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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日记第二十九页

《《咒红唇》》

7月11日,晴

有事可做的时候,日子过的很充实,感觉上时间好象总是过的很快。

一个多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这期间我再没有草率的行动过,直觉告诉我,在这个奇怪的地方,一定隐藏着很多的东西!后来我发现,我的选择真是太英明了!在这一个多月里,我真的陆续的发现了太多的秘密!恐怕每天煞有介事的生活在这个城市这么多年的人,根本就不会想到,就在自己的身边,隐藏着这么多肮脏的人和肮脏的事情!

首先我发现,她就生活在医学院中,并且还是医学院的学生!这一点让我觉得很困惑:算算我最后见过她的时间,到现在为止,确实已经差不多两年了,如果她是那时候如学,也正好应该是大二的学生。但是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她明明已经应该有27岁了!而现在的她,还是只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并且,她是通过什么途径进入医学院读书的呢?另外,我发现她总会不定期的去那个墓地里面祭奠那个叫做韩竹的坟墓,而每次当她祭奠过后,等她离开,那墓碑就会翻转下去,暴露在外面的,依旧是那块毫不起眼的石头。

再一个,我想我终于知道了,那天晚上那个从坟墓中爬出来的魔鬼,究竟是什么东西,确切的说,究竟是什么人!那是我开始监视墓地的第五天,有一个人从墓地的门房中走出来,进入了我的视野里。当他转过身背对着我的时候,我清晰的看见,他的后脑勺上赫然贴着一块醒目的纱布!没错了!一定是他!那个从坟墓中爬出来的魔鬼,一定就是这个看守墓地的的走路像鬼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声音的诡秘的老头!那块纱布,不就是那天晚上我用石头砸中的部位吗?!

并且在这一个月中,我还看见,每隔一段日子,在深夜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可疑的人物鬼鬼祟祟的从这个阴森森的墓地中进进出出,手中还拿着许多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大编织袋。这些红蓝交织的长方型编织袋,太容易让我想起来电视剧中,杀人碎尸后,用来弃尸的袋子……他们都会消失在那个墓碑所在之处,然后又从那里冒出来,所以我推断,那里的确是一个地下室的进出口。

我每天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这一切,有时候想到这个城市中的人们简直生活在对夜晚一无所之的状态中,我就觉得那么可笑而且可悲。黑夜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可能是一天生活的结束,但是对于有的人,一天的好时光,这时候才刚刚开始。

一个多月以来,我渐渐摸清了他们活动大概的规律:每隔三天,就有一个人,深夜里用编织袋运送很多东西来到墓地,然后消失在那个墓碑处,过不了半个小时就又出来,手里拿着空瘪瘪的袋子,急匆匆的隐没在黑夜中。每隔半个月或者二十天,则有人从那墓碑下面走出来,拎着鼓鼓的编织袋,贵鬼祟祟的去往不同的方向。那个看守墓地的老头,每天睁着炯炯有神的眼睛,躲在门房里,透过肮脏的玻璃,鹰一样窥视着琢磨着每个来到这个墓地的人,虎视耽耽的跟在他们后面,有点监视的意味。他并不经常去那个墓碑处,只是有时候绕着墓碑转几圈就离开了。而她,每次来祭奠韩竹之前的半个小时,那石头就会被不知道什么人换成了墓碑,等她一离开,又马上换回石头。她并不从墓地的正门进来,每一次,她都是从医学院和墓地公用的墙壁中那扇小门悄悄的过来,她永远穿着一身纯黑的衣服,鬓角别着一朵白的耀眼的小白花,有时候还戴一只特别大的墨镜,像极了一个刚刚丧偶的小寡妇,而她用来祭奠那个韩竹的,永远都是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

我不停的猜测这这一切扑朔迷离的人物之间,究竟会是什么关系?我想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墓地的地下,一定每天都在发生着不同寻常的事情。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下面隐藏着的,根本就是一个犯罪团伙!至于他们是在以什么方式犯罪,我暂时还没有弄清楚。而且,她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呢?是作为警察跟他们对立,还是做为罪犯和他们狼狈为奸?依现在的情形看起来,后者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尽管我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因为在我仅存的一点幸福回忆中,我希望她还是那么完美!我真的不想让我这人生中唯一的一点甜美蒙上一层丑陋的灰尘。

至于那个看守墓地的老头,我就更加想不明白。照理说,他不可能对这每天发生在他眼皮底下的一切毫不知情,但是看他的样子,好象又并不关注这些。那么他是作为他们的望风者出现,还是仅仅只做为一个旁观者出现的呢?也许他是警察的眼线?或者干脆他也就是一个同谋?!

我从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牵涉到越来越多的人。到现在,找到了她,明确了她的踪迹,我反倒不知道是不是该下手,以及应该如何下手了。如果这些犯罪分子真是她的同伙,那么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我一个人不可能敌过这么多的人。或者我只能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跟踪着她,趁她落单的时候再下手!

然而我越来越觉得,根本不是她落在了我的计划中,而是我被他们引进了圈套里!我尝试着跟踪过她几次,我渐渐惊诧的发现,竟然并不只是我一个人在跟踪他!在这同时,还有两个人也在跟踪她!这两个人,刚开始的时候,好象是各自独立的,并不相识,但是没过多久,他们两个竟然结成了统一阵线!我知道他们也已经发现我了,所以我尽量避免跟他们碰面。在不知道他们的来路之前,我不想冒任何危险。有时候我甚至都怀疑,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在跟踪她,而是在跟踪我!

我小心谨慎的开始调查这奇怪的一男一女究竟是什么来头。在跟踪调查过程中,我逐渐就放松了警惕。这两个人,似乎一个是医学院的体育老师,好象姓何,我在他们学校门外听见过有学生称呼他何老师。另一个是离学校不远的一家名字叫做花想容美容院的老板娘,她的员工称呼她琪姐或者苏姐。我之所以放松了警惕,是因为我发现他们两个的跟踪水平实在很业余,并不像是惯犯。换句话说,如果我是被跟踪者,我早就发现他们了。

或者说,我也吃不准她是不是确实早就已经发现有人在跟踪她了,并且还不止一个人。在我看来,其实那个姓何的和那个俗艳的老板娘根本不足为患,他们出于什么目的我也不再关心。但是这样一来,要下手就更困难,暴露的危险性就越大。或者,我应该先解决了他们两个,再下手解决她……

脑子有些乱。这些天我不停的观察着分析着权衡着利弊,想琢磨出一个最佳的行动方案。我不急于动手,我不知道过些天还会不会有什么新的情况发生,不想这么快摊牌。我想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也许她也是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有的时候,攒足了劲的双方,较量还没有正式开始,输赢就已经决定了,我不想在一开始起步的时候,就输在起点上,这样不仅会一败涂地,还会败的很不值得。

我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我的余生,都已经被我拿来,准备全用来做同一件事情。既然这样,我就有理由让自己准备的更充分,我没有任何失败的借口!

第五十九章  无限接近真相!

大龙和严焰也失踪了!

在煎熬中等待了一个晚上,直等到东方发白,所有人才无奈的承认了这个残酷的事实!董胜坐在墓地的台阶上,黑着眼圈,沉着脸一声不吭,身边站着同样黑着眼圈苍白着脸的石秀她们四个,以及韩竹和老夫子。

昨天晚上,当他们给韩竹寝室打过电话,确定大龙和严焰确实跟本没有回来过之后,董胜就马上带这他们来到了墓地中,想通过石秀和雷聪的叙述,从这里找出一些可疑的线索来。然而折腾了一个晚上,还是一无所获。并且韩竹也已经看见了那块标着他自己名字的墓碑,那一刻,他的瞳孔好象被什么刺到一样,惊恐的缩了一下,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是那么荒谬却也那么真实,使得韩竹好象被晴空里的一个霹雳击中了,几乎不能站立!

尽管是在黑夜中,眼尖的董胜也并没有放过他异样,但是董胜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立即询问。董胜知道,这个场合这个时间,不适合询问他不想说出来的东西。没关系,总会有机会问清楚的。现在的任务,是要找到石秀她们所说的那个什么大哥,他一定隐藏在这里,暗中干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咦!”董胜好象想起来什么事情,“那个看守墓地的老李头呢?咱们这么多人闹这么大的动静,怎么都不见他出来啊!来的时候那铁门好象还是开的吧?”董胜朝门房的方向望了望,门房内静悄悄的黑着灯。

老李没有道理不在,尤其是在这个非常时刻。这个无眠之夜里,在他管辖的范围之内,鬼魅流动的墓地中发生了这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来过这么多不同寻常的人,他却不见了踪影。

董胜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苏琪手机上那条短信:听见了吗?娃娃在坟墓中的哭泣声!

这句话究竟暗藏着什么玄机呢?娃娃指的是什么,就是那些完美的无以伦比的娃娃吗?那些娃娃,相继以不同的方式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娃娃的哭泣声,指的是什么呢?而那坟墓,是不是暗指这墓地中藏匿着什么秘密?

董胜带领着他们,找遍了整个墓地,包括门房老李那间空无一人的小屋,别说没有找到人,就连能够供两个以上人藏身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因为上一次亲眼看见过韩竹的墓碑所在的位置根本就没有这块墓碑,所以董胜特别在韩竹的墓碑前留心仔细观察过了。观察的结果,并不是一无所获,韩竹墓碑的周遭,明显的就比别的地方少很多杂草,并且绕着墓碑的周围,有些微的泥土被鞋跟带起来的新鲜痕迹。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发现了。这些能说明什么呢?说明韩竹的墓碑前,经常会有人来,所以四周的杂草比较少,踩踏的痕迹比较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经常来的那个人,或者说那些人,都是什么人呢?他们和韩竹有什么关系?他们为尚在人世的韩竹立了这样一块墓碑并且常常来祭奠,动机和目的又是什么呢?

……

天色已经大亮了,董胜有点疲倦的揉了揉眉头。怎么办呢?到处都找不到可疑的人,难道就这样放弃吗?早一点发现线索,大龙和严焰就能多一丝生还的希望!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弃!也许在黑夜里遗漏了什么,现在天光已经大亮了,再寻找一遍,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对!一定要仔细的寻找,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等等!挖-地-三-尺!

董胜猛然抬起头来,小小的眼睛里陡的放出精光:自己怎么早没察觉呢!娃娃在坟墓中的哭泣声!坟墓中自然指的是地下了!

董胜极其伶俐的翻身站起来,跑到墓碑的旁边,迅猛的动作把周围的人均吓了一跳。

董胜用力的拿脚跺跺大地,脚下果然传来空空的声音,跟别处坚实的地面发出的那种沉闷声截然不同!果然是这样的!秘密原来就隐藏在地下!董胜兴奋的踩踏着大地,石秀最先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石秀也上去用力跺了跺脚,脚下的大地,在两个人的力道下因为共振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其他人也陆续恍然大悟的对视着,纷纷点头:“原来是这样啊!这下面,一定有暗室!”

“可是进出口在哪呢!”雷聪摇了摇纹丝不动的墓碑,看看墓碑的底座,“要赶快找到进出口!说不定大龙他们俩就在下面呢!”

“进出口应该就在这里。”石秀肯定的说,“这座奇怪的墓碑里,肯定是有什么机关!不然怎么会有时候存在有时候消失呢?”

“实在不行干脆就直接挖开算了!”老夫子说道,“省事!”

雷聪瞪了他一眼:“这可是墓地!随随便便挖人的坟墓,缺德不缺德!再说我们目前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一切只是猜测。”

“那你说怎么办呢?”老夫子无辜的摊摊手,“找又找不到,挖又不能挖,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等着大龙和严焰死在里面啊!”

韩竹在一样苍白着脸,望着忙乱的大家,欲言又止。董胜发现了他这个小动作,想了想,来到了韩竹身边:“韩竹,现在是关键时刻,你想到了什么事,尽管说出来,我们要尽最大的努力赶紧找到大龙和严焰,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可以耽搁了明白吗?”

“是啊!”石秀和雷聪也走上来,“竹子不要害怕,有什么发现就说出来,说不定那就是最重要的线索呢!”

韩竹的嘴唇蠕动着,看了看眼巴巴盯着他的众人,终于开口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跟案子有关系。”韩竹转过头去,用手一指墓碑上的字迹,“第一眼看见墓碑上的这些字迹,我吓了一跳。这字迹,我简直太熟悉了!我几乎有99%的把握,这些字,一定出自她的手中!”

“你说的她,到底是谁!”董胜急忙追问。

“她是我的姐姐。”韩竹目光黯淡地低下了头,“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大我三岁的姐姐。我刚学会走路时,曾经不小心把她推倒,她的眼睛,正好跌在一块突出的尖石头上,从此以后,一只眼睛失明了……”

“是吗?你怎么能这么确定?天下字迹相似的太多了。”雷聪还是有些疑问。

“字迹相似的是很多,但是我姐姐的字迹,我不会认错的!”韩竹坚定的说,“她从小在学校里学习就很好,但是因为她的眼睛,她总是受到嘲笑,所有人都孤立她,没有人跟她玩。后来她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当在学校里受了委屈,她都倔强的忍受着,不会流一滴眼泪,也不跟家里人说,只是自己钻在屋子里,拼命的用毛笔练习书法!”韩竹走到墓碑前,指着墓碑上的字说,“她的字迹,有一个独特的地方,每个字的最后一笔,力道都非常大,并且还透着一股狠狠的劲头!还有,你们看!”韩竹用手指点着“韩竹”的“竹”字,“你们看到没有?她写我名字的时候,这个‘竹’字,最后一笔总会向里弯曲!我不会认错的,真的!”

大家仔细听着韩竹的话,端详着上面的每个字。那个“韩竹”的“竹”字,果然最后一笔朝里弯曲,每一个字的最后一笔,也果真都那么用力,透着那么一股狠尽,仿佛要用手中的笔,狠狠的穿透什么!

“那么她现在在哪呢?”董胜问,“既然是你的姐姐,为什么为立一块墓碑?她应该知道你明明还活着……”

韩竹摇摇头:“我不知道她在哪。”

“不知道?什么意思?”老夫子性急的问,“你姐姐你还不知道她在哪吗?”

韩竹看了一眼老夫子,“我真的不知道。在我十四岁,我姐姐十七岁那一年,她突然离家出走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也从不跟家里联系,家里人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董胜一边听一边点头:“那么你姐姐为什么离家出走呢?”

韩竹一听这话,本就苍白的脸上,立刻蒙上了一层深深的懊悔和哀伤:“说起来,其实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我。是我把她逼迫的无路可走了,她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夫子着急的打断韩竹,“别说那些没用的,把具体的事情说明白!”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雷聪接口,“就算真的是你姐姐写的,是她出于某种原因为你立了一座墓碑,甚至她现在就在这个城市,那又怎么样呢?你也找不到她,就算能找到,远水不救近火,目前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救人!把人救出来了,你再慢慢说这些事也不迟!”

“救人救人,我也知道要救人……”石秀口中焦急万分的嘀咕着,“可是进出口到底在哪里呢!”

没有进出口,明明知道大龙和严焰现在就被困在脚下黑暗的地狱中,所有人却无计可施!董胜搓着手,在那墓碑旁踱来踱去。

就在这个时候,墓地的铁门边,看守门房的李大爷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了。李大爷看见这么多人站在这,惊讶的一愣神,“咦,你们这是……”

石秀和雷聪两个人看见他,心中咯噔一声,不约而同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是的,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们俩已经连这个有些古怪的老爷子都不能再信任了!

“咦,”李大爷走上前,看着石秀和雷聪,又看看身着警服的董胜和王华,“你们两个小丫头,昨天晚上我出去上个厕所的工夫怎么你们俩就不见了?这两个警察同志,是不是就是来调查你们说的那个什么案子啊!”

石秀暗暗拉了拉董胜,向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告诉他这个老爷子可不怎么可靠。董胜会意,跟李大爷说:“是啊,我们就是来调查就是那个案子。老人家,这个墓碑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前不是根本没有吗?”

“这个啊,”李大爷困惑的挠挠头,“我也很纳闷呢!这么多年以来,我真的从没有看见过这个墓碑!就昨天晚上这两个小丫头带我来的时候我才看见的。”

看样子,从这个老奸巨滑的老头口中是问不出什么了。董胜想了想,还是决定要亲自挖挖看:“老人家,借把铁锹,我想在这墓碑周围挖挖看。”

李大爷很痛快的就答应了:“好!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等等啊!”说完快步就朝着门房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石秀悄悄的跟大家说:“我看这个老爷子说不定也有问题,咱们自己小心点!”

“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啊,”雷聪有点担心,“如果凶手看见这里有被挖过的痕迹,一定会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他的老巢了,这样的话,我怕他会狗急跳墙,对大龙和严焰不利,或者他就转移了地方,我们要再找他就困难了!”

“你以为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吗?”董胜说,“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早应该知道了,况且昨天晚上他也做出那么大的动作,同时对付你们四个人,即使我们不挖,他也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转移的。也许干脆就是他已经做好了一切转移的准备,才做出昨天晚上的事来。”

说话间,李大爷很快就拿来了两把铁锹:“我帮你们挖!”

董胜不再吭声,从李大爷手里把铁锹接过来,照着墓碑的基底,小心的刨着。刚刨了没多深,就碰到了坚硬的石头。绕着墓碑的一圈,都是同样的情况,无法再进一步的深入下去。

“怎么办呢?”雷聪看见这种状况,心里很焦躁,“那个凶手到底想对他们俩怎么样啊!”

“我帮你们监视着他!”李大爷忽然说,“这个人也太猖狂了,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们放心,我就是晚上不睡觉也一定帮你们找到进出口!”

董胜心中倏然一动:刚才大家同李大爷的谈话当中,好象根本没有提及进出口的事情,也没有提及大龙和严焰的失踪,只是说这个墓碑有古怪,想在这周围挖挖看看!那么他怎么能知道有“伤天害理”的事情发生,还知道他们在找进出口呢!

董胜瞄一眼石秀和雷聪,发现她们俩相互对视着,脸上也出现异样的神色,于是明白她们俩也听出问题了。

董胜不动声色,垂下眼睛没有看李大爷:“好啊!那最好不过了!那就拜托你帮我监视着点,有什么事情随时跟我联系。”董胜拿出纸笔,记录了电话号码递给李大爷,“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还有我办公室的电话。随时联系!”

李大爷郑重的接过来,挺挺胸膛:“警察同志你放心,我豁出去这把老骨头,也一定尽力帮忙!”

“谢谢!”董胜感激的说,“那好,我们先走了,记得联系啊!”

“好的!”李大爷满口答应着。直到一行人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了看李大爷,发现他还站在原地,炯炯的盯着他们的背影。

出了墓地的铁门,董胜才说:“我看这个老爷子真的很可疑。你们小心点,再调查什么事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说到这里,董胜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几个,“这些话,我已经反反复复的说过好多遍了!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唉!算了,总之你们自己小心吧!也怪我,那天出门办案子,匆忙中忘了手机快欠费了,而办公室里人都出任务,只留下一个看家的,可能会漏掉电话……不说这些了。韩竹,现在,我们还去那家小茶馆里,你把刚才没说完的事情接着说说。”

大家默默的来到常去的那家茶馆里坐定,韩竹仔细想了想才开口:“一切都是我引起的。她一只眼睛失明的时候,才不过四五岁,那个时候,年龄太小了,懵懂无知,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她慢慢的长大了,在这过程中,她的遭遇让她的性格慢慢的开始发生了极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