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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艳阳与余辉》》

阿洁醒来已经是转过天下午的事情,由于喝酒喝的太多又太急整个人醒过来脑袋还是很痛,有一种被针刺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守在一旁的文正笑着说:“你这次可厉害了,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明知道自己没有酒量还要喝这么多,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没办法——这是哪里啊?我们会在这里?”

“这里是宾馆!”

“宾馆——看来昨天晚上我真的是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洁试着用双手扶床坐起来,可是觉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文正看在眼里上前扶他,阿洁回以一笑,下意识的低着头却发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整个人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我的衣服呢?是你帮我换的衣服吗?”阿洁一脸的羞涩与惶恐,双眼真盯着文正索要答案。

“好了,你别紧张,干吗叫那么大声啊,这衣服是晓茜帮你换的。”

“就是你的顶头上司兼你的好朋友,昨天晚上你喝多了,又不肯回家所以只好把你带到这里来了,你昨晚还吐了呢,要不是她在这里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呢。”

“我怎么喝的这么多,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有些事不记得比记得好,不过你喝多的样子依然是那么的美丽。”

“哪有喝多了还美丽的人,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很失态啊。”

“没有,你啊就连喝酒喝多了也依然淑女着呢。”

“反正我是不记得了。”

“怎么样,头是不是还很痛,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了吧。”

“还好,怎么只看到你没有看到茜姐呢?”

“她说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估计应该快回来了。”

“文正,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和我还客气什么,难道你打算一辈子都和我这么客气的过日子吗?答应我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吗?”文正试探着。

“文正——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可以感受到这份爱,也会很珍惜这份感情,不过——”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只要看到你开心我就开心就满足了。”

“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阿洁,改天我想请你到我家吃饭,咱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我父母还不知道,你愿意陪我一起回去吗?”

“文正,这是不是太快了点,我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我看还是等我妈妈的眼睛完全康复了再说吧。”文正听到阿洁的话,心里不仅掠过了一丝丝的伤感,可是他清楚的知道阿洁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她甚至把亲情看的比爱情都要重,虽然这样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可是他还是毅然的喜欢着她,或许就是他的这份孝心,这份浓郁的亲情在深深地吸引着他。

“好吧,我听你的。”

“文正,别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知道你非常的希望我能见到你父母,我妈妈现在的眼睛正在康复期,我实在没有心思去谈论儿女情长的事,希望你能体谅我。”

“我能体谅,我当然体谅,我说过我尊重你的选择,阿姨的眼睛快点好起来这是我们大家的愿望。”

阿洁看着眼前的文正,他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又是那么的英俊潇洒,他就像一剂良药在医治着她身上的痛与泪,他知道现在无论说些什么语言在文正面前都是那样如此的苍白无力,她静静的享受着爱情的甜蜜。

红日夕坠,整个城市被阳光的余温笼罩着,时至中秋天气渐渐转凉,然而人们对生活的那份热情却不曾降温。

回到酒店工作的日子里还算是顺利,虽然偶尔也会遇到一些小问题。

爷爷这一阵子忙着厅里的事忙的不亦乐乎看着省里建设的一天比一天好,广大民众能过上好日子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他每时每刻都把心牵挂在百姓的身上。

“苒苒,爷爷回来了。苒苒——”

爷爷从厅里回来,却发现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发呆,一连叫了我几声都没有答应。

“苒苒,苒苒?”爷爷走到我面前又轻声的叫了几句,我才回过神来。

“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了苒苒,有心事,是不是酒店里有什么事发生,一个人在这里出什么神,发什么呆?”

“没有,酒店里运营的很好,这不我在这里做企划呢。”

“那么就是在为感情的事发呆了。”

“爷爷,怎么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啊,我要是有你这个本事就好了。”

“怎么——和裕诚又闹矛盾了?”

“不是,只是我感觉他最近怪怪的,似乎自从我出事以后他比以前更躲着我了,我问他关于咖啡店的事情计划的怎么样了,他只是说一切都在稳步进行中。”

“嗯,看来你们之间还真是——我想对于你上次的事他还是深深地感到愧疚、自责,加上他现在一无所有从零开始重新创业,所以在你们之间无形中就已经产生了一条沟壑,裕诚也是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他必须在找回他的尊严之后才会重新向你靠拢。”

“他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如何他不能创业成功是不是就预示着我们就这样下去,是个没有结局的结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如果你真的在乎这份感情就试着去帮帮他。”

“这我也想过,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接受我对他的帮助的,他这点倒是和阿洁挺像,自尊是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

“那这就要看你怎么和他去说,民间流传过这样一个故事,说朱元章在当皇帝之前做过放牛娃,那时候他有两个好朋友,可以说是生死之交,后来等朱元章登上八宝金殿成为皇帝的时候,他的这两个朋友就来找他,想通过以往的交情求下个一官半职,其中一个人的说话很直说:皇上你还记得你是放牛娃那会吗,有一次你吃东西的时候被草根给咽住了,后来还是我给你一口菜让你把菜根给噎下去的呢,皇上没等他说完就喝令侍卫把他拉出去斩了,而另一个人看到这种情景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是他想了一个变通的方法,他说皇上你还记得咱们并肓作战的日子吗?一日你被草将军围困命在旦夕,就在这危急时刻蔡将军及时出现大破敌军,皇上才幸免于难。皇上听了这话感觉很有面子也很舒服于是就封了他个将军当,而另外一个人却成了刀下亡魂。”

“爷爷,还是您有办法。”

“苒苒,其实生活中总是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问题,爷爷也不是每一件事情都能解决的了,很多事是强求不来的,做人做事但求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中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就是了。”

“爷爷,我总是能在你那里找到事情的答案,你就像是一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智慧之书!”

“苒苒,爷爷不可能陪着你一辈子,你自己要学着长大,总有一天爷爷会离你而去的。”

“爷爷,你现在正是老当益壮,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傻孩子,长命百岁也不代表着一辈子不死?”

“爷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情绪有些的。”

“没有,爷爷这不是好好的吗?能发生什么事?好了,爷爷要去工作了,你自己坐在这里好好的想想吧。”

“爷爷,那你多注意身体,一会儿吃晚饭我叫你。”

“好!”

爷爷今天的这番话让我觉得他的路似乎要走到了人生的尽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陪爷爷再走多远的路,未来的路又会怎么样呢。

清晨的阳光挤进卧室,带来一份温馨,空气中弥漫着亲情的味道。

离开家里驱车来到阿洁家里,房屋依旧是那么的整洁。

“干妈,可可、明明我来了。”

“妈,苒苒姐来了!苒苒姐怎么今天有时间来看我们啊?”

“对不起啊,最近实在是太忙,要不早来看你们了。”

“是,苒苒吗?快屋里坐。”屋子里干妈从床上下来摸索着要往前走。

“干妈,您别动,我扶您坐下,我又不是外人。”

“好,干妈坐下,你这么忙还要惦记着我。”

“今天酒店没有什么事,再说我都这么长时间没看你和可可还有明明了,我还真想你们了,那可可这是给你们两个的。”

“谢谢你,苒苒姐姐。”

看着神情喜悦的可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亲切。

“干妈,你的眼睛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现在的眼睛已经好多了,不但能感觉到光线,而且能隐约的看到一些模糊的景象。”

“真的,那太好了,我就知道干妈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干妈这是我给你买的一些营养品,你千万记得吃。”

“你这孩子,怎么又给我买东西,上次你送来的还有呢,以后别在浪费这钱了啊。”

“知道了干妈,阿洁最近怎么样啊?”

“她啊,还能怎么样,依然是老样子两点一线的生活,家里、公司,是我把她给连累了,有时候我真希望我的眼睛能早点她起来,这样她就在也不用分散大部分的精力在我身上了。”

“放心吧干妈,你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陪你到处转转,这些年这个城市变化太大了,从平房到楼房,从自行车到小轿车,公园、绿化,一切都是那么的美,你看到了一定会非常的惊讶和喜欢的。”

“好好好,干妈到时候一定会好好的看看。”

“看完了这里,我和阿洁在陪着你去外地旅游走遍祖国的名山大川,把这些年没看到的没听过的都补回来。”

“你们有这份心干妈就知足了,我这辈子欠阿洁的太多,她爸爸去逝的早,我又偏偏瞎了眼睛,这家里外面都让她一个人照顾着,真是苦了她了,我只盼着眼睛好起来能够帮她一把,我知道阿洁这孩子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已经付出了太多,甚至在自己的感情方面她都要背着家庭的包袱。”

“怎么,阿洁和文正之间出什么问题了吗?”

“虽然阿洁不说,可是我能感觉的到,她的思想压力很大,可是她又从来都不和我说,害怕我根着操心,但是我的心还是亮的,我知道她是真的喜欢文正可是偏偏又要抗拒着爱的诱惑,她要克制这份感情,因为在她心理亲情比感情更重要,她对这份感情没信心。

“阿洁的确是一个好女儿,好姐姐,如果换成是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不过我相信一切都会随着干妈的眼睛好起来的,到时候阿洁就可以和文正比翼齐飞,至少她会放心的嫁给文正。”

“希望老天保佑,就算是为了阿洁也让我的眼睛快点好起来吧。”

“会的,一定会的。”

看着干妈的慈祥的表情,和蔼的神情一股暖流诵上心间,我拉着干妈的手,轻轻的躺在她的双腿上,干妈抚摸着我的头,嘴里含着微笑。我庆幸自己是一个多么的幸福的人。

从阿洁家里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汽车驶过一间酒吧,我情不自禁的踩下了刹车“就是这间酒吧,我的人生就是从这里发生微妙的变化的,这里记载了我的任性、傲慢,记载了我的天真无知,更记载了一份友谊。”

推门走进了酒吧,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我来到吧台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小姐来点什么?”

“随便给我来杯饮料就好了。”

“好的。”

我环顾着四周依然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姐你的饮料。”

“好的,谢谢。”

我接过饮料看着它并没有喝,我注视着眼前这个人问道:“记得上次我来的时候不是你,那个人呢?”

“您说的是裴小勇吧,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上班了,听说得了重感冒请假了。”

“请假了,什么时候的事,他病的很严重吗?”

“应该不轻吧,不然以他的个性是不会轻易请假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放下手中还未曾来得及喝的饮料,匆匆的结了帐推门而出,跳上了车,朝裴小勇家的方向驶去。

推开虚掩着的门映入眼帘依然是整洁的院落,我来到房门外轻轻的扣打着木门。

“当当当,当当当,有人吗?请问有人在家吗?”

“谁啊——等等,来了。”屋里面传出一个苍老听起来却十分和气的声音。

吱嘎一声,门开了,开门的正是裴奶奶。

“裴奶奶你好,我是杜晓苒,还记得我吗?”

“你是——”裴奶奶看着我一脸的木然,看来他似乎已经不记得曾经对我的照顾了。”

“斐奶奶我是杜晓苒啊,你不记得了,就是几个月前被小勇从酒吧里带回来的那个女孩,你忘了你还亲自为我熬的解酒汤呢。”

“哦——我想起来,你瞧我这记性,人老了就不中用了,你是杜小姐。”

“您千万别这么称呼,叫我晓苒或者苒苒就好,我今天是特地来看你和小勇的。”

“哟,这怎么敢当,快,姑娘快屋里请。”

说话间裴奶奶把我往屋里让,走进室内,房间依旧,一套经久的茶具依然摆放在桌子上。

“姑娘,你坐,我给你倒杯水。”

“裴奶奶你不用忙了,我刚喝过不渴,这是我给你和小勇买的一点礼物,上次走的匆忙也没有好好的谢谢你和小勇的照顾,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奶奶您一定要收下。”

“你这孩子,能来看奶奶和小勇我就非常高兴了,这东西你得拿回去,不是奶奶不通情理,你这么一弄倒让我感觉我们祖孙二人帮助你是为了得到你的答报似的,这东西我不能收。”

“裴奶奶,你啊就别和我客气了,这是我的一番心意,我听说晓苒病了,这些都是很有营养的东西,你给晓勇补补身子,苒苒绝对没有轻视你们祖孙二人的意思,我真的是一番的感激之情,奶奶要不是肯收下,就是撵我走。”

“这,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奶奶,那您就踏踏实实的把这些东西收下,根您说我从小就没有奶奶是叔公带我长大的,虽然我们只见了一次面,可是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奶奶我的亲人看待的,和我就别客气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收下了,要是我在拒绝,也显得我这个老太太不通情理了。”

“您啊是太通情达理了,上一次要不是有了你们的照顾后果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和你们比起来我做的实在太少了。”

“对了,小勇呢,他病的很重吗?好些了吗?我是去了他工作的酒吧听那里的工人说才知道他病了的。”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为小勇费心了,他现在就在里间屋里躺着呢,打了针吃了药已经好多了。”

“我方便进去看看他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小勇啊你看看是谁来看你来了。”裴奶奶在前走我随后跟了进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人,一张俊俏的脸,只是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小勇好些了吗?你看看是谁来看你了来了。”

“奶奶我好多了。”小勇口里应着努力想让自己坐起来好看清楚我是谁。

“小勇别动,身体不好快躺下。”我走上前去把他按在床上。

“你是——苒姐。”

“嗨,记性不错吗,夸你还能记得我。”

“我当然记得你,因为你是一个特别的女孩,你和其它的女孩不一样。”

“看不出你的嘴还挺甜,挺会哄女孩子开心的吗?怎么样听说你病了好些了吗?”

“我的病已经好多了,真是不好意思还让你来亲自看我。”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帮助我那会怎么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呢?”

“我——”

“好了,我是逗着你玩呢。”

“我——呵呵!”

“嗯,既然你能笑的这么开心,证明你现在的确是恢复的不错,我也就放心了,你啊安心在家里养病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说,这是我的名片,我改天再来看你和裴奶奶。”

“真的谢谢你苒姐,告诉你你是除了我奶奶和同学以外第一个这么关心我的人,我真的很感谢你。”

“傻瓜,我们是朋友吗?”

“朋友?”

“对啊,朋友,我可是把你不仅仅是当做朋友而是好朋友的,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这里有一些钱你先拿着用吧,奶奶你收好了。”

“不行,这钱我们不能收。”

“是啊,苒姐你能来看我和奶奶我们已经非常高兴了,这钱无论如何我们是不能收的。”

“好了,你们不要以为这是施舍,这是朋友对朋友的帮助,上次你们帮助了我,我心里一直感激着你们,这些钱只是我回报你们的一种表达方式,是我的一点点的心意,再说你们现在的情况我想也真的需要钱的。”

“苒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帮你是出于我的本能,而你现在的举止我救你似乎是别有所图,这让我有一种出卖正义和良心的感觉。”

“好了小勇,你不要这么敏感,我能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有一个朋友也和你一样,把自己的自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起初她也不可接受我的帮助,认为这是我的怜悯更是对他尊严的亵渎,可是作为朋友的我想到的只是对朋友一些物质上的帮助,如果你不把我当成是敌人而当做是朋友就让我来帮助你就像你当初帮助我一样,只是我们所表达的方式不一样,可是出发点都是好的,最多你当这个帮助是有偿的,等你参加工作以后再还给我好了。”

“可是——”

“小勇啊,别闲奶奶嘴长,奶奶说一句,我看杜小姐也是真心想帮你,你就接受他这个帮助吧,你就当是借杜小姐的钱等以后工作挣钱了再还给人家。”

小勇听着奶奶的话,看看奶奶又看看我点了点头“苒姐,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谢谢你,等我挣钱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偿还你的,我会永远记得今天的。”

“好啊,我会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的,不过之前你得先把身体养好才行啊,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和小勇告别之后我一个开着车,心里觉得特别的舒服,这一刻我才清楚的知道原来回报别人曾经对自己的帮助是一件多么另人开心的事。

“奶奶,真没有想到她会来看我。”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她会来看你,我甚至都把她给忘记了,要不是她主动提起来我还真把她给忘记了,看来她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女孩。”

“不,在我看来她就像是一个天使,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美丽、可是离我又是那么的遥远,如果她是一个平凡人家的女孩该多好啊。”

其实生活有时真的很简单,也许只是几句朋友关心的话却比一剂良药还好用。

餐厅里我和裕成一边用餐一边聊着:

“事情办的还顺利吗?”

“嗯,一切还算顺利吧。”

“那地点都已经确定了吗?”

“确定好了,现在正在和房主洽谈相关的租赁事宜呢。”

“为什么要租,为什么不把它买下来,那样不是更划算吗。”

“这个我也想过,不过——算了,不谈这个了,你现在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也许只看我自己我过得很好,可是想到你和你现在的生活方式却没有比我更糟糕的了,裕诚我觉得你变了,你变的沉默寡言变的——变的让我有些不认识你了,我甚至觉得你不在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洒脱的你,有的时候我觉得你有意在躲避着不愿意和我相见,如果是因为上一次我出车祸的事情你大可不必,更没有人为这件事情指责你,你更没有必要自责去背这个思想的包袱。裕诚我希望从现在开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让我们两个人来共同承担,让我帮你分担这一切,不要把我当成局外人,就像你当初帮助我一样,否则我觉得很不心安。”

裕诚抓住我的手,深情地又含带微笑的看着我。

“对不起,晓苒,看来是我这断时间忙于咖啡厅的事情忽略了你,这不是存心的,我只是想尽自己的努力重新开创一番局面,为我们的将来打算。”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别为了事业太苦了自己,凡事尽力而为就好,不要太强求什么,我现在的工作也很稳定,等我们两个人结婚后可以一起打拼,你说呢。”

“晓苒,我是一个男人,我不希望我的爱人和我结婚后还要辛苦的在外面打拼,我只希望她能在家做个全职太太,能够相夫教子,每天下班回来能吃到妻子为我亲手做的饭菜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能接受结婚后还要让自己的妻子奔波在商场那样我会心疼的死掉。”

“好吧,我们先不讨论婚姻问题,还是说咖啡店的事吧,现在除了店面的问题还存在着什么问题吗?”

“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人员招聘以及店面装修我已经有头绪了,差的只是一些细节的问题。”

“装修的问题就交给我吧,虽然我不是专业学装饰设计的不过我相信给一个咖啡厅做设计还不是问题,这方面我也有朋友应该可以帮的上忙。”

“要是这样,那太好了,我相信经过你亲手设计的咖啡厅一定会别有一番韵味的。”

“少来了——至于资金吗。”我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银行卡放到桌子上推给了裕诚。“裕诚这里是五百万我知道你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希望我这股东风送来的是时候。”

裕诚看着眼前的这张银行卡显得异常的冷静。“晓苒,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吧,这是伯父的钱对吗?”

“没错,这的确是我爸爸的钱,爷爷和爸爸知道你现在这种情况都很想帮助你,而他们能做的似乎也只能透过我的手给你这些帮助。”

“晓苒,替我谢谢爷爷和伯父的好意,这钱我不能收,资金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的。”

“为什么这个钱你不能收,是害怕别人在你背后说三道四?还是觉得这钱不够多?”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你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我——”裕诚一时无言以对。

“裕成,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知道摆在你面前的这张银行卡,不仅仅是五百万,这上面更压着你的自尊,同时也压着爷爷、爸爸、还有我的一片真心,大家都真心的希望你好,其实这五百万也不是白给你的,就当我是公司的一个股东,你可以把他拆成股份,这样你总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吧。”

“晓苒,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你只要不拒绝我对你的好,对你的支持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裕诚看着我投来了一个深情的微笑,用双手紧握着我的手,这是好多天以来他笑的最灿烂的一刻,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又恢复了重前。

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还有另外两个人做着几乎相同的事情,就像是不约而同。

“文正,这卡里是十三万块钱,上一次我母亲住院手术多亏了你把钱惦付上了,现在还给你。”

“和我有必要分的这么清楚吗?”

“当然有必要,这是我的做人原则。”

“我知道阿洁,你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女人,可是我也是一个有原则的男人,这钱是我的一点心意,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再次回到我的口袋里,快点把他收起来吧,请不要拒绝我对你和你家人的帮助,记得我曾经说过,我会帮着你一起照顾你的家人的,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实际行动。”

“文正,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可是这个钱无论如何你都要拿回去,我施洁这辈子就是害怕欠他人的人情债,如果你真的尊重我、爱护我就请成全我。”

“好吧,那我就替你暂时保管着,等你走上红地毯成为我的新娘的时候我再把她还给你。”

阿洁和文正都彼此看着对方,他们知道金钱对于他们来说都没有这份感情来的更真实,他们彼此都心心相吸、心照不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