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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武林大会秩事

《《极品弃妇》》

想当年华山论剑是在华山绝顶,叶孤城大战西门吹雪是在紫禁之颠。可是,我参加的这个武林大会,很没有名气的设在慕容山庄。慕容山庄正厅门前同样是一片开阔地,在那里搭了个超级大的擂台,武林大会就这样开始了。我还以为,武林大会的时候能尝尝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滋味,现在看来计划又失败了

擂台正北方一面红色大旗,即使我眼睛近视也知道写的是一个硕大的‘武’字。

东西两面也插满旗子,也写满了‘武’字,在旗子前面放十四张椅子。如果你仔细看,还会发现每张椅子后面还插了一片小旗,写的是帮派的名字。也就意味着小旗子上写着什么门派,那个位置就是哪派首领坐的。掌门们和有头有脸的武林人物是有地方坐,其他没有身份的给我站一边去。南面留空,给台下那些看热闹。幸亏小白创建了百晓堂,否则我还是台下站着呢。

虽然我还是个江湖菜鸟,好歹是武林第一大帮的首领,大场面还是见过(特指我当堂主那回),见到那么多高手,头也没有晕。

三月初八早上九点左右,所有人准时出现在比武场上。老爹很不客气,首当其冲的坐在左边的首位上,老爹下面是独孤寒。这两人怎么坐一块去了,我还真怕他们打起来。我以为我就混个二三坐,结果,我是右面首位,与老爹对面。我下面是神经病,神经病下面水妩媚。反正我不知道怎么排的,不过看来应该是按武功排名弄的。好歹我目前已经是天下第三,又是武林第一大帮首领,坐这个位置不为过吧。

所有人都落座,神经病的位置却空着,我瞟了几眼,心里有说不出的担忧。武林大会迟到,他想死啊他。还是,他出了什么事?看看各位掌门,每个人后面都跟了一大票人。其实最惨的应该是我,我后面只有陆记者和凤清竹。因为凤清荷是百晓堂副堂主,是有地方坐的。司徒夜也是英雄谱前20的人物,也有地方坐。大冰块身后的四大护法冷冷矗立在那,看着就害怕。

也不知道在哪放了一面破鼓,也不知道谁去敲了一声,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老爹清清嗓子,走到擂台中央,发表了讲话。

各位武林同道能来参加本才次武林大会,老夫欢迎之至。众所周知,穆先生谢世,无尘大师圆寂,百晓生退隐江湖,唐门唐金山同样准备退隐,武林十大高手实际只剩六。借本次大会,重新选拔十大高手。老夫和各大派掌门商议之后,十大高手暂时由英雄谱排名前二十的各位英雄和各大门派掌门中选出。若有其他后起之秀想参加,可直接挑战十大高手。本次参加比武者,一共二十八人。实行淘汰赛,以抽签决定对手。一共二十八人,一对二十八,二对二十七,依次类推。至于顺序,从一号开始。各位武林同道,可有异议?”老爹扫了众人一眼,见的大家都安坐,继续道,“既然各位无异议,请抽签决定对手。”他话刚说完,随从早就已经端上一个托盘,红色锦缎上放着一大把竹签。

“等等..”伊络络突然叫起来,“江大哥还没有来呢。”

“伊姑娘,江庄主迟迟未到,不能让我们大家等他一个人吧?”老爹略思索,“各位先行抽签,剩下最后一支算江庄主的,如何?如果他在应该上场时未赶到,对手以轮空算,如何?”神经病真可怜,要我们挑拣剩下的。

“没有意见。”也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

老爹点头,“好吧,请各位抽签。”

我立他最近的,所以第一个拿,拿起来一看,我吓了一大跳,上面写着个‘壹’字。我运气不是那么好吧,第一个就上。说实话,到今天为止,我对自己的武功还不自信呢。也不知道我的对手是谁呢?千万别是大冰块,我不希望遇到他。也不希望遇到老爹,美女姐姐,水妩媚,凤清荷,司徒夜,神经病等人。一共二十八人,我直接跟八个关系超级好,还怎么比啊。

抽完签回到座位上,老爹又站起来了,“不知哪位同道是一号?”

我伸出手掌,凤清竹把青霜递过来,我使劲一捏,平静自己紧张的心情,优雅走到中间,笑道:“不知哪位前辈与小女子交手?”

站了大半天,大家都没有说话,老爹拿起托盘里的那支签,道:“二十八是江庄主的,如此说来,慕容堂主轮空。”我一下哭笑不得,哭是哭遇到神经病,笑是笑居然不用打就直接晋级。

大冰块就说我运气好的没有天理,果然是真的。要不是神经病缺席,我很有可能在第一场被踢出局。

第二场,华山掌门对我老爹,结果不用说,老爹轻松取胜。华山掌门好悲哀,偏偏遇到天下第一。

第三场,庸医对嵩山掌门,庸医胜。

第四场,少林无色大师对一个不知名的家伙,无色大师赢。

第五场:恒山掌门对昆仑掌门,昆仑派胜。

第六场,大冰块对峨嵋派的清风师太,毫无悬念,大冰块直接没有用剑,可怜的老尼姑就已经支持不住了。要是他用剑,杀了清风都说不定。

第N场,居然是...司徒夜对凤清荷,对于这个结果,我简直就是哭笑不得,他们两怎么打啊。无论谁输,输的都是我百晓堂。

两人静静站在比武场中央,凤清荷把剑杵在地上,却不出手,司徒夜的武器白稠扇被他拿在手里扇风。他们两就这样对峙了半个小时,老爹终于道,“两位还不开始吗?”

“我认输?”居然是双重声。

所有人面面相觑,老爹为难了好一会,道:“他们两同时认输,算是平手,一起进入下一场。”啊?这样也可以,老爹是不是在偏袒我啊?

第一场比试很快就结束了,有十六人进入下一轮。本来只有十四个,我和神经病同时进入下一场,凤清荷和司徒同时进入一下场,所以成了十六。天下武功排名前十六,我百晓堂居然有三人在其中,我觉得骄傲的可以。

接着,又抽了下一轮的签,他奶奶的,我是‘贰号’。今天的一号,明天二号,后天会不会是三号?

后来,老爹宣布了明天的顺序。其他人的我没有怎么记住,大冰块的是记住了。

第一场,大冰块司徒夜。

第二场,我对顾梦晴。

我们和大冰块都是最前头的,明天千万不能迟到。

第一场简直就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武林大会呢,我看都没有看过瘾。大家都开始离开,我走到大冰块身边,习惯性的挽起他的右手。我刚一挽上,穆语心不知死活的缠在另外一边。我看着穆语心,脸立刻黑得跟锅底一样。

独孤寒看看我,一把将穆语心推开,她一时没有准备,差点摔在地上。我幸灾乐祸的看着她,顺便扬扬下巴。水妩媚紧跟在我们后面,讽刺的看着她,“穆语心,真为你感到悲哀啊。就你那样还想染指我姐夫,去找二黄吧。”

“寒,你那么推她,她不会生气吗?”至少也应该说句话,直接丢出去也太惨了。

“我不这样推,你会高兴吗?”的确,他要是好言相劝,我绝对吃醋。

我嘿嘿一笑,“寒,我发现你真的很好。”

一路回到飞霞园,穆语心居然跟来的。她的脸皮还真够厚的,我脸皮那叫一个厚啊,跟她一比,我甘败下风。

“师兄。”穆语心不服气的追上来,死皮赖脸的拉着另外一边。

独孤寒道:“你干什么?放开。”

“不放,为什么她可以这样,我不可以。”她撒娇的抱着他的手臂摇晃。

寒冷冰冰地道:“她是我妻子,你不是。”对待小师妹都这个样子,看来他果真是本性如此,我已经更要学着迁就了。

“我也是,你答应我爹照顾我的,最好的照顾无非就是嫁给你。”她不甘心地道:“我不介意做小。”真是贱啊,大冰块有那么好吗?

我怒视着她,阴森森道:“可是我介意?”

“我不介意啊,大姐。”不要脸,居然敢公然抢我男朋友。

“我介意。”我怒火中烧,毫不客气的喊出来。

我话因刚落,穆语心已经被丢到一边去了。独孤寒知道我生气了,赶快和穆语心撇清关系。

穆语心坐在地上,极其生气的瞪着我。又听水妩媚道,“木鱼妹妹,做小你都不配,你看你哪点你得上我姐姐?”

我回头朝穆语心吐吐舌头,幸灾乐祸地道:“小师妹请放心,嫂子我会好好对你的。你怎么说也是师傅的女儿,我的小姑子是不是?”

“你去死。”穆语心猛抬头,眼睛里寒光凌厉,一伸手,就见无数的针向我飞过来。对于暗器,我只是在电视里见过,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对付,傻傻的站在原地。身子一轻,独孤寒已经把我搂在怀里。虽然他的速度够快,我还是不可避免的中招了。由于寒一把抱着我闪开了,只有两根细细的针插在我的手臂上。要是全部插在我身上,我已经变身为马蜂窝了。

“姐姐..”水妩媚惊呼。

当我站稳,独孤寒的剑已经横在穆语心的脖子上,他怒气冲冲地道:“解药。”

穆语心冷笑,“没有。”

他目光阴鸷,冷冰冰的,一如当初逼我交解药,“交出来。”他这样逼我,也这样逼小师妹,看起来对我还算重视。

“没有。”

他的剑又刺进去几分,“你最好把解药拿出来,云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血顺着剑滴下来,她脸色发白,应该很痛苦。

“好啊,和她一起死,我值得了。”

“解药拿来,我可以不追究。”上回是找我为小师妹拿解药,这回是找小师妹为我拿,真是好笑。

我只觉得整条说臂膀迅速麻了,一点知觉都没有,然后身上热起来,头晕忽忽的,冷汗直冒。似乎,快要失去意识。

我靠在独孤寒的肩膀上,含糊不清地道:“寒,我难受。”

他接近疯狂,对着穆语心大吼,“我再说一次,解药拿来。”他说的时候,水妩媚已经塞了一颗什么东西进我嘴里,并给我把脉。

妩媚突然大叫道:“姐夫,封住姐姐的奇经八脉,防止剧毒攻心。”说话间,我的身子已经往下倒。寒迅速收回剑,点我的穴道。

水妩媚又道:“姐夫,带她进房,我先压制住毒性。”

“云儿。”独孤寒温柔带着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飘荡,可是我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只想睡觉。眼皮越来越重,最终慢慢睡去。

~~~~~~~

手臂好痛哦,我不是受伤了?或许有,有可能没有。

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吮吸我疼痛的地方,反正疼痛的感觉慢慢消失了。

冷,像掉进冰窟一样,血液是冰凉的,肌肤也是冰凉的。除了冷,我感觉不到其他。

为什么会这么冷呢?难道我真的掉进了冰窟。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水妩媚焦急地道:“我真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只要吃了冰蟾,就可以彻底清除身体里的毒性。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冰蟾的寒性会留在姐姐体内无发散发出来。”

“不怪你,是你救了她的命。”

我慢慢睁开眼睛,迷糊的问:“你们在说什么啊?”

他嘴角慢慢浮现出笑意:“云儿,你醒了,还难不难受?”

我打了个冷颤,拉紧被子,“好冷。”

水妩媚歉疚地道:“姐姐,我只吃下冰蟾不但可以解毒,还能百毒不侵,可是我不知道吃了冰蟾寒性会留在体内。要是知道,我敢给姐姐乱吃的。”

我已经冷得牙齿打架,不停的发抖,嘴唇已经变成紫色。“你说什么?穆语心呢?她有解药啊,给我吃冰蟾做什么?”

水妩媚惭愧地道:“穆语心趁姐夫给你封穴道的时候跑了,你吃了唐门的镇门之宝千年冰蟾,毒是解了,可是...冰蟾发寒气无法散发出来。”

“那怎么..办啊?我冷得..要死了。”何止是冷得刺骨,连肉得冷得刺痛。怎么说呢?那感觉就像是在零下50度的天气,不穿衣服在狂风中奔跑。

“妩媚,可不可以用内力把寒毒逼出来?”

“不知道,最好别乱来。”水妩媚猛站起来,“我去把顾梦晴抓来问问。”她说着,直接跳窗户出去。

“找顾梦晴做什么?”奇怪了,她知道吗?还不如找庸医。

“冰蟾是她从顾梦晴那偷的。”啊?水妩媚是小偷。

我上牙齿和下牙齿直打架,“寒,我冷啊,帮我把庸医找来,就是那个伊..神医。”

“别怕,妩媚会有办法的。”

“对了,我中毒的事凤清荷他们知道吗?”我那几个下属啊,一定着急的要死。

“除了我和妩媚,谁都不知道。还要比武,不能让外人知道你受伤。”以顾梦晴的卑鄙,她会故意打我的痛处也说不定。

淡淡的月光照进来,朦胧而美丽。我打了个喷嚏,道:“哇,天都已经黑了哦。”

“除了冷,你哪里不舒服?”能看见他这么温柔,我宁愿受伤。

“没有,就是冷。”其实我脑子迷迷糊糊的。

“有了有了。”水妩媚忙从门口冲进来,气喘吁吁地道:“她说,把人泡在温泉中,用高深内力就可以逼出来。”

“真的假的?”顾大小姐那么容易说实话?

水妩媚一凝眉,“我知道姐姐的顾虑,我对她用了噬心术,她说的绝对是真话。”

独孤寒没有说话,掀开被子抱起我,径自往外走。水妩媚忙道:“姐夫,你们去哪?”

“解毒。”

“可是..”她的话已经被淹没了,独孤寒装做没有听见。

“带我去哪?”

“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温泉。”

“知道了,那次你在那救..过我的。”我继续打哆嗦。

穆语心,我跟你没玩,居然把本姑娘打个半死。等我伤好以后,我找你单挑。(某云,就你那三脚猫?打得过吗?)要不是她,我不至于中毒,不中毒就不需要吃千年冰蟾,体内更不会有寒毒,也不需要大冰块帮我逼毒。

他抱着我一路来到上温泉旁边,我冷得直打哆嗦。看着冒热气的温泉水,想立刻就跳进去。

上次没有看清楚,这次我才知道,温泉是坐落在一个小山坳中的。后面是山崖,周围散落着几块巨大的石头。若是南面有东西遮拦,简直可以当洗澡间。

独孤寒扶着我,道:“把衣服脱了到水里去。”

“呃..可是。”男女授受不清。

“你先下去,我不看。”说着放开我,转过身子。

我慢慢松开衣带,衣服刷的从身上滑下来。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外衣滑下,我一个跄踉,瘫在地上。

“云儿。”他也顾不得许多,立刻把我扶起来。我脱得只剩下最贴身的衣物,特别是上半身,只穿了从现代带过来的胸衣。被他一抱,身子酥酥的。我想把最后一件脱了,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都在发抖。

“你帮我脱。”说着害羞的低下头,虽然上次差点那个...但是,毕竟没有脱光。

大冰块嘴角一丝笑意:“怎么脱?”我忘了,他不会弄。要是会,我现在已经加入女人的行列了。

我的话细如蚊声,带着几分矫情:“后面有扣子,三个扣子,解开就可以了。”

他把我搂在他胸前,手已经在我背后摆弄。身子一酥,最后那件已经掉在地上。他抱着我,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他犹豫了一下,冰凉的唇从我脸上滑下,一直滑到胸部,轻轻啄了一下。我身子一抖,干什么啊?

我脑子迷迷糊糊的:“我会不会死啊?”

“不会有事的。”他说着,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不一会,我们两已经赤裸相见。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饱满的胸部,我不知所措,红着脸道:“你看什么?”他哼了一声,将我抱起,放到温泉水中。

我坐在温泉水里,大冰块双手抵着我的背,一阵阵暖流传遍全身。身体里面越来越热,覆在身上的水却有些冰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的寒意消失了。体内的寒意消失了,脑子也迷迷糊糊的。当大冰块的手离开我的身子,我全身无力,往后一倒,靠在他胸前(绝对不是想揩油,真的是虚弱)。怎么有点冷?打个冷颤先。不过我靠的这个地方有温度哦,双手不由自主的缠绕上去,享受着他的火热。大冰块身子微微颤抖,企图拿开我的手,而我却缠得更紧了,身子慢慢律动,酥胸在他胸膛上摩擦。纯粹是因为冷,想找温度而已。他的呼吸突然紊乱,有力的双臂一把抱住我的身子,轻轻道:“云儿,我爱你。”我脑子有些迷糊,还是听清楚了。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他揽起我的腰将我抱起,眼睛却离不开我的胴体。把我放在衣服上,眼睛依然盯着我看。我虽然有点神智不清,也有点意识,被他一看胀红了脸,羞涩的低下头,“你看什么?转身,我要穿衣服。”

他简直把我的话当空气,把身子慢慢覆上来,我一惊,身体又酥又麻。想推开他,却又不由自主的抱紧。

独孤寒狂热的喘息着,在我耳边道:“云儿,我想要你。”

“不行,现在不行,你说的,洞房花烛才要我。”我也不知道是真心话,还是惺惺作态了。

“我等不了了,现在就要。”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着,我的身子隐隐打颤。

“不要..不要,讨厌..你这是强..暴..”一直想着这一天,如今却害怕起来。这是一种陌生的感觉,陌生得让我害怕。

“云儿,我会很温柔的,不要害怕。”他的眼神柔和得醉人,在我身上轻啄。

我没有说话的机会,他堵住我的嘴,舌头霸道的伸了进去。我浑身燥热,简直快要疯了。明明想拒绝,却又迎合着。感觉到他下身的欲望,我有意识的并拢双腿。他使劲抵开我的双腿,霸道而温柔的进入。

“唔...”我忍不住哼了一声,好痛啊。

“好痛啊。”说着,眼泪忍不住掉了出来。做这事这么会这么难受呢?以前不知道啊。

他低头慢慢吻着我,“云儿,我爱你。”

我喘息着,含糊不清的道:“你,这是..强暴。”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寒,我也爱你,好爱你。”

他的嘴唇在我身上肆意亲吻着,“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喘息和呻吟弥漫开,周围的空气都带着暧昧。

小睡一会,并没有缓解身上的疲惫。更何况我重伤未愈,现在简直是要散架。但是,我脑子完全清醒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知道。想翻身,身子根本动不了。其实主要是因为运动过量,还有一个原因是窝在某人怀里,被搂得紧紧的。可是..可是..我们两睡在哪?荒郊野外啊,而且..而且是..赤身裸体。虽然..虽然..身上盖了件衣服,可...这个样子实在不雅观,要是别人看见估计我会去撞墙。这是第一次哦,虽然不奢望什么五星级酒店,找张床总可以吧。弄了半天,居然在郊外的草地上...郁闷的要死。

在动不了的情况下,我睁大眼睛瞪着罪魁祸首。我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没想到趁人之危,虽然结果是我想要的,可是总是有那么一点别扭。虽然这事迟早要发生了,可是我总觉得像强暴。汗,就是别扭的要死。

“我有那么好看吗?”罪魁祸首突然睁开眼睛,我吓了一跳。看着那张俊脸,我直犯嘀咕。长那么帅干什么,简直就是引人犯罪。

我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低下头不说话。

“云儿,你生气了?”这么快醒了?

我掘起嘴不说话,我就是不说话。

“云儿?”他温柔的叫着我的名字,顺便手再一滑,占点便宜。这么会占便宜,平时可看不出来。

“别跟我说话,趁人之危。我受伤了,你还敢这么对我。”我没好气的回答。

“云儿,不要生气,面对你,我控制不了自己。没有关系,你迟早是我的妻子。”确实难以自制,否则就不会这样。其实这也无可厚非,自己喜欢的女人躺在怀里,任何人都会有想法。最最主要的是,两人都没有穿衣服,又在温泉这种很有气氛的地方。

“谁说我要嫁给你?”都还没有求婚呢。

“心和身子都是我的,除了我,你还能跟谁?”

“我就不嫁你。”

“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谁要敢娶你,我灭他满门。”呃,霸道。

“是不是连我一起杀了?”

他低下头,在我嘴唇上舔了一下,笑道:“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杀你。”火星撞地球了,他居然也会说甜言蜜语。虽然才一句,可是够我消化好几天。我发誓,这句不是别人教的。

“哼,不想跟你说话。”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生气,就是想把头藏起来。

他突然暧昧一笑:“云儿,那天在山洞我们果真什么都没有发生。”对于他的笑,我赶紧咽口水。传说他一笑就是要杀人,当然,现在这种情况特例。不过他笑得如此暧昧温柔,我还是第一次见,不惊讶才怪。

我翻翻白眼,“本来就没有,你现在才知道。”

“若不是我昨天晚上真的要了你,会一直遗憾下去。”

“遗憾什么?”

寒手更紧,笑道:“遗憾美人在怀,软玉温香,我却没有感觉。”那天晚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就是抱抱而已。

“那现在呢?”如果我大脑没有坏,我现在正被某人抱着。

他坏笑:“现在...你不正在我怀里么?”咳,对他这种表情我十分难消化。都已经习惯他冷冰冰的样子,突然这样使我的心脏受到打击。

我嘟囔道:“是啊,昨天晚上你是清醒的吧?”

“恩。”

“既然是清醒,既然知道我是处子之身,你那么..卖力什么意思?”很悲惨,我下半身根本动不了。酸得不能再软,软得不能再软,痛得不能再痛。对于小说中描写的撕心裂肺的痛我一直很怀疑,可是现在已经不怀疑了。

面对我的控诉,独孤某人居然没有感到愧疚,而是温柔地笑道:“你不希望我这样吗?”才不希望,当我什么?

我撅着嘴:“去死了,我现在跟残废差不多,想把身上的血迹洗干净,可是根本动不了。”这话说出来好丢脸啊。

“我帮你。”说着不顾我反抗把我抱起来。其实也没有怎么反抗,基本上没有反抗的能力。

我被放进散发之热气的是水里,某人却一直看着我,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难道我真有那么好看吗?对了,等会他还得把我抱回去。

我一边洗去下体的血迹,一边瞪着他。恶狠狠说了一句,“讨厌,总有一天我要报复。”独孤寒帅那是肯定的,身材也好得没有话说。昨天晚上他欺负我,我现在是不是考虑讨回公道?

“你要怎么报复?”干什么?对我的报复方式很感兴趣吗?

我邪邪一笑,“我要...”说着整个身子向他倒过去,他理所当然的搂住我的腰,问道:“你怎么了?”没有怎么,就是想报复。

“我要报复你。”明明是见色心起,嘴上说得那么大义凛然。话刚说完,伸出舌头在他嘴唇上舔了一下,他果然抖了一下身子。目前我们两是赤裸裸的抱在一起,我就不信他没有感觉。好吧,再加点料。我的眼神妩媚得不得了,像蛇一样缠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发出令人心跳的嘤咛,其实完全不也不太会,只是现在身上好热,不知怎么的就发出这种声音。哎,我一世英明,毁在他手里了。

“你是铁做的?怎么没有感觉。”弄了半天他居然很正人君子的不动。虽然我也看出他在隐忍,可是他确实很正人君子。我开始懊恼自己在某些方面知识浅薄,我在现代的时候应该多看看A片。勾引..不..口误,应该是报复起来方便些。

“当然不是,我是怕弄伤你。”他说着眼睛却火辣辣的盯着我。

“这样啊。”我一把拉起他的手,按在我的酥胸上,头又靠近一些,轻轻咬他的耳垂。“现在还怕么?”

他粗嘎呻吟着一把抱起我,“你自找的。”我窝在他怀里窃笑,他昨天晚上强暴我,现在换我强暴他了。我可是吃不得半点亏的主,一定要讨回公道。他堂堂黑社会老大,被一女人强暴是不是很丢脸?

许久之后,他终于放开我。

“云儿,现在还生气么?”

“凭什么不生气?”我趴在独孤寒胸前,懒散的回答着。

“你已经报复过了,应该不生气吧。”

“你讨厌。”我想了想,煞有介事地道:“我觉得我应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报复。”

他轻笑,用暧昧的语气道:“一辈子?你受得了吗?”

我微微抬下巴,骄傲地道:“哼,我是怕你被榨干。”

“那就试试。”说着,他的手已经顺着我光滑的背向下滑,一直滑到双腿之间。又欺负我,我也不甘示弱,轻轻在他胸前一咬,含糊不清地道:“试就试,明天没有力气比武别怪我。”后来的事实证明,我们两的确没有力气打架了。

“敢小看我。”说着翻起身子把我压住,接着又是一阵疯狂....

报复来报复去,我也记不得报复了多少次。只知道我们两全身都是汗水,暧昧的要死,偶尔还说一些很肉麻的话。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第一次见他这么温柔。都说男人在床上是最听话的,今天算是见识了。我明明是个很乖乖的女子,昨天晚上却像个荡妇一样,想想就害羞。

穿衣服的时候,很倒霉的发现本人的衣服上有血迹,又没有新的,我还是勉为其难的穿上。

实在太累,又在地上躺了好一会,直到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我们两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起来。

结果是,我刚站起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独孤寒一把扶住我道,温柔地道:“很痛吗?”

我老实的点点头,“的确很痛,等会比武要怎么办?”

“回去,用热水泡一泡你会舒服些。”说着已经把我拦腰抱起。

我红着脸:“来不及了,你第一场,我第二场,我们真有默契,都凑一块了。”

“还有力气比吗?”

我一低头,撒娇道:“那怎么办?都是你啦,折腾人家一晚上。我还想昨天晚上好好休息,今天把顾梦晴打个半死呢。”

“是你勾引我的。”

“哪有,明明就是你先欺负我的。”

“好,我错了,晚上你接着报复我。”

“.....”无语了。

我知道我们两迟到了,我坚持让先到比武场,自己回去换衣服,若是人家看到我们双双出现,不知道会想成什么样。快速回到房间,凤清荷跟凤清竹已经等候多时了。我一推门,两个女孩立刻跳起来,凤清竹道:“姐姐,你回来了。”

凤清荷上下打量我一眼,大吃一惊,随后暧昧一笑,“堂主,快换衣服,等你半天了。”说着开始动手把我身上的衣服脱了,给我套上那件华丽的衣服(此衣服的造型前面提到过,非常裸露)。来不及怎么打扮,立刻赶赴擂台。要出发的时候,凤清荷突然道:“姐姐,你头发有些乱,我给你弄一下。”昨天晚上一折腾,我头发的确乱,可是下山前大冰块帮我弄过了。凤清荷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她随手拿起几根簪子,将我的头发全部别起。满意的笑道:“姐姐,穿这件衣服头发就应该这样弄。”估计现在都已经开始大半天了,我也顾不得许多,她说好就好吧。

擂台周围已经挤满了人,但是台上却没有开始。我拨开人群带着凤清荷,凤清竹子走上去。有气度地笑道:“小女子有事来迟,希望各位掌门见谅。”

“慕容堂主请坐吧。”慕容老头慢慢开口了,可是我怎么感觉到他眼睛喷火,简直想把我掐死。接着,老头侧过头去跟美女姐姐说些什么。顺便咳嗽了几下,重重叹息了一声。

我微微一点头,朝我的位置走去。可是我感觉似乎每个人都在看着我,神色十分古怪。走到妩媚身边时,她惊讶得张大嘴巴。干什么?我有什么好看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傻笑。最可恨的是,大冰块看到我之后,居然别过头抿嘴低笑,笑什么笑?没见过美女啊。他这么一笑,所有人都把目光投过去。估计大家都是第一次见他笑,大惊小怪。站在我位置后面的陆记者又开始拿出纸笔记录,这个家伙,任何时候都那么八卦。

我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许多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也不知道说什么。我赶紧看看自己的衣服,没有问题啊?为什么会笑成这样。我身边的峨嵋派掌门清风师太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慕容姑娘,需要回去换件衣服吗?”

我白痴的再次看自己身上,“师太,我身上有什么?”

清风师太摇摇头,“算了。”

我刚想问什么,就见慕容老头站起来,清清嗓子道:“既然人已经到齐,比武开始。今天的第一场,天魔教穆寒教主对百晓堂司徒夜。”

身后的司徒夜道,“堂主我去了。”

“去吧。”我淡淡回答着,其实结果他输定了。

独孤寒慢慢走出来,冰冷的脸上出现一丝笑意,那是给我的。瞬间恢复冷漠,道:“请吧。”

“能与穆教主交手,司徒夜三生有幸。”别装优雅了,遇到这个高手,我知道司徒很想哭。好不容易晋级,居然遇到他,真是倒霉。若是遇到别人,没准他就入选十大高手了呢。

独孤寒手中的剑刷的响了一声,就只见人影了。高手就是高手,果然厉害。

独孤寒的武功我知道,司徒与他的差距实在很大,可是今天却打了那么久,哪出问题了?人影终于停下来了,司徒夜依然是神采飞扬,独孤寒却倒退几步,用剑撑住身子。有没有搞错,怎么会这样?不单是我,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独孤寒对着我苦笑一下,再次发动进攻。这次的用的时间依然很久,结果早就已经预定。寒赢,司徒输,这也是我希望的。司徒赢是给百晓堂挣面子,但是我还是希望独孤寒赢。哪个女人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比人家优秀?我也是个女人。

“堂主。”司徒夜走到我身边,脸色很不好。

“没有关系,输赢无所谓。”就希望你输,我典型的重色轻友。

“第2场,唐门大小姐顾梦晴对百晓堂堂主慕容姑娘。”老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凤清荷给我递过剑,我一把握住,微笑着站起来,刚迈出一步,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用剑撑着身体,跄踉着走了好几步。众人看着我出丑,神色不一。我用剑撑着身子,才勉强站稳。脚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要怎么打啊?我知道寒刚才为什么差点输了,运动过量的结果,我就说不能这么玩,哎...

我挤出一个笑容:“各位,我身子抱恙。这一场,是否可以由本堂副堂主凤清荷代比?”凤清荷,委屈你了,你老姐我昨天晚上做了坏事,今天打不了。

“可以。”顾梦晴干脆的回答着。凤清荷江湖排名10几,比我低,顾某是想占便宜哦。

“既然顾大小姐说可以,老夫没有意见。不过,凤清荷姑娘要是输了,就等于慕容堂主输了,慕容堂主要想清楚。”那么多废话,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现在的状况比凤清荷差太多了。

“我知道。”我坐到位置上,把剑递给凤清荷,道:“你去,尽力就可以了,输赢无所谓。”

凤清荷脸上明明有担忧之色,还是坚定的握住剑,走到中央。

“凤姑娘,请吧。”顾梦晴摆出迎战的姿势。

凤清荷笑道:“顾大小姐多指教。”我现在就想睡觉,根本提不起兴趣看比武,靠在凳子上打瞌睡。

突然有人拍我的肩膀,我抬头一看居然是美女姐姐。美女姐姐阴沉着脸递给我一瓶药,小声道:“抹上。”

“什么啊?”我拿着那瓶药不知所措。

美女姐姐无奈地在我耳边道:“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我立刻红红脸,嘴上却假惺惺地道:“干什么?睡觉啊。”

美女姐姐哭笑不得,“睡觉,跟穆寒一起?”咦似乎全世界都知道。

“没有啊,我跟凤姑娘一起。”说谎都不脸红,可见本人脸皮之厚。

“没有?你回去照照镜子。”美女姐姐说到后面几乎是哼出来的。

“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我开始鬼鬼祟祟的问,刚才就怀疑有问题。

“你们两毕竟还没有成亲,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美女姐姐开始责备我了,问题是她怎么会知道。美女又补了一句让我想晕的话,她说:“即使做了,也不能这样招摇啊。看你站都站不稳,让他以后注意点,别把你弄伤了。”她虽然是我老姐,怎么说也是未婚少女,对这事比我还了解?

我涨红了脸:“那个..那个...那个.主要是因为..哎呀,昨天晚上是一时冲动,以后不会了。”

美女姐姐冷哼一声,不过悄悄一笑:“爹气的要死,没吐血那是好的。”

我尴尬地问:“我身上...是不是有草莓?”想了几分钟,我有点明白了。

美女姐姐撇我一眼,“自己回去看。”

我把头伸过去,在美女姐姐耳边道:“姐姐,昨天晚上第一次哦,很疼,你知不知道怎么办?”

“用热水泡一泡就好。”啊?她怎么知道?她一个姑娘,对这事似乎很熟悉。

于是,我说,“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美女姐姐一下满脸通红,道:“问这么多干什么?专心看比武。”

我捂着嘴咳嗽一声,“姐姐,你..”

姐姐一巴掌拍过来,瞪我一眼,“以后跟你说,倒是你,你还是快叫妹夫把你娶进门吧。”

“以后再说。”我懒散地道:“我没有打算嫁他。”

美女姐姐斜视着我,嗔怒道:“今天这么一闹,谁不知道你们两的关系,还指望嫁别人吗?”

我低下头咳嗽了一声,“要是有人要,我绝对乐意嫁别人。”但是我知道没有人会要我了。

“你..”

“好...”陆西林和司徒夜突然同时大叫起来,我们两的目光一下看着场中。顾梦晴面色痛苦的杵着剑半跪在地上,凤姑娘神采飞扬,微笑着站在她面前。我赶紧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凤清荷打败顾梦晴?是不是真的?据我所知凤清荷是武林排名似乎没有顾梦晴高,她怎么能赢呢?让她代比我就没有抱着赢的希望,现在居然赢了,那简直就是运气。

凤清荷一抱拳,朗声笑道:“多谢顾大小姐手下留情。”

八大丫鬟已经赶上去把顾梦晴扶起来,她的身形已经相当不稳,死死抓着两个丫鬟。虽然她已经失去往常的光彩,还是勉强笑道:“凤姑娘武功高强,梦晴认输了。”

凤清荷淡淡道:“清荷侥幸而已。”

“凤姑娘武功如此之高,那慕容堂主一定是出神入化,怪不得她不屑与梦晴交手。”顾大小姐故做落寞地道:“梦晴一直想跟慕容堂主讨教,如今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梦晴,你怎么可以自贬。恐怕慕容堂主不是不愿意跟你交手,而是力不从心。”伊络络走过来把顾大小姐扶到身边,冷笑一声,“谁晓得他们昨天晚上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呃,怎么全世界都知道?我下意识的摸摸脖子,应该是有草莓了吧?

我白伊络络一眼,“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不服气你也可以去做啊。真是好笑,我又没有拦着你。”我做的事情谅她没有那么个胆子做去做,古代女子一般不敢,也就是我厚脸皮。

伊络络相当愤怒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不理我。

老爹咳嗽一声,大声宣布道:“百晓堂慕容姑娘胜出。”我还真是好命,不用打就成为十大高手之一,运气好起来,真的很没有天理。

第三场,少林方丈无色大师对伊络络,无色大师胜,伊络络滚蛋。

第四场,昆仑掌门对慕容义,慕容义胜,昆仑掌门滚蛋。

第五场,庸医对凤清荷,庸医胜,可怜的凤清荷,为我赢了比试,自己却输了。

第六场,神经病对张少杰,神经病胜,张少杰滚蛋。张少杰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差,本来是双双晋级,在最后关头,神经病突然杀了出来,并且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第七场,水妩媚对慕容若颜,水妩媚赢,若颜姐姐熟得很惨。

第八场,华显子对衡山掌门,华显子大叔赢,衡山掌门回老家凉快。

对于其他场,我基本上不怎么关注,很不给面子的打瞌睡中。直到神经病对张少杰的那一场,我才勉强睁开眼睛。

话说张少杰已经在场上等了半时辰,神经病连个人影都没有。老爹终于迈出步子,道:“各位武林同道,江庄主还是迟到,只能......”

“各位,江某来迟了。”老头的话还没有说完,神经病人未到,声先至。话音刚落,众人就见英姿飒爽的神经病手执宝剑站在擂台上。他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执剑,分明就是迎战的姿势。

“既然江大侠及时赶到,两位请吧。”老爹看看势头,只能这样说了一句。

神经病来不及客套,只说了一句请,立刻挥剑刺向张少杰。张少杰那个倒霉蛋的结果可想而知,一定是神经病赢得了比赛。要说运气,最好的是我,最差的就是张少杰了,满同情他的。

神经病比完,第一目标当然是我。刚把目光投过来,我就发现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非常的可怕。我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别过头去不看他。

“江庄主请坐。”老爹指和我旁边的位置,神经病毫不不客气的走过来。

接着就是最后一场,我故意‘专心’看比武,忽略神经病的存在。

神经病突然抓起我的手,阴森森的问:“意云,你身上的..痕迹哪来的?”啊,我心里一惊,身上真的有吻痕。怪不得每个人都以那种奇怪的眼光看我,完了完了,我的名声,就这样完全葬送了。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独孤寒已经有夫妻之实,不知道会用什么眼光看我。

我欲哭无泪,故意不解的问:“啊?什么?”

“吻痕。”他怒气冲冲的样子跟独孤寒有一拼。

我故意看看天空,“这个..今天天气不错啊,你慢慢看,我走了。”我说着赶紧站起来,以小跑的速度回到房间。

一秒之后,房间里爆发出一阵怒吼,“凤清荷,凤清竹,我杀了你们...”

知道我的身上有草莓,可是没有想到那么严重。密密麻麻的,一个接一个。本来就已经够显眼,我那件鲜艳的衣服将该死的小草莓衬托得更加明显。最最让我气愤的,是凤清荷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胸前那些痕迹就已经够丢脸了,她还故意把我头面的头发全挽了起来,基本上全部显示在大家的面前。她知道我身上有吻痕,不提醒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推波助澜。还有那个凤清竹,她是帮凶。这两个女人,简直跟我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独孤寒这个讨厌的家伙,简直用咬的,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早知道还是不要报复了,基本上吃亏的都是我。我赶紧把美女姐姐给的药摸上去,又在上面扑了厚厚一层粉,再放下头发,换上露肉少的衣服。直到完全看不出来,我才怒气冲冲的走出房间。我现在属于爆发状态,如果够细心,可以看见我头顶在冒烟,随时有喷火的可能。

我还没有冲到比武场,就遇到众人散去。我一把抓住司徒夜,道:“凤清荷死哪去了?”

“凤姑娘说是避难去了,要我转告你不用找她,你气消了以后自然会找到她。”死丫头,动作还挺快,等我抓到她,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在原地跳起来,大叫道:“啊.我想杀人啊。”

“堂主,您和凤清荷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误会从何而来?您昨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身上这些不明痕迹是何原因造成?经我分析,您身上的可能是....”陆记者,你又来添乱,我怎么这么倒霉啊,遇到一群禽兽下属。师弟别走,管管你的宝贝徒弟。

“不要说了....”我捂着自己的耳朵,以狮子吼之势对陆记者发出警告。

“堂主,你不是说,我们《江湖月报》的宗旨是给读者真相吗?作者主编,你个人的故事更应该让大众知道,所以请您告诉我....”我直接没有听完,扭头就跑,如果有地逢,我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现在需要避难的不是凤清荷,而是我。

“堂主,等等...”我像一个被警察逮到的小偷,非常悲惨的逃难,而陆记者在后面追赶,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