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一章:四个怪人

《《极品弃妇》》

慕容意云于穆寒消失后一月,江湖中出了一位最了不起的女人---独孤滢。她自称独孤天翎之女,20年前那场灭门惨祸的幸存者。独孤滢一身黑衣,黑纱覆面,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样子,她可谓是目前江湖上风头最盛的女人,关注度直逼当年的慕容意云。《江湖月报》的头条是她,大部分版面介绍的还是她。只要是江湖中人,没有不知道她。

独孤滢在两个月内,建造出一座金碧辉煌的神兵山庄。并大肆网罗武林高手,能工巧匠,誓要重振独孤家威名。据说,目前江湖上最有名的铸剑师玄铁老人在她礼贤下士,N顾茅庐之后,已经为神比兵山庄效力。并决定将他的技艺,传于这个奇女子。

四个月前,江洋大盗樊无亏遭仇家追杀,无意逃到神兵山庄。为救他的性命,她大战追兵36人,全身受伤19处。从此,樊无亏誓死效忠于她,独孤滢名震江湖。之后,独孤滢放言江湖,无论是走投无路,还是想退隐江湖,无论是谁,只要进了神兵山庄,她拼命也会保他们周全。百晓堂记者凤清荷曾经问她原因,她说,当年独孤家就是因为遇到厉害的仇敌而血流成河,她不想江湖再流血,不想当年独孤家的惨剧重演。因为她的一句话,无数武林人物投靠神兵山庄。无论对方曾经是名震江湖,还是默默无闻,独孤滢一律奉做上宾。其中当然也有被追杀的,不过,大批护卫一站出去,追兵立刻落荒而逃。她的重英雄,同样赢得大家尊重。如今的独孤家,拥有大批誓死效忠独孤滢的护卫,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被灭的。独孤滢够聪明,她知道以慕容义的阴险,很有可能在独孤家未成气候之前再来一次灭门。胡乱编个瞎话,招揽来大批武功高强,又忠心的保镖。

独孤滢虽然冷淡,却是个豪气干云的女子。仅仅五个月的时间,不少江湖前辈,武林高人,绿林好汉都对这个年轻女子,十分敬畏。从独孤滢出现在江湖中开始,仅仅五个月的时间。不管江湖中人再怎么不相信,独孤家的财力势力,已经完全和三大世家一样规模,从人气上来说,独孤家似乎超越其他三大世家。也就是说,如今武林不再是三大世家,一日当年,是四大世家。

从一开始,我就相信独孤滢说到做到。仅仅半年的时间,她做到了,而且出色得出忽意料。这个胡闹的小女子,太会笼络人心。以年轻女子之身,居然赢得那么多人尊重,就是我也绝对办不到。即使是江湖中人,也有歧视女子的心理。而她却叫那么多高手心甘情愿为她卖命,这一手真是厉害到不行,我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其实追杀樊无亏的事情是我指使疾风做的,主要是独孤滢找我,她说她想到搜罗武林高手的办法,要我帮忙。我一好奇就答应了,哪知道给她玩成现在这样。呃...很无耻的告诉大家,后来某几位高手被追杀,还是我们干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女人心呐......这事当然不能让我老公知道,否则他揍死我。嘿嘿,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外面游山玩水,我只是飞鸽传书和大家联系,他不会知道。)

江湖上还发生了另外两件大事,一是唐门大张旗鼓的找冰蟾,并诏告天下,谁要找到冰蟾,唐门可以答应他三个要求。而是百草山庄大小姐伊络络失踪,庸医同样诏告天下,谁找到伊络络,可以要求他做三件事。

苍山,又名点苍山,古时称为熊苍山、玷苍山,是云岭山脉南端的主峰,苍山由十九座山峰由北而南组成,东临洱海,西望黑惠江,北起洱源邓川,南至下关天生桥,长约50公里,如一道绿色屏障,雄峙于洱海西岸。

苍山共有雄峙嵯峨的十九峰,山顶上终年积雪,被称为“炎天赤日雪不容”,更奇妙的是,每两座山峰之间都有一条溪水,由上而下,顺东流淌一直注入洱海。苍山十九峰,巍峨雄壮,与秀丽的洱海风光形成强烈对照,其峰序自北而南依次为:云弄、沧浪、五台、莲花、白云、鹤云、三阳、兰峰、雪人、应乐、观音、中和、龙泉、玉局、马龙、圣应、佛顶、马耳、斜阳。这些山峰,海拔一般均在3500米以上,有七座山峰海拔高达4000米以上,最高的马龙峰海拔为4122米。苍山十九峰,每两峰之间都有一条溪水奔泻而下,流入洱海,这就是著名的十八溪,溪序为:霞移、万花、阳溪、茫涌、锦溪、灵泉、白石、双鸳、隐仙、梅溪、桃溪、中溪、绿玉、龙溪、清碧、莫残、阳南。这十九峰十八溪构成了苍山独特而多姿的景观。

苍山既是自然保护区,又是风景名胜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1992年,当地政府在海拔2600米玉带云出处新辟了一条玉带云游路。游路南起马龙峰,北抵应乐峰,长约18公里,将苍山许多景点连结在一起,游人至此,可览苍山奇峰异石、林泉飞瀑,亦可俯瞰苍洱大地的壮丽景色。

点沧山确实是人间仙境,四个老怪物,真会享受啊。游走于山中时,我大大感叹大自然的神奇。早听说苍山美,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独孤滢在江湖上玩得风生水起的时候,她大嫂我和他老哥两正在游览点苍山,也是本此旅游的目的地。我们打算退隐江湖后的第一件事,无非是寻找灵蛇,治疗我的眼睛。所以,我们本此旅游的终点站---点苍山。我们两从百晓堂一路玩到大理,中间去过很多很多地方。当然,也遇到很多麻烦。古代治安差得要死,遇到最多的,当然是强盗抢劫。结果,全变成我们的开胃小菜。玩到浙江的时候,被百晓堂分堂的人认出来,硬是拉我和独孤寒去做客。那个死分堂主,居然还集合弟兄让我训话。我只想过逍遥的日子,出镜率高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拉着寒翻墙跑掉。还有一回,我遇到天灾,好吧,是我自作自受。我有事没事去掏鸟蛋,从树上掉下来,脚受了点小伤。除了在床上躺了几天,还被老公教训。有天灾,当然有人祸。某天,我正在泡天然温泉,不知道从哪冒出两个家伙偷看我洗澡。甚至,还企图轻薄我,下场就是....被我老公刺瞎眼睛...又被我打成猪头...呃,有点暴力。不过那两人都是江湖中人,我们夫妻可从不会欺负不会武功的弱者。

白天,游山玩水,晚上,无尽缠绵。很多时候,我会躲起来看飞鸽传书。就这样走走停停四个多月,我们终于到达目的地。

据水妩媚报告,那四个怪人住在云弄山谷中,他们四个把那地方叫做幽冥鬼蜮。还好住在山谷,否则爬那么高的山累死我。点苍山山顶云雾缭绕,看上去就像天宫。如果我站在上面,会不会有站在云端的错觉。

“那四个死老头到底住在哪啊?我不走了。”游山玩水并不是那么舒服,我们已经在山里找了三天,还没有找到那鬼地方,真是受不了。

独孤寒拉起我的手,安慰快要哭的我,“云儿,不要任性,找到灵蛇,才能治你的眼睛。”该死的近视眼,早知道要来古代,读那么多书干什么?

我已经哼哼出来,“不要不要,我好累。”再走下去我估计自己会累死。

“云儿,很累吗?”当然,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很疲倦,每天睡10几个小时,还是觉得睡眠不足。或许是我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不适应风餐露宿。

“恩,我要休息。”我说着已经站在原地,容不得他说不,说不我哭给他看。

“好吧,休息一下。”独孤寒宠溺的搂着我坐下,我实在太疲倦,靠在他的肩膀上。

“寒,你真好哦。”我一向笑得很奸诈。

“拿你没有办法。”

“老婆是用来疼的,不允许你拿我有办法。”他有办法对付我,我不就没有办法对付他了吗?

他失笑,为我擦去脸上的脏东西,“好。”我承认我是很粗鲁的女人,直接用袖子擦汗,怪不得变成花脸猫。

与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几分钟,竟然睡着了。有没有搞错,我昨天晚上已经睡了12小时,还能睡?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毛病。

独孤寒为了让我睡得舒服些,企图把我放平,靠在他的腿上。但是他刚动了我几下,我就睁开眼睛。我揉揉眼睛,迷惑的看天色道,“现在几点了?”

他帮我整理略显凌乱的头发,笑道,“你刚睡一会。”这半年来,他尊贵的手很少拿剑,改拿梳子帮我梳头。我承认自己手艺很差,只好麻烦我体贴的老公,反正他也没有事情做,工作就是陪我。

我没有起来的意思,依然平躺在他的腿上,动动脖子,“我很累,再休息一会。”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最近你总说累,是不是不舒服?”

我噘噘嘴,“才没有,我是陶瓷娃娃吗?”我是练武之人,那么容易生病?

他轻轻抚过我的小嘴,邪笑着低下头来。他也会有那种表情,以前我想都不敢想。跟我无拘无束的相处半年,他终于有点正常人的样子。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很快他就会完全变会正常人。被自己老公亲到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他偷香真是很难得,我并没有拒绝,就在他要请到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我们。“喂喂,两个小娃儿,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两惊讶的朝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老头背着竹篓,手拿小锄,一看就知道在采药。这种鬼地方怎么会有人来?丢脸啊。

我坐起身子,尴尬的说不出话来。老头走到我们面前,气势汹汹,“光天化日,有伤风化。有伤风化也就罢了,你们居然弄坏我的药。”老头说完,指着我刚才躺的地方。

“大叔啊,这草药漫山遍野都是,你为什么要跟我们过不去。”破坏人家好事,我还没有找他算帐呢。

老头瞪我一眼,“小女娃不害臊。”

“我哪有不害臊了?”我站起来,与他面对面大声抗议。

“你一个女娃子,跟男人在山里厮混,被老头我撞见脸都不红。”

我哭笑不得,“我为什么要害臊,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合理的。”既然是夫妻,被外人看见,也应该害羞吧?21世纪当街接吻的情侣太多,我都已经看习惯了,所以没有反应。

老头赌气地道,“你当我老头好欺骗吗?你一身姑娘打扮,怎么可能嫁人?”我喜欢行不行?

我白他一眼,“我喜欢不可以吗?”现在江湖中谁不知道我和独孤寒是夫妻,姑娘打扮又怎么样?

老头咧嘴一笑,“嘿嘿,小女娃对我的胃口。看你们的打扮不像本地人,到这里做什么?”真是个怪老头,小孩心性。我斩钉截铁地道,“游玩。”

老头神秘的凑过来,“小女娃,这地方不好玩。传说这里住着四个妖怪,没有人敢靠近。”我找的就是他们。

“哦,幽冥鬼蜮的四个老怪?”

“恩恩。”老头道,“就是他们。”老头突然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再次翻白眼,“我们找的就是那四个老怪。”

“找他们干什么?”

“求他们的灵蛇。”

老头眼睛瞪得很大,“你怎么知道他们有灵蛇?”

“知道就是了,至于我怎么知道...我有义务告诉你吗?”

老头又笑,开心地道,“小女娃,他们四个武功很厉害的,你不怕吗?。”

“我为什么要怕?不就是打架吗?”好歹是公认的天下第一。

老头兴奋地道,“我喜欢,我喜欢,女娃,你也是武林中人吗?叫什么名字,武功厉害吗?”

“我叫无情剑明月仙子,百晓堂堂主。武林大会上,和我老公一起,夺得天下第二的名头。实际我们打败了天下第一,但是因为我们联手,只能做第二。”我顺便指指独孤寒。

老头哈哈大笑,“开玩笑,百晓堂的堂主明明是百晓生,什么时候换你了?就你,还天下第一?我看你一点内力都没有。”

“喂,我是百晓生的师姐,他让位给我的。在争夺天下第一的时候,我受重伤,内力被封住,所以才寻找灵蛇。”该死的老头,敢瞧不起我。

“哦这样。”老头笑眯眯的看着我,指指独孤寒,“你是百晓堂的堂,他呢?我看他武功十分上乘,说他是天下第一我还相信。”

“他啊,他是天魔教教主,不过现在已经不做,专业陪我这个挂名堂主到处乱走。”我们这样一对夫妻,应该让人十分羡慕吧。

老头大叫起来,“小女娃,真看不出你们两都是名震江湖的人物。”老头笑嘻嘻的凑到独孤寒面前,“小子,是不是因为小女娃,所以你什么都不要,陪她到处乱走?你有那么好的武功,退隐江湖可惜了。”

独孤寒尊敬地道,“前辈过奖,晚辈武功平平而已。”他这一声前辈,我才注意到古怪老头。他知道小白,看得出我没有内力,看得出寒武功高强。他哪会是普通人,弄不好就是那四个怪人之一。

“小子有礼貌。”

“前辈,你是不是那四位奇人之一?”我立刻换了个态度凑上去。

“懂琴棋书画吗?”老头瞥瞥眼,问了一句。

我疑惑的点头,“以我的琴技,我认第二,没有敢认第一,我围棋下得也很不错。我老公的字都写得非常好,丹青更是厉害得一塌糊涂。”哪有人这么吹嘘自己的?在本想说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看了寒的造诣以后,我很惭愧的承认自己是菜鸟。

“很好。”老头笑嘻嘻地道,“跟我来吧。”

“前辈,意云冒犯了,你大有人大量。”千万不要刁难我才好。

老头像孩子一样,笑道,“女娃,棋老怪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称自己为老怪,真是怪人。

跟在老头后面走一会,隐约见远处四座小楼。四座小楼在不同的方位,,中间一座大亭子。还奇怪的建筑,不愧是怪人住的地方。在建筑不远处,老头突然停住了,笑嘻嘻地道,“天下第一的明月仙子,想进去,先破阵法。”疯了,又是阵。

独孤寒抬眼淡淡看了一下,拉着我走进树林中,老怪幸灾乐祸的跟着后面。才走十几步,居然已经站在亭子面前。依我看,刚才我们离亭子的距离至少有30几米。真是厉害,幸亏我老公在此方面也是个高手。

老怪拍拍手,“厉害,厉害。”当然厉害。

独孤寒温言道,“此阵十分精妙,晚辈侥幸而已。”

老怪对着东面的小楼大叫道,“赤琴仙子,有位自称明月仙子的姑娘找你比琴。她说她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你敢应战吗?”我什么时候说找她比了?

“呃...大叔啊,我没有比?”我眼睛转得厉害。

“女娃,我们四个老怪琴棋书画各好一样,而且是痴迷。想要灵蛇简单,只要你们两赢了我们四个,双手奉上。”这是什么破规矩啊。敢立这样的规矩,他们已经是罕逢敌手,明明是刁难。

“棋疯子,谁啊?敢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领教领教她的厉害。”话音刚落,一条人影从二楼飞小来。来人是一个美丽中年妇女,我怎么觉得,她跟美女姐姐很像呢?我眼睛坏了吧?本来就是近视眼。

她怀抱古筝,上下打量我一眼,将古筝放在桌子上,火暴地道,“就是你啊?明月仙子?”果然是怪人,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火暴。

我嘿嘿一笑,“你好。”

“你,居然敢认为自己是第一,我跟你挑战。”她指着我,跟赌气的孩子一样,模样十分滑稽。

“恶婆娘,挑战可以,你输了,要同意把灵蛇给她。”恶婆娘...真有我的风采。

“没问题。”就差拍拍胸脯。

我捂着嘴轻笑。

她瞪我一眼,“你笑什么?老娘就喜欢这样。”

我笑得更大声,“跟我的性子一模一样,我喜欢。若是你再年轻些,我要跟你结拜。”

她不耐烦地道,“先比了再说,你要是赢了,我跟你结拜。”啊?就她那年纪?

“怎么比?”我真不知道怎么比。

“只要世上有的曲子,没有我不会的。你随便说一曲让我弹,我也让你弹一曲,大家来做见证。”说完,她大声道,“酸书生,穷秀才,滚出来,有人找我挑战了。”哈哈,都一把年纪,还这称呼,他们太好玩了。

人未到,声先至,“来了来了。”话音落,人已经站在亭子中,“有外人还叫那么难听。”来人大约50岁,手拿一把扇子,穿着十分寒酸。都50几岁了,还装幽雅么?

“恶婆娘,谁又来了?”还是以天外飞仙的姿势出现,这老头基本上和刚才那一打扮。

“前辈好。”我赶紧献媚。

拿扇子的老头瞥我们一眼,对恶婆娘道,“就是他们?”

棋老怪插嘴了,“这两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要找我们比试。若是我们四个全败了,灵蛇送给他们。你们两,敢应战吗?”

拿扇子那位眼睛放光,兴奋地道,“自从小江离开以后,从来没有遇到过同道中人。说起小江,那死小子,居然不回来看我们....”

“喂喂,酸秀才,不是你发表长篇大论的时候。”最后出现的天外飞仙打断他,同样兴奋地道,“你们三个,太没有品位,不懂书法。徒弟走了以后,没有人跟我切磋咯。现在可好,终于有对手。”

“你们三个,逼他学这学那,让他没时间学琴,我堂堂赤琴仙子,居然后继无人。”

“恶婆娘,你说什么鬼话?你想让他学琴学成娘娘腔吗?”棋老怪不服气的反驳。

“棋疯子,你希望他天天跟你学是不是?我一心一意想将小江培养成为大才子,教他读诗书,教他写字,你们三个偏偏捣乱。”

“穷秀才,谁捣乱?说清楚...”

“穷书生,不准叫他小江,他有名字。”恶婆娘气势汹汹的发话。

“恶婆娘,你吼我做什么,叫了10几年,习惯啦。你提醒了我们10几年,你累不累啊?”

,%·#%#··%%(吐沫满天飞。)

我和独孤寒已经快要晕倒了,他们四个真是小孩子,居然可以吵成这样,真是怕了他们。

“云儿,累么?”

“累啊。”我伸伸懒腰,“我想睡觉。”

“谁吧,他们打完了我会叫醒你。”

“不要,他们已经打了2个时辰,很快就打完了吧?”

真是四个老疯子,本来只是动嘴,结果却动起手来了。开始是穷书生和恶婆娘联手攻击酸秀才,棋疯子在一边看热闹。后来恶婆娘看不过棋疯子逍遥,把他逼‘下海’,三人一起对付棋疯子了。然后,棋疯子跟穷书生联手.....打了半天,也不知道谁打谁,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四个绝对是疯子,而且是疯得厉害。他们没有空理我们,我和独孤寒在亭子里看他们打。整整打了三小时左右,我都已经睡醒几觉,他们还是继续打斗。话说回来,四个老头的武功不错,不知道他们的徒弟是谁?四个怪人教出来的,应该很厉害,当然也很怪。受四个怪物荼毒10几年,会不会变成神经病?或许想找他们的徒弟应该到精神病医院。

“是不是不舒服?”独孤寒低头问我。

我打着哈欠揉揉眼睛,“没有啊。”

“最近几天你精神不济,是不是内力被封的原因?”他还真能猜,没有内力我都可以活得好好的。

“不是,可能是没有休息好吧?”

“没有休息好?”他失笑,“你一天睡6个时辰。”呃,我都快成猪了,就是没有力气,不服气啊?

“他们打了那么久,我们去和他们较量较量如何?”武林大会以后,再也没有我们联手的机会。我懒得很,平常很少练功,‘落花流水’的风采居然就这样被埋没了。

“好,或许他们四个,还称得上对手。”还称得上....我们已经是天下第一了,找个对手还真难。高手果真是寂寞的啊,终于明白独孤求败的心情了。

我笑嘻嘻的把凤舞拿在掌心,瞥了一眼他的剑,道,“为什么你拿的不是龙吟呢?”

“重要吗?”

“不是很重要,龙吟凤舞,这样才陪啊。”

“小心了。”独孤寒说着,搂住我的身子,加入战斗。我现在没有什么内力,很微弱的轻功直接使不出来,在联手的时候,非要他抱不可。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以如此亲密的姿势应敌,会不会更加有默契?

“两个小娃二,你们捣什么乱?”穷书生非常不爽的呵斥。

我嘿嘿一笑,“我们夫妇在本此武林大会上夺得天下第一的宝座。自问罕逢敌手,见四位前辈武功高强,特来讨教。”我半开玩笑的说着,却和独孤寒一同出剑,丝毫没有影响打架。最先受到攻击的酸秀才节节败退奇Qīsuu.сom书,生气地道,“这两个小娃娃自称天下第一,我们四个领教领教如何?”

恶婆娘幸灾乐祸地道,“一把年纪了,被两个小娃几招逼得走投无路,你羞不羞啊?”

“就是,酸秀才....”穷书生直接袖手旁观,突然大叫起来,“哦,好好,小娃儿的武功好厉害。”

“酸秀才,你也有今天啊。”棋疯子幸灾乐祸得十分明显,让人有想贬他的冲动。

酸秀才一人怎么可能会是我们的对手?我和独孤寒无奈的对望一眼,他搂着我的腰猛转移目标,一起攻击他们三个。他们三站在一起的,就不相信他们三不联手。

“哎哟,两个小娃儿欺负我老太婆。”恶婆娘打边发牢骚。这不是叫欺负,叫切磋。

“啧啧,小娃儿武功不错。”废话,看我们两游刃有余的周旋在他们中间,让他们自顾不暇,没有还手的余地就知道。

酸秀才坐在石头上,津津有味的看着PK,“你们三个老家伙,遭报应了吧?”这会换酸秀才幸灾乐祸,怎么会有这样一群人?真是奇怪的要命。大凡前辈高人,脾气都很古怪,看行事作风,我就可以肯定这几个家伙都不简单。

“酸秀才,少说风凉话,还不快帮忙。你有没有眼睛,两个小娃仅仅凭几招古怪的招式就把我们打得措手不及,绝对不是普通人。”棋疯子企图诱拐酸秀才帮忙。

“活该,刚才谁叫你们笑话我。”酸秀才已经摆出袖手旁观的态度。

与他们三人对打虽然有点吃力,可我们觉得是占上风的。只要我们愿意,随时可以制服他们三个。可是我们要领教的是四怪的本领,慢慢配他们耗时间。酸秀才太没有良心,看三个同伴被围攻,居然不出手相帮。最可恶的是,他企图破坏我的计划。

“酸秀才,是不是怕了我们?只要认输,我绝对不会笑话你的。”这种怪人,最受不了刺激,我就不相信他不出手。

恶婆娘附和道,“女娃,说得好,酸秀才,太没有道义了。”

“恶婆娘,谁没有道义了?你等着,我就来。”话音刚落,他已经加入战斗。和四个绝顶高手PK,那滋味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爽。都说远离PK,珍爱生命,第一次感觉PK这么美妙。尤其是PK的时候,有他们吵架声作为佐料。

四个老怪的武功也不是吹牛的,四人联手非同小可。我们两赢了,赢得却不轻松。足足打了半个时辰,才结束PK。

我们两是汗流浃背,他们四个比我们惨多了。恶婆娘被点穴道,棋疯子被打得挂在树上。酸秀才躺在地上,穷书生被两把剑顶住咽喉。我们两收回剑,独孤寒道,“四为前辈,晚辈冒犯了。”

我得意的挑挑眉,“怎么样?我明月仙子....以及明月仙子的夫婿厉害吧?”若是没有独孤寒,倒在地上的是我,而且十分悲惨。

酸秀才叹了一口气,“孔夫子曾经曰过....”

“滚..”三怪很有默契的吼出来,酸秀才立刻捂上耳朵。大声快速地道,“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

“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哪惹你了?”别忘了,恶婆娘也是女人。

她粗鲁地道,“女娃,给我解开穴道,我们打死这个酸秀才。”

“死八股的确该死。”我笑的是她的表情。

“这个酸秀才,几十年如一日的在我耳边唠叨,我简直想杀了他。”穷书生怎么也骂了上?

“酸秀才,你再孔夫子那啥,我把你那堆破书全烧了。”棋疯子也凑热闹?不是跟我们打架吗?怎么又跟他杠上了?

“迂腐...”秀才不屑的看他们三个一眼。

@奇@“迂腐的是你吧?”三人真是挺有默契的。

@书@酸秀才转移目标,道,“恶婆娘,你一天到晚念叨个没完,你比我更烦。”

@网@棋疯子已经从树上下来,顺手解开她的穴道,“就是,恶婆娘,你再大吼大叫外加唠叨,我封了你的嘴。”

恶婆娘揉揉手轴,扶起地上的酸秀才,“疯子,是你整天研究乱七八糟的草药,我才唠叨的。你弄回来那些玩意回来,我闻到就想吐。”其实,他们四个虽然吵得厉害,其实很关心对方。看他们某些细微的动作就知道。“我们都是凡夫俗子,难免生个病,我弄药材有什么不好?”

“疯子,这么多年你见谁生过病?你弄的全是毒草,想谋杀啊?”酸秀才拍拍他的肩膀,“疯子,你这辈子做不可神医,别医死人就是好的,不要研究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棋疯子怒道,“小江那小子刚来的时候,整天不说话,不就是我医好的?”

恶婆娘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疯子,你给他吃的那些毒药没要他的小命是江家列祖列宗保佑了。你拿他当实验品,有28次差点出人命,有54次半死不活。他不喜欢说话的怪癖那是你医治好的吗?是我悉心照料,解开他的心结,他才愿意理你们。”

棋疯子理直气壮地道,“恶婆娘,20年前你中了三掌碎心掌,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碎心掌?江湖中会这武功的很,老爹就是其中一个,他曾用这掌法伤过神经病。等等...他们三个管宝贝徒弟叫小江....神经病刚好姓江...神经病说过他有三个变态的师傅..逼他学这学那...恶婆娘跟美女姐姐很像...不会有那么多巧合吧?算了,不要多想,现在快乐的日子,是我赚来的,过一天算一天吧。

“疯子,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差点把我医死。”

“你好到哪去?整天抱着个破琴。非要小江学以琴音伤人,那小子被反噬了42次,哪一次不是我医好的?”

酸秀才嘀咕道,“就是。”

恶破年迈感指着他道,“酸秀才,你添什么乱啊?你让小江三天背100本书,把他吓得躲进山里不敢出来,差点死了。”三天100本?超人啊?还是电脑?复印机?

“对对对。”穷书生附和了。

酸秀才不服气的指着穷书生,“你让他一个小娃儿跟你过招,被你打得浑身上伤。对了,10几次吐血。”

“15年来,你一共伤他234次。”恶婆娘的记性太好了吧?

呃,非常,极度,超级同情他们那位宝贝徒弟小江。受了他们15年的荼毒,居然还能活,真不是一般的厉害,比小强还小强。改天有空,一定要拜访那位’高人’

“不要吵了.....”我受不了的大叫声出来。

果然,周围立刻安静下来。

我尽量不让自己晕倒,无奈地道,“四位前辈,你们不要吵了。到底还比不比?天都快黑啦。”陆记者都会怕他们,真想将他们请回百晓堂做记者。

“当然比。”恶婆娘第一站起来。

酸秀才瞥瞥她,“比什么比,天黑了,明天再比。”

“两个娃武功果然厉害,来来,到我那去,我们切磋切磋,明天再比。”穷书生说着,已经拉住独孤寒的衣服。

立刻招来恶婆娘的一记白眼,“穷书生,你那里只有一堆破书,怎么招待客人?”

“恶婆娘,你是不是也看上他们了?想收为徒弟?”疯子恶狠狠的看着她。

“我看中这女娃了,武功厉害,性子跟我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决定,收她做入室弟子。”恶婆娘双手叉腰,气势凶凶傲视着他们三个。

酸秀才略思索,沉吟,“好,女娃给你。”他指指独孤寒,“他给我。”我们是奴隶还是牲口?

穷书生一把将独孤寒抓到身后,大声道,“凭什么?这小子武功卓绝,当今武林没有几人比得上他。而且他是个练武奇才,你想独占啊?”要是外人这样抓他,估计他会垛了人家双手。而面对这四个顽童,他只能苦笑。

疯子插嘴道,“跟小江一样,三人一起教。”

“去,我教。你们三有小江,他们两是我的。”恶婆娘把独孤寒拉到我身边,并挡在我们前面。我们两有说要拜师吗?一群老疯子。

“恶婆娘..”

“停....”我忍无可忍,“我们两不拜师,我现在很累,找个地方给我休息好吗?”都已经退隐江湖,学那么多武功做什么?又不能当饭吃。

“跟我来吧。”恶婆娘说着已经带我们走向她的小楼,我牵着独孤寒的手,跟在后面。

“喂,别抢我的徒弟。”酸秀才站在那里不甘心的大喊。

我回头,笑道,“别抢,我们谁的徒弟都不做。去她那是因为她是女的,我想那里应该沐浴的地方,我想洗澡,明白了吗?”

猜得不错,恶婆娘的地方的确很幽雅,而且有女人用的东西。草草吃完饭,她给我准备热水,泡个花瓣澡。累死了,洗个澡缓解疲劳。

洗过澡,她不知从哪找一瓶香水,让我抹上。甚至,她给我一套十分舒适的睡衣。女人就是麻烦,住在深山还那么多讲究。

从浴室出来,恶婆娘不知道从拿冒出来,拉起我就跑。我挣开她的手,疑惑道,“你带我去哪?”

她走回来拽起我的手,“我房间。”

“啊?我去你房间干什么?”我又挣开她的手,风风火火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睡觉。”

我指指旁边一间,“我房间在那?为什么要跟你睡?”老公还等着我呢,我现在这个样子,足以迷死人。

她惊讶地道,“那是那个什么,跟你一起来那个人的房间,你睡到那去做什么?”

“说了我们是夫妻,我们半年前就已经成亲了。”

“小女娃看我好骗是不是?”她奸笑道,“我知道了,你们私奔的?私自结为夫妻是不是?”

“哪有?现在全世界谁不知道我们两是夫妻。”

“你头发为什么不梳髻?”怎么又是这个破问题,这个破年代真是的。

“我不喜欢。”

“小女娃,别吹牛,你一定是跟他私奔,私下结为夫妻,又怕父母抓到,所以不敢梳对不对?”想象力都可以去写小说了。

“哪有?我们两可是天下第一。他出名的冷酷,我出名的难缠,谁敢来抓我们?”不等我们动手,百晓堂和神兵山庄就已经把他给灭了。

“哎呀,管你们是不是,你真那么想和他做夫妻,改天让你们拜堂就是。”还拜堂?

“我要回房了。”

她反手抓住我的衣襟,“你个女娃不知廉耻,不还没有成亲呢吗?成亲以后再说,今天晚上跟我睡。”杀人啊,为什么要我跟她睡。最近三天我和独孤寒都在野外过夜,所以很不方便,好不容易...她又来捣乱。

“不去..”

我坚决的抵抗没用,被她连拖带拉弄进她的房间。她的房间不算豪华,却是古典而优雅的。不愧为赤琴仙子,房间里居然摆了五架古筝。每一架,都是精品。

其中一架摆在桌上,古筝前面的香炉焚着清香,应该是她常用的。

她贼兮兮的关上门,关上窗户,兴奋地道,“明月啊,听说你琴弹得很好,先弹一曲我指点指点你。”这个大美人不会是企图刺探敌情吧?

我翻翻白眼,“要是你知道我的技艺,我们怎么比?”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她真傻还是假傻?

算了,弹就弹,“想听什么?”

“随便,你弹得最好的。”果然是试探哦。

我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给你弹一曲我自创的,还有词儿呢。”早就想好办法对付她,这回她占不到便宜的。

“你会自创?”她惊讶完毕,点点头,“好,开始。”

我朝可爱的大美人挤挤眼睛,拨弄琴弦,开始唱起来。

与你相逢其实就象一个梦

梦醒无影又无踪

总是看了不能忘总是过了不能想

总让我为你痴狂

让我爱上你其实沒什么道理

明明知道不可以

让我痛苦为了你让我快乐为了你

沒有你还有什么意义

看那东南西北风吹着不同的脸孔

难道爱情只是一阵风

我的心儿碰呀碰因为有你在梦中

从此生命不再空呀空

也許爱变得更浓也許变得无影踪

只要有你我就有笑容......

在大美人错愕目光中,我轻轻抚过琴弦,“好琴。”

“真是你自己做的词曲?”

“我的琴技艺或许不是天下无双,但是我会弹的曲子,绝对是天下最多的。不相信,我敢跟你一直对下去。而且每一曲,都不是前人所作。(废话,是后人所作。)”我可没说是自己做的词曲。刚才我是说过自创,自创是指用古筝演奏现代歌曲再配这一项。咳,我是诚实宝宝吧?

“再弹一曲自己作的,我就相信。”

“没问题。”

我干净利落的给她来曲《江湖笑》,弄得大美人楞在那里。良久才道,“哎,一山更比一山高,我认输了。”呃?明天不比了?

她继续道,“你能自创,而我却不能,明天的比赛有什么意思呢?”惭愧得很。

“恶婆娘,唱得好,琴技进步了不少嘛。”语毕,酸秀才已经推开门,穷书生和棋老怪居然也跟来了。

“恶婆娘,看不出你还这么一手。”

穷书生笑嘻嘻的道,“恶婆娘,看上谁了?听你第一首词的意思,明明就是有心上人。”

大美人恶婆娘指指我,道,“她弹的,她唱的。估计,那词是她为今天跟他一起来那小子作的。”

“她?”六双眼睛,六到惊讶的目光。

我嘿嘿一笑,“谢谢各位捧场。”

大美人摆摆手,“女娃年纪轻轻能作出如此精妙的词曲,我认输了,我同意把灵蛇给她。剩下的,交给你们吧。”

“女娃,再唱一遍。”酸秀才高兴的凑过来。这四个家伙是太寂寞,要玩死我们两才甘心。

大美人拍拍他的肩膀,“她的词是为那小子作的,你不能听。”大美人突然想到什么,尖叫起来,“这女娃说,她想去跟臭小子睡一间房。他们又不是夫妻,睡一起实在不好,所以...”

“怎么样?”三人齐问。

大美人勾勾手指头,三人同时凑过去,双手搭在彼此的肩膀上,组成一个包围圈,四颗脑袋在中间密谋。听见他们四个窃窃私语,不时有笑声,不知道搞什么?难不成要整我?

“就这样。”酸秀才说了一声,四人一起放手,三个老头笑嘻嘻的冲出去,大美人则冲过来拉住我,直接没有商量按在梳妆台前。

我回头,疑惑道,“干什么?”

“梳头。”

“为什么要梳头?”我要披头散发去勾引老公。

“废话,你要出嫁。”他们四个刚才不会是商量要嫁我吧?真能胡闹的。

“有没有搞错?我们已经拜过堂了。”负负得正,拜多了不是什么好事。

她还没有说话,就听外面一阵嘈杂,估计他们三在折腾独孤寒。

终于梳好了,大美人给我戴上笨重的饰物,把我‘押’到楼下的花厅。独孤寒和三个老怪早已经在那,三个老怪现在正位坐‘高堂’的位置而吵得不可开交。独孤寒郁闷的站在中间,像奴隶似的。

“什么什么?我嫁徒弟居然不给我做高堂。”大美人冷哼一声,丢下我冲过去道,“你们三个...我嫁徒弟唉,高堂我做定了。”

“你嫁徒弟,我们还给徒弟娶老婆呢?”我们两是他们的徒弟吗?

独孤寒把空间让他们,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笑道,“云儿,你好美。”再打扮我还是那德行了。

“当然,你老婆我是最漂亮的。”我无奈的看就个老怪一眼,“怎么办?”

“拜堂。”

“真的让他们胡闹?”

“有四位前辈做见证,也不至于让你太委屈。”

我吐吐舌头,“都已经拜过天地了。”

“让他们拜两次,都做高堂。”穷书生大声发表意见,打断我们要说的话。

“这个主意好。”

“要不拜三次,多拜我。”

“滚,以后小江娶老婆多拜你,这次拜我。”

“别吵了.....拜堂哦。”我要疯掉了。

“高堂拜两次。”

“知道了。”

在如此戏剧化的情况下,我居然又很独孤寒拜一次堂。拜高堂的时候,差点把他们激动得昏过去。最可恶的是,拜完堂,他们居然要闹洞房,我差点晕倒。都那么老的人,闹什么闹?终于,在我们的好言相劝下,他们很识趣,又写着一脸无聊的出去。四个疯子...再次同情以及佩服他们的宝贝徒弟。

四个老怪虽然恶搞,不过我觉得满好玩。很草率的婚礼,什么都没有。但是他们特意在房间内放了一对龙凤烛,也不知道哪找的。

与他坐在床沿,我低声笑了出来,“他们四个太好玩了,真希望我们以后也可以跟他们一样。”无忧无虑,让人好不羡慕。

“会的。”独孤寒拉起我的手,轻轻一拉,我便倒进他怀里。

“寒,你做什么?”

“云儿,今天晚上是我们洞房花烛,忘了吗?”他还当真了,纯粹恶搞的婚礼。

我又笑,“洞房花烛?半年前我们拜堂那次才算。”四个怪人虽然会让我觉得烦,更会让我开心。恐怕今后只要想起他们,我就会笑。

“不是那次。”

“恩?”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似笑非笑,“你受伤,在温泉那晚上才算。”

一想到那次的尴尬,忍不住脸红,“说了不准提那次,你还提。你讨厌,居然在那种地方欺负我。”

“重要的是从那以后你是我的女人,在哪并不重要。”

“不准再说,那次自动删除。”第二天满身草莓,后来居然上了《江湖月报》头条,气得我揍了陆主编一顿。大幅度宣传我嫁寒的事情尽管宣传,谁知道那家伙连这个也写进去,害我沦为全江湖的笑柄。反正他大肆宣传我们结婚的时候,搞得十分夸张。乱七八糟写了一堆,只差没写我们欢爱的场景。若不是我是他顶头上司,真怀疑他会半夜潜入我们房间调查,然后详细(注意,是详细)刊登出去....

“好。”他低笑,“今天这次才算是不是?”

“不是,你无赖,早就发现你...”

根本没有机会说完就已经被他的唇堵住小嘴,顺便推倒在床上,并慢慢半压住我的身子。

“今天才算,好不好。”他放开我,低笑着,温柔的问。

“这个...怎么算嘛?”

“这样算。”

“救命啊。”

在这个时候再说其他,简直就是浪费。所有的言语,全化为实际行动。他炽热的柔情,将我淹没...

第2天一在,我还在睡梦早,听见外面再次吵得不可开交。这四个人,不吵架会死啊?从天亮吵到天黑,他们不累我听着累。他们那徒弟一定练了什么耳目闭塞武功,可以随时无视。

我翻个身,窝到独孤寒怀里,生气地的凹,“他们吵什么?”

他淡淡瞟外面一眼,“不知道。”

我恨恨道,“这几个人不吵会不会死?”要是他们天天在我耳边吵,我我的寿命应该会缩短个十来年。

他摇摇头轻笑,“不知道,或许你应该问他们。”你也会开玩笑啊。

“我好累啊,本想好好睡一觉,结果这四个老疯子,一大清早吵什么吵。”我最近非常非常疲惫,这四个老家伙,不让我睡个安生觉。

他把搂得更紧,“睡吧,不要理他们。”

我几乎要断气的哀号,“他们吵成这样,我怎么睡?”

独孤寒闻言不由得笑笑,“一向只有你整人。”说话拐那么多弯弯做什么?看我被整幸灾乐祸直说。

“我怕这个三个老家伙了,我在想他们那个徒弟小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以他们那手段,估计不死也是半残废。(读者难道不同情他吗?表个态啦。)

他轻捏点我的鼻尖,“或许,他跟你一样胡闹。”夸我还是骂我呢。

“你...”我还没有说完,就听一阵敲门声,若不是被他抱着,我已经吓得跳起来。

我刚定神,就听穷书生大声道,“媳妇,我等你敬茶呢,怎么还不起来。”我什么成他们家媳妇了?

棋疯子也大叫道,“徒弟媳妇,我一辈子没喝过媳妇茶,你今天非得给我敬茶不可。”哪有这样的说法?

“谁家媳妇像你这么懒,起来。”酸秀才刚说完,就听恶婆娘凶巴巴地道,“你说什么?我徒弟哪懒了?我只有明月一个徒弟,要敬茶也应该先敬我,你们三一边凉快去。”

“明月是你徒弟,还是我徒弟媳妇儿?出嫁从夫,先敬我们三个。”我想杀人啊,我怎么会遇到这么一票疯子。

我毫无睡意的从床上跳起来,一穿衣服边骂,“去死,谁是你们徒弟媳妇?”

“徒弟,不要搭理他们?师傅我等着你敬茶呢。”听恶婆娘的语气就知道她十分得意。

“我什么说是你徒弟了?”

酸秀才奸笑,“你们两昨天晚上拜高堂拜的不就是我们四个吗?头都已经磕过,想耍赖啊。”

“这样啊。”我突然笑起来,比酸秀才笑得奸诈多了,“三位师傅,你们等着,媳妇儿这就给你们泡茶。”

“好啊好啊。”疯子首先叫起来。

我干笑几声,“三位师傅,不过呢...一般人家都给红包的,你们给我什么?”

如果不比,直接把灵蛇拿过来,那都方便。这个鬼地方,我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穷书生得意地道,“媳妇,你师傅我可有金山银山呢,送你一座。”吹牛,哪有金山银山。

我系上腰带,大声到,“吹牛。”即使有我也拿不动,给点实用的东西最好。

“是真的,穷书生在找到几座金矿,媳妇儿,别要他的东西,那东西俗气。师傅我送你几瓶我精心研制的药,吃了之后包你一辈子不会老。”嘎嘎,还真有金山,但是我不稀罕。要不..让百晓堂过来开采?

我坚决道,“不要,我就要灵蛇。”

“媳妇,你真会挑,那条蛇是我们三的师傅传下来的,已经有100多岁,只要吃了蛇胆,简直能起死回生,那东西不能给。”酸秀才比我更坚决的否定。

“三位师傅,你们上西天以后,蛇一样要传给你徒弟和我,迟早有什么分别?你们徒弟媳妇我受了重伤,要那条蛇救命。”只要能把那蛇给我,叫几声师傅也死不了。

“徒弟媳妇,这就是你不对了,居然咒我们三上西天。”穷书生把目标转向恶婆娘,“恶婆娘,你教是什么徒弟啊?”

恶婆娘得意地道,“明月,不错不错,有我真传。”她传过我什么了?我怀疑他们四个无聊,所以拿我们来玩。

“恶婆娘,你教出个不肖徒弟就算了,得意什么?”疯子也开始攻击,我知道,又要开始吵架。

我把毛巾丢进盆中,坐到梳妆台前梳头,顺便无所谓地道,“三位师傅,媳妇茶你们喝是不喝?”

“喝...”酸秀才不耐烦地道,“要其他东西,除开灵蛇。”

“那我可不认三位,我相公这个徒弟三位也别想要。”

“媳妇,我们三的师傅是位清高文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惜他只有三个徒弟,他的琴技无人继承。他临终前交代我们,想要谷里的宝贝,除非棋书画赢我们。后来恶婆娘无意闯入这里,靠师傅的琴谱弹得一手好琴,她也算师傅的半个徒弟吧。所以,想要灵蛇,先以琴棋书画赢我们四个。”我说江湖上没有赤琴仙子的名号,估计是他们四叫着玩的。

既然是人家师傅临终订下的规矩,我也不好破坏,看来只有乖乖比了。

我将梳子塞过去,“寒,帮我梳头。”

他应一声,站在我身后,拿起几跟青丝把玩,外面穷书生已经大叫,“徒弟,你太没有出息了。”

恶婆娘再次得意地道,“什么没出息,是我徒弟太有出息。你徒弟武功厉害怎么了?被我徒弟吃得死死的。”呃,哪有,我们是互相尊重。

“徒弟,怎么你一直不说话?是不是惧内?”酸书生的语气哦更加夸张。寒不喜欢说话,那是尽人皆知的,只有那三个笨蛋不知道而已。半年相处下来,我发现他绝对不会跟我以外的人说三句以上废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居然跟我那么多废话,我真觉得荣幸。或许那就是缘分吧,也因为那几句废话,我们结下不解之缘。不想研究这个问题,他为我破例太多回,不想一一计较。比如...我从来没有见他对我以外的人笑过,怪不得江湖传说他不会笑。

哪知道他淡淡道,“是。”

我好笑的回头看着他,“承认那么干脆干什么?”

他似笑非笑,“江湖上谁不知道我怕老婆?”

我转身,双手环在他的腰上,满足的叹息,“不,你不是怕我,是爱我,所以宠溺我。只要你有要求,我也会照样去做,可是你很少对我有要求。”除非有必要,否则他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而我呢,一天到晚要他做这做那,真是很奇怪的夫妻。他搂住我的身子,轻轻抚我的背,本来想多温存,四个怪物偏偏喜欢打扰。

棋疯子气急败坏地道,“徒弟,你太没有出息了,气死我们了。”

对于破坏气氛的疯子,我十分不爽,“别气了,琴我们赢了,应该比棋,准备准备,本姑娘杀来了。”

“媳妇茶那么喝不到了。”恶婆娘笑得十分猖獗。

“恶婆娘,你教徒无方,带坏我徒弟。老天保佑,小江不要娶到一个像她这么难缠的女人。”

我的耳朵,快要聋了,我忍无可忍的大吼,“滚,我们是要比赛的,不是听你们废话。”

“徒弟,你娘子对我们太没有礼貌,你得管管。”我想把他们四个杀了,丢进江里喂鱼。

独孤寒拉开我的手,一边帮我梳头,一边道,“四位前辈前请。”滚蛋。

疯子道,“徒弟,娶了老婆忘了师傅。”

我发飚大叫出来,“滚蛋。”我最近不但疲倦,而且心情烦躁易怒,他们还来惹我。

“母老虎,徒弟,我同情你。”

“徒弟,师傅我会支持你的,具体自己解决。”

“徒弟,娶谁都可以,不能娶恶婆娘的徒弟,哎...”

“徒弟,好样的...喂,你们三去哪?等我...”如果说这是一群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绝对没有人会怀疑。

“云儿,妇人发髻好不好?”

“不好,我喜欢姑娘打扮。”虽然我有点老,还是想冒充冰激凌。

他无奈的笑笑,替我梳我最喜欢,最简单的发式。

我们两收拾完毕走出去,那四个家伙已经在亭子中等候。昨天放的是琴,今天放的,当然是棋。

疯子满意的坐在凳子上,笑眯眯的看着我们。而那三个没有良心的禽兽,一副座山观虎斗的样子。我草草瞄了一眼,应该是残局吧?呃,破残局?我有那个能耐吗?

疯子一副安然的样子,笑眯眯的,道,“媳妇,谁跟我比?”笑得比狐狸还奸诈,笃定我破不了吗?呃,真有点心虚。

我尽量装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坐到他对面,“废话,后面那两场是他,前面那两场当然是我。”因为独孤寒从来没有说过他会下棋,我只能赶鸭子上架。虽然我这只鸭子有翅膀,可能会飞那么一下,估计也活不长。

“这是我师傅在一本上古残卷中找到的残局,他精研毕生,至死未能破。徒弟媳妇,要注意了。”有没有搞错,他师傅都不能破,别说我了。就我那水平,实在不好意思说。

我白他一眼,“故意刁难,你执白子还是黑子?让你选。”多尊重老人家。

“白子。”说着,把黑子推到我面前,“开始吧,媳妇儿。”

“开始就开始。”我没好气的回答,眼睛在棋盘上转悠。这是上古残局吗?怎么看起来很好破似的?会不会是阵中有阵呢?上回老爹的两阵连环就是特例。上回差点丢了小命,这回要是再草率,估计我一辈子戴眼镜。

“还不落子?”疯子还是笑眯眯的,好象我是输定了。

“等等。”以我不怎么样的水平来看,全盘有两个死角,如果走那两个地方,等于自杀。除了那两个地方,无论我走哪走可以活。既然他说这是很难破的残局,会不会偏偏要走那两步才能活呢?毕竟送死的事情没有人会做。可是..有两个地方,我走哪呢?

“丫头,快。”他突然大呵一声。

“叫什么叫?有点风度可不可以?”管他的,险中求胜吧,我运气一向好到没有天理。左边那地方比较顺眼,看起来走那死的比较厉害,就那吧。我拿起有一枚棋子,‘啪’一声放下去,气定神闲的收回手。我简直就是在赌,如果根本没有玄机,后面的直接不用下了。

“好丫头。”疯子不可思议的喊出来。

“怎么了?”我瞪他一眼。

疯子赞许的竖起大拇指,“怪不得敢找老头子挑战。”呃?我走对了吗?

“过奖了。”我看看棋盘,差点惊讶的叫出来,死了一大半,老头是不是在耍我?

“我走这儿。”老头落子,对我微笑。呃,他这样一走,我死得更多了。三分之二全完了。这下要怎么走?我不会啊。

咬咬牙,死就死吧,一死到底,不拼一拼彻底完蛋啦。死了大半,活路还是有,当然,也有三条死路。

“这里。”我决定还是走死路,在三步棋中,我落子那地方是最不能走的。走这个地方,典型自杀。刚才已经自杀了,自杀到底吧。

疯子惊讶的看着我,“媳妇,你不正常啊?为什么自寻死路?”

“废话,快。”

疯子嘿嘿一笑,“我走这里儿。”不会吧,我的棋子已经死了十分之九,可以想象我现在有多悲惨。

我看棋盘发呆,疯子道,“媳妇,认输吧。”

我捻起一枚黑子,笃定的落下,“这里。”棋盘上,有两处自杀的地点让我选,我依然选死的最轰烈的地方,又是死大片。自杀过两次不怕再来第三次。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有活棋不走,偏偏走死路。

疯子咂嘴,“不可能,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我郁闷的瞪着他。

“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不可能有此觉悟。”有没有搞错,我都死了二十分之十九,他还说风凉话。

“我喜欢送死可以吗?”

疯子叹息一声,落下棋子。然而,在他落下棋子之后,我再观棋盘,奇迹发生了,居然是全盘皆活。我揉揉眼睛笑出声,不知道哪个高人布的局,太厉害了。我再仔细一观察,似乎...我走了第三步以后,他无论走哪,都是全盘活棋。

疯子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苦恼,表情不明,“此局最大的选玄机被你破了,现在开始对奕吧。”

“这种布局不是对每个人都用的,有些高手早就参透古人喜欢玩的把戏。虽然我知道有可能会输得很惨,但是我喜欢兵行险招。”我是保持着恭敬的神态,虽然我侥幸破了,但我不得不承认此局的精妙,我纯粹的运气好外加武侠小说看多了。

“开始吧,你已经破了一半,后面的应该难不倒你吧。你是这世上,第三个能破迷局的人。”

“前辈,你的意思是说,前面的只是一个迷局,真正的棋局,是现在这个?”

他点头,“前面那个局是一位高人根据五行八卦所步,除了你刚才落的那三子,走任何一个地方皆不能超过十子必输。能与你这样的高手较量,老头子终身无憾啊。”惭愧得很,我只是刚好看得懂那么一点。分得出走哪里能死,走哪里能活而已。再加上一颗一点小说看多的大脑,不能算真的破。若是论技艺,就是300以后,我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前辈,你客气了,我只是区区小女子而已,棋艺平平。”好尴尬,我这个菜鸟为什么总被当作高手呢?

“这儿。”疯子不理会我,自个落子。

我也拿起一枚棋子,不过我很快楞住了。不愧为上古残局,似乎我是..寸子难落。走哪一步,都有死的,而且刚才那招明显已经过时了。如果我隐形眼镜没有坏,这应该似阵法。呃,说真的,我从来没有破过残局,不知道怎么走。

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充当隐形半天的独孤寒接过我手上的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

接着,再次换来疯子的惊呼,“你们两个到底哪来的?”地球上来的。

“前辈,请多指教。”独孤寒的意思很明显,现在换他了。反正我是没有本事再走了,赶紧站起来让他。

“好小子,观棋不语真君子,既然你们两是一起来挑战的,我不介意就是。”怪不得那三个不说话,是怕的打扰我。

独孤寒是没有说过他会下棋,可是安大叔说他师傅很厉害,而且逼他学过,他会不奇怪。早说嘛,害我以菜鸟水平上阵。

“这里。”他没有理会大叔的话,只顾落子。

“这儿。”

“这里。”

看样子他们杀得十分尽兴,足足两小时,我等到脖子都酸了。终于,落下最后一枚棋子。

疯子大叫起来,“怎么可能?”

“怎么了?”酸秀才第一个问。

“我输了。”疯子现在还不敢相信,盯着棋盘看。

“前辈,承让。”独孤寒没有表情的说出几个字。我都有些消化不良,不是这么厉害吧?我还以为我琴棋厉害,他书画,二比二,可是..现在他已经超越我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弹琴?如果会...本大才女基本上什么都不算了。

酸秀才道,“徒弟,跟你师傅我切切磋磋诗词书法如何吧。”看他那样,对于他们连输两场很不甘心。

“如何比?”他依然是冷冰冰的,除了我以外,他不会对其他有表情的。

“我们各自作一首诗或者词,写于纸上,既比诗词,也比书法,如何?”这个办法公平,可是裁判都是他们的人,数量上我们吃亏的。

“好。”

酸秀才笑呵呵地道,“到师傅你书房去看看。”四个自作多情的,我们可没有承认是他们的徒弟。

酸秀才是书房果然全是书,都是些古籍,多到可以压死人。书房很精致,真看不出来,在如此深山,还可以布置得这样优雅。

独孤寒没有打招呼,直接走进去,沾墨欲写,我忙道,“等等。”

他抬头,以询问的目光看我。

我笑笑,“我念你写。”我又问酸秀才,“可以吗?”

“可以。”我们两人多欺负人少。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楮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看起来酸秀才还是有些文才,如果我家寒一不小心,作的不好怎么办?还是小小的偷懒吧。如此豪迈的词,用他的狂草写出来,一定十分有意境。

我念完,他们四惊讶外加好奇的打量着我。看什么看?我又不是怪物。

“前辈,请多指教。”在他们好奇的目光中,独孤寒已经写完,从书桌后走出来。

酸秀才肯定是第一个冲过去,接着恶婆娘穷书生才跟过去。

穷书生得意笑道,“你们三个都输了,只有看我的。”别笑那么猖獗,有你好看的。

恶婆娘哈哈一笑,故做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酸秀才,恭喜你后继有人。”

“酸秀才,你不需要教他了,他比你写的好多了。”棋疯子一副站着说话腰疼的样子。

酸秀才勃然大怒,“恶婆娘,棋疯子,你们一样输,说什么风凉话呢?”

恶婆娘十分奸诈地道,“我徒弟厉害,有眼光。”

我眨眨眼睛,兴奋地道,“我们赢了?”似乎没有作弊嘛,很公证。

穷书生幸灾乐祸地道,“那当然,在你们两个小娃面前,酸秀才根本没有施展他‘才华’的余地。”

“穷书生,你....”

穷书生刷开扇子,“让开,看我的。”

“穷书生,若是我们幽冥四怪全败在他们手里,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全看你的。”酸秀才这话听起来像威胁。

“穷书生,输了看你怎么向徒弟交代。”

“看好吧。”穷书生挑挑眉,“小子,你先,免得外人说我欺负你。”

独孤寒一句话不说,将刚才用过的纸拿开,大肆挥毫。才几分钟的时间,他已经放下笔。“请前辈指教。”这么快,他以为在写草书啊?

我第一个凑过去,瞪大眼睛。他画的是一副山水水墨画,寥寥几笔,简单的线条,一副美景完全展现出来。粗犷中带着细腻,奔放不失高雅。啧啧,为什么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老公其实是个大才子呢?我边咂嘴边欣赏,差点把它镶嵌进眼睛里。

穷书生对和画,哭丧着脸,“这样的画我绝对作不出来。”

恶婆娘垂头丧气,“想不到我们幽冥四怪会完全败在两个小娃手上。”从武功到才艺,他们全输。

我笑嘻嘻的道,“四位,我的蛇呢?”

“我们四个老怪说到走到,还怕不给你啊。”

“江湖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两个小娃?”穷书生看着我们,“你们两叫什么名字?”呃,的确还没有说名字呢。

“晚辈独孤寒,拙荆慕容意云。”不喜欢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感觉很死板。

“独孤,慕容?”恶婆娘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徒弟,你爹叫什么名字,独孤寒,你爹叫什么?”问我爹的名字?找死啊。

“家父独孤天翎。”有必要回答那么老实吗?

“家父慕容义。”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老天,别像我猜测那样。

“武林第一世家慕容家的女儿?”恶婆娘突然跟疯子一样,抓住我的手,激动的问,“你几岁?哪天的生辰?你娘叫什么名字?”

我被她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恶婆娘..你疯了?”酸秀才赶紧拉开她。

“快说。”恶婆娘大吼一声。

“我年...24..”还不等我说话,恶婆娘扑过来,“为什么不是23?”我为什么要是23岁?(这里解释一下,当初意云是慕容老头有一段对话。他说,20年前,若颜才两岁,江秋颜就死了,这样算美女姐姐应该是22岁。但是,现在距离他们对话时间已是7个月后。所以,独孤家的事情已经变成21年前,美女姐姐也多了一岁。)

“是23,你记错了是不是?”恶婆娘又扑过来,激动的揪住我的衣服。

“这个...这个...”我就是24嘛,怎么冒充。呃,美女姐姐刚好23岁,会不会....

“我问你,你娘是不是在你两岁的时候死了?”她依然激动。

“前辈,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虽然已经猜到,心中依然不原相信。

“你不叫意云,叫若颜是不是?”心猛跳起来,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道,“前辈,我就叫意云。”

“恶婆娘,她不是你若颜,你发什么疯。”穷书生说着,飞快的点了她的穴道,原本激动到不行的恶婆娘,倒在酸秀才身上。

面对这样的情景,我苦笑,该来的始终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