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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天上掉下的妹妹

《《极品弃妇》》

我闭着眼睛,和独孤滢一起跨出步子。用力踩下去的时候,居然踩到的是地面。果然,是幻象,我猜对了。我们一起走了几步,我事先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睛的,居然是一道门。好熟悉啊,是哪呢?我正想仔细看周围,独孤滢也睁开眼睛,淡淡道,“大嫂,果真是幻象。”还真不习惯她这样。换做以前的她,现在已经跳起来。绝处逢生,她的反应依旧是如此的淡然。或许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让她开怀了。好怀念她胡闹,骄纵的日子。有空的时候我应该想办法逗她开心,已经有一个冰块哥哥了,别再来个冷酷妹妹。跟这兄妹两过日子,冷死我怎么办?

“咳,死老头,想困住我,他还早呢。”我摇摇欲坠,头晕眼花。

“大嫂,这是哪?”她赶紧扶住我,淡淡瞟周围一眼。

这里有大片松柏林,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大,就是困住我们那片破林子。其实我估计也没有多大,毕竟还有围墙,若是太大,也围不过来。在我们正前方,正好有一道看起来很陈旧的木门。

“不知道,出去再说。”再找不到吃的,再不好好休息,我可能要去见我师傅了。

独孤滢扶我到门口,推了几下,她看了一眼围墙,“大嫂,抓紧我。”话音刚落,我已经腾空而起,整个人被她抓着,飞出围墙。我们落在地上,我摇晃了几下,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

“二小姐。”叫我二小姐?这是哪?我猛睁开眼睛,见一个丫鬟正对我施礼。

“这是哪?”我忙问,叫我二小姐?

丫鬟奇怪的看着我,“二小姐,这是慕容山庄。”果然,在慕容山庄。

“下去。”我淡淡挥手。

我震惊的回头,见有一道围墙,以及陈旧的门。我仔细一想,慕容山庄是有一处废弃的园子,长年锁着,不准人进入。谁会想到,那园子里,居然会是世外桃源。

“大嫂,我先带你去休息。”独孤滢已经扶着我往前走。走一段,便见慕容的仆人来往。如果不是看到我身上的痕迹,确定我昏迷的时间不长,打死我也不会相信关我的地方是慕容山庄。那地方真是好的练功场所,某些见不得人的交易也可以在那进行。老头的心机,我不得不佩服。

我们随便找了房间住下,先泡热水澡。之后又吃了些食物,我便觉得自己有些力气。独孤滢要我躺下,给我把脉,开了药方让丫鬟去煎药。经她诊断,我没有什么大碍,修养四五天,应该就没有事。怎么说在神医世家长大,医术不是吹牛的。幸亏老天保佑,我误打误撞破了迷魂阵,否则我一辈子都见不到寒了。

独孤滢安排完一切,有声不响的走开。在林中三天,我已经慢慢习惯她的冷漠,对与她的行为,也不感到奇怪。

趁丫鬟给我送药的时候,我拉住她,开始问出心中的疑惑。

“老爷和大小姐呢?”我边吹热气,边漫不经心的问出来。

“回二小姐,老爷和大小姐剿灭魔教,五天前就已经出发。”虽然早就已经猜到,还是震惊了一把,动作够快。

“穆寒什么时候走的?”这帮没有良心的家伙,人多欺负人少不算,还想趁四大护法和教主不在的时候偷袭不成?

“奴婢不知。”算了,一个小丫鬟不会知道这么多。

“你的意思就是各大门派的人全部都已经走了?围剿魔教?”作为教主夫人的我,并不介意他们怎么叫,就是一个代号而已。

“应该是这样。”

“魔教总坛在哪?”我居然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真是丢脸。

“奴婢不知。”一问三不知。

我把喝空的碗放在她手里,“算了,你先下去,别让任何人打扰,我想睡觉。”在树林里困了三天,基本上没有怎么睡。现在又发着高烧,真的是昏昏欲睡。

本来想睡,偏偏有人让我不得安宁,刚刚睡了一小会,就听有人道,“二小姐,有人求见。”谁啊?打扰我睡觉一律通杀。

“谁啊。”我躺在床上,懒洋洋的问。

“有位叫独孤滢的姑娘说她要见你。”我差点喷饭(作者,意云,注意注意,现在不是吃饭时间),独孤滢玩什么游戏?

“带她进来。”想知道她玩什么要问了才知道。

片刻,丫鬟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黑衣蒙面女子。从她冷漠的眼神,可以看出她确实是我小姑子。独孤滢以前她虽然不喜欢浓妆艳抹,也化妆打扮,一身鲜亮。如今突然换成这样,感觉怪怪的。看着她,总让人感觉一阵凉意。果然是冰块的妹妹,小冰块。

我看了那丫鬟一眼,道:“伊络络姑娘呢?”她是想伊络络彻底消失吧?

“奴婢正想告诉小姐,伊姑娘刚才走了。她要奴婢转告小姐,自己多保重。”独孤滢戏做得够足,足见她的决心。

“什么?”我惊叫起来,“她走了。”

“是,她走了。”

“哦,那你下去吧。”要演戏,就演足吧。

丫鬟很恭谨的退出去,顺便关上门。独孤滢走过来,坐在床沿上,“大嫂,你好些了吗?”

“为什么要这样?”我眯起眼睛,不解的看着她。

“从此以后,世上没有伊络络,只有独孤滢。”她平静的说着,却把目光投向窗外。

她一身黑色衣裙,虽是裙子,却简洁轻便,打架绝对方便。青丝用一跟黑色丝带高高束起一部分,其他的任意散在肩膀上。额上也束一根黑色发带,正中间坠着一颗黑色小珠子。面覆黑纱,冷酷到不行。以前她的打扮虽然带几分江湖气息,更像一个华贵的大小姐。现在一看,摆明了江湖中人。

“滢儿,你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我咽咽口水,不解的问。

“我喜欢。”呃,就这样而已?太没把我这个大嫂放在眼睛里了。

我嘀咕道,“学谁不好,偏偏学你哥。”这个样子一身煞气,真的很恐怖。

“大嫂,在你爹的号召下,八大门派围剿天魔教。一些江湖上的小门派,也跟着起哄。我要去找我哥,你去不去?”刚才出去的时候顺便打听了一下?做事稳重多了。如此稳重冷静,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啊。

“废话,我当然去。”那是她哥,还是我老公呢。

“大嫂先休息,三天后出发。”得大冰块真传,惜字如金。

“有没有打听到云霄谷的位置?我还没有去过呢,你大哥不带我去。”既然这事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还有小门派参加,云霄谷的位置是不是已经公开了?

她淡淡道,“江陵城西行30里,寻常百姓把那个地方叫做鬼谷。”果然已经公开,这些个名门正派,把我家暴露出来干什么?让人去打吗?

我睁大眼睛,“鬼谷?”我家怎么有这么个可怕的名字,有米搞错?

“云霄谷常年白雾弥漫,有去无回,所以得此名。附近村民传说,里面有厉鬼出没。”废话,那是天魔教的总坛所在,寻常人闯进去,能活才怪。

我还没有说话,独孤滢继续道,“各大门派六天前推举慕容义为武林盟主,五天前已经出发。”

“这个死老头,有事没事带一帮人到我家闹事。”他未必有便宜占。

“大嫂,你身子太虚弱,好好休息吧,三天后,我们出发。”

“好啊,你也休息。”在阵中困了三天,她也是筋疲力尽。

这三天中,我给凤清荷跟陆记者写信,要他们好好管理百晓堂。顺便报个平安,我突然消失,相信他们会着急。若不报平安,太对不起他们了。顺便让他们散播一条消息,伊络络失踪,江湖中出了个喜欢穿黑衣的女子---独孤滢。介于她还没有什么事迹,只能小篇幅的报道。我知道,她很想出名。并命令他们四处搜集能铸兵器的高手,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挖过来。暂时将那些人安排在百晓堂,具体事宜以后再商量。独孤家是以铸兵器闻名,独孤滢想重振独孤家,很有必要网罗铸兵器。独孤家原本位于山东济南,让他们四个在独孤家遗址建造山庄,但是一切保密,不能让外人知道建造山庄的是百晓堂。我自认为,为独孤家做的,够多了。作为独孤家的媳妇,我已经尽力。

在慕容山庄住了三天,第四日早晨,我们准备好一切上路。

据我打听,独孤寒在我‘失踪’那天晚上,突然离开了,随后,水妩媚也离开。接着,各大门派开始商量着对付魔教。为什么他会突然离开呢?难道是去找我吗?一切的一切,恐怕只有找到寒之后,才能问个清楚。抱着见寒的急切心情,我们马不停蹄,拼命赶路。很丢脸的说,我不会骑马,我们独孤滢女侠只好很委屈的陪我坐马车。

一路上,独孤滢总是很喜欢多管闲事。古代治安的确不怎么样,强抢民女,恶霸欺压良民的事情经常发生。独孤滢女侠呢就专管这事,冷冰冰的将坏人解决,再很酷的丢下自己的名号----独孤滢。她行侠仗义绝对是有目的的,我装做不知道,发消息回百晓堂,要他们大肆赞誉独孤女侠。我相信用不了多久,独孤女侠的名号,便会传遍江湖。

我们没日没夜的赶路,偶尔休息投宿的时候,她整夜练功。一个原本天真活泼的女孩子,突然变成这样,我真感觉到心痛。

连日来的赶路,差点断气,终于赶到江陵城。一路上,听到许多关于八大门派大部队出动的事迹,让我最不爽的是现在大家都鬼谷就是传说中的天魔教总坛云霄谷。从感情上讲,我十分希望八大门派全军覆没,死得一个不剩。从理智上讲,我希望寒只是抓住他们,并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一路上我想了很多,如果八大门派真的惨败,或许是个和解的好机会。毕竟打打杀杀没什么意思,不如和平共处。再次申明,我是和平爱好者。说真的,江湖中人把寒当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并不是很在乎。只是这样的身份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不要被当成异类。就算做不了穆大侠,至少跟我一样亦正亦邪,保持中立。(来古代这么久,还没有人叫我女侠,真是悲哀。)

在江陵城中一打听,原来八大门派的人已经在四天前出城去了,高调进鬼谷,到现在也没有出来。很有可能八大门派进了云霄谷真的遭到埋伏,然后出不来。毕竟我知道寒早有准备,倒霉的应该会是八大门派。

再一打听,听说继八大门派之后,一行如花似玉的女子也进了云霄谷。我猜测,应该是水妩媚,她听到消息,赶来相助。有水妩媚的帮助,寒应该是必胜了吧?我有点庆幸百晓堂没有帮忙,我和独孤寒是夫妻,我帮他天经地义。而百晓堂不属于我一个人,我没有资格燃让百晓堂的人为独孤寒卖命。

请一个樵夫带路,我们很快找到云霄谷所在。那个死樵夫,带三公里的路敲诈了我十两银子。云霄谷位于两座山峰之间,我们仔细查看过周围,三处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路进去。把总坛见在这个地方,也亏得我师傅想得出来(注意,穆先生已经是我师傅了)。我们站在谷外,不敢贸然进去。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而眼前依然是迷雾茫茫,什么都看不清楚,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古怪。真佩服老爹的胆识,敢乱闯。说起来很不好意思,明明是我家,却不敢进去。

“怎么办?”我小包挎在肩上,双手插腰,看着独孤滢。

“大嫂,你看这会不会也是阵法呢?”真是被阵困多了。其实也有这个可能,只要是高手,应该可以通过阵法制造出迷雾。

“很有这个可能,不知道是谁布的阵法,高手。”有空要请教请教,自从为逃命一番研究,我已经迷上奇门盾甲了。

“大嫂,你能不能破?”我的水平她还不知道吗?我要是能破,就不会被困了三天。

“不会。”不会就不会,我回答得多干脆。

“大嫂,既然大哥在里面,我们进去吧。你是他们教主夫人,没有人会为难你。”我也想进去,不是被困害怕了么。大禹是过家门而不入,我是直接不敢入。我又没有红杏出墙背叛丈夫,怪只怪我家太危险。

“好吧,我们进去。”来到家门口难道就这么站着,真是没有天理。

以防走散,我和独孤滢手拉说,走进迷雾中。只觉得眼前有片白茫茫,看不清一米以外的东西。偶尔,还会撞到树,偶尔,会被石头绊倒。我家怎么在这么个地方?真是倒霉。置身迷雾的感觉其实挺好,似乎以为走在云端。‘咯吱’一声,不知道什么碎了。(别怕,死人骨头)

大约走了三公里,迷雾突然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大片树林。又是树林,想起慕容家的松柏林,心有余悸。进谷的路大约有十米宽,树林当然也只有十米宽,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长。而树林里,又有什么埋伏。这里是进云霄谷的唯一的一条路,这么说要进谷就要穿过这条路,树林不会永不到尽头吧?

我稍微一考虑,拉着独孤滢进了树林。林子非常茂密,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和松柏林不同,这里灌木丛生,甚至有动物出现。我们两现在真正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一不小心送了命。

“大嫂,这里似乎有人走过。”

“恩。”我随意回答,继续观察前方。

刚进树林,就见有许多灌木被砍断,明显有人走过。而且被砍开的地方还有些新鲜,应该是八大门派干的。

“来者何人?”突然,不知道谁阴阳怪气的呵了一声,我不由自住的打了个冷颤。

只听见声音,并不见人,我一边东张西望,四处搜寻着人影,一边有礼地道,“这位大哥,我是你们教主夫人,请给我带个路吧。”

对方居然大笑起来,“就凭你?教主夫人?”本来就是,我很像冒牌的吗?

“我是百晓堂堂主,明月仙子,你们教主夫人。我何必欺骗你,请大哥带个路吧。”我已经低声下气,没有一点教主夫人的架子。

他夸张地道,“江湖传言,我们夫人美若天仙,喜穿白衣,潇洒出尘。冒充我们夫人之前,也不打扮打扮。”

我现在一身湖蓝色紧身衣服,随便打扮,的确不怎么好看。可是,他这样说我也太打击了吧?我真的很难看吗?

“大哥,我何必骗你。你让你们教主出来见我,自然就会明白。”

对方冷哼一声,“我们教主很忙,没空见你。”

“让四大护法来见我也可以。”他们四个应该有空闲吧?

“四大护法你说见就见的吗?”气死我了。

“樱花宫水宫主是不是在里面,让她来见我总可以吧?”

“水宫主也没空,小姑娘,我劝你们还是快回去吧,云霄谷是有来无回的地方。”这大哥还挺有良心,谁说天魔教是邪门歪道?这位大哥甚至比一些‘大侠’有良心。

他一句‘水宫主也没空’,不正好说明水妩媚也在里面吗。

我无奈地道,“我真是你们教主夫人,没有必要欺骗你。”

“哼,八大门派围攻本教,你们八成也是八大门派的人。小姑娘,看你们年纪轻轻的,死在这里可惜了。”咦,为什么会这样说呢?难道八大门派真的已经栽了吗?

我皱着眉,“这位大哥,里面情况怎么样?八大门派的人呢?”

他得意地道,“我们教主神机妙算,八大门派的人全被擒住。”什么神机妙算,有人泄露情报而已。

“大哥,你行行好,请四大护法其中一个来见我。”

我边和他说话,边往前走。不知不觉,居然走出了树林。走出树林,眼前豁然开朗。原本十米宽的路已经近百米宽,应该已经进谷了。路上到处是乱石堆,乍看上去没有什么,仔细一看,居然又是阵。乱石阵在阵法中是比较有名的,在那本破书有记载。据说是诸葛亮从八阵图中演化而来的,奥妙无穷。那书上大致讲过破阵的方法,由于太难,我当时没有仔细看,我破此阵的几率大约是零。想想看,能困主东吴大将的阵是那么容易破的吗?我要是能破,猪就能在天上飞。

“小姑娘,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再往前走很有可能丧命,请回吧。”对方语气里已经有一丝不耐烦,与我们蘑菇这么久,真是难为他了。

“大哥,我真的是你们夫人。你们教主很疼我的,你要是不带我去见他,小心他找你麻烦。”我已经开始善意的威胁,他不耐烦我还不耐烦呢。

“大嫂,是不是又有阵?”独孤滢压低声音,冷漠的问。

我靠近她,在她耳边道,“乱石阵,诸葛亮从八阵图中演化而来,很有名的阵法。此阵千变万化,一般的人根本破不了,别说我这菜鸟。”

“小姑娘,你别吓唬我。你一身姑娘打扮,却冒充我们夫人,是不是太可笑了。”啊?说的是这个?我又不会梳髻,也不喜欢妇人样子,现在还是一身姑娘打扮。

“我喜欢可以不?你没有听说我脾气怪异吗?”我和他蘑菇,却不忘记观察阵法。虽然不能破,能亲眼见识一下传说中乱石阵也是好的。

“小姑娘,我不想为难两个弱女子,你们走吧。你可知道你们前面的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我打断他道,“乱石阵,以为我不知道吗?”

“既然知道,还不速度回。八大门派全部困在阵中,被本教生擒。本教不屑为难两个小姑娘,请回吧。”老爹不是很厉害吗?还会被困。此阵的威力,真是不容小看。

“谁布的阵?”有这样的高手,我以后一定请教。

他傲然道,“当然是我们教主。”是他?他会布阵,怎么没有跟我说过?以后让他教我。

“是他啊,满厉害的。大哥,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我想跟他学习,我也很喜欢研究这些东西。要不我加入你们,拜他为师?”那家伙死脑筋,得改变策略。

“小姑娘,据说我们夫人吃起来醋很可怕,我们教主绝对不敢把你留在身边。就是他敢留,你也没有胆子留下。大小姐十分骄纵,一样被夫人气个半死,别说你了。”好惭愧,吃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最后问你一句,带不带?”我简直已经失去耐心了。

“不带。”

我深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大喊,“寒,我是云儿,你在哪?出来见我。”希望他耳朵够好,听见那么几声。

“别叫了,刺耳。”对方开始发牢骚。

“大哥,你看我叫那么亲密,真的是你们夫人,你带我进去就知道了。”

“小姑娘,,别以为我不知道。明明知道我们教主听不到,你这样喊根本就是做样子。”以他的想象力,不写小说可惜了。

“大哥,我又没有进去过,怎么知道他能不能听到呢?我真的是你们夫人。你带我去见他吧,如果我是冒充的再处置不迟。反正我们两个弱女子,逃不掉。嘿嘿,如果我真是你们夫人,你又这样阻拦我。你们教主会生气的,你知道他生气的样子很可怕哦。”

对方似乎沉吟了一下,“你说得也有道理。”我心中一喜,刚要说话,他又道,“不行,你这小女子既然认识乱石阵,必定不是普通人。若你是奸细,伤害教主怎么办?”就说以他的想象力不写小说可惜了。

“拜托啊大哥,你刚才还说我们是弱女子呢。”

“敢与我吵这么久,面对乱石阵面不改色的,绝对不是弱女子,我看走眼了。”

“你真的很无聊啊,带不带?你不带我闯进去了。如果我死在阵里,等着你们教主扒你的皮,把你丢进江里喂王八。”

“不带。”

“好,我进去了。”我咬咬牙齿,冲了进去。

他已经有些相信我的话,绝对不敢让我死在里面。就如我说的,如果我真是教主夫人,我要是死他完了。

我刚站进去,就听有人道,“不能进去。”话音刚落,见一个人影朝我飞过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有人抓住我的肩膀,与他一起‘飞’在空中。这时我才看清,他另一只手里抓着独孤滢。

被抓着‘飞’了一段,三人稳当当落在地上。抓我那人道,“找死啊?乱石阵是你能进的吗?”

这时,我看清楚他的样子。怎么形容呢...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得流里流气,不修边幅。头发乱糟糟的,一身衣服跟丐帮穿的差不多。身上挂了个酒葫芦,一看就是酒鬼。看清楚他那有刹那,我以为自己看到少年时代的洪七公。

我嘿嘿一笑,“好人做到底,带我去见你们教主。”

他看我一眼,很流氓地道,“真的很想见我们教主吗?莫非是你仰慕他,想做个妾什么的?”

是赶紧拍马屁,低声下气地道:“嘿嘿,别管了,带我去吧。大哥你英勇无敌,侠骨仁心是不是?”

“你这小姑娘也真有意思。”他微微思索,“看在你为我们教主拿自己性命冒险的份上,带你去见他。”

“谢谢。”我立刻一脸谄媚的笑,十分猥琐。

“有意思的姑娘。”他指指独孤滢,“你要是跟她一样,我才不愿意带你进去。”独孤滢够安静,我们几乎当她是空气。

“跟我来。”他说着一转身,我惊讶的睁大眼睛,这是人间仙境对不对?

各式各样的野花争奇斗艳,甚至还有蝴蝶飞舞。不远出,一座庞大的宫殿,看起来很豪华。门口有大票守卫,个个庄严威武,表情严肃。进了大门,我猛咽口水。搞什么?皇宫啊?正对大门的应该是正殿,那长长的阶梯,神圣庄严,足以说明一切。阶梯两边同样有守卫,我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这些很严肃的大哥给宰了。

进到殿中,我使劲掐自己一把,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殿堂差不多而二十五米宽,却有两百米那么深。远远的,可以看见尽头处设有一座。不用说,那是我老公坐的地方。太深的关系,里面点着明晃晃的蜡烛。我们两跟在他后面走进去,独孤滢低着头往前走。而我却四处张望,满眼好奇。

终于走到尽头,很邋遢那位道,“你们在这儿等着。”直接带我去见他不就好了,真是麻烦的可以。

他往后殿去的时候,顺便说了一句,“不要乱走。”

“好好。”为了赶快见到寒,我使劲点头答应着。

他一走,我不理会独自站着的独孤滢,好奇的四处看,到处乱摸。那些精致的铜鹤烛台十分精制,我直接把眼睛凑上去看了大半天。若不是有一排站岗的,我估计能把这里翻过来。

那个位子看起来很不错,不知道座上去会上什么感觉?我缩着脖子,站岗那些全都面无表情。我贼贼一笑,蹑手蹑脚的走上台阶,准备走上去座座看。我老公的东西就是我的,坐下一下不会犯法吧?

正当我窃喜着跨了几步,脖子上一凉,数枝枪已经放在我的脖子上。他们只要稍微一用力,我就可以到地府报道。我丢给他们一个很假的笑容,“各位大哥,开个玩笑而已。”我伸出手指头去拎其中一人的枪头,“拿开,拿开。”

一人道,“你是何人?”又是这句废话。

我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慕容意云,外号无情剑名月仙子,百晓堂堂主。嘿嘿,也是穆夫人。各位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夫人。”看我谄媚的样子,似乎是在求他们一样。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就是这样子,的确不像传说中的明月仙子。

终于,大家都收起兵器,一人呵斥道,“大胆,竟然敢冒充我们夫人。”为什么老说我是冒充的?

我小脸垮了下来,“喂,我为什么要冒充?冒充自己有什么好处,真是怪。”

“拿下。”呃,拿我?

转眼间所有人已经向我们涌过来,我大叫一声救命,撒腿就往后面跑。

“站住。”他们也不甘示弱,立刻追上来。进了后堂,我又傻忽忽的咽口水了。到处是亭台楼阁,花园水池,一派豪华威严。比起明月山庄,要气派上几分。早知道这里这么好,我应该早来渡假。

人多力量就是大,几秒钟之内,已经将我们团团围住。独孤滢的紫色袖剑划出来,很不客气的与他们打起来。眼前一群人向我们攻击,我只好迅速取下凤舞,和独孤滢一起与他们打战。回家还要打架,真是麻烦。

“寒,救命啊...”我边打边喊,十分凄惨的样子。

独孤滢挥出一剑,剑气居然把假山弄坏了,我十分心疼地道,“小心啊,别弄坏假山。”以后我还要看呢。

“大嫂..”估计她十分无奈。

“喂,不要打了,打坏假山啦。”

围攻我们的同志一楞,全部心想:这个女人脑子有毛病吗?这时候她关心的是假山?

我心疼假山,更心疼小命,还得继续打。我刚打倒一个,头偏了偏,见走廊上一个熟悉的影子。心情忍不住激动起来,虽然才分开二十几天,却像很多年那么久。

我打开拦在我面前的人,向独孤寒跑去。我在离他10米的地方就认准位置,低着头使劲跑过去,正撞进他怀里。

“云儿。”他有些欣喜,低头看我。

看我们如此亲密,追我那群人早就已经停下,很恭敬的道,“教主。”

我抬起头,正对上他的面容,嬉嬉一笑,赶紧躲到他身后,“救命啊。”还是不打了,我不喜欢打架。

他的表情突然冷峻,满脸煞气,冷冰冰地道,“你们在干什么?”

“回禀教主,这个女人在殿中胡闹。属下等怀疑她是奸细,所以...”我哪像奸细了。

他似愤怒的呵斥道,“下去。”刚才还追我那些已经跑得一个不剩。

“云儿,你又胡闹。”独孤寒沉着脸教训,可是眼睛里他眼睛里的柔情。

“人家哪有胡闹,我只不过看那个椅子不错,想上去坐坐,就被追杀。”我尽量装得很可怜。我就是个祸害,第一次回家就闹得人仰马翻。

他哪过我手中的凤舞,帮我别在头上,“改天带你去坐。”

我一脸奸笑,猛点头“好哦好哦。”

“属下冒犯夫人,请夫人恕罪。”很邋遢那位尴尬的开口了。他一直跟在独孤寒身后,我们只顾着腻味,把他忘记了。

我呵呵一笑,“没有关系,还要谢谢你带我进来。”

“夫人言重了,应该的。”他讪笑。

“你很有意思,叫什么名字,我们做朋友啊。”这位邋遢的大哥总给人一种暖阳阳的感觉,十分不错。

“属下千醉。”千醉,这名字太搞笑了吧?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千杯不醉,好名字。”我伸出手,“千醉大哥,你好。”

“干什么?”

“握手啊。”

他笑着,伸出手来,即将碰到我的手那一刹那,我身子一轻,已经被某人抱起来。某人很不客气的把千醉丢在后面,大步离开。

“喂,你干什么?”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抱,我很不爽。

“不准其他男人碰你。”他低沉的命令着。

我不服气的噘起嘴,“握手而已了。”

“不行。”好霸道的男人。

“好嘛好嘛,不碰不碰。”以后看到帅哥去揩油的时候别被他看到。

独孤滢呢?我怎么把她忘记了?我四处张望,远处走廊上,千醉与她并肩而走。还好还好,让千醉暂时接待她吧。至于认大哥的事情,等会再说。他把我抱到一座小院,一路上遇到过无数人,每一个人请安过后都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我,弄得我非常不好意思。

小院真的很小,只有五间屋子,面积很小的院子里到满紫竹,十分漂亮。他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把我放在床上。

“干什么?”我坐起来,故意打量着屋子。

“你说呢。”他突然把去拥入怀中,“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我也想他啊,互相思念,很公平。

我抱紧独孤寒,靠在他肩膀上,“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既然如此,让我好好抱你,以解相思之苦。”他柔声说着,眼睛里不禁露出‘邪恶’的光芒。

“废话,你不是正抱着我吗?”我的语气里,没有平日的懒散,倒带几分娇羞。

“这样抱。”话刚说完,我整个人已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喂,又欺负我,看见刚才我身后那个女人了没有?看起来气质跟你很接近那个。看到一个跟你气质接近到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是不是很开心?我告诉你哦....(真不愧为八卦帮的首领)..”

后面的话,我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他堵住我的嘴,狂热的挑开我的唇,温柔的吮吸着。他的手充满占有欲,慢慢解开我的衣服,在我身上探索....

都说小别声胜新婚,果然不假,明明才二十几天,却觉得好象分开了几个世纪。他狂热的吻,似乎要把我融化,与他合为一体。

激情过后,我轻喘着偎依在他胸前。

“你怎么会来?”他伸手搂住我的腰,问出早想问的问题。

我将我们两的头发放在一起打结,懒散地道,“我来找你哦。”

他捧起我的脸,生气的问,“为什么突然离开?”

我猛眨眼睛,“我哪有离开?”

“在慕容家的时候,你爹说你收到百晓堂的飞鸽传书,急匆匆走了。”啊?那个死老头啊,居然拿我当诱饵。他是想骗独孤寒去找我,然后趁机攻打云霄谷吧?还武林盟主呢,太不够光明磊落了,典型的卑鄙小人,活该被活捉。

我气呼呼的瞪他一眼,“你敢不相信我?我就是走也要告诉你啊。我哪是走啊?那个死老头点了我的穴道,把我关起来了。为了出来见你,我以自己的菜鸟水平去破阵,差点把自己祭迷魂阵。你知不知道,我在里面困了三天。居然还下一场雨,我一直高烧,修养了好久才恢复过来。”

他脸上闪过一抹心痛,轻轻吻我的额头,柔声道,“云儿,身子恢复了没有?哪不舒服?”

我摇头,“没事了,不就是破八卦阵和迷魂阵,还困不住我。”说起来真是惭愧,差点死在里面。

“你懂得阵法?”他有些惊讶

“一点点,没有你那么厉害。”我满眼惊喜,“你能布乱石阵,真是大师级别,以后教我。”我老公真是全才,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有位全才老公真是好啊,不用教学费。

“对了,当日我被抓起来之后,你有没有找我?”

他平板的说,“我回来守阵。”

“哦,那不要我了。”本来在他胸膛上画圈的手改为狠狠戳着,“可恶可恶。”

“我知道你爹要对付我,所以我回来守阵,让闪电和烈火继续找你。”这还差不多。

我瞥瞥嘴,十分不乐意的样子,“对了,你不用骗我了,你和神经病合谋是不是?他泄露情报,你知道八大门派的所有计划?承认吧,我又不会大肆宣扬,更不敢宣扬。”我现在最担心的问题,神经病会不会和寒说出20年前的那些事。依目前的情况来看,寒是不知道的。

他看着我,淡淡道,“你是猜的吗?”

“恩。”我可没有那么聪明,没有老爹的情报,我绝对猜不出来。

“想知道什么,问吧。”够了解我。

“呃,你和神经病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一起对付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家伙?他有没有说他为什么要跟你合作?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别告诉我那是小时候。具体计划说来听听。”深得陆记者真传。

独孤寒展颜一笑,“我先回答哪个?”

“随便。”

“我和你所谓的神经病没有关系,只是合作而已。”他突然盯着我不说话,良久才道,“有一天他突然找到我,告诉我你爹要对付我。他可以给我传递消息,帮我对付八大门派。条件是,把慕容义的命留给他。”这个神经病,为了报仇真不择手段,居然把八大门派的人牺牲了。

“你答应啦。”当然答应。

“答应了。”

我无所谓的笑笑,“死老头他做了那么多坏事,那叫一个活该。是他先跟你过不去的,你要怎么整他我没有意见。”我知道他刚才盯着我看的意思,怕我生气。

“你不怪我就好。”他轻轻舒了口气,表示放心。

“我当然怪你,我和我爹关系坏成那样,你又不是没有看到。”我恍然大悟,“就因为知道他跟你过不去,所以你也跟他过不去,在慕容家见到他的时候,你很生气,很想杀他?”

“是。”想杀就杀,还找那么滥的借口。

“可是...这很危险哦。如果神经病是故意找你合作,实际上是想对付你。你给他进谷的地图,那不就...”以神经病的人品,很有可能做出这事。

独孤寒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即使有地图又如何?云霄谷里四处布阵,有来无回。即使他想算计我,也会被我算计。既然八大门派想对付我,迟早都会动手,不如痛快些。”

“我发现你很奸诈哦,四处是阵?我怎么只看到乱石阵?”

“三阵连环,你爹破了两阵。”怪不得,我说我们走得那么太平,老头有点本事。

我仰头笑得很猖狂,“我爹用两阵困我,你三阵连环把他给生擒了。哈哈,报应啊。”

他搂着我,不说话。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把慕容义给神经病?其他人怎么处理?”

“大丈夫言而有信,我会把慕容义的命给他,其他人...杀。”杀?不太好吧?

“我知道你言而有信,独孤大侠。”我歪着头,“把八大门派全杀光?这个不太好吧?虽然他们来我们家闹事,我也很想杀他们。但是,我想这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我若有所思的咂嘴,“本教和八大门派和平共处的好机会。”

“可能吗?”他皱眉,很不相信。

“很有可能,以我的三寸不滥之舌,外加他们处于劣势。只要你愿意,百晓堂很乐意做这个和事老。”我又开始假公济私了。

“我杀了很多人,所谓的名门正派对我有偏见。”他说着,手又开始不安分。

“我知道。”我得意的挑挑眉,“放心了。”

“好,若能平息干戈最好。”这么简单?我还以为他会不愿意呢。

“恩。”我捉住他不安分的手,“别闹,我在跟你说正经事。讨厌,在别人面前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面对我的时候就想些乱七八糟的。脾气都会好起来,真怀疑你是双面人。”

他笑道,“正经事说完了,明天带你去见八大门派的人。”眼睛里流露出的笑容真的好奸诈我,我知道他又开始盘算着把我给吃掉呢。

我郑重地道,“好,我现在必须问你,神经病和我爹怎么样了?”

“江子昂说未免其他人起疑,先将大家关在一起。”死神经病,还想那么周到。

“好,我知道你一言九鼎,他们两我不管,其他人马交给我。”不管老爹的死活,我这女儿真够没有良心的。(作者,又不是真的父亲)

“恩。”寒的手放在我小腹上,温柔的笑道,“云儿,有没有?”呃,没有。

“没有了。”我失望地道,“本来是计算好的,我医术不精,推测出了差错。”

“没有关系。”他顺便翻身把我压住,“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哎呀,我有很正经的事情跟你说。”真是吃我吃上瘾了。

“什么事。”

“刚才跟你打扮很像,很酷的那个女孩,她叫独孤滢,她管我叫大嫂。”

早晚都要告诉他,不如趁他心情比较好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妹妹,而且她还是自己很讨厌的人,我相信谁都会惊讶。

“你是说.....”他愕然,抱着我一动不动。

我凝眉,“我是想告诉你,我帮你找到妹妹了。她身上有你们独孤家独有的凤舞玉佩,还有一条婆婆绣的手帕,上面绣着独孤滢三个字。”

“带我去见她。”他立刻从我身上起来,脸色很凝重。

我也起身,不过没有下床,而是把自己贴近他,靠在他胸膛上,轻叹一声,“你去见她之前,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看得出他很想立即见妹妹,又不想我生气,耐着性子听我把话说完。

“经过百晓堂查访,当年杀独孤家满门的,除了柴岩,还有柴坚,也就是后来的无尘大师。另外一个是....百草山庄伊志远,柴岩没有女儿,柴坚早已经失踪,所以..你妹妹是....伊络络。”

寒,原谅我欺骗你。我知道你很想报仇,很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可是我做不到,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因为仇恨而分开。一切随天意吧,跟你在一起,哪怕多一刻也是好的。

独孤寒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做梦也想不到,他妹妹居然会是她。良久,他低沉的开口,“你肯定?”

我用真诚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肯定,她绝对是你妹妹没有错。”

“柴岩,柴坚,伊志远已死,另外一个是谁。”他眉头紧锁,目光阴鸷,提到仇人,他总是这个样子。看到他这样,我更不敢把老爹是主谋的事情说出去。

我无奈的摇头,“不知道。”知道也不说。

他纂进拳头,咬牙切齿的道,“没能亲手杀他们,可惜。”

“呃,你不会找庸医的麻烦吧?”我有私心,我想知道,他会不会把仇恨牵连到下一代身上。

“百草山庄鸡犬不留。”他说得每一个字,都好象在南极埋了几千万年,冰冷到不行。

“为什么要这样?罪魁祸首已经死了。”我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神色,在这个时候,连我也不敢惹他。

“他们灭独孤家门满门。”我猛咽口水,将来若是知道真相,他会怎么样?杀我?

“可是...他们的家人是无辜的。”我试图说服他。

他冷冷开口道,“独孤家的人也无辜。”有道理。

我低头,看着十个手指,“滢儿喜欢庸医,你要是杀了他,她会很痛苦。”

“滢儿早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用很无奈的语气告诉他,“她不知道,在知道自己身世前,她就已经喜欢上庸医了。滢儿知道身世以后,整整五天没有说话。然后变得冷冰冰,不会笑,不会哭,没有表情,好可怜,就跟你以前一样。”

我拉起独孤寒的手,尽量用小手包围,然后握紧,继续道,“因为有我,你知道人生的乐趣,开始有了欢笑。我相信滢儿也一样,能让她再次展颜的,只有自己喜欢的人。其实她喜欢庸医的事,她很久以前就跟我说过了。据她说,这分感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沉默,半晌轻叹一声,坚决地道,“她所爱非人,绝对不能跟杀自己父母仇人的儿子在一起。”一颗心开始慢慢往下沉,就好象掉进冰窟,冰冷到疼痛。他态度很坚决,不容置疑。他无法接受庸医和独孤滢,当然也无法接受我。他知道真相以后会怎么样?我不敢去想。

“可是,滢儿很爱他,很爱很爱,爱到骨子里了。”

“不行。”他依然很坚决。

我看着他坚毅的面孔,心里在滴血。咬咬嘴唇,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两情相悦,已经有夫妻之实呢?甚至,全天下都知道他们是夫妻?”

“让姓伊的休妻。”眼泪一下从眼眶里滚出来。他知道真相以后,是不是也休了我。

见我突然哭起来,他脸色缓和很多,温柔的为我擦去眼泪,“云儿,不要哭。”预见自己悲惨的未来,不哭才怪。

我泪眼婆娑,抬头问他,“为什么要有仇恨?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

“这个世上,原本有许多无奈。”

我依然泪流不止,柔声道,“寒,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庸医。滢儿说过,她不会和他在一起,但是她会爱他一辈子。看在伊家抚养滢儿二十年,对她视如己出分上,你饶他一命好不好?伊志远既然没有伤害滢儿,还对她那么好,甚至伊夫人在临终还告诉她真相,伊志远真的有悔意了。这么多年来,庸医对滢儿千依百顺,视若珍宝。伊家对滢儿真的太好太好,就凭这点,你放过庸医。”

他深邃迷人的眼睛就如黑玉一般,深不见底,许久,他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

我的眼泪止不住,不停掉下来,“谢谢你,伊志远救滢儿,你放过庸医,很公平。”

“云儿,你太善良。”我善良吗?我自私得很。

“寒,谢谢你。”

“放过姓伊的可以,其他人必须死。”

我震惊,“既然你连他都可以放过,为什么不能放过其他人?其他很真的很无辜。”

“伊志远参与毁了独孤家,救了我妹妹。如今我毁伊家,放过伊煜城。”

他心意已决,无论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吧?

“寒,去见滢儿吧。20年了,我知道你很想见她。”我从来不是爱哭的女人,这会却止不住眼泪。

“恩。”

我第一次,以妻子的身份,为他穿好衣服。并细心的整理,生怕哪里有遗漏。

“走吧。”他捉住我还在整理衣服的手,拉着我往外走。我勉强一笑,“你们兄妹重逢,我可不想凑那分热闹。”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