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回到队里我见到了苏队,苏慧怎么也没有想到新来的支队长竟然是我,他甚至不相信从前的那个杜晓苒会变成今天的施晓苒,她问我为什么没有按原定的时间报道我告诉他临行时接到了一个任务,部里选择了精英女特警,我是执行完任务才敢回来上任的,所以就回来晚了。苏队又详细的和我说了一下情况我们就一起去见了肖局长。肖局长见到我是一脸的愕然。
“苒苒,你一走就是四年而且一点音信都没有,今天却突然出现在我眼前,而且还穿着一身军装,这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能发生什么,这几年我就是在部队里当兵,这不听说咱们支队缺少人手我就回来帮忙了。”
“太好了,我真的没想到响贯三军的女特警竟然就是你,真是事别三日刮目相看。”
“肖局,您别听传言哪里有那么夸张,我又没有三头六臂。”
“谦虚了不是,你看看我这案头上都堆满了你的资料,那立的功勋更是不计其数,听说要不是你主动请命回来,部里还不放呢,还准备提拔你呢。”
“我这也不过是想回基层锻炼一下自己。”
“苏慧,有了苒苒这个帮手你们刑警支队可真的是如虎添翼啊,这回宋书记的案件一定要干净漂亮的给我完成,知道吗?”
“放心吧肖局,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是不是苒苒。”
“你们可都是我领导,你们怎么指挥我就怎么执行命令。”
“豁,好家伙才四年没见你可是学滑了不少啊。”
“肖局,瞧您说的,我说的可全都是心里话,你看我虽然是特警出身可毕竟还是缺少一些实战经验,还有宋书记的案子究竟有多复杂,我只知道一些皮毛。”
“嗯,这个宋书记和当年宋三的案子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至于详细的情况回头我让苏慧把资料给你,今天你刚回来咱们不谈工作,晚上我做东请你吃饭,苏慧坐陪如何。”“肖局吃饭我看还是免了吧,晚上我也想去看看可可和明明,我一走就是四年,这四年我一直在部队里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哦,这样啊那好吗,你这两天先不用急着上班我给你几天假好好的陪陪他们,对了老首长知道你回来吗,你不在的日子他一直一个人住着,他的心里一直还记挂着你。”
“我想恐怕他还不知道吧,因为四年当中我从来都没有和他们任何一个人联系过。”
“真是苦了你了,好了我这也没有什么事,苏慧你那还有什么事吗?”肖局给苏慧使了个眼色,苏慧明白肖成的意思跟着说:“哦,我这也没有什么事,那个什么——苒苒啊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休息吧,好好休息几天,哦对了这是厅里给你分的房子的钥匙,回头我让刘小武带你去你的房子是个二室一厅环境不错。”
“那好吧,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交待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
离开了省公安局我的那颗看似平静的心又一次的被拨动了,那段似乎被冰封的记忆重新被唤醒,我一个人回到自己厅里分的房子照着镜子仔细打量着自己,我告诉自己岁月已经让自己变得成熟,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在是四年前会因为感情而莽撞的那个女孩,现在我是一名特警刑警支队的队长。
双脚情不自禁的走到了省厅大楼的脚下,我举目看着那个曾经熟悉的大厦,寻找那个曾经熟悉的影子,可是一切都已经改变了,我也改变了。省厅的那间办公室里泽如依然还在那里办公,我刚要伸手去敲门又缩了回来,我告诉自己这里不在有泽如你可以称呼他彭书记称呼他为老首长、老彭就是不能在称呼他为泽如,我打定主意敲了三下门就听屋里有人应了一声,那个声音依然是那样的浑厚有力依然是那样的有穿透力依然是那样的有磁性,我迟疑了片刻,迈着军人的步伐走了进去,在他办公桌前站稳敬礼,口中同时说着:“省刑警支队新任队长施晓苒前来报告,请彭书记指示。”这一句话仿佛成了晴天里的一道彩虹吸引低头批阅文件的他抬起了头来,看着我他惊呆了,手里的那支笔握的更紧了,此时的他对我的感情是复杂的,即有长辈关怀晚辈的爱又有着男女之爱,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先是掠过了哀伤接着又掠过了喜悦最后又恢复了平静,那张祥和的脸上在四年的时光里又攀爬了许多皱纹看上去老了不只十岁,久久的我们相互凝视却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的心和他同样的难受,四年前的离别四年后的重逢,我们都没有想到重逢的景象会是这样,他从办公桌的那边走了出来仔细的看着我,那双眼睛已经浸满了泪水用着略带着颤音的语调说:“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是晓苒,是我的那个晓苒,你怎么会,怎么会成为了一个军人一个特警,我真的没有想到部里派来的支队长的人选竟然会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报告彭书记,施晓苒入伍三年,一直受训于女子特警军种,此次接到上级命令调回地方工作,回答完毕请首长指示。”
“好,好,好样的,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咱们咱们上下级的谈话到此结束,走吧找个咖啡厅咱们好好聊一聊。”
“好吧,老彭咱们不谈工作找个咖啡厅随便谈一谈。”老彭,他听着这个称呼一下子觉得有些不自在。
“好吧,我们走。”我和老彭一前一后去了一间咖啡厅。
咖啡厅里音乐依然像四年前那样委婉动听,我和老彭依然习惯性的要了两杯都不加糖的咖啡,这就像是我们对生活的态度,咖啡一旦加了糖或牛奶就失去了本身的那股苦香的味道生活也是一样。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已经是四年的光景,没想到四年后你竟然以一个特警一个刑警支队长的身份出现在我的面前,真的让我大吃一惊,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
“是在训练和执行任务中度过的,虽然这样的生活有些枯燥乏味可是生活却过得很踏实。”
“自从四年前的那个雨天你离开之后就在也没有消息,我找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却都不见你的踪影,那时候我——现在能看到活生生的你站在我面前我觉得生活对我还是不溥的。”
“是啊,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走上这条道路,怎么想开朗的自己也不会选择去做一名特警,可是却阴错阳差,误打误撞的当了一名特警,当我真的当上了特警的时候我才真正的理解了什么是责任,生存的意义。”
“哦,那在你看来什么是责任什么意义。”
“责任,责——就是要对你自己的行为对自己曾经或者现在正在做事情负责,任——就是一种担当,一种你自己需要去保护的人或事物,为此可以付出一切代价甚至是生命。”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很残酷,可是这也是一个很好很现实的诠释,晓苒其实我一直有句话想说,一句心里话——”老彭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你母亲的死你一直很内疚所以你选择了离开选择了逃避,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过错,是你爱错了人,是我们两个人铸下的错,而我却不能你给你什么,甚至连一个空空的承诺我都不能。”
“老彭,如果今天不是你提起这件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虽然那段曾经的爱和感情显得有些苦涩,但是它就像这咖啡,像咖啡一样表面上它是苦的,而当你去细细的去体会的时候里面充满了浓浓地略带哀伤的甜,这种略带苦中的甜是最令人神往记忆的,我会一辈把都把他珍藏在心灵的最深处的。”
“可是我却做了最混蛋的事情,最荒唐的事情。”
“这正像你所说的,这不是你的错,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我不愿意你也强行不来的,何况那一刻——那一刻我们都得到了幸福和满足,那种幸福和满足是精神上的相互的拥有。”
“可是当初你也许年轻,而我——而我却和你一样疯狂这是我的错。”
“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对与错,无论是谁只有愿意不愿意。”
“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惭愧,自责我觉得我自己很——很无耻很……。”老彭还要继续说下去却被我打断了。
“老彭,我们不能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我们都得学会向前看往前走,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让它变成历史的回忆,还是谈谈你吧,你现在过的怎么样,老寒腿还时常犯吗?晚上睡觉记不记得关窗户。”
“嗯,一切都已经习惯了,自从你走后我就一个人在那个屋子里住,从前没有体会到一个人的快乐,而当孤单成为一种习惯时反而觉得一个人的生活其实也很自在,喜欢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困了自己就睡一会儿wωw奇Qisuu書com网,想看电视就打开看一会儿也不用担心影响到别人,原来一个人的生活是这么的无拘无束,这个就像现在的年轻人说的,生活很潇洒吧。”
“看来大家都已经改变了,你看这是送给你的小礼物。”我说着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老彭。
“这是什么,让我打开看看”看着老彭的样子我觉得他就像是一个孩童得到了什么珍贵的礼物一样。“哦,一条围巾还是红色黑杠的,真漂亮。”
“天气转凉了,记得平时出门带着它,你现在不比从前了,岁月不饶人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
“你都送给我礼物,可是我却没有什么可回赠你的。”
“能看到你健康,能听到你说话就是最好的礼物。”
我走后老彭依然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那红色黑杠的围巾就像是跳动的火焰掩映着他的心灵,他知道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又是一个夕阳夕下的景象,这是我重新回到这个城市里看到的第一个落日,余辉照在自己的身上映在母亲的墓碑上投射到我的心里。
墓园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静,只有风儿的吟诵秋的写意,站在妈妈的墓碑前心酸、无助重新包围了自己,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其实是那么的孤单寂寞,站在妈妈的墓碑前我脱了警帽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眼泪已经在不经意间的没落。
“妈,我是苒苒,我来看你了,四年不曾陪伴着你,你还好吗?这四年来我一直在逃避自己逃避现实,逃避着所有自己该承担的责任,我不敢面对你,不敢面对可可和明明,甚至我都不敢面对自己,更不敢面对老彭,是我喜欢他在先,是我诱导他犯下错误而现在我却只能离他而去,他心中的痛、心中的伤一定比我还重,我也许还可以有将来只要我愿意,而他——却什么都没有了,每天只能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的生活,妈我现在知道我真的错了,错了,可是这一切却是用你的生命换来的,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太重了,不过好在这一切都结束了,现在我会重新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你放心我会做一个好姐姐我会好好的去照顾可可和明明,我一定会尽全力的让他们成长,这样你在泉下也会冥目了,妈我想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会的一定会的。”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在妈妈的墓前流泪,以后带给妈妈的一定全是开心和快乐的消息。
月色很美,灰蓝的天空被繁星点辍的很美,然而那隔着银河相望的若隐若现的情侣之星却让这宁静的夜增添了几缕安谧中的忧伤。打开那红色的笔记本电脑,自己情不自禁的又坠入了曾经逝去的情感之中。还记得那是四年前的事,老彭陪着我去买的这台红色的笔记本电脑,他说我应该有着火一样的青春,艳阳一样的激情,而他却说自己应该是夕阳夕下的余辉,哪怕是燃尽自己最后的光与热也要给别人带去幸福和快乐平安,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不知在记忆的岁月里逗留了多久,回过神来笔记本的电已经所剩无己,就用那仅有的电写下了自己一天的心情。电脑关机了显示器熄灭了,然而心中的那台显示器却依旧的亮着。
不知道是不是夜太静寂了,我无法入睡。手机里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跳到自己的眼睛里,他们是熟悉又陌生的,四年了都不曾和他们联系,而今我又重新回到这了城市,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身边,我带给他们的是惊喜还是尴尬或者是其它的什么。
“阿洁,我是苒苒。”我犹豫着但最终还是播通了阿洁的手机,手机那边传来了惊喜的声音。
“四年都不曾联系了,你还好吗,伯父、伯母们都还好吗?”
“大家都很好,你呢还好吗?现在在哪里呢?”
“我吗,过的还可以,我现在就在这个城市里。”
“这四年你就像消失了一样,所有的人都在到处找你,尤其是爷爷,他找你找的都——算了,你回来多久了,现在住在哪里。”
“我知道,四年前的不辞而别是有原因的,我已经见过他了,你在哪呢休息了吗?”
“噢,我还在公司处理点事情,不过很快就处理完了,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那好吧,半个小时后我到公司接你。”
我无法想像现在的阿洁和四年前的阿洁会有什么区别,我想一定是更加的成熟,更加有女性的魅力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阿洁依旧向从前那样守时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从车里出来迎了上去,两个人相对而视。我真的不敢想像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那个昔日的阿洁,她给我的视觉来了个颠覆性的冲激,而我在她看来却变得“守旧”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即不是名牌也不在时尚多了的是一份质朴一份岁月沉淀在脸上的稳重。
“你也太不仗义了,四年前的突然离去和现在的突然出现,你真是即让人担心又让人惊喜。”
“是啊,我现在的出现就像当时的不辞而别,这样的出现和离开的方式也是我所没有想到的。”
“这四年你是怎么过的,我不敢想像,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聊。”
“你买单。”
“好啊,就让我也慷慨一回,我们去吃什么?”
“去吃地摊吧,不知为什么我现在特别愿意去回想过去咱们上学时的日子,还记得我们上学时总去吃的那家地摊吗。”
“当然记得,那个时候你总是很大方的请我去吃,我们吃完了你还会再多买一些让我带回去给妈妈和可可、明明吃。”
“是啊,那时候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可是现在即使我在想买给妈妈吃都没有机会了。”
“苒苒,别这样。今天的结果无论是谁都不能预料的,四年的时间都过去了,就让时间去冲淡这一切吧。”
“是啊,都四年了,四年了我不在可可和明明身边让你和伯父、伯母操心了,他们两个还好吗?”
“哦,他们两个还都算乖,爸爸说可可有着你的背影,和你一样的漂亮和聪明也——也有着你的任性和大胆,爸爸觉得这是她的优点。”
“四年了,可可应该长成一个大姑娘了,明明也应该成长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了,我不敢想像见到他们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好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婆婆妈妈的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走了吃东西去。”
是啊,阿洁看似玩笑的一番话却让我感觉到时间在改变生活也在改变自己和周围的人都在改变着,阿洁真的从灰姑娘成长成了白雪公主,曾经的羞涩曾经的无助都己不在,我突然意识到经济基础物质保障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得自信、自强。而自己也重新给自己做了定位——人生的定位生活的定位。
地摊上我们吃的很开心,聊的也很开心,那压抑了四年的情感——友谊,在一次被点燃了,然而不同的是,角色变了,那个曾经请人的变成了被请的,那个曾经笑语欢言的却被生活打磨掉了棱角变得沉默。而曾经沉默的却被生活激起了千层浪花,用开朗搏击的姿态去迎接着每个新的一天。
似乎我们是在寻找着儿时的记忆,我们离开了地摊又去了昔日常去玩耍的公园,夜灯亮着照在人的脸上、身上。
“没想到四年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竟然选择了去当兵而且是特警一干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你吃了多少苦我真的是无法想像。”
“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每天做的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搏击、对打,成为了我最好的伙伴,起初我只是想换一个生活方式,想让生活变得紧张起来,想逃避过去的生活,直到第一次出任务之后我才知道我的身上还背负着使命和责任,也是从那一刻起我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一名军人,也是那一刻我才真真正正的认识了自己,认识了生活,那过去的——过去的情感不过是少女时的梦、对爱的憧憬,而军旅生涯把我从梦中拽了出来重新回到了现实,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去照顾好可可和明明。”
“苒苒,你真的能放下曾经的那段感情吗?真的能坦然面对——面对爷爷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面对这一切,我不能一错再错。”
“我明白了,无论你要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谢谢。”
“对了,爸爸和妈妈还不知道你回来吧!”
“没有,还没来得及说,也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就是不知道我这个‘礼物’能不能收到预期的效果。”
“当然能,他们二老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你的爱,你在他们心里的地位是任谁都不能替代,这样吧,明天是周日可可和明明都会从学校回来,不如你就在明天给大家一个‘喜出往外’如何?”
“这是个好主意。”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兴奋了。
我和阿洁聊着聊着不经意间竟然走回到了自己的家,大门上着锁,这把锁隔断了我和母亲的亲情,隔断了记忆。
“每隔一阵子我都会回来看看,毕竟这里有着我二十多年的记忆,我在这里忆苦思甜,你知道吗我还以妈妈的名字建立了一所孤儿院,帮助那些有困难的孩子们。”
“阿洁,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我要谢谢你为这个家为妈所做的一切。”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吗,我想即使我们之间的位置对换你也会这么做的。”
“会吗,我会做的像你一样的完美吗?”
“会的,一定会的,要不要进去看看。”阿洁认真的看着我,我有些犹豫那支本来伸出的手又退了回去,我害怕我不敢面对这一切,我的眼泪在眼睛里在转。
“走吧,苒苒从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爬起来。”阿洁替我做了决定打开了大门。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君子兰依然是那样绿油油的,窗子上的茶杯依然是那样的规整,一切如同往昔只是它的主人不在了,妈妈的身影出现了我的身影出现了,那段不愿提起的记忆重新上演了,妈妈躺在我的怀报里离去……
离开了老屋子我的心依然久久不能平静,情感又一次的被洗礼,藏在内心的情素又一次被激荡而不同的是现在的自己已经可以平静的对待着这一切。
不知什么时候云朵遮住了玉兔的光茫,公园也变得寂寞了,若大的公园里似乎只有我们两个人静静地坐在长椅上说着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群年轻的小伙子从我们的背后走来,从穿着打扮看得出是一群小混混,看到这里坐着两个女人而且其中的一个打扮不俗心生歹意,其中一个向前搭话。
“哟,两位美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坐在这呢不是专门为了等哥哥呢吧。”我和阿洁看了眼前这个人一眼都没有理会继续聊我们的。
“呵呵,还挺有性格的吗,连理都不理拿我当空气啊。”
我们两个依然没有说话,知道他们这号人属膏药的粘上就甩不掉。
“嘿嘿,有意思啊,该不会是两个哑吧吧。”这小子一面说着一面走上前来就要去摸阿洁,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你们几个最好离开这,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别等着我后悔的时候你们可就想走都走不开了。”说完话我把他推了出去。“阿洁我们走。”说着我拉着阿洁就要离开。
“少他妈的在我面前装蒜,你当我鸡婆是被吓大的,你也不打听打听这片地界谁不给我面子,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想走可以啊,你刚才把老子手弄疼了我现在要去医院,给我留点医药费就可以走了,不多就5000块钱吧,否则你们两个别想走。”
“瞧你那点出息,哦还没想到我那一下还真值钱,你觉得你现在这服德性值不值5000块钱,我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要么马上滚,要么就进派出所呆着去,你们先是骚扰在前讹诈在后,我想就凭这两条在里面呆个五七八天的应该不是难事。”
“哟喝,老子今天是不是撞到女鬼了,比我还横呢,哥几个上出事我摆平,今晚咱们也开开荤。”只见领头的一声令下其它几个人一起围了上来,我和阿洁向后退了几步。
“阿洁,你往后站,这几个小子看来是要动真格了。”
“苒苒,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两个人他们这么多人动起手来我又帮不上什么忙。”
“放心吧,就这等货色还用不着你出手。”
“你们还愣他妈的什么呢,给我上把他们两个给我抓住。”
众人闻声而动一起扑了过来,我把阿洁护在后面和他们打在一块,这些小混混还真不是白给都会几下拳脚,可是几个回合过后就开始手忙脚乱,先是一拳应声倒地一个,接着又是两脚又倒地二个,回身跟着一个扫堂退又是两个,紧接着又是一个下劈又一个倒地,时间不超过三分钟上来的全都倒下了,只剩下自称老大的一个人,我像他走去,他吓的往后躲,口里还喊着:“你别过来啊,你在过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告诉你我可是练过武术的,别逼我出手。“说着他从背后抽出一把片刀,我正要上前就听被后有人喊了一声”小心“耳聋中就听哎呀一声有人应声栽倒,原来有人打算在背后拿砖头偷袭我,被站在一边的阿洁看见,拣起地上的一根粗木棍对准歹徒就是一棍,所以才有了刚才的声音,我还在迟疑和惊愕之中阿洁又喊了一句后面,我本来的回头,发现歹徒的刀向我刺来,我顺势向后一躺抬起右脚踢歹徒手腕,刀具飞了出去,左手着地又是一个扫堂腿,歹徒应声栽倒。我走到阿洁身边问她伤到没有,阿洁说没事,回头再看这些歹徒他们刚爬起来准备开溜。“都给我站住,我现在以涉嫌敲诈和骚扰罪名拘留你们,跟我去派出所。众人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还想跑,只听空中一根枪响,几个歹徒吓的扑通扑通有跪在地上的有站在原地不敢动的。”我是刑警支队队长施晓苒,如果还有谁企途逃跑的话,我一定会开枪,是问是你们跑的快还是子弹跑的快。“显然亮了身份开了枪这些人被震住了,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他们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厉害。我接通了当地管辖派出所的电话让他们处理这件事情,这是一天里我管的第二次‘闲事’。
“苒苒,真没有想到你的功夫这么好,这七八个小伙子被你三晃两晃就全都放倒在地,我真不敢相信这还是以前的那个苒苒吗?“
“你也不是从前的那个阿洁了,从前的你就是大声和男孩子说话都会脸红,现在看看硬是拿着这么粗的棍子把歹徒放倒在地。“我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地上的那根棍子。
“看来在不经意家我们大家都在改变,只希望生活永远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美。”我们两个说着笑着离开了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