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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情感中的误区(上)

《《一个小人物的伟大历程》》

既然已经唱完两支小插曲,那就请主人公陪我们一道进入他所经历的情感的误区……

由于游东方在中国开创了独立办刊这样一个大舞台,在他事业达到一个峰点的时候。引来了许多的人才,尤其是许多的文学青年,特别是一些文采出众的女青年的加盟,使他成了许多人追逐的对象。不仅因为他是一个单身男人,更因为他是一个刚刚步入中年的男人,像他这样既雄心勃勃又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获得许多女青年的青睐也就不足为怪了。不但有许多的美女每天像蜜蜂一样地围着他绕来转去,更有许多才华横溢的美女由仰视他而爱慕他,由爱慕他,而不由自主地成为他的追逐者。

在他四十岁生日的时候,几十名美女自发地买来了许多的菜为他祝寿,赠送给他的生日贺卡,更是文采飞扬,才情四溅。当献给他的鲜花堆积如山的时候,在那个瞬间里,游东方再也不能不陶醉在人生成功的无比喜悦之中和事业的无比成就感里,他真的感觉到了只有像他这样的男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当许多美女为他祝酒时,有几位青春女性,耐不住游东方的魅力和气质的感染,有的含蓄地,有的甚至干脆明目张胆地向他表示了,对他那由爱慕而升腾起来的男女之情。

这事不知道怎么竟然让苏醒梦知道了,也许是游东方和她说的,她知道这事之后,虽然不是看似表现出大凡女人都应有的醋意,但却也不乏酸味,她甚至还在暗地里洋洋得意地沾沾自喜于那绵绵的醋意之中,因为他从中再一次验证了自己少年时代的眼力。而她对于她们这些晚生的醋意,无不包含着她对她们的晚了三春的在她看来形同小儿戏耍般的情谊,她对那样的情谊,无不是投之以作为曾经在爱的季节里留连过的、长者的鄙薄之情,或是不能用鄙薄的醋意和醋意的鄙薄之情,而只能用无名的叹息为之叹息。

在苏醒梦看来,就像领袖人物,因为领袖是万人仰视者,她们对他的仰视只能是望梅止渴,既然她与游东方那么知心都不能重圆旧梦,哦,就凭青春女性的美貌和靓丽就能与他缠绵在一起?纵然就是走到一起来,她相信也是不会长久的。在她看来,她与游东方的情感是穿越了时空界限的,她不但相信自己,也更相信游东方。别说你就是祝寿呀,敬酒啊,暗送秋波呀,就算是你们能与他暗渡爱河,最多也就是你们相互之间尤其是游东方的图一时之快的瞬间生理冲动的反映而已,绝不可能因此而改变在情感节制上经历了如此漫长苦旅;对人生的各种感情不但如此专一,而且意志品格如此强健的游东方的本性,至于她所表现出来的醋意,也是大凡女人的本性始然,除非她已经不再相信自己在游东方面前的女性魅力,和她对他的情感与他们在相互吸引中升腾的精神感召力。

不管是游东方在处境多么艰难和险恶的时候,她就算是没和他在一起心也是相通的,就算是游东方在天涯海角的海滩上,做出具有历史意义的决定的时候,她虽然人不在,心也是和他拥抱在一起的,就算是没有和他一道去海南,她的心也早就飞向了他的身边。哪怕她与他天各一方,她的心,她的理念,她的精神呼唤无不是无时无刻在他精神世界里激起经久不息的波澜。

事实上的游东方虽然也是一个与一般男人同样好色的正常人,但却绝不像一般男人那样在对待对他充满爱慕之情的女人的时候,缺失或放纵应有风度和检点,他只是因为把感情都放在了苏醒梦身上,尽管那么多的美女围着他转,那情景就像蜜蜂和蝴蝶围绕在诱惑得她们风情万种地,簇拥在一片簇新而独特的花丛中,但却没有一个博得他的爱情。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正当我们主人公的事业达到一个峰点的时候,那不成其为爱情的爱情,不但不再以苏醒梦的意志为转移,而且竟然打她一个措手不及,更让游东方的众多追求者大跌眼镜。姗姗走来的那个她,不但莫明其妙地抚摸了游东方情有独钟的心田,并且使他身不由己地在一夜间,坠入了非他所愿的情网……

一个叫田润竹的女人,搅乱了游东方多年来一直堪称是清心寡欲的生活。

虽然只有当田润竹出现的时候,似乎才开始挑战了苏醒梦的情感信心,她不但凭借主观的美好愿望而且更是非理性地认为:既便如此,这也许是因为游东方迫不得已吧?因为他的前妻一直不肯放过她这个在她眼里的“假装斯文的小骚女”。其实苏醒梦只是对文采的风骚情有独钟且魂牵梦绕,人与风骚根本就不沾边,既然风华正茂时的她就与风骚不沾边,随着被似水流年的无形情感的无情冲刷,就算她再想风骚,也不会再有只是在青春热血的冲涌下才可能升腾起来的风骚激情了。

虽然她一点都不风骚,但游东方的前妻不但对他们那曾经几度已经超越了男女私情的情感耿耿于怀,而且搞得她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仍然把与游东方的来往搞得还像地下工作者似的,亦像做贼又像偷人似的,虽然游东方与他前妻的关系已经早就不具备法律效力,但无奈的是,游东方是一个公共人物,苏醒梦也是为人师表者。她一来不想与一个近乎已经患了情感癫狂症的女人一般见识;二来也怕影响游东方的形象,因此才搞得自己晚上阴着窝火,白天阳着憋气,阴无光,阳也不光彩,里里外外都无法做人。

苏醒梦在一开始时,听说游东方与一个叫田润竹的小女人稿到一起了,以为又是他人谣言惑众。因为经常有好事者,把有关不利于游东方的消息传到她的耳朵里,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为此,她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她不但绝不相信这会是真的,而且还信誓旦旦地为游东方辟谣,待到完全证实后她先还是安慰自己:谁让游东方也是生就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儿身呢,既然是男人,在无奈于生理需要而身不由己的日子里,纵然有一半会出现情感或两性生活意义的歇斯底里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呢,就算是找个性伴侣也是有情可原的吧?苏醒梦既像是自缘其说,又似乎觉得这样的自缘其说不能令她满意?只不过是用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的理由安慰自己,结果却不由得使她深深坠入了,由她自己为自己设置的失落的情感引发的不能自拔的情感模式中。在那样的情境里,她的本意是抱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去想别人,想着,想着,不觉悲从中来,一时间搞得她忐忑不安的心,直捣她几近干涸的性心理,和在性心理支配下的不是精神的情感所能替代的,情感与性心理障碍相伴的女人那复杂的情感心田……

此时此刻,我们的女主人公,似乎真的是实在有些耐不住精神之外的情感撞击,和由撞击而引发了她对于往昔情怀近乎深度情感昏迷般的反思,沿着她情感向纵深的反思、下潜的方向,结果是更加加剧了由反思而增强的大惑不解的心理,对她复杂的性心理活动所产生的无名诱惑和困扰,那无疑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失落的凄凉感,简直把她整个的人都要在灼热的胶着状态中烧焦了。这也是因为,她在那段六神无主的日子里,脑子几乎只是被一根筋左右着。就像她在做学问的时候,往往针对一个费解的命题就连在梦里也会被新的发现惊醒。她必须起身披上睡衣走向写字台打开台灯,直到找到她认为满意的答案为止,她甚至因为满意于因为在睡梦中翻起找到了令她满意的答案,而再继续回到床上重新躺下,而且还会因为非常满意于从梦境中获得的答案的兴奋而就此酣畅淋漓地酣眠下去,如果是夜不设好闹钟,又没有人唤醒她,你无法想象出她那付憨态可居的酣眠样子,会伴她憧憬进怎样令你更无法想象有多么美妙的充满无尽幸福愉悦的梦乡中的陶醉来。这当然也是她与游东方的不同之处,因为游东方一旦遇到什么事总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只是此次苏醒梦不是因为能够从梦中惊醒而获得她被困扰着的问题的解决办法而能够得以继续安眠,而是因为在那样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她被无名的情感的无奈困扰,却使她真的不得不情感失眠或失眠于情感了。

此时此刻,在苏醒梦的心目中,田润竹简直就像是因为她过于依恋游东方,而感情便愈是没设防,而她就是乘着她的感情没设防,更因为他们天各一方,而苏醒梦根本就不会注意在游东方的身边,竟然还会潜伏或暗藏着像田润竹这样的女人?一句话,田润竹在苏醒梦看来,无疑是乘着游东方冷不防之际而瞅冷子厚着脸皮跃上他睡床上的一只怪物。这怎么能让她想开?也就是在那实在让她想不开的日子里,苏醒梦竟然再一次失眠了。她虽然曾经失眠过,那是她与游东方在与她一起蹚过的季节河边上,他心怀忐忑的羞愧加无以言表的愧疚,和比无以言表的愧疚更羞愧到了无以附加的羞臊,而把她父亲给他定亲的事告诉还处于孩提时代的她之后,她在一时间里患上了不能自已的失眠症,但在后来的日子里,她的失眠症慢慢就被与游东方激情四溢的精神之恋给神奇地治好了,而且比起先前来不但睡眠质量更好了,还使她因此养成了,喜欢在睡梦中寻找问题解决答案的与众不同的和美梦相随相伴的生活习惯。而且因为工作和事业上的诸多让她总是能够觉得美梦与激情相伴,美梦总是和她理想与预期的愿望相随,与她的人生目标和激情相伴,使她无不是常常习惯于贪婪般地陶醉于充满温柔优雅的梦乡,和总是有美梦或是与梦想相伴的生活中,而且在相当长的时间里,睡眠质量都是出奇地好。没想到已经进入中年的她,却再一次因为他几度的梦中情人而忍受起了让她难以忍受的失眠。

更无奈的是,她因为无不感慨于,再也没有她“如花美眷”的岁月,只有让她倍感伤怀的似水流年。这样的感慨,不仅是游东方接受了田润竹或与田润竹走到一起来给造成的,更重要的是,田润竹这个苏醒梦眼里的“怪物”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恋着游东方的睡床,那无疑也更是她一直憧憬着而不得的精神港湾,培养更高理想与未来希望和目标的温床。田润竹怎么配呢?所以,她只有把一万个不开心憋在心里,因为她不能像谁去倾诉,如果换成别的事她一定要向游东方诉说。哦,她能和游东方说:“我责令你给我快点离开田润竹,免得让我浑身不得劲。”她虽然有这个资质,但她却没有这样的风格,那她岂不就不是苏醒梦了。

她在那些难奈凄凉的日子里,想得最多的就是生理的问题?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一个难题,因为她已经把自己的青春情感都献给了游东方,和与他相伴的他的梦想与追求之上。如果不是因为出现了一个叫田润竹的小女人,她苏醒梦一定还会一直像从前那样一往情贞。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想到了精神之外的生理问题,而且她甚至觉得这无疑是对游东方的不忠……

苏醒梦还是经过左思右想,现在看来,已经不能想那么多了。游东方已经不是从前的游东方,因为他已经是一个事业有成的人,不是一直再追逐理想的游东方。对于这样的人她苏醒梦现在已经没有了伤怀,有的似乎只是从心底里对他的瞧不起。

都是因为被这个叫田润竹的女人给搞得心血来潮,由心血来潮而上升为不能自拔的情感困惑。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她在当初伤害了游东方的前妻,她如今也就必然要遭到如此的杂志应?但那也怪不着她呀。尤其是到了像她这样年龄的女人,长期与游东方这样下去让她实在太累了。因为她情感的精神,已经无力再支撑她那渐渐失去青春的女儿身。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她周围的好心男人,同样展开了对她那颗“受伤的心”的安抚攻势,这从礼仪上来说她是能够接受的,但对于男人欲抚慰她的女儿身,她在一开始似乎还是将人家拒之千里之外的……

苏醒梦之所以一直就是周围学有所长、业有所成者的追逐目标,无不是因为,哪怕她虽然已经到了中年,但就她的风姿尤其是与她的风姿相互依存相得益彰的佳人气质相比,绝非是一般的仅以其青春靓丽的姿态表现于公共形态之上的青春靓妹所能与之匹敌的,恰恰相反,青春靓妹的靓丽与她的温情脉脉而不失风华依旧的风度翩翩;温文尔雅而不失风情万种,和更让自负的男士们望而却步的成熟女人魅力,和由魅力而生成的那完全是属于女性中的佼佼者才具有的魂魄本身才独有的充满更高贵典雅的气象相比,只能给自视品位上乘的男士们以相形见绌的视觉感慨,和与之相见恨晚的惋惜情怀。

游东方不但是读书狂,写作狂,更是工作狂。表现在读书上是博览群书,表现在写作上是笔耕不辍。尤其是表现在工作上,恰似一部坚固无比的闹钟被自然法则赋予了永不枯竭的能量,几十年都像第一天走向工作岗位时,怀揣对未来之梦的美妙憧憬,按捺不住激动得呼之欲出的心房,与仿佛只是为了迎接他这颗赤子之心,才向他迎面扑来、与他交相辉映的朝霞——正是那在他第一天上班时还没打开光亮,便对他情有独钟的第一缕朝霞,第一次与他行进在山野小径上的脚步相伴的充满自然之灵的朝霞,以她的第一缕恩泽,仿佛早就给他下达了让他誓死如归的命令:你必须永葆今天的精神抖擞模样,直到你老态龙钟,你的行为也还像今天这样与我一道年轻……

因此,尽管他爱好广泛,却总是无法让他的时间让位于他的爱好,哪怕就算是偶尔给他的时间一个喘息的瞬间,使他借此机会去悠哉游哉地享受一回自己的爱好,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因为除了读书、写作、工作之外,他仿佛已经木讷得无从找到可以接受和他相亲相伴的时间一比高下、试论尊卑的任何爱好,可以让位予他那自尊自律的法定时间的充分理由,所以,他只能和自己近乎所有的爱好过不去,哪怕就算是自己同样爱好的娇艳欲滴的靓妞也不能幸免。

大凡正常的男人都不能缺乏对女人的爱好,可他偏偏是没有时间爱好女人,就更别说亲近林林总总的靓妞美色。这就决定了,哪怕他生平再懂得体贴女人,也还是不能得到畅游于被世俗的固疾笼罩的情天孽海,浮游在功利主义水平线上的形形色色的女人的支持与理解。在此,之所以用形形色色的女人一词,实乃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多多矣,正因为他是名人,由于品牌效应所致,被尾随在追名逐利征程后尘之上的靓妞美色,甚至所谓的成功女士,或正在走向成功、欲走向成功,充满青春活力的既有所谓的知识,又不失其与靓丽色彩相伴的所谓靓丽加知识型的女性推崇、簇拥着,呼啦啦、拥趸、拥趸。他在此期间仿佛成了一座蕴藏着成功与希望的百花园,既然有无数的蜜蜂可以飞来飞去,也就不免有苍蝇夹杂期间,亦有冒充蜜蜂的苍蝇,更有蜜蜂与苍蝇“杂交”、得以结合的宠儿……

正因为他根本不可能把时间用来应酬让他良莠难辨,如此多多的凡色俗女身上,哪怕他就算是再想有红颜知己与他的追求为伴,与他脚踏祖国版图,唱响时代沃土的事业共舞,也只能是痴心妄想。因此,读书之余,只有在他做眼保健操那个间隙里才可能跳入他眼帘的是苏醒梦;写作之余,激活他灵感酵母的形象思维或逻辑思维的神秘符号是苏醒梦;为了那遥远未知的理想而在工作中跋涉、发力、打拼的空当,除了他少年时代的苏醒梦,和因为她而让他在为与她没有走到一起来,而“痛悼”那欲与之志同道合却“南辕北辙”;为了相濡以沫却总是阴差阳错。错、错、错的是她,默、默、默的是他。她的错、错、错中有他的默、默、默,他的默、默、默中,只能归于他思考的无形,上升的无形,目标的无形。因此,他除了只有“痛悼梦想”之外别无他恋,而似乎他也不可能有别的什么女人可恋,这并不是别的女人除了展示自己的体态之外便没有可以让他动情的素养、品位,而是他实在不想把挑战命运的大好时光,浪费在使他既费时又消耗精力且难以琢磨的女人身上,他的事业仿佛注定成了他的终身恋人,对于理想的无限追求,差不多已经消融了他对于追求任何别样女人的全部兴趣。

至于我们提到的田润竹,纯属是在游东方与苏醒梦的情感发生微妙变化季节的一曲不和谐的噪思作用下的噪情,这也是基于哪怕就算是再优秀的男人,也不免在情感不留神的时候出现理智与冲动之间的错位,或理性与非理性下的情感失衡。田润竹正是在游东方与苏醒梦的情感的空隙中,乘虚而入的一抹夹杂着忧伤的噪情演奏中的一个偶然跃上琴键的余韵聒噪下的噪音,她不但在一刹那搅乱了游东方那因为没有苏醒梦伴其入梦的宁静得太久,而在一时间无法支撑的繁重精神形态维系下的思维体系,又在那个不合适宜时刻,凭借她不但少有,而且更像他梦中的情人苏醒梦那让他从来也没染指过的体态,从而导致了他在理智与冲动之间的心理缺位或失衡,而在一时间激起他理智的短暂休眠,虽然我们说是短暂的休眠,但对于他来说不能不说是影响了他的许多宝贵时间。因为就算是再本分的女人,对于忙于追求事业和理想的男人而言,也有难缠之嫌。更何况像田润竹这样的只有苏醒梦的体态、身韵,根本没有苏醒梦的风采、气度,更缺少她的学识与见识,最多只可与青春靓丽的靓妞独有的体态试比高下的女人呢。

游东方在很早前便与前妻离异,但在外人看来却始终提不起对女人的兴趣。这除了他实在没有多少与女人交往的时间,也是基于他把婚姻和爱情的界限划得太清所致。在他看来,没有爱情的男女在一起,不过等同于雌雄动物之间的相互追逐嬉戏,或从雌雄动物之间那原始的追逐本能中获得了相应的启示,而不过依然还是同样在相互的追逐中求得一种本能的释放,或是在相互追逐中获得了属于人的比雌雄动物进化一些的花样翻新式的形式的上升,而并没有作为高级生灵与一般的低级生灵的品本质上的不同。人既然属于高级生灵,在对于异性的态度上就该超越一般动物本能,才不失其自然对高级生灵的造化之功。从另一个层面上说,也是因为他太钟情于爱情,就像他珍视人作为高级生灵一样,既然是高级生灵,在男女情感上就该超越性本身。像他这样的男人的感情命运,怎么可能像那些喜欢拈花惹草的成功男士桃花济济呢。

他不仅珍视男女之间的情感,甚至把男女之间的真挚情感视之为是完全可以超越异性本身的情感。在他看来,如果相爱中的男女不能在性爱基础上,使相互间那堪称超越性本身的情感,便没有男女情感的神圣,也不是爱情的明证。这无不完全有别于,以单纯追求男女之间的情欲不以为耻,反而拿着被情欲装点过的所谓爱情作为践踏爱情的遮羞布,并以此沾沾自喜地在相互践踏神圣爱情的情欲煎熬中,干着理智的情欲都望而却步的勾当还自以为找到了爱情。正因为如此,也就决定了,他在世俗视野中的男女情感上始终充当着一个不被人理解的谦谦君子角色,而默默忍受着只有他自己才心知肚明的伤感,和埋藏在他情感深处的叹息。

在游东方在追逐事业的里程中,为了他的形象、影响,追逐她的女人不计其数。就像蜜蜂追逐在花丛中,在他这座以追求与奋斗为基石建造起来的,成功的喜悦与失败的痛苦时常相伴生的百花园中,时而春意盎然,繁花似锦;时而秋风萧瑟,百草丰茂,蝴蝶蜜蜂和苍蝇时时在此间绕来转去,虽然有蝴蝶的优雅独舞,但也不乏蜜蜂与苍蝇相互簇拥而上演的闹剧,更有无名的苍蝇拿着低俗的“爱情小品”冒充“高雅的爱情艺术”骚首弄姿地来回穿梭(苍蝇最善长的就是嗡嗡的鸣叫声和不停地抖动着自我陶醉的翅膀),她们的共同点,无疑是在以游东方为核心的这个领域,争芳斗艳,吃醋邀宠。游东方能够对此泰然处之,也是基于他对于爱情的忠贞,不能进入他爱情认证视角的女士,哪怕就算是再具有几分魅力,无不是在被他人格魅力折服过后,而欲与之“倾诉忠肠”在与他若即若离时,而再为他的谦谦君子之风与人格操守而对他退避三舍。

尽管仰慕他的靓妞和堪称知识女性的靓女加成功女士实在大有人在,不但不能动摇他对于爱情的既定态度,反而使他的头脑更清醒,因为想借助他品牌效应的女中豪杰既然不乏其人,就更别说靓妞或所谓的靓女加成功女士了,这如果换成了那些具有靓妞情结的所谓成功男士就有所不同了。在他看来,没有感情的所谓感情只能是一时的私欲满足,一时的私欲满足最终招来的必然是叫你怅然不及而无奈的后果。话又说回来,就算他已经是那么清醒的一个男人,最终也还是没有完全突破感情的羁绊,这还不是都怪他在与苏醒梦精神之恋的漫长精神苦旅的缝隙中,在他精神的冥冥中而一不留神冒出的那个让他的情感也不得不跟着冥冥一回的田润竹……

游东方的所谓梦中情人,并不是一般情感意义上的女人,而是与他的事业相伴的一种异样的精神情感,只有对于事业的无限追求,才是他永远追逐而不改初衷的伟大情人。而本故事的女主人公,无疑就是与他从原始的梦想;上升到逐渐成型的理想;飞跃到朝着理想的目标奋斗、迈进,并使他慢慢接近理想彼岸的始终如一的追求者、仰慕者、激励者和擂鼓助威者。实际生活中的苏醒梦,方方面面似乎都不逊色于游东方一丁点,不管是精神,思想,学识甚至人格魅力尤其是人品纵使不能完全超越游东方,至少也是可以与之并驾齐驱的,如果说她完全在游东方之上也不见得是溢美之词。

无奈,古往今来的爱情常常就是,真正爱着的往往不能走到一起来,走到一起来的往往不能叫爱情,只能是叫做双双忍受或背负婚姻为大家限定的无期徒刑,只有没有爱情的婚姻才最容易白头到老,真正的爱情往往是没有得到爱的爱,才是婚姻的明证,一旦真的爱得死去活来者,不是你死就是他亡,不是棒打鸳鸯,就只能是隔河遥望,一个伤感复伤怀,一个恨好事终难定,唯有慨叹:“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游东方虽然在事业上是个成功者,但在他看来,还只是停留在王国维老先生有关人生的三重境界的第二个层面上——“为伊消得人憔悴”。

不能让人理解的是,他曾经唯一的有别于苏醒梦的恋人,不但是一个崇拜英雄的青春才女,同时也是个气质和形态俱佳的靓妞(也属于文学青年),一个让他为之大伤其情的靓妞。虽然他不是一个有靓妞情结的男人,但他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就算是再出色的男人也不能违反人的本性,只能是对于异性的情感的把握有所不同罢了。

游东方在田润竹身上付出了他宝贵的至诚情感,结果却偏偏在她的身上打了情感的水漂。

田润竹不但是一个崇拜英雄的女人,也称得上是一个以追求英雄为时尚的充满异样激情的青春靓女。她首先伤怀于自己没有生成一个男儿身,其次感慨于自己没有生在一个需要英雄的时代,这便决定了她对于这个时代出现的众多英雄,精英型、思想型或思想兼经济精英型的英雄茫然得熟视无睹,而一旦她整天与英雄陪伴的时候纵然不令她不知所措,也会感慨于“世无英雄”,因为英雄在她眼里与凡夫俗子没有什么两样。

虽然她在一开始也把游东方视为英雄,那是因为,她不但欣赏游东方的博学,也欣赏他在博学基础上积淀而成,让她似理解非理解的思想。其实,她只是在一开始在他面前成功地掩饰了,这只不过是她的一种时髦追求而非时髦化的表现,并基于她的近乎自然的掩饰而加深了游东方对她的好感,由好感在他情绪失控的时候,上升为支配了他行为不由自主的“情感异变”。你在此之所以用“情感异变”这个词,是基于你知道他是那么在乎与苏醒梦的至纯至贞的情感。再由情感的异变而使他们,尤其是使游东方坠入了田润竹似有意实无形的情感误区……

随着田润竹与游东方接触的加深,她很快就感觉到,她已经了解了这个男人,在她看来,她就是一个男人,而且与一般男人也根本没什么不同,与叱咤风云的英雄更没有什么关系。事实上,她最多也就是停留在凭她自我意识判断的粗浅层面上。依她的阅历和见识,要想了解城府如此之深的男人,就凭走到了一张床上与之有过鱼水之欢。那不该是田润竹,只有苏醒梦似乎才有这样的资质,哪怕她与她吻都没有接过,但她的心与他的心却可以用吻合二字概括。正因为如此,直到游东方与田润竹生活在一起,不但让她想不明白,更让她始料未及。她左思右想,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怎么可能,天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游东方怎么也不至于与一个女孩子结合吧。她不但受过相当好的教育而且为人师表,所以她不会像当年游东方的前妻那样说她是“假装斯文的小骚女”,而用在她看来低俗的语言称呼与低俗的语言不相上下的田润竹,她还是把她称之为女孩子。这不知是游东方的悲哀还是苏醒梦的不幸,因为她与游东方的阴差阳错总是在失之交臂之间……

不管层次高低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带有某种自负心理,这也是一般人的通病,既便是弱智也不能例外。田润竹的最大优势也就在于她首先是个颇有点滴智慧的靓妞。如果我们稍加观察就不难发现,往往容颜有几分姿色的女人,都比相对欠缺姿色的女人更充满某种先天的自负心理。这差不多是体现在:既然造物主创造人类也许就是把容颜相对出色的女人的智慧降低一些,而把欠缺姿色的女人的智慧放高一些,这是造物主的公平所在。就此,靓女们则被无形的误区引导着,自以为既然自己的容颜较比一般的女人出色,就不会比相貌平平的女人缺少智慧,智慧无疑是与姿色相伴的,如果真是那样造人的话,造物主无疑就是个一比一比的标准混蛋,所以,因为造物主不是个标准混蛋而是人类仰望的无形而至高无上的灯塔,把多几分靓丽的女性的智慧分散开来,而向缺少姿色的女性倾斜一下,这才是造物主在为人类赐福的时刻把握度量分寸和均衡与否的智慧所在,更是他之所以为永恒的永恒所在。

绝大多数容颜出色的女人相对于容颜逊色的女人,更多的是自负,缺少的则是智慧,这无疑算是你通过细致观察提出的堪称一家之言而并非结论,既然是一家之言,就难免有以偏概全之嫌。

时下,多几分靓丽的青春女性,大多都把自己的靓丽作为一种有形资本,这就使她们在无形中比一般女性更缺少接受智慧的脑筋,甚至也正因为自己天姿靓丽,觉得没有智慧或接受不接受智慧都像她们的靓丽一样,都只能取决于老天的喜好与安排,聪明是被注定了的,愚蠢不愚蠢也不是自己说了算,所谓: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就像她们的靓丽一样,都是造物主的创造,最多只能是通过她们的父母过度一下而已。

缺少靓丽的女性就有所不同了,她们知道自己的模子带有某种先天的缺憾或无法挽回的遗憾,而这既然是天生的,既然是人为的而不以人为者和受害者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已经既成事实的遗憾,就没有必要终生受制于使她们受害的模子之内,而是有必要突破先天的模子和将先天的模子打破的必要,而欲想打破这样已经铸就的模子,她们除了比通常的女人更努力增长才干,积累智慧之外,别无选择。她们往往能够认清自己的不足,不停地补充智慧无疑是她们的唯一选择,她们也更知道,先天的容貌既然有失公允,但智慧女神是决不会偏袒弱智者与智慧分庭抗礼的,她的天平永远只能是无条件地向智者倾斜,更决不会同情弱智者们的眼泪,她决不像上帝纵然总是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但却为什么在通过她们的父母过度她们的创造之际而有失公平。就让她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都通通见鬼去吧,她们更能博得智慧女神的青睐,因为上帝是万物之父——是男的;智慧女神是智慧之母——是女的。上帝没有给予她们的,就让智慧女神来给予她们。所以,她们就一般而言,比靓女们更勤奋得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缺少靓丽的女人一旦积累了智慧,往往比靓丽尤其是以自己的青春靓丽而沾沾自喜的女人更聪明智慧,她们会以她们的勤奋让守住青春不放而为自己的靓丽自鸣得意的女人们知道,没有智慧是多么的悲哀与不幸,靓丽的春光短暂而易逝,只有智慧才不会衰老。

虽然现在美容业十分发达,许多的女性甚至为了改变她们先天的不足,甚至往往不惜把自己的自然之身毁于一旦,更有甚者不但甘愿受醋刑都在所不惜,甚至还有为此而丢了性命的也大有人在,但终归还是违背自然创造的根本,总不如原装的考究。

靓女多愚蠢,丑女多聪慧。这是基于,人的智慧往往是后天积累的结果。先天的智慧只属于个别的甚至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杜撰。靓女之所以愚蠢,往往是因为她们凭借天赐的容貌而自视甚高。比如大熊猫,除了愚蠢得可爱至极之外,拿其它动物的聪明程度和繁衍水准衡量也并不见得有什么亮点,甚至更显得愚蠢得一无事处,但却被吹捧之至,不但被视之为天之娇子,更被尊为国宝,而且动物保护主义者们,也是挖空心思地试图从它们身上找到与人类繁衍生息,生存环境息息相关的诸多重要的理论依据,采取多种不同形式和各种行之有效的措施繁殖,使其种群数量猛增,使其永葆愚蠢之至美而高居媚美至高,媚俗至极的地位,也无疑是其它种类动物无法取代的时尚地位或品位,既便如此,但还是不能满足全世界媚雅的人们的观赏需要,原因似乎无不在于它愚蠢得美,美的愚蠢无不饱含着雅俗共赏的流行于人们的通俗品味——时尚品味的精髓。

丑女多智慧,是因为她们除了选择努力之外而别无选择。以她们的努力来弥补她们形象的劣势,这无疑也是造物主赋予她们的生存定理,靓女多愚蠢就像国宝一样,但却美在形态与雅俗共赏的色彩,使其不断满足媚俗与媚雅的人们看似不同实则是殊途同归的欣赏品位,所以,它们就自然愚蠢得有道理,而靓女们的靓丽,本身就代表着广阔的市场前景,就像国宝以其愚蠢的美丽,注定了它们拥有不尽的观赏市场一样。

说来,田润竹就是因为充满着造物主创造的自然之美,所以她的自负程度也就自然不自然地显得比通常女性高,与此同时,她又觉得不但外表美丽也不乏知识和智慧,这也便决定了她的自负程度也在一般的靓女之上。因为她不但拥有美丽的外表,与一般的只有靓丽的外形而根本就缺少靓丽映衬下的内含的靓女相比,她无疑算是拥有些许知识却没有达到将知识化为智慧的层次,但她仍然是自以为既有知识又不乏智慧,只是知识还没有与智慧有效地接轨,固所谓的智慧只是有待于在实践中慢慢积累。美中不足的是,她不但自视甚高,而且美丽与知识也不能等量齐观,就更别说与智慧并行不悖了。

并非只有田润竹才这样,只要是靓女,虽然对自己的智慧要求不高,但往往都自视甚高,那是因为基于她们的自负心理,就像她们的靓丽一样,以为智慧也同样青睐于她们,就像靓丽青睐于她们一样,殊不知,不管是对于男士还是女士而言,与英俊和靓丽相比,智慧往往更钟情于相貌平平者。

靓女们不仅对自身的智慧要求不高,甚至以为智慧也会像她们的靓丽与芳姿娟容一样,是一种自然天成的东西,而缺少靓丽的女性的行为与她们刚好相反,她们觉得靓丽是造物主的先天不公,她们无法改变她们被赋予的天生的东西,既然那已经成为她们在脱胎之初就无法抹去或根治的历史固疾,而医治历史固疾的最行之有效途径,只有努力争取到她们后天完全可以获得的知识与智慧,既然知识是后天的,那么智慧也一定是后天的,只要是获得了智慧,就等于是为自己原本缺少靓丽的容颜增添了色彩,而且才能使本身的美丽得保持得更长久,不像仅以吃青春饭为时尚的靓女们的青春,随着青春妙龄渐渐已成令她们不愿面对但却又不得不作别的昔日黄花,哀怨留不住春光的她们,也像她们的美貌容颜一样,很快就会从随波逐流的或一味地追赶靓丽新秀的所谓成功男士们的视野消失,而追名逐利的成功男士们那充满不尽丰盛盛宴上,那似乎也像是专门为曾经的她们的青春靓丽而摆放的盛宴上,又能有几多她们残留的用美貌或貌美印下的残缺的美丽或美丽的残缺的以靓丽打底的美的痕迹呢。唯有聪明与智慧兼而有之的女人,或将貌美与美貌与聪明智慧兼容并包的女人,才能永远在流俗的海洋里翻江倒海,只有用聪明才智武装自己才是缺少靓丽的女人的精神法宝,也是任何女人青春永驻的法宝和唯一安身立命的法宝。

不管是靓丽的女人还是一般的女人,哪怕丑陋的女人,一旦过了一定的年龄相貌都差不多皆归于造物主创造的最具公平意义的境界。当然,只有个别的除外,苏醒梦无疑是个例外,因为她不仅是充满着内涵的美,也更不失往昔的风采。

所以,缺少靓丽的女性往往也会比靓丽的女性更不在意自己的容颜几何,身体意义上的魅力与以往相比还能剩余几多,甚至还会以此为耻,而是将她们的魅力体现于知识的增长与智慧的沉淀还有意志品质的提炼。因为她们觉得智慧不仅比美貌更重要,而且智慧不会衰老。她们无不巴望着,就让原本缺少靓丽的容颜任意地伴随昨天那曾经属于她们的“固疾”一同衰老死掉吧,只要是让智慧更加充满希望和年轻的生机,岂不更合乎生命本色。当然只有在造物主创造人之初没有被看好的一般的女性才如是说。她们的奋斗精神无疑唤醒了造物主的公平之心,从而赋予了她们比靓女们更多的智慧。与之相反,靓女们有的往往只是青春,而没有青春永驻的智慧,靓女们的青春也就更容易衰老。缺少靓丽的女性的青春,往往比靓丽的女性的青春更持久得多,因为她们无不是在痛悼青春中,悄悄地比沾沾自喜于青春时光的靓女们更早地献身于由知识生成的智慧。所以,她们无疑比靓女们更拥有无形的智慧。当靓女们一旦从沾沾自喜于美妙的青春的时光的陶醉中醒来之际,再审视她们身边的相貌平平者无不为自己曾经几度让令他人仰视得过早,和过早地被吹之呼之得过高,拥之待之得更得意忘形,尤其是被崇尚或推崇得过于时尚,而才惨遭如此不堪回首的昨日黄花窘相,使自己不能自拔于被众人青睐的青春时光。而悔不干脆生一个平平的相貌,也便不会遭来众多的男士像苍蝇一样围着她们绕来转去,消磨了她们原本该是补充人生必要的充分营养,导致她们原本聪慧有加的脑袋白白地浪费于亵渎知识和智慧,而让被她们不屑一顾的丑女们独领了人生日午的风骚。因为许多的靓女们无不是在被异性的推崇备致中虚度了似水流年,最多也就是傍山而立——那也算是比较令人怜惜见的啦。所谓:自古娥眉多薄命。当然,如果既靓丽又充满智慧的女性,不但青春是无与伦比的,她们的人生也是令任何人充满几多羡慕与仰视之情的,但这样的女性实在是凤毛麟角。

田润竹不但觉得自己属于这样的女性,而且还总是觉得比任何庸俗不堪而却自视甚高的靓女都高出一等,只是感叹机会没有光顾她罢了,她为此无不总是跃跃欲试得使她那颗仿佛难遇明主,而搅得她总是熬煎于无以投放的芳心总是处于心猿意马的亢奋状态之中。因此,虽然她的出身比较一般,但要求却与一般人不可同日而语,这不但符合他的追求也符合人性的本质。既然靓女们比一般缺少靓丽的女人的要求都高,体现在择偶上,岂非是一般女性可与之相提并论。如果再有一些似是而非的见识,尤其是加上些似是而非的知识。她们对于时尚的与众不同的品位,和对于“格调高雅”的近乎离谱的追求就更会让一般女性无不瞠目结舌了(这样的结果只能更加激发丑女们的斗志而使她们更加发奋于求知和渴求智慧的心理)。这也是因为随着人们物质生活品质的提高,尤其是现在越来越多的富人因为暴富之后不知道拿堆积如山的金钱怎么办,特别是许多所谓的成功男士,总觉得哪怕整天有那么多的男男女女前呼后拥,但仍是不足以体现自己的品位上乘,地位崇高,教养显贵,无不是以对于时尚的追求和赶时髦的品位来大显财富之道,(就像不同时期的时尚品牌无不是以为富人们准备的满足于虚荣心和“精神享受”的盛宴)选择与自己的财富级别相等的靓女陪伴。就算是当一个陪衬人,更是在志存高远或志大才疏的形形色色的靓女们中呈现日趋上升趋势的流行色,这就导致靓女的身份越来越高,因此,靓女们最讲究的是实际而不是空有其名的品牌效应,因为她们自身的品牌就是任何品牌都无法匹敌的造物主天降或恩赐于她们的被赋予了“自然魅力”的天字号品牌。

有一次,游东方出差回来,本来是上午的飞机就到家了,由于忙于工作部署,直到晚上很晚才回家,由于疲劳显得精神很憔悴,田润竹正在读一本由一个从文学青年过渡而成了青年作家写的书……

游东方落座之后稍示歇息,不知怎么冒出一句:“你今天真漂亮。”这似乎也是游东方第一次说田润竹漂亮,虽然他心里一直都以为她不但青春靓丽而且真的是堪称容颜娟娟。

田润竹进一步说:“你是说我只有今天才漂亮吗?”

游东方说:“你从来都很漂亮。”

“这还差不多。”

此时此刻,田润竹不仅心花怒放,而且十分希望游东方来抚慰她的芳心,但当她感觉游东方的心思并不在她身上,便从心底顿生一缕不快,还没等她的不快上升到脸上,游东方就急匆匆上楼去投入到他工作之外的工作姿态中了。半卧在沙发里的田润竹,目送游东方从楼下客厅匆匆上楼的背影,烦恼的心仿佛一下子就被刚刚油然而生的那缕还没来得急释放出来的不快绞在一起,收紧了她本来还想给游东方更多温存的心,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拧着劲地死死揪住、收缩成了一颗实足的、更折磨得她坐立不安的无名心结,从而使她已经开始冷却的心与原本就显得缺少温情的情感偕同趋于冰冷的情感的凝结般的症候,直至达到一个令她都深感莫明其妙的冰点。但还好,手上这本曾经的文友刚刚出版的书,总算是帮她排遣了今天这实在让她无法忍受和难奈的缺少爱抚的寂寞。

游东方疲惫不堪的精神状态使她不快,并不是她担心他在外面干了什么花花事,她知道游东方在家庭之外的私生活是根本就不用她担心的。她不快的感觉似乎来自,看他整天在外面风风火火,风风光光地疲于奔命,还不如干脆他在外面闹出点什么花花事来,让她看着也许会更开心。那样也好使她有为自己因为无所事事而导致的行为找到口实,但这也怪不了自己呀,他总是对她抱着个半冷不热的样子,而使她的精神一直处于半饥不饱的状态,难道自己找点乐子还不行吗,再说,自己的行为也没有什么越格的,不过就是多结交几个朋友嘛,也根本没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这样也好,你不知道关心人家,人家也图个自在。什么意思呀?说你漂亮,还不行与你亲热一番?哪怕接个吻也会使人耐不住寂寞的而时刻意欲飞腾的心安顿一下嘛,整天匆匆来,匆匆去的,就算偶尔和自己有那么点男欢女爱之事也不过形同野餐而已,好像只有你才是干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业似的,根本就不拿人家当回事。在家里上班时是这个样子,好久不回来一趟也是这个样子。漂亮有什么用,整天像守活寡似的,对你不闻不问,莫不头心,麻木不仁,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英雄啊,那个英雄不知道关心美人哟,田润竹打心眼里如是说。

自从游东方第一次当着田润竹的面说她漂亮。而又即之以行色匆匆地举动上楼去,把在那个时刻对他如饥似渴的田润竹一个人干巴巴地撂在客厅里之后,尤其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之后,他的仅限于言语上说她漂亮而却不能及时地滋润她在需要他时那让她难奈孤寂的心急火燎的芳心,这便使得游东方的品牌效应在田润竹的漂亮的映衬下越来越显得逊色起来(主要是出现她心理意义上的),因为,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漂亮才是名副其实的品牌,而且她不但是外表漂亮,内里也同样漂亮(所谓外秀慧中),而游东方的品牌不过是用来摆设的虚架子罢了。

说来也怪游东方背时,你能发现她的漂亮,就放在心里偷偷欣赏,或她能令你赏心悦目你慢慢感受就可以了,哦,说人家漂亮就完了,飞来飞去把人家一个人放在家里,让人家干巴巴地等着你的归来,哦,大老远地才落地,既不知道关心人家,也不知道抚慰人家。既然说人家漂亮,就不该让人家等了你这么多天,到头来,一句漂亮话就又把人家撂在一边了,这岂能只怪女人的水性杨花,要怪更应该怪男人缺少对女人体贴入微的表现。

女人的漂亮是说不得的,特别是你在不能充分地抚慰她的时候最好不要说她漂亮,说她漂亮就要抚慰一下她的漂亮,这虽然算不上是男人的本质工作,但也是体现男人英雄气概的根本所在。

虽然你不能在此枉自发出:田润竹是一个不折不扣专门喜欢与金钱为伴的女人这样显得有失公允的感慨,但在时下社会,如果说哪个靓妞是不爱金钱的女人,或是对金钱的态度就像有些玩清高的文人,诸如什么:犹如浮云过眼,清风拂面,河流从脚下经过,无疑形同文过饰非的东西,是决不能予以苟同的,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个颇有些文化素养的人,尤其是对于人文是具有某种追求的文学青年,基于这种身份,至少也该是一个既喜欢金钱而又对英雄兼爱的女人,而只爱金钱,不爱英雄无疑显得过于庸俗了,那似乎不属于出身于“文学青年大家庭”的田润竹的性格表象,而将英雄与金钱同时爱上,这本身就比庸俗上了一个层次,所以她喜欢上游东方也就不足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