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危机四伏
三十六名射手听到贝克的指令后,一瞬间箭已搭上弓,下一秒箭就穿透三十六名强盗的喉咙了。
蓝斯特也没闲着,他开始念咒,突然一阵强风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狂扫,那些原本已经近身的强盗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虽然时间相当短,但对那些神射手来说却是天赐良机,行云流水的不断发箭,敌人连出声哀号的机会都没有。
二百名盗匪除了那个首领之外,现在全躺在地上了。那名刚才出言不逊的首领看到眼前的景像,吓得腿都软了,跌坐在地上直发抖。
“水月三十六铁骑……!”盗匪首领终于认出贝克他们的来历,不过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贝克翻身下马,慢慢的走向那个盗匪头子。
“这里是水月城的管辖范围,你不会不知道吧?”贝克面无表情的询问他。
盗匪头子吓得连一句话也不敢吭,只能一直用力的点头。
“知道了还敢来这里胡做非为,受死吧!”贝克说完便要举剑将他处决。
“不要杀我!我们也不愿意来这里啊,我们是被逼的!”这名盗匪已经完全失去原有的豪气了,现在只求能保住小命,要他做什么都可以了!
“被逼?还有强盗是被逼着做的,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贝克依然冷冷的看着他,不过手上的剑已经放了下来。
“真的!我没有说慌,我们邪虎团原本是在雷利安帝国境内活动的,您也知道,雷利安帝国境内较多的山林,比较方便我们躲藏……我先自我介绍,我叫罗杰……”罗杰看到出现一现生机,立刻抱着贝克的大腿不放。
“我管你是谁,话讲完了吗?讲完就送你上路了。”贝克看到罗杰的嘴脸就觉得心,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介绍词。
“等等!我们会来罗特国境内其实是被雷利安帝国逼的,他们前一阵子派出大军扫荡所有林子里的匪团,不过他们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要我们从今以后只到罗特国行抢,那么我们依然可以住在雷利安境内,甚至还会保我们的安全。”大家都被罗杰所说的给吓了一跳,雷利安帝国实在太阴险了,竟然用这种下流的手段!
这计谋虽然狠毒,不过却很实用。雷利安帝国不用费一兵一卒就能让罗特国境内大乱,到时他们再来大军压境,自然会轻松许多。
“嘿嘿,我可以走了吗?”罗杰已经用哀求的语气在询问贝克了。
“走?当然可以……”就在罗杰兴高采烈要起身离开时,发觉脖子闪过一丝冰冷,随后人就倒地不起。
“我送你上路比较快。”贝克恨透了这些盗匪,一剑结束了罗杰的狗命。
“快找寻找有没有生还的人?快!”贝克下令后所有人立刻散开,射手们全都焦急的找寻自己的亲友。
可惜接下来并没响起一丝亲人重逢的快乐笑声,全是失去至亲好友的哭泣声,回荡在黑夜的平原里。经过彻底的寻找,全村近三百人已全数被屠杀,这个邪虎团的行径实在令人发指。
由于人数太多,贝克他们用了好几个小时才安葬好全部的死者,然后大家怀着愤恨和悲伤的心情入睡,有一些痛失亲人的射手更是彻夜未眠。
隔天大伙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情上路,沿途不再出现任何的欢笑。
“你们放心,这笔帐我们会和雷利安帝国算的,我向你们保证!”贝克和这三十六个射手感情非常深,他们的父母兄弟惨遭横祸,他的内心也是伤痛不已。
射手们听到贝克的承诺后立刻止住悲伤,没错,他们要找机会报仇,绝不能让悲伤使自己变得软弱!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到了水月城。
蓝斯特被眼前的景观给感动了,好壮观的城堡啊!整个城由至少二十米高的城墙围起来,光是大门可能就有七、八米高,城墙下还有宽至少三十米的护城河,看来想要攻下这个城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进出水月城的人潮络绎不绝,由此就可看出这是个热闹且商业活动频繁的城。因为贝克身份特殊,没有经过任何手续就直接进城。
他们一入城就往贝克家前进,街道旁各式各样的商店都有,沿途听到的全是商家的叫卖声,还有买主的讨价还价声;水月城居民的服饰也比河口镇还华丽、多样,甚至不少人身上还珠光宝气,而商店内的摆设也是富丽堂皇,这一切都在向世人显示水月城的富裕。
对蓝斯特来说,现在才算真的认识罗特国吧,这里和几天前的河口镇根本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啊!
所有人看到贝克经过都停下来向贝克施礼,贝克也一一点头表示回礼,所以从大门到贝克家至少又花了一小时。
贝克家根本就是另一座小城堡,全由红砖砌成,伴着夕阳馀辉更显出它的奢华,也充份夸示了主人身份的不凡。
一到贝克家门前,射手们便自行前往他们的住所,只有蓝斯特和贝克一起进屋。
“你终于肯回来了啊!你知道我这次出兵浪费了多少钱吗?而且为了那个乡下女孩……啊……”他们一进大厅就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并且满脸的不悦,嘴里还一直喋喋不休。
“父亲大人,有什么话可否等我安顿好我的朋友以后再谈呢?”贝克的父亲一出现就让他在蓝斯特面前难堪,使他不由得火气也上来了。
“这位肯定是”异域法师”蓝斯特先生罗,您好,我是水月城城主,泰格。”泰格城主向蓝斯特行了一个官方正式的礼丁,搞得蓝斯特只好慌忙的照做。
这时贝克可就被他老爸的多礼给吓到了,泰格城主是出了名的无礼、看不起人,还有小气,贝克是他儿子,当然比其它的人更清楚,他现在会有这种表现一定是有求于蓝斯特。
“蓝斯特先生在河口镇的英勇表现传遍了整个罗特国,大家都争相一睹您的丰采呢!快就座,来人,奉茶,快!”泰格边讲边请蓝斯特进大厅就坐,同时又叫佣人准备茶水。
泰格城主和贝克长得并不太相像,他比贝克稍矮,不过腰围足有贝克的两倍;双下巴、双眼被脸上的肥油挤成一条细线,一副养尊处优、生活糜烂的样子。
“国王也知道您的事迹了,看样子应该会大大的封赏你哦!”泰格边讲音量愈小,身体却愈靠近蓝斯特。
“而且据我暗中得到的消息,国王很有可能会请您出任宫庭法师哦!”泰格讲完后细细的眼睛里竟然露出一丝得意的眼光。
“宫庭法师!你是说因前任法师去世所留下来的空缺吗?这可是极高的荣誉啊,恭喜你了,蓝斯特。”贝克听到后也是一阵惊讶,同时开心的向蓝斯特恭贺。
不过蓝斯特却是满脸的疑问,他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宫庭法师,所以根本无从高兴起,不过光看到他们两父子对这个职位这么看重,想必不是什么小官。
“那算……当官吗?我又不懂你们的政治,这个官要怎么当啊?”蓝斯特可不想当什么官啊,那多不自由,而且自己也没想过要在这星球上老死啊!
“难怪你不了解,宫庭法师是一个很特别的职位,直属国王管理,编制上只有六人,前阵子其中一位因病过世,留下来的名额各方人马可说是抢破头了!”贝克试着告诉蓝斯特宫庭法师所代表的意义。
“宫庭大法师平常的工作很简单,只要专心研究新的魔法即可,而且奉碌非常丰厚,再加上可以直接向国王建言,所以地位相当崇高。”
“只要研究魔法?有这么好的事?”蓝斯特只是觉得不太可能有这么好的差事。
“呵呵,沙尼克斯各国都有自己的魔法军团,这种特殊单位的战力相当惊人,有时几乎可以影响整个战局;过去一百年都是和平盛世,还看不出军事力量的重要,再过几天可就完全不同了。”泰格城主也热心的帮忙解说。
“宫庭法师研究出来的魔法,自然是应用在这个魔法军团里罗,到时连些最难搞定的武官都得看你脸色呢!所以你说这个职位重不重要呢?”泰格城主先是对蓝斯特笑笑,后来又变成担心的表情。
“不过现在有些问题,唉,那个该死的罗那公爵竟然想要让他的人来占这个缺,现在极力反对由蓝斯特先生接任。”泰格城主讲完又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罗那公爵那个烂人他的势力还不够大吗?连宫庭法师也想安插自己人进去,会不会太嚣张了!”贝克一听到罗那公爵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骂起罗那公爵。
“父亲,这件事真的要你帮忙了,这个机会对蓝斯特来说相当难得,怎么可以让人来破坏呢?”贝克进门来首次这么客气的对他父亲说话,看来他是真心想帮蓝斯特。
蓝斯特还是一头雾水,这个官是要他去当,怎么会是贝克他们父子在操心呢?蓝斯特并不笨,而且他的母亲也是政治人物,他多少也了解一些政治上的运作。
他猜想那个罗那公爵肯定是泰格城主的政敌,如果宫庭法师这么重要的位子让他的人占了,势力必然会此消彼长,泰格城主肯定会受到影响。
看来泰格城主是想把蓝斯特拉为自己的一方,基于蓝斯特和贝克的关系,这个主意肯定是会成功,而且蓝斯特又是外来者,要控制住他并不会太难。
“泰格城主,那就万事拜托了,我和贝克就像兄弟一样,以后就叫您一声世伯如何呢?”要玩社交手腕蓝斯特可不会输人,反正当个宫庭法师也不错,他本来就想多花点时间专心研究魔法。
“世侄,哈哈,哪有什么问题,一切包在我身上好了!”泰格一副很亲近的样子拍了拍蓝斯特,心里也是真的高兴极了,因为他又多了一个好帮手了。
随后蓝斯特和贝克父三人一同进餐,这顿饭可说是蓝斯特来到这星球后最像样的一餐。
蓝斯特在一间豪华的客房中,渡过了在沙尼克斯大陆上最平静的夜晚。不过一大清早他在睡梦中被屋外的喧闹声给吵醒了。
“你们这些饭桶是怎么警戒的,竟然让小偷就这样摸进我的卧室,还拿走我最心爱的两件艺术品!”泰格城主的怒吼声在整间宅子里回响着,蓝斯特想再睡也已经没有睡意了,索性早点起床好了。
当他穿上宇宙飞行服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想了半天才发现宇宙之心和雷射枪都不见了!
他翻了整个房间,就是找不到这两样东西,他急忙的要跑出去问人,一出房门就看到贝克也正要敲门。
“你这么早就起床了啊?”贝克以为蓝斯特还在睡觉。
“我是很想再睡一会,不过你父亲大人的嗓门实在太大了,直把我从美梦里拉了出来。”蓝斯特被人吵醒骂不了老爸,只好消遣一下儿子了。
“真是不好意思。”贝克真的觉得这个老爸太丢人了。
“城主怎么了,一大早就火气这么大?”蓝斯特也很好奇城主为何会发那么大的火。
“昨晚我们官邸遭小偷了!虽然偷的东西不算多,但样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我父亲当然心疼罗!”贝克几乎是边说边笑,似乎根本没把这些财物损失放在眼里。
“这个小偷可有名了,在水月城内连续作案三个月,每次都专挑奸商或恶劣的贵族下手,而且眼光极佳,偷走的绝对都是精品。”贝克讲得好像相当佩服这个盗贼,连自己老爸被偷他都觉得是应该的。
“城里都叫他”夜魔”,因为他都在夜晚作案,从没有人看过他的身影,只知道醒来后珍贵的宝物不见了,只留下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暗夜天使,到此一游。”
“呵呵,不过被他偷走东西的人全都叫他”夜魔”。”贝克竟然讲到笑了起来。
“唉,我的东西也被偷了!”蓝斯特讲完后,贝克就呆在当场,原本的笑容竟然住了。
“啊!被偷走什么东西?”好一会他才恢复意识,立刻询问蓝斯特。
“光线发射器,还有那一整盒的宇宙之心。”蓝斯特苦着脸告诉贝克。
“这……怎么办?我们去找父亲,请他想想法子。”听到蓝斯特被偷了宇宙之心和雷射枪后,连一向冷静的贝克都有些结巴了,硬拉着蓝斯特冲往大厅。
“你们真的要气死我,如果这次来的是刺客,我现在还有命吗?”蓝斯特还没看到泰格,就已经听到他在骂人的声音了。
“父亲,不好了!蓝斯特先生的光线发射器也不见了!”贝克紧张的告诉泰格。
“唉,完了。”泰格一听到混身一震,接着表情变得极为沮丧。
蓝斯特完全不了解为何这两个父子比他还要紧张。
“蓝斯特先生,你或许不知道你的那把……魔法武器有多出名,很多军方及知名的魔法师都表示想要见识一下,最惨的是连国王也很有兴趣,现在如果他们知道是在我的宅第里被偷的,害他无缘一见,我的面子就全完了。”泰格看他一脸疑惑,所以将这把雷射枪的重要性讲给蓝斯特听。
“我们先尽全力找看看,如果找不到,到时就说我自己搞丢的就好罗!”雷射枪对现在的蓝斯特来说并不重要,因为他现在要用魔法产生相同的破坏力不是难事;比较糟糕的是那一盒宇宙之心,里面还有两颗没用过的啊!不过蓝斯特生性乐观,倒没有放在心上,反倒变成他在安慰贝克父子。
“唉,行不通的。照夜魔的习性,现在应该已经将昨晚偷来物品的明细,贴在城门旁的公告栏上了。”泰格讲完后他的表情由伤心变成了愤怒。
“来人,叫警备队全部给我出动,所有城里面可疑的人全抓起来,一个一个给我查,出入城门也给我仔细查验,如果今天没找到那个恶贼,叫队长准备回去吃自己吧!”
“蓝斯特先生,您先用餐吧,我想找个小偷应该不会太难才是。”看来泰格城主是没有心情用餐了,“我会在书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再告诉我。”
随后泰格城主便气冲冲的走开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反正留在这里干等也很无聊,不如我们自己来着手调查吧!”贝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好啊!由我们两大抓贼高手出马,管他什么天使或恶魔,全都抓起来打屁股!”蓝斯特也配合着贝克,两个人兴高采烈的出门了。
水月城的清晨也和傍晚一样热闹,马路上人来人往,商店都开始营业,整个城似乎都动了起来,让蓝斯特也跟着全身充满活力。
水月城的建筑和河口镇截然不同,全部的房子都是由白色的大石块所砌成,感觉就像是上了一层白色的漆,在阳光的照射下,整个城都是怠白色的,蓝斯特看着看着就爱上这里的景观。
贝克带着蓝斯特左弯右拐的,由大马路走到小巷子,最后在一家商店门口停了下来,招牌上写着“老爹酒馆”。
在河口镇停留的那段时间,蓝斯特向莉亚借了许多的书,并且由卢玛一字一句的念颂,然后经由野战电脑收音后进行比对分析,再载入蓝斯特脑中,所以蓝斯特现在已经看得懂沙尼克斯通用的文字。
“一大早就喝酒会不会有碍健康啊?”蓝斯特也认为贝克应该不是酒鬼。
“呵呵,不是找你来喝酒啦,是带你来见一个人。”
贝克也不管蓝斯特脸上的疑惑,直接推开门走进店里,蓝斯特只好也跟着进屋。
店内空间并不大,只有约二十坪左右,吧台前可以坐七、八个人,另外还有六张木桌;因为店内的窗户罩上厚厚的窗帘,所以虽然是大白天,但里面还是相当昏暗。
“伯德老爹!伯德老爹!”贝克一进店就大声的喊着。
“来啦!来啦!”后面传来一阵洪量的声音,接着蓝斯特就看见声音的主人。
“贝克少爷,你来啦!”伯德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起来身体还相当硬朗,脸上堆满笑容,而且看着贝克时的眼睛里似乎透露着温暖。
“老爹,我不是一直讲说不要再叫我少爷了吗?”贝克皱着眉表示不悦。
“呵呵,二十多年的习惯,改不了罗!”伯德摸着头微笑。
“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伯德,在我们家当了快一辈子的管家,最近才退休;这位是……”贝克随即为两人引见,不过伯德却从中打断他的介绍。
“我知道,蓝斯特先生是吗?”
“你怎么知道?”蓝斯特感到好奇。
“水月城和河口镇不算远啊,而且每天也都有商人在往来运货,‘异域法师’的名号整个水月城应该都知道了吧!”蓝斯特现在才知道他真的已经出名。
“而且我也知道你们要来问有关‘暗夜天使’的事,对吧?”
蓝斯特和贝克两个人盯着伯德看,一副“你怎么又知道”的表情。
“哈哈,‘暗夜天使’已经把昨晚盗走的物品明细,全写在城门的布告栏上,现在应该整个水月城也都知道,蓝斯特先生那把有名的光线发射器已经被人偷走。”伯德微笑回答。
“唉!暗夜天使的手脚还真快,这次真的不太妙,罗那公爵肯定会拿这件事来作文章,这对蓝斯特要接任宫庭法师可能会有影响啊!”贝克真的把蓝斯特要当宫庭法师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在操心。
“蓝斯特先生要接任宫庭法师?这可是件大事啊!”伯德听到宫庭法师四个字后竟也大惊失色。
贝克很快将他和泰格城主担心的事情向伯德解说一遍,伯德听后直点头。
“嗯,看来你们只有找回蓝斯特先生的东西,才能将这次的伤害降到最低。”伯德听完后说出他的看法。
“对啊,我就是想说你这里各种客人都有,所以想向你打听有关暗夜天使的事啊!”贝克说明他的来意。
“果真被我猜中。不过,暗夜天使从来没有人见过他,是男是女、是胖是瘦,全都不清楚,就算有个人跟你说他就是暗夜天使,我想你也不会理他的。”伯德说出他的担忧。
“说得也是,唉!”贝克也同意伯德的说法,心情不免又沉重起来。
“嗯,有个地方却可以去碰碰运气。”伯德似忽想起什么事。
“哪里?”贝克的眼神里瞬间充满活力。
“下水道!”伯德故意讲得很神秘,贝克却是满脸不解。
“我也只是怀疑而已,前一阵子有一个客人的小孩因为贪玩,竟然掉到下水道里爬不上来,只好一群大人下去把他背起来,而那位客人是最后上来的,剩下他一个人时,他竟然听到下水道远处有人在交谈的声音!他吓得赶快爬出下水道,他那晚来这里时脸色还在发青呢!”伯德描述那位客人的经历,并且加上自己的推测。
“这件事如果和暗夜天使组合起来,可能会帮我们导向正确的方向。水月城的下水道工程相当浩大,而且管路遍及整个水月城,但因为安全考虑,明文规定除了清洁人员之外,任何人不准进入下水道。”
“嗯,而且据我了解,下水道因为设计完善,一年只要清洁两次就可以,所以那里的确是最佳的藏身地点。”贝克也感觉到似乎抓到一点眉目。
“所以你们想想,平常不会有人打扰,而且还有专用的密道可以到达城内任何一处犯案,如果你们是暗夜天使,你们会不会考虑一下呢?”伯德笑笑的问贝克和蓝斯特。
“谢谢你,老爹!我立刻去请父亲派人到下水道调查!”贝克一听到伯德的推论,心里已经有八九成的把握,所以急着要回去向城主调派人手,飞也似的冲出门口,蓝斯特见状只好苦着脸跟上。
蓝斯特一走出酒馆门口,早已经看不到贝克的人影。
“算了,不追了,索性在这里等他还比较轻松。”蓝斯特本来就懒得追上去,现在发现贝克都已跑远,他倒乐得不用费心去追。
原本蓝斯特想回酒馆讨几口酒喝喝,看有没有比地球联邦上的人造酒还要好喝。
不过当他一转身就发现后方传来一股强烈的气流,刺得他头皮发疼,没时间多想他立刻伏下身躯!
接着他听到一声“轰!”,抬头一看,酒馆的门竟然被刚才的气劲给冲破一个比人头还大的洞。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快速转身,刚好挡住迎面而来的一剑。原来这一击只是攻击的开始,蓝斯特根本无暇看清来人,只顾着挡下不断刺向他的剑影。
偷袭他的人似乎不知什么叫做累,一口气连进攻几十剑,而且剑剑沉重,直取要害;正当蓝斯特心里叫苦时,他发现有右方又有一股强烈的热气直逼他而来。
蓝斯特当机立断边防守前方如暴雨般的攻势,一边静心念咒。
念完咒后,蓝斯特也不管前方凌厉的剑网,胡乱挥出混着闪电术的全力一击后,人也立刻往地上翻去。
又是“轰!”的一声,蓝斯特起身后看到墙上出现一大块熏黑的痕迹,而且还在冒着黑烟,原来刚才冲向他的是一颗巨大的火球。
这时蓝斯特终于有机会看看来人。刚才用剑偷袭他的人全身着怠色的盔甲,连脸部也都整个盖住,只露出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望着蓝斯特。
由于他接下蓝斯特带着闪电术的一剑,现在全身麻痹并且单脚跪地,到这一刻都还不清楚蓝斯特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二十外站着一个全身包着黑色斗蓬的人,整个脸都被黑影遮蔽,他应该就是刚才施放火球术的魔法师;不过看得出他也被蓝斯特突如其来的一击给吓一跳,竟忘记接着攻击。
蓝斯特的行动却没有因此停顿,他立刻启动能源护盾,接着又念咒凝结雷球,再向已经蹲在地方的铁甲武士补上一击。
“小心!”黑袍法师虽然已经出声示警,可惜铁甲武士全身还被电流占据,连动根手指头都很困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颗近一尺直径的雷球击中他。
如蓝斯特预料的,铁甲武士倒地不起,只是黑袍法师却没有过去查看,反而利用这段时间开始念咒。蓝斯特可不会让他得逞,他用最快的速度射出一颗魔法飞弹,虽然威力不强,但目的只是想干扰对方施法。
眼看魔法飞弹就快要击中敌人,不过在“碰!”一声之后,蓝斯特看到爆烈的闪光后竟然凭空出现一匹怠白色的狼![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一匹狼挡住我的魔法?”看来就是这匹狼挡住蓝斯特的攻击,蓝斯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蓝斯特仔细一看,这匹白狼好像不太寻常啊!身长近二米,全身白毫上闪烁着白色的光芒,红色的狼眼直瞪着蓝斯特,突然间它冲向蓝斯特,张大狼口露出白色的巨牙要往蓝斯特的喉咙咬下,蓝斯特慌忙之下挥剑向它砍去。
“锵!”长剑明明砍中白狼的腹部,不过怎么会发出金属相击的声响呢?白狼从容落地,而且似乎毫发无伤,依然恶狠狠的瞪着蓝斯特。
黑袍法师又在念咒了,蓝斯特这下心里可被吓毛:“如果他再变出另一支怪物,我不死才奇怪!”
正当蓝斯特想要念咒施法,他的坏预感竟然成真,法师前面的地上先是出现一圈白色的光芒,接着竟然在光芒中看见一匹黑狼!
黑白两支巨狼同时从不同的方向冲向蓝斯特,这时他心里真的是方寸大乱,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应付。
正当蓝斯特不知如何是好时,后方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白狼给你,黑狼我来!”
蓝斯特一听有如喜从天降,转眼间笑逐颜开,这场架他终于有了胜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