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重新回到酒店工作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时间己近中秋,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裕诚每天都来陪我说话聊天,我感受着那份幸福的甜蜜。
裕诚决定自己打拼事业,经过他的考察他觉得开一间咖啡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于是每天他除了陪伴我之外就是忙着和咖啡店相关的事情。
爷爷每天依然是忙碌碌的工作,不是听报告、开会,就是下到基层去了解老百姓的疾苦,不然就是在各个建筑工地亲临现场指导工作,在家的时间很少,可是每次回来都会很关心我的身体状况,无论在外面多么辛苦劳累都装出一副很轻松很快乐的样子,而我最幸福的就是帮着他垂垂腿、揉揉间,看着他幸福的颜笑,我想我和爷爷之间彼此都是那么的依赖着对方,就像是大树和小草、蜜蜂和花朵,彼此间都有着一种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单单是亲情那样的简单然而彼此把这分感情珍藏起来。
爸爸和妈妈依然忙着打理他们的生意,企业的效益好的不得了,他们自然幸福的合不拢嘴,可是现在相比这下他们似乎更在乎我这个女儿,二十多年失去的父爱和母爱似乎在这一个月里都补了回来,人参、当归、燕、鲍、翅、皇齐上阵,简直让自己应接不暇,爸爸还时常的幽我一默,搞的我不知所己。
不过除了这些,另我开心的还有一件事情,阿洁妈妈的眼睛开始向秦闯预期的那样一天天的她好来,现在已经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些东西了,这对于阿洁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阿洁的生活似乎一下子被干妈的眼睛点亮了,她和文正的感情也在急剧升温,以至于文正都要领着阿洁要去家里见他的父母,只是阿洁还有些犹豫。
然而这看似平静的生活却暗藏着的波澜,这一切似乎就像是海啸到来之前一样,海面是那么的平静,静的让人觉得诡异,直到海啸的到来,才让觉得这是一场灾难,一场浩劫。
前沿大厦的门口,文正的车依然准时出现,比闹钟还准时,阿洁每天也会准时的出现在她的副驾驶的车座上,然而今天却不知为什么阿洁整个人都迟迟的没有出现,文正一连打了几个电话不是不在服务区就是你播打的用户己关机,裕诚想可能是阿洁有事,所以耐着性子在车里等等着,原以为时间已经过了很长可是一看表才过了不到10分钟,这等待的滋味着实让他好好的体验了一把,他决定上去看看,哪怕找个阿洁的同事打听一下也会心安。裕诚刚要开车门准备下车,就见一个人向她这边走来。
“下午好,潘法官,是来接阿洁的吧,我是阿洁的朋友何茜,我们见过面的。”
文正走下车来到何茜面前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
“你好何经理,你是阿洁的顶头上司,阿洁曾经多次在我面前提起您,承蒙你在公司多方照顾,才有了阿洁的今天,感谢你还来不急呢,又怎么会把你忘记呢?”
“潘法官太客气了,阿洁是一个才女,她理当坐上今天的位置。”
“何经理您下班了?”文正只是一笑避而不答
“是啊,大家都已经下班了,怎么阿洁还没有出来吗?”
“是啊,我等他快一刻钟了,她还是没有出来,打她电话又没有人接。”
“别着急,估计是在工作吧,我给你问一下办公室的李秘书。”
“那就麻烦何经理了。”
“李秘书,我是何茜,施主任还没有下班吗?”
“何经理,施主任早已经不在公司了,她和一个客户代表去谈客户去了。”
“哦,是这样啊,我知道了,再见。”
何茜挂断了手机,对文正说:
“我问过李秘书了,她说阿洁不在公司和我们一个客户代表陪客户吃饭去了,估计这会是不方便开手机吧。”
“也许吧,谢谢你了何经理,那改天见。”
“好的,改天见。”
裕诚回到车里,想着刚才何茜的那一句‘陪客户吃饭,不方便开手机’心里有些不踏实,可是又想想还有一个客户代表陪着,加上对阿洁的了解也就放心了,他抬头准备发动车子却看见何茜从自己的车里出来,一脸很无奈的样子,文正看到他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七分,出于礼貌又想到她平日里对阿洁的照顾,推开车门向她走去。
“怎么了何经理,需要我帮忙吗?”
“不知道,可能是车子出了问题了吧,打不着火,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起车就很费劲,这会是彻底的给我罢工了,看来只有打车回去了。”
“如果不嫌弃我愿意送你一程!”文正说的这番话纯属客套,可是没想到何茜确当真。
“那我的面子也太大了,堂堂的一个大法官免费当我的司机,这怎么敢当。”
文正先是迟愣了一下,然后说:“何经理太客气了,请。”
没办法文正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个请字,然后走在前方去给何茜开门,何茜落落大方的坐在了阿洁应该坐的位置上,文正也上了车,发动了车子按着何茜给的地址,一路行驶,当文正抵达终点的时候却发现这里是一家酒店,裕诚满肚子的狐疑都写在脸上,不禁问了一句:
“何经理,是这里吗?”
“没错,就是这里。”
“哦……”
文正看着何茜依然是满脑子的疑问,可是出于礼貌又不便多问,何莤似乎看出了文正的心思,自己却很大方的告诉文正住在这里的原因。
“潘法官是不是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我会住在这里,告诉你因为我家在装修所以只好临时搬进了酒店,租房子我闲太麻烦,所以就想了一个省事的方法,那,就住在这里了。”
“哦,原来是这样,何经理的想法还真是时尚。”
“下车吧,辛苦你送我一程,我也得尽尽地主之谊请你吃顿饭吧。”
“都是朋友,千万别这么客气。”
“怎么,潘法官真的不肯赏我这个薄面还是我没有这个资格,是不是你只能陪阿洁吃饭呢?”
“何经理说笑了,改天吧,改天我和阿洁请你吃饭。”
“看来阿洁不在你是不肯赏光了,你就忍心让我站在这秋天的待道上被凉风吹着?”
看着眼前娇媚的何茜文正心里不知为何犹然升起一种反感,之前何茜的淑女形象一下子当然无存,可是想了想何茜是好意请人吃饭,又再三邀请如果再加以拒绝有些让人收不了场也的确太搏女人的情面,以后见面也会尴尬,加上有阿洁这层关系就当是好好的谢谢她了。
“既然何经理都这么说了,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呢,虽然我不敢自认为是什么君子,可是也得学着人家怜香惜玉,何经理请。”
“潘法官请。”
二人一前一会进了酒店,来到餐厅里找了一个比较幽暗又不太显眼的地方坐了下来,点了几道精致的小菜,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等待上菜,一边闲聊,在灯光的掩饰下,何茜显得风情万种,生来标志的她不得不说是一个美人,凝眉皓齿加上吹弹可破的肌肤的确是个美人坯,不知道是天热还是有意卖型性感风情脱去了外衣只穿一件黑色的小衫更加显得妩媚、妖娆、性感,那盼流春的眼神看的文正的脸有些火辣辣的,只好躺开她的眼神,目光环视四周。
“潘法官,我听别人说你们做法官的的逻辑思维特别的缜密,个人爱好也很与众不同特别喜欢看一些和侦探有关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是吗,每个人的爱好不一样的,或许有的人喜欢。”
“那这么说潘法官是不喜欢喽。”
“我——不太喜欢。”
“那不知道潘法官平时喜欢做些什么事消遣时光呢。”
“我平时生活很简单,看看书、读读报!”
“看得出潘法官是一个很低调的人,这种性格的男人是最讨女孩子喜欢,像你这样有绅士风度的男性怪不得我们阿洁这么喜欢你,换成我我也会愿意成为你爱情的俘虏的。”
“何经开我的玩笑了,像您这样才貌并重的女性才是众多男性所喜欢的类型啊。”
“潘法官别这么拘拟,别一口一个何经理,我叫何茜,叫我晓茜就好了,我也不叫你潘法官就随着阿洁叫你文正好了,都是朋友叫尊称怎么让我感觉是在谈公事,把整个气氛都破坏掉了,搞的我好像是犯了什么错误在接受你这个大法官的审判似的,你说呢文正。”
“不好意,何经理,我去一下洗手间。”
文正面对眼前这个何茜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身上有一种特别东西,然而这种东西他既不喜欢也不讨厌。离开座位他来到了洗手间,拿起电话继续播打阿洁的行动电话,可是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担忧,他依然执着的播打着,希望能听到她的声音,电话终于接通了。
“阿洁,我是裕诚,你还好吧。”
“您好,我是施主任的同事,您是施主任的男朋友吧,她现在喝醉了不能接电话她就在我身边。”
“怎么她喝醉了,严重吗?你们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接她。”
“我们现在在九重天会馆。”
“那好,你们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到。”
文正听到阿洁喝醉了,心急如焚,在他的心目当中阿洁是几乎滴酒不沾的,他慌忙的来到餐厅匆匆的和何茜告别。
“何经理,谢谢你的晚餐,不过我有事先走了,我已经买过单了,再见。”
“文正,什么事这么着急,我们什么还都没有吃。”
“阿洁,喝醉了,我得去接她。”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何茜说完话就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外套,拎起包就往外走。
“不用了,何经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对女人了解多少,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有我在你会方便不少,再说她都喝醉了我能一个人放心在这里吃饭吗?”
“那好吧,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咱们走吧。”
“这就对了,走吧文正。”
面对眼前这个时而妩媚时而大度的女人,文正真的有些不知所以,心里不仅对她产生了一丝丝的好感。
文正的车速开的很快,似乎只是转瞬间就到了九重天会錧,会馆外面站着两个女人,一个女人手里拎着两个包,另一个女人依偎在她身旁,努力的保持着清醒,文正把车停好,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何茜也从车了走了出来,二人一前一后向她们走来。
“阿洁,感觉怎么样?不能喝就别喝吗?小心喝坏了身子。”
“小张,怎么回事,阿洁怎么喝成这样。”
“何经理,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客户要和咱们签约一个138万的广告项目,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所以客户非要请施主任吃饭,施主任在三拒绝,可是客户非要请吃饭不可,碍于情面我们只好应邀赴约,酒桌上客户频频敬酒,没法子只能喝,几杯下去,我还可以勉强应付,可是施主任根本撑不住,我有心想替她喝几杯,可是客户不肯让步,说什么百万的大项目施经理都有能力签了,几杯酒哪里成问题,要是施经理不喝就是不给面子,没有诚意,至于合作的事就没有必要谈了,施经理为了能把这单做成所以才——不过好在合同已经签约了。”
小张一面说一面看着何茜和文正满脑子里都是疑云,不知道为什么何茜会和潘文正在一起,心里这么想脸上就不仅带出了几分,而这一切何茜全看在眼里,正中她的下怀,至于文正只顾着扶着阿洁,这一切根本就没有觉察到。
“我知道了小张,为了公司谈了一个大单子,施主任和你都是功不可没啊,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会把施经理送回家的。”
“那好吧,何经理,潘先生我就先回去了。”
“谢谢你对阿洁的照顾。”
小张打开离开,这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阿洁,阿洁,听得见我说话吗?”文正轻轻地的摇晃着阿洁。
“文正——,你怎么来了,我这是在哪里?”阿洁努力的睁开了眼睛,尽量笼目光试着去辨认眼前的人。
“你喝醉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你知不知道听说你喝醉了我有多担心。”
“没办法,那些老总——”阿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有东西往上涌,裕成把她扶到一边,帮他拍打着后背。
“阿洁,为了公司真是辛苦你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和领导反应的,我相信公司也不会忘了每一个人工的努力的。”还没有等阿洁把模糊的话说完,何茜走了上来打断了她的言语。
阿洁听着说话的声音觉得耳熟,强打精神拢目光看着何茜,依稀的辨认出来“茜姐,你怎么会在这。”
“还不是听说你醉了,不放心吗!”
“不好意思,我一个人喝醉了竟然让你根着受累。”
“好了阿洁,别说这么多了,上车我送你回家。”
“没错,有什么事等休息一晚上明天酒醒后再说。”
“不——不行,不能回家,我这样回家我妈会被吓到的。”
“那我该送你去哪里?”
“我看就送到我那里吧,反正现在我住的是宾馆,要几个房间都有方便着呢!”
“这样不太好吧。”
“没关系的,就这么决定了,这样照顾起来也方便。”
“文正,就按茜姐说的办吧,这总比我母亲看到我这个样子担心好的多。”
“那好吧,听你的,回头我给阿姨打个电话。”
文正和何茜一左一右扶着阿洁上了车,何茜在车里细心的照顾着阿洁,这让文正对她的好感又多了一些。
宾馆里阿洁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文正守在阿洁旁边,单就忙坏了何茜又是沏茶又是倒水,还不忘了把热毛巾递给文正让他给阿洁擦脸,阿洁酒喝的实在过量,连续吐了四次把胃里的那点东西都吐了出来才算好些,渐渐地入睡。
“谢谢你,何经理,今天晚上要不是有你的帮忙我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还叫我何经理,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根本就不懂得照顾自己和别人!”
“好吧,我就叫你何小姐!”
“叫我晓茜就好了,一口一个小姐我哪里有那么年轻。”
“好吧,晓茜,谢谢你。”
“别客气,阿洁即是我的朋友又是我的员工,照顾她是应该的,何况今天你也帮了我一个忙,就当是还你一个人情,两清。呵呵——”
“我那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己!”
“想喝点什么,咖啡还是奶茶?”
“奶茶吧。”
“说吧,我该怎么感谢你帮我这么大的忙呢?”
“不用你领这个情,是不是你们做法官的做任何事情都是这么认真。”
“即使我说不是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不是吗?”
“不愧是搞法律的,以问题回来问题,算了我不问了。”
“哈哈哈……”
“谢谢你的奶茶,时间不早了,就不多打扰你们休息了,阿洁就拜托你照顾了。”
“放心吧,这里有我你就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为我是问!”
文正离开阿洁已经十点钟了,他纺织了一个漂亮的谎言告诉阿洁的母亲,让阿洁的妈妈放心。
文正到家中已经十点半了,推开房门客厅里灯火阑珊,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在那里看电视,文正很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爸、妈,我回来了,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啊。”
“今天怎么回来了的这么晚,法院里有很多事情吧?”
说话的正是文正的爸爸,摘下眼镜,用手示意让文正坐下来。
“没有,一个朋友喝多了,送她回去,所以晚回来了一会。”
“朋友,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儿子的回答引来了妈妈的注意,索性也关了电视关心的询问了起来。
“妈你又来了,怎么一提到朋友,你就这么敏感。”
“哪里是我敏感,你也是了快奔30的人了,也不着急交女朋友,托人给你介绍你又都看不中,我看露露那孩子就不错,人既漂亮又大方,家境也不错,可是你就是不喜欢。”
“妈,露露并不适合我,整天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和孩子没什么两样,要不是看在伯父的面子上,我们根本都不会有交往的机会!”
“那你和妈说说,你到底想找一个什么样的,我可告诉你人家露露现在去美国了,你就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是不会后悔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人的。”
“是啊,兰馨,文正已经长大了,现在都是大法官了,他的事情他自己会解决,你啊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就凭着儿子现在的条件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你啊就等着抱孙子吧。”
“老罗,你倒是想的开啊,你怎么就不为你儿子着急呢?等他给我找个媳妇回来,恐怕黄瓜菜都凉了。”
“还是老爸了解我,我啊保证给你们找一个让你们心满意足的好媳妇回来。”
“爸爸相信我儿子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更相信我儿子的眼光,爸爸支持你。”
“哎,老罗你是站在哪一边的,不帮我说儿子,你还跟着起哄,我年轻的时候怎么就看上了你呢?”
“还是因为我长的俊俏,啊——哈哈哈!”
“去,在儿子面前说这话你也不脸红。”文正的妈妈说完这句话,脸颊泛起红晕,在灯光的掩饰下就像是一个小姑娘流露出一丝的羞色。
“放心吧妈,等我有一交到女朋友就第一个带回来给你看。”
“这还像句我儿子该说的话。”
“爸、妈,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房了。”
“没事去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你们也早点休息!”
文正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心里想着爸妈刚才说的话,他想“是时候该把阿洁请到家里做客让爸爸妈妈看看了”想到这里又想到阿洁为了工作醉成那个样子又是那么的楚楚可怜,他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真的能和阿洁牵手走上红地毯,一定把这二十多年来她所受的苦都补回来。
客厅里,二老在探讨着文正的事情。
“老罗,你说文正这孩子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是不着急结婚呢?一连给介绍的都不下十个他一个都不看。”
“你啊平日里竟说我不了解孩子,我看你才是不了解他呢,你也没看看你给他介绍的都是什么样人家的人,不是这个厅长家的女儿,就是哪个私企老总的千金,别说儿子不屑一顾,就是我这个老头子都不愿看上一眼。”
“哎,我说老头子,你是怎么回事,怎么竟和我唱反调,哦,厅长的女儿,私企老总的女儿怎么了?这样才能配得上我们的儿子吗?”
“你啊,有些时候你怎么比我还守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门当户对啊?你别忘了新中国的成立就是由无产阶级闹起的革命,所以才造就了现在的他们。”
“什么,你们他们的,你当初还不是冲着我们家的家势才娶的我,要不然能有你今天的这个罗局长吗?”罗局长听了老伴的这句话觉得一下子捅到他的软肋,站起身端着水杯说:“我说兰馨同志,当初我要知道你就现在这么点觉悟,说什么我都不会娶你。”说完话转身进了卧室。
“老头子,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了我,我怎么了……我为儿子恋爱的事着急还有错了?罗精忠,你把话说清楚!”
文正的妈妈徐兰馨听着自己老伴这么评价自己好比站在雨巷里被交了个透心凉,追着老伴要答案,而他们却不知道儿子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上人,而且是爱的那么深,那么专一,以至于在以后的日子为了一个媳妇让做母亲的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