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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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的光景也许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可是这流经的岁月似乎没有改变这座别墅,花儿依然的幽香,街石依然反射着阳光,故地重游真的是感慨颇多,我的心开始有些紧张,不知道大家如何看我,我最在意的是可可和明明尤其是可可她的恨她的怨是否还在继续我不得而知,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承受,我会尽全力去改变这一切。
客厅的门终于被我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宛如节日般喜庆的气氛,一种家的温暖充盈在心间流进了心里,我的眼睛有些潮湿了。
久别的重逢有太多的话要说,这一别就是四年,人生能有几个四年呢,看着伯父伯母都很健康我很高兴,他们对我的那份真挚的亲情让人动容,岁月赋予他们更多的母爱和父爱,时间真的可以带走很多东西,带不走的却是亲人之间的情,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从前,然而这只是好像。
不知不觉中时间就在大家的说啊笑啊中流逝着,当我讲到自己当特警所受的苦时大家也跟着我流泪好在一切都过去了,现实却是美好的,我送上了带给大家的礼物,礼物不是很贵重却送得很贴心,还有两件礼物没有送出去,是可可和明明的。伯父看出了我的心思说:“苒苒啊别担心,阿洁已经打电话给可可明明他们两个了,估计这会是在回来的路上。”
“是啊,是啊,阿洁要不你在给可可打个电话问她到哪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好,你们聊着我去打个电话。”
“不用了阿洁说不上他们两个有什么事在路上耽搁了在等一会儿吧。”
“那正好问问他们两个到哪了,不然我去接她。”阿洁离开了大家走到院子里去打电话然而电话的那边传来的是关机声,阿洁回想着今早给可可打电话的情景心里就已经猜到了一二。
立交桥上,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孩一支手里拿着手机另一支手扶着栏杆眼睛出神的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瘦高的男孩相比之下多了几分书生气,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女孩看着。
“可可,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不打算回去见大姐。”原来站在立交桥上的正是可可和明明。
“别在我面前大姐大姐的叫着,在我的心里只有阿洁姐姐才是我大姐,一个气死了妈的人没有资格做我的姐姐。”
“都说时间可以抹平一切的仇恨,四年的时间都过去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把对她的恨放下呢。”
“道理很简单,我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妈是怎么死的你也是知道的,出了事情就一走了知逃避现实和责任,现在想起我们了又回来了当初那会儿脑子想什么去了,不是站在高楼上让飞机给刮了吧,要么是脑子进水了。”
“可可,你怎么能这样说大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都是你我的大姐,血浓于水,就算妈活着也不愿意看到这样。”
“妈要是真的地下有知也会支持我这样做的,什么血浓于水,我是考虑了他考虑了吗?他要是考虑了当初就不会把妈气死。”
“妈的死大姐是有责任,可是我们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怪在她身上是不公平的,妈的身体一直不好你是知道的,你不能总念着别人的错就把别人对你的好全都忘记了,小时候大姐是怎么对我们的你是知道的。”
“我——好了,我不和你谈这些,就算你今天说的天翻地覆,我也不会和你回去见她的,要去你自己去。”
“那好,我自己回去,我无法抛开亲情,我知道大家都不是圣人,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分明是自己气量狭小却要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明明从可可的身后走过说出了这番话。
“明明,别老是一副教训人的样子,你比我大不了多少,成天到晚竟管我的事。”
“我这哪是教训你,这是当哥哥的一个忠告,你也知道你是我妹妹,那就拜托你拿出个妹妹的样给我看看,事实终归是事实就算你不承认他还是客观存在的,如果你还顾及一丝丝的亲情就回去看看大姐。”明明扔下了这句话走下了立交桥消失在人群之中,而可可依然用那双迷惘的眼神看着这个都市,看着内心的自己。
客厅里的气氛严肃了许多,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依然不见他们两个回来,我知道他们两个是不愿意面对我,不愿意看到我这个不速之客,看来可可依然没有原谅我。我起身准备和大家告别,大家劝我在等一会儿,即使他们两个不回来也要吃了晚饭在走,我却没有这个心情,我不希望我的出现让这里的气氛在添一丝的悲凉。大家也都看出了我的心思就不在挽留。当我即将走出客厅的时候,迎面走进了两个人,一个是可可一个是明明,我的心就像开了两扇门,我紧走了两步迎了上去。
“是可可和明明吧——”我一面说着一面本能的去搂他们两个,可可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眼神是那样的凛冽,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收回了伸出的双手。
“几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要是换个地方恐怕我都认不出来了。”
“大姐——”明明很激动的叫了一声。
“可别叫的那么亲热,人家都说认不出咱们两个了,也难怪都四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是有些东西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明明还记得妈的纪日吧这几年都是咱们去扫的墓,真不知道那个时候这个人在哪里,我顺便问一句你还记得那个背你气死的人吗。”可可的句句话都像双刃剑结结实实的扎在了我的心里,没有想到四年的时间丝毫没有削减她对我的恨意,我愧疚我自责,是啊四年的时间我都在哪里,是问我有没有尽到一个为人儿女的孝顺,尽没尽到为人姐姐刚承担的责任。
“可可、明明你们怎么可以和你们的姐姐这么说话,你可知道她心中的苦她心中的痛,这四年来你们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吗?”站在自己身后的老彭实在看不下去站出来替我说话。
“呵,真是形影不离,刚回来就接上线了,怎么我才说了两句你就心疼了,那我妈被这个女人气死的时候谁再乎过我妈,谁心疼过我妈,告诉你满屋子里的人都人资格教训我,可是就是你们两个没有资格——没有,你以为你是谁彭书记,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满嘴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的小市民,不对说小市民都太抬举你了,因为小市民都知道什么是伦理道德。”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可可会变得这样,那个见了生人都会羞的小女孩什么时间变得说话这样尖酸刻薄了,她可以侮辱我骂我,可是我无法容忍她去辱骂老彭,我举起了右手就是一巴掌,可是这一巴掌没有落下来,我眼含泪水的看着可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老彭也被可可的一番话说的无言以对。
“怎么,还想打我啊,你打啊,从小到大妈都没有打过我一次,你凭什么打我,告诉你在妈死的时候我就恨你,过去恨你现在恨你、将来还会恨你,恨你,为什么你要闯进我们平静的生活,本来我和明明、妈妈还有阿洁姐在一起生活的挺好的,可是却让你打乱了这一切,一夜之间我没有了妈妈,姐姐也换了,你知道我内心的痛苦吗,一夜之间我和明明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儿,这一切都是你、都是你和他害的,既然你走了为什么要回来,四年了你对我们不闻不问本来我认为都已经把你忘了,可是你却偏偏又在这个时刻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可可哭了,这是第二次看到她哭,她哭的是那么的伤心,我的心跟着一起碎了。
“可可,对不起都是姐姐的错,是姐姐对不起你们,姐姐不该不负责任一走了知,不该做出荒唐的事,你看姐姐现在不是回来了吗,让姐姐重新回到你们身边照顾你和明明好不好。”说着我伸出手去抚摸可可,可可一把推开了我,要不是老彭在一旁扶助了我,我一定会跌倒。
“不要碰我,不要用你那双血腥又肮脏的手碰我,你拿我们当什么物品、玩具,不喜欢了把我们一脚踢开,喜欢了就再把我们拾回来,你有没有考虑到我和明明的感情,我们是人我们有自己的想法和思维,你走吧我永远都不想在看到你。”
“可可,你疯够了没有,你知不知道这四年里的日日夜夜苒苒姐姐在无时无刻不牵挂着你们两个,对于妈妈的死她也很内疚,是她心中永远的痛,你们这样说她她有多伤心,有很多事情你们还小不能明白,等你们长大了真正爱上一个人就会明白了,好了别在耍脾气了,你看本来挺欢快和谐的气氛被你破坏成什么样子,平时你不是这样的,不要让伯父伯母不高兴也不要让姐姐为难让大家尴尬难堪,可可是个懂事的孩子。”阿洁出来打圆场。
“对不起,我也许真的不该说这些话,可是事实终归是事实不是大家不说就不存在的,我身体不舒服我先进去了,伯父、伯母对不起是我胡闹了。”可可冲着阿洁的爸爸和妈妈行了一个礼进去了。“可可——”伯父无奈的喊了一声。“我去看看可可”阿洁随后跟了进去。看到这一切我的心就像针扎的一样,那深深的一躬在我的视觉里放大再放大,如果是亲生父亲她会有这个举动吗?我知道可可和明明虽然在这里不会受到任何委屈可是在他们内心深处过的不并快乐,寄居在她人的屋檐下需要压抑太多的东西,就算有心里话也不能和他们倾诉,我突然间意识到我错了,真的错了,也许和我在一起他们两个不见得会很开心,但是他们也不会活的这么压抑,天啊我究竟做了什么。
“对不起,看来今天我真的不该来。”我害怕自己在呆在下去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四年前的眼泪已经流的太多了,我不希望再在大家眼前流泪,我匆匆的向外走去。
“苒苒,苒苒——”依然是伯父的声音可是我并没有理会。
走出了那栋别墅我的泪就流了下来,我恨自己的少不经事,更恨那段真实的感情。我扶在路边的大树哭了。轻轻地我觉得有人在拍我的肩膀,那支手既是那样的温柔又是那样的厚重,我回过头一看,原来是老彭跟了出来,他一脸和蔼却有带着几分关怀的眼神看着我,左手递给我一个蓝白相间的格子手帕。
“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别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憋在心里,那样会得病的。”
“泽如,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是不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怪我的天真、任性、是我是我让这个家变得支离破碎,是我——”看到老彭我的心情在也无法控制压抑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情感一股脑儿的全都涌了出来,我现在只想找个肩膀好好的靠一下,好好的休息一下,她用一双强有力的肩膀把我搂在怀里。
“晓苒,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是——要不是我对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事实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我们两个犯了为人的大忌,我们都没有很好的约束这份感情,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现在我们只能在忏悔和自责中度过了。”
听着老彭的话我知道自己失态了,我不能一错在错,在给他带来任何的影响,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在家里,我很不自然的向后退了一步。“对不起老彭,刚才是我一时激动,你别在意。”老彭也意识到了自己失态举止也有些不自然“你,好些了吧。”
“没事了,只是一时想不通而己,对了刚才可可的那番话你别在意。”
“怎么会呢,她还是个孩子,不过有些事情她说的对,多给她一些时间我相信她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会慢慢的接纳你的。”
“我会的,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天气凉了记得晚上记得照顾自己。”
“嗯,哦对了你等等。”时间不长老彭开车出来,这一次是他送我回去的。
我知道可可对我的恨是来自于那份对亲人的爱,我无时无刻心里都在惦记着她,我相信只要自己是真心的去关心去爱护他们,总有一天她们会重新接受我的。
自从上一次在阿洁家里和可可见过面,可可就开始变得心事重重,幸好一旁有阿洁开导,在那个家里也许阿洁是唯一的一个和他们兄妹俩个没有距离的人,毕竟那十多年的亲情让她们的心灵贴在了一起,可可在阿洁的开导下渐渐地从心里开始重新接纳我,就像阿洁所说的,可可虽然性格有些倔强但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孩子,时间就可以证明这一切。
当我第二次去阿洁家里的时候,可可和明明都在家里等着我,这一次我是专程接她们回到我那里去住的,我想既然自己都回来了没有理由让他们继续留在阿洁家里这样也不太合适,何况我希望和她们增进感情,走进她们的世界融入到他们的世界,尽我所能去关怀她们照顾她们。
姐弟三人四年后第一次聚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可是一种亲情所带来的幸福还是让这个小家充满了温暖。
和他们两个在一起,我的生活一下子被打乱了,我必须学着去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可可和明明自立能力都很强根本不需要我照顾什么,最多也就是帮她们两个做做饭,到了上学的时候我要开车送她们,她们坚持拒绝我也只好顺从她们的意思,不知是不是亲情的力量真的这样伟大,虽然我是在付出可是我很快乐,工作起来也特别的开心有干劲,我突然体会到了一个道理,她们就是我生存的理由和全部。
公安机关接到了省厅里的命令,说是在本月中旬要在省里举办一场全国性的慈善晚会,晚会之后还会举行个冷餐宴,届时会有来自全国各地的以及本省的众多知名企业家和领导人参加,因此他们的安全就显得格外的重要,省公安厅要求刑警队及相关部门不昔一切代价做好这一次的安保工作。这对于整个刑警队都是一个巨大的压力,虽然这样的大场面不是第一次遇见,可是人数这么多,身份又这么复杂还是第一次接触,大家都知道在未来的几天里这是一场硬仗,这一仗不但要打而且要打的出色打出风范。
离慈善会还有二天的时间,一切工作都在有序的进行着,为了避免不法分子的蓄意破坏,直到今天省厅才正式下达了通知,慈善会在索维尼亚大酒店举行。索维尼亚是多么熟悉的名字,那里曾经记载了我的辉煌我的青春,那里有着我故友和曾经的同事,当我在一次走上这片土地时心情是复杂的。为了确保安全我们对整个酒店进行了安检,当冯董得知是我亲自带队的时候他都不敢相信昔日那个商场中的女强人今天摇身一变成了一名女刑警,不仅他没有想到,贺兰也没有想到、斯琪更没有想到。贺兰现在是酒店的涉外董事,斯琪则是公司的行政主管,四年的时间变化真的很大,大家重逢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语,因为我在执行公务没有太多的时间攀谈所以大家相约改天众人出来聚聚开怀畅饮。
离慈善会还剩下一天,每个人的神经都变得紧绷起来,每个人都打起了120%的精神,明岗暗哨甚至还有便衣混杂在人群之中。电话的铃声响了,我翻开手机一看是明明打来的。“明明,我是姐姐有什么事吗?我在执行任务呢”
“大姐,你快回来看看吧,可可肚子疼的厉害,我要送她去医院她不去。”“明明——谁让你——让你打电话的?”
“怎么会这样,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我不知道可可出了什么事我匆匆的和身边的洪叔说了一声“洪叔我出去一趟你帮我盯一下。”好的施队,放心吧现场有我呢。“
一路的狂奔到了家里,我都不知道一路上超了多少的车,砰的一声打开了门。“明明,可可怎么样了?“
“大姐,可可还在她屋子里呢我怎么让她去医院她都不肯去,你快去去看看她吧。”
我听着明明的话不加思索的推开了门“可可,可可你现在怎么样了,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你告诉姐啊。“眼见着可可在床上捂着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额头上满是汗水。
“姐——我——我没事。”
“都疼成这样了还没事呢,快点和姐去医院。”
“姐,我——我不去医院,我真的没事,躺一会就好了。”
“可可听姐的话,别在耽误时间了,明明来帮我扶她出去。”
“姐,我不去,我不去医院,不去。”
“可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姐?”“我——没有。”
“没有,为什么不让我陪你去医院。”
“我——”可可疼成这样依然不愿去医院我凭借着刑警的侦察经验可可一定有事瞒着我。“可可,姐姐不知道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姐姐希望你能和姐姐说实话,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先和姐姐去医院好吗?妈不在我不希望你和明明再出什么事。”
“可可,听大姐的话去医院吧。”
“明明,这里没你的事。”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无论怎么样可可你必须和我去医院。”
“姐,我不去,姐——”我和明明交换了一下眼色硬是架着可可上了车去了医院。
依然是那家医院,母亲在这里离开了我,我不希望自己的小妹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此刻的心情比任何人进医院都显得复杂。门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我迎了上去:“医生,她怎么样?”
“你是她是什么人”“我是她姐姐也是她的监护人。”
“那你和我来办公室吧。”听着医生的话我知道事情一定很严重,我嘱咐明明几句就跟着医生去了办公室。
“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也太不负责任了。”医生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让我不知所谓。
“对不起医生,都怪我平时太忙没能照顾好她,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迫不急待的问着医生。
“看来你是太不关心你的妹妹了,告诉你太怀孕了而且已经两个月了,她知所以肚子疼就是这个原因。”
“你说什么,他怀孕了,不可能的,虽然她有些叛逆可是——”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可今年才多大啊她还是个学生。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是她的检查报告,看得出她还是个学生,现在的学生比大人有些时候还大方,性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在是一个被禁锢的课题,我看你还是和她好好聊一聊吧,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对不起医生。”我走出医生的办公室,我觉得自己跟着她很羞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可怎么会怀孕呢,孩子的父亲又是谁,不行我得找她问个明白。
可可的样子看上去好了很多。“医生她没事吧?“
”哦,已经没事了。“
”谢谢你医生,我是不是可以带她走了。“
”可以了。“
”可可和我走。“
”走,上哪去。“我狠狠地拽着可可几乎是用拖的把她带走的。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可可用力的甩开了我的手。“
你还知道疼啊,那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废话少说跟我走。”“够了,我怎么不知羞耻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可可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理不采可以不管,可是这件事情我必须得管。”我又一次的抓住可可的手,这一次无论可可怎么挣我都不放手一直把她拖到车里。
“你干什么?”
“你应该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一面说着一面开车,车开的很快是飞驰的。
“你到底要带我走哪里,停车我要下车,停车——。”无论可可怎么说我都没有停车的意思,可可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起来。一个急刹车车停了下来,我下了车又把可可拖了下来。“这里是墓园你到我来墓园做什么?”
“对,我要带你来的就是墓园,前面就是妈妈的墓地,你就当着妈妈的面说说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我做了什么事了我,我不去。”
“恐怕你是心虚了吧。”
“我——我有什么心虚的。”
“那就根我走。”
“我不去。”
“去不去由不得你。”说着我又拖着可可向妈妈的墓地走去。
“你放开我,你怎么这么粗鲁?”我把可可拖到了妈妈的墓地前放了手。“说吧,你肚子疼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肚子疼就是肚子疼能是怎么回事?”
“可可,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你肚子的孩子是谁的,今天你就当着妈妈的面说清楚,你总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自己怀孕了吧?”
“我——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我可以不管你的事情那你得管好你自己,你才多大年龄你现在还是个学生,你就不怕别人笑话?医生说你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会处理,会处理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孩子的爸爸是谁,他知不知道你怀孕了?”
“你不要总是一付说教的态度,你又不是我妈,我只是我姐?”
“你——可可,你别这么叛逆这么敏感好不好,算了现在两条路由你选择,第一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第二把这个孩子打掉,你自己选择。”
“我不要打掉孩子,我相信他会对我负责任的。”
“负责任,好我相信你一次,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是你的哪个同学。”
“如果我告诉你,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好吧,我答应你。”
“他,他不是我同学,是——是——他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年轻又有才气的教授。”
“教授,教授。”我听着可可的话心里就是一肚子的火。
“他姓什么叫什么,他多大年龄了你们交往有多久了,他有家没有?”
“他的名字叫莫宇轩今年30岁,是个教历史的教授,他的身上有着历史的沧桑感是一位哲人,他也很懂得生活无论是谁不经意的从他身边走过都会因为他的那双深邃而幽伤的眼神而倾倒。”
“所以你就爱上了他,根本就是少不经事的小女儿的情怀,那是青春期的萌动。”可可对这个莫宇轩的平价很高说着都会漂漂然,而我却觉得这一切根本就是荒唐的故事。
“可可,跟我走。”我拉着她的手离开了妈妈的墓地。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找那个莫宇轩,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爱你,他愿不愿意付这个责任。”
“不,我不去,这样我会害了他的。”
“你不去就会害了你自己,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他,他要是真的爱你喜欢你他就会对你负责任还是说你根本就对他没有信心。”
“不会的,他一定会对我负责任的。”
“既然你这么认定他为什么不敢和我去。”
“我不能,要是这件事情被校领导知道的他会被解雇的,那样他的前途就彻底毁了,我不能做这样的刽子手。”
“可可你太幼稚了,爱情不是一方面的付出,算了你不去我也不强迫你,你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吧,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姐,你不生我的气。”
“我怎么会不生你的气,可是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一切到了家在说吧。”我把可可送到了家里之后安慰了她几句离开了,我能体会她的心情因为我也曾经年轻过,我甚至荒唐的想如果在上学的时候能有可可的这份执着一定不会是现在的自己。离开了可可我的心依然牵挂着这件事,我瞒着可可去了她的学校去找莫宇轩不巧他今天请了假,我询问了他的住址怀着一颗复杂的心情去了他的家里。门铃响了三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我的心就是一颤:“你好请问这里是莫宇轩的家吗?”
“你是谁啊?”
“我是刑警支队的施晓苒,这是我的证件,我要见莫宇轩。”
“哦,那请进来吧,宇轩有个刑警队的同志找你。”听着这样的称呼我心里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好刑警同志我是莫宇轩请问你找有什么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确有几分不凡的气质。
“你好我是施晓苒刑警支队的队长,今天我到你这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这些问题和一件案子有关。”
“哦,是这样啊,做为一个公民我很愿意配合警方的工作,不知道这是一件什么样的案件。”
“恐怕莫教授问的太多了吧。”
“哦,对不起我知道你们的工作有着保密性质在里面是我一时糊涂多问了几句。”
“莫教授你家里都有什么人?”
“哦,我家里就我一个人。”
“那刚才的那位女士是——”
“施警官这似乎是我个人的私事这个应该和案件没有多少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还请您回答我。”
“好吧,她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据我所知莫教授应该是一个人什么时候又交了一个女朋友呢。”
“这个吗,是刚交往的,施警官到底想问些什么,似乎施警官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莫教授我得提醒你一句,今天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要付法律责任的,希望你最好慎重的回答我提出的每一个问题。”
“施警官在警示我什么,我俯仰无愧,施警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莫教授——”
“爸爸,我想吃麦当劳妈妈说她身体不舒服让你带我去吃好不好。”我正准备在问什么却被眼前这个看上去不到五岁的孩子打断了,听着他叫爸爸在联想刚才莫宇轩回答问题略显紧张的神色我知道他在说谎。
“莫教授这你又该如何解释呢?”
“哦,这孩子是我女朋友和她前夫的孩子,是她的孩子。”
“是吗,小朋友你爸爸对你好吗?总带你去吃麦当劳吗,你长的真可爱。”
“是啊,爸爸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每次妈妈带我来这他都会给我买麦当劳吃,可是自从爸爸来到这个学校里教书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陪我去了。”
“小朋友真乖,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莫——”“
天奇进屋去,别乱说话。”
“莫教授看来你还真是一个心急的爸爸连姓都已经改完了。”
“让施警官见笑了。”莫宇轩的神色显得有些慌张,看得出他害怕了,没等我开口讲话电话响了,电话是小李打来的他把调查莫宇轩的详细资料告诉了我,原来莫宇轩是三年前调到可可所在的学校任教的而且是孤身一个人来到这个学校的但是他并不是像他所说的单身,他已经结婚并育有一子,至于为什么他要对外人隐瞒其结婚的真相是何原因大家都不知道,另外他有女人缘,同事对他的评价都还不错,说他很有绅士风度。小李的言语让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我有着同样的疑惑但是我清楚的知道这个人欺骗了可可我妹妹,玩弄少女的感情是最无耻最不道德的。
“莫宇轩你的演技很不错,不过事实终究是事实,莫宇轩我现在怀疑你涉嫌诱奸未成年少女,我现在要逮捕你,有什么话和我回去在说吧。”我说着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拷拷起了他的双手,另我疑惑的是他并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可是神情却显得更加紧张“施警官,这冰凉的铁拷可不是随便能带就随便能摘的,你要对你的行为负责任,你不可以平白无故的把我就这么带走,这样左邻右舍看到了算是怎么回事。”
“行啊,和我谈起‘平白无故’来了,你身为人师却做些言行悖礼之事,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夸夸奇谈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你根本就是一个披着头皮的狼。”
“施警官中国是一个讲法治的国家,你对我进行言语攻击我要追究你的责任。”
“责任,看来你不是不懂法而是在玩法啊,施可可你该认识吧,他怀孕了,而且是你的孩子,一个花季少女就被你这个混蛋给悔了,你根本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哦,你是说施可可啊,他是我们学校里的一个学生,我知道她,但是我不知道她出了这样的事的,至于你说什么孩子又我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莫宇轩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是男人敢作敢当,可可为了你都怀孕你却这说这和你没关系,你把她当什么,把你自己当什么?行了我也懒得和你这样的人渣废话,跟我回警局去,我看到了那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等等,我有话说。”卧室里被莫宇轩称为女朋友的那个女人走了出来显然我们的话已经被她听见了,她眼睛含着泪水说:“宇轩,孩子才五岁,我希望你能给孩子做个好榜样,希望孩子的爸爸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有血性的男儿,女人这辈子就怕错爱上一个男人,明天这个男人背叛了自己还是希望他能回过头来看看过去。”
“艾佳,别担心没事的,清者自清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失望的,等着我回来吃晚饭。”
“好了,别在浪费时间了,艾佳多好的名字,可是你看走了眼看上了这样的一个男人。”门被打开了,不是我开的也不是艾佳开的更不是莫宇轩开的,门是被从外面打开的,开门的正是满头大汗的可可。可可看着眼前的情景就是一愣,莫宇轩的表情也是呆呆的,六个人的眼神刹那间交汇在一起,可可看着那冰冷的手铐,似乎从那里散发出的凉意已经将他的心冷冻,然而这冷冻却被他的少女情怀而粉碎“姐,你不是说不去找他吗,我也说了这件事情我自己来解决,你为什么非要插手这件事情,你放开他,有我在就不许你带他走。”可可一面说一面就像疯了一样冲了上来把我推在一边,我不敢相信可可会因为这个男人变得如此疯狂,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会让我的小妹神魂颠倒呢?”
“宇轩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这个女人带你走的。”
“可可,你怎么来了?”
“可可,你是不是疯了,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根本就根个怨妇似的,这个男人不值得你去爱,他在欺骗你,你不要被表面所迷惑了,姐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可可放手现在还来得及。”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才是个怨妇,你是在嫉妒我,嫉妒我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而你却不成,对就是这样,你这是嫉妒我们,我不会让你带他走的,不会的你才是可恶的巫婆,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和我说教,你得不到的就不想让别人得到你变态,你无耻,是你做出龌龊的事情把妈气死的,你没有资格说我。”
“你,混蛋!”我的一巴掌还是打了下去,不偏不斜的正好打在了可可的脸上,我后悔了那支手停在了半空不知该如何在放下来,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打她,可可做错什么?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让她从蹈我的覆辙,我知道这样的爱是无望的没有结果的,何况可可她今年才多大根本还没有成年在感情上他是模糊的,我不该怪他,要怪只能怪这个为人师却不行人事的莫宇轩,现在的可可就像一只咆哮的野兽,他根本不允许我去碰她所认定的这个伴侣,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带着火药与挑战的味道,他是真的为了这个男人疯狂了。“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死我妈也是你气死的,你就是怨妇怨妇怨妇。”我努力去调节自己的情绪我知道这样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
“可可,对不起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该打你姐姐向你道歉,可是……“没等我把话说实可可打断了我的话:”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真的向我道歉就打开宇轩的手拷。”
“这我做不到,他现在已经触犯了法律,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制裁我无权做出这样的决定。”
“少来了,现在只有我们几个人放不放是你的事,如果你真的要带他走那你就把我也一起带走好了,反正今生今世我都不会离开他的,为了他我愿意放弃一切,什么大学我可以不上,我只愿静静地守在他身边做一个小女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可的心智是太成熟了还是太幼稚了,海誓山盟地老天荒这小说里的故事竟然成了他的期望,那个少女梦何时才能醒来。
“可可,你好好的看看你身边的这个男人,你问问他究竟爱不爱你,他愿不愿意为你负责任,他根本都是在欺骗你,他是一个有家有妻子有孩子的人。”
“你不要胡说八道,宇轩是不会骗我的,宇轩你告诉她你是爱我的,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我把整个人都给了你,你是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可可——我,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莫宇轩陷入了矛盾之中如果他说他喜欢可可没有骗她,他没有家就等于默认他的确和可可有过性行为导致可可怀孕,如果不承认可可和他的关系,可可一定会失望甚至会起诉他那么他的一切就都毁了,可是他看着可可那多情的眼神和她种种的行径他相信可可是会因为爱而原谅她的。
“可可,我——我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我害怕说出真相而失去你,你是那样青春美丽动人,你那眼波流转的眼神,你那妖娆的体态让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你,没有你空气都是混浊的,有你的地方空气全是清新的,相信我可可我是真心爱你的,此心可招日月此情可比鸾凤,你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然后我们去找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好吗?”莫宇轩说的很动情,那双带着手挎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可可的手,可可无奈的摇着头,把手抽了回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你说过你只爱我一个人,你说过你没有家没有妻子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你是个骗子骗子。”
可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莫宇轩的脸上。莫宇轩的泪也流了出来。
“可可,要是打我能让你泻愤的话你打吧,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是真诚的,只是用错了方法,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告我诱奸的话,为了你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莫宇轩你根本就是人渣,社会的败类,你欺骗了可可一次的感情不算,现在还想欺骗她,你左边是不是是空的,你血管里流的是自来水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可边说边捶打着莫宇轩,然后把他往后一推整个人扑到沙发上痛哭起来。
“可可,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啊,”
“姐——”可可扑到我的怀里痛苦的流着泪。
“为什么,为什么——”可可突然间停止了哭声一把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朝着莫宇轩刺去,嘴里还说着:“莫宇轩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可可,不要——”我一把抓住了可可,用力夺下了他手中的水果刀。
“可可,你疯了吗?”
“可可,要是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可以抚平你受伤的心灵,就算死在你手里我也无怨无悔。”
“莫宇轩你给我闭嘴,你还嫌害我妹妹不够吗?”
“你混蛋,流氓——”可可愤怒的打着莫宇轩可是手却突然停在了半空又一次重重的打了莫宇轩一巴掌。嘴里说着“为什么我这么爱你甚至有了你的孩子,可是你却这样对我,从现在开始我不在认识你,我会永远恨你、恨你。”可可说完话冲出了门。
“可可——”,无论我怎么喊可可都不答应,我紧跟在后面,可可飞奔到车辆穿梭的车道上突然站住,紧着就是一声刺耳的急刹车,这一声仿佛划破了城市的上空。眼见着可可被横着撞飞出10多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声二声三声……那接踵而来的刹车声似乎在为躺在血泊里的可可而哀鸣,我冲上去,抱起一动也不动的可可。
“可可,你醒醒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姐姐啊,你别吓唬姐姐,姐姐不能没有你的,可可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可可——”我拼命着摇晃着可可,似乎可可厌倦了这世间的一切,我不相信可可会就这样一走了知。
“可可——应姐姐一声,可可!”不知道是不是我感动了上苍还是老天垂怜了这个可怜的花季少女,可可努力的睁开了眼睛那双沾满了自己鲜血的手紧紧地握着我眼泪流了出来,两片薄薄的嘴唇颤抖着说:“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怎么这么傻,我累了我要去见妈妈,这样妈妈在那边再也不会寂寞了,原谅我姐原谅我好吗。”
“可可,别在说了,姐不怪你,别说傻话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答应姐好好活着,坚强的活着——姐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姐送你去医院。”说着我就要抱起可可,可可却用那双手拉着我说:“姐,没用的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这是我该承受的,现在好了一切都结束了,不在有爱也不在有恨了——“可可顿了顿继续说“我不是一个好妹妹,从前我很不理解你的所作所为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姐好好——照顾——照顾——明——明。”可可的头低垂了下来,那纤细的手从我的手里脱落,那双眼睛努力的向莫宇轩的家里忘了最后一眼流了最后一滴眼泪而把这个世界彻底所遗忘。
“可可——可可——”我的大脑里除了呼喊可可不知道还能想些什么。我不相信可可就会这样的离开我,我抱起可可身体去拦截出租车可是却没有一辆计程车愿意停下,愿意搭载生命的最后一程,我无奈的把可可放在地上掏出了手枪,用手枪做为威胁拦截下了一辆车,我把可可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我亲自开车“可可,别害怕姐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答应姐姐坚强的活下来,答应我。”
当我抱着可可出现在医院时我的心突然凉了下来,妈妈就是在这家医院里离开的我,而现在可可——不会的,可可不会的。我拼命的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医生,当医生接过可可的时候却无奈的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们无能为力,她已经断气了。”我听着医生的话就像是五雷轰顶一样。
“不会的,不会的,是你们搞错了,可可是不会死的,医生我求求你们,你们在好好的检查一下,我妹妹不该死的,她还那么年轻,她不能死的——”不知为什么我跪在了医生面前,我突然间能明白当初阿洁为什么下跪了,可是这一切都没有用了。
“您这是做什么,起来说话,她已经断气了我们真的无能为力。”
“不,我求求你们,你们把她推进手术室抢救,我相信她可以活过来的,一定可以的。”“好吧,我们就试一次吧。”
“谢谢,谢谢你们。”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在手术室的门外守候着,一分二分五分钟,五分钟医生出来了。
“对不起,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她颅内大量出血,心脏、肝脏、脾脏多处破裂——”“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可可。”我自责我懊恼,看着手术室里推出了蒙着白布的尸体,我的耳边又想起了可可说的话:“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爱和恨都已经结束了。”可可用她的死,抗拒着爱情的背叛,抗拒着人世间的薄情寡义,抗拒着如同戏剧的人生,她用自己的方式结束了这一切,用死亡来证明自己曾经活着的价值,这就是可可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