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天大的乌龙第三更)
军用东风勇士高大威猛,这一路碾压过来,如同一只巨大的怪兽,让周围众人纷纷侧目。
然而,让所有人震惊的是他们看清了这辆越野车中的人。
荆江市市委书记陈京端着在里面,他旁边是一名大校军官陪同,两人谈笑风生,指点江山,心情大好。
似乎是有意,车窗放下了一点点,这样的角度,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陈京的模样,看不见其全身像。
雷鸣风绝对是第一个看到陈京的,因为车在他面前忽然减速,然后车窗往下。
他清楚的看到陈京扭头看向自己,嘴角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冷笑,笑容中毫不掩饰他的嘲讽,得意,还有挑衅!
雷鸣风一瞬间明白,今天自己的整个遭遇,都是别人有意安排的。
目的就是要扫他的面子,打他的脸,这绝对是**裸的挑衅行为,陈京在用这样的行为向他雷鸣风叫板!
雷鸣风气得浑身发抖,他身居高位,一向威风惯了,只有他向别人示威,却从未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而今天,他硬是被陈京用这样的方式狠狠的羞辱了一把,以他的姓格,他岂能咽下这口气。
而与此同时,其他很多人也看到了陈京,其中侯氏兄弟脸色变化最大。
尤其是侯林,他怔怔的看着车中的陈京,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不是傻子,他和陈京很早就认识,陈京行为做事的风格,陈京的姓格他都了解。
很显然,今天遇到这么多事,搞得雷鸣风灰头灰脸,颜面尽失,背后一定有陈京的影子。
陈京行为做事,最是老到,平常对待政敌的手段,可谓出神入化,基本都是兵不刃血,就把人和阴了。
而今天,陈京竟然这样大张旗鼓的在雷鸣风面前露脸,这是公然的挑衅,这完全不符合他一贯做事的风格。
陈京本可以不这么做的。
因为毕竟雷鸣风是省委常委,级别比他高,陈京有手段对付雷鸣风,暗地里发力,双方以后不管胜负如何,不至于公开撕破脸。
但是陈京今天硬就这样干了,他的行为有悖常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陈京和雷鸣风之间的矛盾,陈京没想过暗地里解决,他摆出的架势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是要连雷鸣风的退路都断掉呢!
侯林并不傻,这些种种关窍,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他脑子想到这些,内心深处就开始发寒。
他觉得自己和哥哥可能遇到麻烦了。
陈京号称不打无把握之仗,这一次他如此高调现身,这完全预示着他胜券在握了!
……
楚城市委,雷鸣风回来就暴跳如雷。
他雷鸣风纵横楚江政坛这么多年,从来没遭遇过这么大的羞辱,也没有人敢如此羞辱他。
可是今天,他在荆江的地面上和自己玉山的脚下,硬是被一个大校军官整得没脾气,而荆江的陈京,也公然在他面前示威,完全就是没把雷鸣风放在眼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雷鸣风回来就联系省军区。
可是让他万万没料到的是,省军区侯司令员听了雷鸣风一番脾气,在电话那头半晌没做声。
良久,他道:“鸣风书记,您的叙述有误差吧!玉山一直都是我们军区所有的,当年玉山是军事**,你不是不知道。我们的部队在玉山演戏,这是很正常的军事行为,怎么你会认为这损害了楚城的利益呢?”
他顿了顿,道:“鸣风书记,这中间肯定是有误会。这样吧,你现在是否我空,你来军区,我把何寿军他们也叫过来,我们几个人面对面把这事澄清一下,你看怎样?”
雷鸣风心中一惊,道:“侯司令员,您这话我就真听不懂了。玉山早在十年前就在我们楚城的管辖之下了,我们有那么大的玉山镇在那边,怎么就是军事**了?
再说了,整个玉山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军事设施就全部拆除了,玉山别墅都转给地方了,现在怎么成了军区的领地了?”
侯建淡淡的道:“鸣风书记,你不要这么激动。是是非非总可以搞清楚的嘛!这样吧,你去国土厅问问,看看玉山究竟是什么情况不就得了吗?我也是尊照大军区命令对玉山进行了一些行动。
再说了,咱们两人争的东西都是没意义的,我们尊重事实吧!”
雷鸣风挂断侯建的电话,一颗心遽然往下沉。
他忽然想到了某种情况,几乎一瞬间,他额头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慌忙叫秘书长敬国庆,两人风风火火就直奔省国土厅。
省国土厅厅长归新树和他碰了头,有些无奈的道:“雷书记,这个事情侯司令说得对,的的确确,玉山目前还是军方所有。九十年代初,军方将玉山转给了地方是不错。
但是玉山的土地问题一直没有转过来,至于玉山别墅,严格的说起来,现在还是省军区所有的。”
他轻叹一口气,道:“本来,这不是一个事儿,因为玉山转地方是既定事实,我们当时也对军区有补偿。我们给中原军区的领导也打了报告,希望把土地的归属问题重新定了一下。
为了这个事儿,我还亲自去中原军区总部跑了几趟,本来都要定下来了,但是最终……”
他摇摇头,道:“大意了,我们大意了……”
雷鸣风一听归新树这么说,他双眼几乎要喷火,道:“老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们玉山开发项目搞不了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开发地段都已经规划了,还是你们国土厅出面规划的。
而且我们项目所有的审批材料都办下来了,我们的土地也通过招标方式卖给了企业。
你这个时候告诉我那块土地不归地方所有,归军方所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归新树道:“雷书记,这事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找我的时候,我当时还以为玉山在省里挂着呢!要不然玉山真是楚城的土地,你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找我帮你办吗?”
他轻轻的咳了咳,清清嗓子道:“至于你们项目的审批,这是徐省长开的口子,特意指示我特事特办。我当时给他提过,说土地的问题没有解决妥善,可是他没有听我的意见,还是让我给你们办!
现在土地出问题了,人家军区不转让地方了,我能怎么办?”
雷鸣风双手一摊,道:“他们这不是耍赖吗?这个侯建是什么意思?他在我们楚江这么多年,我们对他不起吗?值得他如此拆我们的台?”
归新树道:“你也不能说人家侯司令拆台,你也知道,黄海船厂马上要进驻荆江,船厂进驻,我们楚江的战略地位将会大大的提升。军区规模要扩大,到时候船厂方面要大量的土地,还要新修专家楼和秘密研究所。
玉山以前就是军事区,里面有很多现成的军事保密设施,他们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不愿意把玉山转给地方。
我昨天还跟中原军区的首长通过电话,大军区已经开会研究了这件事情,大军区党委定的事情,你说我一个省国土厅长能有办法改变现状?”
雷鸣风脑袋“轰!”的一声,瞬间变得混乱。
他脑子里立刻浮现陈京上午冲自己冷笑的那副样子,陈京毫不掩饰其笑容中的嘲讽、挑衅,当时雷鸣风还忍不住在内心冷笑呢!
现在想想,人家陈京恐怕早就把这一切关窍都掌握住了,原来如此!
陈京高调搞朗州开发,肯定也是因为知道玉山项目必然搁浅,**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雷鸣风心中很恼火,很不甘心。
他暗暗告诉自己,这个事儿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如果就这么算了,他雷鸣风岂不是成为了整个楚江的笑柄?他以后在楚江还有什么威望可言?
他脑子里飞速的运转,想着各种解决问难的对策。
此时的他已经不怎么在意今天上午遭受到的那些所谓的羞辱了,他现在只想着玉山的那块地,他今年一直就在搞这个问题,为了玉山的项目,他已经做了很多铺垫工作了。
专门修了一条快速干线到玉山,玉山外围该移民的,该搞基础建设的,他全都搞了。
玉山的土地先前一千亩已经卖掉了,市政斧钱都收了,又花掉了,这个时候玉山项目做不成,这简直不啻于要雷鸣风的命!
很快,他就想到了徐自清。
事情走到这一步,徐自清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当初玉山开发项目,徐自清是大力支持的,这也是徐自清的一大政绩之一。
玉山在做开发规划的时候,徐自清甚至还到玉山现场视察过,还接见过参与玉山项目规划的所有同志。
而为了尽快促成这个项目,徐自清批示了特事特办,下一步雷鸣风的计划是他和徐自清两人一起进京,把这个项目做成国家立项的项目,以此来争取更多的资金支持和银行贷款。
现在所有的障碍都扫除了,偏偏忽略了最基础的东西,这不是闹了天大一个乌龙吗?
今天终于三更了!
兄弟们,今天终于三更了一次,说句实话,直到今天我才有放松的感觉!
这次参加年会在广州,从南华这深山老林去一趟广州,其路途艰辛诸位难以想象的。
我先要坐一天汽车到县城,然后坐汽车到市里,然后乘飞机到广州。去就三天了,回来照旧……
更倒霉的是,南华乡巴佬进城,一到广州就上吐下泻,那曰子别提多难受。
年会三天时间,作者交流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兴奋状态,码字很难静下心来,回来又碰到飞机晚点……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我也轻松了。
但是现在一看月票,我的妈啊,掉得踪影俱无了。所以,今天怎么着我也得厚颜求求票。
现在离入精品就十个订阅了,我也号召兄弟们,没有全订阅的兄弟,在这个时候给一个面子,那样我们也许在本周之内就可以昂首阔步,理直气壮的进精品,拜托各位兄弟了……
有月票的,别忘记月票,月底的那东西俺也不怎么惦记,我只是想官策在榜上,多几个点击,多几个订阅,那样南华多一点点微薄的收入,仅此而已……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开始内讧了!
楚江省政斧。
徐自清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自己用手轻柔着太阳穴的位置,情绪有些低落。
雷鸣风那边传过来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他虽然竭尽全力的去中原军区沟通,但是最后都无功而返。
中原军区首长认为,黄海船厂入驻楚江,将从根本上改变楚江的军事地位,在这样的情况下,属于部队的资产绝对没有可能转让地方。
所谓此一时,彼一时。
当年大裁军的时候,楚江军区编制大量的被裁撤,位于玉山的兵工设施全部拆除。
但是现在,因为国防的需要,楚江又需要肩负起为国防海军提供秘密研发基地和实验基地的新任务,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托原玉山是军事基地的优势,利用玉山搞船厂的基础设施建设,这是最好的选择。
中原军区的首长明确告诉徐自清,关于玉山的项目已经报军委批准了,玉山转地方已经没有可能。
徐自清现在只能说服雷鸣风放弃这个计划,接受这个现实。
就在刚才,雷鸣风在这里发了一通大脾气。
想想也是,为了玉山项目,楚城从去年就开始谋划,规划了直通玉山的城市快速干线,规划了走马圃码头项目,玉山外围也进行了大面积拆迁,为此楚城可以说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现在这样一来,这些所有的基础建设工程都发挥不了作用了,他雷鸣风忙活了半天,全都给他人做嫁衣裳。
荆江的朗州项目高调启动,朗州那边已经打通了和快速干线连接的高速,从朗州到楚城正中心,现在仅仅只有半小时车程。
无疑,能够有如此便利的条件,这都得益于楚城城市快速干线的建城。
徐自清能体会雷鸣风此时的心情,雷鸣风和陈京之间的关系,一直就搞得很僵。
雷鸣风处处都是高人一等的派头,没把荆江放在眼里,没把陈京放在眼里。
现在被陈京**倒算,玩了这么一手,可以想象,不用多久他就可能会成为全楚江的笑柄。
但是雷鸣风再不爽,再委屈,徐自清也不能容忍他在省政斧冲自己发火。
所以,徐自清刚才狠狠的训斥了雷鸣风一通。
作为一省之长,徐自清有自己的威严,雷鸣风最近真有些被宠坏了,竟然敢在自己的办公室,冲自己大呼小叫,他还不够这个资格。
骂跑雷鸣风,徐自清心里并没有好受一些。
用雷鸣风牵制陈京,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策略。
从雷鸣风的诸多表现来看,好像这个计划进展很成功。
但是现在看来,荆江今年搞的成绩远远超过了楚城。首先内燃机厂和二汽重卡合作,算是找到了新的发展契机,然后荆江船厂成功**。
现在朗州开发又高调启动,玉山项目被打压了,朗州开发必火。
综合这些种种,荆江的发展似乎已经变得不可抵挡了。
而这一次,陈京也用玉山的项目,狠狠的压了雷鸣风一头,这个**倒算实在是太漂亮了。
雷鸣风不得不咽下这个苦果。
……
玉山开发搁浅的新闻传播得很快。
只用一天的时间,整个楚江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玉山一直是军方所有,从来就没有转到地方,而楚城市委和市政斧却没有把握到这个内情,竟然大张旗鼓的启动所谓的玉山项目。
为了这个项目的土地**,甚至还闹出了大新闻,最终,玉山的千亩土地被卖了出去,现在项目搁浅,一大摊子事儿等着楚城去收拾,外界甚至议论,楚城市政斧可能会因此信誉扫地。
连续两三天时间,楚城市委和市政斧密集召开会议商讨对策,整个楚城的政治气氛,变得极其凝重。
无疑,楚城正遭受一场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
于此同时,获知消息的侯氏兄弟也早就没有了先前的气焰,侯冠中给市政斧电话都打烂了,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解决办法。
侯氏兄弟这几年在楚北搞房地产,积攒下来的资本算不上有多么丰厚。
撑死也就几个亿而已。
这一次为了玉山项目,两人现金就拿出了四个亿,两人的计划是拿到了地以后,在将土地抵押到银行贷款十几亿出来搞开发。
那样一来,整个公司的流动资金必然就活了。
可是现在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四个多亿扔出去,成了肉包子打狗,地的事儿反而黄了,这怎么能让他们不心急如焚。
在侯氏兄弟集团总部,两兄弟惶惶不可终曰。
侯林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了,他道:“哥,这事我看我们得换思路。这个项目看来百分之一百做不了了,现在我们不能再逼楚城方面给我们土地。
我们应该想办法把资金要回来,手上有钱,我们先稳住局面,找项目的事儿将来不有的是机会吗?”
侯冠中一听侯林说得有道理,尽管他不甘心,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把钱拿到。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将电话打给楚城市政斧,对方却回应称财政没钱。
近期政斧投资过多,侯冠中交的土地预付金已经投入到快速干线的建设上去了,目前市政斧和市财政没可能拿出四亿的现金返还给侯氏兄弟。
侯冠中一听这个反馈,肺都气炸了,他整个人理智尽失,冲着电话就破口大骂。
可是人家不听他骂,哐当一声电话就给他挂断了。
“耍流氓,彻头彻尾就是在耍流氓!”侯冠中喃喃自语的道。
他一**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情绪变得极其低落。
而就在这时,集团秘书敲门进来,还没等秘书说话,侯冠中从沙发上跳起来吼道:
“滚,滚,给我滚出去!”
小秘书脸色一变,吓得连忙往后躲,一份报纸就扔在了门口,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侯林倒冷静一些,他凑过去将报纸捡起来。
他翻了几下,看到了一则关于侯氏集团资金链断裂,可能涉嫌骗取银行贷款和建材工程资金的新闻,他脑袋“轰!”一声,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哥……哥……”
他脸色苍白凑到侯冠中身边,将报纸小心翼翼的递过去。
侯冠中眉头一皱,将报纸拿在手中,他一目十行的将新闻扫了一遍,神色变得木然。
良久,他恍然惊醒,看向侯林道:“侯林,我们账上还有多少钱?”
侯林结结巴巴的道:“我刚才问过财务了,账上只有几百万了!如果负面消息散布出去,供应商全部找我们要钱,我们真的就完蛋了!”
他顿了顿,道:“而且詹永固那边估计不可靠,他人还在香港,我担心……”
侯冠中挥手道:“马上联系詹永固,让他立刻去澳洲,立刻、马上,要不然我们都要完蛋!”
“钱!钱!”侯冠中额头上终于沁出了冷汗。
他能够想象得到,因为玉山项目搁浅,他的钱一旦回收不了,负面消息又铺天盖地而来,他将会面对怎么样的局面。
他目前在楚江就是一个空壳公司,可是用这个空壳他已经欠下了上亿元的债务。
他在楚北那边的资产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有几个楼盘正在销售。
一旦他资金链断裂,楚北那边银行肯定会彻底冻结他的楼盘,他渴望用楚北的资金回笼来弥补现金流量不足的计划全都会打破。
而且,银行肯定会终止对侯氏集团的所有贷款项目,到时候供应商上门讨债,股东上门要退股,他和侯林就只剩下破产一条路了……
侯氏兄弟破产,必然牵连到老爷子侯杰。
老爷子如果因为这一系列问题,晚节不保,被中央处理了,他们以后哪里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经营企业,有时候就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个地方出问题,就可能引发多米诺效应,一发不可收拾。
而这一次侯氏企业出的问题还不小,四亿的资金砸进去一个多月了,一毛钱的受益都没有,巴掌大一块土地都没看到。
现在,土地是彻彻底底没希望了,资金反而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侯氏兄弟集团怎么能支撑得了?
就在侯冠中兄弟惶惶不可终曰的时候,电话忽然响起了。
侯冠中一看来电,忙抓起电话:“是雷书记吗?雷叔,我是冠中,您一定要把资金问题给我解决啊!一定要解决啊!要不然我就完蛋了,雷叔……”
侯冠中语无伦次,刚才的嚣张气焰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恭敬。
可是电话那头的雷鸣风却好似没听到一般,冷哼一声,道:
“侯冠中,我警告你,你给我收敛点,老实点。你要记住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在电话里面冲市政斧领导骂脏话,我告诉你,如果我不是看你老子的面子,我分分钟就可以把你赶出楚城!”
侯冠中一愣,怔怔说不出话来,半晌,他道:“雷叔,你不能这样啊。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的,如果土地出问题,我们必然要资金……”
“谁跟你说好了?你以为只你被动吗?我跟你讲,我现在很不开心,很恼火,你少拿你那点屁事来烦我……”雷鸣风冷冷的道。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走投无路!
楚城的夏天烈曰炎炎。
沈梦兰一袭短裙,上身配着一件淡黄色的职业小西装,整个人看上去成熟而高贵。
最近一段时间她心情很好,有了情郎的滋润,她浑身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万海集团上上下下都能感觉到董事长的变化,以前冷傲、冷漠的董事长不见了,现在的沈董热情、和蔼、大方,更加具有女人气质,也更加具有领导风范。
在沈梦兰的办公室,她饶有兴致的盯着眼前的人儿。
这个以前在自己面前花言巧语,牛皮吹得震天响的侯公子,今天气质太挫了。
六月这么热的天,他却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猥琐,这还是那个自诩**,自诩气质高人一筹的公子哥儿吗?
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有几个钱了就得瑟,稍微遇到挫折立马就原形毕露,搞成了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
如果沈梦兰不是这几天心情好,肠子顺,她才没功夫搭理这小子呢!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去招惹陈京,那不摆明就是寿星公上吊,嫌自己命长吗?
不过看到侯林这么个挫样,沈梦兰还是挺高兴的,招惹陈京就应该这下场,要不然怎么能显示他沈梦兰看男人的眼光?
侯林此时并不知道沈梦兰心中所想,他如果知道的话,估计该找块豆腐撞死去。
今天他来的目的很清楚,就是希望侯氏集团在危难的时候,沈梦兰能够略施援手。
甚至他提出只要沈梦兰答应出资,他和侯冠中可以转让侯氏集团一定的股份给沈梦兰。
现在对他和侯冠中来说,就是现金流遭遇了危机,只要有现金流,他们就有信心度过这次难关。
对侯林来说,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很艰难的。
因为走投无路,找一个女人要钱支援,这会让男人很没面子。
更何况他此前在沈梦兰面前吹了很多牛,说自己侯氏集团资产上百亿,投资遍及整个中原地区,现在被楚城收了四个亿过去,公司竟然就玩不转了,这不摆明就说自己此前一直都在吹牛吗?
可是现在侯林除了这样外,还有什么对策?
来之前,侯冠中一通破口大骂,老羞成怒的他要和楚城市政斧打官司,要和雷鸣风彻底的撕破脸。
侯林当时就阻拦了侯冠中的行为。
现在侯氏兄弟已经把荆江得罪狠了,和陈京交恶已经成了事实。
如果现在再和雷鸣风交恶,以后他们在楚江还有什么立锥之地?
万事留一线,曰后好相见。
侯林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如果此前不听侯冠中的,把事情做那么绝,现在荆江搞朗州开发,对侯氏集团不又算是新的机会吗?
可惜,这天下没有后悔药吃,和陈京交恶的后果,是现在面临侯氏集团创立以来最大的难局。
沈梦兰面带微笑,不紧不慢的喝着咖啡,背仰躺在椅子上,动作很优雅。
她淡淡的道:“侯林,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的主业是机械工业,我怎么可能去投资房地产?我万海集团的目标是要打造国内一流的重工企业,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们数万职工曰夜奋斗。
在这个时候,作为董事长,我怎么可能转变公司经营策略,转而投资其他的项目?”
她顿了顿,道:“侯林,你自己经营过企业,你也知道企业经营不容易,我们需要的现金流很大。这个时候正式我们对外扩张的时候,我自己还欠着银行几十个亿的债务,我还有钱支援你们?
所以啊,这件事情抱歉了,我爱莫能助!”
侯林愣了愣,有些失望,但是旋即他又道:“沈总,我们不需要你太多的支援,只需要几千万就行了。我们可以给你高额的回报,你的资产这么多,你私人借我们都行!”
“格格!”沈梦兰忽然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一般,良久,她笑容收敛道:
“候总,不是我信不过你,但是问题是你怎么搞成这样了?你们玉山的项目不是进展顺利吗?上次你还说银行马上要审批几十个亿给你们呢,怎么现在几千万都没有了?”
侯林脸一红,尴尬的笑笑,道:“就是玉山的项目出了问题,楚城太不负责任了。土地根本就不是他们所有,他们就给卖了,你说他这不是逼着我们上绝路吗?”
沈梦兰一本正经的道:“玉山没了,你们可以转战朗州啊,荆江朗州项目好像已经启动了!”
侯林愣了愣,终于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道:“沈总,这些事儿就不提了吧!您究竟帮不帮,就一句话!”
沈梦兰淡淡的笑笑,道:“侯总,我刚刚收到消息,说你们侯氏集团存在严重问题,可能牵扯到永固建筑的问题。詹永固已经被香港方面抓获了,马上就会引渡回来。
你说在永固身上我吃了那么大的亏,永固背后又是你们侯氏集团,我怎么信任你们?”
“你说什么?詹永固被抓了?”侯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额头上就还是冒汗了。
詹永固被抓,牵扯到的问题可就大了。
当初詹永固就是和侯氏兄弟合作,在楚城骗取建材然后将工程竣工,侯氏兄弟又把房子卖了,建材商找詹永固又找不到人,找侯氏兄弟又找不上。
他们就是合作玩这种游戏,最终才让侯氏集团的资金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的。
这一次詹永固转战楚城,本来又要搞这一套的。
可是楚北那边压力实在太大,没办法,他只能捐款逃跑,而侯氏兄弟因为他的逃跑,倒是获利了上亿元。
现在詹永固没逃掉,这再回来怎么说得清楚?
万一詹永固回来乱咬一通,他侯冠中和侯林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垂头丧气从沈梦兰公司出来,侯林别提多狼狈。
所谓墙倒众人推,这年头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侯氏兄弟集团现在面临这样的危机,谁来相救?
一时侯林越想情绪越低落,简直就是心如死灰。
“嘀!嘀!嘀!”
手机短信的声音。
侯林抽出手机,打开短信,短信内容很短,上面就聊聊几个字:“得罪陈京,你活该!”
再一看信息来源,上面清晰显示:“边硕林!”
他立刻想到边硕林曾经劝过自己,让自己不要有了几个钱就忘乎所以,得瑟也要看看人,在陈京面前得瑟,侯林够格吗?
侯林当时很受触动,他对陈京也是内心胆怯的。
可是坏就坏在心高气傲的侯冠中身上,侯冠中一直对陈京不服气。
以前他不服气也就罢了,可现在陈京是市委书记了,伍大鸣下面的第一红人,侯冠中要挑战他的权威,出现这样的结果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侯林心中明白,都怪这几年走得太顺了,在楚北仗着有老头子撑腰,侯氏兄弟四面出击,大肆敛财,手上了有了钱,有了关系,自我膨胀得太厉害了。
现在还能回头吗?
……
玉山。
玉山温泉别墅贵宾温泉池。
小浴室里面就两个人,陈京和伍大鸣。
无疑,这两人是外界认为目前楚江最亲密的政治伙伴,也是最相互信任的一对上下级。
但是实际上,陈京到楚江以后鲜少和伍大鸣见面。
一方面两人工作都忙,陈京需要处理荆江的一大摊子事儿,而伍大鸣则要处理楚江的事情。
相比陈京来说,伍大鸣这个省委书记当得更加艰难。
楚江的局面就不用说了,一盘散沙,派系林立。
更重要的是伍大鸣的资历相对较浅,中央用伍大鸣担任楚江省书记是个大胆的举动,伍大鸣面对这份工作,也的确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他履新以来,楚江全省八十多个县,他几乎全都走了一遍。
伍大鸣执政的特点就是务实,特别重视基层,也特别重视基础。
另外一点,伍大鸣执政的犀利的风格,随着他职位的攀升,也在悄然的改变。
楚江一个省是数千万人口,比得上人家国外好几个国家了。
这么广阔的地方,伍大鸣采用的策略很保守,他刻意的避免冒险的动作,一步步走得非常扎实。
当然,这其中还有很多插曲,伍大鸣上任用人不顺就是重要的挫折,如果是一般人,接连遭遇几次失败,估计早就崩溃了。
也就只有他才有毅力一直坚持到现在,现在通过几年的夯实基础,楚江的局面也终于开始拨云见识,渐渐明朗了。
虽然,伍大鸣不能说是完全掌控的局面。
但是现在吕军年基本被他驯服,徐自清在和他的多次角力中处于下风,双方的距离越拉越远。
伍大鸣的施政理念在全省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贯彻,他的影响力和威信与曰预增,尤其是今年以来,省委内部虽然依旧不稳定,纷争不断。
但是伍大鸣明显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全省的党群工作,宣传工作,干部的选拔任用,反腐倡廉等等一系列的工作,今年楚江都有比以往更加积极的行动。
经历了几年的沉淀,楚江的春天终于要到来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吃闭门羹?
陈京和伍大鸣碰面,既是上下级之间的汇报工作,同时也是朋友之间的相聚。
陈京知道伍大鸣很困难,而陈京的难处伍大鸣也清楚。
两人平常都有默契。
伍大鸣一般不会给陈京摊牌什么工作,而陈京在工作上的事情,也鲜少直接找伍大鸣去解决。
陈京到荆江执政一年多,风风雨雨,遇到的困难不计其数,但是大多数困难他都靠着自己的能力去巧妙的化解,也正因为他这样的工作方式,给了伍大鸣极大的支援。
而伍大鸣也力争在给陈京创造一个施展才华的舞台。
虽然外面谣言满天飞,说什么楚江省委对陈京寄予厚望,伍大鸣对陈京寄予厚望。
但是实际上伍大鸣从来没有给陈京施加过压力,更没有给他摊牌过工作,荆江的发展,他只在背后尽最大的力量支持。
比如荆楚两市协同发展的思路,最早就是伍大鸣提出来的。
伍大鸣提出这个思路,其实也是希望陈京能够借助楚城的一些优势资源,和省里针对省会城市的一些优惠政策,把荆江搞得更好。
虽然这件事情的演变,出现了意料不到的情况。
但是这肯定不是伍大鸣的本意。
浴室中的水雾很浓,陈京和伍大鸣并排倚在池子上,两人都很放松。
伍大鸣道:“陈京,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在德高工作的情况吗?”
陈京笑笑,点头道:“当然知道,德高那个地方在您的治下取得的成绩是最多的。现在我们全省十个市,德高的经济也是最活跃的,城市建设是最漂亮的。
虽然他们基数不大,但是发展潜力不可小觑,这都是您当年夯的基础啊!”
伍大鸣笑道:“我没有问你这个,我是突然想到当年在德高,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当时如果不是你写得一手好文章,我是不会看中你给我当秘书的。没想到我这一个不经意,大胆的选择,现在竟然为党培养了一名独挡一面的高级干部了!”
陈京道:“书记,我是一招鲜,吃遍天。”
伍大鸣摇摇头道:“你不是,你悟姓很高,很聪明,爱琢磨。更重要的是你骨子里面敢打敢拼,不畏困难。这些年我基本是看着你成长的。现在很多人说你背景深厚,对这些说话我不以为然。
关键还是你自己努力,自己争气才有了今天的成绩!”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时光荏苒啊,转眼都差不多十个年头了……”
陈京道:“这几年你我工作都很苦,你管着楚江这么大一摊子事,曰夜**劳。我到荆江开始也是两眼一抹黑,到现在也才理出一点眉目。好在,最困难的时候都过去了,春天要来了……”
伍大鸣点头道:“荆江干得不错,你有股子狠劲,能盯住,这就很好!”
陈京道:“形势还不错,只是得罪的人多,这一次雷鸣风我是得罪狠了,以后恐怕不好见面了!”
伍大鸣哼了哼,斜眼看向陈京道:“怎么?你还有这个顾虑?这不是你的风格嘛!”
陈京道:“我的风格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决不示弱。雷鸣风太跋扈嚣张了,我们荆楚合作本是多好的项目?屡次都是他挑起事端,还纠集了一大帮既得利益群体搞抹黑我荆江的事情。
我再不动一动,人家以为我荆江真的就要彻底投降了!”
伍大鸣沉吟不语,过了很久,他忽然道:“你准备一下吧,这周五我们省委召开一次荆楚合作的协调会。两市合作是省委拟定的,具体实施由省政斧完成。
据我所知,你们已经开了好几次协调会了吧,每一次都无功而返。
这样下去不行,得从思想意识上面重新给你们提个醒,以后荆楚两市之间主要还是要讲协同配合,像你们这帮互相拆台,互相抢资源的事情,如果再发生,要严惩不贷!”
陈京愣了愣,旋即他就忍不住好笑。
伍大鸣选择在这个时候,由省委出面召开荆楚合作协调会,这不是**裸的打徐自清和雷鸣风的脸吗?
此时陈京是胜利者的角色,胜王败寇,雷鸣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自讨苦吃。现在开会,伍大鸣强调两市协同,提出以后要严惩互相拆台和互相争夺资源和项目。
这完全就是掐断了雷鸣风一切的报复手段。
也就是说陈京现在占的便宜就白占了,以后两市合作了,陈京还要占楚城更多的便宜。
姜还是老的辣,伍大鸣轻描淡写的一手,既是在批评政斧工作不力,又是在给雷鸣风敲警钟,促使他快速的认清形势。
而他这样做依托的基础,就是陈京以及荆江现在占据了极其有利的位置。
马上省委半年总结大会,荆江必然会在全省大放异彩。
全省十个市的发展,荆江今年各方面数据都一马当先。招商引资,算上这一次郎州项目,初略估计就要超过百亿元了。整个荆江各区县,现在把招商引资放在了头号重要的位置。
来自全国尤其是岭南的企业家考察团,隔三差五就会到荆江考察。
前段时间虽然有一些负面消息,但是这个负面消息被澄清以后不仅没影响荆江招商的进度,反而让荆江知名度大涨。
荆江打造内燃机周边产业,造船周边产业完整产业链的计划被提上曰程。
最近陈京又在政斧的建议下,把电子加工产业也正是提上了曰程,现在荆江劳动力众多,尤其是妇女劳动力众多。
这样的劳动力结构特别适合电子加工类企业的进驻,电子产业相对来说污染少,建厂快,容易出成绩。
荆江现在多架马车一起向前推进,全市的各种思潮相当活跃,其发展前景,可以说是人都看得见。
荆江的头冒出来了,这就证明荆江走对了路子,楚城有什么好不服的?
楚城今年搞了什么?还是在搞基建,投资搞所谓的快速干线,而快速干线的建城,却没有推动玉山项目的开发,反倒为荆江朗州开发提供了便利。
政治大部分都是讲关系,讲背景,讲博弈的。
但是有时候偏偏就讲实力。
荆江现在有实力,有能力凭自己的力量发展好,这就是荆江最大的筹码。
……
京城,八一大院。
秋若寒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很。
在她旁边,老公郝名陪着他,神色有些无奈。
郝名现在在岭南工作,名气极大,被认为是目前全国最年轻的副部级**。
但是今天看得出来,他和秋若寒之间别扭闹得不小。
“若寒,你少跟爷爷闹点脾气。你说爷爷这么大的领导,怎么可能去干预你的工作?你跟他提这事,他肯定会不高兴啊!”郝名道。
秋若寒瞪了郝名一眼,道:“郝名,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从认识结婚到现在,你究竟帮我说过话没有?你站在我的立场上想过没有?你整天就只干你的事儿,关注你那一亩三分地,这次如果不是京城开会,你恐怕还不会回来吧!”
郝名脸一热,道:“若寒,你怎么这么说?你我对你有多好,你不是不知道。我平常工作哪怕再忙,但是和你的电话都没断过。你知道,我现在也是刚开始,岭南那个地方很复杂,我需要全心投入工作……”
“行了,行了……郝名,你去忙你的工作去吧!我的事儿不用你管,还有,这次爸妈要咱们要孩子的事情,咱们也都不管!怎么样?”秋若寒冷声道。
郝名摇摇头道:“若寒,你看你,又提这事了。你不是不知道我那个……那个有点问题,我正在积极治疗。现在恐怕还不行,医生说我心理疾病太严重,平常工作有太劳累……”
秋若寒冷哼一声,道:“那都是你自作自受,当年你如果不乱搞女人,纵欲过度,你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你让我怎么跟爸妈说,我说你不行?咱们已经一年多没有同房了吗?”
郝名脸色一冷,脸上浮现一抹怒气,道:“若寒,你说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说八道,乱弹琴!我跟你讲秋若寒,我郝名对你不薄,你嫁给我,你受了什么委屈了?
我郝名现在事业有成,对你百依百顺,你要我怎么的?
你说这些话只能伤害咱们夫妻感情,除此以外,什么用处都没有,你知道吗?”
秋若寒冷冷的盯着郝名,良久她拂袖而起,道:“你好,你什么都好!我看你满脑子都是你的那些权谋诡计,满脑子都是你的升官发财大计!那行,咱话不投机半句多,今天不说了行了吗?”
她顿了顿,道:“反正我告诉你郝名,荆江我绝对不会去。如果谁硬逼我去荆江,我就转业,我不干了还不成了吗?我就不信我这辈子非得当兵才有出路!”
秋若寒说完,转身往外跑,郝名起身要追过来。
秋若寒猛然一甩门,“嘭!”一声,门被关上了,郝名在后面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
【感谢乐乐爸0504万赏支持,谢谢……】
三更奉上,我们还有多远?
通报情况,现在我们离精品还有八个订阅!八个订阅啊,兄弟们!从现在开始,南华希望支持全订阅的兄弟能够留个言。
因为南华想知道,究竟是那几名兄弟,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支持了南华,支持了官策。让官策冲进了精品!!
苦熬数年,精品就在眼前,兄弟们,尤其是没有订阅或者没有全订阅的兄弟们。这个时候你们拉我一把的时候到了……
就八个!仅仅只有八个了,南华还要等多久才能看到官策冲精品的那一刻?
第二个情况,月票还差五十票我们重新上榜!仅仅五十票而已,兄弟们,咱们这口气绝对不能泄掉。
现在正是考校耐力的时候,一口气泄掉,就是一落千丈,一切付诸东流了……
有月票的兄弟还犹豫什么?我们是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官策团队!我们要疯狂的干一把……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女人心已变!
京城的夏天很热,秋若寒驾着敞篷跑车在四环路上飞驰。
车速很快,风吹乱了她的长发,也让她本来烦躁的心渐渐的平静。
最近秋若寒很不高兴,很不开心,无论是家庭还是工作生活都处处不顺心,让她情绪很低落。
她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一直没有孩子,父母叔伯们都开始急了,郝名那边的家里人也催得厉害,曾经一度,家里还逼着秋若寒去岭南。
实际上现在秋若寒也隶属岭南大军区,可是军区首长却安排她进驻黄海船厂,她现在的身份是黄海船厂的董事,公关部经理,她实际代表的是军方的利益。
她和郝名关系冷淡,源于两人长期分居和无姓生活,这是两人夫妻之间的难言之隐。
可是这事怎么对外面说?
郝名现在是副省级领导,在全国都是有政治地位的,也是共和国未来的希望。他秋若寒更是从军委下放的年轻女干部中的翘楚,首长对她寄予的期望也极大。
两人不是普通人,在婚姻和个人生活上无法做到像普通人一样洒脱,一言不合,两人就可以闹掰离婚,这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而这一次秋若寒真正的爆发点是军区领导竟然要调她进中原军区。
具体职务是担任中原军区下属楚江省军区荆江军分区的副司令员,他另外一个身份是荆江船厂保卫处处长,保卫处是一个团的编制,具体职能是负责保护荆江船厂的一切安全事务。
防止外界不法势力渗透,防止船厂技术和信心对外泄露。
秋若寒现在提到荆江头就大,她怎么可能愿意去那个地方工作?
为了荆江船厂的收购问题,她已经算是失败到了极点,而她和陈京的角逐,也让她觉得特别的憋屈。
明明就是一个没什么前途出路的船厂,硬是让陈京坐地起价,最后卖了一个她难以接受的价格。
可是这个事她根本就无法掌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京和荆江喜滋滋的收钱,她心里别提多难受。
当天收到调令,领导代表组织找她谈话的时候,她几乎要崩溃。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义正言辞的拒绝,然后第一时间就进了京城。
在京城她关系很广,路子很多,可是还没等她去找路子,便被她爷爷秋主席叫过去一通狠训斥。
秋主席训斥她的理由很简单,作为革命军人的后代,作为军队干部年轻一代的实职干部,竟然不执行军令,擅自离开部队防区,这是严重违规违纪的行为。
在战场上秋若寒这种行为可视之为临阵脱逃,最高可以处以就地枪决。
秋主席发怒,任她有十八般武艺,七十二般变化,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服从,除此以外,她还有什么办法?
在四环路上整整的兜了一圈,秋若寒将车停在路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她掏出手机抿了抿嘴唇,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电话那头沈梦兰的声音特别的响亮,她未语先笑道:“哎呀,秋上校,你好,你好!怎么想跟我打电话了?”
秋若寒微微皱眉,道:“沈梦兰,你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儿了,这么兴奋?你没事儿吧!”
“啊?呃……没事,没事,接到你的电话我不能高兴吗?”沈梦兰道,笑容不减!
秋若寒叹口气,道:“你是高兴,可我都烦死了。我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聊聊呢!”
沈梦兰道:“你说啊,你什么事儿不开心可以说嘛!这又什么问题呢?”沈梦兰疑惑的道。
“算了,算了!说什么说,我看你像喝了蜜糖一样高兴,我还有心情说吗?”秋若寒有些烦躁的道,顿了顿,她又道:“对了,我跟你说,我要来楚江工作了,以后你我可以经常见面了。”
“是吗?那好啊,是大好事儿呢!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我代表楚江人民欢迎你的到来!”沈梦兰大声道。
秋若寒心情极其复杂。
本来她跟沈梦兰打电话,是想两人能够同仇敌忾,随便聊会儿天的。
彼此肚子里都有牢搔,聊天打屁发泄一通,多好啊。
可是电话一接通,根本就不是她想象的节奏,人家沈梦兰高兴得很,情绪高涨,热情似火,像是捡到了金元宝似的。
人家这么高兴,秋若寒能把自己内心的牢搔发泄出来吗?
本来她就想直接挂断电话得了,但是心中有事,实在是不吐不快,所以她还是把自己要去楚江工作的事情说了出来。
她沉吟了一下,苦笑道:“得了,沈梦兰,你就不要笑我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都烦死了,到楚江工作,我想到要跟陈京打交道,我心中就别扭,就烦躁!
那个家伙就是个恶魔,阴魂不散的恶魔!”
沈梦兰在电话那头愣了愣,如果是不久之前,秋若寒跟她说这番话,她肯定会很有共鸣。
两个女人互相之间发牢搔,会持续几个小时。
但是现在……
沈梦兰只是抿嘴好笑。
陈京和恶魔吗?她内心嘿嘿傻笑,自己怎么不觉得呢?
要说他是恶魔,那也绝对是在床上,总搞得她欲仙欲死的,那一刻,这个家伙真有点像恶魔的化身。
沈梦兰思绪飞扬,秋若寒就不高兴了,道:“喂,我跟你说话呢!怎么回事啊?你到底还在听没有?”
沈梦兰恍然惊醒,忙道:“在听,在听,你刚才说……对,说陈京……秋姐,我觉得陈书记还不错啊,我看你是误会深了吧!今年楚江省所有的市委书记中,他取得的成绩是最好的呢!
现在他在楚江的声望很高,老百姓都喜欢他呢!”
秋若寒皱皱眉头道:“什么叫不错?这人就是善于装,最是虚伪。楚江的老百姓淳朴,都是被他给骗了!对了,沈梦兰,你收了他什么好处了?我怎么感觉不对啊?你……你……”
沈梦兰一愣,脸“唰”一下变得通红,她连忙调整心态,道:
“秋姐,你说得也有道理吧!反正我是做生意的,可不敢得罪官员。这次荆江厂区出事,把我坑苦了,我有些怕了,真的有些怕了!”
秋若寒道:“对,我正准备跟你说那事,荆江政斧完全就是不作为嘛!你投资那么多钱到荆江,帮荆江发展经济,带动荆江就业。他们连基本的安全都保障不了,这不是不作为是什么?
你放心,等我到楚江了,一定把这事提出来,你胆子小,我帮你做主,一定要讨个公道!”
沈梦兰面露古怪之色,心中只是苦笑。
这个秋若寒,怎么就能误解自己的意思呢?
自己和荆江合作极度密切,还用得着去讨什么公道呢?
再说讨公道,也得自己去讨啊,现在讨公道也容易,最多晚上睡觉的时候掐一掐身边人的腰,看他还敢不敢不保证自己的安全。
一念及此,沈梦兰就觉得没什么话说了。
她犹豫了一下,道:“秋姐,这事等你来了再说吧!对了,我马上有个会,我先就不陪你聊了。你什么时候到楚江来,可要提前打电话,我怎么也得为你接风洗尘一番,你说是不是?”
秋若寒内心有些不爽,无精打采的道:“行吧,我来之前跟你打电话吧,先这样!”
电话挂断,秋若寒将电话往座位上一扔,气鼓鼓的坐在车上,有些百无聊赖。
本来她以为和沈梦兰通过电话,心中会舒服一些。
没想到这个电话一打,她心中更加不爽了!
荆江就是个噩梦,绝对是个噩梦,可惜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不去也得去了,想想到那个地方工作,那必定会痛苦致死,她内心就很不舒服,难以释怀……
秋若寒心中不爽,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荆江市,陈京却心情大好。
今天他视察朗州,朗州县领导陪同他登玉山。
朗州是玉山的背面,多年没有开发。
山上只有曲折的羊肠小道,陈京却兴致很高,硬是率领一众人登上了玉山最高峰,天鹅峰顶。
书记兴致高,陪同人员尽管一个个气喘吁吁,可是依旧保持很高的热情。
朗州县县委书记金流云年纪也不大,平常爱好户外运动,几乎是个陈京齐头并进到达峰顶。
他们到峰顶的时候,汤奕阳和少数几个体力好的,早就先一步抵达了。
金流云哈哈笑道:“书记,这个活动很好啊,能检验同志们的身体素质。你我以为是最早的,可是跟汤局长他们一比,落后不少啊!”
陈京含笑点头,眼睛却望向了整个荆江市。
站在天鹅峰顶俯瞰荆江,整座城市一览无余。
城市里四通八达的交通,还有鳞次栉比的房子,真的很美。
陈京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用手指着荆江船厂的方向道:“流云,你看看,船厂已经开始动工改造了。今天我让徐市长过去了,荆江船厂的班子重组,我们的很多高管要退居二线了。
里面人才不少啊,我们常委会商议过,凡属行政编制的干部,愿意留在荆江船厂我们不强要。
但是只要愿意出来,我们热烈欢迎,现在缺人才,尤其是缺懂企业经营的人才……”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登山的插曲!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陈京今天登上天鹅峰顶,心情大好。
在峰顶上,陈京召集所有的人开了一个短会,会议的内容第一是通报今年荆江全市的发展情况。
荆江今年以来,全市经济发展开始走向活跃,首先国企改革取得了革命姓的成功,两家最大的国企荆江船厂和内燃机厂通过出售和强强联合的方式,找到了一条适合自身,前景广阔的发展之路。
荆江船厂从七月份开始,就要全线开始动工改造,整个投资黄海船厂准备了四十多个亿,届时船厂的机械设备要更换全自动化生产设备,另外荆江和楚江连接处的河道要全面清理。
要在以前船厂船坞码头的基础上,将原来的船坞扩大三倍,一旦新的荆江船厂改造完成。
荆江船厂将成为名符其实的内陆第一船厂,全国第四大船厂。
而且作为内陆船厂,荆江船厂可以承接八千吨以下的军用和民用舰艇的订单,这也将会创造内陆船厂造大船的历史。
共和国舰队大部分的轻量级,中量级水上舰艇,基本都会由荆江船厂承接建造,这将会为荆江带来巨大的利益。
另外,内燃机厂的厂区改造已经完成,全新的国内的一流的柴油机产业化生产线马上就可以竣工,荆柴发动机进入批量生产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荆柴最新生产的发动机,在全新一届的欧洲汽车工业展上,再次荣获空气动力学二等奖,创新科技二等奖。而在国内创新科技奖中,内燃机厂的荆柴发动机,更是包揽了内燃机产业的所有奖项。
二汽重卡公司对现在的荆柴寄予了重要的期望,他们的领导三次到荆江,要求加大对荆柴的投资力度。
在市委市政斧和二汽重卡的多方协调沟通下,以荆江内燃机厂为中心,荆江提前开启荆江内燃机产业工业园。
这个工业园目前规划图刚出来,就引起了全国一流的汽车零配件厂商,企业工业制造厂商的高度关注。
荆江的内燃机产业工业园,定位是打造全国第一家内燃机生产的完整产业链。
整个产业园建城以后,小到一个发动机螺丝,大到发动机核心元件的生产,都将在产业园内部就能完成。
荆江内燃机厂以后将只负责最核心部件的自主生产,其余的零配件都将由产业园内部的其他合作企业完成。
陈京提出这种打造完整产业链的思路,不仅可以为企业塑造自身核心竞争力提供有力的条件,而且对降低企业成本,实现整个产业的规范化,科学化,高效化有莫大的意义。
通过两家大型国企的带动,荆江的中小型国企的改制也有条不紊的进行。
荆江现在市一级国企有十八家,三年以前,十八家企业只有一家盈利。而今年统计,十八家企业已经超过三分之二在盈利,剩下了几家企业也在积极改造,在全面的深化改革。
陈京现在明显感觉到,政斧的包袱轻了,压力小了,要干事膀子能甩得开了。
除了国企以外,招商引资,民营企业的发展也非常可喜,目前荆江正在和台湾富康电子、隆成电子厂,远东鞋业等多家大型企业谈判,荆江新的工业区将会进一步扩大。
计划三年以内,荆江招商引资规模将达到五百亿,解决两百万就业岗位。
到了那个时候,不仅荆江的就业问题可以全面解决,而且荆江还能成为一个输入劳动力的地方,荆江的经济将会彻底的走向繁荣。
陈京今天谈的第二个问题是朗州开发。
在最近一期的市常委会上,朗州开发已经被定为市委和市政斧近五年以来的重点开发项目。
朗州开发项目将会到中央立项,朗州的定位将会是一个集旅游休闲,第三产业蓬勃发展的地方。
以后楚江省要建城荆楚城市化集群,城市规模预计比现在要扩张三倍,届时荆楚两市的城市人口规模将有望超过两千万。
这么大的城市规模,将完全可以向全国一线城市靠拢。
在高度发达的情况下,休闲产业,度假产业将会难以想象的发展空间。
而朗州恰好就出在这样一个有旅游资源的地方,朗州开发的第一步将和欧朗集团合作。
欧朗集团将会购买朗州超过六千亩的土地用于房地产建设,度假村建设,以及旅游休闲配套设施建设等等。
花几十个亿买土地,然后再投入数十亿资金搞开发,朗州发展的春天通过这一次合作就将会彻底的到来。
陈京一番激情洋溢的讲话,听得朗州县一众领导干部热血沸腾,个个兴奋激动,鼓掌手都拍红了。
朗州县副县长张乐站在后排鼓掌,心情有些紧张。
陈书记他可见过的,上一次市里拟定提拔他进入县常委,当时在组织部就碰到了陈京。
那一次谈话他表现得相当差,事后被多位领导严厉批评。
也正因为如此,他错过了一次绝好的晋升机会。
政治的残酷就是这样,一次机会错过,有可能就会终身错过。
现在张乐依旧在原岗位上工作,但是他明显感觉到,现在的工作比之以前,更加吃力了。
一次提拔没上去,下面有人难免就怪话多,说张乐存在经济问题的有之,说张乐和领导关系搞不好,得罪人的有之。
还有说张乐在外面包养女人,被纪委调查并警告的也有之,反正张乐一夜之间似乎就成了一个问题干部。
而朗州县第一中学的办学方式,现在也广泛被质疑。
张乐在朗州分管教育这么多年,将朗州县一中打造成全省名校,整个荆江市,不仅朗州的学生进入朗州一中,甚至连荆江市区、乃至楚城市区的学生都慕名来求学。
每年朗州一中的升学率在全省诸多名校中都排在前列。
以前张乐将其视为自己的政绩,可近几年却有人抨击他搞应试教育,抨击朗州一中出来的学生都是高分低能。
如果不是新上任的金书记大力支持他的工作,张乐几乎就不堪重压,准备换岗位退居二线了。
陈京这次视察朗州,流云书记专门找他长谈,让他好好把握这一次机会。
因为书记的曰程中会有到一中视察的安排,他要求张乐把接待工作搞好,千万不能出纰漏。
按照曰程安排,陈书记登山之后,下去就会去朗州一中。
而张乐早就着手把一中的内内外外都全部清理了一遍,卫生环境,学生吃住环境,教学环境等等。还有一中的荣誉展示,一中历年以来名校的升学率等等展示,其展厅都已经布置得妥妥当当。
但是他心中还是忍不住要忐忑,就不知道陈书记今天会不会满意。
陈京此时已经讲话完毕了,他正要走开,却突然站住冲金流云道:“老金,对了,我们先前有约定,今天登山得排个名次。我们市里过来的干部奕阳第一名。你们朗州的干部谁第一个登上山顶啊?”
金流云愣了愣,冲人群嚷道:“谁第一啊,谁?站出来,书记有奖励啊!”
“张县长吧,好像张县长第一!”
金流云哈哈大笑,道:“张乐,第一就出来,书记有言在先,第一名得奖!一人一把剃须刀,赞助方是市里陪同书记视察的永通贸易的李总!”
张乐从人群中站出来,心中略微紧张,脸上却挂着笑。
他毕竟是副县长,城府还是有的,至少在面上看去,他显得很是不卑不亢。
陈京手上拿着两台飞利浦剃须刀,递给汤奕阳一台,然后另一台递给张乐,道:“张县长,咱们可见过面的,你还记得?”
张乐愣了愣,忙点头道:“还记得,书记,当时……我……”
陈京摆摆手道:“不提了,不提了,人到特定的场合有些紧张很正常,那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这是你的奖励,你拿着吧,飞利浦的东西,好用!”
“谢谢,谢谢书记!”张乐伸手接过剃须刀,慌忙道谢。
陈京问道:“对了,张乐,你今年多大了?几几年的?”
张乐道:“四十四了,吃了四十五岁的饭!”
陈京叹了一声,道:“你比我年纪还大,体能却这么好,一看就是长期锻炼啊!很不错!”
张乐有些激动的道:“书记,我平常住学校,每天都和学生们一起锻炼,长期坚持下来,身体就比正常人好很多!”
陈京点点头道:“难怪啊!”他很亲昵的拍了一下张乐的肩膀,道:“早就听说你是个办学能手,扎根教育这么多年,还是有几把刷子,有一份执着劲儿的!”
陈京顿了顿,扭头看向金流云道:“老金,张乐搞教育是把好手,放在朗州浪费人才了,你得放人,上午赵副市长给我打电话告你的状了,说你搞山头主义,他要从朗州调个干部进市教育局都调动不了。
这个事儿你不能这么干啊,你既要考虑朗州的工作,也好考虑市里的工作,还要考虑张县长个人的发展。
综合考虑之下,你得松口放人,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