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登门入室】第一次上门就得以堂而皇之脱裤子……
艾力达心虚了。自从得知岚伽别有所图后, 他就陷入了莫名的郁卒之中, 以至于根本无心打理自身。
如今身体发痒好像是因为几天没洗澡了?
艾力达问:“岚伽呢?”
“又跑了。”纳伦说:“放心, 抓到他后,我会好好招待他的。”
艾力达:“招待?”
纳伦:“当然,他欺骗了你, 就必须付出点代价。”
艾力达拒绝了这个提议,并表示:“反正他也没有从我这里完成他的企图。”
纳伦道:“艾力达,你这样只会助长那些满口谎话的恶徒。”
艾力达依然坚持己见, 话里话外透露着一个中心, 那就是虽然他被欺骗了感情,但在某些方面并不吃亏, 还有点赚。
纳伦:“……”并不是很想继续聊下去了。
艾力达“嘶”了一声。
纳伦:“怎么了?”
大个子摇摇头,笑了笑没说话。
——如果被纳伦这个爱干净的家伙知道自己身上好像长了跳蚤, 还蛰了他一口,那他们的友谊也许就要面临巨大的挑战了。
就算他没有把身上长“跳蚤”的事说出口, 纳伦也没办法再和艾力达交流下去了。因为事情解决后,取车归来的塞尔斯,在屋外鸣笛示意。
然后, 艾力达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友再次高高兴兴地上了对头的车。透过摇下的车窗, 他还看到塞尔斯弯腰给好友系上了安全带。
艾力达:“……”
这时,塞尔斯抬起头,朝自己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帝国元帅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即便纳伦不久前刚和他说过与塞尔斯发展出了一段崭新的友谊,但艾力达实在无法说服自己, 这个眼神是友善的。
纳伦似乎说了些什么,塞尔斯眉眼一松,神色变得温和起来,视线随之也移开了。
艾力达:“……”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明面上已经同纳伦和解修好,实际却不怀好意,只等猎物放松警惕,就迅速一击致命?
艾力达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心里涌现出浓重的忧虑,担心好友受到了蒙骗。
也许他该想办法试探一下,但是……
“嘶!”
这跳蚤咬合的力道实在巨大,他得先回去打理一下自己。
思考间,两人的车飞速驶离了歇尔街。艾力达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好像是被迫乘坐塞尔斯的车来的?
那他怎么回去啊!
纳伦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将小伙伴抛弃在了混乱的歇尔街,等他回到夏尔维宅院时,已经接近饭点了。于是他客气地邀请了一下:“进去吗?”
塞尔斯立即道:“好呀。”
纳伦:“……”不,他只是随口问问。
但塞尔斯好像当真了,他高兴地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面露难色道:“不过我现在看起来有些狼狈。”他看到了后视镜里自己的模样。
刚经历过一场搏斗,他显然不想就这么随便地去拜访夏尔维一家。
纳伦心想,那就别去了!
塞尔斯又道:“我们身形相仿,不如先从偏门带我去换件外套吧。”
纳伦沉默了。
塞尔斯有些受伤:“纳伦?”
纳伦道:“好吧,跟我来。”
塞尔斯喜滋滋地下了车,跟着纳伦去了偏门。
正门口的侍从们:“……”
正准备上前迎接主人回来,却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画面——自家洁身自好的小亲王,疑似偷偷带人回家了?
夏尔维家的宅院其实并不大,没有太多空置的房间或者华丽的装饰,后院是一个雅致的庭院。穿过长廊,再往里走,就是纳伦的住所。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选几件衣服。”
纳伦把塞尔斯安置在沙发上,打算自己去衣柜里翻找。他的柜子里清一色都是高定西服和衬衫,还有几件睡衣和风格复古的亲王制服……咦?
“砰!”
他迅速关闭了柜门。
塞尔斯探头好奇道:“怎么了?”
纳伦用身体挡住衣柜:“没事,你坐好了。”
多尼的行头也摆在里面。
一时间,他有些紧张。
好在塞尔斯似乎并没有发现异常,没有继续往他这边探看。纳伦重新打开衣柜,翻找出几件外套,虽然两人身形相差不大,但依然存在区别。塞尔斯的体格应该比他高大了点,所以他找了几件对自己来说不那么贴身的。
“衬衣也脏了。”
纳伦手一抖,回头发现塞尔斯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不仅如此,他还脱下了外套。里面的衬衣颜色偏淡,近看能看到衣襟处有一片褐色的血迹。
纳伦点点头,飞快地挑出一件马甲,再“砰”地一声关上了柜门。
塞尔斯笑了笑。
——已经看到了。
“啊,还以为你会给我一件衬衣,或者其他的。听说亲王的衣服都是由大师定做的?”
纳伦摇摇头:“偶尔我也会网购。”
塞尔斯:“……”
纳伦表示:“唯一的缺点就是尺码会有出入,这些对我来说并不怎么合身。”
他用目光丈量起塞尔斯的身材,点点头:“你穿应该正好。”
塞尔斯于是当着他的面,穿起了马甲,发现正好贴合身躯,也完美挡住了衬衣的脏污。
纳伦满意地表达了赞赏。
“也许我该把对店家的差评改过来。这么看起来,这件马甲还是很不错的。”
塞尔斯:“……”
纳伦忽然起了兴致,他让塞尔斯继续坐回沙发,不要打扰自己。然后整个人扑进了自己的衣柜里,选出一条疑似“网购”来的西裤,捧到塞尔斯面前。
“试试。”
第一次上门就得以堂而皇之脱裤子的元帅心情很微妙。
纳伦并不打算观摩别人换衣服的过程,转身走入里间,倒了杯水,想了想又去卫生间里洗了把脸。洁癖发作的纳伦,又觉得身上沾满了粉尘脏污,解开袖口,卷到手肘,细细清洗起来。
琢磨着塞尔斯应该已经换好衣服了,他这才慢吞吞地走出来。
然后,对上了一双充满寒意的眼神。
“坐。”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淡漠地吐出一个字。
纳伦呆住。
“怎么,看到我回来不高兴?”
纳伦摇头。
亚明·夏尔维,他多日未见的兄长,终于结束了漫长的结婚纪念星际游,此刻安坐在自己的客厅里。
他下意识地寻找塞尔斯,发现对方已经换好了裤子,沉着脸坐在沙发另一头。
亚明的嘴角有些破皮:“我是不是打扰到了什么?”
他的视线缓缓从弟弟略显散漫的衣着扫到另一个男人身上,嘴角没有一丝笑意。
纳伦莫名心虚,可仔细一想也没有什么问题,他这位兄长从小就阴阳怪气。也许又有什么触动了他的心弦。于是他想了想,坐到塞尔斯身旁,并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了一眼裤子,发现长度刚刚好。
亚明咳了咳。
“家里有客人,怎么不带出来介绍一下。”
纳伦无语:“哥,他是塞尔斯,你不是知道的吗?”
亚明当然认识塞尔斯。
作为一母同胞的兄弟,他很清楚纳伦内心的一些小九九,也知道他和这位帝国元帅间存在罅隙。为此他还劝解了几句,想让纳伦适可而止,免得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想到进门时看到的画面,他的心情沉重无比——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男人在弟弟的屋子里脱裤子?!
他很确定在和妻子雪莉尔出发旅游前,两人的关系称不上友好。纳伦讨厌一个人,就会固执地一直讨厌下去。
在他不在帝都的日子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塞尔斯笑了笑:“抱歉,刚才一时失手,我对攻击的应激性过强了。”
纳伦:“……什么?”
亚明抹了抹破皮的嘴角,疯狂散发着冷气:“没事,是我冲动了。”
看到可疑男人出现在弟弟房间里,身为兄长免不了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纳伦眯起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坐直身体,同样开始散发冷气。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确实有事,听说了弟弟近况后,他提前结束假期,却撞上了这样一桩事。看纳伦的态度,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还闹起了情绪?
“我来接伊莉雅回家。”
早在成婚后,亚明就搬出了夏尔维宅院,同妻子过起了二人世界,等到伊莉雅出生,又经营起美满的三口之家。这次出游,他便把女儿交托给了弟弟手中。
“她还安分吗?”
纳伦递过去一个深沉的眼神,自己的女儿,心里就没点数?
亚明心里很有数:“回去我会好好教育她。”
纳伦露出残忍的笑意:“静候佳音。”
亚明:“……”他乖巧的弟弟疑似被自己无法无天的女儿折磨狠了。
纳伦看了眼时间,对兄长说:“我还有事。”
明晃晃的逐客令。
亚明没有动作,冷飕飕的视线落在了塞尔斯身上,后者回以一个得体的笑容。
他眯起眼,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发现对方身上的马甲也有些眼熟。
亚明:“……”再看自己的弟弟,在外人面前一向注重仪表的人,到底为什么卷着袖口,乱糟糟的。
这时,纳伦站起身,从角落里找出医药箱,取来了药酒。
他将酒液倒入手心,执起塞尔斯的手,往上面抹了一圈。
“这个效果很不错,专治淤青,来。”
亚明整个人都不好了,沉声质问:“你们在干什么!”
纳伦莫名其妙:“塞尔斯受伤了。”
——在和食金虫交手的时候。
亚明却无法接受,他想到自己破皮的嘴角,又看了看塞尔斯完好的右手,对弟弟的偏心,感到痛心疾首!
第66章 【坏掉的舆论】它比歇尔街的虫袭事件还要神秘。
塞尔斯是第一次造访夏尔维老宅。
实际上这里已经成了纳伦一人的居所。原家主安格里老亲王在退休后, 就独自一人搬去了郊区, 说是向往过上清静悠闲的田园生活。而他的长子亚明更是在结婚后, 毅然搬了出去,因为不想有其他人打搅夫妻二人世界。
于是,纳伦顺理成章地成了留守青年, 心安理得地窝在了家中。
正值年末,又是狩猎节的缘故,夏尔维一家三代齐聚, 本该是其乐融融的画面。
但是……
除了雪莉尔夫人微笑着亲吻许久不见的女儿外, 在场的诸位男性都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老亲王的眼中深不见底,气势极其骇人。他的左手边, 亚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隐约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
伊莉雅正在母亲的怀中挣扎, 伸出双手试图触碰到与自己隔了一个位席的偶像。
然而偶像丝毫没有感知到她的拳拳之心,看起来非常淡漠。
伊莉雅伤心极了, 小声道:“妈妈,我想和小叔叔换个位子。”
纳伦直接一记眼刀甩了过去。
伊莉雅不甘示弱回翻了一个巨大白眼。
——明知道她喜欢塞尔斯,却非要横插一脚, 阻隔住她和偶像的亲密接触, 卑鄙的大人们啊,你们的用心是如此的险恶!
“乖。”雪莉尔夫人将女儿收进怀里,姿态温和满面笑容:“伊莉雅,让爸爸抱着你好不好?”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小萝莉猛地僵在当场,小脑袋转向自己的父亲, 眼中满是巨大的阴影。
如果说有谁能够制住这位混世小魔王,那就是亚明了。
他朝着女儿缓缓勾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招招手,柔声问:“宝贝也喜欢塞尔斯元帅?”
伊莉雅:“……”
也?
她莫名打了个寒颤,大脑一片空白,等到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点了点头。
亚明的笑容更大了,他张开双手,喃喃道:“这样啊……来,爸爸抱。”
伊莉雅吓得打了个嗝,被母亲递到了父亲怀中,瞬间化身鹌鹑,窝着一动不动了。
纳伦深表同情,恍惚间看到了自己幼年时被父爱洗礼的画面。
就在这时,老亲王出声,拍了拍旁边塞尔斯的肩膀。
“我听说了审判的事,多谢你为纳伦做的一切。”
塞尔斯道:“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他本来就与权杖的事无关。”
老亲王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逐渐变得柔和。
“你很不错。”他给予了高度赞扬:“比我的两个儿子优秀多了。纳伦总是让我操心。如今他能有你陪伴,其实也挺不错。”
亚明:“爸……”
老亲王扫了他一眼,顿时让他的长子收声。
塞尔斯道:“今天冒昧来访,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纳伦平静道:“是我提出了邀请,你不需要有这个顾虑。”
谁知道他随口一提,竟然让塞尔斯直接撞上了夏尔维家难得一见的团圆聚餐?虽然是有一点突兀,但归根究底还真的怪不到塞尔斯。
但是……
小儿子的回护太过明显,老亲王暗叹一声,纳伦很少邀请别人到家中……
“既然如此,你们以后就好好的吧。”
塞尔斯笑了笑。
纳伦皱眉,总觉得这句话有些莫名,但还是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已经接受了和塞尔斯的“友谊”,那就好好的吧。
饭桌上气氛一冷。
伊莉雅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不对劲。
她先是看了看偶像,发现对方正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小叔叔;而小叔叔则一脸平静,对爷爷的话表示了肯定。
什么叫“以后好好的”?
猛然间想起纳伦最初跟她说过,他与塞尔斯的关系并不融洽,可是……带着对方来到家中,坐在相邻的位子上用餐?这就是所谓的并不融洽?!
——她从没见过小叔叔这么“融洽”地对待一个人!
头顶传来一阵轻拍,伊莉雅挺直身体,不情愿地做乖巧状,然后听到爸爸说道:“但是某些事情还是需要收敛点,带客人来家里做客,先去房间像什么话?”
先去……房间?
塞尔斯解释了一番:“衣服脏了,所以纳伦带我去里面换了件衣服。”
亚明视线下移,冷笑:“我怎么记得是裤子?”
难道塞尔斯一个成年人出门走一圈就会把裤子弄脏?
裤子……
伊莉雅幼小的心灵彻底沉了下去。
老亲王也表情一僵,显然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但是……他深知纳伦的秉性,如果真的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只能说明两个年轻人的感情非常好。身为长辈,不好过多干涉了。
于是他制止了亚明。
亚明:“……”卧槽为什么又不让他说话了!
夏尔维家的人在某些事上具有非常丰富的联想力。当然也会有例外,比如一向自诩为“最精明的夏尔维”的纳伦亲王。他在用餐结束后,由衷觉得食物很美味,并且对兄嫂的归家表示了欢迎。加上审判结束,心头巨石已落,他整个人都很放松。
没过多久,军部发来消息,歇尔街的事又有了新进展。塞尔斯知道今天到了这里已经是极限了,他该回去干正事了。
“有消息了记得告诉我一声。”纳伦想让塞尔斯透露点內幕给他:“比如权杖,比如虫星人之类的。”
他矜持地给出理由:“毕竟我无辜被牵扯了进去,事后想要一点小小的知情权应该不算过分吧。”
塞尔斯果断道:“有进展了全都告诉你。”
纳伦道:“……好的,路上当心。”
元帅笑了笑:“分别不该是这样的。”
他伸出手,熟练地握住亲王的后颈,将人揽过来,停顿一秒后就迅速放开。
“我走了。”
帝国元帅离去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中,站在原地的亲王慢吞吞地捂住了脸侧,试图让忽然上升的温度降下去。
——塞尔斯好像很喜欢用拥抱作为礼仪,也许他该适应一下。
权杖上的宝石最终回到了亚莎人的皇宫之中。
丢失数月的传世重器再次现身于广大媒体前,皇帝陛下当众宣布会从边际矿星上运来一种特殊金属,作为新权柄的铸造材料。
这种金属经年不腐,通体黑色,比起原来的金制权柄少了几分华美,多了几分庄重。据说到时候还会请雕刻大师进行暗纹修饰。
“这是最难吃的了。”鉴赏大家希金对此作出评价,“毫无食欲。”
路耶欣慰地点点头:“就它了。”
希金很不满:“宝石是我要送给纳伦的!你怎么能占为己有!”
路耶:“他已经感受到你的心意了。”
希金:“可你怎么连弟弟的东西都抢?”
皇帝陛下青筋直跳,真想说,那是你这个小盗贼从我这里抢走的!
失忆的食金虫义愤填膺,变成大虫子把头埋住,决定短时间内不想和对方说话了。
路耶:“……”这么大只他可怎么藏哎?
歇尔街虫袭的巨头西恩已落网。
在注射了高强度催化剂后,虫星人不得不变成了人体,但依然拒绝答话。与此同时,虫星传来消息,宣称大公长子西恩在亚莎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出于个人意图,与虫星政局无关。而代表发声的是西恩的胞弟,另一位具有极高继承可能性的人选。
他在所有人都想办法从亚莎得到权杖时,安然待在了虫星大本营,拉拢挑拨,巩固地位。当听闻亚莎人夺回权杖以后,他是最高兴的那个。
亚莎人可不吃这套。
那日目睹了歇尔街惨状的人民纷纷卷起袖口,齐声上阵痛陈虫子造成的损害。并再三强调,如果不是元帅,虫子的阴谋差点就要得逞了!
“你怎么知道?”
有人扔出了一张角度成迷的远景图。
“我正好在歇尔街邻街,听到声响后一直暗中观望,所以目睹了全过程。”
“你的全过程就浓缩在这张堪比马赛克的渣图?”
遭到嘲讽后,对方不说话了。
于是嘲讽者遭到了众人的围殴,并柔声引诱过程君再次现身。
过程君羞答答地出现了:“我当时有些害怕……”
众人安抚:“啊,小可爱不怕,还有没有其他的图?”
过程君又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众人:“……”
紧接着新的话题掀起,他们又将关注点放在了形状古怪的虫星人身上,讨论场面一度极其热闹,直到有人提出质疑。
“元帅早上不是在审判庭吗?到底审判庭上发生了什么?”
“是呀,夏尔维亲王罪名成立了吗?”
脑洞大的人开始放飞自我。
“这次虫袭是不是他事情败露后的反击?”
“元帅参加完审判回来,直奔歇尔街……我怀疑是亲王供认了什么秘密,于是元帅去处理了?”
“难道是他把虫星人安置在歇尔街,然后为了减刑,供出了藏虫点!”
“虫子们发现行踪暴露,不愿意束手就擒!”
“然后双方交火了!”
“呀,逻辑很顺,可能性很大啊。”
……
知情者们看着言之凿凿的推论,面无表情,心中不起半点波澜。
它比歇尔街的虫袭事件还要神秘。
——真相也更为沉重。
每场审判的旁听人数都有限制,入场还不能使用任何摄像设备,以至于审判庭外的人只闻风声,未知细节。
此前知情者们还沉浸在复杂的心绪中,未能调整好状态。眼看舆论快要偏出星系,他们终于坐不住了。
“嘘。”
……
“旁听了审判全过程的老阿姨诚心相劝,别再说任何关于纳伦·夏尔维的坏话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偶像元帅大人会不高兴。”
终端后的众人疑惑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