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魔法武技
蓝斯特跟着贝克回到镇上,看见镇上的人都非常忙碌,有的忙着盖房子,有的在修补已经损毁的外墙。
“罗特国一年一度的庆典将在半个月后开始,全国都会举办各种庆祝活动,这是百年前开始的传统,今年刚好是第一百年,肯定会是最热闹的一次。”贝克热心的向蓝斯特说明罗特国庆典的由来。
“一百年前,沙尼克斯大陆上的国家为了宗教、矿产、领地等各种理由,征战不休,但各国之间的关系错纵复杂,这场名为‘圣战’的战争足足打了十年,造成各国民不聊生,加上那年又遭逢干旱,让各国都无力再继续打下去,五大国只好签定合平条约,约定百年内不得再因任何理由挑起战事,否则其它各国将群起攻之。”贝克讲得很认真,蓝斯特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当然,各国之间的小冲突依然不断,所幸没再发生大规模的战事。唉,不过百年之约将在下个月到期,各国都有不同的想法。像我们罗特国,物产丰富,民风纯朴,只希望和平的日子能够继续下去;至于野心最大的雷利安帝国可就不这么想,根据我们的情报,他们其实早在多年前就开始安排,准备在百年之期一过,就展开他们的邪恶的计划,到时候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邻近的我国。”贝克语气中充满对未来的忧虑。
对于雷利安帝国的深谋远虑,蓝斯特倒是已经过识过,在树林里和黑甲兵对上的记忆,将永远留在他的脑海里。
这次围攻河口镇很明显是个借刀杀人的计划,表面上是蛤蟆族想占领河口镇,其实是雷利安帝国在后面撑腰,如果真如他们的计画进行,再来下个目标,自然是腹背受敌的水月城。
“最近我们和雷利安帝国已经有过多次零星的冲突,所以这次的庆典其实并不像往年那样单纯,平民百姓大多担心未来可能的战争,弄得人心惶惶;相当讽刺的,竟有人想趁战争还没开打前狂欢一下,享受人生最后一次快乐。”讲到这里贝克脸上露出苦笑。
“至于宫庭内就更热闹了!沙尼克斯最出名的胆小国王--安达·雷若斯陛下,在第二次冲突发生后,竟然就叫黑罗安承相去和雷利安帝国谈和。天啊!哪有战争还没打就投降的,搞得各个城主差点造反,所幸都被承相安抚下来。所以这次庆典所有的城主都会亲自到罗特城,美其名是礼貌性晋见国王,事实上大家都是想要表明自己的立场。”贝克详细的说明目前罗特国的局势。
蓝斯特虽然一到这个星球就不小心被卷入战场,他现在才知道那只是个开始,未来还可能爆发更严重的战争,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很烦。
“我是觉得……你们国王不喜欢战争,也未必有错啊!”经过这次的战役,让蓝斯特极度痛恨战争。
贝克听到蓝斯特的说法,顿时哑口无言,随后脸上露出些许笑容。
“嗯,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必须了解,国王陛下他可不是什么慈悲心肠,而只是单纯的怕死!有太多事绩可以证明,以后我再慢慢讲给你听;而且,你认为雷利安帝国会安于只要我们一点钱财或几块地吗?他们的野心可大了,一直想当整个沙尼克斯的统治者。”贝克长长的叹口气,脸上充满无奈及失望,这种表情实在不是他这年纪应该有的。
蓝斯特这几天和贝克闲聊下才慢慢了解沙尼克斯大陆各的风情,也渐渐体会这潜藏在和平假象下的危机。
“不要净说这些扫兴的事!明天我们一起上路前往罗特城,路途会经过水月城,呵呵!顺便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带你到处去玩吧!”贝克笑着用力搂住蓝斯特的肩膀,感觉就像多年的老友一样。
蓝斯特对贝克笑了笑,很感谢他这些天来的支持和陪伴,蓝斯特没想到在这星球也可以交到这样的朋友;而且这些天看到贝克为了河口镇重建忙进忙出,完全忘记自己尊贵的身份,蓝斯特突然有个想法,如果让贝克成为掌权的政治人物,人民一定会有好日子过。
他们谈话间看到卢玛快步跑了过来,到他们面前时还弯下腰直喘气。
“蓝斯特先生!你终于回来了,听说国王因为你护镇有功,要封赏你哦!”原来卢玛气喘嘘嘘的跑来,就是要告诉蓝斯特这个好消息。
“跑那么急干嘛?快喘口气,我已经知道了。”蓝斯特笑得很开心,卢玛也是个不错的朋友。
“啊?贝克少城主,原来竟被你抢先,害我跑到快没力!”卢玛这时才注意到贝克,发现自己不是第一个向蓝斯特宣告好消息的,失望的直接坐在地上休息,蓝斯特和贝克看了相视而笑。
就在蓝斯特他们谈笑时,前面的空地上传来瓦那鲁的吼叫声。
“你到底有没有用力,剑被人轻轻一拨就掉在地上,那还打什么敌人啊!”
瓦那鲁正在临时搭建的训练场训练习新的守备队员。
在前次的战役里损失太多的守备队员,所以必须招收新的成员。而这些新成员都只是基于守护家园才来参军的,很多人根本连武器也没拿过,训练这几天快把瓦那鲁给气疯了。
不过瓦那鲁每天都有一段时间特别开心,就是和蓝斯特对打练习。
“蓝斯特,练剑!”瓦那鲁已经看到蓝斯特,立刻用他的破锣嗓叫蓝斯特过去练剑。
经过这几天的战役,蓝斯特发现魔法威力虽然强大,但只要一进行近身战,魔法根本无用武之地,所以才找瓦那鲁讨教有关武器的使用技巧。
对瓦那鲁这个大半生都在战场上的人来说,谈到武技当然是滔滔不绝,立刻就要求蓝斯特每天都要抽空和他进行对打练习,他的名言就是:听三天课,不如打一场架;虽然这几天的练习让蓝斯特进步神速,但却也吃尽苦头,每天几乎都用爬的上床。
蓝斯特发现大刀实在是太重,用起来相当吃力,所以改用长剑来练习,他觉得这样运用起来会更加灵活。
“嗯……我要跟少城主去那个……”蓝斯特这些天被瓦那鲁操得全身快散了,现在看到瓦那鲁就害怕。
“没有、没事,明天才要出发,反正两天就到水月城,那里什么都有,不需要准备什么啦,你去练剑吧!”贝克完全没有解救蓝斯特的意思,一溜烟就消失踪影。
“亏我还当他是好朋友,唉!”对于贝克的见死不救,蓝斯特满脸的不谅解。
“接着,你的护具……?”瓦那鲁将剑丢给蓝斯特,蓝斯特不干愿的接了,并且操作野战电脑,启动盾。
蓝斯特这几天已经抽空修好宇宙飞行服的护盾。经过瓦那鲁和蓝斯特的测试结果,发现这个能源盾能阻档一般的刀剑攻击,而且没有正常盔甲那样笨重,如果不是蓝斯特肯定的说已没有材料制作,不然瓦那鲁一定会要一套的。
“准备好了,开始吧。”摆好架势后,蓝斯特无力的告知瓦那鲁可以开始。
随后“手!”、“脖子!”、“腹部!”的声音不断从瓦那鲁口中喊出来,蓝斯特根本是一路防守到底,连些许还手的馀地也没有。
不过蓝斯特现在和五天前比起来已经是判若两人。在一开始时蓝斯特根本连瓦那鲁一刀都挡不下来,每次都是连人带剑直接被打飞出去,现在能守成这样已经让瓦那鲁称赞有加了。
这时在训练场边早已围了一大圈的人,观赏蓝斯特练剑几乎成为守备队员每天固定的休闲娱乐。
“哈哈,我们的大英雄怎么一路挨打啊?真糟糕啊!要不要我教你两手啊?”这时讨人厌的史伦从人群中冒出来,大声讥笑蓝斯特并出言挑衅。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史伦几乎是天天来闹场,惹得瓦那鲁满脸不悦。
瓦那鲁收剑停下来,心想明天蓝斯特就要出远门,的确需要多一点实战经验才行,而且由史伦让蓝斯特知道人上有人,也不失是一种抵砺蓝斯特的方法。
“史伦,换你来和蓝斯特练练,下手不要太重,知道吗?”瓦那鲁退到一旁呼唤史伦上场。
顿时蓝斯特心里七上八下,只是眼看史伦用最快的速度冲进场内,并且已经摆好姿势,他知道已经来不及反对。
“我当然知道罗,虽然刀剑是不长眼的,只是到时打伤我们的大英雄我可赔不起啊!”史伦这下可乐得翻天,他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让蓝斯特难看了。
“来吧!”蓝斯特无奈的也做好准备动作。
史伦根本不给蓝斯特时间思考,一瞬间已经来到蓝斯特面前,手上的剑像蛇一样从各种角度钻向蓝斯特,速度绝对不比瓦那鲁还慢,而且进攻的节奏甚至比瓦那鲁还紧密。
史伦剑剑都直取蓝斯特的要害,蓝斯特一路被追打,挡得好不狼狈,在一旁观看的队员也替他提心吊胆。
不过蓝斯特这些天和瓦那鲁对打练习可不是白做的,他渐渐发现史伦虽然速度相当快,而且进攻角度相当诡异,但是每一剑的并没有蕴涵多大的威力,所以蓝斯特愈挡愈轻松,后来已经可以抓住空档进攻个一两剑。
当然这种情况史伦是绝对不会满意的,他和一个魔法师比剑竟然斗个平分秋色!他脸色忽然一沉,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挥出一剑直扫蓝斯特的脸部。
“中!嘿嘿!”这一剑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虽然速度不算快,但剑都还没有劈到,蓝斯特已经感受到一股压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只能硬生生的挡下这劲力无匹的一剑。
“小心!”瓦那鲁看到情况不对,出声向蓝斯特示警。
不过已经来不及,蓝斯特硬挡下这一剑之后,整个人向后弹出近三米,剑也脱手飞出去,人落地后便坐呆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一群人紧张的跑过去察看蓝斯特的情况,没有人希望这个镇上的大英雄受伤。
瓦那鲁看得相当清楚,蓝斯特已经挡下这一剑,应该没有大碍,只是他对史伦却还是相当不满。
“这又不是生死斗,你有必要用到这么强的气吗?”瓦那鲁脸色凝重的向史伦怒斥。
“我以为他很厉害嘛,谁知道他完全不懂啊?”史伦虽然打胜,看见大家却只担心蓝斯特,根本没有人来向他祝贺,心里当然不是滋味。
史伦恶狠狠的望了地上的蓝斯特一眼后,完全不理会瓦那鲁就转身离开;瓦那鲁本来想再说些什么,不过看到蓝斯特已经缓缓起身,他就摇摇头走向蓝斯特。
“我没事。”蓝斯特并没有受伤,只是被突如其来的一招惊吓到而已,现在已慢慢站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气’啊?在他挥过来之前,我就感觉到一股压力,两剑两交之后,他的剑里面好像有股能量经过我的剑往我的身体里窜,震得我全身无法动弹,差点连呼吸都停止!”蓝斯特深呼吸几下,喘着气询问瓦那鲁。
“呵呵,没事就好。”瓦那鲁看见蓝斯没事脸色也缓和下来。
“看来史伦的气又更上一层楼了,要不然就是他和我练习时并没有使出全力。”口气中瓦那鲁还是对史伦相当不谅解。
“看什么!两人一组,开始对打练习,我没喊停之前不准把剑放下!”瓦那鲁打发围观的守备队员后,和蓝斯特到一旁聊起他最爱的武经。
“简单的来说,气之于武者,就像你们魔法师的法力,只是修练的方法完全不同。就我了解你们的法力必须经由冥想来增强,而战士的气则是由特殊的呼吸法门来建立,所以才叫做气。”
“相较于魔法必须透过咒语的念颂才能施展,由于气是身体本身的能量,所以可以随心所欲的运用,在近身搏斗时绝对比魔法还要具有威力。”瓦那鲁解释魔法与气之间的差异。
“那为什么以前不曾看到你用呢?”蓝斯特只是觉得这么好的东西为何又留着不用啊?
“呵呵,气和法力一样,也是会耗尽的,虽然只要再休息就能回复,不过谁也不想自己在战场厮杀时,突然坐下来休息吧,所以当然要小心选择使用的时机。”看到蓝斯特点头表示了解,瓦那鲁接着讲下去。
“至于这种特殊的呼吸法门非常多,像史伦修习的好像叫雷诀。刚才你已经见识到,它可以让剑招产生强大的震动力,据史伦的讲法,他的师父可以透过剑轻易将人的心脏给震碎。”
蓝斯特心里直发毛,庆幸还好史伦的修练未到家,不然自己的小命早被他取走。
“啊!我想起来了,上次在树林中,贝克射出的箭感觉上好像发出白色的光芒,那个会不会也是气啊?”经瓦那鲁一讲,蓝斯特想起贝克用来射巨蜥怪的那两箭。
“没错,贝克少城主家传的水月诀的作用就是静心和提高速度,贝克也算是天资相当高,年纪轻轻已经到达贯气于箭的地步,未来不可限量啊!”瓦那鲁边讲边点头,感觉对贝克的武技进展相当赞赏。
“嘿嘿,那你呢?身为守备队队长,应该也有什么独门绝学吧?”蓝斯特不怀好意的笑着问瓦那鲁。
“哦!我还怕你不问呢!我练的叫做烈火诀,而作用嘛……呵呵,你要不要试试啊?”瓦那鲁反将蓝斯特一军,脸上一副“怕你不敢”的样子看着蓝斯特。
“嗯……好啊,试就试!”蓝斯特身体里还是流着科学家的血,一遇到不了解的事情肯定要弄个清楚不可,就算拿自己当实验品也在所不惜。
蓝斯特立刻摆开架式,双手紧握剑柄,准备接下瓦那鲁的一击。
瓦那鲁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静静的闭上眼睛,接着蓝斯特感觉四周好像闷热起来,一股热流从瓦那鲁那边排山倒海的传过来。
瓦那鲁睁开眼睛后随手就是一刀劈向蓝斯特,原本蓝斯特只是感觉有些热度,但现在却变成一道强烈的热气直接刮在他的脸上,他情急之下只能举剑硬挡。
“锵!”蓝斯特勉强将刀势挡下来,可是那股高热却从鲁那瓦的刀上传递过来,蓝斯特感觉双手就快被烧焦了!
蓝斯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高温,“当!”的一声,他的剑又掉在地上。
“哇!好烫啊!”蓝斯特双手抓着耳朵,在训练场上又跑又叫,让场上的守备队员又停止练习全都望着他。
接着蓝斯特好像想到什么停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双手之间开始产生水气,接着就看到他手拿着一大块冰块,表情一副满足的样子。
原来蓝斯特施展冰柱术,只是没有发射出去,直接抱在手上,亏他想得出这种魔法降温法。
这些天蓝斯特发现他竟然不需要使用宇宙之心也能施法,而且能施展的魔法种类更多、威力也更强,他直觉认为是脑波增丁对他终于产生作用。
事实上蓝斯特自己并不知道,脑波增强丁不只加大了他的脑域发展,而且还直接把十颗宇宙之心的能量转成法力,全部储存在他的体内;可惜蓝斯特现在还不太会应用,而且上次火墙术的阴影还存在他的心里,以致于他一直不敢施展太过强大的魔法。
“你这是什么法术啊?刚才我的剑烫得像刚从熔炉里拿出来一样,呼!我的手差点被烤焦了。”蓝斯特一脸疑惑的看着瓦那鲁。
“我已经说过,这叫做气,不是法术。烈火诀会产生高热,如果你也会气的运用,就不会挡得这么狼狈了。”瓦那鲁深深的叹口气接着讲,“唉!要不是我这些年都在为防守河口镇烦恼,不然你手上的剑可能已经被我熔化成两段。”
蓝斯特听得目瞪口呆,他只是在想,他的火球能让木头烧起来就已经很令人满意,烈火诀竟然可以熔化钢铁,真是不可思议啊!
“你想不想学啊?如果你有兴趣,我倒是可以教你。”瓦那鲁这些天和蓝斯特相处下来,了解到蓝斯特是个有话直说绝不作做的人,感觉很对他的胃口,而且对蓝斯特远离家乡流落到这里,多少也有些同情,现在连他的压箱宝都想送给蓝斯特。
“好啊!我要学!”蓝斯特当然不会客气,有机会学新玩意他是绝不会放弃的,何况这门学问可能会成为他未来的保命符。
瓦那鲁带着蓝斯特到他的住所,开始向蓝斯特讲解烈火诀的修练法门。
瓦那鲁和蓝斯特一个热心指导,一个用心学习,时间就在他们热烈讨论中悄悄流逝,只是进展却不如蓝斯特预想中顺利。
瓦那鲁讲得非常仔细,但是蓝斯特对于什么呼吸的方法、体内的气的走向,他是完全搞不懂,对他来说要去想象一个不存在的事物,实在是相当困难;瓦那鲁花费近三个小时讲解完毕,不过蓝斯特只听懂个两三成,而且连最些微的气都集结不起来。
“天啊!这个比冥想还难上许多啊!”蓝斯特苦着脸向瓦那鲁抱怨。
“呵呵!不然你以为多简单?气的修练并不比学魔法还简单,所以真正擅长用气的人并不算多,而且威力强大的更是少之又少。像我虽然苦练十多年,唉,只能算是入门而已,像史伦和贝克的进展已经算是相当快速的。”瓦那鲁对自己修练的进展显然非常不满意。
蓝斯特一听到又是要花很长的时间练习才能有效果,他的心又凉了一半。
“不要勉强你自己,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有时反而欲速则不达。”瓦那鲁语重心长的安慰蓝斯特。
这时门口进来一名士名,急冲冲的向瓦那鲁报告。
“报告队长,史伦副队长喝了酒正在乱事,还打伤了几个队员,你快去看看,不然根本没有人可以阻止他!”该名士兵脸上也紫了几块,想来也是受害者之一。
“唉,我们走!”瓦那鲁摇摇头叹口气,立刻往外跑去。
看见瓦那鲁和那名士兵已经冲出去,蓝斯特也跟着过去想要凑凑热闹。
“还有谁要上来,你们一起上我也不放在眼里!”史伦脚下踩着一名守备队员的手,神情傲慢的向在场的其它队员提出挑战。
地上已经倒下五、六名士兵,都是史伦假借练剑故意打伤的,其它的队员虽然心中相当愤怒,不过事实证明他们和史伦的实力相差太遥远,大家只能隐忍怒气瞪着史伦,却没有人敢上前制止他。
“队长来了!”看到瓦那鲁的人大喊,救星终于到了。
在过来的路上,那名通知瓦那鲁的士兵已经将大致情况讲给瓦那鲁听,瓦那鲁心里已经在盘算要如何解决这件事。
原来史伦在和蓝斯特对打完后,心情极度恶劣,去酒馆买瓶酒边走边喝,原本想绕回训练场后,再找蓝斯特麻烦,结果没找到正主,就把脾气发在其它的队友身上。
一开始史伦只说要训练他们,结果下手却完全不管轻重,转眼间已经把六名队员打伤倒在地上。
瓦那鲁一看见现场的情况,脸色变得铁青,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史伦,你在搞什么!身为副队长,为何故意找队员麻烦?”瓦那鲁毫不客气的出言斥责史伦。
“哦,队长和大英雄都到啦,我可没找他们麻烦啊,我只是尽我副队长的义务,帮他们增加实战经验而已。”史伦看来的确喝了不少酒,胆子竟然大到用这种口气对瓦那鲁说话。
“史伦,你现在就回去休息,至于你的惩处等你酒醒再发落,不然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瓦那鲁气的七孔生烟,用最严厉的口气警告史伦。
“瓦那鲁大队长,你真的以为我会怕你吗?如果不是你这老不死的挡在前面,我早就当上队长了,而这次战争的英雄将会是我,而不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史伦根本是藉酒装疯,一吐心中潜藏已久的不满。
“其它人都不行,还是你来吧,我要让你了解我们实力上的差距!”史伦说着就对瓦那鲁招招手,并且拔剑摆出架式等着瓦那鲁。
“好!”瓦那鲁眼看场面根本收拾不了,而且人家也已经叫阵,身为队长如果置之不理未来也难以服众,所以他也准备好攻击的姿势,接受史伦的挑战。
史伦看到瓦那鲁准备好后立刻闪身向前,一见面就是数十剑的猛攻,完全不给瓦那鲁喘息的机会。
瓦那鲁愈挡愈是心惊,这和平常的史伦完全判若俩人,原来史伦的实力这么强,连他都快招架不住,想不透他以前为何要隐藏实力。
史伦下手几乎没有留情,剑剑都注入强烈的雷诀之气,使得瓦那鲁也得以气来对抗,但是史伦年轻力壮,时间一久,瓦那鲁的败象已经开始显露,史伦见情况大好,嘴角竟露出得意的笑容。
“去死吧!”史伦的雷诀果真不同凡响,上百剑下来已经让瓦那鲁双手发麻,快要握不住剑,史伦也看出这点,用尽全力扫出一剑。
瓦那鲁急忙挡住这致命的一剑,不过人也跌坐在地上,虎口流出鲜血。史伦并没有要放过他,反而快速向瓦那鲁冲去,想要再给已经倒在地上的瓦那鲁一剑!
“锵!”在大家都以为瓦那鲁难逃这一剑时,竟然有人出手架住这一剑,原来是蓝斯特!
蓝斯特发现史伦根本是要致瓦那鲁于死地,所以早就握剑准备相助瓦那鲁;虽然蓝斯特接下这一剑,但是人也被震退好几步,这股冲力让他全身快要散倒,手按着胸口直喘气。
蓝斯特这下心里愤怒到极点,口中开始念咒,剑交左手,右手开始凝结火球并且大喊:“妈的!送你一颗火球尝尝。”
这情况史伦也注意到了,他怎能让蓝斯特对着他施法,他用最快的速度向蓝斯特提剑刺去!
蓝斯特咒语虽然已经念完,但火球尚未成形,就看到史伦的剑已到眼前,情急之下不顾正在凝结的火球,直接用双手握剑挡下史伦的偷袭。
下一刻的结果却让在场的人感到莫名其妙,攻出这一剑的史伦竟然被弹出数米之外,并且剑也掉到地上,望着自己发红的双手全身颤抖。
“烈火诀?你怎么也会烈火诀?”史伦瞪着蓝斯特,随后又望向地上的瓦那鲁,“你们别得意,下次再见时,我就要你们的命!”
史伦也不捡地上的剑,怒气冲冲的往镇外走去,其它队员没有队长的命令也没人拦他。
瓦那鲁在众人搀扶之下吃力的站起来,所幸看来并没有大碍。
“你这不是烈火诀啊?可是怎么史伦的手被你给灼伤了?”瓦那鲁虽然受伤倒地,但是对于蓝斯特那一剑,他却是看得相当清楚,急忙提出他的疑问。
“我也不知道啊?我本来是想用火球术对付他的,谁知他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在我还没念完咒语前就砍过来,我只好放弃已经开始凝结的火球,用双手握剑去挡那凌厉的一剑……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你说过要用气去对抗气,所以情急之下使用你所教的运气之法,然后……我就不知道啦!”蓝斯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如何击败史伦的。
“嗯……我再试一次看看!”蓝斯特对新东西可有兴趣,立刻就想再实验一次,看能不能找出答案。
瓦那鲁当然没有意见,只是在一旁笑笑的看着蓝斯特。
“我先念咒……”蓝斯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就开始念起咒语,右手掌上慢慢出现一团火光。
“再来双手握剑,使用烈火诀,我砍!”蓝斯特这一剑挥出去之后,竟然在剑身上燃起火焰,而且这道火焰竟然脱剑而出,打在十多米外的木屋外墙上。
“失火了!快拿水来!”那道火焰打到木造的民房之后就燃烧起来,附近的人看到便忙着提水来灭火。
训练场上只剩瓦那鲁和蓝斯特两个人呆在原地面面相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事实。
“你这是魔法,不是气啊!”瓦那鲁很清楚自己的烈火诀,他完全可以确定蓝斯特的那道火焰不是由烈火诀发出来的。
“哈哈!没错,这是魔法,哈哈,我真是天才啊!”蓝斯特又开始疯狂的笑个不停,瓦那鲁看样子就知道蓝斯特一定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过也得感谢你教我的烈火诀,没有它我也没办法将火球术用剑来施展!”蓝斯特又学到新东西,心情显得相当愉快。
“其实想通了也没有什么,我只是将火球术先施展到一半,再用你教我的烈火诀将这股能量注入剑里面,自然就能透过剑来产生魔法效果!”蓝斯特讲得非常高兴,只是瓦那鲁并不懂魔法,所以几乎无法理解。
“换点口味来试试,嗯,闪电术!”他口中念念有辞,随后剑尖就出现一串闪电,这次蓝斯特学聪明了,将闪电打在地上,顿时尘土飞扬久久才消散;瓦那鲁心想如果是打到人的身上可不得了!
“哈哈,瓦那鲁队长,要不要和我再练练剑啊!”这次换蓝斯特露出挖苦的笑容,他竟然想向瓦那鲁报这几天练剑的仇。
“嗯,刚才被史伦打伤,咳咳!今天恐怕不能再握剑了,以后再说吧。”瓦那鲁可不笨,现在蓝斯特学会这个怪招,自己可不想变成第一个牺牲品。
蓝斯特也没有勉强瓦那鲁,不过没有对手只好自己一个人在场上练习。整个训练场已经没人敢进来,因为不断从蓝斯特的剑上出现闪电、火焰或冰柱,只要一进场子里肯定别想全身而退。
蓝斯特因为实在太高兴,一直玩到天黑才满心欢喜的回到他分配的住所睡觉。
一大早贝克和三十六个神射手就收拾好行囊,同时也替蓝斯特准备马匹,一行人就要出发前往水月城,出发前受到河口镇全部镇民的欢送。
“镇长你们就不用送了,我们这就出发。”贝克礼貌的向镇长告别。
“蓝斯特,有机会就回来看看,河口镇永远是你是家。”瓦那鲁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不过言语中充份流露出对蓝斯特的爱护。
“对啊,我们师兄弟都会很想你的,还有,谢谢你的魔法武器。”卢玛站在若亚旁边哭丧着脸,眼泪已经快流出来了。
蓝斯特制作的两把科技魔法兵器,最后决定留下火球发射器给若亚和卢玛,多少为河口镇增加一点战力。对他自己来说现在要施展那种程度的魔法并不困难,所以只留下闪电发射器放在次元盒中以备不时之需。
蓝斯特在先知号上几乎拆下任何有用的零件,制作完两支魔法器武及脑波增强丁后,其它剩馀的零件也收藏在次元盒中。
“好啦,讲得我好像要上战场一样,我去去就回来啦!”看到这些人如此关心他,蓝斯特突然有些鼻,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挤出一点笑容。
贝克和莉亚也是离情依依,所有的人的互相告别之后,蓝斯特他们才真正上路。
一行人赶了一整天的路,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而且沿途经过平原、森林还有小溪,风光相当怡人,所以没有人感觉到一丝辛苦;尤其是蓝斯特,何时看过这种原始风光,整个路上都可以听到他的赞叹声。
“蓝斯特,照目前的速度来看,明天的傍晚我们就可以到达水月城。”蓝斯特和贝克并列骑在队伍中间,好方便他们交谈。
蓝斯特前些天一有空就找贝克练骑术,现在的水准虽称不上高手,但至少能够完全控制马匹,不会再出丑了。
“整个路上都听你一直在讲水月城有多好,搞得我现在也有些兴奋,想要快点到水月城!”贝克愈接近自己的家心情就愈好,连蓝斯特也受到感染。
“少城主,前面快到猎户村了,我们是不是照惯例在村庄里过夜?”一位射手靠过来向贝克询问。
“当然罗,不然你们肯定会在心里臭骂我一顿的。”贝克笑着对来人说。
“怎么会呢?”那名射手笑得相当开心,好像得到什么心爱的礼物那样高兴,其它的射手听到也是满脸欢喜。
“猎户村只是一个小村落,全村不到三百人,村民大多以打猎为生,而且村里面的猎户每个都是神射手,”贝克向蓝斯特介绍猎户村,“三十六铁骑全部都是由猎户村中挑选出来的精英。”
“哦,难怪他们那么高兴。”蓝斯特也替他们感到高兴,只是回家对他自己来说已经是个遥不及的梦想了。
一群人开开心心的骑进猎户村,不过迎接他们的不是天真活泼的小孩,而是一大票身材高大的凶神恶煞,为数少说也有两百人。
众人原本只是大吃一惊,然后随之而来的则是极度的愤怒。
地上倒卧着不少村民,而且看来似乎凶多吉少;糟糕的是其中竟然也有些是三十六骑的亲友,这些射手眼中闪着泪光和怒火,眼看情况就要失去控制。
贝克已经可以确定他们就是盗匪团,可是这里已经是水月城境内的平原,敢来这里犯案还真是大胆啊!
“大家先别动,让我来。”贝克先安定所有射手,然后驱马向前。
“你们是谁?这些人都是你们打伤的吗?”贝克冷冷的问那些恶汉。
“大爷我想杀谁就杀谁,你管得着吗?哈哈!”其中一个身材最◇武的恶汉漫不经心的回贝克的话。
“给我围起来!”看来该名恶汉是这群盗匪的头,他一声令下,贝克等人立刻被包围起来,一堆刀子、长枪都在他们面前晃啊晃。
“看来你应该是水月城里的公子哥吧,自己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呵呵!”那名恶汉以为三十六骑只是寻常的水月城士兵,而贝克则是他们保护的年轻贵族,竟然动起贪念。
贝克先是冷冷的笑了,接着换上的是极度忿怒的表情。
“原来真的是强盗啊,看来是死不足惜罗。”贝克的语气中充满寒意,同时宣告这些盗匪的死期:“弟兄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