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艳遇、遭遇
“听动静应该是哈特舍普苏特神庙那边出事了,教授已经去了,我走了。”古青松一边冲我喊,一边往车上跳。
“等等我……”杨聪的身影从我眼前一闪而过,这小子本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有热闹总少不了他,竟然光着膀子,腋窝里夹着衣服就像兔子般蹦上了古青松那辆汽车。
再看山下德罗兰教授的营地,也是一阵的忙乱,电筒的光柱乱晃,有辆汽车匆忙间倒车竟然差点把正冲下来的古青松他们的车给顶了。
接下来我满耳朵都是四周手机的铃声、通话声和汽车发动的声音,似乎有了重大的发现,要不然营区的科考队员们不会如此前赴后继,特别是有几辆还往车里塞了不少奇形怪状的装备。
半个小时后,夜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想到转眼间诺大的营地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守着一堆帐篷,就连那个最年轻的桑姓小姑娘都兴高采烈的挤进了最后一辆车去了现场。
再看山下的营地,所有的考察车也都踪迹全无,大大小小的帐篷里没有一顶有光的,看来他们走得更干净,连个看家的都没留。
更远处,隐约看到女神殿到帝王谷之间,光亮耀眼,灯柱乱颤,也不知道究竟聚集了多少科考人员。
我之所以没去凑这个热闹实在是没兴趣更没时间。毕竟明天就要进入戈壁大漠,未来的不可知要求我必须保持充沛的体力和良好的睡眠,而且我对挖死人墓的事始终十分反感更谈不上兴趣。
其实还有更主要一点,我还想继续那个做了一半的奇怪噩梦,希望能看清楚圆球里面会动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我重新钻进帐篷,好在我是一直穿着衣服的,也不用担心这一进一出会不小心着凉,径直躲进睡袋里努力让自己尽快入睡,好继续那个梦。
但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你拼命想睡着的时候,反而睡不着。这次即便手按住火龙果球也没用,不过我却惊奇的发现,那个圆球释放的电流突然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微弱的状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迷迷糊糊的感觉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始终无法完全入睡,但一直也没听到有汽车的声音响起,估计今晚那帮科考队的家伙是要挑灯夜战了。
突然,我感觉身旁有沙沙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应该是光脚踩在沙地上的声音。我立刻警觉起来,没想到真会有人趁火打劫,只怕来的是个贼人,不过他这次不走运,没想到营地里还有我这么一个看家的。
帐篷的拉链被轻轻的拉开来,虽然声响很小,但我还是可以听出来。
先是一阵风从开口吹进来,紧接着就消失了,因为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摸了进来,刚好堵住了风口。我是睡在帐篷的左侧的,而那个身影就进到我右侧的位置,似乎正跪在那里。
那一刻,我脑袋里出现了十万个为什么,来人最开始摸了一下我脚部的睡袋,应该意识到帐篷里有人,没想到还敢往里闯,而且吹进来的冷风里竟然裹挟着轻微的香气,这种清香竟然有些熟悉。
“女人?!!”我暗暗惊讶于自己的判断,那部叫做《倩女幽魂》的电影一下子闪过我的心头,本来想一跃而起再一招制敌的计划立时取消,继续假寐,静观其变。
黑暗里,那个人影在我帐篷里翻弄着我的行李,因为科考队的帐篷都比普通规格的帐篷空间大些,所以她在帐篷里一点不担心会触碰到我。
我眯着眼,看她究竟要找些什么,直到她翻完我最后那个背包,看样子也没找到她要的东西。
接下来我绝没有想到她竟然敢大着胆子搜我的身,只见来人面向我横跪着,我隐约感觉出她正穿着一件宽大的上衣,因为我看到衣服没系纽扣,长长的衣角低垂到我的身上。
我感觉到她的手正从我的脚部睡袋向上身摸过来,在摸到我腿部鼓鼓圆球的时候停了下来,把手放到我的肩头,之后就是拉链的轻响,因为我的睡袋拉链是侧开的,自然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已不能再让她继续任意妄为下去了。
就在我感觉她的手快伸到我腿部的时候,我右手啪的一声捏住了她的腕部穴道,左手伸到帐篷顶,往下一拉,帐篷灯亮了,乳白色的光映白了帐篷里的每一个角落。
科考队的帐篷灯外形十分别致,像一个带草帽的剥皮玉米棒,上面的草帽是灯罩,只要人手抓住玉米棒往下一拉,玉米外壳的防护罩向下一滑,在露出中间隐藏的LED灯的同时,电源开关就会自动打开,发出超强的光。
灯光一亮的刹那,我当即看清了眼前的形势,情不自禁的松开了对方被我紧捏的手腕,因为面前的不是别人,是何川。
我当时不仅仅是惊讶,而是惊艳,但更多的是尴尬。
那一刻,在山腰的双人帐篷里,我坐着,何川跪着,两个人面对面。一看她的状况,我顿时感觉血往上涌,心中暗道:现在的女孩子虽然说是放得开,但也不能开成这样啊!
只见何川头发盘起,脸色煞白,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冻的,上身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衬衫,看样式应该是古青松的。
因为没系纽扣,里面竟是空的,其间的风景一览无余:一件粉色半透明的内衣只托住了一半左右的滚圆乳房,下身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粉色三角,再往下面就没了,除了一片白花花的翘臀和大腿外,确实没有了。
我万没想到她竟然只穿了这里外三件就摸进了我的帐篷,所以当我看清了情况,赶紧松开了她的手,要不然她身上唯一的大块布---那件衬衫就得总敞开着。
香艳归香艳,虽然眼前美女白花花的胴体看得我直眼晕,但毕竟我也是经历过生死,也曾被洮利勒司人吓过的,总还能保持一半思维的清醒和足够的理智。
“先把纽扣系好,成什么样子!你进我这里来干什么?”我没想到何川竟然并没有跟大队人马一起凑热闹,而是无声无息的留下来,还惹出这么一档子事儿。
“我一个人又冷又怕,所以………”何川见我面色不善,一边嘟囔着小嘴,一边低着头系纽扣,但只系了最上面和中间的两个就停了下来。
“所以你就进来翻我的东西?”我冷冷得说,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何川的脸上尤其是眼睛上,其他地方看了容易上火。
“谁翻你的东西了,我又不是贼,我在翻我自己的东西”,没想到她的眼睛里竟然真流出委屈的眼泪来,颗颗晶莹,仿佛珍珠般撒落在正跪着得光滑白皙的大腿上。
“你的东西怎么会跑我这里来?”一看她吧唧吧唧落泪,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真冤枉了她。
“我的小包包呢,圆圆的?”她有嘟起嘴,眼睛一眨一眨的,宛若梨花带雨,表情十分天真无辜。
“啊………”我惊呼一声,还真就想起来了,白天何川跟着杨聪他们去帝王谷的时候,确实扔给我一个小包,还特意叮嘱我不要给人看来着。
“就在手提的那个袋子里,你刚才会没翻到?”我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难道她并没有其他目的?
“黑灯瞎火的,我怎么知道你给塞哪个角落里了?还冤枉我是小偷,你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人,明明看到我进来还等到最后突然开灯吓唬我!”,
一边说竟然真扭过身去取我的手提包,杨柳纤腰扭动着,还有肌肤从未扣好的衣缝里晃出来。
她在里面翻弄了半天,终于拿出一个小包包来,还夸张的捧起来对着灯看了看,这一举胳膊,又露出腹下的一片雪白和粉色的三角。没想到何川穿成这样还泰然自若,而且还一脸的娇嗔之色,仿佛我怎么样了她似的。
所谓欲盖弥彰,她如此作派,反而加深了我的疑惑,我甚至怀疑她与袭击我的人有些干系。
“你早不来、晚不来,怎么非要半夜才摸过来?”,我依旧一脸寒霜。
“你盘问犯人呢,你…你欺负人,你以为我愿意啊?”何川大眼睛又一眨一眨的想继续挤眼泪,已经擦泪擦得闪光的莲藕般的玉臂又准备伸到脸前。
“难不成还有人强迫你?”我的话有些旁敲侧击。
“有,就是你,你强迫我的,你把人家的内衣内裤藏起来,非要逼着我来找你!”,何川抬起右手,用芊芊玉指戳着我的鼻子。
我一听这话,傻了,这是哪跟哪儿,我又没有特殊爱好,藏她内衣内裤干什么?
“别瞎说”我一边躲她的指头,一边喝止她的胡说八道。
“你看、你看、你看看看………”没想到她把小包的拉链拉开,真就倒出一堆花花绿绿的内衣裤来。
那一刻,我明白万一她继续撒娇耍赖下去,只怕我就说不清了。
“那你早干什么去了,非半夜三更才想起来要?”我赶紧找台阶下。
“我哪里知道需要替换,都怪古青松那个混蛋,把人家的内衣都弄湿了,可一听到巨响,扔下我,穿上衣服就跑没影了。”
何川一句话,把我惊的一愣一愣的。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美如天仙的何川继续着她的惊世骇俗:
“这个鬼地方晚上温差这么大,让人家穿着湿漉漉的内衣怎么睡觉!怕穿上裙裤再把裙裤给弄脏了,本以为你睡着了,所以就穿成这样来拿替换的内衣,可谁想你不仅没睡着还故意使坏,非要打开灯看人家裸体,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万万没想到这个娇嗔的女孩竟然猪八戒倒打一耙。
“好了,好了,你别瞎编了,拿了东西就快走吧,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事以至此,已经多说无益,跟个几乎全裸的女孩啰嗦久了,本来没事也会变成有事。
“我没瞎编,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对现代的女孩子不得不有了再认识,没想到眼前的美女什么都敢干,竟然双手往腰里一探,顺势把粉红三角给退了下来,从下身滑过雪白的大腿,又向后方微微侧身一坐,把跪着的小腿抬起来,最后双脚一抬,三角就被双手扯在了手里,直举到我的面前。
“你自己看,是不是?是不是?…………”,没想到她一边手里举着三角还一边口中不依不饶。
“天呢,这世道怎么了?”我心中惊呼一声,完全没料到现在的女孩子开放到了这个地步,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就敢如此作为,不经意的一瞥间,我甚至透过本就敞开的衬衫下摆看到了一片茂密的草丛和山丘。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超负荷运作了,赶紧把脑袋扭到一边。
“不象话,快收起来,拿了东西赶紧走。”我语气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自己的脸是否有些发红。
没想到我这句话说完,却一直没反应,等扭过头一看何川,立刻确定以及肯定自己的脸已经红成了猴屁股。
她竟然静静的跪在那里,身上的衬衫已经扔到了一边,三件衣物中的最后一件也已经把胸前的饱满给释放出来,正从两臂间滑落下来。
再看何川清秀美丽的脸颊,已经满脸绯红,娇喘阵阵,眉眼如丝,一把掀开我的睡袋,猛地扑进我的怀里。
就这一呆的工夫,我顿时被她弄得手足无措,双手一推,结果入手一团温润且如火般炙热的饱满。我自然知道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赶紧张开双手,语气已变得焦急而紧张:
“何川,这样不行,快起开…………”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何川“叭”的一声,是把帐篷灯的玉米棒外罩上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个略带娇喘的呻吟在我耳边响起
“大哥,抱我……..,我冷,…………….大哥,要我吧………”
“不行,你跟小古,你跟小古……”,我的话没说完就被何川的急促给打断了。
“他心里只有古墓,没有我……….他自己点着了我,却又不管不顾……….我现在只要你,大哥……………”
“胡说,你们的日子还长着呢,别这样……否则………”,那一刻我在告诫欲火焚身的何川的同时也是在告诫自己。
“不,他不在意的,……什么男人…都不管我……”,何川如若梦吟,已然不管不顾,如同游蛇一般的身躯紧紧地攀在我的身上,细长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大腿,紧接着我就感觉自己的衣服正被何川撕扯下来。
我再也忍耐不住,一抬手就把何川那诱人的胴体放倒在了我的睡袋中,然后“啪”的一声又拉亮了灯。
“讨厌!还要开灯…….”何川一感觉到我正把她放倒在睡袋里,在柔和的灯光下顿时温顺的跟猫咪一般,不但松开了我,甚至还绞起双腿,挺起了胸,一脸绯红,似嗔还喜,层峦叠嶂,丛林溪流顿时一览无余。
我举起右手,似轻实重的一掌拍在她的头上,紧接着她就一动不动,已经被我的戒指刺中了头部穴道。
我赶紧把火龙果圆球从她赤裸的玉腿边取了出来,然后把她撒落的一堆花花绿绿的内衣连同那个倒霉的小包,还有她脱下来的三件套一起塞进了睡袋,然后顺手拉上了拉链,之后就从那个曾经充满绯糜之色的帐篷一脑袋扎了出来,沙漠里夜的凉风一吹,让我的头脑更加冷静,同时也对自己刚才悬崖勒马的坚持暗自庆幸。
接下来的事已然有了主意,先去何川所在的帐篷看了看,果然他们的睡袋跟我用的都是同一规格的,这下就简单多了,不用把裸体的何川从我的睡袋抱出来再塞到她自己那个去了,也免得继续考验我那本不太坚强的理智,只要把她连同睡袋一起换进她的帐篷就行了。
说干就干,我立刻从帐篷里把装着何川的睡袋抱出来,然后像做贼似的三两步就跨到属于她的帐篷,轻轻地放了进去,然后随手扯出本属于她的那一条睡袋,拖着就回了我的帐篷,等终于再次钻进睡袋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心脏的跳动也恢复了常态,暗叹一声,“真是,这姑娘,也太折磨人了!”
随后又暗自埋怨起古青松来,这家伙肯定是跟何川正恩爱,结果半途而废跑了,为了古墓把个正在兴头上的何川给丢下了,可现在的女孩子观念这么开放,欲火熊熊之下能不出事吗?
接下来的时间,我始终让自己处于半睡半醒的警惕状态,毕竟大队人马还没有回来,而光着身子的何川被我定在另一座帐篷里,万一这时候有人摸了进去,替我沾了何川的身子,那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候即便不把我判成强奸犯也会脱不了从犯的帽子,毕竟是我把她制服的。
也不知这样迷糊了多久,我翘首企盼的汽车声响终于由远及近,感觉车停在旁边的时候,我才强撑开双眼,从帐篷里探出头来,等看清了下来的人有古青松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看时间,估计何川也差不多能动了,便安心的拉上睡袋的拉链,倒头就睡。
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天亮,手机的闹钟响了几遍我才勉强清醒过来,看着被翻乱的包,再仔细一想,才确定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特别是后半夜何川的突然闯入,实在过于动人心魄了,以至于至今仍感觉有些身心俱疲。
“木大哥,起床了,要开饭了。”我正就昨晚的事情迷糊,帐篷外甜美的声音传来进来,竟然是何川。
“来了,来了,别催”我回答道,一想起昨晚的事总感觉有些心虚,但又不得不故作姿态。
我从帐篷里钻出来,一抬头刚好看到何川,穿的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双白靴,白色短裤外加白色上衣,正亭亭玉立的站在我的面前。
“这么早!”,经过了昨晚的事,我多少感到有些尴尬,只好没话找话。
“多亏了昨晚有你看着帐篷,我才睡了个安稳觉,自然就起的早了。”何川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说完还冲我眨眨那双大眼睛,弄得我直发毛。
“好了,我去吃饭了,看到杨聪没有?”我赶紧转移话题,就准备抬腿走人。
“那个笨猪跟古青松一样,凑了一晚上的热闹,扯着耳朵都叫不醒”何川又是一阵大呼小叫,边笑边说,惹得身旁的几个队员都跟着笑起来。
“我去看看。”我想起今天还有工作要做,赶紧去找杨聪,看着小子究竟什么状况。
没想到等我进了大帐篷,发现里面几乎所有人都还躺在睡袋里呼呼大睡,看来都累坏了,我找到了杨聪的脑袋,轻轻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叫道:
“杨聪,杨聪,醒醒,今天要出去,你快醒醒!”
“谁啊,别吵,我再睡会儿……”这家伙竟然伸出一只手来拨我的胳膊。
“杨聪,我们今天要去找德罗兰教授,你究竟去不去?”
“大哥,我还想睡会儿,要不然你们先去……你们先去……先去…”。眼瞅着这家伙翻个身,又睡着了。
我一看情形,知道强拉硬拽也是无用,再说这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杨聪只算是个青年志愿者,还不如让他好好休息。
打定了主意,我就悄悄的转身,从大帐篷里钻出来,刚好看到何川端着个饭盒走了过来。
“大哥,你的饭,我帮你打了。”何川笑嘻嘻的把饭盒伸了过来。
“谢谢。”我接过来,径自走到我的帐篷边上,三下五除二就把饭吃完,跟司马教授打了声招呼,背上包就逃离了营地。
等到了山下的宿营地,这才自己反思:又没干什么暗室亏心的事,怎么何川一靠近,我就感觉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心态不好,心态不好!要摆正,要摆正!
认识我的一个金发女科考队员见我从山上下来,热情的打招呼。之后德罗兰教授就从一个大帐篷里钻出来。
“木,你准备好了吗,你的朋友呢”老教授高大的身影把周围的帐篷都比了下去。
“是的,我可以随时出发。至于杨聪昨晚没休息好,就不跟我们去了”我向德罗兰教授解释。
“好的,让我们出发吧,那是我的学生,贾克蒙,他将是我们此行的司机。”德罗兰教授指着远处一辆正在打火的汽车向我介绍。
没想到教授所指那辆车竟然是一辆军车,而且是只闻其声不见其车的VLRA系列,外号铁马狂沙的大家伙。宝蓝色车的屁股载货区正装满了仪器、帐篷等用品甚至还有烧烤架和木柴。
一看这架势我才知道,这次只怕是十足的远征了,弄不好还要宿营,所以赶紧向德罗兰教授告个假,快步奔回山上的营地,没等惊讶的何川跟我搭话,二话不说就钻进帐篷把我的另两件行李拿了,向何川摆摆手就径直往山下跑。
好在一共只有三个人,我就干脆把行李放在了车座上,上车后跟一头棕色头发的贾克蒙互相介绍了一下,就算认识了,小伙子跟杨聪差不多年纪,但明显要老成很多。
等德罗兰教授也上了车,汽车就沿着公路向红海方向出发了。德罗兰教授跟我道了声抱歉,说因为昨晚太累了,所以他要在车上先打个盹,无法跟我多谈。我先前见过杨聪的熊样,没想到老教授如此劳累还是坚持现在就前往古庙遗址,立刻表示了理解,一路上也不敢跟贾克蒙攀谈,怕影响了老人休息,只是透过窗户看外面的风景。
在一片荒芜中,深色的双向道像一条蜿蜒的巨蛇一直伸向远方,荒漠上的公路尽管窄却很少有弯道,路的两边尽是黄色的土沙,还有些象金字塔形状的沙丘,因为有层黑色的石头在表面,我还以为是金字塔,等走近了,才发觉不过是错觉。
偶尔还有长长的车队跟在后面或飘在前面,大部分都是旅游大巴,后来才知道因为97年女王殿曾经发生过恐怖袭击,所以后来所有的远程车特别是旅游车必须在指定地点集合,然后在警车的护送下集体出发。
车开始一直走的是公路,偶尔在公路的两侧还会看到几个蒙着面的妇女,还有几次埃及警方的安保车辆招呼我们停下来,接受一番盘查,好在贾克蒙的本地语说的跟法语一样好,一般很快我们就会被准许继续前行,但警察出于友好,总会提醒我们小心并留下联系方式,以备不时之需。
几个小时之后,公路消失了,我们的车在一片荒芜里飞奔,车身也变得颠簸起来,车屁股后面更拉起长龙,顿时尘土飞扬。德罗兰教授也无法再睡,用湿毛巾擦了把脸,顿时又变得神清气爽、精神焕发起来。
窗外大地的颜色也变得在黄和黑两个色值间游离不定,我们的车在荒野沙坡间上窜下跳,简直就象个飙乎乎的驴子。
提到驴子,我还真看到一片沙丘下有人带着一匹驴子在跋涉,不仅如此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地方更是发现了一个牵着骆驼和驴子的蒙面人,刚发现时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个恐怖分子,结果德罗兰教授告诉我,那不过是一个商人。
又跑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已经看不到任何其他车影、人影,从高低起伏的沙丘看,我们已经进入了完全意义上的沙漠,属于死神的国度。
德罗兰教授和他的弟子看来对这里是相当熟悉的,尽管我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但他们却是一脸的从容淡定。
但很快,这种从容就消失了,因为当我们冲上一个沙丘之后,贾克蒙从后视镜里发现有三辆车正拉起三条长长的沙龙从左后方的沙丘后面冲了上来,虽然离我们还有些距离,但很明显是奔我们来的,因为茫茫大漠里就只有我们一个活动目标。
“木,你会不会用枪?”德罗兰教授回过头从车玻璃向后面看了看,很突兀的问我。
“会!”我做出了肯定地回答。
心里已经明白,我们将会遭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