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无形劫难与生死抉择(上)
奔波在光明与阴暗并存,正义成长与邪恶滋生相伴的土地上,他们敲响的是时代的钟声,这样的钟声在感动他人的同时也时刻在惊醒他们自己,不断提升他们的思想素质和精神境界从而更加坚定对未来的美好信念。
在这片充满如此美丽丰富神奇的沃土之上,脚踏祖国版图,唱响时代沃土的企业家周刊人,面对憧憬公平正义与正义公平的缺失,和公平正义与正义公平的缺失那永远不会停止的搏击厮杀,他们始终坚持理想信仰而避免精神本色的流失,从而确保了他们在考问人类道德良知中因为诅咒邪恶而慷慨陈词;在因为按捺不住对构建和谐社会美好前景的动人展望,而献上他们发自内心的无愧于道德良知的赞美诗;在积极投身到讴歌时代激昂主旋律的奏鸣中而宁愿成为一个平凡普通的音符。恰恰是这样的音符,跃动出这个创业团队精神境界的灵光,再现了他们不断提升的思想品质的应有闪亮。
追求真理,渴望道路,在创造物质价值的同时创造精神价值,是他们的风格、本色。他们无不是适时地在体现自身价值的同时引领他人的创造价值的提升,在他们追求思想和精神境界之中与时代进行曲偕同演奏、唱响、与时俱进的主旋律。为了恪守他们追求目标的这分执着;为了对为时代创造物质财富的企业家们保留他们不变的挚爱,催动他们前行的脚步一刻也没有懈怠、停止过。为了展现经济生活中的经济期刊事件的真实事实和事实真相,他们的眼睛始终都是在被赋予了游东方经营理念、人文精神的理性思维与睿智观察中冷静地睁开,睁大,并总是抱着积极乐观向上的态度丈量着可能在他们前方的道路上出现的险阻,坦然面对与险阻相拥相伴的——那无不是以他们的艰辛播种为收获代价的短暂欢乐——因为他们无不是把更久长的欢乐寄予对未来的无限追求之上。
为了感恩于时代赋予的激情与创造;为了无愧于时代赋予的使命;为了坚持理想主义的初衷,为了肩负全体同仁的精诚寄托。在集体责任感和社会责任感的强力助推下,我们“时代骑士”号的船长,只有选择他九死不悔的追求;只有坚持他矢志不渝的信念;只有笑傲前方的激流险滩——哪怕恶浪排天,他也只有勇往直前地迎接一切已知和未知的挑战,笑傲一切出现在精神层面和物质层面上的有形与无形的生死劫难……
前苏联作家阿、托尔斯泰用“在清水里泡三次,在血水里浴三次,在碱水里煮三次”来形容思想改造的艰巨性,这自然是他在用被那个特定时代赋予的象征苦难之笔,把精神的苦难象征通过象征苦难的妙笔留给后人的无不让你的灵魂为之颤抖的隐喻。这对于今天为了维护社会公平正义而上下求索的人来说,无疑是在怀揣一分对过往苦难历程——这一无形精神财富感激的同时,而创造着无愧于被历史的苦难赋予的追求和谐幸福未来的无形精神的感召与启迪。
回首先天不足、天生异象的《企业家》周刊的创业史诗,用《苦难的历程》来做注解决不为过!从创刊到她的今天,不由得使你把她的缔造者、领头人游东方与《封神演义》中那个经过挖肉剔骨、脱胎换骨而最终修成正果的哪吒联系在一起。
韧性的坚持、战斗,忍的精神,让的意志品质,无疑是游东方成就事业的重要精神支柱之一。面对内外矛盾、困难,游东方总是能够沉着面对、忍字为先,因此,才化解了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内外矛盾、冲突,克服、跨越了众多看似无法摆脱的风险、困境……
当创造伟大时代的诱人旋律即将把人们推向更加充满伟大、生动造化的九十年代初期。北京在这一年的新年伊始中的气候变化不但格外地引人注目,而且还有些超乎人们的想象。其明显的标致是:冬春在拉锯式的交替中比往年更多了几分异样的格调,在演绎互不相让的各异格调中更多了几分复杂的微妙。
当春天开始小试锋芒,冬天依然不改它那渐渐失去威慑力的傲慢,非要对初来乍到还不足以为人们形成有效温暖抚慰的春天予以阻击——必欲将其阻止在自然伟力赋予温暖的大门之外。这无不是冬天的任性始成。虽然它那以歇斯底里的傲气为底蕴的力量已经被它的歇斯底里消耗得所剩无几,但它还是一次次地聚集了被自然界赋予过于久长的潜在能量,而一次次地展开对因为渴望拥抱温暖已经厌倦了它的束缚的人们的阵阵入侵攻势。展示它那恰似被输入了惯性冲动成分制造的“迅猛异常”,而试图扼杀才开始小试锋芒,不免羞答答小模小样便欲登大雅之堂的春天。这不但是冬天的看家本领,也是它独具本质的特征,它岂能容忍还不足以构成挑战它的力量便提前与它叫板的这个春天,在还没有出现自然时序变迁的迹象的季节便试图抢占它长期独享在自然之巓的威严。
尽管相互演绎季节的变幻无常哪怕异样变幻是自然界赋予自然交替时节的自由天性,就像冬天,虽然总是令渴望温暖的人们厌倦,但却还是难以更改它原始的自负而误以为只有它才是自然界至高无上的霸主,这样的性格决定了它岂能容忍人们无奈于它的寒冷而生成对它“无奈的鄙视”,和在春情涌动中悄悄异情于对春天之爱的苏萌,就更别说在春天设计的爱河里与春之序曲暖融融相互投桃杂志李、相互传递青睐仪态、分享幸福的快乐未来。它无不一再竭尽余威试图扼住人们对春天的“异情别恋”,纵然不能把人们对春天的眷恋消灭在春天还没有布置好的馈赠人类与她共享温暖播种预期收获的摇篮,也无不想把人们对春情的渴望而制服于对它那虽说厌倦得已经无奈,但它也不奢求人们对它如何青睐,只求得基本顺从,只要能够使人们的思想情怀纵然不与它一道老死在古老的冰天雪地的寒流之上;只要不被涌入过于奔放的冰消雪融世界,这恐怕也就是冬天自我认知的莫大造化了。
当冬天还在为实现它的剩余价值而发泄最后剩余的寒冷,春天已开始启动缓慢的步履悄悄加入到时代进取精神的合旋中来。她约上被时代进取精神催促得有些急不可奈地欲追逐时代春潮的人们,偕同迈出了走向温暖、奔向希望的明快脚步,这是人们急切盼望的脚步,也是春天所应有的脚步,虽然那样的脚步似乎还显得有些缓慢,但那样的脚步无疑是自打苦难多病的故国进入新时期以来,就从来没有停止过的催生仍然还没有完全摆脱病痛折磨的民族意识苏醒的脚步;是催唤“重获新生”的故国儿女放下昨日的病魔创伤,拥抱已经向他们张开温暖双臂的康复与希望。那样的希望之光正照耀在时代的征程之上;那样的希望之光正打在行色匆匆的人们的脸上——爱抚在他们的头上。
那是历史老人恩赐的希望之光;那是他责令摆脱忧患与苦难的民族尽情沐浴的复兴之光。被那样的光芒爱抚的人们,无不欢呼雀跃于乾坤大舞台为他们提供的那宽广无际的用武之地;无不在时代滚滚春潮为他们鼓起的远征风帆之上伴随时代的节奏去写诗,去唱歌;无不在为感动于时代的激昂律动,去跳舞,去描绘蓝图。祖国沃土在为扬威中华时代的风流人物喝彩;神州版图在为尽显英雄本色的儿女欢呼。整个民族的意识已经在那充满不尽春之号角的催唤声中出现了空前的苏醒;祖国的江山沃土已经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时代风景。
只是今年春之脚步的节奏却在人们还不曾来得急感悟与触摸之间,按以往的标准衡量无疑给人们一种违反季节常规的扑朔迷离,和接连不断出现令人匪夷所思的“幻境”,这对于敏感于季节尤其是对于早醒的人们无疑会增添一抹无所适从的困惑。
春节没过多久的首都,灿烂的阳光就开始跃跃欲试地向历经严冬风霜劫难,而饱含对春天经久期待的人们传递出了她的第一缕温馨,人们期待与她再次相遇而陶醉在她赐予的春意盎然、浸润心田的浓浓春情中,恰似期盼拥抱在美妙的春天般的梦幻中拥有春景触摸春情的呵护与爱情,或是如同期待与久违的恋人在梦里重逢而准备好了一番恋恋不舍的柔情,却又生怕那没有及时赴约的恋人在瞬间飞进别人的梦中而使自己的所有努力梦幻成空。
属于万物的春天的自然美德,就是接受一切不拒绝她所为人们编织的希望和梦想,她又怎能不是笑眯眯、喜融融地不负众望地向渴望她拥抱的人们传递着她的缕缕羞答答、懒洋洋的甜蜜中夹杂丝丝苦涩,温情中带有几多嗔怪几多
“充满伤感的爱怜”。虽然依你对她的观察,作为刚刚踏上苏萌之旅的春天似乎还真的有些显得弱不禁风,但你并不会因此就小视她那在平和中潜在的恰似在软绵绵表象之中暗藏着“弱不禁风的威猛”,而忽视了她始终在暗暗勃发的毕欲改变世界的主旋律的“客观能动”,更不会以她之博大情怀对弱小之身爱得如此深情而无视她深沉的爱抚的艰辛。
值此雾凇沆荡之时,纵然深藏不露的春天仿佛已是拿出了她的柔情万般,但传递给人们的却仍然还是不足以穿透肆虐成性的冬天心脏的微微软棒,和充满绵绵情谊的硬针,如果说那是她在绵里藏针,其实她是用她特有的绵绵之针在暗中吸纳、积蓄拥抱万物之前足够的力气,而你之所以不能小视她的软绵绵羞答答,那是因为你知道这是她给人们的表象和自然赋予她的柔美天性,她正是以她的看似弱小身躯却已在不动声色中,开始悄悄地向她预期收获的大地“播撒”出了勃发春情的“新绿”,虽然那一缕缕的“新绿”尚处于萌发前的幼稚、忸怩,但那无不是最具原始情感情怀的悄悄表白,无不象征着春之爱意势不可挡的涌流的序曲,伴随她那在萌动中连着蓬勃勃发的春之主旋律唱响的自然大趋势。傲慢无礼地挣扎在哀怨中的冬天的任何徒劳,又岂能改变它终归在使出全部的声色俱厉后,而在声嘶力竭的嘶鸣与叹息中终结它肆虐人类和谐的命运之旅呢。
与此同时,春之声也开始向显然已经发尽了最后余威,但却仍然不肯离去的冬天以暗示的口吻传达了她那积蓄已久的心绪,但在自然界中早已肆虐惯了的冬天出于它本性的贪婪,决不甘心让春天在唤醒大地的苏萌过后,再与人们一道独享在那暖融融的预示着伟大收获的自然美景之中,因为那无疑等于违背了它传承千古而不曾更改的仿佛是被永恒的自然规律赋予了横行特权、霸道永远的看家本性,和失去它作为自然界中永久霸主标致的象征,它的选择只有任其本性放纵,在誓与春天再争高低荣辱的搏杀中显尽它永恒霸主的剩余威风。
已经占据了自然规律上风的春之律动,还是不敢低估一贯被骄宠坏了的冬天的任性,只能是一次比一次更小心翼翼地向它发出了一道道轻歌慢语、和暖习习的逐客令,但代表着冬天意志的冷风已经在春之声的旋律中变得无不懒洋洋,不但忽视了急切地渴望触摸春景融入春情中的人们的感受,更对于慢条斯理地督促人们勃发春情的春天的缓慢节奏表现出视而不见、无所畏惧的姿态和被主宰者赋予的怠慢。正是这位历来扮演着冬天原动力的使者,在无形中向冬天传递了错误的信息,无不助长了被封闭于骄横霸气中的冬天的矫情与不识实务。由于早就被自然天性赋予了傲慢无礼霸气的冬天,根本没有在意带着朦胧的春意而向它发出挑战的早春那略显羞答、稚嫩、翼翼小心地揣度冬天剩余的霸气的微微和煦的架式,她虽然是在姗姗挪动中拉近了与冬天的距离,但却已是在人们不经意之间,甚至在人们不仅感叹她欠缺应有的威猛,更嫌她软弱身躯的乏力而决不足以征服冬天的霸气之时,她却以她那看似软绵绵的无声步履,和羞答答的柔弱之身,在把冬天的最后霸气客客气气地追赶到了即将退出历史舞台的边缘地带,也把渴望春天拥抱的人们的精神境界带到了既是她所理想的也是人们所不曾预料的美轮美奂的境界之中……
春之原动力并不仅仅来自于自然规律的赋予,更在于人们对于她“古往今来”的钟情。
尽管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哪怕被陈封于不见天日的寒冷之角的人们,无不被自然大道赋予的变革春风席卷进了荡涤封闭、引来开放,驱走愚昧、迎来苏醒,扫尽无知、吸纳智慧的伟大时代中来,但任何意义上的冬天,却仍然不甘愿接受还处于萌芽状态的这个春天那软绵绵似乎还缺少穿透力的不成气候的气息,尤其是她那不仅因为天真得过于单薄,渺小得不胜爱怜,和无以改变被隆冬封闭得过于久长,尚处于弱势的春之气息似乎还无以在它那无比坚硬的躯壳上充分体现力量的伸张。
冬天无不总是以它本性的肆虐张狂,长此以往地傲视在时序交替时有损于它作为威严主宰地位的任何力量,就更别说出乎它预料的这个实在尚属薄弱得还不足以形成气候的春天(恰恰是因为她还不足以形成气候,也便让它完全忽视了这个莫明其妙的春天对于今后推动人们精神境界的提升,和如何积蓄判断远离精神冬天的力量,以及由此而对于未来中国在自然与人类社会和谐共生共荣中所产生的深远影响),竟然胆敢无视它的恒久威严。它依赖着已经肆虐成性惯了的天赐霸气,伴随一年一度的季节更替,它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地以肆虐惯性向人们展示它作为自然霸主的凛凛威风,而习惯了春天的软弱无力又渴望沐浴在春光里的人们,总是容易满足于哪怕点点滴滴的春意,这无不助长了冬天在季节交替时节的经久不衰的肆虐天性。在自然面前总是显得卑微、善良、甚至也不得不令自然界既怜悯又憎恶的人类,也就只有年复一年、千篇一律地顺应着自然的天性,因为在自然规律面前,不管是任何人,既然无法改变它就只有适应它经久不息、万变不离其中的此之变化既彼之变化,这似乎也是构成自然与人类和谐的能量不守恒的“恒久定式”吧。
被赋予了冬天寒冷使命的飕飕冷风,还是以它应有的任性本色,给在初春时节仍然时暖时寒,并不足以形成温暖气候的软绵绵春意,施加寒冷霸主赋予的逼人寒气,与寒冷搅拌在一起而扭住春天让它与它的帮凶——寒冷和初春变幻莫测的气候展开轮番的难分高低、胜负的较量。春天的阳光虽然不能容忍冬天的肆虐久长,但冬天的余威仍然还是不肯马上就走向它的归宿——消亡在春天勃发的生机里。这无不导致今年的冬天与春天都在各自的叫劲中相互胶着僵持着,但因为渐渐使出了最后歇斯底里的力气已经耗尽余威的这个冬天,最后还是不得不被兴高采烈赶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开始弱小、逐渐强大起来的由春之源“派遣”的源源不断的使者赋予时令的主宰——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愈益紧凑、愈益紧锣密鼓的势不可挡的气势,逼到了慢慢走向消亡的地带,但它们岂有心甘情愿退出历史舞台之理,无不伺机或等待该是它们该应时而动的时节再一次地卷土重来,如果不能如它们所愿,又岂能不是再再一次周而复始地反复复反复,反复复繁复地卷土重来……
尽管这个如同被反季节的时令赋予了“神秘而特殊的使命”不肯放松被春天占据的大地,但冬天还是不得不慢慢灰溜溜地消退下去而让位于代表新生与希望、飞速轰鸣着逼近、滚动着朝气蓬勃的春意涌起的春潮呼唤着新生与进取的春天那雄健、豪迈的肩膀、驾驭着的势不可挡的自然伟力和施恩于万物的春之“如律令”。
同样依时令而动的人们怎能容忍冬天的放肆,尽管以播撒寒冷为不辱使命的冬天的大小寒潮,还在以它特有的此起彼伏的冷风猛烈地扑打在人们的面颊上,甚至透过周身时不免夹杂一股股刺骨的疼痛,但细心感受的人们会在这与冬天迥然不同的细微变化中慢慢发现,这是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的冬天,每当处于新旧交替季节通常惯用的伎俩,也是它退却前哀叹才华散尽、渴望锋芒再现的最后绝唱。因为每当到了这个时节,春天都会悄悄地向人们敞开任由你我拥抱她的博爱胸怀。被新时代的积极引力牵引着而朝着更新的理想彼岸迅跑的人们,怎么会无动于衷于大地的真正主宰——春天,那不断从东方地平线上闪烁着不尽的自然灵光涌来、把博爱的献身精神洒满人间而充溢在你我周身的无边、无形的大爱呢。
天安门广场上,带着游东方郑重嘱托而站在这里观赏踏着初春的脚步滚滚行进的车流、人流的显文亮,注视着眼前这经常出现在电视画面里的熟悉景象,第一次真实地展现在自己的眼前,身临其境的激动,仿佛在瞬间驱散了他浑身上下前后左右的一切寒意,使他一下子置身于充满温暖和谐欢乐无比的爱的海洋里。此时的阳光是那么含情脉脉地在他的周围热情地荡漾着他,撒着欢地与他拥挤着,带着他放飞的心情奔跑着,借助他被春潮涌动的情绪与他挑逗着,甚至干脆与他亲吻着。感受在这样的氛围中,尽管那样的阳光无不放射鲜艳夺目的光辉,但他都仿佛觉得他对于这格外恩惠于他的阳光真的是当之无愧,又恰似那样的阳光非先施恩于他之后才能光顾周围的芸芸众生似的。
这是因为,他没有理由不近乎得意忘形般地陶醉在那一刻的幸福冲动与快乐与兴奋的美妙情怀的升腾之中。因为他尽管几经周折之后,已经顺利地完成了这次进京之前游东方交给他的神圣使命。对于一个充满朝气与向上精神的青年人,置身于伟大祖国的心脏,他不能不自豪得忘形于对未来的更美好憧憬,和沾沾自喜于硝烟已经散去,眼前自己已经无比幸福地来到了令他更加充满无比希望的北京的中心地带,但他却还是觉得仿佛像是刚刚梦游过希望之邦的心脏,而无不被让他深感过于幸运之至而在一时间根本就无法平静、停顿下来他那已经放飞于祖国未来伟大无边、希望无涯——同样也是被伟大的希望赋予了新的个人希望的渺小翅膀……
此时此刻,已经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放飞于祖国的理想未来和希望之上的显文亮,似乎已经深深地感悟到了,只有这里才象征着真理公平正义,尤其是站在伟大无比、至高无上、神圣无疆的天安门广场,陶醉于照耀在他上空那充满生动造化的自然之灵,正以无限的恩泽洒满他周身,又仿佛只有透过他的周身才能再传递给等待希望的远方,而他第一次置身于伟大祖国的伟大无比、真切感受到她的实际无虚、真实无欺的代表着幸福与希望的阳光里,这样的在自然精神的感动中而被赋予的真实情感,与正在走向前无古人的希望、与带领她的人民拥抱繁荣富强的“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不是曾经幸福的太阳、胜似曾经“伟大了一个时代的太阳”相比,虽然自己渺小得恰似沧海一粟一样,但成为这样与幸福与希望同在的沧海一粟,不能不油然而升腾起肩负着伟大时代使命的幸福感、满足感,和更陶醉在作为建设她的一分子所充满的不尽的力量源泉之中……
咱们还得从事情的起因娓娓道来。说的是《企业家》周刊正式开张之后,因为运行势态一直良好,特别是成功接手《城乡经济导杂志》的编采、出版、经营业务之后,做大、做强、的趋势日渐明朗化。在赢得领导的满意、企业家喜爱、同行关注的同时,也让一些人感受到压力而由嘲讽变为嫉恨。游东方工作过的期刊单位的一些人员开始频频向企业家周刊社流动,更是使一些人觉察到了一股强大的威胁力量。
面对突如其来的竞争冲击,有的人的心态就变得不正常了。他不是去调整谋略、修正方向与对手公平叫战,而是把所有的压力、冲击、威胁都归罪于对手的出现。这时候,鲁迅先生严厉批评的中国人传统的劣根性就开始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秀城一家同样为经济类性质的杂志,以彻底击垮对手来实现有效保护自己的手段,利用主管主办单位是政府权力部门的优势,采取公函的形式向省内外几乎所有的有影响的大中型企业发文,正告企业:《企业家周刊》是民营杂志、个体户杂志,不要上当受骗……
政府权力部门自然有很大的杀伤力,这份公函的出笼给企业家周刊社带来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好在企业家周刊人具有韧性战斗的性格,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同时已经开始觉醒的企业家企业家们用求实的眼光审视这张杂志的种种作为之后,对这种行政干预给予了抵制并继续与杂志社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杂志社也因此突出困境再次步入正常发展轨道。这招失灵之后,让攻击者更加感到芒刺在背、如鲠在喉,不整垮对手誓不罢休的心态,逼迫他们继续寻找对手的漏洞,攻击对手的软肋。不久之后,一篇攻击《企业家》周刊是个体户的“垃圾”杂志的文章,在这张国内外公开发行的杂志上公开发表了。更毒的一招是,文中点名道姓地指出国家经济委员会的某位领导说《企业家周刊》是“非法杂志”。
这无疑是一个超级重磅炸弹!
在中国期刊史上,一家杂志社在杂志上公开指责、攻击甚至漫骂另一家杂志社的先例就这样创下了。
一时间狼烟四起,犹如一片动荡的海,翻卷着流言的泡沫,把野心载沉载浮,有窃窃私语的猜测,有心急如焚的等待……
再一次的攻击、再一次的困境,使企业家周刊人义愤填膺,大家纷纷强烈要求在自己杂志上发表文章予以反驳、还击,编辑部一位同志还连夜写了一篇近万字的稿子递交上去。
面对群情激愤的部下,游东方却显得异常冷静,他深知对方就是要让你受不了、忍不住,一旦公开辩驳正好制造一场雷电,让这件事没完没了地纠缠下去。在杂志争取获得公开刊号这一关键时候,将会是一种毁灭性的灾难,这也才是对方终极目的之所在。看清了对手的目标之后,处在旋涡中的游东方反而变得很坦然,他耐心劝导大家要冷静面对,因为没有必要把时间和精力用在白耗这种无聊又不会有结果的争执上。待平息众怒之后,他这才拿出他向来特有的不事声张的作风:指派显文亮进京亲自面见国家职能部门的这位领导,求证他所言真伪。
“今天我们不会再吃面食了吧?”同行进京的万义夫,把显文亮从迷人的美景中拉回现实。看着高大威猛的同伴的委屈表情,显文亮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接受进京任务之后,揣上几百元现金就带着这位经营队伍中的骨干直奔北京了。一路上,为节省开支,经济实惠又耐饿的面食顿顿不离,吃得上火、牙肿也不敢去就医。
到了北京之后,他们利用杂志社的各种关系四处活动,因为国家部委的领导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几天下来,没有任何结果,今天上午他们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不想起来时,却突然接到通知,这位领导安排在上午十一点接见他们,务必准时赶到。一看时间已快到九时,住所又离国家职能部门偏远,手忙脚乱下楼并决定奢侈打的士前往时,马路上稀少的出租车却没有一辆是空的。时间在焦灼地等待中飞速流逝,万分焦急却无可奈何。正在此时,万义夫看见一辆小轿车停靠在不远的街边,便快步走了过去,也不知他和司机嘀咕了些什么,这辆小车很快就驶了过来,载上显文亮飞奔而去,赶到国家职能部门的大门口,再看时间,十点半。当司机与万义夫挥手告别时,显文亮被这趟及时雨的免费车惊愕得目瞪口呆。
国家职能部门这位领导接见他们的时间不到一刻钟。当他们递上刊有攻击《企业家周刊》文章的杂志,简单而择要地把问题汇杂志之后,这位祥和的领导怒形于色地坚决否认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并称赞企业家周刊社的路子走得很对,要鼓励,要支持,然后让他们回去安心工作。心满意足地告别了国家职能部门大楼,大功告成的喜悦让他们紧张的神经彻底放松,直奔天安门广场而去……
万义夫的话,这才使显文亮想起还没有吃中午饭,此时已是下午三点多,轻松后的他突然感到口中很馋,好多天没有吃肉的折磨这时突然袭来,难受得口水直冒……任务完成也该犒劳一下自己了。想起刚来广场的路上,反复问万义夫究竟和那司机说了什么,他却始终笑而不答,心中的疑团和好奇让他决定戏耍一下这位在春节前夕大家准备返家时他却从外地赶到杂志社、带来一密码箱的广告费现金让杂志社上下感动的经营高手。
“想吃肉?我们就打一个赌吧。如果能进中南海,就打牙祭。进不了还是吃面。”万义夫听了此话,居然二话不说就满口答应,给显文亮约法三章:一不准说话,二不准东张西望,三不准输了耍赖。他们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径直走向了新华门。这个神圣而又充满神秘的大门口,万义夫趾高气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显文亮则忐忑不安、诚惶诚恐地在后面跟着很害怕撤出什么乱子来。也许是万义夫高大的身型,再加上一副威猛的领导者气质,卫士居然没有进行任何的盘问就让他们进去。在中国“心脏的心脏”里张望溜达了一下,他们就赶紧跑出来了。左寻右找之后,在一个小小的川菜馆里大啖起油滑滑、肥腻腻的红烧肉来。
当显文亮、万义夫起身离京时,国家职能部门这位领导的秘书已经把电话打到了秀城市的有关部门,断然否定了说过《企业家周刊》“非法”的话,对这家杂志社乱借领导之名、攻击同类媒体的做法提出了严厉批评。同时,秀城市委宣传部的领导也把这家杂志的主要负责人叫去进行了认真谈话,严肃地批评了他们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一场针对企业家周刊社的疾风骤雨,就这样化解于无形。
游东方勇闯由一张杂志一统天下的禁区,由自己出钱创办一张完全市场化的杂志,引来中国杂志业的大裂变,各种经济类杂志如雨后春笋般地涌现出来,席卷全国,一个时代性的杂志业与期刊改革的浪潮在中华大地上汹涌澎湃,极大地冲击着过去党杂志几十年来一统天下的顽固体制,由此游东方既使遭遇到传统体制的抵制与以主流媒体为首的社会舆论的非议,和被有些人视之为大逆不道也是不足为怪的。他不但在秀江之滨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就算是迁徙至风景如画的浣春江畔也还是同样被《浣春江日杂志》的主编辑在党杂志上公开撰文,拿我们”时代骑士”驾驭的““时代骑士”号”调侃,戏称他为“游击队”,既然他领导的团队被戏称为“游击队”,他自然也就是他们心目中的“游击队长”了。正因为这个“游击队”的所作所为超出了“正规军”的想象,创造出了就算是“正规军”也无法望其项背的业绩,所以才遭来以“正规军”自诩的人士的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