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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闲妻凉母

《《极品弃妇》》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弄出草莓也就罢了,偏偏还两个当事人都没有力气打架。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绝对可以想象出昨天晚上的激烈程度。即使我的脸皮镶嵌着万年水泥,也会感到害羞。所以,自从回来以后,我把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水妩媚敲门好几回,我直接装不在。美女姐姐,红袖神经病也敲门,我还是装不在。最后,干脆躺进被窝,就是老爹老请,我也不出去。这回完了,不知道明天要怎么见人。本来想立即消失,一年半载不出来,可是明天还要继续比武啊。现在凤姑娘和司徒都出局了,我必须为百晓堂争取排名,现在可不能躲起来。

下午,又传来千年冰蟾被偷的消息。那个倒霉的冰蟾,现在已经在我体内了。依顾梦晴的性子,要是被她知道我吃了她的宝贝,没准会杀了我开膛破肚拿出来,还是躲起来的安全。本来就害羞,再加上做贼心虚,更是与世隔绝。

暂时还是无发把脸皮拿下来,连出去吃饭的勇气都没有。在晚上10点多钟的时候,我终于饿得不行了。房间里的干果水果已经被我吃得一干二净,再吃下去,恐怕连盘子都被我吃光了。昨天晚上剧烈运动,然后一天到晚没有吃东西,什么状况?

我直接不敢开门,像贼一样从窗户跳出去。溜到厨房,翻了半天发现一只鸡,最郁闷的是,上面居然一排牙齿印,一看就知道不是人的牙齿。应该是耗子的吧?也有可能是狗的。想我慕容意云,居然沦落到跟狗或者耗子抢东西吃,还不如一头撞死。最后,找到几个熟鸡蛋。跟饿死鬼一样,几口消灭掉。我郁闷的再次从窗户跳进去,明明是自己的房间,却弄得跟贼一样。

当我褪去外衣准备睡觉,拉开幔帐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原本属于我的房间,属于我的床上,居然躺着一个人。

我翻翻白眼,“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床啊,你睡在上面干什么?”难道有什么不良的居心?吃我他还吃上瘾了是不是?

“睡不睡?”他往外挪挪身子,指指身边的位置。我为什么要睡在他身边呢?这似乎是我的地方。

“废话?这是我的地盘,我当然要睡觉。”我坐在床沿上,慢慢揉着被子。

他慢吞吞地说,“上来。”我的床还要他叫我,那叫喧宾夺主。

我伸出手指指指隔壁,“呃,这里似乎是我的床,你的房间在隔壁。你大教主的房间似乎比我的好,为什么要来霸占?回去了,我要睡觉。明天还要比武呢,你不希望我在没有力气吧?”

“上来,睡觉。”好象是命令,我又不是奴隶。

我咧咧嘴,“睡觉?你会让我睡?”没有其他想法为什么要来?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你想做什么?”当然什么都不想。

“什么都不想,我现在还疼呢。昨天晚上折磨的还不够啊?现在又来。”我边脱衣服边抱怨,最后还是乖乖爬上床去。

“为什么不拿热水泡?”

我拉好被子,转过身子不去看他,嘀咕道:“我也想啊,可是我看见身上的痕迹,害羞得不敢见人。不好意思要下人给我打水。都是你啊,为什么要呀咬我。会痛你不知道啊?让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哦,我以后怎么做人。我不要脸,百晓堂还要脸呢。”

他一手搭上我的腰,从身后抱住我的身子,温柔地道:“我今天晚上轻点。”说实话,并不排斥和他在一起,可是我很不习惯。还有昨天晚上浪费了那么多力气,总得给我休息的时间。别跟昨天一样又没有力气打架,再来一次我想我会自杀来保住百晓堂的名声。

我皱皱鼻子,“昨天已经折腾我一晚上,今天又来折磨我。我那么轻易就把自己给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所以总是欺负我。我毕竟还没有嫁给你,你怎么可以赖在这里不走?”快点走,别来诱惑我。他离我那么近,我总害怕自己把持不住。

不知怎么的,一股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眼泪顺着脸颊划下来,“我真的很后悔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好后悔。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是你的,如果有一天你嫌弃我了,不要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办。慕容家的颜面,百晓堂的颜面,无情剑明月仙子的颜面已经被我彻底丢光了。除了你,我一无所有。而我偏偏不是一个优秀的女人,好怕你不要我。我没有美女姐姐的风华绝代,没有伊络络的清纯甜美,没有妩媚的单纯可爱,没有顾梦晴美艳动人。光是难看也就算了,女人该会的,我什么都不会。不会做饭,不会女红,琴棋书画一知半解。比起穆语心,我知道自己很差。”

“你是慕容意云,独一无二的慕容意云,你不同世俗女子,更不需要像她们一样,你永远都是最好的。”我觉得我应该慢慢适应甜言蜜语,否则我会掉进蜜罐子溺死。

“我真有你说得那么好吗?看了那么多优秀的女子,我才觉得自己一点用也没有。真的害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就不应该让你那么快得到我,如果我们两现在还是清白的,你敢那么放肆吗?”那么容易被吃掉,真的好不甘心。

“是我对不起你,你不需要自责。”的确是他主动的,而且是类似强暴。

“你知道的,如果我不愿意,谁都不能碰我一根头发丝。因为太爱你,或者是期盼那一刻太久,所以我没有反抗。”

他沉默,慢慢把手伸进我的衣服。轻柔而缓慢,异常温柔的脱我的衣服。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可是我没有阻止。只是含着几分幽怨的问,“你干什么?”

“生孩子。”

我尖叫起来,“生孩子?”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先不说老爹一定会气得跟我断绝父女关系,跟小白我都没有办法交代。百晓堂一向是名声不错,要是被我败坏得臭名昭彰,我怎么对得起他?怎么对得起为我卖命的四大堂主,还有那些分堂的同志们。

他没有表情地道,“我们有了孩子之后,你不会再胡思乱想。”他的声音比起平时,多了一些温度,但却是淡淡的,听不出一丝情绪。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一直往里面缩,死死抵在墙壁上,“不要生,生孩子很痛。而且,我不想生,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他倔强的颁过我的身子,让我面对着他。他微微皱眉,眼睛深沉得让我无法看清。

我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太伤人了?我是不是太多滤了?

女人一旦沾上情字,原本的理智都会不存在。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我慢慢靠过去,把头深深埋在他胸口,面颊贴在他的胸膛上。他一把抱紧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云儿,为我生个孩子。”

“不要,想要孩子自己生。”

“我若是会生,找你做什么?”当我生育工具啊,我们目前不是夫妻,我可没有义务为他生孩子。

“母狗还会生小狗呢,你怎么不找它?”

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手指插入我的青丝间,“由不得你,只要我让你有了,你不得不生下来。”

我抗议的叫起来,“不要,生孩子会很痛的。”

他楞了一下,伏下身子慢慢轻吻着我,“云儿,我会很小心的。”

“嗯,不准咬我。”我终于放弃了挣扎,或者根本就不曾挣扎过。

独孤寒喘息着放开我,把我搂在怀里,温柔如水的轻声问,“痛不痛?”

“不痛。”才怪。

他低下头,一个缠绵的吻,弄得我晕头转向。

我趴上他胸前,呢喃着问,“寒,如果我真的有了孩子,你会怎么做?我不想孩子涉足江湖。江湖恩怨是是非非,总是纠缠不清。”传说中怀孕真的好辛苦,一想到这个,真有点恐惧。

虽然我一直希望成为盖世女侠,此志向跟郭芙蓉很像。但是,我一点都不希望我的孩子卷进江湖恩怨中。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身为江湖人,活得太无奈,太累。像我这样潇洒的,恐怕没有几个,估计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茫然的摇头,“不知道,灭门之仇我没有权利阻止你。”我不会很风凉的说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仇恨不是轻易可以化解的。说风凉话谁都会,真正做到放下的,又有几人。我知道自己做不到,何必勉强别人。

“云儿,谢谢你。”

我轻轻摇头,“别谢我,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要报仇,更是天经地义。我不会要你为我做任何事,除非你愿意,否则我绝对不会勉强什么。但是,如果你死了,我会去陪你。”

我一脸幸福的笑:“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你老说我是你妻子,可是我们还没有拜堂呢。”

“我欠你的,武林大会结束以后,我们成亲。”

“为什么要等呢?现在吧。”

“现在?”

“恩,就现在。”

我从床上跳起来,迅速穿好衣服,在窗前点燃两枝红烛,笑道:“现在我就嫁给你。”

我一直希望穿着最美丽的婚纱,戴名贵的首饰,在亲友的簇拥下,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最进教堂,说一声‘我愿意’。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并不在乎过程,我只要成为独孤寒的妻子就可以了。不需要豪华隆重的婚礼,不需要众多亲友的祝福(老爹首先不祝福我),不需要几克拉的大钻戒。有他的爱,我就已经是世上最幸福的新娘。

他深深看着我,“你不觉得委屈?”

“我为什么要委屈,只要成为你的新娘,我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何来委屈?除非,你不愿意要我。”

我走到他身边,拉着他走到红烛前跪下,很认真的问他,“独孤寒,你愿意娶我慕容意云为妻吗?无论发生什么事,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永远爱我,照顾我,包容我,呵护我。”问的什么嘛,中西合壁。这种婚礼,也只我这样的天才才能想得出来。(注,在此处‘天才’二字请翻译为天生蠢材。)

“愿意。”他奇怪的看着我,“这是什么礼仪?”

我嬉嬉一笑:“别问了,换你问我,跟我刚才一样。”

他执起我的手,深情的看着我,“慕容意云,你愿意嫁我为妻吗?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反映好快啊,立刻就学会了。

“我愿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独孤家的媳妇,独孤寒的妻子。”没有结婚进行曲,没有盛大的婚礼。可是我觉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新娘子。

“天地为证,我独孤寒今天与慕容意云结为夫妻,从此祸福同当,生死与共。”他以前说话冷冰冰的,现在言辞之间全是情意,似乎语气也变得软绵绵的。缠绵,温柔,深情。要是以后他以后都这样对我,我宁愿现在就去死。话说回来,我要是现在就去见师傅了,还能享受他的柔情吗?所以,我的小命还是再留个几十年再说吧。

我双掌合在一起,真诚地道:“师傅,你徒弟我嫁人了,你可要保佑我们白头偕老。”与其求老天,不如求我师傅。

我们的婚礼真是现代难找,古代稀少。我相信几千年来,独此一回。

我突然掘掘嘴,“我怎么叫你?老公?相公?夫君?”我是很想叫老公,怕他不习惯。

他温柔笑道:“随便,你喜欢就好。”

“怎么能随便呢?我喜欢也许你就不喜欢啊。”我要是叫他老公,他一定别扭死。

“只要你开心就可以。”他说着将我凌空抱起,放到床上。我很‘自觉’的脱光衣服钻进被窝,新婚之夜哦,我再牺牲一下吧。

“这样好了,你们古代的规矩我一点都不习惯。我叫你寒,你叫我云儿,跟以前一样。”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们古人?”要是说我来自千年以后,他大概会吓死。至于我的身份,以后找个机会再告诉他好了。

我赶紧吐吐舌头,“厄,不是,我是说你古板了。”

他浅笑,把我揽过去,抱在怀里,“娘子,为我生个孩子好不好?”古代的称呼好奇怪。

“当然好,我都已经嫁给你了,当然要生。”现在我才发现,时空大神和师傅似乎是故意把我骗到古代给他们独孤家做媳妇。不过我现在正在考虑另外一个问题,我应该怎么称呼他们?师傅,师丈?还是.....祖祖奶奶...辈分好乱啊。

他暧昧一笑,“好,现在就生,你想生几个?”一挥手,红屋子里一片黑暗。我花了很大力气点燃的蜡烛,早就已经被消灭。蜡烛又不是人,让‘它们’看见有什么关系?

“不用太多,两个就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太多我会觉得很烦。

“不行,至少四五个。”

“你当我是猪啊?很辛苦的。”

“我也很辛苦。”到底谁辛苦啊,应该是我最辛苦吧?

早就发现他有做律师的潜力,把话题扯回来比较好。

“一次,多了不行,明天还要比武呢。你要是输了,我多没面子。”要生孩子还有很长时间,偏偏在这关头乱来。

“好。”

.......

睁开眼睛,全身酸痛无力,说了只一次而已,可是某人不断不断的吃我。我简直就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百吃不厌。或许今天,我又没有力气去比武了。昨天才闹了一个大笑话,今天再闹一次我很应该自杀以谢百晓堂。

我慢慢坐起身子,一手撑在床上,一手伸在被子外面,低着头看独孤寒。

他还在熟睡当中,像婴孩一样,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原来他也可以笑得这么甜蜜,这么好看。我应该好好开发,哄他经常笑。他要是经常笑,身边的女孩子一定不止穆语心一个,至少得排队。算了,还是笑给我一人看就可以了,情敌那么多我应付不过来。嫁一个优秀的老公还真是不轻松,需要经常预防情敌。

看看身上的大堆草莓,我嘀咕道:“这么容易就被吃掉那么多次,难道我的武功真有那么差吗?差到连反抗能力都没有?你武功真有那么好?还是你的武功就是用来做这件事的?”

“明月仙子的武功并不差,你说过的,只是不愿意反抗。”他突然睁开眼睛,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就因为这样,所以总是不断的欺负我。若是输了今天的比武,我看你怎么办。”

“输了就输了,直接挑战你爹就可以。”像他这样的高手是不怕,可是我怕。我没有那个能耐直接挑战,希望运气好,遇到个菜鸟对手。可是,目前已经没有菜鸟了,武功最差的一定是我。

我无力的趴进他怀里,懒散地问,“这样啊,随便。对了,上次你说要为独孤家争江湖地位,现在不争了?我是独孤家的媳妇,有权利知道哦。”

“我本想以两个身份出现,可是现在我不想这样做。”学我玩双重身份,我们夫妻真有默契。

“为什么?”

他淡淡道:“独孤寒也好,穆寒也好,终究要退隐江湖,又何必去争那些虚名?”

我把他的话弄进大脑过滤了一下,始终不明白,“不明白,麻烦下次说话说明白。”跟他说话好累。

“很小的时候,父亲经常跟我说他不喜欢江湖生活,如果可以,他愿意做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仔细考虑,我决定让独孤家从此消失在武林中,完成父亲的心愿。云儿,以后我们有了孩子,让他们做普通人吧。”我那个公公曾经是当年十大高手之一,居然也是个不喜欢江湖的人物,真是怪事。

“不要,教他们武功,却不让他们涉足江湖。”不会武功被欺负怎么办?

“孩子是你生的,都依你。”为什么我说什么他都说好呢?再纵容下去我恐怕会会把天给翻了。

“起床,你不是想今天又迟到吧?”

“别着急。”他拦住我的咬,用力一拉,轻易把我压在身下。

我瞪他一眼,“你又想怎么样?我今天要是输了,罚你半个月不准碰我。”今天的签还没有抽,不知道我的对手是谁。若是老爹,或者是寒....

“放心,不会输。”

“这么肯定?起床了,你不想迟到吧。”

身上依然有草莓,但是我用粉遮得一点都看不出来,又故意把头发弄散。虽然还是穿昨天那件礼服,身上却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和独孤寒是一起出现在比武场的,我们两一出现,在场的眼睛全部盯着我们看。有很多好事的家伙,似乎是想看我身上还有没有吻痕。很可惜,他们看不到。

我径自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故意忽略掉所有人,包括神经病。神经病一直盯着我看,始终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对我的情义,事到如今,只能辜负他了。到现在为止,只剩下八人比武。

第一场,华显子对水妩媚,华显子道长胜,水妩媚淘汰。(水妩媚进入总决赛已经是很厉害了,不敢指望她能赢。)

第二场,伊煜城对独孤寒,独孤寒胜,伊煜城淘汰。(意料之中)

第三场,慕容义对江子昂,慕容义胜,江子昂淘汰。(同情神经病,居然遇到我老爹,不败才怪。)

第四场,无色大师对慕容意云,慕容意云胜,无色大师淘汰。

我与无色大师那场,打得相当精彩。我的剑法虽然厉害,老和尚内力深厚,武功也不是吃素的,我基本上是险胜。他的罗汉拳十分霸道,我只好以柔克刚用柔道打。打到最后,我已经是处于下风。凤清荷及时将剑丢出来,我连使几招凤舞剑法,非常侥幸的赢得比赛,进入前五。能得到这个成绩,我已经觉得是皇天保佑,运气好得一塌糊涂。

我们八人比试过之后,已经败阵的那些再次出场,争夺排名。我不太喜欢看PK,看过凤清荷跟司徒的比试之后,其他人的我没有心情看。要不是碍于礼节,我想我会回房间睡觉。

凤清荷总算没有丢脸,轻松赢了伊络络。我们司徒运气就差了点,遇到美女姐姐,结果是惨败而归。总是遇到高手,真怀疑他的人品。

我本来是看着场上的比武,神经病一直都在看我,看得我非常非常不舒服。神经病看着我,独孤寒就用可怕的眼神看着神经病。谁说有两个人喜欢是好事?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灾难。瞪眼就算了,千万别打起来。要是把慕容山庄拆了(奇*书*网^.^整*理*提*供),我没有脸见真正的意云。

终于,我无法忍受神经病的目光。绕开还在打架那两位老兄,径自走到独孤寒身边的庸医面前,笑道:“伊大哥,换个位置可以吗?”

庸医略沉思,道:“慕容姑娘请。”

“谢谢。”我刚准备坐下,伊络络刷一下站起来,沉着脸道,“不换,我要大哥跟我在一起。”

庸医立刻向我投来为难的目光,“小妹自幼骄纵,请慕容堂主行个方便。”寒怕老婆,庸医是怕妹妹。

“伊姑娘,你去坐我的位置好不好,坐你江大哥身边?”我笑容可拘。

伊络络白我一眼,“不好。谁不知道你想坐穆寒身边,我偏不让你如愿。”我们都已经是夫妻,坐一起不犯法吧?

我扯扯嘴角,倒退几步,坐在独孤寒大腿上。他没有料到我敢这么做,先是一惊,随后勾住我的腰,牢牢抱着我。不就是把破椅子,我还不稀罕坐呢。昨天的草莓事件之后,谁不知道我们两的关系,我又何必装纯洁。我要神经病看到我的决定,彻底死心。

我抬起双手勾着独孤寒的脖子,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重不重?”

他温柔的摇头,“不重。”

我嬉嬉一笑,“好,那多抱一会,让所有人都看见。”

很自然,所有人的目光已经我们吸引了。神经病的神情是僵硬的,像雕塑一样呆在在那里。若不是那双受伤的眼睛,绝对会有把他当成雕塑。接触到他深邃,痛楚的眼神,心里似乎有千完只蚂蚁在啃咬,疼痛得快不能呼吸了。不是不爱他吗?为什么会这样。我挤出一个笑容,身子向后倾,靠在独孤寒身上,小声道,“武林大会结束以后有什么打算。”

“你做主。”又是我们做主,原来我们家我当家。

“不要太宠我,我会得意忘形的。”明明是一抹高兴的微笑,我脸上却化为苦涩的笑容。“你为自己做主吧,你到哪我都跟着。”

“百晓堂怎么办?”

我一边玩指甲,一边道:“这个堂主我不做了,在家做贤妻良母。”

“云儿,或许...”他突然沉默,“我给不了你宁静的生活。”

我一楞,轻笑道:“总有一天你能给,至于目前...我迁就你就好了。我要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我们有很多时间,所以现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顾及我,我会照顾自己。我是你娘子啊,当然要为你着想。”我故意提高嗓门,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让现场一般以上人听清楚,“我们拜过堂的,天地为证,我已经是你娘子,没有反悔的余地。所以,我会陪你一辈子。不对,是永远和你在一起。”

“你们...”老爹已经忽略比武,大惊失色站起来,“你们拜过堂?我怎么不知道?”做每件事情都要让他知道吗?他是谁啊?

我故意装做突然想起的样子,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发,道:“爹,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嫁人了。”作为父亲,居然不知道女儿已经嫁人了,相当失职吧?我很识相的站起来,把老公‘拎’到老爹面前,友好地道:“爹,介绍一下,这是我丈夫你女婿。”我今天故意要在自己身上贴‘已婚’的标签,要让全天下知道独孤寒是我老公,别打主意,同时也告诉神经病,我已为人妻。我虽然比较没有脸皮,也有那么一点羞耻心的嘛。刚才公然调情还是会害羞,但是为了落实我们的关系,故意和他亲密无间。刚才我还在思考,是不是来出夫妻亲热戏码。

老爹身形已经晃动,不敢置信的问,“你们成亲了?什么时候?”

“就是前几天发事情,你知道的,我记性不好,忙着比武所以忘了告诉你。”我可不好意思说昨天晚上,前天晚上就已经弄出草莓。如果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亲热一下算是正常的,草莓也就见怪不怪。

“我说过要明媒正娶...”老爹无力的瘫在凳子上,脸色苍白,“你们当我死了吗?”

“爹,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不想你太操劳。爹要关心那么多武林大事,我嫁人这等小事就不麻烦你操心了。”当初他突然要同意我和独孤寒的婚事我就觉得奇怪,总的觉得他有什么阴谋。目前还不明他的意图,但是我知道他没安好心。

独孤寒看着老爹,一直冷着脸没有说话。前几天他很礼貌的叫了老爹一声‘伯父’,结果老爹不领情,现在还在生气中。反正也不是我爹,叫不叫无所谓。

“小事?女儿出嫁是小事?”老爹越来越无力,最后讽刺的笑起来,“我慕容义一生受人景仰,结果会自己的女儿却看不起我,哈哈。”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爹,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一向是给慕容家丢脸的,没有颜面要你操心。”有那个意思也不敢说。

老爹深深叹一口气,无奈的地道:“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女儿啊。你一无事处,沦为笑柄也好。武功高强,名震江湖也好,你都是我的女儿,天下有哪个父亲会嫌弃自己的女儿?爹不喜欢穆寒,不赞成你们在一起,可是只要你喜欢,我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以为爹就是铁石心肠吗?”

也不知道在演戏还是真的,弄得我心里满是愧疚,觉得好象很对不起他似的。

老爹苦笑,“还是慕容堂主认为老夫不配做您的父亲了?”

我敛住笑容,郑重地道:“我是无情剑,明月仙子,百晓堂的堂主,可是,我首先是慕容意云。”无论什么身份,我是慕容意云的身份永远不会改变。

“既然如此,你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睛里?”老爹凄凄惨惨,悲悲哀哀,完全男版窦娥。

“有。”那是不可能的。从一开始,我就把他当空气,也当靠山。不知道时空吃错了什么药,非要我冒充人家女儿。

老爹脸色稍微缓和,“既然如此,终身大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要怎么回答呢?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凤清荷一看,站出来道,“慕容先生,本堂堂主的终身大事她会自己做主,您管的太多了吧。”

“慕容先生,您女儿的终生大事您可以做主。但是本堂堂主的婚事您无须操心,司徒夜替堂主谢谢慕容先生好意。”

“慕容先生,本堂堂主早就已经名震江湖。她能统领本堂,难道没有本事处理自己的私事吗?师傅常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陆某知道你一直希望本堂堂主下嫁江大侠,本堂堂主既然已有意中人,你又何必勉强。相信慕容先生也有心爱之人,也有年少之时。应该知道情之一字,无法勉强。”陆记者这句话说得相当有水准,不愧为副主编,除了会八卦,还会讲道理。

他们三位发表意见,老爹顿时哑口无言。

我看气氛尴尬,淡淡道:“凤清荷,你们四个,跟我来。”

“啊?”凤清荷立刻大惊失色,“堂主,此时离去不妥吧。”是怕我找她麻烦吧,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思。

我靠到独孤寒身边,小声道:“处理百晓堂的事,等会找你。”

“有什么不妥。”我说着径自走下擂台,或许明天就应该叫我‘穆夫人’,而不是慕容堂主。慕容堂主这个称呼,让它成为历史吧。

他们四个跟着我走进房间,全都紧张兮兮,他们不知道我今天突然叫他们做什么。我最近的确反常,连我自己都这样觉得。

我坐下,他们四个也坐下,只是全都默不做声。

我扫视他们一眼懒洋洋地道:“陆记者,《江湖月报》销售量如何?”

“回堂主,销量比上月多出一万多份,口碑甚好。甚至有很多帮派向我们批量订购,分发门下弟子。所得银钱全部存进钱庄,等堂主查看。因为人手不够,我请了当地几名落魄秀才帮忙写文章。”他一副严肃的样子,与平时的八卦样判若两人。我不得不怀疑江湖中人是不是都很能装?

“竹儿,生意如何?”赚了多少?

“启禀堂主,收入一直很稳定,上月又在西域开了一家茶楼。一家当铺因地势不当,时常亏空。上个月尤其严重,所以我改建为珠宝店。大姐要了两家铺子以及银子三千两,销售报纸所得一万七千两,已经全部转交大师兄。”

我微微颔首,眼睛看向凤清荷,“清荷,明月山庄以及各分堂情况如何?”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只是湖北分堂与当地官府发生冲突,但是已经解决了。开封分堂堂主决定退隐江湖,我送了他两间铺子,白银三千两,堂主之位由原来的副堂主继承。”

“司徒夜,你呢?”

“奉堂主之命,属下不断采访一些江湖名人。听大师兄建议,属下准备成立一只狗仔队,专业打听江湖秘闻,请堂主定夺。”司徒夜说得很严肃,而我却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狗仔队?当初我随口说说而已,陆记者真是太好玩了。

我边笑边道:“我大力支持,不过不能叫狗仔队,想个雅观的名字。”

“是。”

一切都做得井井有条,有没有我这个堂主完全一样。从一开始,我就无意这个堂主,是小白硬塞,也为了借助百晓堂的势力查龙吟。后来我纯粹是抱着好玩的心理,做了这个堂主。现在不需要查龙吟,百晓堂蒸蒸日上,玩也玩够了,是我让位的时候。

我一向是胸无大志,只想潇潇洒洒快意江湖,堂主的身份处处束缚我的行动。四大首席记者个个都有能力做好堂主,我何不让他们做?

我拿出小白特制的水晶石令牌,“啪”一声丢在几上。“你们四个谁做堂主。”我辞职不干了,如今是我功成身退的时候。

“堂主,你干什么?”陆西林首先叫起来。

我笑道:“你们四个都是师弟的爱徒,堂主之位应该由你们来坐才对。”

“你是师傅的师姐,我们的师伯,应该你做。”凤清荷也站起来抗议,抗议无效。

我懒懒道:“我累了,我要退隐江湖。”我还那么年轻,早早退隐岂不浪费一身武功。注意,我说的退隐是不管百晓堂的事,我立志做游侠,也有可能是‘游虾’。在近几十年内,我还是会跑出来兴风作浪的,也许还会带着几个姓独孤的小孩。如果惹了大祸,某位已经退隐江湖的教主会出来善后。仔细想想,这样的日子真的很不错。

“什么?”四人的眼珠子快掉下来了。退隐江湖的人一般是老了,或者经历了什么变故。我出道不过一年,又是江湖上头条人物,没有退隐的理由,他们当然奇怪。

“打打杀杀的生活我讨厌,我想过平凡的生活。”应该说讨厌做堂主,讨厌被一大帮人关注。虽然江湖就是打打杀杀,不过我只杀过一个人,打架的次数也不是很多,讨厌打杀纯粹借口。原本以为江湖很刺激,没想到一点也不好玩,电视剧明显骗人的。

“现在不好吗?”凤清竹问。

我微微笑道:“不是,穆寒什么身份你们知道的,名门正派容不下他。如今我嫁他为妻,当然也容不下我,我不想他们容不下百晓堂。”这个问题我考虑过几千次了,我嫁给独孤寒必定为正道所不容,何必连累百晓堂?

陆记者昂起头,道:“堂主,百晓堂不怕任何人。”

凤清荷相当自负地冷笑,“姐姐,他们不容你们夫妻,百晓堂也容他们,难道我们怕他们不成?”

“堂主,司徒夜虽然不济,愿意誓死追随堂主。”

“堂主,以百晓堂的势力,他们敢怎么样?”

很拽嘛,真不愧小白教出来的徒弟。如果真要对着干,我们绝对不会害怕,但是我不能拿小白的心血去糟蹋。这世上有许多万一,我不想出现那种万一。

“不是怕他们,而是怕给你们带来麻烦。我答应过小白将百晓堂发扬光大,我做不到也就罢了,怎么能毁了他的心血呢?而且,从刚才的汇报中你们可以看到,我这个堂主就是挂名的,什么都做不了。所有事物都是你们在操持,要我这个堂主干什么?”除了创办报纸,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只会不断惹麻烦。

“堂主..”我打断陆记者的话,“四位,我现在已为人妻,只想做贤妻良母。过去那么多年我什么都不会,该学学女人做的事情了。商量一下,谁做堂主?各位,我今天故意和他亲密,就已经表示决心了。不需要再劝,如果还当我是堂主就选一个吧。”

凤清荷与凤清竹对望一样,齐声道:“大师兄。”

陆记者道,“三师妹。”

司徒夜沉吟片刻,道:“三师妹。”

我苦笑,“凤清荷和陆记者各自两票,现在怎么办。”

“堂主做主。”司徒夜比较尊重我的意见。

“凤清荷以前一直是副堂主,我比较赞成她,但是她太年轻,许多事情恐怕欠缺考虑。陆西林比较成熟稳重,就是嘴巴太八卦。”个个都是人才,不知道怎么选。四大首席中,凤清竹是比较势弱的,但是百晓堂的生意全部由她管理,可见她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堂主之位由你坐是最适合的。”陆西林略沉吟,道:“堂主不是普通的女人,在家相夫教子未免可惜了。”

凤清荷道:“姐姐,你尽可以和姐夫一起过你想要的生活,我们四个会帮你做好所有事情,百晓堂的堂主依然是你。”

我淡淡道:“挂名的有意思吗?”

司徒夜道,“我四人答应师傅要帮助姐姐管理百晓堂,怎么能抢了你堂主的位子。”

“堂主,陆西林誓死效忠。堂主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但是必须做堂主。”陆记者,你强迫我。

我再次苦笑,“为什么偏偏要我做呢?我坚决不做,投票选择。”

“大师兄。”凤清荷和凤清竹又是异口同声。

“三师妹。”司徒夜和陆记者一起说,这就叫默契。

“喂,怎么又是这样?”我怎么选啊。

凤清荷笑道:“迟早有一天,我和姐姐一样要嫁人的,不如...”还没有等凤清荷说完,我立刻点头道:“陆西林,从现在起你就是堂主了。”说着将令牌丢了过去,我知道他本能反映的会接。凤清荷迟早也是要嫁人,陆西林是不二人选。

陆西林接过令牌,楞楞站在那,“堂主,这是...”

我理直气壮的笑道:“这什么,就是你了。”上了贼船还想下来吗?

“大师兄,以后你就是堂主了,恭喜。”凤清荷一脸幸灾乐祸,这个死丫头,老是惟恐天下不乱。

陆西脸色一变,‘啪’一声将令牌放下,果断地道:“既然堂主有命,陆西林暂代堂主,但是百晓堂的堂主永远是慕容意云。”

“陆..”我话还没有说完,陆西林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落荒而逃,朗声道:“堂主放心,陆某会办好《江湖月报》,管理好百晓堂。陆某有事,先行回明月山庄,后会有期。”溜了?这样就溜了?没有搞错,让他做堂主,又不是上断头台。

凤清荷把令牌塞回我手里,“姐姐,这个堂主还是你做吧。”她突然想起什么,忙道:“我先走了。”说话完,已经带着凤清竹跑得没有影子。这几个家伙,没有良心,把这分苦差交给我不来接手。

“堂主,我也走了。”司徒夜也准备告退。

我双手负在身后,走到他面前,“等等。”

“上次我要你查独孤家灭门案到底怎么样了?”这事我直接给忘记了,现在嫁进独孤家才想起来。

司徒夜一挥手,门重重关上。他压低声音,道:“没有眉目。”

“一点都查不到吗?”

“也不完全,当年的天下第一刀柴岩,金刀大侠柴坚在灭门案发生没有多久。柴家兄弟退隐江湖,江正阳死于非命。而他们三人,均和当年的独孤家主人独孤天翎是结拜兄弟。我怀疑,他们三人跟此事有关。”什么什么?神经病他老爹也扯进来了,关系也太复杂了吧?

“当年杀独孤家的一共四人,柴岩就是其中一个,他已经承认了。但是那个柴坚就不知道了,应该也有他一份。还有姓江的,不知道,查查再说。”我稍稍思索,“柴坚现在何处?还在世吗?”

“柴岩退隐江湖后买了些田产收租为业,柴坚在少林出家,法号无尘。”我脑子里轰隆一下,无尘大师?他是当年的四个人之一。我们见过一次,觉得他应该不是那种坏人。

联想到他突然被杀,我心里直打冷颤。当初我在明月山庄遭到追杀,没有多久,无尘大师被害,这两件事是否会有什么联系?刺杀我的黑衣人和杀无尘大师的会不会就是一个人?那个黑衣人是不是也是当年四人之一?

大胆假设一下,无尘大师和那个黑衣人都是当年四个人之一,独孤家的人重现江湖,黑衣人杀我不成为什么去杀无尘?

只有一个解释,他灭口,他不希望当年那件事泄露出去。难道,神经病他老爹也是被灭口的?等等,20年前,江正阳死后不久,江秋颜同样去世,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一件事很奇怪,那个人为什么只刺杀我一次?我武功那么高(至少外人这样认为),百晓堂势力这么大,如果他误以为我是独孤家的人,应该惧怕才对。依百晓堂的势力,很有可能查出他的身份。除非...在我慕容意云的真面目暴露出来以后,他肯定我不是独孤家的人。即使我是慕容家的人,也有可能是收养的,凶手为什么不这样想一想?想起玉佩掉出来的时候老爹可怕的眼神,想起他对让红袖我的试探,我不得不怀疑到他头上去。他是天下第一,德高望重,无尘大师对他自然不会有戒备,他可以轻松杀他。只有他知道我绝对不是收养的,是真正慕容家的女儿。当然,以上一切只是猜测,一切还有待证实。但是我的心跳得很快,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其他还有什么?”我很平静的问。

“没有了。”

“现在你帮我查一个女孩子,那女孩现在芳龄20,应该是出身名门的。”或许,独孤寒的妹妹,我可怜的小姑子还活着呢。如果她活着,应该会找到些线索。

“好。”

“再查江正阳是怎么死的,一定要查。”不能放过任何线索,目前老爹已经是头号嫌疑人了。

司徒夜深深看我一眼,抿嘴点头,“是,堂主。”他说完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道:“堂主,祝你们白头偕老。”

“谢谢。”我绕到他身前,笑道:“你是不是也考虑成家?”

他慢慢从身上拿出一只金簪,簪子上一对翩翩欲飞的蝴蝶。司徒夜别过头,把簪子递过来,“送你的贺礼。”

我接出他的礼物,笑道:“怎么会有女孩子的东西?”

“原本是打算送你的。”他话刚出口,立刻后悔,苦笑道:“属下祝堂主和穆教主白头偕老。”他说完头也不回,决绝远去。

我拿着簪子,完全不知所措。他不会是...不会是..喜欢我吧?喜欢我这样的女人?没有长眼睛吗?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差。

簪子上带着淡淡香气,甚至还有温度。可见他一定是贴身珍藏,视若珍宝。金灿灿的蝴蝶,晃得我眼晕,头更晕。我已为人妻,忘了我吧。

今天的比试刚结束,独孤寒光明正大的跑来找我。如今关系明确,他当然可以光明正大。想起那个穆语心,我简直想笑,她真够倒霉的,第一次找麻烦被我气得想哭,第二次被我打个半死,第三次是讨了小便宜,|Qī|shu|ωang|却成全了我们。她要是知道,一定会去上吊。

独孤寒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睡觉。暂时还没有入睡,属于朦胧中。听见开门的声音,我立刻从床上翻起来。见是他,我伸个懒腰,打着哈欠道:“完了吗?”

他径自走来,坐在床沿上,“恩,完了。”还是没有长进,多说几个字会死啊?算了,忍耐一下。至少他跟我说话的已经有温度,慢慢改造吧。

我刚要说话,张开嘴却又打了个哈欠。

“很累吗?”

身子又滑进被子里,咕哝道:“当然,你昨天晚上都不让我睡。今天早上起那么早,不累才怪。我很奇怪,你不累吗?”出力气都是他。

“好好休息一会。”话外音就是‘晚上你会很累’。

“哼,你还说,折磨我你很高兴吗?今天晚上滚到别的地方去睡。”

“不可能。”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你已经嫁给我了,所以...”

我赶紧拉紧衣服,“你为什么总不良想法呢?”

“想你,即使把你搂在怀里,依然想你。”所以用那种方法排解思念?说他是异类真的很贴切。

“你没有事情做吗?总是来缠着我。”真是没有天理了,他这个教主当得比我这个堂主还轻松。

他脸色突变,冷笑道:“你以为我什么都不做吗?”又是可怕的样子,开始怀疑嫁给他到底对不对。

“我现在已经是你老婆,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跟我说。目前为止,我甚至不知道你家在哪。”我这个老婆真是失职,不,应该是他失职。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真的当我是一无事处的女人。

我拉下脸,赌气地道:“是啊是啊,我什么都不需要知道。我都已经是你妻子了,你还当我是外人。”

“为了你好。”又是这句鬼话。我相信他为了我好,但是他基本上把我当白痴。

“既然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不需要我分担。请问相公,作为你的妻子应该做什么?”

“随便。”我还以为他会说生孩子。

我极度无奈的翻白眼,“你为什么老是这样?有时候满腹心事,有时候又对任何事情漠不关心,而且我发现你最不关心的就是我唉。”

他宠溺地道:“不,因为在乎你,不想强迫你。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你开心就好。我知道你喜欢自由,既然爱你,只能迁就你。”

我收起一副流氓样,正色道:“别对我太好,我掉进蜜罐子爬不起来怎么办?”

他低头慢慢细吻着我的粉颈,“爬不起来也好。”

我赶紧挪挪身子,远离某人的吻,似笑非笑地道:“我问你件事?”

他颔首示意我说,“你武功很好我知道,可是...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武功好并不代表某些方面会厉害,你哪来的力气老是折磨我?”这个问题问出来很丢脸,不过我觉得有需要问清楚。

我的问题似乎太坦白,太可笑,他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你很大胆。”我的胆子一向很大,世上没有我不敢做的。

我面上微红,低着头道:“大胆就大胆,可是我真的很好奇。”

“我不知道,或许多试几次之后会知道。如果你不介意,现在就可以试试。”

“啊,救命啊。”我尖叫起来,试图逃跑。

以我的身手,绝对没有可能逃得掉,所以.....在本人房间,发生了儿童不宜的一幕,至于细节,不提为好,有伤风化。

真是报应啊,谁叫我问那种乱七八糟的问题,这就叫祸从口出。知道自己嘴贱,我打算找个裁缝给我缝起来。

温存过后,躺在床上享受片刻宁静。可是我好不甘心,迟早要把那个问题弄清楚。

“饿吗?”直到他先开口,我才想起天色已晚。

“有点。”比武已经消耗了我很多体力,加上某项历史悠久的床上运动,我累个半死。

“现在还痛不痛?”现在才来问这个问题,有点晚。

“在做事之前你就应该问的,现在才问晚了。现在没事了,只要你轻点就不会。”插开此话题,“我今天把凤清荷他们叫到房间,丢出堂主令牌打算做个贤妻良母,结果那四个家伙直接跑了,谁也不愿意接手。”

本来想找独孤寒发牢骚,结果他似乎只听见四个字,带着几分嘲弄,难得一笑地道:“贤妻良母?”

“是啊,我是有这个打算。被你打败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没有出息的想法。”在我以前的蓝图里,我会是一名出色的武术教练,打遍天下无敌手。以事业为生,以武功为乐。可是自从遇到他,我的计划全都乱了。

“云儿,你会做饭吗?”我喜欢进餐厅。

“不会?”

“会女红吗?”看样子就知道我不会。

“什么玩意啊?不知道。”在现代谁学那个?

“会做家务吗?”

“不会。”

“既然你什么都不会,如何做贤妻良母?”他就知道我不会,所以故意打击我的。

“那怎么办?我若是什么都不会,我们以后的生活会不会一团糟?”他是个很冷的人,不喜欢接触外人。将来我们真的隐居了,家务当然需要我做,不可能找人来伺候我们吧?而且我估计绝对找不到,没有人愿意面对他那样的人。先不说成天板着脸,光是一个眼神,就可以吓死一票人。

他淡淡道:“我做。”

“你做家务?我耳朵没有出毛病吧?既然决定做真正的女人,必须会做家务事。有时候想想,小女人才会幸福。”我以前就是太强势,才会活得那么累。

“自从遇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女子。如果你不喜欢,我不会勉强。”真是好男人,总是在迁就我。

“不,以前我是不愿意,但是现在我开始愿意了。因为有你,我也愿意做小女人。”如果没有遇到他,我现在还在热衷事业,还在想着怎样将百晓堂发扬光大。谁要是在我耳边说要我学习做贤妻良母,我一定会一巴掌拍死他。

我无视男性同胞那么多年,如今却爱他到不能自拔,我怀疑这叫报应。

“你能学会吗?”看到我强悍的行事作风,乖张粗鲁的性格,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不会将我和贤妻良母四个字联系起来。

“当然。”我一骨碌翻起来,“等着,我做菜给你吃。”只要我愿意,天下没有我学不会的,敢小看我?走着瞧。

天堂驻地府领事馆爆发出一声怒吼,“山本惠子,你给我滚出来。”接着众人,不,应该是众鬼以及众仙见一个白发老头怒气冲冲走向天堂驻地府领事馆大使山本惠子的房间,一脚踢开房门。还在喝茶的山本惠子吓得从凳子上弹起来,“月老,你干什么?想造反啊?”地府可是她的地盘,阎王都要给面子。

白发老头,既月老,一脸怒气,“山本惠子,你说,你为什么偷偷改我的姻缘薄?”

山本惠子漫不经心地道:“我改姻缘簿?证据呢?我现在有时空,暂时没有打算红杏出墙。没有必改,会不会是你最近眼睛近视,所以没有看清楚?”

月老简直就是咬牙切齿,三界之内谁不知道她山本惠子难缠,可是她为什么要跟他过不去?

“不是你还有谁?我那天晚上带着姻缘薄到你家喝酒,回来一看被改过。”

“你怎么不怀疑时空?”把罪名推在老公身上,此女的人品真的是...

“他不敢,如果真是他做的,也是你指使的。”时空怕老婆三界皆知道,据说经常跪主板,没有老婆的命令,他什么都不敢做。

“你鬼叫什么?改回去不就可以了?”

月老见她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气急败坏地道:“你说改就改啊?现在他们已经成夫妻了,怎么改?你..我要上玉帝那告你。”

山本惠子幽闲的端起一杯茶,奸笑道:“告吧,别忘了,你和红娘的婚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月老神色一僵,“你..想怎么样?”

“本来红娘拜托我给你们说说情,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需要需要。”月老质疑,“你真的能让玉帝赐婚。”

山本惠子咳嗽一声,“玉帝的秘书和我什么关系你知道的,只要她吹吹风...”玉帝和秘书有一腿早就已经是公开了的秘密,连王母都已经默认了,早有有意向将秘书小姐娶回家做二房。

“我和红娘还要拜托你,看在我和你家时空几千年朋友的分上,弟妹帮个忙。”月老一脸谄媚。他和红娘对上眼几千年了,以前天条森严只能暗渡陈舱,现在连玉帝都养情人,他们的婚事也可以考虑了。

“那姻缘薄的事....”

“什么事情?不知道啊,弟妹有空来喝酒,红娘亲自下厨。至于婚事,还请弟妹帮忙。”

“放心放心,到时候别忘记我这个大媒人。”

月老刚走,山本惠子露出极其奸诈的笑容,“跟我斗?还嫩呢。什么天命不天命,我山本惠子就敢逆天改命。”

~~~~~~~

从来不知道做女人那么难,做饭?根本就是折磨。我正矗立在灶台前,看着锅里滚烫的油,思考番茄炒蛋是先放番茄还是先放蛋。而厨房里的人,已经全被我放假了。我知道自己很笨,不想让外人看到我做菜的丑态。如果有一天我到达食神级别,我不介意当众表演,现在就算了吧。

算了,先放鸡蛋吧,反正番茄不熟吃不死人。

结果...“啊...汤死我了。”我直接把鸡蛋丢进去,油当然会溅到我身上。

......

“这个鱼怎么弄啊?清汤,算了,红烧。”没做过我还没有吃过,回味着做吧。

.....

“哎哟,我的手指啊。”把土豆丝切成土豆块也就罢了,还切到手指,我想去死。

.....

“煮白菜我会,终于会弄一样。”我突然慢慢把头低下,盯着锅里的东西,差点把自己的脸给煮了,然后伸手抓起一条绿色的东西,在眼前晃,“这是什么?”我尖叫起来,“虫子?糟糕,忘记洗了。”

......

“我这叫慕容氏油闷排骨,哇,什么东西糊了?啊。”一看锅里的东西我傻眼了,郁闷地道:“不是油闷,应该是炭烧排骨。”

.........

“麻婆豆腐我会,据说是放花椒和辣椒。”我看看装满花椒和辣椒的碗,“一样一般好了,据说越麻越好,越辣越好。咳,好呛啊...”

厨房那么大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比武场在这里。

我努力了三小时,终于勉强做好饭。我满身油污,头发已经快竖,脸上还有几条黑色。

我端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哼着小曲,兴奋走回房间去。谁说我不会做饭,只是..有点差强人意而已。我相信只要努力,我会有改变的。

“刚才端着饭菜过去的是谁啊?有点像慕容堂主。”

“是有点像,慕容家不会还有另外一个女儿吧?”

“不是像,应该就是她。你们没有看见她穿的衣服,今天在比武场上穿的那件。”

“她怎么会弄成这样?”和少林方丈过招也没有见她那样狼狈。

“刚才听有人说有个疯子在厨房里大叫,不会是她吧?”

“她刚才应该在做饭,像她这样的大小姐,弄成这样不希奇。”

“百晓堂家财万贯,这种粗活不需要她做吧?”

“这你就不知道,女人嘛,给丈夫做饭是乐趣。”

“穆寒真厉害,能让慕容堂主这样的女人乖乖听话。”拜神经病和穆语心所赐,慕容意云的强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悍妇配冰块,绝配。”你才是旱妇。

.........

烈火伸长脖子看我的背影,嘴上却忍不住问,“刚才过去那个看起来心情不错的邋遢女人是谁啊?”因为那个看起来很邋遢的女人很像夫人。

“应该是夫人。”疾风有些不敢肯定。

“我听说刚才有人差点把厨房掀了,应该是夫人在做饭。”除了她谁有那么大胆子。

“夫人一向很干净,怎么会弄成那样?而且夫人会做饭吗?她是谁啊?百晓堂的堂主,这种小事应该不会自己动手。”

“是啊,依夫人的性子,要她下厨房简直是杀了她。”那女人太强悍,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像女人。

“绝对是夫人,清荷说夫人今天执意要让出堂主的位置,学做贤妻良母。”已经沉默了N久的闪电赶紧说话表示自己的存在。

“啊?”众人很怀疑,以那个女人的性子怎么肯乖乖做个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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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三小时的劳动成果摆在桌子上,顺便点两只蜡烛,很浪漫的烛光晚餐哦。

而某人坐在我对面直冒冷汗,看着食物哭笑不得,“云儿,你做的。”

我兴奋的坐下,“是啊,尝尝。”说着趴在桌上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吃?”

“刚才我很饿,所以已经吃过了。”我是吃过没有错,更多的是怀疑自己手艺,不知道能不能吃。

在我注视了独孤寒三分钟,他终于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土豆‘丝’送进嘴里。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他并没有表现出难以下咽,反而细细平品尝,甚至露出微笑。看他的表情,应该,貌似,大约,可以吃吧?

我赶紧献宝似的把‘拿手’的红烧鱼推过去,“尝尝这个。”

他看了半天,道:“你不会没有刮鱼鳞吧?”我有那么笨吗?

“有啊,你看,我弄过的。”

独孤寒放心的将筷子戳下去,突然失笑道:“内脏呢?”

“啊?”我猛然想起没有掏内脏,不好意思的道:“我忘了。”

“吃豆腐。”是真正的豆腐。

他吃了一口,使劲咽下去,道:“云儿,咳,你放了多少辣椒?”

“不多。”我递过一杯水,“半碗。”豆腐总共也没有半碗。

“这是什么?”他用筷子指着‘油闷’排骨问。

“这个是...”我拿起面前的筷子,夹了一块就自己碗里,“‘油闷’排骨。”刚才他吃得好象很为难,到底有多难吃?

将排骨放进嘴里,我连忙吐出来,“这是什么?”排骨吗?应该是黑炭。

我抬起头看看他,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我勉强咽下去,“我刚才是在吃盐。”

看着我郁闷的样子,他笑道:“好吃吗?”

“不好吃。”我可怜的回答,他是怎么看出来我没有天分的?我放下筷子,“刚才看你品尝那么仔细,我想应该还不错,可是...简直就不是人吃的,上当了。”

他神色温柔了许多,“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真的?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不必了。”他居然被水呛到了,咳嗽几声,道:“我做给你吃,如果我们的孩子天天吃这种食物....”我真有那么差吗?

武林大会依然在继续着,真正的主角只有四人了,我们四个早就已经是四大高手,天下第一由此产生。拿到抽签的结果,我简直想哭。

第一场,华显子对慕容义。

第二场,慕容意云对穆寒。

至于其他那些败阵的同志争夺排名,我没有兴趣去知道。

老爹对老道当然是老爹赢,怎么说他是天下第一。我和独孤寒根本不需要比,我打不过他是事实。

当我握着青霜剑走到擂台上,两人面对面。众人都在猜测我会怎么做,会不会打得死不活来?当然不会,事实是....我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派安然,在众人的猜测上中,上前一步,wωw奇Qisuu書com网将剑随便丢在地上,淡淡笑道:“我认输。”

他淡淡问,“不跟我打么?”

我无所谓地捡起地上的剑,“打不过啊,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有多大本事么?有那空我不如研究研究怎么做饭。”

全场倒抽凉气,却始终没有一人出来说话。我们的关系大家都已经知道,既然是夫妻我这样做很合理。

今天的比武还是相当精彩,已经确定天下第十。我是第三还是第四,明天比过才知道。第几都一样,进了前十我就觉得是师傅保佑了。不想再得寸进尺,我尽力就好。我最期待的,是老爹和寒那场,绝顶高手的对战,相信所有人和我一样期待。明天,已经是终极之战。天下第一将会产生,武功排名也会出来。很多人,期待明天的曙光。

我一直怀疑自己作为女人的魅力,我知道自己就姿色平庸。可是我不得不承认,我有时候很有吸引力,看寒和神经病对我死心塌地就知道。

可是他们的深情,有时候我真的消受不起。有寒的爱我就已经够了,神经病就让他一边凉快去吧。反正想嫁他的女人很多,不差我一个。可是,就今天的比试结束以后,就在现在,他又钻个空子拦住我。

“还要躲到什么时候?”他一直企图看我的眼睛,而我却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低着头,或者不看他,就好象被捉奸一样。我昨天那分惊世骇俗的大胆呢?哪去了?我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和寒公开亲热,难道害怕跟神经病说清楚吗?慕容意云,你真是越来越没有用。

“我没有躲啊,江庄主有何贵干?”我心虚的说着。

“意云,我哪里比不上他?”我一直低头,他也跟着低,誓要捕捉到我的目光。

“没有,你很好,可是我们已经错过了,真的错过了。如果你没有休了我,我们也许还有机会,可是现在没有机会了。我已经嫁为人妻,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越说越心虚。

“你一直怪我当初羞辱过你?”

“不,我早就忘记了。看到我今天的风光,相信没有人会记得。我只是想告诉你,缘分,总在不经意之间来临,在不经意之间错过。上天和你我开了个大玩笑,大到改变了我们一生的命运。我不怪你,真的。你算是个好男人,没有寒,我也许会因为感激试着爱上你。可是有他存在,我在感激和爱情之间选了爱情。他对我很好,很疼我,我现在很幸福,请别打扰。”淡淡的说着,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居然消失了,毅然抬起头看着他,“伊络络是个好女孩,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她的好。”我故做轻松地笑道:“你的眼光一向不怎么样,对我看走眼,对络络也会看走眼。试着去接纳她,你会发现她真的不错。”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艰难地道:“为什么?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轻笑,“对不起,我已为人妻,怎么给你机会?”重婚啊?犯罪的。

“我很后悔自己来得太晚,若是赶在你们成亲之前到这里,我相信我会有机会的。”他一步一步后退,绝望地道:“仇恨?又是仇恨,是仇恨误了我们啊。若不是因为仇恨,我不会对你存了排斥之心。若不是因为仇恨,我不会来迟。若不是因为仇恨,或许,你应该是我娘子。”

“什么意思?因为仇恨来迟?”我的脸色骤变,阴沉的盯着他。

他无力地道:“既然你不在乎我,何必知道?”

我抬起手,努力取想取下他套我手上的镯子,却怎么也取不下来。我一着急,拿下凤舞直接砍。凤舞是神兵利器,而那只镯子却一点反应多没有。不断开也就算了,连个痕迹都没有。

神经病自朝地笑道:“没有用的,这只手镯用千年楠木制成,任何东西都砍不断。”宝贝啊,我直接砍会不会太没有道德了?

我继续用凤舞砍来砍去,“我就不相信。”

“不用还我了,你我朋友一场,留着吧。”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子背对着我,苦涩地道:“留着吧。”

他冲满疼痛的声音让我的心一下揪起来,眼泪在眼睛里打转,我又伤害了一个深爱我的人呐。

“明月姐姐。”伊络络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跳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我一抹眼泪,淡淡道:“什么事?”对她没有什么好感。

伊络络不好意思地道:“明月姐姐,别难过。感情就是这样,你不喜欢他不能勉强。”她看着神经病的背影,苦笑道:“就像我喜欢他而他又不喜欢我一样。”她疯了?突然对我这么友善,有阴谋啊。

我冷漠地道:“伊姑娘有话请说。”伊络络苦笑着看我一眼,“你放心,我没有什么恶意。我一直对你偏见,没想到你却处处为我说好话。”呃,她听到了。要彻底摆脱神经病,最好的方法是让他爱上其他女子。所以,我用伊络络来做挡箭牌,说不上帮她。这个小女孩,真是好骗。

我淡淡一笑,“没有什么,你本来就是好女孩。加油,总有一天他会发现你的好。”

“或许,我真的不好。”伊络络怔怔站在原地,嘴里喃喃道,“我真的不好。”看她现在失魂落魄,应该是遇到问题了。

“怎么?有人欺负你。”我好奇的问。

她失魂落魄地道:“不知道,梦晴刚才和我说她要嫁给大哥。”

“不好吗?你不希望吗?”当初是谁死活撮合的?

她迷茫的摇头,“我好乱,原本,我知道梦晴喜欢大哥,所以才会撮合她们。可是今天,梦晴说她一定要嫁给大哥的时候,突然觉得好难过。大哥那么宠我,疼我,或许是害怕他成亲以后不再疼我吧。”是这样吗?我怀疑他们想乱伦。

想起庸医对伊络络的过分宠爱,我贼贼的问,“络络,你和你大哥单独相处的时候,会不会心跳加快?”

“小时候不会,现在会。”她疑惑地道:“或许是我太依赖他了,应该找个人把自己嫁出去。”

完了完了,会心跳加快,那就是....爱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略一沉吟,道:“我十九岁那年,不小心掉进湖里。大哥把我抱回房间,从那以后就会。明月姐姐,我一直很奇怪我自己会有那种感觉,但是我又不敢问别人。既然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也要告诉我为什么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完了完了,伊络络是喜欢上庸医了。他们是兄妹啊,怎么可以这样?自从遇到他们开始,我就觉得庸医对伊络络宠爱过头了。在客栈遇见那几次,庸医总是对她百般维护。被我和神经病气走那回,庸医着急的的追上去。庸医一直无意找老婆,伊络络要他和顾梦晴,他破天荒的迁就。伊络络说什么庸医绝对没有意见,我真是笨蛋,为什么没有发现他们兄妹关系不正常?

我使劲咽口水,“这个....不太好说啊,应该就是你太依赖他了吧。”

“是吗?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奇怪。”

“你和江大哥在一起什么感觉,你为什么喜欢他?”

“三年前,我独自离家,遇上强人,差点做了压寨夫人,是江大哥救了我。当时我只觉得他武功好厉害,长得又好看,是人中龙凤。我伊络络要嫁的,就是这种男人。”我狂晕,那叫仰慕,不是爱情。‘喜欢’人家那么多年,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心意。

我试探着问,“络络,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对他不是喜欢,而是仰慕?就是当初他对明月一样。或许觉得他与众不同,想多见他。而他又偏偏对你冷漠无比,所以你更加想接近他,你把这种感觉错当爱情。”

她更加迷茫了,“是吗?不是爱情?”

“是啊,因为我爱过别人,所以知道爱情是什么样的。”绝对不是她对神经病那种感觉。

她似懂非懂地道:“爱情到底是什么样?”

“你慢慢摸索吧,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暂时不方便说,她要是发现喜欢上自己的亲大哥....

“谢谢你,明月姐姐。我这样对你,你还对我那么好,处处开解我。我以后有心事,可以找你吗?”

“为什么不找顾梦晴?”

“梦晴跟我是好朋友,但是和她在一起好累。觉得她很古板,不像你一样开明。”我当然开明,几千年以后的智慧和她直接没有可比性。

“好,你可以找我。”随和,容易让人亲近,是慕容意云专有的特色。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无暇无想神经病。反而一直想着伊络络和庸医,实在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对上眼?男女之情本属正常,如果那个女的是那个男的他妹妹,可就大大不正常。

“为什么不说话。”我一样最八卦的,而今天晚上上床以后,我半句话都没有说,一副高深莫测,心事重重的样子,独孤寒终于忍不住,先开口。

“我在想事情。”顺便慢慢靠过去,趴在他的胸口。

“想什么?”好多废话,要是能说我早就说了。

就因为不方便说,我随口道,“我在想明天你和爹的比武,不知道谁会赢?”

“不重要。”他淡淡回应,似乎漠不关心。

“为什么不重要呢。”我嘟起嘴,“今天我直接丢兵器让你哦,把百晓堂的面子都丢了,你也不犒劳我一下。”若是遇上老爹,就是打不过,我也硬拼。可遇到他,我直接认输了。

“你想怎么犒劳?”他把我挪到枕头上,转过身子与我面对面,手却不安分的攀上来。

“喂,是犒劳,不是折磨。”

“这样也算。”这种事情经常做,怎么能算。

“你不会忘记明天我要争天下第三,你争天下第一吧?所以呢,要好好休息。”

他似笑非笑,“你为什么要脱光衣服?”

是哦,似乎是脱光了,还是很嘴硬地道:“我热行不行?”有那么一点其他想法。

“行,我也热。”

“你热关我什么事?”

“没事,我只是想脱衣服而已。”

“讨厌,不要。”

抗议似乎无效,而且是非常无效。

他突然道,“云儿,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为我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你是个强势的女人,即使知道必输也不会认输。为了我,你却甘愿认输。”被他搂在怀里,温声细语,我不再奢求其他了。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含笑摇头,“不要谢我,我承认我做出了让步,你同样为我让步。你为我改变自己,我也要为你做出一些让步。我们是夫妻,互相体谅是应该的,总不能老是你吃亏吧。你已经很吃亏了,我这个妻子应该做点事情表示表示。我知道自己要强,有的时候,太要强并不是什么好事,不是吗?”

“嗯。”他的神色语气更加温柔,“我不想你委屈自己。”

“哪有委屈,夫妻是一体的,谁赢不都一样。”就算给我晋级,我也没有能耐做天下第一。

他紧紧抱着不让我离开,“嗯,你是天下最贤惠的妻子。”

我贤惠?闲在家里什么都不会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