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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 外籍长老

《《倒霉医生在异界》》

“人的脚板心有一个穴位叫做涌泉穴,是足少阴肾经的起点,是……唉,算了给你说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你主要的是要知道,上了年纪的人,经常的刺激刺激脚底板,对身体会有好处的。”刘静学无所谓的摆摆手,冲着拄着拐杖,翘起一只脚,在屋里表演单脚跳的古菲特满不在乎的说:“不就是一点点沾了辣椒的口水嘛,至于你跳上这么长的时间嘛,老胳膊老腿的,当心蹦出事儿来。”

“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咯,要不让你来试试看。”大概是腿蹦酸了,古菲特拄着拐棍,跳到狂风的凳子旁边,小心的坐了下去,把单薄的身体靠到狂风那宽阔的后背上:“这个司汤达,别让我逮着,让我逮着,我非……”古菲特的牙齿磨的咯咯作响:“哎哟,脚底板又开始发热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哎哟……”他又举起那条没有穿鞋的腿,快速的哆嗦起来。

“咳咳,那个,足少阴肾经,在我们那里可是关系到生殖系统的哦,上了年纪的人,经常的刺激刺激那里,有时候会有着不一样的变化哦。”没办法,为了让讨论继续下去,刘静学不得不说出了那个是个男人都会感到动心的小秘密。

“嗯?!咳……咳……”顿时屋里一片咳嗽声,不过古菲特终于也放下了脚,不再当空舞臭脚了。

“那个……,你说的是真的?”不光的古菲特,连狂风和马克阿瑟的脑袋都凑了过来。

“当然的真的咯,我还能骗你们。”忍着笑,刘静学看着眼前的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不过你们身体的其它部分怎么样?能不能承受那种剧烈的运动啊?可不要到时候上的去下不来啊。”

“……”三个老头面面相觑的看了看,撇撇嘴,都脸红红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我们那里还有一种说法,叫做一精十血,就是说一份精能够比的上十份血,这个在物质基础上当然的不可能的了,但是考虑到两者的排出方式,还有要做的前驱运动,事情中的损耗,事后身体需要的修养,还有有关人等的配合等等方面,这个还是有着相当的道理的……”

“咳咳,嗯,那个,静学啊,我们就不要谈论那些无关的问题了,我们还是谈谈关于这次的物品分配的问题吧。”三个老家伙都对刘静学即将讲述的东西充满好奇,但是彼此的互相看了看后,就都开口打断了刘静学的讲述。

“是啊,是啊,我们还是赶快讨论一下有关的分配方案吧。”

“是啊,是啊,你看这次收获这么多,今年的冬天可就好过的多了。应该不会再有人被饿死了吧。”狂风长老的话一说出来,所有的人的心都沉了下去,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唉~”

屋里顿时沉默了下来,所有的人都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地面,回忆以往的冬日,一股感伤的气氛在空气中流淌,整个空气仿佛都凝重起来。

“你们原来每年冬天要死多少人?他们都是因为什么死掉的?”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在感伤,至少刘静学没有,他到是一如既往的用那种平淡的语气,像是问晚上吃什么一样问出了一个三个长老都不愿面对的问题。

“呜……,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本事……呜……”狂风长老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涕泪横流。

“怎么回事?”

“唉,以前每年冬天都是他们野蛮人一族因为天寒地冻,缺衣少食饿死,冻死的人最多,可怜他又没处说,老是一个人闷着,我们两族的也都没有多余的粮食,也没办法帮他们。唉,自从当上这个长老,他的心里也苦啊。”古菲特和马克阿瑟都摇摇头,面色沉郁的低下头。

“哦,那你们这个冬天想怎么办?”

“哦,这个冬天啊,这个冬天应该好过多了,有着从那些佣兵手上弄来的东西,用不了的就可以捆扎在一起,等过几天那些贩子们来了,就可以换上不少的粮食,这些可多亏有你帮忙了,谢谢啊。”说着狂风冲着刘静学点点头。

“是啊,是啊,这次的收获可正是太大了,光钱币都有两千多枚,再加上五千多套盔甲,兵器,弓箭等,除了卖掉足够买过冬的粮食是东西外,还能够留下一部分自己用,这些可都是多亏了你的设计啊。”古菲特也笑的合不拢嘴。

“你的那个弹弓还是不错的,配上那种辣椒弹丸,我们这个冬天也应该好过的多了。只是实在有点太难闻了。”马克阿瑟到是还具有兽人诚实是性格,说话还是实事求是的。

“是啊,你看,就是给那个什么光辉佣兵团的团长打了几下,结果他们整个佣兵团都爬哪儿哭了半天,差点还要让我们给他们送晚饭,还好,天黑前他们总算走了。省了我不少的粮食。”

“你的那些粮食也是从人家那里抢过来的,还给他们一点点有什么。小气。”

“什么叫小气,他们那么多的人,就是一人只吃一小块,我就要少好大的一堆东西,那些东西在今年冬天说不定能救几个人的命呢。”穷人的日子让狂风过怕了,奇*shu$网收集整理现在对着任何的食物他都具有那种两眼发红的感觉。尤其是在吃了刘静学指挥娃娃做的茯苓糕后,他走路两眼都是不停的往地上瞅,不停的希望能够在某个犄角旮旯发现一块遗落的茯苓块。

只是可惜的是,平时那种随处可见的玩意,现在都找不到了。

“你们想到的就是这种方法?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刘静学皱着眉头:“你们就没有想过,这次你们把那些东西都换成粮食给吃掉了,那以后怎么办?”

“以后?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年的冬天眼看就要到了,估计再过半个月大雪就要封山了,到时候想什么可都晚了。”

“是啊,幸亏这次有那么多的佣兵跑来找麻烦,没想到反倒给我们送来了这么多的东西,今年的这个年将是我最不担心的年了。静学,你的那个什么‘没有吃,没有穿,敌人给我们送上前”的方法还真是好,明年我们再来一次,这样……”

“这样你就等着饿死吧。”刘静学翻了翻白眼:“你以为经过这一次,人家还会上当啊,下场来的要不是大部队,正规军,要不就是老远的人家就跑了,还来,有这么傻的人吗?”

“那我们不会想办法让他们来嘛?要不……可惜,那个城主只有一个孩子,不然……。唉。”

“废话,你今年都把人家城主都给剥光了,只给人家留下一套衣服回去,每年你还真的以为人家还敢来啊。”

“啊,那你不早说,早说我就……”

“怎么早说你就会放过他们吗?”

“当然不会了,早说我就找那个城主多要一点东西了,至少要要够明年……不,后年……不,大……不行,东西放不了那么长的时间。”狂风长老有点垂头丧气:“早知道静学说的方法这么厉害,我就不听他的了。现在……唉~。”

“就是。”古菲特和马克阿瑟到是异口同声的同意。

“怎么又赖到我的头上了。”刘静学听着顿时感觉有点气不忿了:“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个世界的人这么笨,不过是一点点小小的引蛇出洞,调虎离山,他们就硬是向王八咬人一样的,咬上就不松口了,还硬跟着跑了三个山头,我在这里听他们传信都感觉累的晃,他们居然还坚持到底了。”

“还有,你们那些野蛮人的口技,怎么着也都应该有着一点点的差别吧,居然这么多的人都没有听出来,连前面跑的人换了都不知道,还一股劲的埋头傻冲。”

“哦,你们鼠族在地上掏的洞,打埋伏,下绊绳,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有发现的,不过被我们的人给打倒了。”狂风插了一句嘴。

“还有我们鸟族。”马克阿瑟的话到是一向简单。

“是啊,是啊。我们也没有想到,我们两个兽族,经过你的这么一指挥,就能够打败那些那么多的佣兵,好像还没有费什么力气,我们……”古菲特突然好像想明白了什么,顿时咧着小嘴,翘着那几根胡须笑眯眯的笑了起来:“我知道我们以后该怎么办了。”

“怎么办?”狂风和马克阿瑟都瞅了过来。

“我们要组建佣兵团。”

“呼——,终于想到了。”刘静学忍不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组建佣兵团?我们?行吗?”

“怎么不行。有着鸟族的空中侦察,有着你们野蛮人的正面战斗,我们鼠族的负责暗中保护,就象这次教训那些佣兵一样,还不行嘛?再说,他们都能够当佣兵,我们能够打败他们,怎么不能当佣兵了?”古菲特挥舞着手杖,一脸的激动:“我们可以到自由联邦去注册佣兵资格,那里对佣兵的要求不高,也不歧视我们兽人和野蛮人。有了佣兵资格后,那我们就可以接任务。可以挣钱,可以卖粮食。”

两眼泛着泪花,古菲特用深情的目光看着狂风和马克阿瑟:“这样,我们冬天也可以从山外买粮食回来吃,买衣服回来穿,我们再也不用胆小会有人会挨冻,受饿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干。”说着古菲特的眼光看向了被困在龙茧里面的刘静学:“请您当我们鼠族的外籍长老。”

“古菲特,你个老家伙,你怎么能这样,怎么大的事情……”狂风长老在惊讶以后,立刻嚷嚷起来。

“还有我们鸟族的。”马克阿瑟突兀的插上了一句。

“你们……你们都疯了!”狂风张着大嘴,看着眼前的两个长老:“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也不给我商量一下,就这么……。唉,算了,既然你们都说了,那我也不管了。由着你们疯吧。不过,要做外籍长老的话,一定要加上我们部落,不然就不公平了。”

“那个,我能不能问一句,当那个外籍长老,有什么好处?”刘静学看着三个长老,皱起了眉头:“我为什么要当这个外籍长老?或者说,为什么你们要我当这个外籍长老?”

“当外籍长老还要什么好处?当长老就是当长老呗,那里还有要好处的。我们当长老就都没有要好处。”

“那个,您别听狂风瞎说,当外籍长老还是有好处的,至少,我们族里的东西您可以随便用,人你可以随便使唤,其它的……,您看您还有什么要求,能够完成的我们一定会尽力完成……,”古菲特现在的表情绝对是一个典型的奸商样,一个正在贩卖自己的积压货物的奸商。

“还有我们鸟族。”狂风刚准备说什么,马克阿瑟又赶在他的前面,插了一句嘴。

“那么我该承担什么责任?”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外籍长老既然叫做长老,那大大小小也是个官,眼前的三位既然要让刘静学当这个外籍长老,当然是想把某种责任强加在刘静学的头上:“先说好,我还要找我的妞妞,没有时间呆在这里,所以,如果你们有这种要求的话,最好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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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重发!

120,小侏儒康斯坦丁

“哗啦~”刘静学所在的地面突然的陷落了下去,圆滚滚的龙茧顿时被从地面突然出现的一个大坑给吞噬了,包括里面的刘静学。

“爸爸。”顺手扔掉手中的托盘,娃娃在跨向大坑的两步之间完成了转身,擎出斧头,狂化这一系列的动作,等他站到大坑的边缘,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杀气腾腾的狂战士了,血红的双眼焦急的看着落到突然出现的坑底的龙茧。

“我没事,不用担心,娃娃,你快找人把我扒出去,我下面好像压到人了,还是个孩子。”刘静学的话从坑里传了出来,听声音,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

“我来,不过晚上要给我多加十个点心。”敲竹杠的关键就是时间的把握和对被敲人的心理的把握,能够在合适的时间,开出合适的价码,这是敲竹杠成功与否的关键。

喀斯特达这个时间找的很准,他开出的价码也很低,至少,在刘静学的眼里是很低,马上刘静学的答应声就传了过来:“好,我同意,赶快救人。”

在众人的努力下,圆不溜球无处下力的龙茧还是被众人抬了起来,然后由一名来看热闹在鼠族爬进去,把那个被压在龙茧下的孩子拖了出来。其中关于怎么拖,刘静学又絮絮叨叨的罗嗦了半响,最后还是又塞进去一块木板把那个侏儒翻到木板上,在拖着木板把那个侏儒给拖了出来。

是的,这个人是个侏儒,一个估计应该是软骨发育不良的侏儒症患者。这点,从他那粗短的四肢,相对较长的躯干,长度大于下半身的上半身,垂下的手还没有过髋关节,粗短的手指,各指平齐,鼻梁低下,头围较大,前额突出,腹突出,腰椎前凸,臀后凸显著的典型体征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出来。

“怎么样?没事吧?”由于被困在龙茧里面,刘静学没法亲自检查侏儒的状态,只能让娃娃代替自己的眼睛,手等检查器官检查那个侏儒的情况了。

“没事。身体外面没有明显的损伤,没有出血;四肢躯干没有明显骨折痕迹,关节活动正常;呼吸平稳,稍微有点快,比我的快三倍;心率齐,比我的快两倍(娃娃还是个孩子,新陈代谢速度高,心率比成人快)瞳孔……啊~,你醒了。”正要扒开那个侏儒的眼皮看看他的瞳孔的娃娃,被那个侏儒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了一跳。

“你们是谁?你们想把聪明的康斯坦丁怎么样?告诉你们,聪明的康斯坦丁是绝对不会屈服的,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我们的部落就在下面的。”侏儒一睁开眼睛,看到了周围围着的一圈都是和自己差不多的矮人,有几个甚至比自己还瘦小(鼠族的个子都不高,而且大多是那种干巴巴的样子,娃娃,喀斯特达还都是孩子的体型),顿时来了勇气,一个翻滚,就爬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圈人:“你们为什么要到康斯坦丁的房间里面来?难道你们想绑架聪明的康斯坦丁?告诉你们,聪明的康斯坦丁可不是好欺负的,聪明的康斯坦丁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一边说,那个侏儒一边从身上翻出一架小弩,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开始上弦。

“要不要帮帮你?”看着那个憋的通红的成年人的脸,还有那两只努力想拉开弩弦的小短胳膊,娃娃忍不住好心的问了一句。

“不用,聪明的康斯坦丁不需要你们的怜悯。嗯……,聪明的康斯坦丁一定能行的,呀……,聪明的……唉,好了,现在你们都给聪明的康斯坦丁说说,你们为什么要到聪明的康斯坦丁的房间里面来了。”挥舞着好不容易上好弦的小弩,那个侏儒神气活现的‘审问’着众人。

“你的那个小玩意是叫弩吧?”蹲在龙茧里面,刘静学眼巴巴的看着那个侏儒手里的弩。虽然电视上也曾经见过弩的身影,但是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一个真实的存在,刘静学还是感到满兴奋的:“它能用吗?有多厉害?射程有多远?是射箭吗?杀伤力有多大?能够一次射几发?总共能够上几根?你们的箭是用什么做的?能不能让我看看?”

小侏儒的脸蛋挣的有点发紫:“闭嘴,聪明的康斯坦丁做的弩当然管用,你怎么能够看不起聪明的康斯坦丁做的东西,要知道聪明的康斯坦丁做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比矮人做的都好。”

“那你试一试,看你的弩能不能射穿这个光壁,如果射不穿,那就说明你是吹牛。”撇着嘴,作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架势,刘静学敲敲面前的龙茧,冲着小侏儒发出挑衅。

“当然行咯,聪明的康斯坦丁做的弩当然能穿透这个薄薄的光壁,你出来,看聪明的康斯坦丁的。当心别伤了你。”小侏儒的心肠还满好的,拿着弩对着龙茧时还提醒刘静学赶快让开。

“不用了,我是出不去,要不,我蹲下,你对着上面没人的地方射一下看看?”说着,刘静学双手抱头的蹲了下来。虽然他也不相信那具小小的弩能够穿透龙茧,但是还是要预防万一嘛。

“嗯,那你们都让开,站远一点,不要想乘聪明的康斯坦丁射过箭后偷袭聪明的康斯坦丁,聪明的康斯坦丁是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的。”小侏儒挥舞着手中的弩,驱赶着众人。

“你们都闪开吧,当心箭形成跳弹,打着你们。”看到刘静学确实是说真的,众人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也都听话的散开了。

“爸爸~”不知道为什么刘静学要做这种危险的游戏,尽管知道龙茧的防护力很好,娃娃还是有点担心。

“没事,你们都躲远一点点,哦,娃娃,你照看一下那个侏儒,当心跳弹别伤到他。”

“你不要小看聪明的康斯坦丁,康斯坦丁做的弩连石头都可以射的进去,还能射不进你的这个魔法盾?你看看周围的墙上,那些小孔都是聪明的康斯坦丁做的弩射的。”骄傲的指点着周围的墙壁,康斯坦丁让众人看他的功绩。

四面的墙上都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小孔,有几个小孔里面还露出一点点羽毛,本来大伙还以为是装饰品,现在看来,应该是被当作箭的尾翼的羽毛。露出箭尾的部分墙壁根据颜色看来,确实像是石头的。

“不过,我的这个可不是一般的魔法盾哦。”刘静学指了指两者之间的龙茧壁:“这个可是一种很特殊的魔法盾,你还确定你有办法穿透吗?”

“我可以试一试啊,就算是这一次穿不透,我还可以改进我的弩啊,而且我早就想试一试我的弩对魔法盾有没有效果了,聪明的康斯坦丁是从来不怕困难的。当初我做的弩就连土都射不进去,部落的人都笑话聪明的康斯坦丁,现在聪明的康斯坦丁做的弩连石头都能够射透,他们是都说聪明的康斯坦丁是是天才。可惜我们侏儒里面没有魔法师,长老也不愿意帮聪明的康斯坦丁试一试聪明的喀斯特达的箭能不能穿透魔法壁障,说那是祖先给我们侏儒……,啊,我不能说的,我怎么能告诉你们我们部落力的秘密呢,长老原谅聪明的康斯坦丁的失言吧,我不是想告诉他们的。”

“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你也不用自责了。”看到小侏儒一脸的懊悔,刘静学忍不住开口安慰他:“你说你的箭还没有试过射魔法盾,那你怎么就能够肯定你的箭一定能够穿透我面前的这个魔法盾呢?”

“我这是第一次看到魔法盾,我当然不知道能不能射穿这个魔法盾了,不过聪明的康斯坦丁可以想办法加强聪明的康斯坦丁的弩啊,这一次我射不穿这个魔法盾,并不是说聪明的康斯坦丁一直都射不穿这个魔法盾啊,我会一直改进我的弩的。”小侏儒显得信心百倍,他在刘静学的面前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百折不挠。

“嗯,那么,聪明的康斯坦丁,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刘静学搓着双手,露出了笑容:“你的这个弩,卖不卖?”

“不卖!聪明的康斯坦丁绝对不会让你拿着聪明的康斯坦丁做的弩去做坏事的。”小侏儒立马一跳多远:“长老们都说了,人族的人最残忍了。经常自己打自己不说,还抓了不少的侏儒当奴隶,当年我们侏儒的机械文明就是被他们给毁灭的,现在你又想拿着聪明的康斯坦丁的弩去干坏事,聪明的康斯坦丁绝对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聪明的康斯坦丁的弩绝对不会卖给你。”说着,康斯坦丁气呼呼的就要把手中的弩收起来,连实验都不想做了。

“别,别,别走啊。”刘静学没想到这个小侏儒还这么硬气,还这么善良:“你看啊,我提供给你魔法盾让你改进你的弩,而且我还在里面帮你检测你的弩射出来的效果,怎么着你也得给我一点点好处吧。”先来个以理服人。

“而且,我买你的弩也不是为了给人族的用,你也看到了,刚才的那几个人里面,连一个人族的都没有,我买你的弩就是准备给他们用的,尤其是那几个比你还瘦小的鼠族,他们都是兽人,也会被人族抓去做奴隶,都是可怜人。我想买你的弩就是想给他们用的,让他们能够又一个自保的方法。”再来个以情感人。

“你确定?”小侏儒康斯坦丁看了看那几个干巴巴的鼠族,扭头又看见了那个又在吃着点心喀斯特达:“不对啊,那个人族怎么怎么胖,一定是你们欺负那些鼠族的,把好东西都给吃光了,现在还要来骗聪明的康斯坦丁的弩,幸好被聪明的康斯坦丁发现了,你们这些骗子,难怪长老们说你们人族的最会骗人了,我再也不相信你们了。”

“那个胖妞不是人。”看着美滋滋的吃着糕点的喀斯特达,刘静学的牙根又开始发痒了:“她是个龙族变的,是个好吃的笨蛋,我……”

“你说她是龙族的?”康斯坦丁明显的大吃一惊,扭头瞪大眼睛仔细的看着喀斯特达:“不像啊,长老们不是说龙族的都是很强大的,我怎么没有感觉她有多强大啊。”

“那是你没有抢她的东西,如果你抢她的东西后,她就会让你见识到龙族的强大。”尤其是在她吃饭的时候,如果你敢抢她的东西,她肯定不会和你客气的。

后面的话刘静学没有说出来,他到是想让小侏儒去撩拨一下喀斯特达,这样的话,自己说的话就更能够让人相信了。

“你确定她是龙族的?那你能不能帮我弄一点龙的鳞甲?据说那些东西的坚硬度非常的高,我想用它试一试看能不能改进一下我的箭,如果有龙的牙齿就更好了。”没想到,小侏儒根本就没有怀疑刘静学的话,让刘静学感叹他还真是够单纯(蠢)的。

“那个……,你怎么不自己去试一试,看能不能找她要上一点呢?”鉴于自己如果找喀斯特达要,肯定会被她敲诈,刘静学就怂恿小侏儒去要。

“一片龙鳞一个弩!”没想到,小侏儒到是满聪明的直接开出了价格。

“不行,你要知道,龙鳞的得来是多么的不容易,在外面一片龙鳞会卖到什么价钱,一片龙鳞一个弩,你认为合适吗?”利益当然要最大化,虽然刘静学也不知道龙鳞在外面能够卖到什么价钱,但是能够多得一点还是有必要的。

“那你知不知道我做一个弩要多长的时间,一个龙鳞两个弩。”康斯坦丁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开价确实有的太过分了,主动的加了价。

“龙鳞诶,要知道,这可是能够变化成人形的巨龙的龙鳞诶,不是那些普普通通的地龙什么的亚龙或者是伪龙之类的,是真真正正的巨龙的龙鳞诶,这可是能够做出神器的宝贝啊,你只用两个弩就想换一片,你认为可能吗?”刘静学现在是拼命的往喀斯特达的脸上贴金,希望能够尽可能多的从康斯坦丁手里弄到弩。

“那……,五个,我只有这么多了,要不然我就不要了。”康斯坦丁到也干脆利落,丢下手中的那个弩,又从四肢上一个个的掏出来四个弩,看起来还都是上好弦的,看的刘静学一头冷汗:感情这个小侏儒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刚才要是自己一伙人心怀不轨的话,这些藏在他四肢上的弩就可能给自己这一伙人造成不小的麻烦。

121,联系侏儒部落

最后,刘静学还是商量好了十二片龙鳞加一枚龙牙换一百个小侏儒康斯坦丁的那种弩,并且商量好了,这些弩,由小侏儒终身保修。

确实是终身保修,终小侏儒的一生,随时保修。

按照小侏儒的说法,他已经有二十岁了,就在昨天,他刚刚度过了二十岁的生日,走上了成人的道路。

侏儒的年龄都不太大,如果没有任何异常的话,一般是有五十到七十年的寿命,而且他们在二十岁成年以前还不能进行任何有关传宗接代的生活,不然,不但本人很难活过五十岁,而且后代的年龄也不会超过五十。所以,在成年之前,侏儒们都是分开居住的,男孩子在能够自如活动后,家长们都会给他们一套工具,让他们自己在侏儒们挖出来的密密麻麻的通道里找一块地方,由父母监督着,建造属于自己的地下居室。而女孩子通常都在家里负责家务和修理,安装,制作一些精巧的工具。

这样从小把男女分开,一个会避免小侏儒们精力过于旺盛,出现某些激情过火的事情,另一面,也可以让小侏儒们能够从小就开始锻炼各自的技巧,要知道,侏儒的力量都是不大的,和矮人们的天生神力没法比,但就是靠着那些从小锻炼的技巧还有制造的工具,他们居然创造了不亚于矮人的地下文明。

只是他们的身体,力量实在是太小了,短胳膊短腿的跑的又不快,再加上性格温和,还有经常在地下挖掘,或多或少的都会有点收获。所以,经常会被那些奴隶贩子当作首要的抓捕目标。不仅仅是为了他们的人,还包括他们的财产和技术。

所以,聪明的康斯坦丁就利用自己的优势,从小就跟着妈妈和阿姨们学习如何制作精巧的工具,然后从中间吸取需要技术,再根据老人们的讲述,设计制造了自己平生第一个用于进攻的防备武器——弩。

说道这里,就不能不说一下侏儒们的善良了——因为康斯坦丁作出了这种有主动杀伤力的‘工具’,也就是说他具有了主动攻击的意愿,经过责任长者们的讨论,经过漫长的研究,康斯坦丁被从部落里赶了出来。他被告知带着自己的物品,沿着挖出的距离侏儒城堡最远的一条路,孤独的走出了侏儒城堡。

听了康斯坦丁的话,刘静学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怜的康斯坦丁,可怜的侏儒们,他们的经历与曾经的中国人的经历如何的想象。同样是多灾多难,同样是被迫的背井离乡,同样是创造了精彩的文化,同样的是善良的有点懦弱。只不过,中国人付出了自己的抗争,现在是终于能够走在阳光下了。而侏儒们却放弃了自己抗争的能力,哦,不,或许他们实行的是那种符合统治阶级利益的抗争,那种无暴力性的抗争。

“我知道你只是想让你的族人过的安全一点,所以,你冒着被驱逐的危险研制这些攻击性的‘防具’,看来,你是成功了。但是你也失败了,而且你的失败是必然的。”盘腿坐下,看着小侏儒两只手快速的编织着当作弩弦的兽筋,刘静学忍不住想找他唠唠嗑。

“……”小侏儒停下手中的活计,看了看刘静学,张张嘴,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是不是想说我为什么会说你的这种努力是必然失败的吗?那是因为你们根本就不适合独立的生存。”

“你们有着聪慧的头脑,有着灵巧的双手,你们克服了矮小的身材和羸弱的身体带来的不便,生活的压迫让你们必须创造出更好的工具。你们成功了,从而建立了属于你们的机械文明,也修建了你们的地下城市。虽然我没有去过你们的城市,但是就看你的这个设计的精巧的弩,还有上面和谐美丽的装饰花纹,我还是能够想象的到,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美丽的地方。”

“但是,你们不适合这个世界。”

“你们不适合在这个讲究实力,弱肉强食的世界生活。”

“固然,这个世界讲究个人的实力,但是为什么那些人族能够把其它的种族当作奴隶呢?要说强壮,野蛮人中那个不比他们强壮?”不经意间,刘静学看到狂风长老的头从他下来的那个坑沿缩了回去。

“还有那么多的兽人也都比人族强壮不少。”一打眼,刘静学又看到古菲特长老的的面孔毫无表情,作出一副闭目养神的架势:“而且要是论起种族异能,那兽族的任何一个种族都有着自己的优点,比如嗅觉,大部分的兽族都比人族强上不少。而且,其它的诸如听觉,味觉,视觉,胃口等,人族有多少是兽族的对手?”

终于古菲特长老的头也满意的缩出了视野:“那么为什么人族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占据主要地位呢?为什么他们能够奴役你们呢?”

“也许你们会说人族的人多,可是他们是人再多,能够有你们所有的非人族智慧种族加起来多吗?你们侏儒有多少人?加上野蛮人会有多少人?再加上兽人呢?再加上精灵呢?再加上矮人呢?这个总数总要比人族的人数多吧?那为什么你们这些种族却都被人族逼迫的东躲西藏的呢?”

“是啊,单个种族不是人族的对手,那么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这些被压迫者联合起来,共同对付人族的话,那么你们是不是还要东躲西藏的躲在地下?是不是可以走上地面,去看看那蓝天,那白云,那绿草,去看看那红的,黄的,白的,各种各样,五彩缤纷的花朵?或者去晒晒温暖的太阳?”

“我们也可以再没人的时候上到地面看看你说的那些的。”

“是啊,在天黑后或者在那些没有人烟的,荒凉的地方。”

康斯坦丁无语了。

狂风,古菲特也都无语了。

“那你们就联合起来不就算了。”还是娃娃年少不知愁滋味,顺嘴的一句打破了沉寂。

“难哦。”刘静学摇摇头:“你现在看到的这三个部落的联合,那是迫于外界的压力,还有三个长老多年的交情才勉强完成的。可是造成三位长老的交情花了多少的时间你考虑过没有?而且,能够让他们在一起玩耍,又花了多少的时间呢?”

“现在,你看看你的面前的这个侏儒,你认为,你需要多少的时间才能够让他相信你,又需要多少的时间能够帮助你改进你的生活工具?再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够让他帮助你设计武器和盔甲?而……。”

“我现在就可以帮助他设计武器和盔甲。”康斯坦丁的那张成熟的脸看起来非常的严肃:“不过你要负责帮助我们弄到足够的粮食,还有衣服。”

“啊~。”刘静学登时愣了,没过片刻他就又反应了过来:“为什么?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帮助你们弄到足够的粮食和衣服?你说的是你们?你们有多少人?需要多少的粮食和衣服?”刘静学突然从反应了过来,这个康斯坦丁的话里还有着一个巨大的陷阱,差点就把刘静学给坑进去了。

“我们部落有大约两千多个侏儒,我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要知道,我们部落里有不少的侏儒年龄都不小了,而且最近好像总在向外驱逐年轻的侏儒,理由都是一些平常不太大的事情。我不知道这一段时间里会不会有什么变化。我怀疑,我们的部落可能要被人发现了。所以长老们开始向外驱逐年轻的侏儒了。”抬起头,康斯坦丁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刘静学:“你能不能帮帮我们部落?”

“我不行。”刘静学一口拒绝了康斯坦丁的要求:“你看我现在的模样,如果把我挪到你的部落里要花多少的时间?那样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晚了?”看着康斯坦丁又明亮起来的眼睛,刘静学笑眯眯的点点头。

“古菲特,你派几个人,跟着娃娃和这个康斯坦丁的后面,到他们的部落去看看。”刘静学抬头,冲着上面吆喝了一声:“派个伶俐点的啊,可别派个笨蛋啊。”

“为什么要我派人,又没有我们的什么好处。”听到有两千多的侏儒要来,古菲特的心顿时就揪到了一起:刚刚才想今年能够过一个不用胆心粮食的冬天,现在又一下子增加了两千多个人口,弄不好,今年的冬天又要饿死不少人了。

“废话,除了你们,那些野蛮人和鸟族的能够在地下钻吗?”刘静学笑骂了一声:“快点,你个老吝啬鬼,这笔生意是不会吃亏的,晚了可就不一定了。”

“能有什么赚的,难道还能让那些侏儒们拿出粮食来?”一边大声的嘟囔着,古菲特一边派出了人手:“该死的,外面有谁在啊,有胳膊有腿的给老头子我滚进来一个。咳,咳,唉,人老了,干什么事情还得叫人帮忙,真是麻烦。”

刘静学皱皱眉头,笑了笑,对古菲特的指桑骂槐装作没有听到。

“爸爸,要不,我自己去就行了,你看……”到是娃娃感觉打扰了别人,招来了别人的抱怨,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用,娃娃,你放心,你的古菲特爷爷是在说他自己的身体太老了,办什么事都需要别人的帮忙,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根据他现在的说话声音看来,他的身体还是相当的不错的,你听,他的咳嗽声都这么的响亮,还没有痰声,估计,还要活个七,八十来年吧。”刘静学仍然笑眯眯的看着古菲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说出的话却让古菲特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记住,是七,八,和十,来年哦。”

“哼,司汤达,怎么是你,算了,你下去听听刘静学长老有什么吩咐吧,我出去休息了。哼。”气哼哼的,古菲特长老也没有惯常的那种慢悠悠的蹒跚步了,跺的地板咚咚作响的走了出去。

惊讶的看着古菲特长老突然变得年轻的样子,司汤达张着嘴跳下了康斯坦丁的房间:“刘静学长老,古菲特长老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好像……变得年轻好多的样子。”

“呵呵,没什么,古菲特长老现在是为我们的部落会更加强大感到高兴,他太高兴了,所以就变成这样了。”刘静学笑眯眯的撒了个谎。

“哦,我们的部落会更强大了,刘静学长老,是不是你有想出什么好主意了。”由于前面对付那些佣兵表现出来的能力,现在刘静学的话听在司汤达的耳朵里,不亚于皇帝的圣旨,简直就是实实在在的金科玉律。

“是啊,我又想出一个能够让我们部落能够具有可持续发展能力的方法。”刘静学想到了前一个世界提出的可持续发展的理论,就剽窃了用到自己的话里。

“可持续发展的能力?”尽管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名词,司汤达还是在第一时间明白了它的意思,跟在他后面跳下来的几个鼠族兽人也都陆续的听到了这种新名词。

“是啊,前一段时间我们的收获你都看到了,你想象一下如果以后我们能够经常的获得类似的收获,就像从地里收获庄稼一样,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呢?”

“啊~”所有的鼠族和娃娃都被刘静学描绘的前景给吸引了,前一段的收获他们都亲自参加了,也都深切的感受到了那种满足,如果以后的日子都是那样,不,只要能够又一半的日子会是那样,不,哪怕是十分之一的日子能够那样,那将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啊:“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经常的吃饱饭了。”司汤达他们的眼睛里都流露出无限憧憬的目光。

“是啊,现在,我就把能够让我们部落拥有可持续发展的能力的机会交给你们了。”刘静学看到司汤达他们痴迷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保证完成任务。”连司汤达在内,一共十个鼠族的年轻小伙子,热情澎湃的站直了身躯,满怀激动的看着刘静学。

122,硬塞过来的传承棒

看着前面娃娃那还不算魁梧的身躯,司汤达的心里还在回荡着刘静学长老的交代:“你们和娃娃一起,跟着那个侏儒,一起去看看他们的那个部落,了解他们的所有情况,包括他们的居住环境,卫生状况,饮食条件,成员发布,还有面对的危险等等。你弄的越清楚,我们以后发展起来就越快。这点,娃娃不如你们,所以,他在路上主要就是起一个保护作用,真正的重要的事情还得你们去办。”

“以后我们的部落要多长时间能够发展起来,以后能够发展到什么程度,这些都要看你们这一次的出访是否成功了,还有成功到什么程度。也就是说,整个部落的未来,就要靠你去创造了。”刘静学用手指着面前的十个年轻的兽人,一一的指点到他们的年轻的面孔上,脸上带上了充满希望的笑容。

“我相信你们能行的。”看着刘静学长老那张年轻的笑脸,司汤达感觉心里热血沸腾,有着一种敢于面对任何困难的信心从心底涌起,他的眼睛立刻湿润了。他连忙扭头,却发现周围的鼠族都是激动的热泪盈眶了。

“我会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我希望你们回来的时候,我为你们摆的庆功宴能够缓解你们的辛劳,一切都拜托你们了。”刘静学的笑容让司汤达他们挺直腰板,器宇轩昂的走进了黑洞洞的地下通道。

只是让司汤达感到困惑的是,刘静学居然没有给他们交代任何的具体行动目标。

“这次的任务就让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毕竟对于侏儒部落我也不了解,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缺什么,面对什么样的危险,所以,对你们的行动,我也没有发言权。所以,这次的行动,我给你们完全自主权,由你们去确定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只要你们能够站在部落的立场上考虑,我相信你们能行的。”依然是笑眯眯的刘静学,不过这一次所有的鼠族都感觉到了这个笑容中带的压力和责任。

“你们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这件事只要你们努力的去办,其它的就都好说,大不了,我们再熬上几年,没关系的。”刘静学劝解的话却让司汤达他们的心理负担更加重了,差点都想不干了。还好,刘静学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恢复了勇气与信心:“你们都是鼠族的青年,你们代表着鼠族的未来,不管这件事情能不能办成,对你们都是一场不可替代的经历,而这个经历将伴随你们的终身,一直影响着你们的生活,并且通过影响着你们的生活,最终影响到整个鼠族的生活和未来。所以,我把这件关系到鼠族未来的事情交给你们去办,主要要的就是你们能够从中学到点什么,这个,才是我希望得到的。”

“我希望你们能够通过这次的经历,从中获得经验,给鼠族带来更加美好的未来。鼠族的未来就在你们的手中了。去吧。”再刘静学鼓励的目光中,司汤达他们跟在娃娃的身后,在康斯坦丁的带领下,向着侏儒部落出发了。

“没想到,刘静学长老居然满会挑动年轻人的热情的嘛?”不知道躲在那里偷听的古菲特出现在刘静学的龙茧旁边:“不过如果我族里的年轻人如果有个什么意外的话……”

“吃饭还会噎死人呢,难道怕死你就不吃饭了!”刘静学没好气的冲了古菲特一句:“年青人不让他们乘着年轻的时候出去闯闯,难道到老了不会感到遗憾?而且部落的未来是属于他们的,让他们早早的参与其中,更能促进他们对部落的责任感。现在让他们多担担责任,有着你在后面看着,也出不了多大的事。等你甩手不干了,等到他们开始在部落里扛大梁后,这次的经验能够起多大的作用你也是能够想象的到的。”

“部落现在是你们的,可早晚都是他们的,不乘着你还能够活动多培养培养他们,等你俩腿一蹬,让他们干瞪眼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冲着古菲特翻了翻白眼,刘静学感觉非常的不爽:“我把我的孩子都派出去了,去保护你的部落的未来,你却在这里和我唧唧歪歪的,我说你这样是不是过分了点。”

“谁又怎么你了,刘静学兄弟?咦,人呢?”安塞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从上面传了过来:“地上怎么就又一个大洞了,我说刘静学兄弟,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在屋里呆着吗?怎么被困在龙茧里面你还能挖出这么大的一个洞出来,你真是太厉害了,让我佩服的那是五体投地啊。”笑嘻嘻的从刘静学掉下来的地方探头看了看,安塞以标准的五体投地的姿势,重重的摔倒在刘静学的头上,的龙茧上。

“我说,你就不能好好的下来吗,那边有这么多的空地,你干嘛非要往我的这个龙茧上跳,看我不能动,欺负人是不是。”在安塞跳下来的时候,刘静学就连忙张开双手半蹲下去,看到安塞从龙茧上滑下后,才张着双手站了起来。

“呵呵,这上面软软的,摔不坏人啊。”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安塞无视刘静学的:“再说你不是巴不得这个龙茧早点破吗,怎么现在心疼起来了,难道你是住上瘾了,不想出来了?”

“谁住上瘾了,我巴不得它早点破呢。可是就你的那干树枝一样的身体跳到这个上面就能够打破它了?骗谁呢。”气哼哼的坐到了地上,刘静学感觉心里实在有点堵的慌:“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一个个的都想在我的头上蹦达几下?难道能够在我的头上蹦达,就能够显得你们高贵多少?……”

“嗯,确实是软软的,满舒服的。”卡奈尔笑嘻嘻的沿着龙茧的壁滑到地上:“安塞你到是满聪明的吗,你是怎么发现这个龙茧是软软的?我怎么就从来没有发现跳到这个龙茧上面会是这种舒服的感觉。”她完全没有在意,刘静学的脸已经黑了下来。

“那个,刘静学大哥,我能不能试一试啊。”还好,布莱顿的眼光还算锐利,看到了刘静学的脸色变化,站在坑沿上彬彬有礼的问了一声。

“你……”刘静学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是对这种骑到头上的要求,刘静学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使劲的磨了磨牙,再看看上面笑咪咪的用充满期盼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布莱顿,刘静学顿时泄了气:“跳吧,跳吧,反正也压不死我,你们就随便的跳吧。”

“那我可就真的跳了?刘静学大哥你小心了。”一片洁白的光芒从布莱顿的身上渐渐的泛起,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但是却不显得刺眼,让人可以瞪着眼睛看到发光的布莱顿的一举一动。

“仁慈的主啊,赐予我力量吧。”喃喃的念叨了半天后,在身上的光芒达到顶点后,布莱顿大喝一声,双手持着那根从他的父亲那里偷来的传承棒,跃起半空,向着包裹着刘静学的龙茧凶猛的扑了下来。

“噗~”“啊——”“吧嗒~”

布莱顿还是失败了。

那根传承棒镶嵌在龙茧中,横贯整个龙茧,在龙茧的两边留下了两个把手。而布莱顿却重重的被传承棒弹到了康斯坦丁的墙上,砸入半尺多,成了一副镶嵌在墙上的壁画。

揉着头上那个新鲜热辣的大包,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昏昏沉沉的刘静学看着嘴角挂着一丝血丝的布莱顿,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啊?能不能先给我打个招呼,也好让我有点准备啊。哎哟……嘶……好疼啊。”

挣扎着在别人的帮助下从墙上下来,布莱顿活动活动身体,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哎哟……,我只是想试一试看我能不能打破这个龙茧,啊……,没想到这玩意这么结实,我看娃娃平时砍的也是满轻松的吗,谁知道……。”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嘶——”把手伸到目前,看着上面的血色,刘静学忍不住咧了咧嘴:“你下的手到是满狠的啊,还好这个龙茧够结实,要不然你还不直接就把我的脑袋给开瓢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你最好提前打个招呼,让我最少也有个准备,不然到时候死了都是个枉死鬼,死的糊里糊涂的。”

“行,行,下次我再敲这个蛋的时候,我一定通知你一声。”使劲的活动活动身体,布莱顿就这两句话的功夫就好像恢复的差不多了,让人不得不为他那狂信者的强悍恢复力感到赞叹:“嗯?嗯——,嗯——啊——,还是不行。”

哭笑不得的看着累的气喘吁吁的布莱顿,还有横贯在龙茧里面的那根洁白的传承棒,刘静学对布莱顿的不幸只能报以苦笑:他的传承棒镶嵌在龙茧里面,拔不出去了。

扒着那根横贯龙茧的传承棒,刘静学双手施力做了几个引体向上,扭头看看外面累的气喘吁吁的布莱顿,叹了口气:“算了,我看你还是好好的修炼一下吧,争取早日提高自己的实力吧。这个玩意就先放我这里,我会帮你把它保存好的。”

“呼,要不……呼……还能……怎么样。”冲着刘静学翻翻白眼,布莱顿终于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甘心的用眼睛看着那股镶嵌在龙茧里的传承棒:“要是让我爸爸知道我把传承棒给交给别人保存的话,估计你也好不了,他一定会找你较量较量的。”

“唉,你这可就说的不对了,这根传承棒是你非要硬塞进来的,而且限制住这根传承棒拿不出去的是喀斯特达的龙茧,就算是要找事,你爸爸也得找喀斯特达啊,关我什么事?”也说不上是幸灾乐祸,不过看到别人的不幸对刘静学的郁闷的心情到是起到了不小的开解作用,现在刘静学都能跟布莱顿开玩笑了。

“哼,就凭你不是狂信者兵团的人,还敢拿手摸那个狂信者兵团团长的传承棒就够我爸爸找你的麻烦了,你以为那个传承棒是谁都能够动手乱摸的啊,就是我爸爸,吃饭上厕所后没有洗手,绝对是不敢用手摸那根传承棒的。你想想你的手多久没有好好的洗过了,还敢摸传承棒。你等着吧。我爸爸绝对不会随便放过你的。”布莱顿想到还有一个人陪着自己受罪,心情顿时开朗了起来。

“啊,那你不早说,你个臭小子,你陷害我。”刘静学可真是闭门家中坐,祸自天上来。

“我可没有,我只是想帮助你打破那个龙茧,我明明是在帮你。你不要不识好人心。”

“可……,可你也不看看你的实力,没有那个实力就硬来,你……,你不自量力却让我承担责任,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那叫追求进步,挑战自己的最大实力,嗯,对,我那是寻求突破,增强我的实力,我要挑战自我,我要努力超越自我,我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这样说的话,我爸爸就不会怪我了。”布莱顿想到妙处,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

“你追求突破干嘛要害我,把你的破棍子给拿走,你给我回来,把你的棍子拿走啊。”看着潇洒的走远的布莱顿,刘静学欲哭无泪:“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老天,你不能这样玩我啊!”

123,曲终人散

“走了,都走了。”看着猪八戒他们摇摇晃晃的背影,刘静学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无可奈何。

在锻炼了十天后,布莱顿继卡奈尔之后,离开了野蛮人部落,不同的是,他走之前和刘静学打了个招呼,说他要赶在大雪封山之前出去,他要在家里,在父亲的监督下,完成自己的锻炼。

“我们狂信者的修炼方式不是你能够知道的,虽然你知道的很多,但我相信在狂信者的修炼上,我的父亲比你更有发言权。”

“等着吧,明年雪化后,我一定会回来拿回我的传承棒的,”看着布莱顿那自信的笑容,刘静学也笑了。

“我一定会比娃娃更快的打破这个龙茧。”布莱顿的宣言非常的自信,笑容非常的灿烂,有着一股勇往直前的疯狂气质,很潇洒的疯狂气质。

“那我就等着你来解放我咯。”刘静学也感觉非常的开心,狂信者,本来就是一种带有信仰的偏执狂,只有全心全意的相信自己,麻醉自己,才能够爆发出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力量。

就像一句话说的:只有偏执狂才能成功。

“不过,你要记住,你的对手现在是娃娃,而且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会是娃娃,但最后,你的对手最终是你自己,只有你自己,而且也只能有你自己。”看着龙茧外布莱顿不解的眼神。刘静学笑了笑:“回去把这句话告诉你的父亲,估计他可能会明白,你,现在还没有到达那种地步。不过你早晚会到那个地步的,我相信。”

看着布莱顿扛着一根从兽人篱笆上顺手抽出的木棍,赤着双脚,两手空空的走出门口的视野,一阵寒风呼啸着从他的身边刮过,卷起几片干枯的树叶,不知道怎么的,刘静学投入觉得布莱顿的背影高大了起来,也挺拔了许多。

“孩子们都是会长大的,也是该让他们出去闯闯了。”坐在凳子上,古菲特懒散的靠着墙上,双手拄着拐。屋外,一队的野蛮人提着粗大的木棍,少数的几个的还提着巨斧,双手剑等重兵器,正在告别家人,激动的踏上了出外的路途。旁边,一个个瘦小的鼠族已经散开到四周,空中,年轻的鸟族也鼓动双翼,观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今天,乘着布莱顿回家,三族的年轻人也都跟在他的后面,以他招收的附属兵种的名义,踏上了出外闯荡的路途。

门外,一个个的母亲饱含着热泪,仔细看着即将离开自己的怀抱,展翅高飞的孩子们,嘴里是说不完的叮咛与嘱托;一个个父亲骄傲的挺着胸膛,尽力的隐藏着自己的喜悦与悲伤,只是用深沉的目光不经意的偷偷的瞄着自己的孩子,不屑一顾的脸上,一双双关怀的目光已经出卖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刚刚乍翅的雄鹰,已经耐不住内心的渴望,扑腾着翅膀,远望着那清澈的蓝天。

“你说,如果这些孩子们中有些因此回不来,那些人的父母会不会狠我?”看着外面那些热热闹闹的送别场面,刘静学的心里却一阵阵的有点发冷。这些孩子们都是根据自己的意见,为了部落的将来,为了能够让部落里的人过上好日子,平生第一次的离开父母,踏上了未知的路途。不知道他们这一次出去会遇到什么事,会碰到什么人,能不能找到生活的路途,会不会生病,会不会受伤,甚至,不知道会有多少的人会就此再也回不到这个家乡。

看着外面真真切切的离别场面,刘静学甚至感觉有点恍惚,仿佛正在远远的看着一部听不到声音的电影。他想到最后可能会有年轻人,满怀着憧憬,满怀着希望,听从他的教导,永远的倒在了异乡的土地上,他的心里就忍不住的一阵阵的发冷,发凉。

“应该不会吧,所有的父母都知道了他们的孩子将要去面对的是什么,所有的孩子也都知道他们这一走,将很可能永远的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亲人了。但他们还是选择了离去,去面对未知的困难,甚至死亡。他们今天的告别,大多都是抱着永别的想法来的。不然,你以为,我们野蛮人一族会在这个大雪即将封山的时候,专门的浪费上半天的时间,去干这种无聊的事嘛?”

“就是他们不出去,能够在这里平平安安的活到我们这个年龄的,又能够有多少。人类的捕捉,即将到来的寒冷,还有饥饿,野兽,大风等,如果留着家中,这些孩子中,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的人会度不过这个冬天,也不知道会有多少的父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面前死去,现在,他们出去了,就要靠着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而因为他们出去后节省下来的粮食,将养活他们的弟妹,父母,亲人。所以说,那些父母们对你,还都是满感激的,我们鸟族中的不少人都跟我说过了。”

感激的看着狂风和马克阿瑟,刘静学对这两位难得一见的长篇大论感到感动,没想到他们也会安慰自己:“谢谢了,我就不喜欢见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唉,算了吧,我们还是来想办法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吧,争取在这个冬天里,不会因为寒冷和饥饿死一个人。”

“还是你忙吧,我的孙子要走了,我去送送他。”听到刘静学的建议,懒于动脑筋的狂风直接开溜,让刘静学都奇怪,他是怎么能够在三人中获得最聪明的人的称呼的。

“狂草吗?那个小子也去?”刘静学对那个善于扮猪吃老虎的年轻野蛮人还是记忆深刻的:“不知道,这次是谁帮他打掩护?”

“是我的另一个孙子。”一开始刘静学就说过让一个鼠族的年轻人在明,狂草在暗的办法,靠着这种办法一明一暗的,就能够最大限度的保证整支队伍的安全。本来,最初定的是古菲特的一个孙子,那个叫做司汤达的年轻鼠族,只是,由于临时发生了小侏儒康斯坦丁的事情,司汤达被刘静学派去跟着娃娃联系侏儒部落了。没办法,古菲特只好又派出一个孙子。

“你的孙子到是不少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古菲特,刘静学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没想到你还是个老色鬼啊,说,你到底骗过多少的纯洁的小姑娘?”

“哼,你以为我们兽族都象你们人族那样荒淫无度啊,我们都是很专一的,我这一生,只有一个老婆,也只找过一个女人,根本不像你那么花心。”

“哦,真的是不想嘛,多少也想过那么一点点吧,放心,我们这里都是熟人了,不会给你说出去的,你还是老实的交代吧。”

“没有就是没有,再怎么说也是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你这么激动干嘛?难道……哦……我明白了。嘿嘿~”刘静学贼头贼脑的笑了起来。

“你明白了什么了就明白了,无聊,我去看我的孙子了。”虽然不知道刘静学到底明白了什么,但是看着他那贼头贼脑的样子,古菲特还是感觉有的莫明其妙的紧张,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

“我明白了什么呢?我明白的是那种生离死别,因为,我已经尝过那种滋味了。”看着马克阿瑟的身影也跟着出去后,刘静学的脸上的表情渐渐的消失了,换上了一副落魄的表情:“从到这个世界以来,我已经见过很多次的生离死别了,我知道那种滋味。”

随着外出事件的尘埃落定,三个部落都开始忙碌的准备起过冬的东西来,为了能够顺利的度过这个冬天,所有的人都开始忙忙碌碌的跑动起来了,除了刘静学。

被困在龙茧里面的刘静学不但没办法给部落搭个帮手,他本身还要占据两个人手,专门负责他的吃喝拉撒。而且,这两个人中,有一个必须是能够清醒狂化的野蛮人,并且还要能够在一天中多次的清醒狂化,这种人,在部落中,在现在的情况下都是一个异常珍贵的棒劳力。每天。不干其它的活,就等在龙茧旁边,随时等候刘静学的召唤,进入狂化状态,劈开龙茧,打开一条能够递进食物的缝隙。

只有在这个时候,大家才对娃娃那个还算是孩子的野蛮人的实力有利一个大概的认识:部落里没有一个人能够劈开比娃娃更大的缝隙,很多的人,连娃娃的一半都劈不到。这点让众多的野蛮人感觉面目无光,也直接的又掀起了一股锻炼的热潮。当然,因为狂化后引发的事故也增多了,效率反倒更加的慢了。

另一个,也必须是手脚快捷的年轻人,不然就没办法在那短短的时间里,完成递入食品和接出排泄物的工作。这点,让刘静学感觉非常的不好意思,再屡次劝说无效后,刘静学只好提出了让那两个年轻人负责大伙的做饭事务,在他的直接指导下,充当了火头军的角色。这点,到是获得了大伙的一致赞同,看守刘静学的任务也变成了一项引人瞩目的香窝窝,差点没有引的众位野蛮人大打出手。

最后还是狂风出面,规定了每三天轮换一次,到时候由大家伙提出人选,然后再互相比试,胜者就获得了照顾刘静学的任务,不过在第一任的那个野蛮人连续三次的打败其他人后,大伙就又发现了一项照顾刘静学的好处:经过刘静学的指点,那个第一任的野蛮人学会了灵活的使用自己的力量,每每能够在和其它的野蛮人的战斗中打败实力比他强的人。

又是一轮的争吵后,又一项有关照顾刘静学的政策法规在少数服从多数的镇压下,通过了绝大多数的野蛮人的同意:照顾过刘静学的人,禁止参加下三轮的竞技。

当天晚上,宣布这个结论的狂风长老的房顶被一块从天而落的石头给打了个大洞,还好没有砸到人。当然,那个显而易见的‘罪犯’也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后,剥夺了以后照顾刘静学的资格。

听到这个消息的刘静学看着气呼呼的狂风长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苦笑的给狂风长老道歉,没想到狂风长老到是浑不在意的摆摆手:“嗨,我们野蛮人都是这样啦,比这更厉害的我都见过好多次了,这次光打房子没打人就让我感觉不错了。”

“啊——你们还真不愧是野蛮人啊。”除了摇头苦笑外,刘静学还真不知道该对这种粗鲁的直接的表达方法说什么了。

最终感觉不能这样的刘静学让狂风长老把那个惹事的鲁莽野蛮人喊了过来,低声的交代了几句后,让他给狂风长老道了歉,欢天喜地的走了。至于刘静学给他说了什么,由于两个当事人都闭口不说,一直过了好多年后,终于在那个野蛮人的婚礼上,把那个野蛮人灌醉了,由新娘子在枕头边打听清楚了:刘静学当时说的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修行的方法,我告诉你了,剩下的就是看你能够练到什么程度了,剩下的我也没办法帮你了,只能靠你自己努力了。

不过相比较来说,狂风长老到是不算最郁闷的人,说起来古菲特感觉比他还要郁闷。

124,娃娃的经历

在民工团——也就是野蛮人,鸟族,兽族三族混合佣兵团出外三天后,另一批出外联系侏儒族的鼠族兽人也都跟在娃娃的后面,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同他们一起来回的,还有得意洋洋的康斯坦丁。

“怎么回事?事情到底办成了还是没有办成啊?”看康斯坦丁的表情事情显然有了让人高兴的变化,而看司汤达他们的情况,显然事情有着不是让人感到开心的变化。

“事情到是成了,康斯坦丁现在是侏儒们派驻我们部落的联络员,两天后,会有第一批侏儒族迁到我们这里。”司汤达抬头看了看刘静学,又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去。

“那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是一副丢了钱的样子?难道他们提出了什么很过分的要求?那样的话我们完全可以不答应啊?”

“我们侏儒怎么会提出什么很过分的要求?我们侏儒从来都是靠自己的双手来获得自己的一切,就是这一次,我们也是用自己的劳动从你们这里交换安全,用我们提供的技术和装备,换你们对我们的保护,这是一个双赢。鉴于你是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聪明的康斯坦丁就原谅你了,就不追究你的失礼了。不过我希望你以后说话最好注意一点,我不希望我们两族之间的美好前景因为你的某一句话而变得黯淡,我……”小侏儒康斯坦丁挺胸叠肚的站在刘静学的龙茧前面,滔滔不绝的发表着类似与有关两国交往备忘录内容的讲话。

“康斯坦丁,这个是我的爸爸,关于两族交往的事情,我想我还得跟他进行最后的确认,你能不能暂时的避一避?”娃娃彬彬有礼的架势让刘静学很是惊诧,好像几天不见,娃娃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哦,那你们谈,我去看看我的房子了。”康斯坦丁的眼里流露过一丝的慌乱,前倨后恭的变化让他自己也认为太过僵硬,连忙在刘静学诧异的目光下仓皇逃走了。

“那个……,爸爸,你瘦了。”被刘静学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娃娃显出一副局促的模样。

“嗯,还好,还是我的那个娃娃,没有变。”刘静学长出一口气,看书看多了,他生怕娃娃也被来个什么穿越的鹊巢乌占,给夺了灵魂:“娃娃,你辛苦了,看,你也瘦了。”

“我没事,爸爸,是不是他们没有按时给你送饭,饿着你了,你看你的脸都尖了,我记得你说过,人如果要瘦的话,最后瘦的才是脸,你的脸都瘦了,那肯定……”娃娃的脸色激动起来,眼睛也渐渐的泛起血丝。

“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刘静学讪笑的看着娃娃那激动的脸:“没有,你多心了,这几天我吃的也好,睡的也好……”

“那你怎么瘦了?难道他们还敢威胁你?”娃娃的脸色彻底的黑了,瞳孔也泛出一种诡异的红色。

“没有,娃娃,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娃娃。”担心的看着娃娃那从来没有见过的诡异的红色瞳孔,刘静学的心被高高的提了起来:“娃娃,冷静,娃娃你千万要冷静啊,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事啊,爸爸可就你一个亲人了,你要是再出事,爸爸可就没法活了啊。娃娃?娃娃?”

“呼——,爸爸,我没事,只不过……”娃娃好像有着什么为难的事情没法说一样。

“只不过什么啊?娃娃,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胆小起来了,还是有什么话不好对爸爸说?”娃娃的欲语还休让刘静学感到异常的担心,这种事情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娃娃也不敢说呢?

“我……”娃娃咬住嘴唇,一脸的痛苦。

“娃娃,你看着我的眼睛。”刘静学紧张的都冒汗了,能够让娃娃都这么胆心的事情,肯定不会是一个小事情:“娃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要知道,我是爸爸啊。而且,我现在还呆在这个龙茧里面,能够伤害到我的事情绝对不会太多的。而且,外面还有着这么多的你的同族,他们也是都会帮助你的。要知道,爸爸现在可是外面的三个种族的共同长老了,爸爸也是有权力的人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你快告诉爸爸,让爸爸和你共同承担。就是马上,天要塌下来了,我们也只是把它当着被子盖,顶多就是厚了点,谁怕谁啊,是不是,娃娃?”

“爸爸,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啦。”娃娃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哪怕是强挤出来的,那也是笑了:“我没有事,有事的是别人,不,有事的还是我,不……,唉,算了,我还是从头跟您说吧。”摆摆手,娃娃找了一个凳子坐下,开始给刘静学讲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跟在康斯坦丁的后面,娃娃一头钻进了黝黑的坑道里面。虽然,娃娃还是个孩子,身体也还没有发育成熟,再人群中还算不上是一个多高的海拔,但是,那要看和谁比,要是和村里的那些成年的野蛮人比,娃娃当然要矮上一头,但是要是和康斯坦丁这个侏儒比的话……

反正,康斯坦丁轻轻松松的走过的坑道,娃娃都要微微的躬着腰。

一段路当然没有什么,哪怕是十里八里的,娃娃也不怕,可是这一走下来,娃娃就不得不佩服那些侏儒们的挖掘能力了。

眼前的这一段路还只是个单行道,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一段路还只是通往康斯坦丁那里的一个连接通道,因为只是通往康斯坦丁那里,所以也不需要挖的太宽,只要能够走一个人就是了。

看着前面的那个矮小的身影,不经意的扭扭有点酸涨的脖子,,娃娃微微的降低了身体的海拔,两条腿迈的大大的,用刘静学说过的趟步行走起来。这种趟步要求降腰低跨,腿上的一系列关节都要保持再那种柔软,但是随时能够强硬起来的状态。娃娃不喜欢这种走路方式,因为太累。

虽然说低腰埋胯后,每一步都要比平时多跨出那么一段距离,但是那种放松腰胯,放松膝关节,踝关节,甚至是趾关节的感觉,娃娃很不喜欢。虽然刘静学给他多次的讲过了过刚易折,柔能克刚的道理,但是作为野蛮人,娃娃还是从内心里面喜欢那种直来直去,正面硬撼的方式。

只不过,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如果仅仅是屋檐,娃娃到是可以毫不畏惧的把那个屋檐给顶出个窟窿来,只是为了能够站直身体。

可是现在压在头上的是大地,是平时踩在脚下的大地。娃娃就没有那个勇气试一试自己的头颅和大地的坚硬度的差别了。而且,从坑道进来后,在康斯坦丁的带领下,娃娃他们是一路向下,都不知道走了多少的时间了,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已经位于不知道有多深的地下空间了,现在想站起来试一试头上的大地有多厚,娃娃自觉自己的头还没有坏到那种程度。

不过,走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下,能够看到的只有前面拿在康斯坦丁手上的那一点点莫名的光亮,能够听到的只有前后的几个人沙沙的脚步声,还有回荡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的,众人的呼吸声,还有娃娃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的,一声又一声的,每一声都实实在在的敲在了娃娃的心上。

听着那一声声沉闷的心跳,听着那渐渐回荡在黝黑的通道里的砰砰声,娃娃突然觉得:这心跳声的间隔在渐渐地加大,很可能,就会在下一个瞬间,它会休息,彻底的停止跳动,让周围彻底的恢复原来的寂静。所以,每一次听到自己的心跳,娃娃都会有一种长出一口气的感觉,然后,又提心吊胆的等候着下一声的来临。然后在心脏如期而至的搏动后,他又会有着一种放松的感觉,然后又是越来越漫长的期待。

慢慢的,在娃娃不自觉的情况下,他进入了一种与原来不同的狂化状态,一种无意识的狂化,一种他自己根本没有感觉自己在狂化的狂化中。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狂化也渐渐的向着失去理智的方向前进,娃娃的头脑里也渐渐的混乱起来,一种嗜血的感觉渐渐的在娃娃的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狂暴气息开始压迫到前方的康斯坦丁的身上——那里有着唯一的光源。而且那个光源正在加快流逝的速度——康斯坦丁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危险,加快了脚步。

在娃娃快被自己的心跳给逼的失去理智,即将疯狂的时候,康斯坦丁终于大声的呼喊着,跳进了一条宽阔的地下通道内。

这是一个怎样的通道啊。

慢慢的从康斯坦丁的专用通道走了出来,娃娃的心也随着眼前渐渐开阔的视野渐渐的平稳了下来,终于,娃娃跨出了最后的一步,踏上了那个相对康斯坦丁的那个通道来说,宽阔的犹如一个广场的大通道,昂首挺胸的站直了身躯。

犹如凤凰涅槃,破茧重生,娃娃在跨出走进那个巨大通道的同时,也跨出了自己人生的一大步,他的狂化在原有的水平上,也大大的向前走了一大步,进入了另外的一种不为人知的狂化中,一种从未展现在世人面前的狂化状态。

“到了吗?”看着目光闪烁,躲躲闪闪的康斯坦丁,娃娃问了一句。

“还没有,还差一点点,就在前面的那个方向……,啊,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火光?”小侏儒康斯坦丁大惊失色的喊了起来。

“火光?那里有?”娃娃努力的瞪大了双眼,顺着小侏儒康斯坦丁手指的方向使劲的看了过去,却看到前面还是一片黑暗。

“就在前面,我去看看。”说着,小侏儒康斯坦丁的手攥了起来,握在他的手中的那个光源也顿时消失在一片黑暗中,娃娃的眼前一片的漆黑。

“站住,等等我。”娃娃连忙伸手向着记忆中的康斯坦丁的位置抓了过去,却抓了个空,仔细的侧耳倾听下,娃娃听到了来自背后的轻微的脚步声,声音显示,有人正在悄悄的接近娃娃的背后。

难道……?

伸手拽出斧头,摸索着走到旁边的墙壁边,靠上墙壁,蹲下身子,娃娃努力的瞪大眼睛,茫然的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响亮,听着渐渐加大的脚步声,娃娃又陷入了那种梦魇一样的狂化状态中。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影影绰绰的暗影,努力的听着渐渐传来的声响,并且分辨着距离。

“是人类,是人类进入了我们的城市,咦,你怎么了。”突然的,眼前大放光明,小侏儒康斯坦丁手里拿着一根古古怪怪的发光物,站在距离娃娃仅仅有三步的地方,惊讶的看着两眼泛出诡异的红色的娃娃。手里的那个发出淡淡光芒的物体刺激的娃娃的眼前一时间什么都看不清楚。

“吼——”一声怒吼,娃娃抡起手中的大斧,向着眼前那片白茫茫的光芒中劈砍过去,呼啸的风带起了地上的尘土,一时间山洞里尘土弥漫,不见人影。

125,热血的侏儒

“啊——”一声惊呼传来,娃娃突然好像知道了什么,手中的斧头转了个弯,劈砍到旁边的墙壁上。顺手,他犹如砍劈包裹刘静学的龙茧一样,

“哗啦啦——”一阵坍塌的声音传来,渐渐适应了眼前的光亮度的娃娃眨着眼睛看着面前,面前,小侏儒康斯坦丁呆若木鸡的看着旁边的一堆坍塌的土堆,娃娃的斧头端端正正的砍在了土堆的上方,显示出它就是制造出小塌方的罪魁祸首。

只是好像少了点什么。但是面前除了多出来的土堆外,并没有少什么啊,要是真的说少了什么的话……,

扭头四面的看看,娃娃开口了:“那几个小老鼠呢?”

“哗啦——”土堆从中间开了一个洞口,上面的土石如同在传送带上面一样快速的消失在那个洞口里,很快一个喇叭口一样的洞口就呈现在娃娃和康斯坦丁的面前。

“不许说我们是小老鼠,我们是鼠族兽人,不是老鼠。”灰头土脸的从洞口爬出来,还没有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司汤达就向娃娃提出了抗议。

“你们都进去,我和康斯坦丁一起去前面看看,看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把又把司汤达给推回坑洞,让他和后面几个打算出来的鼠族撞成了一地的滚地葫芦:“你们就躲在这里面,我没有回来,你们千万不要出来。”

想了想,娃娃又抡起斧头,在塌方的上方砍了两斧,制造出一场新的塌方,把洞口彻底的掩埋住:“你们自己掏个洞出气,千万别让别人给发现了,也别给憋死了。康斯坦丁,我们走。”抄起斧头,娃娃就跟在康斯坦丁的身后垫着脚尖向前走去。

走起来,娃娃才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在那漫长的通道中习惯了那种趟步,靠着脚掌和脚跟的支撑点,娃娃可以随时灵活多变的向任何的一个方向转换,放松的腰膝踝等关节也让娃娃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就象是一只猫一样。

只是,看着前面拿在康斯坦丁手里的那一点点亮光,娃娃还是感觉出一种不放心的感觉:“康斯坦丁,你能不能把你手中的那个东西交给我拿着,如果等一会打起来的话,没有亮光,我会看不见对手的。”

“什么,你要拿着康斯坦丁的月光蘑菇去打架,不行,我们侏儒一族绝对不会支持……”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有人族来了吗?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你能够告诉我吗?”

康斯坦丁沉默了。

“你可以考虑考虑,我是为了你们要去跟那些人族的拼命,如果没有你手中的那个月光蘑菇,我等于是蒙着眼睛和那些人族的打,你认为,这样的话,对我公平吗?你们侏儒族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援兵吗?你……”娃娃停嘴了,因为康斯坦丁已经把手中的那个发光的小玩意伸到了娃娃的面前,并且摊开了手掌。

“嗳,这样我就不怕那些从暗中射来的箭了。”伸手从康斯坦丁的手里拿起那个月光蘑菇,娃娃举在眼前仔细的观察:这个月光蘑菇并不象平常所说的那种蘑菇,反到象是刘静学介绍过的一种同样是菌类的生物——马勃,和黄精也有点象,外形都是那种不规则的球型。外围笼罩着一种淡淡的荧光,就象夏日里水边的那种萤火虫发出的光一样,没有一点温度。

爸爸刘静学说过,这种叫做冷光源,大多是属于生物光源,对能量的利用度比其它的燃烧产生的光源大的多。

比划了几下,娃娃把那个月光蘑菇固定在头上,从月光蘑菇中间穿了一个小洞,用头发从洞中穿过去,再和其它的头发编在一起,用一根兽筋捆扎住,一种生物版的矿灯就做好了。而且还是广角镜头的矿灯,只是光线有点暗。

活动活动头,确定固定结实了,并且不影响活动后,娃娃跟康斯坦丁做了一个手势,两个人静悄悄的向前摸了过去。

转过一个拐角,娃娃才发现,自己做的这个矿灯,完全没有必要。

前方是一片空旷的地下空间,反正凭着娃娃野蛮人的目光是没有看到对面的墙壁,可想而知,这个地方能够有多大。对于能够挖出如此空旷的地下空间,并且能够心安理得的居住在这片空间里的侏儒们,娃娃感到了由衷的佩服——他们就不但心上面掉下来东西砸破头吗?

更让娃娃感到钦佩的是那几十个高举着火把,围着中间的一个魔法师站成一圈的人族,看周围的那些残垣断壁,可以知道,他们打的已经有一会了。在这样的地方下,还敢使用高杀伤力的魔法,让人怎么说那个魔法师好呢,勇敢,好像已经不足表示出他的无畏了,看着空间中弥漫的尘土,还有从头顶上瑟瑟的滑落的小石块,娃娃只知道,如果,这个魔法师的下一个魔法的威力足够高的话,可能就会引起一场后果难以预料的塌方了。

或者,这个更准确的称呼应该叫做冒顶。

这样的话,少说也会有上百万吨的沙石滑落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整个侏儒城都会被埋在地下了。

那几个想从这里淘金的佣兵也会整个的埋在地下,永世难见天日了。

“康斯坦丁,你能不能爬到那个上面去。”君子动口不动手,砍砍杀杀的,那是粗人做的活,娃娃虽然是一个野蛮人,但在刘静学的教导下,并不算是一个粗人,反倒心思相当的细腻。尤其是在刘静学被关到龙茧里后,每天的照顾爸爸,娃娃更加聪明——也可以说‘懒惰’起来。能够不动手的话,他还是不想动手的。

“当然能,聪明的康斯坦丁怎么会上不到那个地方,要知道我可是聪明的康斯坦丁,聪明的康斯坦丁无所不能。”‘聪明的’康斯坦丁隐藏了一个秘密:有一条小道通到那个穹顶上,那是为了维护穹顶上特制的日光钟所挖掘的。

为了能够在地下也知道外界的时间变化,侏儒们制作了一个日光钟,这个日光钟每到相对与外界白天的时间就会显现出一个滑动的魔法光源,仿照太阳的运行轨迹,从穹顶上滑过。这种用机械制作的人工日出就成了侏儒们生活中的时间的参照物,让他们在距离地面很远的地下也能够享受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律生活。保证了侏儒们的生物钟不会因为生活的地下而产生紊乱。

聪明的康斯坦丁在小时候,因为好奇偷偷的跟在维护日光钟的侏儒身后偷偷的爬上去过,就是那次,看到那些悄无声息的运转的机械,齿轮,让康斯坦丁一下子喜欢上了大多是女孩子干的机械制作,即使是被父亲和母亲多次的教训他都屡教不改。

为此,他还专门的偷偷的在维修通道旁边,隐蔽的挖了一个藏身处,经常在有空的时候,或者受了委屈后,一个人偷偷的爬上那个隐蔽的藏身洞,静静的凝听那低哑的机械运动的声音。在他听来,那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了。

“你悄悄的爬上去,看那上面有什么可以弄掉的东西,抛下来几件,记住,千万不要光往那些佣兵那里抛,不然他们会发现的。”娃娃担心康斯坦丁会因为那些佣兵攻击侏儒就对他们专门攻击,那样的话,娃娃想吓走他们的计划就难以实现了。

“不行,那上面的东西不能拆。”听到娃娃让他把日光钟的东西给扔下来,康斯坦丁立刻愤怒了:“那上面……,反正那上面的东西不能拆。”

“哦,那上面还有东西?”娃娃好奇的张望让康斯坦丁差点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侏儒的日光钟如果让别人知道了,那后果肯定是康斯坦丁不想见到的,尤其是在那个当着日光运作的魔法阵还是从上古的遗迹中挖出来的,明显的属于那种很珍贵的物品,最能引起人们的贪欲了。

“看来那个东西应该是你们侏儒族的宝贝吧,你还对我保密呢。”看着娃娃的笑容,康斯坦丁的心都凉了,他还是知道了,这个该死的野蛮人为什么要这么聪明呢?“我又不是让你把它给拆了,我只是让你上去看看有没有松动的石头,土块什么的,给弄下来一部分,让那些人族的以为是这个空间要塌了,好赶走他们。这样的话,就不用再和他们动手了,也免得到时候弄伤了他们。”

“或者说,你是个侏儒中的异类,非要见血才开心?”娃娃现在也知道自己的狂化状态有点异常,在那个通道中犹如梦魇一样的经历让他感到恐惧,如果有选择的话,他绝对不想再次的面对那种的状态。

“当然不是……”康斯坦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娃娃一把捂住了嘴。

“嘘,小声点,你还怕那些人族的不知道还有一个漏网的侏儒啊,你想让那几个人族把你的部落一网打尽是不是,让他们听到你的声音,你们的整个部落可就全完蛋了。现在,你要悄悄的,不发出一点声响的爬到他们头上去。当然,速度一定要快,不然他们可就把你的族人都给抓走光了。”看着那几十个佣兵象抓小鸡一样的抓起一个个的侏儒,就地捆绑住,那些侏儒们还只是会大喊大叫的到处乱窜,居然没有一个人敢于反抗,让娃娃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你们侏儒就没有一个敢反抗的吗?”娃娃那种鄙夷的语气和东张西望的盗贼模样在康斯坦丁的眼里看起来,异常的猥琐,被这样的语气评价侏儒,尤其被评价的还是自己的族人,康斯坦丁顿时出离愤怒了。

“有。”康斯坦丁压抑的低吼犹如猛兽捕猎前的威吓声。

“那里,在哪儿呢?”娃娃瞪大双眼,想从那些侏儒中找到一个敢于反抗的典型,可惜,人太多了,还都不停的跑来跑去的,一时间也看不清楚康斯坦丁说的那个敢反抗的侏儒在什么地方。

“就-在-你-的-面-前-。”小侏儒康斯坦丁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自己的愤怒,扭头攥着两只小拳头就要往前面那些明亮的佣兵走去。

“我……。”娃娃连忙一把把康斯坦丁提溜回来,按照他野蛮人的力气,抓康斯坦丁那不是跟抓田螺一样,轻而易举。为了避免康斯坦丁呼喊,随手就捂住了康斯坦丁的嘴巴。没想到,这里还有着一个热血的侏儒青年啊。

“呜——”娃娃凄惨的闷哼声在他的胸腔中回荡,没想到,小侏儒康斯坦丁居然狠狠的咬住了娃娃伸在他嘴边的手指,为了不惊动那些人族,娃娃硬生生的把那声惨呼给憋回了肚子。

“你个笨蛋,你这样走出去的话,除了送死,还能干什么?”提溜着康斯坦丁走出一段距离后,,一把把康斯坦丁扔在地上,娃娃就着头上的月光蘑菇小心的吹着手上的牙印:“你还真够狠的。咬的这么大力,都快出血了。”

抬头,看着揉着腮帮子的康斯坦丁,娃娃恶狠狠的揪着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你个笨蛋,要不是我爸爸教过我认识颊车穴,你是不是就要把我这个来帮助你们的朋友的手指给咬掉,然后冲到那些人族那里送死?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来帮助你,那我们跑了这么远来为的是什么,就是看着你去送死后,再灰溜溜的跑回去吗,你想方设法的让我们跟着你来到这个地方就是要让我们看着你是怎么样的英勇无畏的送死吗?你是不是想耍我们?你个该死的笨蛋。”

126,砍了一个魔法师

“记住,只有首先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你才能够给别人提供保护,如果你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那你就算是把别人救下来,又有什么用呢?”回想着娃娃教训他的话,康斯坦丁一边回味着里面的意味,一边快速又隐蔽的向着那些人族头上的穹顶爬去。

一个个齿轮在隐蔽的轨道上无声的运行,身旁的墙壁上,一个个晦暗难懂的魔法符号在流光溢彩的运转着,提供着能够供整个日光钟运转的能量。那是侏儒们还没有完全弄清楚的能量,从获得这个神秘的地下城后,侏儒们都一只在潜心的研究这些个神秘的魔法符号,却没有人能够弄懂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侏儒们又不敢冒着失败的危险拆下这些符号检查,天知道如果那样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地下城的穹顶距离地面有着十来米的高度,只不过由于穹顶的颜色,让人感觉挺高而已。这个距离,显然不是巨龙和石巨人这些庞然大物所喜欢的高度,矮人们虽然也能够建立庞大的地下王国,但是他们的王国通常是追逐着矿脉建立的,那种粗糙的,由大块的石头和矿渣修建的城堡在侏儒们看了,只能算是山洞。

“所以,这们精密的机械只能是由我们侏儒建立的。”每次爬上这座精巧的日光钟,康斯坦丁都会感到热血沸腾,他为自己的祖先们能够制作出这样精密的魔法机械感到骄傲地同时,更为这样精密的魔法机械的制作方法居然没有传承下来而感到伤心。

“肯定都是那些贪婪的人族干的好事,只有他们,才会干这种毁坏别人的文明的事,只有他们才会干那种为了表面的镏金,不惜毁坏传承千年的艺术品的野蛮行为,该死的人族……”一边唠叨着,康斯坦丁一边在不断移动的齿轮,轴承等零件中悄无声息的向前快速的移动。

终于,在娃娃第五次探头看向穹顶的时候,他看到了一点亮光出现在那黑漆漆的幕布上,那是康斯坦丁伸出的小一块月光蘑菇。

娃娃伸出握在自己手中的那一块月光蘑菇,上上下下的晃了晃,表示可以开始行动了。对面的光点也划了几个圈,然后就看见一块块的碎石,细沙从穹顶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砸到下面正在到处乱窜的侏儒和人族的头上。

一开始,还没有人注意这些,甚至,还有一个鲁莽的人族冲着石头落下的方向扔过去一块石头,很快,来自穹顶的反击就降落到他的头上——一堆更大的石头和沙土。直接把他给砸的灰头土脸。

这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事情发生了变化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看起来异常坚固的地下空间开始现露出坍塌的危险。

“快跑啊,要塌啦。”一个娇健的身影从人族对面的人群中冲了过来,跌跌撞撞的撞饭几个挡路的侏儒,向着那群挡住前进的道路上,被众人保护的魔法师冲了过去。

“站住,你是谁?”涂的灰头土脸的娃娃在就要冲进人群的时候,被一个手持大剑和盾牌的战士给阻挡住了:“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你管我谁,敢挡我路。”娃娃脚步不停,反倒加快了脚步,借着冲刺的力量,在那个战士反应过来以前,一拳轰了过去。

“敌……啊——”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那个持盾武士就高高的飞了起来,擦着身后战友的头皮飞了出去。

一团黑影从头顶飞过,整个佣兵团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弯下腰来,哪怕不在那团黑影的飞行路线上的人也下意识的低了低头。

“乒乒乓乓……,”“啊——啊——啊……”在撞的一群人都东倒西歪后,娃娃窜进了佣兵团身后的那条通道,躲进了暗影。

“奇怪,怎么还没有人跑出来?爸爸不是说人最好跟风的吗?只要有一个人在前面跑,后面的人哪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会跟着跑吗?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一个人跟上来?”让康斯坦丁制造出洞穴要塌方的假象,自己在从那些佣兵们中间穿过,钻进应该是佣兵们们来路的通道。根据爸爸所说的跟风现象,那些人族应该会为了保命跟在自己的身后冲出洞穴啊,然后自己就在他们走后,在那个洞穴中在制造一次较大规模的塌方就行了。

可是,他们怎么都没有追过来啊?爸爸说的话肯定是不会错的,那么让那些佣兵们没有跟风跑出来的原因肯定是某个自己没有想到的原因,可是到底是什么呢?难道,他们进来的道路并不是这一条?还是刚才自己正好把所有的人都给打晕了?乱想也没什么用,还是亲自的看看吧,爸爸不是说过’眼见为实‘吗。

躲在通道里的暗影里,紧紧的贴着洞壁,娃娃一点点的挪到可以看见外面的地方。

“怎么回事?”看着眼前聚集在一起,刀出鞘,箭上弦的佣兵们,娃娃感觉到一股不可思议:“难道他们碰上了什么猛兽,居然连头上掉下的石头都不躲,而且看他们面对的方向……,不好,我背后可能有危险。”

尽管没有任何的危险感觉,但是娃娃并不确定自己就具有爸爸说过的,那种长期厮杀后具有的,对危险的第六感。但是,他相信,对面的那些拿刀动箭的佣兵们中间,肯定,也许,大概,可能会有那么一两个具有那种神奇的第六感的人。于是娃娃就从善如流的从躲藏的坑洞里跳了出去,并且,抽出了背上背着的斧头。

“嗖,嗖。”刚刚跳出去,还没有站稳脚跟,当然更谈不上转身面对身后的危险,两只箭就冲着娃娃的胸脯射了过来。

“难道,危险就在我的身后?”看着迎面而来的两只箭,除了感叹人族的力量确实太小外,娃娃更是对身后的危险感到毛骨悚然:都到了自己的身后了,自己还是没有任何的感觉,看来,自己确实是不具备爸爸所说的那种对危险的第六感觉。

虽然对自己不具备对危险的第六感觉感到沮丧,但是对来自面前的两只弓箭,娃娃还是要做好躲避的,不然,这两只迎面而来的,软弱无力的箭就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了。

前冲的势道不变,并且加大了前冲的力量,只是在两只箭射到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娃娃猛的曲起了双膝,身体平平的向后倒去,并且,握在手中的大斧,也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身后砍了下去。

没有,身后什么都没有。一斧头砍空,斧头重重的劈砍进身后的坑道,再次造成一次塌方的娃娃,突然感觉到一股来自身前的危险,没有犹豫,在砍进土层的斧头柄上使劲的一拽,娃娃借势一个空翻,拔出斧头的同时,也贴着坍塌的土堆站到了地上。

“嗖嗖——”又是两只箭射在了娃娃刚才躺倒的地方。如果不是娃娃突然的来了个团身空翻,估计这两只箭就在娃娃的身上了。

“你们为什么要射我?”这下,娃娃知道了,原来从刚才开始,人家射的就是他。

但是,比较起刚才那股突然出现的危机感,眼前的这些佣兵的冒犯,也算不得什么了。能够拥有爸爸所说的那种神奇的第六感,这点意外收获所带来的兴奋,让娃娃原谅了眼前的这些人族意图杀害他的居心所带来的愤怒。

“危险,射。”更多的箭向着娃娃飞了过来,同时带来的还有三柄手斧,两把匕首。

竖起硕大的斧面,用手持住靠近斧柄的部位,靠着手腕的转动,偌大的一面斧头就在娃娃的身前快速的旋转起来,在娃娃的身前形成了一面由黝黑的盾牌。“当当当——”冲着娃娃飞来的‘暗器’都被挡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确定所有的是‘暗器’都被挡了下来后,娃娃停下了手,冲着那群佣兵们大声的怒吼。

“……火球术——”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娃娃的怒吼声中传进了娃娃的耳朵,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几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在身体下意识的动作中,娃娃的斧头就呼啸的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扔了过去。

虽然说,在那个魔法师的面前还有着几个人在阻挡,但是看着一个有自己脑袋几个大的‘手斧’呼啸着冲了过来,在强烈的危机感的暗示下,几个挡在魔法师前面的人都忍不住的侧了侧身。尽管他们很快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这种做法是不对的,但呼啸的巨大‘手斧’已经呼啸着从他们的身边冲了过去。

魔法师在战斗中的常规打法都是要先开一到两个魔法盾,在确保自己的安全后,才发动进攻。向着娃娃攻击的魔法师也完全的按住教程中的做法,给自己加了一个魔法盾后,才向着娃娃发出了进攻——那个慢了一拍的火球。

魔法火球刚刚离手,在魔法师惊愕的目光里,一扇比自己那瘦俏的胸膛还要大的斧头就带着呼啸的风声迎面向着自己扑来,在轻松的破开自己的魔法盾后,更加轻松的从自己的脑袋中间飞过,飞到自己身后看不见的方向去了。

惊诧的抬起手,指着面前回过头来的双份佣兵(由于头部被砍开,两只眼睛的视觉补偿还没有完全同步,所以看到的东西都是双份。)魔法师非常的想询问他们为什么会让那个斧头从他们中间飞过,为什么他那瘦小的身材居然没有被前面人高马大的佣兵们遮挡住,可惜,他的时间到了,早早的等候在旁边的牛头马面已经拉紧了他脖子上的套索,他没时间了。

在失去意志的指挥后,魔法师那瘦俏的躯体,带着满怀的不甘心和对同伴的愤怒,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艰难的从魔法师的尸体上扭过头来,绝望的佣兵们发现:对面的那个并不算高大的年青人的手上,又持上了一柄硕大的,跟刚才从人群中取去魔法师性命一模一样的,斧头!难道……。

回过头向着上一柄斧头飞过去的方向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的有关斧头的迹象,这群佣兵们才终于肯定:眼前的这个年青人,是个野蛮人。因为他会野蛮人特有的回旋斧技巧。

一个野蛮人,一个会回旋斧的野蛮人,一个能够在众人包围中准确,犀利的杀死被众人保护住的魔法师的野蛮人。佣兵们的勇气内心在不断的提醒声中,快速的如同落到通红的铁片上的雪花,欢快的化成了水,蒸发成了云,然后被吹的无影无踪了。

“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哗啦啦——”众位佣兵手中的武器不约而同的跌落尘埃,高高举起的手臂和同时跌落尘埃的膝盖,都表明了眼前的一群人都放弃了抵抗。

只是,他们面对的对手根本没有在意他们的行为,只是两眼呆滞,嘴唇哆嗦的看着前方,一副丧失了神智的模样。

“小心,他可能在狂化,千万不要刺激他,不然狂化后的他完全能够轻而易举的把咱们都给砍成碎末,要知道,狂化后最少要提高五倍的战力哦,一个咱们都打不过,他再提高五倍的战力,咱们这一堆人,还真不够他砍的。”佣兵们中有见多识广的佣兵看出了娃娃现在的状态,小心的压低声音警告那些看娃娃半天没有动静,蠢蠢欲动的佣兵们。所有的佣兵都胆战心惊的趴到了地上,警惕的注视着娃娃的一举一动,做好了随时逃窜的准备。

127,娃娃惹祸了

“我杀了人了,我杀了人了,我杀了人了……”喃喃的低语着,娃娃的内心一片混乱。

虽然刘静学也曾经询问过娃娃对杀人的感想,以那几个搙走妞妞的假想敌,娃娃也曾经考虑过杀人后的感觉,但是真正的杀了人后,娃娃还是感觉到一种极度的不适应感,(奇*书*网*.*整*理*提*供)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满脑子的:我杀了人了。

佣兵们趴在地上,胆战心惊的等了片刻后,发现娃娃没有再次动手的意思,也没有说放过他们的话,一动不动的,好像是呆住了。有几个人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手慢慢的摸上了扔在旁边的武器。旁边的人也不敢出声劝告,只能拼命的给他们打眼色,希望他们能够放弃那种危险的举动。可是却没有什么效果。

一个人摸上自己的刀,娃娃没有动,于是更多的人的手摸上了自己的武器;那个人慢慢的握住了自己的刀,娃娃还是低着头,小声的自言自语着,于是更多的人握住了自己的武器;那个人拿起了自己的刀,握住刀柄的手渐渐的加上了力道,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娃娃的一举一动,娃娃还是没有动。众人的手都鼓起了青筋。

轻轻地,那个人的刀在他手腕的活动下,刀体渐渐的离开了地面,指向了呆立的娃娃。

“啊——”娃娃突然动了,单手抡起巨斧,身体风车一样的旋转了起来,向着身后的洞壁劈了上去,一时间尘土弥漫,刺耳的巨斧与墙壁的摩擦撞击声,强烈的刺激着佣兵们的耳膜,一条由尘土形成的土龙冲出洞口,如同被炸出的烟尘一样,向着佣兵们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吓的众位佣兵都连忙的退避开了一段距离。

良久,尘土中的声音渐渐的减弱,消失。在大家伙期盼的目光中,一个灰扑扑的人影裹着满身的尘土从飞扬的尘土中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把硕大的布满灰尘的,斧刃闪闪发光的大斧。

“以后,这里就是我罩着了,你们出去后告诉那些想在这里打主意的家伙,最好先试一试自己的脑袋有没有这里的石头这么硬。这次我放你们一马,给他们带个话。下次的话,可就没有你们这么好运了,现在,给我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钱币,兵器,装备留下后,都给我滚!”嚓的一声,娃娃手中的巨斧陷入脚边的地面半尺多,震的整个地面都抖了抖。灰扑扑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一个个的扫视着眼前的众位佣兵。身后,飞舞的尘土中,一张黑洞洞的大洞渐渐的露出它那狰狞的面孔。

“嘡啷——”第一个的拿起刀的佣兵,也第一个扔下手中的刀,又掏出自己的钱袋,也给扔到了地上,然后开始脱身上的那套破破烂烂的盔甲。

有一个人带头,其他的人下意识的看看旁人,也都跟风的扔下了自己的武器,钱包,盔甲,穿着内衣,有几个还光着膀子,胆战心惊的从娃娃的身边走过,在娃娃的注视下,钻进了娃娃刚才扩大了一倍的洞口里。

“站住,”在一众佣兵惊慌的眼光中,娃娃指着那几个光着膀子的佣兵:“你们几个,把你们的盔甲拿回去,光着膀子象什么,其它的都不许动。”

带着一丝惊喜,那几个光着膀子的佣兵在同伴羡慕的眼光中,乐滋滋的抱起自己的盔甲,走过娃娃的身边的时候,冲着娃娃行了个礼后,就连忙跑回自己的队伍。

“算了,你们的盔甲都拿回去吧,反正也不值几个钱。”受到那几个佣兵礼貌对待的娃娃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摒着刘静学教过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理念,大方的挥挥手,放了那些佣兵一马:“不过武器绝对不许拿,不然,哼哼。”盔甲只是防护用品,对人的伤害不大,武器可就不一样了,这点,娃娃还是分得清的。

“啊——哦,好好,我们都不拿武器。”大喜过望的佣兵们七手八脚的跑上前抓起自己的盔甲,乐滋滋的在经过娃娃的身前的时候,都给娃娃行了个礼,感谢娃娃的宽宏大量。当然,也有几个人的眼光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的武器,又期盼的看看娃娃。

“把你们的那个同伴也带走吧,给他找个地方好好的埋了,他身上的东西你们就看着办吧,给他的家人留一点。”娃娃再次的开口了,可惜,却不是那些人所希望的。

“怎么?你们连你们同伴的尸体都不想抬吗?”住在末日森林的时候,刘静学就教育过娃娃死者为大,入土为安,而且还在刘静学的带领下,去埋葬了不少的暴露在古战场地面的骨头,由此也获得不少的有关骨骼关节的知识,入土为安的教育也随着那些吃力的劳作记忆在脑海的深处。

现在,眼前的几个佣兵居然想抛弃自己同伴的尸体,娃娃的眼睛泛起了红丝。

“当然不是,我们怎么会把自己的同伴的尸体抛弃呢!那样的事我们肯定是不会干的。”几个机灵的佣兵连忙把手中的盔甲交给同伴,跑上前,手忙脚乱的抬起了同伴的尸体,向着洞外跑去。

“抬稳一点,小心别摔着。”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淌着红红白白的汁液,无力的搭拉在身后的脑袋,娃娃的喉咙里忍不住泛出一股酸酸的味道。眼瞅着那几个佣兵走进黑暗的通道,消失了身影。

“你是跟着康斯坦丁进来的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娃娃的身后响起,吓的娃娃猛的向前窜了两步。

“呵呵,没想到,野蛮人还有这么胆小的。你还真是个不一样的野蛮人。”一个矮小的侏儒捋着白白的胡须,笑眯眯的看着如临大敌的娃娃。

“你是跟着康斯坦丁那个小调皮一起来的吧,我们这里就他好往那上面爬。”老侏儒的眼光向着头顶瞄了一眼:“不过这次还是多亏了你了,要不然,我们这些老家伙今天可就都要见祖神了。”

“那里,您说笑话了。”娃娃尴尬的收起斧头,向着老侏儒行了一个礼:“我是野蛮人娃娃,我爸爸派我保护鼠族的人来见你们,只不过看到你们这里有意外发生,我就让他们躲在那边的洞里,还把洞口给砍塌了,这个……,给你们添麻烦了。”

“哦,你爸爸叫你保护鼠族的来见我们?你爸爸怎么会让你保护鼠族的来见我们呢?什么时候鼠族的能够指挥野蛮人了?鼠族的……”老侏儒一头的雾水,他弄不明白,什么时候鼠族的居然胆子变大了,敢和狂化后不分敌友的野蛮人住在一起了。

“那个……,能不能先不说这些,咱们先救人好不好?”看着前面的几个侏儒使劲的抬着一块并不大的石头(在娃娃看来),石头下面,一个侏儒在大声的惨叫着,娃娃开口打断了老侏儒的思绪。

“啊,哦,好,好,麻烦你了。”反应过来的老侏儒一愣后,连忙大喜的点头。

“哦,那我去帮忙了,就麻烦你去把我带来的几个鼠族的叫过来,招呼一下。他们在康斯坦丁的那个地道里,你知道地方吧?”在获得肯定的回答后,娃娃伸手解下腰间的大斧,顺手放在一边,撩起袖子就向前面被那些佣兵打倒的房子走去。

看着娃娃扔在地上的武器,和兴致勃勃的背影,老侏儒摇摇头:“这个野蛮人,有点意思。”

一番紧张的忙碌后,活动着酸涨的手腕,接过旁边的一个侏儒递过来的水,娃娃满意的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你学过亡灵魔法?”老侏儒好奇的踱了过来,仰着脖子看着娃娃喝水。

“没有,我感觉不到魔法元素。”娃娃咽下了一口水,摇摇头。

“那你怎么会那种亡灵法师的手法?”旁边有一个侏儒递过来一个小小的板凳,老侏儒坐在了娃娃的对面。

“我不会亡灵法师的手法啊。”看看老侏儒的凳子,再看看自己坐的‘凳子’,娃娃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

“那你帮助刚才的那几个人那样的……手法是从什么地方学的?”老侏儒杵着拐杖,仰着头看着娃娃,笑眯眯的提出了疑问。

“那样?哪样?”娃娃偷眼看了看四周,其它的凳子好像都比自己坐的要矮一些,小一些,而且大多都带着一副靠背,从一扇敞开的门看进去一个和自己屁股下面差不多的‘凳子’放在屋子的一侧墙壁旁,凳子的周围,放着几个和老侏儒坐的差不多的凳子:“我是不是坐错了地方了?”娃娃探头,凑近老侏儒,小声的问:“这个是不是你们的桌子?”他伸手指了指屁股下的‘凳子’。

“没关系,让他们再做一个就是了,不费什么事的,总不能让你帮了我们半天忙还坐地上啊。”老侏儒笑眯眯的摆摆手:“那个……。”

“爷爷,你怎么让这个人坐在我的桌子上。”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娃娃的身边响起,吓的娃娃连忙蹦了起来,端在手里的那碗水差点泼了对面的老侏儒一头。

“克拉芬尼,不能对客人不礼貌,这个人是我们侏儒族的客人。”老侏儒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刚才帮了我们侏儒族大忙,救了我们整个侏儒族,你应该对他表示感激和客气,而不是用这种态度和客人说话,赶快跟客人道歉。”

“你……,”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爷爷用口气说话,小姑娘的眼里泛出了泪花:“他坐的是我的桌子!”冲着爷爷大声的叫嚷了一声,小姑娘抹着眼泪跑开了。

“你看这个……,这个孩子我平时太惯了……这个,你别生气啊,回头我就让他给你道歉,现在你请坐,好好的歇歇吧。”老侏儒不好意思的对着娃娃道歉,并且邀请娃娃坐下。

“这个……就不用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这种情况下,娃娃怎么还坐的下去,连忙两口喝掉碗里的水,小心的把碗放到了刚才自己坐的凳子上,仓皇的跑开了。

“这个野蛮人,有点意思。”捋着下巴下面的胡须,老侏儒笑着摇摇头。

“老头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把我的小芬尼给气哭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远远的,娃娃还能够听到老侏儒那哆哆嗦嗦的讨饶声。

“我们侏儒族都是女的当长老,所以这里女性更加厉害点,这个教训人的就是我们这里的三长老,这样的事在我们这里是经常发生的,你们千万要小心不要惹到那些女孩子,不然我也帮不了你们。”康斯坦丁不知道从那里钻了出来,带着几个鼠族兽人,向他们介绍侏儒族的注意事项。

“母系氏族社会?!”娃娃的心沉了下去。

“什么?你说什么?母系氏族社会?什么意思?”

“这是我爸爸给我说过的一种人类社会的模式,……”向康斯坦丁和司汤达他们介绍了一番有关氏族社会的分类,娃娃把自己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做了一个简短的介绍:“那个……,如果没有事的话,能不能让我在其它的地方躲一躲,免得耽误你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