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 卡鲁.索特尼
“那你可就要小心啰,那个三长老的孙女克拉芬尼可不是一般难缠。那个丫头片子可是有仇必报,小气的很呢。”康斯坦丁摇摇头,看着娃娃的眼光中充满怜悯的眼神。
“哼,那我就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难缠法。”娃娃的名头顿时皱了起来,对小气的人,他不喜欢。
“算了吧,我还是赶快带你们去见族长吧,见了族长后,那个丫头片子就应该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了。”康斯坦丁回过头来,对着娃娃他们解释:“族长是她的妈妈,在那里她不敢怎么样的。”
“哦,那我们快去吧。”
在康斯坦丁的介绍下,娃娃他们见到了侏儒族的女族长——一个长的慈眉善目的普通中年侏儒。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现场办公,处理今天受到的损失,灾情统计,伤员治疗,隐患排除等等,一副人民公仆的模样。
康斯坦丁让娃娃他们站在一旁稍微等候片刻,他独自走上去给族长报告他们的来历,因为部落里出了这种事,造成司汤达他们没有人迎接已经够失礼了,现在要是还直接带着司汤达他们走到族长面前再介绍的话,那侏儒族的脸也给丢尽了。
娃娃站在司汤达他们身后,从他们的头上看到康斯坦丁走到族长面前,给族长行了个礼后,小声的说了些什么,还不断的向着他们这边示意着,大概是向族长介绍他们几个人吧。
康斯坦丁和那位中年侏儒妇女谈论了片刻,那位侏儒妇女向周围摆摆手,满脸笑容的带着一群人向着司汤达他们走了过来,司汤达连忙迎了上去。
“欢迎你们来到我们的部落,招呼不周,还请众位多多包涵。”中年妇女彬彬有礼的向着司汤达他们行了个礼。
“那里那里,怪我们来的不是时候,还给你们添麻烦了。”司汤达跟古菲特长老在一起也学过不少的礼节,这次表现的也是可圈可点。
“那里,如果不是你们帮忙,我们的族人也许就要被那些佣兵们抓走了,我还没有好好的感谢你们呢。”中年妇女的眼光越过司汤达落在了娃娃的身上:“这位就是帮助我们打跑那些人族的英雄吧,我在这里代表所有的被救的侏儒们谢谢你了。”说着,那个中年妇女就深深的弯下腰去。
“不用,不用……”娃娃顿时慌的手足无措,连忙上前想扶起那位族长,却又不敢真的伸出手去。
“应该的,你救了我们族里这么多的人,我对你表示一下我的谢意,那是应该的。”中年侏儒妇女满脸的笑容:“你看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你尽管提,如果能够帮助你的,我们一定尽力。”
娃娃惊愕的张大嘴,这个……太简单了吧,如果我现在提出和她们结盟,难道他们也答应?
“就算是要求我们作为你的附庸种族,也是可以的。”中年侏儒妇女又说出了一个让娃娃瞠目结舌的结论。
“为什么?”这句话问出了周围的一群人心中的疑问。
苦笑了笑:“为了安全。走吧,还是到家里坐着说吧,这里不是待客的地方啊。”中年侏儒妇女邀请娃娃到家里去,看看周围乱哄哄的环境,娃娃点点头,答应了。
“介绍一下,我叫卡鲁.索特尼,是这个科托努侏儒部落的现任族长,你叫我卡鲁就行了。”拐了几个弯,进到一间整洁的房间里,让司汤达他们坐下后,卡鲁告了个罪,走到后面忙碌了一会后,端上几杯茶,一边放茶一边坐着自我介绍。
“嗯,那我就叫你卡鲁阿姨了。”娃娃忙了半天又是钻地道又是打架,救人的,确实是渴了,端起冒着热气的水就往嘴里送:“哇……呼……好烫,好烫。”
“慢点喝,别急,热水这里多是,保证够你喝的。小心点,别烫着。”看看娃娃确实没事后,卡鲁顺手把茶壶放到了娃娃旁边的桌子上。
“呼——,卡鲁阿姨,你刚才说得为了安全,是什么意思?”轻轻地吹了一口热茶,见还要有一会才能够入口后,娃娃干脆重提刚才的话题。
“哦,这个啊,意思就是我们这里已经被人族发现了,我们必须尽快搬家了,我想问一问你住的附近有没有安全一点的地方,我们搬到你那里住去。”笑眯眯的在一个凳子上坐下后,卡鲁端起自己面前的水,轻轻地吹着:“我想,你们野蛮人和兽人应该不会把我们抓着卖去当奴隶吧。”
“哦,这样啊。”娃娃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那你们为什么不跟那些人族打呢?我看康斯坦丁做的弩就满厉害的,就算是你们不想杀人的话,也可以射人的手脚啊。”
“这个小子,还是设计出来了啊。”意外的看看康斯坦丁,看的康斯坦丁连忙低下头。转头对着娃娃那疑问的眼神,卡鲁的脸红了:“我们有祖训,不许杀人。……而且……我们怕见血。见血后会发晕。”
“你们晕血?!全族都晕血?!”娃娃的嘴张大了,司汤达他们也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大伙都用怀疑的目光瞅着康斯坦丁,想从他那里获得确认。
康斯坦丁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小脸也红了。
“一般来说,他们男侏儒情况都会更加厉害点,毕竟我们女人还要生孩子,多多少少也有一点点抵抗力。而他们男性侏儒基本上都是见血就倒,所以,我们侏儒族的都是我们女人当家的。”卡鲁快乐的笑着:“你别看康斯坦丁能够做出弩来,他绝对不敢对着人射的,那样的话,只要对方擦破一点皮,他马上就会栽倒在地上,所以,我们一开始就劝过他,让他不要在那个上面浪费精力,可他就是不听,没想到,他还是作出来了。”
“这么说,你一开始用弩对着我爸爸的时候,纯粹就是吓唬人的?你根本就不敢射?”娃娃看着头都快低到地上的康斯坦丁,难以置信的问。
康斯坦丁的头低的更狠了。娃娃和司汤达他们面面相觑,没想到,那时候那么多人都被康斯坦丁一个小家伙给唬住了。
“幸亏天神不忍心看我们种族就这样消亡,还给我们留下了使用工具的本领,所以,我们就创作了我们的机械文明。”小小的喝了一口水,卡鲁看着康斯坦丁,笑的更开心了:“天神待我们还是仁慈的。感谢天神。”
“那么说,如果想抓你们,只要往你们住的地方泼上一些野兽的血,基本上就可以一个个的捆人啰?”司汤达的脑筋转的非常快,可是话题好像不怎么讨人喜欢。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是事实。”卡鲁的脸变白了,她皱起眉头,看了看司汤达,脸色显得不怎么开心。
娃娃连忙下面踢了司汤达一脚,并且马上转移了话题:“那你们平时吃饭怎么办?如果不能见血,那你们不是不能吃肉了?”
“我们基本上都不吃肉。有那么多的植物的块茎和枝叶可以吃,我们为什么还要吃肉呢?”卡鲁的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表情:“不过,我到是吃过一次肉,那个味道还真是好吃啊。不过……”看了看惊讶的抬起头的康斯坦丁,卡鲁笑眯眯的探出了头:“后来我又都吐了,还连着三天都没有吃饭呢。”
“啊——,”娃娃登时脸色就变了,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们这里招待客人都吃什么?”
“和我们平时一样啊,吃各种水果和块茎啊。”看着往往和司汤达的脸色都变了,卡鲁恍然大悟:“难道你们还想在我们这里吃肉?那样可就要靠你们自己动手了,这点我可就帮不上你们的忙了。”
“不过,我们这里附近应该是找不到动物的,看来,你们还是要等到回去后才能吃到肉了。”卡鲁笑的很快活:“那么你们看,我们是不是尽快的开始讨论一下你们的来意好吗,不然到时候吃不到肉的可就是你们啰。”
吧嗒吧嗒嘴,娃娃拍板(拍着板凳)决定:“那么现在就开始讨论。”
“这可不行,我们这里刚刚出了事情,长老们都在忙,估计人现在都没有时间。”卡鲁摇摇头,歉意的看着娃娃和司汤达:“你们还的等一等。”
“那要等多长的时间?”想到这里的伙食,娃娃就恨不得马上回去:“不知道爸爸他今天吃什么,长老们会不会派人给他送吃的,他们能不能打开那个蛋?要不,你们先谈着,我回去看看?”
“不行,一定要谈完了才能回去,你爸爸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我们就一定要把他完成的漂漂亮亮。我们不能让静学长老失望。”司汤达一脸的坚决站了起来,其它的几个鼠族也都满脸坚定的站到了他的身后。
“那你们赶快谈吧,我等着。正好,我也需要一段时间休息一下,刚才打坏一个人,有点不舒服。”娃娃总是觉得身上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感觉,刚才砍的那个人的脑袋总是在眼前晃啊晃的,那白花花的脑髓,汇合着鲜血的模样也总是在眼前象一个苍蝇一样飞来飞去,满是一把恶心的。还好,心情还算满平静的,没有刚杀人时候的那种紧张感了。反倒有着一种……,怎么说呢,有着一种……,好像是看到爸爸用辣椒做的菜的那种又怕辣,又想吃的感觉。
我这样是不是属于那种嗜血的状态?我会不会变成爸爸说过的那种嗜血的魔头吧?那样的话,我会不会喜欢上杀人的感觉呢?那样的话,如果在杀人的时候狂化了,我会不会伤害到我的亲人和朋友呢?……
忧心忡忡的娃娃只顾低头思考自己的问题,浑没注意,坐在客厅中的几个人都把目光转向了他。
随着娃娃的思考,他的脸色也不断的发生着变化,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忧心忡忡,让众人的心也随着起伏不定,担心他控制不住自己。
要知道,野蛮人狂化后六亲不认的美名可是传说已久了,虽然司汤达他们在野蛮人部落见过众位野蛮人清醒狂化的模样,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呢?
尤其,眼前的这位,是最早开始清醒狂化的人,说不定曾经狂化后留下一些毛病现在才显现出来呢。
一个狂化的野蛮人,在侏儒部落中失去理智后,还有谁能够制服他?
和司汤达对了个眼神后,卡鲁就确定下了下一步的任务:把斧头从娃娃的身边拿走,以减轻娃娃所能够造成的危害。期间,还绝对不能惊扰到娃娃。
谁知道呢,现在的娃娃被惊动后会不会出现什么不一样的表现呢。不管是大开杀戒还是横冲直撞,这个部落里都没有人能够承受娃娃狂化后的力量的。
掂着脚尖,司汤达和卡鲁绕到娃娃的身后,合力抬起娃娃的斧头——嗯,不行,太重,再上来两个……
最后,合计六个人抬着娃娃的斧头,轻手轻脚的向着门外慢慢的挪去。
“你们干什么?要拿我的斧头上哪儿去?”抬着斧柄的卡鲁和司汤达已经跨出门槛了,眼看抬着斧面的四个鼠族兽人就要跨出门槛了,娃娃的问话声突然传来,吓的众人的手都是一哆嗦,本来抬着斧面的四个鼠族兽人就因为光滑的斧面有点使不上力,这一吓,斧面顿时离开了四个鼠族兽人的把持,向着地面落了下去。
前面抬着斧柄的司汤达和卡鲁措手不及,登时被脱落的斧头带着向后栽了下来,在门槛上一绊,摔了个滚地葫芦满地爬。
129,娃娃的苦恼
“哎,你们怎么了?”娃娃伸手拦住滚到身边的司汤达和卡鲁,把他们扶起来,奇怪的问:“你们拿我的斧头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不用……”面面相觑后,司汤达和卡鲁连忙摇摇头,总不能跟娃娃说怕你用斧头砍我们,所以我们要把你的斧头拿走?这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啊。
不过情况还是要弄清楚的,娃娃失去控制的危险性还是悬在众人头上的一把剑,让人心里还是有点麻麻的:“娃娃,你现在怎么样?我是说,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我?没什么问题,你们看,我现在多好。”向司汤达他们做了几个动作,显示自己的健康状况后,娃娃又皱起了脸:“就是心里还有一点不舒服,不过估计过几天就好了。”
“哦,那你在完全康复前绝对不要干其它的事,不然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不好向刘静学长老交待。”司汤达一脸的严肃,伸手指着旁边的一张凳子:“现在你就在那个上面坐着,等我们谈好后一起回去。”
“不要吧,坐在那里我又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还是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顺便也可以防备人族再来。”说着,娃娃提起斧头就要出去。
“不行,你不能出去。”卡鲁顿时急了,在这里就够让人担心的了要是再出去,谁知道娃娃会在啊什么时候爆发呢?万一在人群中爆发的话,那损失可就大了。
“为什么?难道你们在这里还怕有人来伤害你们?”娃娃感到有点莫明其妙,怎么好好的就要被人软禁起来了。
“这样吧,你呢,要出去,那就出去吧,给部落的侏儒们帮帮忙,说不定对你的心理还有好处。刘静学长老不是说过了吗,堵不如疏,活动活动也好。”司汤达插到了中间和起了稀泥。要真是让娃娃继续呆在屋里,他确实也是不太放心,还是让他出去的好:“不过,你的斧头还是不能拿出去。”
看到娃娃要发急了,司汤达连忙摆摆手:“你别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刚才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你的状态很不稳定,我们都感觉到了从你的身上发出的压力,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看到娃娃怀疑的目光,司汤达连忙在旁边寻找佐证。
看到娃娃的眼光瞄了过来,几个鼠族是兽人连忙都点点头。
娃娃的眼光又瞄向了卡鲁,他怕他们串通了骗他。
“是的,刚才哪一会,你的表现确实挺吓人。”卡鲁点点头,确认了司汤达他们的话:“你的表情也变化很大,一会咬牙切齿,一会又很担心的模样,身上还有着一种让人很害怕的感觉,让我很担心。”说着,卡鲁的脸上还露出一副担心的面容。
“谢谢您,卡鲁阿姨。”从来没有女性这样温柔的对待娃娃,一时间娃娃的鼻子感觉有点酸酸的,心里一片暖洋洋的感觉。顿时,娃娃觉得就是为了这种感觉杀个把人也算不上什么了。杀人后留下不适感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没关系,孩子,让你为我们受苦了。”带着一点鱼尾纹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片的关怀,略显苍老的脸上粘贴着生活的无奈:“哎,都怪我们无能,要不然,怎么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罪啊。”
娃娃笑了,开心的笑了。
“阿姨,没关系的,有你的这句话,都够了。”轻轻地放下斧头,如同放下一个硕大的包袱:“我出去给他们帮忙了,你们慢慢的谈。不为我担心,我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看着娃娃犹如脱胎换骨般清爽的笑容,司汤达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担忧,尽管,眼前的事实已经告诉他:娃娃是真的没事了,而且,还有了较大的变化,非常大的变化,翻天覆地的变化。
“真的没事了。”娃娃一脸的平静:“我明白了我为什么杀人了,有时候杀人并不应该是一种负担,反倒应该是一种解脱。杀人,并不都是坏事。尤其是为了帮助那些值得帮助的人,我杀的不后悔。”说着,娃娃笑眯眯的眼光坚定的看着卡鲁.索特尼。
愣了一愣,旋即,卡鲁.索特尼的脸上笑开了花:“那你去吧,小心安全。”
“那我去了。”躬腰向着众位行了个礼,娃娃蹦蹦跳跳的走出了院门,硕大的巨斧安静的躺在了墙边的地上,一缕阳光照了过来,巨斧的整个都沐浴在了阳光下面,金光闪闪,仿佛被镀了一层金似的。
地下世界的白天降临了。
惊讶的看着那个极度类似太阳的发光体,司汤达和一众的鼠族兽人都惊呆了,同样惊呆的还有刚刚跑出院门的娃娃。
虽然康斯坦丁骄傲的介绍过他们部落的那具日光钟,但是初次见到最具仿照太阳运行的机械现露的真身,娃娃和司汤达他们还是被深深地惊呆了,同时也深深地被吸引了。
虽然康斯坦丁极力的介绍过,但娃娃他们还从来没有想到,眼前的这轮太阳,会是由机械制作运行的魔法阵所表现出来的。他们不敢相信,侏儒们的力量居然能够达到制作人造太阳的地步。
尽管这是假的。尽管这种日出缺少那种自然界中日出时伴随的,整个大自然都会因此而苏醒的景象,尽管没有小鸟的歌唱,没有泉水的叮咚,没有初升日出旁边的雾澜,但是,这种极度类似日出的的日出,还是让娃娃他们看的目瞪口呆。
“漂亮吧。我最喜欢的就是看我们地底的日出了。”
“嗯。是很漂亮,简直就和真的一样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能够作出这种精密的机械来。真是太让人吃惊了。”娃娃尽管神经还够粗大,也被眼前的这种不可能想到的事情给惊呆了。
“是啊,真是让人感到太吃惊了,不知道当年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够作出这样精美的机械来,我看了十几年都弄不清楚,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运作方式。真是太神秘了。”
“你……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你们做的?”娃娃伸手指着那冉冉升起的人造太阳,惊讶的张大了嘴。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东西是我们做的,”瞪了娃娃一眼,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看着人造太阳所带来的目盲:“在我们来的时候,这个东西就在这里了,我们只不过是住在这里罢了,至于这个洞穴和这座日光钟是谁做的,我们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够弄清楚,而且,凭着我们的技术,研究了这么多年,居然连这座日光钟的运行方式都没有弄清楚,唉。”
“啊——”娃娃被康斯坦丁爆出的秘密给惊的一呆:“你们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谁做的?你们侏儒的机械技术不是很高吗?怎么会连你们都弄不清楚它是怎么做的呢?”
“是啊,所以我们部落的机械研究老是被人看不起啊。到时候人家只要问一句你弄明白了你们那个日光钟的工作原理没有,我们就没话说了。”康斯坦丁垂头丧气的蹲在地上画起了圆圈。
“也是,不管你怎么努力,总是有比不上别人的地方,就象我,这么做都没有我爸爸做的好,爸爸真是太聪明了。”娃娃对此也是深有同感。
“唉,你怎么不在里面谈问题,跑出来干什么?”娃娃想起来,康斯坦丁不应该在这里啊,他怎么跑出来了。
“哎呀,糟糕,光顾看日出了,我忘了族长让我喊诸位长老了,我去了,你慢慢的逛啊。”挥挥手,颠着两条小腿,康斯坦丁跑的无影无踪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娃娃乐呵呵的在侏儒族部落里忙里忙外的给大伙帮忙,仗着他的人高马大(相对于侏儒),身强力壮,很快,娃娃就在侏儒族里混的风生水起。每天都有着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他干。而他,也每天都乐呵呵的这里帮一下,那里动一把的,很是讨人喜欢。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六七天,这一天,娃娃一大早起来,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被司汤达给喊住了:“娃娃等等,今天你去发过誓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发誓?发什么誓?为什么要我发誓?”娃娃感觉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司汤达他们看起来有点垂头丧气的:“他们说我们太精了,说得话他们信不过,非要你去发誓后,才答应我们。”
“哦,那就去吧。”娃娃也没有多想,反正人家相信野蛮人的信誉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结果,还就是坏事。”坐在刘静学目前的凳子上,娃娃垂头丧气的长吁短叹:“他们骗我发的誓居然是接受附庸种族的誓。这下,那个侏儒部落一千多人的生活就都落到了我的头上了。还有他们的安全也要**心,唉,真是累啊。”
刘静学笑了笑,还是一声不吭。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到别人的肯定,他只有从心里感到高兴的份,而且看娃娃那一副无可奈何而不是忧心忡忡的模样,估计事情已经被解决的差不多了,现在,他只是想跟自己说一说自己内心的苦闷而已。
“唉,吃的喝的他们自己到是都能够解决,不用**什么心。其它的也都可以按照以前他们的生活继续下去,也不用我帮什么忙,就是那个安全的问题怪让人担心的。唉——”说着娃娃又叹了口气:“他们说什么也不同意伤害那些人族的性命,还要不能让那些人族的伤害到他们。爸爸,这个你有办法吗?我想了好久都没办法满足他们的要求,就跑回来了。”
看着娃娃那期盼的目光,刘静学笑了:“看来我的孩子还是长大了啊,开始为别人操心了。”
“爸爸!人家跟你说正事呢,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看来娃娃这几天是真的为这件事操了不少的心,都有点发急了。
“唉,你啊,老是靠我可不行啊。”刘静学摇摇头:“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医生,又不是将军什么的,关于打仗什么的,我只知道一个天时地利人和,其它的我可就……,唉,对了,娃娃,你怎么不好好的利用那些侏儒们挖洞的本事啊。”
“哪有什么用,他们又没有会机关术的,又不要伤到那些人族,除了挖几条通道让那些人族多浪费一点时间外,还能有什么用。”娃娃撇了撇嘴:“回来前我就让他们把那个人族进来的通道口给挖塌了,还让他们多挖了几条岔道,估计能够浪费那些人族一段的时间,可是光这样也不行啊,那些人族早晚还是会沿着通道找到侏儒族的。只要他们一直向前挖就是了。”
“那你不会多挖几条拐弯啊。”刘静学有点恨铁不成钢:“再把原来的所有挖过的通道都给连接上,多做一些假通道,胡乱的改变方向,在地下挖出一个大大的迷宫来,看他们有什么办法。”
“而且,侏儒们的个子都矮,叫他们把通道也都给挖矮一点,挖小一点,看那些人族的怎么进去。”长时间的和不是人族的呆在一起,刘静学都快忘记自己也是一个所谓的人族了。
130,询问
“再说,他们不想让人死亡,也是可以设置一些简单的陷井的嘛。比如挖个地洞做个水牢什么的,光困人不伤人不就行了。”看过《地道战》的刘静学并不把娃娃的问题当过事,虽然侏儒们不想伤人,当然,也不好接触人,但就凭他们的挖掘技巧,制作几个立体空间的地下迷宫还是没问题的。
“你让他们多建一些滑道,甬道,死胡同,翻板什么的……”刘静学掰着手指头给娃娃介绍曾经看过的介绍地下建筑的特点,尤其是对于那种翻板下面带着一条滑道,下面再带上一条水牢的常规困人陷阱,刘静学介绍的是尤为仔细。
好多的猪脚都是在那些地方获得奇遇的。
“等等,等等,爸爸,你等等,我马上回去叫人过来,你说得好多我都听不懂,还是让他们来和你讨论吧。”虽然限于侏儒们不想伤人的想法,有好多的具有杀伤力的方法不能用,但是刘静学林林总总说的一系列坑人,困人的方法还是让娃娃听的晕头转向,急忙叫停。
欣慰的看着娃娃,刘静学叹了口气。到底还是野蛮人,娃娃的智力水平虽然在野蛮人中还算不错的,但是碰上复杂点的东西,他就不行了。
这也就是刘静学的期望太高,如同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样,望子成龙和望女成凤是他们永恒不变的要求,不管孩子们多么的努力,取得什么样的成绩,在父母的眼里,他们永远是要差上那么一些。
看着娃娃躬着腰钻进地下,艰难的大步前进的模样,刘静学想到了那种玩具电话的做法:两个纸杯,穿上一条绳,绷直了,就可以在短距离中通话了。侏儒们距离野蛮人部落太远,直接通话的话,好像应该不行,看来应该加建几个中转站,或者,让侏儒们研究研究有没有类似于那种,把震动信号转换成电磁信号,再把电磁信号还原成震动信号的技术。或者,有那种共振的器具,说不定还能做出无线电话来呢。
只是不知道侏儒们能不能作出那种能够清晰的传递声音信号的东西。或者,这个世界有没有那种可以完美的显示电话功能的东西,毕竟,这里是一个魔法的世界,一个和原来不一样的世界。
还是一个毫不掩饰的,人吃人的世界。
刘静学又想起了妞妞。
希望从侏儒他们那里能够获得足够的知识和帮助吧,这样,自己才能够尽可能的给那些打工队装备上尽可能好的装备,这样的话,他们那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野蛮人,才有更大的希望从外界带回妞妞的消息。
只是,智力上面的缺憾,自己可就真的没有太好的办法了。
难道非得以力破巧?非得杀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才能够让那些人族的放弃奴隶制这种时间最长的阶级生活?难道就没有少流血甚至不流血救出妞妞的办法?
能够从佣兵团手里花几千金币买走妞妞的人,即使不是什么贵族,也一定是一个有钱人,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里,有地位不一定有权,但有钱肯定会和当权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么,在他们的手中,有着那么一点可以任意操控别人的生死的权力,应该不是一种特别奇怪的事情。
自从有了剩余价值,有了生活中多余的产值,有了交换,就开始有了阶级,有了特权。钱,从它进入人们的生活的同时,在给人们带来便利的同时,也带来了血腥。任何的时候,手里有钱的人,都有着一定的特权,有着一定的保护他的势力编织的保护网。
能够花几千金币的钱,买一个年幼精灵这种‘奢侈品’的人,不管他是什么种族的人,他都不会算是一个没钱的人,自然而然的,他就会有着自己的势力,有着自己的关系网和保护网。各种各样的利益关系会在他受到危险的时候作出反击,对他作出保护。
这就是刘静学即将面对的。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很可能与不少权威人士有着千奇百怪,盘根错结的关系的有钱人。
当然这并不是最坏的结果,最坏的是那个人与某个大陆上的权威势力有着不明不白的关系,或者干脆就如同布莱顿一样,属于某个强大的势力。
如果是明面上的关系倒还好说,大不了自己把事情摊开来说,这样的话为了他自己的名声和面子,很可能,花上一大笔钱,或者干脆不花钱就能够把妞妞救回来。当然,这个想法,刘静学只是在心里想想就算了,因为那纯粹是属于异想天开的那种小说中的情节,没事的时候YY一下还可以,真要把希望寄托在那种情况下的话,还不如放弃妞妞的好。
侯门一入深似海,如果被那种人买去的话,根据前一个世界里的经验,根据电视上看到的大宅子的规模,想再见面的机会,那是渺渺无期了。如果是故宫和大观园那种规模的话,也许等到刘静学蹬了腿,也见不到一面也未可知。想着那种书生小姐后花园相会,搬个梯子就把妞妞裹走的想法那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了。
偏偏,这种机会相当的大。因为能够用的起“精灵”那种奢侈品的人,就算不全都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的话,他们也占了绝大多数。他们应该是精灵这种“奢侈品”的主要消费团体,是那种只买贵的,不买对的人种。
所以,刘静学只能祈祷,娃娃千万不要落到那一类的人的手中,不然,人家只要往深宅大院里一藏,任凭刘静学在外面找翻天,也是得不到一点点的消息。
或者……。
唉,希望不要发生那种事,不然,可就太麻烦了。
“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就不行吗?”刘静学狠狠的捶了那层光滑的‘囚笼’一拳,可惜,没有任何的效果,反倒是龙茧的反震力让刘静学踉跄了一下。
“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要方便了。”娃娃恰巧在这个时候钻了出来,看到刘静学一脸的焦急,以为他是想方便给憋的:“我马上帮你砍开,他们把便桶放在哪儿了,我怎么没看见?”
“不是,娃娃你别找了,便桶在我这里,我不是想解手。”伸手指了指身后的便桶,示意自己确实没有方便的意愿。
“真的?”娃娃看看刘静学:“爸爸,对我你可别客气啊。”
“不客气,我真的不想解手。”刘静学有点哭笑不得:“难道我对你还客气吗,咱爷俩谁跟谁啊。”
“就是。”娃娃笑了:“不过爸爸,你要是不急的话,那就要好好的憋上一会了,康斯坦丁他们族的人已经来了。”
“我们更是与您一族的,我们的主人。”几个矮小的女性侏儒鱼贯的从坑道中走了出来,一个个的给娃娃行礼后,毕恭毕敬的站在了娃娃的身后。
“不用这么叫我,我不喜欢。”在刘静学的惊讶的注视下,娃娃的脸腾的就红了:“我跟他们说过好多次了,让他们不要喊我为主人了,他们都是不听。”
“作为您的附庸种族,我们只能喊您为主人,在您想出更合适的名称,并且命令我们改正前,我们也只能称呼您为主人。”那几个侏儒说着,又都深深地行了个礼。
“爸爸……”娃娃的眼光瞅着刘静学,小脸蛋憋的通红:“你能不能帮我想一个好称呼,让他们不要再喊我主人了,好像他们都在向我讨要东西的感觉,我听着不是滋味。”
“那是你的责任,”刘静学笑了:“也是他们对你的承认,他们相信你,他们把一个部落的生死存亡都放在了你的身上,你有点压力是正常分,但是你不应该害怕,你应该勇敢的承担起属于你的责任。爸爸相信你能行的。”
“不过,把这样的一副重担交给一个几岁的孩子,你们是不是有点过于草率了,还是你们有着其它的打算?”刘静学脸上仍然笑眯眯的,不过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的笑意:“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这样做,是想干什么?”
“我想,作为一个父亲,我有权力知道你们在打我的孩子的什么主意吧。”在身边的凳子上坐下,刘静学悠闲的看着那几位侏儒:“正好,现在是冬天,大学已经开始要封山了,我现在有的是时间,而你们的时间却不多了。”
“听说冬天的时候那些人族也是没有什么事可以干的,不知道那些人族会不会乘着冬天无聊,挖几个侏儒换一点零花钱买酒喝?”刘静学的眼睛眯了起来,双手笼在胸前,看着那几个侏儒。
“爸爸,那你还不赶快告诉她们怎样挖洞,还等什么?”听了刘静学的话,侏儒们还没有开口,娃娃到是急了:“你们几个站在哪儿干什么,站近一点,好好的听我爸爸教你们怎样挖洞啊。那些人族的就要来了啊。”
“您也看到了,不知道这样的解释行不行?”侏儒中带头的那个笑眯眯的看着刘静学,冲娃娃做了一个手势。
“哦,面对生死关头的时候,就找一个看起来诚实可靠的人依靠,这到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刘静学恍然大悟的仰天笑了笑,低下头,死死的盯着那个说话的侏儒:“不知道等度过危机后,会怎么样呢?是良弓藏,还是走狗烹?”
“良弓藏?!走狗烹?!”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后,那个侏儒明白了刘静学所说的意思:“你是意思是问等我们安全后,会不会毁约吧?你说话还真有意思,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精辟的话。您是什么地方的人呢?”
“我是什么地方的人到是无关紧要,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安全后,会怎么样对待我的孩子。”刘静学看着对方的眼睛,语气平缓:“而且,你刚才解释的只是良弓藏的意思,我还有一句走狗烹的意思你没有理解,我想大概是你不知道烹是什么意思吧。那我告诉你,烹的意思就是做饭,把食物做熟的意思。”
“你是说,我们会不会在事后杀了我们的主人?”那个女侏儒的脸色顿时变了:“您怎么能这么想呢?您把我们当作什么人了,你以为我们的誓言就是随便说着玩的,你把我们的誓言当成什么了?你……”大概是真的气愤极了,女侏儒对刘静学的称呼也由‘您’变成了‘你’,显示出在她们的心目中,刘静学的地位由上位急剧下降。
“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们,你……,你得给他们道歉。”娃娃也被刘静学的解释给吓呆了,看着众位侏儒们愤怒的脸,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伸手拦在龙茧前面,不让侏儒们打自己的爸爸。
其它的侏儒们也是满脸的气愤,挥舞着手里的家什,围拢上来,叽叽喳喳的对刘静学表示着自己的愤怒,只是看着在旁边阻拦着,看在娃娃的面子上,才没有动手和甩手走人。
“你们都有孩子吧。”在娃娃把那几个劝的安定下来后,看着一群愤怒的眼神和娃娃不解的面孔,刘静学开始解释自己那样说话的原因。
看着众人都气呼呼的没有搭理他,刘静学笑了笑:“你们可以坐下来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你们的孩子遇上了这样的事情,你们会怎么办?”
“突然间,就有一个部落哭着喊着要做你们孩子的附庸种族。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们会怎么想?你们会随随便便的就相信吗?尤其面对的还是一群从来没有见过面的陌生种族,换了你们,你们会相信吗?”
131,发誓引起的议论
由于有了共同的语言——孩子,刘静学和几位侏儒很快达成了协议:
一,作为娃娃的附庸种族,侏儒族要尽力保证娃娃及其同伴的生命安全,并且不得以任何理由作出伤害到或者可能伤害到娃娃生命安全的事情。如有伤害到娃娃生命安全的事情和要求发生,侏儒族有权予以拒绝及执行紧急处理预案。
注:紧急处理预案为不惜一切代价,保证娃娃的生命安全。
二,作为娃娃的附庸种族,侏儒族要尽力保证娃娃及其同伴的利益,她们要在条件允许下,尽可能的给予娃娃以支持:此支持包括物质,技术,精神,人力四个方面,但不仅仅包括物质,技术,精神,人力四个方面。如果在特殊的情况下,有需要的时候他们将根据娃娃的要求提供特殊的支持,此特殊要求的解释权归娃娃所有。侏儒族不得有异议。
二,作为娃娃的附庸种族,他们只听娃娃和由娃娃特殊指定的具有完全责任能力的人的指挥,并且满足对方的合理要求。
注:此要求不得损害娃娃的生命安全,如有违反,可参照第一条执行。
…………
以上议案,娃娃拥有最终修改权。
洋洋洒洒的两张兽皮,在娃娃和侏儒族长老们(来的几位居然是侏儒族的长老,这点让刘静学有的意想不到,他甚至怀疑,侏儒族是不是有着类似与预言术的特殊异能的存在,要不……)共同确认后,签字画押,(娃娃是用刘静学教授的汉字书写的签名,看的几位侏儒族长老直皱眉头,显然,她们是不认识眼前的字体),按上手印(蘸着各自的鲜血),由侏儒族长老们推举出一人,与娃娃共同把手按在协议上,对天起誓。(没办法,这里的人信这个。)
“我,野蛮人娃娃……”
“我,侏儒阿瑟普兰……”
随着娃娃和侏儒族代表的声音响起,她们两人按住的契约(侏儒族的称呼)渐渐的发出了银白色的光芒,看的娃娃和刘静学目瞪口呆。刘静学更是不停的眨着眼睛再三的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确实是有着银白色的光芒在那两张兽皮上显现出来,并且从兽皮的上端快速的向下面移动过来,仿佛……
仿佛是扫描仪在扫描文件一样。根据仅有的,不多的几次复印身份证的经历,刘静学终于找到了一种类似与这种誓言中发生的情况。
嗯,就是跟那种情况类似。
随着娃娃和阿瑟普兰的发誓声,扫描仪(刘静学现在相信那个光线应该是管誓言的神利用类似扫描仪的方法来复印誓言内容)也快速的扫描到了兽皮的最后,也就是娃娃和侏儒族的签名的部位。
银白色的光芒在扫描到结尾的时候,闪烁了几下,‘砰’的爆出一团璀璨的银白色的小火花,消失了。
几位侏儒族的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片从未见过的小火花,面面相觑一番后,把目光都转向了娃娃。
“这就行了?”第一次这样正式的发誓的娃娃好奇的看看自己的手掌,还有那两张散发着焦臭味的兽皮,乐滋滋的问侏儒们。
“不行,契约没有签订成功。”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一番后,侏儒们互相看看,都摇摇头。
“没有签订成功,怎么会这样?”娃娃好奇的拿起那两张兽皮,举起来仔细的打量着:“难道……啊……”
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契约上闪现了出来,快速的掠过契约的内容,然后在最后的签名处闪烁了两次,‘砰——’的爆出一团比刚才更加耀眼的光芒后,消失了。
“看来,大概可能是你的签名有问题。”又过了一段时间,又是一团红色的光芒从契约书上掠过,在签名上闪烁两次后,爆出一团小火苗,消失了。阿瑟普兰不太确定的看着契约书,对娃娃说。
“应该是你的签名有问题。”又一团绿色的光芒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显示了一番魔幻版的扫描后,爆出一团绿色的小火花后,消失了。
“可以肯定了,是你的签名有问题。”这一次是一种厚重的土黄色。
蓝色……
紫色……
……
黑色,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小的两张普通的兽皮逐一的显示出彩虹的七彩色后,居然最后显现出一种深邃的,明亮的,暗黑色的光芒,然后在爆出一团七彩的颜色后,写着契约的两张兽皮就这么在众人的眼皮下面,突兀的消失了。
“怎么回事?签订契约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吗?”兴奋的看着曾经放着兽皮的地方,娃娃惊疑的伸出手,抚摸着那片普普通通的木头。
“不是……”众位侏儒们面面相觑的看看彼此,闭上张开的嘴,都摇摇头:“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原来都不是这样的啊。”
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番,侏儒们的嘴巴又张开了:“契约签订成功了!怎么会是七彩的呢?不应该是白色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七彩的?你们说什么呢?咦?……”学着侏儒们的样子。娃娃也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番:“我怎么闭上眼睛也可以看到亮光啊,还是七彩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是契约完成后显现的光芒,只要你想着契约,用心的看,就能够看到。”从头顶传来古菲特那苍老的声音:“不过七彩的契约之光,我到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看来,你的那个签名到是有的意思。”
“什么意思?不就是一个签名吗,能有什么意思?”说着娃娃从身边拿过一条木棍,大概是康斯坦丁做箭剩下的,顺手就在地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很普通嘛。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嘛。”
“砰——”古菲特有跳到刘静学的头顶上,的龙茧上,再顺着龙茧壁滑了下来,刘静学只是翻了翻白眼,也不说什么。惹的古菲特奇怪的看了看他。
“看什么看,说你有用嘛。白白浪费我的口水。”刘静学也是没办法,这个老家伙每天都要在龙茧上跳上几下才舒服,说过多少次都无效,刘静学也懒得说了。
“呵呵,就是,不就是在上面蹦几下嘛,那些野蛮人这么大的力道砍在上面都砍不坏
,我一个小小的兽人踩两下有什么,又踩不坏,你非要小气的不让蹦。唉,真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人。”快活的蜷曲舒展着自己的尾巴,古菲特老气横秋的教训刘静学。
“……”刘静学只有翻白眼的能力了。
“娃娃,你的这个字是哪儿学的?”古菲特在仔细的看了娃娃写的字,又和诸位侏儒长老互相研究一番后,坐在凳子上思考了一会后,询问娃娃。
“跟爸爸学的啊?”娃娃的一句话,让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刘静学。
“这两个字表示的是什么意思?”用手杖指着脚下的字,古菲特和大伙的目光都落在了刘静学的身上。
“就是娃娃的名字啊。还能有什么意思。”刘静学也满不在乎的坐下,大模大样的看着周围一圈的人。
“刘静学长老,我不是开玩笑。”古菲特的脸色严肃的可怕:“我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知道这个字的意思。”
“我们也想知道。”互相的看了看后,阿瑟普兰也代表侏儒族发表了意见。
古菲特惊奇的看了看阿瑟普兰,阿瑟普兰面沉如水的冲古菲特颔首示意。
刘静学看到了这一幕,眼睛眯了起来:“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确实知道这些字的意思,不过我不知道你们这里,这些字代表什么意思,所以,即使你们有着写着类似这样的字的东西,我也不一定能够确切的知道它所表达的意思。除非,它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就算是那样,我也不能保证我能够准确的表达出它要表达的意思,因为,在我来的那个地方,随着字的排列顺序,分段,发音的不同,都可以有着不一样的表达意思,不过我可以帮你们研究研究。给你们意见,让你们参考一下。”看到古菲特和阿瑟普兰她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刘静学又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怎么可能?一个字代表一个意思,你只要认识那些字,怎么可能说不出他们的意思来?”众人的眼睛登时都瞪圆了。
“不信?那你们试一试看。”刘静学笑嘻嘻的把娃娃喊道身边:“这里有一个字,它既念长(chang),又念长(zhang),长(chang)表示长的意思。”伸手比划了一个长长的样子:“长(zhang)代表长(zhang)的意思。”
“我们那里有一种文体叫做对联,通常都是表示对人的祝福什么的,一般是左边七个字,右边七个字,上面有四个字。”随着刘静学的介绍,娃娃按照左七,右七,上四的格式写了十八个长字。
“娃娃现在写是就是我们那里的一副对联,是写给一个长豆芽的,现在你们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它的正确读音给读出来。”说着刘静学笑眯眯的坐在了地上。
“长(chang),长(zhang),长(chang),长(zhang)……”念叨了半天后,古菲特扭头突然问了一句:“豆芽是什么?”
“咳——咳咳……”悠然自得的看着他们在哪儿研究的刘静学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们都不知道豆芽是什么,还想弄清楚这付对联是什么意思?那不是纯粹吓胡闹嘛。豆芽就是……”比划了半天,刘静学还是放弃了,因为到了这个世界后,他还没有见过豆芽:“你们只要知道豆芽是一种植物,生长的挺快的就是了,嗯,可以吃。”
“它的产量怎么样?原材料是什么?需要什么样的技术,环境,营养?……”一说到吃的,古菲特的两眼立刻冒出夺目的光芒,为了吃他操过的心太多了,都形成条件反射了。
“我只知道它是用豆子长出来的,一斤豆子大概能够长个七八斤豆芽吧,环境大概要有适宜的温度,具体是多少,我不知道。营养,我只知道不能上化肥,其它的我就都不知道了,不过好像满好长的。”尽力的搜索着脑海里有关长豆芽的资料,刘静学发现自己不知道在还真多:“唉,我说我不是让你们读出这幅对联的正确读法吗,你们问我长豆芽干什么。快快,你们快把这幅对联的读法给读出来。”
在经过一番让人晕头转向的长(zhang),长(chang)后,古菲特和侏儒们终于经受不了刘静学不断摇头的打击,举手投降了。
“告诉你们,这幅对联应该是这样读的:上联是长(chang)长(zhang),长(chang)长(zhang),长(chang)长(chang)长(zhang),下联是:长(zhang)长(chang),长(zhang),长(chang),长(zhang)长(zhang),长(chang)。横批是:长(chang)长(zhang)长(zhang)长(chang)。听懂了嘛?”得意洋洋的刘静学没有注意,康斯坦丁的这个房间里,光线突然的暗了下来,仿佛谁把远处的灯给关掉一样。
在纷纷惊叹刘静学曾经的家乡语言的丰富后,古菲特嬉皮笑脸的凑到刘静学旁边,隔着龙茧,弱弱的问:“那个……有关长豆芽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
132,怀璧其罪!
在古菲特孜孜不倦的询问下,刘静学一点一滴的回忆凑出了作豆芽的大概流程和基本条件。豆子洗过后,放在水里让它自由的生长,注意保持温度,估计大概需要保持在二十多度的样子。也就是手感觉凉凉的,又带着一点温度的样子。
嗯,还要避光保存,忘了从那个杂志上看到的,豆芽第一次登陆欧洲的时候,由于不受人待见,孤零零的在超市里沉默了两天无人问津,结果由于见到了阳光都变绿了,反倒因此证实了自己的绿色蔬菜的身份,从而打开了市场。
由此,刘静学记住了——豆芽,是要避光保存了,不然,就会变绿,改名叫豆苗。
“唉,你们成天在地下,挖地洞的时候有没有见过温泉,也就是那种从地下冒出来的,热乎乎的泉水。”刘静学想到了从电视上看到的那种无土栽培,修修改改,用来长豆芽正好,反正长豆芽也不需要什么土,谁见过买回家的豆芽上面还带有土来着。
“有啊,就在我们住的那个地方不远就有一个河,它的上游就是那种冒着热气的水,有好大的一片呢,大大小小的大概有上百个,我们经常就在那里面洗澡来着。”侏儒族的长老们都已经回去了,在领教了刘静学所说的,那种剽窃于地道战的构思后,再加上刘静学广征博引的大肆修改,从中掺杂了迷宫,地雷战的一些说法和理论,并且介绍了人民战争的威力后,长老们就急急忙忙的跑回去,准备发动群众献计献策,共同打造一个能出能进,可就是没人领路你怎么着也找不到地方的地下迷宫群。
按照刘静学的说法:你们几个人,回去后,把你们那里的人按照各自的特点和爱好分成几队,各自领一个队伍,再按照各自的性格设计一套防御迷宫,再各自按照自己的设计,分成不同的层次,不同的地域进行挖掘,最后,再把上上下下的迷宫贯通,这样的话,就能够形成一个具有不同风格的大迷宫。
这样的话,就可以减少被别人按照挖掘人的特点推断出迷宫的设计的可能。尽管那种可能性实在不大,但多一层保险不是更好吗?
当然,如果能够发动更多的人,设计更多的方案,形成更多的风格特点,那更好了。建成的迷宫将更加的绚丽,不过那样就有了自己人在里面迷路的可能。尤其是小孩子,打打闹闹的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那样的话,就不可取了。所以,最后,由刘静学自己给放弃了。
现在,跟在刘静学身边的,就是被那个成天聪明的康斯坦丁,暂时由他在刘静学和侏儒族之间进行联系,随时的记录下刘静学可能冒出的各种各样的奇思妙想,并且起到保护娃娃的责任。因为侏儒族里只有他有着攻击性的武器——弩。
至于康斯坦丁一个人要照顾两个人忙不过来的问题,长老们答应,回去后就立刻组织建立侏儒族的部队,虽然上古的那种机械傀儡的制造技术没有了,但凭侏儒族现在的技术,打造一个装备了高射程武器的部队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们的技术力量可要比康斯坦丁这种偷偷摸摸,单打独干的自己摸索的强的多——只是那些舍得下手的操作者不好找。
听到侏儒长老们的担忧,鼠族长老古菲特笑呵呵的站了出来,拍着胸脯保证,由他来负责守护的人手问题,在一番讨价还价后,在刘静学的捣乱下(古菲特语),侏儒族以五十架精制手弩(精确射程大于一百米)的价格,给刘静学和娃娃挣到了每人各二十个,共四十个保镖。每架弩附送纯金属箭支五百。而后,就按照每只箭两个人各十天的价钱,延长保护期。
箭是纯金属制作,由箭头到尾翼都由金属制作而成,比康斯坦丁的那种木杆金属头的箭支强上不少,甚至,比大多数的野蛮人手中的武器都强上不少。看的闻讯而来的狂风眼红不已,在从古菲特手中抢到二十个保镖份额后,才满意的闭上了嘴。
弩,侏儒族长老们也随身带了一具,就带阿瑟普兰的手臂上,全金属制作,有四个指环牵引在手指上,发射时只要手腕对准目标,四根手指活动就可以自动完成弹出弩臂,张弓,上箭,发射四项任务,傻瓜操作,外形小巧玲珑,精美绝伦,仿佛一件艺术品。
“这个外观是仿制的精灵弓的造型,可惜,我们不知道精灵族的制作技巧,不然,这件作品绝对不会比精灵族的差到那儿去。现在,它只能发射一般的箭,不能发射魔法箭。”说着,阿瑟普兰和众位侏儒长老们忍不住唏嘘起来。
“干嘛非要仿制别人的,你们怎么不做回自己呢?”随着国际地位的提高,在社会转型过程中,做回自己的呼声喧嚣而上,刘静学也深受影响,开口也给来了一句。
“做回自己?!”
“是啊,精灵族有着他们的文化,你们有着你们的文化,干嘛要学人家的,自己做自己的不好嘛?要有自己的品牌意识嘛,到时候来一个侏儒出品,必属精品多好,卖钱也能够卖的多一点。”
“卖钱?我们卖给谁?我们能出去卖东西吗?到时候说不定会连人带东西都给你一把虏走呢,人到时候还可以卖上几个钱。”苦笑了笑,阿瑟普兰看着狂风长老:“大概只有你们卖东西他们不敢强抢吧,毕竟你们狂化后就是六亲不认的,不惧疼痛,不怕死亡,应该没有其他人敢于招惹你们吧。”
“那倒是,”狂风长老颇为自得的笑了一下,旋即脸又垮了下来:“可是我们脑子又不太好使,买东西总是被人坑。”
“那很简单啊,你们做好了东西可以让野蛮人他们拿出去卖啊。正好他们做东西不行,你们卖东西不行,互补啊,到时候卖了东西,分他们一部分手续费不就行了吗,这点,我想你们不会不同意吧。而且不论是野蛮人还是你们侏儒,都是老实人,信誉都是不错的,合伙做生意,应该不会出现谁坑谁的问题吧。”
“可,原来不是没有认识他们嘛。没机会”阿瑟普兰和诸位长老的眼睛都亮晶晶:“而且……”
“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该定个什么价啊,如果人家讨价还价怎么办?靠我们野蛮人的性格来做生意,看不顺眼估计掏多少钱都不卖,看顺眼了,说不定就白给了,那不是亏了吗?”狂风长老的眼睛也闪闪发光了,只是想到现实情况,他又踌躇了:“我们野蛮人可没有多少东西可以赔,就这样的东西,把我们卖了都赔不起。”伸手亮了亮手上一直拿着的那只箭:“全金属的箭诶,就我们的那点家底,全淘空了也打不了这一只箭。”
“有那么好吗?”刘静学隔着龙茧仔细的瞅着狂风长老手中爱不释手的金属箭:“你们前一段时间不是打劫了不少佣兵吗,怎么会连一只箭都打不了?”刘静学以为狂风忘记了现在的野蛮人部落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而且,还有那些出去打工的野蛮人,虽然他们出去没有多久,但靠着你们野蛮人闻名的战斗力,说不定已经挣了不少钱呢,怎么会连一只箭都买不了。”
“确实是买不了。”古菲特伸手想从狂风手里把那只箭拿过来,仔细的看看,可是用尽全力的夺了几下都没有夺过来,反倒把自己拽了个踉跄:“你个小气鬼,我看看有什么,至于拿的这么紧嘛。”
“嘿嘿,我怕到你的手里就拿不回来了,你小子,典型的光进不出的主,在一起几十年了,被你骗怕了。”狂风的手臂上肌肉偾起,看来他也是用了对付猛兽的力气来对付古菲特。
“不给就不给呗,不就是一个精金箭头的箭吗,至于要你这么小心吗,我看看又弄不坏,小气。”古菲特翻了翻白眼,顾直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不过眼神不时的瞟向拿在狂风手心中的全金属箭。
“反正说什么这只箭就是不能落在你的手里,不然,我肯定就拿不回来了。”狂风乐呵呵下笑着扭了个身,用自己的身体遮住了古菲特那直勾勾看着他手中的那只箭的目光。
“精金箭?!”刘静学的眉头皱了起来:“那玩意不是很贵吗?通常不都是矮人们才有吗?怎么会……?”
“呵呵,也不是全是精金的,那样的话,那个弩就没法把它射出去了。”阿瑟普兰笑着解释:“我们在挖地的过程中,偶然也发现一部分精金,原来我们都是让矮人们帮忙,把精金卖给他们,让他们打造成物件,换点物质。毕竟他们的打造技术比我们高,这点是不可否认的。这个箭就是我们请他们帮忙打造的,光靠我们自己想打造这样的东西,可是有点困难。”
“由于要保证箭射出去有一定的准头,这种箭一定要把握好平衡,让它能够在射出去后能够平稳的飞行,知道射中目标。那个上面的精金就是为了维持平衡沾上去的一点,因为精金的分量重,除了它,就没有其它的东西可以起到这样的作用了。”说着阿瑟普兰陷入了回忆:“你们不知道,那时候,那个老家伙的那张脸是什么表情,沾精金的时候,简直比割他的肉还心疼。嘻嘻。”
“唉,只是那个老家伙实在太小气了,给我只作了五十支沾了精金的箭就再也不做了,过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的也用出去了几支,现在只剩下四十支了,为了保护我们的少爷,我就给你们留下二十支,其它的二十支,我还要留着保护我们的部落,毕竟有时候我们那里还会有那些来着地下的魔兽需要处理的。”再次的从怀里掏出两个木制的圆筒,小心放到了桌上,马上就被狂风长老和古菲特一人一个的抢到怀里。
“精金贵吗?”听到阿瑟普兰不经意间说的那个老家伙对精金心疼成这样,刘静学就知道,精金绝对不是一般小说中所说的那种随随便便就可以弄出一大堆的玩意。
“贵吗?!你应该说很贵吗,非常贵吗,特别贵吗。”轻轻地旋开木筒上面的盖子,看着浸在油里的十支精金箭,古菲特摇摇头,嘴里啧啧的赞叹着:“看看这尾翼的做工,连羽毛样的纹路都给打造出来了,这个人还真是下了功夫啊,啧啧,还真是……”说的阿瑟普兰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微微的殷红。
从木筒里轻轻地用两只手指掂出一只精金箭,古菲特也不顾那上面滴落的油脂,凭声静气的,仿佛怕吹口气就弄坏眼前的全金属精金箭一样,仔细的观看着手中的宝贝:“啧啧,看这做工,看这箭杆,看这箭头,看这……啧啧,真是大师级的打造啊。”
“你说精金贵吗!要知道,就凭眼前的这一支箭上面沾的精金,把我们全族的东西给卖了也买不来啊,更别说这……”
“那不行。”刘静学皱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用前所未有的严肃口气说:“你们立刻把所有的精金箭都给带回去,然后封闭原来的那条通道,彻底的堵死它,然后你们再另外的挖一条通道通到这里,除了你们自己,任何人都不要告诉他通道的秘密,而且这个通道一定要派专人专门看管,预防外人进入。”
“为什么?”一屋子的人都惊讶起来,到是狂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着古菲特也好像反应过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拥有能够安全的拥有这种宝贝的力量前,我们不适宜拥有这样能够招来祸患的东西。那会让我们付出不必要的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