金的话音刚落,只见莲利落的抬手就是两道蓝光射自己射了过来。
金一笑,“真是雷厉风行啊。”说着,金抬起手,让一蓝光从自己的腋下穿过,即使这样,蓝光所散发出的寒气仍是让金的衬衫上结满了冰晶。
随即第二道蓝光袭来,金轻轻跃起,让第二道蓝光从自己的脚下穿过。金还是笑着,那料,莲紧随蓝光同时逼近,瞬间出现了在了自己的身下。
只见荧蓝的光芒一闪,莲随即跃起出现在了金的面前。与此同时,莲的右手早就轻轻的放到了金的腹部。只见,手腕上的蓝莲花瞬间旋转,一道魄力十足的蓝光爆射了出去。
一瞬间,从蓝色莲花中爆射出的能量贯穿了金的身体,并且向着深邃的走廊射了过去。而金的身体却在一瞬间停滞在了空中,随后,才做出相应的反应,猛的加速砸落到了地面,随后再度被弹起,在空中翻滚着,随即又再次落下。
就在金的身体伴随莲刚才爆射出的那股能量在走廊间的地板与天花板上做着上下的折射运动时,只见莲再次闪身,一道残影过后,追上了金,并且给予他再次深度的打击。
只见一道白色的碎冰屑凶猛的射出,随即抓住正在翻滚着的金的,一瞬间将其冻结在了空中。
莲一点脚,随即闪身跟上,瞬间再次出先在了金的上放,并且展开双手,双莲花同时旋动过后,莲双将手轻轻的压在了被冻结了的金的身体之上,只见蓝光狂闪过后,一声巨响,蓝冰与红血在空中爆溅开来。
随着碎冰屑全部落地,地上仅仅留下了一摊血迹。
金是彻底的被轰碎了?还是…………莲并没有在意这些,四下环顾了一下,便向着走廊的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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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265章 戏弄一幕,生死一面
“莲姐,这就要走啊。 ”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莲随即停了脚步,扭过身来,“果然……………………”说着,莲反手放出一道蓝光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射了过去。只见这道蓝光在漆黑的走廊里划出一道蓝色弧线向着金射了过去。
“莲姐,出手就是利落,一连串的动作都是致命性的打击。这还真是害苦了我。”就在说话之间,莲折身回来,并且再次临近了金,就在距离他有十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只见那道蓝光停在了金的手掌前,就想一股蓝火在金的手掌前渐渐的熄灭了下来。
随即,莲看的清楚,在金的手掌里盘旋着一股金色的沙尘。
而此时金的嘴角却挂着一丝丝的血迹,“要不是,我替换的及时,再坚硬的身体也经不住莲姐这么厉害的攻击啊。”说完,随即让手里的金沙流落了下来,并且形成了一个和金一样的人形来。
“交出琅玫!”
莲喊了一句,随即再次冲了上来,几道碎冰屑激射了过去。金却不慌不忙的摸了一下耳边的穗子,随即,一条穗子化作金尘泄道了地面,顿时整个地面塌陷了下来,并且金尘如巨浪一般向着莲拍了过去,硬是将那几道碎冰屑完全的淹没。
莲随即撤步,连退了数十米。而在自己的脚下一时间窜出了数十条金色荆棘藤蔓,企图抓住莲。就在莲连连躲闪之际,面前随即又出现了数十道金色锁链,交错纵横的向着莲激射过来。而金更是在锁链之间自由的穿梭着。
就在莲一不留神,脚下一条荆棘猛的窜出,随即盘缠住了莲的脚腕,一瞬间阻止了莲的躲闪,而其他的荆棘藤蔓更是抓到了绝好的时机,一瞬间从地下纷纷跃起,向浪潮一般扑向了莲。
顷刻间,莲被荆棘藤蔓所包裹起来,锁链更是如期而致又将藤蔓里三层外三层的锁了个严实。
顿时形成了一个人型的金色“棺材”。
金也随之来到了着个被包裹的金色棺材的面前,不禁的摸了摸金穗道,“抓住莲姐真不容易。废了我好大的劲儿啊。”
说着,金拍了拍这个“棺材”,随即大喊了起来,“莲姐,里面的滋味不好受吧!里面可是无数根荆棘长刺啊,就算是你的冰魄战铠也抵御不住我荆棘次一次一次的生长。”说着,金道了一句,“长!”
“嘭………………………………”一声闷响,一股震慑般压力顿时从内到外的传了出来。随后,便是滴答滴答的声响,鲜血的血从棺材的底部流了出来。
金蹲了下来,摸了摸那热呼呼的血,不禁说了起来,“没有吧,这才是第一次生长,莲姐的战铠就被刺穿了吗?看来我是高估莲姐了。”金有点失望的说了起来,“如果莲姐就这么点的实力的话,那还不如在此时让小弟我结束你的生命。”说着,金深深的一笑,随即表情变的阴狠起来,又道一声,“长!”
整个棺材里的荆棘刺在瞬间发出了一阵悸动后,猛然收缩,荆棘刺再次猛长开来。相应的整个棺材再次发出了一声轰然响声。此时再看金,金却露出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并且周围有莫名的碎冰屑不时的从自己的脸庞滑过,留下一道道的血痕在他的脸上。
金却没有躲闪,看着眼前发生了一切兴奋的大笑起来,“选莲姐做对手,就是乐趣无穷。这才是莲姐的实力嘛。”
金看到了什么?那个关着莲的棺材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就在荆棘刺第二次生长的时候,莲在其中发动力量,硬是将万千的荆棘刺以及外面的锁链在一瞬间全部冻结,伴随着藤蔓生长所成生的巨大压力的回噬,自然将所有的藤蔓与锁链振碎。
碎冰屑更是在一瞬间向着走廊的周围疯狂的喷射了出去。而莲更是穿着一身闪着荧蓝光芒的冰魄战铠回到了地面。至于,那热呼呼的血,仅仅是一根荆棘无意间刺进了莲大腿部位铠甲的缝隙里。
不得不说,这又是一根流氓荆棘。
“还有什么把戏?”莲厉声道。
金兴奋的笑过之后,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口,不禁的说道,“虽然想和你好好的打上一次,但是今天可能就要到此为止了。我可不想在自己家里对你大打出手,那样我的地宫,可就要彻底毁了。对不住,先人啊。”说着,金扭过身去,径自走开了。
“老实告诉你吧,琅玫不是我绑的。用点脑子好不好,莲姐,怎么一遇到穆白你就失去了你的智慧了呢?狼族庄园的战斗痕迹,你不会没有看到过吧。分明在我之前,就已经有一个人把那里给毁的一片狼籍了。而我也仅仅是在庄园里随便翻了翻。”说着,金背对着莲站住了,“我承认,树林里的那一行人是我杀的,但是那和穆白的妹妹好象没什么关系吧。如果要为那几个人来寻仇,也不该是你莲姐吧?而是穆白那小子吧?”
“我不是寻仇,那你一定找到了什么线索?”莲问着
“很抱歉,我现在对那个人的线索也是一点都没有。”金说着,转过身来,耸了耸肩膀,随即有摸起自己的耳边的穗子来。
莲一闪来到了金的身边,一手掐住金的脖子,“真的?”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咳嗽起来,装作呼吸困难的样子。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对那个人我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有可能是第三方力量也说不定哦。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啊。”
就在此时,大门外又是一声巨响,地宫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金就这样被莲举在空中。可他却好象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又说,“哎………………今天我家真热闹,又来四位。大家对我还真热情啊。”
莲松手,不禁道,“他们怎么会来?”
就在说话间,金却一把将莲紧紧的楼在怀里,并且一瞬间发动力量。一道道的金丝瞬间刺进了冰魄战铠之中,将莲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怀里。
莲更是吃惊金怎么会有着这样一股奇怪而强大的甚至自己无法抵抗的力量。伴随着金丝的刺入,莲的力量的一瞬间被切断,战甲随即消失不见。
而此时,穆白,心南,虎啸勇,律绫一行四人冲了进来,穆白更冲在了最前面。看见了莲在前面,更是一跃而起,冲了过来。
就在此时,金深深的吻到了莲的唇上,并且发动金丝让莲随之做出相应的反应来。一时间,两人热火的接吻场面的便被穆白一揽无余。
穆白硬实停了前冲了势头,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两人热吻的场面。瞬间,流光四溢,狼面顿时戴在了脸上。随即心南几人也来到了穆白的身后,看着眼前的场面更是吃惊,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
心南捂住嘴失声道。而身后的虎啸勇也皱起了眉头,“呀,呀,来的真不是时候…………”话未说完,手就被律绫狠狠掐了一下。
穆白紧紧的握着拳头,随后一拳打向两人。莲那料到事情发展成这样,眼看穆白一拳打了过来。而自己委屈的泪水更是不自觉的涌了出来,同时对使出这种手段的金更是充满愤怒和嫉恨。一瞬间再度催动力量,势要将眼前的金碎尸万段。此时的金却一笑,顿时收回了金丝,将莲一推,自己几个闪身退了回来。
而穆白却见莲被推了过来,而自己的拳头已经打出,无奈,只将拳头深深的砸向地面,顿时一道巨大的裂纹快速的向金延伸过去。而莲也在穆白上空一划而过,眼泪不经意的落到了穆白的脸上。
穆白起身,虽然心情比较复杂,但是寻妹妹的心却未曾忘记。他望向金,喊道,“琅玫呢?”
金却对穆白一笑,“你个臭小子,来的真不是时候。还没亲热完呢?”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是吧,莲姐!”话音未落,一道蓝光随即射了过来。
金抬手接住后,沉下来脸,对穆白道,“老实告诉你,琅玫不在我这里。我到达庄园前就已经有人来过,况且之后我便回到了这里。至于你妹妹那里,我还未来得及去呢。不过,我看全世界的人似乎都在这么关注她,那她一定和帝耀星有着密切的关联。狼帝元年,开启在即,要是没了帝耀星,好象对狼帝来说很麻烦啊。你可要作好心理准备,穆白。这个月圆之夜就是狼帝元年开启的时候,也是狼帝觉醒的时候。不妨我在告诉你,狼帝的觉醒地点,那就是圣苑中学的操场哦。六百年前,那里可是上任狼帝的觉醒地点。”说着金又笑道,“好了,罗嗦到此为止。如果,你还想打,我奉陪到底。就怕,时间不等人,到了觉醒之日,自己的妹妹还没找到呢。那可就麻烦了………………”说完,金对众人一笑,回身走进了走廊。
穆白虽然怒气横生,但是金的话说的却不无道理。如果琅玫不在这里,自己还要与他撕斗下去,那不是白白的浪费时间吗?此时莲走上前,原本想拉住穆白的手,但是自己还是把手停在了途中,随即放了下来。
仅仅是静静的站在穆白的身后,冷冷的说了一句,“金说的不假,琅玫不在这里。”
穆白回身,微微的道了一句,“谢了。”然后从莲的身旁一闪走了回去,走到心南的身旁,对几人道,“我们回去吧,另找线索。”说完,一个人向着大门走去。
站在当中的三人,回头看见莲静静的站在他们的身后一动不动,在向前看,之见穆白一个孤单的身影在向前不断走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一点一点的拉开,眼看穆白就要消失在那道大门之中了。律绫拉着虎啸勇随即向着穆白的方向跑了起来。
心南看着莲,“走啊,傻站着干嘛!明显是金的诡计,你那么在乎干嘛!”
莲却冷冷的说了起来,“你走吧,我是黑曜。迟早都要对立的。”
心南断然没想到心慧说出这样的话来,又气又恨,“你,你………………穆白怎么办?”
“有你们呢?多我不多,少我不少。我还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说完,向着走廊深处奔去,消失了影踪。
“混蛋!”心南骂了一句,“我是管不了,我也不管了!”说着,向着穆白的方向追了过去。
300.
琅玫自从被白绫完全的封住了五感之后,自己更是陷入了一片的混沌当中,仿佛自己走入了一无限黑暗的世界。
“我这是哪里?穆白你在哪里?”琅玫在这一个寂静到死的世界里呼喊着,但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听不到自己喊出的声音,仿佛将自己的耳朵丢了一般。忽然,一匹银狼闪耀着银色的光辉从前面走来,顿时打破的整个世界的黑暗。琅玫更是看的清楚,那匹银狼的额头上深深的印着一道弦月伤疤。
“是你………………”琅玫高兴的喊了起来,但是自己依然听不见喊出的声音。
此时银狼奔跑了起来,向着自己凶猛的冲了过来,并且张开了嘴,露出凶狠的獠牙,伴着流光一闪,向自己扑了过来。顿时,银狼向着自己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来。鲜血随即向空中喷了出来,在空中形成了一道血弧,随即落下,洒在了银狼那白色的狼头之上。血水顺着毛发流进了银狼额头上的月牙伤疤里。
琅玫大惊失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鲜血不断的喷洒而出,更是不知道眼前抚养了自己五年的银狼为什么要对自己如此的凶狠。眼泪,一时间让琅玫的视线模糊开来,当自己甩去眼泪再看的时候,银狼消失了在了自己的面前,穆白却站在自己的眼前,伸出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并且和银狼一样露出凶狠而狰狞的面孔。而自己喷洒出的热血同样染满了他的面庞和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
“穆白…………………………”琅玫喊着,不过她在惊恐了片刻后,却对穆白露出了笑容,“见到你真好,如果我的死可以让你来到我的身边的话,我愿意……………………”忽然,似乎声音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里,琅玫竟然听见了自己的话语。
而就在此刻,自己的世界也逐渐的明亮起来,五种感觉逐渐的找到了自己的主人。琅玫逐渐的走回了自己的世界。身上的缠的白绫一圈又一圈的从自己的身上轻轻的滑落,随之微弱的光线的也一点点的透了过来。忽然,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不要立刻睁开眼睛,如果你还想保住视力的话。”
“你是………………”琅玫说了一半,忽然一股难受的生涩感觉油然升起,并且让琅玫咳嗽了起来。
“你被我封了一个星期,身体的感觉这才逐渐恢复,不急。”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琅玫逐渐分辨了出来,“你,你,你…………是笙杏?我婆婆呢?”琅玫迫不及待的喊了出来。
“你婆婆死了!”
女人的话音刚落,琅玫的心不禁的为之一颤,随即一股悲伤就从心底涌了上来。悲伤的泪水也在顷刻间涌了出来。此时女人并没有说话,琅玫的周围又安静了下来,只听见自己的眼泪落到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悲伤之音。
过了许久,直到自己的眼泪再也流不出来,琅玫着才哽咽着睁看眼睛。发现一个年轻貌美,超凡脱俗的女人坐在自己的面前,身上不禁的披着一条白绫,静静的看着自己。
“生死循环,自然界的法则,何必再为死人悲伤呢?”说着,轻轻的扭过头。只见她的身边是一张水晶床,床上平躺了一人。笙杏静静的看了此人一眼,随即伸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脸庞,透着一丝丝生涩的情感。
“婆婆,把我养大。一生辛苦操劳,她死了…………”说完,琅玫瞪着眼前这个说是自己母亲的笙杏,一边努力的要挣脱的自己身上的白绫。
“没用的。”说完,扭过头来,“我也只是让你在多看看这人世的景象罢了。下个月圆之夜,就是狼帝元年开启之日,即是狼帝觉醒之时!同样,也是你的身为帝耀星献身之时。还是多看看这眼前的世界吧!”
琅玫挂着伤心的泪痕疑惑的看着笙杏,“你再说什么?”
笙杏扭过头来看着琅玫不禁的说道,“我本名,叫空灵,仙狼魄族,白闪里觉醒的最后一人,为了寻找帝耀星来到末裔狼族庄园。也就在此时遇到了你的父母。在他们默契的配合下,我的身体却被他们在瞬间毁灭,随即我只能趁刹那喘息之机发动禁断之术,将自己的魂魄赋予白绫之上钻进了你母亲的身体里,吞噬了她的魂魄,成为了现在的我。而你却是笙杏生前的女儿,并且我从你父亲转交给点星的信件上也得到了证明,你就是开启狼帝元年的帝耀星。就在这个月圆之夜,我将会带你完成你的使命。”说完,笙杏又抚摸了一下,那个男人的脸庞,“过来看看吧,这就是你的父亲,穆承!”说完,白绫将琅玫带到了床边。
琅玫将信将疑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是我的父亲?”
“恩!”笙杏应了一声,进而道,“原本他要和我一起同归于尽的。不过,就在他带着我冲上天际的时候,却因为爆发了自己的狼脉,体力消耗巨大,几乎在生死一线的时候昏迷了过去。也就那时,我或许受到了笙杏本身的影响动了恻隐之心,将他一起救了下来。随即带到这里,但是他却一直处于假死的状态,一直就这么安静的躺着。”说完,笙杏静静的望着穆承,“或许是笙杏本身的情感在作祟。每当我看着他的时候,心里都会有一种美妙的感觉随之升起。我到是不厌烦这样的感觉,也就随之任之了。对于一个没有感情的我来说,或许现在的我才有了点人的生气。”
“那穆白知道你们还活着吗?”琅玫随即回过头来,不禁的问道。
“他,谁知道呢?”
琅玫看到眼前的一切,几乎不敢相信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母亲,而躺在水晶床上的假死男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怎么能如此的苍凉,如此的让人绝望,他在内心不禁的呼唤起来,“穆白,你再哪里啊?我们还能见到最后一面吗?”忽然,她想起了刚才见到的梦幻,不禁的流下泪来,“如果用我的死,来换取和你的最后一面,我愿意…………我想你,穆白。”
泪水划破了夜里的黑暗,挂上了悲伤的流光,
心因远离而思念,但宿命却将你我生死两相隔。
最后一面,却用生死相换。
第266-267章 爱的抉择,觉醒在即
301.
枫息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书桌前,思考着什么?
台灯在一边发出那荧白的光线,让枫息的手显得苍白。而手中的钢笔却在不停的旋转着,仿佛自己一颗不安的心。
“还是不结婚的好啊…………”
枫息说了一句,然后低下头,继续填一张放在桌子上的表格。
枫息自从狼族的庄园回来后,一面上班,一边却在不遗余力的发动着自己的关系网不断的调查着关于帝耀星的消息。
可是就在几天前,枫息却从心南留给自己的五芒星信中得知了关于帝耀星的消息,进而查起琅玫的下落,可是到目前为止仍是一无所获。
眼看,狼帝元年便要开启,狼帝随之觉醒,黑曜更是不能坐视不理,既然黑曜觉醒了,那藏在他们背后的狼释自然也要出来与狼帝一决生死,一场大战随即就要展开了…………
正当枫息思考之际,门却被推开了一道缝,一道光亮从走廊射了进来,随即自己宝贝女儿却用一股诱惑的声音喊悄悄喊了起来,“宝贝…………出来吃饭了!”
枫息随即皱起了眉头,无奈的一笑,“有你这么叫爸爸的吗?没大没小。”说着,枫息扭过身来,却忽然看见一条粉红色的内裤在女儿的小手上来回的晃悠着
“看看,好看吗,性感吗?”随后女儿伸出脑袋对着枫息“嘻嘻”的笑了起来。
这样的宝贝女儿真是让枫息一时哭笑不得,“你就拿着爸爸寻开心,你也不小了。”枫息说着,站了起来。
女儿忽然撅起小嘴,团好手里的内裤,故作委屈的样子,说道,“这是,我今天新买的内裤哦,想特地拿来给爸爸审阅一下的嘛,你却说我。”
“要审阅也是给你妈妈审阅,也不是给我吧?”枫息说完,微笑了起来,随即伸开双臂。
女儿看爸爸伸开双臂,这可把她高兴坏了,随即跑了过来,一下子抱住枫息的脖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枫息紧紧的抱起了女儿,“宝贝女儿好象又重了一点啊。”说着,将自己的女儿举了起来。
“呀…………………………爸爸,你才是色狼啊。”
女儿一边大喊着,一边双手捂住了自己穿的小裙子。那粉红色的内裤更是在一瞬间落到了枫息的脸上,女儿看到此景更是大笑了起来,“哈哈,掉了爸爸脸上了。”
枫息那想那么多,只是一时高兴便将女儿举了起来,更是没注意女儿在家穿的是一条小短裙啊。枫息随即放下了女儿,“快把我脸上的东西拿走,被妈妈看见,我可就死了。”
“不拿,自己取嘛!”女儿说着,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随即女儿又搂住枫息并且轻轻在他的脖子上一吻,“今天有没有想我啊。”说着,摘掉了枫息脸上的粉红可爱的内裤。
“想,我天天都想我的宝贝女儿。那有不想的道理,不过我更想你的妈妈。”
女儿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哎……………………原来我的魅力还不够啊。”说完,挽住枫息的胳膊一同走下楼去。
枫息看着自己可爱的女儿,心里不禁的叹气,心说,绝对不能把她们都牵扯进来。绝对不可以。
女儿径自去沙发上看电视,而枫息却来到了厨房,静静的看着妻子贤惠的样子,不禁的走了上去,轻轻的从后面搂住了妻子的腰,然后嗅起她发间的气味来。
“呀,你吓我一跳,和你的宝贝闹完了?”说着回头一笑,“别闹,饭马上就好了。”
“不急,要我做什么吗?”枫息问着。
妻子回过头来,对枫息笑着,然后看了看枫息那环绕在自己腰间的手,不禁说道,“调皮,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掉,让我好好弄饭。”说话间,妻子递给枫息一个吻,小声道,“好了吧!快去。”
“都多少年呢,你的腰还是这么纤细,跟我认识你的时候一样。 ”枫息温情的说了起来。
“那还不因为你天天叫我锻炼身体,没想到你这个男人事情那么多。不过也好,现在还是魔鬼身材呢!”
“那还不谢谢我?”枫息小声说着。
“谢谢你,这个魔鬼老公!”说完,笑了起来。枫息望着妻子的明亮的眼睛,不禁的递出一个深深的吻。这个吻透着对妻子的爱意,同时也饱含了自己对于这个家的万般眷恋。但是,枫息却心意已决,他要离开这个家,为了自己所爱的女人和女儿。
“我也要嘛!”女儿在身后喊了起来。妻子回过头小声说了起来,“去,哄你的宝贝女儿去。晚上再来哄我。”枫息不舍的望着妻子深情的一笑,点了点头。
枫息来到客厅和自己的女儿嬉闹着,看着可爱的女儿和自己的贤惠的妻子,自己的心里越发的难过起来。之后,枫息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享受了最后一次晚餐。
晚饭过后,枫息露出凝重的表情,坐在沙发上。这样严肃的老公和爸爸,是妻子和女儿都不曾见到过的,一时间茫然起来。
“爸爸,你怎么了一脸的不高兴?”
枫息沉静了片刻,开口道,“或许这个决定,过于残忍,但是面对即将到来的局面,我………………只有这样了。”说着,枫息将一份已经填好的表格放在可客桌上。
妻子和女儿看着这会表情格外奇怪的枫息,不禁的拿起那张表格来。就在妻子看到那份表格第一行大字的时候,“哗啦”一声,表格从手间滑落到了地上,自己更是捂住了嘴,“老公,你这是为什么?”说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什么啊?”女儿将表格拣了起来,“离婚申请?”女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盯着那一行字看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爸爸,爸爸,这是你逗我的吧?别玩了,我以后听话,不将内裤扔你头上了,还不行嘛?”
枫息摸了摸女儿的头,“爸爸,这回是认真的。”
一时间,这个家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灾难,这个离婚的消息更象是晴天里的一到霹雳。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枫息,怎么突然会拿出这么一张让母女始料未及的离婚申请。她们看着枫息放在客桌的那一份表格,上面清楚的写着:离婚申请。
妻子和女儿更是泪如雨下,失声问道,“这是为什么?你喜欢上其他的女人了?还是你嫌我不够好?
女儿更是扑到枫息的怀里,“爸爸,为什么要离婚啊。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不喜欢妈妈了吗?”
枫息却微微一笑,“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们了呢?你们两个是我一生的宝贝,也是我一生的美丽错误。但是,眼下我不想因为有些事情牵连你们。所以………………”说着,妻子也坐了过来,靠在枫息的怀里,“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有什么不能一起来分担的呢?非要做到如此地步吗?你知道,你要是离开这个家,我们可怎么活下去啊。”
“爸爸,你说啊,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你还喜欢我们,为什么要离婚啊,为什么不要我们啊。”女儿哭着,问着枫息。
枫息摇了摇头,“不能把你们牵扯进来,仅此而已。我没有抛弃你们,我一直深深爱着你们,无论以后我发生什么,都会深深的爱着你们。只是,不能将你们牵扯进来。”
妻子看着枫息,“真的要作这样的决定吗?那你还会回来吗?”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回来。”枫息搂着妻子说着。
“爸爸,你要去干什么啊?”
枫息低下头望着女儿,摸着她的脑袋,“爸爸去工作,真正的工作。”
“我听不明白啊!我不要爸爸去啊。”
妻子望着枫息,拿起了申请“我签。不过我和女儿一直等你回来的。一直,一直……………”
“对不起啊……………………有些事隐瞒了你们。但现在不能说,如果我还能回来,我会告诉你们的。”
“不要说了,你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爸爸,我每天都为你祈祷啊。”
302.
“哇,哇,好美丽的火啊!”
女孩在教堂的大厅里独自一人玩耍着。女孩有一头乌黑的卷发,一双闪着光华的大眼睛,而身上却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小裙子,腿上还有青紫的伤痕。
一双红色的小皮鞋更是断了鞋带。两只小脚仅仅是登在里面,勉强的托着。但女孩并不在意这些,她高兴的是自己身边这一团团发出苍白色光芒的火焰。只见这一团团的火焰就象精灵一般随着自己的手的摆动而不断在空中跳跃。火焰将黑暗的教堂照的异常明亮,同时也温暖了她一颗孤独的心。
“哈哈,哈哈,多好看啊!”
女孩伴着那一团团的火焰,舞蹈了起来。火焰在空中不断的变换着,一会儿变成一排盘旋着向头顶升去,一会儿又在女孩的身边围成一大的圆圈不断的跳动着。女孩不禁的去摘的了一朵火焰放在手中,只见那火焰站在自己的手里不断的燃烧着,不断的闪烁着,传递给自己的不是那毁灭性的灼烧,而是缕缕的温暖。
女孩更是将所有的火焰全部摘了下来,仿佛天上的繁星一般。她将那火焰放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然后紧紧的抱住。随即火球溶进了自己的身体,一股一股的温暖让女孩为之兴奋。
忽然,教堂的门被一个女人推开。只见她摇晃着身子,快步跑了过来,然后一记耳光狠狠的抽在了女孩的脸上。女孩摔到在地,鲜血一下溅到了地板之上,回头道,“妈妈!”
女人却惊慌失措的喊道,“你,你,你这个恶魔。”
“妈妈,妈妈,我不是………………”女孩委屈的喊着。
忽然一个陌生的人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赤恋的回忆,“这位女士,您要的证件办好了。”恍然间,赤恋回到了现实,看着眼前这个工作人员正微笑的看着自己。随即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谢谢。”
“不客气,您可真漂亮。”这位工作人员望着赤恋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
赤恋笑了起来,“谢谢。”
随即起身走到了政府大厅靠窗户的地方,坐了下来。一边检查着手里的东西,一边不禁的说了起来,“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小时候的回忆老往外跳。或许是狼帝元年就要开启了吧!”
就在自己一人说话的时候,一个人的身影的吸引了赤恋的注意。这个人就是枫息,只见他拎着皮包走进政府大厅然后左右环顾的看了起来,好象在找什么。赤恋刚想上去招呼,却看见枫息向着办理离婚手续的窗口走了过去。
这让到赤恋倍感意外,一个如此爱家的男人怎么跑到这里办离婚手续,难道是……………………赤恋不禁的猜测起来。
枫息总算办完了手续走出了政府大厅,却被赤恋叫住了。枫息回头见是赤恋姐不禁的一笑,“原来是赤恋姐啊,怎么来这里也办事吗?”
“恩。有消息吗?关于帝耀星。”赤恋问了起来。枫息摇了摇头,随即叹了一口气,“我还真是没用,一点线索也没有。这个月圆之夜就要开启了,我们却连帝耀星的消息都没有。赤恋姐呢?”
赤恋微微一笑,“这不说话的地方,找个地方我们交换下情报,或许会有发现呢?”
“也好,还是赤恋姐想的周到。”枫息说着,两人离开了政府大厅。他们随后在街市旁的一家名叫恋恋回忆的小店坐了下来,相互交换着自己所查的信息,但结果却是让两人为之失望。
赤恋随即转换了话题,逐渐的赤恋从枫息的言语里知道了,枫息原来是去办理离婚手续,为即将开启的狼帝元年做了最坏的准备。赤恋不禁的皱眉,“多好的一个家啊。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赤恋说着,又想起了自己耳时的记忆。
就在谈话间,只见街市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即过,显得匆忙异常。
“穆白?”赤恋不禁道
“哪里?”枫息问着,随即抬眼向窗外的扫去。
“一定有什么进展了?走!”赤恋说着,拉起枫息跑出了小店。只见穆白一人跳上高楼,在林立的高楼间快速的穿梭着,身影略显孤单。
赤恋和枫息紧跟了上去。
终于穆白在一座独特的楼顶落下来,只见那楼的顶层是一间由黑色镜面玻璃围城的温室,整个温室成半球型。
穆白,却没有停下去看这样独特的设计而是当即一拳,瞬间,那温室的所有玻璃顷刻被震碎,玻璃落地的所产生的声响随即象海浪一样,“哗……………………”的一声。也就伴随着这样的声响,赤恋和枫息随即跟了过去。
“穆白,发生什么了?”赤恋小声的喊了一句。
穆白随即回头瞟了一眼身后,见是赤恋和枫息,自己紧握的拳头随即松开,并且将手指分别指了指里边的几个房门紧锁的房间。赤恋和枫息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对穆白点头,随即分开向着那几间房子小心的摸了过去。
穆白则搜查起这个温室其他的地方来。很快,赤恋和枫息探察完那几个房间回到了穆白的身边,不禁说道,“什么也没有!除了一些生活用品。”
穆白不禁的咬起牙,看着身边的那长床不禁道,“又晚了。琅玫一定在这里待过。”说着,不禁的一掌拍在了那张床上。
赤恋和枫息知道此时的穆白心急如焚,可是他们并不知道,穆白不是因为狼帝觉醒需要帝耀星而如此的焦急,而是穆白一心念着自己妹妹的安危,这样一个纯粹的念头而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
事实变幻,那能如每个人预想的那样,穆白曾有片刻的抱怨自己的命运为何如此波折,但是,现在的他连抱命运的时间都没有了,他一心只想找到琅玫,救回自己的妹妹。至于其他,他那能顾及这么多。
“你看,那是什么?”赤恋说着从床头的边缘解下了一条染着血的白绫。她随即打开,却看道上面意外的留有文字,不禁念道,“想取帝耀之星,待月圆之日,元年开启之时。”
穆白一听更是将牙咬的“咯咯”直响,想到琅玫,心中不禁焦急。
“这次月圆是什么时候?”
枫息不禁说道,“这月的十九号。”说完,赤恋也抬起头说道,“也就是后天。”
“后天?”
穆白不禁再次紧紧的握起拳头,“等着我,琅玫!”
赤恋和枫息也不禁的抬起头望向天空,心里不禁的说道,“狼帝元年就要开启了!”
穆白忽然回过头来,又说道,“你们在这里少等片刻,心南他们很快就会赶来。我先走一步!”说完,穆白一跃而起,那略显孤单的身影顷刻间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哎………………”
赤恋看着穆白孤单的身影再次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不禁的感叹。
“为何不追上去?”枫息问着赤恋。
赤恋摇了摇头,“现在的穆白不是我能追的上的。他现在的心太压抑了,一系列的事情仿佛要把他的心压碎才甘心。但我们却无法给予他心灵上的支撑。”说着,赤恋的表情悲伤起来,“我怕………………我怕在这么下去穆白终究会跨的。”
“他一定能撑下去的。他是将来的狼帝,我们的王者。无论什么样的苦难,他都会熬过去的。”枫息说了起来,不禁的想起自己妻子和女儿,不禁又说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要好好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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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269章 迷之乱绪,卵之满月
303.
正当穆白对这第三股势力丝毫没有头绪的时候,是谁雪中送碳的给穆白带来了这个关于琅玫的消息?
是穆白万万都没有想到的小染。是他托人给穆白送来了这个消息。
尽管对方又一次及时的脱离,再次让穆白摸不到踪迹,但是琅玫确实在哪里待过,证明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也同时牵出了另一条寻找琅玫的线索,那就是小染。
穆白这次火速赶往七夕大厦,但是,当他到达七夕大厦的时候,却得知了一个让是再次失望的消息。小染自那次劝穆白回家以后的第二天,当即安排了新的人选来接任七夕集团,而自己却象人间蒸发一般瞬间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自然,穆白又一次扑空,而且事件越发变的让人难以琢磨。狼帝元年的开启,应该和小染牵扯不上任何的关系。据穆白所知,小染仅仅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里,最早也仅仅是一个平凡的打工女孩,是大哥龙深挑中了她,在不断的提拔之下走到今天。
但是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那个消息却是小染告诉自己的,穆白听的清楚。
忽然,穆白想起那一夜在小染的房间,小染不停流泪异常举动,并且恳求自己回家的也是她。随后自己才遇到了虎啸勇他们得知家中出事。
这么说来,小染她,难道也是星之末裔里的族人?事情似乎变的越发复杂起来,但是,白绫的却写的清楚,后天,月圆之夜,便能够见到琅玫。
忽然,穆白反过来一想,也就是说,在月圆之夜前,琅玫的生命不会出现任何的危险?只要到时候,将琅玫夺回。至于狼帝的觉醒和帝耀星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只要我不觉醒,那琅玫不也就安然无恙了吗?穆白想着,打定了自己的主意,决定那一夜力夺琅玫,誓不觉醒。
但是忽然小染的一句却从穆白的脑袋的钻了出来,“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在七夕的办公室里等你!”
穆白当即来到那间办公室里,可是那里却空无一人,穆白徘徊了很久。
一时间,纷繁的情绪不断的侵袭着自己,他坐了下来,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很久都没有再抽过烟了,吸了两口,竟然不禁的咳嗽起来。
当他再吸了两口时,忽然发现这烟是异常的让人难以忍受,不禁的说道,“真不是个味!”穆白说着,随即掐灭了烟,径自走出了办公室。
心里不是味,烟自然也会跟着没味。
当穆白在次回到街上溶入众多行人中的时候,却在街边的一角,看到了一个让自己动容的身影。顿时让穆白顿时睁大了眼睛,随即拨开熙攘的人群,从中挤了过去。当穆白来到街角时,那个身影却消失了。
穆白慌张的来回展望,眼神中透着一丝喜悦,一丝疑惑,随后便是的急切心绪的流淌。随后他又急追出去了几条街,最后,一闪跃到了楼顶,继续张望想从下面熙熙攘攘人群中再次找到那个身影。
风,从他的耳边呼啸着,灰白的长发凌乱的飘舞着,街上的人群依旧熙攘。穆白在下面的人群之中再也没有看到刚才那个吸引自己目光的身影。
“一定不会错,那一抹红色的头发是不会错的。但是,怎么可能呢?瑟琳娜明明已经………………”他坐在楼顶不禁的说了起来,随后穆白陷入了深思………………
304.
漆黑的走廊里,一朵荧蓝的莲花在黑暗里的跃动着。随即这朵莲花越来越近,原来是莲面具上的那一朵蓝色莲花在黑暗里泛着寒冷的蓝色光芒。
只见她走到一间密闭的小室门前,随即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密室的门随小,但里面却意外的宽敞,足有七八间房的大小。不禁的让莲感到意外。四周的阶梯向下延伸并且围成了一个四方形。中间是一个玻璃般透明的平台,平台上铺着一张纹有黑色狼纹的毯子,其上有一张床,由于四周围绕着黑色的吊帘,里面是谁莲自然看不清楚。只能看见吊帘上面还纹着众多的黑色狼纹图案。这些图案在平台下那微弱的荧光中,栩栩如生。
莲不禁的问了起来,“就是你?”
“恩…………我想让你在狼帝觉醒前保护我。”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吊帘后传了过来。
“凭什么?”
女人随即从帘子后伸出手来,递给了莲一件饰物。莲接过后,吃惊的说道,“怎么会………………”
“保护我,这是你的责任。两天之后,狼帝便将觉醒。那时狼帝狂性大发,我们势必成为他的眼中盯。而我万万不能死,为了我们的王星,狼释。一定要让狼释星觉醒,这是你们黒曜的使命,也是我的宿命。一定要让狼释觉醒。”
“恩…………”莲答应道。
305.
夜深沉,人寂寥,月满高悬。
满月里的所包含的光华却在不停的在流动,不停的冲撞着天空这一枚巨卵,仿佛按耐不住降生的喜悦?真的是喜悦吗,恐怕这里还蕴涵着一股狂躁的气息。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而满月里包含着这一股异样的冲动是流光呢?还是血光?人们无心顾及这一些,早早的进入了梦乡之中。
此时却有一群叫做星之末裔的族人抬头凝望月空,期待着狼帝元年得到来,期待着狼帝的觉醒,与此同时更加担忧着,另一枚王星的觉醒。是流光还是血光?似乎只有这两位王星的觉醒才能见出分晓。
穆白却全然不在乎这些,是流光也好,血光也罢,只要能见到自己的妹妹,并将其救出就是自己最大的目的。这样看来,他的月光不禁的要粘染上一片腥红的血光。
穆白特意选了一条红色的发带紧紧的扎着他灰白的长发,一身黑衣黑裤更是将自己有意要将自己藏进那深邃的黑夜之中。
穆白如期的来到了圣苑中学的操场,站在了巨大的球场之上。脚下的草因月光而变的苍白,如同自己身后的长发。场地上刮着凛冽的风,随没有大陆外那般寒冷,但是今夜这里的风却如同打磨过的刀锋,透着丝丝的锐利。
这里不亏是觉醒之地,从这里望月。月亮似乎近的伸手可及,满满的月亮更是盖在头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油然而生。月亮之上的斑驳纹理更是清晰可见。自然,那股涌动的暗流也是清晰可见,一黑一白两道暗流在月上相互的冲撞着,似乎都要挣破那个巨大的月卵,破体而出。
白闪众人也纷纷的站在了场地的四周,时刻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虎啸勇和律绫守在离穆白有一百米远的看台上。而赤恋和枫息更是在站在操场顶部一揽全局。心南坐在穆白靠右边的看台边缘的护拦之上,一边注视着穆白的周围的动静,一边来回的撮着手里那厚厚一叠的五芒星卡,仿佛玩耍扑克一般,“哧啦啦”的不断发出声响。
就在此时,在操场的另一头,走来两个人。只见那两人人,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白色装束,一头微卷的金发在月光下显得皎洁。而此时他的一只手更是肆意的玩弄着自己耳边那闪闪发光的金色穗子。
此时这人就是黑曜,金魔穗族的金穗雷鸟,人称金。而他身边那个婀娜靓丽的女人自然就是穗儿。他们走到那里都是那么抢眼,都是那么艳丽,而且金那副泰然自若的风度即使走到敌人面前也是如此。
虎啸勇却在一边说道,“他来干什么?捣乱不成?看我去拦住他。”
正当他要行动的时候,自己的手却被律绫拉住。律绫对他摇了摇头,“忘记狼帝大人交代的了,没有他的指示,我们不能随便行动。我们不是答应要帮狼帝大人夺回妹妹的吗?其他的白闪,可以擅自行动,我们却不可以。”
“真是,我为大师兄担心啊。”说完,随即站住了脚步继续看着。
心南在一边看着金和穗儿径直的向穆白走了过去,不禁的担心,说道,“真是个大麻烦!”说着,不禁的瞅了瞅了四周,却没有发现莲的身影,不禁又埋怨道,“真是的,闹情绪也该有个限制,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不见她的人影呢?”
赤恋在上面看的担心,不禁的想所有行动。枫息却拦住了她,“在等等,看他无意战斗,我们在看看,他对穆白暂时是没有威胁的。”
“恩。”赤恋应道。
金对穆白笑着,并且带着穗儿径直的向着穆白的身边走去。穆白紧紧的注视着金的一举一动,尤其将目光放在了金的耳边那缕金色的穗子上面。金不紧不慢的走到了穆白的面前,不禁抬头道,“好美丽的月亮啊,是吧,穆白。”
“恩,美的让人难以呼吸!”穆白应了一声。
“穆白………………”穗儿在一边也喊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不过随即对其勉强一笑,其中却略含些许的苦涩意味。一时间让穆白觉得莫名,即使这样穆白还是回以微笑。
金却说了起来,“今天不仅是月圆之日,而且还是月蚀之时,当月蚀开始的时候,今天的主角可就要觉醒了。”说着,金放下的摸着耳边穗子上的手,不禁的向穆白伸了过去。
穆白却迅速的向后退了半步,用右手架开了金的手臂。两个人的手瞬间停滞在了空中。瞬间,分布在周围的白闪相继提高了警惕,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睁大眼睛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紧张的气氛就象一场迷雾似的瞬间在场地和每个人的心里弥漫开来。
金静静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没想到,我的一个动作,让这里所有的人都紧张异常?”
说完,放松的用手拍了拍穆白的手臂,“别紧张,我只是想感慨的告诉老兄一声,世事难料,接下来的事情你要可要挺住了。”
金将手收了回来,“今天我只是看好戏的,不会随便出手的。”说完,金带着穗儿与穆白擦身而过,没走几步,又停住了脚步,不禁阴下脸回头道,“不过,需要我出场的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还有,我很期待一会儿带你妹妹来的那个女人,似乎是你熟人哦。”
穆白猛然回头,“你说什么?”
金随即笑道,“没说什么,总之好戏连连,我喜欢!我坐那里,可以吗?”金竟然问起了穆白。穆白无心与之嬉笑,厉声道,“随你便,如果你要是挡在我的前面,我会将你撕的粉身碎骨。”
金不禁的打了一个哆嗦,“好大的口气。想当初在大陆上我们也算是交过手,你的实力,也就………………”说着,金又笑了一下,“不过,后来好象有点成长,实力嘛,马马虎虎。不过今天有人要觉醒,觉醒后的实力嘛,我可不能比了,被撕个粉身碎骨我可就惨了。”说着,带着走到了一边的,静静的看了起来。
虎啸勇在一边对律绫说道,“那人屁话真多,罗嗦个什么?要打就打,不打就闪远!搞的我心里紧张。”
“看得出来,他就是要让我们周围的人全部都紧张,急噪起来。这个人坏的很,要小心啊。”律绫说着,握住了虎啸勇的手。
果然,就象律绫说的,赤恋和枫息以及心南心里都因为金的一席话变的有些焦躁不安,原本冷静镇定的心泛起了波澜。
穆白的心里也同样冉起了这样的焦躁。不过穆白很快明白了金的用意,只见他双手握拳,挺身,抬起头,深深的吸一了口气。只见从他的银色长发中缓缓的释放出了一股淡淡的流光,随即流光遍布全身。
“哈!!!!!!!!!!!!!!!!!”
穆白猛的在场地里爆喝一声,瞬间穆白的声音就象一道冲击波似的传边了整个场地,传到了这里的每一个人心中。
这一股强有力的气势就象一道锋利的刀锋,瞬间将每个人心里刚刚生长出的名叫焦躁的杂草犀利斩落下来。穆白,以及周围的众白闪浮躁的情绪再次平复了下来,恢复到了之前的冷静。
律绫感叹,“不亏是狼帝,关键的时候不仅能平复自己紊乱的心情,更能够抚平他人的心绪。”
“大师兄就是大师兄!”虎啸勇的话语间充满了对穆白的崇拜。
赤莲对枫息随即一笑,“看到了吧,我们家的穆白不能小瞧!”
“是啊!”
心南更是在一边会心的露出一个微笑,进而安下心来,继续观察起来。
金也在一边笑了起来,“呀,我的攻势被破了?别急,好戏还在后面呢?”
第270-271章 龙魄天威,力夺琅玫
金说着话,只见诺大的操场之中凭空多出一个外人的身影。
“哦?来了一个好事者?”
金并没有看清来者是谁,仅仅是随口说了一句,但是无论来的人是谁?对于金来说,完全没有所谓。
当那个身影完全呈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的时候,大家都感到了意外,都问出了同一个问题,“他来干什么?”
此人就是穆白的大哥,龙深。一身正统的装束透了一股王者的威严,脚下的步伐更是刚健有力,沉稳异常。虽然从政多年,但是不难看出他的身手不但没有迟钝,反而更家的精进。穆白不禁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龙深一个闪身走近了穆白,不禁的拍着穆白的肩膀,“你是我二弟,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来吗?怎么怕大哥应付不了这样的状况吗?那次离开庄园的时候,我便开始调查了!今天无论来的是谁,都叫他有来无回。我已经将整个学校全面封锁。”
“可是………………”穆白到是想说,即使再戒严,大哥也对付不了现在的这一群人啊,他们都是星之末裔的族人,一个一个能力非凡。龙深看出了穆白的顾虑,不禁一笑,随即掏出了一个匣子,匣上印着三字,“龙魄天!”
穆白看的清楚,那是龙深在点星武院毕业时,他师傅授予他的星器,名叫,龙魄天。龙深随即打开来,只见匣中放着一只闪烁着红光的龙眼晶石。
周围的众人看的更是奇怪,怎么穆白的大哥会出现在这里?即使再是世界的元首,可是星之末裔族人的事,也不是他能管的了的。大家抬头看着那个巨大的月卵,在看眼前,不禁得让人觉得蹊跷与担忧。
穗儿回过头不禁的看了看金不禁的问道,“是不是你?”
金却笑着,抬起手再次去摸自己的耳边的金色穗子,不禁不慢的说了起来,“是命运,不是我。宿命的力量,往往超出你我的预计。我们不也是深陷其中吗?到头来被宿命无情的愚弄,可我却要逆天而行!”金说着说着,激动起来。
“不是就不是嘛!你激动个什么?”穗儿说着,用手在金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下。
龙深在这边却说了起来,“你以为大哥一天光看重手里的权利吗?在你在外打拼的这一年当中,你大哥可不是一无所获啊。”说着,得意的拍了拍穆白的肩膀,“如今你大哥不仅能权掌世界,在战斗方面可是一点也不输给你们所说的白闪与黑耀,我手中的星器已经能够发挥到九成威力,只是十成威力无论如何都发动不了。”
龙深说着不禁的露出可惜的神情,不过随即一笑,又道,“现在大哥的实力,可以说比你们所谓的黑曜和白闪都要厉害一分。”说完,不禁的对穆白笑道,“二弟,你说我今天能不能助你?”
“谢大哥一番心意。”穆白感动的说了起来,他深知道大哥说话向来稳重,说一不二,他既然这么说了,那想必大哥真的是到达了如此地步。不过让穆白惊异的是,大哥是如何做到这一步的,况且他又不是族人。
龙深却道了一声,“可惜二弟的星器,在大陆找寻末裔之力时,破碎了。要不,如今也是能发动个八,九成,再加上你现在的威力,还能怕谁?不过在二弟身上看来,力量再大也逃不过宿命的捉弄,大哥也为之感慨啊。”
龙深的一席话深深的触动了穆白的内心,心想一路走来,无论自己力量成长到什么地步,也不禁被自己身上的这狼族的宿命牢牢的牵扯着。自己是这样,妹妹是这样,现在站在这里的所有的人都未曾逃脱这样的束缚。
“实话不瞒大哥,师傅与我的星器其实并未完全损毁。当时我也曾以为‘狼威帝释’就那么破碎了。但是,我却发现它仅仅是碎成了星尘随后吸入到了自己的体内埋藏了起来,随着自己战力的不断提升,越发的感觉到了它的存在。”穆白说了起来。
在一旁的龙深听完之后,不禁的大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二弟真是厉害,竟然可以将星器全部溶尽自己的体内,那发挥起来岂不是更加得心应手。我现在是明白了,末裔能者所发挥的力量就是这星器中的点滴。二弟先前不也是溶进了一块晶体吗?就象我这块一样。”说着,龙深将龙魄天捏在手中,随即,一股巨大的能量喷涌起来。
在场的其他的人更是感到了这股力量的强大,顿时白闪众人还有金全部将注意集中到了龙深的身上。
只见一道道红光从龙深的手中不断的闪出,伴随着一股强烈能量的波动的传出,龙深将其溶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在看龙深手中忽然闪现出了一把暗红色长戟,戟身大约两米来长,长长的握柄之上更是雕着一条又一条的鲜红色龙形,戟刃之间更是有一只巨大的暗红色龙眼,此时这只龙眼却是微微的睁开了一条小缝,仿佛刚刚苏醒一般。
此刻的龙魄天仅仅是散发着微弱的暗红龙气。
穆白看得不禁的吃惊,“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大哥的这柄星器。”
龙深将龙魄天朝天空一举,大声道,“只要有咱们兄弟二人,任谁来,都不惧。”
穆白更是高兴,仿佛看到了自己和大哥当初来到夜狼城打拼的情形,顿时心潮澎湃,热血翻涌起来。
旁人更是看的惊诧,更是没有想到凭空会冒出这么一个势力强大的帮手,顿时也为止一振,替穆白高兴起来。
虎啸勇更是吃惊的喊了起来,“那就是点星爷爷所说的星器啊,当世只有两把,一把留给了狼帝,另一把被另一人带走。没想到今天却见到了另外一把。太震撼了!”
律绫却问,“你怎么没有?”
“这两把武器是认主人的。最早的时候,点星爷爷就将两把星器都与大师兄试过,结果那柄叫狼威帝释的巨剑与他发出了共鸣,便送与他了。虎啸勇兴奋的说了起来。
而此时的金却看得不禁的笑了起来,“可怕呀,这柄星器的龙眼一但睁开,那将是无人能敌啊。”
“真的吗?”穗儿问了起来,却不经意的看见金正在摸穗子的手指在不禁的抖动。心中一寒,从来没见过金的手会因为惧怕力量而抖动。穗儿的心里不禁的担心起来。
306.
忽然,场地里刮起了大风,整个场地的气氛变的异常而紊乱起来。天空中巨大的月卵发生了变化,只见一层黑影逐渐的开始吞噬天上那个大的让人感觉压抑的透不过气来的月卵。
月蚀开始了!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月卵之上,跃然出现了两个黑影。笙杏带着琅玫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只见笙杏脚踩白绫停在了空中,而琅玫更是被另一条白绫缠住双脚倒掉在了空中,嘴巴里还也被白绫封住。
望着眼前的穆白只能“呜呜”作声,而眼泪更是犹如断了线的珠子哗哗的向地面洒去。泪珠被月光映的晶莹而悲伤,这泪珠落进的不是冰冷的泥土,而是穆白一颗久久期盼的温暖的心田。
周围的众人不敢妄动,他们依旧在等穆白的指示。而此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忘记了,今夜是狼帝元年的开启,狼帝的觉醒之时。而是纷纷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了穆白营救妹妹的气氛当中,大家似乎不怎么期待狼帝的觉醒,反而更愿意看到穆白和妹妹能够再度重逢。
穆白望着天上的二人震惊了,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一个是自己的敌人,一个却是要自己营救的对象。
尽管穆白得知这位和母亲有着相同面容的人早已不是往日那个爱护自己的母亲,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矛盾。不过当她在看到琅玫被倒吊在空中的时候,看着她那悲伤的眼泪。
一时间,和琅玫经历的种种的美好片段,疯一样的在脑中狂闪而过后,他心疼了,他愤怒了,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琅玫。
瞬间,浪潮般的银色流光爆发出了穆白的体内,向四周喷涌起来,仿佛自己心里那股憋闷已久,需要爆发的迫切情绪一般。
银色流光汹涌的从穆白的身体里喷出,随即他戴上了狼面,披上了那一身骨甲,身后那条巨大的尾巴更是在流光之中来回的摇摆着,随时等待着要抽碎眼前的一切。
龙深在身后说道,“上吧!大哥给你断后!”说完,将那柄龙魄天往身旁一摆,一股暗红色的气焰也随之放出,并且清楚的看到,那只龙眼在缓慢的睁开。
只听一声巨大的鸣响,穆白的身后的巨尾狠狠的在地面抽打开来,而穆白更是借着一个股急冲之势冲上的天空。
一股银色流光在空中流淌开来,仿佛挂在天际的一席瀑布。
伴随着流光的消失,穆白瞬间冲到了琅玫的面前,随即伸手就去撕扯捆住她的白绫。但是笙杏哪能让穆白如愿,随手一提白绫,白绫如出海蛟龙一般,随即向上猛甩。琅玫竟然在一瞬间被甩了出去,直冲云霄。
“好儿子,今晚她不是属于你的。”
笙杏温情的声音中却露出了那陌生的冷酷,让穆白的心不禁的一揪,疼了起来。但他那能顾及许多,抬头看着冲向云霄的琅玫,在次甩起身后的那条巨大的尾巴,当即在空中猛抽。
凶悍的尾巴在空中抽打开来,破空的爆发之力更是让穆白向着高空疾冲而上。就在穆白快速升空马上就要接到了琅玫的时候,白绫却追了上来,死死的缠住了穆白的一条腿,硬是在空中拉住了穆白。
穆白一怒,甩起身后的尾巴向着拉住自己的白绫狠狠扫去,一声巨响,尾巴当空扫断了那条白绫。
也就在此时,笙杏却贴着穆白的身子赶了上来,在穆白面前温柔一的一笑,“命苦的儿子,今晚可要接受宿命对你残酷的考验了。”说着,不知道将什么东西塞进了穆白的脖子里。随即,再次放出两条白绫将穆白浑身紧紧缠绕起来,几乎要将自己包裹成了一个木乃伊,并且力道是越勒越紧。
穆白忽然觉得呼吸开始出现困难。而笙杏却抬脚站在了穆白的肩膀之上,随即一登仿佛天上仙子,驾着一条飘逸白绫,向云宵之上,琅玫之处飞了过去。
穆白紧咬牙关不禁心说了一声,什么烦人的东西,将然将自己裹的严实。但是穆白却发现这紧裹的百绫似乎没那么简单,自己大脑的感觉和意识似乎开始出现了麻痹,而感觉也越发的迟钝。
不行,再拖下去,不仅琅玫救不了,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穆白大喊一声,疯狂的燃起自己的银色流光,顿时流光再度喷发出来,将那紧裹的白绫撑成了一个圆球,但就是无法撑破。
就在此时,穆白将自己那条露在外面的尾巴放到白绫之上撕扭开来,一瞬间尾巴上的倒刺硬是在白绫之间撕开了一道裂缝。随即,银光喷涌而出,一声爆炸穆白终于摆脱那烦人的白绫继续向上冲去。
“这回你可跑不了了。”
穆白大喊了一声,似乎将目标锁定成为了笙杏。随着穆白的尾巴在空中在抽出一个破空之后,自己一瞬间冲到了笙杏的脚下。
而此时的笙杏却抱着琅玫对穆白温柔的笑着,“你可不能这样对你年轻的妈妈,不听话。”
穆白一听她的话语更是恨的咬牙切齿,“我妈妈已经死了,不是你。”
虽然穆白嘴嘴里喊着,但是心里不免难过,可是面对这样一个摆出一副温柔面孔的敌人,还真是叫穆白进退两难。
就在说话的瞬间,穆白一把抓住了笙杏身上那条白绫,不禁的说了一声,“让你再给我捣乱,害的我和妹妹分离。你给我,走!”说完,穆白猛猛的将白绫往下一拽,硬是将笙杏连人带琅玫一起拉了过来。
速度之快,更是让笙杏措手不及,实力的差距就在这里体现出来了,穆白一手从笙杏的手中抢过琅玫,另一边看着直冲向自己的笙杏,自己伸出右掌随即将她推了出去。
穆白对笙杏却是手下留情。眼看着笙杏从穆白的身边向下落去,而琅玫也回到了穆白的手中。地上的众人更是为之高兴。
而此时的金却摸着自己耳边的穗子不禁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禁道,“月蚀过半了,好戏才要开始。”
确实,此时的月蚀已经过半,黑色的阴影已经笼罩住了月卵的一半。而此时的穆白却抱着琅玫停在月卵中央,黑白之间。
“摘了好吗?我好想看你的样子。”琅玫激动的望着穆白脸的那面熟悉的狼面,不禁说道。
“找的你好苦。今天终于见你了。哥哥没能保护好你啊。”穆白随即退去狼面不禁的说着
穆白的一颗紧张的心顿时缓解了下来,眼睛中也充满了温热的液体。
“你已经是个好哥哥了,比任何一个都好。”琅玫微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将脸贴到了穆白的怀里。
就在此时,笙杏却在下落的过程中不禁的笑了起来,“温情的时间结束了。帝耀星还有自己的使命呢。”说完,用手在空中一挽,一道透明的白绫顿时出现了在空中,而这道白绫的另一端却死死的系在琅玫的腰间。
“啊……………………”琅玫一声惊呼,一股迅猛的势头将她从穆白的怀里的带了出去。琅玫被这么一拽,身体不禁急速向着地面坠落而去。
穆白回头一看笙杏,“你…………”
话说一半,穆白赶紧俯下身子,向着琅玫坠落的方向追去。也就在此时,只见一道暗红气焰直冲上天,当空截断了那道白绫。笙杏暗自一惊,随即向着那道暗红气焰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人凌空而起,手提着一柄暗红长戟向琅玫冲了过来。
此人正是穆白的大哥龙深,只听一声大喝,“那个交给大哥对付,你去救妹妹。”说着,龙深便向着笙杏冲了过去。
笙杏面露怒色,随即放出数十道白绫纷纷向着龙深袭去。龙深却挥起手中的龙魄天,一道暗红的气焰随即喷出,进而化成一道锋芒,“轰”的一声,当即斩断了那数道白绫。随后两人缠战在了一起。
穆白随即应了一声,俯身再冲,一把再次将琅玫揽在怀里,“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第272-273章 狂暴血狼,龙性骤变
就在穆白抱着琅玫下落的时候,身边再次出现了异动。
忽然在穆白右侧的空中,出现了一堆黑色的羽毛,随即快速四散开来,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翅向着两边急展开来,顿时在空中卷起巨大的空气涡流。在涡流席卷向穆白的同时,从涡流的中心不断着射出一道道的黑影。
穆白随即将自己身后那条巨大的尾巴的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承接着激射过来的黑影。随即一道道黑影接连撞在的尾巴之上,随即引发爆炸。
穆白这才看清那飞来的是一只只召唤出来的乌鸦。随着乌鸦的自爆,血迹和黑色的羽毛一时间沾满了穆白的尾巴。于此同时穆白暗道不好,随着血迹与羽毛的沾染,自己竟然觉得尾巴似乎被一块块千金巨石所压一般沉重。
“怎么了?”怀中的琅玫问道
“一点小麻烦,抓好我。我要抖他一抖。”
穆白随即对她一笑,说完,琅玫紧紧的抱住穆白。只见穆白在空中不禁的使劲的一抖,将身后的尾巴更是猛的一甩。
“啪………………”一声绝响发出之后,尾巴将其上的血迹和羽毛尽数甩向了刚从黑色翅膀里显现出来的心绝。
心绝猛的睁眼睛,回手一挥,身后的翅膀更是扇出两股强劲的气浪将血迹和零落的羽毛吹得七零八落。
心绝推了一下自己的黑白双镜,不禁的道了一声,“今夜,真是热闹,这么多人,真是我大开杀戒的时候,不过先夺帝耀星。”说完,随即扇起身后的两只翅膀向穆白冲了过去。
“夺帝耀星也轮不到你,你这个混帐弟弟,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你。”
话音落,心南更是在空中架起五芒天梯。随着白色五芒星的闪耀,心南一瞬间从穆白身边掠过,随即道了一句,“这个该死的弟弟交给我了。”说完,随即冲了上去,接连展开五芒星阵挡着心绝急追的势头。
“我以为谁呢?原来是该死的姐姐啊。”说着,心绝露出仇恨的眼神,冷冷的说着,“姐姐竟然杀了我的爱人,我绝对饶不了你。如果你真要挡在我的面前,那我就先杀你,再夺帝耀星。”说着,随即唤出黑色的五芒星准备和心南一较高下。
此时的金却不紧不慢的说了起来,“今夜这场面快赶上星球大战了,不过大家都很收敛啊,没有放大魄力招式,否则这个体育场早都被轰的面目全非了。”说完,金不禁的抬头向天空往去,月蚀就快完成了,随即又看了一眼在其他几位白闪都已经纷纷展开了动作。
“我们也不能光看不干了,夺帝耀,拦白闪。我们该上场了,要不一会我们的大哥狼帝觉醒不了,那我们可就有得苦头吃了。”说完,给穗儿使了一个眼色。
穗儿随即抱怨道,“又让我干跑路的活儿!”金却深深的笑了起来,“这是为你好,快去。”说完,两人瞬间突入了场地,穗儿手持一柄金丝小盾向着正在赶往的虎啸勇和律绫就冲了过去。
只见穗儿一边突入一边向自己的脚下播洒着金魔种子。眼看冲到了虎啸勇的眼前,穗儿随即跳起。也就在穗儿高高跃起的同时的,几十棵巨大的食人花含着花苞从操场的土壤里拔地而起,直冲云霄,瞬间在虎啸勇和律绫的眼前呈现出了一片穿天而茂密的食人花的丛林。而穗儿也随即消失在了这片巨大的林子里。而虎啸勇和律绫更是被困在了林子里。
而金呢,更是脚下轻点,随即向着穆白下落的方向激射而出。与此同时,在金脚下轻点的那块土壤里也伴随窜出了四到五条荆棘藤蔓。
荆棘在金的身边环绕着跟他一起冲向了穆白。此时龙深抬眼一看此时的情势,大喊一声,“二弟小心。”
随即便准备向穆白的方向冲去,那料,自己却被笙杏的白绫死死缠住一时难以脱身。
穆白抬头向身下看去,只见一道道金光盘旋着,以一股迅猛的气势直直冲向自己和琅玫。
而在金光之中穆白更是看清了那缕金色穗子不停的闪烁着不同于周围的金色光芒,穆白狠狠的大道一声,“金……………”
穆白看着身下那股迅猛的藤蔓,生怕这它伤到自己怀里的琅玫,随即,他转身,将自己后背对准了来势凶猛的那股“金色洪流”。
瞬间,金色的荆棘藤蔓盘旋着将穆白吞了进去,坚硬而锋利的刺更是在扎在了骨甲之上,由于荆棘刺实在是太密集,骨甲的缝隙之间全部刺满了细长的荆棘,鲜血更是顺着穆白身上的铠甲的缝隙向外喷了出来。
“啊………………………………”一声痛苦的惨叫,传了出来。
穆白痛苦的大喊着,但是他怀里的琅玫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穆白!放开我!”琅玫心疼穆白,在他的怀里大喊着。
与此同时,金忽然出现在了穆白的面前,对穆白一笑,“我要感谢你,这么玩命的保护着帝耀星。我还担心自己这么冲上来会伤到她呢。看来我的担心真是多余。”说完,一把将琅玫从穆白的怀里拉了出来,随即跳出荆棘藤蔓的包围。
“琅玫……………………”穆白大喊着,随即就被那众多的藤蔓给包裹起来,再次陷入困境。
穆白在藤蔓里使劲的抽打着尾巴,只听从藤蔓当中发出十几声巨响,但是新的藤蔓却在一时间不断的生长出来,当一波藤蔓被穆白击碎的同时,另一波早就补了上来。看着琅玫被金夺走,而眼前的藤蔓却又一波快似一波的生长出来,穆白此时显得暴躁起来。
就在穆白不断的抽打着那些让他发狂的藤蔓之时,枫息和赤恋见况随即杀了过来,向着金冲去。可是那料,就在一瞬间的工夫,龙深却挥动着手里的龙魄天接连斩断身后的白绫以更迅猛的速度朝着金冲了过去。
一时间,龙深,枫息,赤恋三人都向金这边扑了过来。龙深见况随即大喝一声,“我来,你们断后。”说着,一闪,以超呼枫息和赤恋想象的速度向着金了过去。
赤恋和枫息二人看着龙深的实力如此高深。二人当即朝着龙深的身后横切了过去。枫息随即挥手放出几道风弧,向着死咬着龙深的笙杏的放了过去,阻断了追在龙深身后的白绫,大喊一声,“我来奉陪。”说着,随即对赤恋道了一声,“快去,助穆白,我顶的住。”说完,推了一下身边的赤恋,便与面前的笙杏斗在了一起。
赤恋望着那不断生长的金色藤蔓将穆白死死的包裹在其中,不禁的燃起自己手中那高热的苍火,并且将其一下释放到了最大限度。
只见赤恋的双手疯狂的往外喷射的苍白色火焰向着藤蔓就冲了过去。在过程当中赤恋再度调整手中的火焰为了不伤到穆白,将双手的火焰调整成了一副大剑的模样。
赤恋随即冲到高空对着那一层层的藤蔓当即斩下,瞬间一道白色火光从天落到地面,藤蔓一瞬间被斩成两半。穆白更是趁着这个缝隙一下冲了出来。
赤恋看到穆白的样子,当即吓的险些晕了过去,只见那白色的骨甲已经彻底被自己的鲜血染的腥红,那副狼面更是血淋淋的。只见穆白向前走了几步,从狼面下吐出一口白色的雾气。不禁回头问道,“琅玫呢?”
就在穆白说话的其间,他的鲜血还不断的从骨甲的缝隙里喷出。
赤恋大声的喊着,“在金那里!”
“走!”
穆白一心想着琅玫,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更不知道此时自己的样子有多么恐怖。只见他甩起那被血染红的尾巴,再次一跃而起冲向了金。赤恋紧跟其后,望着穆白的样子不禁心疼起来。
龙深一闪而过提着手中龙魄天便向金冲了过去。此时的龙魄天已经开启有了七,八成的力量,光看戟上的那只龙眼,便可知道。
眼睛睁开不说,那龙眼中的一颗火红色的眼珠更是放射着难以估测的力量。当龙深冲到金的面前,却见金高喊了一声穗儿,随即将琅玫再度从手中送出。
只见一条藤蔓卷着琅玫腾空而起将琅玫高高的抛了出去,目标显然是穗儿随机种出的食人花巨林。
而此时的金却无意和龙深动手,看着龙深反而深深的一笑,径自给龙深让开了一条去路。龙深狠狠的瞪了金一眼,提着龙魄天向着那食人花巨林冲了进去。
此时的穆白和赤恋也冲了过来,金却用手一挥,瞬间在自己的眼前再度强行建起一道有金色锁链铸起的高墙,将穆白再次挡在外面。
金仰望着自己的这座高墙,又看了看天上那个巨大的月卵,说道,“快了,月蚀马上就要完成了!月卵就要破壳了。”说着,径自走了一边,看起好戏来。
赤恋看见眼前随即铸起了一道由金色锁链所构成的耸天金墙,不禁的抢在了穆白的身前,轻道了一声,“我来。”
赤恋便再度燃起手中苍炎,凝集,压缩,瞬间释放。
轰然巨响,白色的火焰瞬间冲击到了墙面之上,并且与墙面僵持起来。赤恋见此情景略感意外,随即继续加大火焰的喷射,只见一股股灼热的气息从赤恋的体内放出,充斥到了真个周围,就连穆白所穿的骨甲上的血迹都被蒸腾起来。
随着一股股血雾的不断蒸腾,穆白也喷发出浑身的流光,身后被染成血色的长发更是融汇到了一起,仿佛赤恋手中的火焰的一般。
一记破空抽出之后,穆白极其凶猛挥出一拳当即打在了赤恋灼烧的墙壁之上。瞬间,力量贯彻整个墙壁,那一道道金色锁链随即碎成了粉尘在空中飘荡开来。
金反而意外,穆白能这么快的突破自己所建起的这道金墙铁壁。但是当他看到穗儿已然走回自己身边的时候,不禁笑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人被龙大哥抢走了呗!”说着,对着金笑了下,“这回你满意了?”
金摸着耳边穗子不禁的说道,“那有满意不满意的,我这么做是不是在违背自己的宿命啊?”
穗儿却在金的头上敲了下,“你这叫大逆不道。人家都在苦战,我看你却在这里享清闲。”
“我可没享清闲,你以为操纵那么多的藤蔓飞来飞去,我不累啊。只是看似清闲罢了。你看,狼帝元年就要开启了。哎,可怜的穆白啊。”说着,随即抬头看着天上的月卵,只见最后的一丝丝白色也被黑影逐渐的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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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南还在和心绝不断的缠战一时难分高下,而虎啸勇和律绫却被困在那巨大的食人花巨林里。枫息在一边也拖着住了笙杏,虽然枫息实力比笙杏少逊一筹,但是他的风刃似乎格外的好使,一时间也没让笙杏讨着什么便宜。赤恋由于体力消耗巨大此时正在调整自己的呼吸。
穆白更是突破那道墙后急速冲进到了那片巨林的面前。不过此时他却忽然停住了脚步,不禁的退下狼面,欣喜的露出笑容,亲切的喊了一声,“大哥。”
“恩,你妹妹,安然无恙。”
龙深一边答应着,一边抱着琅玫从林中走了出来。就在此时,虎啸勇和律绫随即也丛林中冲了出来。看见穆白的大哥更是将妹妹救了下来,高兴的走到穆白的跟前,不禁的说道,“真好,这下大师兄可放心了。就是这老天,太不会照顾情绪了,现在黑什么天啊。”
律绫随即抬头望天上看去,那巨大的月卵竟然被黑影彻底的吞噬了,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不禁的说了起来,“狼帝元年开启了。”
说完,进而看了看穆白,随手拽了下虎啸勇,当即跪到了穆白面前,恭敬的说了一声,“狼帝大人。”
虎啸勇当即看了看穆白,不禁道,“用不着这么严重吧?还要下跪?”
穆白微微一笑,说道,“律绫,你起来,你在干什么。”
“是!”律绫当即起身,然后瞪了虎啸勇,随即掐了他一下。
“疼啊…………”虎啸勇喊了起来,顿时环节周围的气氛。
其他人看见律绫给穆白下跪,道过狼帝后,也纷纷的停下手下来。混战算是暂且告了一个段落,但是谁都没有挪动半步,仍然站在原地和对方僵持着。穆白向着大哥龙深走去,随即伸出手,想要接过琅玫。可是,龙深的举动却让穆白和其他人为之一惊。只见龙深将手中的龙魄天挡在了穆白的面前。
“大哥!”穆白莫名的喊着龙深。
龙深忽然沉默不语,随后脸上慢慢的升起了一丝丝癫狂的喜悦。只见龙魄天中的龙眼一闪,两道火红气焰随即升起,一暗一明,交错盘旋后印在了龙深的两眼之上。
“大哥!”穆白再次喊了起来。
忽然龙深大笑了起来,笑声显得张狂。
“二弟,你知道你我二人为什么会拥有这世界上仅存的两把星器吗?”
说完,龙深抬起了头,再看他的眼神里早没有了往日对穆白的那份亲切之情,流露出来的却是一股冷漠与杀戮气息。
随即,龙深一瞬间将龙魄天的力量提升到了顶峰,“轰”的一声巨响,一股股的能量不断的释放开来,让周围所有的人一时间都难以呼吸。
穆白虽然不知道究竟要发生什么,但是自己却要将琅玫从龙深的手中的接过来。他唤出狼面,披上骨甲,顶着巨大的压力一步一步的向前,身手去抓琅玫。
而琅玫似乎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似的,对穆白大喊起来,“穆白,快逃啊,不然你就没命了!快逃啊!穆白………………”
琅玫死心裂肺的喊着,眼泪从她的眼眶中疯狂的涌了出来。
“不!不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
穆白大喊着,终于突破了这一股股的强烈的气压,将手伸了过去。
而此时的琅玫终于耐不住自己心里的真实的愿望,“我不要离开你,穆白。我不要!”琅玫大喊着,努力的伸出了手。
当穆白的手指要触碰到琅玫的刹那,龙深却大喊了起来,“时间到了。”
忽然,整个场地随即剧烈震动了起来。猛然之间,在龙深的脚下升起了一座巨大的方尖墓碑。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大的声响,这座方尖墓碑以惊人的速度向天空之上升去,更是将龙深和琅玫高高的托到了云霄。
第274-275章 十字血染,觉醒杀戮
瞬间,方尖墓碑停了下来,只见这墓碑上纹着奇异的狼纹,并且在墓碑的正当中有一道十子架模样的裂缝。当中向下的一道裂缝竟然一直沿着墓碑延伸向下,仿佛延伸到了地底一般。
众人看到这样的景象不禁的又吃惊又疑惑,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但是只有金和穗儿还有笙杏露出了带有相同意义的笑容。
因为金知道今晚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龙深,穆白的亲生大哥。
穆白大声喊了起来,并且一跃而起冲上宽如公路的方尖墓碑,伴随着尾巴在身后一记凶猛的抽打,造成一股股气流随即向身后的喷射而出,自己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向着龙深的方向突破而上。
龙深手中的龙魄天却在不断的延着墓碑向下释放着一道又一道如同防御壁垒的暗红气焰阻止着穆白向上的突进。其他的旁人更是无力靠近那座方尖墓碑,在地面上就被那一股股巨大的气焰压的透不过气来。
穆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慌张与恐惧。自己只要晚那么一点,自己可能就要面临一个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实。
此时的他异常的紧张,他释放所有的能量,向着墓碑的最高处冲去。只见,身上的流光不断的涌出,随即在自己的身前凝聚形成一把锋利大剑的样子使穆白不断的突破层层阻碍。
一道,两道,三道………………
穆白象把利剑似的不断向上突破着,当穆白突破第四十九道防御的时候,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这一幕正是穆白为之紧张,为之恐惧的。
结果,自己还是晚了。
只见,琅玫被几枚生满尖刺的狼纹钉牢牢的钉穿了手脚,被埋在墓碑当中的十子裂缝当中,血汩汩的顺着狼纹钉中的凹槽流进十字裂缝当中。
忽然只听龙深大喊一声,“我正等你呢!”
说着,只见他挑起手中的龙魄天,当即跳了下来,“你就亲眼看着她死吧!”说着,随即落到了琅玫的身边,猛的将龙魄天当即刺进了琅玫的身体的之中,随即一股热血喷了出来,热血染红了龙魄天中的龙眼,也染红了龙深的脸。
龙深却痴狂的大笑着,“觉醒吧!今晚是个杀戮的夜晚!”龙深喊着,又再一次将龙魄天深深的埋进了琅玫的身体,直至刺穿了墓碑。那一股股的热血向着夜空,向着身前的龙深,同时也向着下面的穆白喷洒而去。
穆白看到眼前的景象,几乎疯了过去,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人就是自己的大哥,而且更想不到大哥竟然如此残忍的对待琅玫。正因为这迟疑和不相信,竟然让琅玫遭受到了如此残忍的下场。
穆白怒吼着,随着眼中泪水的奔流,他将自己的愤怒的拳头打向了龙深。
“嘭…………”一声巨响。
拳头狠狠的打在了龙深的脸上,正当龙深要向空中翻飞了出去的时候,穆白随即一把抓住龙深的身体,往后猛的一扯,趁着龙深回冲的势头,穆白使出浑身之力,瞬间转身硬是将自己的尾巴回旋猛抽,扎扎实实的将自己身后那条巨大的尾巴抽在了龙深的身上。
这几乎让龙深粉身碎骨的一击放出后,只听一声鸣响,仿佛空中的一个炸雷,龙深瞬间被抽飞,不见其踪影。
而穆白却捧起琅玫的脸,大喊了起来,“妹妹,妹妹,你醒醒啊,别扔下我一个人,扔扔下我啊。”说着,穆白仰天发出一声悲痛的长啸声,响彻天地。
此时只见琅玫吃力的抬起头,气息微弱的说着什么。穆白赶忙将耳朵凑到跟前,“什么?什么?”
“别忘了我!记住我,你有一个妹妹,一个爱着你的妹妹。”
“记得,一辈子记得。”
说着,穆白抬起手,用手指上的尖甲在自己的脸上深深的抓了下去,一道深深血痕出现在了穆白脸上,“我以此伤起誓,我不会的。”
“对不起………………”
“不……………………”穆白大喊了起来,“你醒醒啊!醒醒!”
而此时琅玫的血已经流遍了整个方尖墓碑,正在众人缠斗在一起的时候,墓碑上的狼纹缓慢的闪烁起来,一股又一股的红光从黑色墓碑的狼纹中闪出。一股又一股新的力量不断的从中喷涌而出。
而龙深那把龙魄天竟然在这股红光的牵引下被抽了出来。穆白一把抱住已经失去了体温了琅玫,抬头向上望去,只见龙深却完好的站在方尖墓碑之上,手握龙魄天,随后那一道道红光全部流入了进了他的身体。
他随即低头看向穆白,沉声道,“好久不见了,狼释小弟。你似乎出生错了年头。今年是我狼帝的元年。”说完,龙深张狂的笑了起来。
龙深将手中的龙魄天一抖。瞬间一道暗红的光芒从自己的身体发出,形成一道圆形的波纹在空中释放开来,大有切云断月之势。又是一道红光从龙深脚底升起,快速的蔓延至全身。陡然间,一席暗红战甲披挂到了身上。
这就是狼帝征战时所穿的炎龙战甲,其肩上更是顶着两个威猛的血红龙头,而胸前心脏处更是可以清晰的认出龙魄天上的那枚巨大的龙眼竟然镶嵌其中。
只见这时那只龙眼微微的睁开,释放着徐徐的火红气焰,整个战甲更是被让徐徐的气焰映衬出一副人间炼狱的气势。
狼帝本是狼族,本该是狼纹,狼形。可是这位狼帝在以前的几百年的征战中,却喜欢上了龙形,龙纹。虽然他无法改变自己血脉里的狼纹,却硬是将自己的战甲和手中之器化成了龙形。
“好久都没有穿过炎龙战甲了!”
龙深说着,再次放声大笑了起来,然后一脚踏在墓碑之上,让整个墓碑为之一颤,随后望着身下愤怒的穆白,不禁的大喊起来,“怎么了狼释?这就生气了?我只是杀了一个女人而已,至于吗?想当年,你杀的人可比我多了不知多少倍,假慈悲的家伙!我仅仅是因为懒了点,上世临睡觉前忘记选觉醒器物了,所以………………”说完,龙深竟然毫无顾及的大笑起来。
穆白看着此时的龙深不禁的咬起牙来,然后猛然用头猛直击墓碑。一声轰响,顿时墓碑当中竟然碎出一个能容纳一人窟窿来。穆白单手拖起将琅的尸身安放至此。
此时龙深却又大喊起来,“狼释,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人情味了?学会爱惜这么低贱家伙了?”
穆白回头狠狠道了一句,“畜生,你不是我大哥。今天,我要拿你的血为妹妹做祭奠。从哪里取出来的,就从哪里还回来。”说完,穆白一爪刨向墓碑,随着五道爪痕的出现,穆白贴着巨大的墓碑就窜了上去。
风在穆白的身边不断发出“咝咝…………”的声响。
“哈!就凭你现在?”龙深高高的站在墓碑的顶上,一副盛气凌人的态度冲着穆白喊道,“做梦去吧!”龙深猖狂的大喊着。
穆白如一股冲彻天际的流光,沿着那黑色的墓碑一冲而上。龙深却张狂的大笑后,“来吧!我就用自己的头来接你这一招,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说着,便将自己的头迎着穆白伸了下去,并且还带着那一股猖狂的笑容。
“那你就去死!”穆白大喊着,迎“头”而上。随即,两股强硬的势力硬是冲撞到了一起,顿时引起剧烈的暴炸,两股强硬的力量融会在一起向着两人的身旁释放开来。
只见两人身边的所有乌云在一瞬之间被吹的不见了踪影。随即强烈的爆炸声才向周围传递开来。在看龙深安然无恙的蹲在墓碑之上,猖狂的大笑起来,“怎么样?是你的头硬,还是我的头硬?哈哈……………………你的狼面不过如此。”说着,只见龙深的头盔上粘满了白色的碎片。那时穆白狼面的碎片。
穆白呢?只见穆白闭着眼睛倾斜着身子急速下地面落去,而脸上的狼面更是碎的不成了样子。头上,脸上染满了鲜血,由于自己急速的下落,血滴竟然一时间滞留在了空中。
忽然,穆白一咬牙,睁开了双眼。大声喊了起来,“琅玫……………………”喊声当中饱含着愤怒的苍凉。穆白还在急速的下落,他猛的向上挺身,双手牢牢的抓进了身前的墓碑,顿时墓碑被穆白抓出了十道裂痕,就这样仍然阻止不了狼帝那一股强悍的冲击力。自己仍在沿着穆白向地面滑去。
穆白大喊一声,硬是将十根手指更深的插进墓碑,随之墓碑发出了一声声破体之声,一道道的裂痕更是随即向两边延伸开来。瞬间,五道抓痕融会成了一道深深的沟槽,当即两道沟槽向下延伸开来。
穆白发出一声吼叫,随即流光尽燃,身后的尾巴更是在一瞬间刺穿了厚厚的墓碑,为之减速。正当穆白下落的趋势稍微减缓之时,穆白更是向前倾下身体,大叫了一声,“狼帝,我要你死………………”喊完,双手发力,随之尾巴在身后竟然弯成一个弓形。穆白此时竟然让自己在一瞬间变成了一枚将要离弦的怒箭。
“嗖…………………………………………”一道流光之箭向着狼帝再度激射了出去,随后尾在身后猛的抽打,随着一声音爆,破空出现了。穆白出射的速更是在一瞬间提升到了新的阶段,仿佛一支撕破了长空的白色羽箭向着狼帝冲去。
狼帝一看穆白的这魄人新魂的气势随即又是一阵狂笑,“哈哈,有点狼释的样子了。老子就陪你玩玩!”说着,提起手中魄天,往墓碑上一顿,一股冲天的气焰更是将他送上了天际,“狼释,有本事上来!老子陪你玩!”
穆白快速的向着狼帝冲了上去,不断的冲破天上一道又一道云层。而位于穆白其上的狼帝更是展现出他那一身战甲的优势来,胸前龙眼一闪,随即两股红色气焰瞬间向着象着肩膀的两个龙头上凝聚而去,随着一声喷射音的发出,两道火焰更是从龙嘴里喷出。
一股巨大的攀升之力,带着狼帝竟然向着更高一层的天际冲去。狼帝狂笑着,“狼释小弟,有本事就来追我!”说着,狂笑之余,接连挥动手中的龙魄天戟,一道道火红的气焰成弧形刀锋向着穆白就接连削了下来。
穆白仰头望着狼帝只见其喷出两道火焰随即迅猛的向更高的云层冲去,自己当下将身后的尾巴盘成了螺旋状,再次造成了一次螺旋破空,接连十几声鸣响,经过瞬间十几次的大突破,穆白的向上攀升的速度更是超出了狼帝的想象。
正在穆白急速追赶狼帝的时刻,那一片片弧形刀锋却向着穆白的眼前扑了过来。
穆白轻抬额头,身体象水中游龙一般,少倾的往上一躬,让过了一道刀锋。第一道刀锋贴着自己的身子滑了过去。随即二道刀锋斜着就削了过来,穆白忙在空中翻滚身体,但是,由于刀锋太宽,而自己又不能大幅度的翻滚,这样会影响上升的速度,于是,刀锋硬是从穆白的左肩骨甲处削了下去,顿时,火花四溅。
当刀锋落下之时,头上又是三道接连刀锋随即落下。穆白无奈随即一个大的翻滚,只见穆白的身上又是三道火花激射而出。再看穆白的骨甲更是被削透,一股股的鲜血从骨甲之中喷了出来。穆白咬着牙,硬是冲了上去。
“我以为你上不来了呢?狼释小弟!”说着,只见狼帝悬在云层的之上,望着穆白。
“要你死!”说着,穆白竟然在一瞬间消失在了狼帝的面前。狼帝悬在空中大笑了起来,“看来是我低估你的实力了,没想到你还没觉醒就已经让我的刮目相看了。”狼帝在空中大喊着。
忽然,一个迅猛的身影出现在了狼帝的上空,当即一条巨尾抽了下来。伴随着一股倾泻而下的流光,尾巴结结实实的抽在了狼帝的身上。随即狼帝倒过身子向地面坠落而去。
“你不是很会飞吗?我让你倒着给我飞回去。”说完,穆白一声低吼,随即接连向着狼帝方向打出数拳,伴随每一拳的发出,都有一股凶猛的白光追了出去,并且在空中化做一条条银狼的形状直追下落的狼帝。
“我记得,这好象叫做银狼破天。”穆白喊出招数的名称之后,随即直追了下去。
狼帝却倒着身子,大喊,“终于有点狼释的样子了。不过这样的招数,可不够看啊。”随即,龙深竟然倒着身子连挥两戟,两条红色长龙交叉盘旋而出。
“双龙破!”
随即那两天长龙交叉盘旋着将那几匹白光银狼冲破。狼帝顿时大笑起来,“狼释小弟,你招数,还是那么不够看啊!一下就………………”正当狼帝得意之际,一个身影瞬间从双龙之间冲了过来,一把掐住狼帝的喉咙,“我的招数不是让你看的!”
说着,穆白将另一只手抵在了狼帝的胸口,只见一团又一团的流光急速瞬间汇集到了穆白的手掌之上,大喊道,“这一招,是我向赤恋姐学的,狼炎喷射!”
只见天空万道光芒闪过之际,一声绝响,一道白虹随即喷射而出。狼帝被这道白虹击中,瞬间没有踪影。穆白却看的清楚,狼帝被自己击中瞬间向着地面砸去。穆白,不让狼帝有丝毫的喘息机会,深吸一口气,“让你粉身碎骨!”说着,瞬间向着坠落的狼帝追了下去。
D.
就在穆白和诞生的狼帝龙深的在高空厮斗的时候,心南,枫息,赤恋,虎啸勇,律绫几人看着眼前的情势危急,纷纷将自己的战力全部开启,一时之间,只见他们身上的白色半狼纹随之全部闪耀起来,仿佛天上的明星。在看那一股接着一股的力量的喷涌瞬间冲破龙深所释放的那一道道气焰,变的行动自如起来。
此时的金笑了起来,“穗儿,不必和他们客气,我们也该展示一下力量了。”说着,“嘭,嘭…………”两声,金和穗儿也将力量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也自如行走起来。
黑色的半狼纹随即在金左脸颊上上不断的闪烁起来。而穗儿更是特殊他没有琅纹仅仅是不断的释放着金色的力量。而在一旁的心绝更是看着热血喷涌,一股黑色羽毛密集的向天空喷射而出,随即羽毛变的没了形状,一股股的黑色的气流直冲上天,黑色的半狼纹也随即在他的脖子一侧闪耀个不停。
赤恋等人随之一并冲上墓碑,向着云中高处发出绝响的地方奔去。金和其他一行人也相继跟上,冲了上去。
当两行人纷纷冲上来时,心南等人看到确是留在那到十字裂缝中的鲜红血迹。当他们将目光在再往上看去的时候,却看见接近穆白的顶端处有一块一人大小的窟窿,其间安静的躺着一人。
心南等人急速向着攀去。当他们到达的时候,却吃惊的看到那竟然是琅玫的尸体。心南,赤恋,当即失声痛苦起来。虎啸勇则发疯似的喊着起来。
当金他们另外一行人也随之冲了上来,但是他们来到了墓碑的中段,看道那十字裂痕满然的血迹时,就已经明白,狼帝彻底的觉醒了。
“呀………………彻底开始觉醒了!”金不禁的道了一句。穗儿却在一旁不禁的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在去看这样的惨景。
在顶端的心南忽然对所有人大喊道,“释放断空!我们要在这里狠狠的打上一场!”随即心南,虎啸勇,律绫,枫息,赤恋,纷纷放出了白闪所特有的断空,几个巨大的空间让将整个圣苑校园包围了起来。
穗儿看到眼前的整个学校被拉进了一个巨大的空间之中,不禁的向金看去,“断空?”金回头随即解释道,“白闪的天生技能,依据自己能力的大小制造出一个能够隔绝于世的空间,这这里的进行战斗所造成的破坏不会对现世的世界造成影响。明白了?”
心绝在身后暗“哼”了一声,竟然开始念起五芒凤的家的九字诀。心南猛回头,心里大喊一声,“心绝,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要打碎这个空间了,破坏不了现世,那还有什么意思?是吧,姐姐。我的心可是被你毁的已经没有任何的美好回忆了!所以这样的世界留着他有什么意思,不如毁了,重新来过吧!”心绝竟然将自己的痛苦迁怒于这个世界。
金却在一边笑了起来,“有意思,今晚世界都癫狂了!那我也要跟着癫狂到底了!穗儿拦住他们。”
“又使唤人家。”说着,穗儿和金随即冲了上来。一时间,大家又斗做一团,而且破坏力也是跟着再不断的升级。
之见天空闪过一道白光,一个人影瞬间向着地面砸了过去。而此时的金在一旁吃惊的说道,“怎么会?觉醒的狼帝竟然在一时之间占了下风?”说话间,随即又和虎啸勇激斗了起来。
就在金惊叹之际,天际之上又闪过一人,带着那瀑布般的流光,更是拖着一条巨大的尾巴,向着狼帝追击了过去。众人不禁的抬头,看到那条尾巴更是清楚那是穆白,但是看到穆白和龙深以那样惊人的势头冲向地面,不禁的担忧起自己所建立的断空能否经受得住这样的重创。
一瞬间,地面发出了剧烈的震颤,随即一声巨响过后,那高耸入天的方尖墓碑上顿时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的缝隙,并且随着缝隙在瞬间扩张开来。
“嘭…………”的一声脆响,那巨大的如同大厦的墓碑甭碎开来。众人纷纷跃起,脚踏碎石碑向下落去。
在看地面,更是在一瞬之间,被狼帝砸出了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巨型坑陷,而本身是围绕着球场的那些看台,护拦,已经顶棚的建筑早就全部坍塌了下来。
诺大的一个体育场顷刻间化成了一个巨大的坑陷。再看狼帝更是躺在坑陷当中,手握龙魄天戟。当狼帝正要起身的时候,穆白更是高空冲下,以千钧之势向着狼帝袭来。
穆白大喊一声,“接招,天狼贯雷!”
只见,穆白在下落的瞬间,回身一个大反转,让自己身后的尾巴从身后猛的一甩,饱含流光,以千钧之势,抽打了到了狼帝的战甲的之上。
这一击穆白使出了所有的力量,势必要一击必杀,丝毫没有对眼前着个已经丧失了人性的龙深留了几分生还的余地。在看穆白那条长长的巨尾,更是狂野的抽打在了狼帝的战甲之上,发出那一道道火花之后,竟然向四周溅起了银色的碎片。
尾巴竟然承受不了这般巨大的力量而破碎开来,一道道的裂缝更是爬上了那从未破碎过的巨尾。在看狼帝的身体,更是在刚才的一瞬间承受了来自穆白巨尾的所有力量,一瞬间,自己的身体更是深深的插进了地面,那一股巨大的力量更是透过狼帝的身体向四周波及开来。
一股波动传出之后,地面的坑陷变成了原来的几倍多,比原来的巨坑竟然大了两圈之余,而周围的那落坍塌的设施早就因为这巨大的波动而变成了碎尘。此时的地面就是一个巨大的坑陷,周围仅仅是浮动的尘土与碎屑。就连空中的那断裂开来的墓碑大部分也因为这一次冲击而变成了黑色的粉尘。仅仅留有几根受到波及比较的小的断墓碑断石深深的插进了周为一米来厚的尘土里。而众人也随即下落,纷纷的站在那几根断碑之上,再次僵持起来。
心南众人看到眼前的此景不禁的吃惊穆白的破坏力,要不是及时释放的断空,恐怕现世早就被穆白毁的不成样子了。要知道,在断空里所产生的破坏力是以十倍的比例进行压缩的。无论是谁只要进入断空的这个空间,自身所产生的威力仅仅是现实世界的威力的十分之一。心南不禁的心惊,要是这两人在下落时没有进入白闪制造的断空里,那现实世界将会成什么样子,刚才的那一击半个夜狼城恐怕就没了。
金却站在一边摸着自己耳边的穗子不禁的说道,“不过如此,穆白还嫩着呢!”穗儿随即跟了过来,用手狠狠的敲了一下金的脑袋,大喊道,“快打!他们追过来了!”说着,随即挡住了律绫的一剑,两人再次斗在了一起。
而此时的狼帝,似乎没有了丝毫的动静,低垂着脑袋,自己半个身子更是埋进了土里。而穆白却站在对面喘着粗气,身后的那条尾巴更是耷拉在地上,一道道的裂缝满布其上,显示了力量枯竭的疲惫。
就在这个时候,一丝丝的笑声从狼帝那里传来了出来,随即笑声一下变的响亮起来。“嘭………………”一声响,瞬间,尘土飞扬,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穆白的脖子,并且将其高高的举了起来。
第276-277章 斗志瓦解,死亡泥沼
“嘭………………”
一声响,瞬间,尘土飞扬,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穆白的脖子,并且将其高高的举了起来。
狼帝胸口上的那一颗巨大的龙之眼瞬间怒睁开来,一道红光放出,狼帝周围的尘土更是在刹那间被吹散。他竟然毫发无损了走了出来,一手高举着穆白,一手提着龙魄天戟。
大家看到这样的景象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是心南他们到了此时还以为穆白是觉醒后的狼帝,而龙深却是黑曜的首领狼释。毕竟他们没有看到觉醒的一刹那,而真正清楚谁是狼帝谁是狼释的也仅仅只有金和穗儿和笙杏三人。但是穆白既然被命运选择成了是黑曜的首领,狼释星。那金为什么还要倒戈相向呢?这个答案也只有问他自己了。
而此时的狼帝更是猖狂的大笑起来,对疲惫不堪的穆白大吼着,“怎么,狼释小弟,力量用光啦?赶快觉醒啊!觉醒后,就可以发挥你体内狼威帝释的全部威力了。也不用再穿着这么一副丑的不象样子的破甲了!”说着,狼帝一伸手收回了龙魄天戟,“怎么,还在因为我杀了自己的帝耀星而耿耿于怀吗?他是我的帝耀星,也是我的妹妹,我都没有难过,你难过什么?她命该如此!”
“不……………………混蛋!他是我妹妹,不是你妹妹!你是谁?你是龙深,一个混黑道的老大而已!我敬你为大哥,可你………………却为了什么狗屁觉醒杀了我妹妹!”穆白在狼帝的面前竭力的大喊着,挣扎着,但是自己此时却象一条蛇被人掐住了七寸似的,丝毫动弹不得。不知道力量是不是真的用尽了,瞬间穆白的心里生起了一股死的念头。
“你说龙深啊?他已经和前生的我溶在一起,而且他心里的黑暗似乎格外喜欢我的力量啊。而且我还能告诉你,他就是你的亲生哥哥,可不是黑道大哥那么简单哦!”说着,狼帝举起了左拳,猖狂的大喊了起来,“你真是大言不惭,你不也曾一度要杀死自己的妹妹的吗?
“我?怎么可能?根本不可能。”穆白,竭尽全力大喊着。
“不可能?别以为我在沉睡中就不知道,你化身银狼对她做了什么?那个时候身为狼释的你早就想对她下毒手了。只可惜啊………………身为狼释的你还没来得及将他杀死就再度沉睡了。”狼帝大喊着
穆白再次想起琅玫一出生就被一匹银狼带进了森林脱离的人世的命运。原来是自己本能的想要杀死身为狼帝的帝耀星的妹妹。不禁的陷入深深的自责与彷徨之中。
但是此时的彷徨,此时的斗志消沉,带来的可是死亡之灾。但是穆白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些了,再次深深的陷进了痛苦的回忆当中。
狼帝却大喊着,“我的兴趣才刚刚开始!我可不会让你死,我们难得见一次面,千年的胜负,我们还没分出来呢。”说着,随即一拳擂出,硬生的落到了穆白的骨甲之上,顿时,穆白的骨甲软的就象棉花被,呈现出一个个深深的拳印。
随着拳印的出现,那一股凶猛的力道更是穿透了穆白的身体从背后透射出去,击碎身后的骨甲。穆白随即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狼释小弟,你还不明白吗?我的觉醒的就代表是我是末裔家族中的长子,而你却是一出生下来就应该死掉的狼释星。”
说着,狼帝对穆白近乎疯狂的发动了上百拳的攻击。骨甲在这样的强烈的攻击中几乎全部粉碎,而穆白此时被轰的几乎失去了原来的模样,面目更是变的血肉模糊,那灰白的长发的更是凌乱的散落于空中。
“怎么,这样就完了吗?还早呢?”狼帝疯狂的大笑着,随即发现穆白身后的那条大尾巴还未破碎,不禁的将穆白从身后提了起来,说道,“龙深虽然不在乎这些,仍然是将你一心当作弟弟对待。可是我可没有这么好心,千年前的一战,你让我吃尽苦头,难得我们今生相见,我会好好的让你享受一下血的味道。”说完,抓着穆白的尾巴就将他一甩而出,深深的砸进了旁边的废墟当中,顿时尘土四起。
而狼帝更是提起手中的龙魄天戟直追了去,来到穆白的上空,“双龙破!”随即两道红龙似的气焰直击废墟,一声巨响,废墟被轰翻了天。
而穆白和废墟中的碎石一起翻滚到了天空。狼帝却在一边兴高采烈的轮起手里的长戟,对着空中的虚弱的穆白当即拍了出去。随着一股火红气焰的喷射,穆白根本没有抵抗余地的再度飞出,深深的砸落几百米开外的另一堆废墟当中。
狼帝随即再次闪身追了过来,将穆白从废墟里拖了出来,然后大声道,“怎么?这就不行了吗?真叫我失望啊,即使没有觉醒,你的实力也不该如此啊!”说着,随即将穆白狠狠的往空中一抛。只见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和一条残破的尾巴瞬间停留在了高空之上,圆月之间。只是此时的月却是一轮血红的满月。
冷风在穆白的耳边呼啸而头,透着一股股冰冷的死亡。
此时的穆白,彻底的迷茫了!穆白不禁的自问,我战斗至今为了什么?经历无数的苦痛,经历无数的战斗,却换来了一场场的死亡,本以为用自己的能力可以保护身边珍惜的人。
结果,瑟琳娜,琅玫,婆婆,爸爸,妈妈,相继都在自己的面前………………太累了!或许死了也好,或许我本不该就这么活着!或许………………随着穆白思绪的流淌,身体的急速下落,他的生命似乎也走到了尽头。
伴随着一股鲜血的激溅,龙魄天戟深深的刺穿了穆白的身体,并且将穆白高高的挑在了空中…………此时的狼帝却在全场大喝了一声,然后狂笑了起来,笑声响彻了全场。
心南,赤恋看见此景,吃惊的跪到了地上,失声痛苦起来,“穆白………………”
“大师兄………………”
“你个混蛋,我杀了你………………”虎啸勇愤怒的喊着,燃起了混身的紫电。律绫却一把拉住了他,摇了摇头,“放开我!”
枫息看到此景不禁的黯然,“怎么会这样!”
而此时的金却领着穗儿走到了狼帝的身边,笙杏也随即跟了过来。心绝独自站在一旁看着穆白的惨景,嘴角不禁的露出一丝丝的微笑。
狼帝却在一边大喊了起来,“你们这帮混球,谁是狼帝,谁是狼释都没搞清楚乱打什么?一群废物!”说完,燃起自己的力量,一个白色的全狼纹随即在狼帝的额头闪现开来。
顿时,心南,赤恋,枫息,虎啸勇,律绫,笙杏身上白色半狼纹随即呼应闪烁开来。大家一时间更是惊诧,眼前这个暴虐的龙深怎么会是狼帝的化身,而自己更是狼帝的护将,白闪。这样一个巨大的心里冲击更是再次一次打击着眼前心南他们几人。
“怎么会?”赤恋不禁的问了起来,“穆白不是末裔狼族的长子吗?他不是狼帝的吗?”
“现在,那有工夫问这个?现在你们是要救穆白呢?还是要站到那个暴虐的狼帝一边全由你自己!”心南大喊了起来。
“大师兄!”虎啸勇喊着,“该死,这还用说吗?”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律绫,只见她的目光闪烁着一丝丝的犹豫,“律绫姐?你该不会………………”
“狼帝是我们的主人,我们生来就是他的仆人,这一条规矩是绝对不能打破的。至少对于我来说,我的全部意义就在这里了!自从我被卖进的剑殇狼族的那一刻起,这个宿命就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了!对不起,小老虎…………”说着,律绫松开了虎啸勇的手,缓缓的向着狼帝的身旁走了过去。
“律绫………………你………………”虎啸勇喊着,就追了过去,忽然,一道白绫从空中直击而下,挡住虎啸勇的去路,随即笙杏闪到了虎啸勇的身前,再度放出数道白绫,汹涌的缠住了虎啸勇。顿时,紫电与白绫僵持在一起发出一股股的魄人的起浪,虎啸勇更是大喊,“让开!”
“你们这群叛徒,不做好好的尽职做好护卫,反倒准备对狼帝大人动手,你们简直该死!”笙杏厉声喊道。
赤恋皱起眉头,看着被挑在空中身体不断涌出鲜血的穆白,心里更是难以抑制的难过,“我要救穆白,以后的事情,再说!”
枫息站在一边道,“我也是,我看不下去!虽然,宿命如此,但是我却无法容忍这么残忍的做法!”
狼帝忽然大笑起来,“有意思啊!我的手下竟然对我倒戈相对,狼释小弟,你的人缘不错啊!”说完,随即又一抖手中龙魄天戟,顿时,一股鲜血再次喷出,淋淋的鲜血象雨似的落了下来。
而此时的穆白,似乎是失去了意识,完全没有了反应!
狼帝看着眼前的心南一行人大声道,“你们几个小喽喽,过不过来,大爷我根本不在乎,因为和我的作对了人只有死路一条!你们做好死的准备,尽管来救吧!”狼帝说完,又大笑了起来,然后环视一周,“既然,站到我这一边的,无论是白闪,还是黑曜,今天一并全部更名为龙闪,赐你们龙闪一尾纹!”
狼帝说完,发动力量,随着额头上的白色全狼纹的闪耀,几道火红气焰窜出,纷纷落到了金,穗儿,笙杏,心绝,律绫几人的狼纹处,在原狼纹的尾部显现出了一条魄力十足的火红龙尾,顿时几人的周身燃起了一股火红气焰与自己的力量进行融合,一时间,这几人的力量相继提升了数十倍!一股股的火红气焰从那一尾纹中不断的爆发出来,他们身上的狼纹更是因此在不断的闪耀着。
此时的金,更是如鱼得水,金黄色的卷发被自身这股气焰向上的气焰冲的直立了起来,脸上的黑色狼纹更是在着龙闪一尾纹催动的下,相互闪耀起来,透着摄人魂魄的股股杀气。
他再次抬手摸着耳边的金色穗子,对眼前的心南等人,大声道,“我劝你们还是逃命吧!现在的我们可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就连力量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你们现在的力量不够看啊!”说完,不禁的向前走了几步,挡住了心南几人要救穆白的路线。
随即,穗儿也跟上前来,虽然她的力量比不上金那样汹涌,但是凭借着自身体内金魔穗的力量和狼帝的龙闪一尾纹,力量同样超过了心南他们任何一人。
由于这次力量的提升,让本来已经很被动的心南等人更是陷入了几乎无法扭转的境地,而此时穆白更是因为失去斗志而被狼帝牢牢的刺穿在自己的龙魄天戟之上,生死悬一线。
D.
心南等人不敢妄动,因为力量相差悬殊,一旦稍有闪失,别说穆白的命不保,恐怕救连自己也没有逃生的机会。但是,就这样耗下去,穆白迟早会命丧黄泉的。心里一时矛盾起来。此时的虎啸勇也顾不上律绫离开自己的痛楚,而是催动了自身的所有力量,大喊道,“不能再等了,我要上了,你们看准时机救人吧!”说完,虎啸勇对准笙杏,直接再放两道紫电,大喊,“想打的来!”
笙杏微微一笑,“不知道深浅的家伙,我就让你知道厉害!”说完,挥起白绫向着虎啸勇那边闪去。
心南也相继发动五芒星,可是她的攻击却被心绝硬生的拦住。心南狠狠的瞪着心绝,大声道,“滚开!你再挡道,姐姐对你不客气了!”
心绝燃着那一股火红的气焰,身体不断的向外散发着黑红色的翎羽,不禁的笑道,“姐姐,你以为你现在能够对付的了我吗?我看,我要对你不客气了。”说完,铺天盖地的翎羽一瞬间向着心南急速射去。
心南却没有正面抵挡,而是不停的跳跃来躲避这些翎羽的攻击,光是躲避心南就已经略显吃力,有些力不从心。心里,不禁的暗道,这狼帝的力量果然可怕。
枫息和赤恋也纷纷的发动攻击,但是不幸的是,他们两人与金和穗儿陷入苦战。虽然大家都很努力的想要向狼帝的方向靠近,并且寻找时机夺会被龙魄天戟挑在高中的之中的穆白,但是…………眼下这局面,别说的夺回,就连靠近都相当的困难,光应付对方的这几人攻击就已经非常的疲惫了。
但是大家丝毫没有放弃任何一个可以靠近狼帝的机会,丝毫没有!
狼帝忽然没有了对手,顿时感觉有些无趣,不禁的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被挑在空中的穆白,不禁摇了摇头道,“狼释小弟,你真让我失望,看来今天我不得不彻底的了结你了。这样一个无能的狼释星,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也难怪啊,你还没觉醒嘛!”说完,狼帝讥讽的大笑了起来。
律绫在身边护卫着,听到狼帝的这一席话,不禁的皱起眉头,不过瞬间就恢复平静,毕竟她的使命就是护卫狼帝大人。
狼帝挥起了龙魄天戟,继续大喝道,“既然,这么想死,老子我今天成全了你,狼释小弟!下个千年再见吧!希望你不要再这么无能了!”
狼帝,此话一处,更是牵动了周围所有人的心,但苦于眼前战斗,根本无法靠近半步。只见,穆白被龙魄天戟狠狠的甩了出去,再次无力的飞向了高空。
此时的穆白,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这一点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在此时将他彻底的杀死。只见狼帝高高跃起,然后瞬间攀升高度,来到了穆白的上空,随即挥出龙魄天戟。
瞬间,狼帝停滞在了空中,伴随着身后气焰的反向喷射,一道气焰冲出,狼帝再次启动,冲着穆白就直直的刺了过去………………
“狼释小弟,我让你死的华丽点……不也枉你我千年一见!”狼帝大喊着,将手中龙魄天戟对着穆白的身体随即刺出。
只听一声破天雷鸣,只见一道彻地红光,直直的贯穿到了大地,随即地面上的尘土就像海洋一样竟然以光柱为中心掀起了巨大的波涛,而构成波涛的不是不是海水,而是碎石与尘土,一瞬间,地面上依稀残存的建筑也荡然无存。
狼帝高高的悬在空中,看着自己在地面创造出来的杰作满意的大笑起来。穆白的身体更是在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心南等人极力的寻找着,但是目光所扫到的地面,除了尘土就是尘土,别无他物。
金望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感慨道,“没想到穆白就这样丧失了斗志,而将自己送进了坟墓。以后的人生就变的无趣了!”
“穆白不会死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赤恋大喊了起来,眼睛早已模糊了起来。
“没有见到,穆白的尸体,我们就不承认穆白已经死了的事实!”心南也跟了过来,凑到了赤恋的身边。
“大师兄怎么会死呢?我虎啸勇第一个不信!”虎啸勇挂着满脸的血迹也来到了心南的身旁。随即,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律绫,眼睛不自然的回避了过去。
随即,枫息也被逼了过来,一时间,心南等人被金以及其他的人为在了一起。
“快,逃命吧!穆白已经被轰碎了,尸体恐怕都没有了!”心绝在一边大喊着,并且发出阵阵的笑意。
金也随即停手,不禁的摸着耳边的穗子说道,“千万别放弃,要继续的战斗下去,否则,以后我的生活那不是很无聊嘛?”说完,竟然“呵呵”的笑了起来。
忽然,穗儿狠狠的敲了一下金的脑袋,“胡闹,你嫌世界不乱嘛?穆白都死了,还要人家继续和我们打!”穗儿说完,不禁的喊了起来,“大家别打了,狼帝都觉醒了,狼释也死了,那我们还要争什么?你们站过来不就好了?这么打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吗?”
心绝在一边喊了起来,“如果你们要停手,那我单独和心南斗,我们的恩怨还没了呢?她的仇我还没报呢?”
“大师兄,他没死!你们在喊什么!他没死!”虎笑勇一个劲的喊着,但是似乎这样的声音在事实面前的显得苍白无力。
“你别喊了!如果穆白没死,那你至少把他的尸体找出来吧!在这里喊什么,跟丧家犬一样,乱吠!”心绝不禁的说了起来。
“你!”虎啸勇瞪大血红的双目看着心绝,但一时之间似乎又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现实,硬是咬的嘴里的牙齿,“呗儿吧”乱响,随后更是跪到在了地上。
心南更是在一时之间跪倒了地上,失声痛苦起来,赤恋也由于过度的悲伤一下险些跌倒,幸好被枫息扶住。
穆白一死,大家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濒临崩溃,而时下的处境更是几乎走到了绝望。
忽然,一股疾风吹过,卷起了大地的上的尘土,放眼望去,断空之中除了厚厚的尘土与巨大的坑陷之外,别无其他,一切皆被摧毁!
金抬头看了看悬在高空的狼帝,似乎还沉醉在自己将狼释杀死后的快乐当中,随即他抬起头,“既然如此,你们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站过来,继续为狼帝效忠!二,那就是死!”说完,不禁的笑了起来。
“那我就让你第一个死!”虎啸勇冲动的喊了起来,随后再燃紫电,冲了上来。
刹那间,一道含着红光的剑殇劈了过来,随即一把闪着红白光芒的天狼剑挡住了虎啸勇的去路。原来是律绫及时挡住了冲动的虎啸勇,两然僵持再了一起。
“让开!”虎啸勇大喊道
“有本事,先过我这一关,再找我身后的金!”律绫冷冷的说着,随即向前划剑,再放剑殇,将虎啸勇逼退了几步。
“你们再干什么,悲伤有什么用,战斗啊,要么逃命,要么为大师兄报仇,你们站再身后等什么呢?等着挨宰吗?”
虽然虎啸勇的行为冲动,但是他这一席话却是很有道理,现在不是沉浸再悲伤里的时候,得做下一步打算,要不可真的要等这挨宰了。
但是这一席话似乎也提醒了心绝,只见他发动力量快速的向心南冲了过去,发出了致命的一招。
“危险!”
虎啸勇大喊一声后,急忙闪身护住了此时精神有些恍惚的心南,只听一声巨响,紫电随之闪耀了一下,一股热血随即喷洒到了空中,随即溅落了一地。
心南这才回神来,发现虎啸勇用身体挡住了心绝的刚才那致命的一击。当心绝再发动攻势时候的,发现枫息和赤恋挡在了自己面前,因此失去了最好的杀机!
而此时的心南慌张喊了起来虎啸勇的名字来,生怕虎啸勇也因此而失去生命离开大家,但是在心南竭力的呼喊之下,虎啸勇跪在那里丝毫的没有任何反应,仅仅是鲜血从伤口中疯狂的喷涌出来。
“不……………………”心南看着已经断气的虎啸勇喊了起来。
此时,大家就象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泥沼,悲伤越陷越深,仿佛等待自己的只有那无限的黑暗,无力的挣扎,最终困死在这样的泥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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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记鲜花啊!
第278-279章 重生玫瑰,彩鳞巨翅
D.
狼帝悬在高高的空中,火红的气焰随即的他的炎龙战甲周围不停的环绕着。他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禁的撇嘴一笑,然后大声的对地上那厚厚的尘土喊了起来,“该出来了吧?老子我可等不住了!”
所有的人听到狼帝对着厚厚的尘土莫名的大喊,都感到了诧异,但是很快大家都反应过来,“难道,穆白没有死?”
“我不管你是谁?可是你抢走的狼释小弟的身体,这让我很不舒服啊!再不出来,我就要挖地三十尺将你刨出来了!”狼帝的喊声更大了,声音震得地面上的浮土再次升腾起来。
心南,枫息,赤恋,顾不上悲伤,转眼向着狼帝目光所及的地方看去。
忽然,那厚厚的尘土开始出现一条裂缝,细碎的尘土开始其中不停的流去,随即裂缝越来越长,一瞬间裂缝竟然长达几百米。逐渐的,裂缝停了下来,一声尖锐的鸣响仿佛切断了厚厚的尘土,割裂凝重的天空,从地下传出,接着一道红色的锋芒,沿着裂缝一瞬间释放了出来,刹那间将夜空染红。
一时间,四周烟尘四起,人们都淹没再了这样的尘海之中,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似乎这里最后逃离这里的机会,但是心南,枫息,赤恋,谁都没有想离开,因为他们更想知道此时那道裂缝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穆白是否还活着。而龙闪也纷纷的再尘海中期待这道裂缝之后即将所要发生的一切。
随着红色锋芒的消失,尘土缓缓的散开,大家不禁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而狼帝更是在天空之中兴奋的大笑起来。似乎又有什么燃起了他嗜杀的情绪。
只见,厚达十几米的尘土被刚才那道红光切开,而两旁的尘土硬是被推开,在两边形成了一个高约十几米的斜坡,中间被开出了一条两米来宽的小道。看的清楚,当中站着一人,一身火红的玫瑰燃甲不断的释放着星星点点的升腾火气,而手中的长枪的血色火纹更是不断的闪烁着,枪尖更是不断的吐着火红灼热之气,这柄长枪,又名怒战。
不错,一身火红玫瑰燃甲,一把怒战长枪,一抹猩红的长发,就是她,血色玫瑰,瑟琳娜。只见她另一只手臂夹着穆白的身体,不过此时穆白的身体好像得到了极大的恢复。
狼帝看到这一切又大笑了起来,“原来还以为是狼释小弟爆发了呢?结果又跑来一个小妮子。唉,送死也不能这么着急啊。”说完,狼帝大笑了起来,“我还真羡慕,狼释小弟,女人缘这么好?这上千年了,我怎么就怎么就没这么好命呢?”说完,狼帝又是一阵阴险的笑容,随即挥起手里的龙魄天戟,大喊着,“想和狼释小弟徇情的话,狼帝大哥我今天就成全你们!”
狼帝喊完,就向着瑟琳娜俯冲了过来。
心南看到瑟琳娜,心中不禁的高兴,而枫息和赤恋虽然并没有见过瑟琳娜,但是听狼帝在空中这么一喊,心中自然知道至少她在此刻是及时的帮手,而且还挽救了穆白,心里也是信心倍增。
就在此时,虎啸勇跪在那里原本已经断气的他,却忽然猛吸一口气,随即将胸中沉积的淤血一口一口的吐了出来,然后渐渐的恢复了意识。就在他咳嗽的同时,一把短小并且系着绿色翡翠叶子的狼纹短剑从大衣当中掉落到了地上,随即剑身碎裂成了粉尘。
虎啸勇看着那绿色的翡翠叶子的剑柄,当即明白了,原来为其当去致命一击的是律绫的这把短剑。
金却站在一边笑了起来,不禁的摸起耳边的穗子道,“我就知道她要来,迟早的事情。”
“她终于醒了,我还以为她再也醒不过来了呢?看到她还能活着,真为她高兴。”穗儿在一边高兴的说着。
“要不是你当时死活都要闹着我将她救下来,我才懒得的管这摊子闲事呢?”金不禁的回头对身边的穗儿一笑,“你说的她,是指谁啊,是穆白,还是瑟琳娜啊?”
“一方面,我可不忍心看这咱们的同僚就那么死去,别忘了她可是黒曜啊,另一方面呢,我知道你不会就此看着黒曜放手不管的。所以,我何不闹一下,让你更离索的救人呢?”穗儿说完,对金笑了一下,并且轻轻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这是什么逻辑?不过也许你说的对,那个时候,即使你不闹着救她,我也不会让她死的。毕竟是黒曜,我还想着让她和穆白作对呢,结果,我们现在却成了狼释星的叛徒。真是世事难料啊。不过,这样生活才有乐趣。”说着,金回头看了一下穗儿,笑了起来。
“叛徒也好,我们现在是龙闪也好。不管你怎么,我都跟着你!”穗儿看着金坚定的说了起来。
金的眼神随即闪过一丝丝动容,不禁的摸着穗儿的脑袋,“宝贝,真乖!就是,以后不要有事没事的敲我的头。我发现最近我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
就在金和穗儿交谈之际,心南等人纷纷的来到了瑟琳娜的身边。瑟琳娜将昏迷的穆白交给了心南,道了一声,“找机会,撤退,我暂时拖他们一会儿。其他的话,以后再说!”说完,瑟琳娜提起怒战,一跃而起,向着俯冲下来的狼帝发起了攻势。瑟琳娜在空中挑起怒战直刺而出,随之一股火红的灼热之气直冲狼帝而来。
“小妮子!你打算就用这点力量对付我嘛?你的火和我的比,那不是小巫见大巫嘛?不自量啊!”说着,狼帝随即停在空中,挥起手中的龙魄天戟,“双龙灼炎!”
狼帝接连挥出两条燃烧的红龙,散发着一股股灼热的气焰向瑟琳娜的冲去。瑟琳娜的气焰和双龙灼炎相比,确实够不上丝毫的威胁,在双龙灼炎的面前,那一股小小的火苗眼看瞬间就要被双龙灼炎所吞没了。
“狼帝大哥,你不知道黒曜是可以无限提升战力的吗?只要符合那个条件的话!”瑟琳娜大喊着,随即催动力量,只见她周围的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半狼纹,狼纹一闪只后,随即注入到了那一股看似小火苗的气焰之中。
顿时,火苗膨胀了数十倍,并且变成的深黒火焰。
就在两股几乎对等的势力冲撞道了一起的时候,火焰一瞬间散开,竟然化作了黑色玫瑰的花瓣,环绕在了双龙灼炎的外围。顷刻间,黑色的玫瑰花瓣把双龙团团的裹住。
瑟琳娜随即大喊,“碎!”
那双龙顿时被数不清的玫瑰花瓣挤碎,化成无数的火星向地面落去,形成了一场壮观火雨。
狼帝见到此景大笑,瑟琳娜的力量让自己找回了一点乐趣。只见那黑色的玫瑰花瓣随之向着狼帝盘旋而上,妄图想把其也包裹在其中。
狼帝,紧握龙魄天戟一声大喝,将然将所有的花瓣震碎,化作一缕缕的黑气响空中升腾而去。就在此时瑟琳娜也冲到了狼帝的身前,她二话不说,向着狼帝胸前的那颗巨大的龙眼,奋力挺枪直刺。
“叮……………………”一声尖锐的声音在高空响彻开来,顿时,火花激射。
狼帝低头看着怒战的枪尖硬生生的顶在自己胸前龙眼之上,并且不时的发出磨损的火花,不禁的大笑,“你以为这里时我最脆弱的地方吗?哈哈,或许是谁都会这么认为的,但是不知道多少人,就因为这样而失去了自己的小命!”说着,只见狼帝胸前的龙眼一闪,放出强烈而刺眼的红色光芒。
瑟琳娜虽然着玫瑰燃甲,但是见到这么强烈的光线的,眼睛还是不禁的一眨。
就在这个刹那,狼帝随即将手中的龙魄天戟深深的刺出。一股红色激溅开来,瑟琳娜提着手中的怒战就向地面急速射了过去。
瞬间,瑟琳娜来到地面,就在自己马上要撞进尘土的一刹那,她挺枪反刺,硬是将怒战刺进了身后的地面之中,勉强的撑起自己的身体。
但是尽管这样她还是在这一股强大的力道直下,连连的后退。
最终,在百米开外停了下来。当她再度挺身的时候,身上的玫瑰燃甲在一瞬间崩碎,而自己的腹部更是被刺出道深深的伤口。
血,顺着手臂嘀哒嘀哒的落入脚下的尘土之中。
此时,瑟琳娜那一抹熟悉的红发散落的到了身前,“还不快走?”瑟琳娜转身大喊,但是喊完,她却发现龙闪一行人再度拦住了心南等人的去路,而他们还要照顾一个失去意识的穆白和深受重伤暂时无法行动的虎啸勇,光凭枫息一人战力根本无法抵抗龙闪一行人的袭击,哪怕他们轮番发动攻势,心南等人都应付的相当困难,根本无法放开手脚全力去战斗!瑟琳娜回头再看狼帝,只见他已经快速临近了,而自己受伤也不轻,眼下自然全力拖住了狼帝。
在瑟琳娜的出现,局面似乎一度好转,但是现在看来,一个瑟琳娜根本无法扭转大局,唯一只得的庆幸的是,穆白的身体保住了!不过,眼下这种绝境,他们又该如何呢?所有的人都来不及思考,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忽然,穆白的身体里传出了一个声音,“时间!给我时间!”说着,穆白右臂上的五彩凤纹再次浮现了出来。众人纷纷的将视线凝聚到了那枚五彩凤纹之上,心南更是清楚这就是自己家族被奉为守护神的凤兽,露纳斯!
“难道凤兽要强行进行神兽融合?虽然说穆白失去意识了,在精神方面相对容易,但是穆白大量失血,并且身上这个巨大的伤口,如果在活动裂开,那还没来得及的融合,穆白就会因为大量失血而急速死亡!”心南不禁的说了起来。
“血……………………”瑟琳娜回过头,对着心南喊了起来,“给穆白新鲜的血液,谁的都好,他身体还有一朵吸血的地狱之花,不仅能发挥力量,更可以在瞬间治疗难以愈合的伤口。希望这时候能够发挥作用!”
心南虽然不知道穆白的身体还有什么,但是听瑟琳娜这么一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我来!”
赤恋说着,随即割开手腕,“噗哧”一声鲜红的血液就流淌到了穆白的身上。果然,这鲜血就象被吸进了海绵似的,顺着穆白的身体就渗了进去。
而此时,五彩凤纹也开始一点一点的闪耀起来。在看穆白的身体之上,不禁的蒸腾起一股股的血雾,随即再次被吸了进去。
穆白的胸膛之中血光一闪,那鲜红的血色花纹随即爬满了穆白的身体,并且开始一点点的绽放。再看,穆白身上的那个巨大的伤口,在一朵血色的花纹绽放的同时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
顿时心南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在穆白的身体里搏动起来,就连穆白那灰白色的长发都变成了血红色,一身的血色花纹,让人看了不禁的觉得可怖。
不过大家都知道,穆白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过来,甚至燃起了一股新的力量。瑟琳娜,回头看着此刻的穆白不禁的想起了种在穆白胸中的地狱之花。
瑟琳娜不禁的说了一声,“血玉环,谢谢你,果然你在护佑着心爱的穆白。剩下的就交给我了,拖延点时间我还是可以办到的。”
瑟琳娜努力发动力量,并且心中暗自计算着什么。当狼帝一瞬间冲过来的时候,瑟琳娜不禁的露出一个穆白式的鬼笑,“玫瑰杀阵,发动!”
轰然一声巨响,天空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玫瑰花的印记,忽明忽暗的闪烁开来。随即,一股飓风从瑟琳娜的脚下升起,向着狼帝席卷而去,瞬间将狼帝困在其中。
狼帝却不禁的笑道,“小把戏,我只要一声吼!”说完,随即一声吼,但是狼帝并没有因此而解困,因为天上的那个玫瑰杀阵,猛然间射出无数枚黑色的玫瑰,仿佛倾盆大雨一般。
那坚硬的玫瑰刺虽然不能刺穿狼帝的炎龙战甲,但是那密集的黒玫瑰在飓风的配合下更是形成一股致命的涡流,硬是将狼帝困在了其中。在地上看来,狼帝完全就被黑色的飓风所吞噬一般,一时间,他倒是无力抽身。
再看穆白浑身的地狱之花全部绽放开来,发出一阵阵的血气,而他的灰白长发也全部染的腥红,发丝之间充斥着一股的血的咸腥味。
而五彩凤纹更是沿着穆白的身体,随即蔓延开来,只见穆白的皮肤之上,更是凝结出一层厚厚的鳞甲,不时的闪着放出绚丽的彩光。
与此同时,心南更是感觉到了穆白的背后,有什么在往外冒,“咔咔”两声响,两只小翅膀从穆白的背后破体而出,随即快速生长。
就在几秒之内,那翅膀更是大到把穆白从地面高高的撑了起来。赤恋止住了自己的伤口,靠在枫息的身旁仰头看了起来,不禁的发出感叹。
两只翅膀缓慢的展开,并且从高空之中,不时的掉下仿佛墙壁大小的五彩鳞羽。而穆白的额头更是戴上了一副凤冠样的头盔,两条凤翎从身后延伸到了空中,仿佛天神下凡一般。
第280-281章 爆发三十,肃清全场
金在一边看的不禁的兴奋起来,但是自己似乎并没有出手的打算,因为从穆白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力量太怪异了,仿佛不仅仅是一股力量的流淌,而是多股力量交织在一起,并且相互碰撞,并且不断的激发出新的力量,仿佛星际大爆炸一般,虽然力量异常的迅猛,但是也是极其的不稳定。
此时的穆白,就象一个巨大的炸弹,随时都能激发出超出想象的力量,随时也能因为承受不了这样的力量而自我毁灭。
金虽然考虑全面,但是金却忘记了,地狱之花此刻同样在疯狂的绽放,力量大小放在一边暂且不谈,地狱之花表现出来的惊人的治愈能力,也就是身体组织再生的能力,足够让穆白的身体应对身体里这样的能量爆炸。而且地狱之花再经过赤恋那样特殊血液的浇灌,力量自然是更上一层。
忽然,穆白的身体里传出了露纳斯的声音,“身体融合完成,开始精神融合!”说完,两股飓风随着那巨型翅膀的收拢随即刮了起来。
一时间,厚厚的尘土随即翻滚了起来,尘土更是肆意的以高浓度再空气中弥散开来。所有的人纷纷的屏住呼吸,向着自己所能达到的最高地点跳跃而起。
大家的视线更是被尘土遮挡的严实。“嘭嘭………………”接连数声响,众人仿佛冲突云层一般的突破那浓重的尘土。
这时大家只见穆白被完全包裹在巨大的翅膀当中。
几秒过去了,忽然,翅膀再次打开,弥漫在空气的农雾般的尘土,又在一瞬间被彻底的吹的烟消云散。只见穆白缓慢的舒展开了巨大的翅膀和身体,随即深吸了一口气。
顿时,在穆白的口中形成了一个极强的涡流,周围的空气几乎全部的被穆白吸了进去。所有的人纷纷感觉到了呼吸困难,并且周围的空气在急速的减少。随即,穆白将口中之气吐了出来,这一口气再次形成飓风,并且散发的五彩琉璃光彩。其实这里的光彩不仅仅是五彩琉璃光,其他的两种光芒暂时被掩盖了而已。
穆白睁开了眼睛,看的清楚,两个瞳孔之中更是回旋着五彩琉璃光,仿佛他是来自一个奇幻世界当中的神主一般。
忽然,在狼帝的那里传来一声巨响,火焰冲天,一下撕开了瑟琳娜的攻势。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几乎超越了自己的力量在爆发。
当狼帝震开了眼前的碎玫瑰之后,忽然看见一双巨大的翅膀,在空中伸展开来,并且放眼再看,原来是穆白。
他不禁的大笑道,“狼释小弟,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就连来自幻世界的神兽,你都可以驾驭,你小子越来越邪呼了。”说完,狼帝大笑了起来,“老子,可没本事驾驭,只是杀了一只翔天火龙,将其一只左眼睛作为提升力量的能量核。而你,却让这样的一只凤兽完全的与自己融合!你小子,不要命啦?你以为你是钢筋铁骨吗?你现在就是一颗炸弹!不过我却要挑战一下!看到狼释小弟的这副样子,让我更加的想撕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最后拆了你的骨!”说完,狼帝疯狂的笑了起来,穆白此时的强大,让他热血沸腾,让他心生嫉妒!
“我不是穆白,我是凤兽神,露纳斯。”
说完,露纳斯,看着身边的心南等人,说道,“只有三十秒!大家极力突破!”说完,振动那超大的翅膀,向天际飞了上去,瞬间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狼帝更是发动力量,喷出火红的气焰也直冲向了天际,妄图追上此时的露纳斯。那料,露纳斯,瞬间出现在了心南等人的面前,并且他身后的那对大到离谱的翅膀竟然缩小的到了只又十几米之余。
大家明白此时的露纳斯将翅膀缩小,为得是在瞬间将自己的移动速度提升到了最高限度,否则就刚才他攀升所达到的高度,一闪之际,他根本无法回来。
露纳斯再众人面前冷喝一声,“快速突破!”说完,随即一闪又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大家当即聚集到了一起,随即快速的撤离。
“想走,没那么容易!”
笙杏轻轻道了一声,随即放出数条白绫向这心南等人追过了过去。心绝与此同时更是放出数十头幻兽从厚厚的尘土直中疯狂的飞奔了出来。
一时间,白绫在空中,幻兽在地面一起向着心南等人追了过去。而在心南的前方,金和穗儿也早早的站在的原地等待着心南他们一行的到来。
瑟琳娜忽然停了下来,捂着伤口大喊,“后面交给我了!你们继续向前!”说完,挥起手中的怒战,准备迎接身后这来势凶猛的双重攻击。忽然,一只手抓住了瑟琳娜,一把将她向着心南他们前进的方向扔了过去。
“啊……………………”瑟琳娜的身体在空中的直直的飞了起来,但是他此时才看清楚,原来是与穆白融合的露纳斯。
只见露纳斯竖起大拇指,大喊道,“他们交给我了!”说完,随即振翅疾扇,顿时空中刮起了两股强烈的气流将白绫和地上撕奔的幻兽瞬间撕成了碎片。
随即,露纳斯俯身加速向着笙杏飞了过去,笙杏随即又放出上百道白绫,在空中加错叠后形成了一面宽约几十米的百帐,波涛似的向露纳斯盖了过来。
那料,露纳斯在空中瞬间加速,一瞬间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当只当中。随即,一声巨响,自己的白帐硬是被露纳斯撞出一个窟窿,但即使如此笙杏还是没有看见露纳斯的身影。此时露纳斯表现出来的神速让笙杏为之恐惧。
就在一念之间,笙杏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露纳斯的牢牢掐在手心只中,而露纳斯的身影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和自己贴身站在了一起。
只见他抬起头,看着笙杏鬼鬼的一笑,不禁道,“旅途愉快!”
说完,露纳斯两手发力把笙杏身子往下一拉,趁着笙杏急速下落的瞬间,自己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将身体急速向上冲了过去,与此同时露纳斯奋力的提起右膝,将一股具有冲天之势的力量全部贯注在了笙杏的腹部。
当即,一声闷响,力量一瞬间全部凝聚在了笙杏的身体之中,“噗哧…………”一口鲜血激溅道了露纳斯的脸上。随即,笙杏的身体就向一枚炮弹,被高高的射向空中。
最终,消失在了夜空当中。
露纳斯在空中急速的攀升,“我可不是穆白,你的死与我无关!”
露纳斯撂下了一句话,向后翻转身体,并且一瞬间将视线锁定了还在死咬心南他们的心绝。而此时心绝似乎也感觉道了露纳斯将目标锁定住了自己,虽然他没有停下追赶的脚步,但是嘴和手已经开始进行自己的召唤法式了。
露纳斯在高空一笑,“想找帮手了?晚了!”说完,俯身疾冲,一瞬间,又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心绝的召唤技术,不得不加以称赞,即使在一瞬的时间内,他就已经完成了一个庞杂的召唤过程,顿时他的身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凤凰,张牙舞爪的看上去似乎有些威力。不过,这只凤凰,在凤兽面前,那就好比一兵和一将的区别,级别差距太大。
心绝虽然也知道,但是,谁叫自己族的守护神被穆白收了去,害得自己光有一身好召唤的技术,这召唤出来的东西的质量,却大打折扣。
瞬间,那巨大的黑色凤凰仿佛遇到了一个更大的巨人一般,竟然自己尾巴被提了起来,整个身子倒立在空中,活象一只待宰的黑公鸡。
“呼…………”一声响,伴随这剧烈气流的上涌,那只巨大的“黒公鸡”也向着高高夜空飞了上去。心绝不禁的暗骂着穆白,随即看到夜空之上,再次出现了露纳斯的身影向着自己急速射来,嘴上还挂着穆白特有的鬼笑,仿佛在嘲弄自己一般。
心绝发动黑色狼纹和狼帝赐予的一尾纹之力,顿时一双黑色的翅膀应运而生,更是散发着一股燃烧的火红气焰。随即心绝振翅飞翔,身后两股火红的气焰更是拍到了大地之上,让心绝激射了出去。
画面华丽的不可言语,气势冲天,但是他那里知道,露纳斯的体内,三股力量在不断的碰撞,爆发,这一瞬间产生的力量根本就是心绝这个程度的人能够想象的。
尽管露纳斯与穆白的融合时间只有三十秒,但这三十秒所迸发出的力量,绝对是让目前所有的人为之汗颜,为止心惊胆寒的三十秒。
露纳斯看这迎面激射上来的心绝,不禁的再度鬼笑,“还有二十秒!”
说完,露纳斯将身后的翅膀螺旋的裹在了一起,随着体内力量的再次碰撞,硬生的用头将冲上来的心绝撞了下去。
心绝的身体顿时在空中翻滚了起来,而露纳斯呢,更是展开翅膀,瞬间加速,在心绝还未落地之时,出现在了他的上空,随即翻转,让脚跟由上到下狠狠砸到了心绝的身上。
只见露纳斯的脚跟闪烁着五彩光芒,力量一瞬间聚集到了那里。只听一声巨响,彩光照亮了夜空。这一股毁灭的式的力量足足的贯进了心绝的身体里,瞬间,心绝失去了意识,身体就象一堆死肉一瞬间砸进了深深地层之中。
露纳斯鬼鬼一笑,不禁又道,“还有十八秒!”
说完,露纳斯望见了堵在心南等人面前的金,不禁的一笑,又消失在了空中。
金虽然站在赌在心南一行人的面前,但是目光却紧紧的锁定着刚才那位自称是露纳斯的人,紧紧十二秒,就让笙杏飞出了天际,想必一时半刻也回不来了,而又一瞬间彻底的让心绝失去了意识,并且深深的埋在了地层之下,生死未补。
看来,大局已定,他一人就在十二秒之间扭转了局面。就在金思考之际,穗儿从身后冲了上来,妄图去拦住那个叫露纳斯的人。金却一把抓住了穗儿的手,对她摇了摇头,“我来!你找个地方躲起来。他的时间一定有限,要不不会打的这么干脆!等待时机!”说着,金一边开解耳边的穗子,一边冲了上去。只见一股金色粉尘随即在空中流散开来,随即落地后砸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深坑来。
露纳斯一瞬间从心南等人的后方赶超了过来,并且冲出人群,对着金就闪了过去。只见露纳斯张开翅膀在贴着地面做着超高速的滑翔,地面上的尘土再次被露纳斯身下的高速气流吹的升腾起来。
金却一笑,“看你的速度有多快!”说完,一条条金色腾蔓犹如出海蛟龙,从露纳斯的身后的尘土之中激射了出来,顿时那身后一条条藤蔓在尘海中翻滚,将大地上的尘土搅得天翻地覆。只见它们交错在一起,并且以超高速追着露纳斯。
“嘭……………………嘭………………………”
忽然,数声巨响从露纳斯的身前传来。只见一棵棵得巨大的金色植物破土而出,疯狂的生长着,并且在一瞬只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密林。
露纳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密林所挡住了去路,为了不减低自己的飞行速度,他硬是绕着一棵巨大植物枝干,向上盘旋了数十圈之后,看清了密林的间唯一一条直通金的缝隙,“嗖”一声,又向着金冲了过去。
而身后那些巨大的藤蔓和密林里的巨大植物撞到了一起发生一阵阵的轰响。
塞纳斯瞬间加速,又一次消失密林之间。
金却知道,他一定冲着自己过来了。只见他不紧不慢的摸着自己耳朵上的穗子,不禁到的挥手,一瞬间,刚才那些落地砸坑的金色沙尘在金的身边形成了一个球形得防御壁垒,将金完全的罩在其中。
就在,壁垒形成的一刹那,一声巨响,随之传出。只见一个身影瞬间被弹了出去,最终停在了高空。
“危险,危险!就差那么一瞬间,你就撞着我了!”金不紧不慢的说着。
在看天上的露纳斯,不禁的摇了摇头,似乎由于剧烈的冲撞让自己有些头晕。可想而知,金的得那个壁垒是那么的坚固。
“还有十秒!”
露纳斯说着,随即疯狂的往体外释放着力量,巨大的压力一瞬间,将地面上那巨大的密林和藤蔓全部压碎。而心南等人更是被压进了地上那厚厚的尘土之中,一时间,只能释放自己的力量勉强的抵御不受伤害。
“很快,就完了,坚持一下!”露纳斯望着心南他们,不禁的说了一句,随后又一次的消失在了夜空当中。
D.
金透过自己的金色绝壁看着天上露纳斯消失后留下的残影,心里不断的衡量着此时他的力量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不过通过刚才那才撞击,金多少确定了一点,暂时他的力量还未超过能够破坏自己金色绝壁的程度。
一颗稍微紧张的心随即得到了暂时的舒缓,但是那料,伴随着夜空中一阵激流的先行碰撞,露纳斯的身影竟然一瞬间出现在了离自己金色绝壁不到十米远的地方。
瞬间,露纳斯的身上放出夺目的五彩光芒,而他那个凤冠后的两条凤翎,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甩到了身体的前方,相互螺旋交错在一起,并且露纳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五彩全部被凝聚到了那对凤翎的尖端,似乎要用那样的光束来射穿金色绝壁一样。
就在金眨眼之际,露纳斯露着穆白以往的鬼笑,一瞬间冲到了金的面前,随着一股强劲气流的压迫,金色绝壁外的尘土再度被吹起,并且露出了十几米一下的地表岩层。
随即那对凤翎刺到了金色绝壁之上,顿时发出一股撕扭得声音。周围的尘土被这种声音振的不断的颤抖起来。翎羽的尖端迅速的放出那凝聚出来的彩光,象个钻头似的一点一点的与金色绝壁僵持起来。
而金却在其中,表现的神情淡定,他一边看着外面的露纳斯,一边用手捋着耳边的金色穗子。
“还有九秒!”露纳斯暗倒数开来。
“喀哧”一声,金色绝壁裂开了一道裂纹,金不禁的吃惊起来,而露纳斯却鬼鬼的一笑,随即加大的释放力度,半秒不到的时间,金色绝壁的裂纹竟然扩大到了拳头大小。
金正要再度解放力量,但是他没有想到就在此时,露纳斯竟然用手指插了进来,随即一声大喝,金色绝壁瞬间分崩离析,而露纳斯更是以超出自己预料的速度站到了自己的面前,身手抓住自己的裤腰带,一把将金掷向了空中。
金在空中正暗自侥幸得意,露纳斯错过了攻击自己的绝佳时机,并且妄图行动准备发动反攻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就被那一对凤翎牢牢的捆住了身子。
“还又八秒!”
说着,露纳斯随即振翅,伴随着一声绝响,自己一瞬间冲到了金的面前,“不好意思,你也要给我做了一个短途旅行了!”
说完,露纳斯,毫不留情的凌空一脚抽射,随着一声巨响,一道五彩光芒的闪耀之后,金也被踢出了众人的视线当中。穗儿更是在一个角落的惊呼起来,随即站起身向着金飞出的方向,急速赶了过去。
露纳斯回身俯冲,将最后的目标锁定在了律绫,不过看到律绫似乎没有阻拦心南他们的意思,随即放弃了攻击的打算。
而是俯身向着心南他们冲了过去,随即大喊道,“可以安全脱离了。”
心南他们看着露纳斯仅仅在二十二秒就将战局完全的扭转了过来,不禁的欣喜,随即抬起受伤的虎啸勇,枫息也搀扶着失血过多的赤恋,瑟琳娜更是捂住伤口,一行人向外围移动过去。
“狼释小弟,打够了就想溜之大吉,这可不象是你的作风啊。”说完,高空之上传来了狼帝的声音,“你可让老子好一个找,以为你在天上跟我兜圈子玩呢,结果你却溜下来把我的龙闪都给清理干净了?这下该和我打了吧!接着!”随即,狼帝从空中放出了他得意的双龙破。
露纳斯大声道,“还又六秒,我去把狼帝也给处理了!否则谁也别想逃!”
说完,翻身回射了过去,穿过双龙破的攻击,竟然一瞬间冲到了狼帝的脚下,随即加速消失在了狼帝的视线之中。
忽然,露纳斯以惊人的高速攀升到了狼帝的身后,并且一只手提住了狼帝炎龙战甲肩上的那个龙头。他想一瞬间,再度将这个狂妄的笨家伙甩出去,可是,那料,他这么一提,竟然丝毫提不动狼帝的身体,仿佛一座大山似得。
狼帝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大笑道,“狼释小弟,失算了吧!我这战甲的不是谁都可以提的动的。”
露纳斯鬼鬼一笑,“既然提不动,那就不提,直接毁了。”说完,伸出手指就象龙眼的位置抓了过去。
狼帝又大笑起来,“你还真是有意思,刚才那小妮子的长枪都刺不动,你就想凭你几根手指?你八成想给我抓痒痒吧!”
露纳斯再度鬼笑,“忘记我现在的超高速度了吗?一次抓不碎,我不会抓上万次吗?”说完,露纳斯心中暗道,最后三秒了。
随即露纳斯伸出手掌,竟然在一瞬间累计刺出了上万次攻击,所有的力量累计到了一起,集体发出一声巨响,只见炎龙战甲顿时破碎开来,就连那个龙眼也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缝,顿时狼帝的力量外泻了起来。
狼帝一瞬间傻了眼,真没想道露纳斯这上万的次的瞬间攻击硬是将自己的炎龙甲凿碎,更出乎意料的是身上那颗龙眼也出现了不小的裂缝,汹涌的力量就像堤坝决堤一样一下一发不可收拾的从裂缝种喷射了出来,自己此时更是想一个漏了气的气球,在露纳斯松手之际,自己“嗖…………”的一声在天空乱飞了起来。
“还有一秒,再给你个离别的礼物!这绝对够你喝一壶的。”露纳斯说着,举起蓄势已久的凤王丸,这是凤兽的特有的攻击的方法,刚才原本打算,将这个具有超大破坏力的凤王丸一瞬间塞进狼帝的胸口,但是那料由于狼帝胸口力量喷涌的过于剧烈,自己根本无法掌控。
眼下,也只能尽量的瞄准他,将这个凤王丸射到他身上了。随即,露纳斯瞄准狼帝,一瞬间将凤王丸扔了出去。
自己,赶忙掉头向着瑟琳娜飞去,并且大喊到,“接住穆白,时间………………到了…………快!”说完,露纳斯瞬间的消失了,那双翅膀和全身的五彩鳞甲也消失的没有了影踪,仅仅化作了穆白手臂上的那团五彩凤纹!
穆白的身体随即在空中翻滚了起来,就像一个失去了舵手的小船在汪洋大海里任海浪拍打一般。
瑟琳娜张开双臂,大喊道,“来吧,到姐姐的怀里来!”虽然瑟琳娜受了不轻的伤,但是见到眼下情势,不禁的大喜,所以才这么喊了出来。
但是她却不曾想到,穆白现在处于无意识状态。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还是个问题!
不过此时的天空确实异彩纷呈,只见刚才一道流光射出,接着一声轰天巨响,也不知道那个凤王丸是击中狼帝才爆炸的,还是就在他附近自行爆炸的。
这谁也看不清楚,不过爆炸的威力却是非常的震撼。
大地接连颤抖,彩光更是将夜空照亮,一股股的起浪从高空传来,带着灼热的温度,再度将瑟琳娜脚下的尘土扬起。
这样的情景倒是让瑟琳娜想起了自己与穆白征战大陆时的情景,不禁的怀念起来。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逃命。
瑟琳娜背起穆白,向着心南脱离的方向追赶了过去。
而这诺大的场地随着断空的消失,再次恢复了原来平静的模样,有谁又能知道今晚在这,琅玫把自己的生命留在了这里,同时也把巨大的悲伤印进了穆白的心里,这是命运的捉弄,宿命的安排。
而穆白更是成为了狼帝元年多余出来的王者,狼释星的化身。这出乎意料的事实更是冲击着他身边每一个人的心。
第282-283章 焦躁之心,最后之曜
D.
“嗒………嗒…………嗒嗒………………
急促的脚步声在灰暗的神秘地室里来回的响着,持续的传递出一种焦虑与急躁的心情。飘忽不定的烛火更是在地室中间黑色纱帐的四周闪烁,透着游丝般的生命样的火光。
在着地室来回度着步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莲。
她知道今夜是狼帝元年开启之夜,她也知道今夜觉醒的不是穆白,而是另有其人。因为自己而守护的,纱帐中的那名神秘女子,才是穆白的命中的释曜星,觉醒之星。
夜已经过半,大概觉醒已经完成,但是自己却不知道穆白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了解大家如何做了抉择,如何去面对黑白颠倒的事实
更重要的是,自刚才起,莲的心里就爬上了一股死样的窒息感,仿佛黑夜的梦魔一直紧紧的笼罩住自己。
压抑,忧虑,烦躁…………一系列的混乱的情绪,顷刻间侵袭了自己。
但是,自己却不能离开这里半步,因为释曜星的存在,就是狼释星觉醒的保证,没有了她,那莲还真的很难想象以后的穆白该怎么走下去!或许等待着他的也只有是死亡,而狼释星待到下了元年在觉醒了!
“嗒…………嗒…………嗒………………嗒………………”焦虑的脚步声,在地室里继续回响着!
忽然,地室的暗帘后黑,纱帐之中,传来了呜咽的哭泣声,“吧嗒……吧嗒……”的细微声响传进了莲了耳朵里。
“怎么了?”莲停下急躁的脚步,问了起来。
纱帐之中的女子还在抽噎。
“快说!怎么了?哭什么?”莲急躁的问道,随即向地室的中间快步走去,“哗啦”掀起了吊在外面的帘子,“穆白,他是不是出事了?快说啊!”
“没有!”忽然,那个女子说话了,而莲也停住了脚步,随即稍微放下了一颗紧张的心,随即缓慢的放下帘子,退了出来。四周的烛火在急速闪烁之后,缓缓的飘忽起来。
“穆白,还活着!我感觉的到他的力量还在波动!”女子抽噎着,“只是他在目睹了自己妹妹被用做血祭唤醒狼帝觉醒的时候,内心似乎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最终,放弃了求生的念头。”女子说着,再次哽咽起来。
“是谁都受不了。琅玫对穆白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妹妹,更多的是一个爱人,他和她经历的太多。恐怕琅玫也从来没有把穆白当作哥哥。再加上先前,父母遇难,瑟琳娜的死,这一切几乎在同一时间要让同一个人来接受,恐怕是谁?谁都受不了。除非他没有感情,是冷血!”莲站在帘子的外面,说着,话语透着一股股的忧愁与怜惜。
女子在纱帐内哭的更厉害了。
“但是,穆白他还要继续走下去,还要接受更多残酷的事实!你会因为他的觉醒,也用作血祭吧?”莲问着,随即将身体倚在了地室的一根方柱之上,坐了下来。
“恩…………”女子哽咽的应了一声。
“又要在穆白的心上狠狠的划上一刀。”说完,莲不禁的哽咽起来,随即一股荧蓝色的泪珠从莲的脸庞滑落,“穆白的心,究竟要被伤到什么地步,才甘心啊!”
“千万不要告诉穆白,否则他不会选择觉醒的。一切由我自己来!”女子哽咽的说了起来。
“连选择的机会都不给穆白吗?自私的家伙!”莲冷冷的道了一句。
“是啊,我是准备用自私的方式让穆白继续活下去,让他作为狼释好好的活下去!你不也一样吗?一开始就自私的做着自认认为对的事情,将穆白早早的就圈了进来。”
“我对他来说是个罪人,我只想………………”莲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不禁的站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不禁的喊道,“你能确定…………穆白真的还活着?”
女子也慌张的起来,“刚才穆白的波动还是很平稳,现在怎么消失了呢?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女子忽然虚弱的倒在了床上,失声痛苦起来。
莲没有说话,径自向地室的门口走去,临走时,撂下一句话,“为了穆白好好活着,他会来这里的。我不会让他出事的。”说完,莲关上地室厚重的门,离开了。
D.
心南一行人撤离圣苑中学以后来到了比较隐秘的莲家中。
穆白的身体经过地狱之花的洗礼后,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但是,让人焦虑的是,穆白的意识迟迟不见苏醒。
虎啸勇伤势由于得到了心南的治疗身体也所有好转,现在正坐在屋外的台子上傻傻的望着天空。赤恋却是因为大量失血而处于短暂的昏迷当中。枫息安静的坐在他的身旁小心的看护着,心情自然低落异常,他看着穆白安静的躺在那里不禁的叹了一口道,“或许,这样也好!再也不用担心以后要发生什么了!”
“你胡说什么?大师兄会醒过来的。”
虎啸勇扭过身子大喊了起来,由于用力过度,伤口再次裂开,剧烈的疼痛让虎啸勇紧紧的咬着牙关,眼泪也不禁的在眼里打转,“他会醒过来的。”
瑟琳娜猛然抬起透看着枫息,露出复杂的神情,一时间难于言语,最后轻轻的说了一句,“他不会扔下我们的,不管他有多么悲伤与沉痛!他会站起来的。我们不是一直这么走过来的吗?”说话间,瑟琳娜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瑟琳娜的身上刺伤,在被穆白的路途当中就被穆白身上所开放的地狱之花所治愈。但是此时他最担心的确实穆白迟迟不肯苏醒,这让大家的心里不禁的为之担心,所有人的心里一时间仿佛都被压上了一块巨石,沉重异常。
“好了,我也相信穆白会好的,他不会就这么倒下的。”心南在穆白身旁说了起来,“他只是有点累,想好好休息一下罢了!只是想好好休息一下!”心南说话的声音也随之哽咽起来。
虎啸勇不禁的拍着地板不禁的大喊道,“我们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上天怎么这样捉弄我们!”
心南回头大喊道,“想知道为什么,去看那封信,从穆白身上掉出来的!”说完,将目光瞥向了桌子上那封已经被血染红的信件。
虎啸勇站起身,捂住再次裂开的伤口,向那个桌子,向那封信,向一个隐藏的了多年的秘密走了过去。
虽然大家都嘴上都这么说着,但是他们的心里却非常的明白现在的情况,穆白身体里的波动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一点一点的远离他们,如果真要这么下去,那穆白或许就再也醒不过来了,那个时候,穆白就是一个活着的死人。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高兴的呼喊这穆白的名字。众人回头只见阑崎高兴的跑了回来,“你们都在啊?我的穆白呢?”阑崎问着跑了进来,金色的长发和湛蓝的眼睛依然散发着那股来自远古森林中的神秘妖媚气息。
不过此时大家可没有太多的心情去在乎她这股气息,而是望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穆白为之心焦。
阑崎扭头看着大家,“你们怎么了?前几天还好好的?瑟琳娜姐姐,你不是…………”虽然阑崎一进来就发觉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凝重异常,本以为穆白又受了什么伤在休息治疗。那料,当他跑到穆白的面前,看见穆白就这么安静的躺在那里,丝毫没有一点生气,而脸上那一道又深又长的伤疤,简直让穆白变了一个人,英俊的面庞也因此而显得有些狰狞与恐怖。
阑崎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喊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穆白的脸怎么了?这伤口,这道口子是怎么弄上的?”阑崎一边喊着,一边伸出手摸向那一道长长的疤痕,疤痕呈鲜红色,从头顶一直向下划过眼睛一直延伸直下颚处。
虽然地狱之花可以治愈任何难以愈合的伤口,也可以使身体组织再生,可是,那道长长的伤疤,却无能无力,似乎一股无形的念力深深的埋在了里面,鲜血的颜色深深的印在了穆白的脸上。
众人摇了摇头,他们都没有亲眼目睹琅玫被龙深杀死做血祭的一幕,所以也无从得知他脸上那道伤疤的来由。
大家倒是猜测,那道伤疤是因为和狼帝大战的时候划伤的。但是,大家对这个伤疤也多少还是抱有疑问,因为穆白与狼帝大战后的伤口全部在地狱之花的治疗下,全部愈合了。可是……………………
阑崎小心的摸着穆白脸上的那道伤疤,不禁的落泪,“一定很疼吧,我现在摸着你这道伤疤,我的心都很疼啊。是悲伤,不仅仅是疼,是一种铭记………………”
阑崎忽然陷入道了一股奇怪的状态,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并且不断的读出这个伤疤所保存的记忆。
忽然,阑崎的脚下升腾起了一股湛蓝的风,并且不断的盘旋的起来。
大家纷纷望去,这时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风,那是湛蓝色的海水。上升的气流更是将阑崎的金色的头发的高高的吹起。在湛蓝的海水面前,那金黄色的长发就仿佛一道从天际射下来的圣光。
忽然,那道圣光在湛蓝的海水面前闪烁起来,随即一幅又一幅的画面开始闪烁起来。
“这,就是伤疤里的记忆!悲伤的记忆!”阑崎不由自主的说了起来。
众人吃惊,画面竟然再现了在琅玫被狼帝钉在方尖墓碑上,随后用龙魄天戟刺穿身体做血祭的一幕。穆白为了发泄心中的伤痛和迫切的要让垂死的琅玫知道自己一定会将铭记于心的心情,他用自己的利爪在自己的脸上深深的抓下了这道饱含着至悲至伤的伤痕。
当画面全部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周围的人无不为之失声痛哭,就连枫息一项比较冷静的他,也两泪的纵横的紧紧的握住了赤恋的手,不时的抽噎起来。
再看阑崎的身后随即出现了一个比自己身体高出一头的女人,却说的说,那不是女人,而是由湛蓝海水形成了一个女人形态,全裸着身子,一头长银白色长发在身体上不断的飘动,仿佛海面上反射出来的阳光一般。随即,海水向四周蔓延开来,瞬间,大家纷纷准备发动力量来抵御,可是还没来得及作出动作,海水就已经将整个房间淹没在其中。
大家纷纷慌乱起来,但他们却几乎在统一时间里屏住了呼吸,看这眼前一片的湛蓝,仿佛自己沉到了无限的海底当中。四周竟然还有美人鱼,在自己的眼前不断的游动。
迷离的海水,璀璨的光线,悠扬而悲伤的歌声,人鱼美丽的身姿仿佛海水里的仙子,让一切让人不禁的忘记此时的悲伤,并且从心底鼓起了想要释放自己想与之一起遨游的欲望与冲动。
忽然,大家都张开了嘴,吐出了胸中最后的一口气,随之美丽的人鱼遨游在了这样迷幻的海洋里。忘记了一切的痛苦与悲伤,甚至自己!
瞬间,这样眼前的一切随之消失。
房间里的一切没有丝毫被海水冲刷的痕迹,而大家也丝毫没有沾上丁点的海水。恍然间,大家又同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将自己出窍的灵魂在收回一般,这才回过身来,相互望了望。
只见,阑崎的身旁站这一个女人,同样一丝不挂,湛蓝的长发搭在胸前,并且一直垂落到了地上。湛蓝的眼睛与双唇更是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迷幻神彩。
此时这个女人说话了,“怎么样?刚才的迷幻的海底之旅还不错吧?”说完,不禁的撂了一下那仿佛海水一般的长发,“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是刚才的幻觉如果持续过久,你们的大脑会自动关闭呼吸系统,让身体因为缺氧而窒息死亡。不过,你们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因为你们的精神会一直沉静在刚才那样的美好遐想当中。”
“你是谁?”瑟琳娜不禁的问道。
“我?就叫我海妖阑吧!她力量的一种表现形式,刚才是我的见面礼,希望大家不要太过悲伤!我得赶紧回去了,她的力量刚觉醒,我出来久了,她会有危险的。”说完,只见那海妖阑得肩头闪烁出了黑色狼纹,随即她俯下身再次化作海水融进了阑崎的身体里。
瞬间,房间里的一切波动都停止了,阑崎睁开了眼睛,那金色的长发也回落到了自己的肩头。
“为什么不早点觉醒呢?偏偏在你挂上这道伤痕之后。”阑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觉醒,不禁的望着穆白说了起来。
“最后一个黒曜也觉醒了!”瑟琳娜不禁的说了一句。
第284-285章 双子之秘,莲花之灵
此时虎啸勇却在此时拆开了那封辗转于几人之间的那封信,再次揭开了一段隐瞒了很久的已经不是秘密的秘密。
信上道:
和那晚一样,又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坐在桌前久久不能入睡。
我和妻在十天前迎来了人生最大的快乐,同时也迎来了末裔狼族甚至整个星之末裔的灾难!
一对双胞胎兄弟,降生到了这个世上,看着他们可爱的面庞不禁使我们体会到了初为人父母的欢愉,在那个刹那我仿佛感受我们的血液在他们的体内无限的流淌,这是生命的奇迹。
可是,与此同时我们的内心却又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承受那天崩地裂的似的痛苦,因为末裔狼族的宿命不允许同一个元年内出现两位继承人。
这,对整个狼族来讲是一个灾难!
作为一个普通的家庭,我和妻感谢上苍,能得到这样两个可爱的孩子,可是作为末裔狼族的族长,我和妻子却不禁的要承受杀死其中一人的残酷事实。
因为,在同一元年内,双子的出现,必将引起狼帝星和狼释星,两位王星相互杀戮的局面,千年前已经有过一次这样的浩劫,所以后来末裔狼族定下了永不改变的族训,当双子再次出现时,杀其一,以保其中一个王星的顺利觉醒,并且避免全族人的浩劫。
以一子之命,换取全族的繁荣与昌盛,这在所有人的眼里似乎成了里所应当的事情,但对于生下他们的母亲和父亲来说,这是何等的痛苦。
我和妻此时正在经历着这样的痛苦。妻为了能够一直望着两个孩子,生怕孩子离开自己半刻,她,已经有十个晚上没有合眼了,夜夜以泪洗面。她是个坚强的女人,自认识她起,我就深深的爱着她,从原来倔强任性,到现在温柔贤淑,可是她却因为嫁入了我的家族,不得不担负起这样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她没有乞求我,仅仅是不舍的望着孩子,眼泪就象河水奔流不止。
此刻,她的心再流血,我的心也再流血。
这十天,她和孩子就象无辜的犯人被架上了绞刑架,而我却似乎成了一个残忍的法官。他们在等待,等待着我一声令下。我只想说,我不是法官,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是妻的丈夫。我没有权利去定夺谁的生死,我没有!
尽管家族的族训这样规定,我也不知道以往的族长是否会严格按照族训来做。但是,此刻,我却做了我这一生最大胆的不知道对与错的决定!
那就是,为了家人我要让两个孩子都活着!让妻能够活下去,我能够活下去!一个人的生命,不是由谁来决定,而是由他自己来把握。
或许这样的一个决定在将来会让所有的族人遭受磨难,但是,既然上天让双子出现在了我的末裔狼族的家庭里,或许上天自有他的安排。但是,我相信再不久的将来,我们,末裔狼族,乃至全族都会经受的起这样一份考验。
写到这里,我的心豁然开朗了。虽然还要面对很多残酷事情,但是,生命是可贵的,我没有权利蔑视他,更没有权利去剥夺他!
虽然,末裔狼族的家里只能留一个孩子,但是,我会将而另一个孩子送往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好好生活。而谁留下,谁被送走,我将会选择一个对他们公平的方法,让他们自己决定。
…………………………
我相信,将来的两个孩子,无论是谁,都能够坚强的面对的自己的人生和宿命,因为你们的体内留着我和你妈妈的血液。
最后,我和妻只希望,等你们长大成人的时候,能够看到这样一封信,看到父亲与母亲是爱你们的,也请你们能够尽量的记起,你们是亲生的兄弟,不要做无谓的厮杀。
…………………………
虎啸勇一字一句读着信上的内容,而大家也终于知道了穆白原来是被选择留下来的那个孩子,而龙深才是末裔狼族家真正的长子,狼帝的继承人。
瑟琳娜坐在一边低下脸,泪水嘀哒嘀哒的落在地板上。
“他们的命运为什么如此残酷?为什么啊?”心南沉痛的说着。
阑崎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穆白脸上的那道疤痕,不禁伸手再次去抚摸那道疤痕,轻声道,“要是我的死也能让你在脸上留下这样的疤痕,我愿意。”说完,甩过身来,径自向外面走去。
“你要干什么?”心南忙问。
“报仇!替穆白!他可以躺在这里,但我却不能在待在这里。谁给穆白的心里留下伤痛,我就让他以十倍的代价偿还!”说完,随着一股强劲的海水的升起,阑崎连同海水一起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太冲动了。”心南起身正要阻拦,可惜阑崎走的太快,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阑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让她去吧!她根本找不到对方身在何处,也让她发泄一下自己的心里的悲伤和嫉妒的情绪吧!”
话音落,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大家纷纷抬起悲伤的视线,再次放目光投到了莲的身上。只见她轻轻的走到穆白的身边,看着穆白躺在那里跟活死人一般无二时,莲的神情依然时无动于衷,依旧冰冷。
心南看到莲此时还能够保持冷静神情,不禁的火大。她无法忍受莲此时还能够保持冷静的样子,穆白在她的面前仿佛一个陌生人一般。
心南瞬间将肚子里的怨气爆发了出来。
“你还有脸回来吗?狼帝觉醒的晚上你干什么去了?最早,最早,是谁把穆白拉到学校去的,由是谁安排我在他的身边的?可是,如今,穆白面临这样的局面,你竟然躲起来,不见人影。你就是个大混蛋!”
心南一边哭一边对莲喊着,心里透足了对莲的埋怨,“如果,当时你在的话,穆白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瑟琳娜无力去管这样的争吵,即便想说什么,自己也无言以对,因为自己也是在最后才赶到的,而那时,一切早已经发生。她望着心南,又看了看躺在那里的穆白,心不禁的疼了起来。
莲回过头冷冷的对心南说道,“你太瞧得起我了,你以为凭我的实力就能够与狼帝抗衡了吗?无论我们怎样的厉害,与王星相比,我们始终相差一个级别,而这个级别却是我们无法逾越的。”说着,莲将目光投向了穆白,“能够与其相抗的,除了穆白自己,我们无能为力。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可是…………可是…………”
心南想争辩什么,但是她心里也清楚莲所说的话。
“可是…………可是………………多一个人总比少一个人要强吧,至少穆白不会躺在这里跟一个活死人一样吧?”
心南终于将自己心中的怨气发了出来,就在自己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发现神情冷静的莲的手却在不停的颤抖着。心南这才恍然明白,莲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那份焦灼的悲伤心情。
心南站在那里不再多语。
终于,一滴泪水从莲冰冷的面庞落下,并且在空气中凝结成冰晶,最终掉落在了地上,碎裂成了伤的点滴。
“他的状况如何?”莲不禁的问道。
“不好,你也看到了。身上的伤口完全恢复了,可是他就是不苏醒,应该是精神作用。他在排斥外界,或者说,他将自己封闭了。”说完,心南叹了一口气,“在这么下去,恐怕…………”
“活死人?”莲不禁的说道。
“不!”瑟琳娜在一边喊了起来,“我不要这样!”
莲随即坐下来,看了看穆白的状况,不禁道,“用,五芒灵冲!走到他的内心,将他叫醒!”
“不行,我的力量不够一边发动噬魂术,一边再凝聚新的力量打破他的心里屏障。”
“况且,这一招太过危险了!”
“将精神意识凝聚在力量之上对穆白的精神发起冲击,如果力量过大,会对穆白造成严重的精神创伤。反之,如果力量过小,自己的精神与力量的混合体要么被对方吞噬,要么………………”
“别说了!没那么多时间。你只管发动五芒灵冲就好了。我来做那个精神冲力。否则他会离我们越来越远的。而且我的力量只小不大,对他没有任何的伤害。我只要能够进去,我就要把他拉出来!其他的我不管!”莲说着,拉起心南的手说。
“穆白体内的力量非常混乱,如果这么从进去,我怕你会回不来的。”心南,对莲说着。
“我去!我也可以的。”瑟琳娜忽然站起身,走了过来,“我不想这么等下去。我都死过一回了。”
虎啸勇和枫息也走了过来,表示自己愿意一试,不过他们连同瑟琳娜一起,当即被莲拒绝了。
心南也说道,“你们的力量形式除了枫息,其他都过于剧烈。而枫息的力量却不足以形成具有突破性的灵冲!眼下,也只有莲的蓝光冻气可以了。”
“那还等什么?”莲说着。
“好吧!”
D.
之后,枫息和虎啸勇被心南派到门外去做守护。因为这个期间穆白,莲,心南,其中一人都不能受到任何的干扰。而瑟琳娜更是留在屋内做最后一道护卫防线。
心南在一边发动力量。只见穆白的身下印出大的白色五芒星来,随即在穆白的胸前印上了一枚五芒星,并且在不时的闪着白光。
而莲也按照心南的所说揭开了自己的上衣,对穆白坦胸相对。随即心南在其相应的位置处印下了一枚白色的五芒星。
“两星相对!”心南说着。
莲随即轻轻的俯下身子,将自己胸部的那枚白色五芒轻轻的印在了穆白的胸前。当两个五芒星相互一碰的时候,顿时,一道白光闪出。
穆白身下的大五芒星随即升起,并且建立其一个能够形成灵冲的空间。顿时,五芒星笼罩在了两人的头顶,而莲更是轻轻的贴身附在穆白的身前。随即,莲缓缓的发动力量,一道道蓝白的光线顿时从莲的身体射出,在整个空间里游动。
随即两股力量开始冲撞,穆白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变化,而莲的表情却显得相当痛苦,嘴角不时有血渗出。而空间里的两股力量仍在冲撞中,不时的引发着能量的爆炸。
心南紧紧锁着眉头用尽全力维持着这样一个能够形成灵冲的空间,对于心南来说维持这个空间不难,难得是空间里两股灵冲得力量级别都几乎超出了自己一大截,尤其是在开始冲撞的时候,能量波动的剧烈程度更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维持一秒钟的时间都是相当困难的。
不过,就这样,心南硬是挺了过去,坚持了十分钟左右,最终,两股力量不在冲撞而是融合在了一起,在莲的背上凝结成了一朵闪着白光得蓝色莲花。
心南这才稍微轻松了一点,因为莲算是成功的进入了到了穆白的内心世界。而莲花的形成,也正式标示着两人的力量进入了相对稳定的状态。
D.
时间在点滴的流逝,而心南却只能坐在一旁维持着眼前这个五芒灵冲的空间,而瑟琳娜与虎啸勇,枫息更在焦灼的守护在外面,确保期间不遭受到他人的滋扰。
而在穆白的内心世界里,却是一片漆黑。年幼的穆白蹲在一个角落,四周被厚厚的迷雾所包裹着,其中还不时的飘着缕缕的血红。小穆白的脚下,依稀的生长着红色的花朵在其左右摇曳着。
忽然,在远处黑暗的角落里,生长出一朵蓝色的莲花,并且缓慢的绽放开来。伴随着冰蓝色莲花花瓣的逐一打开,莲蜷缩着身子,随即缓慢的睁开双眼。
当她正开眼睛的一刹那,便轻轻的唤了一句,“穆白!”
第286-287章 忆之童年,血之列车
莲进入到穆白的内心世界,她微微的站起身。
瞬间,蓝色莲花在莲的身后化成了缕缕蓝尘随即融入了到莲赤裸的身体上,随即,在莲冰雪般的身体上印下了莲花的纹样,不时的闪烁着蓝光。
“穆白……”莲再次呼唤着。
她迈步向着那团迷雾走了过去。当莲走近迷雾并且将手伸进这白色并且泛着血光的迷雾之中时,手竟然被迷雾中的什么一瞬间刺破,钻心的疼痛顿时传进了莲的心里,让其难以忍受。
此时,莲才明白,这团迷雾看似象雾,其实眼前这团白色根本就不是雾气,而是穆白身体里所含的能量晶粒,每个晶粒不但有着异常锋利的棱角,而且这样的固态小晶粒都超乎寻常的坚硬。
莲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穆白号称钢筋铁骨,因为他的骨质完全是由这样的能量晶粒所构成的。
但是这样的晶粒现在却弥散在莲的眼前,让她寸步难行。
“穆白……穆白………”莲在外面轻声喊着,“打算睡道什么时候?”
小穆白在里面没有丝毫的动作,闭着眼睛,似乎睡的很深很熟,再也不想醒来。
莲看着迷雾当中的穆白,不禁的向前迈了一步,顿时,她整个手臂都被划出了数不清的裂口,血顿时染红了她的手臂,而此时莲却不能发动力量来保护自己,因为一旦有力量的冲突,她将会被眼前的这看似安静的雾气所驱赶出了穆白内心的世界。
此时的她只能让雾气在自己的身上割出一道又一道的裂口,只能忍耐着那钻心的疼痛,继续向前,继续接近蹲在雾气中心的小穆白。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赤裸的身体就这么完全的被穆白所释放出来雾气割裂开来,顿时,莲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呈现出难以计数的伤口,股股的鲜血,从皮肉之下流了出来。
一时间,莲这朵美丽的蓝色莲花变成了一朵充满伤痛的血莲。但是莲却对小穆白微笑着,一步一步的接近着他。
“别过来!”小穆白,忽然开口了。
“为什么,不让我过去?”莲忍着强烈的疼痛,微微的张开嘴,轻声说道。
“你会受伤的,我不想谁在受伤了,我不想!”小穆白说着,从眼角里流出了眼泪。
“可是,你不醒来,还会有更多的人受伤,你难道愿意看着他们再因为你而受伤吗?”莲继续向前艰难的走着,任空中那无数的隐形的刀锋割裂着,自己的身体。
“别再过来了,否则你会死的!”小穆白,张开嘴喊了起来。
小穆白情绪开始波动,而因此,莲眼前的雾气也越发的浓重,晶粒的密度再次增大。瞬间,莲的身体上的裂口再次增加了一倍。
终于,莲也忍不住这样的疼痛,痛苦的喊出声来,随即趴倒在了地上。
莲努力的抬起头,“我的命,算什么,或许在杀死他们的那一刻,我就该死了。倒是你,穆白,是我让你有了那么可怕的回忆,是我!”
莲说着,继续向前爬去,她一点一点的挪动自己的身体,发丝散乱的搭在自己的额前,同样被血染的腥红。
“你是谁?”小穆白闭着眼睛不禁的问道
“或许我真的应该就这样被你忘记。”莲低下头不禁的吃力的自语着,“溪水旁边,你救的女孩。并且为了保护她,你还弄折了自己的胳膊。然后,你和她每天都在那里玩的,尽管女孩一直对你都很刻薄。可是,那时候的你,真的很调皮,还在女孩面前脱光了身子在河里撒尿,最后女孩一生气…………”
“气死我啦,她,她竟然,把我的小JJ冻住啦。”小穆白不禁的喊了起来。
“谁叫你,在她面前那么胡来呢。你和她不是玩的很开心吗?后来,你带着她去掏鸟窝!”
“可是,鸟窝没掏成,她却把我冻在鸟窝旁边,叫我照顾它们,害得我在树上整整挂了一天!”小穆白继续的说着,渐渐的嘴角挂上了一丝微笑。
而莲倒在地上,似乎也忘记了身上那剧烈的伤痛,和小穆白一起回忆起她和他相遇的短暂而美好的时光。可是莲却在浓重的迷雾当中渐渐的消耗着自己。
“还有啊,我和她在山洞躲雨的时候,她竟然亲了我。她喜欢我吗?”小穆白,竟然主动的和莲说起了起来。
“是啊,她喜欢你啊,你是她第一喜欢的男孩,也是最后一个喜欢的男孩了。”
莲的精神开始恍惚,但她还在努力的挣扎着。就在这时,小穆白缓慢的睁开了眼睛,随即弥漫在四周的雾气驱散开来,渐渐的全部流回到了小穆白的身体里。
莲终于可以稍微轻松的透一口气了,但是身上那累累的伤痕却一时半刻无法恢复,撕心的疼痛让莲的额头挂满的汗珠。
汗珠随即留入伤口,由是一股股钻心的疼痛。但是,莲此时却不在乎这些,最重要的是小穆白睁开了眼睛,他似乎愿意走出自己的建立起的封闭的世界里。
小穆白恍然看见身边躺着的莲,不禁的吃惊和害怕的喊了起来,“姐姐,你怎么这这副样子?”
莲看着穆白正在渐渐的走出自己的禁锢的世界里,不禁高兴起来,玩笑的说道,“姐姐,进来的急,没顾上穿衣服。”说着,随即挤出一个微笑,“姐姐身上这点风景都让你看去了。”
小穆白听莲一说,不禁脸红起来,随即脱下身上的小外套,便轻轻的盖在了莲的身上,并且不时的道歉,“对不起,都是我害的。”说完,他便努力的将莲扶起,并让让莲依靠在自己的小身子上。
莲却笑了起来,因为他再次感受到了穆白内心传递出来的丝丝的温暖。也就在这样的刹那,莲再次发生了变化。或许是心彻底的回到了和小穆白相处的那段时光,莲随即变成了自己小时的模样。
小穆白看着莲,惊喜的喊了起来,“原来是你!”
莲“呵呵”笑了起来,用稚嫩的语气说道,“是呀,我来找你这个小坏蛋,出去。别一个人啥闷在这里。”说着,莲拉着穆白的手站了起来,“快点,跟我来。”
“恩!”穆白答应着,跟着莲向她来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穆白的四周不在黑暗,而是充满了儿时和莲美好的回忆,并且这样回忆的片段开始在穆白的心里不断的闪烁起来。
忽然,莲的心却因为这些画面不断的紧张起来,她看着周围的画面不断的在向那件事集中而去。
那件事是莲留给穆白一生的痛苦与恐怖的回忆。
而穆白也受到这件事的冲击,将那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深深的锁在记忆的深处,甚至强迫自己将那段不堪的回忆忘记。就这样,在穆白的脑海里,那一段记忆发生了断层,出现了选择性失忆,导致穆白长期以来都记不起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如今,在莲的提示下,穆白似乎渐渐的回忆起那段记忆。
莲拉着穆白,不禁的说道,“快点,大家都等急了。”说着,莲对穆白一笑,加紧了脚步,她想趁穆白还未想起那件事前,赶紧将穆白带出这里。
可是就在自己回头向前走的一刹那,她发现一切都来不及了。
周围的场景,再次回到了,那列穿行于隧道之间的火车,再次是那个车厢。那时的一切都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莲和穆白同时停住了脚步。
忽然,周围变的漆黑,仿佛列车再次钻进了隧道,车轮与铁轨发出了“咣铛,咣铛”的响声随即传进了两人的耳朵。
“不要看,不要看。”
莲回过身,紧紧的抱住穆白,用手捂住了穆白的眼睛。可是,莲挡得住穆白此时的眼睛,却阻挡不了他记忆的回闪。周围的一切就像恶梦一般,再次出现在了莲的眼前。
D.
穆白和家人安静的坐在车厢的一个角落里。可是穆白不知道,莲为了能和穆白在一起,也悄悄的跟上了这躺火车。对于,一出生就遭到追杀,并且一直处在死里逃生的边缘的她,根本体会不到家的温暖,更不知道家人对于一个孩子是多么重要。
人间对于莲来说,就是一个修罗的杀场,除了杀与被杀之外,其他毫无意义。但穆白的出现却让莲的世界,出现了新的光明,并且因为穆白那股热情和对自己好不保留的表达率真,让莲的心里萌发出了本能的情丝。于是暗下决心为了不让穆白受到伤害,她可以为他献出自己的生命。可是,对于一个对人世几乎完全未知的她来说,却犯下一个让穆白伤痛一生的罪。
穆白在火车的车厢上嬉闹着,不时惹来众人的目光。
“穆白!老实点,别闹。”父亲教训着。母亲却看着穆白微笑着,“快,过来,乖!”
“不,我还没玩够呢!”穆白鬼鬼的笑着,然后继续嬉闹了起来,一时间吵的大家不禁再次对其投出厌恶的目光。
莲躲在一旁看着穆白的调皮的样子,却不禁的偷笑起来。忽然,父亲一声怒喝,“穆白!”喊完,父亲离开坐位将其高高的提了起来,随即“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扇落到了穆白的脸上。
顿时,穆白调皮的脸满布阴云,几秒后,穆白竟然大哭了起来,并且哭声更加响亮了。
穆白,本是调皮,一两个耳光对他来说,算是家常小菜,但是正因为调皮,他却借机发作,大哭起来。父亲,更是知道穆白这小子的鬼点子,一时间,装出凶狠的模样再度训斥穆白。
可这时躲在一边的莲,却对穆白的父亲起了杀机。
忽然,列车进了隧道,而穆白却故意哭得更加可怜。一瞬间,穆白就在黑暗当中,跌落到了地上,顿时,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浇到了脸上。车厢里忽然变的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只留下列车与铁轨碰撞发出的“咣铛,咣铛”的声响。
忽然,有一个声音从一边传来,“穆白,他们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在黑暗里说话的是莲,一丝丝的斑驳的光线从外面射进车厢,射到莲的面庞之上,只见她染满鲜血的脸却对穆白微笑着。
随即,列车使出了隧道,强烈的光线从四面八方照射了进来。
刹那间,穆白看到了眼前的一切,几乎被血染红的车厢里,躺着一个个被切的四分五裂的尸体,热血更是在地板上流成了河。而父亲和母亲也在那一瞬间,身首异处。穆白疯狂的跑了过去,看见母亲的身体斜斜的靠在一边,而那颗头颅却滚落在一旁。
穆白,轻轻的抱了起来,随后再次摊倒在了地上,撕豪了起来。
而莲更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为穆白除掉了这么多让他讨厌的麻烦,却反而坐在那里号啕大哭。这是她不明白的。
莲渐渐的走了过去,不禁的对穆白笑道,“穆白,看见我高兴吗?”
穆白抬起头,看着莲,又看到地上残存了一些然满血迹的岁冰屑,不禁对莲大喊了起来,“这都是你的干的?”
莲微微一笑,不禁的答应道,“是啊!你不高兴吗?我看他们………………”莲话还没说完,穆白就猛的站起身,一把掐住了莲的脖子,并且将小小的她举了起来,“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完,随即将莲抵在了车厢窗户上。
莲吃惊道,“为了你,我才做的。你怎么反倒………………”说着,自己的呼吸开始出现困难,随即,莲再次感到了一股被杀的危机,只见她发动力量瞬间冻住了穆白的手臂,随后一个锋利的冰锥随即就要刺传穆白的眼睛。
最终,莲停了下来,她哭着喊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连你也想要杀我………………”
“因为你杀我的家人!”穆白,喊了起来,硬是不顾自己冻住的手臂,一把将莲从车厢里扔了出去。
刹那之间,穆白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摊倒在一旁,望着母亲的头颅号啕大哭。
记忆的还面最终定格在了这里。
第288-289章 沉睡之莲,狼帝野心
D.
“对不起,对不起!”莲慌张的喊着
穆白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吭声,仅仅是抽噎着,随后一股强劲的白色流光涌了出来,瞬间将莲再次弹开,并且紧紧的强其捆了起来,倒掉在了自己的眼前。
“我不渴求你原谅,我的命可以随时拿去,我只想说,外面还有很多人在等你,瑟琳娜也活着,心南…………大家都在等着你回去。”
莲挣扎的说着,并且看着穆白猛然长大成现在的样子,灰白色的头发松散了披了下来,双拳紧紧的握着,静静的站在那里,身体不断的颤抖。
“穆白,你现在要取我的命的话,你就拿去吧,之后一定要醒过来,因为还有人在等着你,很多的人。你不能扔下他们不顾。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说完,莲流下泪来,随后在空中结冰。
忽然,穆白伸手接住了这滴眼泪,融化在了穆白的手心。
“我很想杀了你,替死去的父母报仇,也想为那些惨死在你手里的亡魂报仇,但是,我下不了手,我不忍心………………”
“我想你留在我身边继续赎罪!”穆白忽然说了起来,然后抬起头望着莲,默默的看着她。
莲原本已经做好离开穆白的准备,因为当穆白回忆起那段沉痛的记忆的时候,自己就无法再在穆白的身边了,尽管自己多么情愿留在穆白身边多为他做点什么,但是这一切都取决穆白的决定。
即使被夺去生命,她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但是,没有想到穆白竟然继续让自己留在他的身边,虽然说是赎罪,但莲知道以穆白的性格,这仅仅是安抚自己和他的一个借口。即使穆白真的让莲赎罪,莲同样会欣然接受。
莲望着穆白微微一笑,“好的,我要一直在你的身边,赎罪!”
“恩,我们走吧!在这里待得太久了!”穆白说完,收回了力量。但就在此时,莲却因为力量消耗过大,一下掉落下来。穆白忙接住莲,喊道,“你怎么了?”
莲在穆白的怀里不禁的温柔一笑,“没事的,就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我们这就出去!”
“等等,好久都没有吻你了,让我吻下好吗?”
“恩!”
随即莲的双唇吻到了穆白的脸上,一个冰蓝色的印记的随即印在了他的脸庞。冰晶从那个唇印下滑落在空中形成一道闪烁的流尘。
“我们出去吧!我想睡觉了!”
“恩!我们这就出去!”
D.
穆白如大家期望的从自己封闭的内心世界走了出来,但是,莲却因此一睡不醒。
心南和瑟琳娜在穆白苏醒的一刹那,只见开在莲背后的那朵蓝色莲花在一瞬间,分崩离析,在心南五芒灵冲的空间里碎成了荧蓝色的粉末,随后在空间里游荡着。
心南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莲因为自己巨大精神消耗,导致精神无法再度从新凝结而于自身的力量混合在一起,溃散开来。心南,不知道在穆白的内心世界里发生了什么,她只能肯定莲的精神在穆白的内心世界里得到的极其巨大的消耗,以至于出现了现在这种精神和力量融会在一起的混沌状态。
心南,别无他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的将莲的这些游离的混沌之力全部逼回她的身体,至于其他的,那也只能看老天的安排的。
就这样,穆白醒来了,莲却因此一睡不醒。看到眼前的一切,大家似乎也无法过多的去高兴什么。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穆白回头问着心南。
“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以后只能靠,她自己了。或许这样的状态不会维持太久,以前,家里的史书记载,也有人从这样的状态中靠着自己一点残留的意识重新恢复过来。不过,那真是少之又少的例子啊。”说完,心南不禁的叹了口气。
“都是因为我!”穆白说着
“也不能这么说,做这件事本身就很危险,她是戴着觉悟才做的。尽管这么说有点无情。”心南,看了看穆白,随即又说,“你还有你要做的事。现在不能…………”说着,随即将那封家书递给了穆白,“你看看吧!然后,该怎么做,全部取决于你。留在我们这里的人,全部是你的新护星。”
穆白抬头看着留在自己身边的人,但是穆白却意外的看到了瑟琳娜,不禁喊道,“瑟琳娜,你真的是瑟琳娜?”
瑟琳娜起身走了过来,拉住穆白的手,不禁的再次流下眼泪,“是啊,我也没想到自己怎么还活着,当自己恢复记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宫殿里。随后便感到了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股的召唤般的力量,于是我就追着这样的力量,找到了你。可是…………当我到达那里的时候,你已经被………………”
穆白望着大家说道,“如今的大哥已经不再是大哥了,他完全因为觉醒而丧失了自己的理性。”
“他已经变成狼帝了。”
“没想到,这一切会变成这样。”穆白不禁说了起来。
“大师兄,律绫她,她………………”虎啸勇看着穆白说了起来。
“她,怎么了?”穆白问着。
“她站到了,狼帝那一边。你说该怎么办啊?”虎啸勇不禁的问了起来。
“她是白闪,自然要护着狼帝,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能怪她什么?”心南不禁的说了起来,“倒是我们这几个白闪当了家族的叛徒。”心南不经意的说了起来。
“现在早都乱七八糟了。黒曜不也有几个站到狼帝那一边了嘛?”虎啸勇不禁的喊着,“现在,只能根据自己的想法选择护主了。”
枫息也站起身,不禁的说道,“恩,眼下只能这样了。看到狼帝觉醒后那一副猖狂而且目空的一切的样子。我真的很难去做他的护星,而且我从他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邪气,我觉得如果让他这样继续下去。那我们现在所生活的一切,恐怕全部都要跟着他一起陪葬了。我不能让我的妻子和女儿生活在一个水生火热的世界当中。这就是我战斗的理由。”
“恩!”穆白不禁的说道,“我不会以什么身份要求你们做什么我的护星,我只希望大家都能够找到一份真正属于自己为之拼搏战斗的理由。这就足够了。我不想再有人受伤了,所以,我必须唤醒大哥的真正的意识,如果狼帝非要挡在我的面前的话,那我只有将蒙蔽了大哥的狼帝彻底的撕碎!”穆白说着。
“恩,有些事是需要有个彻底的了断了。”心南想到了站到狼帝一方的弟弟心绝,不禁也痛下决心。
“我是你的贴身战友,穆白要做什么,我自然全力以赴。”说完,瑟琳娜,忽然立正,敬礼,“血玫瑰—SAK—03,超A级战斗少尉,瑟琳娜,随时听命!”说完,瑟琳娜一脸的英气,真是不忘她军人的本质。
“我要把律绫,追回来。说过,我要守护她的,这一点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会变!”虎啸勇看到都明确了自己的目标,自己也终于着到了自己的最终为之战斗的理由。
赤恋也已经恢复了清醒,看着穆白,又看到大家,随后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枫息,微微的一笑,“为了还能看到将来黑道上的穆白少爷,姐姐也把这腔血搭上了。”
D.
大家一时间,似乎走出了沉重的悲痛,因为穆白的苏醒,他们再次找到了自己前进的理由。
但是,狼帝的强大以及其它龙闪的成员不仅因为自身实力出色,而且在得到狼帝的龙闪一尾纹后,实力更是大幅度提升。这却成了大家心里的顾虑,虽然穆白在沉睡的后期由于凤兽表现出了超越狼帝的力量,但是那也仅仅是昙花一现。
穆白随即唤出了凤兽,露纳斯,详细询问了情况后,最终放弃了融合的想法。因为穆白精神上的特殊性,在穆白现有的意识下根本无法进和融合,及时强行融合的话,能够维持的时间甚至连一秒钟都不到。就会被穆白身体里的狼释魂逼迫出来。
况且,融合后,多股力量在穆白的身体里进行强烈的冲撞,这就必须要用到地狱之花的超强再生能力,这样的前提是需要大量的血液,而这庞大的血量却又是足够要人命的血量。
露纳斯不禁说道,“难道你要在战斗前,先进行一场血祭?就算进行,血祭,你能保证,你身体的狼释魂能够和我很好的融合?所以说,上一次,那样的机会,是很难在遇到了。”
“那如果,让我再次失去意识呢?”穆白不禁的问道。
“你以为失去意识,是很简单的事情吗?那是在自杀,就算实力再强的人只要他失去意识那就是生死一线之隔。你能保证每一次都能苏醒吗?”露纳斯不禁问了起来,“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我已经和你定下生死契约了。我还想活久一点呢?”
“你什么时候定的?”穆白疑惑的问着。
“从我印在你胳膊上那一刻起。”露纳斯说完,不禁望着穆白,“我看眼下,你还是觉醒要紧。以你现在这个状态,和狼帝对抗,我看那还是自找死路!”
随后,心南忽然想起莲嘱咐的话,叫穆白务必去七夕大厦。但是,一个务必,大家似乎都明白了什么,那个人是否就是关系到穆白觉醒的人物呢?而穆白却再同一时间想到了消失了的小染姐。心里不禁的担心起来。于是,穆白和瑟琳娜赶往七夕集团。
D.
而狼帝和他手下的龙闪被露纳斯和穆白的融合态打的七零八落之后,终于再次集结再了一起,并且作为将金穗魔宫作为了自己的根据地。
只见狼帝在魔宫的大厅之中那华贵的座椅上落座下来。周围的龙闪分立两旁恭敬的等待着狼帝的号令。狼帝满意的看着的自己的手下,点了点头,不禁狂声大笑起来。随即狂野的笑声飘荡在各个宫殿的角落。
“不过瘾啊!”
狼帝忽然停止了笑声,“我要将宫殿建造在世界的中心,而不是地下。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成为我的奴隶!我要建立自己的王朝,而不是现在的什么狗屁世界政府。我要当王!”狼帝喊完,不禁的举起手里的举杯,“咕咚咕咚”的将红的似血的酒水一饮而尽。
金站在一边不禁的皱了皱眉头,手指却不停的捋着耳边的穗子,“唉…………怎么觉醒了一个疯子?”
穗儿站在身边却狠狠的掐了金一把,随即狠狠的说道,“这还不是你造成的?如今一个超级大疯子觉醒了,看你怎么办?”
金紧紧的要着牙,不禁忍痛说道,“唉,都是我的罪过。不过今年可是狼帝元年,本该这个疯子觉醒的。”
“那现在怎么收场?难道我们真要陪他玩,君王与奴隶的游戏吗?那世界不是要遭殃了?”穗儿问着。
“这个世界,本来就有问题。遭殃就遭殃,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可别忘记,这个世界以前是怎么对你和我的。什么叫哭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世界上的人死光了,也和我没有丝毫的关系。”金一边说着,一边将心底埋藏多年的愤恨表现了出来。
“你也是个疯子!”穗儿望着金说道,然后随即又补了一句,“我也是个爱上疯子的疯子。”
金随即收敛的脸上的怒气,不禁深邃的一笑,“我们是让世界逼疯了了疯子,所以和眼前这个疯子,报复一下世界,也是很痛快的事情。”
“那将会是屠杀啊。”
金又笑道,“生死循环,只是早晚而已。或许早死早脱离苦海也说不定啊。况且,我们杀的人还少吗?我不指望有来生,只是希望今生和你一起,然后享受属于我的乐趣。”
穗儿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握住金的左手。
律绫一人站在最后默不作声,紧紧是准备着听候狼帝的命令。
“你们找到狼释小弟的下落了吗?”狼帝大声问道。
金一笑,上前一步躬身答道,“狼帝大人,穆白的落脚点,我查的非常清楚,不过我怕擅自行动,您会不高兴啊。”说完,金又递上一个恭敬的笑容。
“哈哈哈…………”
狼帝听完大笑起来,随后大笑道,“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吧?替老子砸碎铺在地上的绊脚石。唯独把狼释留给我,我要好好的享受狼释觉醒后的这份大餐,我要把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去吧!”
说完,狼帝挥手让龙闪众人退出了大厅,独自一人闭上眼睛沉睡了起来,似乎他所要做的就是等待狼释的觉醒,然后将其斩杀。
一行人,走出大厅,各自盘算之后消失再了漆黑的走廊当中。
第290-291章 森海魔女,小试牛刀
D.
狼帝熟睡着。
此时整个金穗魔地宫异常的安静。可是,忽然一阵机器急速运转的“嗡嗡”声,从地宫的最深处传了出来。这声音是来自魔魇工作时所发出的声响。
声音传到了狼帝的耳朵里。只见他倚在尊贵的座椅之上,安静的闭着眼睛,眼下两道深黒色的暗线越发的明亮。暗线让狼帝看起来更加的邪气。
魔魇此时却叫醒了在坐舱里休息的零。
“零,醒醒。有人来了。”魔魇发出了讯息。
“恩?什么人?”零忽然睁开眼睛,随即将问道。
“黒曜。”
“进行连接!”说着,魔魇坐舱里的数百根细微的探针随即象触手般的伸出,并且刺进了零的身体里,与其神经进行完美的连接。只见,一道黒光一闪,魔魇巨大的外壳之上浮现出了一个黑色的半狼纹。
顿时,零通过魔魇连接在远处的视频设备看到了正在前往这里的黒曜成员。
“是她?”零有点吃惊的说着,“继续搜查她的资料,并且随时准备进入战备状态。”
“给我二十秒!”魔魇发出讯息后,随即启动计算核心,一时间,从计算核心的传出了引擎轰鸣般的声响,随即魔魇通体发出耀眼的流光。
而零更是在时刻观察着她。只见她,金发蓝眼,短衫短裙,身后隐约能看到一个蓝色女人形态的飘浮者,其样子更像传说中的深海女妖。此时,她似乎寻找到了魔魇的位置,因为她在利用身后的那个女妖形态的东西,将不知名的液体通过埋设在街道,地面,墙壁之中的电缆正在不断的以每种特定的方式渗透到魔魇的中来。
“资料,检索完毕,并且战备核心启动。”
“关闭,其他一切功能,全部进入战斗状态。她不简单,她似乎正在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寻找你的确切位置。将网络活动保持在正常态,同时启动备用电源。”说完,零随即看了一眼这个女孩的资料,不禁说道,“阑崎?十五岁才…………”
话音落,魔魇网络活动维持到了一个正常状态,并且迅速启动了备用电源。
“启动幻象系统,逐渐将她引进我们制造的空间。”零继续一边说着,一边密切的看着阑崎。
只见阑崎走进了一条完全由魔魇模拟出来的虚拟街道当中。但是没走两步,阑崎却忽然抬起头,对着空中就喊了起来,“出来吧!别躲躲藏藏了!我知道,这是你建立起的全析模拟街道。”
零吃惊,魔魇模拟的数据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破绽,大到高楼大厦,小到各个物体的纹理,都堪称完美。她怎么会一眼看破呢?
“还不出来吗?我可没有耐性了。”说着,阑崎忽然朝着一个正在急速行驶的轿车,走了过去。
“呼”一声,轿车从阑崎的身体里一穿而过。阑崎不屑的一笑,“全析图?这样的小把戏,你也用?不过是些数字符号罢了。”
“真的吗?”忽然零说话了,“那你有没有被这样的全析模型砸伤过的经历呢。”说完,只见阑崎头顶之上浮现出了巨大的数字模型,一个,两个,瞬间,巨大而沉重的数字模型布满了整个阑崎头顶的那块天空。
轰然一声响,所有的模型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这样的密集程度,我看你怎么躲!”零不客气的说着。
阑崎抬头看着头顶那密密麻麻,大块小块的数字模型,不禁的赞许一声,“挺聪明的嘛,给数字的模型中冲入每种特种介质,让其形成有质量的伪实体。确实,这样的模型就破坏力而言,和现实物体有着对等的效果。不过………………”
说话之际,只见那巨大的模型冲着阑崎就砸落了下来。
一连串的巨响,那些有质量的模型顿时重重的砸落在地上,瞬间,将阑崎埋在下了面,生死未卜。
“你知道的晚了,我不光可以填充模型的质量,更可以将其压缩。一个六立方米大小的模型,他可是有着一座山的质量,我想这么多座山砸在你的身上。你那脆弱的小身体早就成了一摊稀泥了吧!”零冷冷说着,并且显示出了一丝得意。
话音为落多久,只见在堆积如山的数字模型当中涌起了湛蓝色的海水,海水象涨潮一样慢慢的在将正个堆积在一起的模型堆漫了过去。
此时,所有模型在全部浸泡在了海水里。随即,当中出现了一个小的漩涡开始不断的旋转,随即漩涡开始不断的扩大。
这些一个一个如同小山似的模型更是随着这样漩涡旋转起来。漩涡随着旋转越来越大,不断的向四周扩散开来。海水当中忽然出现了一小块空隙,而阑崎和自己身后的海阑妖安稳的站立其中。
只见,阑崎不禁的鬼笑着,带着穆白那样的鬼笑,说道,“我确实低估你的实力。不过这些小山头,在海阑妖的面前,似乎还不算什么。你完全还可以将模型的质量再进行压缩,你能力允许的情况下,你可以把模型的质量压缩到星球级别。那样我的海阑妖或许会吃不消的。”说着,阑崎回头一笑,“是吧?”
海阑妖随即点了点头。
阑崎忽然阴下脸庞,露出诡异的笑容,“可惜啊,你知道要将你现在这样一个数字模型压缩到星球级别,需要消耗的多大的电量吗?你的超级计算中心的核心运算速度够吗?这一切,你都无法做到,即使要做,根据你现在所驾驭的计算核心的运算速度来说,你做出一个这样的具有星球级别质量的模型,你得用十年的时间。这仅仅是个估算。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到你做出一个这样的模型出来。”
说完,阑崎鬼鬼的一笑,“海阑妖,将海水的压力提升至海下两万米的程度,漩涡扭力加大一百倍。”
海阑妖随即一笑道,睁开了双眼,道,“我是个幻妖,你竟然发挥我的物理破坏力,算啦,随便你!”说完,海水内的压力顿时暴涨,只见那些小山似的模型在瞬间被压出一道道的裂缝。
忽然阑崎再次鬼笑起来,仿佛又想起了什么,扭头对海阑妖说了起来,“对了,我再补充一句。不是正向扭力,是反向扭力,加大一百倍!”
顿时,海水的漩涡反向逆转。
那些浸泡再海水的里已经被压出裂缝的模型,更是在一瞬间收到反向巨大的扭力,而硬生被撕成了碎末,随即反旋激射而出的海水溅到了空中。
“好了,告诉我,你们的老窝在哪里?我要找那个叫狼帝的家伙。”阑崎说着。
“你找他做什么?为狼释报仇?”
“哼,你个叛徒,还有脸说。你也是黑曜的一员。不过,算啦,你和金这样低档次的黒曜,留在穆白身边,迟早也是废物!”阑崎的语气里再次充满了对零的不屑。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十五岁,而且是人工培育出来的小破孩,说话竟然这么猖狂!”零竟然又一次道出了阑崎出生的方式。
阑崎冷冷的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气息。
忽然,笑声戛然而止,随即阑崎冷冷的笑道,“你知道吗?在我没遇到穆白以前,你这样说出我的身世,你会死的很惨。”
“那现在呢?”
“现在?我已经不在意这样的身世了,况且,你似乎仅仅查了我今生的身世,而作为觉醒后的我,你似乎遗漏了太多。”
阑崎说着,金发竟然又一次升腾了起来,然后两颗湛蓝之瞳不断的闪出异常的魔力。那十五岁天真烂漫的脸庞,竟然因为这股魔力的释放,带上了几千的沧桑古老魔幻之气。
零忽看着阑崎在那里不断的释放着一个奇异的力量,更是叫魔魇抓紧检查这样的异常气息究竟来自与何处?
而此时看似熟睡的狼帝,猛然坐起身,露出一丝丝的疑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她?”
此时的阑崎带着那不屑一顾的诡异笑容,继续说道,“我已经有几千年没有做为黒曜出现了,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无论是狼帝还是狼释都惧怕我森海魔女的力量,而合力将我封印了起来。我的智慧岂是你们这样的小虫所能理解的。也就是穆白那个混蛋小子,触动了我做为女孩的心思,所以我才再次做为她的黒曜现身!”说完,阑崎继续鬼笑道,“你这个空间不过有两千八百六十五个立方米大。毁了他才能找到你和那个混蛋狼帝的住处吧?那我毁了它就好了!”说完,随即对海阑妖说道,“弄碎这个空间!”
“恩!可是…………”海阑妖不禁的问着。
“可是什么?”阑崎不禁的问道。
“您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以前的些许记忆,力量一下爆发太厉害,怕您的娇贵的身体承受不住。”
“我心里有数!你只管开放能力!”
阑崎说完,只见海阑妖应允一笑之后,伴着周围激射的海水,一下悬在高高的空中,随即嘴中默念着什么。当她瞬间完成咒语后,一道黑光随叫闪耀开来,海水顿时发了疯的猛涨开来。
顿时,海水在整个高达两千多米的空间当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好潮,阑崎站在其中被一股漩涡保护着,并且将海水与自己隔离开来。顿时整个空间就像一个盛满水的巨型玻璃器皿。海水在当中激荡着。
“你以为这样,就能破坏我的空间了吗?”零还抱着自己的一丝幻想与阑崎对话。
“别急,还没开始呢!”说完,阑崎大喊一声,“开始吧!”
海阑妖低下头,看着阑崎不禁的点头,随即海水之中出现了大小不等几十个漩涡,随即漩涡的旋转,在巨大的海压的逼迫之下一道道激射而出的水线向着空间的墙壁迅猛的射了过去。
水线划破空气发出的鸣响,更是接连不断的在空间里回想开来。
阑崎,看着水线的激射速度大致算了下,当下射出的每一道水线足可以射穿五公分厚的钢板。
阑崎看着激射的水线,不禁说道,“唉,马马虎虎吧!”
激射的水线向空间的外壁射出,然后撞击,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大响声。但是,似乎空间的外壁要比海阑妖想象的更加坚固一些。
一时间,那空间的外壁并没有出现什么什么异常的情况。倒是击落的水花,在空中四散开来,在加上阳光的折射,一道彩虹跃然出现了空间的顶部。
“你的水线不过如此。”零却得意的喊了起来。
阑崎诡异的一笑,摇了摇头,“海阑妖只是在担心我的身体承受部了大能量的爆发。”说完,阑崎将头一抬,对海阑妖喊道,“调整,激射方式,将所有的水线集中一点。这样,就算不爆发能量,也可以在瞬间穿透这个破空间。”
说话间,所有的水线顿时调整方式,并且击中的到了一点。
“嘭………………………”一声巨响,连续不断的水线,竟然在一瞬间轻松的穿透了空间外壁。
一股明亮的水线穿透空间,随即向这蔚蓝的天空激射而去,随即撒下晶莹的水珠。此时,海阑妖双手随即舞动,海水顿时被她的搅得的激荡起来,一股股飞旋的巨浪更是向着四周的墙壁拍去。
“啪……………………”一声巨响过后,海水随即将空间彻底的拍碎,随后散向高高空中,化作点点雨水落到了大街之上。
顿时,整个街道,下起了绵绵细雨。
海阑妖瞬间一闪,回到阑崎的身后,一股股暗涌的海水再次回到了阑崎的脚下,波动着,等待着………………
忽然,又是一股窜动的声响,只见地面,墙壁,当即裂开,一条条粗壮的电缆闪着蓝色的电花从这些裂缝当中跃出。随即一个零的全息图像显现在了阑崎的面前。
阑崎嘴角一瞥,“哦?我们还真是有缘,竟然是你。上次还以为你死了呢?”阑崎忽然想起上次在桥上遇见零的事情。
“是啊,不过,这回轮到你担心自己的小命了!”
零说着,随即周围的电缆忽然从四面八方向中间聚集过来,其断处发出的蓝色电弧不时的碰撞到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
“这些都是高压电缆,里面的电流的电压都在几千万伏,要是碰到你这小身子上,烤焦也就是瞬间的事。”
一时间,电缆就象从一个巨大的蛇窝里涌出的蟒蛇。地上,空中,头顶,身后,都充满了密密麻麻闪着蓝色电弧的电缆。
零却在那里微微一笑,不禁道,“你的海水这回可护不了你了。它可是要导电的。”
阑崎不禁的一笑,“幼稚,那你就来试试!”
话音落,那成百上千的电缆全部跃起,气势汹汹的从阑崎的四面八方直冲了过去。轰然一声,阑崎的眼前山满了蓝色的高压电弧。
眼见这些电弧就要将她吞噬的时候,海水,再次涌起,在阑崎的周身形成了一道静止的海墙。一根根电缆随即刺进了这样的墙壁当中,但是电缆一旦刺进这样道将阑崎团团护住的海墙的时候,他们却纷纷停住了急冲的势头,就连电本该传导出去的高压电弧也在一瞬间象被谁水浇灭的烟头,冒过一股清烟之后,纷纷熄灭了。
零露出吃惊的神情,“怎么会!”
“怎么会?将海水的中的介质改变,让其变成胶体,你说会不会?”阑崎说完,只见围在阑崎周身的海水,就象果冻似的晃了晃。
“旋吸!”阑崎冷道了一声。
随后,从海胶的里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力,顿时将身前无数电缆全部吸撤了进了海胶里。当电缆尽数被吸尽之后,海水再次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并且形成一个巨大的浪潮,向着零拍了过去。
“啪………………”水花再宽阔的街道上四溅起来,一切都淹没在了海水之中。
零的全息图像在海水里来回的浮游着,“可惜,这仅仅是全息图像而已。”
“可惜什么,倒霉的是你。”阑崎说着,对海阑妖喊了一声。
海阑妖在海水中回头会意,随即消失在了海水当中。眨眼见,街道上汹涌澎湃的海水,也随着海阑妖的消失而没有的踪影,甚至连一滴海水的都没剩下。
零疑惑的站在街道当中,“怎么了?海水呢?那么多的海水怎么在瞬间消失了?难道是幻觉?”
阑崎却诡异的笑了起来,随即蹲下身子,从脚下拣起了一段电缆,不禁的将目光放到电缆的尽头,说,“看,这是什么?”
话音落,只见一滴晶莹的海水“滴答”一声,从电缆里流了出来,落在了地下。
“不可能!”
零虽然不愿意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但是看到阑崎露出的那个诡异的笑容,她忽然感觉一股悄然的危机就要降临了,自己就要大难临头了。
他急忙对魔魇喊道,“切断一切电源,断绝一切网络连接。马上!”
就在魔厣切断电源之际,一股一股莫名力量的涌动已经顺着连接魔厣的电缆从四面八方急速传递过来。
就当零急速撤断自己与魔厣的连接线缆,打开舱门的时候,“呲,呲,呲…………”的声响从身后想起。那湛蓝的海水在一瞬间,从电缆的末梢强而有力的喷射了出来。
顿时,魔厣火花乱溅,便的支离破碎。
之后,那喷出的水线在一瞬间交汇,湛蓝的海水在整个地下宫殿中泛滥开来。
而此时的阑崎双手交叉,并且将其举过头顶,随即伸了一个懒腰,露出可爱的小肚皮,随即道,“晚啦!等死吧!”还未说完,出现在阑崎眼前的零的全息图像就在一瞬间消失了。
“原本象淹死你的,不过这要是让穆白知道了,他一准骂我。算了,饶了你的小命吧,不过你那部魔魇可就没那么好命啦。”
海水又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脚下,海阑妖再次从刚才的那根电缆中钻出,回到阑崎的身边。
“他们的老窝找到了?”
“恩!”
“我们这就去。”
“可是…………”海阑妖有些犹豫,似乎担心着什么。
忽然,阑崎还没迈出一步,眼前一黑,竟然昏了过去。随即,海阑妖,将其扶住,并且轻轻的放在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让其休息。
不禁自语,“发动这样的攻击,是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的,对于刚觉醒的你的来说,还要好好的适应。还是好好的休息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说完,海阑妖不禁的一笑,“不过,这回森海魔女的魔性似乎收敛了很多,不知道真是的因为穆白的缘故,还是没有彻底的苏醒。”
D.
金穗地宫头一次发了大水,真个地宫竟然被海阑妖带去的海水淹了遍,仿佛这里经历了一场海啸一般。再看,魔魇早就被强劲的海水冲成了碎片,巨大的残骸漂浮在水面之上,其上的零更是昏迷的躺在那里。
海阑妖,完全可以在一瞬间冲进魔魇内部零所在舱室的时候,给零施加精神幻术,让其完全溺死在自己的海水之中。可是,阑崎却阻止了她最终的做法。毁了魔魇,零最大的力量也就随之毁灭,况且她要报仇的是狼帝,和零却无太大的关系,或许基于这些理由,森海魔女收住了自己的魔性。
而狼帝却感到了异常的不安,正在自己考虑之际,一场大水更是冲了自己的龙王庙。自己更是史料未及,让大水给自己浇了一个落汤鸡,浑身湿漉漉的,独自坐在那里,活象一个水龙王。
狼帝不禁的大喊道,“妈的,那个王八蛋,给我在这里放大水?”
说完,发动力量,放出了赤色的气焰就将身旁的大水全部蒸发,可是,自己眼前的富丽堂皇的大厅,顿时成了水灾过后的小破庙。不禁在地宫大发雷霆,“混蛋,是森海魔女吗?“可是当自己喊完了时候,再去感觉那森海魔女的力量时,她却消失的没了踪迹。
狼帝带着一股疑惑,最终消失在大厅之中。
第292-293章 夕照旧衣,午夜白狼
D.
自穆白与瑟琳娜离前往七夕大厦的同时,赤恋忽然想起了自己落在家里的那件陈旧的大衣,于是便要动身回去。
但是,看到赤恋的身体还是相当的虚弱,心南更是知道,一下子让身体里那么多的血贯注进了穆白的身上,换做谁,谁也要在死亡线上迈个来回。心里不禁的觉得赤恋这个女人对穆白,对大家,都有着一颗赤色的心。
枫息看到赤恋虚弱的样子,甚至连走路都在摇晃,不禁执意与其一同前往。
两人从莲的家出来,沿着林中的小路往回走。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林洒落到两人的身上。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慢慢的向前走去。枫息看到赤恋那疲惫的神情,不禁忙上前几步,躬下了身子,回头一笑,“上来吧!这样走,太阳下山也回不去啊。”
赤恋微微吃了一惊,望着枫息不禁的说道,“我没事,撑得住。”
“你撑的住,我可受不了。照你这个走法,我们走到天亮也回不去。”枫息看着赤恋说着,“上来吧,我们能快一点。”
赤恋微微一笑,“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希望你的夫人不要生气啊,呵呵。”说着,赤恋俯身到了枫息的背上。
“不会的。”
枫息笑着背起赤恋沿路向前走。一时间,他想念起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不知道他们还好吗?多想回家啊,等这一切都过去了,我就回家。枫息抬起头看着前方的夕阳,再次陷入了思家的情绪。
又是这样的夕阳啊。
赤恋望着这相似的夕阳和相似的林间小路,渐渐地的闭上了双眼,伏在枫息的背上睡着了。
而她那年幼的光景却又一次在她的梦里浮现出来。
D.
夕阳斜照的小路上,一个瘦弱的母亲驼着身子背着一个孩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女孩名叫赤恋。
“妈妈!”
“恩?”
“我想要件新衣服行吗?我见其他的小孩子都有新衣服穿啊。”
母亲,背着赤恋继续向前走着,稍顷,母亲开口道,“好吧,不过,咱家买不起,妈妈把那件大衣给你改改行吗?那可是妈妈,出嫁时的所穿的新娘装呢!”说着,母亲扭过头对赤恋微微笑了起来。
“真的吗?那件真是妈妈出嫁时穿的新娘子的衣服啊。呵呵,太好了。”女孩在母亲的悲伤高兴的喊着。
“不过,你不许再淘气了,好吗?也不要和别的孩子打架了,你是个女孩子啊。”
“知道啦。”赤恋高兴的答应着,然后崛起小嘴说,“其实,也不是我要和他们打架的,只是,看不惯他们欺负小风啊。小风,虽然胆小,但是对我可好了。是我最好的朋友!看到小风,被欺负了,妈妈你说我怎么能不管呢?”赤恋在看妈妈的背上继续说着。
母亲忽然扭过头来,看了看,赤恋的扭伤的小脚,“那也不能弄成这样啊?”
赤恋低下头淘气的笑着,“呵呵,下次,我一定主意,不给妈妈添乱了。”
“想吃什么?我们的大英雄!”妈妈忽然又问了起来。
“白菜粉条!”赤恋高兴的喊着。
“好…………”妈妈答应着。
“妈妈真好。”赤恋喊着将头轻轻的凑到了母亲的脸颊上轻轻的一吻。
枫息背着赤恋继续向前走着,原本陷入了沉思,但是脸颊忽然传来温热的感觉,不禁回头,看这赤恋微微的合着双眼,嘴角带着甜甜的微笑。枫息微微一笑,心说,一定梦到什么美好的事情了。
赤恋的梦幻继续流转。
“啪…………………………”
一个响亮的声音在教堂里响了起来,一记凶狠的耳光落到了赤恋的脸上。只见妈妈既吃惊又恐惧的看着赤恋,手停在空中不断的发抖。随后说出了一句让赤恋通彻心扉的话语,“恶魔,我怎么会生下你这样一个恶魔!”
“我不是,妈妈,我不是。”
年幼的赤恋无辜的解释着,但是自己身边那一团团苍白色的火苗却仍在赤恋的身边不断的盘旋着,飞舞着。
母亲,被眼前所见的一切打败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生下的孩子是个恶魔,更接受不料这样的命运。最终,撇下了赤恋,夺门而出。而赤恋却无辜的被母亲遗弃在了这个无人的教堂当中。
之后的岁月,母亲最终无法忍受巨大的精神压力,走上了不归的路途,一场大火将她埋葬在了悔恨与与诅咒当中。
“对不起,赤恋,妈妈不该抛弃你,但是,妈妈我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你。让我死吧,我不知道如何再走下去了。”妈妈在火海里忏悔着。
“妈妈,该死的不是你。”说着,赤恋跑进了火海,手里仅仅抱着那件大衣,“该死的应该是我。”
大火无情的将一切都变成了灰烬。唯独赤恋和她手中的那件大衣被完好的保存在了下来。赤恋哭着,诅咒着自己这股恶魔般的力量,最终走上了另一条自我毁灭的道路。
那件大衣变成了赤恋与母亲唯一的联系。赤恋并不责怪母亲,她仅仅是诅咒着自己的命运,诅咒着自己这个恶魔般的身体。
枫息回过头,看见赤恋在熟睡中流出了眼泪,眼泪慢慢的浸湿了自己的肩头上的衣服,伴着微风一丝丝的凉意传进了枫息的心里。他不禁得微笑了一下,背着赤恋继续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而赤恋的梦幻,还在继续着。
这是他第一个中意的男人,穆白。
深夜,赤恋一人行走在寂静的街头,由于自己疯狂的憎恨着自己的这副身体,她自虐似得选择了妓女这个职业,自虐似的疯狂和很多客人不断的做爱,一次又一次,致使自己的身体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
此时的她已经无法站立,一阵阵的悸疼从小腹之下面传来,疼痛让此时的她走路是如此的困难。她本可以不用回家的,但是,这是她唯一所坚持的,每天晚上,自己必须回家。当自己回到那个只有几平米大小的空间里,只有抱着那件陈旧的大衣,她才能安然入睡,才能记起她是一个人,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
在安午夜安静的街道上,孤独的她吃力的挪着步子,一步一步的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此时,远处几个游荡的流氓看见了赤恋,看见了她那诱人的身体,不禁的燃起了一股野兽的欲望。随即便围了过去。
“小姐,长得不错啊,有空吗?和我们几个玩玩!”
赤恋一听,不禁的抬起头,微微一笑,“今天,不行!如果想玩的话,改天吧!”
赤恋得态度让这几个流氓当即愣了几秒,原本她会逃跑或者大声的喊叫,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竟然这么坦然,仿佛这身体不是她自己的一样。
可是,他们看见这么一副性感的身子,此时怎么能放过她呢?进而围了上去,“小姐,既然你这么识趣的话,不妨就现在吧!我们哥几个见到你这副骚劲儿的身子实在是忍不住了。”
赤恋一听,嘴角又挂上了一充满诅咒的笑意,随即靠在了墙上,“好吧!如果你觉得我这副身子还能够满足你的话。”
说着,赤恋掀起了裙子,露出了自己的下体,“如果你们觉得这些血不影响你们心情的话,就尽管插进来!”说完,赤恋笑了起来,她内心在愤恨,在诅咒着自己的这副身子。
几个流氓看到了赤恋的下体不禁的一皱眉头,大骂了起来,“妈的,真倒霉,原来是个妓女,也不知道今天你这里被多少了男人插过了?真他妈恶心!”
赤恋却吃力的靠在墙上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自己的命运的诅咒。
“无论把身体搞成什么样?只要稍微休息一下,一切都能好起来。真是,恶魔般的身体!”赤恋自言自语着。
可是这个流氓见自己的欲望无法得到发泄,索性一把揪住了赤恋的头发。
“都是你贱货,勾引起老子的欲望。既然没办法上你,那我们就换个法儿的出发泄,发泄!”
“给我打!”
“打谁?”
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的从几个人的身后传了过来。这几人猛的转过头,看向身后,之见一人,朝这边走来。
这人,大约有二十岁左右,一头银发,嘴里还叼着一根烟,烟雾正徐徐的向上冒去。这是赤恋第一次见到穆白。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
流氓几人随即看了此人一眼,不禁骂道,“滚开!”
“滚开?”
穆白重复着话语,但是却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的向这几人走来,嘴角还挂着鬼鬼的笑意。
这几个人的注意一时间被这个染了一头白发的穆白所吸引。
“看来,你小子想找茬啊?老子几个,正不爽呢。”
“正好,小哥我也不爽。这几天正烦着,睡不着呢。”
说话间,穆白就来到了这个流氓的面前。二话不说,动手就开打。
忽然,穆白一挥手,一击反抽,将眼前的一个流氓顿时抽翻在地,三颗牙齿“噼里啪啦”的在地上翻滚着。另外两人,随即冲了上来。
只见穆白,忽然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对着两人的小腿骨毫不客气的劈了下去,接连两声脆响,小腿骨当即被劈断。
两人一瞬间,跪在了地上嘶豪了起来。嘴里不住的骂了起来。
只见少年抬脚当即一脚背将一人踢飞,随即一脚跟回敲,另一人也飞了出去。三个人当即都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赤恋依坐在地上,看着眼前一切。她本无心停留去看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仅仅是自己腿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坐在地上休息。
不会有什么英雄来救自己,因为自己只是个妓女。或许,仅仅是眼前的这个人爱逞强罢了,或许,他也想和自己上床罢了。
但是,当她看到此时穆白的面庞的时候,她的念头就此打消了。因为,他的眼里写着一股纯真,一股稚气,虽然嘴角挂挂招牌式的鬼笑,虽然嘴里叼烟样子,多少让他带上了几分痞子气,但是这样的笑容仍然掩饰不住这个少年内心的单纯。
此时,二十岁的穆白脸上还带着一股稚气。
“道歉!”穆白,冷下面孔厉声喊道。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道什么歉啊,大哥。我们还没对她怎么样呢,就被你打这副德行了。”
“让你道歉,你就道歉!”穆白厉声道。
赤恋也愣住了,随后一股莫名冲动一下从心里翻腾了起来,之后,她这才意识到,这个小子再为自己讨回一个作为人的尊严。
流氓在地上停滞几秒后,猛然喊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原谅我们吧,对不起啊。”
穆白随即鬼鬼一笑,“滚……………………”
那几个流氓是想滚,想利马就滚,滚的越远越好,可是,三人全部失去的行动能力,无法滚,只能一点一点的爬着。
穆白向着赤恋走了过来,不禁的转过身,蹲下。随即,回手揽过赤恋的两个胳膊,将其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根本不能再走路了。”穆白径自说着,随后小心的将身子往后依靠,撑起了赤恋的身体,随后双手抱她的大腿将其背了起来。
“姐姐,说吧,你家在那里?我送你回去!”穆白又说道。
“姐姐?”
赤恋根本没有在意穆白想把自己怎么样,仅仅是一句姐姐,让赤恋的心里升起了一股生在人间的味道。眼睛不禁的红润起来。
随后,赤恋告诉了穆白她的住处。穆白就这样,背着赤恋一步一步的走回家中。
“你一直都这么爱管闲事吗?”赤恋被穆白小心的扶着坐在了屋里光秃秃的地板上。
“谁叫我碰上了呢?况且对姐姐起了色心啊。”穆白言不由衷的说着,随后望着赤恋空无一物的房间不禁的愁起眉头。
“我叫穆白!”穆白说着
“恩!”赤恋仅仅是应了一声
赤恋微微抬起嘴角,“这里就是睡觉的地方,要那么多其他的东西干什么?”说完对穆白说道,“把那件大衣递给我,你就可以回去了。如果,你真想和我睡的话,你带我去别的地方好了,不要在这里!”
穆白抬头一眼就看见了那件现眼的略显陈旧的大衣,随后递给了赤恋。赤恋抱着大衣把头埋进去,深深的呼吸其中的味道,随即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就在,此时,穆白又蹲到了赤恋的面前,“走吧!你说过的,如果要和你睡觉,就得去别的地方。”说着,穆白鬼鬼的笑了起来,“我看也是,这里的地板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
赤恋一怔,随即露出失望的笑容,“看来,你也只是看上我的身体了。”穆白却鬼鬼的笑道,“姐姐,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那你和刚才的那些人又什么区别呢?”说完,赤恋微微挪动身子再次伏在了穆白的身上,然后冷冷的说了一句,“你们都是一样的动物。不过,算了,我这副身子本身就是罪孽。”说完,赤恋的眼里刚刚恢复点生气,此时却重死了过去,透着一股对自己命运的诅咒。
穆白再没有说话,只是仅仅的揽住赤恋的双腿,尽量轻的将她背回了自己的住处。随即,穆白将她轻轻的放到柔软的床上后,更是对她鬼鬼一笑,说还需要准备的特殊的东西,然后就离开了。
赤恋对穆白不抱什么希望,也不去想穆白一会回来要对自己做什么。此刻的她,只是抱着手里的大衣的汲取着里面残存的回忆。
时间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穆白家的门再次被打开。只见穆白领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不禁的说道,“她在那面。我就在这里等着。”
“恩,知道了,穆白少爷。”女孩走了进去,手里提着一个药箱。
穆白靠在墙上,不禁的摇了摇头,掏出烟抽了起来。半个小时过后,女孩拉开门,对穆白喊道,“穆白少爷,可以进来了。”
“怎么样?”穆白问着。
“还能怎么样,她简直一点都不心疼自己。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时间就是让她好好休息吧!不能无节制的再做那种事情了!她这是再摧残自己。我看,你还是再请个心理医生来的好。这个伤更主要。好啦,我要回去了,还有其他病人呢,我可是偷跑出来的。记得给她按时换药!”说完,小姑娘就匆忙的走了。
穆白望着小姑娘的身影,不禁的重复道,“换药?”随后想起,赤恋的患处可在女人最隐私的地方,随后不禁皱起眉头,“我一个大男人,怎么给她换啊?”
赤恋当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那时她早就沉沉的睡了过去。那晚她睡的非常舒服,非常的踏实。
清晨,她醒来的时候,才知道昨晚穆白对自己做了什么。当她看到穆白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熟睡的时露出的天真模样,赤恋的心里却升起了一丝丝情意。
“穆白,该换药了!你害羞什么,不是已经给我换过了吗?”
“那不是我啊?”
“那这次要你换……快点。”
“啊?”
“快点…………”
“我闭上眼睛行嘛?”
“闭上眼睛,怎么行?你可真是傻的可以,给我把眼睛睁大了,仔细点啊。”
“………………”
枫息扭过头听着赤恋喃喃自语着,不禁的放慢了脚步。忽然,一阵疾风吹过,丝丝的寒意掠过赤恋的脸庞,随即赤恋从枫息的背上醒来,不禁的说了一句,“穆白?”
“是我!”枫息回过头微笑的说道。
赤恋随即道歉,“呵呵,对不起。我睡着了。”说完,赤恋从背后望去,不禁将枫息与穆白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看来,你真的很在乎,穆白啊。”枫息不禁的说道。
“恩!她让我重新站起来生活。可是,我却没办法打破心里最后的一道阴影!”赤恋的语气透着一股遗憾。
枫息没有说话,即使不问他也能猜到赤恋那最后一道阴影是什么。就是自己所从事职业的卑微,无法让她理直气壮的去追求什么。
赤恋却忽然说了起来,“我决定了,等一切都过去了。我就去追穆白,赖也赖在他的身边。”
枫息笑了笑,随即想起了自己的家里的女儿和妻子,随后,也跟着说了一句,“我也决定了。”
“难道你要追我?”赤恋忽然笑了起来。
枫息笑了笑,“我觉定,一切都过去后,我就回家。我想他们了。”
“放心,姐姐,不会让你这么好的男人死去的。因为你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赤恋笑着说道。
D.
“好亲密的一对啊!”
一个声音从天空传来,随即两道白绫毫不客气的从天空落下。
枫息来不及抬头,背着赤恋急忙的向后跳开,避开了两道白绫的攻击。白绫并没因为一击不中而被收回,只见白绫寒光一闪。
枫息脚下的地面瞬间凝结成了透明的晶体,并且随着白绫的迅速一抖,整个地面的晶体再度破碎成具有利刃的碎晶。
瞬间,数以万计的碎晶疯狂的向着枫息和其背上的赤恋射去。
赤恋忙从枫息的背上跃下,并且在一瞬间放出了自己的断空,避免白绫伤及无辜。之后便虚弱的倒在一边。而枫息更是唤出两手的风刃,旋即一股飓风放出将袭来的碎晶尽吹的粉碎。
只留一道道晶尘在身后飞舞。
第294-295章 瞬息灭天,春夏之恋
此时的笙杏在天上看着下面的二人,不禁道,“怎么,伤了一个?那今天正好将你们一并收拾了。”
“在这里等着。”枫息回过头,对赤恋说着。
随即,他放出两股旋风,将自己推上了天空。
赤恋知道自己帮不上太大的忙,因为自己仅仅释放出一个断空就已经消耗了很大的体力。
“没想到,我恢复竟然这么缓慢!”赤恋不禁的说道,随即,再次尝试发动力量,但是几次尝试之后,自己的手心只能燃起一股拳头大小的火苗。
这让赤恋不禁的心急,随即,她再次强行发动力量,终于火焰有了好转,已经能够维持在一个比较稳定的状态,而且火焰已经能够进行再度压缩了。
“看来,我也只能等机会了。”说完,赤恋,一边积攒着手的火焰,一边看着天上的情势。
而在高空的枫息和笙杏却在天上斗的难解难分,两人势均力敌。枫息先后几次放出风刃斩断每每袭向自己的白绫。被斩断的白绫的随即在空中化作晶尘,飘散开来。
“哦,我小看你了。原来,你隐藏实力啊?”笙杏看着枫息不禁的说道,
“那里,只是没有我出场的时机罢了。”说着,枫息燃起了额头的白色狼纹,“不过老实的说,先前几战我确实没有发挥出自己多么强大的力量。不过,今天,瞬息狼族,真正的威力,就让你好好的领略一下吧。”说完,枫息消息在了空中。
笙杏不禁的一惊,随后静静的停在空中。身后的白绫更是在不断的在身体的周围盘旋着。
赤恋在地面的消失的枫息,也不禁奇怪,不禁得自语,“难道,他得动速速度也达到了穆白的地步。”
正当赤恋疑惑时,却见笙杏的脚下,空中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纹,随后,枫息冲了出来,随即放数道风刃。
眼看,笙杏就在被这突来的乱刃斩杀,但是,枫息却没有想到白绫自身有着比笙杏还要灵敏的反应。
瞬间,白绫在黑色狼纹的闪烁下,爆发出上万条白绫,瞬间汇聚到了一起形成了一条几乎可以盖住半边天的超大的白毯,一瞬间,向着枫息抽了过去。
只听空中一声巨响,枫息连同他发出的风刃就向几只飞在巨人面前的小虫了一样,被硬生拍落。
枫息被拍进了大地之中,顿时,碎石飞溅开来。
赤恋更在在一旁看更是震惊,随即再度催发力量,火焰随着赤恋心中的愤怒,一再高涨。当赤恋站起身,向笙杏走去的时候。
一声巨响,一股狂暴的龙卷风地下喷出,冲上天际,搅乱的天空中的气流,笙杏随即在空中飘摇不定起来。
此时,只见枫息地下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少见怒容,眼神变的象冷风一样犀利。鼻梁上的眼镜破碎的不成样子,额头挂着丝丝血迹。
而在他的身旁,更可以清晰的看见一股股发白的气流在狂暴的绕着他的身子不断的上旋飞升而去。
他扭过头用余光看了一样赤恋,冷声道,“帮我一个忙行吗,我的招式发动需要点时间,帮我拖住她一小会,就好。”说完,他抬手摘下了那副眼镜,随即将它扔进了身边的上旋的气流当中。
瞬间,眼镜被切的粉碎。
赤恋随即点头,强撑着身体,冲了上去。
只见枫息拖出双手,随即一个旋风在他的手中应运而生,并且周身的那些狂乱的气流顿时注入到了枫息手心当中。
枫息手中的旋风在快速的成长着,随即形成的一个小的飓风。只见,枫息单膝跪地,将飓风放到了地上。
一瞬间,周围的气流也随着飓风不断的紊乱,变得狂躁起来。飓风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可是此时的枫息的嘴里,却不断的催促着。
“再快点,再快点……………………”
枫息站起身,只见那白色的狼纹,随即从枫息的手背一条又一条的钻了出来,形成一股有一股狂暴的力量,顿时,飓风形成了一个饱含着瞬息狼族所有力量的超大龙卷风在大地上席卷开来。
枫息,大喊了一声赤恋,随即,他瞬间在空间撕开了一道裂口,龙卷风和枫息瞬间再次消失在了笙杏和赤恋的视线里。
赤恋,听到枫息的喊声,随即撤了下来。正当,笙杏放出白绫要追时,忽然,在自己的眼前,天空划开一道巨大的裂缝。枫息和那巨大的龙卷风冲向了自己。
枫息大喊着,“任你在有本事,这一招瞬息灭天,也叫你无处可逃。”
说完,枫息更是一把抱住笙杏的脚。而笙杏那上百道的白绫在这样一股巨大的足以顶到天云层的龙卷风的面前,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就一瞬间,那些白绫全部拧在了一起,就像一个巨大的麻花,随后被吸进了龙卷风之中。而枫息更是一把将笙杏拉进了这样的龙卷风之中。
龙卷风还在暴涨,狂乱的气流竟然将天边彩云都一同吸了进去。
“你这样有什么用呢?我们只是随着狂乱的气流在不断的盘旋而已。”笙杏在龙卷风中笑着说道。
枫息却随手再次生出几个小的强气旋,将它埋进了笙杏的身体里,暂时封住了她的行动。随后大喊着,“别急,看头上是什么?”
笙杏抬头,只见龙卷风的顶部竟然再度裂开了一道了裂缝。
“知道,我们瞬息狼族,最拿手的是什么吗?不是飓风,而是异次空间的牵引能力。瞬息,是指能够操纵瞬息万变的异次空间。”
说着,两人被吸到了那道裂缝的入口处。枫息放出一个强力气旋将笙杏推了进去。
笙杏就在掉进异次空间的刹那,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仅仅洒下了一道莫名的泪水。
“好久都没有发动这么强悍的力量了。”枫息在空中忽然感觉眩晕起来,“平时应该再多一点锻炼就好了。”说着,枫息一头从跌向地面。
“不好!”赤恋看到枫息从空中掉了下来大声喊了起来。
可是就在枫息跌向地面的时候,忽然,一道白绫从即将闭合的空间中射了出来,随即刺向了枫息的心脏。
枫息看着直刺过来的白绫,大吃一惊。
枫息明白,自己一下爆发了积攒了多年的力量,随着力量瞬间的爆发,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持久的承受这种压力。现在的他,即使向躲,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此时的他却不禁落下了泪水,“对不起,老婆,女儿,我看来是回不去了。”
“说过了,姐姐是不会叫你死的。”
忽然,赤恋的声音在枫息耳边响了起来。随即,一声巨响,只见一道火光将白绫炸成了碎末。随即,赤恋抱住了枫息,笑道,“记得,你还要回家呢。”
“是啊,我还要回家呢。”枫息吃力的一笑,顾不上身体的痛楚,昏了过去。
D.
这是个初春季节,园子里的银杏树的老枝上才刚刚抽出新生的嫩芽,透着一股新的生气。二月的春风虽然还带着寒意,但是这样的寒意已经不能阻挡万物新一轮的萌发。心绝的爱情也同样如此。
“姐姐,姐姐………………”
心绝在走廊亲切的喊着心南,脸上透着一股神秘的喜悦。
心南穿着白袍在园子里正在熟悉新的五芒阵法,听到心绝在身后喊着自己,不禁的转过头来,装出一副要责备自己宝贝弟弟的神情,抬高声调说道,“无礼,你打扰了本大小姐的清修!”
心绝一愣,顿时,露出尴尬的神情,“对,对不起啊。姐姐。不过………………”心绝欲言又止,但是却掩饰不住眼里的暗涌的丝丝喜悦。
心南随即笑了起来,“什么时候,我弟弟便的这么乖巧了。象个小姑娘似的。过来吧………………”
心绝十分的崇敬姐姐,因为自小他就跟着姐姐长大,可以说时刻都围在姐姐的身边。而自己的母亲因为承当了凤灵一职后,便一直忙于整个家族的事务,对心绝和心南自然无法给予精心的照顾。
心南也就顺理成章的担任起照顾弟弟的责任,在心绝面前,心南,又是姐姐,又是母亲。心绝自然分外的依赖心南。
心绝听到心南这么一说,随即绽放了笑容,走了过去。
“碰到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自打心南回头看见心绝的第一眼,就看着出了藏在心绝眼里的喜悦。
“没什么………………”心绝忽然装着没事人似的说道。
“那你喊我干什么?”
心南知道心绝一定有事和自己说,而且这件事一定和他眼底透露出的那份喜悦有关。
“我就随便,喊喊,想看看姐姐干什么呢?”说着,心绝脸红起来。
心南看到了那红得象苹果的似的脸,不禁心里暗自笑道,这小家伙一定藏着什么,不会是恋爱了吧。他才十八岁啊。心南想到这里,不禁的沉下脸,抬高了声调,“如果,你没有别的事,那我就要继续修炼了,你可不要打扰我哦。否则,告诉母亲大人,对你家罚处置。”
“别,别啊。我最怕家法了。”心绝难为情的说,“其实,其实,我想告诉姐姐,我,我………………”
“别说啦!其实你恋爱了,是吧?”心南端着架子,高调的说了起来。
心绝慌张捂住了心南的嘴,“小声点……………………”说完,心绝望着心南的点了点头,眼睛里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表的喜悦,“别让母亲大人知道啊。我只给你一个人说了。”随后,轻轻的松开了捂在心南嘴上的手。
心南猛的用手拍在了心绝的脑袋上,大吸一口气,喊道,“你个家伙,想捂死你姐姐啊?恋爱就恋爱了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嘛。”说完,心南把嘴巴凑到心绝的耳边小声道,“记得,恋爱可以,对五芒的修炼可不能放松。否则…………看我怎么拆散你们这对小鸳鸯。”
“不要啊!”心绝随即喊道,“我努力修炼就是了。”
心南不禁问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叫什么名字啊。有空叫姐姐看看。”
“她叫白燃。”说完,心绝看了看表,忽然跑开了,“姐姐,我要出去了。下次再向你汇报吧。”说着,径自的跑出了园子。
心南回头望着眼前抽芽的银杏树,不禁道,“心绝,恋爱了。”
D.
时间过得飞快,几个月后,进入了炎热的夏季。
园子里的银杏树早就枝繁叶茂,一片一片小扇子样的绿叶在枝头静静的散发着活力。而心绝的恋情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每每看着他向自己汇报的时候,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沉浸在爱情的海洋的陶醉。
长此以往,心南也对这个心绝这个神秘的恋人产生的好奇的感觉,竟然是什么样的女孩,能有如此魔力呢?能让心绝如此的沉醉其中呢?
就在这样好奇心的驱使下,心南竟然偷偷跟踪心绝,想要一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可是,心南万万没想到,女孩竟然是几百年前被五芒星族消灭的死对头白色末裔的后人。
因为女孩额头忽隐忽现着一道白色灵光,而心绝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发觉这样的一个这么具有标志性的暗示。或许是他对五芒星的家史根本不了解的缘故。
但那一刻,心南顾及不料那么许多,生怕心绝有什么危险。
复仇?还是另有图谋?
一时间,心南将所有她接近心绝的目的想了个遍,最终,还是毫无头绪。但是,心南却见女孩对心绝丝毫没有任何的敌意,这不禁让心南一颗紧张的心得到的轻微的舒缓,仅仅是在暗中监视着那个女孩的一举一动。
女孩,清秀淡雅,可爱的短发,一件别致的黑色短袖衫,一条紧身的黑色长裤,一双短跟黒色皮鞋,透着一个年轻女孩稍有的成熟与干练。一个白色的三叶耳坠倒是在女孩耳边不时的闪着光芒。
心南,在一旁暗暗的监视着,其中几个不经意的刹那,那个女孩似乎发现了自己,几度向自己这边投来了异样的眼神。随即,她又和心绝有说有笑起来。
之后,心南将女孩的身份隐瞒了下来。她曾多次想劝心绝了断了这段恋情,虽然,那个名叫白燃的女孩似乎对心绝,对五芒凤家没有什么敌意。
但是结果………………
“心绝,还是和她分手吧,你们不合适的。”
“姐姐,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连我,还有谁知道了?”
“妈妈。”
“怎么会?她怎么会知道的?”
心南吃惊的说了起来。心南知道,母亲知道后一定会对这个女孩作出动作的,因为家族的族训铭刻着要世代清除白色末裔的族人。
虽然不知道两族究竟有着什么的仇恨,但是这一条族训是绝对不可违背的。心南想到这里,看着心绝不禁的说道,“族训你不是不清楚,只怪当时你没有了解清楚的了解家史才导致如此大错。你还不悔改吗?”
心绝看着心南,失望道,“只有你,这么想。妈妈,才没有这样想呢。”说完,跑了出去。
“怎么可能?母亲怎么会网开一面呢?”
忽然一个声音将心南的睡梦惊醒………………………………
“心南姐,心南姐?”虎啸勇在旁边喊了起来。
心南猛的回过神来,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虎啸勇,不禁的说道,“不好意思!”心南,竟然因为刚才使用五芒灵冲消耗过大,身体疲倦,在赤恋与枫息离开后,便在座椅上径自睡着了。
心南将目光停在了躺在床上的莲,她还是平静的睡着,没有任何的征兆。就在这时,一股力量的波动从外屋外传来。
“有人来了!”心南回头不禁的喊道,“
“恩!是他们!”虎啸勇回头,对心南傻傻一笑,“心南姐,我先走一步了。”说着,虎啸勇,冲出了屋子。
“小心啊!”心南匆忙喊着。随即回头看了一眼莲,随即为莲做了一个五芒星界,作为保护。
随后,自己起身也走出了房子。
“如今,我也该和你有个了结了。我的弟弟,心绝!”
而直冲向自己的这股力量,是心南再熟悉不过的力量了。这股力量的发动者就是,心绝。自己的亲生弟弟。
第296-297章 雪之诅咒,绝之悔悟
小砂题外:小砂努力写,大家慢慢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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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心南感受到了心绝的力量随即冲出了屋外。
顿时,一股劲风从林间吹来,并且夹杂着那一颗颗凌厉的黑色五芒星。就在五芒星冲出树林的一刹那,幻化成了大量的血红的乌鸦,疯狂的向着心南直冲而去。
“姐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这回,我就让你死在这里。”心绝在林间的上空冲着心南喝道。
心南,挥手放出一道五芒星壁,瞬间挡住了那铺天盖地的血红乌鸦。随即,只听见,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那一只只的乌鸦顿时撞的粉碎,一股股的鲜血浇到白色的五芒星壁之上。一股股腥味随即飘进了心南的鼻子,不禁的让她作呕。
就在心南抵御住了心绝第一波攻击之后,心绝便毫不留情的发动的二次攻击,一批批的幻兽从地面破土而出,露着那锋利的獠牙,又一次冲向了心南。
此时心绝却在天上叫嚣了起来,“别以为,这仅仅是以前的幻兽,在龙闪一尾纹的力量下。这些小家伙可是会变得异常凶猛哦,至于,力量。”说着,心绝猛的沉下脸,随即那龙闪一尾纹的闪出了红光,力量随即喷发后,怒喝道,“你就好好尝尝吧!”
果然,龙闪一尾纹放出之后,那黑色的幻兽的身上瞬间燃起了烈火,奔跑的速度竟然超出了心南的预料,并且在瞬间化作一道道红光冲向了心南。
心南,不敢怠慢,更不敢松懈,因为今天她的体力本来就所剩无几。当即,她从身后掏出一叠星卡,摆在自己的身前,随即,几十个小五芒星当即排开并且围绕在了心南的身边。
看到这里,心绝不禁的大笑起来,“姐姐,你可是凤灵啊,怎么今天会使出这么低等级的招式。这可是只有一般的五芒战士才会用的招数啊?”
西南无奈的一笑,说道,“凤灵,原本是你,可你却…………”说到这里,只见那一道道气势凶猛的红光直冲过来。
随即,一道红光直接轰了过来,一声鸣响顿时响起,心南竟然接连后退了五步。心南暗叫不好,就在这个时候,自己的眼前瞬间又冲过来了十几只幻兽,当即张开大嘴,直冲上来。
接连十几声巨响,只见保护心南的五芒星壁碎成星屑在空中弥散开来。而心南却不见了踪影。
心绝将视线往后转移了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只见心南靠在一颗大树的树干前,吃力的喘息着。身上也被幻兽的獠牙在瞬间撕开了数道裂口。
心南的身体一阵颤抖,不禁的低头望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心绝随即踏着黑色五芒从天上走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心南,“姐姐,没想到,今天的你是这么虚弱。不过,今天我终于可以取你的命了。为了,雪聆。”
“心绝,你就是个大混蛋,雪聆根本就不爱你。她是…………”说道这里,心南硬是将后面的半句,硬生的吞了回去。
眼泪不禁夺眶而出,“我的傻弟弟啊,你为什么要死死的抱着那样的一份爱情呢?你不能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吗?我不是在逃脱亲手杀了她的事实。但是,她根本就不值得你去爱。不值得啊。”
心绝不禁的傻傻站在原地,默默的说着,“怎么能当没有发生过,她的样子至今都清晰的印在我的脑海里,和她一起快乐的时光,至今都那么真切。闭上眼睛,就是她的模样。三年了,三年了啊………………”
“可是,事情并不是向你想象的那样。她不值得你去这样刻骨铭心的记忆。”心南冲心绝喊了起来。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我那天亲眼看到你杀了雪聆,这难道也是假的吗?”说完,心绝忽然地下了头,再次陷入自己的悲伤当中。
心南看到心绝沉静悲伤当中,自己的记忆也再次流转,她开始考虑要不要把自己杀雪聆的理由告诉眼前这个被仇恨和悲伤折磨已久的弟弟。
那一天,雪聆竟然亲自登门拜访五芒星家。而所要找的人并不是心绝,而是心南,并且自称说见到心南之后,她就自动从心绝的世界里消失,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五芒星家人的面前。
母亲,作为五芒凤家的灵凤,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白色末裔的后人。但当她见到雪聆后,却不知道为了什么,竟然同意了雪聆的要求。
于是在五芒凤家的后院中,那颗古老的银杏树下,出现了一个红袍少女。
“你为什么要接近,心绝!”心南穿着一席白色法袍走了过来,直接了当的问着。
雪聆却轻轻的转过身来,对着心南的笑了起来,笑容充满了邪恶和诡异,“因为你啊。”
“什么?”心南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这,你都不明白吗?因为,我喜欢的人根本不是心绝,而是你啊。你没有听那个小家伙说起过吗?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的话题始终是你哦。如果,话题转移到其他的地方,那我和他约会时间也就随之结束。”说着,雪聆向着心南走了过去,不禁的伸手想去抚摸心南的脸庞。
“啪………………”一声脆想,心南一把将她的手打开,随即退了两步。“你在说什么?”
“啊………………”
雪聆随即喊了一声,不禁摸着自己的被心南所触碰过的那只手,陶醉的笑了起来,“你不知道你是个出色的女人吗?我原本是要来报仇的,但是自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放弃了报仇,只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却看到了围在你身边的那个傻小子。所以………………”说完,雪聆笑了起来,笑容中充满了对心绝天真的嘲弄。
“你………………”
心南顿时愤怒了起来,随即展开了放出了五芒星阵,将雪聆封在其中。随即,心南随即走入其中,“你把我弟弟当成什么了?”
“工具啊,接近你的工具。”雪聆说完,深情的望着心南,“不过,如果得不到你的话,我同样可以………………”
“你竟然这样愚弄他,亏他对你还………………”说到这里,心南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插进了雪聆的身体里。
“噗哧”一声,一股股白色末裔所具有的白色的血液喷涌了出来。雪聆身上的红袍被自己的雪染的惨白。但是,她却笑了起来,“果然,是这样。既然得不到你的爱,那就用我的血在你的身上留下一个白色末裔的诅咒。”说完,只见那白色的血全部浇在了心南白色的法袍之上。
雪聆用最后的力气说道,“记住,这是我对你门五芒凤家的报复。”
“不……………………”
此时,心绝从心南的身后看到了眼前的一切疯狂的喊了起来。
D.
忽然,心绝发动攻击,再次将心南从回忆当中拉回了现实,又是幻兽一系列的接连冲撞,将心南再次击飞。
“傻弟弟。”
心南说着,不禁的微微一笑后,还是决定将这个事实隐瞒下来。在思量之际,她的身体撞在了一棵巨大的树上,随后只听她痛苦的大喊了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她吃力的喘息着,努力的将身子摆正。她靠这树干不禁的捋了有些散乱的头发,不禁的仰头,看着瞬间参天的大树向上望去,眼里流下了泪水。
穆白,我也只能走到这里了。看着如今仅仅剩下复仇的心绝,我这个做姐姐的心里面,除了疼,就是疼了。
这能怪谁呢?
要怪只能怪那个可恶的雪聆,为什么要去接近心绝,为什么要让心绝深深的爱上她;要怪就怪,我听到雪聆那一席话后,手竟然不受控制的伸进了她的身体。
如今,心绝还剩下什么呢?
除了要一心杀死我外,他什么也不剩了。他是可怜的,我可怜的弟弟啊。我这个做姐姐的,就在今天成全我这个傻弟弟吧!
我也不再想让心绝知道,我为了什么杀死了雪聆,还是让他就这样一直认为我是个坏姐姐也不错。
至少,他心里还能留一份纯真的爱情。如果连这最后的一份美好也要我将其击碎的话。那我可真是个坏姐姐了。
希望,他再复仇之后,能够从新找到属于自己的路。姐姐我,不能陪他了。我这个麻烦的弟弟,以后就交给你了,穆白。
心南放弃了战斗,等待着心绝将那一份积攒了三年的仇恨与痛苦全部释放到自己的身上。或许这就是她认为一个做姐姐的,最为能为心绝所做的事情了。
“要是临死前,还能见到穆白一眼就好了。”
心南吃力的说着,然后不禁的露出释然的笑容,“如今准备好死了,反而觉得轻松了,真奇怪。”
“是啊,这就是五芒凤家的当家人吗?这么快就放弃了吗?”心绝一步一步向着心南走了过来,周围还又十几头幻兽跟在身旁。话语见,透露除些许的失落。
心南,望着心绝不禁的一笑,“是啊,姐姐放弃了,姐姐也不逃了。杀了雪聆的人是我。姐姐,准备好了,你也不用再痛苦了。杀了我吧!”说完,心南看着心绝递上了一个久违的温暖的笑容。
心绝站在那里,看着心南的笑容,一时间,心乱如麻。看得出心绝心情在复杂的变化着,脸上的表也阴晴不定的变化起来,最后,竟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丝丝的苍凉。
“你这算什么啊?我这三年不断的追杀你,难道你不恨我吗?难道,你不想杀了我吗?如今,你说放弃就放弃了,等在这里,还对我露出象以前的笑容。你这算什么?可怜我吗?同情我吗?”
心南却依旧保持着姐姐般的笑容,“我怎么会恨你。是我夺走了你的爱情,杀了你的爱人。我有什么理由恨你?这几年,我也在迷惑和彷徨。但是,现在,那些事情都是过去的事了,姐姐也没有理由在执着什么了。所以了,围绕在我们之间的事,该了结了。姐姐不再逃避。这几年,你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姐姐想象得到。现在,你不必忍耐了,杀了我之后,放下复仇,好好生活吧。”
“我的痛苦,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一边是从小就疼爱我的姐姐,一边让我难以自拔的心爱女孩,可你却杀了她?而如今我又要杀了你,我这是再干什么啊………………”心绝忽然想发了疯似的大喊起来。
凄厉的喊声传遍了整个树林。
“我曾经想过,放弃复仇。因为你是我的姐姐,从小疼我,就象妈妈一样的姐姐。可是,我却无法控制心里这股复仇的情绪,这就像魔鬼一样,每夜每夜都会在我的耳边低吼,每天都在心底鼓动着我。你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嘛?”心绝的眼神充满了绝望,他望着心南,不禁的跪在了地上。
“什么都不要说了。如果,我的死能换取你内心的平静。那就动手吧。”
心南听到弟弟的心情,心中升起了一丝丝的宽慰,同时也坚定了自己要放弃生命的想法。她只想心绝能够尽快的结束这一切,然后做重新的自己。但是她却没有想过,自此心绝又要背上一个杀姐姐的沉重负担。
心绝忽然站了起来,终于他也做了最后的决定。站起身,走到心南的面前,“姐姐,对不起了…………原谅我的软弱…………”
“恩,姐姐怎么会责怪你呢?”
心南笑着,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看到自己的弟弟了,她静静的看着心绝脸庞,欣然的接受了自己即将死去了事实。
如果,我的死能换取你的解脱,那姐姐我是愿意的。
话语间,心绝身后再次长出了那对巨大的黑色羽翅,而那黑色的狼纹开始闪耀。心绝举起双手,顿时掌间幻化出密密麻麻无数个黑色五芒星,在空中不断的回旋着,随即聚集先后排成了一条线。
“千九追星!”心绝念出了这个招式的名字。
这是他从姐姐那里学会的第一个招式,如今却要用此招数来了结心南的生命,多么悲哀的一幕!
随即,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黑色五芒星瞬间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原谅我的软弱,姐姐!”心绝喊着,完成了这极具破坏力的招数。
心南依旧笑着,只是眼睛里含满了泪水,“来吧,结束你的复仇。”
伴随着心绝的发出最后一声悲鸣,那道足以让心南化为灰烬的黑色死光射了出去。
“啊……………………不………………不………………姐姐。”
就在这股死光射到心南胸前的刹那,心绝后悔了,他后悔的喊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雪聆,而如今自己又要亲手将姐姐送离人世。
他彻底的后悔了,没有姐姐的日子,自己是无法活下去了。
这些年他就是想着姐姐才坚持下来,虽然心被仇恨所蒙蔽,但内心却是一份对姐姐依恋,原来是心南,在自己的空荡的心里撑起了一片天空,一份信念,尽管被仇恨蒙上了一层黑色。
但是,随之这黑色即将消失的时候,他终于了解到了这一点。而此时,就连撑起自己内心最后的一片天空的支柱,也被自己亲手所毁灭。
他,后悔了,他,恐慌了,他,终于知道,最爱他的是心南,自己最爱的也是心南。这爱夹杂了太多,太多,多到自己无法明辨其真正名字,也不需要明辨其什么了。因为,自己做了自己最不该做的事。
“不要啊………………姐姐,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心绝失声痛哭,起来。
“傻弟弟。”心南望着心绝不禁的流下热泪。
就在两人悲伤的时候,就在心南即将不复存在的时候,雪聆的诅咒的实现了。
只见心南胸前,聚起一道白光,那是雪聆的血。随即,白光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瞬间白光将那黑色的死光吞噬干净。
随即,心南的眼前一片漆白,看不到任何其他的其他的颜色。
“心绝,心绝,你在哪里?”心南紧张的喊着。
“别喊了,他听不见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心南的耳朵,随即一个红袍少女从自己的身体里走了出来,站到了心南的面前。
“雪聆?”心南说着,“你没有死?”心南更是疑惑不解。
雪聆听见心南的话笑了,“很久不见了,心南。还是那么的迷人。”说着,她轻轻的挑起心南的下巴,轻轻的吻在了她迷人的双唇之上。
一切过于迷幻,这让心南不禁的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已经死了。那一天,我便死了。但是,我却用白色末裔的血对你下了一个诅咒。一个保护我爱人的诅咒。知道这个诅咒是什么吗?”
说完雪聆站起身笑了起来,随即说道,“护者自护,杀者自杀。知道我们白色末裔最可怕的地方是什么吗?那就是用自己白色的血铸成的咒语。这是不可阻挡的咒语,没想到今天实现了。去和你弟弟说再见吧!”说着,心南眼前的白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确实心绝的笑脸。
“姐姐,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太好了!”
说着,心绝不禁的口吐鲜血,只见他的胸口竟然被自己力量反噬,那千九追星的死光竟然穿透了心绝的胸膛。
“不,不,这不是真的。”心南拖着身子爬了过去,随即抱起了心绝。黑色的翎羽夹杂着赤红的鲜血在空中飘落,而心绝却挂上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那一刻,我后悔了。”心绝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别说了,什么也别说了。你会好过来的。”
心南慌乱中从身后取出银针。忽然,心绝却握住了心南的手,“没用的。”说着,心绝努力的露出笑容,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对姐姐露出儿时那生动的微笑,“本该这样的。我既然摆脱不了心中恶魔的纠缠,也不希望姐姐因我而失去生命。因为,失去姐姐,我无法想象我如何能够再生活下去。可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感觉轻松很多。”说着,心绝渐渐合上了眼睛,可嘴里还在努力的说着什么。
可心南却再也听不见了这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了。
知道吗?姐姐,刚才我看见雪聆,她还是那么美丽,她对我笑了,她在等我,我去了………………
“不……………………”
一声悲鸣传出了森林,响彻了上苍,声音将悲伤传遍了大地。“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放弃了,死的该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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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299章 命之束缚,情之解放
D.
心南悲伤的喊声透过树林传遍了大地,悲伤感染着整个大地。此时,虎啸勇正极力的追赶了律绫。
自从,他冲出屋子的时候,就知道那是律绫的波动。律绫见到冲出屋外的人是虎啸勇时,似乎有意回避,一闪身影,消失在了树林之间。虎啸勇自然随后紧追。
可是当林间传来这样悲伤的喊声时,虎啸勇停下了脚步,不禁紧缩眉头,“不知道,心南姐那里发生了什么。”
说着,他却看见不远处,律绫似乎也停了下来,似乎也被这样的悲伤感染。
“可恶!”
虎啸勇不禁骂道,“什么破狼帝元年,搞的人一个一个都这么悲伤。真是混蛋的年头。”说完,他不禁的将目光往向了律绫的方向,可是律绫却消失不见。
“对不起了,心南姐,现在没办法支援你了。保重!”说着,虎啸勇向着前方的密林继续寻找律绫的踪迹。
律绫在林间穿梭着,不时会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身后,似乎是在观察虎啸勇的动向,更似乎是在企盼虎啸勇就这样追上来。
可是,追上来,又能做什么呢?难道要生死相斗?难道要说服虎啸勇站回自己该站的队伍,还是自己倒戈相向呢?
律绫她自己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因为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一丝丝的选择权利。没有人问过她的冷暖,没有人问过她想要做什么,没有人,从来没有。
所以,此时的她彷徨,犹豫着。但是,不违背自己的命运,这一点却是她生存至今的不变法则。
律绫见到虎啸勇的身影在林间忽隐忽现,似乎再次要追上自己的时候,她又起步,向着林子更深处奔去。
林间的风在律绫的耳边呼啸着。
忽然,一团雾气在律绫的眼前弥散开来。说雾气笼罩住了律绫,不如说律绫自己冲进了这团有些凉意的雾气当中。
“这么大的水气?”律绫自语着,随即放慢了脚步,在迷雾当中摸索开来。
或许,是受了刚才那股悲伤的感染,自己的记忆却在飞速的流转。
“雾气?好大的雾气啊!”律绫说着。
“这是你最后一次在家里洗澡了,还嫌什么雾气啊?以后你就是,剑殇狼大家族的大小姐了。吃好的,喝好的,多痛快啊……真是羡慕死我了。”这是一个母亲所说出来的无情话语。
律绫没有说话,仅仅是钻进了澡盆当中。澡盆的水,今天烧的格外的热,可律绫却团缩着身体,不断的发抖。冷的,打着寒颤。
冷?
是啊,律绫打心里觉得冷,冷的无处躲藏。因为她知道,明天早晨,她即将被自己的母亲卖进剑殇狼族的家中做白闪的继承人。
相应的,母亲,父亲,弟弟,三人会得到能够让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财。尽管,那一晚,她早就听见了父母的谈话,但是自己的内心却一直心存幻想。但是,今天,她的心彻底的凉了,碎了。
为了一家人可以幸福的生活,我认了。她这么想着。
她成为了剑殇狼族的继承人,看到爸爸和妈妈拿着支票离去时看都不看自已一眼的时候,她笑了。
她们可以幸福的生活了。我认了。
她在剑殇狼族的家中是大小姐的身份,虽然没有认打心眼里这么认为,但是她却是享受着大小姐的待遇,丰衣足食,并且她还有另外的修炼任务。
作为将来的白闪,她必须修炼,并且拥有高超的技艺。尽管,大家知道每次剑殇狼族家的白闪都会在狼帝觉醒后,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死亡,但是他们还是尽心将修炼的技巧传授与她。
相比之下,似乎这个家族的人更有人情味。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律绫也在逐渐的长大,那个时候她已经成为了剑殇狼族家最优秀的战士。就在自己十四岁那一年,她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忽然绝食,竟然一连七天滴水未进。看来她似乎想以这种方式来抵抗自己的命运。
“小姐,吃饭吧!”
“不吃,拿走吧!”
“你这是何苦呢,都这么多年了!”
“不用你管!”
就这样又过了七天,十四天的绝食,让律绫处在生死的边缘,更让全剑殇狼族的人恐慌。但是,剑殇狼族的当家人的一席话,却让她再次不得不拿起筷子,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剑殇狼族,这些年待你不薄。和你的父母比起来,我们让你在这里享受大小姐的待遇,可以算是很有人情味了。尽管,我们是将你作为挡箭牌。但是,我们仍然尽力的将你培训成我们一族当中出色的战士,而不是让你等到狼帝元年到来后,去白白送死。
你或许现在才嫉恨起自己的父母,或许现在才妄图抵抗自己的命运。但是,你别忘了,你父母还时时在我们的监控当中…………
现在他们的生活简直比乞丐还要悲惨,你弟弟更是成了街头上的小混混,现在郎当入狱。哼,给他们那么多钱,如果他们本分的生活,花三辈子也花不完。
可是,他们却拿去赌钱,他们想要更多的钱。你的父母还真是贪心的可以。现在他们是负债累累,日子真是…………
如果,你愿意开口吃饭。我可以再给他们一笔钱,并且将你弟弟也从监狱里弄出来。凭我们剑殇狼族的实力,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这一切,全部取决与你是否开口吃饭,继续修炼下去。”
说完,当家的走了。
而律绫再次拿起筷子,张口吃饭,开始了自己的深度修炼。
忽然,“哗哗”的落水声,从迷雾深处传来,打断了律绫的思绪。
律绫穿过身后的雾气,眼前豁然开朗。
一潭清澈的湖水,一条轻柔的瀑布,纵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律绫停下脚步,望着眼前这样的这样明朗的景致,心里顿时感到了清爽与明亮,与以前那些充满了阴暗的回忆来讲,这样的心情是多么的难得与可贵。
她停下了脚步,全心的去感受迷雾后的清爽,暂时忘记了心中的犹豫和彷徨。
可此时,身后迷雾当中却传来了两声雷鸣般的响声,顿时,两道紫电闪现在迷雾当中。紫电瞬间击散了周围的水气,并且在雾中开出了一条清晰的通路。
路的那一端,站着的却是忧心忡忡的虎啸勇,而路的这一端,却站着彷徨的律绫。
虎啸勇看到了律绫,不禁的傻傻一笑,大喊了起来,“律绫姐………………”喊完,随即就要跑过来。
而律绫见到虎啸勇,心里却升起了纷繁的情绪,一时又搅乱了刚刚平静的心。她不禁的皱了下眉头,大喊道,“别过来………………”
虎啸勇停住了脚步,不禁傻笑道,“为什么?”
“我不想和你战斗,也不想让自己为难。”
律绫犹豫的说了起来,“我是龙闪了,而你却站到了狼释的那一边。我不想你勉强你站过来,但我也不会站过去,但是我又不想伤害你。所以………………对于,自己的命运,我认了!”
虎啸勇却笑了起来,随即迈起步子,继续向她走了过去。
“别过来啊。别逼我啊。”
说完,律绫身边的湖水,剧烈的颤动起来,湖水仿佛律绫的心情一样紊乱了起来。只见,律绫身开双手从身体里抽出了天狼剑,“你别过来啊。”
虎啸勇傻傻的笑着,随即催动了身上的紫电,瞬间,紫色雷光将周围的雾气全部击散。
“别过来!”
律绫喊着,随即放出了一道剑殇,“嗖”的一声,剑殇撕裂了地面,冲着虎啸勇就只劈了过去。虎啸勇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也没有要反击的意思,仅仅是散发的身体里的紫电。
“嗖…………”的一声,剑殇曾着虎啸勇的身子,剑殇的余锋在虎啸勇的脸上开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随即渗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不躲?”律绫吃惊的喊着,随即又接连放出了三道剑殇,随着三声锐利的声响,地上又多处了三道长长的裂痕,可是剑殇依然绕着虎啸勇的身体划了过去。律绫根本就不想伤害虎啸勇,仅仅是将他暂时逼退罢了。
“律绫姐………………”虎啸勇保持着笑容继续向律绫走去。
“别再逼我了。”
律绫随即发动龙闪一尾纹的力量,顿时,整个湖水被这股力量激荡的飞溅了起来。那飞溅的湖水仿佛海浪似的向着周围的岸边拍了过去。
“啪………………”一声巨响,湖水将被拍的粉碎,随后化作无数水珠再次激溅到了空中。律绫却在此时大喊,“别过来了,这一剑会杀了你的。”喊完,她努力的挥剑再次放出一道剑殇。
剑殇瞬间将空中的水珠切成两半,随即呼啸而过。而此时的虎啸勇却傻傻的笑着,迎着那道剑殇就走了上去。
一声闷响,剑殇这一次真的落到了虎啸勇的身上。随即虎啸勇向后飞起,鲜血瞬间喷洒而出。
“扑通”一声,虎啸勇倒在了地上。
“不……………………”
律绫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手里的剑瞬间消失了。她迟疑了几步,可是,最终还是向虎啸勇飞出的方向跑了过去。
当律绫来到虎啸勇的身边时,只见他紧闭着双眼,无力的倒在血泊之中。胸前一道巨大的裂口,血肉模糊的让人心寒。
“小老虎…………小老虎…………醒醒啊…………你为什么不躲啊………………”
律绫望着此刻离自己而却的虎啸勇,眼泪一瞬间从自己的眼眶当中疯狂的奔涌而出。
“不,不,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我不想让你死啊。”律绫抱起虎啸勇哭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哭泣,第一大声的哭泣,第一次将眼泪挥洒在一个男孩的面前。虽然相识不久,但是虎啸勇那傻傻的笑容却深深的印在律绫的心里。
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会心的微笑,第一次…………
虎啸勇那张看似傻乎乎的笑容不断的在律绫的脑海里翻腾着。她此刻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傻呼呼为了自己不顾生命的男孩。
在自己灰暗的记忆中,他就是一道灿烂的阳光,将自己的心灵照亮。想到这里,律绫的泪水再次决堤了。
“你为什么不躲呢?为什么啊?”律绫哭泣说着,热泪“滴答滴答”的落到了虎啸勇的脸上。
“对不起………………”
忽然一个微弱声音,传进了律绫的耳畔。声音随小,但是它却在律绫的心里激荡起更加汹涌的波澜。
律绫急忙擦去眼里的泪水,她看到虎啸勇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并且对自己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
“怎么会?”律绫不禁问道。
“怎么不会?你根本就无意要伤害我。所以,你那看似很凶猛的剑殇,实际再放出时,力量已经不及原来的威力了。”虎啸勇吃力的说着,“而我,而我也确实的感受到了律绫姐对我的心意。我猜的没错。”说着,虎啸勇吃力的强撑起身体。
“你要干什么?别动,伤口会………………”律绫的话说到这里停住了,因为虎啸勇抬起身子伸出双臂将自己揽在了怀里。
律绫被这样一股温暖的力量征服了。
“我以前说过我要保护你的。”
“恩。”
“那么,从现在一刻起,我就开始兑现,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了。”
“恩。可是………………”律绫迟疑的说了起来,“可是………………”
“没有可是,大师兄说了,我们只要找到自己战斗的理由就可以了。我们不是为了狼释星而战,而是为了大家共同的信念。在这个信念当中最主要的就是你,律绫姐,如今…………”说完,虎啸勇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我们都放弃各自的身份吧,这样我们便没有了战斗的理由。”
“放下?”
“恩,放下,这次是你的选择,你自己的选择。然后,我们到一个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地方。”
“那,那你大师兄怎么办?”律绫忽然问了起来。
“只要你放下龙闪的身份,我自然也算是为大师兄尽了一份力。他不会责怪我的。大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原来可以放弃的,我真的可以放下吗?”
虎啸勇傻傻的笑着,“如果你放不下身份,还要战斗的话。那我只有再死一次给你看了。”
“不,我不要你死!”
“那就放下吧,我们一起放下。我不是白闪,你也不再是龙闪,我是虎啸勇,而你就是我的律绫姐。”
“恩!”律绫轻声应道,之后,她将深受重伤的虎啸勇轻轻的扶了起来。
“剩下的,就交给大师兄吧,我相信他一定能挺过去的。”虎啸勇不禁的说道。
“恩!他能行的。”
第300-301章 金穗埋伏,玫瑰断后
D.
“我始终觉得这七夕大厦蹊跷的很,龙深从这里走出来,坐上了世界政府的宝座,如今却又是狼帝的继承人。听说,这座大厦在建立的时候,还是穆白决定的位置。我总是觉得这座大厦和穆白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金摸着耳边的穗子不禁的说着。
疾风吹在他的面庞,带动那微微打着卷的金发在空中飘动。
此时的金,站在离七夕集团有几百米远的另一座大厦楼顶发射铁塔的最上的一个支架上。从这个角度看去,不仅可以清楚的看到进出七夕大厦的人,而且还能将大厦附近各个街区的异动尽收眼底。
金,在等待。
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穆白一定会再回到这个大厦之中,而且觉醒也是近在咫尺的事情。金之所以再次等待,其实也是无奈之举,因为他在此之前便和穗儿将七夕大厦搜了底朝天,但是仍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更别说释曜星的存在了。所以他也只能选一个绝佳的地点守株待兔了。
穗儿听道金径自在塔上说着自己的言论,不禁抬头接话道,“现在情况不是很明了吗?无论七夕集团再怎么奇怪,那怕七夕集团这独特的地理位置是穆白所定的,这一切的暗示不都将目标引向同一个方向吗?那就是,七夕大厦就是狼释星的觉醒之地,而释曜星也一定就隐匿在这座大厦之中。只是我们找不到罢了。这不,才跟你在这里跟傻子似的守在这里吗?”说完,穗儿回头对金一笑。
“我也不想当这个傻子,不过我们不得不佩服,无论是狼帝还是狼释,他们把自己的觉醒的那颗关键的星藏得都很好哦。毕竟是有着千百年的经验了,真应了那句话了。”
“哪句?”穗儿不禁抬头问着。
“这姜还是老的辣啊,这酒还是陈的香啊。”金说着,手仍然在不停的捋着自己耳边的金色穗子。
“你吃姜吗?”穗儿不禁问道。
“不吃,那个味道我可受不了。”说完不禁对穗儿深沉的一笑的,“来,上这来。”说着,金伸出手。
“恩!”
穗儿一边应着,一边伸出手轻轻的搭在了金的手心之中,手腕忽然露出了一个金色的,纹着麦穗的手镯。顿时,手镯在阳光下发出灿烂的光芒。
金的视线瞬间停留在了那个手镯之上,怔了几秒后,对穗儿微微一笑,将她拉了上来。随即,伸手将其揽入怀中,不禁低下头,将自己的鼻子贴于穗儿的脖子之上,深深的呼吸着穗儿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
“你怎么将那个镯子戴上了?”金有点沉醉的说着。
金的鼻息弄的穗儿顿时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传进了自己的心里,自己不禁的微微舒展了脖子,并且往金的脸上贴了贴。
这个感觉让穗儿无比的喜欢,她娇声的说着,“这是你送给我的,我什么不能戴呢?”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戴不属于你的东西。”金说着,将唇轻轻的吻在了她的细滑的肌肤之上。顿时,穗儿的身体不禁的抖动着。
“以前不是我的,但现在却是我的了。不是吗?”穗儿说着,不禁的回过头递上双唇,在金的脸颊上轻吻着。
“恩,它是你的,你却是我的。”金说着不禁的说道。
“恩,我一出生便是你的。”
“是啊,你一出生便是我的,她也是…………”说着,金和穗儿温情的吻了起来。
她永远是她,你永远是你,可我却将你和她混淆在一起深爱着。原谅我吧!
她永远是你无法抹去的记忆,而我却愿意替代她活在这个世界让你深深的爱着,因为是你创造了我,给了我暂时的光明。你永远是我的爱人与主人。
D.
忽然,一个熟悉的轰鸣声,传进了金和穗儿的耳朵里。两人会心的一笑,因为那个声音就仿佛一个老朋友的声音,让她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那就是穆白座下的兽,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
“你说,穆白算不算是我们的老朋友了?”穗儿站在金的身边问着。
“从某种角度说,他可是我们最亲近的人了。从我们踏入大陆的时候,就遇到了这个愣头小子,直到现在他还是活蹦乱跳的,生命力可真强。”金站在高塔上,不禁的说道。
“或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他的朋友呢?”穗儿忽然突发其想的说道。
金却回过头来,望着穗儿不禁的一笑,轻轻的再次吻住了穗儿。之后对穗儿一笑,“你觉得他会接受我们这两个小坏蛋吗?”说完,大笑了起来。
穗儿皱了皱眉头,不禁也笑了起来,“也是,我们两个终究是两个小坏蛋。”
此时,只见穆白驾着兽火速的穿过了三条街道,随即转弯,向着七夕集团行驶而去。
瑟琳娜,坐在穆白的身后,紧紧的抱着穆白,将脸紧紧的贴着穆白,回味着曾经的温暖与岁月。
“还记得吗?”瑟琳娜问着,“上次离开你的时候,也是坐在你的身后,身后还有一群恶狗追着。”
“恩,记得,怎么能忘记。至今我都不敢相信你还活着坐在我的身后,一切都如梦幻。”穆白回头轻声道。
“是啊,一切都如梦幻般。不过我又一次,牢牢的抱住你了。”
瑟琳娜甜甜的笑着,“我的灾难还真多,我是个倒霉的女人吗?”瑟琳娜忽然想起了以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一切都会过去的。”穆白回头一笑,“收起悲伤,我们还要好好的活着。”
瑟琳娜看到穆白脸上那道长长的爪痕,不禁小心的问道,“伤疤,还疼吗?”
“疼,正因为疼,我才能深深的记住琅玫,并且真实得感受到了生的意义。”说完,穆白回过头去。
忽然,一滴温热的泪水,落到了瑟琳娜的脸上。瑟琳娜再次紧紧的抱住了穆白。
琅玫,
我会永远记得你那可爱的脸庞,
你是让哥哥心动的女孩,你的勇敢会一直驱使哥哥我勇往直前的。
你的灵魂永远凝固在我的心中,大陆上的记忆,永远都会在哥哥心里闪耀,因为你的灵魂散发出了不可磨灭的光辉。
那是可以驱散黑暗的光辉。
哥哥永远都会想念着你,
永远!
穆白,我不会抱怨那么多的苦难。
因为这样的困难将我和你联结的更为紧密,更为亲切。
这是你和我永远的纽带。
我会永远守在你的身边,
永远!
D.
正当穆白和瑟琳娜逐步接近七夕大厦的时候,却见到两个身影从高空扑向自己。此二人正是金和穗儿。
“好久不见了,还以为你就此一睡不醒了呢?如果是那样,我的生活可就真的无聊许多了。”金摸着自己的耳边的穗子,在空中对穆白笑着。
而穗儿也跟在身边,望着穆白笑着,并且大喊一声,“小心了,我可要种花了。”穗儿竟然提前通知穆白自己要对他展开攻势了。
说着,穗儿在空中当即洒下了几颗金色的种子。
只见,金色的种子迅速的埋进了公路之中,随即,几道金光从路面闪耀出金色的光芒,在听几声巨响,一棵棵巨大的食人巨藤破路面而出,并且疯狂的向天上生长起来。
顿时,这数十棵食人巨藤挡住了穆白的去路。只见,穆白驾着兽在巨藤之间来回的闪躲着,不禁抬头向金看去,不禁鬼鬼的笑道,“该死的家伙,真会找时候。”
“穆白,你先去,我就在这里挡住他们。”瑟琳娜说完,给穆白送上一个吻,便纵身跳下了兽。
穆白回头大喊着,“一定要等我回来。”
瑟琳娜在空中回头一笑,“恩,一定。”
随即,轰然一声,只见一团火焰随即燃烧起来。瑟琳娜披上燃甲,唤出怒战,一挥手斩断了数根追向穆白的巨藤。
穆白再瑟琳娜的掩护下穿过巨藤向着七夕大厦继续进发。
可就在这样的一瞬间,金却从瑟琳娜身边擦身而过,对且对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去追穆白了。我可不想让他现在就觉醒了。”说完,一个身影一闪,直直追了过去。
“回来!”
瑟琳娜大喊,正欲回身,向金刺出一枪,可是她的动作却被几十条巨藤缠住一时间,难以动作。
“你的对手是我。我是不会让你阻拦金的。”穗儿站在巨藤之间说道。
就这样,穆白驾兽继续向七夕集团冲去,去见一个等他的神秘人。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个人十有就是狼释的觉醒的释曜星了。
而金为了不让穆白觉醒紧紧的追在其身后,准备对其发动一系列的攻击来破坏这次觉醒。
而瑟琳娜再次为穆白断后,本欲打算拦住金和穗儿两人,但那料金却在一瞬间突破了自己的阻拦,自己更是被穗儿缠住不得不与其一战。
D.
瑟琳娜一挑手中的怒战,一道烈焰,将缠住了自己的藤蔓烧成了灰烬。随即站到了通往七夕大厦前的大道之上。
穗儿也随即一笑,从巨藤之中走了出来,“我们就在这里吧。你想帮穆白,而我想帮金,不过咱俩谁能过去,还是要在这里,斗上一斗。你说呢,瑟琳娜姐姐。”
瑟琳娜一甩枪尖,一副凛然的样子,笑道,“好啊。我倒是不担心穆白,只是放你过去了,事情可能会变的麻烦点。”说着,瑟琳娜燃起了怒战,一股股炽热的火气从怒战中散发了出来。
穗儿却一笑,然后看着四周的人群,不禁的头疼。虽然说,街上众多人看到如此情景,纷纷逃命去了。但是还有不少的好事者,竟然在还有记者在一边“喀嚓喀嚓”的在给这两人拍照。
瑟琳娜看着四周着些人也不禁的深感为难,心说,这怎么大打出手嘛。弄不好,周围的人就会死一群。瑟琳娜,不禁问起穗儿,“你能释放断空嘛?我们去那里打过好了。”
穗儿为难的一笑,“那东西是白闪的技能,我怎么会啊。不过这些人还真是麻烦,干脆杀光算了。”
“不行!”
瑟琳娜喊着,随后冲着四周围观的人群大声喊道,“还不快走,能逃多远逃多远。”
不过瑟琳娜这么喊并有没有多大的作用。还是有大批的人们在四周观看,更有记者为了得到第一手新闻,更是不顾生死,只见采访车更是一辆一辆的往里冲。
“我来吧。”
穗儿对着瑟琳娜一笑后,跳到了空中,随即伸手散出了两把金色的种子。种子在阳光下放出金光,随即向四周散去。穗儿这一举动顿时又引起了周围闪光灯一系列的反应。
“你要干什么,难道要将他们全部杀了吗?”瑟琳娜喊着。
穗儿却一笑,“不是啊,如果逃的及时的话,或许有命在啊。”
话音刚落,顿时感觉到了大地一阵颤抖,随后接连数声巨响,在瑟琳娜和穗儿大约三公里的地方率先张出了一条黄金巨藤,随后接二连三,在他们四周围成了一个巨大的环形区域。高耸的黄金巨藤比周围的大厦还要高出许多。
“这样好了吧。既然我不会制造空间,那我围出了一个场子,让咱俩斗上一斗,好了。”说完,随即,她又将一颗种子洒向脚下。
顿时,一个金色牵牛花从地面长了出来。周围的人虽然惧怕,但是他们对眼前的一切更是充满的新奇,仍然驻足在此。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瑟琳娜再次大喊道,“还不快跑,等着找死吗?”
穗儿随即摘下那多巨大的牵牛花,放在嘴旁说道,“快跑,快跑。我倒数五声,如果还不跑的话。你的小命可就没了。”
声音从牵牛花中传出后,变的震耳欲聋,方圆几十里似乎都听的清楚。
“如果,你们还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就看看他好了。”
说完,天空随即出现了一条金色藤蔓贯穿了一个人的身体,“嗖…………”的一声,将一人高高的向着场子外抛了出去。
“看到了吗?我数五声过后,那些巨大的藤蔓可就要自行清理你们这些垃圾了。”说完,穗儿冷冷的一笑道,“快跑吧!”
这个时候人们才发现自己大难临头了,全部发了疯似的拼命外圈外跑。
“五………………”
“四………………”
“三………………”
“二………………”
“一………………”
“清理垃圾开始!”随着穗儿一声令下,无数条藤蔓开始,开始自动清理垃圾了。瞬间,藤蔓卷起地面那还没有跑出场子外的人,利索的将他们纷纷的掷向高空。一时间,空中多了很多的飞人。
只是这些飞人在飞出场子之外,就变成了废人。空中不时的传来一声声恐惧的尖叫。
第302-303章 孢子炮阵,燃烧玫瑰
那些金色的巨腾还在不断的清理着场子中的人群。人们被巨藤卷起纷纷的抛向天空。此时,那些好奇的人们才开始感到了恐惧,慌乱的逃窜起来。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此时已经晚了。
“救命啊………………救命啊………………”人们慌张的喊着。
“谁叫你们跑的慢?活该!”
穗儿虽然笑着,但是言语里却充满了残忍。
“你………………个疯子。”瑟琳娜骂道。
随即提起怒战便冲了上来,只见瑟琳娜回身一甩怒战,一道弧形的火气便向着穗儿平削了过去。
只听见,脚下的地面,和周围墙壁都发出了哧啦啦的声响,随即就被着股火气灼烧的不成了样子。
穗儿却接连后退,让数百条金色藤蔓交织成网,拦在了自己的身前,接住了这道火气。不过那藤蔓也在瞬间后变得焦灼不堪。
穗儿却笑道,“瑟琳娜,你身体里埋进了金丝,没想到力量也变的更加厉害了。”穗儿一边说,一边还在往焦灼的路面上洒着金色的种子。
“是啊,这倒要谢谢你和金了。”
瑟琳娜说着,随即提起怒战向着穗儿冲过了去。可是那些看似焦灼的藤蔓却在一瞬间生出新藤,一瞬间又将瑟琳娜缠在了那里。
“真是烦人。”瑟琳娜,在原地不断的斩断袭向自己的藤蔓。
“呵呵,不用客气。你也是黒曜,和金算是同僚。那个时候救你,只想让你站到我们这边。可是,谁知道,事情发展到最后,结果是我们站错了队伍。所以就成这副局面了。”穗儿一边说着,一边还在不断的洒着种子。
瑟琳娜轻喝一声,只见她身上的黑色狼纹闪耀了起来,顿时,怒战和身上的火红色的燃甲仿佛燃烧起来,一股股的红色火气从燃甲里释放了出来。
只见,空气的水气一瞬间全部被蒸发,白色的雾气与红色的火气向四周弥散开来。顿时,那些藤蔓全部烧的焦,瘫软在地上。
就在此时,却听见穗儿轻松的说了一句,“好啦!”
就在瑟琳娜冲出那些焦灼在地上的藤蔓时,眼前的景象再度让瑟琳娜不禁的吃惊。只见,一排又一排的金色植物含着巨大花蕾在瑟琳娜面前形成了一个逐渐攀升的金色树林。所有的花蕾对准的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瑟琳娜。
“我身上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颗金色的种子。其中四千多颗是为了维持我正常的形态,而其他的我便可以拿来随意使用。你看看,这样的一个象球场看台似的孢子阵,是不是很壮观啊。要不要,试试威力呢?”
只听见穗儿在说话,但是瑟琳娜根本找不到她人的影踪,恐怕穗儿早就藏进了这样的一个密集的什么孢子阵里。
还未等瑟琳娜有所动作,只听穗儿又道,“第一枚,试射,开始!”
忽然间,只见其中一个花蕾旋即展开了金色的大包叶子,随即一股劲风吹出,“嘭………………”打雷般的声响发出之后,只见巨大的螺旋孢子,散着金光从远处射来。
巨大的孢子有街上轿车般大小,并且成炮弹状,前尖后圆,前端的部分还有螺旋的凹槽,能够让在孢子喷出后趁着气流使其再度加速。
瞬间,巨大的金色孢子就射到了瑟琳娜的面前。
瑟琳娜扭转枪身,对准了那巨大的孢子,直刺而出。随即,一道炽热的火气率先喷了出去,冲撞到了孢子之上。
只见孢子加速旋转之后,竟然象钻头似的轻松突破了那股炽热的火气,冲着瑟琳娜的枪尖冲来。
“铛……………………”一声鸣响,高速旋转的孢子与瑟琳娜的怒战就这么枪尖对麦芒的对上了。
随即,一股螺旋的强气流直接拍到了瑟琳娜的身上。
只见气流中的水气遇到那炽热无比的燃甲,顿时发出蒸腾的白色雾气,“哧啦”一声,仿佛冷水浇到了烧红的烙铁上一般。
随后,孢子在枪尖上打着旋转,发出道道火花。
此时,只见瑟琳娜手中的怒战,变得赤红,一股股火气完全让怒战燃烧起来。在刹那的对峙之后,孢子竟然被怒战熔出了一个凹陷。
瑟琳娜更是顶住了孢子千斤的推力,没有后退分毫。只见燃甲之上那黑色的狼纹闪耀不停,红与黒的交替,仿佛地狱在燃烧。
瑟琳娜努力的一挺怒战,大喝一声,“回去!”
随即,只见瑟琳娜单手一送怒战,一股强力的火气将孢子直直顶了回去。这样的做法,还真是有点穆白的风格,直来直去,蛮字当先。
“厉害啊,瑟琳娜。这样强力的攻击你都顶得住?”穗儿有些惊喜的说着,但是仍不见人影。
瑟琳娜将怒战往地上一顿,一股火气直冲升天。
“你不会一发发得来吧。看你摆开得这个阵势,这才是九牛一毛吧?”
瑟琳娜很清楚,她将要面对的局面,眼前这上千颗金色花蕾,如果要是整齐发射的话,自己能不能应付得了,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呵呵,那我先来个二十发连射怎么样?”
穗儿摆明是准备拖延瑟琳娜,这一着还真够狠的,因为穗儿将这样的金色花蕾是摆在七夕大厦的前面,也就是一个阻挡瑟琳娜进入大厦的局面。
“你得鬼点子不比金少到那里去。”瑟琳娜冷声喝道。
“谢谢,我和金简直就没法比。他脑子太好使了。”说完,只见眼前象花蕾阵落中大约有二十颗花蕾开始活动了。
瑟琳娜紧紧的握住怒战,随即一股强烈的火气再度流出,看来,她势必要接下这二十枚孢子得连续攻击。
在那花蕾的金色之海中,随即探出大约二十多个花蕾,相继展开那巨大的金色花叶。
“嘭……嘭……嘭………………”数声巨响从远方接连传来。
随即,三枚孢子先行射到。
瑟琳娜不敢怠慢,挑起手中的怒战,直刺而出。之后,在空中一抖手中怒战,两股强劲的火气喷出,随即两声闷响传了出来。
两枚孢子瞬间变线蹭着瑟琳娜那的身子射了过去。而瑟琳娜此时奋力一跃,跳到空中,单手端起怒战,一枪刺在了第三枚飞来的孢子之上。
“铛……………”一声鸣响,随即第三枚孢子坠落,而瑟琳娜却伴随着一股强劲的冲势向高空飞去。
只见,其余的花蕾随即抬起头,对准高空之中的瑟琳娜,一连十枚巨型孢子,随即喷射而出。
顿时将空中的气流搅得的躁乱起来。瑟琳娜回身发力,进而挥出怒战,一道红色火线当即在空中划出后,只见那十枚孢子当即被削成了两半,分成两批以上抛弧线和下抛弧线在瑟琳娜面前划开。
“不简单啊,不过,我的孢子还很多。”穗儿说着,随即又是又十枚的孢子对着自己当即射了过来。
瑟琳娜无奈,这样无没完没了的打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就在自己思考之际,只见眼前的孢子发出巨大的响声随即射到,正当自己挥枪抵挡之时,背后一枚巨大的孢子却趁着瑟琳娜抵挡之际,凶猛的轰到了她的身上。
“啊……………………”一声惨叫,自己当空被击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随即,只见那些孢子向天空中的雨水一般,冲着自己落了下来。瑟琳娜,举起怒战奋力抵挡,可是由于孢子的密集程度和本身具有的超高射速,一时间让瑟琳娜根本无法尽数抵挡。
之后的惨状无法言语,越来越多的孢子轰到了瑟琳娜的身上。即使孢子不直接击中瑟琳娜身体,孢子自身高速旋转所造成的强气流也能将此时的瑟琳娜卷起。
暴雨般的孢子终于停息了下来,而瑟琳娜也被这些巨大的孢子深深的埋住,生死未卜。
在看眼前的场景,无数颗孢子深深的砸进了地面之中,小的楼群被砸的稀烂,而高楼大厦更是象蜂窝,被无数的孢子钻出无数个的窟窿。
整个巨大的场地,就仿佛菜地一般,长满了巨大的孢子。而当中却有一座孢子堆成了小山。
穗儿终于从金色花蕾群中走去,望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惨景,不禁的摇了摇头,“唉…………”叹了一口气后,随即转身就要去追金。
可是正当自己刚走了几步的时候,远方的那座小山却发出了“咝咝”声响,一股股的火气从孢子的缝隙只见传递出来。
“哦?”穗儿扭过头来,“原来,还没死呢?”
说话间,火气越来越浓重,越来越炽热,逐渐的,金色的孢子开始变型出现融化的迹象。穗儿又向前走了几步,看着自己的孢子开始融化了,并且那坐小山的周围充满了火红的气体,并且清晰的看到气流在向上蒸腾。
随即,所有的孢子都熔化成了金色的液体,而瑟琳娜的燃甲更是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手中的怒战的赤红的让穗儿觉得的有些恐怖。
可此时,却听瑟琳娜道了一句,“闪开,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原本,我不想开放这金丝的力量。”
“金丝?那也不会让你的力量有这么大的提升啊?”穗儿不禁问道。
“是不会有这么大的提升,但是,你始终不是白闪和黒曜的一员,所以,当我将黒曜的力量与金丝结合迸发出来的时候,这股力量,你自然会感到吃惊。你还是让开吧!”瑟琳娜,说完,从容的向着穗儿走去。
“不!不能让你过去!”说完,穗儿有点慌张,随即让所有的金色花蕾射出最后的孢子。顿时,瑟琳娜的面前再次布满了孢子。
只见瑟琳娜的手中的怒战在众多的孢子之间划出一道红色火线,随即当中的孢子尽数被融化,而瑟琳娜更是抬步一跃从中间穿了过来。
“你以为,我的攻击只有孢子嘛?”穗儿说完,不禁喊道,“粉金!”
当穗儿话音一落,那些巨大的孢子和花蕾纷纷绽放,随后喷出一股一股几乎让人窒息的金色花粉来。
顿时,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浓重的香气。这样的香气瑟琳娜开始眩晕,当即,瑟琳娜跪到在地上。
“我不能让你过去。”穗儿望着瑟琳娜说道,“既然金让我来这里阻拦你,那我绝对不会轻易放你过去。”
“你………………算了。”瑟琳娜本想骂她固执,但是想想自己和她何尝不是一样的处境呢,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赴汤蹈火。
瑟琳娜呼吸开始出现困难,那浓重的金色花粉几乎充满了周围所有的空气当中,而且这样的花粉所散发出来那股香气还在不断的使自己的身体变得迟缓。
瑟琳娜在不断的思考着,如何破除这样一个处境。因为花粉扩散的速度惊人,花粉几乎麻痹了自己的神经,自己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甚至连自己此时是蹲在地上,还是站在地上都已经感觉不到了,而眼前更是出现了一系列的幻象。
“怎么样?这样的粉金,还不错吧。麻痹大脑神经,让身体变的异常的迟钝。而且随着粉进浓度的加大,最后会窒息而死哦。”穗儿的声音在瑟琳娜的耳边回想着。
只见瑟琳娜蹲在那里,身上的燃甲忽明忽暗的闪烁着,而手中的怒战更是黯淡了下来,象一柄冷却下来的铁枪,丧失了斗志。
周围的粉金越来越浓重,瑟琳娜每呼吸一口周围得空气,都会有大量的粉金透过燃甲,被吸进她的身体里。
就在瑟琳娜几乎要陷入绝境的时候,自己脑海里忽然再次闪现出穆白的身影,那个鬼鬼的笑容,这是她今生都忘不了的面容,并且这样的面容让她度过了生命中最艰难的时刻。而此时,自己同样不能因为深陷这样的窘境而放弃希望。
“哧…………哧………………”得声响忽然从瑟琳娜脚下传出,随即一股股火气从脚底,从燃甲,从怒战中迸发出来。气流因为高温而再次蒸腾,并且带着空气中的粉金向高空流去。
“没可能啊?吸入那么多的粉金,身体机能早就该停止了。”穗儿吃惊的说着,但是她确实看见瑟琳娜在不断的释放着那一股股灼热的火气。
忽然,漂浮在空气中的粉金竟然因为高温而燃烧起来,夹杂着火星向天空升腾而去。穗儿赶忙往后退了几十米的距离,因为她感觉到了瑟琳娜身边的空气在燃烧,并且向着周围不断的扩散着自己的燃烧领域。
只见瑟琳娜周围的粉金被彻底得点燃,并且周围的气流也随着高温疯狂的向上升腾着。此时,瑟琳娜的身边的一切都燃烧了起来。燃甲放着火红的光芒,怒战喷发着火气。只见,瑟琳娜微微张开嘴,随之吐出的竟然是燃烧着的粉金。
大地开始焦灼,周围的一切再次因为高温而变型,甚至熔化。瑟琳娜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向穗儿,当她走进金色花蕾群的时候,那些巨大的花蕾全部燃烧了起来,顿时,瑟琳娜让这里形成了一片火海。
穗儿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不禁的打起几分寒颤。因为她知道此时的瑟琳娜无论如何都是拦不住的了。
但是,她还是展开了自己的金丝巨盾,当在自己的身前,并且自己再次显出原型,呈现出了金色的食人花的状态。
“还打算,用这副样子来战斗吗?上次魔堡一战的时候,我已经见过了。”瑟琳娜说着。
“那又怎么样?”声音从金丝盾后面的食人花中传出。
“你让开,我饶你不死。”瑟琳娜说着。
“我不会让开的。”
“那,别怪我………………”说完,瑟琳娜挑枪刺进了金丝盾。只听一阵“哧啦”的声响传出,燃烧着的怒战轻而易举的此穿了金丝盾。
“啊…………………………”一声尖叫,随即从食人花中传出。瑟琳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又说了一遍,“让开,饶你不死。”
穗儿虽然痛苦的呻吟着,但是仍然没有要让开了意思。她在坚持着。瑟琳娜是军人出身,她明白,对敌人仁慈,那最终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只见她紧紧握了握怒战,准备以利落的一击刺穿穗儿的胸膛时,眼前这朵食人花最终耐不住高温,蔫了下去。随即再次恢复人形,摊倒在了地上。
瑟琳娜见状,并且没有将怒战再次刺进她的身体,反而收起了怒火。蹲下身,查看了一下穗儿的状况。穗儿完全的晕了过去。
瑟琳娜忽然一笑,随即站起身,竟然放过了穗儿径自向穆白的方向追了过去。
第304-305章 云端激斗,轰杀魔金
D.
穆白与瑟琳娜分开后,径自冲向了七夕大厦。首发谁料,金象个冤魂似的死死追在自己的身后。
穆白回头不禁大喊,“你个家伙,真是冤魂,我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今天,你又想做什么?”
金双后插进了裤兜,点着脚在穆白的身后忽闪忽闪的追着,听到穆白这么一问,不禁的笑了,随后缓缓道了声,“你做什么,我就阻止什么?你见谁,我就杀谁?反正部叫你觉醒就好了。你可别说,今天只是带着瑟琳娜那个美人出来散散步,逛逛街啊。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倒要责怪你浪费我的宝贵时间了。”
说话间,只见穆白驾兽没有驶进七夕大厦大门,反倒象条游龙似的攀上了大厦的墙壁,向上径直疾驰而去。
“想要干什么,就来吧!”
穆白回头,对金鬼鬼的一笑。穆白,知道自己断然甩不掉金,唯有和他一战,然后在进七夕去见那位等待自己的神秘人。而眼下,自己行驶在大厦之上,无非要找一块适合自己战斗的场地罢了。要不,就在这里开打,那七夕大厦也断然不保,更别说里面等待自己的人了。
金不禁一笑,大概猜到了穆白的意图。只见他,站在七夕大厦的脚下,抬头看了看已经将自己甩开一截的穆白。
他不禁的捋了下自己耳边的穗子,轻声说道,“看你跑到什么时候。”说完,金随即打了一响指,只见三粒金色种子应声落进了地面里。
瞬间,一股股振动从地下传来,“嘭……………………”一声,三株金色藤蔓破土而出,随即藤蔓拖起金的身体,向着天空,向着穆白猛追了上去。眨眼见的功夫,金再次出现在了穆白的身后。
“想往那里跑啊?我奉陪!”金竟然坐在藤蔓编织出了金色软椅上,对驾兽急驰的穆白说着。
穆白回头看了一眼,先是吃了一惊,随后鬼鬼的笑道,“金,原来你也这么臭屁。不过,你想追,那就让你好好的追追。”
话音落,只听见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随即两道蓝光喷射而出。穆白和兽瞬间消失在了金的眼前。穆白驾驶着兽,眼看随即就要冲出大厦。
“露纳斯?”穆白忽然小声喊道。
“恩?”只见穆白的右臂忽然浮现出了五彩斑纹。
“带我到天上!”穆白鬼鬼的说道。
“好的。”
“你和我的融合,最多几秒?”穆白又问。
“最多三秒。”露纳斯答道。
“好的。三秒足够用了。”穆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见金站在藤蔓之上,随即追了上来。脸上还带着那虚伪的笑容
“还想往那里跑啊?到头了!”金在穆白身后大喊了起来。
正如金所说的,穆白和兽即将冲到了大厦的尽头,再往上可就是万里的晴空了。穆白这次头也没回的大喊着,“有本事,就继续追上来。”说完,鬼鬼的一笑,双腿将兽夹在胯下,随即猛的挥出右臂,大喊一声,“露纳斯!出来!”
“是,主人。”
瞬间,穆白和兽冲出大厦的顶部,向着天空直直冲了上去。而右臂上的五彩斑纹随即放出耀眼的五彩光芒。
“轰”的一声巨响,天空一震,一个庞然大物顿时出现在了穆白的头顶。随即两只巨大的五彩羽翅猛然一抖,天空随之再次传来巨响。
此时,只见穆白用脚点了一下兽身上的按钮后,两腿随即松开了兽。
只见兽两侧的滑行钢甲再次展开,随之两股白色气体的喷出,兽向着七夕大厦的楼顶滑行而去。
穆白,随即一手揽住了露纳斯的凤爪。而自己此时,也早就唤出狼面,再次披挂上了自己的骨甲,不过身后的那个巨大的尾巴似乎比原来小了许多。
看得出,骨甲经历的再次粉碎,这此又多少进化了少许。穆白一甩尾巴,猛的在身后一抽,随即一声巨响,穆白腾空而起,进而冲到了凤兽,露纳斯的背上。
只见露纳斯伸展着那长达一千多米的巨型彩翅,盘旋着冲上了云霄。
金站在自己的金色藤蔓上,看着眼前这样的情景大笑了起来,“有意思,有意思,世界因为穆白而有趣啊。我还从来没有和这么大的家伙斗过呢。这会儿我也有点热血沸腾了。”说完,只见金的脚下的三股金色藤蔓随即拧作一股,进而带着金向云霄冲了上去。
金在不断的攀升,而耳边的穗子也在不断的开解,只见一道金色的粉尘盘旋在金的身边。
露纳斯和穆白最终在高空一万多米的平流层等着金的到来。穆白环顾四周,只见周围除了云朵还是云朵,脚下更是白色的一层,仿佛棉花铺出来的地面,软呼呼的感觉。
“呼吸如何?”露纳斯问着。
“正常,我看再高些也没问题。”穆白站在露纳斯的背上回答道。
穆白刚说完,只见身边不远出的白色云层,忽然闪出一道金光,“嘭………………”一声巨响,一股金色藤蔓冲破云层。
随即藤蔓停了下来,随即盘旋的展开,铺出了一个由金色藤蔓编织而成的巨大金毯。而金更是从容的站在金毯之上。
不过,金的脸上似乎也戴上了一个金色的半护面,护面罩住了眼睛以下的半张脸。穆白知道,想必这就和自己的狼面的一样,能够让金在这样的缺氧的高空正常的进行呼吸。
不过,穆白不得不承认,无论何时看金,从他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尊贵的气质,尽管是个无恶不作的混球,但是这样的气质,却是无法抹煞的。
“你还真是个跟屁虫,这里你也能跟来。”穆白大喊着。
只见金一挥手,金色的粉尘环绕在身间。
“没办法,坏人难做啊。不过,乐趣多多。”说完,两手向后一挥。两到金尘从手心急速喷出,而金象枚离弦的箭冲着露纳斯就飞了过来。
“轰,轰”两声巨响,露纳斯随即挥动翅膀,两股飓风随即向着金席卷了过去。
“没用的。”穆白道了一句,“我去!送我!”穆白说完,从露纳斯的背上一跃而下。露纳斯随即从口中吐出一道蓝光。
穆白回头,大惊,“没有吧,叫你送我,没叫你杀我啊。”
“这样的凤光,对造成不了伤害。第一次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露纳斯在空中说着。
穆白想起最初和露纳斯对战的时候,这道蓝光却是没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不过那打到身上也很疼啊。
“算了。将就了。”
穆白想到这里说着,随即展开后背让蓝光冲击到了自己的身上,不过刹那间,穆白明白了,原来露纳斯还是很温柔的。
这样的蓝光吹在自己的身上,竟然感觉不到第一次那样强烈而生硬的冲击感,而是一股柔柔的推力。
当然,这是露纳斯一方面稍微减小了力道,另一方面,就是自己的骨甲再次的进化的结果。
只见,穆白驾着蓝光冲向了,直冲自己面前的金。当穆白以迅猛的气势一冲而上,正要挥拳打去的时候,金却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随即扭转手心中的金尘,让自己在穆白身边打了一个旋转后,竟然绕开了穆白强力的冲势。
“不好意思,这会我的兴趣,不在你身上。”
说完,金此时已经绕到了穆白的身后,只见他抬手,一股金尘如火炮般喷射向了穆白。“我现在,对你身后这只美丽的大鸟感兴趣。”
瞬间,那爆炸开来的金尘将穆白炸飞,由于穆白在空中无依无靠,这股强劲的威力更是无法相抵。
一时间,穆白就象一枚落叶,身体在空中不断的打着翻滚。
“什么叫美丽的大鸟?”露纳斯有些愤怒,堂堂五芒凤族的守护神兽,竟然被金叫做大鸟。
一股愤怒悠然而出,只见露纳斯奋力振翅,随即两股飓风再次向着金席卷而去。不过,似乎金对这样的飓风并不畏惧,因为从他手中喷射出的金尘所产生的推进力足以冲破这样的小气流。
露纳斯当然知道金的实力。她也并非打算仅仅靠着抖一抖翅膀所产生出来的强气流让金屈服,这样的气流仅仅的强势攻击前的诱导。
就在金,冲破气流的一刹那,却看见露纳斯那巨大的凤喙前,出现了一个光球。光球的直径大约有两米左右,并且这个光球还在不断的扩大。
这就是露纳斯最恐怖的的杀技,凤灵丸。自露纳斯与穆白一战之后,她就觉得那时候自己得意的凤灵丸虽然威力巨大,但是由于自身体积还是过于巨大,能量在巨大的凤灵丸中相对平和,所以导致破坏力并不是很集中。
自此之后,露纳斯便将凤灵丸进行了进一步的压缩,来谋求能量在狭小的凤灵丸里进行最剧烈的能量碰撞,之后得到最大的破坏力。
上一次的凤灵丸,如同山一样大小。而如今的凤灵丸却只有其几十分之一的体积,而威力却却不知道比那时提升了多少倍。
况且,这并不是凤灵丸最小的体积,仅仅是因为露纳斯的身体实在是太庞大了,所以,现在这样一个两米为直径的凤灵丸,在露纳斯看来已经相当的小了。
凤灵丸在露纳斯的喙前闪烁着,一股股嘶鸣的声响从其中传出。金看到这样一个光球,心中不免忌惮起来,一时间,思考着如何应付这个让人头疼,甚至能要了自己命的凤灵丸。
而此时,穆白也看见了露纳斯喙前的凤灵丸,不禁在心里唤了起来。
“不行,露纳斯,不能放。一旦,凤灵丸一击不中,下面可是七夕大厦和无辜的人们。一个凤灵丸下去,这座城市恐怕一半就没了。”
“那怎么办?这个低贱的家伙,侮辱我。”露纳斯回应道。
此时,只见露纳斯忽然一口将凤灵丸吞进了喙里,随即振翅向穆白那边飞了过去。金看见了露纳斯吞进了凤灵丸,随即又看了看脚下,然后一笑,大声道,“大鸟原来不敢放啊。是不是怕毁了下面的城市啊。”说完,金便随着金尘的喷射,向着露纳斯冲了过去,“那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金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了露纳斯的身前,随即举起双手。只见金尘在空中旋转一圈后,“嗖…………”的一声鸣响,一道金光随即射出。
“这回你完了。”
金笃定,自己这一着足以在眼前这只大鸟的身上开出一个窟窿来。但是,只见金光确实穿透了露纳斯,向着天际射去。不过,金光射穿了也仅仅是露纳斯一个的残象。
“金,你又失误了。”
穆白在不远处喊了起来,随即举起自己的右臂。只见,五彩斑纹散发着未消的余晖。原来,穆白即使收回了露纳斯,否则,那道金光确实可以在露纳斯身上开出一个如同隧道的窟窿来。
金回头一笑,低声道,“竟然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说完,他才发现穆白原来一直站在自己的编织出来的金丝天毯上。不禁的生气道,“你小子,真会找地方。那是我给你编的吗?”
穆白却鬼鬼的笑了起来,“我还以为,这个毯子就是你专门为我编的呢?原来不是啊?”
金忽然冷笑一声,随即大喝道,“下去!”说完,穆白脚下的藤蔓随即松散开来。瞬间,穆白掉入云层,向下坠落而去。
“融合吗?”露纳斯到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等等,等那小子,追来。”
穆白刚刚说完,只见云层之上,传来一声闷响,穆白听得出那是金冲进了云层。
穆白随即鬼鬼一笑,不禁唤道,“露纳斯,融合。就三秒,我们可得好好的珍惜啊。顺便,把凤灵丸也借我用一上一用。压缩到手掌大小。”
“啊?”露纳斯惊呼。
“怎么办不到?”穆白问着。
“不是,只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压缩到那么小。”
“我可不想一边举一个比自己还要大的东西,一边还要和他斗来斗去的。”
“知道了。那威力一定让他粉身碎骨了。”
“恩,就让他粉身碎骨吧!”
穆白在云层中不断坠落,其间露纳斯和穆白进行的再度的融合。而金却径自的向着穆白追去,当他以超高的射速追到穆白身前的时候,却发现穆白紧闭双眼,一身五彩的鳞甲,头上两条长长的五彩翎羽在身后飘荡,身后的五彩羽翅紧紧的闭合在身后,还未展开。
金看到穆白这副形态,不禁的回想起狼帝觉醒的那一夜,穆白在这副形态下表现出来的惊人战力。心中,不禁的一寒,随即心中闪过一念,趁他还没又睁开眼睛,形态还未完全之时,全力将他轰杀。
顿时,金杀机四起,身上浓重的金尘旋即汇聚到了双手之中,准备将穆白一击必杀。
就在金光欲放未放的刹那,穆白猛然睁开双眼,五彩光芒随之放出。灿烂的光线,刺激着金的眼睛,这样的光线,足以毁坏近视它的任何一双眼睛。
但是金知道,此刻如果自己闭合眼睛,自己的命就危在旦夕了,随即他冒着尽毁双眼的后果,仍然举手,准备放出那道足以毁灭穆白的金光。
可是,金仍然没有如愿的放出金光。因为他的双臂在瞬间就被穆白硬生的折了回去。
在生死存亡的一瞬间,谁有丝毫的犹豫,谁就要与尘世说再见了。穆白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果断的断其双臂。并且以惊人的超高速度,来到了金的身后,提起身后金的衣领,一把将其向着高空抛了出去。
金此时就向一枚发射升空的火箭,在穆白给他的强大的推进力下,直直升空。
“凤灵丸!”
穆白不禁的喊道,随即就见手中顿时出现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凤灵丸,“这一次,就彻底的了结了吧!”
“恩!”露纳斯应道。
只见,穆白展开双翅,奋力一振。一声鸣响传出后,穆白消失在了空中。一秒未过,穆白准确的出现了金的身前。只见金,双目发白,一时间似乎消失的意识。穆白看着金,不禁说道,“再见了!”
随即,穆白当空又是一拳,并且掷出了那枚威力强大的足够掉四,五个夜狼城的凤灵丸。瞬间,凤灵丸爆炸开来,巨大的声响不禁让穆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而随后传来的冲击气流更是让穆白在空中接连打了十几个翻滚。随后,天空才渐渐的平息下来。
三秒也随之过去,露纳斯再次出现在了天空,载着穆白。而穆白望着天空,不禁的露出一丝失落的神情。
第306-307章 安然觉醒,白色世界
D.
“穆白少爷,终于要来了!”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那间烛火昏暗的密室里传来了出来。首发随后,只见一个身体单薄的女子走了从床上走了下来。可是,没走几步,她却跪倒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嗽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一次比一次剧烈。
伴随着,咳嗽,地面上随即染上了温热的液体。
终于,咳嗽暂时停止了。女子撑起身体,坐到自己梳妆桌前,看着镜子中虚弱的自己,不禁的伤心道,“这个样子,怎么能让穆白少爷看见。”
说完,她又剧烈的咳嗽起来。但是,自己的手却在台前不断的摸索着。
咳嗽越来越剧烈,但是她还在不断装扮着自己,为了能够在最后给穆白一个好看的自己的。片刻的梳妆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的露出一个笑容,随即,她勉强的站了起来,走出密室,摸着走廊的扶手的缓慢的向着以前的那个熟悉的办公室走去。
穆白与瑟琳娜会面后,见到瑟琳娜安然无恙,悬着的心自己也落定下来。穆白和瑟琳娜随后走进电梯。
但是,在电梯里,穆白的情绪并不怎么好,只见他嘴里叼着烟卷,任白色的烟雾向上流淌,一脸的愁云,似乎想起了以前的种种。
是啊,这原来是自己和大哥打拼下来的江山。可如今呢?人去楼空,而大哥龙深却有成为了狼帝,为了觉醒更是杀死了琅玫,这一切的一切,来的那么快,快的让穆白丝毫没有防备。而自己如今按照莲的留言再次踏进七夕大厦,想必,接下来的事情,穆白心里也是十分的清楚。
一切都是在围绕了觉醒进行着。
穆白站在电梯里默默不语,只是眼睛一直盯着电梯上方显示的数字。
瑟琳娜没有吭声,仅仅是伸出手,轻轻的碰了一下穆白的手,随即紧紧的握住。瑟琳娜感觉的到,自己在触碰到穆白的时候,他的身子猛然的一振,似乎触碰到了他的心中最敏感的部位,或者又是打断了他的思绪。
穆白随即回过头,望着瑟琳娜关切的目光,随即挤出一个鬼鬼的笑容,“放心吧,没什么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恩,无论你作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象一个军人执行命令般的死守在你身边的。”瑟琳娜坚定的说道。
“恩!”穆白回应道,然后再次递出一个鬼鬼的笑容。
电梯最终在大厦的顶层停了下来,穆白和瑟琳娜随即走了出来。两人来到龙深原来的办公室的门口前,停住了脚步。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瑟琳娜忽然道,随后她给穆白滴上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瑟琳娜知道,接下来的时间和空间最好还是交给穆白自己处理。
穆白回头望着瑟琳娜不禁的点头,眼神里流转着一种对瑟琳娜的感谢。
“快进去吧!”
穆白随即推门进去后,瑟琳娜的表情一下变的落寞起来,不禁的自语,“为了大家,你也要觉醒啊。”
D.
穆白推开门,当他走进那曾经熟悉的办公室时,却看见小染恭敬的站在办公桌旁,双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身前,静静的站在那里。随后,她对穆白露出一个属于小染特有的微笑,轻声道,“穆白少爷,您终于来了。”
“小染姐。”
穆白站在原地看着静静的看着小染,虽然申请略显憔悴,但是她那独有的气质却是不曾消失。穆白不禁的露出笑容,“看到小染姐,没有事,我就放心了。上次,我来的时候,却听说小染姐失踪了。我心里,真是………………”
穆白说着,忽然心里再次升起了一股阴云,声音随即变的颤抖起来,“难道说………………小染姐就是…………”
穆白忽然停止了话语,或许自己已经想到了小染就是自己的觉醒的释曜星,但是心里还是留有一丝丝的希望,希望眼前的小染姐并不是他所认为的那样。
小染微微的一笑,正要想着穆白走去,可是虚弱的身体却不听话的向前倾倒下来。穆白急忙上前,抱住了小染。但是穆白却发现,小染的身体轻的几乎感觉不出重量,仿佛一片落叶,一阵小风就能将她吹离人世。
“小染,你的身体?”穆白不禁的抱起小染。
“对不起,让穆白少爷担心了。”小染虚弱的躺在穆白的怀里,面容越发的憔悴,一缕缕的头发贴在唇间,透着一股迷离样的死亡气息。
“还叫少爷?叫我穆白就好。不是说过吗?”穆白说着,准备将小染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穆白,就这么抱着我,好吗?”小染努力的将头往穆白的怀里贴了贴。
“恩,我去叫医生。”
“不用了。你还不明白吗?我的身体在结晶化,在变成狼释星觉醒的魂晶。”小染微微的说着,“我的时间不多了。就这么抱着我好吗?”
“恩。”穆白将小染静静的抱在怀里,静静的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再次如刀绞般,疼了起来。
小染,忽然抬起手,摸着穆白脸上那长长的疤痕,“很疼吧!”
穆白望着小染,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小染看到穆白的笑容,忽然流出了眼泪,微声道,“穆白少爷,变的坚强了。以后也要保持这样的笑容啊。这样,小染我,才能放心的走啊。”
穆白听着小染的话语,眼眶随即被悲伤的泪水侵占了。随即,他紧紧的抱住小染。
“穆白少爷,开始了!小染舍不得离开你啊。”这是小染留给穆白的最后一句话。
穆白没有话语,紧紧是抱着小染,身体在不断的颤抖。
渐渐的,房间里的空气骤变,一股股得银光在房间里流转。随即,银光交汇在一起,连成一片,仿佛成了汪洋大海。而穆白就仿佛置身在这样的大海里独自漂流。随即,小染的身体在穆白的怀里随即化成晶尘,随后盘旋在穆白的胸口,不断的吸收着周围的银色光芒。
当这银色的海洋被吸尽的那一刻,晶尘随即发出摧残的光芒,一丝丝的流入到了穆白的身体。
终,一匹银狼,出现在了穆白的面前,凝望着穆白,许久,许久,随后走进了穆白的身体。
“穆白………………穆白………………”一个声音在身边轻轻的唤着自己。
穆白睁开眼睛,感觉自己躺在柔软的沙滩,仰头望去,只见蔚蓝的天空上,漂着白云朵朵,心里充满了宁静与祥和。
忽然,那一抹红色的发丝,垂到了穆白的面前。只见瑟琳娜紧张的望看着穆白。
“穆白,穆白,你还好吗?担心死我了。”
穆白微微一笑,对着瑟琳娜点了点头。而瑟琳娜却不禁抓起了身边白色的沙尘,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瑟琳娜回头望着身后是一望无际银白的沙滩。而眼前却是泛着白色的无边大海,只有天空是蔚蓝的,不时有几只海鸟飞过。
瑟琳娜望着眼前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不禁说道,“我们这是在那里啊。”
穆白鬼鬼的一笑,不禁的握住瑟琳娜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这个世界如何?”
“虽然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说着,瑟琳娜不禁的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受海面吹来的微微湿爽的海风,“这个世界还真是不错,安静,祥和,有微风,有舒服的沙滩,还有和煦的阳光。要是身后再多谢绿色的椰子树或许就更好了。”说着,瑟琳娜低下头望着穆白,忽然紧张的说道,“我们是不是到了另一个世界?”
穆白鬼鬼的一笑,“椰子树啊。”说完,只见两人身后的白色沙尘瞬间升腾起来,瞬间,一片葱郁的椰子林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
瑟琳娜扭过身,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穆白你是怎么做到的?”说着,正要起身,却被穆白拉住了,“别起来,再让我这么躺一回。现在的我动不了。”
瑟琳娜回过身,对穆白笑着,“我明白了,眼前的一切都是觉醒后新力量。刚才,在大厦崩溃的一瞬间,我就被这股银光包裹了进来。”
瑟琳娜再次放眼望向穆白所创造出的这个世界,不禁的惊叹,“这就是你的力量的吗?向宇宙一样浩瀚,向大海一样磅礴啊。”
“呵呵,这确实是我新力量所表现出来的。但是,和你说的宇宙啊,大海啊,那还差的远啊。”穆白说完,不禁的再次握住瑟琳娜的手。
“以后让其他喜欢你的人也进来看看吧。”
“恩。不过,你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吃醋啊?”穆白说完,不禁的鬼鬼的笑了起来。
“她们都不吃,我为什么要吃。”
“哈哈!”穆白不禁的笑了起来,“我的福气啊。”
说完,心里不禁的想起了琅玫与小染,心中不禁的苍凉起来。一时没有了话语。仅仅是依在瑟琳娜温软的怀里,呼吸着海风带来的湿爽空气。
瑟琳娜不禁的用手捋起了穆白的苍白的头发,忽然发现穆白的头发忽然长长了一大截,几乎拖到了脚跟。
“你的头发,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长?”
“大概和力量的猛增有关系吧!”穆白说着,不禁的又道,“能给我扎一下吗?”说完,微微的笑了起来。
瑟琳娜看着穆白的笑容,竟然产生了一丝丝的陌生感觉。因为那笑容里,饱含了太多,仿佛更多的是千年流转的沧桑与成熟。
心道,你还是穆白吗?或者你已经变成传说中的狼释星,轮回的王者。瑟琳娜不禁的怔在那里,眼里流出了些许复杂的情绪。
穆白随即伸出双手,将瑟琳娜犹豫的面庞揽了下来,随即鬼鬼一笑,“我的小富婆,啵一个!”说着,穆白便吻了上去。
瑟琳娜有些犹豫,有些挣扎,但是在穆白如久的吻中,如旧的鬼鬼笑容中,再次确定了他就是穆白。
忽然,瑟琳娜推开了穆白,“不行,再下去…………再下去…………的话。”瑟琳娜面红耳赤的望着穆白,“坏死了。”说完,她把穆白的头按了下去。
穆白望着瑟琳娜鬼鬼的笑了起来,“我还是色色的穆白,虽然狼释的力量觉醒了,但是我还是我。放心好啦。”说完,穆白不趴在瑟琳娜的大腿上,“真是舒服啊。瑟琳娜的大腿就是有弹性。”正当穆白说着,自己的长发却被瑟琳娜揪了起来,“疼…………疼…………”
“你再说,我就把你的头发扎成麻花辫子。再说,现在也不是你嘻笑的时候吧,狼帝还在外面呢?大家还在………………”瑟琳娜说着不禁担心起来。
穆白忽然也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没办法,现在的身体还需要点时间来消化新的力量,否则我也不会躺在这里动弹不得了。而眼前你所看到得世界,就是没有消化,溢出来的力量。”说完,穆白鬼鬼一笑,“耐心等一下下吧。”
瑟琳娜望着眼前的世界,不禁的说道,“那你可得加油了。”
“恩。”穆白答应着,不过穆白此时的目光却放到了瑟琳娜的那性感的胸部,不禁道,“从这个角度看,你的胸部还是很性感的。”
瑟琳娜忽然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我说,你就不能看点别的吗?”
“摸下,行不行?”穆白鬼鬼的问道。
“你………………”瑟琳娜举起手,正欲给穆白一记耳光,但是看着穆白鬼鬼的笑容,随即放下手,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拍了一下,柔声道,“不行!”然后,把穆白推着坐了起来,给他扎起辫子来。
“可惜啊。”穆白感叹着,回过头来,鬼鬼一笑,随即转过身,安静了下来。
瑟琳娜结下自己那条和她额前那抹红色头发一样红色的发带将穆白的那长长的银发扎起。“以后吧!等一切都过去,我就静静的待在你的身边。”
“恩!”穆白轻声应道。
第308-309章 众人集结,狼释驾道
D.
穆白的觉醒,让七夕大厦在顷刻间彻底的变成了白色的沙尘。并且在七夕大厦的位置升起了一道白色的天光。
这道分外耀眼的天光从地面直直射向云霄,并且打开了属于穆白自己的空间世界。穆白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化着这股浩瀚的力量。
而地上的人们,夜狼城里的人们,却纷纷注视着眼前这样一道神圣而祥和的光芒。和煦的光辉徐徐的从中散发出来,透着一股股略带着湿爽的海的气息,让慌乱的人们不禁的为之平息下来。
人们虽然不知道这是一道什么样的光芒,为了什么而存在,但是人们却能从其中感受到清爽与祥和的气息。或许有这样一道吹着海风的光芒似乎也不错。顷刻间,人们便接受了这样一道天光。
而此时沉浸在悲痛当中的心南也在树林之中看到了这样的光芒,之后,她忘记了自己内心悲痛,不禁的露出了微笑。
“是穆白,这是穆白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他觉醒了。”说着,心南拖着疲惫的身体向着放出光芒的地方走去。
“看啊,那是大师兄的光芒。”
虎啸勇拉着律绫的手大喊着,表情透着一股胜利的喜悦,“我们也过去吧!”
“恩!”律绫答应着,两人也向着这道天光奔去。
赤恋和枫息两人向着家的方向走着,忽然看到了天空前方那道和煦的天光,不禁的会心一笑。
“是穆白。”
“恩,终于觉醒了。”
“看来我也来不及回家了。”
“恩,这样的时刻我们怎么能够不在他的身边呢。”说完,两人互相搀扶着向着那道天光走去。
大家都在不约而同的向着那道天光集结而去。
D.
与此同时,狼帝出现在了天光的面前,只见他手提龙魄天戟,身披血红色的炎龙战甲,站在那道天光的面前,不禁的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久违的喜悦。
“狼释小弟觉醒了。”狼帝自语的说着,然后张狂的大笑了起来,“这下世界变的有意思了。”说着,只见他的脸阴沉了下来,脸上那两道红色手指一样宽的暗线忽然闪烁开来,真实的传递着内狼帝内心杀戮与狂暴的。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和你对抗,你还有什么乐趣呢?”狼帝自问着,“如果,世界失去了这样的乐趣,那我不如死掉好了。一次又一次,孤单的轮回,一场又一场无聊的杀戮,我早就厌烦了。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这次的轮回格外的精彩,不是吗?”狼帝不断的问着自己,“你给我滚回去。让老子好好的爽一爽。”
狼帝确实再和自己说话。
“龙深,别出来烦我。”
狼帝说完,撕豪了一声,顿时火红的气焰从身体里喷了出来,“看能你躲到那里?”说完,狼帝挺身一跃,大地为之一振,周围的所有的一切瞬间被震的支离破碎,纷纷倒塌开来。而狼帝更是化作一道充满杀意的血光向着云霄冲彻而去。
“哈哈,狼释小弟。我这就来了。非把你撕成碎片不可。”
狼帝张狂的大喊着,只见他沿着那道天光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天光的尽头冲去。血光冲破了数道云层,终于看道了天光的尽头。
一道几乎和天一样大的白色屏蔽将穆白的世界和现实的世界分割开来,穆白在自己的世界里慢慢的恢复着。而狼帝却在下面的世界里开始叫嚣起来。
“狼释小弟,怎么一个人躲在上面享轻闲呢?不如让我毁了它吧!”狼帝喊着,随即挥出龙魄天戟,一道锐利的血刃的劈在了那白色的屏蔽之上。
瞬间,火花四溅,随即发出一声震天的声响。只见,那道血刃硬是在白色屏蔽上劈出了一道印记。首发
“狼帝大哥,我正发愁怎么出去呢?你毁了它正好。也帮小弟一把。”
穆白躺在瑟琳娜的怀里大喊了起来,喊完,他扭过头对瑟琳娜鬼鬼一笑,道,“过一会儿,我们就要出去了。”
“你消化完了?”瑟琳娜随即一问
穆白却摇了摇头,然后道,“还要过一会儿。不过,咱们脚下的屏蔽可撑不住了多久。狼帝的力量向来以凶悍著称。”
随即,只见白光一闪,屏壁上那白色的印记消失了。
狼帝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禁的大笑起来,“果然,有几下子,觉醒了的狼释小弟,就是不一样了。老子要不认真一点,可就要被狼释小弟看不起了。”
说完,只见狼帝身上那颗巨大的龙眼微微的睁开,放出一道摄魄的血红之光。随即血光在天空弥散开来,一时间,天空变成了血红色。
血光沿着白色屏壁瞬间延展开来,刹那间,狼帝放出的血光竟然完全的覆盖住了穆白所释放出来的白色屏壁。
只见狼帝随即大笑,然后抬手举起龙魄天戟将血光全部吸收了进去。天空在在刹那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而此时的龙魄天戟却不断的发出震耳欲聋的脉动之声,血光化作锐利的刀锋在龙魄天戟上不断的耀动。
狼帝挥起手上的长戟,张狂的大笑起来,“这回,我要一口气劈碎你这破玩意。”说完,挥动长戟接连放出十几道血刃,这十几道血刃一道一道锋利,一道比一道气势凶猛,充满了狂野的杀戮,和单纯的撕裂与破坏的。
只见,白色屏壁承受了三道血刃之后开始出现小小的裂纹,随即跟上的三道血刃将裂纹逐渐的扩大,形成了一道裂缝。后来急追的六道血刃更是将裂缝撕开,在屏蔽上形成了一道一人多长的裂口,最后一道凶猛的血刃更是在一瞬之间,将裂口无限的扩大开来,竟然将穆白的世界一分为二。
瑟琳娜慌忙的看着眼前的大海,沙滩,椰林被一道血刃横空切开,不禁的低头喊道,“穆白,你怎么样了?”
穆白抬起头看着瑟琳娜摇了摇头,然后鬼鬼的一笑后,说道,“扶我起来吧。我先勉强对付一会儿。”
说话间,狼帝一口气冲了进来,站在沙滩上望着躺在瑟琳娜怀里的穆白,不禁的狂笑道,“我说你怎么躲起来了?原来跑到这里和小情人甜蜜来了?不过,你这样舒服看得老子好是个眼红啊。”
穆白被瑟琳娜慢慢的扶起,随后,瑟琳娜忽然唤出燃甲,手握怒战挡在了穆白的面前,“野家伙,要打就来。”说完,瑟琳娜正要吸引开狼帝,好让穆白有时间继续消化那些绝后的力量的时候,穆白却一把拉住了瑟琳娜。
“怎么?”瑟琳娜回头。
穆白鬼鬼的笑着,在瑟琳娜的火红的头盔上轻轻一吻,“每次都是你为我牺牲自己。这回不许了。把最后的战斗交给我吧。我有另个任务交给你。”说完鬼鬼一笑。
“你……………………”
狼帝看着穆白在自己面前这样的放肆,心里的怒气一下被点燃,“狼释小弟,休怪我无情,我这一招下去,让你的小情人魂飞魄散。”
穆白回过头来,对狼帝鬼鬼一笑,“有本事就来吧。”说完,穆白抱着瑟琳娜一起纵身跳出了自己的世界,瞬间消失在了狼帝的面前。
“穆白,你又有什么鬼主意啊?”瑟琳娜在穆白的怀里不禁问道。
“哪有什么鬼主意啊,拖点时间,顺便让你到地上做点准备。这一战不轻松。他们已经向这里集结过来了。你到了地上,告诉他们尽可能展开大的断空。最好把整个夜狼城都覆盖住。
狼帝与狼释不管哪一方,一旦力量全开,如果没有巨大的断空做保障。那下面的这个世界,可就不复存在了。”穆白深情的望着瑟琳娜,“要好好的活下去。”
瑟琳娜忽然觉得穆白说的话语似乎有离别的意思,不禁的紧紧抓住穆白,“你呢?”
“我?当然陪你们好好的活下去。要不,我怎么对得起那么多位老婆。”说着,穆白鬼鬼的笑了起来,“是啊,等这一切都过去了,我把能娶的全娶过来。”说完,穆白大笑了起来。
瑟琳娜不禁的皱起眉头,显得很无奈,简直是苦笑不得,不过说起结婚,瑟琳娜的心却“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一股别样的喜悦油然而生。
“露纳斯,出来吧!”
穆白,伸出右臂一挥。瞬间,一道彩光在云层中显得绚烂与夺目,随即,只见两只巨大的五彩羽翅腾空伸展开来,紧接着一声鸣叫,露纳斯跃然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露纳斯,带瑟琳娜回到地面去。我要上去了。”说完,穆白松开了瑟琳娜,鬼鬼一笑,随即挺身向上一跃而起。
“你要回来啊。我还等着嫁你呢!”瑟琳娜大声喊了起来。
“恩!”穆白回应着,瞬间,消失在了瑟琳娜的视线之中。
D.
“狼帝大哥,出来吧!不会还站在上面吹海风呢吧?”穆白大声的喊着。就在他喊话的同时,再次戴上狼面,披上那熟悉白色骨甲。
“放屁,你那破海风有什么好吹的。我要掀起的腥风血雨。这才符合老子的风格。”
话语间忽然从穆白的上空传来,随后只见眼前横劈过来三道血刃。
“大哥,还是真不客气。这就招呼上了?”
穆白说完,架起双臂,挡在自己的身前,随即三道血刃接连劈砍到了穆白的双臂的骨架之上。
只听三声巨响,血刃在穆白的骨甲上硬是劈开了三道巨大的裂口,手臂上的骨甲顿时碎成了白色的沙尘流转在穆白的身前。
而穆白也被这强劲的攻势打的再空中接连翻滚起来。
“不够看啊,狼释小弟。还穿着这身破骨甲呢?难道不知道这玩意挡不住我的攻击嘛。你可不厚道啊。你的狼释战甲呢?既然觉醒了,可别给大哥留一手。要不,大哥一失手斩去你的首级,那我可没得玩了。”
说话间,一道血光闪过,狼帝瞬间出现在了穆白身后,并且随手一挥龙魄天戟,硬是将穆白挑回到了上一个云层的高度。
刹那间,只见龙魄天戟的锋利的戟刃在挑起穆白的同时将其背后的骨甲深深得划开一道巨大的裂缝。
就在穆白急速升空的同时,狼帝更是反手毫不留情的放出一道巨大的血刃准准的横劈在了穆白后背的骨甲之上。
只听一声“哧啦”的一声的巨响,一个巨大的十字刀痕将穆白背后的骨甲撕得残破不堪。
骨甲破碎后形成的沙尘继续在空中挥洒着。
当穆白穿破了云层,环顾自己身上的骨甲时,发现身上就剩胸前的和两腿之上的骨甲还完好无损的附在自己的身体之上。狼面同样完好的戴在自己的脸上。穆白随即鬼笑道,“狼帝大哥,你就这么点本事啊?我可是还没还手呢?小心,我一还手将你打个西巴烂哦。”穆白挑衅的喊道。
“狼释小弟,大哥怕一下子把你劈成两半,所以留着力气呢。你到埋怨起我来了,这么急着死啊。那我可就放开了打了。”
“对嘛。畏首畏尾可不是大哥的作风啊。有什么招式,尽管使来。”
就在穆白话语还未说完的时候,眼前有时十几道血刃接连袭击过来。穆白看准血刃似乎有意的让血刃击中自己一般,他竟然调整自己的姿势让那十几道血刃尽数全部劈砍在了自己的身上。
顿时,穆白身上的骨甲被血刃彻底的撕碎,白色的沙尘的参杂着穆白的热血在云层中激洒开来。
一滴鲜血,猛然落到了狼帝的脸上。只见他,用手轻轻一抹,随即露出了一股狂野而狰狞的笑容,大喊道,“终于见血了。你把我老子的勾起来来。狼释小弟。”
“是吗?”穆白的声音,瞬间出现在了狼帝的耳畔,“那我就让你再热血一点。”说完,当即一头撞在了狼帝的头盔之上。
“嘭……………………”一声巨响随即传出,血在空中再次激洒开来。狼帝斜着身子,“嗖…………”的一声,向下疾速坠落着。
而穆白呢,只见他的狼面也被彻底的撞碎,额头染满了鲜血,并且血滴随着的疾风向上流淌而去,形成一道血线。
但是,穆白却鬼鬼的笑着,俯身向地面冲去。在穆白向下俯冲到一半的时候,穆白扭头望着身边的那道天光不禁的轻声道,“骨甲终于可以完成了下一阶段的进化了。”
只见他翻转过身体,面向天空上的白色屏壁笑着,然后舒展了双臂,说道,“来吧!所有的力量,都回来吧!”
说话间,只见身边的那道天光和天上的白色屏壁以及其中的世界全部扭曲变形,最终,在天际之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不断的旋转开来。
随即,从其中不断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沙尘,成风,成潮,向着穆白扑面而来。只见这些白色的沙尘虽然来势凶猛,但是一旦靠近穆白的身体,它们却想想柔和的溪水轻轻的,柔柔的在穆白的身上流淌开来,最终流进穆白的身体与血,与骨,融汇开来。
巨大的白色漩涡在天空不断的流转着,白色的沙尘在蓝天之中不断的幻化着,不过,最终它们都要全部流入自己主人的身体与其合为一体。
穆白,被这样的白色流光托在云层之上,等待着力量的完全回归。
但是地上却不断的传出轰鸣的声响,大家在战斗,大家在尽自己最大的可能为了穆白争取最后的时间。
穆白咬着呀,心急的大喊了起来,“再快点!”
轰燃一声巨响,那漩涡瞬间崩裂开来。顿时所有的力量全部融会成一道耀眼的强光,向着穆白随即射了过来。
穆白被强光逼的睁不开眼睛,只感觉有一股极具穿透的力量,一瞬间贯穿了自己的身体,力量再身体里不断的激烈的震荡开来。皮肉仿佛要被撕的粉碎,筋骨更是传来节节寸断的剧痛之感。
“啊………………………………”
穆白在天空竭力的撕喊着。原本舒缓的象溪水的白色流光,却因为穆白迫切的心情,让白光变成了白火,在自己的身体里剧烈的燃烧着。
只见,这股强烈的光芒确实贯穿了穆白的身体,并且在高速的流转。穆白仍在大声的吼叫着,痛不欲生仿佛自己一瞬间来到了地狱,接受了最残酷的折磨一般。
确实,在瞬间要接受这样庞大的力量,让其从新回归的道自己的体内,这几乎就是在自我毁灭。但是,穆白却坚持下来了。
伴随这最后一道流光的融入,穆白的身体焕然一新,可以说,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穆白的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与白色的沙尘进行了融合,可以说这是一次彻底的新生。
穆白停止了痛苦的喊叫,他立于空中,望着脚下的大地,只见断空也已经罩住了整个夜狼城。
“狼释驾道!”穆白鬼鬼的一笑,向着地面冲去……………………
第310-311章 片刻小叙,激斗狼龙
狼帝远远的站在地上,看到如此气势不禁的狂笑起来,“狼释小弟,你比我还要张狂啊。下落,还要搞这么大的排场?”说完,狼帝似乎也被这样的一股气势感染了起来。
随即,他挥起手中的龙魄天戟,环身一周。
只见,龙眼一睁,一道巨大的血环从随着长戟向着四周释放开来。
“嗖……………………”一声彻天透地的鸣响过后,只见地面上的一切都随着血环的蔓延也随即变成了灰烬。
地面更是由于血环的压力下陷了足足又十几米。
顿时,一个小盆地出现在了狼帝的脚下。随后,只见他将手中的龙魄天戟往地上一顿,“嘭…………………………”一声巨响过后,他大喊了起来。
“狼释小弟,大哥的排场也不比你小吧。”
话音落,只见迷雾的沙尘当中放出万道白色光线,随即旋转起来,瞬间所有的沙尘被狼释释放出来的光线一扫而尽。只见穆白站立在那里不禁的鬼笑着。
瑟琳娜,心南,赤恋,阑崎,枫息,虎啸勇,律绫,全部站在穆白的身后,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大家还好吧?”穆白回头不禁的问了起来,“我来的不算迟吧?”
“恩,不算迟。”瑟琳娜望着眼前的穆白,不禁的微笑起来,“按照你说的,断空已经全部展开。”
正在说话间,只见阑崎露出诡异的笑容,大喊道,“穆白……………………”,话还没喊完,就冲了过来,一下扑进了穆白的怀里。
然后,在穆白的脸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我要吃了你。”说完,阑崎“哈哈”的笑了起来,随即俯身在耳边轻语道,“看到你没事,真好。”
“恩。”穆白应道。
心南看着眼前的穆白不禁的笑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爱胡来。真是让人头疼。”说着,随即想起了什么,表情有点黯然不禁道,“要是莲也能看到今天的你就好了。”
“她会看到的。”穆白笑着。
赤恋站在一边看着穆白笑了起来,忽然,枫息却在身后猛的推了一下赤恋。
赤恋不禁的吃了一惊,随即喊出声来。赤恋不禁的回头看着枫息,只见枫息笑着,小声说着,“不是要追穆白嘛,现在开始吧。”
声音虽然小,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大家互相环视一下,不禁的笑了起来。心南,不禁的捂着脸,坐苦恼状,“唉,我的情敌怎么又多了一个呢?”
赤恋抬头望着穆白,并且看着穆白怀里的阑崎,不禁的面带难色。穆白却笑了起来,不禁说道,“赤恋姐,你可是夜狼城有名的花魁啊,怎么面对一个大男人扭捏起来了?”
“去你的。穆白竟开姐姐玩笑。”随即赤恋望着穆白,“追你,我可以吗?”赤恋犹豫的问着。
“真是麻烦!”
阑崎看着赤恋扭捏的样子,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只见她一下跳了下来,背着手绕到了赤恋的身后,猛的将赤恋推了一把。
大喊道,“自己都决定了,还扭捏什么呢?可真没个花魁的样子。大大方方的到穆白的怀里吧。”喊完,阑崎诡异的一笑,跑到了一边。
就像阑崎说的,赤恋被穆白大大方方的抱在怀里。穆白鬼鬼的笑着,“钻进我的怀里,你可别想着在钻出去了。”
赤恋抬头望着穆白,痴情的一笑,随即递上性感的双唇,“我怕你会跑啊。”
“大师兄,你这也太………………那个了吧?”虎啸勇拉着律绫的手在一边喊了起来,随后扭过头,对律绫傻傻的笑了起来,“律绫姐,要不我也抱你一下。”
律绫不禁的一皱眉头,随即一脚踩在虎啸勇的脚上,“不学好!”
“果然,不行啊。”
虎啸勇有点失望,然后看着穆白,“我还是羡慕大师兄啊。这么多………………”话还未说一半,大腿随即又传来了一阵阵的酸疼。
虎啸勇赶忙回头看着律绫,然后傻傻的笑着,随即改口,“我一点也不羡慕,真的。大师兄有那么多女人,以后一定会有一大堆的麻烦。一定让大师兄头疼死的。我才不羡慕呢…………不过,以后快乐也一定是多种多样啊………………”虽然,虎啸勇极力的解释着,但是说道最后还是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律绫冷冷的看着虎啸勇,“真的?”
虎啸勇使劲的点头,“真的,一点也不羡慕。”
“哼!让大家看看你自己的脸。上面写着什么?我不和你计较罢了。”说完,律绫倒是微微的笑了起来。因为她相信虎啸勇对自己的真实心意。
穆白望着虎啸勇大喊着,“小师兄,你的脸上分明写着,羡慕两个字啊。”说完,穆白和大家望着虎啸勇都笑了起来。
“好了,穆白。我们还没有到大结局的时候呢。别忘了,那边还有一个张狂的狼帝等着我们呢?我们还是赶紧吧。看你在这里享受着女人的温情,我可是也想早一点回家,好好的亲亲老婆,搂搂我的宝贝女儿啊。”枫息在一边大喊着。
枫息此话一说,穆白这才恍然记起身后还有一个张狂的狼帝,在那里叫嚣着。不禁的对着枫息尴尬的一笑,然后调侃的说了起来,“对不起,大家啊。我把这事给忘了。哈哈”
穆白笑着,随即轻轻的推开了赤恋,然后望着大家,不禁说道,“这是我和龙深的战斗,也是狼帝与狼释之间的战斗。大家,经历了这么多苦难,都是因我,因末裔狼族而起。这会儿,大家就在这里当个看客吧。剩下的,就交给我穆白吧。”
大家看到穆白坚定的目光,不禁的点了点头,齐声道,“加油!”
“恩。琅玫的帐,我还是要讨回来的。”
穆白说完,不禁的沉了一口气,只见随即散发了出来的流光随即也跟着一沉,重重的泻到了地上。
那流光仿佛有千斤之重,顿时将地面砸出一道道的裂缝。随即流光不在缓慢的流淌,而是微微的抖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大家纷纷向后退了几步。只见穆白散发出的流光抖动越来越剧烈,“嗡嗡”的声响也随即愈演愈烈。
忽然,“嘭……………………”的一声巨响,剧烈的起浪随即拍向四周,穆白脚下的地面再次下沉。
瞬间,一个属于穆白自己的战斗领域出现了。
只见,穆白站在其中,流光不在流淌而是从穆白的身体里喷射而出。苍白的长发被气流的吹的高高扬起,并且逐渐的融会在一起。
大家急忙退出了穆白的战斗领域,因为那个领域的压力实在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在带的稍微久一点,只怕自己也会和穆白脚下的地面一样遭到粉身碎骨的厄运。
可是,唯独阑崎却站在穆白的领域中看的兴起。只见,她身后的海阑妖为阑崎撑起自己一片海域。大家不禁再次吃惊。似乎吃惊对于她们来讲成了现在唯一能作的事情。
穆白将领域不断的扩大,不断的延前延伸。
轰然,巨响再次传来,并且巨响不断的持续着。狼释的领域碰撞到了狼帝的领域,两大领域相撞,并且不断的相撞开来,只见两个巨大的领域当中爆炸不断,但是领域并未分出高下,仅仅是在相互侵蚀,相互对抗着。
穆白不禁的鬼笑起来,“在这样的领域当中,不知道狼帝大哥适应不适应呢?”穆白说着,步向狼帝。
“开玩笑,这样的领域,对老子我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狼帝张狂的笑着,随后,大吼一声,领域里的压力再次提升。只见穆白猛然跪到了地上,并且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往地下沉去。
狼帝狂笑着,当空跃起,随即放出数道血刃,狂轰乱炸似的劈向了穆白。一连串的巨响过后,尘土再次激荡起来。狼帝在空中静静的望着尘土中,穆白跪倒的地方,不禁说道,“我看是狼释小弟,不习惯这样的领域战了吧。怎么身体变的迟钝了呢?”
“是吗?”一个声音从身后传出。正当狼帝要回转身体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压力硬是把狼帝压回了地面,并且同样一点一点的将他压进大地之中。
穆白站在狼帝的面前,使劲踢出一脚,直直踢向狼帝的脑袋。只听一声巨响,狼帝斜着身子从大地当中拔出,随后远远的飞了出去。
“领域战,很无聊啊。你不觉得吗?”
穆白鬼鬼的笑着,随即收起自己的领域。奋力一跃,向着在地上翻滚的狼帝追去。瞬间,穆白追上了狼帝,在空中翻身一脚,直击狼帝的腰部。
“嘭……………………”一声巨响过后,只见穆白的脚硬是被狼帝用长戟架再了胸前,狼帝却露着过瘾的笑容,大声道,“果然,狼释小弟了解大哥的脾气,刚才那样的打法,憋得老子难受。男人,就要用身体去战斗。”
说完,狼帝撕吼一声,一挺长戟,架起穆白的身体,自己直冲而上,随即快速转身,向上回撩长戟。只见一道气势凶猛的血刃再离穆白的胸口不到两公分的地上放出。穆白猛的撤身,向躲开这道血刃,那料,刹那间,自己的右腿早就被狼帝左手狠狠的扣住。
狼帝得意大喊着,“你跑不了了,我要撕开你的胸膛。”话音落,只见血光深深的埋进了穆白的身体,随即一道热血激洒而出,滚烫的热血浇了狼帝一脸。
狼帝再次大笑起来,“血的味道,血的味道,让我沸腾。”
说话间,狼帝象发了狂似的,一把将穆白的身体眼前拽了下来。自己更是凶猛的抬起左膝,借势直击穆白的面部。
瞬间,只见一股无形的冲力直接贯穿了穆白的头部,随即一声巨响传出,狼帝这才满意的松开了左手。再看穆白,身体再力道贯穿自己头部的一瞬间,停滞再了空中。随即,受力发作,穆白的身体象枚炮弹似得打着螺旋飞向高空。
这也就是穆白,换做其他人,这一瞬间自己的脑袋早就被狼帝一膝盖顶碎了。
狼帝看着飞出去得穆白,过瘾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狂笑起来。笑声之中充满了残暴的气息。
大家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的心惊胆颤,只见穆白被打上了天空的,在空中不断的旋转着身体,过了好久,穆白的身体在才空中停止旋转,而是平稳的在空中继续滑行着。
“大师兄不会失去意识了吧,怎么在空中滑行这么久,而且还被打的这么惨?”虎啸勇不禁的喊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穆白在想什么,但是作为觉醒的狼释星力量绝对不会在狼帝之下的。”心南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看到穆白就这么被打飞,心里却为穆白不禁的担心起来。
瑟琳娜在旁边紧锁着眉头,一声的不吭的注视着在天上滑行开来的穆白。
此时,阑崎却回过头来,不禁的说了一句,“放心吧,穆白没事的。你们没主意到,穆白还没展开他的武装吗?那银白色的,仿佛天神才有资格穿的狼释战铠,和那把名为狼威帝释的如天光的一样的长剑,那威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到的。几千年前,我就领教过了,真是让人心惊胆寒啊。不过正是这样一种感觉深深的吸引着我体内千年魔女的心神,虽然被狼释封印了千年,那也是魔女心甘情愿的。”阑崎说完对着大家一笑。
“你在说谁啊?魔女又是谁啊?”虎啸勇听的迷糊,其实大家听的都很迷糊。
“呵呵,魔女就是我,我就是魔女。狼释就是穆白,穆白就是狼释啊。”阑崎说完,诡异的笑了起来,“放心吧,狼释星的强悍是你们没有办法想象的。”
说话间,只见穆白的身体在天空之中放出强烈而刺眼的光芒,忽然,穆白的身体猛的在天空之中戛然停住。
随即,只听天空之上一声鸣响,一道强光沿着穆白滑行的轨迹,瞬间反射了回去。
“穆白要反攻了哦。”阑崎又说一句。
确实如阑崎所说,穆白这会儿可谓是热身完成,开始了自己的反攻。只见他的脸上挂上鬼鬼的笑容,向着地上狂笑的狼帝瞬间就冲了过去。
伴随着一道强光的冲落,穆白挥起拳头对着地上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狼帝,当头就是一拳。“嘭…………………………”一声巨响,强光落地,碎石飞溅,尘土四起,大地振颤的同时,狼帝的鲜血当空喷出,浇洒在了尘土当中,与尘土汇成血泥。
再看狼帝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的向远方飞去。
狼帝一边吃惊狼释这迅雷的般的速度,一边感受着颠峰之战的乐趣,他虽然一时之间无法摆脱穆白这一记拳势的力量,但是他却大笑着,享受般的大笑着。
狼帝笑罢,准备再度提高力量,摆脱这样一个尴尬的情势。但是还未等自己又所动作,只见穆白远远的站在他的前方,对着自己露出一个鬼鬼的笑容后,随即,又是一拳擂到了大地之上。
只见一道强光,如坠入地底的雷电,劈开了大地,击碎了岩层,在碎石屑中穿行过来。瞬间,穿出了地面,击中了正在腾空的狼帝。
“啊…………………………”当即传出了狼帝的一声嚎叫,一股黑烟当空升起。
穆白却远远的站在那里,还是鬼笑着,只见他并没放松,反而微微蹲下身子,紧紧攥起拳头。
只听拳头被捏“咯咯”直响,穆白这一势蓄足了力量,拳锋之上开始闪烁强光。
“穆白在干什么?那是什么招数?”
就数虎啸勇话多,其他人都屏气凝神的看的紧张,他却要在此时问那是个什么招数。
“问那么多干嘛,静静看不就好了。”律绫扭过头说着。
“我想学嘛!”
“就叫它冲天破,好了。他是将身体的能量附着在拳头之上,一击打出的简单招式,不过,狼释使出这招的话,那这招的级数可不是小老虎你能比的。威力嘛。就象名字一样,一会儿会有一道天光直冲上天的。不过,他这招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打不到狼帝的身上。他在想什么?”阑崎一边解释一边说着自己的疑问。
虎啸勇摸着自己的脑袋,不禁的叹气,“唉,级数不同,我什么时候也能够上大师兄的那个级数啊。”
说话间,只见穆白蓄势完成。
可是狼帝却被那道强光击穿后象个死人似的拖着身体仍在空中打着翻转。现在看来,穆似乎是在守株待兔,等着狼帝自己送上门来自己挨这一记强拳一样。
可是有谁会傻呼呼的自己主动去挨穆白的拳头呢?狼帝断然不会。此时,穆白的举动还真是让大家摸不着头脑。
但是,几秒过后。只听远方的一座废弃的大厦,轰的一声响,墙壁上的玻璃瞬间崩碎,只见一道强光被反射了回来。
原来那道强光击中狼帝后并未消失而是穿透狼帝的身体向着身后的那座废弃的大厦直射而去。
大厦虽然废弃的倒塌在那里,但是它的墙壁上的大多数有机玻璃窗却是完好的,在穆白看来那就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啊。强光果然被反射回来,再次射向死一样的狼帝的身体。
穆白一早算好这样的情况了,他见到强光反射成功,不禁的再次露出鬼鬼的笑容,而自己的拳头早就迫不及待的等待着再一次轰到狼帝的身上。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阑崎这才看明白,大家也才如梦初醒的看清了穆白的意图,大家纷纷挂上了笑容,心里说道,穆白就是鬼。
狼帝猛然睁开眼睛,见自己还在天上飞着,不禁的骂道,“妈的,狼释这个混蛋,竟然把老子打的昏了过去。”
说完,正要挺身落地的时候,忽然那道强光从狼帝的背后再次追击而来。
只听一声巨响,强光再次击中了狼帝。
虽然强光的力道没有第一次那样剧烈,但是仍然将狼帝击打的在空中翻滚开来。而狼帝飞出的方向正是穆白拳头等待已久出击的方向。
“呼……………………”一股虎啸的疾风将狼帝送到了穆白的面前。
穆白鬼鬼的笑着,“狼帝大哥,你让小弟我等的很辛苦啊。再送你一拳,好好的享受吧。”说完,穆白这招名为冲天破的一拳,着实的落在狼帝的腹部。
只见狼帝的身体瞬间出现了扭曲,然后一股天光从穆白的拳锋射出。
狼帝的身体沿着这道强光向着天际飞了出去。而他身上的炎龙战甲,在穆白这一次深度打击之下,开始一点一点的破碎。
逐渐地,在强光之中化成一缕缕的红色的沙尘。
穆白站在大地之上,远远的望着天空不禁的长舒一口气,然后挂上了鬼鬼的笑容。
“大师兄,太棒了。这就了结了狼帝。”说完,虎啸勇笑了起来。大家望着那道天光也随即露出了舒缓的笑容。
“你们可真天真?这就完了?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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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313章 生死徘徊,狼威再现
阑崎回头望着大家,诡异的一笑,“说了,穆白的武装还没展开。首发而狼帝更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在穆白没有展开武装之前,他是不会就这么被了结的。穆白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才没有武装。”说着,阑崎疑惑了起来,“不对,他觉醒了,应该知道的。”说着,阑崎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又诡异的笑了起来,“这个家伙。”
果然,就在所有人都松下一口的气的时候,断空之内的天空风起云涌,血色的红霞瞬间染满了整个天空。
周围的空气传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燥热,断空之内的大地开始断裂出一道道的裂缝,随之大地才为之颤抖起来。
火红的岩浆从地缝里不断的喷涌出来。
天空忽然传来狼帝狂笑的声音,“狼释小弟,你打的很过瘾吗?”
狼帝在天空喊着,只见他的衣服破烂,浑身上下然满鲜血。看来刚才那一拳确实着实让狼帝吃到了很大的苦头。
狼帝喊完,随即在天空撕吼起来,那炎龙战甲再次穿了到了狼帝的身上,而胸间那颗龙眼更是全然睁开,一道道血光不断的从中放出,仿佛地狱的魔眼。
忽然,天空闪起红色的雷电。
一时间,天上红电劈落,地上红炎升腾,一副人间地狱的景象。
“穆白,你还是快点吧。断空也撑不了多久了。你看头顶!”心南对穆白大喊着。
穆白抬头看了看断空的顶部,果然裂开了无数道大小不一的裂缝,“看来,这是最后一战了。否则,断空毁了,那整个夜狼城的可就真要遭殃了。”
“我再给断空开了洞,我想你们不介意吧?”穆白说完,不在做什么的动作,静静的站在一块翘起的地岩之上,开始召唤自己的武装。
在火红岩浆的环绕之下,穆白的周身随即升起一道强烈的光柱并且穆白完全的罩在里其中。
狼帝望着穆白不禁的再度兴奋的大喊起来,“狼释小弟,这时候想起来武装,晚了点吧。”说完,一挥手中长戟,数道红色的闪电,逐一的向着穆白劈了过去。
一道道红色闪电冲着站在那里的穆白劈下,一声声巨响,随即传出。只见穆白脚下的地岩,一寸寸的被红色闪电击碎。
瞬间,穆白顺着自己的强光跌落进了地底的熔岩之中。
“不…………………………”赤恋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禁的大喊了起来,随即便要冲过去营救穆白,但是他的手却被心南和瑟琳娜同时拉住了。
只见他俩对赤恋摇了摇头,“不能过去。现在我们过去只会给穆白添乱,这是属于他的战斗。”
“可是………………那下面是熔岩啊。”赤恋花容失色的颤声道。
阑崎此时却回过头来,“有那道强光罩在他的身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就在阑崎说话之际,只见那道强光瞬间的消失了。强光,消失的速度快的惊人,完全超出了阑崎的预想。
而此时的狼帝却站在天上看到强光消失后,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不断的传进大家的耳朵里,一声比一声狂妄,一声比一声暴虐,这简直就是在庆祝自己的胜利一般。
在狼帝狂妄的笑声当中,大家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心,猛的沉了下来。但是大家还是在等待穆白从那地狱般的地缝中回来。
可是,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
“不会吧?穆白掉进去,时间太久了。”阑崎用几乎不敢相信的语气轻轻的说了一句。然后,眼泪,竟然不由自主的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大家看到阑崎的反应,又听到狼帝如此张狂的笑着,而且过去的时间也太久了。顿时,大家的紧张起来。
不祥的预感的在所有人的心里开始徘徊起来……………………
“上来啊,大师兄,你在干什么啊?大家都等着你呢?”虎啸勇率先喊了起来,不过声音中带着几许的颤抖。
“不,不,不会的。”瑟琳娜也忽然乱了阵脚,“时间,的确太长了。在那样的温度下,他不可能待这么久的。”
瑟琳娜自语着,随后,眼泪也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眶中滚了下来,“穆白,你在干什么?快点上来啊。”瑟琳娜也大喊了起来。
此时的心南,望着穆白掉下去的位置,身体不禁的一软,一下子跪倒了地上,“穆白,你在干什么,别吓我们啊…………”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就在穆白掉下去的地方依然只有赤红色的熔岩再翻滚,黑红色的燃砂在升腾,完全没有了其他任何的迹象。
而狼帝大笑之后,回到了地面,只见他手提龙魄天戟,身穿新生的炎龙战凯,胸前那个放着摄魄血光的龙眼大睁开来,并且其中的眼珠不断的在阑崎等人的身上游离开来,仿佛在选着第一个成为它口中之物的对象。
“哈哈,别怪我没给狼释小弟武装的机会哦。他有大把大把时间来武装,甚至可以杀了我。但是………………”说完,狼帝狂笑起来,只见他脸上的两道血线更加的浓重,仿佛地狱殿的修罗,杀气浸染。
“先杀你们哪一个呢?”狼帝不禁的问了起来。
大家看到眼前的景象,俨然不报什么希望,心中紧紧充满了对了狼帝的仇恨,纷纷怒喊道,“我们要为穆白报仇。”
“我来!”阑崎喊着,“你们不是对手。会丧命的。”阑崎喊完,随即唤出了海阑妖,准备与狼帝殊死一战。
“森海魔女?哈哈,你以为就凭你现在的状态能战胜过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仅仅只能支配一个战灵。等你能够恢复到支配全精灵状态在来找我打吧。到那时,就算你让我跪在地上求你,我也不得不服从啊。可是,今天的你?还是算了吧,一个精灵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连消遣一下都不够啊。”说完,狼帝继续大笑了起来。
“你…………”
阑崎一时语塞。因为眼前的状况确实就象狼帝所说,魔女的力量现在仅能发挥五分之一。要在平常自己断然不会以这种劣势来和此时处于全盛状态的狼帝对拼。但是………………现在,在所有人当中只有自己还有点能力可以和此时的狼帝稍微对抗一下。
就在此时,所有的人都站在阑崎的身边,“你以为我们会让一个小魔女来保护我们吗?况且,穆白的仇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我们大家的。要么一起K死这个大混蛋,要么一起死在这里。也算为穆白徇情了。”心南说完。
枫息,虎啸勇,律绫却纷纷皱起眉头,大喊,“虽然我们不能纳入徇情之列,但是眼前这个混蛋,确实要好好的揍上一顿。”
大家说完,都燃起自己所剩无几的力量准备与狼帝做最后的一搏。
阑崎,率先发难,不禁的双手一扬大喊着,“海阑妖,最大限度开解。”
“恩!”
海阑妖应生而出,随即一声呼啸,阑崎身旁升起了巨大的海潮。其他众人也纷纷准备趁海潮扑向狼帝的一刹那,将自己最大限度的绝命攻击轰向狼帝。
“哈哈!”
狼帝站在原地大笑了起来,“来,来,来,老子陪你们玩就是了。有什么招式尽管招呼。”狼帝说完,只见自己的面前一个深蓝色的女妖引领了海潮向自己的扑来。
只见狼帝不屑的翘起嘴角,轻轻望空中一跃,当即挥下长戟,一道巨大的血刃硬是将汹涌的海潮从中劈开。
阑崎独自一人站在海潮当中抬头望着自己,脸上竟然平静的挂着她那特有的诡异表情。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当中一样。
狼帝看到此景不紧狂笑,“小娘儿们,还真是冷静。”说完,紧跟着一道血光,狼帝瞬间向着阑崎冲了过去。
阑崎却在此时对身后的大家说了一句,“来了。”
大家看见狼帝果然对着阑崎就直冲过来,冲进了大家的狙击的范围。
一时间,就看海水四周各色的力量与招式,瑟琳娜的怒战冲火,枫息的风旋巨刃,虎啸勇的紫电劈天,律绫的剑殇狼牙,赤恋的苍火焚狱,心南的五芒幻炮,全部冲着狼帝就放了过去,顿时,阑崎身边的海潮都被这几股力量冲散。
只见狼帝还未到达阑崎的眼前,就接连被这些招式击中。只见他歪着身子,一头就载紧了阑崎的海潮之中。
阑崎见到眼前的一切不禁大喜,随即,喊道,“海阑妖,压碎他。”
随着,海阑妖在海潮里不断的游走,海潮的之中的压力顿时倍长,随即眼前的海潮全部凝会成一股巨大的涡流从地面喷射到了天空。只见一道巨大的海潮在天空之中不断的旋转,发出狂暴的海啸声。
大家纷纷抬起头,望着天,企盼着这次联合攻击能够对狼帝造成致命的伤害。
忽然,天空之上的海潮变成了血红色,随即血光冲破海潮,向天空散去。“嘭………………”的一声巨响,巨大的海潮被血光撕的粉碎。
天空的海潮顿时变成了倾盆大雨,带着血光从天上浇了下来。可是,由于地面岩浆四起,炽热异常,海水落到一般就被蒸发成血色的雾气。
此时,天空下着血雨,中间升腾血色的雾气,地面之上翻滚着炽热岩浆。眼前的这副景象几乎让大家绝望。
“快跑!不然全没命了!“阑崎回头大喊着,“我在拖延他一下。”
“不跑了。为穆白陪葬了,不过我们死也要拉上眼前这个混蛋。”大家喊着。
“穆白,你个混蛋。关键时刻怎么就给我们掉链子了?我恨死你了。”阑崎大喊着,“海阑妖,准备拼命了。”
“不怪穆白啊,谁知道狼帝这么变态的厉害呢?”心南大喊着。
“我没有怪穆白啊,就是发下小姑娘心里的一点小怨气嘛。”阑崎喊着,挂上诡异的笑容,“看来只能到另一个世界去缠着穆白啦!”
“恩!”瑟琳娜不禁的应道。
此时,大家不得不做好死的打算。
“天啊,穆白有啥好的,让你们这样,看的老子眼红啊。不过,你们既然这么下地狱去陪那小子,那我可就成全你了。”狼帝大喊着,随即冲了下来。
只见一道血光落至半空,忽然没了人影。随即一阵惨叫声,大家全部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怎么了?”
阑崎喊着。就在喊话之际,只见一个血红的身影一瞬间闪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只血红大手,一颗狰狞的龙眼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
是狼帝,只见他一手掐住了阑崎的脖子,并且以一股迅猛的气势向空中升去。
“他们怎么了?”
阑崎挣扎的问着,随即发动海阑妖,准备偷袭狼帝。瞬间,海阑妖从阑崎的身体里冲出,直逼狼帝。
只见,狼帝战铠上的龙头猛然睁开眼睛,张开大嘴一口将海阑妖咬在嘴里。随即,海阑妖发出一声凄惨而痛苦的叫声。
狼帝看了看轻蔑的看了一眼在那里挣扎的海阑妖不禁的狂笑道,“哈哈,他们?八成已经成死了吧。不过,你也快了。以前,我们仅仅能够封印你,而今天,我一人杀了狼释,一人杀了森海魔女。过瘾,过瘾啊…………几千年了,今年我格外过瘾。我会记住你们的。”
D.
大家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只见每人都被狼帝的龙魄天戟刺出了一个巨大的穿口,血不断的往外涌着。
枫息躺在地上一手捂着身上的伤口,一边看着血红的天空,不禁的想起了自己的老婆和女儿一时间流下了眼泪。
虎啸勇握住律绫的手两人依偎在一起,不禁的笑了起来。
“要死了。”
“不怕,我们一起死。”
心南,瑟琳娜,赤恋三个人却将手握在一起,躺在了一块,不禁的说道,“你说去了那个世界,一定能找到穆白吗?”
“恩,一定能。我一定找要找道他。”瑟琳娜勉强的说着。
“你找到他了,记得通知我,我已经找不动了。只想静静的待在他身边就好了。”心南说完,望着瑟琳娜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
“好不容易追到了穆白少爷,如今到了那个世界,看来,我还要好好的再追一次他。”赤恋说着,也笑了。
“我们这是在干什么?感觉一下子没了穆白,我们连基本的生存欲望都没有了。”
“恩,没了穆白,我的世界就空了。”
“我也是,感觉很累,很累。想休息啊,好好的睡觉。”
“别睡啊,睡就醒不过来了。”
就在大家放弃希望,任生命就这样流逝的时候的,一股股的流光从地缝里缓慢的升起,逐渐的将周围的那地狱样的火红世界隔绝开来,将大家全部笼罩在了一个白色充满温和的世界当中。
一股股的清风迎面吹来,地面的热气全部被消散开来。
大家微微的睁着看睛,看着眼前的世界,似乎认为自己的已经走道生命的尽头,不禁的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
此时,只见大地之上不断的有什么东西生长出来。似乎是绿色的植物,但是大家此时都不在意这些了,仅仅是自语着,“没想到到另一个世界,是这副样子。似乎不错啊。”
植物不断的生长,随风微风摇曳开来,最终在大家的身旁绽放。血红色的花朵,吸食着每个人流出的鲜血后,开始不断的闪烁绽放。
花,红的娇艳,红的诡异。那花有个不变的名字——地狱之花
瑟琳娜睁开眼睛看着花朵在自己的脸庞来回的摇摆,随即放出一股一股熟悉的花香。在这样的花香当中,瑟琳娜的脑中不禁的浮现出穆白和血玉环的身影。
只见两人对自己微笑着,随即环向着自己走了过来,随即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而穆白却站在自己的身旁对自己微笑着。
这样的幻境不只瑟琳娜一人看见了,倒在一边的大家都在花香的诱导下看见了这样的景象。
瑟琳娜忽然明白了什么,挣扎着大喊起来,“穆白没有死,大家坚持住。那花是地狱之花,在吸食了我们的血液之后,可以治愈我们身上的伤口。”瑟琳娜努力的喊着,话语里透出了新的希望与喜悦。
听见瑟琳娜的话语,大家这才明白了过来,刚才的幻境原来是一种预示。
就在此时,在这被白色笼罩的世界当中,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只见他随手摘下地狱之花,逐一的将饱食鲜血的地狱之花埋入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体。
地狱之花发挥奇异的功效在一瞬间弥合了所有人的伤口。
而大家望着眼前的穆白竟然激动的没有了话语,只见眼前的穆白一身夺目的银色战铠,没有了往日骨甲那般的粗犷与狂野,身后那条凶猛的巨尾也消失不见。
整个铠甲的表面时时的放射着祥和的白色光辉,整个战铠散发着一股的威严,唯有肩头的银色护甲之上印有一个清晰的黑色狼纹。
狼面也消失不见,清晰的看可以看见狼盔下面穆白的面容,和他鬼鬼的笑容。
“是大师兄啊。”虎啸勇甩先喊了起来“你刚才怎么了?我们担心死了。”虎啸勇激动的望着穆白不禁的问道。
穆白还是穆白。
只见他摸着头上的狼盔,鬼鬼的笑了起来,笑容中充满了尴尬,“呀……………………我在熔岩下面迷路了………………坠入熔岩之后,我就被岩浆冲进了地层下面,一时无法找到出口。”
“啊……………………”
大家听到到穆白所说一时间全部报以冷汗。
“这就是阑崎说的狼释战铠吗?”虎啸勇看着穆白身上的全新的铠甲不禁问了一声。
“恩。”穆白应道。
心南大喊着,“快,快,救阑崎啊。她被狼帝抓到天上去了。”
“恩!”
穆白一挥手,大家眼前的白色瞬间消失,周围又恢复到了原来那炽热的地狱的世界。
D.
穆白抬起头望着天空,只见狼帝在天空之上叫嚣着,一边死死的掐住阑崎的脖子,一边疯狂的大笑着,似乎在享受这样的乐趣。
“狼帝……………………”穆白站在下面大喊了一声,喊声随即向一道落雷般,直直冲进狼帝的耳朵里。
狼帝一听大惊失色,低头一看,只见穆白穿着狼释战铠站在大地之上,不禁的失声道,“怎么会?你不是死了吗?”
阑崎也听见了穆白的声音,顿时喜极而泣,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了下来。“穆………………”阑崎努力的喊着,可是自己的脖子被狼帝死死的掐住,那“白”字硬是被狼帝的手掐着没有说出来。
“哈哈,老子不管了。有种就来夺你的宝贝吧。既然杀不了你,那我就先杀了魔女再说。”说着,狼帝当即准备就这样一手掐碎阑崎的脖子结束的她的生命。
穆白却鬼鬼的笑了起来,不禁说道,“你试试看?让你粉身碎骨!”话音未落,穆白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升空。
刹那间,一道强光掠过狼帝后贯穿于天际。
等狼帝回神儿再看的时候,自己的手里已经是空空如也。阑崎被穆白在瞬间救了回来,并且依偎在穆白的怀里。
“对不起啊。”穆白挺身向天空直射而去,身上的狼释战铠不断的向外喷射着白色流光。
“你就是个万年掉链子大王,关键时刻就不见了。我恨死你了。”阑崎含着眼泪在穆白的怀里说着。
穆白望着阑崎鬼鬼的笑着。
“终于穿上狼释战铠了?”
“怎么感觉没有以前那么威严了呢?”
“铠甲的气质依旧没有变,可是………………我就感觉这么威严与尊贵的铠甲怎么穿到你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坏坏的浪荡味道呢?”
阑崎一边说着,一边摸着了穆白身上这尊威力强大的战铠,想当年狼释就是凭借这样一身战甲,厮战八方,让无数敌人微风丧胆。就是处于全精灵状态的森海魔女见到穿着狼释战铠的狼释星,也不免畏惧三分,不会轻易自讨苦吃。
“我是穆白嘛。”穆白说完,不禁的鬼鬼的笑了起来。
“哈哈………………也是。”阑崎也跟着笑了起来,象只乖猫一样钻进穆白的怀里,“好想一直这样啊。”
穆白带着阑崎还在高空穿行着,耳边的风呼啸而过,穆白的那长的惊人银发也在疾风种不断的抖动着,仿佛身后的流光一样。
就在此时,只听身后一声吼叫,一声狂笑,“狼释小弟,救了宝贝,就想溜吗?”
是狼帝,只见拖着一道血光在身后追赶着自己。
穆白低头看了看,追上来的狼帝,不禁的摇了摇头,然后冲着阑崎说道,“好了,温馨到此结束。我去收拾了他。”
“我也要。”阑崎喊着,随即唤出了海阑妖。
“交给我吧,算是对我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惩罚,呵呵。”说完,穆白鬼鬼的一笑。
只见他回转身体,看着冲上来的狼帝,随即就是一挥,一道凶猛的流光对着狼帝劈射而出,只见流光化作银色狼形,在眨眼之间劈中了狼帝。
只听一声惨叫过后,狼帝向着大地坠落而去。
而那道流光继续向着大地劈去。一声巨响过后,流光消失。地面上却陡然出现了一把大剑直直的插在火红的熔岩之上。
在地上的大家都看的清楚,那把大剑的剑身上不断的闪烁着四个大字。
狼……威……帝……释
阑崎探出头来,向地上看去,不禁的喊道,“那不是你的狼威帝释吗?”
“恩~!”
穆白应道,随即鬼鬼一笑道,“我们也下去。”穆白,说完,抱着阑崎化作流光瞬间落到了大家的身旁。
大家看道阑崎安然无恙不禁的都高兴起来,阑崎也从穆白的怀里钻了出来,跑到大家的身旁。
“阑崎,好好的照顾大家。他们现在都很虚弱。”
穆白说完,一挥手将狼威唤了回来。只见一柄银色巨剑出现在穆白的手中。
阑崎却看着穆白手里的狼威说道,“你手上的狼威怎么变的这么丑,我以前记得不是这副样子啊。难道说狼威也跟着穆白你变丑了?”说完,阑崎又将目光放到了穆白的手中的狼威上。
只见其巨大的剑身之上长满了獠牙般的倒刺,还象呼吸般的闪烁着流光,“确实丑了,比以前的宽大了不少,粗糙了不少,简直就是一头野兽。和你的狼释战铠一点都不搭配。”阑崎不禁失望的说着,“还是,以前的那把狼威好,透着一股无可抵挡的锐利锋芒,显示着一个王者的尊贵。”
穆白回过头来,鬼鬼的笑着,“别急,这不是狼威的真正面目,你看到的仅仅是一把未出鞘的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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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315章 君者之威,未了之愿
小砂题外:第三季,在今天就正式拉下帷幕了。小砂再次忠心的感谢一直支持《觉醒迷途》,一直支持穆白的忠实读者朋友。虽然这一路走的有些冷清,但是,小砂会坚持不懈的继续将《觉醒迷途》的第四季奉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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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穆白说话之际,一道血刃迎面劈来。穆白一抬狼威,将其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随即一声巨响,血刃被狼威挡了下来。
只见狼帝从对面冲来,面色狰狞,身上的炎龙战铠也被狼威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不过胸前的那颗龙眼确实安然无恙的怒睁开来。
忽然,只见狼帝不知道为什么停住了脚步,猛然的大喊起来,“你给我滚回去,老子,还没打够呢。”话语似乎不是在对面前的穆白喊,更像是对着自己身体里的谁说着。
大家一时间,也疑惑起来,看见狼帝自言自语的说着。
“龙深的人格看来要挣脱狼帝的压制了。龙深觉醒后,他的人格就一直被狼帝的人格压制着。”穆白解释的说了起来。
“你不是狼释的对手了。”
“混蛋,你给我回去,没有打到怎么会知道?”
“千年前的一战不就说明一切了吗?你比我还要清楚,放弃吧。”
“你给我滚回去。”
“呵呵,我给你机会,再战一次。如果还是失败的话,我可不允许你这样的人格来驱使我的身体。”
“好,你狼帝大人也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主儿。失败了,我就再也不出现了。”
穆白看着狼帝在那里自言自语着,自己不禁的紧握主了手里的狼威。大声对身后的大家道,“阑崎,保护好大家,狼威要出鞘了。”
“恩!”
阑崎答应着,随即唤出海阑妖释放出海水盘旋在大家的周围。而大家看得更是莫名,心里更是激动,因为他们都知道,既然穆白这样说了,那出鞘后的狼威不知道能够发挥出什么巨大的力量来。
“天啊………………我什么时候能追赶上大师兄啊…………”虎啸勇倒是在一边感慨起来,“这也太强了吧,我以为我们的战斗力好歹也能算上个大将级别,现在看来,我就象跟在大师兄身后的小士兵啊。”
大家被虎啸勇的话引的纷纷笑了起来,但是,笑过之后,大家都觉得,自己的力量和现在的穆白相比实在是有点微不足道了。
但是,大家此时更期待着这场浩劫早点由穆白将他结束。
还未等穆白的狼威出鞘,狼帝举起手中长戟一个闪身,冲着穆白的当头劈了过来。
穆白举剑力挺,当即架住长戟,随即用力回砍。只见血光和流光相撞到一起,随即爆炸开来。穆白顺势,扭身回力再是一击劈砍。
只见狼威直接砍到了狼帝的战甲之上,火花四溅,又是一道裂纹随即爬上了狼帝的炎龙战甲。
狼帝却丝毫没有在意,只见他抡起手中的长戟再次向着穆白劈去。随即一声巨响,长戟劈到了穆白的肩头,溅出火花的同时,穆白却不得不单膝跪地,来承受狼帝这豪放刚猛的一次得攻击。
不过,长戟却没有在狼释战铠留下丝毫的痕迹。穆白双手握住狼威,猛的起身,回撩狼威,向着空中的狼帝劈再次劈出一剑。
只见一道凶猛的流光再次劈中了狼帝。狼帝却丝毫没有躲避,硬是用身体接住这一攻击,随后大笑着,再次朝穆白冲了下来。
一瞬间,狼帝提高了自己的速度,再次临近穆白的身体,几乎疯狂的抡起手中的长戟对穆白展开了一系列得亡命劈砍,又是刺,又是撩,又是挂,每一招都是不要命的打法,狼帝将所有的力量的全部倾注到了这次攻击当中。
穆白举起狼威接连招架,只见狼帝的长戟如一道道凶猛的血光,逼的自己几乎透不过气来,而自己的狼释战铠也接连数次造到狼帝凶狠的劈砍,虽说铠甲坚硬完全架的住长戟锋利的戟刃,但是从铠甲之上透进身体力的力道,却总是在穆白的身体里掀起不小的风浪,一时疼痛难忍。
终于穆白看准一个空挡,狼帝的动作一瞬间慢了下来。就在此时,穆白怒喊一声,提起狼威对着狼帝终于将自己那股疼痛难忍的劲儿尽数还给了狼帝。
只见巨大的狼威,在狼帝的面前如同暴雨一般,接连大力的劈砍,撩砍,回身砍,狼威一时间几乎成了绞肉机夹杂了流光的释放,只见空中鲜血四溅,狼帝接连后退。
狼帝身上的炎龙战铠更是被狼威劈出一道道裂纹来,有些地方甚至被劈碎,砍进了狼帝的身体里。
“去死吧!”穆白一时间也变的杀戮起来。
只见他瞬间回身,旋转狼威,一剑狠狠的从狼帝的肩头劈下,划过胸口,最终狼威劈进了狼帝脚下的大地之中。
“嗖………………”一声,狼帝被穆白就这么硬生的劈了出去,身体向远方再次飞出。
大家在一边看着穆白与狼帝进行肉搏战,心,那叫一个心惊胆颤,因为他们知道,以现在这两人的级别,那一剑劈下之势,足以将自己瞬间劈成两半,更别说两人刚才一翻对砍。看着都后怕。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穆白说完,一声低吼,随即手中的狼威争鸣起来,一股飓风随之升起,地面随之碎裂,岩浆顿时从地下飞溅起来。
一股股强烈的波动从狼威的剑身上释放出来。阑崎扬起海水将大家保护了起来,即使这样,从狼威身上散发出来的波动还是冲击着大家的身体,只见大家一时都露出的痛苦的表情。
“要是我现在还有一个战灵就好了,至少可以减少他们现在的痛苦。可惜…………”阑崎丧气的说着,随即自己也跟着难受起来。
只见狼威不断的释放压力,发出争鸣的响声。首发穆白此时却鬼鬼的笑了起来,随即,低声吼道,“真 ? 狼威帝释,现身。”
话音刚落,只听“嘭……………………”一声巨响,眨眼见之间,巨大的狼威外面一层粗糙的剑身炸碎成尘漂浮在真狼威的四周。
顿时,狼威脱胎换骨,由一柄巨剑变成了一柄长剑,不再厮野,不再凶猛,而是充满了无比的锐利与尊贵的君者之剑。
阑崎虽然痛苦但是看到那把真狼威,不禁的诡异一笑,“就是它,君者之剑。”
真狼威在穆白的手里不断的释放着白色流光。整个断空里的气流随即变的紊乱,其他的人一时难以呼吸,之听见风在耳边厮吼着。要不是,有阑崎海水的抵挡,恐怕大家都会被这样的狂乱的气流撕碎。
而穆白正是握着这样一把君者之剑,真狼威向走狼帝走去。狼帝站起身来,紧握手里的龙魄天戟,不禁的狂笑着,不过还没有笑几声,他就接连咳嗽起来,随即口吐鲜血。
看来,刚才的对拼,让自己的身体消耗了不少。吐完血,狼帝再次发动力量,只见胸间的那颗龙眼睁的更大了,仿佛要撑破眼眶一般。
顿时,一股血色之光升腾起来,在天空上忽闪忽闪的。
血光与流光再次在空中激斗起来,一时间发出雷鸣般的声响,而断空也被这两股力量震的开始破碎,力量逐渐透出断空影响到了现实的世界。
穆白提着手里的真狼威鬼笑着,继续冲着狼帝走去,“一切都要结束了。狼帝大哥。”
“是啊,到了最后的一战了。”狼帝说完,狂笑起来。
穆白也大笑了起来,两人的笑声随着天空的两股力量的冲撞激荡开来。笑声忽然在天空戛然而止。只见两人纷纷提起手里的得意的得意的兵器的向着对方冲去。伴随着,真狼威与龙破天戟的交锋,两人展开了最后一轮的激战。
“铛……………………”一声巨响,狼帝一戟劈下,正好劈在穆白手上的真狼威之上,随即发出炽热的火花。穆白却鬼笑着说道,“琅玫的帐,今天我要找你讨回来。我脸上的这道疤不是凭白留上去的。”说完,穆白发力,将真狼威逼向了狼帝的身前,随即穆白的长发飘荡了起来,和流光融会在了一起。
“有本事,你就讨回来。老子就在你的眼前,我不会夺的。”狼帝对着穆白大笑着,虽然自己的处于劣势,但是狼帝却有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勇猛,这勇猛来自他对战斗单纯的渴望。
狼帝,猛力架起长戟接连对穆白进行狂轰般的攻击,穆白却战在原地,却鬼笑着接连举剑隔挡,只见他身的流光却不断的提升着。
“铛…………铛………………”数声巨响,接连传出,狼帝的攻击更是接近疯狂,力道更是凶猛异常,振的穆白手臂不禁的发麻,脚下的大地也不禁的被踩碎。
一时间,似乎狼帝气势大涨,似乎占据了主动,似乎将穆白逼于劣势。
大家在一边看的不禁的再次担心起来。
“看看狼帝手中的长戟吧!” 阑崎一语道出了两人真正的态势,“狼帝,已经无力回天了。”
大家这才发现,狼帝每次攻击都被穆白用真狼威的剑锋直接架住,随着每一次攻击,狼帝的长戟都会被真狼威劈出一道裂缝,那些血红的碎屑不断得从龙魄天戟中飞出。
此时的狼帝手中的长戟已经是伤痕累累,破烂不堪了。而穆白手中的真狼威却完好如初,甚至随着流光的浸染,变的愈加锋利了。
穆白承受着狼帝凶猛的攻击,看着狼帝的长戟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的破碎开来,不禁鬼笑起来,“狼帝大哥,我可要还手了。”说完,穆白一挥手中的真狼威,流光瞬间随着剑身喷发出来。
“铛…………………………”
又是一声绝响,只见狼帝的手中长戟顿时被一股白光包围,随即被彻底的斩碎,化成了缕缕血红的粉末飘散在空中。
狼帝看着手中的长戟破碎成尘,随即怔在了那里,片刻狂笑起来,笑声略带苍凉,“几千年啊,几千年了,我还是斗不过狼释这个混蛋吗?”
狼帝喊完,竟然燃起全部力量,准备引爆自己的狼脉,“狼释小弟,陪大哥一起死吧。”喊完,狼帝疯狂的发动了最后的力量。
顿时,一个那颗血红的龙眼被狼帝从自己的铠甲当中挖了出来,随即再催动自己的狼脉,这两股力量结合起来,他妄图将穆白一起拉进再一次的轮回当中。
穆白鬼笑着,“你还真不死心!”说完,穆白将手中的真狼威丢出。
一道强光射出,随即化作狼形。只见银狼一口咬住那颗龙眼,随即“嘭………………”的一声,龙眼瞬间甭碎,无数血红之光瞬间扩散开来,随即只见流光再天空开出一个漩涡,将血光全部吸了进去。
狼帝笑了,他知道自己彻底的败了,但是他还打算发动最后的狼脉来了结自己的这一次轮回。
“败了,就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你真是弱小啊。”这样的一句话,却同时发自两人,一人是站在自己面前的穆白,另一个人是来自内心的龙深。
狼帝仰天笑着,“好,我说过我不再出来了。我输得不甘心,下回,下回,狼释小弟,我还要找你比过。”说完,狼帝脸上深深的两道血痕渐渐的消失了。
狼帝再次恢复了过来,只见龙深望着眼前威风凛凛的穆白道,“二弟,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大哥知道,自己没法弥补什么。我,任凭二弟处置。”说完,龙深跪在地上扬起了头。
“大哥,也想选择逃避吗?”穆白握着真狼威不禁的说着。
“不是逃避,我不打算就这么死去。如果说狼帝选择自杀,是放弃与逃避,那我现在正是好相反,我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二弟处置,正是一种面对。如果,二弟让我活下来,我会尽力去弥补现在所发生一切,如果,二弟,要大哥死的话,我也会欣然接受。”龙深说着。
“可是,咱们的妹妹,已经死了。她能够活过来吗?弥补?是啊,活着的人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可是,琅玫呢?琅玫呢?”穆白激动的喊着,“她难道只能接受命运,让这样一个美丽的生命变成尘埃吗?她终究只属于过去吗?”穆白说着,落下了眼泪。
龙深跪在地上,卸下了身上残破的铠甲,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来,“来吧,二弟。让你的悲痛就这样在我的身上完结吧。人死终究不能复生。她也是我的妹妹啊。”
穆白忽然阴沉下了脸,紧紧的咬着牙,不禁的提起手中的长剑。
锋利的剑锋向着龙深的身上慢慢的落去,并且不禁道,“这是你要承受的,或许这不及一份生命之重的万分之一。”
大家纷纷跑了过来,看见穆白提剑便向着龙深的脖子上刺去,不禁大喊道,“不要啊,不要啊,穆白你不该让复仇蒙蔽了你的眼睛啊。”
龙深闭上了眼睛,准备交出自己这条罪孽的生命。只见穆白提剑,让剑锋顺着龙深脖子向下,深深的刺了下去。
锋利的剑锋顺着穆白的力道在龙深的胸膛上切出了一道长长的深之骨头的剑痕。
“这是你要承受的,和琅玫那时所承受的伤痛,你这简直就算不了什么。但是,你还要活着。这个世界,也不能没有一个主人。”穆白说完,将剑收了起来。
龙深望着穆白,不禁的露出微笑,“谢谢,二弟啊。”
穆白望着迅速的崩溃的断空,不禁说道,“一切斗过去了。”
随着断空彻底的崩溃,那个人间地狱样的世界消失了。大家都拖着疲惫的身躯倒在原来七夕大厦所在的位置上,看着满地的狼藉,大小残破的建筑,不禁的流出些许的悲伤。但是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会迎来新的开始。
大家相互对视了一下,都笑了。龙深包扎好自己身上那条巨大的伤口后,站起身随即走到穆白面前,不禁说道,“二弟,有烟没?给大哥一支。”
穆白不禁的一怔,随即笑了起来,退去身上的狼释战铠,从兜里掏出一包已经被揉成了碎末的烟,不禁的笑了起来,说道,“没有了。”
穆白回头对身后的赤恋喊道,“赤恋姐,你有没有啊,我现在也想来一支。”
赤恋不禁的一笑,“我没带啊。”
穆白忽然大喊了起来,“天啊,我想抽支烟都没有吗?”
心南不禁的皱起眉头,随即从身后掏了出来,仍到了穆白的头上。穆白鬼鬼的看这心南,不禁道,“还是心南好,这都给我准备好了。”说完,他和龙深点燃了烟坐在地上吸了起来。
阑崎虽然禁止穆白抽烟,但是,对于现在的穆白,经历了一场又一场劫难的他的来说,抽一支烟又算得了什么呢?
龙深和穆白坐在地上,撑着疼痛难忍的身体,让嘴里的烟一点一点的从嘴里流出。
“还记得吗?上次我们在海边一起吸烟的时光吗?那就是故事的开始啊。”龙深轻轻的说着。
“恩,现在却是故事的结束啊。”穆白说着不禁的鬼笑起来。
龙深回头望着坐在穆白身后的女人们,不禁说道,“二弟,收获颇丰呢?”
“啊?”穆白不禁的也回头,看了一下大家,不禁的鬼笑起来。
此时,龙深撑起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二弟,好好的休息吧。大哥,却不能休息了,我还要好好的收拾自己制造出来的这个残局。”说完,只见一批批的军队将从四面八方将这个地方包围了起来。
一架直升机顿时从天而将,从中走下来一行人,将龙深接了回去。穆白看得清楚,走下飞机的那些人特种队员,几乎全都是自己曾经带过的手下。
只见他们站成一排,先是对龙深敬了一次军礼,随即全部转身对着穆白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从飞机中又走出一人,只见他穿着笔挺的制服,半边脸被头发遮去一般。穆白不禁的大喊道,“刘凤?”
刘凤恭敬的将龙深接到飞机上,随即对着龙深说了几句,便冲着穆白走了过来。
“轻浮的小子,你还活着呢?”刘凤开口了。
“活着呢,而且差点把你的老大灭了啊。”说完,穆白看了看龙深大笑了起来。
刘凤不禁的皱下眉头,一脸的不悦,“还是那副样子。你的手下,如今全部收编在我的队伍当中,而且部分选择成为了末裔能者。虽然他们的习气和你一般无二,不过却都是出色的战士。”刘凤回头看着身后那一排站的整齐的队员。
“那以后有劳你费心了。如今你们都升官了啦。羡慕啊!”穆白看着刘凤笑了起来。
“那你想不想升官呢?”刘凤不禁的问道。
“我啊?”穆白回头望着身后的大家,鬼鬼一笑道,“我不是那块料。”
“就知道。部队已经将这里封锁了。休息好,就离开吧。我们还有要务在身。”刘凤对穆白难得一笑,随即带领其他的队员准备离开时,却听那些队员对穆白大喊,“老大,好好保重身体啊。有时间,找老大喝酒啊。”
“哈哈,好啊…………”穆白鬼鬼的笑着。
刘凤一皱眉头,随即厉声喊道,“全体立正,违反军纪,回去全体负重五百公斤,一万俯卧撑。现在,收队!”
“是!”
穆白看着刘凤的严厉的表情不禁的打了一个冷颤。随后只听直升机在空中传来轰轰的声响,最终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穆白伸展一下酸疼的身体,就地躺了下来,望着蔚蓝的天空,不禁的再次松了一口气。枫息站起身,不禁道,“一切都变的平和起来了,还以为自己没命看到第二天的朝阳了呢?呵呵,穆白,大家,我要回家了。老婆,女儿估计等着急了。”
穆白扬起头向后看着枫息,不禁的鬼鬼笑道,“回去吧!记得有时间请我们大家吃饭啊。”
“哈哈,好啊。到时候你们都来。说实话,我老婆的做饭的手艺那可不是盖的,相当有一手呢。”枫息自豪的说着,并且脸上洋溢着一股难以抑止的喜悦。
“不和你们说了,改天请你们吃饭,我现走一步了。”说完,枫息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大师兄,我和律绫也要走了。”虎啸勇挽着律绫的手,冲着躺在地上的穆白说道,“虽然,点星爷爷说,等一切结束了,要回去汇报。不过,我决定先不回去了。我要和律绫在这个大城市里好好的玩一玩。”说完,虎啸勇看了下律绫,只见律绫在他身后静静的笑着,随即他也冲穆白傻傻的笑了起来。
穆白鬼鬼的一笑,忽然问了起来,“你们有钱吗?”
“钱,钱,我记得好像还有点,临走时爷爷给了我一些。”虎啸勇连忙翻起他身上那件破烂的绿色大衣,结果,他把所有的兜都翻了个遍,看着空空的口袋,尴尬的笑了起来,“全花光啦…………”虎啸勇看着穆白似乎想到什么,不禁说道,“大师兄,先借我点吧,以后加倍还你。”
穆白看着虎啸勇不禁说道,“你向我借钱?我所有家当都在这里了。你翻吧,翻出来,全归你。”
虎啸勇看着穆白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几乎也连口袋都找不到,不禁的发愁道,“算了,我看你和我一样,除了自己什么都没剩下。”
此时,律绫拉了拉虎啸勇的手,不禁说道,“不用担心这个啦,我还是剑殇狼族家的大小姐,他们会支付的。”
虎啸勇忽然笑了起来,“好是好,可是,感觉白花人家的钱不舒服。不如我们住下来,自己挣钱啊。”
律绫听虎啸勇这么一说,心里不也禁的憧憬起来,随即笑着答应了下来。
“大师兄,还有大师兄的众姐姐们,我们也走了。嘿嘿,有时间我会来看你们的。”说完,虎啸勇带着律绫也消失在了穆白的视线里。
穆白仰着头继续看着天空,不禁的自语着,“都走了,呵呵。剩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谁说都走了?”瑟琳娜静静的坐了过来接话道。
“我们不是都在呢吗?你在发病啊?”阑崎也坐了过来,随即贴着穆白躺在了他的身边。
“阑妹妹,你怎么抢了我的位置呢?”赤恋站在阑崎的身边,有点埋怨的说了起来。
阑崎对赤恋一笑,“谁叫你的动作慢了呢?躺我身边的,我不嫌弃你。”说完,哈哈的笑着。
“那我也躺下吧,身体好累啊。”心南说着,坐到瑟琳娜的身边,径自躺了下来。
只见蔚蓝的天空之下,白沙之上,废墟之间,部队封锁范围之内,躺着这么一排人。穆白躺在最中间,性感漂亮的女人们分别躺在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女人。
“我说穆白,你准备全娶呢?还是打算挑着娶啊?”心南忽然说了起来。
穆白向左边一扭,只见阑崎和赤恋对自己笑着,随即阑崎张开小口就在穆白的脸上咬了一口,随即道,“咬死你。嘻嘻!”
正在阑崎大笑之际,赤恋确爬过阑崎的身体,将一个诱惑的吻递给了穆白,而自己那性感身体却压在了阑崎的身上。
阑崎感受到了赤恋那异常性感的身体,尤其是比自己大出了数倍的乳房,压迫着自己,不禁的惊呼,“赤恋姐,你的胸部怎么能发育的这么大呢?把它拿开,我快喘不过气来了。”阑崎,喊完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忽然伸出双手在赤恋的姐的胸部上抓了起来。
“天哪,阑崎妹妹你坏死了。这是留给穆白少爷的,你怎么能………………”赤恋惊呼了起来。随即两人在穆白的身边闹了起来。
穆白皱眉,随即将脸转向右边,望着瑟琳娜鬼鬼的笑了起来,“我的小富婆,亲一下吧。”
瑟琳娜望着穆白不禁道,“不是富婆了,我现在也没工作了。不过,亲一下,还是能办到的。”说完,瑟琳娜,瑟琳娜俯下身子,只见那一抹红色的头发贴在了穆白的脸上,悉悉作痒,随即瑟琳娜的温软的红唇便印了下来。
瑟琳娜吻完,重新坐起身,看了看旁边的心南不禁的一笑。穆白鬼鬼的望着,“心南…………”
心南一皱眉头,“才不要呢?最后一个才轮到我。回答刚才的问题,然后我在考虑赏不赏给你这个吻。”
穆白忽然严肃了起来,然后随即双手抱头,不禁的从新躺了下去,望着天空,“现在不是考虑娶谁不娶谁的时候吧。莲,还还躺在那里昏迷不醒。之后,还有很多事要做啊。”
“你还知道啊?以为你被胜利冲昏了头呢?”说完,心南站起身,走到穆白的面前,妩媚的一笑,“好啦,看你的表现不错,我就赏你一个吧。”说着,没等穆白反应,心南就将自己的俏脸庞压了下来。
就吻过一番之后,穆白不禁的鬼笑起来,“还是突如其来的吻,最过瘾。”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
“果然还是个色狼……………………”大家不约而同的望着穆白说了起来,随即纷纷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莲,我们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的苏醒的。
穆白和大家望着蓝天再次在内心里发出同样的声音。
第316-317章 热沙干尸,踏入森海
D.
末裔之陆的白天还是如往常般那样的恶劣。
天空上的烈日,还是那么无情的灼烤着大地。沙石被烤的滚烫。时不时,吹来一股狂乱的热风,滚烫的砂石便会随之一起弥散在空中,让人难以呼吸。
就在这样的恶劣的环境下,一座巨大的被烤的滚烫的山岩的夹缝当中,塞着一具即将干枯的尸体。说是尸体,不如说是一具干尸,残破的衣衫附着在干瘪的躯干之上,虽然上面沾满了沙尘,但是还能依稀的看出那应该是一套白色的西式服装。身上的皮肉已经没有任何的水分,或许真是这烈日的缘故,皮肉干瘪的裹在躯干之上。腹部是一个空洞,被什么炸开一样,只留身后的白色椎骨连接着下身。而向上看去,只见那一头微卷的干枯的头发紧紧的贴在脸上,看出不任何的发色。就这样一个干枯的死尸被夹在山岩的缝隙当中,接受着烈日的灼晒。或许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干尸才保存的相对完好,没有生出什么让人恶心的蛆虫来。
他是谁?他又是怎么被塞进这样的夹缝当中的呢?或许,根本就没有人在乎这一切。
滚烫的沙尘被干涩的风再度卷起,在空中胡乱的流转着,最后被吹进山岩的那道缝隙里,落在了那具即将干枯的尸体之上。
只听“哧啦啦”的声响随之发出,滚烫的沙粒的烤烂了那包裹在骨头之上的一点点皮肉。忽然,那具干枯的尸体竟然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抖落了落在手臂上的热沙。之后,这具尸体再也没有动过,仍然被夹在山岩的缝隙当中,一动不动。
“你打算一直这么死下去吗?”一个声音在尸体的耳边轻微的响了起来。
“我死了吗?”
“身体被炸的稀烂,并且被他塞进了大陆的山岩的夹缝当中,终日接受烈日的曝晒。身体水分几乎全部流失并且内脏也在爆炸当中全部炸碎。这样的你,叫活着吗?”这个声音继续在尸体的耳边回响着,“不过还好,你的大脑还保存完好,其他只需要再生就可以了。”
“哦,那我就是传说中的干尸了?”
“你似乎很不以为然啊?”声音再度想起。
“我以为自己仅仅是在睡觉呢?你在通过意识和我说话?”
“恩~~我要进来了!”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只见那如枯草的头发之下,左耳之畔,耀动起来了一股金色的光芒,随即几道金丝沿着干枯的头骨间的缝隙钻了进去。
“我进来了!”一个人的影像出现了在了干尸的脑海里,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西服,留有一头金色微卷长发的英俊男子出现了眼前。并且左耳之畔挂着一缕闪着耀眼金光的穗子。
“这不是我自己吗?不过头发好像长了点,都披到了肩膀。”
“头发长了,就不是你了。金!”这个人带着优雅的笑容笑着,“我是魔金,金魔穗中的魂。或者说是金魔穗中的精灵,你自己理解吧。就是这么回事。不过,你的样子,我很中意,所以我就用了。或许,这也是我选你的一个原因吧。”
“我记得………………”
“你不用记得,你被穆白用凤兽的灵丸炸死了。我本以为你会再生,利用我给你的力量。可是,你却在这个缝隙里一度沉睡下去,让自己成为了一具丑陋的干尸。”魔金一边说着,一边欣赏着自己新的身体样子,“我还是第一次以你的样子出现。”说着,魔金欣赏着金的身体,“曾经用过很多的人的身体,结果还是这个最让人满意。”说完,他优雅的一笑之后,又道,“你是个生存意识薄弱的家伙,死不死,对于你根本就无所谓。所以,当你身体遭到巨大的毁灭性打击以后,你根本就没有想着生存下去。所以,我给你的再生力量,也根本无法被调动。你其实是个消极的家伙,和穆白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或许吧,不过你把我唤醒,不光是和我说这些吧?”
魔金用手卷着耳边的金穗子,缓缓说道,“我是你力量的施予者,当然希望这样的力量可以得到发挥,而且不想陪着一副恶心的干尸在烈日下曝晒。这就是叫醒你的理由之一。至于其他的理由,当然要看你是否愿意离开这里,再做决定了。”
“哼,既然醒了,当然离开这个鬼地方。知道穗儿现在的状况吗?”
“她?没有了。”魔金摇了摇头说道。
“…………………………”
魔金看着金的表情凝重下来,随即嘴角露出了一丝丝得意的笑容,仿佛猎物上了自己的圈套一样暗自得意。他随后一卷耳边的穗子,轻声道,“你可以利用我的力量,再做一个一模一样的食人花女人出来嘛。”
魔金知道,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但是嘴上却故意的说着。
“给我看看当时的情景,好吗?我知道你可以办到。”
“好吧!”
魔金随后展现一个画面来,只见穗儿和瑟瑟琳娜一战之后,便倒在了地上。瑟琳娜最终放过了穗儿,直追穆白而去。可是,时间没过多久,由于穆白的觉醒,白色的沙尘吞没了整栋七夕大厦,也包括倒在大厦附近的穗儿。
画面到此停了下来,魔金看着金愤怒的表情再次暗自得意起来。
金沉默了许久,眼眶之中似乎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烁。随后,传出了金悲伤的笑声,“最终,还是没能在一起。既然,我醒了,感受到了失去穗儿的这份伤痛,那我便要把这份伤痛如实的传递给眼前这个已经觉醒了得家伙。”
说完,金笑了,笑容之中充满了悲伤与愤恨。
此时的魔金扭过身也笑了,笑容中充满了暗自得意和他心中的计划…………
当滚烫的热沙再次被风刮进那座山岩的缝隙之时,那具干尸早就没有了踪影。
金,再次复生,带着一份伤痛,一份仇恨和身体里的金魔穗精灵——魔金一同消失在了大陆之上。
D.
幻砂之森,位于大陆的西南角,由于一直被迷幻的砂尘所笼罩,因此而的名。
幻砂之森,由于幻砂的作用将诺大的一个奇异森林就这么隐匿在成群的岩石林之中。偶尔,在岩石林之中会刮起一股一样的黄沙砂尘。这或许就是隐藏整个森林的末裔之砂了。
当然,幻砂之森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那就是幻森之海,也就是阑崎真身的出生地,森海了。
不过,这个名字一般流传的很少,只有当你亲眼走进幻砂之森后,你才会这样的叫它。不过一般人是不可能走进这里的。即使有人偶入,那也是百年难遇的事情,即使走进森林之后,那充斥在森海之中的紫砂雾,会让你做一个的美梦之后,结束掉你的生命,让你的身体成为森海之中微小的养分。所以,大家不要期待走进这样的森海里去,因为那里是十进十不出的地方。
当然,那里的魔女除外,她自小就生活在这里。她要出门去逛逛,看看世界,你还能不让?
闲话少叙,说道这个地方,自然是有人要来拜访,有人要试图走进这样的森林。
“就是前面了吗?”金站在高高的山岩之上,俯瞰着脚下的岩林群。
岩林,其实是由大小各异的山岩组成,只是从高空看去,象个林子罢了。如果说的再确切些,那是山群。不过这里确实有着岩林的名字。
金,是金,因为他留着金色的中发,而不是长发。如果是披肩的长发,那他便是魔金了。不过魔金现在是没有能力以完整的金的模样现身于世界的。只见,金穿着一身得体而华贵的缀着金丝的边白色西装,单手捋着左耳畔的金色穗子,问着魔金。
“恩,就是这里。森海。”
“这里仅仅是岩石海,难道说………………”金说完,深深的一笑,仔细的望着脚下的岩林。
“你不是要开启后三道金穗吗?跳下去看看。”魔金在耳畔说着。
“恩,以我现在的力量,对付觉醒的穆白,确实稍微有点………………”说着,金望着脚下的岩林诡异的笑了起来,随即展身向下跳了下去。
只见金正要落入岩林的时候,猛然一股黄色的砂尘从林间吹起,随即向着金拍了过来。金架起双臂挡在身前,只听“嘭………………”一声巨响回荡于岩林之中,而金却被那砂尘远远的拍了出去,向着天空飞去。
“怎么样?一般人,被这么一拍,早就粉身碎骨了。即使是身为黒曜的你,也一定被拍的浑身酸疼吧?”魔金道
那股残留在金身上的力道仍然使金以超高速向高空的攀升,不由自主的攀升着。
“好强的力道,身体都要散架了似的。即使是能够再生的我,也感到了一丝丝死亡的恐惧啊。”金勉强的说着,不过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意,“进到那里,或许我真能开启后三道金穗。”
“哦,看来你很中意那个地方了。”魔金道,“那我就带你进去了,开启第一道金穗,听我指挥,我们要进去了。”
金在空中不禁的一笑,掠过一股对力量的渴望,同时深记着穗儿逝去的伤痛,随即燃起对穆白的愤恨,开启了第一道金穗。只见金耳边的金穗的第一道,刹那之间碎成了金色的粉尘,在金的身旁流转起来。
呵呵,就是这样,按照我的计划,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吧。
随着金身上那股强劲力道的减弱,金俯下身,向着岩林中的森海再次发起了冲击。只见金尘在身后喷射而出,金以惊人的速度向下俯冲了过去。
“当砂尘在度拍起的时候,让金尘抓住它,并且撕开它。然后,开启二道金穗,化尘包裹住自己,然后你就可以进去了。”魔金道
金按照魔金所说,再次与那股幻砂碰撞的时候,让第一道金尘缠住了它,并且撕开了一道仅能让自己钻进去的裂口,与此同时,那倒裂口之中溢出一股浓重的紫色砂雾。
“好浓烈的气息………………”金不禁的说着
金随即闭气,再度开启二道金穗,随着一声巨响,第二道金穗勉强的被金开启,随后化成金尘轻轻的附着在金的体外,勉强的抵挡住了紫砂雾的侵入。
就这样,金钻进了传说中的森海,去开启后三道金穗。
但是,就在此刻,一个深情的呼唤却在远方传来。
不过随着裂口的瞬间封闭,那个深情的呼唤却被冰冷的挡在了岩林之中。原来,穗儿寻着金的气息找到了岩林,可是正当自己上前的时候,却发现金钻进了一个奇怪的裂口之中,消失不见。
当她来到岩林之中,也想走进森海之中的时候,那料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和那股砂尘抗拒,被拍得遍体鳞伤不说,她更是无法接近森海半步。
无奈,穗儿决定守候在岩林旁,等待着金的现身。
一天,两天,三天…………………………………
第318-319章 夜的幽静,床的主人
D.
夜,安静而清爽。首发
幽幽的月光透过竹林的缝隙洒在了石子小路上。小路向着竹林深处延伸过去,在它的尽头有一座私人别墅,那是冰慧的住处。
又是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带着竹子特有的香气掀开了别墅一扇窗户的间的纱帘。随即,只见有两人安静得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亲昵的睡着。
床,很大,确实很大,大的让床上的穆白和瑟琳娜两人仅仅占去了它的三分之一。只见穆白和瑟琳娜确实睡的很香,很甜,伴着微窗外的吹来的微风两人有节奏的发出微微得酣睡之声。
舒缓而轻微的声音在这样幽静的夜里慢慢的流淌着,诉说着两人的甜蜜和幸福。趁着皎洁的月光,看见瑟琳娜发间那抹鲜红的长发尤为明亮,并且在穆白的胸前流淌着。
忽然,卧室的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卧室的寂静被这道刺耳的声音所打破。门渐渐的被什么东西慢慢的推开,并且地板上随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幽静的夜里的不禁的显得有些恐怖。
而穆白和瑟琳娜并未听到这样的声响,继续的沉浸在他们两人甜美的梦中。
“吱呀…………”的声响继续刺穿卧室里的安静。
忽然,门开到一半,“吱呀”声戛然停住,随后门被小心的合上,并没有再次发出那样刺耳的声响。
但是接踵而来的却是地板由于轻度挤压而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随即一个娇小的身影向着床上的穆白和瑟琳娜走了过去。当那个身影移动到两人的床边之时,只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竟然笑了。
又是一阵微风轻抚,青色窗纱随即飘起,同时,她渐渐的睁开了眼睛,湛蓝色的双眸在月色下显得更加的深邃与幽远,而那她的长发却在月光下微微的放射着淡淡的金色荧光。
一时间,卧室里充满了诡异的幽远之气。
此时,她看着穆白与瑟琳娜,笑得诡异,笑得更加暧昧,随即嘟囔了一声,“穆白,抱抱!”轻声说完,一掀毯子就钻了进去,也不管是谁,随即抱住一人,深深的睡了过去。瑟琳娜随即嘴角一扬,似乎习惯了她这样的举动,继续搂着穆白睡的香甜。
夜,依然安静。月,依然静悬于空。
安静的石子路上,随即传来“哒哒”得声响,声音清脆,但是异常紊乱。这,是高跟鞋的鞋跟与石子之间碰撞发出的声响,显得清脆悦耳。但这声音确实异常紊乱的,因为高高的鞋跟根本无法正常的走在这样的石子路上。
“穆白,真是的,都叫他记得把这条路重新铺一下了,怎么………………”心南说着,“哎呀”一声,随即坐到了地上。
她确实无法穿着六,七公分高的高跟鞋走在这样的路上。随即微风漾起,一股股清爽迎着心南的俏丽的面庞吹了过来。
“恩~好舒服的风。首发”心南说完,不禁的舒展了一下身子,让微风顺着脖子轻轻的吹了进去,顿时浑身都变的清爽起来。
紫色的耳坠在月光下轻微的闪动着,随即,只见心南不禁的将挽起的长发微微放了下来。一头乌黑而柔顺的头发就这么迎着月光披了下来,显示出她独有的一股成熟的风韵。她抬手再看表,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钟,她不禁道,“呀,工作到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吧?”说完,她随即脱下那双高跟鞋,慢慢的站起身,双手拎着高跟鞋向着别墅走去。
“噔噔”的声响随即传来,心南光着脚裹着浴巾从浴室走了出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向着穆白的房间走去。
门再次“吱呀”的响了起来,只见心南探着脑袋,不禁的小声问道,“大家都睡了吗?”说完,她妩媚的一笑,“也不差我一个吧?”她说完,蹑手蹑脚的向床边走了过去。
只见她轻轻的掀开毯子,不禁的轻声道,“今天来晚了,没有抢到好位子呀。不过,算了,今天太累了,睡觉,睡觉!”
说完,心南松去浴巾,她将自己性感的身体刹那间暴露在了月光之下,瞬间,那窒息的性感却随着毯子藏了起来。
只听一声舒缓的呻吟声随即传出,心南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此时这张床上已经承载了四个人的梦乡,但是,它的使命还没完成。伴随着时间点滴的流淌,那条石子小径上迎来了最后一位女士。
只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竹林边上。忽然,车门打开跑下一位黒衣男士快步走了过来,恭敬的打开的车门,“赤恋姐,小心头。”
车中传出话声。
“赤恋姐,今天多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们兄弟几个真不知道怎么办?耽误您这么久的时间,真是万分抱歉。我想穆白大人已经睡了吧,带我向穆白大人致谢。改天,我们必将亲自登门拜访,表示感谢。”车里的人万分恭敬的说着。
“呵呵,不用了。有你们这份心意就够了。我到没什么,以后有些事还是要你们多帮忙啊。”赤恋客气的说着。
说完,赤恋在那名男子的护卫下走出了轿车。
“赤恋姐,那我们就回去了。”那人恭敬的说着。
“恩!”赤恋回头对那人呈以专业的微笑。随即,身后的轿车悄悄的离开了,而赤恋却站在小路前不禁的伸了伸懒腰。
月光依然洒在了她的身上,但是冷冷的月光却无法遮盖她那一双红唇,红的热烈的双唇。只见她披着一件不合时宜的棕黄色大衣,大衣之下,确是极其挑逗与露骨的性感连身内衣,黑色丝袜,黑色蕾丝边的内裤,完美的将她塑造成了暗夜里的欲望魔鬼。但是这一切都遮掩在那件棕黄色的大衣之下。这件大衣就像一个开关,它不时的转换着赤恋的两面。
赤恋熟练的将高跟鞋脱了下来,迈步上了石子小径,随后她又将大衣脱下,在竹林间顿时幻化成了一个午夜魅魔向着别墅走去。
就这样那长大床上迎来了最后一位女主人。
就在大家熟睡之际,心南从中间一躬身,一蹬腿,“咚………………”一声响,穆白终于向往常一样被挤到了床下。
穆白摔倒在地板上,随即摸着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十个晚上有九个晚上要被挤下床,穆白似乎也无力去发什么牢骚。
他坐起身来,只见其身后的白色长发在月光下变的更加明亮,象一道明亮的流光。自觉醒以来,他的头发就因为力量的增长而变的越发的长了,生活也似乎变的平静了,没有了往日的争斗,悲伤的过去渐渐的被埋藏起来。
穆白知道,这样的生活,和床上的她们是分不开的,她们似乎也成了穆白今后生活的全部。想到这里,穆白不禁的想起楼上的她,还在静静的沉睡,仿佛童话的睡美人,迟迟不肯醒来。心里升起了一丝忧愁。
穆白起身,决定去楼上再去看看她。在这寂静的夜里,似乎更应该陪陪她。穆白随即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心南在中间叉着光滑得大腿以一个豪放的姿势睡的香甜。
穆白不禁的皱起眉头,心说,多么性感的一副身子啊,可惜她的睡姿过于豪放,女人的一切在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了穆白的面前。
穆白耐住一时的冲动,沉了一口气,随即将毯子给四人盖上。悄悄的向屋外走去。
“你去哪里?”忽然,瑟琳娜起身望着穆白。
穆白停住脚步转身望着她鬼鬼一笑,“楼上。我去和睡美人幽会。”
瑟琳娜知道穆白要去看望一直沉睡在那里的莲,不禁的微笑着,轻声道,“去了就别回来了。这没你的地方睡觉了。”
穆白轻声笑道,“好了,知道了,我去陪她睡,她那里可空得很呢。”
说话间,阑崎也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眼睛的,说道,“穆白,抱抱。”说完,睁开眼睛诡异的一笑,望着穆白,“要去看姐姐吗?”
阑崎又问了起来,在她双眼完全睁开散发出湛蓝的光芒的那一刻,阑崎退去了刚才的睡意中的那股孩子气,伴着月光流放出了魔女的奇幻气息。
穆白望着阑崎点了点头,然后小声说,“嘘,小声点,别把他们吵醒了。”说完,穆白用手指了指了趟在一边的赤恋和把自己揣下床的心南。
“谢谢啊,穆白,这么关心我。”赤恋,趟在最靠近穆白的床边,正睁着眼睛深情的望着自己。
“还是醒了。”穆白摸着脑袋鬼鬼的笑着,“大家都累了,早点睡吧!”
确实大家都忙了一天,瑟琳娜暂时留在家中操持家务,阑崎上了大学,而心南一边要主持五芒凤族的事务,一边还要查阅家族中大量的资料寻求莲的苏醒方法,而赤恋姐更是在末裔狼族重新建立的集团当中充当要职,一天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而穆白更是一边重建末裔狼族,一边在自己的家族史里查阅大量的资料,也在谋求让莲的苏醒办法。可是,直到现在仍是没有什么线索,这就成了穆白和大家的一块心病。
正当穆白要离开之际,瑟琳娜,阑崎,赤恋都纷纷起身,从床上走了下来。
“让她一人睡吧,人多怪挤的。”瑟琳娜说着向穆白走了过来。
“就是,你又不在,我也不跟她凑热闹。”阑崎说着,来到穆白的身边。
“恩,我也回自己的屋子里睡了,你不在的话,就没有意思了。让她一个人好好睡吧。”赤恋说着,在穆白的脸上轻轻一吻,“晚安,明天还要早起呢。”
就这样,诺大的一个床上就只剩下了心南一人在张牙舞爪的酣睡着。大家纷纷决定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觉。就在大家都要转身离开之时,床上传来的一声骄气的骂声,“穆白,你个混蛋,不和我睡,你又要跑去哪里?”
“啊?”穆白随即扭头正要回答,结果发现心南骂完之后,传出傻傻的笑声,随即翻身夹着毯子,继续熟睡着。
大家相互对视一眼,无奈的一笑,离开了。
穆白推开莲的房门,轻轻的走了进去。莲静静的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松散的搭在脸庞,伴着幽幽的月光隐隐的放着泛着光,丝毫没有失去一点生气。穆白就站在原地静静的望着莲,他没有觉得她是童话中的睡美女,而是在清池渐渐开放的莲花,伴着幽幽月光泛出蓝色的光华。但是她确实在昏迷,一直睡在那里。
他静静的走了过去,坐在莲的身边望着她的脸庞,心里不禁的感伤起来,“都是因为我。你把我叫醒了,而你却趟在了这里。”他缓缓的握住莲的手,一股温凉的感觉随即从她的指尖传来。穆白想起了自己和莲小时候的种种情景,不禁的觉得温暖。虽然,最后伴随着那血腥的一幕,她和他之见的情感一度破碎,但是她再度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努力的守候在自己的身旁,伴着自己度过一次又一次难关,直到觉醒。这份辛劳深深的触动这穆白的心。
穆白将莲的手轻轻的抬起,放在自己的脸庞,再次感受着她这股让人觉得温暖的温凉感觉。
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重新醒来,哪怕穷尽我一生的时间去寻找,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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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砂在这里再次感谢支持《觉醒迷途》的朋友们。 ^_^ 小砂会再接再厉的。
第320-321章 迟之邀请,心之引诱
D.
清晨,竹林散发着徐徐的清爽香气,伴着微风这样的清爽也同样轻抚着正在屋里打扫房间的瑟琳娜。首发她头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也格外的明亮,在缕缕的光线的衬映下,泛着愉快的光华。
她似乎厌倦了以前的军旅生活,也厌倦了争斗,她没有再次走进了穆白的家族集团当中,反而是安静的守在穆白的身边,守在莲的身边,静静的做着她觉得一个女人该做的事情。
做家务对她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她一想到穆白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到一个清爽而舒适的家,她心里便会升起一股难以言语的愉快感觉。
此时的她正干的起劲儿,脖间微微渗出香甜的汗水,伴着清风,汗水随即散去留给她一丝清凉。
她不禁的起身站在房间里看着整洁的房间,不禁的满意的笑了起来。
正当瑟琳娜享受的同时,只听旁边的房间有人大喊了起来,“天哪………………睡过头了。”
瑟琳娜奇怪,除了静静沉睡的莲之外,大家都应该早早的出去了,怎么还会有人呢?不过等旁边房门一打开,瑟琳娜不禁笑了起来。
只见心南,穿着穆白的一件大衬衣,头发散乱着的扒在门口,望着对面的瑟琳娜不禁的妩媚的一笑,“他们呢?”
“出去了啊?穆白去家族的庄园了,赤恋姐去家族的公司了,阑崎上学去了。”瑟琳娜说着,轻轻的捋了一下脖子间的长发,不禁问道,“你怎么才起来?”
心南皱了下眉头,妩媚的一笑,“昨天实在是太累了,睡得太香了。昨晚,没把穆白踹到床下吧?”心南,挠了挠头不禁的问道
瑟琳娜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呀………………又把他踹下去了?希望他不要生气啊。”心南说完,再次妩媚的笑了起来,“没办法了,今晚我就小小牺牲一下,弥补一下吧。”
“最近进展的怎么样了?让莲苏醒有什么办法吗?”
瑟琳娜挺停下手里的活儿,不禁的问着心南。只见心南露出一脸的无奈表情,向着房里中间的大沙发走了过来,随即一屁股坐了下去,不禁的点燃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瑟琳娜看道心南的表情,大概也猜得出。
“五芒凤族的家史很多,有上千年的记录,我查看了一些记载关于使用五芒灵冲后,灵魂没有重新回来的。不过,记载当中没有丝毫的新的发现,真是叫人失望啊。大多灵魂随着力量散在身体里的人,大多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生命就这么慢慢的衰竭,直到死亡。几乎没有苏醒的例子。”心南说完,躺在沙发之上不禁的吐出一口烟雾,表情显得有些沮丧。
“可是,莲的身体似乎并没有衰竭。更准确的说,她是停在了穆白醒来的那一刻。这一点,我们都应该感觉的到吧。”瑟琳娜不禁的说着
“恩,确实。她就像凝固在了那一刻一样,虽然没有苏醒,但是身体也没有丝毫的消耗。或许,这和她至寒的力量有关。在穆白苏醒的那一刻,虽然她的意识没有回来,奇www书qisuu网com但是她却将自己用至寒的力量冰封了起来。这的确为我们争取了大量的时间啊。”
“她相信穆白一定会将自己重新唤醒的。”瑟琳娜望着屋外青翠的竹林,出神的说了一句。
“恩……………………她早就将命交给了穆白,从他们再次相见的那刻起。不是你我能比的。”心南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言语之间却充满了羡慕。
瑟琳娜继续望着竹林出神的说道,“我和穆白,也是过命的交情。”
心南忽然皱起眉头,露出不悦的神情,“谁不是呢,即使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的。”
“心南,你吃醋了?”瑟琳娜回过头来望着心南。
“你看心南姐姐我象吃醋的样子吗?”心南摆出一副大姐的样子,不禁的问着。
“象,你的表情写的很清楚。不过我觉得你不会太在意这些,否则你就……………”
心南接过话茬,“否则,我就不在这里跟你们凑热闹了,是吧?其实呢,自从心绝离开之后,我就不想考虑什么了,只想找个依靠,所以啊……………………或许有一天,我会离开穆白也说不定。”
心南,继续躺在沙发上吞吐着烟雾,任长发在衬衫上散落。
瑟琳娜却笑了,“你和穆白相处的时间越久,你就越没有办法离开他的,所以…………你注定要跟我们在一起的。首发”
“或许吧,注定了的。”说着,心南很快抽完了一根香烟,起身坐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几下脖子,“不说了,一会儿我还要去五芒凤联那边继续查资料,你就在家好好做家务吧,我们的好女人。”
心南说完,对瑟琳娜妩媚的一笑,转身要回自己的房间。
忽然,一股力量的波动从屋外的竹林间传来。
心南和瑟琳娜顿时屏注气息,随即催动力量。虽然不知道来者是谁,但是凭这个波动就能判断出对方的力量和心南,瑟琳娜在一个阶段。如果是敌人,真要动起手来,不免又是一场死斗。
心南更是皱起眉头不耐烦的说道,“真是的,一大早麻烦就来了。我连衣服都没穿好呢。”
说话间心南双手合拢,随即在手掌之前唤出一个巨大的白色五芒星。在白色五芒星闪耀的光芒之下,此时的心南非但没有战斗时的那份紧张反而显得更加娇媚与性感。
此时的心南仅仅套了一件穆白的衬衫,那撩人的乳房在衬衫下若隐若现,而下身她也只穿了一件紫色的薄纱内裤。
瑟琳娜看到新南此时这副撩人的模样也不禁皱了皱了眉头,自叹不如。
正在两人戒备之际,竹林之间,忽然裂开一道了黑色的裂缝,一股旋风随即从中喷出,吹得竹林间的枝叶急速的颤动着。
瑟琳娜和心南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现身。
“天啊,真的要迟到了……………………”
一个熟悉喊声从缝隙里传来。随即,只见一只脚迈了出来,黑色的皮鞋,灰色的长裤,随即闯入两人的视线,紧接着,一只手伸了出来,带着精制的手表,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显然一副上班族的打扮。随即,对方从缝隙里钻了出来。
看到这里,瑟琳娜和心南不禁的放下戒备,说道,“怎么是你啊,枫息。”
枫息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夹起公文包跑了进来,“对不起啊,由于时间紧迫所以动用了能力啊。”
“时间紧迫?”瑟琳娜紧张的问了起来。而坐在沙发上的心南却对着枫息大喊了一声,“闭上眼睛!私人财物,不准偷看!”
枫息听心南这么一喊,随即闭上了眼睛,不禁说道,“我都看见了,还要闭着啊。时间紧迫,我说正事了。今天晚上,我和我的家人准备在家好好的招待大家,希望大家都去。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枫息闭着眼睛说道。
“睁开吧,心南回自己屋子了。”瑟琳娜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一会儿我通知大家,我想穆白也一定高兴。”
“这就好了。”说完,枫息一看手表,大喊了起来,“呀,时间紧迫啊,上班要迟到了。那我就先走了,晚上等着大家。”说完,只见他在竹林间撕开一道裂缝,又钻了进去。
瑟琳娜看着枫息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禁又说道,“有这么方便的能力,他也会迟到?”说完不禁的一笑,再次忙起手里的活来。
D.
时间过的很快,时间接近了下午五点四十分,由于是夏季,天色仅仅稍微带上了一些黯淡之色,竹林的晚风还是那么清爽。
瑟琳娜在早上就通知了大家,并且大家都觉得这是一次不错的聚会。
自从穆白觉醒以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大家都在忙活自己是事情,平时倒是很少联系。大家接到这个邀请,心里多少都有点兴奋。这不,一回来,她们纷纷在屋子里打扮了起来,搞得好像要参加什么高级宴会似的。
只有穆白斜斜的趟在客厅的沙发当中,大喊着,“老婆们,动作块一点。”
“谁是你老婆啊?乱叫?”心南从屋子里伸出头来大喊着。
穆白抬起眼睛一看,只见她嘴里叼着梳子,双手在整理散乱的长发,一件自己的衬衣套在身上,下身倒是换了一件几乎让穆白喷血的丁字内裤,仅仅又一小片紫色的遮拦着她的私处。
穆白看到这样的景象,猛的坐起身子看着心南鬼鬼的笑了起来,“我说心南小姐,你伸出头来和我说话,是不是故意要我看你那性感的几乎要让我冲过去抱住你的内裤呢?”
心南到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想的话,就过来好了,反正今晚我也打算好好的补偿你一个晚上的。”说完妩媚的一笑,“谁叫昨晚,我把你踹到床底下了呢?”
穆白看到心南这么诱人的身体,确实想冲过去,好好的享受一番,不过似乎时间不允许。不过去讨个香吻的时间还是有的。
穆白,跳起身子,跃过沙发,走了过来,轻轻的搂住了心南的小腰,取出她嘴里的梳子,不禁鬼笑道,“来个香吻的时间还是有的。”说完,搂住心南对着那双刚刚涂上淡淡紫色唇彩的双唇就吻了下去。
“你………………你,你个家伙………………时间………………”
心南双手还在整理着自己的长发,可是,就在穆白的热吻下,她的双手还软软的放了下来,并且轻轻的伸进了穆白的衬衣当中,肆意的抚摸起了他结实的胸膛,还有他胸膛上那一道道战斗过后留下的疤痕。
正当穆白和心南吻的火热的同时,忽然一个冷冷的并且诡异至极的眼神正在一边瞪着自己。
穆白忽然觉得脊背不禁的发冷。用余光一瞥,发现的自己和心南的身边不仅仅是一个诡异的眼神,还是羡慕的,以及观赏的。
原来,阑崎,瑟琳娜,赤恋听见声音全跑出来了。
心南因为穆白停止的亲吻,这才睁开眼睛,看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她到没有吃惊,只是妩媚的一笑,“不好意思啊,小小的诱惑了一下,我们可爱的穆白。谁知道他这么不争气,一下就上钩了。接下来,还是将他交给大家处理吧。我去接着换衣服啦。晚上,我等着你哦。”
穆白摸着脑袋,对大家尴尬的笑了起来,“一时间,没忍住。”
“色狼。”瑟琳娜率先说了一句。而赤恋却在旁边笑了起来,不过笑归笑,她却向前走了几步,用身子压住穆白,“我也想要,怎么办啊?”
“啊?”
穆白吃惊之际,嘴唇就被赤恋的性感的身体压的喘不过起来了,随即火热的热吻继续缠绕着穆白,此时的赤恋就想一条美女蛇缠住了穆白。不过赤恋却吻的很有分寸,在两人享受完一个小小的愉悦之后,赤恋的嘴唇离开了穆白。
“呵呵,好了。再吻下去,我们可就收不住了。还要参加枫息的邀请呢。”说完,赤恋用牙齿在穆白的耳边轻轻一咬之后,笑着收回紧压着穆白的身体,轻声说了一句,“晚上,我也是你的了。”
穆白随即看到一边的阑崎和瑟琳娜不禁的鬼鬼一笑,“来,让我抱抱。”说话间,一把抱起阑崎。
“这会儿才想起我吗?你真是个十足的色狼。”阑崎张开嘴在穆白的肩头,用力的咬了一口。
“疼…………疼啊………………”穆白随即大喊了起来。
“别喊了,我就没有用力。你就装,小心遭雷劈!”阑崎说完,诡异的一笑道,“等我再长大一些,我天天诱惑你。”
“你已经是千年的魔女了,还要长大一些?”穆白知道她是说自己身体,尽管自己是森海魔女,但是身体却只有十五岁大小。
穆白抱起阑崎,朝瑟琳娜走了过去,然后轻轻的说道,“吃醋了没?”
“没,我早就习惯了。”瑟琳娜平静的说道,“其实我的身材不比心南姐,和赤恋姐差,只是………………”
穆白鬼鬼一笑,随即在瑟琳娜的脸颊上深情的吻了一下,“这样的你最好,这样的你对我就是最大的诱惑。”
瑟琳娜猛的抬起头,看着穆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湿润,最终,还是说了一句,“你这个大色狼。”
“好啦………………大家都装备好了吗?装备好了,我们出发了。”穆白抱着阑崎,在屋里大喊了起来。
“装备?你在胡喊什么啊,又不是去打仗?”瑟琳娜在旁边边说边笑了起来。
“早就装备好了。我的穆白大人。”赤恋早早的坐在沙发上,回头对穆白笑了起来。
“等等啊………………我还没好啊,就差一点了。都怪你这死穆白,没事你骚扰我干什么,我又是最后一个了。你这是性骚扰………………”心南在屋子里手忙脚乱的大喊着。
“啊?”穆白回过头吃惊的喊着,“冤枉啊…………………………”
就在大家都在等待心南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大师兄,你家好热闹啊。”
从这个喊声当中,大家自然分辨的出,这个家伙便是虎啸勇。
大家不禁回头望屋外的竹林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小子正摸着头傻呼呼的站在外面,身边自然还有一位穿着得体的女士,只见她穿着一身翠绿的色的晚礼裙,搭配金黄色发卡让人不禁的眼前一亮,宛如璀璨的翡翠一般。她就是剑殇狼族的大小姐,律绫。
“你们怎么搞的这么隆重,又不是参加宴会?”穆白不禁的问道。
“既然被邀请了,就要正式。”律绫一本正经的说道。虎啸勇随即挽着律绫走了进来,“大家,还好吧?想死你们了。”
随即大家一边寒暄,一边等着还在收拾的心南。通过聊天才知道,虎啸勇和律绫在夜狼城里自己经营了一个小店,暂时生活的惬意。今天自然也是接到了枫息的邀请,不过他却执意要先到大师兄这里来报道,然后在一起过去。
“你可真是麻烦,直接在枫息的老窝汇合不就完了嘛!”穆白还是抱着阑崎说道,但是穆白知道,之所以虎啸勇这么做,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很崇敬的自己这个大师兄的。
“哈哈,我就想先见见大师兄嘛!”虎啸勇说完,摸着脑袋傻呼呼的笑了起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率。
“莲姐,还是………………”虎啸勇忽然问了一句。
“恩!”穆白答应着。
“姐姐她会醒来的,是吧?”阑崎在穆白的怀里说道,“我们大家都在想办法呢?”
一定会有办法啊,大家都没有忘记你呢,莲。
心南终于打扮完毕,穿了一身华贵的紫色贴身晚礼服,手腕上还套了一个白色的缀着紫色的丝边的小袋子。从自己房间有模有样的走了出来,仿佛大家小姐一般,不,不是大家小姐,更象是一个贵族夫人。
大家回头看去,虎啸勇不禁的张开嘴发出赞叹,而在一旁的穆白虽然觉得她这一身装扮过于炫耀,但是嘴边却不忘吹了一了响亮的口哨,露出鬼鬼的笑容。
瑟琳娜和赤恋在一旁露出无奈的表情,不过他们两人却知道,心南,只要有机会必然不会放过展示自己的机会的,对于今天她这么隆重的打扮自己,自然也是习惯了的。
赤恋姐,穿的倒是比平时朴素很多,但是穿的确实非常得体,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显示着一个大姐的应有的气质。
而瑟琳娜则是一身贴身的制服式的套装,还是有点军队里的气息。
心南看着大家,妩媚的一笑道,“难得有个机会,我当然不能放过了。”
穆白伸手,看了下时间,六点十分,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
“好了,大家,我们出发吧。”说完,穆白到是没有率先走出屋子,反而向着楼上走去。大家明白,他是去看望躺在楼上的莲。
无论在什么时候,穆白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大家庭”里,还有一位睡美人。她就想夜晚径自开放的蓝色莲花,只是,这朵莲花一时间冰封了起来。她,在等着她的王子来打破这道冰封,进而绽放。
当穆白抱着阑崎看过莲之后这才走了出来,大家也早早在竹林的尽头等待着穆白。
可是,就在穆白没走几步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扭头向身后看去,脸上露出一丝不惑的神情。
“怎么了?”被抱在怀里的阑崎忽然问着。
“似乎有人在窥视我们,不过这会儿消失了。”穆白说完,再次看了下四周,确定那个窥视的视线确实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那姐姐会不会………………我留下来,好了。反正我对这样的聚会也没多大的兴趣。”阑崎说着。
“不用,莲不会有事的,我临走前将他的房间放进了我制造的白色空间里。没人能够进的去的。”穆白说完,对阑崎鬼鬼一笑。
“喂……………………你们俩快点啊。不要趁我们不在,你俩在竹林里偷情哦!”心南在前面喊着。
“走吧………………那个视线已经消失了,再不走可就要晚了。”
“恩!好吧。”阑崎低下头,诡异地一笑,轻轻的在穆白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既然说偷情,就偷给她们看看。”
阑崎在穆白的耳边说着,可是,此时的穆白却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刚才那个在林间窥视自己的视线上。
在大家的催促下,穆白最终带着一股疑惑和大家坐上了通往枫息家的轿车。
第322-323章 香之埋怨,异之铃声
D.
穆白一路上还是有点在意竹林间那个窥视自己的视线,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于是在路上很少说话。首发
在车里仅仅是听着心南和虎啸勇已经赤恋几个人聊的火热,偶尔瑟琳娜会从中插上一两句话。
“怎么了?”瑟琳娜忽然贴到穆白身边轻声的问着,“有什么事吗?”
穆白抬头看了看瑟琳娜关心的自己的样子,不禁的鬼笑了一下,“没有啊,就是临走时,看到了莲,心里有点低沉。很快就会好的。”
穆白隐瞒了刚才的在竹林发觉的事情,毕竟那仅仅是一瞬间的感觉,并没有确实的把握,不想给大家带来不确定的忧虑感。
但是,他始终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了。
“恩。”
瑟琳娜对穆白温柔的一笑,然后伸手轻轻的握住穆白的手,然后斜身靠在了穆白的肩头,那一抹红的鲜艳的长发顺着穆白的身体流淌下来。
“还是,这样最舒服了。”瑟琳娜轻声的说了一句。
心南和虎啸勇继续在争执着什么话题,总之他俩的声音在车里络绎不绝的回荡着。时不时传来,赤恋姐的笑声。
“枫息的家住在夜狼城的瞬息区,这是一个比较靠近市中心的地方,高楼林立。这里的房价自然高的吓人,住在这里的基本都是有钱的人家,其中以中产阶级的白领居多。不过,这么说来,枫息也是一个十足的白领,年薪也在40万以上。而他的妻子,更是政府高官的女儿,并且在市政机构里做着一份不错的工作,年薪自然也在30多万左右。”心南说着。
“真是一个幸福的家庭啊!”虎啸勇感慨的说道。
“马马虎虎吧。反正我不为钱发愁。”心南却在一边说了起来,五芒星联一年的利润也很客观的。
“所以嘛………………”
穆白终于知道这两个人在讨论什么了。
车,在枫息的楼下停了下来。
傍晚的微风轻抚着楼下的院子里的草地,顿时一股清爽让穆白心旷神怡,尽管天边已经挂了初上的星辰。
周围的出入的人不算很多,不过看得出来确实基本都是一些白领人士,漂亮的职业女孩也是不少,不过和穆白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比起来,那简直就要差上一大截了。更别说精心装扮的心南了。
不过,这倒是吸引来了不少成熟男士的目光,似乎心南并不讨厌这样的目光,反而高兴的把头一仰,把手一挽,搂住身边的穆白。
顿时,一股股羡慕和嫉妒的眼神就从四周直射过来。穆白看到这样的情景仅仅是望着身边的大家鬼鬼的一笑。
忽然楼顶传来一个久违了喊声,“穆白老师,这里啊,这里啊……………………”穆白闻声看了抬头看了上去,十七层的阳台之上一个女孩在向自己招手。大家也纷纷抬头看了一下那个女孩,然后不禁疑惑的说道,“穆白老师?”
在旁边的阑崎不禁的笑出声来,“世界真小啊。”
“快点啊,上来吧。”楼上的女孩儿催促着楼下的穆白。
“倩香?”穆白吃惊的说着。心说,怎么她也住这里吗?
但是,猛然间穆白回忆起她的全名来,枫倩香。
穆白鬼鬼的一笑,不禁想起以前在ktv的包厢里为蔡诺那个跳楼小子报仇的情景来。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心说,她不会把这个事情告诉他爸爸吧?那样的话,岂不是有点小小的尴尬。
穆白皱了皱眉头和大家一起走进了公寓。
但是在身后众多的目光当中,隐隐的传来了竹林间那个窥视着穆白的视线。穆白不禁的回头,却同样没有抓住对方。
看着身后的人群,穆白鬼鬼的笑了一下,走进了电梯。
D.
叮咚……………………
随着一声门铃的想起,倩香第一个跑了去开门。枫息倒是奇怪这个丫头怎么会这么积极?但是,他那里知道穆白曾是倩香的班主任。
当门随之打开了时候,倩香瞪大了眼睛望着许久没见了穆白老师,竟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随即枫息和妻子也赶忙走了过来,招呼着大家。
终于倩香望着穆白埋怨的说了一句,“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你太混蛋了。”说完跑进了屋里。
大家当场不禁的一怔,都回头看了一眼穆白,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枫息和妻子也对倩香忽然这么没礼貌的对待穆白都感到有点尴尬。
因为,倩香平时是个十分有礼貌的孩子,怎么这回表现的这么激烈呢。当然她们并不知道穆白曾是倩香的班主任。
穆白鬼鬼的对大家笑了一下,“我确实有些地方对不住,倩香啊。没正式说一声就离开了学校。”
“学校?”枫息不解的重复了一句。
心南却在身边解释了起来,“你们不知道,穆白曾经有段时间还是圣苑中学,初二九班的班主任呢,也就是你们宝贝女儿的班主任啊。别说你们都不知道啊。”
“啊……………………”枫息和妻子吃惊的看着穆白,只见穆白此时摸着脑袋鬼鬼的笑了笑,随之点了点头。
枫息和妻子都不禁的笑了起来,随之将大家请进了屋子。当穆白走进客厅里的时候却看见倩香撅着小嘴,一副生气的样子,见到穆白走了进来,随之又瞪了一眼。
“坐过来!”倩香忽然发话了
穆白回头望了望大家,随即鬼鬼一笑,一副老实的模样坐了过去。枫息和妻子看着倩香的样子,不禁放心了。因为他们知道倩香的脾气,此时的倩香也仅仅是发个小性子而已,而枫息更是知道穆白的为人,所以一点也不担心。随即招呼起大家来。
心南忽然也走到倩香面前,对她招了招手,“还记得我吗?”
“啊……………………”倩香大吃一惊,忽然发现这不是学校的美女校医,心南老师吗?正在倩香吃惊之际,阑崎走了过来在倩香的小脑袋上拍了一下,“别生气了,穆白离开,也是有原因的。如果,你想知道,你问他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穆白鬼鬼一笑,摸着倩香的脑袋,讲起自己的故事来。而女主角自然是瑟琳娜,自己如何在原SOU执行任务,如何解救瑟琳娜,如何又叛逃组织………………
总之,穆白把自己讲的跟个英雄一样。再看,倩香,心南,阑崎,甚至赤恋,虎啸勇,律绫都坐在一边听着入神,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穆白的以前的故事。
一时间,这个聚会竟然成了一个故事会,大家似乎都在全身贯注的听着穆白那段走进大陆的故事。
但是故事无可避免的讲到了自己的妹妹琅玫,而且穆白每每说道琅玫的时候,眼神都会不自觉得黯淡下来,即使再讲到让人高兴的地方,穆白的心里的都有着一份酸楚。而这份酸楚确是穆白对琅玫永远的怀念。
“好了,开饭了!”枫息喊着,然后继续道,“虽然故事很好听,但是还是要吃饭得吧。今天可是我夫人亲自动手哦,手艺好着呢。”
大家听故事听的入了神,可是忽然被枫息这么一喊,才发现自己的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
“好了,想听的话,吃完了,请穆白接着给大家讲了。”瑟琳娜端着菜走了进来。
“恩,恩。”
“吃饭~吃饭~饿死了。”穆白摸着倩香,“不生气了吧!”
“早就不生气了。”倩香说完,对穆白甜甜的笑了起来。
“好了,晚宴开始!”枫息看着大家穿的都这么正式的样子,忽然玩笑的说了起来。
饭菜做的非常的地道,虽然都是一些常见的家常菜,但是,吃起来确实有着一股独特的风味,让人不禁的觉得吃上一顿这样的饭菜真是经历了一次愉悦的美味旅程。
大家都吃的津津有味,就连平时最挑剔的阑崎也是吃得有点忘乎所以了。
“枫大哥,说真的,我真羡慕你。你看嫂子,人长的又漂亮,而且做的饭菜那真是没话说,就是香。”虎啸勇在一边赞叹着,一边猛在自己的碟子里夹菜,十足一个饿极了的小老虎。
律绫在旁边不满的瞅了一眼虎啸勇,问了起来,“我平时做的不好吃吗?”
虎啸勇猛然停住正要夹菜的筷子,不禁回头笑道,“你做的菜,也好吃,不过不是一个风格,不一样嘛。”说完,不禁的给律绫的碟子里夹了些菜。
“那以后你也要这么吃我做的饭菜。”律绫命令式的语气,让虎啸勇几乎没有任何说“不”的余地。
虎啸勇听到律绫这么一说,自己在一想起律绫所做的饭菜时,顿时,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神情。汗珠不禁的从额头渗了出来。要知道,没吃过律绫做的饭菜的人是根本无法想象那个味道是多么的恐怖的,更别说,象今天一样大吃特吃了,那是要死人的。
但是,片刻后,虎啸勇鼓足勇气,对着律绫点了点头,干劲十足的答应道,“好,以后,我每天都这么吃你做的饭菜。”
律绫不禁的皱了眉头,她知道自己做的饭菜并不怎么好吃,有时候甚至搞错了作料,将饭菜做的一塌糊涂,不过,虎啸勇每次都不说什么,即使再难吃还是笑着吃完了。
她也不是非要逼着虎啸勇以后天天象今天这样吃自己做的东西。只是,听到虎啸勇这么称赞枫息妻子做的饭菜,心里有那么点小小的醋意。不过看着自己说出那么任性的要求,虎啸勇还是答应了,没有过多的怨言,自己的心里到是有些心疼起眼前这只小老虎了。
“好了,我知道我做的饭菜不怎么样?以后注意就好了。你也不用象今天一样,天天这么努力的吃我的东西。如果那样的话,说不定有一天真会吃死人的。”
律绫在一边径自的说了起来,因为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吃不去自己做出来的那一堆东西。
虎啸勇的表情忽然如释重负一般,又笑了起来,“知道啦。哈哈,还是律绫好。”
大家看着这两人不禁的笑了起来。
可是正当大家高兴的时候,枫息家的门铃却忽然响了起来。
叮咚……………………一声清脆的门铃声,传进了大家的耳朵里。
大家不禁的互相看了一下,然后赤恋不禁的问了一句,“枫息,今晚您还有客人吗?”
枫息和妻子同时摇了摇头,“或许是推销员吧。”说完,枫息起身要去开门看个究竟。门铃还在那一声一声的试探性的响着。
“我去吧!”
忽然,阑崎,吃完嘴里最后一块红烧肉,对穆白诡异的一笑,跳了起来,抢先向着门口跑去,“如果是推销员,我会打发的,如果不是,我也会打发的。”
此时,阑崎已经飞快的跑到了门口。
“让阑崎去吧。谁叫她一下吃了那么多。”穆白笑着。他知道阑崎也和自己一样,一定联想到了来之前那一直尾随自己的诡异的目光。
“如果不是,那还能是谁啊?是你们公司的吗?”妻子在旁边问着枫息。枫息摇了摇头,“不会啊。都这个时间了。”
枫息抬头看向家里的时钟,已经是晚上九点二十分了。
大家并没有在意这样一个小小的插曲,除了,穆白和去开门的阑崎,大家继续享受的桌上可口的饭菜。
大家继续有说有笑的享受着这顿美味的家庭晚宴!可是,时间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并且阑崎已经去了将近有二十分钟了。
二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对于应付一个上门来的推销员,这个时间已经太久了。
“阑崎,怎么还不回来,那个推销的就这么难缠吗?”心南玩笑式的说着。
“哈哈,我想,那个推销员一定很厉害,能让阑崎这样的小人精儿都打发不了。”虎啸勇在一边接话说道。
“你当面一定不敢这么说她吧。”枫息也在一边搭话道,不过身边的妻子却说,“是不是时间久了一点。”
“似乎是啊。”赤恋跟着说了一句。
穆白自阑崎离开的那一刻,便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盯着墙上的时钟,心里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终于,穆白和瑟琳娜几乎同时站了起来。穆白忽然表情严肃的说着,“你们在这里看护好,嫂子和倩香。我去看看。”
“我也去。”瑟琳娜说着,便和穆白一起向门口走去
。一时间,整个屋子顿时安静了下来,其余的人相互望着,一个异样的气息在整个房间流染开来。
第324-325章 海之踪迹,穗之信息
D.
当穆白和瑟琳娜从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走廊那头的大门的完好的关闭着。首发穆白和瑟琳娜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发出了同一个疑问,阑崎,跑哪里去了。
他们打开门,站在走廊左右张望起来,但是丝毫没有见到阑崎的人影。
“她去哪里了?”
瑟琳娜不禁疑惑的问着,就在她刚刚说完,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难道被谁绑走了,以阑崎的实力,谁能这样悄无声息的带走她呢?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瑟琳娜的疑问,更是穆白心中所想的。或许,这个人就是一直尾随在自己背后暗自窥视自己的家伙。
穆白不禁的皱起眉头,“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儿了。”穆白说着,蹲下身来,因为他看见公寓楼走廊间的地板上留有些许的水滴,并且隐隐的泛着湛蓝的色彩。
“这是阑崎的。”
瑟琳娜也随之蹲了下来,看着只有阑崎的海阑妖才能释放出水滴不禁的说道。
“恩。”
穆白回应着且抬头向着走廊的前方看去,希望寻找到更多一点这样蓝色的水滴。
果然,他找到了阑崎残留下的水滴,不过不是在地板而是泛着白色的墙壁上。穆白起身和瑟琳娜快步随着水滴的踪迹追了过去。
蓝色的水滴,时有时无,断断续续的出现在地板上,墙壁上,楼梯的扶手上。
“他们下楼了。”
瑟琳娜看着这些水滴作出了判断,随即拔腿就要向楼下追去。此时,穆白却一把拦住了他。
“他们去了楼上,在楼顶。”
瑟琳娜看着穆白露出一脸的疑惑,水珠分布的方向分明向楼下的延伸,怎么回是楼上呢?
正在瑟琳娜疑惑的同时,穆白露出鬼笑,然后伸出手,将其放在楼道的扶手间的缝隙处。
瞬间,“滴答”一声,一滴蓝色的水珠从楼梯的上方滴落到了穆白的手上。
瑟琳娜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看到的水滴是从楼上的滴落下来的,由于心情急切竟然忽视了。瑟琳娜不禁道,“还是,你看的仔细。”
“上面,快追,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物,希望还能追的上。”
穆白的说完,拔腿向公寓楼的地层窜去。瑟琳娜紧随其后,并且手里已经提上了她的怒战。
两人的心情都紧张了起来,生怕阑崎会有什么不测。
公寓总共有三十七层,而枫息的家则是位于十七层的位置。连接大楼顶层的通道,仅仅有三处,而穆白和瑟琳娜所选择的那个紧急通道并非是通往楼顶的那个正确通道,但是这无关紧要,因为他们只在乎那落在楼梯和扶手上的蓝色水滴。
当他们快速的追楼的最顶层的时候,却看见头顶的楼板被开处了一个窟窿。破碎的楼板的边缘沾满蓝色的水滴,并且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着。
穆白和瑟琳娜相互看了一眼,知道他们从这里到达了楼顶,但是他们到楼顶要做什么呢?穆白产生了疑问,但是,此时并不是停下思考的时候。随即,两人轻轻一跃,从窟窿中跳了出来。
眼前是非常开阔的楼顶,穆白对这样的场景倒是产生了一股久违之感,谁叫自己以前也在这样的楼顶生活过呢。心里不禁的小小的怀念了一下。
“他们在那里。”瑟琳娜喊了起来
穆白随着瑟琳娜身影,向前看。只见海阑妖浮现在阑崎的身后,那蓝色的海水不断的在身前起伏着,似乎并没有被人胁持啊。穆白随即追了过去。
“快说,你跟着我们干什么?”阑崎站在那里,似乎在审问着谁,“不说是吧?”说完,一股蓝色的海水随即在阑崎身后升起,随即向着他身前的那人就拍了下去。
“哗哗~~~”的水声随即响起。海水将眼前的这个人随即吞噬了进去,并且不断的加压,随后海水再度泻去。
一个痛苦咳嗽声随即传来,就象一个溺水的人,只听他不断的咳嗽着,然后不断的喘息着,最后,痛苦的说道,“让我见穆白,好吗?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会反抗的。”
“是吗?”阑崎诡异的笑了下,此时她却真象个魔女,“那我倒要试试!”说完,只见从阑崎的身后,忽然升起一股强劲足以贯穿眼前这个人身体的水箭瞬间向着他射了过去。
此时,瑟琳娜和穆白都赶到了阑崎的身旁,却发现倒在那里的人是她。
穆白赶忙大喊,“住手。”可是水箭已然射出,眼看就要将她射穿,而她看到了穆白,勉强的对穆白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然后不顾那道水箭,径自对穆白说了一句话,随即昏倒了过去。首发
穆白听到这句话,浑身一振,瞬间发动力量闪到她的身前,伸手挡住了阑崎的那道水箭。
只听“哧…………”一声响,水箭顿时在穆白泛着白光的手掌上化成了雾气,随即升腾起来。
随着白光依稀的看见,穆白的手上覆盖上了银色的战甲。
大家纷纷看着眼前这个女子,都为刚才那句话所振动。
“她真的能让姐姐苏醒?她可是金的人,不知道又有什么诡计。”阑崎怀疑的说着。
“按门铃的就是她?”瑟琳娜不禁的问着。
“恩。”阑崎应了一声。
她到底是谁呢?她就是一直跟随金的穗儿。
穆白抱起已经浑身被海水浇透的穗儿,不禁的发现她比以前憔悴不少,此时更是被阑崎的海水折磨的狼狈不堪,真象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
穆白一时间对此时的穗儿同情起来,虽然她一直和金在一起并且给自己制造了不少的危机,但是,穆白却很从曾真正嫉恨过穗儿。
但是,穗儿如何知道唤醒莲的办法呢?或许,这才是穆白最为关心的。想到这一点,他不禁抱起穗儿,对瑟琳娜和阑崎说道,“回去吧,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之后,说不定真的能找到让莲苏醒的办法呢。”
穆白紧紧的抱着穗儿,仿佛抱着莲醒来的希望般沿着原来的那个被阑崎弄出来的窟窿回到了大楼之内,向着枫息的家走去。
阑崎不禁撅起小嘴,似乎对穗儿说的那句话表示极度的怀疑,“鬼才信她的话呢,不过是象活命随便找了借口罢了。”
D.
大家被留在枫息的家里,多少都有些按耐不住情绪,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大家谁也没有表现的出来,反而是继续有说有笑的聊着。枫息更是明白,大家是为了不给他的家人带来不必要的恐慌。
时间一点一点的度过,虽然大家都在刻意的营造轻松的气氛,但是阑崎,穆白,瑟琳娜还没有回来确实个不争的事实,渐渐的,房间的气氛低沉了下来。大家的话语也越来越少,最后进入了纯粹的等待时间。
看得出虎啸勇多少表现的有些焦躁,在屋里来回的走着。而枫息更是让妻子去给大家泡点红茶。
就这样,时间继续在等待中度过。
其实自穆白离开到现在,时间并没有多久,紧紧不到二十分钟,但是大家自穆白和瑟琳娜一脸严肃的离开之后,自己的心里的那个弦都紧紧绷了起来,或许是大家经历了太多,这根弦反而绷的比一般人还要紧。
这样,大家的心里时间便被无形的放大,时钟仅仅是过去了二十分钟,但是大家的心里时间却是感觉过去了四,五个小时那么久。
终于,虎啸勇按耐不住了,回头对大家说道,“我去看看,我等不住了。”说着,便向门外走去。律绫随即起身,跟在了虎啸勇的身后。
正当虎啸勇要开门出去的时候,门铃再次响了起来。这下,屋里所有的人都猛的站了起来,并且快步来到走廊。
门被虎啸勇一下子打开,只见穆白抱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瑟琳娜和阑崎。此时,大家那根紧紧绷着的弦才松了下来,但是,大家的目光却一下子又被穆白怀里的那个女人所吸引住了。
由于穗儿那湿透了的长发贴着半边脸,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样子,大家一时间之间也没有认出她是谁,不禁的问道,“她是谁?”
穆白没有回答,反倒是将目光往向枫息,不禁的鬼鬼的笑了下,笑容里略带些许歉意,“不好意思,要给你们添麻烦了。能给她换个干些的衣服吗,我看她需要休息。”
枫息的妻子抢先说道,“没什么,我看她浑身都湿透了。外面下雨了吗?”说完,妻子将穆白引向了自己的卧室。
“外面没有下雨,是我让她泡了一个海水澡罢了。”阑崎跟在后面撅着嘴说道。
“你?”倩香不禁惊奇的看着原来是自己同学的阑崎。
“说了你也不一定相信,你就当大家都是魔法师吧,下面的事情,你当故事听就好了。”说完,阑崎在倩香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这么说,我更不明白了,大家都是魔法师吗?”
当穆白将穗儿抱进卧室后,便被赤恋和心南轰了出来。穆白鬼鬼一笑,便回到了客厅。静静的等待着,期待穗儿能够早些苏醒过来。大家也随之围坐了过来,虎啸勇更是迫不及待的问起了阑崎到底发生了什么。
阑崎凑到穆白的身边,象个小赖皮似的靠在他的身上缓缓说道,“也没什么啊,我去开门,见到是她。她说要见穆白,我没同意,然后就打起来了。不过她却因为某种理由没有还手。我怕打扰大家,就叫海阑妖将她提到了楼顶,想问问她到底为了什么一直在暗地里窥视着穆白。之后,穆白就来了。”阑崎说完,无聊的赖在穆白的身上。
“她说有办法让莲苏醒………………”瑟琳娜补充了一句。
“什么………………”大家都既惊喜又吃惊的喊了起来。
“她说的话,也能相信吗?”阑崎不禁的也补充了一句。
此时,枫息的妻子和心南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枫息不禁的问道,“都换好了?”
“恩,我将我的一件睡衣给她换上了,在里面谁着呢。”妻子道。
“赤恋姐,在里屋看护着呢。”心南说了一句,也凑到了穆白的身边坐了下来。
穆白一皱眉头,心说,赤恋姐想的真周到,她确实需要我们其中一个来看护,不过在钦佩赤恋姐的同时,却看到了心南,不禁问道,“为什么不是你?”
“嘿嘿,赤恋姐先提出来的嘛,我一会儿去换她好了。”说完,心南对穆白的妩媚的一笑。
“你也是个小赖皮。”穆白随口说道。
随后大家的话题再次回到了莲的苏醒的问题上来。
虽然,大家都在为莲的苏醒做着多方的努力,但是都没能找到什么好的办法。大家都知道莲是因为在唤醒穆白之后,魂魄和力量融合在了一起,散在了自己的身体之内。
虽然心南的家族一直以来就做着关于人类魂魄的各种的工作,但是象魂魄和自身力量融合在一起的例子,倒是头一次遇到。
心南,也无法妄自下手,所以她查阅了家族大量的记载,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而如今,穗儿一句,“我有办法让莲苏醒。”让大家的心里燃起了一丝丝明亮,但是考虑到了穗儿自身的实力和立场,似乎这句话仅仅是救命的说辞。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瑟琳娜却说道,“我觉得一个人可能有办法,但不是她。”
大家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着瑟琳娜,不禁的说道,“难道是金?”
“恩。”瑟琳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就是用他的金丝救活的。”
大家这才回想起,瑟琳娜为了救穆白,已经死过一次的事实。可以说眼前的瑟琳娜现在站到大家面前,简直就像重新复活了一样。大家的眼光不禁的全部落在了瑟琳娜的身上,期望着她继续说下去。
瑟琳娜不禁的看了一眼穆白,只见他也用样的眼光看着自己。随后她慢慢的说道,“在凤灵击穿我身体的那一刻,我清楚的感觉看到我的身体断成了两截,死亡对于我来说已经成了定局。就在我闭上眼,等待那股力量彻底撕碎我身体的同时。一道金色的光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并且我的身体瞬间被金色的植物连接在了一起。之后,我便失去意识。但是,当我醒来的那一刻,我发现我的身体已经完好无缺的躺在金的地宫之中,而临死前的那一切都仿佛做梦一样。我活了,而这一切是金做的。”
瑟琳娜说完,不禁的看向穆白。只见穆白伸手将站在一边的瑟琳娜拉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轻声说道,“谢谢你,对你来说又一段恐怖的回忆。”
大家似乎都沉浸在了瑟琳娜这样的回忆里,谁都没有吭声,仅仅是思索着。似乎这样的记忆给大家都带来了一股低沉的情绪,不再说话。
“那金会的仅仅是身体组织再生一类的能力吧?”心南皱着眉头说着。
“那个叫金的,是金魔穗一族吗?”阑崎带上少有的凝重表情也问了起来。似乎了解什么的样子,还没等人回答,她紧接着又说道,“如果金魔穗,那他耳边的穗子,是不是有五条主要的穗子?”
“是啊!就是五条!”瑟琳娜仔细的回忆着金耳边的穗子,穆白也随即点了点头。
“你没见过金吗?”心南问道。
不过仔细回忆起来,阑崎确实没见过金的模样,但是他为什么知道金耳边的穗子是五条呢?心南又产生了疑问。
“那他战斗的时候,穗子开放了几条?”阑崎进一步的问道。
“开放了一条啊。他开放一条的时候都已经出奇的厉害了。”虎啸勇这回抢先说了起来,因为他也见识过金开放金穗的状态,为此自己差点搭上了性命。
瑟琳娜忽然色变,大声问道,“难道他能开放五条金穗来进行提升力量吗?”
“天啊,那他开放五条的话,岂不是比大师兄还要强大吗?”虎啸勇毫不顾及的喊了起来。
穆白皱着眉头也回想着金开一道金色的力量,然后不禁的想象他开放五道金穗之后的力量程度,几乎是无法想象的强大。
“恩~~”
阑崎也被虎啸勇的问题问住了,似乎在衡量着,仿佛自己见过金的开放金穗的场面一样,“怎么说呢,我也没见过他开放第五条金穗的状态。光是开放道第三条,就已经很难让人想象了。”阑崎撅着嘴说道。
“真的没法比较吗?大师兄现在可是狼释星啊。”虎啸勇似乎很在乎这个问题,非要问出个谁强谁弱来。
“别逼我嘛。穆白现在的力量,虽然比三道金穗的金要强大一些,但是,我并不知道金在开启第四道,甚至第五道时候的力量嘛。”阑崎看着虎啸勇不耐烦的说着。
“哦……………………”虎啸勇低下头,径自念道起来。
这时,枫息忽然插话进来,“你见过金吗?”他又一次重复了心南刚才的问题。只见阑崎撅着嘴,摇了摇头,“目前没见过,不过金魔穗我倒是知道的。”说完,阑崎诡异的笑了下,补充道,“这是来自远古的记忆。”
“远古的记忆?”
“就是和森海魔女有关啦。不过记忆有些残缺不全,记不清啦。”说完,阑崎倒在穆白的身上,“不过,如果是这个金的话,或许,真的有可能让莲姐姐苏醒。他会的可不仅仅是让身体组织重生之类的低级伎俩。”说完,阑崎扭过头问着穆白,“你难道没有关于金魔穗和森海魔女的记忆吗?你已经觉醒了啊?”
阑崎这么一说,大家随即将目光投到了穆白的身上,并且想起穆白是觉醒后的狼释星了,对于久远的记忆应该很了解才对,可是穆白自从觉醒后几乎没有什么改变,除了力量增强了之外。
大家也开始疑惑起来。
穆白随即笑了笑,然后思考的一下,说道,“对于远古的金魔穗和森海魔女,我确实有点印象,但是记忆很模糊,我根本不能清晰的回忆起来。而且,家族有记载,无论是狼释还是狼帝都是在觉醒后,经过很久的时间才能逐步了解自己的过去。我想,觉醒就象一道门槛,当你迈进去之后,你不可能一下子将门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需要时间。”穆白说完,对大家笑了笑,“我现在似乎就是这样的情况,虽然力量有所增长,但是对于狼释远古的那些记忆还是模糊不清的。”
“金不是已经死了吗?”虎啸勇忽然问了起来。
“金没有死……………………”
忽然一个声音从客厅的门口传了过来。
大家被这个声音顿时吸引,纷纷回头。只见赤恋架着虚弱的穗儿,正站在门口。穗儿看着大家,然后由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金,他没有死。请,相信我。”
“她一醒来,就非要见穆白。看她那个倔强的样子,就把她扶过来了。”赤恋说完,将穗儿扶到一遍的沙发上,慢慢的坐了下来。
“我有办法让沉睡的莲苏醒过来。”穗儿迫不及待的对穆白说着。
“别说就是你的主人,金。”阑崎象预先知道答案一样,无趣的说着。
穗儿不禁的吃了一惊,随后点了点,对穆白说着,“就是金,他可以救莲姐姐的。”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呢?”阑崎继续问道。
“我,穗儿就可以证明。而且我也知道莲姐姐,就是因为魂魄散在了身体里,无法凝聚,因而睡在那里。而我潜伏在那里,就想找机会告诉穆白,金可以做到,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说着,穗儿抬头看着大家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她继续说了起来,“我本来是一颗花灵,金制作出来的一个类似于人类的植物,没有人的灵魂。而我的模样与身形都是依照一个名叫,穗悦的女孩做出来的。”
“哦……………………”
阑崎一脸无趣的表情随即消失了,进而睁大眼睛似乎对穗儿下面所讲的事情充满了兴趣。
大家也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等待着穗儿所说的证明。
第326-327章 神秘十一,雨中相遇
D.
屋里的时钟在默默的运转着,穗儿那稍显柔弱的声音在客厅里舒缓而略带悲伤的述说着金与穗悦的故事。
大家也在一时间不自觉得被穗儿那略微伤感的声音带入了故事当中。
时间回溯,那是在两年前的一天。
天气异常的炎热,中暑的病人被络绎不绝的送进医院,全城最大的医院的床位甚至出现了短缺。当然,如果你愿意付出两倍,或者,三倍的价钱,床位还是可以找到的。所以,对穷人来说,床位是短缺的。
不过,那年夏天中暑的人的确是超乎寻常的多。
医院的办公楼外的大树上,知了拼了命的叫着,“喳…………喳……………”的声音,就像医院大厅里的病人,也象办公室里的院长。因为,院长此时也在拼了命了训斥着金。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你个混蛋!和你说了多少次,那些药我叫你按照正常的三倍到五倍开给病人。只要完成了这样的目标,我会给你安排大的手术,以你的技术,成为我们医院的第一手术刀,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之后,你的前途还用发愁吗?你个混蛋,你再听我说吗?”
金站在办公室的中央,漫不经心的望着窗外,听着院长仿佛和知了发出一样的声响不禁的有点不耐烦。
“如果开给患者,那样过量的药品,他们会明显的缩短寿命的。”金随口说道。
“你当我是白痴吗?我当然知道了,但是,你以为我开这家医院是为了做福利吗?只要赚钱就好了,蠢货!”
院长骂归骂,但是他是不可能开除金的,因为金有着几乎超一流的手术技术。金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失业,不过被发配的命运似乎是在所难免了。
“你个混蛋,我再问你一句,那些药品你开不是不开?”院长几乎用吼的对着眼前的金下了最后通牒。
金皱了皱眉头,似乎听到有一只格外大的知了在这炎炎的夏日死命的大喊着。他无奈的掏了掏耳朵,“我说,为什么是我?你叫其他的医生开好了,我不想谋财害命,不代表其他人不想啊。”但是说完这话金看到院长的脸更加的难看了。他不禁的笑了起来,
院长此刻觉得金就像一个恶魔,十足一个玩弄人心的恶魔。
“你个混蛋,你说我为什么要找你,因为在外科里六成以上的病人都把你信奉成神了。你个混蛋。”
金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是这样啊。那我这个神就更不欺骗我的信徒了。负责他们会诅咒我的。”
院长这只大知了终于不叫了,随即摇了摇头,“好了,你个混蛋,你的前途到此结束了。这是你的调职书,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能再动手术刀了。别以为我没有办法。而且你也不可能去其他医院了,因为再你离开的时候,我会再你的档案里加上,你曾经有医疗事故这一条。所以,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反省,要么就这么一辈子给我当个小医生,要么就按我的吩咐,飞黄腾达起来。行了,你可以滚蛋了,你个蠢货!”院长终于发泄般的把调职书摔到了金的身上。
就这么发配了?
金漫不经心的一笑后,拿着调职书离开了那只大知了的办公室。
医院的空气依然炎热,中暑的病人仍然络绎不绝的被送进医院。金由主刀外科医师,变成了门诊部的小小医生。
小医生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好,唯一让金提不起精神的就是自己没办法再次拿起手术刀了,毕竟对于一个拥有超一流外科技术的医师来说,手术台才是自己真正的舞台。首发
而如今却是坐在一间比平常自己看病的地方大了将近十倍的地方。
由于这个地方是医院特别安置的免费性质的看病场所,一方面锻炼实习医生,一方面增加自己医院的知名度,所以这样一个地方无疑成了全医院最火爆的地方。
可以想象这几乎就是一个小型的会诊大厅,热闹程度不亚于夜晚的街市。
那些实习医生更是无暇顾忌这样的嘈杂,光是络绎不绝的病人,就已经让自己能为忘我的忙活上一整天了。
可是对于金来说,这简直就是灾难,他不喜欢过于嘈杂的地方,这无疑是院长逼迫自己的一种手段。
金当然知道,但是即使这样金还是不打算按照院长的吩咐去做那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这个大厅里加上金有十一位医生,十一张桌子靠着窗户,整体的排列在一起,在桌子之上放着当天看病医生的名牌。
同一个桌子的医生是两天轮一次,也就是说每一个桌子的配备两名医生互相轮流,因此,桌子上的名牌也同样跟着在不断的交替更换着。
这些医生几乎是实习医生,通过六个月的试用,成绩好的自然就被医院录取,之后,便调离这里,进而进入相关的科室。
而在角落最后的第十一个桌子上的医生名牌却是从来没有更换过,只见那个名牌上写的清楚,金。虽然名牌万年不变,但是人却很少见到。
一时之间,金被这里的实习医生安上一个“神秘的十一号医生”的头衔,简称“十一”
金,不会多看一个病人也不会少看一个病人,他一天坚持只看五个人。当他看完五人之后,他便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要么在医院的楼顶抽烟,要么跟个幽魂似的总是出现在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反正他不会老实的待在那个十一号桌子前。
金这样的行为,总是叫人想不通,而他的行为却恰恰又为他这个“神秘的十一号医生”的头衔,蒙上了一层更为神秘的面纱。
但是金怎么做都无所谓,医院都不会对他再作出什么措施了,因为,医院实在想不出再怎么逼迫这个顽固的家伙了,除非他们不想要这把到超一流手术刀了,但这是医院万万不想做的。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炎炎的夏日也随之过去,渐渐的进入了秋季,一丝丝的凉爽,甚至萧瑟的气息,开始席卷整个城市。
金仍在医院继续当着他神秘的十一号医生。
可是,今天医院却迎来了一批新的实习护士。其中,有一名女孩,叫做穗悦。她虽然不是这批实习护士中最漂亮的一个,但是她得敬业精神和充沛的精神都得到了大家的认可。甚至,有些年轻的医生的已经开始将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做为自己的目标展开了求爱攻势。
但是这些和金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医院哪天不是踢走不合格的,留下出色的人呢?
只是,今天的人员流动似乎稍微大了一点而已。而且,金也不缺女人缘,医院不知道有多少出色的女医师都倾心于他,只是一时苦于无法突破金自身建起的心里屏壁而已。
或者说,那些出色的女人中,没有一个是他中意的罢了。但是,让金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后几个月的无聊生活却因为一个叫穗悦的女人发生了改变。
D.
这是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雨很大,虽然带着秋天明显的凉意,但是雨水却显出一份痛快淋漓的感觉。
很多人,望雨却步。已是下班时间,医院的门口站满了躲雨的人。带了伞的人脸上暗自得意,从容的在人群之中撑起一小片天地,要么独自一人潇洒的步入雨中,要么找个心爱的女孩与她一同走进雨的世界,在把浪漫留给自己的同时,也让身后的避雨人投来小小的羡慕眼神。
金,看了看窗外淋漓的大雨,不禁的靠着窗户微微的一笑,随即燃了一根烟难得的在自己的桌子上抽了起来。目光不禁的落到那块常年不换的名牌上。
“十一,怎么没带伞吗?”年轻的实习医生总是叫他“十一”,而不叫“金”。
金,抬起头看了看那个小子,不禁的一笑,“我从来不带伞的。”
“那今天的雨这么大,怎么回去啊?”年轻的医生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意味。
金随即抬起头,对着他们随即不紧不慢的吐出一口烟雾,“下雨,就不能回家了吗?”说着,金不屑的“哼“了一声,接着说道,“真不知道你们的脑子怎么长的。”
“你……………………”年轻医生郁闷的看着金,正想着说点什么,再奚落一下金。但是走廊却响起了不同的脚步声。有高跟鞋敲打在地面的清楚响声,也有小短跟拍打在地板上的灵快之音………………总之,脚步声此起彼伏。
随着声音的接近,这位医生抬头看去,不得了,原来是医院最漂亮的院花走了过来。身后还追随着一帮讨好她追求者。
只见她一进来,就对金笑了起来,撒娇道,“金,今天下雨了,人家没带雨伞,怎么办啊?”说着便靠了过去。
金不禁的笑了起来,说道,“不巧的很,我也没带伞。而且我看你一点也不缺雨伞。”说完,金抬起头看着她身后的那些献媚者,手里握着上百把雨伞。
“谁要他们的破伞。既然金没有带伞,那我开车送你回去吧,要不,你来开。”说着,她把车钥匙塞进了金的手里,然后随即又说道,“你把我带到哪里我都愿意。”说着,她当着众多人的面倒在了金的怀里,撒起娇来,“好不好嘛?”
金却笑了起来,看着身后那些嫉妒的眼神,不禁说道,“那我要你今夜留在我家呢。”词话一说,还没等她反应,身后那些追求者简直就象发了疯一样,一个个咬着手里的雨伞,使劲的撕扯着,仿佛那口中的雨伞就是眼前的金一般。
她却抬起头妩媚的望着金,“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一生都守在你的床上。”
金听了之后不禁的好笑,然后说道,“可惜,即使这样你也打动不了我的心。好了,我一个人回去。你就在身后挑个顺眼的陪你回去吧。”说完,金抽了一根烟,随即将烟头用手指撵灭。
起身,离开了。
“你……………………讨厌…………………老戏弄人家。”身后传来了那个漂亮女人的漂亮声音。
或许,和她度过一夜也不错。金这么想着,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他独自一人穿过大厅,望着外面淋漓的大雨,嘴角再一次挂上期待的微笑。
正当金穿过大厅要走向大门的时候,一个女孩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只见她从另一边快步走了出来,清秀的面庞不禁的让金觉得舒服,就象外面淋漓的雨一样。
但也仅此而已,当他看到外面的大雨时,金的心里就不禁的猜想,不过,也是一个避雨的人而已。
在下雨的时候,金将人分成两中,迎雨人和避雨人。他自然是前一种,面对大雨迎面而上的人。而对于后面一种人,他基本是不屑一顾的,因为他认为他和后一种人是不同的。此时他把那个女孩也归到了后一种人。
只见她来到门口,并没有人给她撑伞。她径自的站在那里,左右看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没错,她也是后一种人。金不禁的判断着,然后从容的走出人群,来到了淋漓的雨中。此刻,从金的身后的传来了惊叹的声音,金不屑的再次翘起嘴角,头也没回的径自朝雨中走去。
但是他并不知道,人们惊叹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就这么什么也不带的走进了淋漓的大雨,而是和他一起迈进大雨的还有刚才他下了判断的那个女孩。
雨水“噼里啪啦”的一下淋在了金的头上,身上。身后的人也一下子情不自禁的发出惊叹的声音。
只见金享受的向前迈着步子,微微摊开手掌,让雨水肆意的在手心里跳动。
多么舒服的一场的雨啊,虽然比预期的稍微大了一点,但是确实是一场让人痛快淋漓的雨,冲刷走心里的尘埃,就这么下吧。
就在金沉醉在这样的大雨之中时,一个身影停在了自己的身边,并且听见一个声音大喊着,“喂………………还不走,你都湿透了。”
金此时在回过神来,定睛看着眼前的和自己一样,也是被大雨淋湿的那个女孩,不禁的觉得有些惊喜。
我竟然判断错了?不,没有。
只见那个女孩,一手举了一本不知道从那里找来的杂志搭在自己的头顶,不过显然那可怜的杂志无法遮挡这样淋漓的大雨。
她浑身上下和金一样,同样湿透了。只见她,另一只手伸出了出来竟然在金的眼前晃悠着。
金的眼睛并没有跟着她的手指来回的移动,仅仅是就那么看着眼前的女孩。忽然,女孩伸出两个手指,不禁的问了起来,“这是几?”
金忽然觉得无奈,这个女个简直无可就要了。她似乎将自己当成的神志不清的病人。金简直有点哭笑不得。金没有吭声,仅仅是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不在乎大雨的女孩。她这次又伸出三根手指不禁的问道,“这是几,知道吗?”
“三”
金被眼前这个女孩弄的哭笑不得,不过,金的心里却将这个女孩归到了迎雨人自己的一类当中。
“对不起啦!看着你那么从容的迈进大雨里,我还真不敢想象,除了这里有点不对劲儿的人,还有谁能这么从容不迫的。”说着,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已经被淋湿的脑袋。
“我也没见过,下这么大雨,还有谁能跑过去,检查他那里对不对的女孩。”说完,金不禁的也指了下自己的脑袋。
两人站在雨中,浑身都被淋的透彻,但是他们彼此却在雨里大笑了起来。周围的人向他们投来了更奇异的目光。
这是一场奇怪的相遇。但两人的心里却对彼此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328-329章 十一爱恋,雪夜之灾
D.
自从那场淋漓的大雨过后,金认识了那个叫穗悦的女孩,而穗悦也知道了在雨中独自霖雨的奇怪家伙,竟然是医院传说种的“十一”。首发
自此,十一的生活发生了变化,他每天不仅看的病人数增加了,就连其他一些看似完全和自己没有关系的琐碎小活儿,也抡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一切,都是拜穗悦所赐。
虽然金满脸的不愉快,但是却丝毫没有多余的怨言,一项一项的按照这个小护士所说的去做了。大家开始都很奇怪,神秘的十一怎么变的不在神秘了,一天不停的在大家的眼前忙活着。而且身边总是能看到穗悦的身影。
“去…………把单子上的药剂给我取来。”穗悦扭头对金说着
金接过单子,无奈的说道,“这不是你们护士的活儿吗?我好歹也是个医生啊。”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你现在不是闲着呢。反正你又不看病了,我这忙着,腾不开手,快去。”穗悦虽然说,腾不开手,但是还是在百忙之中在金的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快去。”
和穗悦一起的医生和护士,见到他这样的举动,几乎在同一时间长大的嘴巴,一副吃惊的样子,心道,喂,喂,金的脑袋可是谁都碰不得的。上一次,有个同事不小心碰到他的头时,他查点把自己手术刀塞进他的胸腔里去。
可是,此时的金被穗悦这么一拍之后,反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仅仅皱了一下眉头,露出一个死一样可怕的面容,转身去药去了。
“穗悦,你时靠什么把这么难以对付的人,降住了呢?”
“恩?没有啊。”穗悦回头说着。
“你们恋爱了吧?”
穗悦回头,重复了一句,“似乎吧?”
就这样,医院的神秘十一有了恋人,那就是穗悦。
结果呢,两人果真开始了他们的爱情之路,只不过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进行着。
转眼,寒冷的冬季到来了,可金和穗悦的情感还在火热的进行着。就在医院所有人都已经接受了这样一对情侣的时候,一场大雪过后,一场电影之时,金的灾难降临了。
那一天,当金忙完手上的活之后,在独自在积满了雪的楼顶抽烟的时候,穗悦跑了上来。
“你个懒家伙,怎么又躲在这里抽烟?”穗悦说着,轻轻的在金的头上拍了一下。
金似乎习惯了这种象征性的拍打,他扭过头,轻声道,“又有什么事,叫我做啊?我都快成你的廉价劳力了。”说着,一把将穗悦搂在了怀里。
“呀…………”穗悦一时间脸红了起来,“上班,这是上班时间。”
“我的上班时间已经结束了。”金说着,便将手伸进了穗悦的裙底之中,抚摸了起来。
“现在不行………………”说着,穗悦掏出了两张电影票,贴在金的脸上,“明天就是周末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电影?可是我不太有那个兴趣啊。”金说着,可是手却还在穗悦的裙底之中活动着。
“不要,不要碰那里。今天,来了。”穗悦说完,挣扎着站在了离金有五十公分的地方,尴尬的看着金,“我说来了,就是来了。你还不信吗?”
只见金伸进穗悦裙底的那之手停在空中,其中一个手指沾染着一丝丝血红。金看着手指的鲜红的血不禁的皱了皱眉头,“怎么今天来呢?”
穗悦无奈的说着,“你管的真多。明天,别忘了。对了,赶紧回去吧,这里冷的很,小心感冒了。”说完,穗悦跑下楼去。
金望着穗悦背影笑了起来,随即转身望着眼前的洁白的积雪,他不禁让那染红的手指轻轻的点在身前台子上的积雪之上。
红色,在白色的积雪当中渐渐的扩撒开来,仿佛死亡一般在无形之中蔓延开来。是的,死亡在悄无声息的蔓延着。
D
漫天的大雪持续下着,地上的雪已经积了很厚很厚,为出行的人们也造成了一定的不便。可是,金还是穿好大衣,戴上穗悦给自己织的那一条金色的围巾出门了。
因为,今天是和穗悦的约会的日子。
金似乎已经习惯了不能没有穗悦的日子,所以无论干什么,只要穗悦在身边,他便会觉得安心。
雪很大,金没有撑伞,仅仅是维着那条金色的围巾在街上艰难的行走着。冷风肆意的吹打着金的脸,一片一片冰冷的雪片在金的脸上的融化,仿佛泪痕一般。这或许是个糟糕的天气,但是金却不在乎,他关心的是自己能否按时感到剧院见到穗悦那张每天看都会觉得厌烦的脸庞。
穗悦还是如往常一样,会提前到达二十分钟。当金到达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穗悦。因为她穿着件暗红色的大衣,一双黑色的高跟长靴,漆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头顶还戴着一定黑色的帽子,在被雪染白的世界里,她是那么的显眼,那么的具有气质。
金穿这着几乎和雪一样白的大衣走近了她,然后说着,“成熟并且具有诱惑力的打扮。”
“呀…………来了。”穗悦说着,展开双手,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怎么样?还满意吗?”
金仅仅是一笑,一把拉住穗悦的手,将她拉进怀里,不禁道,“我总是这样,是不是有些粗鲁呢?”
“刚刚好,我喜欢这样。不过,下回要记得再绅士一点,先吻我的手背,然后再稍微粗鲁一点。”穗悦在金的怀里动情的说着。
“恩!”金答应着,随后便和穗悦一起走进了剧院。
电影比金预想中要稍微有趣一些,讲的是一个刺客联盟,一个为了维护世界秩序而在暗中刺杀目标的故事。虽然比预想要稍微有趣一点,但是金似乎也没能提起多大的兴趣,反倒是坐在穗悦的身边观察她的表情更有意思一些。
“你干嘛老看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看你比较有意思。”
“看电影,它比我有意思多了。”
一个半小时的电影终于落幕了,金牵起穗悦的手,一边听着她的观后感,一边随着人群向外走去。只有这一刻,只有和她在一起,金才觉得自己真正的融入到了这个人类的社会。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灾难就在下一刻悄然降临了。
D.
金和穗悦走出剧院,雪已经停了,仅仅是地面上的雪又厚了一层。随着散去的人流,穗悦朝着马路的旁的小摊上望去,见到有个小贩在买棉花糖。
“等等我,我去买两团棉花回来。”穗悦说着,指着剧院旁的小贩。
金扭头朝小贩那边望去,只见他的小摊上撑着伞,伞下插五颜六色的棉花团。三五对情侣站在那里。金一笑,随即松手,“去吧!”
他望着穗悦跑了过去,很快的时间里,就见她的手里握着一个红色一个金色的棉花团,脸上洋溢着可爱的笑容。
可爱的家伙。正当金心里说着,等待她过来的时候,穗悦却惊人的晕倒在了雪地上。
“穗儿………………”金喊了一声,急忙跑了过去。周围的人也围了过来。金快速的检查着忽然晕倒的穗悦,随后拨通自己医院的急救电话。再此之后,在金的努力下穗悦缓缓的恢复了意识了。
“金………………我怎么了?”穗悦微微的睁开眼睛缓慢的问道。
“少说话,救护车马上就到了。”金说完,随即摸了摸穗悦的额头,感觉她在发烧,而且额头还挂上了汗珠。
救护车在十分钟后赶到,金陪着穗悦被送回医院。但是,就在,穗悦被抬上担架的时候,金不禁的发现,穗悦的脚踝处出现了略微的浮肿。
忽然爆发,发热,出汗,休克,下肢水肿,这些现象不禁的让金对穗悦的病情下了一个判断。他静静的坐在救护车内,静静的握住穗悦的手。而她再度陷入昏迷之中。
当晚,穗悦紧急救治之后,算是恢复了意识,而检查结果却要等到第二天才会出来。就这样金守在穗悦的身边,直到第二天出结果。
金有些迫不及待的一清早就推开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你应该已经知道她的病情吧?作为医生的你。”那个医生开口说道。
“我只是大概的检查了一下,不能妄自判断。”金走道他的办公桌前,拿起了穗悦的病例。
那个医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没有家人吗?”
“据我所知,没有。她在孤儿院长大。”金的话语有些急躁,他快速的翻阅着穗悦的病例。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用翻了,已经确诊了。晚期肝癌。想必你也知道,这种病很讨厌。肝癌的症状在早期很不明显,甚至患者在患病后较长时间毫无感觉,待病情发展到一定程度才会逐步产生一些肝区疼痛、食欲下降、疲乏无力、日渐消瘦等症状,到晚期则会有黄疸、腹水、呕血、昏迷等表现。肝癌病人的上腹部常可摸到巨大的肿块,但此时已到中晚期,甚至已向肺部等处转移。肝癌总的病程大约2年半时间,其中2年时间都是在没有症状的早期阶段,一旦出现症状就只有半年的存活时间。”那个医生对金解释着。
“不用对我解释这些没用的。”金说完,随即又说道,“做移植就好了。以我的水平绝对没有问题。”说完,金走了出去。
他再次回到穗悦的病房,看着穗悦虚弱的躺在那里,不禁的对穗悦一笑,“没事的。”
“我已经是晚期了吧,看这个症状,我也能猜到一二了。”穗悦靠在金的怀里说着,“我们才开始,我不想就这么结束。你知道吗,我是多喜欢你,我不想离开你。”
“不会让你离开的。你是我的。”金说完,不禁的在穗悦的额头吻了一下,“别忘了,我可是医院的第一把手术刀。”
金知道移植的关键不在自己,而是医院现在有没有可供移植的肝脏。为此,他还是找到了院长,可是不巧的是,医院前一阵刚刚为一个病人做了肝脏移植手术,现成的肝脏是没有了。
不过,院长对金提出了一个条件,他可以向其他的医院征集,甚至通过各种渠道来为他弄到一个鲜活的肝脏,但是,他以后必须要按照自己吩咐的去做。
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之后金和穗悦两人就进入了漫长的等待期。穗悦每天靠着药物维持生命,但是金和穗悦都清楚,即使这样,不做尽快做移植的话,穗悦最多只有半年的时间。
金曾一度想拿出自己的肝脏,但是这个想法被穗悦坚决的阻止了,一死一生的结局是她不想看到的,而且就算要面临这样的灾难,死的也不能是金。
况且没有金的日子,穗悦也无法活下去。
就这样,两人继续陷入无尽的痛苦的等待之中。金在这样的日子了,四处奔走,各种方法都想到了,但是结果却总是让他失望。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就在穗悦的生命要枯竭的时候,医院终于有了他们渴望已久的鲜活的肝脏。
这是来自一个死刑犯自愿的捐赠。
金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万般的感激自己的院长,因为在他不懈的努力下,总算争取到了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
手术很快的安排了下来,就在是穗悦生命期限的最后一天。
“穗儿,坚持住。
明天就是你的手术了。
我会让你好好的继续活着,
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
打起精神,明天是你新生的日子。”
金的话语显得激动,他知道只要明天手术一完成,她将会重新焕发活力。他拥有超一流的技术,所以他不担心明天的手术过程,他只是期待手术之后,那个恢复生气儿的穗悦。
他太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她了。
回想起来,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
为了保证,第二天的手术能有个好的状态,金决定回家休息,其实他此刻的心已经放下大半了。对于明天的手术,他是有着绝对的把握的。
他很晚才回到家中,倒在床上轻轻说了一句,“明天会好起来的,绝对。”
之后,他便睡了过去,身体和精神都在等待这第二天的到来。
第330-331章 午夜铃声,停尸房中
D.
午夜,院长办公室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电话的响声非常的刺耳与急躁。
随即,只见院长穿着一条肥大的裤衩从里屋走了出来,脚上的脱鞋发出“拖拉拖拉”的声响。
“谁呀,怎么这时候打电话给我。”
院长显然不耐烦的说完不禁的回头向身后看去,只见一个裸着身子的女人也随即走了出来,且光着身子坐在了沙发上。只见她叉开双腿,骚味十足的挑逗着眼前这个穿着裤衩的老家伙。
“宝贝,别急,看我一会这么折腾死你。”院长露出淫荡的笑容,向办公桌走去。
电话还在那里使劲儿的响着,催命似的响着。
“来了,来了,这个催命鬼,究竟是谁啊?真混蛋。”说着,院长走到了办公桌看都没看就拿起了电话,毫不客气的喊道,“喂………………这是谁啊,不看看都几点了?”说着,院长抬起自己的肥大的脑袋看着办公室的时钟,时间指向凌晨三点二十分。
忽然,院长的表情僵住了,一会儿青一会儿绿的,难看至及。嘴里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一个劲儿躬着腰不停的说“是,是,是,这……是……是。”
在一边的那个****人看到院长这副模样,心里也是猜到了八九分,电话那头一定是什么有来头的大人物,否则,依这个老家伙脾气,能忍成这样还真少见。
只听“咔哒”一声,电话挂了。此时的老家伙并没有迫不及待的扑向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怀中,而是不耐烦的再次拿起电话。
之后,他又相继拨了好几通电话,语气也随之暴躁起来。当电话打完的时候,只见那个女人早就穿好了衣服站了起来。
“宝贝?”老家伙看着那个女人。
“走了,接下来的时间,你应该很忙吧。”说完,那个女人离开了。
而这个老家伙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思考了起来,嘴里不禁的说道,“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这事一定要做的漂亮,找谁呢?”
老家伙思索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当时钟指向凌晨四点的时候,老家伙终于想到了人选,于是他再次拨通了电话。
当老家伙电话打完的时候,他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不禁的说道,“别怪我啊,金。要怪只能怪你们仅仅是个小人物。”老家伙说着,脸上却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D.
次日,清晨,5点30分。
金猛的睁开眼睛,看着窗外还是乌黑的天际,从床上坐了起来。
“穗悦,相信我的技术,只要有我在,你就一定能够重新站在我的身边展开微笑。”金轻轻的自语着,并且嘴角挂上了一丝久违的微笑。
金起身走向浴室。
经过25分钟的收拾,金将这些日子所表现出来的疲惫与消沉一并洗去,一个全新的自我,出现在了镜子里。甚至今天的精神超过以往任何一天,简直象一个要去赢取公主的王子。
做工考究的白色的西装和他那余生俱来的金色发质交相辉映着。他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这样的自己,忽然想起穗悦的话,不禁又道,“这样,应该会给她一个惊喜。”
穗悦曾经说过,如果金这样穿,简直就是一个白马王子,可惜,金却一次也没有这样穿过。首发
他不会为了谁改变自己的习惯,可是今天,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的再次扬起了嘴角。
时钟指向,清晨6点10分。
金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声道,“该出门了。今天,就让你获得新生,以我金的力量。”
当金怀着信心在脑中勾勒着穗悦重新获得新生的样子时,他走进了住院部的大厅,向着穗悦的病房走去。
可是,医院的同事看到他来的时候,不是急忙低下头去,就是快速闪进自己的病房,似乎在躲避着他。大家这样的举动让金非常的不安,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快步向穗悦的病房走去。
通往穗悦病房的走廊似乎变得格外漫长,金不停的加快脚步,心也随之不安起来,最终,他奔跑了起来。
慌张,从来没有过的慌张在金的心头升起,他紧紧的握住双手在走廊里狂奔着。
当他来到穗悦的病房的时候,他喘着粗气一把推开房门的时候,却看见穗悦的病房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金,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禁的后退了两步,走出病房再次确认了病房号。
205号房,没错。
可是穗悦人呢?
金看到一个整洁的而干净的病房,看见一个设备齐全却是一无所有的病房。
金忽然傻在了原地。此时的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太多的内容。
穗悦呢?
仪器呢?
难道提早送入手术室了?
不可能,我是主刀医生,没有我的提前观察是不允许提前送入手术室的。
金开始急躁起来,他忽然将脸拉了下来,阴沉的模样仿佛死神降临一般。
“金,穗悦她在今天凌晨…………”护士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语气悲伤的说着。
金猛的转过头来了,用他都自己都无法想象的鬼样面容看着护士长,急忙问道,“穗悦人呢?”
护士长第一次见到这样阴沉而恐怖的面孔,忽然吓的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墙上,一字一字的说着,“穗悦,穗悦她,在今,今天,今天,凌晨五点半的时候,生命衰竭,经过极力抢救后,最终还是失去了生命特征,判定死亡。”
金听到“失去生命特征”的时候,双腿一软“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
“院长害怕你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还特地关照,叫我们不要第一时间通知你…………”
随后护士长还碎碎叨叨的说着什么,但是此时的金却跪在那里始终没有说话,身子仅仅是一个劲儿的发抖,嘴里小声的念着,“就差一步了,你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穗儿。”
“她在哪里?”金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停……尸……房。”护士长说道。
金站起身,扶着走廊的墙壁,一步一步向前走着,象个老人,躬着身子。
这个打击实在太沉重了,原本想着手术过后穗悦就能够重新站起来,可是那料她竟然会坚持不住。
金无力思考太多,失去穗悦的悲痛几乎摧毁了他。
“好了,你们快回去准备,早晨的移植手术。如果,你们谁担心金,就去扶他一把。”护士长在金的身后,训斥着那些探出头来的小护士们。
金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停尸房的,但是他最终还是看见了她。
只见她静静的躺在那里,虽然已经失去了体温,失去了那灿烂的笑容,但是她却安静的躺在那里。
金望着她,终于那些悲伤的泪水从眼眶的疯狂的涌了出来,不成语调的,甚至扭曲的哭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开来。
而穗悦却那样静静的躺着,仅仅是躺着。
随着悲伤过后,剩下的则是冷静。
金回想起昨天临走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并且穗悦的生命特征一切都很稳定,别说维持24小时,就是72小时,甚至更长时间都没有问题。
金开始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思考了起来。
不可能,忽然在一夜之间出现这样的变故,不可能,决不可能。
金就这样坐在停尸间里看着穗悦的面庞回想着昨天以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忽然,他又回想起来自己离开病房时,护士长的一句话,“准备移植手术。”
金记得,今天除了穗悦的肝脏移植手术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移植手术。金不禁的阴沉下了脸,脸色难看至极,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冷冷的说着,“不可能这么巧,不可能,决不可能。”
此时,金在停尸间待了将近一天的时间。
随即,只听外面的门被打开,一个女人的声音似乎和管理人员说着什么,随后,外面便响起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响。
由于停尸间格外的安静,那个声响听起来更为干脆,仿佛在一个尖利的锥子击打在冰面上一样。
金并没有理会这样的声响,只是靠在穗悦旁边安静的坐着。
忽然,那尖利的声响来到了金的身旁停了下来。金抬头一看,原来是在医院一直缠着自己的大家称为院花的,音。
只见她穿着一件白大褂,散着一头黑色的长发,用一股解恨的眼神望着金,随即嘴角挂上了一丝丝笑意。
“我劝你早点滚开。”金冷冷的说着。
“我恨她,不假。不过,我不是来让你对我生厌的。”说着,音,竟然坐在了金的身边,“你不会简简单单的认为你的宝贝是出于抵挡不过病魔而失去生命的吧?”
“你想说什么?”金问着。
“这是谋杀!”音在金的耳边吹风似的说着。
金没有说话,仅仅是扭过头望着音,音不躲不避,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我喜欢这样的感觉。”音,说话间,嘴唇几次碰到了金的唇上。
金扭过头去,“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其他的我不关心。如果,你说的有用,我会回报你。我想这就是你的目的吧。”
“呀~没想到你的脑子比我预计的好使。”音说着,“好吧,我只知道,昨晚院长并没有回家,而是和一个制药公司的女人过了半夜。
中途,那个女人离开了。
而院长似乎接到了一个大人物的电话。
之后,咱们院的药剂师半夜,准确的说,凌晨4点半被叫到了医院。
与此同时,医院接收了一个新的病人。
凌晨,五点半,你的宝贝生命特征完全消失。
随后,今早,移植手术照常进行。
只要知道了,这一连串的事件,我看是傻子也看得出其中的问题。”音小声的在金的耳边说着。
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两只原本因为悲伤而黯淡的眼睛此时却泛起了一股杀气。
音随即又说,“你虽然知道了这些事件,并且猜测到了事件的真相,但是,你却无法找到丝毫的证据。那个药剂师在这方面很高明,或者说他是个杀人的老手,药剂用的之高明是你无法想象的。你根本找不到丝毫的证据,即使你要求检验你宝贝的尸体。”音继续说着。
“够了!我不会这么做的。让我独自思考一会儿。”
金说完陷入了思考。
而音则坐在一边,径自的抽起烟来,嘴角不时的上扬,露出魔鬼般的笑容。
此时的音,和以前医院的那个阔小姐似的音完全就是判若两人。至于音这样的巨变金根本就没有去理会,他仅仅是在愤怒中冷静的思考着。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就象她说的,即使我知道真相又如何,我根本找不到丝毫证据去证明什么。但是,我真的需要证明什么吗?她已经冰冷的躺在我的面前,我的世界就这么完蛋了。我需要的仅仅是找出证据吗?即使这样,能让我发泄出这样一份心里的愤怒与怨恨吗?
不能。我做的应该不是去寻找证据,那对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意义。我应该的做的是………………
音坐在金的旁边继续吞吐着烟雾,只是不时的将眼光瞥向金。
只见他的眼睛虽然带着无尽的悲伤,但是悲伤之后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音因此停住自己的动作,用欣赏的眼神着金,仿佛再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要的就是你这样的表情。这才是真正的你。
忽然,金眼里的悲伤随即被这样一股异样的光芒所彻底掩盖住了。只见他的嘴角上扬,不禁的笑了出来,似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出路一般。
“你有什么目的?”金忽然开口了。
“我?”音忽然用诧异的眼光望着金,随后道,“我的目的就是你。”
说完,音一笑,在金的耳边小声说道,“你的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相信我吧,先做你认为该做的事情。如果要我帮忙,说一声就好。”
金虽然对这个女人的身份并不感兴趣,但还是不禁的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人?”
“你的引路人!”音说完,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金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神秘的女人,不禁的笑了,“生活似乎开始变的有意思起来了。能给我准备一个,能容纳一人的冷藏柜吗?”金说着,站起身来,将目光再次投向静静躺在那里的穗悦。
他们会付出代价的。血的代价。
第332-333章 阴郁之夜,杀人之时
D.
这是穗悦死亡后的第二个夜晚。首发
深夜,满月高悬,原本这样的夜晚整个医院都应该沐浴在一片皎洁的月光之下,可是一片不大不小的阴云却恰好飘在了整个医院的上方,挡住了原有的月光,让整个医院笼罩在黑暗之中,而医院的四周确实月光四溢,明暗交叉,显得诡异异常。
就连吹进医院的风也变的诡异,不时的吹着那丝丝的阴冷的小曲儿,在整个医院流窜着。
“该死,今晚的天气怎么这么鬼?”
药剂师,李莫从院子里溜达回来,独自一人在走廊里抱怨着。他看了看走廊的时钟,指针指向十一点半。
“也不算太晚啊,怎么连一个人都没有。真他妈见鬼了。”李莫继续抱怨着。
原本十一点半,这个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应该还有几个人和自己一起执夜班的,比如看门的老吴,这会儿一准跑来拉着自己打牌。可是,李莫从外面溜达了一圈,也没见有一个人。
虽然,这里不是住院部,但是晚上在办公楼里执夜班的人也不在少数啊,况且还有那些想在办公室偷情的家伙更是大有人在。
怎么,怎么今晚这么安静,想到这里,这个李莫不禁的想到了院长今晚似乎也留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李莫想到这里不禁的笑了一下,低声道,“不知道院长又要上那个制药公司的小公关了?”
正在说着,忽然一股凉风从自己的后背吹过,李莫不禁的打了一个冷颤。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啊……”李莫随即叫了出来。
“这么胆小啊?你可是个大男人啊!”一个熟悉的充满诱惑的女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原来是音啊,吓死我了。”李莫这才缓过来,喘着气说了起来。
“也难怪,做贼心虚嘛!”音说了一句,随后靠在走廊的墙上,抽起烟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可是从来不执夜班的啊?”李莫望着眼前这个医院的院花不禁的心猿意马起来。
音却嘴角一瞥,“我是来看戏的。”说完,她笑了起来。笑容透着诡异与死亡的气息。
李莫看着音此时的样子,不禁起了色心。心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只要将她迷晕,她不就是我的了?
李莫对音打起了注意,随后,他便叫音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喝一杯。
音听到李莫在邀请自己,不禁的笑了起来,媚惑的笑声在走廊间时有时无的回荡起来。
而这样的笑声却让李莫那颗本来就有些按耐不住的心更加的急躁了。到了李莫的办公室,他更是迫不及待的给音沏了一杯咖啡,当然这里面是下了料的。
对于一个药剂师来说,让人昏迷简直就是自己的拿手好戏。
果然,象李莫预料的一样,音在喝下咖啡五分钟后晕倒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李莫狂喜,心中暗道,院长那个混球,在自己的办公室搞女人,而今天自己也能在这里搞上全医院最漂亮的女人,心中更是得意。
他轻轻的把音放倒在了地板上,并且小心的脱去她那件白色大褂,顿时一副性感的身子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李莫颤抖着双手,目不转睛的看着音的身体,不时的咽着口中的唾沫。
李莫轻轻的俯下头去,不禁的闻了起来。一股成熟的体香飘出,顿时刺激着李莫的大脑,让李莫浑身不禁的一抖。只见他露出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
就在此时,音的嘴角却不屑的一瞥,随即开口说了起来,但是她说话的对象似乎并不是李莫,而是另一个人。
“我就这样被人骑在身上,你一点也不在乎吗?”
音的话语将正在享受的李莫吓了一大跳,随即睁开眼睛望着自己身下的音,吃惊喊着,“你,你怎么会醒呢?”
“你被谁骑在身上和我有关系吗?”随即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出来。
李莫听得出这个人的声音,他慌张了起来。
他来干什么?该死。但是这个机会但是他又不想放过这个骑在音身上的机会,他随即使劲的将音的双手按住。
李莫准备一不做,二不休。
就在这时,“嘭……”一声,门被踹开了。只见金穿着一件白大褂,双手插在大卦的口袋里。白色的口袋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血不时的滴答滴答的还往下淌着。
音躺在地上,轻松的抽出一只手,将散乱的头发整理的一下,随后,就躺在那里对金说道,“还不来救我?”
金站在门口,用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了一眼办公室的两个人,并冲着李莫走了过去。血还不断的从金的口袋里往下淌着,似乎口袋里装的不仅仅是金的一双手。
当金走来的时候,李莫完全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样的状况,而且自己的这样的行径被人撞见更是紧张异常。
金看着李莫,抬起脚就踢了过去。
“啊……”一声,李莫被踢在了一边,随之,两个热呼呼的东西就朝着李莫的脸砸了过来。
热热的,软软的,还是带着一股股的血腥味,李莫顿时反应过来这是人的肝脏。果然,两个肝脏从李莫的脸上滑落,掉在了自己的怀里。
李莫虽然是个医生,但是他也没经历过这样被两个还带着温度的肝脏砸中自己的脸的场面啊,当时他就吓的在办公室乱喊乱叫了起来。
再看他的脸,早就被那个肝脏染满的鲜血,样子甚是恐怖。如果,要是当时有面镜子,让他自己看到自己的模样,那接下来也就不用金动手了。
音看到这样的场面,却笑了起来,笑的诡异,笑的开心。
而金却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说了起来,“那是院长和他身边女人的肝脏。我真是傻,明明有这么好的肝脏可以用,我却非要等着别人来捐献,非要等着你们一起将穗悦杀了之后,才想通这一切。”
“对,对,对不起啊………………我也是不得已啊,是院长逼我的。我也没有办法啊。”李莫极度恐惧的叫喊着。
“是吗?”金反问了一句。
“是,是,是啊………………求你了,求你了,饶我一条命吧。”李莫吓的一遍颤抖着,一边极力解释着,似乎想让金饶自己的一条命。
金没有吭声反到是笑了一笑,“你们真可笑,杀人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吗?是啊,穗悦没有什么家人,那也并不代表没有人不会为她的死复仇。你们似乎太小看我,金了。太小看,我对穗悦的感情了。”金说着穗悦的时候,不禁的激动了起来。
李莫虽然颤抖着,但是心里却已经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几乎是死路一条了。就在金激动的时候,李莫爬起身来,竟然向着金扑了过去。
李莫一下子扑倒了金,并且用双手使劲的掐着金的脖子。
一时间,金被发了狂的李莫掐住了脖子,难以呼吸。金努力的挣扎着,此时只见音整理好衣服,走了过来,抬起脚正要踹向李莫。
此时,却见金猛的用眼睛瞪向自己,似乎再说,让我来,你要敢出手,我连你的肝脏也取出来。
音被金的这个眼神阻止了,她看着挣扎的金不禁的坐在一边,无趣的说了一声,“随你。”
李莫还在拼命的掐着金的脖子,而此时的金却松开一直手,向着自己的衣兜摸去。金被掐的难以呼吸,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的手终于摸到了放在自己的衣兜里的手术刀。
就在自己失去快失去意识的同时,他将那把手术刀随即在李莫的背上使劲的一划。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李莫随即稍微松开的双手,金趁机一脚将李莫蹬向一边。自己也滚倒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看着,李莫疼的在地上不断的打着滚,叫声更是凄惨。
也难怪,金刚才那一刀,沿着李莫后背脊椎的就深深的切了下去。只见血不断的从李莫的后背流出。
金喘了几口粗气,爬了起来,并且从兜里又掏出一把手术刀来,冲着李莫就扑了过去。
金,很清楚自己再干什么,而李莫则发了狂的在地上翻滚。他看见金再次扑向自己,他拿起旁边的落地灯,就向着金砸了过去。
“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只见李莫拿着长长的落地灯身使劲的在金的身上敲打着。而金却架着胳膊一下一下的抵挡着,手里却紧紧握着那把手术刀。
音坐在一边,不禁的皱起眉头,看着两个外行人在那里扭打在一起,还真是不禁觉得好笑。只见,李莫拿起那跟钢管似的灯身直直的向着金捅了过去,并且狠狠的捅在金的肚子上。
金一把握住灯身,看也看的就用手术刀向灯身的那头削了过去。
只听又是一声惨叫,三根手指随即掉在了地上。
李莫痛苦的松开了灯身,再次跪倒在了地上。金也被打的满脸是血,只见他跑了过去,随即一脚,踢在了李莫的脸上。
李莫被踢的躺在了地上痛苦的翻滚着,而金此时却笑了,仿佛看到了机会一般,一把按住李莫的一只手,对准手腕随即就切了下去。
“啊………………”
金终于逮住机会说话了,他大吼着,“打死你也没想到,你会有今天吧?天不罚你,我来罚你。”
金此时也几乎失去了理智,他一边大笑着,一边将李莫另一只残手手腕的筋腱切断,随后又将李莫双脚的筋腱也利落的切断。
金这才猛的站起身,再次喘息起来。
而李莫此时已经彻底的成了一个废人,由于双手双脚的筋腱彻底的被金切断,现在的他只能躺在地上,用极度恐惧的眼神看着金。
此刻的金,早就变成了魔鬼,只见他扬着嘴角笑着,他用染满鲜血的手捋了一下自己那金黄色的卷发。粘稠的血就像发胶一样,将金的头发重新定型。
音看到金此刻仿佛魔人一般的样子,不禁的再次笑了起来,那鬼魅的笑声伴着李莫痛苦的呻吟回荡在整个办公室里。
音,不禁的走了过来,板过金的脸,兴奋的吻了起来。金却无动于衷,仅仅是站在那里喘息着。
片刻后,他推开身边的音,不禁说道,“一边去,我要趁他还有意识,取出他的肝脏。”
“你真是个魔鬼。”音笑着,被金推开。
只见金,拿着手术刀向着几乎已经崩溃的李莫走了过去,最终,以他出色的技术完美的取出了他的肝脏。
终于天上那片乌云散去,那阴冷的风也随之散去,清澈的月光洒落在了下来,给医院仿佛披上了一层青纱。
“切,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为什么要背着你?”音架着疲惫的金说着。
“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金轻声说着。
“那就戴上这个吧,此时的你应该可以拥有它了。”音说着,给金戴的左耳戴上了那金灿灿的穗子。
“这是什么?”
“金魔穗!”
“你到底是谁?”
“这重要吗?”
“是啊,事已至此,这些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说着,两人缓缓的消失在了医院的那空旷的院落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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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335章 古忆浮现,焦躁阑崎
小砂题外:冬至了,大家记得吃饺子哦,否则小心您的耳朵哦。首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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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时钟指向了午夜的十二点。
穆白和大家纷纷都没有丝毫的困意,全心全意的听着穗儿讲着金和自己的故事。但是故事讲到这里,穗儿却停了下来,只见她轻轻的抬起头看着大家,又看了看表,轻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还要继续听吗?”穗儿小心的问着。
阑崎却在一边打着哈哈说道,“讲都讲了,那就讲完,之后呢?之后,你就复活了?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还有你死后是不会知道,刚才你所讲的金去杀人的事情吧?难道是金自己告诉你的?”
“对啊,那个女人是谁啊,金杀了他们之后呢?”心南坐在一边问着。
枫息抱着妻子也在一边安静的听着,倒是倩香不知道什么凑到穆白的身边,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穆白回过头来,望着倩香随即鬼鬼的笑道,“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去睡觉了?”
“不去,我也要听完。”倩香说着,看来她也丝毫没有困意。
穗儿看着大家,继续说道,“之后,穗悦的身体就被金从医院取了出来,利用金魔穗的力量将她再次复活。而现在的我其实并不是她,因为她的身体在一次事故中完全的损毁了,现在的我仅仅是保留了那是和金在一起的记忆罢了,其实我的本体是金色食人花。金魔穗拥有操纵金色系植物的本领。而那个女人,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是谁,金也不知道她是谁,自从她给了金那个穗子之后,好像和他继续相处了一段日子之后便彻底的消失了。”
“不是莲啊?”心南随口问了一句,“我还以为是她呢?这种做法真有点想她。”说完,心南看着穆白,不禁的问道,“是吧?”
穆白看着心南,不禁的低沉而缓慢念起莲的名字,然后表情沉了下来,仿佛在呼唤着她,呼唤着她的苏醒。
瑟琳娜看透了穆白的心情,随即追问起穗儿,“你觉得金有把握,让莲姐苏醒吗?”
穗儿抬起头看着瑟琳娜,“我觉得有,这并不是我瞎猜,因为莲姐姐失去意识的时候,我们也知道了这个消息。那是我们还在狼帝的身边,我问过金,他虽然没有回答,但是看他的那个笑容我就知道他有办法。”
“他是有办法的。”忽然,一个略显久远而陌生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屋里还有别人?
大家几乎在同一时间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于是循声看去,结果确实阑崎端坐在那里。只见她的金发浮动在空中,微微的泛着金光,一个陌生的浮影出现在阑崎的身后。
“开启金魔穗第四道金穗,他便可以将破碎的灵魂重聚成形。”阑崎呆坐在那里,用完全不同的于自己的语气说着。随后,只见那样的金光渐渐的消失,随后阑崎靠在了沙发上,瞪着那湛蓝的眼睛,惊奇的望着大家,“怎么了?都看着我?”
“刚才不是你在说话吗?”
“刚才,刚才那应该是我以前的记忆吧?”阑崎说完,“嘿嘿”的笑了起来。
心南皱着眉头看着阑崎,“你这样下去不行啊,怎么以前的记忆随便就跑出来支配现在的你呢?小心你现在的人格被她抢了去。”
“怎么会呢?我的意志力很强的。”阑崎不以为然的说着,进而阑崎又问道,“那金现在在哪里?你总不会是专门跑来给我们讲故事的吧?”
“对啊,即使我们找到金,金会帮我们吗?他可是我们曾经的敌人?”律绫低着头补充的说道。
“是啊!”
忽然,枫息和其他人也发出了赞同的声音。而穆白则没有说话,只见他默默的望着穗儿,仿佛再说,你既然自己主动的找上门来,那这些问题你都应该考虑过吧。
穗儿看着穆白的眼神,随即对他微微一笑,然后诚恳的说道,“这些问题,来之前我都考虑过了。我是因为担心金,想和他见面所以才找你们的。只要你们让我见到金,那个时候,我去求他。如果不行,你们完全可以把我作为人质,来要挟他的。”
“啊?”大家惊讶了一声。
“这种要挟的行径,恐怕…………”枫息在一边顾虑的说着,毕竟这不符合他的处世原则。
“恐怕什么?如果能让莲醒过来,要挟就要挟了。反正,他这个家伙以前对穆白也没做什么好事。”心南满不在乎的说着。
瑟琳娜望着穆白回想起以前金对他们的所作作为,确实这个要挟一点也不过分。
就在此时大家似乎讲决定权交给了穆白,纷纷讲目光投向他。穆白望着大家,露出一个鬼鬼的笑容,“只要莲能醒。”
穆白说着,随后看着穗儿,继续说道,“那我们不妨就用穗儿要挟一下他,也没什么不行。”
倩香此时忽然想起穆白带着蔡诺小子来复仇时的情景,随即忍不住插嘴道,“就是嘛,穆白老师可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专家啊。当初,他把我们关在………………”
“关在?”
枫息和妻子随即重复着倩香的话,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穆白,心说,穆白你当老师的时候,没对我们家倩香怎么样吧?
穆白一听,就知道倩香要说他带着蔡诺和冷殇在她们几个人屁股上画画的事,随即捂住倩香的嘴,急忙对大家说,“没事,没事。”说着,倩香掰开了穆白手,对他“嘿嘿”一笑,随即对老爸老妈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那时我做错了事,穆白小小惩罚了一下我而已嘛。”说完,小脸已经通红了。
“惩罚?”
这会不仅仅是枫息夫妻二人,大家也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穆白,就连穗儿也用质疑的目光望着穆白。因为大家都看得清楚,倩香这妮子在说完之后,脸蛋已经染满了害羞的红霞。
枫息一把搂过倩香,对穆白说道,“穆白,你可不能对我们家的倩香出手啊,你都已经有那么老婆了。倩香可是我们家的宝贝,我可不会给你的。”说着,枫息望着身后的大家,用一本正经的严肃语气说道。
“老爸,不是你想的那样。”
大家看到枫息一本正经的样子,反而觉得有些滑稽,不禁的笑起来。然后,赤恋用手拍了拍穆白的肩膀,故作训斥的样子,“好了,你的老婆已经够了,不能再多要了。”
“啊?不是,不是,这样的。”倩香含羞的解释着。
而穆白此时却鬼鬼的笑了起来,然后也用严肃的表情对枫息说道,“岳父大人,小婿再也不多娶了。”
枫息吃惊的“啊……”了起来,“你不是说不在娶了嘛?怎么又管我叫岳父大人?”
“我是说,娶了倩香,就不在娶了啊。”穆白继续说着。
枫息一把搂住倩香,“不行,坚决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大家看道枫息一本正经的样子,显然他是对穆白的玩笑当了真,大家也随即笑了起来。
“穆白和你开玩笑呢,你干嘛当真啊。”心南在一边说了起来。
“你…………你们,真是讨厌。”倩香在一边喊了起来。
穆白忽然正经了下来,然后摸着倩香的头,说,“我可没那个福分娶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家伙。”
倩香却抬起脑袋看着穆白身后的那几位准老婆,说道,“你骗我,你身后的老婆一个比一个漂亮呢?”
心南听到这样的话,忽然来了极大的兴趣,她不禁的问起来,“小家伙,你说说,我们当中谁最漂亮啊?”
此时大家都扭过头,不禁的陷入了思考。穆白看着她们一个一个凝神思考的样子,心里不禁的打鼓,你们这群女人真的不会在认真的思考谁最漂亮这个话题吧?
“我可没觉得她们漂亮。”穆白故意的说了一句这么逆天的话。此话一出,大家纷纷向穆白透来卡可怕的目光。
“我是开玩笑的。大家不要当真啊。”穆白进而解释起来。
“已经当真了,怎么办?”
穗儿在一边看着穆白和大家闹在一起,不禁打心里羡慕,忽然他又想起了走入森海的金,至今生死未补。她的心再次揪了起来,表情也随即焦虑起来。
“好了,大家别闹了。”说着,穆白严肃了起来,“正事要紧。”
阑崎躺在一边,用眼睛瞥了一眼穆白,似乎在责怪他不时的开玩笑,随后撅着小嘴说道,“你才知道吗?”说完,进而向穗儿提问,“你还没说,金到底去了哪里?”
此时大家都安静了下来,都望着穗儿。
“金去的地方,我不知道叫什么。但是他去的位置我倒是记得清楚。”穗儿随即将那个位置画在的一张纸上。
大家纷纷看着,但是都不知道这个地方,仅仅知道这是位于末裔大陆一脚的一个地方。但是这个被阑崎拿起来的时候,她先是一怔,随即她的眼神也变了,“幻砂之森。”阑崎随口说出了这个地方的名字。
“幻砂之森?”穆白重复的说着,大家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该死。他怎么会去那里?”
阑崎不耐烦的说着,而且穆白发现阑崎现在的语气越来越不象她自己了,而且眼神里流露出一锐利的锋芒,以至于让让穆白觉得这样的眼神很刺眼。
阑崎一手按住脑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桌子上不断的敲打着,显得有些急躁。这是穆白从来没有见过的,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急躁?
大家也觉得阑崎有些异常,平时这个小家伙仅仅让人觉得她很诡异,象个精灵,但是她很安定,从来不急躁。但是这会儿的样子,忽然让大家觉得她哪里有些不妥。
“阑崎?”
穆白伸手过去想握住她的手,但是却没阑崎一下子甩开了,并且阑崎用一种凶恶的眼神瞪着穆白,尽管这个眼神仅仅停留了不到一秒钟。
“对不起。”阑崎似乎意识到了刚才的神情,对穆白道歉的说着。
“你怎么了?”穆白问着。
阑崎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很不稳定。”
确实想阑崎所说的,她的手指仍然不停的敲着面前的桌子,时快时慢,丝毫没有节奏可言,仅仅传递着一种焦躁与不安。
“我在抗拒着什么?”
阑崎自言自语道,随即她再次拿起那张穗儿画出的地图时,她变的更加不安,“回忆,在一点点的回来。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焦躁不安,该死。”
穆白从阑崎的手里接过了那张地图,然后看着这张地图,不禁的说道,“明天我们就动身去幻砂之森。今天实在是抱歉,打扰到你们到这么晚。”穆白说着,不禁的抬头看了下时钟,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恩,我们也该回去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我们明天就让穗儿带路,一起去那个森林。”心南说着。
“大师兄,我们也一起去。”虎啸勇拉着律绫的手对穆白说着。
“恩。”穆白刚刚答应。
“除了穆白和我,你们恐怕谁都进不了那个森林的。”阑崎用手捂着脸,表情痛苦的说着。
“为什么?”大家不约而同的问了起来。
“这会儿我很难受,这种记忆在脑子乱钻的感觉,我讨厌极了。啊…………啊…………让我休息一下,好吗?”阑崎说完,用极其痛苦的表情望了一眼穆白之后,便昏迷了过去。
心南赶忙上前为阑崎检查起来,大家不禁的在旁边注视了心南。只见她熟练的展开五芒星为阑崎做着检查。
虎啸勇更是在一边暗自惊奇,没想到心南姐用五芒星也能为人检查病情?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心南这才收起了五芒星,回过头来对大家说着,“看来确实是精神上的问题,身体没有什么异常。我们还是回家吧,让她好好的休息。”
“恩。”穆白抱起了阑崎,望着穗儿说着,“你也一并来吧,等阑崎醒过来,我们再作计划。”
之后,穆白和大家便离开了枫息夫妇的家。在回家的路上,大家都没有太多的言语,她们仅仅是想着阑崎的那句话,“除了穆白和我,你们恐怕谁都进不了那个森林的。”
大家的心里,再次蒙上了一层疑云,幻砂之森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除了阑崎和穆白外,其他的人进不去呢?
第336-337章 力量法则,莫名寒气
D.
午后的竹林间,没有什么风,竹在静静的站在那里,其枝干上的叶子也一并停在空中,动都不动一下。首发天气显得闷热,以至于房间里即使敞开大门,打开窗,也显得的闷热,不透气。
“我说,穆白,莲的这个别墅怎么没按空调或者电风扇之类的通风降温措施啊?”心南,穿着一件紫色的紧身背心,从阑崎昏睡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边走,她一边拿着扇子冲着自己的胸部使劲的扇着。
心南的话,打断了穆白的思考,只见他坐在沙发上扭过头,鬼鬼的笑着,“我怎么知道?要不你去问问她?”
“我想是因为莲姐自身力量的属性是至寒的缘故吧。她应该不会觉得热的。”瑟琳娜从厨房走了出来,端着沏好的凉茶,从心南身边走了过去。
“是啊,我也觉得很热啊。”虎啸勇坐在一边,随声附和道,“瑟琳娜姐姐,我来帮你吧,凉茶,是好东西啊,我要加冰块的。顺便也给律绫加上冰块啊。”虎啸勇说完,起身跑了过去。
“莲还真是幸福,我的力量属性怎么不是至寒的呢?搞的我,现在热的要死。”心南一边扇着,一边向着穆白身边凑了过去。
瑟琳娜将凉茶放在桌子上了,她不禁的抬起头,看见坐在一边的穗儿,“来杯凉茶吧。”
“不,不,我不热。”
穗儿忙说着,但是看见瑟琳娜微笑着已经把杯子递到自己的眼前,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接了过来,“谢谢。瑟琳娜。”
穗儿看着瑟琳娜现在的贤惠的样子,真是很难和战斗时那个身穿红色燃甲,一身灼热之气的,仿佛火焰的她联想到一起。她这样前后判若两人的样子,不禁让穗儿感叹爱情的伟大。
她再次想起身处森海,生死未卜的金。自己的心里,顿时焦急起来。
“大家都在啊?”
忽然,枫息从外面走进来,他望着大家,不禁的又笑道,“看来,我这次真的时迟到了。原本,今天单位没有什么任务的,谁知道,临时叫我去凤鸣城去做采访,这不…………”枫息解释着,随即尴尬的耸了耸肩膀。
“你来的真是时候,瑟琳娜姐姐,刚刚沏好清爽至极的凉茶啊。”虎啸勇手里端着两杯对枫息说道。
“哦?你手里的另一杯是端给我的吗?”枫息故意问道。
“美得你,这是给我老婆的。”虎啸勇说着,不禁将手的另一杯递给了坐在一边的律绫,“老婆,这是给你的,不给他喝。”
律绫接过了凉茶的同时,不禁的皱起眉头,瞪了虎啸勇一眼,心说,没事,你瞎闹什么,没见大家都在这里吗?
枫息忽然摸着脑袋“呵呵”地笑了起来,“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啊。”说完,引来大家一阵笑声,顿时忘记了这样闷热的天气。
“怎么样了?穆白,阑崎还没有醒吗?”枫息这才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关心的问着。
“似乎还在睡,对吧?”穆白回答了枫息,同时他也在询问刚刚坐在自己的身边的心南。
心南忽然将自己的一只脚丫踩在了沙发上,整个身子瞬间靠在了穆白的身上,只见她活动着那涂成了紫色的脚趾,让人不禁的觉得她这个女人无论怎么装扮都是那么诱人。
此刻,她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然后,缓慢的开口说道,“她还在昏迷,不过呢?我给大家打保票,不超过十五分钟,她就会起来了。”
穆白不禁的看着心南,“你怎么知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大家都不禁的问道。
“别听她瞎说,她会看病不假,但是这也能推算出来,未免有点…………”赤恋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随即走到穆白身边,轻轻的递给他一个吻后,在穗儿的身边坐了下来。
“就是,别听心南说的。那能有那么准。”瑟琳娜也否定了心南的说法。
“你们不信,大可以等着瞧嘛。反正大家都在等着她醒过来嘛。”心南说完,靠在穆白的身边,翘起了她那只脚丫,“好看吗?穆白?”
穆白随即瞟了一眼,随即说道,“好看,不过在大家面前,翘脚丫就不好看了。”穆白说完,大家随即都笑了起来。
“我不管,好看就行了。”心南说着,径自欣赏起自己的脚丫来。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期间,大家都在不时的看表,一方面大家期待阑崎尽快醒过来,另一方面,大家还是将心南所说的话当成真的了,都在计算着时间。
穆白再次询问了穗儿追到金的具体情况。穗儿再次说起了当时的情景,起初,她就象穆白一样,在那个爆炸的刹那,她认定金已经死了。但是,由于穗儿对金的能力有所了解,她相信金还活着,仅仅是隐匿了气息,一时间,无法找到。但是穗儿并没有放弃寻找,直到金再次复活,催动金魔穗的力量的时候,穗儿察觉到了金的气息。因为,毕竟她的本体是源自金魔穗。
但是,这里有一点,穗儿是想不通的。既然,自己活着,那自己身体所散发除的能量气息,金本该是很容易就察觉到的,但是他对于自己活着的事实似乎是完全不知道。当自己找到金的时候,似乎金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反倒是怀着一股憎恨,走进了幻砂之森,毫不留情的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是穗儿想不通的,也是穗儿极度担心的。
“照你这么说来,你在外面守了几乎一个星期,却不见他出来?而且凭你的力量,根本就无法走进那个幻砂之森?是这样吗?”穆白说着。
“恩。我担心金会有什么不测,他走进那个森林的时候,表情很可怕,和往常的他,绝对是不一样的。”穗儿说着,脸上的一副焦虑的表情让大家觉得,她确实真的是担心金的安危。
“看来他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走廊间忽然传来了阑崎的声音。
大家纷纷回头,只见阑崎从走廊间走了过来,靠着穆白的身边坐了下来。大家不禁的看了下时间,确实如心南所说,时间刚刚过去了十五分钟。
心南仍是靠着沙发,依在穆白的左手边,不禁露出得意的得意的笑容,然后望着阑崎不禁说着,“怎么样,感觉还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了,仅仅是回忆比以前更多了。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阑崎说着,挽住了穆白的手臂,然后继续道,“自我一醒来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这次去幻砂之森,也就是所说的森海寻找金,只有我和穆白一起去。”
“为什么?”大家不禁齐声的问道。
“是啊,我一定要去的。”穗儿在一边坚持着。
阑崎露出不耐烦的眼神望着大家,不禁说道,“你们是进不去的,至少现在你们没有可能走近森海。”阑崎说完,不禁抬头望着穆白,“这回,只能是我们两个人。”
“恩。”穆白答应着。
只见大家坐在一边一脸的疑惑,虎啸勇更是在一边喊着,“为什么,我们不能去?我们同样想尽一份力。”
“喊什么呀?”阑崎掐着脑门,也随即喊了起来,“不是不让你们去,是你们现在根本就无法走进森海嘛。森海里的能量虽然最初也是以星之末裔为源头,但是在一千多年前,森海早就形成了与你们截然不同的能量结构体系。你们以末裔狼族为主家,形成了特有的末裔能量的动系排列。而森海里的能量却形成了植系排列。你们现在的力量在森海里根本就是遭到排斥与抑止的。假设,你们能够走进森海,但是后果呢,你们仅仅是个普通人,力量根本就发挥不出来。况且,你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走进去。”
穆白深深的思考着,这个动系与植系的说法自己确实在家族记载中看到过,当时自己并没有在意,因为记载上说的清楚,拥有植系力量的族人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彻底的灭绝了,但是…………
大家一时间都沉默不语,似乎是在理解阑崎说出的这一通话来。虎啸勇摸着脑袋,显出极为痛苦的样子,看来他是没办法理解阑崎说出的这番话了。
枫息忽然抬起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我知道我们的力量的基本就是分布在身体里的末裔晶粒,并且这些晶粒按照一定的规则排列组合,进而表现出不同的外在表现形式。例如,风,火,铠甲,流光等外在现象。但是你说森海的与我们的体系不同,也就是说,森海物体内在的末裔晶粒的排列规则与我们是截然不同的?”
“不是排列规则,那仅仅是限制了力量的外在表现形式。不同的是,末裔晶粒最基本的结构与你们是有所区别的。你们是动系,而森海是植系。而且毫不留情的说,植系结构是优于动系结构的。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力量层次上的差别了。”阑崎在一边解释起来。
“什么你们,我们的?难道你和我们不一样?”心南听着阑崎话,心中有些不满。
“是啊,忘记了?我的力量是来自森海魔女,所以本质上跟你们是有所区别的。”说着,阑崎不禁的叫出了海阑妖,那湛蓝的海水开始在阑崎的身边涌动起来,“你们自己感受一下好了,省得我在罗嗦什么。”
大家此时纷纷发动自己的力量,仔细的体会着自己的力量和阑崎所发出的那湛蓝海水的区别。
“确实如此啊,虽然说不出那区别是什么,但是她的力量确实和我的有所不同。”虎啸勇在一边说了起来。
其余的人也跟着点了点头,而穆白经阑崎一说,更是体会到了自己与阑崎两种力量的有着很大的区别性,就像阑崎所说的,虽然穆白现在的力量明显强出阑崎数十倍,但是那也只是末裔晶粒的数量庞大而已,如果阑崎力量晶粒数量也处于自己的这个层次,那质上的差别,就会非常明显。
穆白不禁的心惊,心说,森海出来的植系确实优于自己的动系力量,而且没想到家族记载所说的已经消亡的植系力量竟然就在自己身边。
“所以啦,你们是进不去森海。”阑崎耸了下肩膀说着。
“真是不甘心啊,难道真的只有你们两个能进去吗?”虎啸勇在一边不情愿的喊着。
“我看你是想凑热闹的心更多一些吧?”心南倒在沙发上,翘着性感的脚丫瞥了一眼虎啸勇,不禁的说着。
“心南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和律绫可是一心想着为大家出力的啊。”虎啸勇握着律绫的手,诚恳的解释着。
心南“哦”了一声,身子不禁的打了寒颤,随即抱住了穆白,不禁的说道,“怎么有点冷呢?”
穆白和大家谁都没有在意心南的这一句话,以为她在开玩笑,进而和大家说了起来。
穗儿却皱着眉头,为自己也不能走进森海而大感头疼。因为她这一系列的举动,不都是为了让穆白帮助自己一起走近森海去寻找金吗?穗儿极度失望的坐在那里。
这个时候,枫息也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随口说道,“怎么有点冷呢?”说着,他不禁的望向屋外,外面仍然是没有一点风,竹叶仍是有点发蔫的停在空中,地上明显可以看出蒸腾起来的热流,但是枫息就是感受不到外面的热流,反而一股股的寒意让自己觉得非常不适。
“这个屋子里的空调,开的也太大了吧。能不能小一点?我有点冷。”枫息微笑着对瑟琳娜说着。
瑟琳娜听到枫息的话,不禁的觉得奇怪,“我们家就没有装空调之类的降温设备啊,怎么会………………”瑟琳娜想说,怎么会冷呢,这么热的天气,可是话刚说了一半,瑟琳娜也觉得屋子里的温度确实比刚才降低了很多。
并且一股股的寒气很明显的从脚下传来。
此时大家似乎都注意到了屋里这个奇怪的现象,并且都将头不禁的想地板看去。结果,让大家吃惊的是,地板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悄悄的冻结上了一层大约有一公分厚的冰层。
只见那寒气不断的向房间里流散,并且白色的寒气当中微微的闪着蓝色的颗粒样的光芒。
“不好,莲………………”
穆白喊着,瞬间,他翻身跳到了走廊之上,落地时还不禁的滑了一下,只见他再次发力,“嗖”的一声,没了人影,直接来到了莲的房门之前。
大家见到如此景象,也急忙跟了过去。
第338-339章 异变灵散,直飞森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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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穆白来到莲的房间,看见那寒气确实是由莲的房间发出。
只见那寒气顺着房门的缝隙向外散发着,并且寒气已经蔓延到了所有房间,甚至蔓延出了真个别墅,将外界的热气完全阻挡住了。
穆白看到这样情景明白,这不是什么好现象,因为莲就是因为自己的意识核心破碎与自身力量混合在一起而一直昏迷无法苏醒,而现在这种混合着意识核心碎片的寒气在四出扩散。
换句话说,那就是生命的流失。
穆白一把推开被冰尘封锁住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穆白再次紧张起来。只见莲被冻结在冰晶当中,整个冰晶形成一个巨大的莲花的样子,蓝白的寒气不断的从中散发出来。
“怎么会这样?”
大家也纷纷的来到莲的房间,虽然莲的样子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变化,仍然象个冰冷的睡美人自若的躺在那里。但是大家看眼前的情况,也能明白,这是最糟糕情况了。
“都让开!”心南不禁的厉声道,此时的她和刚在依偎在穆白身边的那个小女人简直判若两人。只见她露出一副严峻的表情,从穆白身边走了过去。她站在那多巨大的几乎要撑破整个屋子的冰晶莲花面前,不禁的叹了口气,道,“疏忽了,没想到,她到了无法控制自己力量的地步。”
“没法控制力量?”大家齐声的问着。
“无法控制力量,也就是说,她的意识核心比以前更加模糊了?”阑崎靠在门口紧缩着眉头,但依然冷静的分析着心南的话。
“恩!没想到,会这么快。我知道,如果我们没有能力将莲的意识核心重聚,将她唤醒的话。她迟早会出现这种现象,我们五芒凤家管现在这种现象叫做,灵散。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说完,心南嘴里不断的念着什么,随即一道又一道的五芒星顿时将莲花封闭在了一个星状空间里。
顿时,寒气被阻挡,只见寒气在那个空间里来回的游荡。
心南没有说话,随即又在那个空间外层,又建立一个更大的星状空间。随后,只见心南有些气喘,额头已经有汗微微渗出。
心南向着穆白走了过去,随即苦涩的一笑,靠在了他的身上,说道,“那个星状空间,叫做回星壁,能够暂时阻止莲姐力量的外泄,我想大家也明白,莲现在力量的外泄,就等于生命的流失。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那些寒气可能会在三十六小时冲破的我的第一道回星壁,然后会在二十四小时冲破我建的第二道回星壁,一会儿我会再建立一个将真个别墅包裹起来的第三道回星壁,不过那个时候,我想这第三道回星壁坚持不到十二小时也会被冲破。到了那个时候,莲的力量和生命会在瞬间爆发,然后彻底的消逝。所以说…………”
“所以说莲的生命不超过七十二个小时。对吗?”阑崎紧紧锁着眉头问着。
“恩!”心南靠着穆白不禁的点头道,显然这道回星壁费去了心南不少体力。
“阑崎。”穆白喊着,“我们走,时间不多了。大家等着我们!”说完,穆白还没等阑崎说话,一把掐起阑崎向楼下跑去。
“我也去。”穗儿在身后喊了起来,“这样行吗?”
穆白和阑崎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穗儿金光一闪变成了一朵一人来大的金色食人花,随即再次发出强光,食人花一瞬间凝缩到了普通一只普通花的大小。只见那只金花静静的插在地上。
“带上她吧,亏她想出这样的办法。或许,这样她可以进去。”阑崎说着。
“恩!”
穆白和阑崎离开了莲的别墅,向着末裔大陆的深处,幻砂之森出发了。
而心南之后再次建里起第三道回星壁将莲所处的整个别墅全部罩在其中。并且让瑟琳娜等人分别坐阵五星位一起维持这三道回星壁。
就在大家将希望寄于穆白和阑崎的时候,心南,瑟琳娜的脑海里总是回想着刚才阑崎出来坐到穆白身边时的表情,总觉的这个平常古灵精怪的小家伙的脸上隐藏着什么。
至于是什么?瑟琳娜就不得而知了,心里不禁的焦虑起来。
“怎么了?”心南坐在另一角问道,“可不能分心啊,你输出的力量如果不稳定的话,可是会导致三重回星壁加速破裂的。”
瑟琳娜猛的惊醒,然后从新调整精神,看着大家一心一意的平稳的输出着自己的力量,自己不禁的暗道,其实大家都不免担心穆白和阑崎此行之旅,但是,眼下的情况的却不允许自己再分出一份心思来担心什么。
就在瑟琳娜思考之际,虎啸勇却在另一边大喊着,“我也担心大师兄,但是,现在维持好这三道回星壁,可是我虎啸勇当下的第一要务啊。剩下的,只有相信他了。”说完,冲着瑟琳娜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是啊。只有相信他。如果去不了森海,不能和穆白并肩战斗是一种遗憾的话,那将回星壁维持到穆白安全的回来就是我们现在的职责。”枫息微笑的说着。
瑟琳娜看到大家的坚定的决心,心里忽然升起一股热流,一种感动让瑟琳娜不禁的激动。她稳定情绪后,继续稳定的发挥自己的力量,让火红的燃气舒缓的流进的五芒星阵当中。
但是,阑崎那个伪装式的诡异笑容,仍然在瑟琳娜的心中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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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在大陆上急速的奔驰着,甚至把引擎发出的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都甩在了身后。即使兽这样在大陆上使尽全力的狂奔也无法让穆白心里那颗急切的心稍稍得到缓解。
快一点,再快一点…………穆白不停地在心中念着。
滚烫的风不仅在耳边不停地呼啸着,而且它还卷着沙粒肆意地在穆白的脸上不断拍打着。这一切让原本已经非常急躁的穆白更加的烦躁不安。他使劲握住车把,恨不能此时一下子就飞到幻砂之森,一下子找到金,一下子把他揪到莲的身边,让莲重新睁开双眼,重新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但是眼前的一切似乎都不能让自己如愿以偿。
更糟糕的是,七十二小时之后,那巨大的蓝色莲花连同莲的身体一同在自己点面前猛然崩碎的情景不断地在脑中出现,仿佛毒蛇一样紧紧缠住自己的心。
这难道是一种预感?穆白不禁的问着自己。混蛋,我可从来不相信这种狗屁东西,七十二个小时之内把金带回来就好了。其他什么都不要想。镇定些…………穆白尽量安慰着自己这一颗焦躁烦乱的心。
“怎么了?”阑崎在穆白身后问着。
穆白侧过脸,任狂风热浪吹起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只见他嘴角一翘,露出一个鬼笑,好不掩饰的说着自己内心的感受,“我现在很烦躁,并且非常的焦急。离幻砂之森还有多远?”
“按照这样的速度,大概还要行驶五个小时,而且,以后的路程会越来越难走,恐怕时间还要有所消耗。”阑崎在穆白身后,大声喊着。
穆白一听阑崎的话,心里更加烦躁起来,心说,幻砂之森到底在哪里,这都已经走了有两个小时的路程了,还要浪费那么多时间?穆白不禁的要紧牙关,忍耐着。
“没有更快点的路吗?”穆白再次回头问着阑崎。
“我们几乎是按照直线路程在走了。再想快,那就飞吧。”阑崎虽然理解穆白急切的心情,但是眼下确实没有比兽在快的了。
“飞?”穆白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重复了一句阑崎的所说的字眼。随即,穆白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点脑袋,大喊着,“都怪我太着急,怎么忽视了她呢?”随即,穆白扭过头,对阑崎大喊一声,“抓紧,我们要飞了。”
“飞?”阑崎吃惊的说着,“你怎么会飞。”
穆白鬼鬼一笑,暂时甩开了心中的烦躁。只见他举起右臂,然后大声喊道,“露纳斯,出来吧。”
随着穆白一声高喝,只见他的手臂上顿时出现了五彩浮纹,随之,一道五彩霞光从穆白的手臂上放射了出来。在霞光几乎弥漫了整个大陆天际的同时,伴随着一声尖锐的鸣叫,一只巨大的五彩凤兽,展开五彩斑斓的羽翅,从穆白的手臂当中腾空飞出。
阑崎虽然听大家说过,但是还真没有真正见过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只见她在天际,缓慢的扇动着自己那对巨大的羽翅。一身的五彩凤鳞在阳光下放着着灿烂的光芒。
这正是五芒凤族的守护神兽,露纳斯。
还没等露纳斯开口询问穆白唤自己出来的目的,穆白就迫不及待的喊着,“露纳斯,直飞,幻砂之森!”
“恩,你们怎么会去哪里?”露纳斯一边询问一边展开了她那巨大到几乎要遮住天际的翅膀,随后伸出巨爪将穆白,阑崎,兽一通抓起,猛的振动翅膀,只见地上砂石翻滚,随即露纳斯那巨大的身体急速升空,穿入云霄。
露纳斯在高空飞行确实为穆白节省了不少的时间,原本阑崎预计要花费的至少五个小时的时间,竟然节省到了两个半小时。
此时,穆白与阑崎站在幻砂之森的入口。穆白放眼望去,脚下就是一片林立的岩石林,石林之间还不时的刮着和大陆一样的沙砾。穆白用怀疑的目光望着阑崎,心说,这就是大家口中的森海,与其说是森海还不入说是石海更贴切些。
阑崎却诡异的一笑,然后说道,“下面就是森海了。要进去吗?”阑崎回过头,对穆白再次露出诡异的笑容,“很容易进去的哦。”
穆白看着阑崎脸上那个与以前略有不同的表情不禁的说道,“当然要进去,不过,你不是说,植系会很排斥我们动系的能量吗?”
“恩,不过,你要不要进去呢?”阑崎说完,随即喝了一声,喊出了海阑妖。随着海阑妖在石林中鸣唱,海水忽然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并且全部贯注在了这个石林当中。海水在岩石林中不断的上涨,最终湛蓝色的海水漫过了岩石林最后一根石峰,彻底的将穆白脚下那个深谷给填平了。
随即,只见阑崎站在海面之上,随手一扬,只见两股激流从海水中射出,随后在空中交叉盘旋开来。晶莹的水花在烈日当空的大陆之上显得格外耀眼。穆白静静的注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随着激流的回落到了海面的同时,在阑崎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如同海中倒影般的浮门,透过微微的湛蓝光芒,穆白可以隐约的看见里面似乎是一望无际的紫色森林。
一切都是那么迷幻,仿佛梦境一样,若隐若现。
阑崎面对着这道由自己亲自打开的通往幻砂之森的境界浮门,不禁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那金黄的长发之下,那本该湛蓝的眼眸,忽然在刹那间竟然染上了一丝的血红,嘴角也在一瞬间随之抽动。
阑崎的眼神瞬间变的陌生与可怖。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阑崎忽然不自觉的小声低语着。
“喂!阑崎,怎么样了?”穆白仍然站在崖边,望着处在海水中央的阑崎,喊了起来。
就在穆白话语喊出的一刹那,阑崎的身子不禁的轻微抖动了一下,不知是被穆白的话语惊醒,还是刻意的控制着刚才那股奇怪的情绪,总之她又恢复了过来。
只见她转过身来,对着穆白挤出了一个笑容后,大声招手喊了起来,“这是我利用海阑妖的力量打开境界浮门,是通往幻砂之森的通道。穆白,快进来吧。别浪费时间了。”
“原来你会开门?那大家不都能进来吗?”穆白问道。
阑崎却诡异的对着穆白一笑,“因为我不想她们跟着你一起来啊,而且她们来了也只会碍手碍脚的。”说完,阑崎的嘴角再次诡异地上扬起来。
“你…………”
穆白对阑崎的话感到无奈,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阑崎的刚才那瞬间的奇怪的变化。而且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半小时了,穆白此时确实比较急于走进了这个传说中的森海。他摸了摸腰间那朵由穗儿幻化成的金色小花,不禁在崖头上后退了几步,准备蓄势一跃,冲进由阑崎打开的那道如同镜子般的大门里。
阑崎看到穆白的动作,不禁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随即大喊,“直接走过来,不用跳啊。海阑妖会托住你的,是吧?”阑崎喊完,回头望了一眼海阑妖,嘴中不禁的狠狠的说道,“真想就这么一下子淹死你,该死的狼释。”
穆白看着海阑妖对自己点了点头,于是他放心的走出崖头,踩上了海水。
“噗哧”一声,穆白的脚当即下陷,心中不免的紧张。只见他眉头紧缩,一脸的迷惑,仿佛在问阑崎,不是拖住我吗?怎么脚一下子就在陷了下去?不过,当海水漫过脚踝之时,穆白那一脸的疑惑终于消散了,心里那些许的紧张也随之释然,因为一股柔软的力道透过海水传到了穆白的脚底。
看到穆白的表情,阑崎却在那里诡异的笑了起来,“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我是阑崎啊,是和你一起来找金的,不是吗?你看看,你的脚下,海阑妖在下面用手掌为你撑着呢。”
阑崎说话越来越奇怪,虽然穆白也觉得阑崎看自己的眼神和说话有些不自然,但是,阑崎一项就古灵精怪的,如今又回到了自己的家园,难免会表现的有些与以往不同。穆白想到这里,也就没有在意什么。
他仅仅是望着自己脚下的海阑妖,看着她在湛蓝的海水里用那柔美的手掌的托着自己的双脚,不免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对海阑妖鬼鬼的笑了起来。
“穆白,你只管走,我会配合你的节奏,将你完好的护送过去。”海阑妖用她那迷幻的声音对着穆白说着。
就这样,海阑妖在穆白脚下的海水里跟着穆白出脚的节奏,逐一伸出手掌,将穆白托到了阑崎的身旁。
阑崎此时伸出小手,望着穆白不禁说道,“抓紧我。”
穆白伸出双手,轻轻握住阑崎的小手,“行了吗?”穆白确定性的问着
“再紧点,否则,你会跟丢的,而且还会被淹死。”阑崎说着,随即扭过头,“或许,淹死了更好。嘻嘻。”
穆白以为阑崎在开玩笑,不禁道,“别闹,抓紧时间进去吧。”
“恩。”阑崎答应着,头也没回的拉着穆白就走进了那道境界浮门之中。
第340-341章 浮游幻境,魔女苏醒
小砂题外:圣诞了,祝大家节日快乐!不知道大家那里下雪了没有,反正小砂这里还处在一个干冷的状态,感冒的人也很多,大家在欢乐之余还是多多注意身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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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境界浮门,并非想穆白想象的仅仅是一道简单的大门。它是将海阑妖的海属性的直系力量作为一个介质将外面的大陆世界与幻砂之森里的纯直系力量的世界连同,形成了一个类似深海的独特介质层。
而阑崎和穆白就在其中游弋,并且不断的向其深处潜去。在穆白看来,这就是在深海中潜水,并且随着深度的加深,穆白清晰地感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迎面压迫了过来。
阑崎牵着穆白的手在前面自如的潜游着。如同一个美丽的人鱼。而穆白却对这股强大的压迫感越来越不适应。
这就是直系力量对动系力量产生的排斥力吗?怎么会这么强大?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穆白一边随着阑崎向下努力的潜游着,一边试着发动自己的力量。但是,结果却让穆白的心里不禁的生出寒意。平时,穆白可以轻而易举的完成狼释战铠的披挂,但是此时他却只能勉强的戴上半具狼面,再多的他都无法做到。
阑崎感觉到了穆白在身后不断的想要催动力量的想法,进而扭转过来了身子,以一个仰泳的姿势望着穆白,并且对摇了摇头,似乎再说,没用的,在这里你的力量根本就收到了直系力量的抑止与排斥。
而此时的穆白,不仅仅为自己发挥不出应有的力量而心寒,而且他还因为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一个几乎是长大了的阑崎而大为吃惊。
只见此时的阑崎已经不是往日那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她的身体在不断的快速生长着。只见一缕缕闪动着紫色荧光的物质不断地从幽远的海底处漂浮过来,围绕在阑崎的身边。这一缕缕仿佛丝绸似的紫色物质不一会儿就被阑崎的身体的吸收。
就在穆白目瞪口呆的同时,阑崎的样子渐渐的变得成熟。金黄的长发在深海之中弥散开来,其间还不断的闪动着紫色的莹光;湛蓝的眼眸也不在湛蓝,而是放射着一股摄魄的光华,周身环绕着一席一席的紫色,仿佛半透的紫纱衬托着那若隐若现的娇媚躯体。
此刻她真正成为了传说中的森海魔女。
魔女回头对穆白笑着,笑得媚惑与迷离,仿佛在诱捕自己的猎物一般。穆白望着眼前阑崎,一时吃惊的说不出话来,心里仅仅是惊叹这来自千古年前的诱惑与魔力。
此刻的阑崎让穆巴觉得陌生,不仅仅是身体快速成长到了魔女的姿态,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之中也充满了陌生和别样的意味。
至于具体是什么,穆白看着眼前这个既美艳又缥缈的魔女,他一时间无法冷静的作出判断。
阑崎,忽然闪动身体,一下子消失在了穆白的面前。穆白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自己仍是向着海底那个若隐若现的森海继续潜游着。
瞬间,阑崎象水蛇一样缠住了穆白的腰,并且发出似真似梦的美妙笑声。随即,阑崎将嘴唇贴在了穆白的耳边轻轻的耳语起来,但是说了什么穆白完全听不清楚。只是感觉到一股股柔软的水流在耳鼓里回旋,舒服极了。
最后,阑崎将那水一般的身体柔柔的贴住穆白,随即露出了一个和阑崎以前完全不同的诡异笑容后,拉着穆白全速向海的深处,幻砂之森,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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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阑崎的带领下穆白进入了幻砂之森。穆白坐在一块岩石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一趟潜泳是他有生以来感觉最漫长,最久远的,几乎要活生生被憋死的一次。好在有阑崎在身边引导着自己,否则自己就得溺水身亡。
穆白一边喘息,一边看着四周。但是,穆白还没有看上两眼,他就放弃了。因为除了脚下和自己屁股底下能看得清是几块紫色的岩石外,其他以的地方全部飘满了紫色的砂粒。那些砂粒还不断的在空中忽闪忽闪着。看得出,这些砂尘全部充斥着末裔晶粒。
“阑崎……阑崎……你在那里?”穆白喊了几声。
声音沿着四周直直的传了出去,穆白听着越传越远的声音,知道这里大体应该是个空旷的平地,四周没有什么阻挡。但是,阑崎却迟迟没有回音。穆白不禁的猜测,难道在进来的一刹那,自己与阑崎分开了。
穆白想到这里不禁的再次试着发动自己的力量,之后再去寻找失散的阑崎。可是,结果更让他胆寒,他竟然连一点力量都催发不出来了。而且随着自己越想要努力的发出力量,整个身体就越发的疼痛,仿佛要撕裂一样的疼。
穆白咬住牙,随即顶着这种剧烈的疼痛,再次以凶猛的气势催发着自己的力量。结果,穆白痛苦的大喊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瞬间,漂浮在空中的那些紫色砂尘一下子全部朝着穆白的胸口凝聚了过来。穆白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身体只是本能的躲闪,但是正要穆白爬起身躲避之时,穆白发现自己的身体异常的沉重,几乎挪不动脚步,而那些砂尘也似乎感觉到了穆白要躲避的意识,瞬间凝结成四柄利剑向着穆白攻击过来。
“啊………………”又是一声痛苦的惨叫,剑深深的刺穿了穆白的双手双脚,将他活活的钉在了地上。
随即又是一大团凝聚在一起的紫砂飘到了他的胸前,缓慢的降了下来,并且从中伸出一条紫色的枝蔓一点一点延伸到了穆白的胸口,并且毫不留情地刺进胸口的肌肉,接着穿透肌肉到达胸口正中地胸骨。
那枝蔓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不断的加力。穆白紧张的看着眼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一股莫名的恐惧从自己的心里钻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力量能够让自己脱逃。仅仅是一股又一股的剧痛不断的刺激着自己。
该死,我还要让莲苏醒呢,怎么能死在这里啊。穆白在心中不断的呐喊着。
此时,只听“喀哧”一声,伴随着穆白再次发出痛苦的喊叫之后,穆白的胸骨彻底的被那伸进自己身体的枝蔓穿透。
随即,穆白胸前的那一团紫砂化成一股紫色的水流顺着枝蔓灌注了进去,与此同时,那四柄紫色的水晶利剑也随着破碎成尘流进了穆白的身体。
这样的贯注状态大概持续了有十几分钟,伴随着剧烈疼痛的消失,穆白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块空旷的平台之上,并且刚才那浓重的紫砂全部的消失,视野变的开阔起来。
天空是蔚蓝的,飘着一朵又一朵紫色夹白的云彩。远处不断的传来“哗……哗……”的声响,就像海浪轻抚着沙滩发出的声响。
附近有海?穆白不禁的猜度着。
疼痛渐渐的消失殆尽,穆白庆幸自己还活着,他坐起身,环顾四周时,发现自己在很高的地方,虽然没有山峰上应有凛冽寒风,但是目光沿着地面向前延伸看去,却只能看到蓝色的天空和漂浮的紫云,其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穆白没有急于站起来,而是觉得自己的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奇痒的感觉。他猛然拉开自己的上衣发现,就在刚才枝蔓刺穿胸骨的地方多出来一块紫色的成手掌大小的结晶体。
而这个结晶体就象宝石一样的镶嵌在了他的胸前,并且从其中不断延伸出很多紫色的线。
此时,穆白的手脚也传来了相似的奇痒的感觉,他这才发现,刚才被刺穿的地方同样被镶嵌进了那样的紫色晶体,并且它们之间被紫线脉络般的连接在一起。
只见这五块的晶体仿佛呼吸般的闪烁着淡淡的紫光,而那些紫线更象蛛网似的牢牢布满了穆白的全身。
“怎么会这样?”穆白吃惊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那叫紫砂锁,是一种病症,是幻砂之森专门抑止象你这种拥有动系力量的外来人。”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穆白急忙转身,向身后看去,只见阑崎,准确说是成年的阑崎稳稳的坐在一块紫色岩石之上。
只见他端端地靠在身后的峭壁上,翘着双腿,不禁将自己的身子稍微倾斜着,用一只收托住自己的下巴,金色的长发在她所散发出来的紫气当中飞散着,仿佛女皇一样审视着眼前的穆白。
“阑崎,原来你在,我以为…………”说着,穆白冲着阑崎微微一笑,随即站起身来。
阑崎望着眼前的穆白,嘴角不禁的向上扬起,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随即继续说道,“狼释星,穆尼亚克,没想到你的力量如今就剩可怜的这么一点了。原本我还以为需要用更多的紫砂才能抑止住你体内的力量。没想到,才消耗了附近这么一点的紫砂雾就已经能够将你的力量封锁起来。如我所料,这次森海之行,很快就会成为你的死亡之行。”阑崎的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憎恨,眼神也逐渐变得犀利,仿佛一把刀锋要刺穿穆白的心脏。
穆白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对自己充满了憎恨的阑崎感到不解,“你在说什么?阑崎?穆尼亚克是谁?这身上的紫砂锁,难道是你?”
“不是我,是幻砂之森里的千百万精灵的意志。”说着,阑崎说话激动了起来,“看来你虽然是觉醒了,但是属于狼释的记忆还没有真正的苏醒。不过,这也没有关系,穆尼亚克。你对我们所犯下的罪行,今天就要你在这里偿还。”
“罪行?你在说什么?”
穆白说着,心里不禁的思考起来,在阑崎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仅仅是模样发生了变化,就连自己的意识也和以前的阑崎完全不同。
此时的阑崎,完全就是一个魔性大发的魔头,对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不,仔细来说是杀意。她要杀了我。
穆白想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完全不明白此时的状况了。
但是,他还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对眼前这个魔头似的阑崎,露出鬼鬼的笑容,伸出手,说道,“虽然我不知道穆尼亚克是谁,但是我们还要去找金,大家都等着我们!来吧,抓紧时间。”
“啪…………”一声,阑崎甩手狠狠的打开了穆白的手掌。此时,阑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紫气更加了浓烈,杀气腾腾。
“穆尼亚克,你还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吗?我是崎帝纳阑?索卡雷丝,幻砂之森的皇之魔女。我身上背负着千百万精灵的仇恨。”
阑崎说完,一伸手,一股股的紫气从她的身体内爆发了出来,与此同时,穆白身上的紫砂锁随即发作,整个身体猛的飞向空中。
而穆白更是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紫砂锁将他完全的控制住了。
只见从阑崎身上出来的那一股股的紫气,随即被穆白身上的紫砂锁吸收。穆白身上的紫线,一闪一闪的厉害,紫光逐渐明亮起来。
一股浑身要撕裂的感觉,顿时传遍穆白的全身。只见他悬在阑崎的眼前,他那银色的长发直直的垂了下来落在地上,脸上那道伤疤也随即显露出来,表情痛苦异常。
“这点痛苦不算什么,和那些千百万的死去的精灵相比,你这根本就不算什么?”阑崎怒气大盛,身上的紫色不断的释放着,无穷无尽。
“啊……………………”
穆白终于忍不住身体里那股快要撕裂的剧痛,大喊了起来。随即,只见穆白在大喊过程中,努力的将自己头扭向阑崎,艰难的说着,“我只问你一句,你还是来时的阑崎吗?”
“我是崎帝纳阑?索卡雷丝,幻砂之森的皇之魔女。”阑崎在自己的紫色怒气当中,重复着刚才的话语。
混蛋,看来阑崎以前身为魔女的记忆完全侵占了她的内心。这个幻砂之森也不仅仅是阑崎以前的家乡,更是身为魔女的她的国度。
虽然,不知道以前的我和她有什么纠葛,但是眼下的情况可是糟糕透了。时间在流逝,我还要找到金,并且还要让阑崎恢复过来,可是我现在丝毫发挥不了任何的力量。
紫砂锁,真就把我的力量封锁到体内了吗?
随着穆白的思考,只见阑崎瞬间释放出了更为浓烈的紫气,随着紫光一闪,穆白身上的紫砂锁也毫不客气的凶猛的吸收着这巨大的能量。随之传出穆白更大声的喊叫。
“穆尼亚克,你看看眼前的一切吧,这都是拜你所赐。”阑崎更加的愤怒,随之一挥手。穆白在紫砂锁的控制的下,“嗖………………”一声,一下子朝空中急速飞去。
身后传来阑崎愤怒的话语,“这原来是个充满生机的精灵的国度,可现在呢?”
穆白随着阑崎的话语,不禁的向下望去,结果发现下面是一片安静的充满了紫色雾气的森林。
“那些黑色的树木,你都看到了吧?那是精灵死后的尸体。这都是你拜你所赐,穆尼亚克………………”
阑崎的话语深深的刺进了穆白的耳朵里。
穆白听到阑崎的话语,心里猛的一振,心说,下面这海一样的森林,不知道要由多少棵树组成,而那些黑色的树竟然是精灵的尸体?难道这些,都是以前的我杀的?这简直是太残忍了。
就在穆白努力寻找关于狼释星以前回忆的同时,他的身体在高空戛然而止。穆白停在高高的空中,紫色的云雾从穆白的身边飘过。浑身撕裂般的疼痛仍然折磨着穆白。
瞬间,紫砂锁紫光猛的一闪,穆白的身体瞬间下坠,向着刚才的那块平地砸了下来。只见穆白头冲下,宛如一颗不受控制的流星,砸了下来。
“嘭………………”一声巨响,阑崎脚下的那块从峭壁上延伸出来的岩石平台彻底的被击碎。一时间,碎石飞溅,激打着峭壁。阑崎双脚悬空,浮于空中,透过纷乱的碎石看着穆白继续下落。
只见,穆白的身体在紫砂锁的操纵下,击穿平台后,硬是贴着峭壁的岩面向下滚落而去。
那滚落的场面残忍之极,只见穆白的身体在此过程中不断的翻滚,不断的扭曲,最终消失在了阑崎的视线之中,消失在了那紫色农雾之中。仿佛被吞噬了一般。
阑崎在空中悬浮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听见穆白落地的声响。阑崎久久的看着自己脚下的那浓厚的紫雾和雾气当中茂密的黑色森林,不仅的悲伤起来,紫色的泪水不禁的从眼眶里流出。
“穆尼亚克,终于死了。我本高兴才是,可是,可是,我怎么会流泪呢?”阑崎说着,接住那滑落的泪水。只见泪水之中闪烁着紫色的光华,并且倒映出阑崎一张悲伤的脸。
“我在干什么,幻砂之森的封印还要等我去开启,幻砂的国度还要等我去复兴。幻砂的时代就要降临了。”阑崎说完,一改那悲伤的表情,将手上的那滴紫色的泪水无情的一甩,任其滴落。
阑崎望着眼前无垠的黑色森林不禁的诡异的一笑,随后唤出了海阑妖,不禁问道,“知道,其他四位彼斯战灵在哪里吗?他们是该回归主人的时候了。”
“主人,您忘记了,自那末裔混世之战之后,您就只剩下我,怒岩,植愈,热锋,四大彼斯战灵了。”海阑妖说着
“哦~想起来了,那个企图篡夺我王位的家伙,已经被我彻底的封印起来了。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植愈和热锋在紫魔殿后的祭祀坛中作为守灵在看护的您那处于沉睡中的五千紫砂护卫灵。目前也应该处于沉睡当中。而怒岩则应该在自己的境光壶中沉睡。您也知道,怒岩和热锋他们之间一向有点不合。”海阑妖解释着。
经海阑妖这么一说,阑崎也想起了热锋和怒岩只见确实如此,也不禁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来,“好了,我们走。先回紫魔殿。”
第342-343章 沉睡之地,幻室屠灵
小砂题外:今天还是圣诞,继续祝大家节日快乐。不过,对于,小砂这种孤家寡人,这样的日子还是显得略显的苍凉啊。诉个苦,大家别介意啊。嘿嘿,^_^
D.
“啊~啊~看看这个森林里的黑色的枯树,一棵棵的杵在眼前,还真是让人看的心烦。虽说我对外面那些绿色植物也没什么好感,可是与眼前的这些黑色的枯树相比,我反倒是有点喜欢那些绿绿的小树小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黑色的枯木林中回荡起来。
顺着声音看去,你会看到一个非常的显眼的身影。因为这个人穿着一身洁白的西式服装,其上的金丝纹饰还不时的闪着金光。一头略微卷曲的金发也随之透过枯树的光线闪着金色的光辉,而耳边的那条金色的穗子仍然在他的耳边随着他不紧不慢的步伐有节奏的摇晃着。
在这样充满死寂的黑色枯树林里,他就仿佛一个“天神”一样放射着自己那金色的光芒。与这黑色的森林完全是格格不入。他所到之处无不浸染上金色的光芒。他不是别人,他就是先前进入森海为了开启五道金魔穗的金。
“状态不错。”魔金在耳边轻声的对金说着。
金不禁的带上一丝得意的笑意,然后说道,“这还不是那个傻妮子的功劳,要是没有她,我怎么能这么快的适应。不过,这傻妮子还真是象你所说的,即单纯又善良,否则她怎么能用尽全力将你的力量由动系调和成直系法则呢?”
“你说错了。”魔金在耳边纠正金的说法,“她虽然是这个森海之中唯一个具有调和之能的精灵,但是,她终究是一个米斯级精灵,即使用尽她所有的力量也无法彻底将我的力量完全调和成更优的直系法则。现在也只能算个过渡状态。不过,她如果能将自身的调和之核拿出来用在我的身上的话,或许…………”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或许我有办法让那个小妮子将她拿出来呢?”金反问着。
“我也想过,不过那也是维系她生命的核心。你可没那么容易骗过来吧?”魔金继续道。
“哈哈~~”金听到魔金这么小瞧自己不禁的大笑起来,“你还是真小看我,象她那样的单纯的小妮子,即使骗得让她为我献出生命又有什么难的。只不过,需要时间罢了。”
“哼,我们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为了开启我的五道力量,咱们必须抓紧时间。那能让你腾出时间来对那个小妮子软磨硬泡?”
“即使你让我去,我也不会去。我进来是为了得到你更深层的力量,然后出去找穆白报仇…………”说道这里,金忽然停住了脚步,“穗儿就这么死在他的手里,我,我………………”说着,只见金周身的光芒开始加速的闪烁起来。
一时间,气流变的紊乱,就连那紫色的雾气也随之翻滚起来,那些黑色的枯树在金色的照射下,不断的碎成黑紫色的晶尘。
“好了,别生气了。抓紧去找彼斯战灵要紧,我有不好的预感,整个森林不知道为了什么都在蠢蠢欲动。”魔金在一边说着,“不对,一定有什么人也闯进来了。我有不祥的预感。”
“那就快说怒岩沉睡的地方,打到它我就能得到你三道开解力量了吧。”金在愤怒的情况也显得迫不及待。
“就在前方净彻湖中。”
魔金话音刚落,金便发动力量,只见一道金光冲破森林的阻挡直直的向个前方射去。当金光在森林里穿行了一段的距离后,终于在名为净彻湖的地方停了下来。
此时,金的眼前没有了那黑漆漆的枯树,视野顿时宽阔起来。这里并不是一片开阔地,而且一处类似古代遗址的废墟。白色的圆形石柱和残破的石壁四处可见。当然,紫色的砂尘必不可少的漂浮在其间。
金看着眼前的一切,断定以前这里一定是一个古老的庙宇。眼前的一切虽然和魔金说的净彻湖拉不上任何的干系。但是,这里所传递出的古老,久远,迷幻的气氛,如果说,作为一个彼斯战灵的沉睡之地,这里确实有着与之相符合的氛围。
金笑了,他不禁的摸了摸耳边的金穗,向着其中走了过去。可是当他向着废墟走去的一刹那,金头顶的紫色砂尘却开始悄悄的发生了变化,逐渐形成一个螺旋的紫云在金的头顶。
当金一踏上这片废墟的时候,脚下忽然一软,一股螺旋的吸引力莫名的从脚下传来,随即那股强大的吸力缠住了金的全身。整个人就像走进的泥沼,身体一下子完全被吸了进去。金被这突如其来的陷阱弄的有些惊惶,他喊着魔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魔金,你说话啊。”
金的身体迅速的下沉,而且身体下沉的速度快的惊人,几乎是瞬间就被眼前这个废墟吞噬了进去。之后,废墟又恢复了平静。
金被脚下虚掩的废墟吞噬后,身体上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反应,甚至连痛苦的感觉都没有。四周是一片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黒。呼吸也正常,没有任何的异样,没有异常的气味,没有粘稠的液体。身体似乎是在漂浮,在某个空间里漂浮着。
金一下消除了刚才一刹那的紧张感觉之后,头脑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开始思考,思考的内容却不是如何脱离现在的境地,而是想起他自从被魔金唤醒,魔金就利用自己对穗儿的情感,致使自己的情绪一直处在一个不稳定的状态中,而在这样的状态中,自己更是非常听话的按照魔金所说的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他有什么目的,至今我都没有仔细的思考过。
进了幻砂之森后,他便告知我,直系与动系力量的存在和区别,并且我的身上被锁上了紫砂锁。他为什么不早解释呢?之后,他又告诉我,在这片森林之中,有一位米斯级的调和精灵可以帮助我调和目前这种无法使用力量的状态。在用了一些小手段之后,我得到了这位精灵的帮助,顺利的调和了先前无法使用力量的状态。
但是,我的力量最终来源于金魔穗,也就是最终来源于那个叫做魔金的精灵身上。在调和整个森林对我的抑止力的同时,也就是调和了森林对魔金的抑止力。从这方面说,我自然就可以更大限度的利用的他的力量,开启三道以后的力量也将成为可能。
可是…………这个魔金不会让我无偿利用这样的力量的,自从他的出现,并且唤醒沉睡的我的那一刻,他就有着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个目的是什么呢?如果我顺利的按照他所说的一切做了之后,我真的能够继续拥有这份强大的力量吗?而且,从他对这个森林如此的熟悉看来,他应该就是出身在这里的精灵,而且级别在米斯级别以上。如果,顺利的开启四道金穗,那么这个精灵所展现出的力量就已经凌驾于那个狼帝之上。
并且,开解这第四道金穗,我明白,这个过程,正是将魔金现在处于动系与直系过渡状态的力量进一步向着直系这个更优于动系力量的力量法则进化。那样的话,我所得到的力量是完全可以超越觉醒后的穆白的。
但是,这里有一个矛盾,就是,如果魔金出身于这里,他的力量结构原本就该是直系,而非先前的动系法则。这里有些说不通啊,但是他的目的却可以看出一些了,他在有意无意中一直暗示我,一定要开解这五道金穗,以获取最大的力量。如果按照这个情况继续发展下去,那势必,魔金的力量结构将完全的变成更优一级的直系法则。
这个时候他能得到什么?
忽然,金的思绪随之一转。他现在缺少的是什么?或许就是他所想要的。这个目的如果我能想到,那他的最终目的,我也就一幕了然了。
可是…………金继续思考着………………
如果说他就是出身在这里的精灵,如果说他的力量已经达到彼斯战灵的级别,那他完全可以拥有和那个小妮子一样的身体,至少可以生活在这里,至少………………忽然,金仿佛在自己的思绪中抓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现在无论怎么样,我都可以任意的使用金魔穗的力量。也就是说,他即使再是一个有着自己思想的精灵,他也无法左右力量的使用权。所以,现在他想要的或许就是……………
如果那样的话,如果我顺利的按照他所说的开启了第五道金穗,那他将………………
想到这里金的心里不禁的一振。那样的话,最好的结果我将成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凡人,如果情况稍微有些偏差,我将一命呜呼,那我何谈为穗儿报仇呢?
想到这里金觉得陷入这个不知名的黑暗里,反而有些庆幸,能够让自己发现魔金的目的。金的身体仍然在黑暗中悬浮着,只是他的嘴角却悄悄的上扬,露出一丝丝的深深的笑意。
绝对不能让你得逞,绝对不能开启第五道金穗。虽然,不知道详细的原因,但是如果我的推理成立的话,那么,我耳朵上的这五道金穗是封印魔金这个彼斯级战灵的力量的关键。
此时,魔金在金的耳边喊了起来,“金,金,快醒醒,再不醒过来,我们可就要被消化腔里的消化液给真的腐蚀掉了。”
阴险的家伙,要不是我掉进这里能够有些时间来思考,或许我还被你蒙在鼓里呢,不过,现在我还是需要你的力量的,而且你永远别想开启第五道金穗。
“你知道这里是那里?”金说着,不禁的睁开眼睛,随手从自己的腰间摸了一下,随即一股粘稠的并且伴着灼热与巨疼的感觉从指尖传来。
“看来这个植物应该是个守护者喽?”金一边说话,一边从手里生出几颗金色的种子,“不知道,种子在它的肚子里能不能生长啊。”说着,金从容的将手中发着金光的种子散了下去。
只见不到几秒的工夫,金色的光芒在黑暗的腔室里闪烁起来。金低头略微看了一下种植的情况,嘴角再次挂上了微笑,“魔金你果然厉害,种子在这种极酸的腐蚀液里也能生长,不愧叫这个魔金。”
“你怎么这么高兴?看来的你的兴致不错啊?”魔金问着。
“当然,心中豁然开朗,当然高兴了。况且这点小状况,能难到我金大人吗?”说完,金的嘴角挂上一丝诡异的笑容,“给我长,凶猛的长,疯狂的长。”
金的话语仿佛催化剂一般,那些种子似乎听到金的召唤,猛然将自己炸开,一道道金光破体而出,随后金色的藤蔓,巨大的金色枝干,瞬间,爆炸般的猛长了起来。虽说藤蔓在疯狂的生长着,在整个腔体里肆意的冲撞着,但是唯独它们生长到金的身旁时,都会象仆人见到主人般小心的绕过去,随即再凶猛的生长。
金看着眼前那金色的藤蔓得意的一笑,心说,这就是属于我的力量,谁也别想着夺走,谁也不可能夺走。魔金你也是,给老实的待在我的身边,否则,我一定会有办法,让你臣服于我。
就在藤蔓疯长的瞬间,金站稳步来到了藤蔓的中心。此时他借着藤蔓的金光才看清这里确实一个巨大的腔室。室壁上分泌着粘稠的酸性液体。液体浇淋在藤蔓的表皮之上,顿时发出从“哧啦啦”的声响,仿佛皮肉遇到了滚烫的热油一般,随即,一股股的腐烂的酸味不断的从四面八方飘进了金的鼻孔。
金这才意识到,刚才他漂浮的那一阵子,原来是自己的身体暂时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只留下了大脑的思考机能,所以自己才安下心来思考。这时回想起来,要是这个腔室里酸液早一点喷在自己的身上,那自己又得受一番折磨。
想想自己被淋了一头这样的酸液,然后逐渐腐烂的样子,就是做过外科医生的金也不禁连连作呕,头皮发麻。
好在,现在他种植出的藤蔓完全塞满了这个腔室,而护在自己身边的藤蔓也完全将那些沥沥拉拉的乱溅出来的酸液遮挡在了外面。金再次不紧不慢的习惯性的捋着自己耳边的金穗子露出了笑容。
“不管这个腔室有多大,有多厚,我也能把你扎得西巴烂。想困住我?门儿都没有。”金得意的说着,随即,大声说道,“荆棘刺在哪里?快快长出来吧。”
只听金的话语刚落,那数以万计的金色藤蔓随即再次闪耀出光芒,一根根坚硬的荆棘刺从藤蔓中生长了出来,完全无视那些粘稠的液体。只见从最外层的顶着整个腔室的藤蔓中生长出来的荆棘刺轻而易举的刺进了腔室的室壁当中。
随即,整个腔室开始急遽的抖动,并且发出一种“吱吱………………”的声响,仿佛夜晚的耗子在叫一样。只不过这种声音比耗子叫大了上百倍。
忽然金又说话了,“不对啊,如果这是一种食人植物的话,那它不该有感觉到疼吧,如果说将现在的情况,说成是它的一种应激性的话,多少有点反应的过于激烈了。如果说,是因为他巨大的腔室,将这种应激性放大了的话,或许还能说的过去。”
“这应该是守护怒岩的米斯级精灵,他已经不属于简单植物的范畴了。”魔金解释了一句。
金没有理会魔金的话语,反倒是径自再次说了起来,“无论你是什么家伙,如今你是吞食了一只巨大的刺猬。而且这个刺猬的刺还能不断的生长,不断的强壮,最后成为一个由荆棘刺所构成的小森林。这样的滋味,我想你会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临终,在对你说一句,你碰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打我金大人的主意,否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着,金笑了起来,不禁得又捋了捋耳边那闪耀着金光的穗子。
整个腔室里能够听到金这番话的,除了他自己和穗子里的精灵魔金之外,还能有谁呢?难不成,吞食金的这个家伙的耳朵长在了自己的肚子里?所以,这一番话,金是说给魔金听的。
魔金随着穗子一闪一闪的放光,没有任何的回应。
“好了,也该出去了。这种鬼地方,简直是影响我的心情。”说完,金抓紧身旁一根比较粗的藤蔓,又低声说了一句,“疯狂的长!”
话音落,只见那些外围的藤蔓开始努力的窜动起来,仿佛在蕴育着一次疯狂的生长。果然,藤蔓瞬间停止了动作。只听“噗哧,噗哧…………”地的连声巨响,那些荆棘刺疯狂的生长起来。顿时,整个腔室被密集的并且长成大树一般大小的荆棘刺撕得支离破碎。就像金所说的,眼前也没有什么精灵了,只有巨大的荆棘刺构成了闪着金光的荆棘树林,而金却高高的站在这个树林的顶端,俯视着下面奇特的景象。
金色的荆棘林在中间放射着金色的光芒,而四周却是被黒漆漆的枯树与漂浮的紫色砂尘所包围着,简直就是一幅具有魔幻色彩的画卷,仅仅是在这画卷之上缺少了一条口喷火焰的巨龙和手持神剑的勇士。
“可惜啊……”金惋惜着
“可惜什么?”魔金忽然接了话语
“可惜这里少了一只庞然大物的尸体,刚才那个吞食我的家伙,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用可惜,接下来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你想要的庞然大物就在下面。”
“哦?”
“他可是个狂暴的家伙,你最好有个心里准备,别死在她的手里。”
“你可真清楚啊。”
“当然,她原本就是属于森海魔女的彼斯级战灵。只是因为千年前,狼帝与狼释联手将魔女封印,而魔女在封印前为了保留自己的力量,将身上其他彼斯战灵散去,只有海妖在她的身上。”
金对接下来的对手并不感兴趣,而是从魔金的话语里进一步确认了,他是原产这里的彼斯级战灵,要不他不可能对其他彼斯精灵那么熟悉。
而且,魔金也曾经提起过,彼斯级战灵是整个幻砂之森中最高级的精灵,更是极其稀有的精灵,其出色的战斗力更是超越了末裔狼族的狼帝,所以是帝王级的精灵。而作为森海的统治者,崎帝纳阑?索卡雷丝魔女,一人就掌控了五位彼斯战灵为其战斗。金想到这里不禁惊叹这位魔女所拥有的强大实力。
“在想什么?”魔金忽然开口打断了金的思绪。
“在想解下来如何对付,你说的那个可怕而暴躁的家伙。”金随口编了理由。
“哦~那可要好好的想一想。”魔金小声的在金的耳边说完,便不在发声了。
………………思考吧,尽情的思考吧,我只需要安静的等着……………………
金微微扬起得意的嘴角,继续思考着。
依照情况来看,魔金现在所做的就是进一步的恢复他原来直系的力量结构。一旦,恢复完成,那他将会拥有自由之身,也就再也没有让我使用力量的义务了。而他现在为什么还能够让我一直驱使他的这份力量呢,一定有制约他的关键。一定有,但是在哪里呢?
………………想这个又有什么用,蠢货!…………………………………………
金站在高高的荆棘林上习惯性的捋着耳边的穗子思考着,当他摸着摸着,忽然恍然大悟的想到,只见他斜着眼睛不禁的向着他耳边那几道金色的穗子,然后他微微一笑。就是五道金穗,既是我使用力量的来源,恐怕也是制约你,或者说封印你的器具吧。开解一道金穗我就能获得更大的力量,与此同时他也就获得更大的自由度,直至五道完全解开,力量结构也随之重新恢复,恐怕他也就和其他彼斯战灵一样,再也不受的我的支配了。
………………哈哈,你想到了,又能怎么样?……………………………………
不行,在我没找到完全支配他的方法的时候,金穗只能解放四道。恩,暂时就这么办。
………………开启四道?恩,就努力的开启第四道吧,我只要静静的等着……
金打定了注意,留出一枝让自己落脚的荆棘枝之后,将其他的荆棘全部收了回去。这次,他才看清楚原来是废墟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成矩形的紫色的境面,似乎离魔金所说的净彻湖又接近了一步。
第344-345章 砂境湖音,金苹果林
D.
金逐渐的缩短脚下的荆棘枝,让脚下的那个紫色的境面不断的与自己的距离拉近。首发只见脚下那面紫色的境面倒映出自己的模样之外,还有隐约有紫色砂尘从境面的里缓缓的流出,随后融进空气当中。
随着金于这个境面越来越进,金越发的感觉这确实有几分湖水的姿态。
当金彻底的收回荆棘枝站在这面镜子前的时候,他发现眼前这个镜面根本就不是一个完整的整体,而是被缝隙分成一个又一个由大到小的方框,之间的宽度是等大的,大约由40多公分。那些紫色的砂尘则是通过那一圈圈成方形的缝隙中流出。
金仔细的看着这样的镜面不禁觉得有些好奇,不禁的蹲在旁边,小心的将手伸向了镜面上方。当金的手臂越过那第一道缝隙的时候,忽然感觉一股微微的气流缓和的从缝隙里吹出,只见紫砂徐徐的从金的手掌中穿过,向上空流去。
“有趣,这个怒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精灵,竟然会弄出这样的绚丽的景象来。”金赞叹的说着。
随即他本能的用手在境面上向下按了按,第一道镜面没有任何反应,很踏实。
可是金的表情却很疑惑,似乎他认为不该这样。于是他像个冒险者似得将自己的袖子向上挽了挽,之后向前探着身子让双手按在了被缝隙分割开的第二道镜面之上。
虽然第二道镜面仍然踏实的一动不动,但是金的脸上却挂上了一副满足的表情,之后说了一句,“果然是这样。”
金重新站直了身子看着眼前徐徐流出的紫砂的镜面不禁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要开始了。”
说完,金缓步迈上了镜面,站在了第一道镜面之上。
顿时金的身影就完全的倒映在了镜面之上,他小心的迈开步子,向着第二道镜面迈了下去,然后向着第三道,第四道,逐个迈了过去。
刚开始,看不到有什么不同,但是当金迈道第十道镜面的时候,只见金的身子随着那道镜面微微的下沉了些许,随之流出的紫砂也变的急促一些。
金随之一笑,只见他继续迈步向镜面的中心走去。这下就完全的看得清楚了,每当金更向中心走进一圈时,自己得身体都会下沉的比先前更厉害一些,而且随着金下沉程度的不同,那紫砂的向上流出的速度也随之发生变化,更有意思的是,那些紫砂因为流速的忽然改变,竟然发出不同的声响来。
可以想象这是什么样的现象吗?每当你向里走一步时,不仅镜面会倒映出自己的身影,而且还能随之喷发出一股股紫色的迷幻砂尘,随之更能发出妙不可言的音符来。而且当自己踩在上面的时候,身体还会不自觉下沉随后再次被缓缓的托起,仿佛自己悬浮一般。即使对于金来说,这也是一次美妙的感觉。
但是随着他进一步向中心走去的时候,他却发现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根本不可能到达镜子的中心,即使是自己如果不想点办法的话,那他这辈子都别想走到中心去。
他大概计算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离中心几乎还有上千多道这样镜面,也就是说他现在向中心一眼望去,中心至少距离自己有四公里远。
而且从现在开始,金迈上一道镜面,自己身体的重量就会让自己随着镜面下沉大约有五米的深度,而后镜面会通过十分钟的时间缓慢的上升到原位。
而且金明白,如果要继续向中心走,镜面的下沉程度会成倍增长,而上升的时间也随之成倍的延长,而且这个倍数基本是以乘方的倍数增长。
以乘方的倍数增长究竟有多可怕?那意味给你几辈子的时间的都不一定能走到。哪怕你走到了最后一道镜面,并且踩在上面的随之下沉到底等着回升的时候,那个时间长的几乎让人无法想象,用上千年的时间都说不定。首发
金想到这里,不由的赞叹了一声,“真是一道既美妙又无情的屏障。”
当金随着那道镜面缓慢的升回来的时候,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盘算,到达中心也就一眨眼的工夫。
金不紧不慢的身开手掌,只见又是一颗金色的种子摊在掌心之中。金得意的一笑,翻过手掌,让那粒金色的种子向着脚下那不到四十公分宽的镜面落去。当种子落到镜面,发出“叮”的一声后,金得意的说了声,“长!”
金原本期望这颗种子同样可以长成象刚才那样直冲云霄的攀云蔓。但是结果却出乎金的预想,种子仅仅生长到了金脚踝的地方就停止了生长。
金也不禁的纳闷,随即蹲了下来,不禁道,“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竟然这么不争气,只给我长了这么高。”
说着,金随即又在他的旁边洒了几颗。同样的都不给金争气,都长到了相同的高度。金不禁的有些生气,他来回的张望着,心里盘算着,难道要我再走回去?虽然说是浪费点时间,但是走到陆地上种子自然会长的很好,但是我是不会走回头路的。只需考虑继续向前就可以了。
他再次小心的蹲了下来,看着自己脚下的那几株可怜的藤蔓,不禁的思考起来。他一边想,一边摸着自己的耳边的穗子。
而此时的魔金却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不再开口说话。大约过去了一分多种,金忽然露出笑容,然后径自的“呵呵”笑了起来,“没有什么能难倒我的。”
说完,金随即又取出了同样的几颗金色的种子再次种了下去。只见几颗种子还是象其他先前几个种子一样,在金脚下的镜面上可怜的长出不到十五公分高的纤细的藤蔓苗子来。不过,这回金倒是非常的满意。他不禁的说了一句,“编织到一起。”
话音刚落,那些纤细的藤蔓听话的微微向着同一侧倾斜,并且搭到其他的藤蔓上,仿佛一个个小人站在一起,将手展开搭在一起一样,竟然未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圈。
金看着脚下这个被金色藤蔓为起来的小圆圈,不禁说道,“既然在镜面上不能很好的生长,那我就给制造能够让你门迅猛生长的金土地。”说着,金伸出手,只见金色的流沙从金的手掌里流出,并且一点点泻在了那个小的圆圈之中。只见流沙在圆圈里慢慢的摊开,并且逐渐形成了一层大约有着三,四公分厚的金色黏土。
随后,金起身再次取出一颗种子向着那个圈中的金色黏土仍了下去。就在种子落进黏土的一瞬间,一股剧烈的振动随之传出。
金知道,这是种子在汲取生长必须的养分,不过这样的振动未免也太过激烈了。
金感受着那粒种子传出的这股猛烈的生长欲望,不禁的得意的说道,“是不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华贵的,这么饱含养分的土壤啊。别急,听我号令。”
忽然,种子在黏土中停止了振动,安静了下来,等待着金发号施令。
“恩,不错!”
金赞许着,然后抬头望了望天空,而后又看了看远处的中心,确定了距离后,说道,“给我长!”
伴随着金的一声令下,种子破金土而出,以超呼想象的势头向着天空直攀而上。与此同时,金站上一片巨大金色叶子上,也随即来到了距离镜面大约有四,五千米的高空。
他抬头向下俯视,发现镜面的中心距离根本不止四,五千米远。金再次命令这根藤蔓继续向上生长。藤蔓大约又生长了四千米的高度时,金才命它停了下来。
此时的金已经是在森海上空接近一万米的高度了,此刻他也将整个森海全貌一览无余。整个黑色的森林覆盖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上,致使整个森林仿佛大海的波涛一样上下起伏着。而且其间充满了紫色的沙雾,为整个黑色阴暗的森林又增加了一层神秘的紫色面纱。不过在森海东边的地方,却能看到大量的紫色沙雾呈螺旋塔的样子凝集在一起。
“那个地方好可疑啊?”金越看越感兴趣,不禁说着。随即向西望去,只见有一片泛着淡淡白色光华的幽林,在整个浩瀚的森海之中仿佛一颗珍珠。
“原来,那个小妮子住在那里。”金刚说完,或许是由于那个幽林所泛的白色光华和穆白发动力量有着几乎相同的光芒。竟然一时间,心中再次升起了厌恶的情绪。
只见他脸上的笑容一时间变的凶狠起来,随即狠狠的念了一句穆白的名字。他继续寻找彼斯战灵,怒岩。
在金的命令下,藤蔓缓缓的弯曲,将金送一下子送到了镜面的中心位置。
整个镜面的中心,就是一块能够容纳两只脚踩在上面的方型的镜面。镜面和其他的镜面一样,没有丝毫的异常,也没有什么可供钥匙开启的孔洞之类。
金原本猜想,按照那些浮动镜面层层向下浮动的规律,中心的这一块,应该说几乎是没有什么承重能力,一旦有人踩上,那就是直接向下悬浮到整个镜面的最底部。之后,下面有些什么新的玄机,自己才能进一步去探索。
但是,脚下的一切再次出乎金的预料。
不过,脚下的那一小块镜面的情况倒也没自己想的有那么复杂,虽然不是一下悬浮到底,也不是死死的卡在那里一动不动。中心的这块的镜面的状态似乎回到了最初第二道镜面的状况。金使劲的往下蹲了蹲,发觉脚下的块镜面确实下降了一两公分。不过也仅仅也是一两公分的深度。
金见到如此状况不禁的笑了。
就现在的状况看来,怒岩肯定就在这个镜面下面的某处沉睡着,可是有意思的是,这个彼斯级战灵的心思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怒岩,多么豪放刚烈的名字。可是,看看他却制造出了这么一个具有奇幻色彩的象湖水一样的美丽,而且还能发出美妙动听声响的镜面作为一道阻挡外人的屏壁。
这女孩般的心思已经显露无疑。
可是,当金来到中心,踩在最后一块镜面时,脚下的这块镜面却又成为了阻挡金继续探索的第二道关卡,而这道关卡考验恐怕就是他的力量。
这次考验却符合了怒岩这个名字。虽然先前,金对怒岩这个精灵的性别并不感兴趣,而如今看到眼前这美轮美奂的镜面湖,他也不免对这个叫怒岩的精灵的性别产生了兴趣。如果,自己没有估计错的话,十有八九她是个女性,至于长得是个什么模样,金也在期待着。
既然要考验金的力量,那金大可以开启第一道金穗,甚至第二道金穗,然后高高跃起,挥拳猛击,靠凶猛的冲击力将镜面全部振碎。
如果金真要这么做了,恐怕这镜面也承受不起金全力开放后的一击。但是,金就是金,即使他过于残忍,但也不会粗鲁的使用蛮力来破坏这么美轮美奂的难得景致。他现在更愿意依照对方的法则来展示自己现有的力量。也仅仅是现在。
只见他象个绅士般的礼貌的在最中间那一小块镜面上,随即伸出手臂,开始了他释放力量的过程。
金的的手心之处分别出现了一小堆金砂,并且在阳光下放射着夺目的,璀璨的光芒。光芒与之他耳际的穗子交相辉映。
随即,两棵金色的小树苗以金沙为土壤,从金的手中快速的生长出来。
顿时,金脚下的镜面伴随着小树苗的生长,不断的下沉。一时间,只见那两棵小树苗在眨眼之间,长成了两株窜天的金色大树。而金此时则成为了这两棵大树的根,两颗大树的上吨的重量全部集中在金的身上。
可是金却面不改色的一边望着大树的成长,一边低下头去观察中心镜面的下落情况。中心镜面确实在这上吨的重量形成的重力下,被压下去了大约有个二十公分的样子。可是,要到达这个镜面的底部,这二十公分根本就显得微不足道。
金的心里显然也有所准备,他没有显出失望的表情,而是微微笑了下。再次鼓动自己的力量,微微的说了声,“两棵不够分量,那就长出两百棵,两千棵!”
说完,只见金的脚底顿时一沉,一股沉沉的力量顿时压了下来。而脚下的那块中心镜面也缓缓的开始下降。随着中心镜面的下沉,另一场奇观又让金为之惊呼起来。
周围所有的镜面,竟然随着中心镜面的下沉,也开始动作起来。其间的缝隙更是在同一时间喷出一股股强弱不等的紫色砂尘。原先连续发出的悦耳动听的声音,现在却在同时发出一股气势磅礴的恢宏的声响,仿佛宫殿之上演奏的进行曲。
金处在整个湖面的中心,切身的感受这样的神奇且恢宏的场面,心里不禁的兴奋起来。他想快一点见到这位彼斯级战灵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随着,紫沙的蒸腾,恢宏之音的想起,金也让手中的树林生长的更加恢宏与庞大。顿时,金的手掌中托住的已经不仅仅是一两棵窜天大树,而是两片分别生长了将近八百多棵金色大树的金色树林。
再看此时的金,他不再是从容的站在那里,而是单膝跪了下来,承受着这上百吨的重量。显然,这份重量对他来说,也成了不小的负担。
金脚下的镜面在下沉,周围的几百道镜面也随之一起成阶梯状下沉着。与此同时,紫色的砂尘仍然在大量的喷出。
金看着眼前的情景,明白了。这些镜面是联系在一起的,并且随着中心的镜面的下落,他们也被牵动,随着受与力量的不同,呈现阶梯式下落。
最终,会形成一个倒金子塔的形状。
并且要让这个倒金字塔彻底形成,还需要彻底的将镜面低下所蕴涵的大量紫色砂尘彻底的排空。也就是说,自己要想到达底部,就还需要加重自己的力量,将这些砂尘全部挤出去。
想到这里,金不禁皱了眉头,“乖,乖,这个怒岩真是会给我出难题。”金不自觉的说着。
“你可以开解,金穗。”忽然,魔金插口道。
“还没倒那个地步。”金回了一句,之后,不禁的笑了起来,“开花,结果!”
瞬间,金手掌之上那一千六百多棵大树,全部放出金光,随即,开出金花,进而结出了不计其数的果实。
竟然是苹果,金色的苹果结满了枝头,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吃,但是那一个个又圆又亮的金苹果,看着实在是诱人。
也就在这时,金所承受的重量顿时激增了几十倍。只见他双膝跪在镜面之上,双手托着一片金光闪耀结满金色苹果的苹果林。
此时他就象一个受苦受难的奴隶,但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随着,一声声巨响,一道道紫沙的喷出。
终于,他靠着这两片苹果林的重量将镜面彻底的压到了湖底的底部。果然,如金所料,一个反射着金光的倒金字塔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第346-347章 骤然沙葬,战灵浮现
金,靠着这两片苹果林的重量将镜面彻底的压到了湖底的底部。果然,如金所料,一个反射着金光的倒金字塔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一层一层的镜面此时却成了一阶一阶的反射着金光的台阶,显得雄伟与神奇。而那紫色的砂尘却漂浮在空中,形成一片片的紫云。瑰丽而神秘。
金有些迫不及待的收回了手中那片苹果林。顿时,金光在空中消失了。金望着眼前这个倒金子塔不不禁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因为,眼前除了这些由镜面组成的阶梯,就什么都没有了。并没有什么秘道或者密室,祭坛之类的。这和他原先预计的结果,截然部同。自己废了这么大力,完全就是将一个平整的湖面,象拉手风琴似的将其拉开,拉倒一个巨坑的底部而已。
而其他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金不禁的问着,显然他在问魔金。
“看到这一系列的布置,就知道他一定在这里了。”
“恩。”
金答应着,并且再次观察其四周的情况来。金向着阶梯走了过去,用脚踩了踩。很结实,阶梯不再有任何的悬浮,看来已经被什么固定死了。
甚至可以沿着阶梯走到最顶上,回到原来的地面上去。随即,金竟然沿着阶梯往回走,走到半中央,他回头向下望去,也不见有什么异常。
他纳闷了,不禁皱起眉头来。随即,他又抬头向着天空看去,只见那紫色的云彩停在空中一动不动,透着一股死样的气息。金盯着看了一会儿,不禁得没来由的低估了一句。
“这里的天空真象油彩画。”
金继续向上走,逐渐,金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变了下来,他加快脚步向地面走去。他越走越快,最后,竟然一步十几台阶向上飞奔而去。
“天空没有不变的云彩,除非它果真就是一副虚假的画卷。”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只见,他就要跑回地面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向上跃起。结果,如他所料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了。他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了回来。自己被一道无形的墙壁给关在这个仿佛倒金子塔的空间里了。
瞬间,脚下的阶梯全部倾斜相互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一个四十五角的斜面。还没等金站稳,从上斜面的之上又有大量的紫色沙粒滑了下来,让金根本无法落脚。
金随即跃起,向着中心再次跳了过去。只见,从中心底部也开始不断的上涌出紫色流沙。加上,从四周滑下的大量流沙,瞬间,整个到金字塔的空间已经被被埋去了三分之一。
“活埋?”
眼看金就要到在流沙之上了。他赶忙开解了第一道金穗,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落入其中,自己就会被瞬间埋在里面。并且会被那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流沙所产生的压力压的粉身碎骨。即使自己能够再生,也无法走出那样的一个可怕的坟墓里。
金随即散开金尘,一掌拍到脚下的流沙之上,趁着反弹之力,自己得以在空中停留片刻的时间。首发可是,流沙还在以极其迅猛的速度向上翻涌着。而对于金来说,他可以待的空间也越来越少了。
金不断用手掌不断的击打着流沙,保证自己不落入其中。他望着头顶的那个虚假的天空,不禁的说道,“这个问题很棘手,不知道头顶那个看不见形状的护壁,能不能打碎?”说完,金翻身上去,冲着头顶天空就是两掌,随着金尘的四溅,金硬是给逼了回来。
而那个看不见形状的护壁,岿然不动,没有丝毫的破损。
“我可不想被沙子埋起来。”金说完,又接连试了几次,那护壁仍然丝毫无损。就在此时,流沙已经几乎填满了整个倒金子塔,金的腿也被流上埋了起来。
顿时,金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将自己的腿骨压碎。金痛苦的大喊着,瞬间,这股压力吞食了金。
最终,整个流沙将金活活的埋在了这个倒金子塔中。一时间,整个倒金子塔中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森林也随即恢复了安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里还是和刚才一样,仅仅只有一个平静切光亮如镜的湖水。却不知道,在它的下面刚刚埋葬了一个不速之客。
D.
这里是镜彻湖,位于幻砂之森的中部。这里是彼斯战灵,怒岩的沉睡之地。
就在刚才,这迷幻一般的湖刚刚埋葬了一个不速之客。他就是听从魔金,欲图找到怒岩,并且开启第四道魔穗的金。
不过此时看着那片依旧平静的镜彻湖,金似乎彻底的葬身在了湖面之下的流沙之中。天上的紫色云霞倒映在这平静的湖面之上,仿佛一副流动的画卷。
忽然,这画卷上的紫云变的扭曲起来。这并不是天空的紫云忽然改变了形状,而是这平整的镜面鼓起了一个大包。随即,这个包有又消失了。忽然又出现了,并且这个小包变的越来越大,越来越高,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顶破这个镜面一般。终于,伴随着一道金光的刺破这个鼓包,整个镜面在瞬间破裂成了碎片。一道道耀眼的金光,破镜而出。
“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憋得我还真难受。”金从紫色的流沙当中从容的走了出来。只见他浑身上下都被一层薄薄的金沙包围着,金光四射。只见他脚下的流沙,也被金这股强劲的力量冲开,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状的空间。
金开解了第二道金穗。很明显的可以看出,他的脸上,皮肤上渐渐的浮现出了一些金色的条纹在微微的泛着光芒。
很快,金走了出来,重新站到了崩碎的镜面前,如今,脚下这潭不算湖水的湖水,却只剩下了一潭紫色的流沙。
“魔金!”金厉声喝道,“我没时间在这里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怒岩呢?”金对此失去了兴趣。
“这些都只是见到怒岩最基本的考验而已。他马上就应该出来了。”魔金此时到显得耐心许多。
金听完魔金的话,继续忍下性子等待着。
这个时候,林间刮起了风。一席风吹过湖面的时候,那微风竟然让重面流沙的湖面泛起了涟漪。金,也看到了如此景象,不禁的笑了起来。他蹲下身,用手再次探进流沙。顿时,一股奇妙的感觉传来,此时的湖水已经不再是紫色的流沙,而是真正的一潭湖水。
随即,从湖水中央传来“咕咚,咕咚”的声响。湖水当中正在冒气泡。此时的金又来了兴趣,蹲在湖水边静静的看着那翻滚的气泡。
最终,伴随着当中一个最大的气泡从湖底升起,并且随之破裂的时候,让金期待已久的彼斯级战灵,怒岩,终于浮出湖面。
D.
看着眼前的不断涌出的气泡。
此时,金也变有些迫不及待,因为只要得到他身上作为汇聚力量和生命的沃拿特斯。他自身便可以顺利的突破后三道金穗的开解。这是他从魔金的口中得知的。
虽然不知道,这是否真的能顺利开解后三道金穗,还是属于魔金另外的野心。金对此也抱着怀疑的态度。但是,魔金切实想开解后三道金穗的想法和自己完全是一致的,从这一点看,自己只要按照魔金的话去做,那势必是可以开解后三道金穗的。只是有一点不同的是,金却只打算开解后两道金穗。
终于,金期待的彼斯级战灵,怒岩,从这潭紫色的湖水当中缓慢的浮出湖面。
金也停止了思考,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彼斯级战灵。
魔金曾告诉他,怒岩是幻砂之森中最具实力的五大战灵之一,同时也是受森海魔女所驱使的五灵之一。破坏力位于五大彼斯战灵之首。并且他异常的暴躁,很容易就被激怒。一旦他被激怒,那后果不堪设想。
金回忆着魔金之前对怒岩的描述。在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的露出了一个感到意外的笑容。
金看到了什么?
随着最后一个巨大的气泡浮出湖面,并且破碎之后,只见一个四方型的镜面出现在了湖水之上。只见上面躺着一个孩子,大约有个七,八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毛绒衣服,活象舞台上那些穿了道具服表演的小动物。再加之,那黑色的头发蓬松地打着卷,简直就是一个毛茸茸大棉球。在这黑色的棉球之中,还直愣愣的竖着一个牛角。显得可爱,也显得滑稽。
“这是什么?小奶牛吗?”金不禁将眼前看到的一切联系到一起,做出了自己最理智的判断。
而在金脑海里那个高大威猛的巨人形象也被眼前这个有些滑稽,有些可爱的小奶牛彻底的给颠覆了。
金,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而是看着眼前这个孩子,不禁的笑出声来。
只见,那个小奶牛,伸了伸自己的小腿,缓慢的坐起身子来。他极不情愿的用小手揉着自己的眼睛。
“是谁?胆敢骚扰大人我睡觉,不想要命了吗?”小奶牛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架势十足的厉声喝道。
不过,他稚嫩的声音,却让他刚才的那番话显得更加滑稽与可笑。
随后,怒岩放下小手,露出了自己那张生的俏皮可爱的脸庞。可爱的小鼻子,俏皮的小嘴,尖尖的小下巴,让人看着着实心疼。但是,最吸引金的目光的还是那一头蓬松的卷发下面生的那一双紫色大眼睛。虽然这双大眼睛暂时还处于惺忪之态,却也隐隐的透着一股妩媚的劲儿。加之,在他左眼之下,还生了一颗不大不小的,恰到好处的紫砂痣。
这棵紫砂痣的威力不小。原本一张可爱俏皮的脸,一双活泼的大眼睛,却因此带上了一股神秘感,一种对异性的吸引力。
金看到这里,不禁说了一句,“他是男的还是女的?”说着,金又看到了怒岩头上的那个小牛角,随即改口说道,“是公的,还是母的?”
忽然,这话被正在处于惺忪状态的怒岩听到了耳朵里。
“说谁呢?想死吗?”一个稚嫩的声音带着一股怒气从远处传来。
金再抬眼看,却发现这只小奶牛消失了踪影。随即,金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在瞬间贯穿了自己的腹部。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发现,怒岩已然挥出自己的小拳头完成瞬间强而有力的一击。
“轰………………”一声,金不由自主的向着身后飞了出去。
人虽然不大,但是他脾气和力道却着实不小,几乎赶上了穆白的拳头了。又硬又疼,这头小奶牛确实不能够小看。
金思考着,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在那强横的力道下,继续在地面上翻滚开来。最终,在那生满黑色的枯树的森林里停了下来。金,这才爬起身,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看着由自己的身体开出了一道足足长达百余米的沟痕。
“真是个不得了的小家伙。还没说上几句话呢,就直接动手打人了。”金说着,随即站起身寻找那个小家伙的身影。
“就是你,打扰大人我睡觉的吗?”怒岩忽然出现金的头顶用那稚嫩的声音问着,此时的他的大眼睛瞪的跟个铜铃似的。
金抬头看着天空这个卷发的小奶牛,不禁的说道,“是啊,不过,你问的是不是稍微晚了一点?如果我不是打扰你睡觉的那个不速之客,也经受不起你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一拳,那你不是凭空杀了一个无辜的人吗?”
“我不管,刚才那一拳是惩罚。惩罚你出言不逊,竟然说我是公还是母。如果因为刚才那一拳你就死了,是你活该!”
怒岩瞪着那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金,仿佛要吃了他似得。
金看着眼前这个小家伙生起起来的样子却是格外的好玩,心里不禁的生出了一丝丝痛快的感觉。既然是为了夺去他的沃拿特斯,与他进行一场苦战也在所难免,那为何不能在这个小家伙的身上找些乐趣呢?这可是金最擅长的,也最乐此不疲的。
第348-349章 金的挑衅,封印之惑
他开始挑衅眼前这个彼斯级的小家伙。首发
金不免一笑,“那我如果还要继续问,你到底是只小公牛呢?还是只产奶的小奶牛?”
“混蛋!你竟然胆敢在我的面前这么放肆。不知死活!”
怒岩果然被金的言语给激怒了。但是,这激怒的后果,却让金着实痛苦了一回。只见,天上那个小家伙紧闭双眼,然后再度睁开之时,在他的四周的天空上,忽然浮现出十八根巨大的紫色石柱。
“万石具灭!”怒岩仍然以那稚嫩的声音,大喊了一声。
顷刻间,石柱全部向着金的方向砸去。
金看着眼前这袭来的十几根巨大的柱子,心里还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能在一瞬间弄出这么多根柱子来,而且每一根都粗得离谱。
虽然不能确定,石柱到底有多长,但是光看那柱子撞过来时引起的巨大的气流,和那“呼呼”作响的风声。
金就知道,要是被这样的东西砸上一下,那自己不知道要被撞断多少条肋骨,如果不幸再被其压在下面,那自己可又得经历一次,生死考验了。
但是,金也不是没有办法。他还是打算用自己的藤蔓来对付这些来势凶猛的石柱。
金随手将自己的金色种子当空撒出。只见,那金色的种子化作缕缕的金光,向金的周围散去。
此时,第一根石柱出现在了金的头顶。顿时,金的脚下就出现一个近乎篮球场大小的阴影。金头上的天一下就被遮住了。
“好家伙!原来,这东西这么大个啊!”金站在原地,抬头看这即将砸下来了“篮球场”。他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反而露出一个淡定的笑容,迎接这一次近粉身碎骨的冲撞。
怒岩在空中看到金临危不惧的神色,不禁说了一句,“胆量倒是不小,不知道,你用什么来抵挡我这十八根的紫石天柱。”
说话间,第一根石柱带着巨大的气流,轰隆的砸了下来。可是,这时,金的笑容还是那么淡定。只是石柱下落时所产生的巨大气流,率先劈头盖脸的压了下来。
顿时,金周围的那些黑色的枯树,全部被这股气流冲的支离破碎,随后向四周急速的翻飞开来。
而此时的金,面对这么强大的气流更应该是波涛之中的一叶偏舟,飘摇不定,站不住脚跟才是。可是他却稳稳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发生半点的动摇。
可是巨大的气流瞬间轰过之后,便是那巨大的石柱,以雷霆之势落下。就在此时,金终于双手向上一挥,“长吧!”
一声令下,只见黑色的土地之中,闪出万道金光。数以万计的金色藤蔓,全部破土而出,从今后以惊人的速度的向天空,向着那一根巨大的石柱,喷射而出。
怒岩看到这万道金光,看到这不计其数的金色藤蔓,不由的发出一声,“是你?”
瞬间,金色藤蔓顷刻保护住了金。那根巨大的石柱硬是停在了空中。只见那金色的藤蔓尽数缠绕在了石柱之上,象无数条金色巨蟒攀爬在石柱之上。金彻底的控制住了眼前这根石柱。
此时金得意的笑了。
“金蛇狂舞!”金又是一声号令。
顿时,所有的藤蔓在石柱上窜动了起来。只见金色藤蔓在窜动的同时,生出那坚硬的,甚至可以刺穿岩石的荆棘刺来。石柱就这么一点点的被蚕食成了紫色的碎石渣。
看到此时的情景,金笑的更开心了。
怒岩看见金笑的开心,也随即跟着笑了起来,“愚蠢的人,你毁掉了仅仅是其中的一根,还有十七根等着你呢!”
金忽然收起得意的笑容,心中一寒。原来自己太专注对付眼前这一根石柱,而忘记了其他的十七根。首发但是,那十七根不是和第一根一起砸下来的吗?可是,刚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石柱怎么就那么一根呢?
忽然,金发觉自己上了怒岩的圈套。赶紧向四周望去,这才发现,原来那十七根的石柱早就悄悄的竖立在离自己大约有五百多米远的地方。只见它们只见被一条条紫色的锁链连接在一起,圈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场地。而自己整身处其中心。
虽然金不知道这个圆形区域到底会发生什么,但是他却深知自己上了这个小家伙的当。金不得不佩服天上这个小家伙的智谋。
“没想到啊,小奶牛,竟然有此谋略。”金在原地大喊了起来。
“放肆!谁是小奶牛?本人是崎帝纳阑,索卡雷丝女皇陛下的所属灵之一的鶕葛雷斯,菲丝,紫岩精灵。”
金听着这一串不知道所以然的名字,不禁的皱起眉头。心说,难道我找错人了?
“魔金,出来!这是怎么回事?”金低头自语。
“怒岩,只是他在五灵之中的绰号。”
“怎么不早点说?”金责问着
“………………”魔金却没有回答。
“还有,这不是谋略!”菲丝,在天空上厉声道,“这是你和我在力量,以及战斗级别上的差距。我才懒的去考虑什么呢?只是按照平常的方式在战斗罢了。况且你也够不上让我费什么心思。这就是级别的差距,知道了吗?小毛孩子。”
什么?小毛孩子?我看你还没有搞清我来这里的目的吧?
金,看着天上那个小家伙露出一副轻蔑,根本无视自己的神情,他打心眼儿里生起了一丝丝不悦的情绪。
“看,这就是你的坟墓。你应该感谢我,能够给你这么一块宽敞的地方来长眠。”菲丝,摆出了一副施舍者的姿态。
看着天上小奶牛摆出的这副姿态,金本该觉得好笑,但是此时,他却觉得丝毫都不好笑。
“不过,再你死之前,我对你所使用的力量的来历,却有些兴趣。很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位彼斯级精灵………………”
菲丝在高空说着,但是金却无意她说的这些,而是解开第一道金穗对空中的小奶牛发动了攻势。
可是,金似乎忘记了,他身边正有十七根高二十余米的巨柱立在他的周围。其间还被一条条锁链连接起来,仿佛一个不知名的阵势。金并没有遗忘身边这十七根巨大的紫色石柱,反而他正是很在意这十七根柱子所未成了一个圆形区域,到底如何成为了自己的坟墓。
他在试探,因为只有攻击天上的那个小奶牛,这时,这个阵势才能显现出自己的作用来。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位于自己上空的小奶牛。伴随着金尘的喷射,金迅猛的象空中激射而去,准备近身袭击那个菲丝。
但是,金却因为不知道撞在什么东西上。只听空中一声闷响,金被反弹了回去。随即,地面也传来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弹坑就这么被反弹回来的金制造出来了。可见,金用了多大的力量去冲击天上这个小奶牛。
菲丝看着金狼狈的样子,不禁的在空中大笑了起来。那双大眼睛,却因为大笑竟然挂上了眼泪。
“不行了,太好笑了,眼泪都出来了。”
此时,金被撞的有些头晕。他皱着眉头坐在巨坑的中心。虽然,金被撞的金花四溅,但是他却回想起了,先前与之相似的情景。那就是自己被困在那个倒金子塔中,头顶有着一层很厚的近乎隐形的护壁。
金想到这里的时候,随即低语了一声,“给我长!”
顿时,金色藤蔓从金脚下的黒色土地中迅猛的生长出来,向着天空的菲丝就喷射了出去。在藤蔓急速飞升至二十米处,一声声的闷响随即传出。金听到和自己刚才相撞发出的一样的声响后,他确定了,那里确实存在着一堵相当厚的护壁。
随后,金又让藤蔓冲向柱子只见的空隙。可是,结果也如金所料,唯独出乎他预料的就是,力量等级的差距。因为藤蔓在触及柱子只见的空隙一刹那,就被一股强大无形的力量击的粉碎。
此时的金明白了菲丝刚才一番话的意思。这里确实有可能成为自己终身的坟墓。自己再一次的被关进了一个盒子里,先前那是个倒金字塔型的盒子,而这回的盒子确实一个大约四平方公里的圆形盒子当中。只不这里比先前的更明亮,更宽敞。
金坐在地上不禁的一笑,感慨自己如今的狼狈。不过,他也没打算就此罢休。只见他坐在地上,整理着自己散乱的金发。
“葛遁,麦杰纳斯和你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你叫什么名字。”菲丝忽然问了起来,并且看样子他有点在天上飞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制造出一根高耸与紫云之间天梯。他双手拄着下巴,瞪着那双大眼睛,顶着头上那个黑色的大棉球卷发,高高的坐在阶梯之上,望着自己。
看来他是彻底的没将金看在眼里。
金看着菲丝又弄出了新花样,虽然心中惊叹他超群的力量,但是脸上却依然淡定异常。
“我叫金,但是你说的那个葛遁,麦杰纳斯,我却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金此话一出,菲丝又激动起来,“不老实的家伙,一脸的狡猾。快说,帝崎亚封印在哪里?否则,我现在就了结了你。”
金又是一笑,“我可老实的很,你说的什么葛遁啊,封印啊,我通通都不知道。假如,我知道,就你现在的态度,我也不告诉你。”
菲丝一听笑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我想你也不会有帝崎亚封印。即使那个封印真的在你手里,那也是加速你的死亡。不过,可惜,你现在就得死。因为我生气了!”
“无所谓!”金虽然不屑的一笑,但是心中却不得不做好迎接攻击的准备。
只见,菲丝站在高高的天梯之上,单手上举。只见天空的一片紫云散成紫色的晶末,随即又在他的小手掌之上凝聚。逐渐的,一座紫色的大山出现在了金的眼前。山的大小和自己所被困的这个区域吻合。
金心中一寒,看着这个小家伙,动不动就唤出什么巨型石柱,通天长梯,还有这座大山都是相当耗费自身力量的举动。可是这小家伙,做出这样的举动却显得轻而易举,甚至丝毫没有什么消耗。金惊叹他体内到究竟蕴涵着多么可怕的力量。
“看我不砸死你!”小奶牛大声喝道。
尽管小奶牛这句话略显孩子气,但是,头顶上的那座大山的份量可着实可怕。压下来,自己非得变成肉饼不可。
最要命的是,魔金告诉过自己,一旦进入到幻砂之森,由于力量法则的改变。它是无法再生金的身体组织的。
所以此时的金在心里格外的小心。而此时的情势对金来说也是格外的严峻。
忽然,菲丝嘴角一瞥,翻手一拍,将那座巨大的山体,倒着就向着金拍了下来。别看,菲丝这随手的一拍,那座大山可是以极其迅猛的速度向着金的头顶就落了下来。
顿时,空中响起巨大轰隆的声响。
看着即将砸响自己的的大山,金可不敢掉以轻心了。只见他再次摸起耳边的金穗,暗暗的说道,“第二道金穗,开解!”
随着话音落,第二道金穗瞬间瞬间在金的耳边碎落,并且在一瞬间迸发出强大的能量。金光四射而出。
“帝崎亚封印?”菲丝看到这股强烈的金光,不禁的心里一凛,倍感吃惊。
只见金光迸发而出的一瞬间,金光并未向周围四射而去,而是进而形成一个光球将金包裹在了其中。刹那间,金色光球消失。只见此时金的脸上多出了一些泛着金光的花纹。
可是,此时金却明白,他开解第二道之后,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但是,看着头顶上的那座大山以雷霆之势,即刻就要压倒。心中不禁的慌张起来。
快一点,快一点,我不想死在这里。该死,快一点啊。金在心里慌张的喊着。
就在此时,天空传来一声巨响,大山竟然撞到了什么,一瞬间被阻挡住了。看到此时的情景,金心中狂喜,是那道隐形的护壁,没想到,将我关在在里的护壁竟然为我争取了时间。
大山与护壁率先相撞了。不过,大山的落势却在刹那间,将其撞的粉碎。进而向着金压了下来。
此时的金笑了,打心眼里的笑了。
只见金站在原地,随手挥出两道金色的弧光,向着落下的大山劈去。只听两声巨响随即发出。弧光在大山之上劈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出来。但是,大山下落的势头依然没有减缓,似乎金的这次攻击没有奏效。
菲丝睁着大眼睛看着一切。
金看着大山,看着那两道沟壑,不禁的皱起眉头,似乎这两道沟壑并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
“看来,我还是没有全部消化掉这些力量啊。”金自语着。
“不是你没有消化,而是这些力量处在两种力量法则当中,威力自然有所削弱了。”魔金忽然开口。
“那就试试这个!”
正说着,一股强烈的气流向着金就拍打了下来。顿时地面尘土四溢。随即,大山冲着自己就压了过来。金忽然伸出手臂,并且伸出一根食指,然后笑了。
只见一道金光从金的手指当中射出。顿时,金眼前的庞然大物忽然减慢了速度。
菲丝看到这样的情景,并不感到惊奇。因为能够打破帝崎亚第二道封印的话,他获得的能量因该远远不止与此。
只见金光持续的射进压面而来的大山。大山以缓慢的速度从金的头顶落下。忽然,金收回了金光,也将自己举过头顶的手臂放了下来。与此同时,他将目光望向高高再上的菲丝,然后得意的笑了起来。
他在笑什么?大山还没停止下落。看来他已经化解了危机。可是,他在搞什么鬼。菲丝思索着,并且瞪大了眼睛看着金。
金得意的抬起头,看着即将落下的大山却露出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口中随即念道,“开………………花!”
“嘭………………”一声巨响,当空传来。
那座紫色的大山,瞬间破裂成尘埃。成千上万朵金色的玫瑰,在空中绽放开来。顿时,天空之上开满了金色的玫瑰。一朵朵金色的玫瑰随着空中的微风翩翩起舞。金色的花瓣也随即飘散。
漫天的金色花瓣,在紫色的流尘当中飞舞。此时此刻的画面,简直美不胜收。
金望着天空,陶醉的伸出双手,笑了起来。而此时的菲丝看到眼前这般绮丽的景象,也不禁出神。
“呵呵,这个家伙,有点意思。不过,这份力量确实是来自帝崎亚封印。”菲丝说道,“可惜,我容不得你,继续开解其中的力量了。否则的话…………”
菲丝说完不禁的严肃了下来。那双大眼睛露出了可怕的眼神。
“鶕葛雷斯,菲丝,开放!”
第350-351章 绝望之金,封印待启
D.
黑色的大地被金色花瓣铺满。
金站在铺满了金色花瓣的大地之上,不禁的陶醉其中。就在金陶醉之时,天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狂风骤起,紫云压顶。金色的花瓣被狂风卷起,在空中乱舞。地上的紫色石块也莫名的悬浮到了空中。
一切都变的躁动起来。
“这是什么天气,说变就变。”金站在狂风之中不紧不慢的说了起来。虽然他嘴上的说的轻松,但是他的心里也随之紧张起来。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涌动。并且这股力量已经开解了第二道金穗的金感到了切实的恐惧。
乖乖,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可怕力量,竟然是我从未感受过的。哪怕是和穆白战斗,我也从未感受过。等等,那个小奶牛在哪里?
金恍然回过神,极力去寻找菲丝的身影。可是,他并没有找到。
难道说,这股恐怖的力量是来自他的?那刚才他难道她在隐藏实力。可恶!和拥有这样力量的家伙战斗,我可吃不消。
“金!你在找我吗?”忽然一声冷喝从远处传来。
金赶忙循声望去,只见一股紫色的旋风向着自己刮来。透过旋风,金隐约得看到一个高挑的女人,身穿一身紫色的铠甲,黑色的卷发,巨大的牛角。
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就是刚才的小奶牛?金站在原地暗自低估起来。刚才瞬间舒畅的心情再一次被打破,变的紧张异常。即使心里再紧张,金都不会将其轻而易举的挂在脸上。而那副淡定自若的神情似乎锁定在他的脸上一样,他看似平静的看着眼前的那股紫色的旋风。
金色的花瓣几乎被旋风全部卷上了天空,并随着旋风强烈的绞力,随之破碎,在空中化作金色的粉尘流散开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华贵与柔美。
看到这样的情景,金已经无心欣赏空中这中柔美的流金,而是再次感受到了眼前这股力量的威力。
要知道,这些金色花瓣是金开放了第二道金穗之后才形成了,其坚韧程度与一般的金色花瓣截然不同。可是,这些花瓣在这股旋风面前却变的脆弱,不堪一击。
就在金暗中吃惊的时间里,旋风渐渐的停了下来。
此时,金站在原地,身上的金纹还在不停的闪烁,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心里产生了惧怕之意,还是因为对面这个女人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紫色光华太过强烈。金纹竟然没有刚才那般闪耀,明显的微弱下来。
金这才仔细的看清楚眼前这个拥有这高挑身材的女人。只见,她身着一身紫色的铠甲,威风凛凛的站在金的对面。
金不禁的被她这身瑰丽的铠甲拉住了视线。铠甲的每一部分都是由紫色的岩石片组成。岩石片薄如蝉翼,且大小不等,相互法则的排列在一起,形成独特的纹路,并且泛着紫色的光华,无时无刻都向外散发出一股既瑰丽又恐惧的力量。
看完这身铠甲之后,金迅速将视线上抬,再次确认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不过当金一眼看到她那一双大的出奇的眼睛和左眼角下那颗紫砂痣时,他确定了,眼前这个高挑的大眼女人就是先前的小奶牛。
不过相对原来的小奶牛形象,现在的她可是来了一番大变样。原来一头蓬松的象个棉球的黑色卷发也仿佛长开了一般,变的柔滑。而头上的那一枚单独伸出来的牛角,也换了位置。那枚牛角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到了菲丝手中的所抱的头盔之上,且明显长大了许多。
就在此时,远处的菲丝一闪身不见了踪影。
金的心里顿时戒备了起来,并且瞬间向后跃出了百米的距离,以防备菲丝的突然进攻。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就在金以为暂时逃到了菲丝攻击范围之外的时候,菲丝竟然从金的身后悄然出现。并且在自己有意识的情况下,让菲丝用手拨开了自己的头发,让左耳边的金穗完全的暴露在了菲丝的眼前,长达三秒之久。
只见菲丝托起金耳边的金穗,足足看了三秒的工夫。之后,金的身体才反应过来,接连猛的向高空跃起,逃命的似的向天空窜去。
在这三秒的时间里,金的身上着着实实的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多么可怕的三秒钟。即使自己和穆白对战的时候,穆白与守护兽二合为一时,那时的穆白的力量在瞬间激增的刹那,他接近金的时间也不过一秒钟。这一秒钟,金的身体是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
可是如今,眼前的菲丝,彼斯级战灵竟然在金开启第二道金穗的状态下,让自己出现了三秒的停滞状态。这三秒不是金自身的身体反应变迟钝了,而是菲丝的动作实在太快,让金的身体相对出现了三秒的停滞。
如果说穆白在与守护兽融合的那一刻的行动速度相对金来说是超一秒的行动速度的话,那此时的菲丝就是超三秒的行动速度。就行动速度而言,整整是那时穆白的三倍!
这超三不秒的行动速度,足以将金连续毁灭数次的。
金,能不冒冷汗?
可是,由于菲丝刚才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金耳边的穗子上,所以,金才逃过一劫。此时的金彻底的慌张了。
“出来,出来,魔金,你给我出来。”金在云层之上,高声的呼喊魔金,“怎么办,怎么办?
“利用天上的紫云,空气中的紫砂。他是森海力量之源。别忘了,你身上有紫砂锁!”魔金说着。
“紫砂锁?那不是专门抑止动系力量而形成的枷锁吗?”金慌张的问着。
此时他还在不断的向更高的天空飞去。他不想下去,一刻也不想下去。
“怎么?你真的被吓坏了?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该死!”
金头一次这么慌张,以至于他失去了一贯的冷静思考问题的能力。他一边逃命似的还在向更高的空中攀升,一边死命的不断的念道着“紫砂锁!”
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出能够提升自己能力,甚至开启第三道金穗的方法。而他目前最迫切的就是开启第三道金穗来保住自己的性命。
就在这时,从金的脚下升起一股紫光,闪电般。
菲丝竟然再次出现在了金的面前。金,想逃,可是菲丝这超三秒的速度,让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
菲丝一笑,“想跑?没门!”
说着,只见她在高空翻身一脚狠狠的踢在金的肩膀之上。顿时,一股几乎让金粉身碎骨的力量,由上倒下贯透了全身。
只见金的肩膀猛然向下一斜,然后整个身子瞬间在空中翻转了过来,头朝下,向着距离有一万多米的地面急速坠落。
此时的金,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心说,我就这么完了?我就这么死了?不,穗儿不能白死,我要为她报仇。不,不能就这么死了。绝不!
尽管此时的金心中充满了为穗儿报仇的执着念头,但是,此时的自己在眼前这股巨大的力量面前,自己的身体丝毫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魔金,魔金。出来,帮帮我!帮帮我!
在自己下落这股势不可阻的情势面前,金甚至开始了乞求。
“你真是没用。连第三道金穗都无法开启。看来,我再一次选错人了。”
“该死!”
金忽然感觉此刻的自己到了真正的绝境,自己彻底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缓缓说道,“穗儿,你可能不会想到,你眼里一向无所不能金大人,今天就要这么遗憾终生了。等着我,你很快就不会寂寞了。”
说着,金的眼里竟然也流出了眼泪,迎接自己的死亡。
一刹那,金即将坠地粉身碎骨之时,菲丝却以惊人的速度从高空冲下,一把抓住了金。顿时,两人安然无恙的回到这片生长着黑色的枯树的黑色大地之上。
“原来你还是个情种子呢!”
菲丝说着,望着手里抓住的金。此时的他,显得悲伤,金色的花纹微微的放着和煦的光芒。
菲丝看着此时的金,脸上不禁的露出了笑容,然后径自说道,“如果让他作为葛遁,麦杰纳斯的活体封印,或许会更有趣。而且随着时间的延长,那久远的帝崎亚封印的力量也逐渐的衰弱下来。就是不知道,如果女皇知道了,会不会怪罪与我?”
说道这里,菲丝一把将金扔到了地上。
金躺在地上,缓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渐渐变暗的天色,不禁环顾四周。
“我死了?”金不禁的问着。
“你暂时不用死了。但是,如果在太阳落山之际,你还开启不了第三道金穗,你就必须要死了。”
说着,菲丝扭头看着天边那渐渐落下的太阳,似乎在估计时间。随即,菲丝扭过脸,用那双大眼睛望着金。
“太阳再过一个帝崎时(古森海时间),就会完全落下。而你必须在这一个帝崎时里冲破帝崎亚封印的第三束缚。”
金站起身,一脸莫名看着眼前的菲丝。他不知道菲丝怎么突然给自己机会,给自己时间让自己突破第三道金穗。但是当金看到了菲丝那双大眼睛流露出的神情时,金觉得事情越来越诡异了。
只见菲丝的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一股喜悦,就仿佛科学家忽然想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试验,此时找来一只小白鼠,一边想象着试验成功后的情景,一边进行试验时的感觉。
而那只小白鼠就是金,本人。
“金!你知道你耳朵上佩戴的那个金穗是什么吗?”菲丝忽然开口道。
“金魔穗!”
“错!那是帝崎亚封印!它已经拥有上千年的历史。而且这封印是由女皇和我以及其他三位彼斯级战灵合力完成的。”
合力?这是一股多么强大的力量!封印,封印谁,谁又可以让四位彼斯级战灵加一位女皇亲历亲为呢?金思考着。
“知道,这个封印封印了谁吗?”
金望着菲丝摇了摇了头,显得象个无知的孩子。
“是葛遁,麦杰纳斯,五大彼斯战灵之首,拥有金色不灭之力。我们都叫他魔金。”
菲丝说道这里,金不禁的一惊。虽然金料到魔金是出身于此,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魔金竟然也是彼斯级战灵,而且位居五大战灵之首。
魔金是这样的吗?金暗自问了起来。
恩!从金穗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魔金回应了。
这时,菲丝接着说道,“虽然他的战力已经超越了我们彼斯级战灵,且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但是,他的野心也随即显露出来。他想登上女皇宝座的想法,招致了他永远被封印的下场。并且为了削弱他的力量,我们通过调和精灵将他的力量法则也随之改变。”
“改成了动系法则?”
“恩,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是魔金告诉你的吧?虽然不知道在这千百年的时间里,帝崎亚封印是怎么流落到了外面,又怎么流落到你的手上。但是,现在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你现在开解金穗,正是在解除帝崎亚封印,释放葛遁,麦杰纳斯。既然就来到了这里,找到了我,想必你一定是冲着我的沃拿特斯来的。原本,要冲破女皇所做下的最后一道封印,必须得到三位彼斯级战灵的沃拿特斯,合其之力才能冲破。但是,随着千百年的时间的流失,随着帝崎亚封印效力的逐渐衰弱,看来,如今只需要一位彼斯级战灵的沃特拿斯。而魔金你选中了我,不会因为在五人当中,我最不将你放在眼里的缘故吧!我说的对吗?魔金!葛遁,麦杰纳斯。”说完,菲丝笑了起来。
金听着菲丝所说的一切,不禁的暗自庆幸。随后他询问魔金。
关于菲丝所说的一切,你能给我个说法吗?
恩!正如她所说的,唯独一点,就是看上她的沃拿斯特,不是因为个人原因,而是她的力量在五人当中,位居第二。这样更有保障。
那如果菲丝不告诉我这些的话,你打算将这个事实欺瞒到最后了?
恩,当你冲破第五道封印的时候,我将以你的形态离你而去。至于你的生死,到时候就看我的心情了。
那看来,现在我还真是要感谢我面前这位菲丝?否则,我岂不是危在旦夕?
别高兴,如果你在我的手里,你还能晚点死或许不用死,最多回到一个普通人。但是,你如果要按照菲丝的话去做,你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如果我没有估计错,她想把你做为一个活体封印,将我永远的封印在你的体内。
活体封印?
正在金疑惑这个活体封印是什么回事的时候,菲丝却忽然在对面向金发起了攻击。只见她一掌拍向大地。
瞬间,一道紫光从地面向金的脚下袭来。
“嘭………………”一声巨响,一堵宽两米,厚一米的石墙,从金的脚下撞了出来。石墙速度之迅猛,让金一时无法招架。
金被石墙撞向空中。金在空中接连打着翻滚。还未等金的身体做出反应。只见,菲丝瞬间出现在了金的背后,随即一脚,冲着金的脸就踏了下去。
随即,只见一道微弱的金光,划破天空,向地面坠落而去。随着一声轰响,黑色的大地被金的身体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来。而金却躺在其中,一动不动。
菲丝随即从空中回落到了地面。
“我已经很控制自己的力道了,难道要我变回去吗?真是没用的家伙!”说着,菲丝走到金的身旁,看着金的脸上那道金纹还微微的放着金光,这才确定金还活着。
“喂,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如果没有死的话,就爬起来继续和我打。太阳落山之前,我会尽量耐心的收敛自己的力量,而你最好在这个时间里给我开启第三道金穗,让我看到你有作为活体封印的潜质,否则的话,你的命也就只能维持到太阳落山之前了。”
菲丝说完,看了看金,紧接着一脚踢了出去。
“嘭………………”一声巨响,金就象个皮球,瞬间向着远处飞去。随即,菲丝追了出去。
“还手啊!如果你不还手,那我就这样活活把你打死!”说着菲丝在空中对着正在飞行的金又是一拳。
顿时,金改变了方向,向着另一头飞去。
金此时别说还手了,接连遭受了这一系列的重创之后,连用眼睛捕捉菲丝的行动都已经很困难了。
此时的金,再次陷入危机。
第352-353章 精灵诞生,恶兽奇袭
小砂题外:马上就要元旦了,小砂预祝大家元旦快乐啊。^_^
D.
太阳渐渐的落山。
整个森林也逐渐的笼罩在了黑暗当中。这时,先前寂静的,没有一丝生气的黑色森林仿佛苏醒了一样。
混在空气中,土壤里的,紫砂开始泛出那点点荧光在森林里飘散开来。
整个森海此时就仿佛一片真正的海洋,而那点点的紫砂便是夜空中的繁星倒映在了海面一般。充满了奇幻的色彩。
沉睡了一天的精灵们也随着夜幕的降临,逐渐的苏醒过来。此时,在森海的边缘,峭壁的脚下,一个新的精灵即将诞生。
可是,不巧的是,这原来本是一块非常平坦的土地。平时上面会长出茂盛的紫色的杜蕾耷丝(一种两年生的奇特草本植物,其中蕴涵着沃拿特斯的基本晶粒),两年生,两年死,不断的循环,不断的积累。随之时间的流转,精灵之种就会在土壤里生根发芽,等待合适的时机在一夜之间破土而出。
就是在这样一块已经蕴育了百年之久,百年都平安无事的土地之上,今天,却遭遇了巨大的灾难。
就在白天,一人从悬崖的上空飞撞下来,并且在瞬间将这块平坦的生满杜蕾耷丝的土地,撞成了一个巨大的坑陷。不仅如此,从峭壁之上飞溅下来的碎石,还将这人深深的埋了起来,并且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山包。于是这块土地便成了一块,中间堆着高高的碎石堆,四周却凹陷下去的一个奇异地形。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月光轻轻的泻下,流淌在这个充满奇幻的紫色森林之中。当然,月光也缓缓的,静静的照射到了这座小山包之上。
忽然,在那个碎石堆之下的黑色土地当中,泛起隐隐的紫色光芒。随即,那紫色的光芒似乎受到了阻挡,开始向四周发散开来。光芒越来越强,最终冲破土壤,从四周环射了出来。紫光在天空中划了一个环形的美丽的轨迹之后消失了。
在看石堆之下的土壤里竟然快速生长出了一朵又一朵青色的泛着白光的花蕾。眨眼间,这些花蕾随着紫色的枝杆向上,向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堆攀爬的生长开来。
最终,那些青色的花蕾爬满了整个碎石堆。
碎石堆被着繁多的花蕾装饰的绮丽异常。忽然,花蕾开始从下到上的逐一绽放开来。只见那一朵朵青色的花朵逐一开放,景象华丽而动人。
青色的花蕾尽数开放。一个精灵就这么诞生了。
随着花朵开放,应该就可以看到诞生出来的精灵了。可是此时眼前除了一个开满花朵的巨大石堆之外,再也看不到什么了。而那青色的花朵随即开始凋零。
“哎呀!这是什么呀?”一个古灵精怪的声音从石堆之下传出来。
“呀!怎么还有温度呀?”声音继续着
“啊!是手啊。”
“快从我身上拿开,让我出来!喂,醒醒,压在我上面的家伙,给我醒醒。”这个声音继续叫喊在碎事堆下叫喊起来。
声音仍在不断的传出来,急切的声音不断传出,最后,竟然传出了哭声。
只听那只精灵一边哭一边埋怨自己倒霉,但是她还是没有放弃停止呼喊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家伙。首发
忽然,从碎石堆下传来一些动静,似乎那个人醒了。
“呀呀,上面的那个家伙,拿开你的臭手,放我出去。”
随即,石堆之下传来隐隐传来一些动静,随之,一道紫光射了出来,在碎石堆中开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一只巴掌大小,闪烁着荧光的小东西“嗖…………”的一声,从中飞了出来。
“呀呀,终于出来了。”那个小精灵迅速飞到了空中,高兴的盘旋起来。
就在这个精灵高兴欣喜之际,那个碎石堆下,再次传来了一阵阵的振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出来一般,可是,没过多久,这种振动却平息了下来。
碎石堆再次恢复了平静。
小精灵忽然在空中停了下来,看了看,自己出来时的那个窟窿,虽在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线,飞了下来。
“呀呀,喂……是你想出来吗?”
“恩。”
此时,石堆下勉强传来一个声音。
“呀呀,好吧!我想想办法好了。”小精灵说着,又在空中来回的飞了起来。
她在空中来回的盘旋,在石堆之上来回的绕着圈,看着眼前这座小山,小家伙有点范愁。最终小家伙,还是硬着头皮,释放出自己那显得微薄的能量,将自己飞出来的那个窟窿扩大了一些。
“呀呀,累死我了。我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你能不能出来,就看你自己了。”精灵在洞口冲着里面的那个人说着。
“谢谢你,差不多了。”
“你怎么会埋在这里呀?你是从外面来的吧?………………”
小精灵一边望着里面的人,一边不停的问着问题。只见一直手从洞口里神了出来,随着手不断的用力,慢慢的身子也爬了出来。庆幸的是,碎石并没有砸在他的身上,而是互相撞击在一起,反而给下面的人制造了一个狭小的空间。此刻,这个人只需往外爬便是了。
终于,这个人爬了出来。
此时小精灵也看清了他的面貌。一头长的出奇的银发在月光闪闪的泛着光。银发之下原本生着一张英俊的脸,可是脸上却有一道深深的疤痕。疤痕从额头开始穿越了左眼而一直延伸到了下巴,显得有点可怕。但是,当精灵真正的接触到此人的目光时,却发现在那样的眼神之中蕴涵着一个温柔的情怀。
“呀呀,你叫什么?”精灵忽然问了起来。
“穆白。”说着,穆白也将目光投到了这个救自己出来的小精灵身上,“你是?”
“我叫,森蒂?泰蒙莎斯。是今晚刚刚诞生的精灵。”说着,森蒂在穆白的眼前飞了几圈。只见,那形如蝉翼的翅膀在身后不断的抖动,发着青光的莹粉随即落下。
“精灵?”穆白,重复了一遍,显然,穆白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
“恩。伸出手来。”森蒂说着。
穆白听话的伸出自己的手掌,只见森蒂轻轻的落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中。穆白缓缓的将手掌移动到离自己眼睛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仔细的看了起来。
只见那双青色的翅膀在身后缓慢的一张一合,时不时有青色的荧光粉掉落。尖尖的小耳朵竖在那里,不时的动上一动。只见她穿着一身轻薄且晶莹,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制作的上衣和短裙,脚上还穿着一双鞋尖有些微微上翘的水晶鞋。一切都透着一股灵气儿。
“呀呀,别这么近的看我呀。”森蒂忽然不好意思的喊了起来。
“对不起。”穆白,说着,将手掌移开了一些。
穆白抬头望着天空之上的月亮和漂浮在天际的浓云,不禁的想起莲,想起大家还在争分夺秒的为莲再争取着时间,心中顿时焦急起来。他计算自己在这一路所浪费的时间,大约二十多个小时已经被自己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
自己到现在别说要找到金了,就连跟着自己一路而来的阑崎竟也丢弃自己离开了,并且在自己身上还禁锢一个限制自己发挥力量的紫砂锁。
想到这里,穆白不禁的皱起眉头。此时的他的心情复杂起来,既急切,又烦乱,并且对于要寻找到金也丝毫没有任何的头绪。
森蒂,那个小精灵倒是在自己身边飞个不停,并且不停的问着穆白外面世界里各种各样的问题。
可是穆白那有心思给他逐一回答。
“呀呀,说话呀,我问了你那么多问题,怎么连一个也不回答我?”森蒂似乎飞累了,随即落到了穆白的肩膀上。
穆白正考虑着下一步怎么办,根本就没有听见森蒂在自己耳边问了些什么。只见他忽然,站起身,摇了摇头,随即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脸,抖擞了下精神,自语的说着,“不行,时间已经来不及让我再这么思考下去了。要去找金。”
“你说什么呢?金是什么啊?”森蒂坐在穆白的肩膀上,抬着头好奇的问着他。
“没什么,不过我看我们要在这里各分东西了。我要去找一个叫金的人,时间紧迫。你呢?”穆白回过头望了一眼坐在自己肩膀上的森蒂说着。
只见森蒂,忽然撅起了小嘴说道,“我?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要干什么,不过我对外面的世界很感兴趣?能不能带我出去啊?能不能嘛?”
穆白看着森蒂一说到外面的时候,那双机灵的小眼睛就一个劲儿的眨个不停,看来她对外面的世界抱有相当浓厚的兴趣。
“可以,但不是现在。因为,我还要进森林去找人。等我找到了,就带你一起出去好吗?”穆白,说着便迫不及待的向眼前的幽深的黑色森林走去。
“那正好啊,我给你当向导,反正我对这里的森林了如指掌,有些什么精灵了,就连魔女的皇宫我都知道呢。”森蒂说着
“你?你不是刚出生吗?怎么会知道?”穆白,不禁的问着,但是,自己却迈开步子,向森林走去。
“我?我当然知道了,因为在精灵蕴育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开始了解这片森林了。”正当森蒂坐在穆白肩膀上说的得意的时候,穆白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嘘……………………”
穆白忽然竖起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意思叫森蒂别说话。可是森蒂是个精灵那里知道,这个手势是是让自己安静的意思。不过森蒂却格外的机灵,她感觉穆白的表情忽然凝重起来,并且刚才急促的脚步戛然而止,知道有情况发生,随即站了起来,双手抱住穆白的耳朵,轻轻的问道,“怎么了?”
“森林之中,有一股异动。”
“异动?”
穆白后腿了几步,随即附下身来,将一侧的耳朵微微的贴在地面松软的杜蕾达丝上。顿时,地面传来一股股的振动。
“移动速度非常快,四肢发达,有利爪。”穆白从地面传来的声音中判断着。
“利爪?”森蒂重复着。
“个头不小,大约有两个人那么重。”穆白继续判断着,“一只,两只,三只…………竟然有六只。”
“快跑啊!它们是伊特诺斯。偻斯级精灵中的一种非常凶残的食灵兽。”森蒂忽然在穆白的耳边慌张的喊了起来,“它们一定是冲着我来的。它们专门以刚刚诞生的精灵为食物,他们不仅行动迅猛,生气残暴,更重要的是它们具有惊人的嗅觉。在十几公里之外就能闻道我身上的气息。快走啊。”森蒂一边喊一边拉着穆白的耳朵。
“来不及了!”
穆白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森林传来一阵骚动。挂断树枝的声音,踩碎落叶的声响,夹杂在一起,向着这边传来。
分明有一群东西,以极其迅猛的速度向着这边冲来。
穆白没有说话,仅仅是环顾一下当下自己所处的位置,身后是高耸的悬崖峭壁堵住自己的退路,面前是幽深的大面积的森林,而自己正处于两者之间,生满堵蕾达丝的地带。
就在穆白环顾四周的几秒钟的时间里,森蒂却向着一边飞去,“快跑啊,再不跑没命啦!”说完,自己就向着穆白右边的方向飞了过去。
“回来!”穆白大喊了一声。
“回来,就死定了。”森蒂一边喊着,一边撇下穆白继续向右边飞去。
穆白望着森蒂,不禁的摇了摇头,随即迈开步子,向她那边冲了过去。森蒂还没有飞出多远,只见从旁边的森林之中,猛的窜出了一个闪烁着紫光的影子向着自己这边扑来。
“呀呀…………………………”森蒂惊惶的大喊了起来。
只见这个紫色的影子,忽然张开大口,露出獠牙,正准备一口吞了森蒂。可是就在这生死一瞬间,这张开的大口硬是停了下来,欲张不能,欲合也不行。只见,这张生满獠牙的大口之中,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出了两只手,上下撑住了这张嘴巴的上下颚,使其动弹不得。
“退后!”穆白对森蒂大喊了一声。
“呀呀,救命呀………………”
森蒂惊惶的向穆白身后飞去。随即穆白猛的收回双手,抬腿一脚踢在了眼前这个家伙的身上。
只听“嘭…………”的一声脆响,穆白的整个腿顿时一阵酸麻,仿佛踢到了坚硬的钢铁一般。
此时,那家伙竟然在空中打了一个翻滚,向后跃出了大约两米的距离,安然落地。随即,其余的五只也随即从身后跃出,将穆白和森蒂团团围住。
“这就是你所说的伊特诺斯?”穆白望着眼前这六只家伙不禁的问起躲在他肩膀的上的森蒂。
“恩!”森蒂回答着,“怎么办啊?”
第354-355章 凶残之兽,退缩之耻
小砂题外:明儿就是元旦了,继续祝大家元旦快乐啊!呵呵,新的一年就这么来了。时间真是快啊,2008年,发生了很多的大事,不过,我们还是经得住考验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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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白眼前的这六只伊诺特斯确实就像穆白先前所判断的那样。
它们拥有强健的躯体,锋利的爪牙和迅猛的速度。它们非站非蹲,几乎是半曲着身子,呈现随即跳跃的姿态站立在地面之上,双手与双脚都拥有异常锋利的爪刃。肩膀之上顶着一个巨大的程流线体的长长的脑袋。两只巨大的蜂窝样的眼睛几乎贴在整个脑袋之上,隐隐的泛着光。让人觉得异常的诡异。
而这个巨大的脑袋之上,除了那双象镶嵌上去的蜂窝眼睛之外,就剩下了那一张从脑袋当中裂开的大嘴。嘴角几乎绕到了后脑勺。
穆白看到这样一张嘴,不禁自己联想起蛇的那张嘴来,看来这是一张几乎可以张到一百八十度角的嘴巴。这样的嘴巴,更利于吞食比自身更大的猎物。而且,穆白刚才也有体会,这张嘴不光张的大,而且相当有咬力。
况且那张嘴里还生了两排的獠牙,且相互交错的排列着。真是不敢想象如果被这样一张嘴咬到,会是什么一个惨象。
此时,这几只伊特诺斯,又名食灵兽却围在一边,迟迟不前,仅仅是发出低沉的厮吼声。来回不停的摩擦着两手之间的爪牙。它们并不是惧怕眼前的穆白,而是在担心自己第一扑上去的抓住猎物的同时的,自己却成为了另外五只的食灵兽的食物。因此,它们都在等待着,一边将目光锁定眼前的猎物,一边发出低吼声来警告身边其他的食灵兽。
“怎么办?”森蒂小声的问着穆白。
“等!”穆白小声说了一句,然后试着发动自己的力量。
因为通过刚才营救森蒂的那个瞬间,穆白就知道,自己想要对付眼前这群烦人的家伙,就必须发动力量。否则,这群家伙就果真成了自己现在最大的麻烦。
穆白猛的发动力量,试图装备上狼面。可是,就在发动力量的一瞬间,在穆白胸间的紫砂锁即刻闪耀出刺眼的紫光,紧跟着,遍布穆白浑身的紫砂线也跟着放出刺眼的光芒。
“啊………………”穆白顿时痛苦的的跪到了地上。一股股针刺般的疼痛随即传遍了穆白的整个身体,最后集中攻向心脏。
“怎么了?穆白,你怎么了?你怎么会有紫砂锁呢?”森蒂在穆白耳边小声的问着。
一瞬间的工夫,穆白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看来,这样的疼痛已经完全超出了穆白的承受能力。
而就在此时,围在一边的不断发出低吼声的伊特诺丝其中的一只终于按耐不住,率先扑了过去。
“我要将你撕成碎片!”那一只按耐不住的食灵兽竟然兴奋的吼了出来。
此时,穆白也不来不及吃惊这东西会说话了,只是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随即对森蒂大喊一声,“抓牢!”说完,穆白想都没想,本能的往旁边一滚,拔腿就跑。
只见,第一只食灵兽扑空之后,正要去追穆白之时,却被其余的扑过的五只用锋利的爪刃按在了原地。瞬间,被其余五只撕的粉碎。随即,那剩下的五只竞相冲着穆白的方向追了出去。
穆白趁着这个时机,正好冲进了眼前的森林当中。穆白在森林中拼命的狂奔。他知道,自己在不发挥力量的情况下,自己的奔跑速度根本比上食灵兽。
自己被追上,也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当自己一旦进入森林,那成群的家伙,就可能相继被树林分开,并且这些家伙虽然有着出色的奔跑能力,但是它们之间也有强弱之分,这样一来,就更容易造成,落单情形。首发
被一只只的追上肯定比同时被一群追上情况要好。至于,怎么对副这样的家伙,穆白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现在的他只能拼了命的跑。
“有什么好办法吗?”穆白一边跑,一边问着森蒂。
“我怎么知道啊?它们可是偻斯级的战灵,很具有战斗能力的啊。”森蒂一边抱住穆白的耳朵,一边说着,“幻海之森的战斗精灵分为三个等级,从低到到依次是,偻斯级,米斯级,彼斯级………………”
“我问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怎么给我说这些?”穆巴继续在慌不择路的奔跑着。
“呀呀。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这个嘛!”
“不好,我们被一只追上了。”
穆白,不禁回头,只见其中一只食灵兽在森林之间上不断的跳跃着。
“呀呀,完了,完了,被追上了。”森蒂随即慌张的喊了起来。
“这家伙有什么弱点没有?”穆白问着
“弱点,弱点,让我想想啊……”
“天啊,那有时间让你想啊?”穆白正说着,只见那只食灵兽忽然发力,随即高高的跃起,一瞬间向着穆白扑了过去。
穆白,随即在地上翻滚起来,虽然没有食灵兽那般迅猛的速度,但是他忽然做出翻滚的动作,使自己的行动路线急速转变,竟然一瞬间躲避了过去。只是食灵兽那双手却反应异常灵敏,随即向着翻滚的穆白抓去。
顿时,鲜血四溅。
白色的爪刃被染成了红色,血滴答滴答的顺着爪刃往下流淌着。食灵兽停了下来,舔着爪刃的鲜血,不禁发出更为凶残的吼声。
穆白接连几个翻滚,倒在了一棵枯树旁,不停的喘息着。而森蒂却死死的抱住穆白的耳朵,随之一起翻滚,此时被摔的也是金星乱冒了。
此时的穆白真是手足无措,无计可施。跑吧,自己跑不过这东西;打吧,自己又发挥不了力量,现在的实力和这家伙比起来又相差甚远。难道,就在这里等死?想到这里,穆白不禁气急败坏的握起拳头向地上砸去。
就在穆白将拳头的擂向地面的时候,忽然一股热呼呼的,散发着浓浓血腥味的热气喷到了自己的脸上。穆白猛的抬头一看,不禁的吓了自己一跳。只见一张大嘴,呲着两排獠牙,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穆白不禁的将身子往后一靠,靠到了身后的大树。此时,眼前这个食灵兽却发出一声声的低吼,仿佛在嘲笑穆白一般。
顿时,穆白也为自己刚才的做出的下意识反应而感到吃惊。他惊诧自己的刚才瞬间的反应,自己竟然因为害怕而往后挪动了身子。这根本就不是自己,以往的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惧怕危险,只是勇往直前。
可是刚才?
此时的穆白竟然将眼前的正要吞食自己的食灵兽抛到了一边,审视起自己刚才的行为来。虽然说他不善于思考,可是此时他的脑袋却不断的思考着自己为什么做出了刚才的让人嘲笑的举动。
食灵兽那管穆白是不是在思考,随即将嘴张的更大,一瞬间将穆白的半个身子都放进了嘴里。食灵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猛的咬了下去。
D.
“呀呀,天啊………………”
这是在森蒂刚刚停止了晕眩,睁开双眼的一刹那,看到的却是一张大口将自己和穆白的半个身子罩住,并且猛力咬来的一瞬间,森蒂随即发出的一声惊呼。
“呀呀,地啊………………”
这又是森蒂看到的下一个瞬间,发出了另一声惊呼。
她只见,就在那张大嘴奋力咬下的同时,穆白仿佛一头比食灵兽更可怕,更凶残的野兽。他目露凶光,嘴角挂笑,在瞬间将整个右臂向着食灵兽的嘴里伸去,在右手能够抓到的最深处,使劲一抓,然后迅速的撕扯出一个腥红的,热乎乎的还冒着热气的一跳一跳的东西。
顿时,只听食灵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声后,无力的歪倒在地上,竟然死了。
森蒂在看穆白手里的东西,只见它也慢慢的停止了跳动,最终停在了穆白的手掌之中。
“呀呀,穆白,这是什么东西。”森蒂问着。
“心脏!”
“呀呀……………………”森蒂惊诧的说不话来。
“自从觉醒以来,我就过于依赖这份力量。所以才会迷失了自己,做出了连对手都嘲笑我的事情来。”
穆白盯着手里那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自言自语的说着。而森蒂自然听不动穆白再说什么,只是看着穆白的眼神变的坚定,并且隐隐的有一种王者的光辉散发出来。
顿时,森蒂心中产对穆白产生了一种敬畏,心中暗暗的怀疑,这还是刚才所见到的穆白吗?
“即使失去力量,我也同样可以做到我想做的事情。只要我想做!”说着,他将手中那颗血红的心脏,捏得粉碎。
“森蒂!”穆白喊了一声。
“呀?呀呀……………………干什么?”森蒂有些慌张的回答起来,并且不自觉得向一边躲了过去。
穆白看到森蒂在不经意的躲着自己,不禁的意识到,自己此时的严肃的神情,还是刚才的举动可能吓到了这个刚刚诞生的小家伙。
穆白赶忙放松了神情,对森蒂说道,“我的样子吓到你了?”
“呀呀,呀不,不,没,没,没有。”虽然森蒂嘴上说着没有,但是她的小脑袋却在一个劲儿的点着头。
穆白忽然笑了起来,“看来真是把你吓坏了。嘴巴和脑袋都不听话了。”
“呀呀,没,没有。”森蒂尴尬的说着,“如果你刚才不那么做,我们恐怕早都成为那个家伙的肚子里的食物了。”
“恩。那就飞过来吧,还躲那么远?我又不吃了你。”说着,穆白“嘿嘿”的笑了起来。森蒂看着穆白此时的眼神与刚才相比确实和蔼了许多,这才一点点的飞了过去。
“刚才,你的样子真可怕,跟我们的女皇似的。”森蒂说着,重新落到了穆白的肩膀上,“呀呀,你受伤了?”
“恩,刚才没躲过那家伙的爪子。”
“我看看。”
说着森蒂飞了下去,只见她在穆白背后的裂开的伤口上洒了一些自己翅膀上的荧光粉。顿时,伤口不在疼痛,而是传来阵阵冰亮的舒适感觉。
“没想到,你还能治疗伤口呢?”穆白说着
“没有了,这只能暂时抑止上口的继续恶化。”
就在森蒂为穆白处理伤口的时候,森林的远处再次传来了骚动的声响。穆白,一听就知道,是另外几只食灵兽追了上来。听远处的声音,这次追过来的食灵兽应该有三只。穆白想都没想,带着森蒂拔腿就向森林的深处狂奔起来。
穆白在奔跑之际,不断的想着对付这三只食灵兽的办法。刚才是因为突袭,也因为食灵兽大意,自己才能够将自己的右手通过那张大嘴此进它柔软的身体内部,将心脏摘了出来。但是,这回自己恐怕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三只一起上来,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应付。穆白还在不断的向着森林深处狂奔,虽然没有想出什么具体对策,但是此时的他却不象刚才那样慌张与惧怕。
只听远处的食灵兽的狂奔发出的声响,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哧啦,哧啦啦,哧啦哧啦…………”声响,杂乱的混在一起,但是接凑却异常的快。
“怎么办?那群家伙,又要追上来了。”
森蒂或许也受了穆白的感染,虽然心中还是极度的害怕,但是此死的她明显不那么慌乱了。
“使劲跑,然后找时机!只能这样了。”
穆白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的用手臂击打着阻挡在自己面前的凌乱的黑色的枝干。
但是,目穆白此时的脚力显然比不过这些善于跳跃与奔跑家伙。那三只食灵兽的身影快速的穿过密集的黑色丛林。此时,森蒂不禁的回头一看,紧张的大喊了起来,“穆白,快跑啊,它们就在身后了。”
“我已经很努力的在跑了。我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在外面的世界,这速度已经可以赶上了小汽车了。”
“小汽车是什么?”森蒂不禁问道。
“你问题真多。小汽车,就是………………”
正在穆白要解释汽车的时候,身后一只食灵兽更是迫不及待的从身旁其他两只食灵兽中窜出,一个猛跃,冲着穆白就伸出了它那锋利的爪子。
“呀呀,穆白,来了,来了。扑过来了。”森蒂慌张的喊着
这只食灵兽原本打算一跃而起,然后落到穆白的身前,截住穆白。可是,那料穆白头都不回一下,仿佛猜透了这只食灵兽的心思一般,料定了落点一样,一瞬间,转变了方向,向着左边就狂奔了过去。
结果,让这只食灵兽扑了空,竟然傻傻地楞在原地长达十几秒之久。
“呀呀,哇…………穆白,你真厉害,这你都能猜出来。”森蒂看到穆白缓解了危机,不禁的佩服起来。
“猜什么?”穆白莫名的问着
穆白随然知道自己侥幸避过了一只食灵兽的攻击,但是却不知道森蒂到底佩服自己什么。
此时的穆白可没有那个工夫猜测和计算那只食灵兽的落点,而是因为自己看见了森林前方不远处有明显的闪光,似乎是瀑布。这样的地形或许更容易让自己对付那些穷追不舍的家伙,这才忽然变向跑向这边。
森蒂回头看到那三只食灵兽竟然渐渐的放慢了追捕的速度,缓缓的象这个方向走来。森蒂顿时高兴起来,“呀呀,穆白你太厉害了,竟然让幻砂之森中最能奔跑的伊特诺斯累的跑不动了。你现在比伊特诺斯还伊特诺斯啊。”
“啊?什么比伊特诺斯还伊特诺斯啊?”
“就是比它们还能跑啊!”
“不会吧?”
“就是啊。”
森蒂看到身后那三只食灵兽缓缓的放慢了脚步,并且极度的小心的向着自己这边摸来,仿佛是在惧怕着什么。
“看看,他们都被你累的害怕了。”
“啊?”
穆白不明白森蒂在说什么,自己只是一个劲的向着那个泛着光亮的地方冲了过去。森蒂高兴的回过头来,向眼前一望。看着,穆白正要跑去的地方,不禁吓的脸色青白,就连喊的力气都没了。
“呀呀,穆白,穆白,别,别过,过过去。”
森蒂颤抖的在穆白耳边喊着,可是森蒂并不知道,她此时喊出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楚,何况穆白呢。
第356-357章 冲破黑暗,窒息平静
D.
冲破眼前的黑色森林,等待着穆白的又是什么呢?
穆白没有思考,仅仅想着能够找到一个绝佳的地形来帮助自己度过眼前的这个难关,帮助他收拾掉身后那三只穷追的不舍的偻斯级战斗精灵,伊特诺斯,又名食灵兽。
当穆白以使尽浑身的气力狂奔着冲破重重密林到达了自己刚才所见的那个闪烁着光亮的地方的时候,穆白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
这里确实正如穆白判断的一样,这里有一道瀑布。
只见一条紫色的瀑布泛着光华,安静的从山上面流淌下来。或许是由于这条瀑布的落差并不大的缘故,大致判断,这条瀑布的落差最多有八米多一点,所以异常的安静,在加上瀑布里流淌的不是水珠,而是紫色的沙粒,所以最终顺着峭壁静静的流淌进了下面的湖水之中。
瀑布的下面是一潭很湖水。幽幽的水面倒映着天空之上的月亮和浮云,显得安静异常。湖面很大,望着宽阔的湖面,穆白竟然联想到了公园里划着小船悠然自得的人们。
是啊,如果不去想身后的那些穷凶极恶的食灵兽,或许在这里划划小船,看着那紫色的砂瀑,真不失一件既充满了奇趣,又放松了紧张神经的美事。
可是这时,穆白可这没这份心思。
他瞬间看好了地形,然后竖起耳朵仔细向身后听去。只听身后那三只食灵兽将自己的脚步放到最慢,极度小心的,试探性的向自己这边摸过来。
穆白在扭头看了看站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森蒂,只见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耳朵一个劲儿的发抖,脸色发白。穆白看得出她在害怕,而且是极度的害怕着什么。
“怎么了?”穆白问着。
“呀呀,别,别,别说话,吵,吵,醒它,我们就没命在了。”森蒂用极小的声音说着。
“什么?”穆白停不清,再次问了起来,而且提高了声音。
“呀呀,别大声!你没看见那道瀑布嘛?那是紫色的流沙,不是水。那道瀑布叫沃拿琉斯。在这条瀑布下面生活着一只水龙,名叫加诺托托斯。他可是米斯级战灵。知道吗?是米斯级精灵。你看,就连那些凶残的伊特诺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了这个家伙。别出声,要死的。”
穆白终于听见森蒂说的话,又想起森蒂好像说过,米斯精灵比偻斯精灵高一等级。自己现在对付一只偻斯级战灵都是相当的困难,更何况比其高出一级的什么加诺托托斯了?
这可麻烦了,原本想着跑到这里就能收拾了这几只食灵兽,就连对策,自己也想好了。可是,那料,自己又闯进了一只米斯级精灵的老窝。
这下问题变的更棘手了。
此时,穆白的身边安静的让人发慌。
身后的林子里的那三只食灵兽也停下脚步,静静的守在那里,既不敢进来,也不愿离去。而穆白的眼前却是一片安静到让人紧张的湖水。看着湖面上倒映的月亮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慢慢的爬上了穆白的心头。
先前还想着在这里泛舟放松心情,结果,被森蒂一说,说这里竟然是什么加诺托托斯的老巢。这心情顿时就象给一团火上硬生的浇了一盆带着冰块的凉水。
不过,穆白紧张归紧张,但是心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的事情,脸上不禁的鬼笑起来。
他顺着瀑布望去,只见眼前的这个瀑布是由于地层突起或者是脚下这块地层下陷而造成的。
这就好象梯田,一层一层,一级一级的错落着。虽然不知道森海到底是不是一个巨大的梯田,但是至少眼前这道瀑布却是这样形成的。
那自己顺着这不高的峭壁,悄悄的爬到上一层,爬到瀑布的上游,不就没事了吗?让那几只食灵兽在外面傻等着去。况且,自己爬上那个不到十米的峭壁,一点也不难。
想到这里,穆白悄悄的挪动脚步,向着那条紫色的瀑布边上走去。
“呀呀,你要干什么呀?”森蒂忽然喊了起来
“离开这里,总不能傻站在这里浪费时间吧?”穆白小声的说着。
“呀呀,你往哪里跑啊?又没有路了。”
穆白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前边的瀑布和那不到十米高的峭壁。
“你不会想着爬上去吧?”
“不然怎么办,你带我飞上去?”
“要能带你飞,还至于现在这么狼狈?”
“所以嘛…………”
穆白说着,轻轻的挪动脚步,生怕发出什么巨大的动静吵醒森蒂所说的那只加诺托托斯。但是守在外面的三只食灵兽可不甘心就这么看着自己的猎物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它们猛的起身,发出一声声的低吼,虽然不敢冒进,但还是一点一点的伸着爪子向前摸了过来。
穆白回头看了一眼林间那几只食灵兽竟然不顾吵醒的加诺托托斯的危险,向着自己这边摸过来。
“看来,它们还是不是死心啊?”穆白说着
“该死的家伙,竟然不怕吵醒加诺托托斯。”
穆白继续小心的向着瀑布走去,只见他向在太空漫步一样,缓缓的向着眼前的瀑布走去。而身后的三只食灵兽也逐渐的摸出了森林,来到了湖水的边上,并且一点一点的接近穆白。
“慢一点啊,慢一点啊,小心惊醒了加诺托托斯。”森蒂在穆白的身边不断的小声提醒着穆白。
“已经很小心了。”
只见身后那三只食灵兽俯下长长的身子,将手双撑到地上,竟然象猴子似爬在地上。且双手和双脚同时交替方式,利用自己身长的优势,向穆白这边爬了过来。
只见它们完成一次交替,自己就向前行进一个身长的距离。而这个身长的距离大约有两米的距离。而穆白迈小心的迈出一步才不到一米的距离。
这三只食灵兽在湖边出乎意料的整齐的迈出自己的步子,就仿佛机器一样,有节奏的向前一下,一下的向穆白走来。
森蒂看着渐渐追上自己的食灵兽不禁的对穆白小声喊着,“穆白,快一点,快一点啊,它们快赶上来了。要不,你也爬着走吧!快点啊。”
“啊?”穆白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确实那几只家伙,正在以自己身长的优势,一点一点的摸过来。样子虽然有点滑稽,但是眼看它们就要追上自己了。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森蒂慌张的喊了起来
“即使,我现在爬着走,也来不急了。”穆白说着,“实在不行就往身边的水里跳。我看它们敢不敢也跟着跳进来。”说着,穆白扭头向身边那安静到让人紧张的湖面望去。
“呀呀,你疯了吧。你往加诺托托斯的老窝里跳。要跳你跳,我可不跟你跳。”
“等等…………有情况。”
“呼呼………………呼呼………………呼呼……………………”的低沉声一声接着一声的从穆白身后传来,声音里透着一股即捕获猎物的兴奋。
只见这三只食灵兽当中的一只,彻底的被眼前的兴奋冲昏了头脑,它彻底忘记了自己的身边便是加诺托托斯的老巢,它张开生满獠牙的大嘴,不断的发出这种低沉的吼声,而且声音是越来越大。
看来,它真的是按耐不住心里的这份冲动。
它忽然直起了身子,开始不断的摩擦起自己爪子上的利刃来,“嚓嚓……”声响也随即传出。
而其他的两只食灵兽看到着它此时的举动,却停住了向前的脚步,用极其凶狠的目光瞪着它。
看到此景的森蒂,不禁惊惶失措的喊了起来,““呀呀,那个家伙在干什么?怎么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加诺托托斯会听到的。”
果然,就像森蒂所说的,湖面开始凭空泛起涟漪,一圈圈的波纹的在原本平静的湖面荡漾开来。随之,“咕咚,咕咚”的声响,从湖的那边传来,一个个紫色的小气泡从湖底升了上来。
顿时,四周的气息变的紧张起来,就连旁边的林子也受到影响,林子间忽明忽暗的闪烁起紫光,并且不时的传来“簌簌”的声响。
就在所有人,包括另外两只食灵兽都紧张起来的时候,那个得意忘形的食灵兽却根本没有在意这些异常的变化。只见它仍在不断的低吼着,仿佛身边的一切都和它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吼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凶狠。终于,它向穆白发动了攻击,只见它猛的张开大嘴,使尽浑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巨吼,向着穆白扑了过来。
“跳………………”穆白大喊一声。
“不要啊………………”森蒂抱着穆白的耳朵,也随即大喊起来。
就在穆白起身要往湖里跳的时候,只见一道紫色的水线,从湖中激射了出来。水线曾着穆白的脸庞,在脸上留下一道血痕的同时,瞬间向着穆白身后射了过去。
只听一声哀嚎!那只食灵兽硬生生从空中掉到了地上,随即,地上染满了红色的血液。那只食灵兽瞬间毙命。
穆白停住脚步,回头看到了这一切,不禁说道,“冲动是魔鬼啊!”
就在这是食灵兽毙命之时,另外两只食灵兽早就预感到了危机。只见它们掉头就往身后的林子里窜去。
“嗖……”又是一声响,又一道紫色的水线从湖中射出,当即向着那两只食灵兽逃跑的方向追去。
可是,穆白看的清楚,那两只食灵兽逃跑起来的速度也是非比寻常,此时早就窜进了林子,消失了身影。
“唉~放跑了两只。”
就在穆白觉得可惜的时候,只见那道射出的水线,并没有直直冲向那茂密的森立,而是向着天空攀升而去。随即,分为两道水线,分别锁定了目标后,激射而出。
当即,两声哀嚎从林中传出。
“呀呀,怎么办啊?加诺托托斯醒了。”森蒂看到眼前的一切,慌张的喊了起来。
“能怎么办,好歹眼前这三个穷追不舍的家伙是死了。”说着,穆白不禁的皱起眉头,知道自己的处境是越来越糟糕了。
此时,湖面再次恢复了平静。瀑布依然静静的流淌着。唯有穆白静静的站在湖边,长长的银发垂在身后,随着微风轻轻的飘动起来。不远处,还有一只刚刚断了气的食灵兽。
一切都过去了?
穆白和森蒂不禁的问着。
第358-359章 暴食之龙,骨刺之危
D.
一切都过去吗?
穆白和森蒂望着眼前的平静的湖水不禁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于是,那一颗紧张的心也终于有机会喘口气,放松一下了。
“好象一切都过去了?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刚才吓死我了。”森蒂说完,随即松开紧紧抱着穆白耳朵的双手,一屁股坐在了穆白的肩膀上。
“没这么简单!”穆白望着那再次平静下来的湖面说着。
“又怎么了?穆白,你也太谨慎了吧?”森蒂说着,“你看看,加诺托托斯似乎并没有心情出来和咱们见面嘛!”
“不是我谨慎。”说着,穆白稍微躬身,将右手放进平静的湖水当中,“湖水在急速升温!”
“什么升温?”
“要出来了!”
穆白赶忙收回右手,随即转身向身后的岸上跑去。就在穆白正要上岸的时候,只听身后传来三声鸣响。穆白当即停住,扭头向身后看去。
只见,三根金色的长而尖的骨刺打破平静,从湖水里射了出来。骨刺的出射速度很大,可以明显的听见骨刺划破空气发出的“铮铮”地颤音。
骨刺身后还连着一根细长的近乎透明的丝。这丝在月光下闪着银光。瞬间,三根骨刺在空中分开,其中一根向着穆白射来,另两根向着远处的丛林射去。
“呀呀,救命啊,向这边射过来了。”森蒂看见身后的这枚骨刺,不禁又害怕起来,一瞬间又死死的抱住穆白的耳朵。看来,她是挺中意穆白的耳朵的。
“好强劲的力道!”穆白不禁说道
穆白眼看这那枚骨刺冲着自己这边激射过来,但是他并没移动半步。因为穆白非常清楚即使现在做出任何举动都是徒劳的。现在的自己连偻斯级的食灵兽都无法抗衡,何况是眼前这只还未现身的米斯级加诺托托斯呢。
此时,只要对方想取穆白性命的话,这枚骨刺自己无路如何都是避不过去的。
但是,此时穆白却有看的清楚,这枚骨刺根本就不是针对自己的,针对的只是自己脚下那只已经丧命的食灵兽。当穆白看到另外的两枚骨刺的射去的方向,就已经能够知道了。
果然,骨刺划过穆白的小腿,深深的刺进那只食灵兽的身体之中。随之,听见“嘭”地一声响,食灵兽的身体随即颤动了一下后再次死死的倒在那里。
此时的穆白仍是没有移动半步,就象钉在了那里一样。
“为什么不走啊。现在可是机会啊。”森蒂在穆白的耳朵边小声的说着。
“不行!现在绝对不能动!”
虽然穆白也不知道不能动的原因,但是他就是有一股预感,自己一旦迈动一步,那自己就可能救会迎来一枚属于射向自己的骨刺,使自己也变成那三具尸体的一员。
此时,穆白看着脚下那金色的骨刺和骨刺尾部连着的那根极为纤细的白色丝线,不禁紧张起来。只见那白色的丝线上还沾染着细微的紫色的黏液,想必这骨刺和丝线是加诺托托斯身体的一部分。
就在穆白猜测之际,这根泛着白的丝线仿佛接到命令一般,急速的振动起来,随即收回。只听丛林那边传来一阵杂乱的响声。
顷刻,那两只食灵兽的尸体被丝线从林中拖了出来。相应的,穆白脚下的这一只也被拖了过去。
三只死去的难兄弟就这么被拖到了一起。随即,这三具尸体被细丝高高的抛到了空中。顿时,空中变成了由月亮,浮云,三具食灵兽的尸体所组成的景象。穆白看着天空的景象不禁的皱了下眉头。
“出来了,出来了。”
森蒂可没有工夫去看天上这样一副残淡的景象,而是双眼一直死死的盯着湖面。只见,湖水因为自身温度的急速上升不断的向空中蒸发出层层水气,且在一瞬间沸腾起来。就在这时,湖水瞬间翻腾起了水浪,森蒂所说的水龙出现了。
“加诺托托斯!”森蒂不禁地喊出声来。
就在森蒂话音刚落之时,一股由水龙出水掀起的水浪向着穆白拍了过来。“哗……………………”一声响,穆白和森蒂都被这股热呼呼的水浪浇了透。
穆白不禁再次皱起眉头,显出此时的无奈。随后,他将目光锁定眼前这只正在向高空,向那三具尸体冲去的加诺托托斯。
只见,它有一双巨大的肉翅,浑身生满金色与黑色的鳞片,在它的肚子下面竟然还生有一对象鸭子的脚,不过这可比鸭子脚大了不知多少倍,一条扁平的尾巴,尾巴的最后竟然生着数量众多的骨刺。
就在穆白看着眼前这个大家伙的时候,它已经来到高空,并且张开那张鲨鱼般的大嘴,一口将三具尸体全部含在了嘴里。随即,它在空中使劲一甩身子,仿佛将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到嘴部一样,瞬间将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就在那家伙闭嘴的一刹那,穆白和森蒂都不禁的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我可不想被那个家伙给吃了,疼死了。”森蒂对穆白说着,“怎么办啊?”
“等它下来!”
“啊?”
“下来,它如果安静的回它老窝,我们就悄悄溜走。”
“可是,如果下来,它看着你了呢?你这么一个大个子杵在这里,你当它瞎子啊?”
穆白听着森蒂说的话,不禁郁闷起来,“我个子大,你才能躲在我肩膀上。要不,它第一看见的肯定是你。”
“也是,可是现在到底怎么办!”
“祈祷它吃饱了回老窝去睡觉。”
“祈祷是什么?”
就在穆白和森蒂商量对策的时候,天上那个大家伙终于将口中的东西彻底嚼碎,然后咽了下去。随之,在空中打了一饱嗝。只见一团黄色的雾随之喷出。巨大的声响天空上方回荡起来。
“这家伙真恶心。”森蒂说
“我也赞成,不过它好像吃饱了。希望,它吃饱以后赶紧回老窝去。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傻站在这里。”穆白说着,想起家里的莲和大家不禁着急起来。
随之,那个家伙在天空之上飞了几圈,随即,缓缓的落了下来。看来,它似乎是想回老窝了。穆白和森蒂看到这景象心里不禁的窃喜。
但是,那个家伙缓缓落下不假,可是它却落在了湖水旁边,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只见它开始在湖边溜达起来。
“它在干什么啊?”森蒂不耐烦的问着。
“这叫散步!”穆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那个那个家伙在湖边来回的度着步子。
“为什么要散步啊?”森蒂不禁问着
此时穆白也有点不耐烦的说道,“为了消化!”
“可是,它要走过来怎么办?”
“跑!往死里跑!”
“那又要辛苦你了。”森蒂竟然说的和她没什么关系一样。
还好,这次那个家伙没有想森蒂说的那样,向穆白这边走来。而是往湖里走去。看到这里穆白和森蒂算是松了一口气。
“该死的家伙,终于要回老窝了。”穆白不耐烦的说了起来。
“呀呀…………你看,它在干什么呀?”
穆白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大家伙,又不禁想起刚才被那一股热呼呼的湖浇透的事情,这加在一起让穆白和森蒂不禁的恶心起来。
穆白和森蒂看到了什么?那个加诺托托斯在湖里干了什么?
它原来走进湖水去漱口,只见它走进湖里,含上一大口湖水,然后仰起它根粗壮的脖子,然后张开那张鲨鱼大嘴巴,咕噜咕噜的漱起嘴来。漱完,它又将湖水吐了回去。就这么样,它如此反复了十三次。
“那个恶心的家伙,怎么能在这个湖里漱口呢?”森蒂说着
“……………………”
穆白沉默不语,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个恶心的家伙能够快点回到自己的老窝里去。可是,当加诺托托斯漱口完毕之后,竟然在湖水里游弋起来。看来它是一点都没有回去的意思了。
此时的穆白,看着昏黑的天色,不禁着急起来。
“怎么办啊?”森蒂忽然问着,“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这里吧?”
“再等等。”穆白望着眼前这个什么加诺托托斯,渐渐的失去了耐心。
大约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那个加诺托托斯让然没有没有回去了意思,竟然在湖水中不知道疲倦的游来游去,看着别说多惬意了。可是,这边的穆白却再也按耐不住了。心里不禁的窝火。
忽然,穆白抬起来一条腿,想要往身后挪出一步。可就在穆白抬腿的同时,加诺托托斯的脑袋瞬间就扭了过来。并且,腮边的两对刺鳍,不断的抖动,并且发出“嗡嗡”的声响。
“呀呀,赶紧停下来,你想干什么呀。”
“我们不等了,我们就这么慢慢的走过去。如果,那个家伙发现了,你就逃走。剩下的我来对付它。”穆白说着,继续移动着自己的步子。
“不行啊,它已经发现了啊,你没看它正看着我们吗?”
“可是它并没有过来,也没有发动攻击,如果我们一直慢慢的移动,说不定能溜走呢?”穆白说话的时候,目光却一直盯着前方的加诺托托斯。只见它仅仅是冲着穆白这边,不断振动着腮边的那对刺鳍,发成“嗡嗡”的声响。并且有紫色的砂粒不断从中喷出。
“果然没有过来。穆白,你胆子真大!”
“你看到它腮边的那对刺鳍了吗?”穆白一边缓缓的向峭壁边上移动,一边问着森蒂。
“那应该是它呼吸的地方吧?你看那喷出的紫砂,就明白了。”
“那就是说,那里相对其他的地方都薄弱一些了?”穆白继续问着。
“恩,那里应该是它最脆弱的地方,穆白,你不会是?”
“恩!最好什么也别发生,大家都好。如果,不行,那我就要给它搔搔痒痒了。”
穆白一边说,一边移动身体,终于在什么也没发生的情况下,来到了峭壁的边上。而加诺托托斯却一直望向穆白这边,但是仍旧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
森蒂和穆白终于又松了一口气,如果能这样,即使爬到上一层的峭壁,离开这里也就不是问题了。森蒂更是在穆白的耳边高兴而兴奋的喊着,显然她从未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情。
穆白舒了一口气,伸出手臂,缓缓的将手指用力向着峭壁抓去。只听,啪啦啪啦的声响传来,峭壁上的岩石被穆白的手指抓裂,随即穆白的五根手指全部抓进了岩石里。整个过程,穆白做的异常的小心和缓慢。生怕身后那只大家伙,一时改变了注意,向自己发起攻击。
不过,还好身后仍是传来“嗡嗡”的声响。
“好样的,穆白。”森蒂抑止不住心中的兴奋,一想到终于要脱离险境了,心里不禁的兴奋起来。
伴随着峭壁上细碎石屑的掉落,穆白一点一点的向上爬去。此时,身后的大家伙仍然在那里不断的发出那个仿佛安全信号似的声响。
穆白继续向上攀爬着,由于要很好掌握力度,额头微微的出汗。伴着夜里的微风,额头竟然泛起了一丝丝凉意。
眼看穆白就要攀爬到顶的时候,身后的“嗡嗡”声忽然停止了,进而一声鸣响发出。穆白和森蒂顿时紧张起来,因为穆白听出了,那个声音就是射杀食灵兽时,水线划破空气所发出的。
此时穆白没有立即回头,也没有移动身子,根据刚才的加诺托托斯一直盯着自己却迟迟不做攻击的行为猜想,这次攻击在很大可能的程度上,是加诺托托斯所做出的一次试探性的攻击。就在穆白思考之际,一股强劲的力道穿透了穆白的身体。
随即,穆白闷“哼”了一声。
“穆白!”森蒂紧张地喊了起来。
“没事,没伤到要害。”穆白说着。
就在穆白说话之际,又是两道水线接连射了过来。不过,这两次,水线是曾这穆白的身体,进而射到了峭壁之上,随即发出清脆的岩石碎裂的声响。
“可恶,这个狡猾的家伙!”穆白不禁的骂道,随即对森蒂小声喊了起来,“快逃!如果我没猜错它已经发现我们了。”
“为什么呀?我们不是没有动吗?”森蒂不解的问了起来。
“三道水线,第一道射中我的身体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而后两道曾着我的身子射道了峭壁的岩石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你说如果它不是个聋子,它能发现不料吗?”说着,穆白奋不顾身的向峭壁顶端爬去。
“快逃吧。”穆白喊着
“那你呢?”森蒂问着。
“我?我去对付它!”穆白不禁的一笑,对森蒂举起了右手。只见,一根骨刺已经刺穿了穆巴的右臂。
森蒂吃惊的喊了起来,“什么时候,你的手臂?”就在森蒂发问的瞬间,又有三根骨刺射了过来,分别刺进了穆白左臂,左右小腿之中。
“天啊!穆白!我不要你死啊!”森蒂惊慌的喊着
“快逃!”
第360-361章 生死一搏,枷锁之力
随着穆白的喊声,他瞬间被加诺托托斯甩到了高高的空中。首发只见穆白的四肢的被骨刺钉穿,鲜血在空中挥洒着。
而加诺托托斯也锁定了空中的猎物,准备一跃而起,用它那张鲨鱼般的大嘴将猎物撕成碎片。
穆白再空中再一次想到了食灵兽被这个家伙用嘴再一瞬教嚼碎的场面,心里紧张异常。他急忙的试图活动身子,想在空中避开这个家伙。可是,无奈自己的双手与双脚都被骨刺刺穿,并且由骨刺后面的那四根线牢牢的控制住,活象个木偶。
可是加诺托托斯似乎没有完耍这个木偶的心情,而是一跃而起,张开翅膀朝自己扑来。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不知名的微弱光束向着穆白这边射了过来。光束切断了穆白右臂之上的骨刺后面的连线。
这是,穆白才看清楚,一个泛着青光的精灵向着自己这边飞了过来。原来是森蒂。
“别过来啊。”穆白大喊着
“穆白,穆白,我不想你死!”森蒂喊着,继续向着穆白飞了过去,随即,森蒂再次放出一道微弱的光束,将穆白左臂上的线也随即切断。
“赶快躲起来!”穆白喊着
此时穆白的双臂虽然还钉着那两根骨刺,但是已经不在受到线的控制,恢复了自由。而此时加诺托托也已经扑了过来。只见它张开大口,向着穆白的腰间就咬了过去。就在一刹那,穆巴将身子往下一荡。
只听“喀哧”一声,那张鲨鱼嘴在空中随即咬了空。
而穆白斜着身子随手抓住了它腮边的那一片刺鳍,顿时,空中传来一声痛苦的嘶鸣。显然,这就是加诺托托斯最脆弱的地方。而穆白再次用力一拽,翻身来到了加诺托托斯的背上。然后用双手死死的抓住了那对刺鳍。
顿时,加诺托托斯在空中痛苦的嘶鸣起来,并且疯狂的向地面喷射着水线。就在这时,森蒂飞到了穆白的身边,“穆白,穆白”的喊着。
“不是躲起来嘛?你怎么又来了。”穆白喊着。
“它不是被制服了吗?”森蒂在穆白身边来回的飞着,“而且,要是没有我,你早就被它吃掉了。”
“谢谢你。不过,它并没有被我制服啊。”
就在穆白说话之际,只见一根骨刺从加诺托托斯的尾部射出,向着森蒂就射了过去。
“小心!”穆白大喊一声。
“呀呀!救命呀!”
伴随着森蒂的一声呼喊,只见那根骨刺准确的刺到了森蒂。一道青光瞬间向着湖面跌落了下去。
穆白看见森蒂被刺中跌落湖中,不由的愤怒起来,“你个该死的畜生!”穆白一边大喊着,一边使劲用手指向刺鳍的内部抠了进去。
“噗……”的一声,一股紫色的液体从腮中喷了出来。
顿时,加诺托托斯的身体就在空中疯狂的抖动起来,并且发出大声的鸣叫。但是,即是如此,加诺托托斯也没有屈服,反而掀起了它对穆白的仇视。
忽然,穆白的小腿被骨刺往后使劲的一拉,自己一下趴在了加诺托托斯的背上。一股剧烈的疼痛随之传来,看来加诺托托斯想用留在穆白小腿的那两根连接着线的骨刺将他甩出去。
可是,穆白的双手死死的拉住加诺托托斯的刺鳍,半刻都不放手。而此时,穆白也不示弱,它更是透过腮中的气孔,将自己的手指完全的插进了它的脖子内部,双手死死的抓住脖子间的肌肉。
如果穆白现在被那两根骨刺硬生生的甩下去,那势必,穆白的手也会硬生生的在加诺托托斯脖子里撕开两道巨大的口子,甚至可能撕开它整个身体。
“你有本事就这么拉我下去,我是不会放手的。”穆白大喊着
顿时,那两根骨刺不在用力。首发看来,加诺托托斯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就在穆白正要从它的背上爬起来的时候,忽然,几十根骨刺瞬间此进了穆白的后背。顿时,穆白头吐鲜血,趴在了加诺托托斯的背上。
原来,当穆白放松警惕之时,加诺托托斯表面停止了对那两根骨刺的用力,但是,实际上却奋力将自己尾部剩下了那几十根骨刺全部射出,打算奋力一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加诺托托斯此时在空中不断的盘旋着,嘶鸣着。似乎,它赢得了这最后的搏杀。
但是,只见穆白的两只手臂奋力的掏进了它的身体,并且握住了一个核桃大小的,滚烫的东西之后,穆白吃力的露出一个笑容,奋力的向外撕扯开来。
顿时,一个放射着闪耀光芒的东西从加诺托托斯身体里破体而出。穆白看见手中那颗核桃大小的发光之物,不禁的自语,“不是心脏?”
这出乎穆白的意料,因为这是穆白使尽浑身气力最后一次对加诺托托斯的搏命一击。如果,自己从加诺托托斯的身体中掏出来的这个东西不能将它至于死地的话,那以自己现在的状况来看,自己根本就是只有等着让这个大家伙把自己当食物吞食掉。
穆白想到这里,不禁的看了一眼手中那个核桃大小的东西,不禁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但希望你是这个家伙身体里的重要物件,否则我就………………”
正说着,至今穆白手中的那个东西忽然忽然猛烈的一闪过后,光芒一瞬间消失了。此时,在空中不断的盘旋的加诺托托斯,随即发出了声嘶力竭的一声鸣叫之后,停在空中,一动不动。
穆白趴在这个家伙的背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家伙狡猾的很,如果手里的这个东西的缺失对它整个身体不会造成什么巨大影响,或许这东西仅仅是它身体里一个不需要的小肉瘤,那不是帮了这个家伙了嘛?穆白趴在这个家伙的身上胡思乱想着。
渐渐地,加诺托托斯的身体凉了下来。穆白这才觉得,就在刚才那一声尖叫之后,它确实死了。
随着穆白心情的放松,自己的背上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穆白,这才想起,自己身后还背着七八根骨刺呢。
随即他开始清理背后那些骨刺。他一边清理一边咒骂着身下这个大家伙的狡猾与阴险。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这个家伙方才放出的每一根骨刺都阴狠的瞄准了穆白后备的脊椎骨,想着在瞬间就了解穆白。
可是,那料穆白即使不发动力量,这骨骼的坚硬程度却是与生具来的。这骨刺也没能刺进他的脊椎骨几分,大多都只伤了皮肉纷纷掉落,而留在他后背上的,那也是恰巧刺进脊柱骨缝当中的。
虽然骨刺对穆白的生命没有形成巨大的威胁,但是,穆白在拔这几根骨刺的时候,确实遭罪了一回。将插进脊椎骨缝的骨刺拔出,那样的疼痛,就连穆白也忍受不了,要不然他怎么能每拔一根就大声的咒骂身下这个家伙呢?
就在穆白的咒骂的同时,远方一个泛着青光的小影子向着自己这边飞来。
“啊……………………这该死的混蛋……………………”穆白痛苦的大喊着。
“呀呀,穆白你怎么能骂人呢?”一个声音从穆白的身边传来。
“呀呀,你在干什么呀?”
穆白将背后最后根骨刺从拔了出来,只见他抬起头,一脸憔悴的样子,仿佛经历了生死轮回一般。他望着眼前这个泛着青光的小东西,不禁的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森蒂,是你?你没死?”
“呀呀,说的什么话,我森蒂有那么容易死嘛?不过,当时吓死我了。一个那么大的骨刺冲着我就来了。我还真以为我就这么死了呢?”说着,森蒂随即飞到了穆白身下的加诺托托斯的身边。
只见她在空中围着加诺托托斯连续飞了好几圈,最终带着一脸的吃惊飞到了穆白的肩膀上,不禁喊了起来,“加诺托托斯啊,米斯级战斗精灵啊,就这么让你给弄死了?”
“我也不是诚心的,它不死,那我就得死了。”穆白说着
“不是,不是,我就吃惊,你竟然可以杀死这么一只大家伙,你是怎么做到的?”森蒂睁着那闪闪发光的眼睛,透出一股仰慕英雄似的崇拜。
“应该是个这个东西吧?”说着,穆白将手里攥着的那个已经不放光的“核桃”递到了森蒂的眼前,“我就是掏出它身体里的这个东西,它才挺到了半空中的。”
森蒂看着眼前这个大“核桃”再次惊呼起来,“天啊,穆白,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
“这是沃拿特斯啊。精灵身体里能量的核心,这就是精灵的根源啊。”
“这样啊?”
“还有,还有,还有就是沃拿特斯在不同的精灵身上,位置是完全不一样啊,你竟然能够找到。”
“这纯粹是偶然的机会。”
穆白一边说着,一边处理小腿出的那两根骨刺。不过这两根骨刺却相当棘手,因为骨刺完全射穿了穆白的小腿,并且骨刺前端竟然张开了两根倒刺,象个钩子似的死死的挂在小腿前。
刚才激烈战斗的时候并不觉得那么疼,现在坐在这个家伙的身上,却疼的要死。森蒂看到了穆白痛苦的模样,随即飞到了穆白的眼前,“把它的沃拿特斯给我,我帮你!”
“哦!”
看着穆白一脸的疑惑,森蒂两只小手抱起那个大“核桃”,向着穆白的小腿飞了过去,随即将沃拿特斯与骨刺一碰,相继放出一道闪光之后,骨刺竟然缓缓的碎成紫色的砂尘,在空中飘散开来。
“怎么会这样?”穆白不禁的问着
“当然会这样啦。骨刺是属于加诺托托斯的,加诺托托斯的身体又是由我现在手里的沃拿特斯生成的。所以,就可以用沃拿特斯让骨刺还原啊。而整个森林能量的根本,就是这些你能看到的紫色的砂尘。当然,你能看见的紫砂也仅仅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是你肉眼看到的晶粒。明白吗?”森蒂抱着那个大核桃飞了过来。
“恩,明白一些。那你身上也有象这个核桃一样的沃拿特斯了?”穆白不禁的问
“我的才不象核桃这么难看呢?对了,核桃是什么呀?”森蒂问着。
“一种植物的果实。对了,你们这没有!”穆白一边解释着,一边向四周望去。
此时,穆白早就不在加诺托托斯所出现的那个湖的上空,而是被带到了其他的地方的上空。
由于当时战斗过于激烈,加诺托托斯也不在是一味的空中盘旋,而是在天空之中胡乱的飞了起来,就连自己飞到了那里,恐怕连加诺托托斯也不知道了。必竟幻砂之森拥有广阔的面积。
“咱们这里在那里啊?”穆白望着下面黒漆漆的森林不禁的问着。
“这里应该是幻砂之森的中部地带。往北走可以到达紫砂殿,往南可以………………”就在森蒂站在穆白的耳边给自己解释的时候,不远处忽然闪现出道道的金色光芒和巨大的声响。
随即一片黑色的森林被移为平地,只见一道金光再次放出,一个身影平地飞射到高空之中。
看着这个身影,穆白忽然激动的大喊了起来,“金…………………………”
但是,金并未听见穆白的呼喊。穆白只见他浑身泛着金光,一层浮游的金甲,若即若离的悬浮在他身上。随后,一眨眼,他又向着地面发起了冲击,似乎在与谁战斗。
虽然穆白没有看清金在和谁战斗,但是却深深的感受到了金的实力已经大幅度提升,那身浮游状态金甲想必就是他力量提升的表现。
此时,穆白不禁的感觉到问题更加棘手,而且让穆白更加在意的是,他怎么可以在这里使用自己的力量,而且还能够不断的提高。
“呀呀,那个人是谁啊?感觉好厉害啊。”森蒂也随之发出感叹
“他就是我要找的人。”说着,穆白向地面看去,随即站起身子,“森蒂,我们要下去了!”
“呀呀,穆白你要干什么啊?这么高,你难道要跳下去吗?”森蒂低头看着地面不禁的喊着了起来,“这么跳下去,你会摔死的。”
“不跳怎么办?我还要去找刚才的那个人,没有时间了。”穆白说着,就要从加诺托托斯的身上,往下跳。
“等等!”森蒂忽然喊了起来,“用核桃啊,用你手里的核桃啊。应该可以的。”
“怎么用?”
“呀呀,给我!”
穆白将手里的沃拿特斯递给了森蒂。只见森蒂双手抱着这个大核桃在加诺托托斯的身上一碰,让它的身体彻底的粉碎之后,核桃开始发光。
“抓住它!既然,加诺托托斯有翅膀,那这个沃拿特斯就应该有空的属性,可以进行飞行和升降的。”
果然,当穆白抓住它的时候,自己整个身子在空中悬浮了起来。随即,穆白随着沃拿特斯缓缓地向地面落去。而森蒂则在穆白的头顶不断地盘旋着。
“我说可以吧!”森蒂得意的说着
“恩!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穆白一边感谢的说着,一边随着沃拿特斯缓缓的向地面落去。
忽然,一朵紫云飘过穆白和森蒂的上空。穆白身上的紫砂锁与紫云的紫砂发生力量的共鸣,一瞬间在穆白的身上闪耀起来。而穆白手中的沃拿特斯也跟着收到了共鸣,瞬间加速,象一颗流星似的,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地面撞去。
森蒂看到眼前的情形大喊了起来,“穆白,快松手。”森蒂的话音还未落,穆白和沃拿特斯就已经深深的撞落到了地面。
由于剧烈的撞击,森林变成了巨大的坑陷。穆白躺在大坑的中心,一动不动。森蒂随即飞了下去,紧张了呼唤起穆白。但是,无论森蒂怎么呼喊,穆白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森蒂急忙去试探穆白的鼻息,还好,穆白还活着。看样子,由于这剧烈的冲撞,穆白又一次陷入昏迷。
“对不起,穆白。我忘记你身上有紫砂锁,沃拿特斯会产生排斥的。都是我的错。”森蒂在一边自责起来。
只见穆白躺在坑里一动不动,手里还紧紧的握着沃拿特斯。而此时的沃拿特斯,还在不断的释放着排斥之力的光芒。光芒渐渐的由扩散逐渐的收拢起来,最终,形成一道光柱,向着夜空射去。
森蒂没有离开穆白,而是坐在穆白的身子上不住的自言自语,等待着穆白能够急早苏醒过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森蒂自己一人说累了,便趴在穆白的胸膛上,趁着穆白温暖的体温,打起瞌睡。
最终,森蒂睡着着了,身后的那对透明而晶莹的翅膀随着穆白平缓的呼吸,一张一合,有节奏的扇着。
此时,这里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坑陷周围的森林更是显得幽静,其间偶尔会有点星的紫光闪烁。
可是就在这个万籁具静的森林当中,忽然响起了一个悠远的铃声。
第362-363章 慈心之灵,好功之心
小砂题外:病了!这几天可能要写的少一点,望大家见谅啊。还有,大家还是多注意身体,千万别病了,难受着呢。-_-!
========
这铃声悠扬且清脆,并且有节奏的象穆白这里传递过来。
森蒂被这样的铃声所惊醒。她一个激灵,顿时飞了起来,只见她侧过脸去,用心的去听。铃声依然悠扬并且越来越清晰起来。显然有人在向穆白这边移动过来。
森蒂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回头向穆白手中的沃拿特斯望去。只见它还在穆白的手里释放着那一道通天的光柱。
“呀呀,不好,一定是被这个光柱引来的。”说着,森蒂,“嗖”的一声,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飞到了穆白的耳边,呼喊起来,“穆白,穆白,不好了。又有人冲着咱们来了。快醒醒啊!”
穆白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这次冲击对于穆白来说确实不容忽视。
铃声越来越近了。
森蒂见自己喊不醒穆白,索性躲在了穆白的那银白的色的长发之中,静静的望着远处幽深的森林。
铃声终于在森林的边缘听了下来。
森蒂此时睁大眼睛看去,只见边缘站着一个人,更准确的说是一个精灵。只见他披着一件很长的白色斗篷,斗篷隐隐的泛着光。光线并不刺眼,甚至可以说是微弱,紧紧是围绕在斗篷的周围。斗篷将整个人都遮挡在了里面,看不清精灵的面貌。
只见他在森林的边缘停了停脚,然后向着穆白手中放出的那倒光柱就走了过来。森蒂料定这个精灵是为了穆白手中的沃拿特斯而来的。她静静的趴在穆白银色的长发中,不动声息的望着眼前这个白袍精灵向着自己这边走来。
不过奇怪的是,刚才那一股悠扬的铃声却再没有发出,而是他静静的走了过来,没有任何的声响。
他在穆白的身边站住了脚步。他并没有急忙取走穆白手里的沃拿特斯,而是蹲了下来。动作显得的仓促而焦急。只见他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摸起穆白身上的伤口。她的手指纤细且皮肤细腻,好看极了。
森蒂在一旁都看的有点羡慕,心里暗暗道,要是我的手也能有她这么好看,那该多好啊。并不是因为森蒂的手生得不好,而是因为此时的这只手实在太好看,太精致了。不过,透过这只手,森蒂也猜出来,这个精灵和自己一样,是精灵中的雌性个体。
这只手一边抚摸着穆白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一边情不自禁的小声抽噎起来,显得的极为伤心。
她认识穆白吗?森蒂不禁产生了疑问。就在这时,这个精灵忽然开口说话了,“怎么会伤成这样。真是可怜。而且身上还被纳阑女皇种下了紫砂锁,生命危在旦夕!”
危在旦夕?森蒂一听,这心里可着了急,竟然一时间什么也不顾的喊了出来,“什么?什么?你说穆白会死?”
眼前的这个精灵忽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匆忙站起身,不禁说道,“是,是谁在那里?”
森蒂眼看自己也躲藏不了,干脆从穆白的引发中钻了出来。
“是我,我倒要问,你想对穆白干什么?”
“他需要治疗。而我想为他治疗。他伤的很重,而且,紫砂锁已经深深的植入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如果再不想办法即使阻止的话,他会死。”
“你是谁?你不是冲着穆白手里的沃拿特斯来的吗?”
“我?我是亚拉?丝特笛斯。我是路过,看到这里有一束米斯级的沃拿特斯的光柱,所以过来看看究竟。”说着,亚拉将斗篷上的帽子掀了下去。
随即一头乌黑的长发随之出现在了森蒂的眼前。双眸明亮,眼神温柔,额头还佩戴着一块半月状的紫色水晶,缓缓的发着光辉。
森蒂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亚拉的头发的颜色,显得吃惊,不禁说道,“竟然是黑色的长发和女皇一个发色。你们难道是………………”
森蒂吃惊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在这一片广阔的森林之中,只有女皇陛下才配拥有黑色的长发,这是皇族的象征。其他的精灵无论实力如何强大,都不可能拥有这黑色的发质。森蒂吃惊之余,只见亚拉从斗篷中挑出一个银色的圆环。
“你要干什么?”森蒂忽然问道
“救他!”
说着,亚拉一晃手里的圆环,只听见“嗡~”的一声,圆环的中心出现了数道光圈,随即光圈扩大开来。
随着光圈不断的扩大,一直白色的大鸟出现在了亚拉身边。只见这只大鸟有一人来高。浑身生满银色的羽毛。羽毛隐隐的放射着光芒,不过,这光芒一点也不刺眼,和亚拉斗篷所泛出的光芒一样,温和而内敛。
亚拉伸手抚摸了一下这只大鸟,然后轻声说道,“去吧!诺克。”
大鸟很听亚拉的话,随着亚拉的话语,大鸟缓缓翅膀,向着穆白走去。亚拉回头看着森蒂一副紧张的神情,不禁的解释道,“这是我的坐骑,名叫比普诺克,是森林中晶鸟的一种。通常我叫她诺克!”
森蒂虽然知道这是晶鸟,但是却没有见过如此生的一身银色翎羽的晶鸟。说话间,诺克已经用嘴穆白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背上。
“好了!我们走吧。”亚拉对身边的森蒂说道
“去哪里啊?”森蒂不禁问了起来。
“当然是我的家了。”说着,亚拉向着森蒂一笑,然后领着诺克向着森林走去。
“等等我啊!”森蒂喊着跟了上去。
D.
穆白被晶鸟驮在背上,由亚拉牵着缓缓的向着自己的居住的地方走去。森蒂并不想离开穆白,随即追随着亚拉而去。
渐渐的,亚拉和晶鸟的身影消失在了黑色的森林当中,只有那一声声悠远的铃音。最后,森蒂那忽闪忽闪的荧光也随着铃声彻底的消失在了森林当中。
这里的森林又一次恢复了平静。但是,这样的平静并没有延续多久,一声声的巨响,却在森林的附近再次响起。一股股强烈的振动也随着大地向这边传来。
忽然,这样的巨响向着这片森林传了过来。紧接着,一道紫光射穿了森林,一个泛着微弱金光的影子在这道紫光中翻腾,仿佛秋风中飘零的落叶,不堪一击。随着,紫光的消失,这个飘摇的“落叶”也终于停了下来。
只见森林被紫光开出了一道圆形的通道,大地之上也留下了深达一米的沟痕。沟痕恰巧与穆白坠地所形成的巨大坑陷交接到了一起。而那个飘零的“落叶”就躺在中心,疲惫的喘息着。
这片落“落叶”是谁呢?只见看看的他耳边的金穗,便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是已经开启了三道封印的金。不过这会的他,可是狼狈至极,估计这辈子,他都没有想现在这么狼狈过。
只见他此时浑身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上身的白色西装,已经变成了一件破破烂烂的马甲,下身的白色西裤也快变成一条西式内裤了。
皮鞋就更别说了,由于战斗过于激烈,皮鞋的前半部分早就被轰的粉碎,此时,金的两只脚的五个脚趾全部尴尬地露在了外面。
再看看,他原来那干净白皙的脸,还有那原来散发着高贵气息的金色卷发,早就因为战斗变的面目全非。脸上沾满了黑色的泥巴,卷发更是被这样潮湿的黑色泥巴所粘在一起。此时的他活象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
与以前他那金光闪闪的奢华之气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差距。不过,有一点却值得注意,尽管他此时极度的狼狈,但是他的实力却在彼斯级战灵的强逼之下,飞速的提升着。
看他耳边的金穗从五道变成了一道半,就已经明白了,他不禁成功的开启的第三道封印,甚至连第四道封印,他都已经开启了一半之多。
金能做到这些都是拜彼斯级战灵菲丝所赐,只不过菲丝最终的目的并不是让金提升力量,而是打算让金成为封印魔金的活着的,永久性的载体,为此才不断的逼迫金,让他不断的开启封印。只有这样,她才能试验自己的想法。此时的她,看着封印如期的被开启,她的心也越来越兴奋。
与此同时,被封印在金穗里的魔金,却没有任何的动静,似乎接受命运般的任金肆意的驱使着自己的力量。
但是,他真的就这么安分的让菲丝将自己永久的封印在金的体内吗?这,只有魔金自己的知道。
“好啦!你还想休息多久,起来!”
一个声音从金的上方传来,瞬间,菲丝从空中落下,一道紫光紧跟着向地面上的金轰了下来。
“哧啦啦………………”的声音,顿时在整个坑中响了起来。声音震耳欲聋,似乎要撕碎身边的一切。不仅如此,这个坑又一次因为巨大的冲击,接连下沉了两米之余。这股紫光的巨大的冲击力,让人不禁的畏惧。
随着这道紫光的消失,菲丝出现在坑中,她环视一周,发现金再次消失在了自己点视野当中。
“没想到这个家伙的一点也不笨,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可以躲开我的攻击了。”菲丝的嘴角不禁的泛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意。
“看来再过不久,我就可以将他做成黎卫斯封印了。”
当菲丝说着这完这句话的时候,她那双动人的大眼睛里却闪烁出了一丝狂傲。
黎卫斯封印,就连女皇陛下都不曾使用过的封印,可想这个封印的难度该有多大,如果自己能够完成这个封印,并且将魔金永远的封印在这个小子的体内。那自己便可以在其他几位彼斯级的战灵中炫耀了。而且等女皇有朝一日能够再度苏醒的时候,自己也可以向女皇陛下汇报自己的这一功绩。
第364-365章 三道金力,岂能得意
小砂题外:难受中……不过和金这个家伙比起来,似乎舒服多了,最起码不用受皮肉之苦,呵呵。^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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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菲丝不禁的更加得意起来,而且心情也随之兴奋,自己身体里的力量也不断的翻涌起来,似乎想尽快冲破人形的限制,展现出彼斯精灵的最终形态来。
但是,菲丝还是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量。
“在等等,现在就展现最后的形态,那个家伙弄不好会被我一下杀死的。如果那样就前功尽弃了。”菲丝告诫着自己。
说完,菲丝仰头看着天空,兴奋的大喊了一声,“快给我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哪里?”
菲丝看着在天空不断飞升的金,只见他双手不断的喷出金色的粉尘,仿佛两个引擎一般,不断的产生升力,让自己向着更高的天空冲去。
最终,金穿进了天空之上的一朵紫色的浮云当中,瞬间,从浮云当中射出道道金光。伴随着金光的射出,紫云不断的被金的身体所吸收。
一团巨大的浮云正逐渐向中心凝聚,终于,那团浮云在金的胸前竟然凝聚成了一个象黄豆大小的晶核。
金就是利用自己身上的紫砂锁吸收弥散在云层中的能量晶粒,进而积攒冲破下一道封印的外力。冲破第三道封印时,金就已经发现了这个现象。可是,由于吸收大量的紫砂会让自己的身体承受巨大的负荷,痛苦异常。
于是,现在的他想试着用自己的力量,按照自己现在的力量法则来压缩这样一个晶核出来。
金是聪明的,因为他现在的做的,正是最低级,最原始的,形成精灵的核心的沃拿特斯。
在这个森林当中,一切的有生命的植物都在不断的吸收着周围的紫砂中的能量晶粒,并且按照自己的方式积攒着,凝聚着,最终经过数百年形成一个唯一的沃拿特斯,精灵也随之诞生。但是这个过程却要经过漫长岁月的洗礼。
“真是个聪明的家伙,他竟然在制造沃拿特斯。”
菲丝看得吃惊,看的喜出望外,因为她知道尽管那个晶核仅仅是沃拿特斯的雏形,充其量算是一个低级精灵的沃拿特斯,连偻斯级都达不到,但是那个晶核却是以他独特的方式进行凝聚,这更有利于他身体的吸收,更有利于冲破第四道封印。
“看来,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开放真正的形态来对付这个小子了。”
菲丝说话时,身体不断的颤抖着。这不是因为夜里风寒而至,而是她的身体已经预先兴奋起来了。
只见,空中的那个晶核,在金的胸前不断的放射着紫光与金身体的金光交相辉映着。此时的金也有些兴奋,没想道自己的一个设想就这么轻易的完成了。首发
随即,他猛喝一声,瞬间舒展身体。只听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粉碎之声后,那个晶核通过紫砂锁被吸进了金的体内。
只见紫光和金光在金的身体上不断的更替闪耀,虽然浑身衣服破烂貌似狼狈至极,但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神情。
看来,这枚黄豆大小的晶核在自己的身体里顺利的被吸收了。
紫光仅仅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更加猛烈的金光。金光随即在金的身上流转开来,瞬间,金的脸上戴上了半张金色的面具,身上也逐渐出现了游浮状态的金甲。一身浮甲,忽明忽暗的闪烁着,此时的金仿佛空中的一道金色幻影。
“又来?”菲丝不禁的说着。
金的双眼被面具所掩盖,但是嘴角上的那扬起的有些得意的笑容,菲丝却看得清楚。
“以为这样就可以对付我了吗?”
就在菲丝说话的时候,金以极其迅猛的速度从高空射向菲丝。看来,金对自己此时的力量很自信了。
眨眼间,一道金光射下,顿时,巨响传出,周围的森林也因为强烈的气浪被冲的七零八散。
金对这一次攻击似乎并不满意,随即,他又在一瞬间,发动了数次攻击,只见他一掌接着一掌的拍向菲丝,力量一下比一下凶猛,金色的粉尘更是一次比一次浓重,似乎在发泄刚才一直处于折磨,挨打时的这股怨气。
此时,这股怨气一下子全部爆发了出来。
金,近乎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力量。最终,这一片地带都弥漫起了金色的粉尘,象蒙上了一片金色的迷雾。
这时,金才停了下来。他不停的喘息着,样子显得疲惫。
看来,他确实使足了气力,让刚才那股爆发出来的力量瞬间全部倾泄到了菲丝的身上。
“怎么样?这回够你受得了吧?”金说完,露出解恨的笑容。
菲丝并没有回答金的话语,也不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定定的站在金的眼前。随着金色迷雾的消散,菲丝架起了一双手臂挡在自己的面前。
手臂上那用作攻击的护甲爬上的数道裂缝。破碎的晶尘从裂缝中流出,一缕一缕的随着微风在菲丝的身前飘散。
金看到菲丝的手臂出现了如此程度的破坏,顿时,心里生气的一股爽快的感觉,脸上再次恢复到了从前那种淡定自若的神情。
金,明白,只要自己再不断的提升力量,过不久,眼前的菲丝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到时候,自己一定将她刚才附加在自己身上的那种痛苦加倍还回来。
可是就在金得意的时候,却发现菲丝嘴角的也在不断的上扬,菲丝竟然在笑。
随即,金又发现菲丝的身体并没有如自己眼睛所看到的那样静静的站着,而是不断在颤抖。菲丝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露出一个迫不及待的笑容。
金,急忙向后退出了十余米的距离。他看着菲丝缓缓的放下双手,那一双动人的大眼睛再次显露出来,而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了一股无法抑止的兴奋。
金知道,菲丝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双臂上的护甲被破坏,而是在迫切的期待着什么的发生。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菲丝身上的那紫色护甲竟然自动的破碎开来。随即,又是一声脆响。这种声音就像玻璃上的裂缝,被施加了压力后,不断的引起新的裂缝。忽然,这种清脆的响声此起彼伏。
她浑身的护甲在不断的破碎。
看到这样景象的金,忽然又猜测起来,看来我的攻击真的起到了效果。但是,看着菲丝站在自己的眼前,对自己露出一股迫不及待的笑容,金对这样的猜测再次划上了一个问号。
不对,她在兴奋,而且是一股无法抑止的兴奋。她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
金感受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此时,菲丝说话了,“看来,我已经等不及了。”说话的瞬间,菲丝就冲到了金的面前,并且一只手已经抓住了金的头发。
金吃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自己都开解到了三道封印,而且刚才已经可以和菲丝进行相对应的攻防战了。可是,现在这一刻,菲丝那里来的力量,竟然让此时的自己再次无法察觉她瞬间的行踪。
这难道就是彼斯级战灵的实力吗?金惊叹着。
可是就在金惊叹的同时,他的脑袋已经被菲丝用手狠狠的压进了地面,被黑色的泥土深深的埋了起来。
顿时,金光四射。金猛的发动第三道力量,想要挣脱菲丝的这只手,可是让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尽管他开足了马力,但是自己还是无法和菲丝的那只强而有力的手抗衡。
即使金开解了第三道封印,戴上了那不完整的金色面具,但是他也无法回避泥土那股涩涩的腐臭味冲进自己的鼻孔。
他极力的挣扎,想要摆脱菲丝那只手的控制。但是没想到,自己这样却带来了相反的效果。
金只觉得脑袋上的那只手越来越大,力度越来越狠。在这么下去,自己的脑袋迟早要被捏爆。金慌了起来,几乎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只见金光不断的从泥土冲喷射出来。但是自己的身体还是丝毫摆脱不了菲丝的那只大手。
完了,彻底的完了!金的心里疯一般的咒骂起菲丝来。果然,金的头开始疼痛起来,而且自己的面具也在逐渐的破碎。在这么下去,自己的脑袋真的就要被捏爆了。
就在这时,金头上的那只大手忽然猛的一使劲儿,将金一把从地底下拔了出来,猛的将他向高空抛了出去。
此时的金就像一个弹丸,被这只大手所释放出来的力道发射了出去。金趁机大吸了几口算是清新的空气。此时,他已经在云端之上,随着升力的消失,金向着地面落地。
就在金破云而出,向地面冲去的时候,眼前的菲丝却让金足足吃了一惊,顿时,恐惧牢牢的锁住了金的心。
金看见一个庞然大物矗立在地上,不断的释放着大量的紫色砂尘。只见那个家伙足足有一栋楼房那么高,头的一侧张着一个巨大的白色的牛角。但也只有一个大角。一双血红的大眼死死的盯着天空的自己。刚才那薄如蝉翼的紫色护甲也已面目全非,此时却是一身紫黒色岩甲。
这岩甲的每一片都有一堵墙那么厚,层层叠叠的组成了她身上的盔甲。而且每一片都隐隐的散发着一股紫黒色的气体。这是,紫色砂尘高度浓缩的结果。
一股股魄人心魂的力量透过空气,“呼~呼~”的向空中,向金传递过来。此时的金还在半空,但是他的整个身体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这股力量的可怕。
“她是个什么家伙?怎么,还有这么可怕的力量?”金在空中不禁的问着。
此时,被封印在金穗里的魔金说话了,“哼,这才彼斯级战灵的真正形态。这回你知道,她的恐怖了吧?”
“恩,有着一个犄角的母牛!”
金虽然口头上逞强,但是对付眼前展现出真正形态的菲丝,心里那叫一个没底。就在金下落之际,菲丝猛的起跳,庞大的身躯瞬间瞬间升到了高空,随即一把抓住了金,大喝起来,“不想死就给我冲破第四道封印!”
说完,把金象扔豆子似的向着地面扔了下去。在这股巨大的力量下,金根本没有办法,自己放出金光根本无法阻止这股下落的势头。
这回不光了自己的头被埋进了土里,就连自己的身体也一边深深的埋了进去。随即,地面剧烈的振动开来,菲丝落地。只见,她伸出巨大的手臂将金从土里挖了出来,捏在自己的手心。
“准备好了冲破第四道封印了吗?”菲丝问着。
“怎么,怎么,可能!”金迷糊迷糊的说了起来。
“那就再送你一程!”说着,菲丝再次将金抛了起来。
在菲丝展现出彼斯级战灵真正形态的下,释放自己真正力量的情况下,金,再次回到了先前那痛苦的时光当中,又要在生命线上垂死的挣扎了。
究竟是选择就这么被折磨致死,还是冲破第四道封印,这也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第366-367章 仇恨之火,罪恶之军
D.
自从阑崎恢复了女皇的记忆和身体之后,在她的脑中便充满了对穆白,不,更准确的说是对末裔狼族的王星,狼释星,充满了无限的恨意。
这是股恨意,是可以被理解的。因为,就在古森海时代,帝崎亚王国正要进入自己的黄金时期的时候,女皇以及她的精灵子民却遭受到名为“末裔洗礼”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而发起这场名为“末裔洗礼”战役的首领,便是末裔狼族的王星,狼释星。
但是究其原因,那便是帝崎亚的精灵王国进入黄金时期后,女皇对外界的末裔大陆产生了无限的野心,更是想将同属星之末裔下的其他种族……灭绝的邪恶与狂妄的念头。
她的狂妄野心随着“末裔洗礼”之后,一切都变为了泡影,更甚者,自己被封印不说,自己那成千上万的无辜精灵子民都成为了自己野心的牺牲品。
但是魔女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源自自己的野心,而是将无限的仇恨全部放到了末裔狼族的王星,穆尼亚克的身上。
就这样,魔女怀着对穆尼亚克无限的仇恨,被用狼释星与狼帝星联手封印在了古森海的紫砂殿之中。
如今,魔女的记忆再次在阑崎身上复苏,她那股近千年的仇恨的再次被燃起。此时的她,除了对身为狼释星的仇恨之外,就是她的野心再次得到了复燃。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唤醒另外几位彼斯级战灵,然后,打开封印,放出帝崎亚帝国最强悍的军队,再次掀起战争,将自己的复仇和野心之火,燃烧到末裔大陆上。
自从穆白被魔女阑崎打入断崖之后,她便和海阑妖向着自己的紫砂殿进发。一路上,看到遍地的黑色枯树。这让身为魔女的阑崎倍感悲伤。为什么?因为这些黑色的枯数古森海时代全部都是自己的子民。如今也只剩一副黑色枯骨,看到这一切再次燃气对末裔狼族的仇恨。
“该死的末裔狼族,我一定要血债血偿”魔女阑崎说着。
而此时的海阑妖,也脱离阑崎的身体,以独立的人型跟在女皇的身后。看着,如今的女皇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千年之前的王女之态的时候,她的心中再次燃起了身为第五阶庭,守护灵的荣耀。望着女皇的身影,她似乎能够再次看到千年那个繁荣的帝崎亚帝国的景象。首发
虽然,海阑妖再次感受了往日女皇的威严,也能强烈的感受到女皇对末裔狼族的仇恨,但是,这一路上她的心里始终存在着一个疑问。
就在穆白要进入森海的时候,她完全有能力将穆白淹死在境界浮门当中,可是阑崎没有…………
如果说,那时女皇还没彻底的恢复记忆,那当她进入到森海的时候,她应该是彻底的恢复了以往的记忆,虽然说女皇给穆白封印上了完全限制他发挥力量的紫砂锁,但是,她也并没有对穆白痛下杀手。即使,她将穆白打落断崖,但是我并不认为那样就可以完全至穆白于死地。这一点我很清楚,更何况女皇陛下呢?她再一次对穆白手下留情了。
以前的女皇陛下只会对自己的子民仁慈,而对自己的敌人那是何尝的冷酷啊?而如今,他对穆白却一次次的手下留情?这又是为什么呢?而那时,我又真切的感受到女皇陛下对穆白是如此的仇恨。
难道说,女皇还没有彻底的恢复吗?
“我要打开古森海的封印,释放‘罪恶之军’。”
“罪恶之军?女皇陛下竟然释放罪恶之军?”海阑妖吃惊的说着。
罪恶之军,是女皇陛下在古森海时代就开始研制一种战力强大到恐怖杀戮军队。
它是由罪恶之灵组成了一只残忍的军队。他们没有自己的意识,他们一出生就只知道杀戮,不区分目标的进行全部抹杀。更可怕的是,这些战斗精灵全部拥有未知的超高的战斗级别。即使超越彼斯级的罪恶之灵也不为奇怪,可是这些精灵并不能被纳入彼斯级战灵之列。因为它们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杀戮机器。这是罪恶之灵的强大之处,也是悲哀之伤。
就在海阑妖心存疑问的时候,女皇陛下的这一句话,再次打消了这个她心中的疑问,让她相信眼前的女皇就是真正的帝崎亚女皇。因为释放出罪恶之军,那就意味着女皇陛下想彻将末裔狼族摧毁。
女皇阑崎带着海阑妖来到了螺旋砂塔的脚下。
螺旋砂塔,是进入的紫砂神域所必须穿越的一道屏障。它,虽然叫做螺旋砂塔,但是它并不是座真正意义上的塔楼。它仅仅是由悬浮在空中的紫砂构成。由于紫砂的浓度非常高,并且呈现螺旋结构,因此得名“螺旋之塔”。
它是一个很古老的存在,自森海诞生以来,它就已经存在于这里了。而后女皇才选择在其中建造了紫砂神殿以及十三阶庭和后来的紫砂神域。
女皇阑崎望着高高的,通向天际的螺旋砂塔,冷酷的一笑后,道,“蒙斯特!帝崎亚复仇的时刻到了。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记得,我是十三阶庭,第五阶,海域战灵,蒙斯特,布鲁纳斯。”
这是海蓝妖在古森海时代的无上荣耀的身份。
“嗯,谨记你的职责!”
“是的,女皇陛下。”
海阑妖下跪,行礼。
女皇阑崎开启了螺旋砂塔。只见一道大门在螺旋砂塔之中建立,并且随着打开。之后,女皇阑崎与海阑妖一起进入了紫砂神域。
而螺旋砂塔再度恢复了平静。
D.
紫砂神域是森海皇家领域的一部分。最早这里并不叫紫砂神域,而是称作称作皇家十三园,是供皇族游玩的地方。顾名思义,这里由十三个大型花园组成,而且花园景致却截然不同,如果身在其中了话,那就仿佛在经历不同的世界一般。
但是,这并不是它得名紫砂神域的原因。而真正的原因,却是出自古森海子民对女皇的尊崇以及无上的敬意。
那是在女皇颁布了“授礼”之后而得名。在“授礼”的那一天,每一位森海的子民都能够得到女皇陛下的恩赐。并且,女皇比陛下将和自己的子民普天同庆三日。而进行授礼的地点,就是在皇家十三园之中。
可以想象,那个场面的恢宏,近十万森海子民齐聚在十三园中接受女皇的授礼。这无疑成为了森海子民的一个盛大的节日。
而这个十三园也不再叫十三园了,而被森海子民称为紫砂神域。
如今?
如今的紫砂神域早就成为了时间和战争的牺牲品。
碎石,荒草,残破的水池…………衰败的景象无不述说着这里所经历的一切。
女皇阑崎没有露出感伤的神情,只是一脸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继续向着十三阶庭走去。海阑妖紧随其后。
十三阶庭,在古森海时代是精灵战士最向往的地方,能够成为十三阶庭中的守护战灵,那对于一个精灵战士来说那是无比荣耀与光荣的事情。十三阶庭,自然由十三位出色的彼斯级战灵守护,而这十三位战灵又是直接归属于女皇陛下的,所以无论地位还是荣耀都远远高于皇室家族的那些达官贵人。
但是,这也成为了历史的尘埃。在末裔洗礼的战役当中,十三位战灵纷纷投入到了惨烈的战斗当中。战斗是惨烈,无论是末裔狼族的族人,还是森海的战灵,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牺牲。最后,当紫砂神殿被攻陷的时候,十三位战灵,其中有七位阵亡,而后的五位,为了保护女皇,最终全部集结在了紫砂神殿。
这五位战灵分别是,第五阶庭,海域战灵;第七阶庭,热锋战灵;第三阶庭,植愈战灵;第十阶庭,怒岩战灵和第十三阶庭,魔金战灵。
可是,到了最后的最后,由于第十三阶庭的魔金中途叛乱,发生内乱。导致女皇最终被封印在了神殿。而跟随她的其他四位战灵也分别陷入沉睡。
当然,这都是女皇阑崎在古森海时代的不堪回忆了。
此时,女皇阑崎穿过十三阶庭,走上通往了紫砂神殿的三千甬道。而海阑妖在身后紧紧跟随着。虽然经过千年的沉睡,但是,女皇那威严的身影还是半分没有改变。海阑妖望着女皇威严背影,心中不禁心潮澎湃起来。
这就是自己追随的千年的女皇。
女皇阑崎最终到达了紫砂神殿。巍峨的神殿虽然经历了千年沧桑,但是,她还是一如当初屹立在这里,由于紫砂的环绕,神殿还是如旧的散发着来自古森海时代的威严气息。
这一切,不禁的让女皇阑崎的心里为之触动与感伤。
“这就是我的家啊。”阑崎感慨的说着。
神殿里的一切既让阑崎感到了千前之前的熟悉,也让她感到了现在现在的陌生,这种感觉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了一起。
但是,阑崎并没有沉浸在这种怀旧的情绪当中,因为他的脑海中始终铭记着两个字,那就是“仇恨!”对末裔狼族的仇恨。
第368-369章 爱恨交加,战灵回归
女皇阑崎快步来到神殿中的封印坛中。
封印坛是一间有着两百多平米的密室,在古森海时代,这里只有女皇一人可以进入,其他的人胆敢擅自闯进,那后果可就不光是死罪这么简单了。
而如今这里便沉睡着女皇的另两位战灵。热锋与植愈两位战灵。他们之所以在这里沉睡,也是得到了女皇的密令。他们在这里沉睡,最主要就是守护女皇秘密。
秘密?
当然,这就是女皇阑崎口中所说的罪恶之军。此时,这个支拥有上千恶灵的古森海的军队就沉睡在紫砂神殿的地下。
但是,女皇阑崎想要开启这支古森海时代最强大的军队,自身的力量就要恢复到从前的程度。
也就是尘封罪恶之军时的,四战灵状态。
为什么是四战灵呢?不是在“末裔洗礼”的战役当中,有五位战灵生存下来了吗?而且还被女皇召唤到了身边。
当时五位战灵确实都回到了女皇的身边,但是,第十三阶庭战灵,魔金,在女皇开启罪恶之军之时,显露自己的野心。魔金原本以为这个一个绝好的机会,但是,那料女皇却有防备。
魔金被其他四位战灵所擒,并且被女皇封印在帝崎亚封印当中。
虽然,女皇封印了这个预谋已久的的魔金,但是女皇阑崎此时却也是出于无奈,如果,可以她并不想封印魔金这个拥有着强大的战斗力的战灵。
女皇为什么将魔金作为十三阶庭中的,最后一庭,离女皇的住所最近的十三阶庭。其中一条原因,就是因为他拥有着超越了其他十二战灵的金色不死之力。
在古森海时代,甚至在整个星之末裔的族人当中,只有森海中的两位战灵拥有不死之力。其一,就是作为女皇战灵的十三阶庭,魔金。而另一位精灵虽然拥有不死之力,不过却被人称为的恶魔之力。
为什么被成为恶魔之力,这已经无人知晓了,这毕竟成为了古森海中的传说,而且,就连女皇阑崎也仅仅是听闻有这么一个传说,而真正的那个战灵,她却从未见过。
所以说,魔金在整个星之末裔当中,无论是森海精灵,还是末裔狼族之中,他的能力都是非常罕见与强大的。
而那时,女皇却不得不因为魔金的野心危及到了自己的生命才将他封印起来。这,对于当时的女皇来说,无疑是一件遗憾之事。
即使在今天,就在女皇阑崎进入封印坛的那一刻,她再次回忆起了,当时魔金被封印的情形。
但是,话反过来说,要不是因为魔金中途叛变,导致自己召唤罪恶之军失败,那最后的一场大战,还真的没有办法说最后赢得胜局的是末裔狼族。
所以,女皇对魔金,也可以说是爱恨交加。
海阑妖跟在女皇阑崎身后,似乎看出了女皇的心思,不禁说了一句,“金色不死之力,没能为女皇所用,真是可惜了。”
海阑妖原本是心里为女皇而感到惋惜,可是,那料自己竟然就这么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了出来。
在女皇的面前,那有她私自感慨的权利。她忽然看向女皇,心里顿时紧张的望着女皇的背影,生怕女皇责罚她。首发
“嗯,可惜了!”
女皇阑崎并没有责怪身后的海阑妖,反倒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
“不过,他也该死。要不是因为他,我能败的这么惨?我的子民就这么白白的葬送在了末裔狼族的手里吗?”
“当然不会!女皇陛下!罪恶之军的战力,是我到至今为止见过最让人感到恐惧的一股力量。”
海阑妖知道女皇燃起了怒气,赶紧回应着。但是,她对罪恶之军的感受却发自内心真实的感受,一点也没有奉承女皇之意。
“该死的魔金!”女皇阑崎再次咒骂了一句,然后打开了封印坛的大门。
已经尘封了将近千年的大门再次在阑崎面前缓缓的打开。门并没有发出那种经历了千百年时间的那种沧桑的“吱呀呀”的声响。反而,这道门就仿佛象一只小猫在等待自己失散已久的主人似的,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了。
随着门的打开,封印坛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的,虽然稍微带了些许发霉的味道,但是,眼前的以前不禁让女皇阑崎的心产生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心潮。而这股澎湃的心潮,就是那千前之前的野心与抱负。
“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女皇阑崎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说着,阑崎快步走进封印坛,然后立足站在了封印坛的中央。只见她不禁的仰头向上望去。
封印台的中央上方到底有什么?这只有阑崎一人知道,因为其他的人都没有资格走进这里一步,更别说站在中央仰头去观望上面的景象了。不过说道景象,确实,这里的景象非同凡响。
因为,这里连接着螺旋砂塔的中心。站在封印台的中央只要向上望去,就能看见螺旋砂塔所形成了一道盘旋通向天际的砂梯,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通道,又象通往神之境界大门。
正因为,女皇阑崎每每都能看到这样的景象的,所以,才在她的内心之中产生了一股无名狂傲。
阑崎再次享受着,这似乎只有神才能感受的景象。然后她露出了自从她恢复魔女记忆以来的第一次笑容。
海阑妖看到此景,急忙下跪,行自己身为第五阶庭战灵的独有的神圣礼数,来表示自己对女皇的崇敬。因为,此时女皇的身上不禁散发着以往的威严,更是多了一份男性君王所独有的狂傲。
似乎自己再一次回到了古森海那个辉煌的时代。
“第五阶庭,海域战灵,听命!”女皇阑崎的身影仿佛神的谕旨,在整个封印坛中回想。
“是!”
“随我一起唤醒还在沉睡第三阶庭,第七阶庭,以及第十阶庭的战灵们!”
“是!女皇陛下!”
说话间,海阑妖起身,和女皇阑崎一起念起了古老的封印咒语。顿时,紫色的奇幻光芒冲阑崎的头顶的螺旋砂塔中落下,随即,开始充盈在整个封印坛的密室当中。随着紫光的在真个密室中的飘荡,密室的墙壁上那些刻着古森海咒语的符文开始闪耀起来。
“嗡……嗡……嗡……”的声音在密室里响起,显然一股古老的力量在开始苏醒了。墙壁上古老的符文随着力量的苏醒,越发的明亮了。
它所散射出的光芒甚至变的刺眼。而海阑妖还在配合女皇阑崎,仍在念着那古老的咒语。
“第三阶庭,植愈战灵,格里,迈蓝纳嘉!”
“第七阶庭,热锋战灵,赫特,布雷帝斯!”
“第十阶庭,怒岩战灵,安歌雷斯,菲斯!”
“为女皇帝崎亚战斗的时刻,再次到来!即刻打破沉睡,回到我的身边!”
就在女皇威严的呼唤声中,密室的紫光顿时闪耀了起来,随着刺眼的光芒之后,一股股的紫砂的分别从两面的墙壁里涌出。
虽然同样涌出的是紫色的砂尘,但是当这些砂尘开始在墙壁上的符文间的纹路中流转的时候,却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只见在左边的那道墙壁上流动的紫砂逐渐在纹路中形成一颗树的图案,之后,那些紫砂开始开始融汇,随即开始生长,竟然在墙壁上生成出了茂密的树枝来。瞬间,墙上的树枝变得枝繁叶茂起来。
海阑妖看到这里,不禁露出久违的笑容,因为她知道,这是第三阶庭的战灵,格里,迈蓝纳嘉听到了女神的召唤,开始苏醒了。
格里,迈蓝纳嘉拥有独特的绿色生长之力,所以墙壁上那些绿色的植物就在他的象征。他是一名,稳重且拥有优秀战力的战灵,他是一个让人能够完全信任的战士。只是,由于他的性格过于温和,导致战斗时,他的防御大于进攻,以至于让以前的其他战灵都误认为他是一个坚不可摧的盾牌。
如果,谁要是想突破他的防御,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即使是魔金,也不得不承认要攻破他的防御,那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一件事情。
就在海阑妖回忆同为阶庭战灵的时候,墙壁上的那绿色的枝条却开始向两边生长,似乎想要让出墙壁中间的位置。
果然,绿色的藤条在两边密集的集结在了一起。而中间被让出的位置也没有了墙壁上先前闪耀的符文。墙壁黑的纯粹,仿佛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隧道。忽然,这个“隧道”开始形成螺旋。那块墙壁开始扭曲,当扭曲停止时,墙壁的背后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尊敬的女皇陛下,三阶战灵,格里,迈蓝纳嘉!终于等到了您的回归。”
随着声音的传出,伴随着绿色枝条的环绕,从墙壁的背后,格里,迈蓝纳嘉走了出来。
只见格里还是一如从前,墨绿的长发,深邃的眼眸,俊朗的面容。身上的植愈战铠更是透着一股来自古森海时代时的强大的力量。
此时,只见他单手抱着植愈战铠的绿莹头盔,单膝跪在了女皇阑崎的身前,恭敬的再次说道,“女皇陛下,三阶战灵,植愈,随时听候差遣!”
“嗯!起来!”
植愈起身,走到海阑妖的身边,轻声说道,“照顾女皇这么久,辛苦了。”
“没有,这是我们战阶庭战灵的本分。不过,你还是没有变啊。”
“是啊。”
两人小声说了两句之后,便将目光集中到了封印坛的另一面墙壁之上,等待着第七阶庭的战灵,热锋,赫特,布雷帝斯的苏醒。
与植愈不同的是,紫砂在这面墙壁的符文上流转的时候,力量表现的更为激烈。毕竟热锋和植愈两人无论性格和力量都近乎是截然相反的。
植愈的力量是绿色之力,温和且舒缓,且象征着生机的意蕴;而热锋的力量确是不折不扣红色之力,仿佛一把处在高温而快要熔化的刀锋,炙热,热辣,锋利。
这是与植愈截然不同的力量。因为在这股力量当中充满了毁灭,撕裂,烧毁意蕴象征。
墙壁上的紫砂一边流转一边熔化成铁水一样的东西,铸进了这些符文的纹路当中。不禁如此,一股股炙热的气流顿时沿着墙壁释放开来。
此时的墙壁,就仿佛一个烧到通红的烙铁,一边散发着高温,一边“忽闪忽闪”的放着红光。
墙壁还在持续的燃烧,巨大的热能从墙壁中释放出来,整个封印坛也因此显得炙热异常。
就在整面墙壁快要熔化之时,只听“噌……噌……“两声,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十字剑痕。
瞬间,墙壁被撕破,一个快如疾风的身影瞬间出现跪在了女皇阑崎的脚下。此人就是第七阶庭战灵,热锋。
和植愈相比,他没有那么俊朗的面容,也植愈那一头的绿色长发,更没有那深邃的眼神。但是,他却有着一双炙热无比,仿佛永远都在燃烧,而又燃烧不尽的双瞳。只是,做事时易冲动。在十三阶庭中,他被誉为“冲动的双眸”。
而这双火一般的眼睛,也正如实的反映着他对女皇陛下的那一颗火热而忠诚的心。
“第七阶庭,热锋战灵,等候女皇多时。为了女皇陛下,热锋愿意燃尽自己的所有。即使是自己至爱的这双火色双瞳。”
“嗯,起来!你的这份衷心,帝崎亚会铭记于心的。”女皇阑崎说完,进而问道,“怒岩呢?她在哪里?”
女皇一句话,引得众战灵纷纷跪倒在地。
“怒岩,她应在在自己的地方沉睡着,不过…………好像她已经先行苏醒了。”植愈缓缓说道。
“可恶,没有女皇的命令,怎么能先行苏醒呢?真是大逆不道!我去把她拿下,让女皇处置!”
热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那火红的双瞳顿时随之燃烧了起来。
“热锋,别那么冲动。听女皇的吩咐!”海阑妖在一边再次叮嘱热锋。
忽然,女皇再次发动力量,紫光从封印坛的中央升起,随着螺旋砂塔向正个森海散去。
“怒岩,没有听到我的召唤吗?”声音以特有的形式在森海中传播着。
“尊敬的女皇陛下,请饶恕怒岩没有能第一时间来到您的身边。怒岩,这就赶往紫砂神殿。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会为女皇献上一份属于第十阶庭战灵所特有的衷心。”
“衷心?”
“嗯,我相信女皇陛下见到之后,一定会满意的。”
“好吧,速速回来!”
“遵命!”
第370-371章 归途之铃,脚边之命
小砂题外:小砂最近的时间有点乱,所以发文的时间也会相对混乱一点,可能会晚些,也可能会早些,还请大家见谅!^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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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悠扬的铃声在充满了紫色迷雾的森林中回荡着。
白色的晶鸟驮着昏迷的穆白缓慢的向着森海的月合谷走去。而伴随在晶鸟身边的便是月合谷的主人,娅拉。也正是因为她看到了沃拿特斯所散发出的光柱,这才来到了穆白的身边。当她看到昏迷后的穆白和他身上的紫砂锁时,她决定将穆白带回月合谷进行救治。
而与穆白相遇的小精灵森蒂却因为种种的原因也一直跟在穆白的身边。在归谷的途中,森蒂不时的询问着娅拉各种各样的问题。诸如,她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救穆白,穆白现在的状况到底怎么样,等等。
娅拉并没有逐一回答森蒂的问题,只是挑了几个问题回了一下,说穆白身上的紫砂锁如果再放任不管的话,穆白的身体会被紫砂锁的抑制力撕碎的。
这个状况显然让森蒂吃惊,就森蒂所知,紫砂锁的力量并不会撕碎一个人身体,仅仅是限制他力量发挥而已。但是,眼前的娅拉为什么会说这个紫砂锁会撕碎穆白的身体呢?虽然,穆白身上的这个紫砂锁确实和自己以前所见的紫砂锁有些不同,但是结果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紫砂锁,它是不可能要了穆白的命的。你在骗我。”森蒂望着这个身披白色斗篷的娅拉直言不逊的说道。
“呵呵,我为什么要骗你?”
“你想要穆白手里的沃拿特斯,一定是这样。”
“要它又有什么用,对于一个战斗精灵来说,它确实可以提高自身的战斗等级,但是对于一个调和精灵来说,它确实没有多大的用处。”
“我不相信你!”
“仔细看看他身上的紫砂锁的样子吧。”
说完,娅拉便不在说话了,而是静静的跟在晶鸟的身边。
“紫砂锁的样子怎么了?”森蒂自言自语着。
你当然不认识这个紫砂印记了,这是只有女皇陛下才会使用的“帝崎砂锁”。它威力何止是限制力量的发动啊……………………
“没什么不同啊?”森蒂不禁的再次重复了说了起来。
但是娅拉却再没有理会这个小精灵,而是陷入了自己思绪当中………………
真的要这么做吗?没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为了我的人民,我必须这么做!
可是,她还没有这么做啊?你就不能当作不知道吗?
既然知道了,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我背叛了我的子民。
不是背叛,是她快要失去理智。竟然制造出那么恐怖的东西,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罪恶。
可是………………
没有可是,来吧,跟我走吧,战火马上就要在这片大地燃起了。
不!我不能离开她,但是,我也不想失去你。
记忆的碎片在娅拉的脑海中,回荡着………………时不时,她还的回忆还是会被森蒂的问题所打断,但是,娅拉再没有回答她的任何问题,而是不时的扭过头去看着晶鸟背上的穆白。
是他。
没错,就是他。
这长长的银发,只有他一个人才有。
他终于回来了,但是…………我该怎么办?杀了他?还是救他?
娅拉在犹豫着,眼神中流露着犹豫。她没有办法做出自己的决断。而在一边的森蒂却不时的在穆白的耳边叫着他的名字,似乎希望穆白早一点醒来。但是,穆白并没因为森蒂的呼喊,而再一次醒来,仅仅伏在晶鸟的身上,随着晶鸟的步伐有节凑的起伏着。
就这样,他们来到了娅拉的住所,月合谷。
月合谷,并不想森蒂所想那样是一处陡峭的峡谷,而是由一片散发着幽幽白色光芒的树林围成的地方。幽林当中有一座白色木屋。木屋的周围生长了各种各样的杜雷达丝,且随着外面飘进的紫色砂尘一起轻轻的摇曳着。
与周围那些黑色的并且无时无刻都飘散着紫砂的森海来说,这里却是一处仙境般的世外桃源。
或许,这就是调和精灵的特殊能力所致吧。森蒂猜度着。但是,就在森蒂沉浸在着让然望去时间烦恼的世界时,穆白却早就被娅拉带到了自己的闺房当中。
森蒂一边喊着穆白的名字,一边追着娅拉,飞进了那个散发着幽幽白光的木屋当中。此时,穆白已经被娅拉放在了一张白色的床上。
森蒂看得出,整个床是由一块完整的白色灵木雕琢而成,两人来宽,且在床头和床尾都雕刻着古老的花纹。花纹雕刻的精致且细腻透着匠人那巧夺天工的技巧。就在森蒂惊叹那花纹的华贵时,她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属于皇族的徽章,一个只有森海女皇陛下才能使用的帝崎亚徽章。
这,让森蒂大吃一惊,不禁怀疑起娅拉的身份来。
而此时的娅拉看起来也不急于给穆白进行救治,只是将穆白放在床上之后,便独自一人再次离开了这个木屋。
森蒂看到眼前的这一切更是疑惑不解。
她急忙在屋子里喊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把我们带到这里,你就走啊?你这是再干什么啊?”
森蒂虽然奋力的喊着,但是她那微弱的声音甚至连传出这个屋子的能力都没有。森蒂在屋子里飞了几圈,又到外面飞了几圈,她并没有发现娅拉的身影。似乎她确实离开了这里。
“你!你!你就是骗子!什么调合精灵?我看你就是个跳河精灵,去跳你的河吧!”虽然不知道森蒂后两句到底再喊什么,不过,看来她确实很生气。
随后,她来到穆白的身边,在穆白的身上飞了好几圈,看着他仍在昏迷,并且身上的紫砂锁所发出的光芒,有些异常。
“那个跳河精灵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这个紫砂锁确实和我所知道的不一样啊,而且现在还闪烁着这么紊乱光。”
森蒂越看穆白身上的那紫锁,就越紧张。
“穆白,穆白,你可别死啊。虽然,我们认识还没多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你死啊,起来和我说话嘛。你还要带我出去的,你答应过我的。起来啊。”
森蒂越说越着急,急得自己再空中一个劲儿的打着转,而且声音也越来越悲伤,最后竟然传出隐约的小姑娘似哭泣声。
“哭什么?”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以为我把你们扔在这里不管了是吗?”
森蒂“嗖……”的一声从穆白的银发中钻了出来,一看竟然是丢下他们的娅拉。只见娅拉双手捧着一个银色的水瓶。似乎里面盛满了水。
“我说过要救他的,当然就会救他。况且………………”说道这里娅拉的神情有些复杂,而后她便放下手中的水瓶,向着穆白走了过来。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呢?我还真以为你跳河去了?”
“跳河?”娅拉重复着,“我去准备一些需要净化留在帝崎砂锁中的封印。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这个砂锁不光是又砂锁构成的吗?”
森蒂此时望着娅拉,摇了摇自己脑袋。
“这是皇家的帝崎砂锁,它是由紫砂锁,森海对外的抑制力,和皇家特有的封印手法,两方面够成的。而现在,对他来说,最危险的不是紫砂锁本身,而是那个皇家封印。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解除这个封印,明白了吗?”
娅拉这回似乎格外的耐心,对森蒂解释着。
“皇家封印?我知道的,只有女皇一人才能解开这个封印,就连彼斯级战灵都没有这个本事。”森蒂用怀疑的眼光望着娅拉。
而娅拉却轻松的一笑,“是啊,彼斯级战灵虽然战力强大,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女皇的独特的封印手法,他们当然无法解开了。”
“可是你……………………”森蒂再问
“我?我怎么了?”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女皇陛下?”森蒂再次猜测起来
“呵,我怎么可能会是她呢?不过……………………”
说话间,娅拉将目光转移到了穆白那张出于昏迷的脸上,继续说道,“不过,这个封印,我确实有办法为他解除。他呀,运气好着呢,总是能碰到应该碰到的人,这回他死是死不了了。”
森蒂听到娅拉说自己能解除这个封印,顿时高兴了起来,虽然还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是肯定跟皇族有些渊源。而且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接触那个皇家封印。可是,当娅拉话锋一转,说道穆白运气的时候,她却听糊涂,看得迷惑。
娅拉再说穆白运气的时候,那个语气一反自己的常态,仿佛她非常了解穆白,就想一个多年的知己,甚至,她就象穆白的恋人,在那里甜蜜的调侃着他。这,不禁让森蒂感到迷糊。
而要说道穆白的运气,确实值得一提。因为刚才娅拉离开,确实想着就这么一走了之,但是,当她走到半路的时候,她决定用一支生成在林边的杜拉达丝来决定穆白的生死。
杜拉达丝是生长在森海里的一种孕育精灵的草本植物,它是两年生,两年死,周而复始,期间不定期开花,结果。而娅拉却决定在自己停下脚步的那一刻,以生长在自己脚边的那一支杜拉达丝为准,如果,杜拉达丝有接出果实,自己就回去解开这个家伙身上的封印;如果没有,那自己就自己向前走,不理这个家伙,让他死去好了。
结果呢,她脚边那一支杜拉达丝并没结出果实,而是有一个新生的精灵悄悄的孕育在了杜拉达丝的茎内。这中情况,可是比杜拉达丝开花,结果更为珍贵和稀有的事情。
她小心的将这支杜拉达丝重新的植入土中,此时,她便说了刚才她所说的话。
“这个家伙,运气好着呢!暂时让他活着吧!”
至此,穆白的性命抱住了,可是,娅拉和穆白之间到底有些什么渊源呢?那也只能等待穆白醒过来,或许,才能解开两人之间的秘密了。
第372-373章 纤纤玉手,尴尬心情
D.
穆尼亚克,如果你这么做我会恨你一辈子的。首发
对不起,为了我的族人,我别无选择!但是,唯独我不想将你卷进这场战争里。
非要这么做吗?
嗯!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我恨你!
久远的记忆碎片在穆白的脑海里起起伏伏。随着穆白身上紫砂锁中的皇族封印被去除之后,他的意识也随着这些记忆的碎片在一点点的恢复。
就在这个恢复的过程中,他却感觉到了一股非常舒适,甚至是让自己有些沉醉的温凉之感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的游走着。
随着意识渐渐的清晰,他发现这似乎是一只纤纤玉手。这只手在穆白的身体上缓缓的移动着。似乎是抚摸,但是似乎又不象,总之,这种感觉就象一股清泉缓缓的在自己的皮肤上流淌一样,凉凉的,滑滑的,舒服极了。
穆白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这只纤纤玉手是属于谁的。可是,他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自己的眼睛,随后他试着想动动自己的手指,结果,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
看来,意识还是处在一个恢复阶段。但是,那股清泉般的感觉还在持续不断的传进穆白的脑中。
穆白一边算是享受着这股清泉般的舒适感觉,一边开始自己的回忆与猜测。
难道是莲的?难道莲已经苏醒了?而自己也平安的由森海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不对啊,自己并没有找到了金的记忆,也没有见到长大,自称女皇的阑崎啊?难道我失忆了?
不对,我还在森海,我记得自己的遇到了一只小精灵,之后被几只恶狗一样的偻斯级精灵围困,之后又杀死了一只名叫加诺托托斯的米斯级的精灵,再之后呢?之后,我在天上见到了金,他确实是金,不过力量似乎并没有象我一样受到了完全的限制,反而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就在我要去找金的时候,我从天上摔了下来。记忆到此为止了?好像是这样,但是,之后,总感觉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身边,时不时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
她,又是谁?
就在穆白整理自己思绪的时候,这只纤纤玉手却向着穆白最尴尬的部位,移了过去。
顿时,穆白紧张了起来。
别,别,别,往那里摸啊…………………………
但是那只手可没有听到穆白的心声,而是径自的由穆白的小腹缓缓的向下的滑了过去。首发
纤纤玉手似乎没有什么犹豫,毫不客气的朝着穆白的那比较敏感的地带继续游走着。而那股温温的,凉凉的感觉,顿时被放大了数倍,此时穆白的心跳顿时加速,血液循环比原来了快了好几倍。自己的那股冲动也一时间被引发了出来。
不好,不好,要起来了!穆白心里一个劲儿的喊着。尴尬啊,如果是自己人还好说,可要是个陌生的人,那不………………
就在穆白紧张的时候,那只手却陡然停了下来。
“真是没出息!”一个女人的声音穿进了穆白的耳朵里
“哇,这是什么啊,怎么忽然变大了呢?”
另一个女孩的声音也相继传进了穆白的耳朵,只是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似乎是……………………
穆白忽然想起了这个女孩似的声音正是自己遇到的那个小精灵了,似乎叫森蒂。想到这里,穆白在心里大喊了起来了,天啊,被看见了。
就在穆白在心中大喊尴尬之时,只听另一声音继续说道,“似乎,刺激还不够?”
“刺激?什么刺激?”
“这样能够让他恢复的快一点,血液循环是平常的几倍以上。”说着,这个声音停了下来,“嗯,看来,还需要刺激………………”
天啊,刺激什么啊,再刺激,我就要………………………………那样很丢人的啊。
“要怎么刺激啊?我也来帮忙,我希望穆白快点醒过来啊。”
天啊,森蒂你要干什么啊。这是谁想出这么一招啊,还让我恢复的快一点?可怜的穆白只能在心里大喊着。
“嗯,我们一起来吧,这样我想他能醒来的快一点………………”
随着这个声音说完,那双纤纤玉手向着穆白的敏感的地区发起了攻击,与此同时,还增加另外一个奇怪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奇怪,但也别有一番舒爽的感觉。
之后,穆白就在天堂与地狱中不断的徘徊着……………………
天啊,饶了我吧…………那有这样让我恢复的方法啊………………………………
虽然穆白的身体一时间在情欲中徘徊,但是,确实如那个女人的声音所说,心脏在疯狂的跳跃着,自身的血液也在成倍速的循环着,逐渐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清晰,感觉也越来越敏锐……………………
“穆白的身体,怎么越来越烫啊,脸怎么越来越红啊,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放心好了,这个家伙,或许正希望我们继续这么为他服务呢?”
“啊?我们这样他很舒服吗?”
“当然了,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只要这样做,他都会非常有快感的……”
“快感是什么?”
“快感就是快感,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
“人家不懂嘛?”
“以后你就懂了,别问这么多。”
“那我等穆白醒过来,问他好了。”
“呵呵,如果他肯告诉你的话,你就问吧,你一定会把这个家伙吓到的。真是的,没想到我竟然会为他这么做。”
天哪,她们在说什么啊?把我当成成人教材了吗?啊………………不行了…………别弄了………………再…………这么弄下去………………停下来吧,快,快,快停下来啊……………………
“不好,森蒂快闪开,有东西喷出来了。”
“啊……………………”
啊………………完了………………没忍住………………这次丢人丢大了………………
“吓死我了,那是什么东西啊?白呼呼的!”
“真恶心,这个家伙,就不能再忍一忍嘛,弄的我的床上到处都是。”
谁叫你们这么刺激我呢?此时的穆白倒是也没什么可尴尬的了,毕竟,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可是就在这个瞬间,穆白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动了。但是,此时的他却不敢猛的睁开自己的眼睛,也不敢随便乱动。
此时的穆白的心情复杂极了。
怎么办啊?我现在要是活动了,睁开眼睛了,我该怎么办,难道要感谢这两个人帮我解决个人生理问题?不行,绝对不行,说不出口,况且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
干脆,我再装一会死人好了,缓缓气氛,否则……………………穆白一想到这里,不禁的装起死人来。
他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真是麻烦,喷了这么多!”那个女人抱怨起来。
“是呀,真是给你添麻烦了,让我来吧!”
“不用了,你太小了,干什么都不方便。不过,都是快死的人了,没想到身体还这么好?”
“不是不用死了吗?”
“我在发牢骚,随便说的。”
女人一边发牢骚,一边为穆白擦着身体。
而穆白却在那里装死人。不过说实在的,穆白装死到是头一回,发现装死人还是挺有难度的,稍不注意,就可能露馅了。不过,他此时更在乎这个满腹牢骚的女人。
他到底是谁啊?和我很熟吗?怎么对我这么多意见?一个劲儿的发着牢骚,一定是个大妈级的人物,不过,大妈可没有刚才那纤纤玉手啊。不如………………想着穆白偷偷睁开了眼睛。
穆白缓缓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首先印入眼帘的不是女人的脸,而是她的胸部。
哇,不错哦,大妈也能拥有这么好看的胸型。随后穆白向着娅拉的身上打量了过去,不禁发现这位大妈的身材保持也是一等一的好,都可以用窈窕淑女来形容了。娅拉还在收拾穆白留下的“残局”。就在穆白悄悄观察这位“大妈”的时候,娅拉终于扭过了头。
此时的穆白,才真正看清娅拉的脸。
天哪,那里是大妈啊,原来是个绝色美女啊。黑色的秀发,俏丽的面庞,尤其是她的那张小嘴真是让然垂涎欲滴。
穆白确实被娅拉的女色所吸引住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装死的实施也即将被娅拉发现。
娅拉好容易收拾完了穆白留下的“残局”,正要下床的时候,她却发现穆白的身体再次有了属于男人的反应。
“给我起来!这一声冷喝当即下了森蒂和穆白一跳。
森蒂正坐在一边休息着,可是娅拉忽然这么一声冷喝,森蒂“嗖”的一声飞了起来!
“对不起,有点累,睡着了!”
“不是说你,是那个躺着装死的家伙。”娅拉坐在床边用眼睛直勾勾的瞪着穆白。
哎!美女到是个美女,不过脾气太大。我跟她有仇吗?穆白想着,随即睁开了眼睛,然后微微的坐了起来,望着眼前这个脾气大的女人尴尬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有那么可笑吗?”说着,这个娅拉站起身向着屋外走去。
生气了?生我的气了?为什么呀,我不认识她啊。看着美女就么走出了屋子,穆白一时无言以对,只是尴尬的又笑了笑。
第374-375章 忧怨之情,诚切之心
D.
“穆白……………………”
森蒂见到穆白醒了过来,顿时高兴的飞了过去,最终停在了他的肩膀上。首发
“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呢!”
“呵呵,怎么会呢,不过,没想到会以这么尴尬的方式醒过来了。”
“尴尬?”
“光着身子,被一大一小的女人折腾,还不尴尬吗?”
“不是啊,你身上不是还盖着东西吗?”
“这也算?盖跟没盖一个效果,比纱还薄。”
“这已经是娅拉睡觉时盖的最厚的了。”森蒂坐了穆白的肩膀上高兴的说着。
穆白摇了摇头,心说,算了,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大家还在等着我呢。再这么耗下去怎么行?
“在想什么?”森蒂继续问道
“我昏迷了多久?”
“你昏迷的时候是深夜,现在已经是清晨了。三个小时吧?”
“一夜三个小时?”
“是啊。”
穆白听的糊涂,一夜怎么会是三个小时呢?
“你们一天多少小时?”穆白一边问着,一边寻找自己衣服。
“一天八个小时呀。”
“哦,这么说你们这里的一个小时相当于外面的三个小时。”
穆白盘算起来,自己竟然昏迷了十二个小时,自己离开大家到现在大约过去了五十八个小时。而心南说过,自己最多能够维持七十二个小时,之后,莲的意识就会随着力量彻底的消散。想到这里穆白心急如焚,自己不能再这么磨磨蹭蹭下去了。自己剩下的时间只有十四个小时了,而目前除了在森林当中见过一面金之外,其他别无所获。
“不行,没时间了!”
说着穆白就要起身,可是一时间却找不到自己的衣服。
“森蒂,我的衣服呢?”
“衣服,衣服,被娅拉……………………”
“我扔了………………”
忽然,娅拉站在了小屋的门口,手里似乎抱着什么。但是,她并没有进来而是靠在白色的门框上,用一股复杂的眼神望着穆白。
“扔了?”
穆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娅拉,心说,怎么会碰上这么一个奇怪的女人?
“她叫娅拉,就是她救了你。”森蒂赶忙在穆白耳边说着。
“非常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当然,如果你没有扔掉我的衣服我会更感谢你的。”
“王者就是王者,表示感谢的方法都别具一格。坐在人家的床上,光着身子,竟然对人家说着客套的感谢之词。真是不一样啊。”娅拉的言语充满了讥讽。
穆白再次被这个叫娅拉的女人说的尴尬至极,一时间无言已对。此时,他只想弄一套衣服,离开这里。
可是…………………………这里那来的衣服啊。
气氛再次尴尬起来。
“怎么办啊?你没有衣服穿了?”森蒂也着急起来,“都怪我,没注意,她竟然把你的衣服扔掉了。不过,你的衣服似乎也破的没办法穿了。”
经过森蒂这么一说,穆白才想起,自己的衣服在经过一系列丛林激战之后,似乎也只剩下一条破烂的裤子了。不过那也比没衣服穿要来的好啊。想到这里,穆白小声的对森蒂说,“这个叫娅拉的分明在难为我,也不知道我那里得罪她了。实在不行,我就当一回森海野人好了,毕竟时间不等人。”
“啊?你要光着身子离开这里?”森蒂忽然大喊了起来。
“您这为王者可真有骨气,竟然准备光着身子离开这里。”靠在门口的娅拉忽然再次说话了。
“如果你肯求我的话,或许,我能给你找件衣服穿呢?”
“算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但是我还是再次感谢你。至于衣服,没了就没了。反正这么大个森海也没几个象人的东西,我就当回森海野人好了。”
穆白,这一句话可没开玩笑,他不介意眼前这个女人的刁难,毕竟他将自己从昏迷中唤醒,而且身上的紫砂锁似乎也好了很多,不再那么让穆白感到异常的难受了。这一切,似乎都是这个女人为自己做的。穆白对她还是心存感激。
只是,时间不允许自己再磨蹭了。所以,当野人也没办法的事情。
穆白说完,随即就准备起身。
森蒂却在一边喊了起来,“哇,穆白你真的要这样离开啊?娅拉,如果你有衣服就给他好了,干嘛非要穆白求你呢,实在不行,我替他求求你。”
求求我怎么了?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难道说让你求求我,也不行吗?但是,娅拉望着正要起身的穆白,还是有些不忍心,随即喊道,“拿去!”
娅拉忽然将手里的东西往床上一扔,“穿上衣服,走吧,离开这里,离开森海!”
可恶的家伙,还是那么固执,求求人家能死嘛。
“谢谢姑娘的衣服,否则我可就要光着身子离开这里了。”穆白一边说着,一边穿起衣服。
衣服虽然的样式有些奇怪,但是,穆白穿起来却意外的合身。穆白,不禁觉这个女人果然是个奇怪的女人,看屋里的情况就知道,这里应该只有他一人住在这里,可是他却有男人所穿的衣服。难道,这是她丈夫的衣服?穆白猜测着,不过也幸亏有这几件衣服,否则,自己可真要光着身子当回“森海野人”了。
姑娘?谁是姑娘?这个可恶的家伙,彻底想不起来了吗?
“穿好了,就走吧,离开这里,离开森海!”
“嗯,这就离开,不过不是森海!”
穆白穿好了衣服,虽然衣服的样式怪异,但穿在穆白的身上却显示出了一种古老威严王者之气。
而此时的娅拉却站在门口出神的望着穆白,眼里不禁的闪烁出点滴的晶莹。
我一直等着,盼着,你能再次回来穿上属于你的衣服。可你,却将我遗忘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娅拉”穆白轻轻喊了一声
“嗯?”娅拉却异常的温柔的应了一声。
“谢谢!虽然不知道谁的,但是衣服很合身。”说完,穆白微笑的望着娅拉。
这衣服就是你的,不是谁的。
娅拉忽然望着眼前的穆白苦涩的笑了起来,“你走吧。”
是啊,上一次也是这样,我选择留下。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D.
穆白就这样穿上娅拉给自己的衣服,带着森蒂离开了小屋。可是,还没等穆白走出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了悲伤的喊声。
“回来,回来啊,你个家伙,别走,我不想你再就这么离开了。”
娅拉悲伤的哭喊声回荡在整个月合谷。
“穆白?娅拉怎么了?她怎么哭起来了?而且还这么悲伤?”森蒂问着
“不知道,回去吧。虽然时间紧迫,但是也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啊。”
娅拉看着穆白又走了回来,渐渐的,她也停止的哭泣。当穆白来到娅拉身前的时候,娅拉却率先说话了。
“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在说什么啊?
“啊?”
穆白和森蒂都觉得诧异,明明是娅拉在这么悲伤的再喊自己。
“难道你再喊别人?”穆白问着
“你走吧,我只是扭到脚了,疼,所以………………”
“所以,你就那么悲伤的喊我回来?”穆白接着娅拉的话说着,不过说完,穆白却觉得好笑。
“你没事吧?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你走吧!”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穆白虽然不知道娅拉想干什么,但是,时间不等人,还是转身准备再次离去。
“等等好吗?”
“嗯。还有什么事?”
“扶我进去好吗?”
穆白看了看娅拉哭红的眼睛,又看了看她的脚,分明没有任何扭伤的痕迹。穆白明白,这只是她的借口。而且穆白也看出了娅拉似乎对自己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于是,他将娅拉轻轻的扶起,一点一点的将她扶到了床边坐下。
而此时的娅拉正在努力的想着找下一个借口再让穆白多留一会儿的时候,穆白却没准备再次离开,而是在一边坐了下来。
“娅拉”穆白再次以这种轻轻的口吻喊着
“嗯!”很自然的,娅拉也再次温柔的回应着。可是当娅拉反映过来的时候,她却有些生气。
“你在试探我?”虽然生气,可是娅拉的脸却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只要以这种语气轻轻喊你名字的时候,你就会以刚才那种温柔的语气回应我。”穆白说着
他,他没有彻底的忘记我。一股欣喜悄然爬上了娅拉的心头。
“娅拉,你听我说,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着一股奇特的情感。”
他竟然说是奇特?那明明是爱。
“或许我忘记了,或许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
怎么会不是你,这头长发分明只有你才能拥有。
“但是这一切,能不能先暂且放一放?”
放一放,我都等了上千年了。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确切的来说,我最多还有十四个小时,换作这里的时间,不到五个小时了。在这五个小时之中,我要找到一个叫做金的人。”
难道是那个金发小子?我好心帮他,可他却当我是个白痴,那个轻狂的小子。
“而且还要把和我一起进入森海之后自称为女皇的阑崎带回去。”
女皇,她回来了?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否则,有人就要因此失去性命。”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这和你有没有关系,但是,我只是希望,我走后,你不要再坐在门口那么悲伤的,再次因为脚扭了,而一个劲儿的喊我回来。这样,我会于心不忍的。至于,我们之间有什么,等我解决了眼下这一切,我再回来找你。如果那时你的脚还扭了,我会照顾你到脚好为止。”
什么嘛,狡猾的家伙。虽然娅拉还有些生气,但是听着穆白最后的一句,心里还是暖和和的。
“我知道了,总之,你的意思就说你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是吧?”
“嗯!”
“那你说完了,是不是也该我说了。”
“当然,不过说的简短一点好吗?”
“简短?可以,感情的事可以放到一边,暂且不说。但是,为了能够完成你所说的那些事情,你必须还要陪我一个小时。”
“啊?你们这里的一个小时,可是外面的三个小时啊?”森蒂在穆白的耳边喊了起来。
“你肯吗?当然你也可以就这么离开。我不会再拦着你。”
穆白看着娅拉的严肃的神情,显然她是认真的。娅拉也说了,感情之事暂且放下,而且自己也说明了时间所剩无几,那为什么她还要继续让穆白留下陪她一个小时的时间呢?
看来穆白却是要做出一个选择。
第376-377章 信任之择,绝命之式
D.
时间在不断的流逝,穆白所剩下的时间也不到四个小时。当穆白对娅拉道明自己的来意时,娅拉暂时放下了对穆白情感上的纠葛,但是她却给穆白出了一个选择,那就是从穆白所剩无几的时间里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陪自己,或者当即离开。
“离开还是留下?”娅拉坐在床边望着穆白。
“当然离开了,穆白,你不是说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吗?等一切都过去了,再回来不也是一样的吗?”森蒂在穆白的耳边小声说着。
穆白望着坐在床边的娅拉。虽然娅拉微笑的望着自己,但是,这种笑容里却没有了刚才那股对穆白依依不舍的情感。看来,她确实将那股情感暂且放到一边。
这不仅让穆白觉得这个女人并不是自己所认为的那种完全执着于感情的小女人,她是一个识大体,重大局的女人。 而这一点也说明,她并不是一般的森海里的精灵。
想到这里,穆白觉得,接下来一个小时,看来还是有必要交给眼前这个叫娅拉的女人的。
穆白鬼鬼的一笑,说道,“好吧,既然娅拉希望我留下,那我就答应你,陪你一个小时。”
“什么?穆白你要留下?”
“嗯,我留下。”
“你可要考虑清楚,这里的一个小时,可是相当于外面的一个小时的。到时,可别后悔。”娅拉似乎在考验穆白似的。
“呵呵,不会的,这是我自己的决定。”穆白鬼鬼笑着。
“很好,虽然接下来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留下呢?“娅拉问了起来。
穆白望着娅拉不禁再次鬼笑起来,“对你的信任!”
他竟然说信任我?他变得比以前坦诚了,而且从他的目光中流露着一股温柔的力量。这是以前的他不曾有的。看来,我不得不帮他了,谁叫他是我小冤家呢?
娅拉万万没想到穆白会说他信任自己,看着穆白坦诚的目光,娅拉的眼睛里不仅涌出了晶莹的泪水。但是,她并没有让穆白看见,而是借转身之际,悄悄的擦去。
“好吧,就凭你的这句话,接下来,即使再艰苦,我也要帮你开启力量的过度!”
“过度?”
“嗯。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须告诉你告诉你我是谁?”
可恶的家伙,想起他把我忘了,我就生气。
“我是从古森海时代到现在,唯一一位可以改变星之力法则的,调合精灵,娅拉,丝特笛斯。我的说明白吗?”娅拉不禁的问着
“明白,所谓星之力,就是星之末裔的所有族人力量的根源,而再此之后,星之末裔的又根据力量法则的不同,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直系力量法则为主的森海精灵,另一派则是以动系力量为主的末裔狼族以及下系各族。”穆白说着
“你知道末裔洗礼吗?”娅拉神情严肃的说着。
“末裔洗礼?似乎在家族的记载中有,不过因为自己并不喜欢读书,所以并没有仔细的去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穆白尴尬的一笑
“你是个坏学生!”娅拉不禁厉声说道,“这些记忆,你怎么能忘呢?”说着,娅拉的神情悲伤了起来。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说着,娅拉再次打起精神,“你说你要找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我见过,并且在他的诡计下,我帮他举行了调合之式,让他的力量顺利的从动系法则向着直系法则过度了。”
“他张什么样子?”穆白不禁问道。
但是,即使不问穆白几乎也能确定娅拉所说的那个人就是金了。
“有着一头微卷的金发,白皙的皮肤,微瘦,样子虽然有些落魄,但是眼神却很诡异。说诡异,倒不如说老谋深算。不过他在我的面前却隐藏的很好。直到最后,我才发现这家伙不是个善类。”
“就是他!”穆白确定的说着,“不过,我在昏迷之前,已经见过他一面了,那时我还纳闷,他和我一样身上都有紫砂锁,但是他的力量却大增,而我却一点也发挥不出来。”
“哼,你身上的紫砂锁和他身上的不一样。你身上的紫砂锁是皇家砂锁,只有少数的皇族,才会的。封印的力量不仅仅抑制动系力量的发动,他能让你的身体缓缓的被分裂开来。说道,这里,我就奇怪,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稀有的封印?”
我记得现在,在整个森海除了我,也只有她会了。
“这,说来话长了。”
“那就暂且不说了,时间要紧!事已至此,最关键的就是进行调和之式,来开启你的力量。”
穆白听到这里,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叫娅拉的女人,原来是这么的体贴,一切都在为自己打算。
“娅拉。”穆白再一次轻声的唤着
“嗯?”而娅拉也自然而然的以一种独有的温柔方式回应着。
“谢谢!”
“…………”
真受不了这个家伙,动不动就这么深情款款样子,搞我的心里乱七八糟的。连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着,我去准备一下。”
说着,娅拉匆匆的离开了小屋。
D.
娅拉离开之后,穆白和森蒂静静的呆在那个白色的小屋当中,期间穆白和森蒂说起了娅拉的身份。森蒂猜测娅拉可能是古森海时代,帝崎亚的皇室,至于具体是什么身份却无从知晓了。
“穆白,她认识你,而且还对你有感情呢,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也是从古森海时代活到了现在?”森蒂问着
“他认识应该不是我,而是我身上的狼释之魂。”
“天哪,你是末裔狼族?”
“是的,我是觉醒之后的狼释星。”
“天哪,这么说,你可是我的敌人啊。”森蒂紧张的喊了起来。
“知道吗?就是你在千年前毁了这里啊?”
“阑崎也这么说,原来真是这样啊?对不起。”
“你这是第一次来森海吧?”
“嗯。”
“那就不是你干的,也不算是我的敌人,呵呵,我还能继续跟着你。”
森蒂说着,在穆白的眼前高兴的飞了几圈,随后又安心的落到了穆白的肩膀上。
“紧张死我了,如果是你干的,那我就不能跟你到外面去了。”
“真的那么想到外面去?”
“嗯。做梦都想。”
就在这时娅拉再次站在门口冲着穆白喊着,“好了,聊天时间到此结束。跟我去仪式之地。”
穆白起身,看到了娅拉,不禁的吃了一惊,只见娅拉换上一套紫色的长袍,长袍之上纹着华贵的金色图案,想必这就是帝崎亚皇室特有的图纹。手里拿着一个晶白色的法杖隐隐释放光辉。此时的娅拉,既神圣,又美丽,穆白看到这样的娅拉,竟然心跳加速起来。
“别这样看我好吗,你又不是没见过。”娅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穆白回过神儿来,不禁觉得有些尴尬,鬼鬼的笑了一下。随后,他跟着娅拉来到了仪式之地。
仪式之地在离娅拉居住小屋的东南处,也是月合谷最深处。这里四周被山崖所包围,几乎是个封闭幽静之地,对于进行各种仪式来说,却是一个理想的地方。仪式之地的正中有一座五六米来高的仪式台。仪式台成六芒星型,每一芒处均有一座七八米高的白色尖塔。尖塔之上有着与娅拉身上相同的图纹,不同是,这些图纹都已染上了时间的沧桑。
“就是这里?”穆白不禁问道。
“嗯,这座仪式之地在古森海时代就存在了。”说着,娅拉看着穆白再次说道,“你呀,就是个运气好的家伙。知道吗?我进行一次这样的仪式,需要一年的时间来弥补自己所消耗的力量。先前我为那个叫金的人进行过一次了,所以,在力量没有恢复的之前,我是没有办法再进行第二次这样的仪式的。”
“那怎么办啊?这不是白来了吗?”森蒂却着急的问了起来
穆白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娅拉笑了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想娅拉一定有办法。”
“是啊,所以说你是个运气超好的家伙。记得,我是怎么发现你们的吗?”
森蒂忽然恍然大悟的喊了起来,“是沃拿特斯啊,是那个米斯级精灵的沃拿特斯啊。”
“是啊,这个米斯级的沃拿特斯,其中蕴含的星之力可是不小的。它正好弥补了我损失的这部分力量。”说着,娅拉取出那个核桃大小的沃拿特斯来,“不过,我真的很难想象,你竟然在无法发挥力量的情况下,杀死了一只五百多年才会诞生一只的米斯级精灵。”
穆白却鬼鬼的一笑,“借你的话说,我运气还不错吧。”
不过穆白说归说,但是想起当时的情景,也真可谓九死一生,尤其那些骨刺扎到自己脊椎骨当中时,那股让极尽疯狂的疼痛,还是让穆白出了一身冷汗。
“好了,抓紧时间,去吧!上去之后,只要你坐到中央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了。”娅拉说着。
“嗯!”
穆白应了一声,看着娅拉,自己径自走上了仪式之地。当穆白坐到中央的时候,娅拉开始默默的念动咒语。
一时间,仪式之地的上空聚集了大量的紫色砂云。而娅拉也随之咒语随之浮动了起来。
而在仪式台上,那六座白色尖塔上的图纹瞬间被一股力量点亮。随即,只听一股“嗡……嗡……”的力量共鸣的声响在穆白的耳边开始回想起来。
此时,娅拉已经悬浮到了六座尖塔的中央上空。随着,娅拉的咒语的进一步释放,她身上紫袍上的图纹也随之闪烁起来。
此时,穆白忽然觉得自身的力量开始随之涌动,但是,与此同时,附着在自己身上的紫砂锁也随即产生反映,一股刺痛随之传来。穆白明白,这是两股不同的力量在抵抗。但是随着娅拉不断的释放咒语,一股外来的力量透过白色尖塔也传递向了穆白的身体。
穆白猜测,娅拉正是用过这股力量来诱导自身的力量向着直系法则过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股力量一进入到穆白的身体,就产生了巨大的抵挡,这股抵抗之力比紫砂锁本身还要巨大。
顿时,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折磨着穆白。可是,穆白却以为这是正常的现象,所以他硬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硬硬的挺着。
而此时的娅拉,似乎也遇到了难关,只见娅拉悬浮在穆白的上空,身体不断颤抖着,看来进行这次仪式对娅拉来说也是相当的吃力。
穆白还在坚持,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就像钉在了那里一样,尽管身体传来再大的痛楚,他也纹丝未动。
而森蒂在一边,越看越不对劲儿,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头萌生起来。
就在此时,仪式也渐渐进入最后阶段,娅拉再次深度释放咒语,顿时那座尖塔一起随之闪耀,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灌入到了穆白的身体。
也就在此时,穆白再也忍不住这种凶猛的痛楚,放声大喊了起来。
“啊……………………………………”随着,穆白痛苦的嘶喊声,他的身体也在一瞬间被撕破。一股股血雾从裂口中喷出,情形恐怖至极。
就在穆白这一声嘶喊之后,那股被灌进穆白身体的力量竟然被逼了出来。
一声巨响在封印台上想起,而那六座白色尖塔瞬间被炸的粉碎。娅拉更是因为仪式中途被打断,力量乱涌,一口鲜血喷出之后,向着封印台就坠落下来。
穆白见势,吃力的向前一扑,勉强接住娅拉,之后,两人都倒在封印台上。
“穆白,穆白,你没有死吧?”
森蒂见到如此情况赶忙飞了上来,可是,当她飞上来的时候,眼前的情景去让森蒂不禁的失声痛哭起来。
“穆白………………………………………………”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
第378-379章 魔神之纹,血色之力
D.
娅拉为了穆白能够开启自己的力量而为了发动了调合之式,但是,谁都没有料到,仪式当中出现了意外。
而此时,森蒂急忙飞到了仪式台上,当她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不禁慌张的呼喊起来。
只见穆白倒在一片血泊当中,生死未卜。而娅拉则倒在一边气若游丝的喘息着,眼神里更是透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
是啊,对于从古森海活到现在的她来说,进行这种仪式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自己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轻易完成,今天,怎么会失败呢?
“穆白………………穆白……………………”森蒂看着浑身是血的穆白,慌张的叫喊着。
“别…………别…………喊了,他还活着。让……我……休……息………………”
娅拉努力的对森蒂挤出了几个字之后,到也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就这样,两人都倒在血泊当中,只留森蒂在空中焦急的盘旋着。
怎么会失败呢?究竟是那里不对呢?娅拉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她还在思考着。
时间没过多久,穆白率先睁开了眼睛,身体传来剧烈的痛楚,他缓缓的动了动身体发现娅拉倒在自己的怀里,闭着眼睛。
穆白急忙呼喊着娅拉。
“别喊了,我还活着呢。就这么躺着别动,你需要休息,我也要。”
“穆白!你没死啊,真是太好了,吓死我了。”森蒂说着轻轻的落到了穆白的头顶上,“你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在流血了。”
“谢谢啊。”
“呵呵,你能活着就好了。”
就在这时,娅拉轻轻的将手放在了穆白的胸口上,摸着他身上个紫砂锁再次说了问了起来。看来娅拉也受到了相当大的重创,她的声音非常小,幸亏她是倒在穆白的身边,否则她说什么,穆白根本就无法听见。
“回答我几个问题。”
“嗯。”
“你身体里究竟有几股力量?”
“几股?”
“你的身体里一定还有其他的力量,否则,我发动的仪式之力不会发生回涌的,也不会撕裂你的身体。别说,你身体就一股力量,这是不可能的。”
穆白听着娅拉的话,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体里除了属于末裔狼族力量之外,还有一直凤兽寄宿在自己的身体里,可能是她也受到了紫砂锁的抑制,自从进了森海就一直出于休眠的状态,除了这只大鸟之外,他的身体里还有着一朵称为“地狱之花”的奇异力量。
当然这股力量到底叫什么,穆白也不清楚。而这股力量最初的主人并不是穆白,而是与自己相恋的奇女子,血玉环的。但是,血玉环似乎承受不了这股过于强大的力量,进而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而就在此时,这朵花以血玉环的爱意,融进了穆白的身体。且在穆白经历各种难关时都发挥着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
穆白想到这里,不禁的念道了血玉环的名字,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感伤。
“好了,别感伤了,知道自己身体有别的力量了吗?”
可恶的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怀念起自己的情史来。真是个多情的家伙。
“三股,一只狼,一只鸟,一朵花!这么说清楚吗?”
“还算清楚,一只狼,自然是末裔狼族的狼释星,而另外一只鸟和一朵花又是源自那里呢?能说的再清楚一点吗?”
穆白想了想,然后将自己的手臂伸到了娅拉的眼前,“这就是那只鸟,原本是五芒凤族的守护神兽,可是因为种种原因却跟在定下了契约,寄宿在我的身体里了。”
娅拉睁开眼睛看着穆白手臂的上的那个五彩云纹,“就是这个纹身?当初我也看到了,那时就很在意这个图纹,总觉这个图纹在那里见过。还有一朵花呢?”
“这个要怎么给你说啊,不如让你看看好了,不知道,在森海能不能发挥作用?”穆白说完,然后扭过头对娅拉鬼鬼的笑着。
这个家伙怎么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他想干什么?
“我想借一根你的手指。”
“啊?这和那朵花有关系吗?”
“嗯。”说着,穆白点了点头。
娅拉微微的抬起右手,缓缓的伸出了食指递了过去。
“这样可以吗?”
“嗯。”说完,穆白也身出手握住娅拉的纤纤玉手,“多么完美的手指啊,真想咬一口。”
“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这个家伙变了。以前的他可不会这样,不过变的可爱了。
“我没开玩笑啊?”说着,穆白就将娅拉递给自己的食指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你到底要干什么?”娅拉有些吃惊的喊了起来。
穆白含着娅拉的手指,嘴里嘟囔了起来,“你不是要看那朵花嘛?”
“那和你含着我的手指没有关系吧?”
这个家伙在干什么,竟然含着我的手指。
“啊………………你干什么咬我啊!”
就在娅拉冲着穆白小声喊叫的时候,穆白却偷偷将娅拉的手指咬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顿时从娅拉那白皙的肌肤中涌了出来。
穆白对这娅拉鬼鬼一笑,不禁说道,“对不起啦,借你点血,接下来,可要看好了。”说完,穆白将娅拉的那带血的手指轻轻的放在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来。
而此时的娅拉和森蒂都按照穆白所说的,睁大了眼睛,期待着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一切。
当那鲜红的血液与穆白的皮肤刚一接触的时候,只听见“哧啦”一声,娅拉的血仿佛被蒸发了一样,一下升起了一股白色的雾气,而后,那抹血液就被穆白的脸吸收了进去。
就在娅拉和森蒂惊叹的时候,“嗡………………”的一声,一个鲜红色的血纹渐渐的在穆白的脸上浮现出来,随即开始向全身蔓延开来,仿佛有上千朵花正在怒放一般。
“哇,太神奇了!”
而娅拉也惊异于眼前的景象,但是,当他看到穆白身上那些血纹形状的时候,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到的一切。
“不可能,怎么可能,古森海的魔神之纹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身上?这,这,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娅拉看这穆白身上正在怒放的血纹吃惊不已,这简直比她在森海里见到一个新诞生出来的彼斯级战灵还要吃惊。
“魔神之纹?”
“嗯,这是在古森海时代就已经成为传说的魔神之纹。是一种被成为恶魔的不死之力。以前我也仅仅是听说过这种力量,但是今天看到这个图纹的时候,我才不得不相信。你知道吗?在古森海时代,只有两位精灵拥有不死之力,一位是十三阶庭战灵中的魔金,金色不死之力,还有就是拥有魔神之纹的血色不死之力。你真是个运气现在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狼释星本身就拥有王者级的力量,而如今你又拥有了血色不死之力,如果你同时发动的话,那真是难以想象啊………………”
娅拉越说越兴奋,仿佛忘记了自己身上所受的伤。
穆白虽然听娅拉说了这么一通,什么魔神之纹,什么不死血色之力,但是,这一切都来自血玉环的死,如果要他重新选择是要血玉环还是血色之力的话,穆白会选择让前者的。
“这种力量是需要别人的鲜血来唤醒的。”穆白轻声道一句。
“是啊,这或许就是被成为恶魔之力的原因。”说完,娅拉继续躺在穆白的怀里自己低估了起来。
“调合之式是彻底的失败了。原因是因为你的身体存在三股不同的力量。
但是,其中一股力量却是传说的血色之力。这确实是地道的直系之力。据我所知,血色之力不仅具有强大的战斗功效,同时也具有让然位置震惊的治疗与再造能力。
这才被称为不死之力。如果发动这股力量的话,再加上调合之力轻微的诱导,那让这个家伙原本的力量过度到直系法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娅拉自言自语着,表情也跟着她的思绪快速的变化着,时而高兴,时而沉默。
“可是…………可是………………”森蒂似乎想说什么。
“别打断我………………”娅拉说着
“可是…………可是…………我还是想说,发动这种力量似乎需要不少的鲜血吧?”
森蒂的这一句话似乎提醒了娅拉。
“哎呀,这到是,鲜血是个问题。”娅拉说着。
穆白躺在仪式台中望着天空,轻声说道,“娅拉。”
“嗯?”娅拉自然的回应着。
“谢谢你的好意。仪式失败了,也没关系。只不过时间不多了,我该走了。”说着,穆白坐起身来。
“别走,我还有办法。即使你拥有这三股强大的力量,但是,发动不了,你去了不也白去吗?光挨打,那流的血只会是自己的。不死之力是不会发动的。”
“但是………………”
“别说了,用我的血。刚才仅仅用了那么一点,就已经让你的浑身开满鲜花,想必,我的血还是能够引发出很强的血色之力的。”娅拉说着也跟着坐了起来。
“不,不能让你这么做!”穆白正说着,可是,那料,娅拉却利索的在自己的手腕上割出一道口子,鲜血顿时从她那白皙的皮肤中涌了出来。
“你给我躺下!”说着,娅拉一把将穆白按到在地上,并且让自己的那泛着光华的皇室之血流淌到了穆白的身上。
顿时,血色之力再次发动,不过,这次发动可不比刚才那么温和。这次发动是穆白见过的最为猛烈的一次。
“嘭……嘭……”的声响从穆白身体之中发出,并且震荡着整个月合谷。那红色的魔神之纹不仅看满了穆白的全身,更是在他的身体上不断的变幻与闪烁着。
穆白很清楚的感受到了这是一股近乎和自己觉醒时所爆发出的力量相等同的强大力量。
随着娅拉鲜血的流淌,这股力量变得更为强大。娅拉看到这里,不禁高兴的起来,与此同时,她急忙发动咒语。一股微弱的力量随即流入到了穆白的身体内。
此时,穆白身上的紫砂锁也开始闪烁,产生一股不小的抑制力。
娅拉的鲜血还在流淌,血色之力还在不断的爆发,与此同时,穆白也感受到了紫砂锁的威力在逐渐的减弱,而属于自己的狼族之力,也正在一点点的苏醒,穆白不禁的打心里感谢眼前这个为了自己不顾自己生命的女人,娅拉。
谢谢你!娅拉,丝特笛斯。你不仅是个美丽的精灵,你更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第380-381章 难舍之情,活之铸印
D.
“看样子也只能到这个程度了。首发”
娅拉说完,停止的咒语的吟诵,之后,无力的倒在了穆白的怀里。
“这回我是彻底没有力气了。”
“嗯,谢谢你。”
穆白知道娅拉已经筋疲力尽了,一边不断的让自己身体的血液外流,一边还要发动咒文来释放力量,这不仅仅是一个苦差事,更是一个极具危险性的行为。
“森蒂,帮娅拉止血!”穆白急忙喊了起来。
“这还用你说嘛?已经开始了。”
“谢谢!”
“和我就别那么客气了嘛。”
随着娅拉最后一滴血被穆白消耗之后,穆白身上的血色之力也随之停了下来。很明显,自己身上的紫砂锁的力量已经变的微弱了。从紫砂锁的外型就能够明显的看得出来。
原来紫砂锁就像镶嵌在穆白身体里的岩石程蛛网式的分布着,似乎将穆白的身体分裂开来一样,而且胸口间有一块巴掌大小的核心紫色晶石。
如今,这些都已经没有了,仅仅在穆白的身上留下了一些不太明显的紫线,那胸口那块核心式的晶石也变成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紫色印记。
“感觉如何?”娅拉小声的问着穆白。
穆白低下头看着娅拉发白的脸色,不禁心里生气的爱怜之心,他轻轻的抚着她那柔顺的黑色长发,轻声道,“感觉好多了,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啊。”
“别说好听的。”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哄女人了?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就是舒服,似乎再苦再累也值得一样。他变了。
“其实,如果,我能够在坚持一会儿,再多分一点血给你,你身上的那个印记就会完全消失的。那时候,你的力量基本就已经全部进化成直系法则了,可是…………………”
“娅拉!”穆白再次轻声喊了起来
“嗯?”娅拉再次温柔的回应起来,“我脸上有什么嘛?你一直盯着我看?”
“你是个美丽的女人啊!”穆白竟然感慨的说着
“啊?”娅拉先是吃惊,随后她这位活了千年的精灵竟然再次含羞起来。
这个家伙,想干什么啊,说什么胡话呢?真是的,心情又变的乱七八糟了。
“喂,喂,你不要得意,你现在的力量仅仅处于一个过度时期。之后…………”正在娅拉说着的时候,穆白却接过了话茬,“之后,就靠我自己了,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嘛?”
“谁要当你师父?我要当………………”娅拉的话戛然而止。
“要当什么?”穆白故意问着
娅拉忽然觉得尴尬,“什么也不当,你这会儿怎么油嘴滑舌起来。坏小子!”
穆白没有说话,仅仅对着娅拉鬼鬼的笑了起来。
我还恨他吗?哎,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想恨也恨不起来了。但是,我能爱他吗?或许他再骗我,离开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即使这样,我要爱他吗?
就在娅拉苦恼的时候,穆白,站起身,一把抱起了娅拉。
“你要干什么?”娅拉惊呼了起来。
“没时间了,我得走了!不过,再此之前,我先把你抱回小屋,你现在很虚弱。”说着,穆白抱这娅拉向着属于她的那个白色小屋走去。
“森蒂,你发什么愣,还不走?”穆白回头望着森蒂喊了一句
“不走,不走………………我也想让穆白抱嘛……………………”
“呵呵,等你长大了,再抱你好了……………………”
娅拉也回头看则森蒂,不禁“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真是个傻瓜,刚才还在一个劲儿的问自己能不能爱他。现在我才发现,无论是以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我都深深的爱着。
当穆白来到白色小屋的时候,时间正好过去了一个小时。不过这一个小时还真是充满了波折的一个小时,好在穆白的力量瞬间的向着直系法则开始过度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穆白望着虚弱的娅拉说了起来
“我知道,你要走了!”娅拉说着低下头,似乎有什么滴落到了地上。
这就要走了,你还会回来吗?说啊,说你还会回来找我啊………………
“我…………走了………………”穆白轻轻的说着。
笨蛋,我不要听这句,快说,你还会回来,难道你忘了吗?
“你…………走…………吧………………”娅拉抬起头对穆白笑着,“至今,我都没有喊过你的名字。”
“嗯,一次都没喊过。”
笨蛋,那就让我喊你一次啊。
“娅拉”
“嗯?”
“我走了~”
“嗯!”
穆白和娅拉就这么道别了。穆白和森蒂向着月合谷的出口进发了。
“就这么走了?”森蒂问着。
“嗯。”
“她不会寂寞吗?都等你上千年的时间?”森蒂说着
“是啊,一定很寂寞。不过,我不是答应她要回来的吗?”穆白笑着说
“你还记得啊,以为你忘了呢?”
“怎么会?我记得牢牢的。不过再此之前,我一定要找到金和阑崎。”
“穆白,接下来,你怎么去找那个叫金的人呢?”森蒂问着
“是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时间分明在一点点的减少,但是这么大的森海,如何去找一个人呢?”
“去紫砂神殿吧,那是整个森海最高的位置,如果那个人还象那次一样在天上乱跳的时候,那不就一目了然了吗?而且你不是说还要去寻找一个自称女皇的人吗?如果她真是的话,那她一定会回到紫砂神殿的,那可是她的家啊。”森蒂在穆白的耳边说着。
“嗯……………………”穆白一边走一边思考的森蒂的话。
“确实如此,在紫砂神殿几乎一览整个森海的情景,到时候,只要不是他刻意的躲藏,你就一定会找到的。况且,你不是口口声声还说,要找到一个自称女皇的同伴吗?”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穆白和森蒂听到这个声音后都不禁吃了一惊,匆忙回头向身后看去。原来是娅拉骑着晶鸟赶了上来。
“不是叫你在小屋休息吗?”
“你们不是要去紫砂神殿吗?那里我比较熟悉,所以………………”
“我说她一定会寂寞吧?”森蒂小声在穆白耳边说着。
“那就抓紧时间吧!娅拉你来带路,向着紫砂神殿出发。”
就这样,穆白,森蒂,娅拉三人离开了月合谷向着紫砂神殿出发了。
D.
“怒岩这个家伙怎么还没到?难道她想让女皇陛下发怒吗?这个该死的家伙,真该好好教训教训她!”
“耐心等等,我想她没这么大的胆子,一定在往这里赶。”
“嗯,不过,这时间是不是有点…………”
“这家伙要给女皇带什么礼物?她在搞什么鬼?”
“她向来都爱邀功,或许,这次她真能给女皇带个宝贝回来。”
三大战灵在封印坛下小声的议论着,而女皇阑崎却在封印坛的中央闭目养神,因为她必须安静下来,仔细的回想罪恶之军的开印咒文。当年即使对此咒文了如指掌,但是经过了千年的尘封,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咒文的使用还是显得有些生涩。
而就在此时,三大战灵纷纷感觉到了两股强大的力量踏入了紫砂神域,并且以极其迅猛的速度穿过神域,向着十三阶庭快速突进。
“是怒岩那个家伙!”
“嗯,终于来了。”
“可是,怎么还会有另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股力量好熟悉…………”
“嗯。”
“不好,这不是金色不死之力吗?”
“第十三阶庭战灵,魔金,葛遁,麦杰纳斯
“糟糕,是魔金………………”
“是那个叛徒?”
“怎么回事,难道怒岩也要背叛女皇吗?该死,我去杀了她!”热锋那双火瞳顿时燃烧了起来。
“等等,别急,怒岩不是说过吗?或许,这就是献给女皇陛下的礼物呢?”
植愈冷静的说着,只见他那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如宝石般微微放射着光芒。
就在几人议论的同时,这两股力量已经快速的突破了十三阶庭,向着最后的紫砂神殿冲来。
“我去看看情况!”说着,热锋也按奈不住自己的情绪,瞬间发动力量,一瞬间,消失在了封印坛的密室当中。
“还是,那么冲动!”植愈轻轻的说了一句。
不到片刻的工夫,之听见密室的门外,传来了怒岩的声音。
“第十阶庭战灵,怒岩,来迟。还请女皇陛下责罚!”随着这个声音的想起,只见怒岩,穿着一身紫色战铠走了进来。
可是当怒岩走进密室的时候,其他几位战灵的目光全却落到了跟在她身后的这个金发小子的身上。他是谁?他就是被怒岩当作活体封印的金。既然他能在怒岩的手下活到现在,看来此时的他确实成为了魔金的活体封印。
“他是谁?不是魔金啊?”植愈问着
“切,谁知道,我还以为是魔金呢?原来是个金发小子,他是怒岩的情人吗?”
“闭上你的臭嘴!”怒岩走了过来,冲着热锋小声喝道。
随即,怒岩带着金跪到了女皇阑崎的面前。
“女皇陛下,第十阶庭战灵,怒岩及活体封印,金,参上。”
“金?”女皇阑崎轻轻的说道。
“你就是金?”阑崎继续问道。
“是的,女皇陛下!”金恭敬的回答着。
“你成为了魔金的活体封印?上来,让我看看!”
“是!”
金听话的缓步走上了去。
“热锋,褪去他的上衣!”
“是。”
说话间,数道火热的红光闪过,金的上衣伴随着一股红色热流变成了灰烬。顿时,其他几位战灵看到金的背部都不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活体封印的标记。”
“似乎是铸上去的。”
“过程一定相当的痛苦。也有怒岩这个家伙才想的出。”
几位战灵看着金的后那个金色的铸印,似乎想到了真个铸印的过程,都透出了相当痛苦的表情。
“转过身去!”阑崎说道
金缓缓的转过身去,让那个金色的铸印呈现在了阑崎的面前。阑崎看这个金色铸印的时候,不禁也皱了下眉头,看来她也联想到了铸印过程的残酷情景。不过,少顷,阑崎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确实,通过这个铸印,怒岩不仅可以将魔金永久的封印在这个人的体内,而且她还能很好的控制住眼前这个叫金的人。也就是说,通过这个活体封印,她不仅能发挥魔金的不死之力,同时还能通过铸印来很好的控制金。
这样一举两得的事,阑崎怎么能不高兴呢?金,此时就是怒岩手中的一个强力玩偶。
之后,怒岩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阑崎的赞赏。
……………………你们都高兴吧,迟早有一天我会…………………………
第382-383章 迁怒之恨,无畏之勇
D.
女皇阑崎如愿的重新将古森海时代的四位战灵重新唤醒,并召集到了自己的身边。并且让她感到欣喜的是,金色不死之力将再一次为自己所用。在古森海时代留下的一个遗憾,也算是得到了弥补。
之后,阑崎所要的做的便是解放封印已久的,罪恶之军。将自己千年来的对末裔狼族的仇恨全部释放出来。作为帝崎亚女皇,她势必要让末裔狼族,乃至整个世界再次一看到帝崎亚精灵王国的强大力量,哪怕这是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罪恶之军的解放,需要完成三个时期,首先,阑崎需要聚齐四战灵的四种属性之力将封印开启,随着封印的破除,沉睡在紫砂神殿地下的罪恶之灵将逐渐苏醒,由于每个罪恶之灵的战斗等级不同,苏醒的程度也存在一定的差距。当这些充满了无尽破坏欲望的精灵苏醒过后,便会通过紫砂神殿的封印坛以及相连的螺旋砂塔被释放到森海。
而在那之后,他们便会快速集结在一起组成一只只有杀戮欲望的罪恶之军。当这之大军集结完毕之时,阑崎会在封印坛利用螺旋砂塔打开森海与外界的连接,而那时,世界所要迎来的就是毁灭之灾。
阑崎将四位战灵召集到自己的身边准备开始她复仇之举的第一步。
“金,我现在正式宣布你将成为帝崎亚十三阶庭中第十三阶庭的守护灵。”
“等等,女皇陛下,他怎么能成为和我们一样的阶庭战灵呢?他不过是个用来封印魔金的工具罢了。”怒岩毫无忌讳的说道。
“怒岩!”阑崎厉声喝道。
“属下,在!”
“你有什么异议吗?”阑崎望着怒岩不禁的露出了一个冷笑。
“不,属下,不敢!”
“嗯,金,既然作为阶庭护灵,现在你就去第十三阶庭,好好履行你守护的职责。”阑崎对金说道。
“是!”
金没有多余的言语,仅仅是学着刚才其他几位战灵的模样下跪领命。之后,金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封印坛的密室,由紫砂神殿出来向着刚才所经过的十三阶庭进发。
此时的金和以前那个淡定自若,精神奕奕,满眼流露着诡计的他已经完全不同了。虽然,现在他的力量得到了难以想象的提升,但是此时的他却失去了原来那份自若与淡定;虽然眼睛不时的闪烁着金色之力的征兆,但是他的神情却如此疲惫甚至憔悴。他的眼神里流出的是一股沉重的悲痛和忿恨,而这股忿恨与沉痛的原因,就是穆白。
金很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自己虽然提升了力量,以至于现在的他完全拥有了与穆白抗衡的力量,但是他也因此背上了一个让自己失去自由的铸印。而这个铸印的过程,更是一个极其惨痛与恐怖,以至灭绝人性的过程。
即使是现在,金对那个恐怖的情景也是历历在目,这就仿佛是一个噩梦,并且随着铸印永远的刻在了金的心里。他越是想忘记,他越忘不了,甚至每一个细节,怒岩每一个灭绝人性的动作,他都记的清楚。
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金都将之归结到了穆白的身上。
是他,要不是他的觉醒,穗儿不会死,要不是他,自己不会踏进森海,要不是他,自己不会失去自由,也不会背上那样一个让自己无时无刻不沉浸在恐怖回忆当中的金色铸印。
金越想越忿恨,以至于无形中发动了力量。
“穆白……………………我要让你碎尸万段……………………”
一声怒吼随之传出,一股刺眼的金光瞬间从金的身上喷射出来。顿时,阑崎让自己守护的什么十三阶庭,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随着金光的消失,金独自一人站在这空旷的废墟当中。唯有,身后的那个金色的铸印带着金的无尽的忿恨闪烁着……………………
D.
“穆白你快点啊,你不是没有时间了吗?”娅拉骑着晶鸟在前方喊着。
“是啊,穆白,你可是最后一个了。”森蒂紧跟其后,也随即冲着身后的穆白喊了起立。
“你们一个骑着鸟,一个飞,而我可是用跑的!”穆白在身后有些气喘。
“我看一点也不着急!这点路程你都坚持不下来?”
娅拉忽然命晶鸟挺了下来,望着看上去有点可怜的穆白,不禁心疼起来。
“森蒂,等等他吧。”
“嗯,我们已经很快了!”
“是啊,月合谷到这里以一般精灵的速度来说,少说也要花费七八天时间呢。要不是晶鸟天生就拥有超强的持续奔跑能力,那能这么快呢?”娅拉望着还在身后急速碰跑的穆白,不禁喊了起来,“穆白,加油啊。紫砂神殿就快到了。”
“是啊,穆白,看到了那个紫色螺旋砂塔了吗?那里就是我的目的地了。”森蒂也在这边喊了起来。
“可恶,我竟然连一只鸟都跑不过。”穆白说着,不禁加快了速度,顿时,一股白光从穆白的身体中流淌了出来,瞬间,穆白戴上了狼面。
“天啊,快看穆白加速了!”
森蒂吃惊的看着穆白仿佛被刚刚从铁笼被释放出来的狂狼一样,开始以一种超越晶鸟的速度向着自己这边狂奔过来。
“天哪,我还以为穆白很早就释放自己的力量,所以才能一直跟到现在。没想到,他竟然丝毫没有动用力量,光凭一般人的耐力跑到了现在?”
娅拉望着眼前这个冲向自己的狂狼似的穆白吃惊起来
“他根本就不是一般人,一般人,怎么可以光用跑,就能做到这一点呢?”
“这家伙是个怪物!十足的怪物!”娅拉说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哈哈”的笑了起来。
正当娅拉笑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禁问道,“森蒂,你是什么精灵?你可也是一路就这么飞着过来的。我说了,一般的精灵可没这个速度和耐力。”
“啊?不知道呀,我感觉这么飞还是很轻松的啊?”森蒂说完望着穆白,不禁再次喊了起来。
这个小家伙,或许是个怪物也说不定,竟然这么能飞。光凭借这一点,她至少是米斯级以上的精灵。娅拉看着森蒂不禁思考起来。
而就在这时,穆白已经冲了过来。
“穆白,你太厉害了,不发动力量就能一直跟着我们跑这么久。简直就是怪物!”
“啊?”穆白望着森蒂,“没有你这么夸我的?怎么成怪物了?”
“好了,我们继续!”娅拉打断了穆白与森蒂的谈话。
“嗯!我得抓紧时间了。”穆白望着森林那头的螺旋砂塔,“那里就是紫砂神殿的所在啊。”
就在穆白正要再次启程的时候,森林中忽然传出“沙沙”的声响,随后,周围的黑色枯树开始断裂,请看小说网.*.QiSuu.Com并且从中不断的喷出紫色的沙尘。
忽然,大地开是剧烈的抖动。
“这是怎么啦?”森蒂慌张的问了起来
“火山爆发,还是地震?”穆白也随即问了起来。
“不是!”娅拉肯定的回答着,“恐怕要出大事!”
“大事?”
“希望不是,否则一切都晚了!该死,开始我还不相信,穆白所说的那个自称女皇的人就是她,现在看来……………………”
就在娅拉满脸凝重的时候,远方的螺旋砂塔出现了异常。
“快看!螺旋砂塔。”娅拉骑在晶鸟上喊了起来。
穆白和森蒂随之向着螺旋砂塔望去,只见那充满了紫色沙尘的螺旋砂塔开竟然开始旋转了起来,随之,一股乌黑乌黑的气色从底部生升起,并开始缓缓的与沙塔融合。
“该死,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她想毁了现在的一切吗?”娅拉径自的说着,“她竟然发动了罪恶之军的封印。”
“什么,什么,罪恶之军?”森蒂一听到罪恶之军的名字当即吓得钻到了穆白的耳边。
“穆白,我们没有时间了,一切都已经晚了!”娅拉面色绝望的说着,“罪恶之军会一切都给毁了的。”
“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罪恶之军,但是我还有我要做的事,现在不是停下来的时候,跑起来!”
穆白大喊了一声,唤出狼面,当即向着螺旋砂塔冲了过去。
娅拉看着穆白那坚毅的背影,不禁回过神儿来,“我刚才再说什么,什么来不及了,一切都没有去做,怎么就说来不及呢?”
穆白的一句话,让娅拉从罪恶之军的恐惧中醒悟过来,随即,追随穆白而去。
大地还在震颤,森林还在颤抖,螺旋砂塔也逐渐被罪恶所吞噬,一切都要走向毁灭,但是,在森林之中却有一道耀眼的白色光华向着罪恶之源以惊人的速度进发。
而他就是,末裔狼族的王星,狼释星的化身,穆白!
第384-385章 进入神域,暴走之金
D.
大地在剧烈的颤抖,紫色的沙雾也随之躁动,螺旋砂塔更是因为封印的开启,被一股浓浓的不详的黑色之气所污染。
当穆白来到螺旋砂塔的脚下之时,他没有时间去过多的留意眼前这个高耸入云的自然奇观。他急忙将手伸向眼前已经被黑色浸染的螺旋砂塔,希望能够找到进入的方法。
由于眼前的砂塔被黑色笼罩并且不断的旋转着,仿佛黑色风暴一样,并且穆白明显的感觉到其中充满着一股强大的抑制力,自己能够顺利进入,还是一个未知数。
果然,当他将手伸进砂塔的一瞬间,“哧啦”一声,一股紫电随即闪耀开来,穆白被这股强悍的力量击飞了出去。
“穆白,等我,别那么着急!”娅拉骑着晶鸟在穆白远处喊了起来。
“是啊,这座螺旋砂塔是整个森海力量的核心,而你的力量又出于过度期,单凭你一个人是不可能进去的。”森蒂在穆白耳边小声的说着。
“嗯!”
穆白站起身,等待着娅拉的到来。随即,娅拉骑着晶鸟赶来。
“我来!”
娅拉说着,随即吟诵起一段咒文。随着娅拉释放出咒文之力的时候,那黑色的螺旋砂塔陡然间形成一个幽长的螺旋通道。
“好了,我们进去吧!”
D.
“该死,是谁在这个时候打开了螺旋砂塔的通道?”热锋率先说道
“嗯,三个人,从力量的区别来判断有一个是外来者!”植愈冷静的分析着。
“一定是,穆白!”海阑妖说道。
“他是谁?”
“觉醒的狼释星。”
“什么?”
“来的正好,我要为女皇陛下取来他的头颅。”热锋说着,便要冲去封印坛。
“慢着,我们正在帮助女皇陛下开启封印,你这混小子就敢跑?”
“那怎么办?难道让那个家伙冲到封印坛来吗?”热锋一激动忽然喊出声来。
“安静!专心开启封印。”
女皇阑崎的一句话让众人不敢再私自交谈,进而专心的帮助女皇继续开启封印。
“怒岩,叫你的人偶宝宝去吧。”女皇阑崎忽然发话了,“狼释的身上已经中了我皇家砂锁,现在的他也仅仅是一个摆设。叫你的人偶宝宝不要杀了他,将他捉来见我。”
“女皇陛下,为什么不当即杀了他?”怒岩不禁的反问了一句。
其实这一句话,到是问出了众战灵的心声。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狼族毁灭。”说完,阑崎冷冷的一笑。
“是,女皇陛下!”
D.
穆白以及娅拉穿过那个幽长的螺旋通道之后,他们来到了满地疮痍的紫砂神域。
“这就是古森海时代被森海子民崇敬的称之为紫砂神域的圣地。而如今却已经是人去楼空了,留下的只有末裔之战后的伤痕和尘埃。”娅拉望着眼前的一眼,不禁的感伤起来,“真没想到,我会再一次踏进这里。”
“我们穿过这片广阔的花园之后,便是十三阶庭了,如果顺利通过的话,我们就可以到达女皇的宫殿,紫砂神殿了。”娅拉望着穆白不禁说道。
“嗯,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还有三个多小时了。”穆白扭头望着娅拉。
“穆白,我把这个给你吧。”说着,娅拉从身后掏出一朵金花,“这是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从你身上发现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嗯,确实!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还在为丢失了她而感到惊慌呢,不过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发现,她一直都在你的腰间,所以我一直放心的让你保管着。现在也是一样,麻烦你再帮我保管好她。”
“好吧!”娅拉将那多金花再次收了起来。
“穆白…………………………………………”
忽然,不远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吼叫声,叫声里充满了对穆白无限的仇恨。伴随着喊声临近,一股强烈的金光在穆白的上空闪现。
“不好,你们快闪开!”
穆白随即大喊了一声,但是,那股金色力量来势极为迅猛,穆白不假思索的随即发动力量,仅仅戴上狼面就迎了上去。穆白明白,如果不减弱这股冲着自己轰来的力量,那娅拉和森蒂可就要生命的之危了。
经过多场战斗的他,非常明白这股力量来势的凶猛与狠毒。
“穆白!”
“穆白!”
娅拉和森蒂关心的喊声和那股充满了无限仇恨的喊声几乎重叠了在了一起。当即,天空传来一声爆炸之声,随即金光消失,而穆白却象是一个被扣杀的网球一样,螺旋着身体向着地面砸去。
“呀……………………………………”随着森蒂与娅拉的惨叫,穆白深深的砸进了地面。
顿时,一个巨大的弹坑俨然出现在了娅拉和森蒂的眼前。
“穆白!”森蒂一看如此情景一下慌张了起来,急忙就要向着穆白的飞去。
“别过去!”娅拉一把抓住了正要飞过去的森蒂。
“放开我呀!”
就在森蒂对娅拉喊叫之际,一道金光再次从天空直直坠落,瞄着弹坑里的穆白,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发动了强势的攻击。
“嘭……………………”一声巨响,紫砂神域顿时刮起了一股因为力量扩散而形成了飓风。瞬间,碎石乱溅开来,烟尘四起,原本就已经狼藉满地的紫砂神域,再一次变的支离破碎。
“穆白………………”娅拉看着眼前这股莫名的力量对穆白强势的攻击,不禁掩面而泣。
就在这时,天空之上再次传来了那个充满了忿恨的声音,“穆白,这还早的很呢,我和我身上的痛苦相比,这才是刚刚开始!”
话音落,只见这人瞬间从空中落下,随即两掌拍了下来,两股金色的沙尘顿时应声而出。
“嘭…………嘭………………”两声巨响,穆白竟然因为剧烈的震击而向空中再次飞起。
只见那人在瞬间出现在了穆白的一侧,一记强踢,随着一股飓风,穆白向着神域的另一侧飞了出去。还未等穆白飞出多远,那人再次凌空追击,又是一记强拳,将穆白轰至地面,随即,那人也随即来到地面,接下来,穆白迎来的便是暴雨般的仇恨之拳。只见那人一边怒喊着穆白的名字,一边以惊人的拳速和力度不断的轰击着穆白的身体。
“穆白会死的,这么打,穆白真的会死的!”森蒂不断的喊着
而娅拉看到穆白遭受到了如此打击,不禁也哑然失声,仅仅是眼泪一个劲儿的从眼眶中涌出。
会死的,这样穆白会死的。
“穆白…………穆…………………………白…………………………”娅拉悲伤的嘶鸣回荡在整个紫砂神域。
而那个忽然出现的金发男子,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完全没有一点节制的将自己所有的忿恨瞬间发泄到了穆白的身上。
而穆白呢?
在这莫名力量的轰杀下,渐渐的失去失去意识。而就在意识丧失的时候,娅拉的一声嘶鸣,让穆白从死亡的边缘的走了回来,随即,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莲,心南,阑崎…………
该死,我在干什么,稍微不集中一点精神,就差点把命留在了这里。
而那个金发男子还在不断的轰杀着穆白的身体,一股一股强悍的力量不断的轰击着穆白的身体。
当穆白睁开眼睛的看到眼前这个疯狂的象个野兽似的金发男子的时候,不禁的吃了一惊。
眼前的这个人,原来就是自己所要寻找的金。不过,看到他现在这副疯狂如兽的样子,穆白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一向淡定自若且诡计多端的金。
此时,穆白那敢多想其他,再不想办法,自己就要被眼前这个象野兽的金用拳头轰成烂泥了。
他进忙架起双臂,怒吼起来。瞬间,一股白色的光华从穆白的体内迸发出来,瞬间,穆白戴上了狼面,但是,此时的力量并不想穆白预期那样,他并没有完全的披挂上那原始的白色古甲,而是仅在双臂生出了两片骨甲。
但是再金强大的战力下,瞬间,破碎成粉末。穆白,当下也顾不得许多,当即看准时机,一脚踢出,将金算是踢开了大约一米之余。而自己翻身一跃,就在自己跃起的刹那,穆白不禁痛苦了喊了一声。
该死,肋骨断了三根。
而就在穆白起身之后,金却再一次吼叫着,冲着穆白轰了过来。穆白看到此时的金完全就处在一个暴走状态,不仅精神暴走,就连力量也随之暴走。对于现在连一副原始骨甲都披挂不完全的他来说,自己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金,金还活着……”娅拉看到穆白站了起来,不禁喊了起来。但是,看着此时的穆白和眼前那个金发男子只见悬殊的力量差距,心不禁的提到了嗓子眼。
面对这样一个恐怖的处于暴走状态的金,穆白连最基本的骨甲都披挂不上,他又该如何应对呢?
第386-387章 活命之法,殒命之刻
D.
当穆白进入到神之领域并且准备准备继续赶往十三阶庭的时候,那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金几乎以一个疯狂的状态,毫不留情的对眼前的穆白展开了轰杀。
由于穆白的力量才处于一个过度期,根本无法发挥,别说狼释战铠,就连最原始的那套骨甲他都披挂不完全。在已经突破了五道封印的金面前,穆白就像一个玩偶,完全被金压制住了。而此时,他正被金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怨恨的力量所折磨着。
在一边的娅拉和森蒂看到此时的穆白,那真叫一个惨绝人寰,穆白近乎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即使披挂上那白色的骨甲,也会在瞬间被金强横的力量打的粉碎。
再这么下去,穆白那还有命在?唯一庆幸的就是,穆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保持着一个清醒的意识。
娅拉虽然无法忍受穆白被眼前的金摧残的事实,但是,介于自己的力量并非战斗型,所以他也只能急中生智的为穆白想办法,让他身体的里的力量尽早完成过度。
“啊………………穆白在这么被打下去,他就彻底要死啦……………………怎么办啊?他不是有血色不死之力吗?”森蒂在娅拉的身边焦急的喊着。
“即使有血色之力也没办法啊,如果要眼前这个怪物对抗的话,那最起码需要一个人的血量。就算我不顾性命,那也未必够啊。不过,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这么办了!”娅拉咬着嘴唇似乎下了决定。
“那怎么办啊?穆白的力量不是已经在过度了吗?”
“进度太慢了!”
“如果,有沃拿特斯就好了。那样就可以帮助穆白加快进度了。”森蒂不经意的说了一句,“穆白,快跑啊,那个家伙又追过来了。”
就在森蒂大喊只见,穆白再一次被金高高的抛上天空,随即,一道金光追着穆白就射了过去。
天空再次想起炸雷般的声响,穆白再次被击中。
“沃拿特斯?确实如此,如果我没有将那个米斯级的沃拿特斯用了的话,那确实可以帮助穆白缩短过度的时间。可是…………………………”
娅拉说着,看着天空中的穆白被那个疯狂的家伙牢牢的掐住脖子,一时间,被金举在了天空之中。而此时的穆白已经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就连那一头银色的长发也几乎被染成了血红色。
娅拉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禁的潸然泪下,他那里想到,当穆白一进入神之领域便会遭受到如此的不测。
而天空的四周便是被罪恶之灵的杀戮之气染黑了螺旋砂塔。那漆黑的色的紫砂在砂塔之中近乎狂暴的旋转着,上升着。
忽然,娅拉想到了什么,冲着天空大喊起来,“穆白,凝聚空中的紫砂形成简单的沃拿特斯,然后吸收进身体,借助紫砂的力量帮助你快速完成力量的过度。”
娅拉喊的确实没有错,只要能够将高浓度的紫砂进行凝结,制作出原始的沃拿特斯,然后让自己的身体吸收,这确实能够加快穆白自身力量的过度。金在和怒岩的战斗中,就是体会到了这一点,然后不断的吸收这股力量来帮助自己冲破一道又一道的封印。
娅拉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希望此时的穆白可以听到。但是,此时的穆白被金牢牢的掐在空中,那里听得到娅拉喊着的这些话。
“你这么喊,穆白听不见的。我去!”森蒂忽然钻出了娅拉的头发,毫不犹豫的就向着天空飞了过去。
“森蒂,穆白能不能活命,全靠你了。”娅拉小声说了一句。
森蒂向着高空飞了过去,而就在此时,金似乎想换个玩法折磨穆白了,随即一脚,伴随着巨大的金色之力的爆发,穆白再次成为了一枚炮弹从高空被射了下来。
也就在穆白下落之际,森蒂近乎以一种相撞的方式冲进了穆白的长发当中。瞬间,森蒂抱住死死的那被血染红的长发一同向着地面坠落。
“嘭…………………………”
一声巨响,穆白再次被砸落,而这次他可不是断了几根肋骨那么简单,他浑身上下的骨头近乎全部粉碎了,现在连站起来都成为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穆白,穆白,听我说……………………”森蒂在穆白的耳边将娅拉的想法,也就他的救命之法,详细的又说了一遍。
“谁?森蒂吗?”
“嗯,你要听仔细啊!”
穆白听着森蒂在自己的耳边不断的重复着那个能够让自己力量尽快过度的方法。森蒂说的很详细,说到如果借用外来的力量帮助自己尽快的过度,而穆白听的也仔细,一句一句近乎都印在了脑子里。
可是,唯独有一个疑问,穆白始终不知道,那就是如何利用自己的力量将紫砂凝聚成原始的沃拿特斯呢?
“森蒂,听我说,如何将紫砂凝聚成沃拿特斯呢?你会吗?教教我,我不会!”
“啊?”
“说实话,我也不会,你就自己领悟吧!”
“领……领悟?”
确实,如果将漂浮在空中的紫砂凝聚成原始的,并且是能够让自己快速吸收的沃拿特斯,这个方法确实需要一个领悟的过程。而且是因人而异的,金不是在和怒岩不断的激斗过程中,可以说是被逼迫的过程中,找到了一种属于自己的方法吗?不过,这也需要聪明的头脑,否则,那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找得到的。
可是对于穆白来说,这近乎是一个巨大的难题。对于在学校一天混日子的他来说,这种需要缜密的思考的事情,他却是完全做不来的。
所以说,让穆白在极短的时间里思考出一种物质的构成方法,并将其完好的制作出来,这简直就是让穆白去摘天上月亮。
或许,穆白努把力还真可能将天上的月亮摘下来,但是眼下让自己去制作原始的沃拿特斯,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他肯定做不出来。
“完了,等死吧!”穆白鬼鬼的笑着。
弹坑的周围再次扬起了浓重的沙尘,一时间,厌恶弥漫。而金却停留在空中,望着下面那浓重的烟尘,露出了一个无聊的表情,看来他确实是将自己一肚子的怨恨全部发泄到了穆白的身上,而这之后,他却准备以一种独特的方式结束穆白的生命。
娅拉看到了天空中的金露出了有些无聊的表情,当即意识到金的下一次攻击对于现在的穆白来说,那绝对是致命的最后一击。
当自己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金似乎也注意到了娅拉发现了自己的神情,然后他冲着娅拉露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似乎再告诉她,你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看着吧,我就让穆白这么在你眼前变的支离破碎。
随即,金的背后放出了刺眼的金光,伴随着金痛苦的哀嚎,一股饱含着怨恨的金色之力向着地面射去。
“穆白…………………………”娅拉呼喊着,冲进了那沙尘四溢的死亡坑陷。
瞬间,那股色光毁灭之力射到了地面,而那四溢的沙尘也在一瞬间被这股欲要将穆白碎尸万断的力量而肃清。
金不禁的掩面而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也充满了凄楚。穆白活着的时候,他对穆白充满了无限的恨意,这是他迁怒的结果,而当他亲手杀死穆白之后,他的内心却变的无限的空虚与凄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金也不清楚,或许,就象死去的穗儿说的一样,穆白也算是自己的一位老朋友了。
对于这样一位老友的逝去,他的内心自然也充满了一丝丝哀痛。
“金……………………………………”一声怒吼从地上传来,传进金的耳朵。
怎么会?穆白没有死?不可能,以刚才的那股力量绝对可以让穆白粉身碎骨了。但是,这个声音确实是穆白的,我没有听错。
金不由的向地面看来,只见穆白站在血泊当中,浑身上下染满了血红的色的花纹。一股充满了血腥味的力量随着穆白不断的释放出来。而他的身边却躺着刚才冲进砂尘的那个女子。
金看到这里明白了。原来是那个女人替穆白挡住了自己的攻击。而穆白身上所开的花,不就是在斗冢里与那个叫学玉环的女人相好之后,得到了一种奇怪的力量的嘛。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你现在释放出来的力量还不足以抵抗我开放出的第三道封印的力量。你还是会死的,穆白,只是会晚一点罢了。这样也好,我们就再叙叙旧,让你再多尝一点我和穗儿的痛苦………………
“穆白!穆白!娅拉……………………娅拉她…………………………死了!”森蒂望着已经深深闭上眼睛的娅拉,悲伤的呼唤着穆白。
“穆白,娅拉为了救你,她死了…………………………”
第388-389章 血花溅放,恍然大雾
D.
“穆白,穆白,娅拉他死了……………………”森蒂悲伤的喊着
“我不会让她死的。”
穆白转过身抱起了娅拉。娅拉深深的闭着眼睛,仿佛仅仅是在安静的睡觉,但是她身上那致命的创伤却无情的诉说着的一个脆弱的生命已经逝去的事实。
娅拉被穆白抱到一处还算平整的地方,缓缓的被放了下来。穆白温柔的看着娅拉,不禁轻轻的整理着她散乱的长发。
随即,穆白将那血色之力开放到最大,让自己的浑身开满那血色之花,与此同时,一个血红的结界伴随着力量的释放在娅拉和穆白的身边形成了。
而金看到了那个血色的结界,不禁发动金色之力就向这个结界轰了过来。一声巨响之后,金竟然被血色的结界弹了回去。
“这个结界撑不了多久啊?”森蒂喊着,“你看那个家伙又来了。”
“嗯,但是,这个结界用来救娅拉却足够了。”穆白头也不回的说着。
穆白继续将提升血色之力直到力量的巅峰,顿时,穆白的身上的血纹全部凝结在了胸口,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花纹。花纹在穆白的胸口不断的转动着,释放血红色的一闪一闪的红光,极为耀眼。
“穆白,那是什么啊?”
“花,一朵血花,在娅拉的身体还未完全失去机能前弥补她身体的创伤。”说完,穆白伸出手掌,径自向自己的胸口挖去。
“穆白,你在干什么啊?”森蒂见到穆白的举动吃惊的呼喊着。
“从身体里取出来,这朵花是以身体为生长的温床。在体内,它可以弥合自身的创伤,而要将它取出,放入他人的身体之中,同样可以弥合那人身体上的创伤。”
说话间,只见穆白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胸口,血,顺着穆白的手指与胸口的缝隙被挤了出来。
“穆白,这样你不会死吗?”森蒂不禁将的小手放到了嘴里,紧张的望着眼前的穆白。
“不会,只是,只是,很疼…………………………”穆白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着。而那豆大的汗珠也瞬间爬上了穆白的额头。
穆白进一步手插进了胸口,随着穆白一声痛苦的呻吟,他似乎抓住了那多血花。此时,穆白稍微的喘了一口气,随即缓缓的将手往外抽出。随着穆白的手逐渐抽出的时候,那一股股带着热气的鲜血也随即跟着穆白的手开始往外喷涌。
看到眼前的一切,森蒂更是紧紧的咬着放在嘴里的手指,心里紧张的要死,但是她的眼睛却从来没有一刻离开过穆白那只已经被血染红的手。
最终,随着一股热血的喷涌,穆白从自己的胸口掏出了这朵血花。只见那朵血话不断的闪耀刺眼的红光,而且森蒂真切的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在那朵花里不断的涌动。
“能行,我感觉到这股力量了。这是一股奇异的古森海力量,一定可以的。”森蒂兴奋的喊着。
“穆白,你胸口窟窿竟然愈合了。”森蒂再次吃惊的喊了起来。
“嗯,血色之力还在发动中。”
说着,穆白便将那朵闪烁着的血花放进了娅拉的伤口当中。瞬间,一道红光闪耀,娅拉的身体便的通红,随后开始滚烫,并且蒸发出一股股的热流。随即,娅拉身上的创伤完全的弥合在了一起。
但是娅拉并没有睁开眼睛,她还是那样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此时的穆白,擦去额头因剧烈的疼痛而出了冷汗。
“娅拉,怎么还没有醒啊?”森蒂忽然问了起来。
“难道时间上延误了?”穆白也不禁的问了起来。
忽然,穆白想起了什么,赶紧双手交叉放到了娅拉的胸部上。
“穆白,你要干什么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森蒂在一边喊了起来。
只见穆白没有理睬森蒂,而是忘我的将手掌压到了娅拉的胸部,一边喊着“一,二”一边压了起来。随后,穆白又将自己的嘴放到了娅拉的嘴上,嘴对嘴的开始往里吹气。
“天哪,穆白你再干什么啊。你不能这么欺负娅拉啊………………”
森蒂哪里知道穆白这是在给娅拉实施急救啊,看着穆白这一系列的奇怪举动不禁的又慌又紧张,以为穆白因为娅拉的死而变的精神失常了。
但是,穆白对娅拉这样实施人工急救能有效吗?娅拉是古森海居民,是一位精灵,不是人类,她不靠心脏提供血液而维持生命,而是靠沃拿特斯,一种能量晶核来维持生命的。而这套人工急救措施,似乎和精灵的急救没有一点关系。
但是,穆白当下也只想到这个了。
就在森蒂不断的呼喊,穆白不断的有节奏的往娅拉嘴里吹气的时候,娅拉忽然睁开了眼睛。娅拉看着穆白一次又一次忘我的往自己嘴里吹气,不禁的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就在穆白再次往自己嘴里吹气的时候,娅拉说话了。
“别吹了,再吹我就变成气球了。况且,这对古森海的精灵是一点作用的没有的。”娅拉缓缓的说着。
而此时的穆白近乎脸贴着脸的望着娅拉,不禁觉得尴尬,而后鬼鬼的一笑。正当穆白要俯身起来的时候,娅拉却一把抓住了穆白,随即给了穆白一个深情的吻。
“虽然没有用,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你用了血色之力吧?”娅拉轻轻的说着,“你现在将血色之力全部释放了,那一会儿怎么办啊?”
“我想好了,照你说的那么做!”穆白对着娅拉轻轻的说道。
“娅拉”
“嗯?”
“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嗯!”
D.
穆白将血色之力全部释放,生成的血色之花,并用其救回了娅拉的生命。而在此时,血色的结界也因为力量的削减被天上的金轰的粉碎。
金也看得清楚,穆白近乎将所有的血色之力释放并且救活了身后那个为了穆白不顾生命的女人,进而金再次想起了穗儿,再次将对穆白的仇恨高高燃起。
而血纹在穆白的身上一点点的消褪,血色之力,逐渐在平息。穆白是否再一次回到先前那危险的境地,也只有看他能否将螺旋砂塔中的高浓度紫色沙尘集结成原始的沃拿特斯,进而加快力量的过度。
不过娅拉和森蒂看着此时的穆白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不禁燃起了一股新的希望。
“穆白,就照我说的做,将螺旋砂塔中的高浓度结晶凝聚成原始的沃拿特斯让自己的身体吸收,然后疯狂的发动自己的力量,让其过度,明白了吗?”娅拉再一次对穆白强调着。
“嗯,知道了。”穆白不禁的回过头对身后的娅拉鬼鬼的笑着,“我去了,你可要躲到安全的地方。”
说着,穆白借着还未完全消褪的血色之力一跃冲向了天空。
而就在穆白一跃而起的时候,森蒂和穆白的一问一答却让地上的森蒂和娅拉,大惊失色。
森蒂问了什么?
森蒂自然是问穆白,想明白如何凝聚螺旋砂塔中晶尘的方法,因为穆白曾经问过自己。自己也一直不明白,所以临穆白冲上天空之前,她忽然想了起来,就再次问了一下,看着穆白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定是想到了凝聚的方法。
可是,那料穆白干脆的一声“不知道!”,当即让森蒂和娅拉再次一次为穆白而恐慌起来。
“穆白再想什么,既然不知道,这么冲上去不就是去送死吗?这个家伙!怎么能不懂装懂呢?”娅拉又气氛有为穆白担心。
“看他的样子,我以为他知道方法了呢?这可怎么办啊?”森蒂说着。
“难道,还要我再死一次,这家伙才甘心嘛?”
“这也不能全怪他啊,就连我也不知道凝聚的方法呀。”森蒂为穆白解释着。
“那就直接告诉我,我再给他讲嘛?这个混家伙。”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赶紧还是想办法吧?”
娅拉和森蒂知道抱怨不是办法,眼下之能看着穆白,走一步看一步了。最好是老天开眼,让穆白恍然大悟,然后悟出那个凝结之法来。
但是,显然不可能。
穆白冲上天空,对准金就是一拳,红色四射,力道着实不小,即使是金也被穆白这一拳打的,在天空连番好几个筋斗。不过,穆白明白血色之力,也就只能到这个程度了,并且这股力量还在不断的减弱。
眼下,只能趁着金被击出之际,按照娅拉所说的,尽快凝结螺旋砂塔中的结晶。可是,穆白死活就是不明白如何将眼前的结晶变成原始的沃拿特斯。眼看着,金就要冲来之际,穆白的脑子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将结晶凝聚成沃拿特斯最终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吸收这股力量嘛?
想到这里,穆白看着眼前近乎被染成黑色的晶尘不禁鬼鬼的笑了起来,然后道,“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而在地上的娅拉和森蒂看到穆白那近乎惊人的举动,不禁的张大了嘴巴,惊诧的喊道:
“他在干什么,这个笨蛋!”
第390-391章 笨蛋穆白,狂魔穆白
D.
“穆白到底在干什么啊?”森蒂望着空中的穆白不禁的喊着
“等等,或许这是个笨办法,不过,这确实是一个最直接的办法。”娅拉望着天空之中的穆白,不禁笑道,“这个家伙真是笨的可以。”
娅拉和森蒂看到了什么,而穆白在空中又做了什么?
就在金冲向穆白的时候,他因为不知道如何聚集结晶而感到了焦急,但就在此时他的脑中却闪过了一个念头,之后,他便按照这个闪念,开始在空中,大口,大口的将那些黑色的晶尘疯狂的引进自己的身体里。
即使是金,看到穆白如此的情景也不禁诧异的停下了对他进攻的势头,进而拂面大笑了起来。
“穆白………………你被吓傻了吗?竟然在空中开始吞食这些沙尘。怎么?你希望通过这样的方法来让自己的力量过度吗?“金在空中放声大笑了起来,“这近乎是不可能的,你不将晶尘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凝结,那样的东西你是吸收不了的,傻瓜!”金在天空大声的嘲笑着穆白。
“不,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不行,甚至是一种自杀的行为,但是,对于穆白,却是未知数!”娅拉望着穆白不禁的说道
“是啊,因为穆白体内有不死之力。”森蒂随声符合着
“不仅仅是这样,穆白体内的力量构成比以往任何以为狼释星都要复杂,三种强大的力量全部混合在穆白的体内。对于一般人,他能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了,更何况象穆白这样,将这三种力量混合起来,几乎达到了任意驱使的地步呢?他现在的身体有着很强的融合性。”
娅拉分析着穆白现在的情况,可是不分析还觉得没有什么,他就是末裔狼族的王星罢了,可是,随着娅拉思考的进一步深入,他忽然觉得就拥有力量的程度来说,穆白确实已经成为了一个让自己,这位已经活了千年的精灵,都为止吃惊的,怪物级的强悍人物。
而眼前他仅仅也只是一时受限制于紫砂的束缚,如果让他在森海的时间待的再久一点,即使自己不为他进行力量的调合,他也能逐步打破紫砂锁的束缚,完美的进化自己的力量。
想到这里,娅拉既对穆白身上的力量感到恐惧,同时也充满了期待。首发
“穆白会成为一个无法被人超越的存在。这个家伙,已经强悍到了让人恐怖的地步。”娅拉的言语有些颤抖。
“你在说什么呀?穆白现在还象个傻瓜似的在天上吸食晶尘呢?”森蒂看着娅拉不解的说道。
穆白并没有因为金的嘲笑就停止他那看似愚蠢到了家的举动,进而,他更是发动即将消褪的血色之力,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吸尘器”,瞬间,一大片黑色的紫云就这么被穆白吞食到了自己的体内。
当然,这个吞食的过程确实异常的痛苦,可以想象大口大口得往自己嘴里吃沙子,那是怎样一种干涩,甚至让自己呕吐的感觉。
但是,没办法,脑子灵活的人,可以将沙尘凝聚成原始的沃拿特斯,进而方便的让自己的身体吸收,但是,对于这方面比较笨的人,也只能这样了。
而穆白却属于在这方面近乎没有什么天赋的人。
就在金嘲笑之际,穆白的身体开始因为他大量的吸食那黑紫的沙尘而出现反应。只见,穆白浑身上下开始浮现出一股紫色的斑点。就仿佛浑身上下出满水痘,然后医生给你在每一个水痘上涂抹了紫药水一样。
斑点越变越多,越变越大,最后将紫色蔓延至了穆白的浑身,就连那银色的长发也变成了一头纯粹的紫色。穆白,现在就仿佛一颗巨大的紫色葡萄。
“快看啊,有反应了!”森蒂迫不及待的在地上喊着。
“嗯,不过恶心死了,浑身紫的都发黑了。就向中了剧毒了一样。”娅拉不经意的说着。
就在娅拉的话语刚刚放出之后,娅拉的这句话应验了,只见穆白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随后,一头从高高的空中坠落下来。
“嘭!”一声闷响,穆白砸到了地面。
而在天上的金却不禁掩面向下看去,然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似乎再说,即使你这么掉下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的命,我会亲手了结的。随即,金放出两道金尘之后,自己以迅猛的势头向着砸落在地上的那颗巨大的“紫色葡萄”袭去。
“穆白,你的命,我今天就收下了。”
“天啊!”
“不………………………………”
随着娅拉与森蒂的惊呼,金将那两道金色沙尘重重的轰击到了地面。而此时,地上的有多出了两个巨大的坑陷,并且这个坑陷的一半交叠到了一起。看来,那两道金尘完全集中到了穆白的身上。
金似乎想凭借这样的力量,将眼前的这颗巨大的紫葡萄咋的“汁”离破碎。但是就在娅拉和森蒂再次陷入绝望的时候,一股强大且充满了攻击性的波动在坑陷中爆发了。
伴随着一股尖锐的鸣响,坑陷周围的地面开始深度碎裂,且一瞬间,周围的气息变的异常沉重,几乎难以呼吸。而且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不断的从坑陷的周围源源不断的释放出来。
森蒂因为这股力量而变的惶恐,她紧紧的抱着娅拉的耳朵,不断的重复着,“我怕…………我怕………………这是怎么了?”
娅拉也因为这股几乎恐怖的力量而紧张的没有说话,而是死死的盯着穆白坠落的那个坑陷。
“穆白没有死,相反,他的力量在爆发,不过……………………”
随着坑陷四周的沙尘散去之后,娅拉看到的不再是那个那个浑身紫色的“葡萄”穆白,而是一个浑身漆黑,且放射着黑色,近似死亡的杀戮之气的穆白。
只见一股股的狂暴之气从穆白的身体中不断的释放出来,那原来银白色的长发也被染的漆黑,并且被这股狂气吹的散乱开来。
“啊………………………………”穆白一声嚎叫,顿时那黑色的狂气又增加了一倍,顿时,他的双眼变的血红,神情恐怖的让娅拉和森蒂不断的颤抖。
“他不是穆白,他不是,这简直就是魔鬼!”森蒂在娅拉的耳边喊着
“不,他是穆白。”娅拉颤抖的说着,“都怪我,一切都怪我啊!我疏忽了,我竟然疏忽了。螺旋砂塔的紫砂已经被罪恶之军的黑色狂气污染,我竟然还要想着让穆白去吸收这样的力量。该死,我怎么能这么大意呢。原本仅仅吸收紫砂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如今,如今,他却被罪恶之气所支配变成了魔鬼。都是我的错啊!”娅拉自责起来。
而就在此时,双眼血红的穆白,一把抓住金,然后猛的往自己脚下砸去。
“嘭…………”一声巨响,金一头扎进了碎石当中。而穆白随即又是一脚,一股黑色的狂力再次贯穿了金的身体。
随后,穆白一声狂叫,一跃,来到了天空之上。只见张开嘴,一股一股的黑色狂气不断的向自己的嘴边聚集。
“哈!!!!!!!!!!!!!!!!”
随着,穆白一声怒喝,一道黑色狂气向着地面,向着还倒在碎石当中的金射了过去。
巨响再次想起,碎石再次飞溅,金的身体被着黑色的狂气的轰的从地面弹了起来。就在此时,穆白随即冲了下来,迎面又是一击狂拳,再次将金轰了下去。金的身体受到这股力量之后在地面上不断的翻滚着。
而眼前这个被罪恶之气所支配的穆白却没有丝毫的就这么放过金的打算。因为罪恶之军,是一支不将对方彻底摧毁,彻底粉碎誓不罢休的狂气之军。
穆白再次追击过去,一脚将正在翻滚着的金钉进了地面。金的身体因此挺了下来,而穆白却再次仰天放出一声吼叫,而后,那双红彤彤的双眼忽然放射出一股黑色的狂气。只见他缓缓的蹲下了身,然后举起拳头,随即,那黑色狂气在拳头上不断的凝聚………………
“穆白想要干什么啊?那个人已经被穆白打的没有反应了!”森蒂颤抖的说着
“他要彻底毁了那个人。因为此时的穆白,已经被罪恶之气所支配,也就是说,他已经率先成为了罪恶之军的一员。”
“天啊,不要啊……………………”
就在森蒂呼喊之时,穆白拳锋上已经聚满了那浓黑浓黑的黑色狂气,看来,穆白此时想要以这个拳头彻底的将眼前的敌人打的粉身碎骨。
“啊……………………………………”
伴随着穆白一声野兽般的狂嚎,那黑色的死亡之拳最终轰向了穆白此次所要寻找的人,金,的身上。
第392-393章 穗金战铠,死亡之种
D.
“啊………………………………”穆白的嚎叫在紫砂神域回响,同时也在森蒂和娅拉的心中震颤着。
他们望着眼前这个被罪恶之气所控制的狂魔穆白,心里虽然怀着一股恐惧,但是他们更担心穆白自此就完全的变成了一个失去了内心,进而发狂的黑色杀戮之兽。
而此时的穆白却举起他那充满了狂气的拳头倒在自己的脚下的金恨恨的挥去。
“嘭……………………………………”一声巨响当空传来,随后便是,碎石和鲜血从穆白的身边飞溅而出。
但是,穆白并没有因为这一拳的猛轰而停止,穆白近乎疯狂的再次嚎叫起来,随即,他的拳头如暴雨一般的全部轰击到了金的身上。
顿时,紫砂神域当中回荡起了那几乎让娅拉和森蒂头脑炸裂的,高频率的爆炸声。
“啊…………………………我头很疼,这股声音几乎快让我疯掉了!穆白再干什么?”森蒂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大喊着。
“他在虐杀!他在无情的虐杀对方,这就是罪恶之军的恐怖之处!”娅拉强忍头痛说着。
“我不喜欢,这样的穆白………………我讨厌他……………………”森蒂由于头疼的越发剧烈,而喊了起来,并且随之迸发出一股异常的力量。并且她的翅膀似乎发要发生什么变化,一闪一闪。
娅拉看着森蒂此时异常的表现,不禁吃惊的望着森蒂,“你到底是谁,这股力量怎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在娅拉吃惊森蒂释放出的异常能量的时候,紫砂神域当中的那种高频鸣响忽然停止了。一切瞬间恢复了平静。森蒂也因此恢复了正常,那股让娅拉不禁怀疑起来的奇异力量也消失了。
“完了,对方一定被穆白打成稀泥了!”娅拉不禁的说着。
“终于,头不疼了。”森蒂也平息了下来。
但是,这一切真的都过去了吗?穆白所要找的金真的就这么被穆白打成稀泥了吗?
森蒂和娅拉不禁的向着穆白所在的地方走去,可是,正当娅拉和森蒂走了一半的时候,一股诡异的笑声从前方传来。可是,娅拉和森蒂都听的出,这不是穆白的狂喜之笑。那这个笑声会是谁呢?
瞬间,娅拉和森蒂相互一视,不禁大惊失色。
“那家伙没有死!”
“而且还在笑?”
“他是怪物吗?在穆白这样的疯狂攻击下,竟然还活着。”
虽然娅拉也因此而感到吃惊,但是,仔细回想一下,穆白也仅仅是受了狂气所驱使,力量瞬间爆发,但是他身体里的力量还在过度,至于过度到了什么地步,这也是个未知数。
但是,从这个笑声中判断,穆白的力量还没有过度到超越这个家伙的地步。真没想到,自己帮这个家伙做了调合之后,他的力量竟然可以与阶庭战灵匹敌了,要知道今天会如此,自己无论如何都会为这个叫金的家伙做调合之式了。
就在娅拉思考的时候,一股金光从娅拉眼前射出,顿时,穆白被击飞。而在那块充满碎石与血迹的坑陷当中,金完好的站在当中,不过此时的他却身披一身闪烁着刺眼金光的战凯。
战铠一身的金色,唯有两只手臂的护甲之上缠绕着两道金色的麦穗,而那两道麦穗的麦芒透过铠甲的肩部向身后散射而去,仿佛许多条凤凰身上的翎羽,散射着金光。而那两条麦穗在古森海时代,就是神力与不死的象征。
当娅拉看到这身战铠时,不禁的惊呼道,“怎么会,这是第十三阶庭战灵,魔金所穿的穗金战铠。他,竟然拥有金色不死之力。”
娅拉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状况,不禁为穆白担心起来,如果要和金色不死之力对抗的话,那到底是谁赢谁输,简直就是个未知数。
“穆白!你打的我好疼,我原本不打算开放第四道封印,仅凭三道金力来杀了你,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说完,金不禁的笑了起来,“不过也好啊,这样的战斗,仿佛回到了与你最后一战的情形,只不过,今天要死的人是你……………………”
金说完,举起双手,只间两道金尘从手掌中幻化出来,随即,两只手臂的金穗闪出光华,“嘭……………………”一声巨响,金穗竟然从挤出了一粒种子,随之在金尘当中瞬间变成一颗巨大的金色孢子,随即,被金高速射向了空中的穆白。
“好好的品尝一下吧!穆白!”
穆白被狂气支配,面对那粒孢子的来袭根本就不知道闪躲,仅仅是一声吼叫,随即,只见穆白张开大口,一股股的黑色的狂气顿时集结。随即,一声鸣响传来,穆白也再次发射出了刚才那恐怖的狂气闪炮。
一道黑色狂气与一粒金色的孢子就这么在空中直面的相撞了,随即又是一声鸣响,一股震荡波在空中随即传出之后,孢子被狂气改变了冲击的诡计,而狂气也消失不见。就在此时,穆白一声狂啸,那血红的双眼继续加速释放那黑色的狂气。
“快看,穆白的力量还在提升,他并没有输给那个叫金的家伙!”森蒂在一边高兴的喊着。
“是啊,虽然穆白被狂气支配,但是他自身的力量却在这股力量的辅助下不断的高速进化着。但是,那个叫的金的家伙,既然拥有金色不死之力,那么他的力量绝对不会就如我们所见的这些。魔金,可是一位超越了阶庭战灵,最接近森海之神的存在。那时,大家虽然都不会这么说,但是,每一位战灵的心里都是非常清楚这一点。”
“怎么办?我要是森海之神就好了,一下子就灭了这个家伙!”森蒂不禁叹起气来。
“你在胡说什么,神是不能亵渎的。”娅拉用严厉的目光望着森蒂。
“哦,我就说说嘛,下回不说了。”
就在说娅拉和森蒂说话只见,穆白再次向着地面的金疯狂的冲去,他一边低吼着,一边释放着那股黑色的狂气。
“哼!以为刚才的攻击这就完了吗?还真是个脑袋简单的家伙!”说着,金不禁伸出双手,只见穗金战铠手臂上的那两道金穗随即释放金光,两道金砂随即流到地面之上。
就在穆白冲到金眼前之时,那些金砂瞬间向着穆白拍去。随即,一声巨响,穆白竟然被这股金砂拍的单膝跪到了地上,仿佛这股金砂凝聚了上百座大山的重量一样。只见穆白近乎被埋进了地面。
“呵呵,怎么样,这份重量不轻吧!”金不禁的说道,随即又是诡异的一笑,“不过,这才是刚刚开始!”
说话间,金砂似乎感受到了金对穆白的恨意,随即,迅猛的一扬,将穆白拍了出去。
“去吧,去迎接我对你无限的情意吧!”金对穆白大喊着,随即他有掩面小声道,“这是一股死亡的情意,好好的品尝吧。为了逝去的穗儿。”
穆白被金砂抛到了空中,但是,他却在空中借助狂气的再次提升,他在空中停了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穆白你就好好的享受吧,死亡的绽放!”金似乎在计划着什么。
就在此时,天空出现一边,一道金光在穆白的上空一闪之后,一声炸雷的声响随即响起。
“天啊,怎么下雨了?”森蒂不禁的抬头往天。
“下雨了?不可能,这里是紫砂神域,天气始终如一,不会有这种现象的。不好,是刚才金射出的那枚孢子。”
孢子在刚才的攻击中并没有因为改变了原来冲击的轨迹而落地,而是在螺旋砂塔的浮云中快速孕育,进而成熟,随即向着穆白喷射出无数枚金色的种子。每一枚种子都带着强劲的穿透力,并且闪烁着金光,因此看起来仿佛下雨一般。
而穆白却不断的释放狂气来抵御这样的攻击,不过由于种子的射速和密集程度超乎穆白的想象,虽然当去大半的种子攻击,但是少数却穿透了黑色的狂气,撕开了穆白的身体,钻了进去。
看到此刻情景不禁失声喊了出来,“不好,这是魔金的死亡绽放!”
“哈哈……………………………………”金看到此刻的情景也不禁的笑了出来,“穆白,感谢我吧,让你以这种华丽的方式死去。知道那些种子钻进你的身体会干什么吗?哈哈,不用说你也想到了吧。对了,你现在被狂气支配,是个不会思考的蛮牛。那我就告诉你吧,他会在你的身体里,开出美丽的金色花朵,不是一朵哦,是成千上万朵,直至撕裂你的身体,然后我就可以看到那些染满了你鲜血的美丽花朵了。”说完,金不禁笑了起来。
“死吧!穆白………………………………”
第394-395章 娅拉之危,援助之力
D.
狂暴的穆白被金在其身体里种进了死亡的种子,金不禁的期待着种子在穆白的身体里开出上万朵金花,进而撕碎穆白的场面。
而娅拉也随之紧张起来,“这种子的生长速度非常的快,只要遇到身体里的血液就会疯狂的生长,在眨眼的功夫就会在身体里开出第一朵金花,随即,金花变开始疯狂的繁殖,最后,就想那个家伙所说的一样,身体被上万朵金花撕成碎片。”
“那怎么办啊?事情怎么越来越糟糕,娅拉,你一定有什么办法吧?”森蒂对娅拉喊着。
娅拉无助的看着森蒂摇了摇头,“我也希望有什么办法来阻止金花的爆发啊。可是……………………”娅拉正说着,只见穆白不禁的身体一震剧烈的颤抖,随着一股黑色狂气的爆发,当即从口喷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液。
看到此景的金不禁兴奋了起来,然后说道,“穆白,你的死期到了。但是,我不打算就这么看着你死去。”说着,金瞬间冲到了穆白的眼前,随即一道金尘将穆白横拍升空。而金却举起自己的右臂,高呼,“去吧,刺穿他的身体,穗芒!”
说完,只见金右臂上的金穗随之一闪,一道金色穗芒射出,冲破穆白的黑色狂气,在穆白的身上刺除了一个拳头大笑的窟窿之后,消失在天际当中……………………
穆白当即痛苦的嚎叫起来,但是与此同时,他的狂气却再不断的增长,穆白竟然没有理会自己被洞穿的身体,瞬间冲至金的面前,一把抓住金的脑袋,随即对准金释放出了一道狂气闪炮。
就在一击闪炮过后,穆白,仍然没有顾及的自己的身体,仿佛那个窟窿开在别人身上一样。他继续聚集狂气,连续不断的释放着黑色闪炮。
“天啊,穆白再干什么,他的身体……………………”
“这就是罪恶之军的恐怖之处,他不会顾及自身的伤口,只要身体机能让他做出攻击的举动,他就会不断的进攻敌人,知道自己生命的终结!”
就在娅拉说话之间,她清楚的透过穆白身上的那个窟窿看到了在他体内开放的金花。
伴随着穆白连续不断的释放着大规模的闪炮,金终于抵御不住,进而一脚踢开穆白,向地面逃窜了过去。只见金的额头渐渐的渗出血来。
“该死,这个恐怖的家伙,竟然连自己的生死都不顾!”说完,金准备再次对穆白发起攻击。
就在此时,金忽然也痛苦的大喊了一声,随即金褪去了战铠,背后的铸印开始不断的闪烁着。
只听金自言自语着,“我还不能回去,我要杀了穆白!”但是,随着金的话语刚落,他便再次痛苦的喊叫起来,最终,他老实的说了一声“是”便消失在了紫砂神域当中………………
而此时的穆白却因此失去了对手,进而将目光望向了地面的娅拉和森蒂两人。
娅拉和森蒂互相对视一眼,不禁的感觉事情不妙。穆白此时被罪恶之气所支配,他此时在不消灭眼前的敌人之前,他是不会停止杀戮的。
“快跑………………”娅拉忽然对森蒂喊了一声,“是我让穆白变成这样的,这个后果我来承担。”说着,娅拉用悲伤的眼神看了一眼森蒂,然后转身对天上的穆白喊着,“来吧,穆白,我陪你一起死!”
穆白在天上望着地上的娅拉不禁发出一声狂嚎,随即释放出股股黑色狂气,瞬间,冲向娅拉,随即,举起那枚狂拳向着娅拉毫不留情的轰了过去。
一声巨响随即响起,森蒂惊慌的喊道,“不……………………………………不要啊,穆白……………………”
但是这一切都晚了,就在森蒂呼喊的同时穆白的拳头已经落下。一股雷霆般的力量顿时强横的贯到了地面,似乎要摧毁一切。地面再次出现深度的塌陷,碎石飞溅,烟尘四起,一切都随着这股强横的狂力为之粉碎。
在这样的情况下,娅拉那还有命在,一个深深爱着穆白的女人就这样被狂暴的穆白毁了吗?
烟尘渐渐的散去,只见娅拉静静的站在穆白的面前,双眼挂着留恋的泪水,深情的唤着“穆白”的名字。
娅拉没有死,她完好的站在坑陷里,只见坑陷的中心离娅拉的脚仅仅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确实,就在轰击的一霎那,穆白将拳头挪开了那一指的距离,也就是这一指的距离,娅拉活了下来。
随即穆白在娅拉面前狂嚎了起来,不断的释放着黑色的狂气,双眼血红的穆白在痛苦的挣扎………………
最终,穆白竟然聚起双手向着自己的头部击去。顿时,狂气消失………………而穆白却深深的倒在了自己的碎石当中。
娅拉望着穆白不禁说道,“不亏是王者,他竟然能够自己摆脱罪恶之气的束缚。”
娅拉和森蒂急忙赶到穆白的身边,娅拉将穆白揽到自己的怀里的时候,他发现穆白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看到这里,娅拉回想到了刚才穆白将金轰击的头破血流的场面,想必金的血液飞溅到了穆白的身上,血色之力再次发动的结果吧。
可是娅拉还是担心,担心他身体的那些金花,一旦开放那后果……………………想到这里,娅拉忽然意识到,金花开放的时间依然到了,按理说,穆白的身体已经应该被金花所撕碎。但是,穆白现在安然的躺在自己的面前的,丝毫没有任何的身体被撕裂的征兆。虽然娅拉猜不出这是这么回事,但是看到穆白算是安然无恙自己也就稍微放心了。
就在此时,娅拉和森蒂忽然感觉到了有两股奇怪的力量正冲击着紫砂神域周围的螺旋砂塔。
这是两股强悍的力量,一个狂野暴躁,仿佛一条狂龙,一个波澜不惊,仿佛死亡的之海。但是这两股力量相较之下,还是显出了级别的上差距,不过这两股力量很明显,都是来自外面的世界。
他们是谁呢?娅拉不禁的猜测起来,难道是穆白的援兵,还是穆白的敌人呢?
就在娅拉和森蒂猜测的同时,两股力量竟然一前一后冲破了螺旋砂塔,纷纷踏入到了紫砂神域的地界。
娅拉只见两个身影在神域当中徘徊一下,随即就向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娅拉此时抱着穆白不愿离开他半刻,所以她并没有其他的举动,仅仅是望着眼前这两个身影向自己急速靠近。
而森蒂虽然一个劲儿慌张的喊着,但是他也没有离开穆白身边半刻,看来,这个小家伙已经习惯呆在穆白的身边了。
这个连个身影越来越近,只见一人身穿一身红色的战铠,铠甲之上有一个巨大的,喷着火气的龙眼,而这人手中更是提了一把魄力十足的火红战戟,尽显霸者之风;而另一位则是一个面色有些冷漠的小生,只见他一身海蓝色的战铠,不时,铠甲之上还流动这黑色的光线,仿佛暗夜下的死海一般让人感到深沉与压抑,他的手中则提着一把乌黑的,且释放着黑色粒子光芒的利剑。
他们是谁呢?
一位是穆白的大哥,也是外世界的主宰者,同时还是末裔狼族的另为王星,狼帝,龙深。而另一位却曾经是穆白的队长,现在则担任帝国近卫队队长一职的刘凤。
两个人来到了娅拉的身前,看到穆白倒在娅拉的怀里。龙深不禁伸出手来,试探穆白的鼻息。
之后,说道,“还算及时,穆白仅仅是昏到了。”
“你们是谁?你们为什么来这里?”娅拉望着两人不禁问了起来。
“我是他大哥。而这位是我的近卫队长。此次来,是助二弟一臂之力的。”龙深对娅拉说道,随即,他抬起头望着那黑色的罪恶之气在不断的蔓延,不禁皱起眉头说道,“时间不多了,无论是穆白还是我们。得,赶快让二弟醒过来。”
作为狼帝的龙深很明白,在这里他和刘凤的力量是被排斥与抑制的,但是在来之前,龙深和刘凤还是做了准备的,他们通过五星凤族所特有的五星护壁可以在这里暂时发挥力量,不过随着五星护壁力量的消失,他们也会被赋予紫砂锁,力量因此得到束缚。
五星护壁的力量也只能维持三个小时。
娅拉望着赶来的两人,心里不禁欣喜,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两人喊了起来,“你们有血吗?”
龙深和刘凤都深感诧异,怎么这个女人一开口就问自己有血吗?自己当然有血了,自己又不是机器人,随后,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点头说道,“有。”
忽然龙深意识到了什么,随即说道,“说吧,怎么做,让二弟醒过来。”
“滴些血给穆白吧。你们谁的都行。我的血浓度现在太低了,根本起不到作用。”
“好!”说着,龙深便举起自己的战戟便要在自己的手腕上开出一道口子来。
“大人,我来!穆白也是我的朋友,虽然有点看不贯他,但是………………”刘凤说着,不禁的用剑锋划破了自己的右腕。
而在此时,龙深也没有因为刘凤的阻拦而挺下来,自己也划破手腕,让热血流了出来。
“他是我二弟啊,当哥哥的为弟弟流血是应该的。”
就这样,两股热血浇到了穆白的身上,血色之力发动,穆白终于醒了过来。当穆白醒来看到娅拉的时候,不禁的轻声唤了一声,“娅拉。”
“嗯。”娅拉轻声的回应着。
森蒂也忽然从娅拉的长发中钻了出来高兴的呼喊着穆白的名字,原来刚才因为两个陌生人的到来一直躲在娅拉的长发当中。
龙深和刘凤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不禁心说起来,喂,喂,你这个情种子,虽然说你走到那里都会和漂亮的女人扯上关系,但是,这里是森海,他们是精灵啊,这你都不放过?
就在这时,刘凤干咳了几声,示意不要将自己和龙深当作空气。就在几声干咳之后,穆白恍然发现了站在自己的身边的大哥和刘凤。
“是他们让你醒过来的。还不谢谢他们?”娅拉竟然象个大姐姐似的教起穆白。
穆白望着大哥,而刘凤,正准备郑重的道谢时,刘凤却率先说来起来,“好了,你这个小子,别肉麻兮兮的,大恩不言谢。你就铭记在心里吧,出去以后好好做人,明白吗?”
娅拉和森蒂不禁听着一愣,出去好好做人?这话的味道怎么不对啊,穆白范了什么错误了吗?
龙深听到刘凤的话,也不禁“哈哈”的笑了起来,“是啊,二弟,出去好好做人!”
穆白听完,装作一副老实的样子,连忙说“是”,一副浪子回头的样子,之后,三人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
什么嘛,他们原来在开玩笑?娅拉看着眼前这三个人,深深的感受到他们之间有着一种男人之间独有的情意。
“好了,二弟,你应该很明白,时间不多了。”龙深说着。
“知道!大哥!”
之后,穆白一行人便向着十三阶庭,继续进发。
十三阶庭的第一阶庭在古森海时代,本是由,月斯战灵,这位月夜里最高贵的彼斯级战灵所守护的,但是很不幸,他在“末裔洗礼”的这场惨烈的战斗中,为了女皇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而变成了森海里那一片紫色的云彩。
而第一阶庭,月夜灵庭也自然变成了一个人去楼空的空庭。可是,就在这个空庭当中却闪现了出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胆敢闯入女皇的领域,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396-397章 刘凤之力,战灵之鬼
D.
穆白一行人在娅拉的引领下来到了第一阶庭,月夜灵庭。当穆白一进入这个空旷的殿堂的时候,不禁放慢了脚步。
“怎么了?”娅拉在穆白的身边问着,“这里是第一阶庭,没有人把守的,我们可以快速通过的。”
“嗯~只是……………………看到眼前的殿堂,自己忽然升起了一股似曾来过的感触!”
你当然来过了,不过那个时候,你却是一个充满了杀气的入侵者。娅拉忽然想起了往事,心里一阵酸楚。
“二弟。在末裔洗礼的战役当中,你可是担任先锋最先杀到这里的。难道你忘记了?”龙深问着
穆白摇了摇头,“记不起来了。”
“还是走吧,顾不得这些了。”说着,穆白率先迈开了脚步,向着下一庭冲去。
就在穆白一行人正要通过殿堂的时候,忽然身旁吹来两道锐利的热风,穆白等然快速的闪避。即使这样,穆白的脸上也被这股热风割开了一道口子,血不禁的流淌下来。
“是谁?”穆白当即问道。
殿堂里没有任何的回应,很安静,安静的让人抓狂。
就在此时,刘凤忽然说话了。
“这是个诡异的家伙,不过他的刀锋却是异常的锋利。你们先走,我来应付这个黑暗中的火热刀锋。”说着,刘凤提起剑,穿上那身名为夜海的战铠,对龙深和穆白一笑,“剑锋对热锋,看看谁的更快,更狠?”
穆白望着此时的刘凤,不禁的担心,毕竟他只是一个末裔能者,连末裔狼族的分系家族都算不上,那他的战力能够和彼斯级战灵相抗衡吗?这实力简直太悬殊了。就是大象和老鼠。
“刘凤,你………………………………”
就在穆白担心的时候,一股股热风随即又向着他们刮了过来,这次热风更为猛烈。
“穆白,你们先走!穆白,别小瞧了你的队长!”说完,刘凤化作一道幻影,瞬间,冲了出去,随即,三十二个手提黑色利剑的剑卫出现了刘凤的身旁,进而全部接住那来自四面八方的热风。
穆白看到刘凤潇洒的接下了这一系列的攻势之后,不禁的大喊了起来,“下子,挺能够干的嘛。”
刘凤,回头一笑,“当然,要不怎么能成为你的队长呢?放心的去吧!时间不多了!”
“嗯,走吧,这里交给他了。”
“啊,穆白你的朋友好厉害啊!”森蒂也惊喜的喊着。
就在穆白一行人正要离开之时,整个殿堂回想起了一个声音,“你们谁也别想过去。既然你们侵犯了女皇的领域,那结果就只有死!”
说完,更为猛烈的热风再次刮起,整个殿堂的气息也因此变的狂乱起来。一时间,娅拉和森蒂被热风逼的退了回来。穆白见况,不禁欲要返回。
可是,就在此时,刘凤却喊了起来,“作为一个队长,连自己的队员都保护不好,那就是自己的失职,对吧,穆白!”
话音刚落,随着刘凤一声低吼,“三十二,六十四,一百二十八,剑卫护佑,给我开出一条通往胜利的道路!”
瞬间,一百二十八名剑卫,在娅拉和森蒂的两旁举剑列队,完全挡去了热风对娅拉和森蒂的袭击。
“安心的过去吧,有一百二十八名剑卫为你们保驾护航!”刘凤对娅拉说着。
而娅拉和森蒂看到自己的眼前竟然一瞬间出现了这么多剑卫,一个个威风凛凛,并且为自己开出了一条安全的通道,娅拉不禁的对这为队长心存感激。
穆白看到刘凤展现的这一手,也不禁兴奋起来,心说,这小子的实力到底提升到了什么地步,他可仅仅是一个末裔能者,光凭末裔能者是根本到达不了这样的境地的。
娅拉和森蒂顺利的通过了阶庭和穆白,龙深继续向着下一个阶庭进发了。
在路上,森蒂一个劲儿的赞叹刘凤那精湛技艺。而穆白也对刘凤的实力产生了好奇,不禁询问龙深。
而龙深更是笑道,“你记得,你是如何成为末裔能者的吗?”
穆白自然记得,为了成为末裔能者,他在力量之森中找了好久,才找到那个幽灵一般的家伙。那个家伙成为幽灵一点也不过,不过他却是由散落在末裔大陆破碎掉的晶尘自然而然聚集在一起的结果。穆白,想到这里不禁的问道,“这小子,到底从那个幽灵那里得到了多少力量。”
龙深却笑了,“多少?那小子胃口大的很,说什么为了不输给穆白,他竟然将那个幽灵全部给消化掉了。”
“天啊,那个小子,疯了吗?对于一个普通人,他受得了吗?那么庞大的力量。”穆白吃惊的问道。
“你说那小子是普通人?”
“是啊,他和咱们不一样,他不是星之末裔的族人,说道底他的身体也仅仅属于一个普通人的。怎么可能消化的了那么多末裔晶尘呢?”
“他是不一样,他和谁都不一样,但是,他也不是普通的人类了。他死过一回,你知道吗?那时,他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又活过来的,但是自他活过来之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变的奇怪了,和你我,和森海精灵都不一样。从这一点来说,他确实一个特殊的存在。”龙深说着,不禁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那颗取自异界的龙眼,“看到他了吗?”龙深显然在暗示着什么
穆白明白,那是狼帝为了增强和改变自己的力量属性,而到翼界猎杀了一头火龙,而取其一只火眼镶嵌到了自己的战铠之上。难道,刘凤这小子,也这么干了?如果,真象大哥暗示的一样,那刘凤的实力岂不是……………………
穆白露出震惊的神情。
“别那么吃惊,这小子运气没你好,他虽然去了翼界,但是,他也仅仅猎取了一头王级鲨。你一定没注意他战铠的变化。”
“嗯,夺其眼是聚集兽力的最容易的方法,但是……………………”
“也难怪二弟没发现,王级鲨虽然凶狠,但是鲨鱼眼睛小,即使夺其双眼,镶嵌在战铠之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嗯!”穆白看着大哥战铠上的那个巨大的龙眼,不禁表示赞同。
“嗯~不对,或许这个小子是故意这么做的。”龙深不禁的思考了起来,片刻后,龙深大笑了起来,“这小子,非同凡响!”
穆白望着大哥,一时间惊诧莫名。而在一旁的娅拉却听出了其中的玄机,她看着穆白没有明白过来,便悄悄的伏在耳边,告诉了穆白。
穆白听完之后,不禁惊呼,“刘凤就是刘凤!”
D.
刘凤为了能够给穆白争取时间,独自一人留在了,第一阶庭,夜月灵庭。而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对手则再一次悄无声息,似乎消失在了这个殿堂一般。
能够在刘凤的面前将自己的气息隐匿到这种地步,刘凤却是第一次见到,既是穆白………………
想到这里,刘凤心里却不禁的一笑,穆白会隐匿自己的气息?他战斗的时候根本就是一个不动脑筋的动物,唯恐自己的气息释放的比别人小呢。
就在刘凤思考的时候,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再次向着刘凤发动了袭击,一股股强劲热风从身后袭来。
刘凤暗自得意,这样的热风你都不知道用过多少次了,还在我的背后耍什么,我的剑卫足抵御这样的攻击。可是结果却出乎刘凤的预想,一道热风不知道从那里袭来,直接冲击到了刘凤的背部的战铠之上。
顿时,一股炙烧的疼痛随即升起,那股热风仿佛就是一个烧红了铁钩硬生的刮在了自己的背上。
刘凤随即向前一个翻滚,余光一扫,只见背部的战铠竟然被撕出一条一尺来长的口子,这让刘凤不禁出了一头冷汗。自己这身夜海战铠,自诞生以来,还没有谁能够真正的在其身上开了一道这么长的口子。
刘凤再看自己的剑卫,早就已经被热风撕的七零八散。刘凤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范了极其低级的错误,那就是错误的判断了对方的实力。
不过,这也不能全部怪刘凤,在刚才一系列的攻击当中,刘凤确实准确的把握了对方那时的战力,但是,对方却在刻意的隐藏实力。不过,他为什么要隐藏实力呢?难道,后面有陷阱在等着穆白他们吗?
想到这里,刘凤忽然觉得自己中了对方的诡计,准备急速脱离,去通知穆白的时候,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影子却意外的现身了,并且死死的堵住了刘凤的去路?
“怎么?想跑啊?不是说要来应付我吗?”
刘凤抬头看着对方,一身银色的鳞甲战铠,双手提着两把生有倒刺的匕首,而匕首之上却又不断的升腾着白色的水气。刘凤看的出那把匕首的温度相当的高。而当刘凤看到了这人的双眼之时,就更加的确认了,那确实因为高温将空气中的水分蒸发而至。因为,眼前这人有着一双不断再燃烧的火色双瞳。
刘凤看到这里,不禁也打消了快速突破第一阶庭的念头,心里不禁愧疚的对穆白说道,后面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眼前这个家伙,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解决的了的,恐怕要有一场恶战了。
刘凤正思考着,眼前的这人不禁的取下头盔,向着刘凤施了一个奇怪的礼数,然后道,“我是第七阶庭,炼狱灵庭,的守护战灵,赫特,布雷帝斯!又名热锋!”
刘凤听着对方介绍自己,说着自己的头衔以及那繁琐的名字时,不禁皱起了眉头,但是,看到对方在介绍自己的时候所表现出了一种荣耀感,让刘凤的心里产生除了些许的感触。
“末裔帝国第一近卫队,队长,刘凤!”
就在刘凤说完之时,热锋却已经摆好了进攻姿势,神情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而刘凤听完他的介绍的时候,心中不禁的疑惑,第七阶庭的战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前七庭都是无人把守的空庭?可是,自己明明记得娅拉说过,这里还有一位第三阶庭的战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到底再搞什么鬼?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398-399章 死亡之礼,灵神进化
刘凤正心怀疑问,那料眼前的那个有着燃烧双瞳的热锋却迫不及待的提着手里的两把匕首向自己这边突进过来。
好快!
即使身法迅捷的刘凤也不禁心里暗暗吃了一惊。只见对方的身影在不断的变幻,而身形更是看不清楚,唯独能看到的就是那双燃烧着的火色双瞳,仿佛茫茫雪原上的火种。
刘凤随即抽剑,一甩,自己也以迅捷的身法化作殿堂之中的黑色幻影。
一时间,两个幻影展开了激烈对攻。白色热风追逐着黑色的剑锋在殿堂里如鬼魅的高速游移着。而殿堂里的墙壁,石柱,却受不了两股力量的撞击而产生出来的波动,一点点的破碎开来。
“不赖嘛,小子!”忽然热锋开口说话了,他似乎很兴奋,“刚才还真是被你唬住了,否则,留下的也不仅仅是你一个人了!”
“哼,你是第七阶庭的战灵,如果来到第一阶庭?难道,前七庭都已经是空庭了吗?”刘凤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个嘛,他们过去的人自然会知道,而你却永远不会知道了。”
“可恶!那就将你击倒!”
“哼,看来你还真是小看我们阶庭战灵的实力!那就好好的让你见识一下,炼狱滋味吧!。”
话音刚落,那股白色的热风消失了,随之那双游移在阶庭中的火色双瞳也随之不见,仿佛熄灭了一般。
因此,刘凤也停下了脚步,站定在阶庭的中央,手里提着那把放射黑色粒子光芒的利剑。
该死,去那里了?
瞬间阶庭安静了下来,一片静寂,只有刘凤手里的利剑不断的发出那特有的粒子撞击的声音。
就在这时,忽然两道火线当空划过,随即在刘凤的铠甲之上撕开了两道口子,只见那两道口子并不是被利器割开,反倒象被什么动物的爪子撕扯开来。看到这里,刘凤想起了对手手里提的匕首,以及匕首护手处的那诡异的倒刺。
竟然用的是倒刺。
此时,铠甲上的裂口还在不断的发出热气,仿佛要被熔化了一样,裂口在不断的扩大。而且随之而来的确实一股灼烧的剧痛传进刘凤的心底。
就在,刘凤欲图要找出对方的时候,随即,又是两道火线撕开了刘凤的战铠。刘凤当即感到了震惊,他不能在站以待毙了,随即他也化作黑色的幻影游走起来。刘凤本想着通过这样的方式能够抓住对方进攻的时机,但是,那料火线依旧能够准确的抓紧刘凤的身影,随即毫不留情的撕裂他的战铠。
刘凤感觉到了战灵的恐怖。一时间,刘凤陷入了困境。他的战铠被那两道火线撕开了不下二十处裂口,并且裂口还在因为那白色的热气也不断的扩大。而刘凤呢,一边忍受着一股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一边似乎在做着什么样的决定。
战灵的实力真是超乎我的想象,眼前这个叫热锋的家伙,身法不禁快的惊人,就连他的刀锋也如此的锋利。看来,这神夜海战铠坚持不了多久了,当战铠崩溃的一霎那,那就是我的死期。我完全可以想象的到,那诡异的火线的划过我的身旁,然后我的胸口被撕裂的情形。
真的不想让它显现出来。
就在刘凤思考之际,热锋停下了攻击,因为此时刘凤的战铠已经破碎。只见热锋出现在了刘凤的眼前,但是,此时的热锋却合以前大有不同,原来一身银色的战铠却变成了赤红色,并且不断的蒸发着热气,而那双匕首,也因此变的通红。火星不断的从匕首上溅出。而那双火色的双瞳也在不断的释放着一股股的热力。
此时的热锋活像一个从炼狱当中走出的魔鬼,或许他本身就是一个炼狱。
“接下来,就是你的死期!”热锋说着,随即再次消失在了阶庭。
瞬间,两道火线出现在了刘凤的胸口,炼狱之门向刘凤打开,等待刘凤的将会是无尽的炼狱。
火线对刘凤没有丝毫的犹豫,最终,火线在刘凤胸口划过,一个十字裂痕出现了出现了刘凤的胸口,并且还在不断的释放着那一股股热气。
热锋望着倒在地上的刘凤,向他施了一个战灵的死亡之礼,显示出了阶庭战灵应有的礼仪与教养。
“再见了,队长刘凤!”
说完,热锋向着下一阶庭走去。
D.
这就要死了吗?
我的程度就只有这么不堪一击吗?
难道我追寻穆白的脚步也之能停在这里了吗?
不甘心啊,我付出的那些努力难道就这么付之东流了吗?
不,你没有白费,你正在向你的目标迈进,不要怀疑啊,刘凤!
丽莎?是你吗?
你的实力还没有发挥出来,你就那么不愿意用它吗?
它会让我暴躁,我讨厌这样。
那你也不能因为这一点,就这么死去啊。我的刘凤怎么还和孩子一样呢。
可是…………
去吧,朝着你的目标进发吧,我会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直到永远!
嗯……………………
当热锋正要离开第一阶庭,夜月灵庭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缓缓的将已经摘下的头盔再次戴上,缓缓说道,“女皇陛下,原谅我的疏忽!这一次,不会了。”
说完,热锋再次将自己的战铠点燃。
“轰……………………”一声巨响,伴随着战铠的燃烧,力量瞬间释放出来,整个阶庭都为之一震。和刚才想比,他的力量简直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热锋转过身,对着空旷的阶庭,不禁说道,“不在会有下次了,这次我要彻底撕裂的你的生命!刘凤!”
“嗯!”刘凤答应着。
刘凤单手提着那柄放射着黑色粒子的利剑,站在阶庭的这一端。而胸口上的那个十字裂伤却消失不见。
能够见到的,也只有地上那几片银白的羽毛。
“虽然不知道你使用了什么把戏?但是,这次不回了!”说完,热锋就消失在了阶庭。
要发动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刘凤想着,随即抬头看了一眼阶庭的顶部,“也只有这样了。”说着,刘凤则单手提剑,迅速的向着阶庭上方一跃而起,伴随着碎石的溅落,刘凤竟然冲破阶庭,向着空中飞去。
也就在此时,刘凤再次看到那两道火线,随即升空,死死的咬来。刘凤随即举剑,率先放出了那黑色的死亡粒子。
一道黑色的粒子流从利剑射出,只见火线一闪,避开了粒子流。当即一声巨响,脚下的阶庭被轰碎了一半。
就在此时,火线追了上来,再次要撕裂刘凤身体的时候。刘凤却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随即,双眼闪烁蓝光,仿佛深海之中的鲨鱼之眼。
瞬间,蓝光四射,夜海战铠再次披挂在了刘凤的身上,不,战铠和以前有了明显的变化,深蓝的铠甲上出现了厚厚的鳞甲,并且在刘凤的腹部暗藏两颗隐隐泛着蓝光的宝石。与原来铠甲相比,这付战铠更加充满了兽性,因此,刘凤将其命为夜海游鲨。
但是刘凤却极其不中意这身铠甲,因为,这身战凯穿在身上总是让自己想到穆白那个小子。心情往往会变的奇怪,甚至无法冷静的思考。
可是,刘凤还是不得已唤了出来。
火线没有丝毫的停滞,“噌………………………………”一声鸣响,火线这次没有划过刘凤的身旁,而是直接与铠甲相撞。顿时,火花四溅。
也就在此时,刘凤却清晰的看间了热锋的动作,只见他双手交叉,用匕首上的倒刺凶猛的在自己的铠甲上撕扯着。随后,刘凤挺剑直刺热锋的胸膛。
当热锋看到一把黑色利剑透过自己的双臂直刺自己的时候,双眼顿时出现了惊异之色,仿佛再说,难道你已经看到了我的动作?
随即热锋翻转身体,“嗖…………”的一声,贴着剑身再次提起匕首想再次试探刘凤,那料,那柄黑色利剑仍然准确的回削了过来。
此时,热锋才太起头看着眼前的刘凤。
只见刘凤的神情发生了一些变化,有些不耐烦,甚至是暴躁。刘凤斜眼看了下热锋,当即一脚,踢到了热锋的铠甲之上。
顿时,发出一声“哧啦”声响,自己的脚仿佛提到了烙铁之上,顿时升腾起白色之气。不过也仅仅是升起一团白色之气。
“怎么会?”热锋难以置信的说着,可身体去不由自主的响地面坠落而去。
正当热锋落地的时候,头顶却有一道黑色粒子流追射过来。热锋当即架起双臂,然后燃烧铠甲,抵挡住了这道袭击。
黑色的粒子流被热锋抵御了过去,可是,它却将阶庭轰出一个巨大的窟窿。而地面也出现了一个以热锋为中心的坑陷。只见热锋站在其中,不禁抬头看着天上的刘凤,不禁一笑,“不过如此!”
“是吗?”刘凤瞬间回到了地面。
“我承认,你的力量确实提升了不少,速度与力量也近乎到了我现在的水平,可是……………………”
“可是,什么?”
刘凤提着剑站在那里,神情很复杂,仿佛在暴躁与冷静中徘徊。
“啪…………啪………………啪……………………啪…………………………”几声碎裂的声响忽然从热锋这里传来。
热锋猛然低头,发现自己的腹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了两排齿印,而那“啪啪”的声响,便是从这里传出。
“怎么会?铠甲再碎裂!”热锋抬头看着刘凤,不禁吃惊道,“你做了什么?”
看到热锋的表情,刘锋不禁“哈哈”的笑了起来,看来,刘凤确实因为夜海游鲨在性情上有些改变。
“既然没有看清,那就让你再看一次!”说完,刘凤再次甩剑,瞬间工夫,冲到了热锋的面前,再次释放了那次黑色粒子流。
而这次热锋竟然连粒子流也没有闪避及时,黑色的粒子流和那股神秘的力量一起冲击到了热锋的身上。
热锋在阶庭的大厅的地板上接连打着翻滚,最终,撞在了石柱之上,停了下来。
刘凤提前没有继续追击,而是一步一步的向着热锋走去。而那一身鳞甲和腰间的两颗蓝色宝石不时的闪烁着一股奇异的力量。
热锋抬起头,望着刘凤缓缓说道,“眼睛,我看到了一双充满了死亡的眼睛!”
“呵呵,被你看到了!那就告诉你吧,那是王级鲨的双眼,而掩藏在这双眼睛之下的却是一张能够咬碎一切的利齿。”
刘凤说完,再次发动攻势,逼的热锋连连闪避,虽然他每次都能避开那黑色的粒子流,但是,那隐秘的始终都没有办法闪避,以至于他身上的热锋战铠开始一点点被刘凤的鲨牙咬碎。
经过一番激烈的躲闪,热锋终于停止的脚步,此时,他上身的铠甲已已经破碎的所剩无几。
“好厉害的,牙齿!我的铠甲跟了我这么久,从未破碎过,如今却被咬的碎成这般模样。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确实不俗。但是,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够击败一位阶庭战灵,也不要认为,我!炼狱灵庭的守护战灵,赫特,布雷帝斯,就这么点本事。”
热锋说着,只见他不断的卸下身上那残留的战铠,嘴里隐隐的说着,“女皇陛下,为了阶庭战灵的荣誉以及您无上的威仪,布雷帝斯恐怕要打破您留在我身上的封印,进行灵神开放了。”
“啊……………………………………”热锋忽然狂喊了起来,顿时,一道强光从热锋的身上射出,直直向着螺旋砂塔的上空直穿而去。而热锋也渐渐的失去了原来的形态,向着灵神阶段进化…………………………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400-401章 火色炼兽,深海之光
D.
伴随着热锋在第一阶庭进行了灵神开放,其他几位战灵也随即跟着产生了共鸣。身处第三阶庭,迷生灵庭的植愈,感受到了热锋这份力量的时候,并没有显出震惊,反倒是看着天上的那道光住,不禁的摇了摇头说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看来,我也该做准备了!”说着,植愈拿起了头盔起身向阶庭的大厅走去。
女皇阑崎自然也得知热锋即将冲破封印,即将进行灵神开放,彻底释放他的战力。在身边的海阑妖却不禁担心起来,灵神开放后,虽然力量可以得到彻底的释放,但是随即战灵也进入的极其不稳定的状态,很容易暴走。到时,就连女皇恐怕都难以掌控。
“女皇陛下,热锋,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阑崎摇了摇头,仅仅是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之后,便再次走进封印坛,等待罪恶之军的苏醒。
穆白一行人此时也顺利通过第二阶庭,向着第三阶庭进发,此时也感受到了那股震撼的力量。都纷纷回头望向那道刺眼的光芒。
“怎么回事?”
“这是灵神开放,彻底释放力量的过程。真想不到,你那个朋友竟然逼的赫特,布雷帝斯进行了灵神开放……………………”娅拉对穆白说着。
“哇,好漂亮啊。不过,森蒂也会哦,嘿嘿……………………”森蒂望着那道光束喊着。
“你也会?”穆白惊讶的问着
“嗯!”
“听她乱说,你这样的小精灵是做不到的。”娅拉望着森蒂肯定的说着。
“刘凤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啊?”穆白感慨着。
“走吧!既然来到这里,我们就要一直向前,下一阶庭,我留下,你们继续突破!”龙深说着。
“大哥!”
“我的时间也不多了,趁着能发挥力量,我打算在下一阶庭,好好干他一场!”说完,龙深笑了起来。
说着,穆白一行人继续向着第三阶庭进发,但是路上除了森蒂之外,大家都被一种不知名的植物刺到,虽然不疼,到也出了点血,大家都没在意这样不起眼的东西,继续向着第三阶庭进发。
D.
此时的第一阶庭已经彻底的变成了炼狱一般的惨状。阶庭之间的大小厅室纷纷倒塌,石柱也随之崩碎。
地面也因为热锋进行灵神解放而变的滚烫,一股股的白色的热气从地板蒸腾而出,活象一个巨大的蒸笼,不过,这里的温度可要比蒸笼不知道高出多少倍。而且干热,干热,呼进嗓子里的气体仿佛是滚烫的热碳灰,热让刘凤也难以忍受!
刘凤一手捂着嘴,一首握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那团巨大的白色雾气。雾气还在不断的扩大,温度也持续的继续上升着。
刘凤本身就因为穿上夜海游鲨而便的烦躁不安,而现在这种异常干热的环境下,自己简直就要疯掉了。他再也不想在这种煎熬一半的环境里战斗下去。
他提起剑,再也不顾眼前那团雾气有着多么高的温度,也不顾那里到底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直接向着里面冲去。
就在刘凤冲到那团雾气的时候,却被这团雾气里所填充的一股炙热的力量挡住,就象一个屏蔽。
刘凤不禁的低吼,催动一股黑色的粒子流向着眼前的屏蔽就射了出去。轰然一声巨响,黑色的粒子流与这团白色的雾气竟然僵持了起来。
就在此时,刘凤双眼蓝光一闪,大吼一声,“夜游鲨!”
顿时,白色雾气的周围开始“噼里啪啦”的响起一阵阵破碎的声响,可是就是这样,那团白色的雾气还在不断的扩大。
忽然,一股强悍的力量从白色雾气当中爆发出来,白色雾气被瞬间震碎,而刘凤也被这股力量震出百米之外。
顿时,一个庞然大兽出现在了刘凤的眼前。而刘凤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却不禁说道,“好大的家伙,比我的王级鲨至少强了十倍。不知道眼前这个东西,能不能抓过来做为我的力量呢?看看那双火色双瞳,我很是中意!还有额头那高高竖起的犄角!”
一时间,刘凤竟然盘算起如何将眼前这个家伙猎杀后作为自己提升力量的材料。
刘凤看到了什么?而热锋进行了元神开放后的实体又是什么呢?
只见,出现在刘凤眼前的是一匹燃烧着烈火的独角兽,它的身体通红,并且充满了黑色裂纹,仿佛正在燃烧的干裂大地,四个铁蹄强劲有力,且不断的燃烧着火焰。而那双燃烧着炼狱之火的双则死死的盯着刘凤。而额头上那枚犄角却不断的释放着一股黑色的狂气。
独角兽原本是神圣的象征,白色的骏马,额头上有一枚晶莹却充满神力的犄角。而眼前的热锋,不,应该叫它的本名了,赫特,布雷帝斯却仿佛是一只堕落到炼狱之中的愤怒神兽,既充满了力量,也充满了无尽的破坏与撕裂之欲。
刘凤正是感受到了这一股极度不寻常,且又异常强大的力量,才出现了刚才的念头。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只能到此为止,因为刘凤很清楚穆白的处境,现任的森海魔女与穆白有着不解的情意,如果自己在这里因为自己的私欲猎杀了魔女手下的战灵,那穆白那边势必就会为难,并且他这个家伙势必会将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
想到这里,刘凤打消了这个念头,随即,刘凤不禁一笑,“穆白,这个烂好人!”
“笑什么?”布雷帝斯不禁怒喝起来,并且一抬额头的黑色犄角,一道黑色的闪电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刘凤就劈落下来。
“霹………………………………”
一声干脆的鸣响随即响起,刘凤双手举剑,硬是顶住了这道黑色落雷。只是脚下却因此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陷。
随即,布雷帝斯的身体燃烧的更加厉害了,整个阶庭的温度顿时提升数倍,而那些从地板上蒸腾起来的白色雾气,也随之变成了赤红色的浓烟,地面也随之出现龟裂。地上的碎石也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干热的灼烧,纷纷破碎开来,并且随着周围红色的热烟向空中升起。
此时的刘凤呼吸更加困难,每每吸一口,都似乎能感受到有一股火一样的热流窜入自己的肺腑,灼烧着自己的内脏。而且自己身上这身铠甲也随之一起升温,即使自己发动力量抵御,也不能阻止铠甲不断的升温。
忽然间,刘凤似乎明白,布雷帝斯所说的炼狱了。再这么下去,即使对方不将自己杀死,自己也要被身上的铠甲活活的烤成人干,而一旦脱掉铠甲,周围的高温更是能在一瞬之间,将自己的身体烧成灰烬。
因为,现在这里已经不再是人间了,上万度的高温,已经彻底使这里成为了真正炼狱。
如果自己再不提升战力的话,那自己就只有被烤成焦炭了。但是,刘凤还有战力可以提升吗?
此时的刘凤提起剑,不禁的嘴角一撇,不禁说道,“看来,以后还得去一次翼界。”说完,刘凤将剑锋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顿时,刘凤催动力量,一股黑色的粒子流在剑锋之上释放起来,随即,只见刘凤将战铠中的那一枚蓝色的宝石抠了出来。
其间,布雷帝斯接连释放了三道黑色落雷,纷纷击中到了刘凤的身上,但是,刘凤却纹丝未动,因为他在专注的取出那颗宝石。
当刘凤取出宝石的时候,他却口吐鲜血,跪在了地上。看来落雷对他造成的不小的创伤。
“我承认,我自身的实力还没有到达你们战灵的水平,但是,我既然来了这里,既然答应为穆白拖延时间,那我就会战斗到最后一刻!哪怕,不择手段!”
说完,刘凤不仅伸开手掌,只见,他铠甲上那左边的那枚蓝色的宝石安静的躺在手心之中,不时的释放着一股来自深海的光辉。
这颗宝石正是翼界王级鲨的一只左眼,其中蕴含着翼界神秘的力量,只要将它镶嵌在自己的铠甲之上,便可以源源不断的发挥其中的力量。这个方法是当年狼帝想到的。
但是,此时,刘凤身上这两颗王级鲨的眼睛即使被镶嵌在铠甲之上也发挥不出更
大的力量了。如果,要和眼前这个这个来自炼狱的独角兽,布雷帝斯抗衡的话,至少让自己在短时间内要将力量再次提升,也就是来一个短暂的爆发!
如何让自己的力量再次爆发呢?刘凤也想出了一个法子。为此,他不得计算好时间,一方面是爆发的时机,一方面是自己所剩的时间。
因为一旦爆发完毕,自己就完全丧失战斗力,而对方是否被自己击倒,这根本就是个未知数。
但是,结果却很容易想到,一,对方没有倒下,自己死在对方手里。二,对方倒下。三,即使对方没有倒下,穆白在这段时间里,将一切都解决,危机随之解除!
其实考虑这些,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眼下的情势,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坚持战斗下去,只是,在这三个结果当中,有两个结果是对自己有利的,刘凤的心里会更有底。这是作为队长的一个习惯。
而就在此时,布雷帝斯接连向刘凤发动攻击。刘凤只能匆忙闪避,并且闪避当中接连被布雷帝斯头上的犄角刺中。刘凤很明白,再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被刺成蜂窝。为了摆脱这种困境,刘凤奋力向上跃起。可就在这时,布雷帝斯却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扬起那燃烧的铁蹄,向着刘凤的胸口的踩去。
“嘭!嘭!”接两声巨响,刘凤当即口吐鲜血,身体硬生生的被踩落在地,之后,又遭到铁蹄的一击强踢,随后飞了出去。
刘凤此时能做的也只有紧紧的蜷着身体,任自己的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因为这股强势的力量实在是无法抵挡,而自己的剑随之丢在了一边。
也就在这时,布雷帝斯以闪电之势瞬间奔了过来,再次高高扬起自己那具有毁灭性前蹄,不禁大声喝到,“再见了,刘凤!”
说完,只见那饱含着巨力,能够踏碎一起铁蹄向着刘凤的头,就迅猛踩去。
“霹…………………………”一道落雷般的巨响再次回荡在了阶庭当中。
布雷帝斯的铁蹄已经落下,巨大的雷霆之力已经是释放而出,但是,铁蹄之下的一切却让布雷帝斯惊异。
只见刘凤躺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对方的两只铁蹄,嘴角向上一撇道,“老兄,还不到说再见的时候呢!”
就在刘凤说话期间,布雷帝斯清楚的看到,刘凤嘴里含着那颗湛蓝色的宝石,王鲨之眼。
而就在此刻,刘凤却将那颗宝石放到了自己的牙齿之间,“嘎嘣……………………”一声脆响,宝石瞬间被刘凤咬碎。
顿时,蓝色四射,闪耀着布雷帝斯的双眼。这一次,在阶庭当中却回响起了布雷帝斯的痛苦的嘶鸣之声…………………………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402-403章 四千剑锋,生命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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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帝斯在蓝色的闪光之中痛苦的嘶鸣。这耀眼的蓝色光线仿佛刺穿了他身体的锋利的鱼刺,让自己痛苦难耐。
而此时的刘凤却因为咬碎了游鲨之眼,瞬间释放出了积攒其中的所有力量,借此,刘凤此时的力量得到了再次的提升,到达了彼斯级战灵的阶段。
蓝色的光芒还在不断的闪耀着,巨大的力量还在不断的喷涌着。而此时的布雷帝斯却渐渐的停止了嘶鸣,只见它开始疯狂的释放热力,一点点将那些钻进它身体当中的蓝色光线硬是一点点的逼了出来。
而刘凤却抓紧这宝贵的时间,再次唤出了自己的剑卫。只见,四名剑卫瞬间出现在了刘凤的身前。
“那玩意是对我没用的,你忘了吗?”布雷帝斯一边咆哮着,一边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刘凤冲了过来。
布雷帝斯被刘凤彻底的激怒了,他近乎毫无保留的释放着自己全部的力量。热流从它的身上不断的喷发而出,仿佛要熔化眼前的一切。
“哼!那你就试试!”
说着,刘凤没有挪动自己的脚步半寸,而是一挥手,四名剑卫提剑化作一道黑色幻影与布雷帝斯展开了正面冲撞!
只见,布雷帝斯抬起它那赤红的铁蹄准备一脚将眼前的剑卫踢碎。
“踩碎你们,可恶的东西!”布雷帝斯怒吼着,随即铁蹄落下,伴随着一道道黑色的落雷,第一阶庭再次响起的震耳欲聋的雷鸣之声。
可是,让布雷帝斯的吃惊的是,自己的铁蹄之下的剑卫并没有因此而粉碎,相反,四名剑卫手提黑色的利剑将自己的去路死死挡住。并且一股巨大的力量还在不断的从四名剑卫的身体里涌出。
“可恶!”
布雷帝斯不相信,眼前区区几名剑卫能够挡住自己全力的攻击,而后,再次扬起铁蹄,以更为强悍的万钧之力踩了下去。
“嘭…………………………………………”一声巨响之后,强烈的震荡波从第一阶庭传了出来。
“嘭!嘭!”
“可恶!可恶!”
“嘭!嘭!嘭!…………………………”巨响不断,但是布雷帝斯却被这四名剑卫牢牢的挡在了那里。
而此时的刘凤却望着近乎疯狂的布雷帝斯说道,“你当然冲不过来了。因为挡住的可不仅仅是你以为的四名剑卫!”
“什么?”
“而是四千名剑卫,你给我看好了!”
刘凤说完,一扬手,只见那四名剑卫的眼睛纷纷闪现蓝色海光,仿佛深海的鲨鱼之眼,瞬间,从那四名剑卫的身体之中分生出来了四千名同样的剑卫。
一时之间,第一阶庭被这四千名剑卫站满。只见,这四千名剑卫,统一的举起手中的黑色力量,随即,齐刷刷的向身下甩剑。
一人甩剑,几乎听不到剑划破空气的声响,可是四千人整齐的甩动那黑色的利剑,那声响竟然响战鼓声一样,既恢宏又深沉。
布雷帝斯看着眼前情景不禁怔在了那里。暗自道,怎么可能!
“千鲨撕咬!”刘凤一挥手里的黑色利剑,指挥着眼前这四千名剑卫。
瞬间,地面为之一震,四千名剑卫腾空而起,将布雷帝斯团团围住,不给它留有任何的余地。
又是轰然一声,四千名剑卫整齐的举起手中利剑,将那黑色的剑锋锁定牢牢的锁定在布雷帝斯身上。
布雷帝斯被着四千名剑卫牢牢围住,自己跟本无从躲闪,看到眼前这种情景,布雷帝斯的心中竟然头一次有了走投无路的想法。
然后它高高的扬起自己的铁蹄,放出一声悲鸣,“来吧!”
就在此时,刘凤将手里的剑使劲儿挥下,四千名剑卫同时向着布雷帝斯攻去。
顿时,巨响不断,爆炸不停。断裂的剑锋四处激射,火热的鲜血也随之飞溅,悲怆的嘶鸣接连不断,此时的第一阶庭再次成为了炼狱,不过,这回确实布雷帝斯的自己的炼狱。
四千名剑卫与布雷帝斯进行着惨烈的激斗。而刘凤却在一边掐算着自己的时间,也掐算着穆白的时间。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刘凤望着眼前的剑卫不停的说着。可是,战灵终究是战灵,它的力量和那瞬间爆发出来的四名名剑卫的力量不能同日而语。就在不到一会儿的工夫,四千名剑卫也仅仅剩下了不到一百名,而且这一百名剑卫手里的利剑的剑锋也纷纷折断。但是,他们还在那里与布雷帝帝周旋着。
而布雷帝斯,虽然击杀了将近全部的剑卫,但是,它也受到了不小的重创,只见布雷帝斯这个来自炼狱的独角兽身上,插满了那断裂的黑色剑锋,虽然自己一身通红,但是,还是能够看到那一股股的带着热气的鲜红不断的向外涌着。但是,它的那双火瞳放出出来的热力却没有丝毫减弱。
就在此时,布雷帝斯再次发出一声悲鸣,一道道黑色落雷,最终将剩下的一百名剑卫全部击的粉碎。随后,只见它坚毅的站在那里。
刘凤看到这里也不禁的钦佩眼前这名为女皇而战的勇士。可就在此时,布雷帝斯却扬起铁蹄再次向刘凤冲了过来。
这是最后一击了,伴随着这股力量的释放,希望能够将布雷帝斯击倒。刘凤看到冲向自己的布雷帝斯,不禁举起剑,然后再次唤出了那四名剑卫。
这一次,四名剑卫没有挡在刘凤的身前,而是站到了刘凤后背的位置,随即将四把剑牢牢插入地下。而用自己的后背顶住了刘凤后背。
刘凤默念一句,“黑色死亡冲击!”
轰然一声,刘凤的身后瞬间出现了四只巨大的黑色翅膀,随即三道蓝色的光环开始不断的闪动。
此时只见刘凤的剑锋之上开始凝聚一股股黑色的粒子流,其间还不断的闪动着蓝色的闪电。
“嗡嗡……………………”的声响随着随着力量的凝聚越来越大。
而此时的布雷帝斯也知道刘凤要发动更为惊人的攻击,但是,它却没有丝毫的躲闪,而是不断的释放自己的热流,径自向着刘凤眼前冲去。看来它打算堵命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刘凤的剑锋还在不断的蓄能。那黑色的粒子流还在不断的闪动着。刘凤望着及将冲向自己的布雷帝斯,心里,不禁的暗道,糟糕,时间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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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仓促之间,布雷帝斯冲至刘凤面前之时,刘凤强行释放出了“黑色死亡冲击”。顿时,一股铺天盖地的黑色粒子流携带着游鲨之眼所剩的能量尽数倾泻而出。
整个十三阶庭随着震颤,而那声鸣响更是久久不息的回荡在了阶庭之中。强势的粒子流从第一阶庭的入口处射出,纵穿过了第一阶庭,向着第二阶庭射去,强势的黑色粒子流几乎粉碎了沿路所有的一切,就连第二阶庭的也无从幸免,最终,黑色粒子流在第二阶庭消失殆尽。
刘凤望着自己开出的这条“隧道”不仅连自己也惊叹了起来,心说,说道,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火了。可是,瞬间,刘凤却满地的疮痍当中寻找布雷帝斯的身影。
但是刘凤却没有找到布雷帝斯的身影,难道说,布雷帝斯也随着这股黑色的粒子流一起消亡了?
就在刘凤思考的时候,自己由于强行释放的缘故,自身也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一瞬间,自己的双腿竟然一软,跪到了地上。
“刘凤!你的死期到了!”忽然,一声嘶鸣从刘凤的上空传出。
“可恶,竟然让它躲开了。”刘凤说着,想再度站起来的时候,刘凤却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情。
一时间,刘凤竟然没法站立,甚至连自己的腿都感觉不到了。虽然,刘凤猜到这一定是服食游鲨之眼的后果,但是,这个节骨眼上,自己怎么能失去行动能力呢?那自己不是指着脖子让对方砍吗?
“没办法了。穆白,接下来,我的命可就全靠你了。你快一点吧,时间不多了。”说完,刘凤扬起头奋力的喊了一声,将自己腹部的另一颗游鲨之眼抠了出来。
顿时,一股蓝光再一次从第一阶庭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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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阶庭的死斗依然在继续,只是留给刘凤的时间却所剩无几。但是,刘凤并没有放弃,他将最后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了穆白了身上。
再说穆白一行人穿过了第二阶庭向第三阶庭快速突进的时候,却被脚下的一种奇怪的看似象草的植物刺到。由于这种草在刺伤对方的时候根本就不会产生疼痛,相反,会产生一股清凉的舒适感觉。因此谁也没有注意。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还不到啊,大哥,我们已经跑了很久了!”穆白喊着
“是啊,前方那个第三阶庭始终都在眼前,可是……………………”
“加油啊,没有时间了………………”
于是大家纷纷爆发出力量,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冲去…………可是,第三阶庭始终还是在穆白的眼前。
“穆白,穆白,醒醒啊,你们都在干什么啊……………………快走啊第三阶庭就在前面了…………”
森蒂的急切的喊声回荡在通往第三阶庭的路上,而穆白,娅拉,龙深他们不是已经在爆发力量再向第三阶庭奋力赶去了吗?
森蒂到底看到了什么,而穆白他们又在做什么呢?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404-405章 神秘森蒂,狂野狼帝
小砂题外:大年三十了,大家好好团圆吧,高高兴兴的过年!注意饮食,可别暴饮暴食哦!^_^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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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砂塔已经彻底被那股黑色的罪恶之气完全的污染成了黑色,罪恶之军也即将苏醒。森蒂望着周围不断侵蚀过来的罪恶之气,不禁的紧张起来。她大喊的呼喊着眼前的穆白,娅拉,和龙深。
但是,他们自刚才到现在就一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半眯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似乎中了什么魔法似的。
“你们都怎么了,醒醒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一切都晚了!”
森蒂不断的呼喊着,但是,她的呼喊并没有奏效,看到这样的穆白与娅拉,森蒂不仅要急的哭了出来。
可是,光哭也没用,森蒂急的在穆白的身边胡乱的飞着。也就在森蒂不经意之间,发现了穆白的脚下爬满了一种紫色的苔藓,并且有紫色的汁液从中流出。
森蒂对森海中有些什么植物还是了如指掌的,可是,唯独这种紫色的东西,她没有见过。当森蒂回头看向娅拉和龙深的时候,他们的脚上同样有着这样的紫色苔藓。
“这是什么呀,还挺好闻的!一股凉爽的香气…………”
就在森蒂问道一股清香的时候,她忽然感到了一阵眩晕,“啪唧”一声,自己竟然从空中掉了下来。
“一定是………………这个东西了……………………………我怎么有些迷糊呢?”说着,森蒂也爬到在了地上。
就这么样,穆白,娅拉,龙深,森蒂,四人全部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而时间却在无情的流逝着。
正当一切就要在平静中完结的时候,那紫色的苔藓却不安分的向着森蒂发起了攻击。
只见苔藓渐渐的生出了一根根细细的丝针,向着森蒂的身体中扎去。可是,那料,森蒂却一下出现了惊人的反映。
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小精灵却在瞬间生长成了一位女神一样成熟精灵,那双晶莹的小翅膀也一瞬间变成了蝴蝶型的成熟晶翅,一身粉红色的薄纱长群,更是遮掩不住她那成熟的让人垂涎的身体。
可是她没有因此而苏醒,仅仅是躺在穆白的脚下,厥着粉嫩的小嘴混混欲睡,样子实在是诱人极了。
也就在此时,那紫色的苔藓再次伸出丝针,缓缓的刺进了森蒂那晶莹的肌肤之中。森蒂随着丝针的刺入,轻微的发出了一声呻吟。但是,就在这声呻吟之后,森蒂的身体开始微微的放出光彩,一股神秘的波动开始涌动。
“前面就是第三阶庭了,大家加油啊!”穆白冲出第二阶庭对身边的娅拉和龙深喊了起来。
“嗯!”
“小心脚下!不要踩那些紫色的苔藓……………………危险!”森蒂在穆白的耳边以最大的声音喊了起来。
“知道啦………………不过,我的耳朵也快被你喊破了,个儿挺小,嗓门可真不小啊………………”
穆白掏了掏耳朵,看着在自己眼前飞来飞去森蒂不禁鬼鬼笑了起来。
“为什么?难道是陷阱?”娅拉看着森蒂不禁的问着。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看这紫色的苔藓,就不觉的喊了出来。千万不要碰啊!”
“嗯!”
穆白,娅拉,龙深,这一回谁都没有碰到那紫色的苔藓,径直的向着第三阶庭冲去。而森蒂还是那个小巧,散发的晶莹之光的小精灵。她还是紧紧的抱住穆白的耳朵,跟随着穆白。
天色渐渐变的昏暗,罪恶之气也再不断的蔓延,留给穆白的时间,也不到一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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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刚才他们几个人明明都被睡梦之毯缠住了?但是,现在却分明感受到了这几个以惊人的速度向这里冲来。顾不了许多了,拖住狼释星,让罪恶之军苏醒才是关键!
第三阶庭,迷生灵庭,的守护战灵植愈起身,走到大厅静静等待着穆白一行人的到来,而他那一头莹绿色的长发却在昏暗的大厅之中隐隐发光。
就在此时,忽然感到两股强大的力量一先一后的冲进了大厅。植愈心中不禁充满了疑问,一名自然是被女皇封印的狼释星,而另一人又是谁呢,而且在第一阶庭和热锋激战的也是一位较为厉害的人物,而他们究竟是谁呢?难道是狼释座下的战士吗?
哼!想也没用,来了就知道。
就在此时,植愈睁开了眼睛,只见,一道火光率先冲到,随后一道白色光华也已经站定。
只见龙深已经披挂上了自己那身狼帝战甲,手握战戟,胸口那一颗巨大的龙眼睁瞪着一颗血金色的眼珠,怒视着眼前的一切。而穆白却没有披挂,仅仅是戴着狼面,肩头还抗着一个高贵的女人?
这个女人自然是娅拉,因为娅拉脚程不快,身体又虚弱,晶鸟也无法召唤,索性穆白就将抗在肩头。此时,穆白已经将娅拉轻轻的放下。而后,一只小精灵从穆白的银发中钻出,在一旁来回的飞舞着。
植愈看到眼前这个人时,不禁露出惊讶的神情。他认得那只龙眼,那是末裔狼族的另一位王星,狼帝星的战甲,可是,末裔狼族中的狼帝和狼释向来不和,就在那次末裔之战之后,听说两人因为某种原因,大动干戈,最后,轮流出现在末裔狼族当中。但是,如女皇所说,来的是狼释星,那,那怎么会看到狼帝呢?
让植愈吃惊的不仅仅是见到了狼帝,另为两位大人物,也同样让自己震惊,而这两位大人物正是娅拉和那个不起眼的小精灵森蒂。
到是穆白在这几位人物当中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了。
“二弟,这里交给我了。剩下就全看你的了。”说着,龙深提着手里的战戟向着植愈走去。
而穆白明白,大哥在这里能够发动力量的时间也不到半个小时了。所以,大哥明智的率先选择留下,护送穆白继续向着下一阶庭进发。
也就在此时,龙深回头对穆白一笑,“兄弟,回见!”
“回见?”
穆白重复着话语,觉得这话说的有些莫名。但是,当他再看龙深的时候,他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只见,龙深挥戟释放战力的同时,也将原始的狼帝唤醒,随即一股嚣张的气焰顿时充满了正个大厅。
“吼吼……………………………………”狼帝在原地吼叫着,且不断的释放自己的狂野气息,仿佛就象在牢笼里憋久了的野兽。
“狼释小弟,我们又见面了。呵呵,不过,这回我可不管你了,我只管痛快的做掉眼前这个混蛋,你就看着办吧!”说完,整个阶庭回想起来,狼帝的狂笑声。
穆白皱着眉头看着娅拉,再次将她抱起,“我们走,再不走,连我们都要遭殃了。”
“我看也是!”
“快走,快走,看着你大哥,我害怕!”
而此时的植愈虽然被狼帝喊作混蛋,脸色甚是难看,但是,他见到此时的狼帝,却也不敢掉以轻心,并且自己打算将他们全部挡在这里的打算,不得不因为眼前这个狂野且强悍的狼帝而取消了。
就在这时,狼帝却挥起手中战戟,一道道火气在大厅之中狂乱的刮了起来。顿时,整个家庭都开始动摇,那巨大的立柱也开始断裂。
就在此时,穆白抱着娅拉向着植愈身后冲去。
“往那里走!”植愈说着,随即挥手,一道道绿色的植藤瞬间结成一张大网,封住穆白的去路。
“狼释小弟,只管过去。”说着,狼帝瞬间冲至植愈的面前,一把揪起了植愈,向身后抛去,与此同时,挥起手里的战戟,一股火红的气焰随之喷出,那张网在一瞬间烧成灰烬。
穆白抱着娅拉顺利的通过了第三阶庭。
“大哥,回见!”穆白喊了一声,快速的向第四阶庭进发。
“你不担心,你大哥吗?”娅拉在穆白的怀里问着。
穆白鬼鬼的笑道,“看到那样的大哥,你担心的起来吗?要担心的也只有,那个连名字都还没来得及报的阶庭战灵。”
“他叫,格里,迈蓝纳嘉,是十三阶庭当中防御能力最强的一位出色的战灵,知道它的元神是什么吗?”
“什么?”
“深绿蛛王!”
“原来是只蜘蛛啊?”
“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每一个精灵都有最初的元神的。”娅拉说着
“那你的是什么呢?”
“我?不告诉你!”
“想知道!”
“以后再说!”
说完,娅拉神秘的一笑,不禁抬头望着那乌黑的天空,露出紧张的神情,“穆白,再快一点,否则就来不及了。下一阶庭,由我来护送你过去。不用你动手!”
穆白看着娅拉一脸严肃的神情,不禁点头,“好的!”
也就在此时,第三阶庭,忽然升起一道绿色的光柱,随即一声鸣响爆炸开来。
“怎么会这么快?植愈也开放了元神?”娅拉惊讶的望着身后的第三阶庭。
是啊,穆白离开第三阶庭还不到五分多钟,第三阶庭的植愈竟然开放了元神,看来狼帝一开始就展开了全力攻击,丝毫不留任何余地。
穆白也回头望去,只见绿光闪过之后,一条红色的巨龙冲破第三阶庭,径直向天空冲去,而后,狼帝停在空中,脸上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看到此时,穆白却放心的冲着娅拉鬼鬼一笑。
“走吧,第三阶庭,放心的交给大哥了!”
“向着第十阶庭,进发!”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406-407章 娅拉之威,穆白之意
小砂题外:三十晚上竟然熬了一个通宵,初一又累了一天,过年还真是辛苦,大家要多注意身体啊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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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阶庭,壁岩魔庭,自然是由那个美丽动人的,眼角下生有一颗紫砂美痣的“小奶牛”把守。
当穆白与娅拉,森蒂一起来到第十阶庭的时候,那个小奶牛却早早的就站在了大厅中央等待着狼释星的到来。
穆白看着这个小家伙,只见,她身穿一身黑白斑点的奶牛服,一头蓬松的,且象蘑菇的卷发,卷发旁边还有一只小牛角。
看到这时,穆白不禁的对身边的娅拉说道,“这里怎么会有只小奶牛呢?”
“她可不是什么小奶牛,她是第十阶庭的守护战灵,安歌雷斯,菲斯。别看她现在一副可爱的小模样,等现在了元神,可是一头巨大无比并且拥有着毁灭之力的魔牛!”娅拉说着,随即,对穆白一笑,“你只管跟着我走,她是不敢对我做什么的。”
“为什么?”
穆白还没有问出口,森蒂却在一边问了起来。
“跟我来就是了!”
说着,娅拉将斗篷上的帽子退了下去,只见他将自己的黑色长发一甩,顿时将自己额头所佩戴的那个散发着高贵气息银色配饰显露了出来。
穆白看着此时的娅拉,不禁感受到了一股皇家的威严与尊贵。娅拉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身份呢?这个疑问不禁在穆白的心中升起。
只见娅拉缓缓的向着眼前的小奶牛走去。
“第十阶庭,壁岩魔庭,守护战灵,安歌雷斯,菲斯。”娅拉威严的声音在整个大厅之中回响起来。
菲斯见到娅拉,当即恭敬的跪了下来,“原来是尊敬的娅拉大人,可是,您………………怎么会?”
“我现在要通过第十阶庭,去见女皇!让开!”
“是!”
菲斯赶忙起身,给娅拉让开道路并且鞠躬行礼。而穆白和森蒂看到眼前的娅拉俨然一副女皇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意外。
就在穆白感到意外的时候,娅拉回头对穆白使了一个眼色,叫他紧紧跟随着自己。穆白看着娅拉,不禁鬼鬼的一笑,随即也起步跟着娅拉向前走去。
正当穆白走到菲斯身前,正要与之擦身而过的时候,菲斯却忽然挡在了穆白的身前。
“娅拉大人,恕我多嘴,这位是…………………………”
“他就是狼释星,怎么样?”
娅拉并没有刻意的掩饰穆白的身份,因为她知道,女皇手下的战灵没有弱智到,说一句,他是我的随从什么,就能蒙混过关的地步。况且,以娅拉的身份,战灵也只有俯首遵命的份,那里轮的到他们来向娅拉提出任何的异议。
“可是………………”
“混账东西!这里轮的到你说话吗?”娅拉一脸的不悦。
菲斯没有吭声,仅仅是再次向娅拉鞠躬行礼,慢慢的让开了去路。
“走!”
娅拉说着,便大步向前走去。而穆白看到这一切却和森蒂鬼鬼一笑,随即跟着娅拉走出了第十阶庭。
当娅拉走出阶庭一霎那,忽然,大呼了一口气,然后回头对穆白笑了起来,“好久都没有这么严肃过了,脸上的肌肉都僵了。”
“好可怕哦!一副要吃人样子!”穆白对娅拉鬼鬼的一笑。
“就是,娅拉刚才就象女皇一样,好有威严啊。我都不敢胡乱说话。”
娅拉望着穆白“呵呵”的一笑,随即三人向着最后的紫砂殿进发。
途中,穆白不禁问起娅拉的身份,但是娅拉似乎不愿提及,只是对穆白一笑告诉他,以后他自然会知道的。
森蒂也不禁的问起,既然娅拉有着这样高贵的身份,既然连战灵要服从命令的话,那为何一开始不显露出来呢?而且,还要穆白的朋友,留在第一阶庭和第三阶庭进行战斗。这一切,看起来都是可以避免的。
但是,娅拉却不禁的摇起头来,“不行,我这身份,也只能在菲斯,这只小奶牛的面前用,其他的战灵不管用的。”
“为什么呢?”森蒂不禁问道
“一言难尽。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们。”
说话间,穆白几人已经通过了第十二阶庭。只要他们再通过最后一个阶庭,第十三阶庭,魔金灵庭。
而此时的穆白却深知,自己的时间也仅仅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所要的做的就是尽快找到金,以及让阑崎清醒过来,并且阻止她发动罪恶之军。
穆白原想见到金的时候,把自己的来意和他说清楚,可是,那料在穆白刚一进入紫砂神域的时候,金就不由分说的对穆白大打出手,近乎让穆白丧了命,这股强烈的恨意,让穆白感到有些莫名。
而后,穆白却因为罪恶之气的污染,也变的狂暴,和金展开激烈的对战,这样以来穆白根本就没有机会向金说明自己的来意。
这一次,穆白再找到金,自己一定要向金说清楚,并且将穗儿交给他。
但是穆白自罪恶之气退去的时候,金就已经消失在了紫砂神域,所以,穆白根本不知道金的去向。
不过,还好,身边的娅拉和森蒂看到金离去的时候背上闪烁的铸纹,就知道那一定是出自女皇之手。由此,娅拉推断金一定在紫砂神殿。
所以,现在穆白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紫砂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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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娅拉,把那朵金花给我吧!”
“嗯!”
娅拉随即从自己的斗篷之中掏出了那朵金花,递给了穆白。
“好漂亮的一朵金花啊。”森蒂看着那朵金花,不禁的赞叹起来。
“花不仅漂亮,人更漂亮呢!”穆白对森蒂鬼鬼的一笑。
此时,穆白和娅拉,森蒂已经来到了最后一个阶庭,十三阶庭。但是,穆白却没有急着冲进过,向着最后的紫砂神殿进发。
“穆白,我们没时间了,你怎么,停下来了。”森蒂再次问着起来。
而娅拉望着森蒂不禁的说道,“小家伙,你感觉不到吗?里面有人!”
“啊?这里不是空庭吗?”
“是啊,本该是空庭的,但是,里面确实传来一股熟悉的力量,而发出这股力量的人,恐怕就是……………………”
娅拉望着穆白,微微的一笑,然后有看了看穆白的手中的金花,仿佛再说,穆白,你一定知道是谁了吧。
“是谁嘛,快说呀。你们两个别互相看来看去的。”
“是金!”穆白扭头对森蒂说道。
“啊?是他?那怎么办啊?”森蒂有些慌张的问了起来。
“穆白,虽然上次你因吸入大量被罪恶之气所污染的紫砂,但是,你的力量却因为得到了快速的进化,想必,现在的已经完成了吧?”娅拉肯定的说着,然后拍了拍森蒂的小脑袋,安慰着她说,“所以,即使打起来,我们也未必会输!不要害怕啦!”
“好啊!”
“不,这回,我绝不出手。”
穆白的一句话,引得娅拉和森蒂,不禁感到惊诧。穆白随即望着森蒂和娅拉鬼鬼的一笑,“我本来就是来求他帮忙的,怎么能和他出手呢?”
“不过,看样子,那个金可是恨你恨到了骨头里。和他好好的说话,恐怕……………………”
娅拉可还记得,上次在紫砂神域,金望着穆白时的那种怨恨到了极致的眼神,想到这里,她还是不禁的担忧起来。
穆白看到娅拉担忧的眼神,不禁对她轻声道,“放心,他会耐心听我把话说完的。因为我有这个?”
“金花?”
娅拉和森蒂有些惊诧的看着穆白。
“嗯!”
之后,穆白和娅拉以及小精灵森蒂一起走进了第十三阶庭,魔金灵庭。果然,金站在大厅之中,身穿穗金战甲静静的站在那里。
虽然,一身金光的战甲散发着一股股威严的气势,但是金的面目却显得异常的憔悴,这一点与战甲本身却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仿佛,战甲和金是被某种力量硬生捆绑在一起一样。
而这股硬生的力量,就是金背上的那个残忍的铸纹。此时的金,已经失去了原来的那股生气。
穆白看到眼前的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同情起他来。想起,以前的他是如何的风光,总是显得那么淡定自若,并且一个接着一个的给自己设圈套,真是一个诡计多端的,让人厌恶的家伙。
但是,看到此时的金,穆白心中竟然有点不是滋味。眼前的金,简直就跟一个活死人一样,似乎被他身上所穿的战甲吸干了他所有的精华。
就在此时,穆白大喊道:“金………………………………”
金看到穆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之时,不禁的神情激动起来,然后,脸上再次升起了那一股比深渊还要深的怨恨。
“穆白………………………………”金几乎嘶吼着,喊着穆白的名字。
尽管金一脸的怨恨神情,但是,这时的他,才有了那么一点人的生气。
“我要杀了你…………………………”
“听我说………………………………”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408-409章 金穗之会,铸印之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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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见到穆白不由分说,向着穆白就急速冲来,瞬间,六道金尘朝着穆白拍去。金尘饱含着怨恨,仿佛巨大的重锤一般,砸的穆白不断的下沉。
而穆白为了保护娅拉与森蒂,在金尘拍到的刹那,发动力量,一股股白色流光仅仅是承受住了来自金的那份怨恨。
此时的穆白力量已经进化完成,娅拉看到这一道道流光就已经知道了。流光完全可以在金尘拍下之际,反噬其中的力量,并且对金做出强而有力的回击。
但是穆白没有,他仅仅是在承受,以至于现在的他深深的跪在地板之上,跪在金的面前。
身为末裔狼族的王者之星,他却能抛下自己尊贵身份,这是以前的他绝对无法做到了。你变了,狼释星!
穆白回头望着娅拉和森蒂,看到二人并没有因为金尘的强袭而收到什么影响,他对着娅拉鬼鬼的一笑,似乎再说,有我在,你们就放心吧!
而娅拉和森蒂看到穆白这个鬼鬼的坏笑之后,也不禁放下心来。
而金看到穆白的力量得意恢复,也不禁略感意外,但是,这种意外之感稍纵即逝,毕竟穆白这个家伙,对自己太多的意外了,似乎在他身上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了。想到这里,金竟然瞥起嘴笑了一下。而在这个瞬间,金似乎又回到了以前,但也仅仅是一个瞬间。
随后,他再次向穆白发动了近乎毁灭性的攻击。但是,穆白却望着金不紧紧鬼鬼一笑,随后大喊起来,“看来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是吧!那就,让她告诉你吧!”
说着,穆白将自己手中金花向着金就掷了出去。
金花在空中不断的旋转着,并且缓缓的释放着温和的金光。而金看到这朵金花的时候,更是倍感意外,只见他瞬间收住自己的攻势,随即探手揽过空中的那朵金花。
神情又惊又喜,随即,他又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了看穆白。似乎,再说,这怎么可能,穆白你再搞什么鬼?
而穆白却微微一笑,不禁伸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势,似乎在回敬金,“是真,是假,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穗儿,明明死在你的手上!怎么可能!”金自言自语着,而穆白却回头望着娅拉和森蒂一笑。
娅拉和森蒂自然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是,好在,眼前这个家伙停止了攻击,也肯听穆白说话了。
此时的金轻轻的抚摸着那个朵金花,双眼顿时燃起了一股生气,顿时,那个憔悴到活像死尸的金,再次恢复了原来的神情。
金神情的望着眼前的金花,一时间没有话语,双眼之中竟然也隐约的闪现着泪花。就在此时,金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即将一股金色之力贯入到了金花之中。
“嗡…………”的一声,金花开始闪现光华,随之,再次变的安静了。
“不可能?穆白,你骗我!”金再次自语着。
“我没骗你,那确实是穗儿。”穆白解释着
“那怎么恢复不到以前呢?”金显得焦急。
“那是你笨,那朵金花是以动系法的金色之力制作出来的,当然不能恢复到原有的形态了!”娅拉却在一边说道。
“那………………”金望着娅拉不知道说什么
“那什么?”娅拉不耐烦的看着金。
“那怎么办啊?”金问
“我怎么知道?”娅拉不耐烦的望着金。
“你………………”
穆白看着娅拉,然后问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娅拉却小声对穆白说道,“有啊,你忘记我谁啦?调合之式啊。不过,他把你打的那么惨,还叫我再帮他一次,不干!”
穆白望着娅拉,“你怎么耍起小性子了。帮帮他吧。”
“说不干,就不干?”娅拉用眼睛瞪眼金,忽然,娅拉对穆白说,“你不是有事找他吗?现在正好,让他答应你的要求,然后我帮他也可以!”
“不行!”穆白想都没想,“这是两回事,不能趁人之危!”
“娅拉,你帮他吧,算我求你了!”穆白不禁的对娅拉说道,然后鬼鬼的笑着。
娅拉看着穆白,不禁皱了下眉头,“哎,我倒成小气鬼了。行吧!”
“那有的事,您这不是为我着想嘛,心里感激还来不及呢!”穆白望着娅拉小声说着。
“行啦,酸死!”
娅拉望着金,“喂!小子,是穆白求我,我才肯帮你的,别把我当傻子。上次帮你,那也是我可怜你。”
金不禁的望着,神情有些复杂。而穆白却对金耸耸了肩膀,然后一笑,似乎,他根本不记得以前金是怎么折腾自己的。
“谢谢!”
“别高兴,虽然我可以帮你,但是我需要你的力量!”
“嗯!”
金在娅拉的调合下,将自己的直系力量贯注到了那朵金花,使其力量进行了转化。就在转化完成的一瞬间,金花瞬间长大,然后恢复到了人型。顿时,那个美丽的穗儿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穆白!”穗儿望着穆白,感激的的说道,“谢谢你!”
穆白却“嘿嘿”的一笑,示意让她转过身去。穗儿随即转过身,不禁的身子一颤,激动的喊了起来“金………………我担心死了!”说着,便拥入到了金的怀中。
“……………………”金没有话语,仅仅是将穗儿努力的拥入怀里。
“金,你瘦了好多!你背上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深的伤痕?你到底怎么了?”穗儿摸到了金背上那道残忍铸纹,不禁心疼的哭了起来。
金想努力的做回以前的自己,再次显得那么淡定自若,然后好好的哄哄此时的穗儿,可是,他发现现在的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了,身体在不断的颤抖,眼睛也被泪水模糊的看不清穗儿的面容,嗓子更是哽咽到说不出半句话来。
此时的他只有仅仅的抱着穗儿,让自己已经干枯的灵魂再次从穗儿的体温当中汲取那甘甜的生命之水。
穆白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也为之感动,然后回头望着娅拉,只见她的眼眶也湿润起来。
娅拉随即走到穆白的身旁,小声道,“借我!”
穆白一笑,“好!”
随后,娅拉也轻轻的被穆白揽在了怀里。可是,穆白的心并没有完全沉静在这感人的一幕当中,因为莲还在那里沉睡,大家还在为自己努力,自己更是不能再次停下脚步。
就在此时,穆白忽然说话了,“金,穗儿,不得不打断你们,时间不多了,我来这里原来就是求你,金,我想借助你的力量让沉睡的莲能够苏醒过来。想必你也知道,莲为了唤醒逃避的我才出现了精神游离的状况。并且,现在的情况更加危险,她的精神已经开始随着力量的扩散而一起流失了。因此我还需要借助你的金色不死之力。”
穆白单膝跪在地上,恳求着金。
“穆白…………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可是末裔狼族的王星啊?”娅拉看着穆白吃惊的喊道。
“穆白,你用这样啊。”穗儿扭过头,也慌忙的喊了起来,随即催促金,“金,还不答应?莲姐姐本来就有恩于我们,况且……………………”
“我知道!”金对穗儿说着,“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只想和你在一起,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还不赶快答应穆白,他还跪在那里呢?要不是他带我进来………………”穗儿说着,轻轻的推开了金,转身去扶穆白。
“起来呀,穆白!他答应了!”穗儿说着,“不过,我真的谢谢你,你一路到这里不容易吧?身上又多了很多的伤口!”
穆白微笑着,“没事!”
“金?”穗儿回头望着金。
金看着穆白,神情还是那么复杂,不过,最终还是淡然的一笑,“起来吧,我答应了。莲姐本来也对我和穗儿有恩。”
看到了穗儿的笑脸,我还能恨什么呢?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罢了。
“好啦,我们这就回去吧!”穗儿扶起了穆白。
“不行!我只完成了一件事,眼下,还有一件事要办?”
“还有事?”穗儿问着。
“说来话长!”
“穗儿…………………………”
金忽然在背后痛苦的喊了起来,“快逃…………………………”
穗儿猛然回头,看见金面色异常的难看,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再次爬上了他的脸庞,金逐渐的失去生气。
“啊………………………………”金痛苦的跪在地上大喊了起来。只见,金的后背那金色的铸印再次闪烁起来,后背的皮肉被铸印烫焦,然后传出“哧啦啦……………………”的声响。一股皮肉烤焦的味道也随之传出!
此时的金,忽然狂声大作,一声声嘶吼之中,传递着那个铸印给他带来的无尽的痛楚。他奋力的用拳头砸着地面。似乎再抵抗着这个铸印。
“金……………………”穗儿看到眼前的情景,当即心疼的呼喊起来。
“别,过来!你过来,我会杀了你的。”
金的脸变得狰狞,目露凶光,仿佛正在接受煎熬的困兽。最终,金因为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跪在地上停止了抵抗,眼神再次失去焦点。
瞬间,金披挂上了穗金战甲,嘶吼了一声后,冷不防的射出一道金尘。而金尘所指的目标却是自己深深爱着的人,穗儿。
“闪开啊…………………………”
“不………………………………”
“金,怎么会这样………………我才刚刚见到你。”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410-411章 狼威护花,牛气冲天
D.
穗儿看着眼前被铸印折磨到疯狂的金,她的心疼的都要碎了。虽然她不知道在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光看着那个铸印不断的将金后面的皮肉烫烂,就已经能够体会到金此时所受的折磨痛苦了。
而此时的她看到金疯狂的向自己发动攻击,她明白,这是金痛苦后发泄,所以穗儿并没有移动自己的脚步,她想用自己的身体来承受金的痛苦,哪怕一点也好。
但是,她根本没有想到,金此时所释放出来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自己一旦被这道金尘拍上,那后果就是粉身碎骨。
“快闪开啊!”
娅拉看到穗儿傻傻的站在那里,几乎没有任何躲闪的念头,惊慌的喊了起来。但是,随着娅拉话音刚落,那道金尘结结实实的朝穗儿的头上拍去。
顿时,一声巨响,金色的粉尘夹杂着地面溅起的碎石向四周扩散开来。
娅拉和森蒂看到眼前的情景,都不禁倒吸的一口凉气,神情悲伤起来。
“完了!”娅拉小声说了一句。
“那个女的没死!”森蒂喊了起来。
“是穆白!”娅拉高兴的喊了起来。
此时,只见穆白站在穗儿的身前,一身白色的骨甲被金尘拍的残碎,额头还留有丝丝的血迹。
穆白回过头,严厉的训斥着穗儿,“你想干什么?”
“我,我,我忍心看着金一个人这样痛苦,我想为他分担一点,一点,一点就好……………………”
穗儿说着,竟然抱住穆白,放声大哭了起来。穗儿在害怕,或许是金如此的发狂让她感到害怕,也或许是金背上那个金色的残忍的铸印让穗儿感到恐惧。总之,此时的穗儿就想一直受到惊吓的小狗,在穆白的怀里瑟瑟发抖。
“金,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会这样?金背上的那个闪光东西到底是什么?别在折磨金了,他受不了那样的折磨,要折磨,就折磨好了!穆白,你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啊?”穗儿在穆白的怀里使劲儿的哭喊着。
穆白并不知道金背上那个铸印到底是什么,也不清楚那个残忍的东西是怎么弄到金的背上的。他无法回答穗儿的问题。
就在此时,金又向着穆白这边,接连激射来数道金尘,一道比一道凶狠,一道比一道迅猛。
穆白站在原地没有移动,继续让穗儿紧紧的抱着自己。只见他怒喊一声,“狼威帝释!”
随即一声鸣响传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化作狼型从穆白的身体之中直射云天,仿佛战灵开放元神一般。
刹那间,袭来的金尘全部粉碎。随即,一匹白狼从空中落下,然后消失在了第十三阶庭的上空。
娅拉和森蒂赶忙来到穆白的身边。此时,只见穆白一手揽着瑟瑟的穗儿,一手提着一把白色的且狂野异常的巨剑。
而这把剑就是未出鞘的“狼威帝释”!
“哇,好大的剑哦!”森蒂在穆白的身边惊叹着。
“看来你的力量,确实进化完成了。”娅拉看到穆白手中的巨剑,说道,“不过,眼下怎么半?那个家伙因为背上的铸印,而变的疯狂。你不觉得有点蹊跷吗?”
“蹊跷?难道有人在背后控制着金!”
“是啊,他身上的铸印,我如果没看错的话,就是古森海时代一种最残忍的封印,活祭铸印!它是将活生生的精灵作为封印的容器的而使用的一种封印,不过因为封印过程异常的残忍与血腥,有时也作为一种酷刑使用!”
娅拉说到这里,穗儿的身体不禁的一颤,显然这样的话语更加刺痛着她的心。
“有办法解除吗?”穆白不禁问着
娅拉摇了摇头,“一旦铸印成功,那就永久的成为了所封印对象的容器。”
穗儿一看娅拉摇头,自己险些晕在穆白怀中,那等于金这一生就要一直背上那个残忍的铸印了。
“不过,如果施印人,不随便强制发动的话,就不会象现在这样,显得痛苦异常!刚才,他不是很正常吗?即使动力力量,也没有这么痛苦!显然,有人在背后发动了,这个铸印!”
“究竟是谁?谁会这个铸印?”穆白再问
“按道理说,这种铸印,只有她会。不过,听说,这个铸印曾经被一个精灵偷学了去!”
就在娅拉说话之际,穆白却发现十三阶庭的门口,闪过一个人影。
“谁?出来!”
穆白举剑向着门口就挥了下去,一道白色的狼形之光顿时激射了过去。一声巨响,只见那人架起双臂奋力抵挡。
“菲斯?”娅拉喊道,“果然,是你!”
“奶牛?”
穆白看着菲斯不禁喊了一声,不过,话音未落,穆白就向着菲斯冲了过去,瞬间,将手中的狼威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是你发动的铸印?”
“是又怎么样?”
“停下来,否则,我……………………”
“你说停就停吗?玩笑,刚才要不娅拉大人护着你,你能轻易到这里吗?不过,现在即使娅拉挡在你的身前,我也会照杀不误!”
菲斯说着不禁将目光朝着这边的娅拉看来,“是吧,娅拉大人,森海的叛徒!”
“混账东西!”娅拉勃然大怒,“你…………………………”
“哼,我已经向女皇大人汇报了一切!”
“停下铸印!”穆白却对菲斯厉声喝到。
“哼!”
菲斯嘴角一撇,瞬间,一股巨力将穆白猛然震飞。随即,一股紫色的光束向着天空激射而出,菲斯竟然随随便便解放了元神。
顿时,一头一楼来高的巨型魔牛出现在了穆白的眼前。此时的金也彻底的屈服于他后背上的铸印,此时也听话的站在菲斯那硕大的肩旁之上。看来两人准备一切联手,将穆白送进地狱。
而娅拉护着穗儿却躲到一边,娅拉很清楚,即使菲斯再放肆她也绝不可能对自己出手,因为她始终是一个阶庭战灵。
“穆白!救救金……………………………………”穗儿在娅拉的身边对着穆白大声的呼喊了起来。
穆白远远的站在阶庭之外,看到那边的穗儿和娅拉,担心的神情,不禁微微一笑,随后对他们竖起了拇指!
“放心好了,穆白报恩的时候到了!”说完,穆白拔出插在地下的狼威,随即抗在肩头,对菲斯喊了起来,“有本事就使出来,否则,就没有机会了!”
“嚣张的小子!”菲斯大喊
“这不是嚣张,这叫实力!”
就在说话间,只见一道金光射出,原来是金率先向穆白发起了冲击。穆白举起狼威奋力抵挡,瞬间,金光与狼威撞击在了一起。
一声巨响随即传出。
此时,金痛苦的嚎叫起来,金色之力在一瞬间也相继爆发,瞬间,金回转身体,接两十几道金尘,向机关炮一般,释放了出来。
一声声的巨响接连不断,一道道金光闪烁不停,而穆白呢,只是举着狼威,身体在金的重金轰击之下,接连后退。
就在此时,一双紫色巨拳当头轰下。那巨大的拳头仿佛几十吨的巨锤,当即落下。轰然一声巨响,碎石乱溅,烟尘四起,其中只见一道金光向外边逃窜而去。
这不用说,自然是金。就算自己再狂暴,他也没傻到用自己的脑袋去接这样一双巨拳,况且还是菲斯那双充满了怪力的暴拳。
就在烟尘散去之际,菲斯再次举起那双拳头以竟然的速度再次向着穆白发起的上百次锤击。
由于这种高速的暴击,致使本该传出上百次的巨响,结果,在娅拉的耳朵的当中,汇集成了一声巨响,那百次上下的砸击动作自然也被娅拉成一次。
但是,就是这一次,十三阶庭的地面彻底的裂开了一条长达三,四公里的裂缝。而这条裂缝整整贯穿了十三,十二,十一,第十,阶庭。
当菲斯痛快的使出自己得意的,百怒暴击之后,仰天大笑了起来。仿佛穆白在自己的巨拳之下依然变成肉酱一般。
娅拉,穗儿,森蒂被菲斯那巨大的百怒暴击惊呆了,甚至内心产生了一种不不可战胜的恐惧。
而就再此时,一道白色流光旋即升起,随即,化成白色的飓风。
“怎么可能?”菲斯吃惊的说道。
忽然,三声鸣响从飓风之中传出,三匹白狼从飓风之中激射而出。
随即,三声鸣响,白狼化作刀锋,硬生生的劈砍到了菲斯身上那有着几米厚的怒岩之铠上。
这会菲斯没有说话,而是惊讶的望着自己这身有着几米来后的,用森海最坚硬的紫砂岩凝聚而成的怒岩之铠。
“怎么可能?菲斯的身上的铠甲,那可是全森海,最坚硬的铠甲。它不仅凝聚紫砂岩的精华,而且那几米的厚度,就连热锋的刀锋对其也无可奈何。”
娅拉望着菲斯身上那厚达几米的铠甲,在看看那三道深深的裂口,真不知道此时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自己此时内心的震惊。
随着白色飓风的消失,只见穆白抗着狼威站在原地,长长的银发在空中飘舞着,额头仅仅是挂了一丝丝的血迹。看来,刚才的攻击根本就没有对穆白造成什么像样的伤害。
他望着比自己要高出几十倍的菲斯,不禁鬼鬼笑了起来。
“这回可要轮到我了!”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412-413章 绝望穗儿,森海胸器
D.
展现元神之后的菲斯以巨大的身形和她那超乎想象的怪力向穆白发动了毁灭性的一击之后,原本以为就此倒下。
但是,那料穆白却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并且在第一番反击的时候,竟然将十三战灵之中那最为坚固的紫砂战铠劈开了三道裂痕。这,让菲斯大为震惊。
可就在这是,穆白却抗着狼威准备对其发动第二番攻势!
穆白将狼威提在手中,缓缓的蹲下身子。只见一股股的流光从穆白的身体中流出,那长长的银发逐渐的与散发出来的流光汇聚到了一起。就在此时,穆白却露出鬼鬼的笑容,随即,左手慢慢遮掩住了自己的半边脸。
就在此时,金却因为铸印再次嚎叫起来,随即喷发出万道金光,以惊人的速度向着穆白冲击而去。
而菲斯却站在原地等待着时机。
只见金螺旋着身体从高空俯冲而下。他手臂上的那两股金穗也完全的展开,不断的向身后喷射的金尘。
不仅是穆白,就连远远躲在一边的娅拉,穗儿,森蒂同样能够感受到一股震天裂地的力量向着穆白轰去。
而穆白却鬼鬼的笑着,就在金一冲而下的时候,穆白将自己的瞬间左手扬起,顿时一股白色流光冲着来势凶猛的金对射而去。
与此同时,穆白的脸上多出了一副银色狼面,而身上也披挂上了狼族战甲,一条巨大的尾巴也在穆白的身后不断的扭打着地面。穆白瞬间武装完毕。
也就在此时,穆白喷射出的拿到白光与金相撞,顿时,天空一阵激荡,一声巨响在天空回响开来。
金被这股力量震荡的向一边飞去。而此时,穆白却扬起身后那跳巨大且狂野异常的白色尾巴,疯狂的向着地面拍去。
“啪…………………………………………”一声绝响,地面因为承受不了这样的震荡,硬是在原来的那道裂缝上横着裂出了一条巨大的裂缝,地面瞬间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十字裂缝。
菲斯望着眼前的一切,巨大的身子不禁的为止一颤。而此时的穆白却已经来到了金的上方。
穆白透过狼面清楚的看到金那憔悴且异常痛苦的面容,心中不禁燃起一股莫名的愤怒之火。
顿时,仰天长啸,一股充满的愤怒的鸣响再空中回荡开来。就在这声长啸之后,金似乎暂时恢复的神智,他望着眼前的穆白,忍耐着那股难以言语的痛楚,挤出几个字,“穆…………白…………帮…………帮……………我……………我…………受…………不…………了………………”
穆白看了看地上的菲斯,又看了看当下的金,一时间,点了点头。随即一声咆哮,在空中瞬间扭转身体,甩动自己身后那条长达十几米的巨大的尾巴。顿时,只听天上一声鸣响,那条巨大的尾巴结结实实的抽到了金的穗金战铠之上。
瞬间,穗金战铠被穆白的这条尾巴抽的粉碎,随即,只见金向着地面坠落而去。看到这样的情景,穗儿忍不住大喊了起来,“穆白…………………………你要干什么啊?”
而娅拉看到穆白所做的这一切,却明白穆白的意图,虽然,又是一个笨办法,但是却在瞬间解除了金的痛苦。
一方面金的经受着铸印的控制,另一方面,那身穗金战铠也存在不不妥的地方,这是自娅拉一见到这身战铠的时候就感觉到的。穆白击碎金身上这身铠甲,想必穆白也深深的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妥。
就在金正要落地之时,只见一道白光追到。伴随着白光的消失,穆白一手揽住昏迷的金,一首提着狼威向着娅拉和穗儿这边走来。
而森蒂却在一边紧紧的抱住娅拉的耳朵,看着此时的穆白,接连发出惊叹。
“金……………………”穗儿望着昏迷的金哭泣着。
“对不起,穗儿。方法蛮干了一点!”穆白卸下狼面,对穗儿轻轻的说着。
穗儿看着穆白,使劲的摇着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刚才我错怪了你。全靠你,才让金好过了一点。谢谢你啊………………”
穆白看着穗儿哭的伤心的样子,心中那刚刚平息一点的愤怒之火再次被点燃。就在此时,穗儿却慌张的喊了起来。
“金……………………金……………………穆白,穆白,金………………”
穗儿慌张的喊着穆白,因为金虽然昏迷不醒,但是后背的那个几乎沾满了金整个后背的圆形铸印还在不断的释放金色的热力,将金的皮肉一层一层的烫烂,“滋啦啦………………”的声响,不断传出,仿佛油锅里的煎肉皮。
看到这里,穗儿的眼泪几乎以疯狂的向外涌出。她红着双眼,用那颤抖的手握住的穆白,“穆白,穆白………………求求你了…………想想办法啊…………见到金收到这样的痛苦,我实在忍受不了,我快疯了………………”
娅拉看着穗儿因为金而痛苦近乎崩溃的地步,不禁骂道,“那个混蛋东西,到现在,她还在不断的发动这个铸印,我看她是诚心要折磨死他。”
“怎么办啊?怎么才能这个铸印停下来啊?”娅拉思考起来。
“还用想吗?撂倒眼前那个大家伙!”穆白说着,转身望着站在另一边的菲斯。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娅拉恍然大悟,“穆白……………………”
当娅拉抬头正要再向穆白交代菲斯的弱点时,穆白已经不见了身影。娅拉急忙菲斯那边望去,虽然看不见穆白的身影,但是那条长达十多米的白色尾巴,仿佛游龙一样在空中来回的游荡着。
“嗖……………………”一声鸣响,穆白化作一道白光向着菲斯冲击了过去。
“嘭……………………”随之一声巨响,这道白光结实的撞击在了菲斯的双臂之上。
此时,只见菲斯架起自己的双臂挡住了穆白这次冲击。而此时的穆白却回转身体,只见身后那条白色巨尾再次回旋抽打。
“霹……………………”一道雷鸣般的声响,尾巴硬生将菲斯双臂上的那厚厚的铠甲抽出一道碎痕。
“还不够!”穆白自语一句,再次回旋,让自己加速,瞬间,消失在了菲斯的眼前。
而菲斯看到穆白也仅仅是将自己的臂铠抽出一条碎痕,自己一颗紧张的心随即放了下来。就在此时,穆白从空中激落下来。
菲斯望着穆白的来势,不禁再次架起了双臂,心想,这样的攻击和刚才有什么区别,我只要架起双臂,你能拿我如何?
此时,穆白仿佛一道白色落雷,再次冲击到了菲斯那双巨大的双臂铠甲之上。
“怎么会?”
伴随着一声巨响传出,菲斯竟然单腿跪了下了来,顿时,浑身感到了一阵酸麻。而自己的臂铠也在一时间裂开了无数条裂纹。
就在菲斯吃惊的看着自己臂铠上的裂纹之时,穆白那长狼面却再一次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还没完呢!”
伴随着穆白一声低吼,那条白色的长尾当空甩了过来,只听“嗖……………………”的一声鸣响,“啪………………………………”那条尾巴结实的抽打在已经充满了无数裂纹的臂铠之上。
瞬间,紫色的碎片开始飞溅开来,菲斯的臂铠崩碎了,不仅如此,菲斯浑身上下的那犹如一座堡垒似的紫砂全部崩碎开来。
“怎么可能?这可是十三阶庭战灵之中,最坚固的铠甲,即使是热锋也不能撕开半点……………………”菲斯吃惊的望着眼前的穆白。
他真的是狼释星吗?他真的强大到了如此地步吗?菲斯望着眼前的穆白,心里产生的死了念头。
而娅拉和森蒂更是看的张大了嘴巴,对穆白如此的力量表示出了震惊,而穗儿却在一边望着穆白,微笑了起来,“谢谢你,穆白!金的铸印已经停止了。”
是啊,菲斯现在也算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那里还有精神再去发动那个让自己分神的铸印呢。
“既然我的紫砂铠甲都已经破碎了,那我还保持着这副丑样子干什么?”说着,菲斯竟然在瞬间还原到了她的正常形态。
顿时,一头巨大的森海巨牛不见了。而地上却出现了一个身材异常健美的女人,一头紫色卷发,一个牛角,一声硕大的眼睛,已经眼角的那颗紫砂痣,顿时出现在了穆白的眼前。
“菲斯?”穆白惊诧的说了一句。
而此时的菲斯却望着穆白,双眼流出一股深深情意,随即,说道,“别再打了,好吗?我认输了!你打的我好疼?”
“啊?”
穆白看着眼前的菲斯,一时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这个菲斯怎么说变就变。
“你叫穆白是吧?穆白,我们别打了,我已经认输了,我放们过去好了。”
“嗯!这样最好!”
“穆白,看看我的眼睛漂亮吗?”菲斯说着,竟然向着穆白的身边凑了过去,一边凑还一边眨着那双大眼睛。
说实在的,菲斯的这双大眼睛确实动人,再加上眼角那颗紫砂痣,更是让她充满了一股风情。
而就在一边的娅拉,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开始自己也有点糊涂,好好的一个敌人,怎么陡然间变成了一个情人。可是,娅拉马上反映了过来了,菲斯,这个家伙狡猾的很,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诡计。
“穆白,小心啊…………………………”娅拉冲着穆白喊了起来。
也就在娅拉呼喊之际,菲斯已经凑到了穆白的身后,瞬间,牢牢的抱住了穆白。顿时,穆白只感觉到菲斯那对巨大的乳房挤压在自己的脸上,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牢牢的锁住了自己的腰。
一时之见,穆白难以动弹,连呼吸都困难。
可以想象,一楼多高的巨牛瞬间压缩到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女人时,那股力量凝缩在一起,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就让穆白一时之间,接受这样一个拥抱,那也是要命的。
“穆白,我的拥抱,你觉得还舒服吗?”菲斯不禁得意的问了起来。菲斯一边问,一边发力,只见那手臂死死的抠住穆白的那身末裔战甲。
“咔…………咔…………”的声响不断传出。
穆白身上的战甲竟然因为菲斯的双臂开始不断的破碎,而穆白真个脑袋都埋在了菲斯的那巨大的乳房之中。
在一边的娅拉看着着急,再这么下去,穆白不是被憋死,就是被那双手臂活活勒死。
“穆白,你在干什么啊,快想办法啊?还是说,你喜欢她那大的没有边际的胸部啊……………………”
娅拉看到这副情景真是又气又急。
菲斯被娅拉这么一说,自己的脸红了起来,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自出生以来,就没有碰过男人,更别说向今天这样,紧紧的抱着穆白,并且将穆白的脑袋迈在自己那对乳房中间。
虽然,这也是不得已,但是,这确实自己第一次抱男人,而且抱的这么用力,这么凶猛。
顿时,菲斯感到了无比的害臊,她的脸立刻火一样烧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穆白在那深深的沟壑当中说起了什么,随即,自己身后的那条长长的尾巴,开始攒动起来。
那条长达十几米的尾巴,在地上不断的摆动,然后奋力的抽打的地面。
“啪……啪……啪…………”声响,听的菲斯心里紧张了起来。
而娅拉看到那条尾巴再次抽打起来的时候,却高兴了起来,“快打她啊,还在那里乱抽什么。好好的抽抽这头不听话的牛!”
菲斯一听,当即暗叫不好,随即自己加紧力度,狠狠的抱紧穆白。她想凭借自己这身怪力尽快解决了穆白。
可就在,自己发力的同时,穆白的身子也不禁往自己的怀里使劲一拱。这一拱不要紧,菲斯却象个姑娘似的不禁的害臊的喊了一声。因为穆白的脸这次主动的挤到她那乳房上,这种感觉,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
而就在自己的紧张的一刹那,穆白也腾出双臂,紧紧的抱住了菲斯的小蛮腰。这下,菲斯想跑,都跑不了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菲斯的乳沟之中传出穆白的低吼声,随即,那条白色的巨尾开始不断的抽打菲斯的后背。
“啪……………………”一声脆响,尾巴结结实实的抽在了菲斯背后那薄薄的紫色铠甲之上。
菲斯清楚的感觉到了一股重重的力道透过铠甲传进自己的身体。但是菲斯并没有放手,反而和穆白较起了劲儿。
随即,穆白的尾巴再次抽打到了菲斯后背那薄薄的一层护甲之上。没有几次,护甲就被穆白的尾巴抽碎了。
“啪…………………………”又一声,这次尾巴可是结结实实的抽在了菲斯的后背上,顿时,菲斯喊了起来,
“别打了…………疼………………真的疼………………………………”
“那………………就………………放………………手……………………”穆白声音从菲斯的乳沟之中隐隐的传出
“你先放嘛……………………”菲斯竟然叫穆白先放开。
“啪………………………………”一声脆响,再次响了起来。
“疼………………好疼…………………………我放,我放…………………………”说着菲斯不得不缓缓的松开了手。
与此同时,穆白也停止了抽打。
“你也放开,怎么还抱着?”说话间,菲斯脸红了起来。
就在此时,穆白迅速抽出身体,一道白光闪过,穆白瞬间回到了娅拉的身边,然后看着那边的菲斯,不禁长输一口气,“天哪,憋死我了,简直就是森海胸器!”
娅拉,看着穆白一副狼狈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亏你还是个王者,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森蒂在一边喊了起来,“森海胸器是什么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穗儿看到穆白安然无恙,这才放下一颗紧张的许久的心,看着穆白露出了微笑。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414-415章 情动菲斯,直面阑崎
D.
森蒂围着娅拉还在不停的询问着穆白所说的森海胸器,究竟是一样什么样的神器,能够让穆白为止赞叹。但是他那里知道,穆白惊呼的不是别的,正是第十阶庭战灵的,菲斯的那对硕大的豪乳。
“小孩子,别问!”娅拉说着
而在一边的穗儿却在一边笑了起来。
“我去问穆白!”
而此时的菲斯呢,正站在阶庭的中央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穆白。她似乎再犹豫,自己是否还要继续与穆白战斗下去,她的眼神有些游离,那大大的眼睛不时的上下打量的穆白,而眼角那枚紫砂痣,一成不变的释放她娇媚动人一面。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看到眼前这个叫穆白的男人,我的心就“嘭嘭”的乱跳?心里好乱,一想到刚才将他的脸深深的埋在我的胸脯里的时候,我就…………………
乱了,我的心好乱。他可是我抱过的第一男人,虽然那是不得以,但是,我确实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我的脸又烧起来了。
战斗,要继续战斗下去。
该死,现在的我怎么对他一点敌意都没有了?
菲斯站在那里有点无所适从,而这边的穆白也看着奇怪,刚才还凶巴巴的,怎么现在这个菲斯竟然有些扭捏起来。
“哎!”娅拉忽然叹了一口气,“都是你的错,没事往人家胸脯里钻什么?”
“我没钻。”
“这下好了,想必她对你萌生了情种子。”
“啊?不会吧?”
穗儿在一边看着穆白愿望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我看也是,你看她那副扭捏的神态,早就失去了刚才那股敌意,(奇qIsuu.cOm書)现在估计恨不得再次将你放进她的森海胸器里呢!”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此时,只听“嗡……………………”的一声鸣响,从菲斯上传来出来,随即,一道紫光射响了天空。
随即,身后的第一阶庭,第三阶庭,已经紫砂殿中都纷纷升起了一道,红,绿,蓝光束。
之后,只见菲斯缓缓的在光束中飞升了起来,而那双动人的大眼睛还不时的望着穆白,一丝丝的不舍与留恋随即流露了出来。
“不好,女皇在召唤战灵归位!罪恶之军,即将苏醒!”娅拉看着这几道光束,紧张了起来,“穆白,我们得再快点,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穆白望着徐徐升起的菲斯,只见菲斯也望着穆白,忽然,菲斯对穆白竟然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随即,化作紫的灵光向着紫砂殿快速飞去。
“穗儿,你留在这里照顾金,并且等着大哥和刘凤!我和娅拉,森蒂先去!”
“好。我们一会儿也赶过去!”
穆白,冲穗儿点了头,随即向娅拉看去,然后鬼鬼的一笑,一把将娅拉揽在腰间,“森蒂,我们走!”
说则,穆白化作一道白光紧紧的追着菲斯化作的紫色灵光,向着女皇阑崎所在的紫砂殿冲去。
D.
对于穆白来说,时间已经不多了,七十二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六十九个小时,刨去他返回的路程,留给穆白的时间也仅仅还有一个小时。
穆白现在,可以一走了之,但是面对着这样一场灾难即将在自己面前发生,穆白无论如何都不会袖手旁观,况且这关系到整个末裔大陆,整个人类的安稳生活。
一个小时能做些什么?
一个小时或许能做一些琐碎的小事,但是如果你不紧紧的把握住的话,那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就仿佛十分钟般的短暂。
穆白没办法去规划剩下的那一个小时该发生些什么?但是,他却准备用自己的努力迎接下一个小时的到来,然后争取每一分每一秒。
转眼之间,穆白来到了紫砂神殿的脚下。
紫砂神殿巍峨的耸立在穆白的眼前,整个宫殿在螺旋砂塔的环绕放射着黑紫色的光芒。并且那一股股黑色的狂气正从神殿之中向着四面八方不断的释放着,不断的污染着螺旋砂塔。
穆白望着眼前的已经被黑色狂气环绕的神殿,心中不禁的感到一股被禁锢已久,并且不断渴望被释放的狂之气息。
这股气息不得了,它不仅充满了杀戮之欲,而且还在不断的鼓动着周围的一切,一切有灵性的存在,鼓动这些存在释放出深埋在自己的黑色狂气。
就想一股可怕的疾病,在瞬间快速传染,穆白为此而感到紧张,一旦这股狂气被罪恶之军带出森海,那整个末裔大陆上的人们将遭受到了,恐怕不仅仅是战乱之苦,更恐怖的却是一种失去平和之心的狂乱。
这将让整个世界陷入无尽的黑暗,人们将失去爱情,友情,亲情,他们只会互相猜忌,嫉妒,陷害,争斗,厮杀,无穷无尽的循环。
“可怕的东西!”穆白不禁说道。
“嗯!这是能够毁灭一切的不归之力,可她却始终不明白!”娅拉说话时,声音在颤抖。
森蒂紧紧的抱在穆白的耳边,“我怕!穆白!”
“别怕!”
说话间,女皇阑崎以及和她召唤回来的战灵一同出现在了神殿的门前。女皇阑崎身穿一身紫金色的皇袍,手中握着象征着帝崎亚帝国最高的权威的权杖,森海之辉。女皇阑崎威严的站在四位战灵当中。
她用一种俯视的一切的眼神看着穆白,仿佛陌生人一般。当她看到娅拉的时候却不禁瞥起了嘴角,
“叛徒,你再一次因为这个男人背叛了我,背叛了森海!”
女皇的阑崎的声音仿佛黑夜的寒风,冰冷而刺骨。
“没有!我一直没有背叛森海,这一次更没有背叛森海,只是你,姐姐,你已经被复仇蒙蔽了眼睛。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最终将森海推向彻灭亡的。”
“哼!我看你是被那个男人蒙蔽了双眼才是!森海的仇恨,将在今天彻底的释放!”说着,阑崎用那冰冷的眼神瞪着穆白,“狼释小子,你没死,我很失望,不过,你终究晚了一步,罪恶之军的释放已成定局,你将亲眼看到末裔狼族的灭亡!接下来,我所要做的只是片刻的等待………………”
“定局?”娅拉重复着阑崎的话语,难道说,“姐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千年的森海会被你彻底毁掉的。你难道没有看到森海那一片一片黑色森林吗?虽然,它们都是死亡的森海精灵,但是,在那黑色的外表下面却孕育着新的生命啊,再过百年,再过千前,他们会再次复苏的。可是一旦释放罪恶之军的话,那眼前的一切有毁灭啊,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
“胡说什么?它是我的大军,自然听我的命令!”说着,阑崎冷冷的瞪了一眼娅拉,扭过身径自向紫砂殿走去。
“姐姐…………姐姐………………”娅拉呼唤着阑崎,希望她能明白,至少停下脚步。
但是阑崎丝毫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带着四名战灵向着紫砂殿的封印坛走去。
“我是为了森海子民,我是为了一雪这千年之仇!妹妹,你懂什么?”阑崎自语着。
就在此时,穆白看着阑崎的背影,忽然喊了起来,“阑崎………………”
“该死,这个混蛋小子竟然这直称女皇的名讳,我去教训他………………”说着,热锋随即就要冲出神殿。
“回来,别去管他!”女皇阑崎冰冷的说着一声,继续向里走。
“阑崎…………我们回家吧…………”
“该死,越来越放肆了!”
就在热锋怒骂的时候,阑崎却不自觉的停住了脚步,神情显得无奈,“你们等着…………”说完,阑崎随即掉头再次折返了回去。
而四位战灵中的三位战灵在那里纷纷看着女皇阑崎,不禁诧异!
“穆白!”女皇阑崎瞪着穆白
“嗯?”穆白鬼鬼的笑着,然后伸出了双手,作为要拥抱阑崎的动作,“我们回家吧?大家还等着呢?”
“回不去了,穆白!”
我在说什么?他是狼释啊,但是也穆白。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被我抱抱的吗?”穆白微笑的说着。
娅拉吃惊的望着穆白,“你在说什么,难道,姐姐也喜欢上了你?”
“因为你是狼释星,而我是森海魔女!有着千年的仇恨!”
我干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即使是这样,难道我们也要无休止的仇恨下去吗?我记得你说过,可要一辈子赖在我这里的。难道忘了?”
“是啊,我忘了!忘的一干二净!”
我明明没有忘,我为什么要骗自己呢?可是,这股仇恨,怎么能放下呢?
“可是我还记得。我还记得你那金色的长发,湛蓝色的双眸,已经那来自远古的精灵之气。呵呵,现在应该说是,来自森海的女王之气了吧?”
“那又怎么样?千年的仇恨,我死去的子民,就这么不了了之吗?穆白!”
不可能的,这千年的仇恨怎么如此就化解的了,在仇恨的面前,你我之间的那段情感又算的了什么?
真的算不了什么吗?离开你的六十多个小时,我是如此的寂寞,即使女王又如何,我只是一个复仇的机器,内心被无限的仇恨所充斥着,即使这样我还是无时无刻的思念着你穆白。
穆白,我喜欢的是你,可是,我却深深的恨着狼释。如果,你不是狼释,我会好好的厮守在你身边,哪怕,我的记忆不再恢复,我也守在身为狼释的你的身边,可是,这一切都随着记忆的恢复瞬间崩溃了。
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416-417章 狼释之魂,内心之唤
D.
“你走吧,否则就没有办法救莲了!”阑崎无奈的说着。
而在一边的战灵,除了海阑妖和菲斯之外,其他两位战灵纷纷感到意外,女皇怎么会放走狼释呢?
就在此时穆白的心中传来一声音。
“穆白,我是狼释之魂!”
“是你?以前你究竟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责任不该由你来承担。占用一下你的身体!”
“你要做什么?”
“化解这段仇恨!”
说着,穆白顿时感觉身体之中充满了白色的光芒,随后,便失去了直觉。此时的穆白变成了真正的狼释。
而穆白那鬼鬼的笑容也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冷酷的威严。而这种冷酷正式来自狼释的真身,穆尼亚克,千年之前的王者。
“帝崎纳阑!”穆尼亚克大声喊了起来。
“狼释?”阑崎吃惊的望着狼释,随即紧张的喊了起来,“穆白?你把穆白怎么样了?”
“穆尼亚克?”娅拉站在一边看这此时的穆白,不禁动容。
穆尼亚克回头,看到身旁的娅拉,微微一笑,但是即使这样还是掩饰不住微笑之后的冷酷。
娅拉正要说话,但是穆尼亚克径自的向着阑崎走去。穆尼亚克一边走,一边随手唤出了狼威,并且披上的那身银光四射的狼释战铠。
银发飘舞,冷光四射。
顿时,一个冷酷的王者出现在了阑崎的面前。而这时四位战灵也随即挡在了女皇的面前,生怕,这位可怕的王者对女皇做些什么。
“哈哈………………”穆尼亚克笑了起来,“我可以告诉你们,现在的穆白完全有能力将你们逐一捏碎,只是这个小子过于温柔。今天,我之所以出来,那是因为末裔洗礼的战事是由我率先发起的。论过与错,我是据多。但是,你们要记得,一场战争当中,死亡的不仅仅只是你们的精灵,还有我末裔狼族千千万万的族人。至于我为什么要挑起这场战事,帝崎纳阑,你好好问问自己,你在做什么?”
说着,穆尼亚克已经走进了阑崎。也就在此时,四位战灵纷纷冲了上去,欲图阻挡穆尼亚克。
“让开!”
说着,穆尼亚克一挥手里的狼威,顿时白光四射,将四位战灵震出百米之外。
“女皇小心啊!”
“姐姐………………”娅拉此时竟也担心穆尼亚克对阑崎出手,而焦急的喊了起来。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穆尼亚克要对阑崎出手的时候,穆尼亚克却出乎意料的单膝跪在了阑崎的面前。
“挑起战事的是我,这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也是仇恨之缘。如今,我跪在森海女皇的面前,向那些在末裔洗礼中死亡的森海子民以及末裔狼族的战士的亡灵,深深的表示我,穆尼亚克,由衷的歉意。希望,由此,我们之间,末裔狼族与森海精灵的仇恨由此化解。”
阑崎顿时怔在了那里,顿时,心绪乱了起来,或许,正是因为一代冷酷与高傲的狼释竟然能够屈尊给自己的下跪,但是,真是的就这么让仇恨因此而了结吗?阑崎似乎在考虑着。
而就在这个时间里,穆尼亚克却起身,径自向着娅拉走了过去。
而阑崎原本被狼释的这一跪所触动,他说的也确实没错,可是,如果狼释再跪的久一点,这样自己恐怕也会原谅狼释。但是,那料,穆尼亚克天生的这分高傲与冷酷,在什么时候都改不了。
他竟然撇下女皇阑崎,径自向她的妹妹,娅拉走去。阑崎心中顿时再次燃起怒火。
当穆尼亚克来到娅拉身前的时候,他微笑的望着娅拉。正当娅拉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穆尼亚克却用手指堵住了她的嘴。
“别说什么,也别留恋我,我已经成为过去。而你却活着。让他好好的照顾你,他是个可以守护你一生的男人。而我却是一股已经成为了历史的犀利冷风,就让我这么去吧!”
别这么就走啊,我连一句话都没有和你说呢。
瞬间,一股白光闪过,穆白倒在了娅拉的怀里,而他的脸上早以没有了刚才的那般冷酷。
而娅拉望着此时的穆白,悲伤的眼泪不禁落到了穆白的脸上。
我再也不会想念你了,穆尼亚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而此时的穆白,渐渐的睁开了眼睛,望着悲伤的娅拉,不禁用手为娅拉拭去眼角的泪水,“他走了,象风一样!”
“别提那个混蛋!”娅拉生气的说着。
穆白却鬼鬼的笑了起来,“那个混蛋,可就是我啊!”
“不是你,你是你,他是他!”
穆白鬼鬼笑了起来,“娅拉!”
“嗯?”
穆白和娅拉再次完成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
娅拉望着鬼鬼笑着的穆白,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再也不会想你这个混蛋了!”娅拉望着穆白使劲喊了起来
因为我有穆白了!
穆白站起身看着在那里径自生气的阑崎,不禁说道,“看来,仇恨并没有化解。”
随即穆白转身对娅拉的耳畔说了些什么,只见娅拉的脸色忽然变的惨白,并且一个劲儿的摇着头。
可是,穆白却凄凉的一笑。
“穆白……………………”娅拉伤心的喊着。
“阑崎……………………”穆白再次喊了起来。
阑崎其实一直关心着穆白,生怕狼释之魂将穆白的人格夺了去。此时的自己看到穆白再次恢复了过来,她也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虽然自己再也不能和穆白在一起了,但是她也不希望穆白因为狼释之魂的复苏,而失去原来的自己。如果那样,那这个世界可真是再没有任何的东西值得自己留恋了。即使真正毁灭了,到也显得无所谓了!
阑崎站在那里看着穆白,不禁嘴角带上了一丝丝穆白似的鬼笑。但是,很快,阑崎却发现穆白还是有些不对劲儿。
只见穆白的眼神充满了悲伤。而这悲伤似乎带有一种离别的味道。阑崎感受到了这样的气息,内心不禁的紧张起来。
他要做什么?这个家伙想干什么?
“阑崎,自刚才狼释之魂苏醒之后,我明白了自己所做的一切,末裔洗礼给森海,给帝崎亚王国,给身为女皇的你都带来巨大的沉痛的回忆!”
穆白的话语悲伤而舒缓,似乎是再做最后的道别。
“不对!这和你无关,你只是狼释的继承者,你是穆白!”阑崎望着穆白不禁喊道,此时的她也已经放下的女皇的那股威严与冷漠,“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以为你是谁啊?”
穆白扬起头,“我,我是狼释星啊,这份责任我怎能逃脱?既然你与我回不到过去,既然末裔狼族和森海有着用言语不可化解的深海似的仇恨,那么……………………”
说着,穆白燃起了白光,那银色的长发随着白色流光而在空中不禁的飘舞,凄凉而悲惨,仿佛夜晚里的那孤单的月光。
“你要干什么?”
阑崎看到穆白忽然唤出自己的狼威,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她根本就担心穆白会攻击自己,因为他是穆白,温柔的穆白。但是,也正因为这样,他此时的举动才更为奇怪,忽然,一个闪念在阑崎的心中惊起。
这个笨蛋,该不会是要…………………………
就在此时,穆白却将狼威放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人做事,一人当,希望我的死能够换来两族人的和平,从此化解这断仇恨吧!”
说完,随着一股白色光华的流涌,一股鲜红鲜红的热血从穆白的脖颈喷射而出。随即,整个紫砂神殿传来的阑崎与娅拉,森蒂,以及随后赶来的穗儿的悲伤的惊呼之声。
伴随着这样悲伤的声音,白色之光消失了,那银色的长发忽然从空中零乱的落下。狼威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就象脆弱的玻璃杯一般,在瞬间崩碎于地面。
穆白的身子沉沉的倒了在地上,而眼中那股温柔的悲伤也消失不见。一切都消失了。
“不…………………………”娅拉看着倒下的穆白,狂奔了过去,“醒醒啊,穆白,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不是说吓吓阑崎的吗?怎么会,真的动手呢?”娅拉悲伤的喊着,随即,娅拉用那双悲伤的眼睛瞪着阑崎。
“好了吗?这一切就是你想要的吗?你满意吗?你就是希望穆白死在你的面前!”娅拉咆哮着对阑崎吼道,声音嘶哑而残破。
阑崎吃惊的看着倒在那里的穆白,身子不禁的晃动起来,眼眶也早就涌满了泪水。
“不,不,不是这样的。”阑崎自语着。忽然阑崎对倒在那里的穆白失声吼道,“穆白,你个笨蛋,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的条命真的能化解我对狼族的仇恨吗?真的能够挽回以前发生的一切。这一切根本和你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只是来救莲的,既然你找到了金,你为什么不走?世界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你是十足的笨蛋,莲还在等着你回去救她,心南,瑟琳那,赤恋,她们怎么办?你就因为我就这么撇下她们一走了之吗?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你这样一走了之,你让我一个人如何忍受这股近乎失去自己生命的痛楚。以后的日子我该怎么过?仇恨也好,森海也罢,帝崎亚王国又如何?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知道吗,这一切因为你的离去,全部都变的没有了意义,就连我的生命也因此失去了意义!”
“女皇陛下!”
战灵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皇,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这样一个鲜活的女皇,有血有肉的女皇,一个有着丰富情感的女皇。而此时,她却不顾一切的说出自己的心里的感受。
阑崎摇晃身子用尽所有的气力对倒在那里的穆白嘶吼着,渐渐的,她来到穆白的身边。她轻轻的跪了下来,看了深闭双眼的穆白,不禁悲伤的哭泣起来。
“穆白!”
“穆白!”
“穆白!”
………………………………
阑崎悲伤的声音在紫砂神殿之上无尽的回荡。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418-419章 女皇之血,恶灵三万
小砂题外:终于赶上发文了。今晚连发四章,将昨天的补上。^_^ 这是前两章,零点一过,再上后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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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崎不停的呼喊着穆白的名字。
“你别丢下我啊!”
“你醒醒好吗?
“我不捣乱了”
“再也不捣乱了。”
“我跟你回去,女皇我不干了!
“女皇陛下?”
四位战灵之中的植愈和热锋惊慌的喊了起来,这女皇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呢?而海阑妖则在一边没有说话,菲斯呢,只见她那一双妩媚动人的大眼睛早已经跟随着女皇的悲伤一起悲伤起来了。
“姐姐,不再复仇了?”娅拉质问着阑崎。
阑崎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哭红的双眼望着娅拉,不禁的点了点头。
“那就献出你的血吧?让穆白醒过来!”
“血?醒过来?”
“怎么可能?穆白已经……………………”说道这里,阑崎恍然记起了什么“难道说?”
“他不仅是狼释的继承人,他也是血色不死之力的拥有者!”娅拉缓缓的说道。
“那你们就是合起伙来骗我了?”阑崎望着穆白,不禁的骂道,“你混蛋!你就是个大混蛋。”
“姐姐,你也是………………”
“快点吧,不然时间真的来不及了,穆白不能一直这样死下去的。如果,你还想他活着的话!”
娅拉说完,故意将穆白的身体往地上一扔,当即,一股热血再次涌出。
“你干什么?”阑崎喊了起来。
“你不是想他死吗?”娅拉故意用言语刺激着阑崎。
“你不用这样激我。我对穆白的感情,那是真切的,即使为了他放弃我的生命也无所谓,何况……………………”说着,阑崎挽起自己的袖子,回头对热锋道,“匕首!”
“女皇陛下,你怎么能?”
“少啰嗦!”
“是!”
热锋将自己的匕首递给了阑崎。只见阑崎用那充满了热流的匕首在的手臂上割开了一道口子,顿时,热血顺着她那洁白如玉的手腕流淌了下来。
顿时,阑崎的鲜血被穆白的身体吸了进去,之后,一股血色的红光闪动,血纹再次再穆白的身上绽放。之后,在穆白的脖颈的伤口逐渐的愈合起来。
在众战灵惊异于这神奇的血色之力的时候,穆白依然没有醒。娅拉不禁紧张了起来。而在一边的阑崎看着神情没有发生丝毫变化的穆白也不禁的紧张起来。
就在此时,阑崎却俯下身子,捋过自己的长发,将那一双性感的嘴唇凑到了穆白的嘴上。
“女皇陛下,你怎么能?”热锋在一边惊讶的喊了起来。
此时,森蒂忽然大喊了起来,“别吵吵,这叫人工呼吸。穆白上次,就用这招救活娅拉的。”
“可是,可是,那是女皇陛下啊,怎么能?”
娅拉随即抬起头,瞪了一眼热锋,示意他不要再这么大惊小怪的。随即热锋也只能默默忍耐。
就在阑崎对穆白进行人工呼吸,不到几次之后,阑崎的表情忽然发生了变化,娅拉也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只见,阑崎的脸红了起来,而且这人工呼吸也不对了,阑崎不再换气了,而是一个劲的…………………………
娅拉看到这里才发现,原来穆白早就醒了过来,此时,这两人正在自己的怀里接吻呢?
娅拉望着眼前的两个人一脸无奈,顿时,醋意大生,一把将穆白和阑崎对到了地上。
“你们真过分,我们在这里担心的要死,你俩却…………………………”
穆白和阑崎,这才分开,然后穆白对娅拉鬼鬼的一笑,“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迷迷糊糊的,只感觉一对软软的东西贴在我的嘴上,滑滑的,所以我也就………………”
“你呀!说你什么好?”娅拉看着穆白真是又生气,心里又觉的好笑。
而此时的阑崎却象个做错事的孩子,跪在穆白的身边,没有说话。穆白转头望着阑崎,不禁鬼鬼笑了起来,“不恨我了吧?”
“压根就没恨起来!”
“要跟我回去吗?”
阑崎望着穆白点了点头。
此时的战灵除了海阑妖之外,几乎都无法相信一项威仪的女皇竟然在这个男人面前乖的竟然象个孩子。估计,这是他死也没想到的。
“可是………………”阑崎忽然厥起了嘴,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但又害怕穆白的责怪。
穆白望着已经长大的阑崎不禁说道,“别厥嘴,你可是这里的女皇呢,怎么表现的象个孩子?”
“在你这里,我跟本就‘女皇’不起来!”阑崎揽着穆白说道,“不说这个,有件最重要的事,我得向你汇报?但是,你别生气啊。”
穆白望着眼前的阑崎,虽然她还是象以往那样给自己撒娇,但是,那时阑崎也只有十六岁而已,而如今呢,一个成熟的,尊贵的,威仪的女皇拉着自己的手臂撒娇,这还真是头一次。穆白多少有些不习惯。
“你别盯着我看个没完,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说正事!”
阑崎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顿时女皇的那股威严油然而生,这让穆白也不得跟着变得郑重其事起来。
“晚了!”阑崎终于说出了出来。
“什么晚了?”
就在穆白不明白阑崎扭扭捏捏说的是什么的时候,整个紫砂神殿开始剧烈的晃动,头顶的螺旋砂塔也已经被那黑色狂气所彻底的污染。
一股股不安分的,躁动的狂气开始从紫砂神殿的封印坛中狂涌而出。
“糟糕,是罪恶治军苏醒了!”娅拉大声喊了起来
而穆白此时也真切的感受到了那股让自己紧张的狂力已经开始活跃起来。
“阑崎,你要说的就是这个?你不是,还没有……………………”穆白莫名的望着阑崎。
阑崎望着穆白,大喊了起来,“我说晚了嘛,在你们赶来之前,我就已经完成了罪恶之军最后的开放封印。所以,我才在紫砂殿等着你们的嘛。”
“怎么办?”穆白忽然对阑崎大喊了起来。
阑崎却低下头,“没办法了,封印之力被我彻底的消除,没办再法封印了!”说着,阑崎对穆白说着,“我也不知道,我回再次回到你身边的嘛,所以……………………你别生气嘛!”
“那只有将他们彻底的摧毁了!”穆白不禁说道。
说话间,只见一个又一个黑影带着一股股黑色的狂气从封印中激射了出来。
“好快的速度!”热锋不禁惊叹道。
“这就是罪恶之灵?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一个强大狂气。”植愈不禁抬头望着黑色的天空,“怎么办?如果让这东西在森海里的到处撒野,那我帝崎亚王国也就不覆存在了!”
就在此时,一个巨大的黑色的身影,瞬间,落在穆白的眼前。
“保护女皇!”
四位战灵同时在阑崎的身边集结,菲斯和植愈不禁架起防御的阵势来抵御这浑身散发的黑色狂气的恶灵。
他们没有明显面目,脸部只有几个大小不一的扭曲的窟窿,而黑色的狂气去从其中不断的喷发而出。
恶灵向着阑崎咆哮着,随即,挥起手掌向其愤怒的拍下,“嘭……………………”一声巨响传出。
娅拉惊呼着向阑崎那边看去,只见菲斯再次开放元神,变成巨大的魔牛,双手架起,单膝跪地的,勉强的接住了眼前这只恶灵的攻击。
“热锋,撕了它!”阑崎厉声喝道。
随即,热锋化作一道红光冲出,瞬间在恶灵的身上开出了一个巨大的红色的十字伤痕。
但是恶灵没有因此而倒下,相反,随着一股狂气的喷发,恶灵再次向菲斯发动第二次进攻。
又是一声巨响传出,菲斯竟然被恶灵砸的双腿跪在了地上,尽管如此她还是以那巨大的身躯完好的保护的阑崎。
就在菲斯和热锋应付眼前这只让头头疼的恶灵之时,另一只从封印坛喷发而出的恶灵也来到了阑崎的身后,植愈见况连忙开放元神,释放那绿色的蛛网将另一只恶灵挡在了原地,而此时的海阑妖随即发动那蓝色的海水,将恶灵完全的淹没其中,随即加速,想借此让海水压碎恶灵。
但是,那料恶灵的力量异常强大,一时间,四位战灵与恶灵陷入了僵持。
穆白,燃起了流光,瞬间披上狼释战铠,唤出手中的狼威,随即,向着阑崎身后的那一只恶灵冲去。
随着,穆白一声低吼,一道白光从狼威之中射出,顿时,那只恶灵华为灰烬。
就在此时,忽然天空闪耀起了一道龙形火气和一到深蓝之光,在两股力量的交织下,一个恶灵终于被摧毁。
“狼释小弟,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开杀啊,哈哈……………………”狼帝冲了穆白喊了一声,随即,一个人单独向着一只恶灵冲了出去。似乎狼帝并不在乎什么恶灵不恶灵,只是喜欢这种厮杀的感觉。
“穆白,快想办法!”刘凤拖着疲惫的身体,“我们时间不多了,撑不了多久!”
此时,穆白抬起头看着紫砂神殿的上空的,不断的喷射的出一个又一个黑色的恶灵。
“阑崎,恶灵有多少?”
“三万!”阑崎冲着穆白喊了起来。
当阑崎喊出三万这个数字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惊呼起来。而穆白更是看着阑崎,吃惊的喊了起来,“三万恶灵?这股力量足以让世界毁灭好几次的了。”
阑崎看着穆白严肃的神情,不禁再次低下了头。
就在此时,那些恶灵以一种疯狂的速度的向外不断的喷射着,当他们落地之后便开始大肆破坏森海里的一切。
“不能让他们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又有六只恶灵围了上来。穆白提起狼威接连劈砍,随着流光的不断的喷发,六只恶灵在眨眼之间被穆白那把巨大的狼威撕碎。
而那四位战灵看到穆白拥有如此战力,不都不禁惊叹起来,幸亏自己没有和这个家伙交手,否则,自己恐怕现在根本就不会留在女皇的身边了。
穆白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420-421章 无尽可能,白色天骑
小砂题外:后续两章奉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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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杀不完啊?”热锋喊了起来。
“是啊,阑崎,你们想个办法啊!”穆白喊着了起来。
“只有将他们逐一,毁灭,封印已经不可能了。”阑崎望着穆白说着。
“一时间,杀掉三万只?怎么可能?”菲斯不禁发出感慨。
“是啊,根本就不可能,你看现在的恶灵正在朝着森海的四面八方喷射而去。”
忽然,穆白的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声音显得淡定与自若。
“穆白,你去将他们赶到一起,我来圈住他们,然后,让这三万只恶灵,统统变成灰烬!”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那人却是刚刚苏醒过来的金。此时的他,面目不再憔悴,那金色是双眼和微卷的金发都重新焕发出了他原来的光彩。
“怎么样?”金望着穆白淡然的一笑,随即望着穗儿说道,“我可不想让以后我和穗儿生活的世界,变的惨不忍睹。”
“开什么玩笑?”热锋大喊了起来,“你难道要准备将整个森海围住不成?这绝对不可能!”
金却笑了起来,“我当然不会将森海包围起来,我会在这里用藤蔓围出一个以紫砂殿为中心的,面积大约在一千公顷的之内的牢。”说着,随即看着此时正以惊人速度激射而出的恶灵,不禁转头看向穆白,“而之后的,工作就交给穆白和狼帝去做吧!”
“之后,难道说,要让穆白和狼帝将这些正在向着四面八方喷射而出的恶灵赶进你建的牢里?”
植愈虽然面色平静,但是,心里却笃定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穆白再强大,他也无法在空中连续飞行,只能凭借跳跃到达高空,充其量一次将三,四只恶灵打进金的大牢,而后,穆白便要回落到地面,而此时,又会有上百个恶灵喷出,要将这些恶灵全部赶进牢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完成的。
即使,在场所有的人都去这么做,也没有一个人可以拥有这样惊人的超速度与空中的持续战斗能力。
植愈和其他的战灵都纷纷的摇头。娅拉望着大家有些心灰意冷,不禁的感觉世界真的到了末日一般。她抬起头神情的望着穆白。此时,她只想就这样久久的望着穆白,等待着末日的来到。
而穗儿也不禁的怀疑,她拉着金的手的说,“这能行吗?我怎么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金却笑了,“如果说,这里不没有穆白的话,那我肯定不会说出这么狂妄,这么不切实际的计划。但是,穆白就在我们的眼前,呵呵,所以,这个计划未尝不可?”
说着,金忽然发动自己身后的铸印,一股金色之力顿时喷发了出来。当然,铸印的发动再次让金显得痛苦难耐,不过,由于这是自己发动的力量,而不是因为菲斯强行控制发动,所以痛苦小了很多。
只见一道金光喷出之后,迅速回落到大地,瞬间以金为中心,在地面下50公分的深度,向四周无限的扩展。
而此时的金,身披穗金战铠,双眼闪耀着无限的金光。
“再大一点,再大一点,再大…………………………”
“好,出来吧,孩子们!”
就在金一声令下,顿时,在离金大约有一千公里的远方一条条金色的巨藤破土而出,巨大的金色藤蔓的仿佛江海之中翻腾的巨龙,相互缠绕着从四面八方升起,并且还在急速的生长,向着黑色的天空窜去。
看到这样的景象,四大战灵皆为震惊,制造出这样的一个巨大的牢笼来,那得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难怪,魔金战灵被女皇阑崎封为第十三阶庭的战灵,也是唯一一个实力最接近神的战灵。
阑崎看到眼前的一切并没有吃惊,而是在心里升起了一股久违的感觉,此时的她,似乎能够真切的感觉到,此时的金,就是魔金的化身。
而穗儿看到眼前的一起时,心中,却不禁的担心金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的了,这么大身体超支。穗儿关切的望着金,目不转睛的。
就在巨大的牢笼逐渐成型之后,金却对穆白喊了一声,“看你的了!将那些恶灵全部赶到我的金色牢笼之中!”
大家纷纷将目光汇集到穆白的身上,因为他们至今还是无法相信穆白如何能够做到这样一件再他们眼里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此时只见穆白不断的释放这那白色的流光,瞬间,在穆白的右臂铠甲之上忽然闪出了一道强烈的五彩霞光,光线强烈的要人眼目。
就在所有的人都为这样一道道五彩的光线而感到惊讶的时候,金却再次笑了起来,“哈哈,终于出来了。就是她,穆白,看你的了。”
“噢!”穆白回头上应了一声,随即怒喊,“露纳斯,风鸣之神,醒来吧!”
“穆白,你终于叫我了!”
“是啊,帮帮我吧!”
“当然,你是我的主人啊。”
“能够融合吗?我需要的你那超高的冲击速度!”
“可以,我的力量已然和你身体中的末裔之力,以及那股神奇的血色之力形成了三元一位的协同力量!”
“那也就是说,你我的融合不存在时间限制了。”
“是啊,准确的说,一旦融合之后,你将同时发动三元一位的力量。”
“虽然我听不懂什么是三元一位的力量,现在我需要你的翅膀!”
“遵命!”
此时从身体之中散发出来的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白色流光,而是一股闪耀的,刺眼的,特殊光芒。而这种的光芒就是三元之光。
随着三元之光的反射,狼释战铠的背后,轰然之间,生出一双巨大的,闪耀着夺目光芒的鳞羽之翅。
此时的穆白就仿佛以一名神圣的白色的骑士,巨大的翅膀在那身充满了流光的狼释战铠的背后缓缓的展开。
眼前的一幕让所有的人,为之震惊。
“这就是三元一位的力量吗?”阑崎惊叹着
他就是我的白色的骑士。娅拉望着穆白的背影,望着那双巨大的翅膀的,不禁的心中升起的无限的希望。
而森蒂也不再躲在娅拉的耳边,而是飞出来的吃惊的瞪大双眼望着眼前,白色骑士一般的穆白。
随着穆白身后那对巨大的白色翅膀的振击,轰然一声巨响,一个强烈的气浪向着周围拍去。与此同时,穆白的身影在一瞬之间,消失再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大家纷纷惊愕穆白此时的超速度,而金却在一边笑了,“和以前相比,这速度更上了一层楼,如果有神的话,那穆白此时的速度,就是神之速!叫人羡慕啊!”
“羡慕什么?好好干你的活儿!”
穗儿随即再金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金,此时一愣,随即一股金色之力再次喷涌出来。
我还羡慕什么,能够有穗儿守在我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的,还管其他什么呢?
穆白以超高的速度瞬间来到螺旋砂塔的中心,接连挥剑,几乎在同一时间,斩落十几位激射向不同方位的恶灵。
当地上的阑崎与战灵看到眼前的一切时,不禁同时笑了起来。他们既惊叹穆白的神之速,也看到了希望,一切都因为穆白而变的有可能了。
就在此时,封印坛中传出剧烈的震荡,瞬间,六千多个恶灵在同一时间,如井喷一般,冲出了封印坛,而后向着森海的不同方向激射而去。
大家看到这六千多个黑漆漆东西一瞬间站满了恶紫砂神殿的上空,顿时,一股无形巨大的压力笼罩了下来。
“天啊,一次,这么多。穆白恐怕…………………………”
“是啊,即使再是神之速,也不能…………………………”
“根本不可能………………”
就在大家担心的时候,惊人的一幕再次出现,就在着六千多恶灵想要朝六千个方向激射而出的时候,忽然,天空一片白色,六千个白色骑士,六千个白色羽翼,瞬间将天空照亮。
六千穆白,瞬间举剑,随着天空再次闪耀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之后,六千恶灵全部被斩落在那巨大的金色牢笼之中。
大家看到当前的一幕,心中不禁被穆白那神一般的速度所震颤。
“那是分身?”
“不!那是穆白将神之速发挥到了极致,一瞬间,产生的残影罢了,其实,这漫天的恶灵,都是由穆白一人斩落!”
金说话的声音颤抖着。这是来自内心的震颤,对穆白三元之力的敬畏!
此时的阑崎才回过神儿,不禁下令,“女皇的战灵在哪里?”
战灵纷纷下跪,轻声喝道,“女皇的战灵,在此。”
“森海的战士,十三阶庭的战灵,你们应该燃起心中的荣耀,为了森海的平静再次披起自己的战袍,去吧,森海最忠实,最勇猛的彼斯级战灵!”
瞬间,四位战灵纷纷唤出自己的战铠,开放元神,向着森海的四个方向飞去,去击杀那些已经开始大肆毁灭森海的恶灵们。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422-423章 众人之力,阑崎之计
D.
一时间,森海似乎再次回到了远古的时代,再次回到了末裔洗礼那场惨烈的战事当中,只是,这一次,狼释星和狼帝星不再作为侵略的首领,而是和阑崎以及十三阶庭的战灵一起为了挽救森海,为了挽救整个世界而奋力的战斗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那些恶灵也在穆白的强大的三元一位的力量下,纷纷落入到了那巨大的金色牢笼之中。
就在此时,穆白来到了牢笼的上空,望着金色牢笼之中的黑色恶灵,不禁举起了双手,随即身后那双巨大的翅膀的缓缓的展开。
“露娜斯!借你凤丸一用!”
“是,主人!”
说着,只见那双翅膀随即散发出强烈的光芒,进而光芒流染到战甲之上,并且顺着双臂在穆白的手掌之中凝聚。
顿时,一个光球再穆白的手里出现,而这就是露娜斯的轰天绝技,凤鸣丸。不过此时的凤鸣丸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越了露那斯本身的力量。
凤鸣丸越来越大,光芒也越来越为耀眼,并且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但是就在此时,穆白大声喊了起来,“我的力量还不够,我需要你们的力量。”
就在穆白一声呼唤之后,只见在场所有的人纷纷燃起属于自己的力量,不管这力量是大,还是小,只要有的,就纷纷释放出来。
顿时,一股股奇异的光芒全部向着穆白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白色的宛如瀑布一般的流光汇集而去。
顿时,凤鸣丸又大了数倍。
随即,只见穆白开始扇动身后的巨翅,一点一点的推动眼前的这个巨大的凤鸣丸!在穆白奋力的推动下,凤鸣丸开始向着金色的牢笼冲去。
穆白此时停了下来,随即唤出狼威,然后狠狠的将手中的狼威掷出,“去吧,狼威帝释!”
顿时,一匹白狼越跃然天空,随即,化作一道白光融入凤鸣之后,与其一同落下。
一道白光随即升起,瞬间,整个森海都湮没在了这股白光之中,巨响随即传来,森海的大地不停的颤抖着。
只见,金色牢笼之中的恶灵纷纷化作黑色的雾气最终消失了。而金的牢笼也在一瞬间分崩离析,紫砂神殿更是荡然无存。
随着白光渐渐的消失,气浪逐渐的平息,沉落的四散,一个一千多公顷的巨坑顿时出现了大家的眼前。
“女皇陛下,紫砂神殿,十三阶庭都被………………………………”热锋悲伤的喊着。
阑崎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那厚厚的尘土,“这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虽然神殿和阶庭已经毁了,但是你们还在,阶庭战灵的荣耀就不会消失,森海里的森林还在,帝崎亚王国就不会消失,它,仅仅需要休养生息。帝崎亚不会消亡!”
“是,女皇陛下!”
“而我?”
说着,阑崎望着渐渐回落到地面的穆白,不禁诡异的笑了起来,“穆白!”
“啊?”
“我要抱抱!”
阑崎喊着便迫不及待的扑进了穆白的怀抱。
“女皇陛下,你不能这样啊…………………………”
“穆白,还有我呢!”娅拉也在一边喊了起来,随即也冲向穆白。
龙深和刘凤站在一边看着穆白,不禁摇起头来,“哎,这小子,叫我们说什么好呢?”
“什么也别说了!”
此时的穗儿掺着虚弱的金,“我也想投入你的怀抱,可是看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呵呵,释放的力量太多了,你以为,架起那么大一个牢笼那么容易啊?”
“我知道啦。随便说的嘛,你当真了?”
“我怎么会……………………”
会当真呢?我是谁,我是金大人啊。
穗儿说着,随即递给金一个深情的吻。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其他我什么都不在乎。穗儿,你永远是我的穗儿。
嗯,永远都是你的。
就在大家为了能够及时挽回这场难以想象的灾难而感到高兴的时候,时间却在无情的流逝着。
它不会因为你挽救了世界而为你停下脚步,也不会因为你需要拯救自己的爱人而怜悯你,放慢自己的脚步。
时间是傲慢的东西,也是冷酷的东西,它始终再以自己的节奏,稳步的向前迈进,从不等任何人,无论你是谁?
哪怕,你是穆白!
D.
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临近七十个小时,也到了心南所说的最大的限度,如果,穆白再不与金一起及时的回来,那莲的精神最终会伴随着她的力量一起烟消云散。
此时的穆白已经从兴奋的战斗之中平静了下来,一颗心被紧迫的时间,被莲危在旦夕的生命紧紧的悬着。
“要走了!”穆白对阑崎和娅拉说着。
阑崎点了点了头,“好的。”
而娅拉望着穆白,却欲言又止,一股恋恋不舍的情怀在她的双眼之中表露无疑。不过,最终,娅拉还是张口说道,“穆白,我等着你回来,你说过的。”
“嗯!一定回来!”穆白答应着。
“姐姐,好好的照顾穆白!”娅拉嘱咐着阑崎。
“才不要,要照顾你去照顾好了。”说完,望着娅拉鬼鬼的笑了起来,“想来,就一起来嘛?扭扭捏捏的干什么?”
“不是扭捏,森海需要人来守护!所以……………………”
阑崎望着娅拉,“好妹妹,森海有战灵守护就足够了,况且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娅拉望着穆白,望着阑崎,不禁显得悲伤,随即她凄苦的一笑,摇了摇头,“穆白,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
穆白点了点头,望着娅拉的孤单的身影,心中也不禁的有点失落,不过,转念一想,这又不是最后的离别,等莲一醒,自己就回来。
“你一个想这么呆着,就呆着去!”阑崎的话语显得冷漠。
“姐姐,你过分。”
“好啦,好啦………………走啦!”阑崎说着,随即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穆白………………等等我………………把我带上…………………………”森蒂从娅拉的发隙之间钻了出来!
然后“倏”的一声,钻到了穆白的耳畔,“你可是说过的。”
“嗯!”
此时,穆白连忙召唤出露纳斯。此时,作为阑崎贴身护灵的海阑妖也回到了阑崎的身上。而另三位战灵植愈,热锋与菲斯则下跪,恭送阑崎的离去。可是就在此时,菲斯忽然站起身,她用那双动人的大眼睛不舍的望了一眼穆白,随即来到阑崎的身前。
“女皇陛下,菲斯斗胆恳求您,能够允许我也作为您的贴身护灵。”
阑崎望着菲斯,不禁的诡异的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样的鬼注意。不过呢,作为力量你也仅此于魔金,所以………………………来吧!”
“感谢女皇陛下!”菲斯起身,再次深深的用那双动人的大眼睛望了望穆白,随即,和海阑妖一并回到了阑崎的身上。
伴随着露纳斯的一声长鸣,穆白与阑崎,森蒂离开了森海。而娅拉却在那里望着穆白的离去的身影,黯然落泪。
我怎么又一次让他离开了我,我在干什么?我分明想守在穆白的身边的,可是,森海也需要……………………
就在娅拉还在为穆白的离去而感到悲伤的时候,自己的身子却不听话的飞离了地面。随即娅拉在空中传来了传来了一声惊呼。
“天啊………………………………”
而此时的阑崎却在穆白的身边“哈哈”大笑了起来。穆白赶忙回头,这才发现娅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根绿色的蛛线紧紧的缠住了腰身,而另一边却连在了露纳斯的一跟羽翎之上。
“穆白………………………………”娅拉在空中大声的喊着。
穆白望着在一边笑的开心的阑崎,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心中的那份失落却因此而打消了。
阑崎望着穆白,对他鬼鬼的笑着,“还不感谢我?我把妹妹,都送给你了!”
穆白鬼鬼的一笑,“感谢,女皇陛下的恩典!”
“去,我的白色骑士,将我的皇妹妹救上来。”
随即,穆白将飘在半空之中的娅拉接了回来。
“姐姐,你………………………………”
“我什么?还不感谢我,把穆白都分给你了。”
娅拉此时却害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儿的望着穆白。穆白对娅拉鬼鬼的笑道,“要服从女皇陛下的旨意!”
随即,穆白几人向这末裔大陆,向着莲的家快速飞去。
第四季 森海唤途 第424-425章 竹林寒冰,逝去之鸣
D.
穆白计算了一下时间,离七十二小时还有半个多小时,按照现在速度,赶回去,时间刚刚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自己与大家的距离越来越近,反而自己的心却越发的紧张。这种紧张到了一种揪心的地步。
此时,穆白不停的回头看着坐在另一边的金与穗儿。看着他们两个卿卿我我的甜蜜劲儿,心里不禁安心了许多。
“别怕!”阑崎不禁说道,“金的背上后铸印,就是他想反悔都不行!”
“别这样,那个铸印实在是太残忍了。”
“反正不是我弄上去的,你要找,你去找菲斯好了。”
“没有办法去除吗?”
阑崎鬼鬼的一笑,然后摇了摇头,“大不了,不发动呗!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真拿你没办法!”穆白有些无奈。
“你太好心了。”娅拉也在穆白的耳边说着,“他这小子,一旦管不住,就可能做出什么事来。”
“什么呀?什么呀?”森蒂从穆白的发隙间钻了出来,不禁的喊着,“穆白,我好激动啊……………………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外面的世界啊!”
穆白看着阑崎和娅拉,以及有些兴奋的森蒂,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渐渐的消褪了。
终于,穆白回到了夜狼城,来到了莲所居住的那栋有着一片幽幽竹林的别墅前。他们快步走进了别墅。
由于是炎炎烈日的夏季,夜狼城的头顶的太阳不次于末裔大陆那颗火球般的烈日。天异常的炎热,真是让人口干舌燥,挥汗如雨。
可是当大家一走进竹林的时候,一股清爽的风顿时扑面而来,其间还带有竹叶特有的香气。顿时,让大家倍感舒爽。
此时,森蒂不禁的飞到了穆白的耳边问着,“穆白,穆白,这是那里啊?”
穆白回过头笑了起来,“我的家。”
“你的家啊……………………”森蒂和娅拉两人不禁重复起穆白的话语,并且向周围望去,“真好,这么炎热的城市当中,竟然有着这么凉爽的一块地方!”
阑崎却回头对娅拉说道,“这其实,不是穆白原来的家,这是莲姐姐的家。不过现在却是我们大家的家了。妹妹,你可要有心里准备,一会儿你会忽然多出很多姐姐的。”说完阑崎鬼鬼的一笑,随即望向穆白,质问着吧,“是吧?”
穆白回头摸着脑袋对娅拉鬼鬼的一笑,“呵呵,这个嘛………………”
“啊?”娅拉吃惊的看着穆白。
就在娅拉准备质问穆白的时候,忽然,竹林间飘荡起了一股股浓重的寒气。只见,白色的雾气将四周的竹林团团围住。
“穆白!”阑崎,穗儿,以及金不约而同的喊到,并且脸上出现了凝重的神情。
“这股白色的寒气,不会是……………………”
“不会的………………”穆白不禁说道,随即,自己心紧张了起来。
这白色的寒气,确实是来自莲的,穆白能够清楚从中感受到莲的气息,但是,此时的他却……………………
“不可能!时间还没有到!”
穆白说着,率先向着竹林深处,莲所在的别墅奔去。而阑崎,娅拉,森蒂,穗儿,金紧跟其后。
随着,大家越来越深入竹林,这一股股的白色的寒气也越来越浓重,一根根成年的老住被冰晶包裹着,地面上也冻结起了厚厚的冰层。
这里,已经不再是炎炎夏日的清幽竹林,而变成了一片被寒冰包裹的冰之世界。一股股冻彻心骨的寒气还在不断的侵袭着大家。
就在这里,穗儿和娅拉,却因为这个莫名的寒气,掉下了眼泪。因为这股寒气之中传递的不仅是寒冷,还是一股悲伤,一股对爱人的留恋。
此时的金不禁放慢了脚步,脸上露出一股凝重的神情,他不禁对穗儿轻声说道,“来不及了,这是莲的寒气。”
“不可能!怎么会呢?”穗儿哭泣的说着,“不会的,不会的,莲姐姐不会有事的。”说着,她仅仅的抱住金。
“快走,去追穆白!”金不禁说着。
此时,大家的心情不禁凝重起来,虽然还没有见到事实的真相,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这股寒气确实是来自的莲的,只是谁都不愿意说出口。
就在此时,竹林间忽然传来一声悲鸣。
“不…………………………………………………………………………………………………………………………………………………………………………”
发出这一声悲鸣的不是别人,正是穆白。
此时,大家的心一下被穆白的这声悲伤的喊叫而紧紧的揪住,呼吸在一时间都变的困难。
阑崎,娅拉,穗儿的眼睛顿时湿润了起来,泪水就象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掉落。
“穆白!”
“穆白!”
“穆白!”
他们的低声呼唤着穆白的名字,因为,这一声悲鸣实在是太悲伤了。
就在大家冲破这身边这片冰色竹林的时候,他们却看到了让自己极尽悲伤的一幕。
残毁的别墅,挂满了白色的冰晶。在地面厚厚的冰层之中,坐着六尊冰像。而他们不是别人,他们正是为了给穆白争取时间的,心南,瑟琳娜,赤恋,虎啸勇,律绫,枫息。
可以看出,他们为了给穆白争取时间,努力到了最后的一刻,以至于他们的嘴角,和身下的冰层上都染满了鲜红的血迹。
这是因为力量过度透支,身体支撑不住而从口中不断的喷出鲜血,之后,就这么将自己的力量耗尽,活活的被莲的寒气冻结成了冰象。
而莲的精神与力量也随着结界的消失,就这么飘散在整个竹林当中。
阑崎和穗儿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双膝一软,深深跪倒在那寒冷的冰层之上。
“不,不,这一切不是真的,穆白不能没有你们,你们不能就这么离开穆白!”阑崎径自说着,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下。
“金,这是怎么回事,大家怎么都成这样了?”穗儿失声痛苦。
金的神情的黯然,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禁摇头,“不该啊,不该发生这一切的。穆白不断的努力,他冒死进入森海,在绝境中求生,历尽千辛万苦,却换来眼前这一幕,不该啊……………………”
娅拉此时也为眼前的一切而落泪感伤,但是,她关切的视线却从为离开穆白。但是,此时的她不却不敢过去,因为自从他们感到这里,自从他那一声悲鸣之后,就深深的跪在那几尊冰象前,一动不动,只有长发随着流光在身后悲伤的流动着。
“穆白……………………”娅拉不禁轻声呼喊
“都怪我!都怪我,这么晚才回来,如果能够再快一点,再快一点的话。”穆白忽然哽咽的说了起来。
一股股的白色流光不断的从穆白的身体之中涌出,仿佛那悲伤的泪水。穆白颤抖着身体,缓缓站了起来,向着心南走去。
只见心南身上还是穿着那一件穆白临走时的小背心,性感极了。只是,她再也不会穿着这样的背心在家里肆无忌惮的诱惑穆白,再也无法将穆白从那张大大的床上将穆白踹下了。
穆白轻轻抚摸着心南那冰冷冰冷的脸,不禁,手颤抖的更厉害了。眼泪顺着穆白脸上的那道疤痕缓缓流下。
他缓缓的挪动脚步,望着身边的瑟琳娜,望着她额头上的那一抹鲜红,不禁轻轻抱住了她。尽管此时的她是如此的冰冷,但是,在大陆的日子里,瑟琳娜给了穆白许多许多,陪着自己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悲伤的难关。
想到这里,穆白更加紧紧的抱住冰冷的瑟琳娜,自责道,“对不起………………对不起………………你责备我吧!那怕一声也好。”穆白紧紧的抱着瑟琳那,“你说话啊,哪怕就一句,就一句啊。”
“穆白………………别这样……………………”娅拉轻声的唤着。
“赤恋姐,他不说话,你来责备我。怎么,连你也不理我啊?”穆白望着瑟琳娜身边的赤恋,不禁喊了起来。
只见赤恋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似乎,再说,穆白,对不起,如果你回来看到了我们,可不要责怪我们,大家都努力了,努力到了最后一切。穆白,赤恋姐不舍得离开你啊。
“赤恋姐………………”穆白悲伤的喊着
就在此时,唬啸勇的身边冰层忽然,闪过一道紫电,“啪…………”一声脆响,冰层裂开了。
穆白赶忙冲了过去,仿佛看到了一丝生机一般,大家也禁过来。只见,冰层随即破碎,在唬萧勇的手边,出现了一行紫色的小字。
大师兄,情况有变,我们恐怕坚持不到最后了,大家都筋疲力尽了。但是,大家谁都没有放弃。我知道,我们恐怕等不到你回来了。姐姐们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她们都偷偷的哭了。我想姐姐们,并不是在责怪你,而是因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们深深的爱着你,大师兄,无论之后发生什么,你一定要记得这些可爱的姐姐们。一定呀。
还有枫息哥哥,他非常惦记自己的家人,只是,自己无法言语,但是,他并没有因为思念自己的家人就这么离开。他也准备陪我到最后了。所以…………大师兄,你要好好的照顾她们。
最后,最后,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我和律绫商量好了,要共同进退的,我爱她,她也爱我,我要为大师兄努力到最后,她也一样。所以………………如果我们就这么离开了,请你,务必将我们两个埋在一起,就在埋在这片竹林吧。
她喜欢这片竹林,我也喜欢,而且还能和大家在一起!
最后的最后了,我要说,对不起,我们大家尽力了,别责怪我们,也别责怪姐姐们!
看到这里,阑崎,娅拉,穗儿,放声大哭了起来,而金也在一边忍不黯然落泪。
而穆白更是将心底的悲伤喊了出来。他仰天悲鸣。
“啊…………………………………………………………………………………………………………………………………………”
“对不起你们的是我啊!!!!!!!!!!!!!!!!!”
整个竹林充满了寒冷的悲伤,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充满了穆白无尽的自责与悔恨。就在此时,竹林的寒气不禁的向着穆白的身边会聚而来。
寒气之中的冰晶渐渐的凝聚,逐渐的,一个形似象莲的冰人出现在穆白的眼前。穆白看着眼前这个由蓝色的冰晶集结成的人型,不禁喊道,
“莲,是你吗?”
“莲,说话啊。”
这个蓝色的冰人没有说话,紧紧来到穆白的身边,轻轻的抱住了悲伤的穆白,然后将那蓝色的冰唇印在了穆白的充满泪痕的脸上。
唇印微微的闪着蓝色的光,冰冷且脆弱。
而莲的嘴唇虽然带着一股彻骨的寒冷,但是穆白却体会到了莲的存在。穆白忽然喊了起来,“金…………………………”
穆白想接金的力量来挽救莲。但是,金却摇了摇头,“对不起,莲的精神已经随着力量分崩离析。眼前的这个莲,她只是一种情感的残留。”
“莲……………………”
莲随之消逝了,穆白的心也再次变得支离破碎,就象莲在穆白脸上留下的那个冰晶的唇印一样,不断的变得破碎与支离,最后化作一丝丝蓝色尘埃飘落。
“穆白!穆白!我不要穆白这么伤心!”
森蒂在空中不停的喊着,她一边在空中飞舞,一边悲伤的落泪,神情显得有些异常,随即,森蒂不自觉得吟唱起了一股神秘的咒文。
“不可能,她怎么会这个古老啊咒文?”
第四季 森海唤途 最--终--章 悲伤穿越,欢喜重逢,无尽未来
小砂题外:这是《觉醒迷途》最后一章了,也就是传说的大结局了,在这里小砂要感谢,那些默默支持小砂的朋友们。真的,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或许小砂坚持不到现在。所以,在此小砂再次感谢!虽然这个故事完结了,但是,并不代表小砂会就此沉默,小砂想说的故事还很多,很多……………………不过,小砂需要悉心的准备,嘿嘿。小砂是不会离开这里的,就赖在这里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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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白呆呆的跪在地上。悲伤在他的身上化作白光无尽的释放着。
森蒂在空中越飞越快,并且一股股的晶莹的粉尘逐渐的在空中荡漾开来,显得有些异常。就在此时,森蒂还在继续吟唱着那神秘的咒文。
而这个咒文却让阑崎与娅拉不禁为止震惊,因为这是帝崎亚王国最为的古老的一种咒文,虽然这中咒文在帝崎亚神典中有记载,但是,无人能够发动,因为这是帝崎亚开国女神所独有的。
而如今的森蒂却在不断吟诵着,并且那些晶尘也随着森蒂的吟诵产生的力量的辉映。
渐渐的,森蒂的身体逐渐向着成熟的形态变化,森蒂在不断的长大,最终变成了一个女神一般的模样。两只蝶形羽翅在身后微微的展开,那薄如蝉翼的粉色长裙裹不住她那千娇百媚的身形。
阑崎和娅拉看到此时,心中一阵惊愕,不禁下跪。原来森蒂就是帝崎亚王国的开国女神,泰蒙莎斯!
就在阑崎和娅拉吃惊之际,森蒂却忽然开放元神,将力量再度提升到神之境界,随即为穆白吟诵起了一段不得了的咒文。
而当这段咒文一经森蒂念出之后,阑崎和娅拉再一次被震惊,但是,在震惊过后,他们却大声呼喊起了穆白!
“穆白!穆白!我们还有希望,我们还有希望啊!”
穆白缓缓的回过身,望着眼前的女神一样的森蒂,神情依然显得木然。
“希望?”
穆白不禁的重复着,显然穆白并不相信眼前的森蒂通过一段咒文,就能给自己带来希望?
这段咒文能够让大家气死回生?穆白根本就不相信。
而此时的森蒂用女神的般的眼神望着穆白,随即轻声唤道,“穆白,如果给你一次可以重来的机会,你愿不愿意再为了你身边的人经受一次轮回的磨难。”
“机会?轮回?”穆白显然不知道森蒂再说什么。
森蒂对穆白露出了微笑,“我现在所吟唱的便是来自星之末裔的古老咒文,而这个咒文一旦发动,我便可以让你进行一次时空跳跃,回到两年之前的今天。如果,让你回到两年之前的今天,你会怎么做呢?”
当森蒂说出这一话语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惊,不过,震惊之后心中却升起一股暖暖的希望。
“穆白!去吧!”大家不约而同的望着穆白。
“嗯!我要努力挽回一切!”穆白抹去自己的悲伤,坚定的说着。
而在一边的阑崎,娅拉都依依不舍的望着穆白,“穆白,我们会一直等你的,一直等到与你再度重逢!”
“穆白,再见,我和金也会等着你的。”
而金却在一边淡然的笑了起来,“去吧,我会再折腾你一次的。”
“好,我去!”说着,穆白望着眼前的女神森蒂,不禁恳求道,“森蒂,让我回去吧!”
女神森蒂忽然摇了摇头,露出了一副诡异的面孔,仿佛恶魔一般对穆白鬼笑道,“我可以让你回去,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大家看到森蒂的神情变得诡异,而刚才的那一副光明女神的形象的也荡然无存的时候,不禁心中蒙上了一层紧张。
森蒂会开出什么条件呢?
穆白望着森蒂不假思索的说道,“好,你说吧,什么条件?”
“我要你的一颗眼珠!”森蒂忽然开口道
“不行……………………………………………………”穆白还没说话,在一边的阑崎和娅拉率先喊了起来。
“给我吗?穆白?”森蒂并没有理会阑崎与娅拉的叫喊,她只是看着穆白。
只见穆白稍微皱了下眉头,随即对森蒂一笑,“好,答应你。你现在要,还是………………”
森蒂听到穆白的话,不禁一怔,显得吃惊,“当然,现在的话最好不过了!”
“不要啊,穆白!”
“为了能够挽回大家的生命,一颗眼珠算得了什么?”
“不………………………………”
就在阑崎和娅拉痛苦的叫喊之际,穆白将自己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眼睛。顿时,一阵刺痛传来,穆白的世界瞬间变得漆黑,逐渐的,自己也随之失去了意识……………………
D.
清晨,暖阳徐徐的从天边升起,将那第一屡阳光洒向夜狼城。人们如旧的早起,如旧的赶地铁上班,一切都在按照这个城市自身的节奏进行着。
“啊,天啊,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枫息忽然从一个不知名的小巷子中急急忙忙的跑出来,一边喊,一边向着杂志社赶去。
与此同时,在花间坊,这高级应招会所里也迎来了他们的当家花魁,只见她的身上还是披着那件样式老旧的棕色大衣,但是在这件大衣之下,可是隐藏着她那极为媚惑的诱人身子。
“赤恋姐!早!”
“嗯,早。穆白少爷有来过吗?”
“没有!”
“都不知道,这个小子最近在忙些什么,似乎都忘了人家。”说着,赤恋径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而此时,对于五芒星联的当家凤灵来说,时间却还是嫌早了一些。只见一群身穿印有五芒星法袍的男女跪在院子之中,齐声说道,“凤灵大人,该起床了,今天您还有要务再身!”
就在这些男女呼喊的同时,忽然,一只紫色的拖鞋从屋中飞出,并且准确的砸在喊声最大的那个男孩的头上。
“喊什么呀?时间还早嘛。我再多睡一会儿,你们再吵我,小心我家法处置你们!”
“是!”
随即,众人无奈,只能退下,开始一天的经营。而还赖在床上的,这位凤灵大人仍然在床上,以极其豪放的姿势,酣睡着。
嘴里不还不时的嘟囔着什么。
“@#!¥%……&……%¥…………穆白……¥#&……坏死了……”
心南显然在做着她和穆白的美梦,而此时的SOU特战小队却开始了在大陆上新一天的任务。而拥有一抹红发的**战士,瑟琳娜自然也在其中,只是,这会儿她有点心不在烟,望着大陆的尘埃,嘴中不禁的说了一个名字,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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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穆白!起床了!”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穆白的耳边的响起,随即,便传来“嗡嗡”的响声。
穆白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不禁的心生疑问,这是那里?他依稀记得,女神森蒂向自己索要一颗眼球,并以此为代价让自己回到……………………
想到这里,穆白猛的向周围看去。蓝色的窗帘随着清晨的微风在缓缓的飘动,电视机还不停的闪烁着被终止了的游戏的画面,桌子上更是一团糟,吃过泡面的塑料盒七扭八歪的叠在一起。
看到这一切,穆白笑了。
这能是哪里,这分明就是我住的公寓。可是,就在这时,一个小东西忽然飞舞到了穆白的眼前。
只见她有巴掌那么大小,一双蝴蝶似的晶莹翅膀咋自己眼前不停的闪动。
“穆白!穆白!”只听她不听喊着
“森蒂?”穆白想也没想的说出了这个小家伙的名字。
“是我啊,你终于醒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不是要我一颗眼球作为代价吗?”说着,穆白不禁摸着自己的脸,眼睛还在。
“不是啦,那是一个考验,是再发动最后咒文之时的一个考验啦!”
“那,这么说,现在是……………………”
穆白匆忙爬起床,看了看日历,3025年11月22号。穆白望着森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再次回到了两年以前。
“我回来了?”
“是呀,你又回来了!”说着,森蒂在穆白的眼前“嘿嘿”的笑了起来。
穆白看着森蒂也不禁的笑了起来,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收拾起来,一边收拾,一边还喊着。
“还来的及,我一定要赶上!”
“带上我啊!”
D.
穆白匆匆茫茫的出了自己的公寓。兽,穆白的坐骑,依然在自己的老地方等着自己。穆白拍了拍兽,“又要辛苦你了。”
说着,穆白,发动引擎,驾着兽沿着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路线,赶往七日夕阳。
当穆白再次来到七日夕阳的大厦时,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感伤。而他走进大厦之时,大厦的礼仪小姐还是一如往常热情的向穆白问好。
可是,此时的她们却发现穆白和昨天相比,那银白色的头发忽然长长了一大截,几乎都要拖到了地上,而脸上也莫名的多出了一道疤痕。
但是这并不影响穆白在她们眼里的坏坏的可爱劲儿,相反,穆白的身上多出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而这股吸引力却是来自穆白这两年所经历的一切。穆白依然对她们露出鬼鬼的笑容,然后打趣一番,逗的她们“呵呵”直乐。
随即,穆白也露出满意的笑容,莫名的对她们说了一句,“回来,真好!”
之后,穆白就乘上通往七日夕阳最高层的电梯,来到了龙深的办公室前。但是,穆白并没有急于进去,而是沿着走廊向小染姐的方向走去。
“呀,穆白少爷!”小染看到了穆白向自己这边走来,匆忙的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穆白笑着就迎了过去。
正当穆白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小染却看到了穆白脸上的伤疤,不禁失声喊了起来,“穆白少爷,你的脸,怎么弄成这样了?”
穆白却没有说话,只是对小染姐鬼鬼的笑着。
小染显得焦急,“少爷,您说话呀,到底是谁干的?岚风集团的人吗?”
穆白摇了摇头,随即将小染揽到怀里,“以后别叫我少爷,叫我穆白!”
小染对穆白这有些异常的举动感到惊讶,但是,她并不没有逃出穆白的怀抱,相反,小染的脸却渐渐的红了起来。
“穆白,你再干什么啊?”小染扭捏的说着
“我不会让你再离开了,绝对不会!”穆白郑重其事的说着,眼神流露着坚定。
小染看到这样穆白,不禁怔住了,她傻傻的看着穆白,看着穆白脸上的伤疤,和一夜之间变长的银发,不禁伸手摸着穆白的脸庞。
“小染,虽然不知道在穆白少爷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知道吗?这一夜的时间,让你变的更加成熟了,并且更加让小染动心了!”
穆白紧紧的将小染搂在了怀中。
“你就这么一直抱着我吗?虽然,小染很高兴,但是……………………”
“再抱一会儿,我好久都没这么抱你了。再说,时间,还来的及?”
“时间还来的及?”小染不禁问着,“今天,你没有什么事啊?大哥也没有给你安排什么任务啊?”
穆白却对小染摇了摇头,“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因为今天是新的开始!不过时间还来的及!”
说着,穆白就这样抱着小染站在走廊之中,而时间却缓缓的向着穆白期待的那一刻走去。
当穆白所期待的这一刻到来时,他告别小染来到了龙深的办公室。龙深依然没有变,他如旧的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夜狼城。
“大哥!”
“二弟,今天怎么这么早!”
龙深转过身看到此时的穆白,看到他脸上的疤痕和那长长的白发也不禁的吃了一惊,“二弟,昨晚发生什么了?怎么一夜之间,你变的……………………”
“一言难尽啊,大哥以后就会知道了!”说完,穆白鬼鬼的笑了起来,“大哥,今天是不是有东西要我送啊?”
穆白说完鬼鬼的笑了起来,而那个穆白口中的东西,自然是送往岚风集团的那份包裹。
“今天没有什么要你做的?不过,经你这么一说,到真是有个东西需要你送一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龙深说着,不禁向着门后看了一眼,“就是那个包裹!”
穆白回头一看,不禁笑了起来,然后利索的抱起那个包裹,“大哥,我走了!”说着,穆白,便推门走了出去。
“你个小子急什么?我还没说要送到哪里!”穆白在办公室喊了一声。
“岚风集团嘛,我知道的!”
走廊间响起了穆白的声音。
“这小子,他怎么知道?”
D.
穆白终于等到了这个包裹,也终于来到了岚风集团,并且象两年前一样,把包裹交给了同一个人。
此时,他站在岚风集团的大厅之中焦急的等待着,穆白看了看表,比两年前的时间稍微早了几分钟。
大厅很安静,穆白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但是,他此时的心情却象波涛汹涌的海浪,充满了激情,仿佛热恋中的情人那样迫不及待。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高跟鞋击打地面发出的清脆声响。声响格外的好听,就好像那高高的鞋跟轻轻的敲打在钢琴那洁白的琴键上一样悦耳动听。
穆白听着这样的声音,心跳不禁的加速。他一个劲儿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放松,千万不能紧张。
那悦耳的声音越来越近,最终,莲出现在了穆白的视线之中。莲优雅的穿着一条白色的贴身长裙。一双蓝色且动人的手镯更是凸显除了莲的那份妩媚与冷艳。
不对啊,两年前的莲不是这身打扮啊?穆白一眼就看出了莲的不同,但是,当穆白看到莲的眼神时,却找到了两年前的感觉。
只见莲一进大厅,便将自己的视线放了穆白的身上。不过,和以前不同的是,莲没有立刻对穆白投来那股挑逗情欲的眼神,而是不禁的一怔,似乎眼前的穆白让她吃了一惊。
而此时的穆白,也看到了莲的神情,不禁有些尴尬的对莲鬼鬼的笑了起来。这也难怪,穆白已经不再是两年前的坏小子了。
也就在此时,莲的嘴角也不禁一撇,仿佛领会到了什么一样,露出一丝笑意。但是,随即,莲又一次将那股挑逗的眼神送给了穆白。
穆白看着莲这样的眼神,心情更加的激动,而这激动却不再象两年前一样,单纯的充满了情欲,而更多了是一对爱人经历的万千磨难再次相遇后的那份迫切的想将对方紧紧拥入怀中的心情。
穆白再次对莲鬼鬼的笑着,随即,一步一步的走向站在那里的莲。而此时的莲似乎也领会到了穆白的心意,她并没有主动的迎上去,而是等待着眼前这位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老帅哥走过来,和自己搭讪。
穆白来到莲的身前,轻轻俯过身,将自己的嘴凑到了莲的耳边,顿时,莲身上的那股清香再次顺着穆白的鼻息飘进了心里。
穆白一时陶醉竟然连说什么都忘记了。而莲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但是,她的呼吸却不知道为了什么,越来越急促,那性感的酥胸更是在穆白的胸前上下起伏着。
“还是这么的清香!”穆白轻轻的说着
莲听完之后,也轻轻的咬在穆白的耳边,“你还是这么坏。”
“莲……………………”穆白轻轻的唤着的莲的名字。
“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怎么能直接就叫出我的名字呢?”莲轻柔的说着。
“不,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穆白说完,轻轻的抓住了莲的手,“来!”
说着,莲被穆白拉到了两年前,莲诱惑穆白时所走进的那个无人的墙角里。穆白神情的望着莲,“我来接你了。”
莲望着穆白,没有说话仅仅是笑着,笑容之中,那莫名的流水从眼眶中夺眶而出。穆白轻轻的俯下头,轻轻的吻去莲的泪水。他不断的吻着莲,吻着自己心爱的人。
就在此时,莲却悄悄的告诉的穆白,“还要看我的内裤吗?为了诱惑你,我今天特意穿了一条最性感的。”
穆白忽然停了下来,然后望着莲,不禁的鬼鬼的笑了起来,悄悄的说道,“好呀。”
穆白的手被莲牵引轻轻的放进了自己的裙子之中,随之与莲的手一起游走着,最终来到了莲的私处。此时莲轻轻的将穆白的手指一拉,顿时,穆白仿佛触电一般,身子不禁一颤,一股致命的快感刹那间让穆白头晕目眩起来。随即,穆白的鼻孔之中,流出了一股股红色的液体。
“莲,你的内裤,太,太性感了…………………………”
此时,莲望着却小声笑了起来,“还是这么可爱!”说着,莲又将穆白的头深深的埋进了她温柔的胸怀之中。
就在此时,穆白慌忙拔出了自己的脑袋,不禁对莲说道,“虽然,我还不想离开你温柔的胸怀,但是,时间差不多了!”
“是啊,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怎么办呢?”莲故意的问着穆白。
穆白对莲鬼鬼的一笑,“来!”
说完,穆白牵着莲的手,来到了大厅之上。并且对莲说,“你应该知道,下面要做什么了吗?”
莲妩媚的一笑,随即,撩过耳边的长发,将那火热的红唇的深深的印在了穆白的脸上。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给你的吻都是情真意切的,我可爱的穆白!”莲深情的说着,随即用手指轻轻的在穆白脸上的那道伤疤上划过。
顿时,一丝丝凉意,一丝丝切实的情意在两人心中流淌。
“晚上,别墅见!”莲笑着,径自离开了。
而穆白望着莲离去的身影,心中恋恋不舍,不过,为了一切能够正常的发展下去,他现在只能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走下去。
穆白回头一瞟,只见岚风老大正傻傻的站在那里,满脸气通红,一时说不出话来。此时穆白却鬼鬼一笑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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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白的兽再次在公路上叫嚣了起来,而他的身后也再次出现了那些象疯狗似恶徒,一时间,再次将那条通往夜狼城的跨河大桥闹了个天翻地覆。
“你们还有谁来?哈哈哈…………………………”穆白豪爽的笑声在大桥之上响起。
这笑声不仅仅充满了穆白心中的畅快之情,同时更加充满了他对未来无限的期待,因为还有很多人都在等着穆白的到来。
等着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再次离开我的身边,我穆白在此发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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