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日思夜想啊,吃饭饭不香。
而且我还不喝茶,鄙视一下我自已,很下意识地不喝的。因为喝茶是对胎儿不好的,而且我很多东西,也会不去碰。
天天睁着困倦的眼睛,告诉自已,不想睡。宁愿坐着,就打打瞌睡。
一到晚上,洗净身子吃了饭,可是一倒下床,还是会呼呼大睡直到天亮。这是症状之一,好睡之症啊。
我觉得越来越害怕了,前几天是百分之八十的怀疑,现在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了。
真有孩子了,怎么办才好呢?这平平的小腹里,有着一个小生命,觉得好不可思议啊。
我种种的反应,都像是怀孕的人。
虽然我没有怀过小孩,可是关于这些事。
在信息技术发达的现达,能有多少人不知道的啊。闻到腥味的东西,总想恶心。
还体温偏高,而且嗜睡,还想吃酸的。
人家没有的反应,估计我也有。
唉叹连连,无力地坐在镜子前擦净了湿发,看着镜中的我,因为特意地不睡觉,连眼窝都深陷下去了,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憔悴。
“娘娘,可以吃饭了。”欢儿大声地叫着。
我把所有的心思都压下去,出了寝室,闻到了那鱼腥味,一股子恶心的感觉冲上来。
扶着柱子就在一边干吐着,好难受啊,什么也吐不出,就是干呕。
吓得她赶紧过来扶我:“娘娘你胃又不舒服啊,喝点温水。”
一边的宫女听到,机伶地倒了杯温水给她。
欢儿让我喝了几口,感觉还是很难受。
这鱼腥味,把那零点零一的机会,也拼了去,百分百是中奖了。
那接下来,我怎么办呢?
欢儿是以为我是闹胃痛,但是我能瞒得住多久啊。
她神经也蛮大条的,我一个月多没有月信,也没觉得有异样了。
她扶着我的手坐下,惊讶地叫:“娘娘,你的手有些烫。”
是啊,我很无力啊。
但凡是孕妇,都会体温高点嘛。
“娘娘,喝点鲜鱼汤。”欢儿过去给我装。
“不要了,我吃不下,留盘青菜给我就好了,剩下的,你们去吃了吧。”“娘娘,你看起来,很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去请个御医给娘娘看看。”“不怕了。”要是来了还得了,那我不就露馅了吗?
轻推她的手:“去吧,你们也去吃饭,一会早些睡。今天晚上,只怕还会下大雨,把门窗关紧一点。”“是,娘娘。”欢儿听话地过去。
将一桌子的荤菜都端了出去,和宫女一起吃饭。
坐在桌子前,闻着青菜与饭香。没有胃口吃,也得吃点。
飘渺的烛光,有些孤单。
外面的晚风大作,吹得门窗有些吱吱作响,里面的轻纱似乎也受了影响一样,忍不住,飞舞了起来。
风雨将至,往往在下雨的晚上,我都有些怕。
那惊悚的雷电,带着未知的危险性,劈天盖地地乱舞着。
我沉思地想着我的以后,会怎么样。
我得尽早离开,才不会让这个秘密公开化。可是,他现在不会放我离开的。
养在深宫里的孩子,是可怜的。
我无意争皇宠,但是孩子呢?
其实如果在外面,过得很开心的话,未偿不是一种处世的活法。
梁天野会任由他的骨血落在外面,才怪呢?
唯今之计,除了不能说,还是不能说。
瞒一个月,也不能瞒二个月。
如果最好,还是落得要与他一起的下场,那我的一辈子,是不是完了,死守在深宫这里,看着他朝夕寻欢作乐。
我与他之间,很少能沟通得了,不同的思想,不同的活法,不同的价值观,还有不同的地位,造就了很多的不可以。
孩子来了,难道要打掉吗?这样就可以让我不用为难了。
但是,我怎么可以呢?毕竟也是一个生命啊。
还是属于我的孩子,不出几个月,他就会哇哇叫,有血有肉,活生生地在我的面前。
我还做不到这般的无情,那就只能尽快地离开这里了。
我得想想,什么方法,能最快,最快。
结果是趴在桌上居然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红烛还剩下小半截,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哗啦啦地击在门窗上。
雷电划亮了天际,带着扑扑的冷风,欲想将门给吹开。
有些冷意袭人,烛火也扑扑闪闪的,怪不得会醒。
正想进去睡,听到了急急的敲门声。
我怪异地走上前去:“欢儿,是你吗?”“是我。”低低的声音,是梁天野的。
我缩回手,不开门了。
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呢?他不是和宋佳音在一起吗?
“开门。”又急急地几声门响。
“有事吗?”我冷静下来,淡声地问着他。
他用脚踢了一下门,有些摇晃着:“张绿绮,开门。”“你喝醉了,就走吧,别在这里耍酒疯,我们都说得很清楚的了。”“我没有喝醉。”他恼怒地说着。
怎么,把他拒之门外,他生气啊。
门吱的一声,居然让他踢了开来,灌进满屋子的风带着雨的湿气。
烛火也扑闪了下,彻底的灭了。
一室的黑暗,丝丝的白烟,竟然看得清透。
冷风灌入,处处生寒。
我拢紧了衣服,冷然地看着他:“难道你又吃了□,又想什么吗?我告诉你,你休想。”
我不会再上一次当的了,高傲地扬起下巴看着他。
他轻叹,似乎很无奈一样:“张绿绮,下雨了。”我知道,我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主要是他来干什么?
“你不怕下雨吗?”他瞪我一眼:“朕来看看你。”“不怕。”我冷然地拒绝:“看你也看到了,你可以走了。”“能不能不要这样子。”他长长地叹息:“朕是喜欢你的。”“我讨厌你。”
“不想听这样的理由,难道你不是女人吗?”
“哼。”我无语。这有关于男女的事吗?
他伸手过来,想要拉我的手,我往后退得远远的。
他有些叹息地说:“是女人,都会喜欢朕,你倒是很不同,朕也想,可能是你的不同,才能引得我很喜欢你。”
少来说这些,猪也有母的,会不会喜欢他。
“好了,你说完了你的宣言,你走吧。”
“朕是来陪你的。”他往椅子上一坐。
“我不怕什么,你走吧。”真正想他陪的人,多有人在。
在他处处堵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放不开我了。
可是现在我想快点离开他啊,或许,我可以跟他做一个交易。
“梁天野。”我干涩地叫他的名字。
他轻应:“想要什么,朕准你,自由免谈,别一天到晚烦朕。”
什么鸟人啊,是他来烦我的好不好。
总是这样的态度,让我看了,就觉得他是一头高傲的猪。
“你真的很喜欢我吗?”
“是的。”他坦白地承认,还得多加一句:“你得意了吧。”得个头,为什么他说的话,就是不中听啊。
压下心里的恼气,我轻声地说:“梁天野,我跟你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他有些兴趣了。
难得我现在跟他还能主动说几句话,他乐得高兴呢。
“如果在一个月内,我没有喜欢上你,你就放我走,永远不再管束我,这一个月内,我可以任你为所欲为,也可以很温柔地听你的话。但是一个月后,我还是没有喜欢你,你就得放我走。”这一场付出很大的赌注。
他冷哼:“喜欢是有界限,是可以评的吗?”
我一怔,这倒是啊。
“这样吧,要是一个月后,我还是对你的情,对你的人,无动于衷,就是不喜欢你,你可以用你的法子来猜试我。你不觉得,你关着我,但是你得不到我的心,又有什么用吗?而且这是我们转弯的一个机会,我们之间的沟壑,很深,是根本跨不过去的。”吞吞口水,我平静地说:“我愿意迁就你。”
他却有些气恼地说:“你就那么不喜欢在宫里吗?朕对你,有什么不好?”“不是好与不好的问题,而是喜欢与不喜欢的问题,梁天野,你不是一国之君吗?你从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到了皇上,你没有手腕没有脑袋,你根本就不行,如今只是一个小的挑战,你不敢吗?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了。”
我笑笑,还在激他:“你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喜欢,是什么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更,还是上来了,呵呵,凤凰去吃晚饭了,妈妈在叫,错字现在没有空改了,呵呵。 1
《宫妃》凤凰木 ˇ第六十章:开始喜欢ˇ
他看了我很久,似乎要将我看透一样。
在这黑暗中,眼神幽幽亮,如同能看穿所有的一切。
我心虚地张大眼,越过他,看着黑暗中的某处。
偶尔的雷电,照亮了我们,照亮了他的眼神,一触之间,我垂下眸子。
“我为什么要赌?”他忽然问我。
我笑了,心里吊着的紧张松了下来:“因为你喜欢你,不想只看到你的喜欢,而我还讨厌你。”“为什么?”
他的紧追不舍,让我觉得奇怪了。
他不是聪明得很吗?为什么还看不出来。他如了宋佳音的愿,宠幸了她。不就是要我吃醋,要我的反应吗?
男人啊,真的一沾情,智商就低得很。
“你不想我喜欢你吗?或者会的。”我引诱着他。
他却还不上当:“如果不会呢?”那他就要放开我,我这一次,要和他签一个爱情条约了。
“如果不会,你喜欢着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有什么用,只会让你痛苦,一个帝王,是不可以这样的。如果我也喜欢上了你,那么便是二情相悦,你要的,你不是可以得到吗?你很聪明啊,什么时候,我是你的对手了。”
“的确是。”他自负地说着。
“我跟你赌。”他清朗地说。
雷电划过,一室的白亮。
他的眼神,如此的坚定,似乎看到了我俯在他的身边,像是小狗一样,摇着尾巴。
而我也看到了,我自由的光采,原来我们都是这样自私的人啊,总是会想到自已,幸福在哪里,先自由,再争取。
不过是一个月,很快就过去的。
他伸手过来牵我的手:“朕会让你喜欢上朕的。”大话别说前头,不过没签合约之前,我是不会打击他的士气的,免得他觉得吃了亏,还不干了呢?
我轻声地说:“我们得签个合约,证明一下。”
“我说话。一言九鼎。”他拍胸头。
狗屁不通,他敢说,我还不敢听呢?
是谁说不会再喜欢我的,可以又还要来,还要与我一起。
如果不是我肚子里有个不能说的秘密,我才不会跟他委以虚蛇。
你就自得吧,我让你慢慢地得意,我知道用爱情来打赌,都会二败俱伤,他会输,我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但是我想试试,这是我自由的最后退路了。
“还是签一签好,毕竟你一天说很多的话,你都不太记得自已说过什么了。”我是怕他赖帐,有前车之鉴,我可不会再上他的当了。
“行。”他爽快得很,牵了我的手就进去。
点起了寝室里的灯,一室的暖意,与外面的风雨无关。
我找出笔墨纸砚,摊开了宣纸,就写了起来。
他看我写了第一个爱字,就唾弃地抢过我手里的笔:“你写的字难看,我来。”
“好。”笑吧,到时我看你能不能笑得出来。
让位给他,我念着,爱情宣言合约。
他照着写下,写出来的字,是该死的漂亮,像是字贴一样,龙飞凤舞的,隐隐中适着一种霸气的感觉。
“我,张绿绮,自愿与梁天野签下合约,在这一个月之内,全听梁天野的话,温柔以对,在一个月之后,如果没有喜欢上他,他得放我离开,永不追究我的行踪。”
我念是这样念,但是他写,不是这样写。
梁天野改成了皇上,后面的放我离开之类的,他没有写。
那没有关系,主要是他那份,最后的就改改,在一个月之内,如果我没有喜欢上他,他就得放我离开。
君无戏言,以此为证,合约为盟,接下来就是双方签字。
他皱起眉头:“如此多的花招?”
“合约是这样的了。”我收了起来,小心地折好放在梳妆台最下面的柜子里。
一回头,就看到他带着温和的眸子:“张绿绮,现在生效吗?”
“是的。”早生早完。
他坐上我的床,招招手:“给朕宽衣。”
现在就充起大爷来了,好吧,一个月后,你知道什么叫做恨。
我挖了坑,让你占尽便宜,就是为了带着你的种离开你。
心里微微地叹口气,我知道他想要什么,孩子现在一个多月了,也稳定一些了吧。
吹熄了烛火,我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身边。
点着灯,我听怕会让自已的无可奈何摊显在他的眼前,到时,就怕他追究到底了,他毕竟,不是一般的人啊,我怎么能不防着他呢。
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很是好闻,但是也能让我带着一些紧张。
摸上他的颈扣,手指免不了碰到他的脖子,很是灼手的感觉。
我颤抖着解了下去,碰到了他结实的胸,然后是小腹。
一咬牙,什么也不怕了。
反正与他,有什么没有做过的。
将他的外衣脱了,再脱他的鞋子。
他却似叹息地说:“如此的温和听话,倒是与平常的你,不一样了。”他不就是要这样的人吗?脱了他的鞋子,他却一把将我纳入怀中,深深地吻着我的发香,沙哑地说:“睡吧,不早了。”
我以为他会做些什么,我也有这样的准备,但是他的手,只是脱了我的外衣,就抱着我在被窝里睡。
什么事也没有做,只是抱着我的腰。
我很紧张,我以为我睡不着的。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听着外面潇潇的雨声,我居然,也睡着了。
如此的温暖,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原来我与他,也是可以这样和平相处的。
但是这个男人,是个俊秀绝色,九五之尊的皇上,只能远看着,只能依附着,但是万万不可以喜欢的。
头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做我的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已经不在了。另一边还是暖暖的,不想睁开眼睛,手抱着的,是一个软枕。
难道我昨天晚上,是抱着他睡的吗?
太热了,我睡不着。
双眼还是困倦的,一睁开眼睛,过于灼亮的阳光,让我又眯起了眼。
慢慢地,适应了这光亮,一室的寂静无声。
看这光景,好像是大上午了,我睡得好晚啊。
昨天晚上,他没有对我做什么,就是抱着我睡了一晚。
让我紧张的心情,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光着脚踝,就去翻梳妆台,找出那一张爱情合约,看着黑字白纸,才有点真实的感觉啊。
有了这一个,就像是有了保障一样,我什么也不怕了。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掐掐自已,有痛的感觉,这才是真实的啊。
我真的和他签了合约,那就在一个月内,不管他做什么,我都要笑着说好。
付出的代价会很多,后果,也是我想要的。
但是我知道,这样士冲一千,会折兵八百,剩下的留给我的会是什么呢?
现在不去思考这些,车到山前必有路。
倒回床上趴着眯了一会,床的一边,是一种特别的馨香之味,是他身上的味道。
睁开眼看洁净的床铺上,在那枕间,还有着数根他的长发。
起床了,别让他知道我现在很嗜睡。
“欢儿。”我爬起来扬声叫着。
一叫欢儿就进来了,满脸的喜形于色:“娘娘,你起来了。”“别笑。”我捏捏她的圆脸:“不许你笑。”
“我高兴嘛,今天早上皇上走的时候,还特意交待不让我们吵醒了娘娘。”
她一直就想着我能和那色皇上很好很好,现在可好,如了她的意了。
没好气地瞧她:“还不打水来,要洗脸了,你记住啊,要是有人问起我什么时候起床的,你得说我很早。”
她点头:“哦,娘娘是不想让人知道娘娘赖床是吗?”
“是啊是啊。”她想的真多,怕别人说我和他一晚上劳累过度吗?
由得她想吧,反正我只是不想秘密曝光。
梳着长发,镜中的我,有着一张娇嫩的脸,粉润粉润的色泽,很是健康。看来人要想精神好,睡够是最重要的。
“娘娘啊,你越来越好看了。”她口甜地夸着我:“我就知道,皇上会再来找娘娘的。”“为什么啊?”我倒是好奇了。
她吃吃地笑:“皇上对娘娘,是很特别的。”特别到只会找我的麻烦,只会关着我。
低下头,压下心里的一些厌烦:“端点午膳来吃吧。”
“娘娘,不用了,皇上早上有派人过来,让娘娘你醒了之后,就去正清宫里用膳。”
怪不得今天她给我妆扮得好看,还在发鬓间,插上好几朵纱花。
“嗯。”我轻应,站了起来,到窗去看那开得绚丽的牡丹花,昨夜的风雨,没有将它们打压倒,反而今日迎着烈日,开得格处的艳丽。
“欢儿,去折几枝开看的牡丹花,一并带过去吧。”
心里觉得怪怪的,好别扭一样。
明明我讨厌他,却还要与他一起,还要很温柔地对他。
为了合约,为了自由,为了孩子和我的以后,也只能这样,扯上笑脸,与他周旋一翻。
一个月三十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小时六十分,又凭地长啊。
正清宫里也静悄悄的,欢儿合起伞,一边的公公就赶紧引我进去。
手里握着几朵花,觉得还有些冒汗。
我紧张什么啊,梁天野又不是老虎,又不是没有见过他。
走过那鹅卵石的小道,就是偏殿。
吴公公引了我进去,凉凉的感觉,让全身都舒服。
“皇上正在书房里,娘娘是否等一会。”“嗯。”我坐下。
眼珠子转转,心里有一种虚浮之感,好想逃离这里啊。
脚步声轻轻的,由远而近,是他来了吧。
我垂下眸子,什么也不去看。
挡住的光线,让眼前一暗。
梁天野喜悦地说:“绿绮,你今天真漂亮。”
有什么漂亮,还不是二只眼睛一张嘴。
他一挥手,让宫里的人都退了下去。
走近了我,我不敢抬头看他,垂着眼看他的锦绣龙服。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我有些紧张,过了一会,他轻声地说:“绿绮,你怕什么啊?你也会怕吗?”
我抬起头,朝他灿烂地一笑:“我不怕呢,皇上,你让我来,有什么吩咐吗?”
“就只有吩咐吗?朕不认为,喜欢是这样的。”他犀利的眼神,似能把我看穿。
我笑:“那是什么样的?”
“你的眼里,不该藏着害怕,你怕什么?张绿绮?”连头也不许我移走。
他真是厉害,我不能败在他的手里了,否则一辈子我就逃不出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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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妃》凤凰木 ˇ第六十一章:鱼水之欢ˇ
我有些心慌了,定睛看着他,轻声地说:“我不怕的。”
“不怕吗?”他轻笑,眼里写满了不信:“绿绮,你要我跟你签合约,你必然是想要逃开我的,不然,你不会我占你的便宜。”是啊,我承认是这样的。
反正我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是吗?“这合约是你提议的,你有你要胜的心理,张绿绮从来不会做一点胜算也没有的事。”是的啊,我有些叹气,他是了解我,他是能看穿我,可是他现在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反正合约就是签了。
他又紧接着多加了一句话:“反正,算了,算了不说。”反正什么,反正我是斗不过他的,是吗?
哼,走着瞧啊。我只要坚守着心,不喜欢他便是了。他不妨多说一些自大的话,好让我更讨厌他。
“这合约,不太公平,绿绮,我不要你的温柔听话,太假了,我要你主动来接近我,追求我,喜欢我。”
我想吐,他居然要我追求他。
这个自大鬼啊,唉,不能吐不能吐,不然就露馅了。
我垂下眸子轻笑,一手抓住他的手:“好。”
“真的?”他满眼都是邪妄的笑意。
那不成,还假的吗?
将欢儿采来的牡丹花塞在他的手里面:“送你鲜花吧,新鲜着的,什么黄金啊,我就没有了,花也不错,我们慢慢从这里开始吧。”“很香。”他轻闻了下,眉目飞扬着,尽是笑意。
离我真近,呼吸都能感觉得到。
可是他的肌肤,该死的好,白里透红,就连毛细孔,也看不到一样,黑白分明的眸子一扬,就是流光灿彩般的动人。温厚的粉润双唇,泛着健康的色泽。
我要追的,是一个美男啊。
我就当是一个赌约好了,泡泡他,等时间一到,不理他。
他挑挑眉,甚是得意:“这般真好。”
“皇上,我饿了,有饭吃吗?”我温柔地叫着。
实在是饿得可怜了,昨天晚上没吃多少,早上也没有吃。
他牵着我的手:“自然是有的,只要你听话,你要什么,朕都可以尽量满足你。”当然,自由是免谈的,哼。
但是除了这个,别的又岂是我朝朝暮暮想要的。
吴公公上菜的速度很快,本来很想吃的。但是皇上一高兴,上了一桌子大鱼大肉,闻着那些油腻腻的味道,我又泛酸水,恶心得想吐了。
我忍住,结果手指都有些颤抖。
他给我夹了一只肥腻腻的鸡腿:“多吃点,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很多。”“有吗?”我淡声地回羊,看着鸡腿,有点害怕。
他掐掐我的腰:“瘦了很多,朕喜欢你肉多一点,抱起来舒服。”
色鬼,就会想这些。
我贤惠地将鸡腿夹到他的碗里:“还是你吃,你一天劳累不少了,上朝下累,下朝还有政事,不是吗?”“看来你虽然表面对朕不在乎,倒是看在眼里的。”他得意洋洋地夹起鸡腿咬了一口。
自得吧,越是自得得高高在上,越是死得惨兮兮的。
“好吃吗?”我柔声地问。
他放下筷子,皱着眉头说:“好奇怪。”
“为什么啊?”
“没什么,吃饭吧。”他还张罗着,给我夹菜。
“你脸色好苍白。”他手摸摸我的脸:“没事吧。”“呵,没事没事,白不好么,我喜欢皮肤白白嫩嫩的。”
我爱吃素菜,尽往青菜去,一次之后,他就明白,也给我夹那些。
可能是皇上吃的御膳比较好吃,我居然吃了二碗饭。
宫女送上茶水,我先端给他。再向宫女要来一杯白开水,喝下去冲走胃里的油气。
他正在看着书,似乎有我的陪伴,他很惬意一样。
我从背后走近他,给他轻揉着肩:“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再看。”
“不必,来,坐这里。”他拍拍身边的位置。
我温柔地坐在他的身边,他伸过手,将我轻揽着,一手拿着书,让我也看着:“这句诗,真有意思。”
“嗯,是啊,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喜欢吗?”他轻淡的呼吸,就在脸颊边。
我轻点头,他的唇,已经飞快地在我的脸上轻亲了下,好是得意地又翻着书卷,让我跟他一起分享这午后的轻松时光。
外面的风,凉凉地吹拂着轻纱,挡着外面的阳光。
这里挺舒服的,他的怀抱,也挺软实的。
我居然眯起了眼打瞌睡,他跟我说话,有时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也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睡得很沉,老觉得枕头很不舒服,硬硬的让我脑袋好痛。
一手抓去,是暖暖热热的感觉。
我睁开眸子,他就在我的身边睡得很熟。
一只手,拿着书卷放在肚子边,一只手,给我做枕头。
他睡着的时候,很好看,像是可爱的宝宝一样。
以后我生出来的宝宝,是不是也会这般的漂亮,那可真是值得期待啊。
他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下,睁开清亮的眸子看我,柔得如一团水一般,看着我就轻轻地笑了出来。手忍不住地,还抱抱我。
谁也没有说话,吹着宜人的风,把各自的心思,都放了下来。
这一刻,不想要心里带着什么样的负担。
太舒服了,全身都懒洋洋的。
“绿绮。”他轻声地叫。
我轻应,他却没有说话,我侧着脸看他。
他轻轻地笑:“我只是想叫叫你的名字,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我撑控不了你,我主旨不了你。”
如果只是因为这样才会喜欢我,那么他的喜欢,真是站在独木桥之上。
我坐了起身,擦擦眼:“我去给你端碗冰水来,这么热的天,你一定渴了。”
“去吧。”他双手整在头后,闭着眼睛,满脸却是写满了幸福一样。
出去要了碗冰水,我自已也不敢吃,端了进来给他。
陪他周旋了一天,累得我都没有力气一样地叹息。
什么也不用做,就是端端茶水,但是心里好累。原来,刻意地要去做着喜欢一个人,是一种很磨心的活儿。
这样追求他,会有进展的一天吗?
但是我还是装作很乖顺,眼里的有些烦躁,埋得深深的。
“绿绮今儿个就不必回去了。”吃完晚膳,他就直接挑明了话题。
有些叹息,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我是一块肉,他是一只狼,岂会放过在嘴边的肉。
我竟然有些火热的感觉,燃上了脸,没说什么,只是轻点头。
但是吴公公却弯下腰去,毕恭毕敬地说:“皇上,今儿个是十五。”
“朕知道。”他大手一挥,示意他出去。
吴公公还是弯着腰,再轻声地提醒着说:“皇上,十五是该去皇后那里过夜。”我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他:“去吧,别让我为难,你知道我性子很直,很容易吃亏,虽然有你罩着,但是我也不想让你难做。皇后的娘家,势力很大。”
“朕喜欢与你一起。”他有些任性地说。
我真不知道他那时的冷静理智那里去了,娇柔地抬起眸子看着他:“你是要让我以后在宫里难过吗?”
他有些厌烦地说:“吴公公,去凤仪宫。”
无力地坐着他的车辇回去,一路上我都不想说话。
看着蒙胧的黄昏之色,觉得一身都是沉重一样。
一天都如此的难捱,一个月,凭地长。
洗了澡,还是沉沉地入睡。
半夜之后,他又过来了。
我有些诧然,要起身。
他却按住我:“别起来了,半夜风凉。”
自已脱了鞋子上来,滑入被窝里,抱着我暖暖的身子,在我的脸上热情的吻着,一手在我的身上点火。
我偏开头,躲着他的热吻。不喜欢他上半夜吻过别人,下半夜又来吻我。
轻叹地叫:“不要。”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合约。”他停了下来。
我轻叹:“我知道,但是很对不起。我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爱,你刚从皇后那里来,可是现在……。”
他笑,在我的脸上轻吻了一下:“绿绮啊,你又错了,朕和她,可没有做什么事。”“真的吗?”我惊讶地问。
他笑着亲吻我的手指:“当然是真的,谁都可以骗,只是不会骗你。”
或许是吧,皇后虽然也想他对她不正经的,但是他一副正人君子的威严样,让皇后又YY不起来。
放下挡着他的手,我闭上眼睛,我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已给卖了。
他的吻,会让我脑子昏昏沉沉的,他点的火,照样能把我烧起来。
“对我温柔点。”我抱着他的腰,轻声地说。不能逃得过去的,那就放松心来接受吧。
他细细地吻着我的脸颊,柔声地说:“朕会怜惜你的。”
泪,谁也不知道,悄悄地滑了下来。
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但是很意外地,却是得到了一些快感。
触到了满天的星星灿烂,每一次,都没有现在这么快乐。
全身软呼呼的,止不住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瓣里泄了出来。
他很温柔对我,二次之后,看我疲累得只能喘息,也一手挡着他,示意他不能再来了,他也没有再强要我的身子。
我也得保护着宝宝,好累好累啊,一动不想动就这样躺着。
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啊。下的本,好重,把自已当成饵给他了。
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一样,闻着他的味道,直喘气着。
他低声地在我的耳边说:“我喜欢你,绿绮。”
好低好低的声音,但在这寂静的黑暗中,听得多真切。
身体与灵魂,他是先喜欢上哪样呢?
男人与女人一起,总是很多的东西,牵扯得不清不楚的。
十指还紧扣着,有一种别异的感觉,他的体温,似乎能流窜到我的身上。
我的心跳,与他的一个节奏。
“绿绮,有喜欢我一点吗?”他低声地问我。
我没说话,装作是睡着了。
他长长地叹息着,给我拉高点被子,轻吻我的额头,将我抱得紧紧的。
睡得沉熟的,早上醒来,依然只有我一个。
我这二天的特别得宠让绿妃宫里的人,个个春风得意的,我却暗想,这般的得他恩宠,未必是好事啊。
昨天晚上,他压根就不该来的。
皇后岂会再放过我,以前我一个人也就神仙一样轻飘飘的,什么也不管。现在有个BB了,就不行了。
他没有宣我去他那里的时候,我就哪里也不去。
心里郁闷着,就跟自已生气一样。
明明所有的事,如自已所料的一样,却感觉,总是抓不到踏实的感觉一般。
我真怕,后事是我控制不住的发展。
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啊,现在想不到,只能见一步,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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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妃》凤凰木 ˇ第六十二章:以子为贵ˇ
我在剪着小菊花,素雅秀净的白菊,透着缕缕的清甜之气。深闻一下,让肺腑都清新透净。
好舒服的感觉,这些只不过是生长在牡丹花丛下的小白菊。
但是修剪一番,放在深紫色的亮光花瓶里,顿时能觉得一种舒适和放松。
端起一边的小碗,浸湿手指,轻弹了些水珠上去,让小菊花看起来更是娇艳欲滴了。(耽美的人,还有腐女,千万不要YY,哈哈。)
真美啊,越是细细地看,越是会发现这小白菊,很是素雅秀丽,风轻轻一吹,便摇拽着花枝,将这清新的香味送得更远。
些许的绿叶就伴在花底下,洗得很干净,新绿与雪白相映衬,何等的清新风格,就像是初长大的少女一样,默然地含情。
慢慢地插,反正时间多的是,如果不自已找些事来做,就不知道要怎么打发时间了。
听到微微的脚步声响声,我轻松地说:“欢儿,好看吗?我插的白菊好看吧。”
一双温暖的大手,将我一下就拥入怀里。
熟愁的香味,一下子就围绕着我。
温热宽厚的怀抱,是他的。
我抬头朝他盈盈一笑:“好看吗?我插的。”
“好看。”他抱着我的腰,轻声地说:“你怎么会做这些事呢?让宫女去做就好了。”“我喜欢嘛,你喜欢不。”我软软地问着他。“挺好看。”他笑:“没有想到这些平淡无奇的花,细细一看,倒还有几分颜色,也只有你,才能将它们的色采显示出来了。”我笑,唉,其实呢?你不注意它,它也很美。
只是牡丹花,国色天香,娇艳无比,小小的白菊,在牡丹花的掩盖下,岂会让人发现它的美丽。
深闻一下:“真香啊。”“你真香。”他笑着抱紧我,头埋在我的脖子上深深地一吸:“你身上,有花香的味道。”
“是啊,我上午就去采花了。”百无一用是宫妃啊,只会做这些事。
“好看,不过不及你十分一的风采。”他轻言软语地在我的耳边说。
他真是会说话的人,这样的话,他也能说出一番的赞美来。
听起来,很俗气,很恶心是吧。
可是,居然心里有点甜甜的。大概女人,都喜欢听一些好听的话。
端了起来,让他闻闻:“闭上眼睛,深深地闻一闻。”他就抱着我,依在我的身上,闻着。
我也闭上眼睛,满室都是洁净清新的味道。
“朕让吴公公也插几瓶放在朕的书房里。”他轻声地说。
爱屋及乌吧,他对我,会不会越来越喜欢,到最后,他放不开手啊。
不管了,反正有合约在身的。
我笑笑,将花瓶放下:“能博得君欢颜,皇上可要好好地赏赐绿妃宫的宫女,都是她们顶着太阳去采的。”“你呢?”他好笑地看着我。
我眼珠子一转:“我嘛,不要了。”“是么?”他挑挑眉。
“不信啊?”
“信。”他笑:“你是什么都不要的,不是吗?重重赏绿妃宫里的宫女。”又来生疑了“嗯,也不是这样说的,你要是给我金银珠宝,我当然也是多多益善。那个,我听说芦荟师太进宫了,为了皇后娘娘的生辰之事。”
他笑得很坏:“那些对你有什么用,除非你想离开后还能过得悠哉游哉的。好吧,不谈这些了,你先别生气,你想报仇雪恨是不是?”这个坏人,就会引我做坏事,而且心里还警惕得很。
垂下眸子:“我吃了好几天的红薯,拉了几天肚子,胃痛得要死。”“朕帮你。”他轻声地说。
在那念慈阉的事,我也别想能瞒得住他。
时间难过啊,就找点事做吧。
“别整得她太惨了。”我有些担忧了。
他哈哈大笑:“你这善心,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呢?那个老尼姑,一副正经的样子,但是暗里坏事没有少做。”
“主要是你太狠了一点,我提醒你一下,别玩得人家哭鼻子。”一把年纪了,也不太好看。
他抱紧我的腰,轻声地说:“谁敢欺负朕最宠爱的妃子,朕就不让她好过。”“你也欺负我。”我抬起头,一脸抱怨地看着他。
好恶心啊,我是不是向他撒娇,这还是我吗?真的是我,没有什么作假的。
他轻掐我的脸:“小东西,还不是你不听话,如果你以前有这样乖乖的,朕不就省心了。”似乎,他忘了那合约一样。
难道,他以为到了最后,我与他,还是会一起吗?“喂。”我白他一眼:“是你先欺负我的,你踩我的手指,你让我吃毒药,你还用针扎我的手指,你又让我劳动,去拉那些宫墙边的树。”
“还逃吗?”他低低地问。
这话,问得可真是有意思。
现在的我们,看起来还不够郎有情妹有意,还不够你侬我依的恩爱吗?
逃,我还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吗?
越是明白一个人,就越会知道,他的心思是有多重。
我明白了一件事,除非他放手,不然我不可能逃得开他的。
他轻亲我的脸:“想怎么整她?”
“在她的被窝里,放毛毛虫,在她的吃食中,天天放让她放臭屁的药。”
他冷哼地笑:“这点小孩子的玩意儿,也亏你想玩。”“啊。”难道他还有更好的主意。
他挑眉笑,牵我的手入了寝室:“想玩得开心一些,首先,我们得让自已不像自已,乔装是一个好办法。”奸人,我是上过他的当的。他装五皇子装得可像了,可惜的是,我不是以前的绿绮,他装得再深情,也没有感动我的心。
换了宫女的衣服,他就装成太监一样的衣着,然后他给我上妆,把我扮成了欢儿。
我的天啊,他是不是皇上,易容术居然这么好。
我一拳头打在他的肚子上:“你能不能不要这大肚子,吴公公看起来明显就是营养过剩,你还要扮成他,晚上你别想来我这里。”“张贤瑞如何?是一个侍卫。”他似乎漫不经心地说。
这话,却没有吓得我心惊胆跳的。
玩归玩,可别真的玩大了。
为什么要张贤瑞呢?他能记着他的名,那么,他心中就还在想着这一件事。
好个腹黑心思的梁天野啊,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扮过张贤瑞,要是有,我还真的死定了。
我笑了笑:“少乱来了。”
他又低下头,将那肚子里的枕头解下来,重新装扮着。
他对张贤瑞,还真是念念不忘啊,刚才忽然一说,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试探我。哼,他心思岂会有那么单纯。
梁天野的后宫佳丽就数也数不清了,他能记得名字的,倒是没有几个。
我给他梳着发:“我要做贵妃。”“为什么?”他好奇地看着我。
“位置越高,不是越好吗?皇后我是别想了,她的势力,不是随便能说废就废,说立就立的。”我低下头,带着一些轻叹。
他一边易着容,一边说:“你是看得挺清楚的,绿绮,朕也想让你做最高的贵子,皇后的位置不能给你,但是妃子,还是可以的。”“那就给贵妃嘛。”我撒娇地叫着。
他笑,我看着镜中他的眉眼,浮上了一些得意。
如果不是他忽然说出了张贤瑞,我才不会要求他呢?他得意什么啊。
他以为,他的妃子之位,是人人都想吗?
他以为,他是皇上,就该是让别人都来讨好他,掐媚他,就为了得到一点的地位和好处。
人有相像,但是未必追求的,都会一样的。
“绿绮,等你生下了皇子,不管是男还是女,朕都会封你为贵妃,你想要往上升,你至少得有功。”
我深吸一口气,心暗跳得快,他不会是知道了什么了吧。
我最最最唾弃的就是那种以生子才能固定地位的生活了,他还要我走这样的路线,没问我喜不喜欢。
我要不是肚子里有了孩子,我还甩你啊。
他整理着衣服,整个人站起来,就是一个不显眼的公公模样。
看我低头,还以为我不高兴,轻拍我的肩:“别担心的,以我们现在的努力,指不定很快就有喜事了。”早就有了,有了我也不告诉你。
拉着他的衣服:“快走吧,这下午人少呢,那个,你真的不要玩太过份了。”“不过份。”他笑得满眼的邪气:“这一次,朕来让你开心一下。”
皇后就要过生辰,宫里都忙成一团。
最舒服的,就是我了,什么礼节都可以免了,有了他撑腰,的确是不同啊。
我与宫妃之间,也素无来往的,以前门庭冷落,现在我也摆高了姿态,让别人以为我是笨蛋,不懂得内敛一点。
俗话也说得好,花无百日红,恩宠,又能长兴多久。
我也就故意拽拽的,反正,只是一个月。就要这样子,别人对我掉以轻心,就不会把什么狠毒的算计,往我身上扯来。
最爽的还是没有太后,传说中的太后,十个十个狠,九个九个绝。
皇后又是新立的,嗯,是在我眼皮底下诞生的。现在也是守在观望的位置之上,梁天野不是软胁儿,她对他,有着好几分的忌怕呢。
芦荟师太有点倒霉,真的,我其实不是很想找她算帐的。
只是我的日子。过得太慢了,我要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而且他的兴趣,似乎比我还很高。
二人走到芦荟师太住的小斋房里,这里很安静,毕竟人家是公务人员,回总部来开开会,雅房和独立小居是有的。
真是好方便我们做坏事啊,趴在窗口看着里面干净的卧室。
梁天野咳了二下,吴公公居然神出鬼没地出现了。
他四处看看,压低声说:“她什么时候回来。”
“师太现在去给皇后娘娘诵经祈福,稍等一会,就会回来小睡片刻。”
不愧是宫里当红不让的大公公啊,走到哪就知道哪里的事。
梁天野邪妄地一笑,看着我说:“绿绮,给你看看一般的报复。”别吓我,我竟然心跳得好快。
他打了个响指,看着吴公公:“弄条大点的蛇来。”
汗,我真的站不住了,他,他好狠啊。不会是杀鸡敬我这只猴吧。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了,呵呵,今天有惊喜,所以大家看完之后,要打分,要留言,哈哈。晚上还有一章更新的。
好吧,我的三更实现了。
想知道梁天野是怎么玩报复的吗,汗,大家要有脚软的准备,其实不是凤凰变态的说,哈哈。 1
《宫妃》凤凰木 ˇ第六十三章:吓昏芦荟ˇ
吴公公真是对皇上的话,听到了极点。
人家叫他弄条蛇来,结果呢,他弄了条珍禽园里的蟒蛇来,还说,那是最小的了,没把我当场吓昏过去。
梁天野点点头:“不错,就这条了。”
我一看那蛇,吓得脸色苍白。玩具蛇我都怕怕的,何况还是真的,还是蟒蛇。
吞吞口水,这好可怕啊,我全身都打颤,软软地抱紧了小树,我怕我站不住脚软地坐在地上。
一看到蛇进来了,我马上就跑得远远的。
他要笑我没胆就没胆好了,我只差没尿裤子了。
他是想吓芦荟,还是想吓我啊。
他回过头来,招手叫我:“来,来看看,很乖顺的,你看,我摸它,它还怕呢?”
嗯,当然了,他那么腹黑,蛇见了他,都得叫祖宗了。
老虎见了他,也会惭愧吧。
“别过来啊。”我一看他,马上吓得尖声叫。
他笑笑,把手中的蛇还回吴公公那里:“好,现在放进被窝里去,务必看上去,什么也没有。”
“是,皇上。”吴公公抱着蟒蛇宝宝进去。
“过来看看啊。”梁天野占据着有利的地形,很是隐蔽,而且视线又好。
我等了一会,才磨蹭着过去。
一走近,就首先给了他一方帕子:“把你的手抹一抹。”“怕什么哦。”
“不行,你不抹,就不许牵我的手,也不许碰我的衣服。”我一想到他碰过蛇,我就怕。
他伸过手来,有些耍赖地看着我。
有些无奈,还是用帕子给他包着手,细细地抹了,连帕子也不敢要。
他反手一扣我的手:“这么怕蛇,要是让你吃那不是要你的命,蛇肉真不错的,很鲜美。”能不能不要说,他一说我就觉得一股子酸水涌上来,忍不住就吐了出来。
他到底是来整芦荟的,还是来整我的。
幸好,他没有怀疑,还以为是我想到,有些恶心得想吐。
站在这里,上面有树荫,往下看,就能看到芦荟的床了。
吴公公真是个万能的公公啊,要是在我的身边,只听我的话就好了,八成我说要他给我个办法逃出去,他一样能飞天入地地给我想出来。
不过我是善良的,不走梁天野的邪恶路线。
吴公公到今天的能奈,八成就是梁天野逼出来的。怪不得化压力为吃力了,吃得圆滚滚的,做事还是麻利利的。
“女人,看我。”他移回我的眼神,不许我瞪着吴公公看。
太监的醋也要吃,还霸道地不许我嘲笑他。
好吧,二个人无聊地看着那寝室,床上是折得好好的被子,长长的被子下面,有条蟒蛇。
芦荟啊,这不是我做的。
如果换成是我,我会吓晕的。
他玩的游戏,都是重量级的,现在才知道,他对我是多心慈手软啊。我应該要觉得庆幸了,真要用狠劲儿对我,我这小命早就呜呼了,怪不得他那么瞧不起我了。
有人进来小阁了,我们蹲下去,紧张地看着。
芦荟带着一个小尼姑,一脸的倦意。
进了来还吩咐小尼姑:“你再去剪些黄纸,改日还得用。”“是,师太。”小尼姑轻应着,就出去了。
我忽然坏意一涌上来,轻声地在他的耳边说:“呵呵,如果她脱衣服午睡,那可真便宜你了,让你欣赏下师太的身段子。”
他一瞪我,带着一些恼怒一样:“胡说。”
还一掐我的腰,不太正经地说:“谁的身子,都没有你的好看,朕要看,也要看你的。”
“死鬼。”我暗暗地叫,一掐他的手。
脸上忍不住火热地烧了起来,他总是这样。
有时候都让我迷糊,我不知道他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我的身体。
关于他和她后妃们的闺房密话,我才不想去理会。
芦荟进来了,我好晕,她居然真的脱衣服。
暗笑地用眼角余光看他,他一瞪我,一手捂着我的眼,不给我看。
这好机会,我怎么会错过呢?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恶趣味。
拉下他的手,五指与他紧合着看着里面。
芦荟脱了外面的罩衣,再脱里面的中衣,我的天,她居然穿着红色的肚兜。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选择大红色。
梁天野有些嫌恶地看着,无关于男女之眼光,他那眼神,就像是看废柴一样。
师太的身材真不错啊,超丰满的,不过身上的赘肉太多了,好是臃肿。
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她还拉开鲜红色的肚兜扇扇风。
我朝他挤挤眼,他挑挑眉,一只手摸上了我的□,我用力一掐,低声地说:“正经点。”“你的比她的好看。”他色色地说着。
就没个正经,我好想再赏他一招佛山无影脚的,想着合约里的要温柔,结果还变成了温柔的与他十指相扣,在他的后背抱着他,抓着他的手看。
他现在看起来是很好说话,而且是食色性中人。可是冷起来,只怕是比老蟒蛇还厉害,不逼死人,还想挑战人家的极限。
饱受折磨的我,可是知道了,可也学会了聪明一点。
紧张的开始了,只见芦荟师太打个呵欠,严肃的脸上,倦意满脸。
摇摇脖子,就躺下去了。还很顺手地拉过薄被盖着。
我好是紧张,好怕看到蛇把她吃了。
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埋头不敢看了。
他扯出我,让我看着。
但见芦荟似乎觉得好是讶异,大抵是有冰凉之物吧,动手去摸,脸色渐变渐惨白。
一掀开被子,尖叫着:“蛇啊。”那小蟒蛇似乎有些兴奋,爬出来缠在她的身上玩。
她二眼一翻白,躺倒了下去。
玩出人命了,甩开他的手:“快跑啊。”“怕什么?”他大声地叫着。
你不怕,我怕啊,我怕蛇,最怕最怕的,还是蛇。
外面的公公和宫女,一听到芦荟的尖叫声,赶紧跑进来。
趁乱中,我快些跑,一鼓作气地跑出了这小雅居院。
好累,我刚才怕得要死,虽然有皇上撑着腰,我还是觉得不好。好怕有一天,就变成是他整我了。
可怜的芦荟,我只想放毛毛虫的,可是他嫌这太小儿科了,我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还有什么样的事,你保重吧。
扶着树喘气着,我怎么一口气就跑到太液湖边来了。
满湖的荷花依然绚丽地开着,拍拍心口看着。
在那荷中央走着的,是孤单的一抹人影。
茂盛的荷叶,只能看到他的□以上。是张贤瑞,他走的地方,正好是我平时里最爱躺着的竹桥。
梁天野追上来,嘲笑地说:“你真没种。”“有种就惨了?”我淡应了一句:“要是下次你一个生气,把我再送念慈庵,她还不整死我。”
他笑笑:“归根到底,是你不听话。”由得他说吧,不管谁的错都好,反正不是他的。
“回去吧!”我转回头,怕他看到张贤瑞。
他却笑:“回去这么早干什么?绿绮,去试试这张贤瑞还认识你不。”
这个游戏也玩啊,他是试探,还是真的贪玩。
在我的印象中,他真不是贪玩的人。
我总是想着冷然不可正视的他,他现在变得能与我沟通,我都觉得自已好伟大,好有忍受力了。
好吧,或者签下合约之后,我们都试着改改自已,寻找一种更舒服的相处方式。毕竟,他是喜欢我的,而我却是想要时间过得快一些。
作戏要是作得太假,那么不是很别扭吗?
“不好吧。”我没有直接拒绝他。直接拒绝的话,这样他会记在心里的,才会证明我心里有鬼。
他挑眉一笑:“来吧,试试看。”
扯了我的手就往前走,然后,他把我推在前面了。
张贤瑞正好走下了竹桥,一脸的失望。
我不好说什么,身边跟着一条狼,随时都可能把我们吞噬了。
本来就是这样错身而过,什么也不想说的。
他没有认出我就是张绿绮,但是还是认出了我就是欢儿。
果然梁天野的容易术,很是厉害,这张贤瑞如此厉害,也不能认出他来。
“欢儿。”他轻叫了声我。
我头皮一硬,觉得后面的眼光,越发冷利了。
他充做路人甲,还是往一边就去,我不能明示不能明示,不能让梁天野看出什么来。只能行个宫女的礼,然后恭敬地说:“张侍卫。”
他淡笑下,轻声地说:“你们娘娘可好?”
千万不要问太多啊,那个正在等着我的路人甲,那可是九五至尊的皇上。
我呵呵笑:“挺好的。”
“哦。”他轻点头。
我好怕再问什么,就会让敏感的的梁天野会嗅到一些不太正常的关系了。
一个侍卫对一个妃子,不可以存在着过多的关心的。
“张侍卫,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去吧。请帮我问候你们娘娘。”他挥挥手。
我松了一口气,往梁天野走去。
他的眼里,有些冷清,当我一走近,他又恢复了那种毫不在乎的笑:“怎么不说几句呢?”
“我怕露馅啊,骗人有些紧张的,呵呵。”
“呵呵。”他也笑,皮笑肉不笑:“我的易容术,不错吧。”
吞吞口水,他千万不要玩我啊。
过得二天,我知道了芦荟的下场了。
不仅被蛇吓昏,还尿裤子。而且一连拉了二天,吃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吃得满头的包。
真让我胆战心惊,他的手段,腻狠一些了。
我说用毛毛虫,他来个蟒蛇。说是放屁的食物,他直接下泄药,然后芦荟还要吃药是吧,他又让御医弄点手脚。
真是够腹黑的啊,这样的男人,要是真喜欢他,还真会胆寒。
有天他觉得他被人玩了,会不会加倍的报复。
为什么我会知道得详尽呢?我的运气,也不见得了到那里去。
在小雅居的院里,拾到了一方手帕,经多方的检查,是属于我的。然后还有人说,亲眼看到绿妃身边的贴身宫女欢儿和一个公公到了芦荟师太的地方。
欢儿一头雾水外加十二万分的委屈,我好想告诉她,这些祸,都是梁天野惹出来的。
不过宫斗,真的刻不容缓,我的盛宠,还是有人出马了。
这个人,就是皇后。
吓得芦荟师太神经衰弱,夜夜见风就是蛇的,还吓出一身的病,皇后认为是我要报复芦荟,现场又捡到了我的帕子,我和这件案子是水洗不清的关系了。
她早看我不顺眼了是吧,这不,叫人来宣我去她的宫里了。
梁天野那厮,惹祸是他也有份,皇后可不是心善的主,他还不来,要是我去了,她们二话不说就干掉我,我不是很冤吗?你再讨厌一个男人,但是这个男人一手能摭天,你还不能不依靠着他,这是我最无奈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三更完毕了,凤凰累瘫了,呵呵。
下一次,要试试绿绮与张贤瑞了。 1
《宫妃》凤凰木 ˇ第六十四章:腹黑皇上ˇ
刻意留了欢儿去报信,我不会笨得有力量不懂得应用一下。还傻B一样,自已火车头往上冲,结果又会弄得一身是伤。
孕妇嘛,不管做什么,都要考虑后果了。
欢儿匆匆地去梁天野的宫里报信去了,我就带了二个小宫女到皇后那里报到。
进了皇后的宫殿里,就看到用黑布包着脸的芦荟。
我觉得有些心虚,听说今天早上,莫名地,还跑来一群马蜂,就专扎她。
芦荟啊,你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梁天野啊。
他要治你,他会让你一辈子看到宫,你就心惊胆战的了。我吃过苦头,不过没有你重。
可怜啊,听说童子尿和着黄泥,抹上去会有效,不过你估计是不会用这法子了,反而还会说我没有安好呢?
皇后冷冷然地坐在主位之上,往下,好几个一脸看好戏的妃子。
我轻轻一笑,端正地行了个宫礼:“臣妾张绿绮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圣安。”“绿妃不必多礼,赐住。”她示意宫女给我搬来了椅子。
谢过她,我走到椅子边,看着有些残破的椅子,我哪敢真坐,小心地屁股碰着椅子,就半蹲着。看这椅子脚,有点摇摇晃晃啊,指不定还来个断了脚的椅子,用米饭粘上去了。
皇后今天真有心情,用实在的来教育一下我,什么才是后宫的黑暗。
好吧,我会看看的,但不会学,没兴趣。
做人都要这样算计那样算计,什么都把握在自已的手心里,那活着的自在,就没有什么了?
“绿妃最近是否身体安好呢?”她淡淡地问。
我摇摇头:“谢皇后娘娘关心了,这破身子,最近都不太好,所以很少来向皇后娘娘请安,还请皇后娘娘莫要见怪。”“皇上甚是关心绿妃,绿妃可得保重些。”
哇,这不是暗语吗?好像我也懂的。
这宫心计,我看着就像是淋了狗血一样兴奋啊。
把自已扮成一个很厉害的妃子,精明的眼轻轻地一抬,笑道:“皇上说,臣妾会很健康的,因为皇后娘娘也时常的问起,而且很关心我,这是我的福份。”她脸色有些不好看,我再接再励再行宫心计:“不是吗?皇后娘娘,有皇后娘娘的关心,绿妃会很好的,能得娘娘如此上心,绿妃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这是不是污黑一点啊,你要是搞小动作的话,你就死定了,跟你脱不了关系的。
皇后啊皇后,你真嫩,你让芦荟干掉我,幸好我命大。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欢儿扶我一把,真如了你的愿了,在夜黑人多杂乱之时,失足是很难追究责任的。
梁天野可比你厉害多了,对付你,我还挺轻松的。
吃一亏,学一智啊。
其实,我也只是撑着梁天野的宠爱而已。
对不起,人不能太善良,太善良的人在宫里是无法存活下去的。宫廷是一个大染缸,再洁净的人进来,都会污黑得不见初时之影。
我也做不来老好人:“皇后娘娘忽然宣绿妃来,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她收敛起难看的脸色,冷然地看我一眼。
还是淡淡地说:“绿妃最近身体不好,不知道对宫里的宫女,是否有注意?”
这才是主餐吧,说了好些话在前头,都是跑龙套的。
我轻颦着眉:“绿妃宫里的宫女,都是吴公公挑选过来的,什么管制,也是不用我去说什么?毕竟,我做的是妃子,不是宫女。”“不知道这方绣帕,绿妃是否认识?”我跟她打太极,她有些不奈烦了,直接地就来说。
想当时,我就是沉不住气啊,吃了个重重的哑巴亏。
现在我学会了,我成长了,我用虚伪来与她交手。
她倒是沉不住气了,一个示意,让宫女端来了一个银盘,上面正放着我给梁天野抹手的帕子。
那天我嫌恶心,没有捡起来。
“啊,我的帕子,怎么会在皇后这里呢?”我装作很惊讶地叫了出声。
她脸上微微有些冷笑:“绿妃可看得清楚了,是绿妃的吗?”
“是啊,真是太谢谢皇后娘娘了,不知道皇后娘娘是在哪里捡到的,你不知道我是多担心啊,我这帕子放在桌子上,居然不见了。”我拍拍心头,演戏演得入木三分:“真是吓得我一身冷汗都出来了,幸好幸好,太谢谢皇后娘娘了。”
她皱着眉头:“此话怎讲?”
我长长地一叹息:“皇后娘娘,你有所不知道啊,我自知现在皇上很宠爱我,很多女人都暗里嫉妒得很,虽然表面上大家都是和和气气的,可是心里把我十八代都骂了几翻,我祖宗托梦给我,说叫我要小心身边的东西啊,如果丢了,千万要去找回来。我也就怕是宫里出了内贼,把我帕子偷了去,然后做些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就把帕子扔下,还说些什么话,或许装成我去做坏事,到时候我真的水洗都不清啊。”
我转啊转的,没把你转晕,把你转怕怕吧。
皇后越发的不悦了:“绿妃不必转这么大的圈子,这块手帕,是在小雅阁里捡来的,当天有人去恐吓卢慧师太,之后更是在她的吃食里下了巴豆。那天下午,有宫女看到你身边的欢儿就在小雅阁,绿妃你可怎么说?”
切,她以为这样就抓到了我的小尾巴啊。
皇后真是的,也不挖个更大的坑让我跳进去。
这些都是小意思啦,就算是我承认是我派人干的,你也只能责罚一下我。又不能拿我怎么着,人家小说里写的,可是腻的心狠啊,动不动就死人的。
这风吹都打呵欠的小事,还要寻师问罪,皇后你日子过得好无聊是不是。
那我就装得更笨一些吧,睁大了眼睛扮无辜:“皇后娘娘,不会吧,还有人真的扮成了欢儿去,天啊,这太可怕了。”我好想吐,我觉得我好恶心,居然可以装得像是小白兔一样纯洁无邪。
“看来我祖宗托的梦,真的好灵啊。”我站了起来,唉,半蹲着好累人的,长长地一揖:“皇后娘娘可要为绿妃做主啊。”
这算不算是放火的叫抓贼。
芦荟师太倒不敢用刀子眼看着我,以前我是归她管的,到了宫里,她得惧我好几分呢?
我关切地着看她:“师太,看到你真开心,怎么用黑布包着脸呢?听说你受惊了,是真的吗?”
我的天真,让皇后很不悦了,严厉地说:“张绿绮,在本宫的面前,你就少给本宫装神弄鬼,说,是不是你派人去整师太的,卢慧师太为本宫的寿辰而来,诵经祈福,你还如此作恶,就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也不把琉璃王朝看在眼里了,张绿绮,你可知道你該当何罪?”
她比我还会扯,我汗颜了。
看着某位无聊人士威武万千地进来,以着一种神人的姿态,像光束一样吸引人的眼光,□地进来,宫女公公就如潮水般的拜着他。
他朝我而来,像是黑马王子一样,来撑我的场子了。
没办法了,皇后不受宠爱,而且那恶作剧的始终人是他。他不出面,难道是要我把他供出来吗?
看他还算是顺眼一点了,因为皇上是用来管制住皇后的。
“皇上万岁。”在座的人,包括皇后,都来行礼。
他却淡声地说:“免礼。”“谢皇上。”
他越过我,去牵起皇后的手,二人坐在那主位上,让皇后有些受宠若惊,眼里带着一些喜色。
“今儿个,倒是热闹。”他喝一杯宫女奉上来的茶,悠闲地看着我们,眼神朝我挤了挤,带着些笑意。
“是啊。”我甜甜地笑:“皇上,听说芦荟师太出了点事,皇后娘娘正叫我们过来问个清楚呢?师太啊,皇上面前,岂能盖着脸啊,这可是大大的不敬。”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话是吹嘘出去的。
她可怜楚楚的眼睛看着皇后,可是皇后的眼里,只有皇上啊,岂会多看她一下。她只好拉下黑布,我有些叹息,梁天野你真的太狠了吧。
那么一个个乌黑的大包就在芦荟的脸上,满脸的惨不忍睹,梁天野啊,你找的是什么毒蜂啊。
惹熊惹虎,千万不要惹到了他,可是个狠毒的主。
可怜的师太啊,嗯,对不起了。
我有些不忍心看她伤得不能直视的眼,扶着她:“师太,一定让御医好好瞧瞧,皇上皇后有着慈和心肠,一定会找出真凶的。师太,来,你请坐。”硬是扶让她到我刚才坐的那张破椅子边,万般恳切地请她坐。
她双眼肿得很,一只眼还红红黑黑的,估计是看不真切。
还是格守着礼数:“谢绿妃娘娘了。”在这宫里,她是怕我啊。
“坐吧。”梁天野当作是宽仁地说,其实,他一进来就看见那破椅子了,还刻意多看了二眼呢,他比我心还黑。
芦荟一坐下,全身的力量一压,皇后有些不忍看地别开了头。
“砰”的一声,椅子竟然被她压垮了,四只脚居然散落在周围。
好痛哦,那么大的一声,要是换成我,可真惨啊。
屁股痛不要紧,主要是肚子里有个宝宝。
可怜的芦荟,一张可怜的脸上,含着二泡泪水,真的要哭了。
一定很痛吧,可是,还不敢叫痛,还得不好意思着,这椅子,居然让她坐垮了,而且皇上还在场。
我心惊地拍着胸口:“幸好不是皇后娘娘坐,这椅子,凭地破烂,可把芦荟师太可摔痛了。”其实人家皇后也不会坐这些的,这样说,当然是有意思。
她想陷害我宫里的人,我也挖个坑给她,谁叫她想害我的。梁天野的里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
我现在,我和他一样很坏很黑心。
他淡扫那椅子一眼:“这宫里的有心人,的确是不少啊,好好的一椅子,居然会随意就散。这务必得好好查查,在朕的眼里,居然这般大胆。”
我装作惊慌地说:“皇上,不关皇后娘娘的事,是公公们搬来的。”
“朕刚才有听到一些说什么帕子之事,皇后,何事?”他侧过脸去问她。
好会装假啊,明明他心里清楚得很。
皇后轻声地说:“皇上太操心了,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有下人捡到了绿妃的帕子,臣妾宣绿妃过来,是想告诉她,小心点身边之人。”“这宫里,凭地就是小人多,朕要是发现谁来污陷,朕必不会轻饶。”
他一脸的恼气,似乎是龙颜很不悦,让几个妃子看得都有些吞口水,到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
他又扫了一眼可怜楚楚的芦荟,有些不悦地说:“你先下去吧,皇后,这是你请来诵经祈福之人,如今还未到生辰,便是如此多不吉之事,朕看,皇后生辰,就不宜大操大办,大司马,也不必回来了,迟些朕给大司马假期,让皇后与大司马相聚。”汗,他真的比较黑。
我以为他只是想帮我整整芦荟,无聊时打发下时光。
可是他的计划,居然能打到大司马的头上去,我真是服了他。
如今这些事,历历在目,皇后看着也不好说个不字。
放假哦,谁知道假期是不是遥遥无期的。
皇后的脸色好是难看,咬着唇轻声地道:“皇上不必担心臣妾,臣妾入宫,父亲屡屡交待,要以国事为重。”
他却笑道:“朕是想让你与大司马相聚,百事孝为先,难不成皇后你想做个不孝之人吗?”
“臣妾不敢。”
唉,皇后哪里够他斗啊,芦荟搞成这样子,她压根就有苦也说不出来。
不能为她讨个公道,还受她拖累,而且还要削她父亲的权。
她或许,已经从张贤妃的身上看到了他的手腕,在谈笑风间,轻易地就能夺了权。
牵制的后宫和朝堂,他会游刃有余地解决的。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今天不用三更了吧,俺怕怕了。好累的说。希望还能看到大家的留言还有鲜花,呵呵。 1
《宫妃》凤凰木 ˇ第六十五章:最懂我的他ˇ
皇后吃了个哑巴亏,说又说不得,推说是身体抱病,生辰的事,就此略过。
我估计她也就在自个的宫里,无比的郁闷。
梁天野还真是会装模作样,居然派了御医去给她瞧着,天天照着不温不火的药开去,吃不坏人,也没有什么好处。
他完全是把别人当傻子啊,皇后是知道他的阴厉,才忍下的,他还那么过份,换成是我,我定是做不到了。
甩甩发梢上的水珠,头发还没有干,用晚膳还太早,今天他不会过来这里了,我才有空出来走走。
听说玉美人最近很不舒服,宣御医一把脉,居然有了身孕,他今天就去看望她呢。
好怪异的感觉,我知道他是皇上,他可以要求别人为他守身如玉,但是别人,万万是不能要求他的。
可是觉得就是心里一个怪怪的,有些轻轻涩和郁闷。
我不想在宫里呆着,洗了头,就出来让风吹干发才进去。
黄昏的光线,有些暧昧不清。
坐在玉制的椅子上,看着一片灿烂的风光,牡丹花在晚风里送香逐浪。
我坐着,一手捂捂肚子,小宝宝现在可是真乖,没有初时让我天天恶心想吐,我除了爱睡,挑吃之外,别的毛病倒是很少。
可能我已经逐渐适应他了,不再从心里去排斥他。我时刻地告诉自已,不能在他的面前露出一丝的马脚,否则我将会很惨的。
又或许,根本没有什么必要,我们同床共枕之事,更是少不了,人在习惯中,就会慢慢地改变一些东西的。
但是出宫的念头,我却没有断过。
夕阳的薄光,带着泛金色泽,照得这里金生富贵一般。
夕阳无限无好,只是近黄昏啊,不消多久,这一切,就会让黑幕笼罩着。
有些困,我半眯起眼仰起头吹着风。
欢儿她们在准备着晚饭,没有来打忧我的清宁。
风吹得有些冷,我站起来,想去拿放在一边的衣服。
一个人比我更快,抓起我放在牡丹花上的外衣,向我走来,青藏色的衣服,让他看起来很是高大,带着些许的英气,他走近我,关切地说:“不怕冷吗?”
我暗暗皱起了眉头,这张贤瑞,怎么这个时候来,而且还出现在我这里,他是什么也不怕吗?
他岂能这样,难道,这个不是他?
张贤瑞不会这样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的,他温和,一走近他,我就能全身放松下来。
我见识过了梁天野独步天下的易容术,那次他提起了张贤瑞,我心里就有一些警觉了。
“娘娘。”他走近我,眼里不是平和的光色。
我细细地看着他,很像张贤瑞,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不管是眉目还是身材,但是他身上的气息,断断不会是张贤瑞的。
他双手将衣服捧给我,双眼灼然地看着我:“绿绮,不冷么?”
我看着他的手指,修长而又白净,倒是和脸上的肌肤,不太相似。
我冷然地说:“张贤瑞,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到绿妃宫里来?”
“绿绮,你怎么这样说我?”他惊讶地叫了出来。
“谁允许你这般说本宫的名字,张贤瑞,别以为皇上对你张家不错,就可以在这里乱来,别以为本宫认得你,便可以撒野,出去。欢儿。”我扬声地叫着。
欢儿急急地跑了出来:“娘娘。”边跑边叫,看到了张贤瑞,她也一脸的震惊。
“宫里的人,都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人随意接近我,这个是宫里的侍卫,你可知道,张侍卫,请你自尊,以后别到我绿妃宫来,不然我少不了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我说得极是威严而又冷然。他眼里,竟然藏着一些笑意。
这个,闭上眼睛我也知道他不是张贤瑞了。
我夺了衣服,冷冷地看他一眼:“滚,本宫不想看到你,别想在本宫的面前,讨得什么样的便宜。”“娘娘叫你走,你还不走,是不是要我去吴公公,把你五花大绑起来,你才愿意?”欢儿也横眉冷眼地叫着。
他委委身子,似乎还带着很多的无奈还有伤感,就如那天张贤瑞下了竹桥一样,他做戏,原来还要做完全套的,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瞧我一眼便退了出去。
我急急地回到宫里,心口直喘着气。
天啊,心跳得好快。
他真的来试探我了,他不相信我和张贤瑞之间没有什么,梁天野啊,你易容术再厉害,只是一些神态,还有眼睛里流露的东西,毕竟是不同的。
你不知道,你的眸子,总是有着一种傲视天下的神色,而他,不同的。
他尊重我,他看到我,总是眼里带着一种很宠溺的笑,这是你所没有的。
想骗我啊,他终究还是不相信我和张贤瑞之间,没有什么的?
我现在是百般不想多生事,我把身子给他了,就是为了换得出宫后的自由。要是有什么变故的话,我怕我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二天上午,他去上朝了,欢儿说中午他也不过来了,玉美人的身体不太好,皇上心怜着,今天还会在玉美人那里多休息。
或许他是初做父亲,心里的高兴与骄傲,特别的多吧。
我也希望他多看重一下别的人,这样就不会让我风头很盛了。
而且到时候,他会容易放得开手。
招他恨的代价,我有点怕,芦荟毕竟是最好的例子啊。
而且在我这里呆得久了,可能无意中,还会知道我的秘密呢。
听到别人有身孕,我总是觉得讨厌他一样,他就是种马一样,还自诩为是多情,周旋在众女人之间,越发的显得他很有能耐一样。
中午无事可做,我就四处去走走,下意识地,还是到了太液湖里去看荷花。
好些天没有看了,这里的花依然美,莲叶依然碧连天,我小心地走上了竹桥,快到那地方,微微地看到一缕黑发,那里早已经躺着一个人了。
我先行的可以看到,止住步没有再往前。
欢儿在我的后面有荷叶挡着是看不见的,我回过头去,淡声地说:“有些热呢,欢儿你回去拿一把伞来。”“是,娘娘。”欢儿邻命就走。
等欢儿走得远了,我往前几步,再往折桥走,看到高大的张贤瑞躺在竹桥上。
我小心地坐了下去,他揭开脸上的莲叶,朝我温和地一笑:“你来了。”他等了很多天吧,这水里,扔了好多个莲叶。
我低下头不说话,我知道这个是真的张贤瑞,没有半点的假,不用细细去看,就凭感觉,我就知道他是张贤瑞。
“还要吃马蹄糕吗?”他轻声地问我,声音有些沙沙哑哑的。
没有问我为什么那么久不来,没有问我为什么现在得到皇上的宠爱。
他一直在准备着给我吃,或者,我也不必解释什么,他能懂我的。
我伸出了手,他从一边拿过小食盒给我,揭出来,拈起一块慢慢地吃。
清脆甘甜的味道,嫩滑入口就香香的。
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低头看着水:“这里真多鱼啊,以前倒是不见有。”
他轻声地说:“你没有来已经有半个月了,我天天走的时候,将马蹄糕丢下去,它们竟然还会来这里找吃的。”
我心一酸:“张贤瑞,对不起。”“没有什么对不起的,绿绮。”他轻声地说:“我知道我喜欢你,是不可以的,对不起,我还是喜欢你了。”他真的说出来了,我以为,他不会那么快说的。
喜欢这二个字,有些人说起来,一文不值,有些人说出来,却是值得千金重。
我眼里浮起一些雾气,香甜的马蹄糕觉得好难下咽,便丢在水里喂鱼。
我决定了一些事:“张贤瑞,半个月之后,就可以出宫了。”“为什么?”他惊讶地瞪大了眼。
我看着纯蓝无云的天,深吸一口气:“因为我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内,我是他的妃子。”就做妃子该做的事。
他沉默,眼里有些痛,有些无奈。
“我知道你想逃离这里的,绿绮,让你心里受委屈了,你一个弱女子,要扛起肩头来面对这些事,还要从心里跟皇上周旋着,绿绮,但愿以后,我可以让你不必想什么,我有这个机会吗?”
他这是,要我的诺言吗?
说实在的,他没有说什么华丽丽的语言,也没有怎么逗我开心,口口声声说爱我,喜欢我。
可是,他说的都是实在的话,我不要什么,我听着这些,我心里就觉得很暖和了。
或许,这才是踏实的感觉吧,我一直就想寻一种踏实。
我点点头,轻轻地笑:“你介意我的过去吗?”
“不介意。”他笑开了颜,一双俊脸,越发的好看。
放在桥上的手,慢慢地靠近了我,然后又停下,有些颤抖一样,最后还是握住了我的手。
如此的暖和,如此的温厚有力。
“出宫后,你等我?”他笑:“我得看着你出宫,站在你的背后。”我们似乎看到了自由的光芒了,我也笑得开心,用力地点点头:“好。”
还有半个月了,我就可以自由了。
时间说慢,也过得挺快的啊。
抓住的手,有些热,是紧张得冒汗了。
彼此笑了笑,松开了手。舒服得让全身都放松下来。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真不适合这样多情的事。
我洗洗有些汗腻的手,他用袖子,给我抹干净水:“绿绮,不要让自已太累了。”“嗯。”累,只有他才会说吧,心里好是感动的啊。
的确,陪梁天野是一件很累人的事。
二人静静地坐了一会,我小声地说:“他来试过我了,你也要小心。”他却笑:“就算我是瞎子,我也能认出你来,我凭我的直觉,我就知道谁是张绿绮。”我也笑了出声:“知道我为什么认出不是你吗?也是感觉和直觉。”他眼神越发的温柔了,写满了深深宠溺。
“或许见面的时间会很少。”他担忧地说:“绿绮,很多话我不太会说,但是在宫里,你务必要处处小心。”“我知道的。”我点头:“你该走了,一会儿欢儿就会来了。”
“嗯。”他笑:“那天的欢儿,是你吧,我认出来了,不过,是回去后才相通的,倒是担忧极了。”“没事的。”我转回头去看:“快走吧,我再坐一会儿。”“小心别晒过头了,如果无事,就多休息一点,出宫之后,或许没有现在这样尊荣了,但是我知道,你不会介意的,是吧!”
那是,要是怕苦累的话,我就不会寻思着要出宫什么的。
看着他猫着腰离开,那轻灵的背影,没有了那天见他之时的无力和失望。
他说,他喜欢我啊。
我得忍着,再等半个月,我出宫之后才能与他一起。
我心里也会有心里喜欢的人,与梁天野,不过是前夫关系罢了。
其实我也不喜欢一脚踏几船,爱情应该是忠一的。
但是我现在对梁天野没有爱情,只有他牵制着我,我不得已,才会那般对他千依百顺的。
而张贤瑞,我是真的生出喜欢之情来了。
从来没有人像他那样,真正地关心我的心。
女人可以不要男人的什么东西,只要能懂她,就会觉得很开心了,而且极容易,就生出感情来。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呵呵,星期六日,就一章啦,等元气好了,来个三更的回报下。 1
《宫妃》凤凰木 ˇ第六十六章:疏远之意ˇ
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了一些别样的感情,看到梁天野,我就会有点讨厌。
尤其是他还在我的面前,一个劲地说着那玉美人怀孕的事。
还给我说那玉美人是多温柔可人,越听,我越是觉得他好烦燥。
他是不是故意来惹我的,想来试探我现在的脾气改了多少了吗?他不觉得他好笨,笨得人神共愤吗?当我真是圣人啊,他怎么不说他和玉美人是怎么个情投意合。
他以为女人天生就在胸怀宽阔,他当他是皇上,他是独一无二,最高傲的人。
而我听着,却有些好笑,冷笑,嘲笑。
我神思飞扬得远,听着就有些困了。
即然避不开要听他说这些,那我就当成催眠曲好了。
他手一碰我的脸,我就醒了,警戒地看他一眼。
清醒过来,又恢复了温和的神色:“皇上,玉美人真好。”当然听的人,也要来上一二句才好,不然让他说得很没有面子的。
他笑,眼波里尽是淡淡的光华:“好,挺好。”看看天色,有些晚下来了,我垂下眸子:“皇上今晚应该多去看看玉美人了。”他拢拢我的发,抱下我的肩,我尽量让身体放松下来依在他的身上。
他轻咳了下:“你不吃醋吗?朕真会去的,想到玉美人肚子中的孩子,朕就兴奋,原来要做父亲的心情,是这般的高兴。”高兴吧,我还要带走你的孩子呢。
“不会吃醋,我也是女人,女人怀了孩子,你就要多去看看才好。”我温和地劝解着。因为不想他的靠近,他的离开,反而是更好了。“你真大体。”他奈奖着:“深得朕的欢心,今日在你这里过夜无妨,再说我们也好些天没有一起了,朕可想着你呢。”
我推开他的毛手毛脚,扯上一抹笑在脸上:“皇上,今儿个不方便。”“怎么不方便?”他有些不悦地看着我:“我们可是有合约的。”“不方便就是不方便,女人的事,难道你不比我了解吗?”我有些恼气了。
现在是他动不动就拿合约来压着我,似乎那是我为自已挖的坑一样。
他压根就没有将最后放我走的一条放在眼里。
我以前挺能忍受他的,现在真的好难啊。
对张贤瑞越来越有好感,就对他越来越是反感。
不管他是温柔的时候,还是对我冷厉的时候,他都是高高在上,他都是要别人都去感激他的大恩大德一样。
我推推他:“去吧,我要用晚膳了。”
他回头,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月信来了吗?”
为什么这样问,不过我还是淡定地点头:“是的,你去找玉美人吧,要好好地对她。”即然骗了,岂可以再转回话。
这也是能让离开我的一个法子。
在宫里,对这些事很是癖讳的。
其实月信,是很正常的,为什么都说是污秽之事呢?
来了又说讨厌什么的,那不来,又担心着这样那样的。
唉,女人啊,难道不能自已对自已好一点吗?他点头,似笑非笑:“朕知道了,过些天再来找你,三天,还是四天?”
“八天之后。”我淡然地说着大话。
反正就是不想他再碰我,一个是对他反感,一个是他总在说他的女人某某某的肌肤柔得如雪,发丝软如丝。
我们不知道怎么了,一纸合约,将彼此变得都不像彼此了。
其实这样的他,让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摸不到踏实的感觉一样。
有时候觉得自由似乎离我很远很远,可是我总是告诉我自已,别想太多,一个月之后,无论如何,都会有自由的。
没有人能告诉我,有没有离开的希望,我一定要给自已信心的。
我推走他,他就连着八天都是在玉美人那里过夜的,听说玉美人有身孕不宜侍寝,他宠幸了玉美人的妹妹。
听到这些,心里有些酸涩的感觉。
玉美人是依着张贤妃的小妃嫔,也是好运气,薄弱的宠幸机会,让她得到了皇子。
不过她也挺聪明的,知道什么叫做母以子贵,而且还懂得一些战术。
说是因为身孕,很想家里人,娇缠着皇上要让她的妹妹入宫探望她。
妹妹入宫自然没有好事,三下二下,就和梁天野那色鬼勾结成奸了。
反正他的好色,是正常的,宫里没有女人会说他不是的。
或者就算是在外面的人看来,他多女人,他宠幸一些女人,也是正常的。
玉美人怀子有功,升为了玉昭仪,而新来的玉MM则是做了美人。
一时间,玉家姐妹是宫里最受宠的风云人物,而我就是众人眼中那一落泪,那一下抬,就成了下常妇的那种。
我也笑,反正人情便是如此的了。
他十二天没来我这里,我也没怕什么,我反而是不想他来的。
再过三天,我们约定的日子,就到了。
我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就差个三天了,这日子,应该很快过的。
坐在牡凡花边打着瞌睡,阴阴的天,不知道像是谁的脸,乌云密布。
我还是很嗜睡,我怕功亏一溃,不敢在宫里睡太多。
没让宫女跟着,推说是赏花,让她们在宫里看着就好。
其实我坐着,就是在打瞌睡。
这么多天,我和张贤瑞没有再见面,毕竟我们要避嫌,越是最后的日子,越是要小心翼翼的。
临门一脚的事,我做得多了。
好几次没有逃出宫里,就是那一脚太狠了点。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看着我。
一睁开眸子,就看到了他。
天色越发的有些沉黑,他一身的白衣,却是格外的醒目。
警戒地让自已马上保持清醒,站了起来行个礼:“见过皇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看到我睡了多久。
我赶紧说:“让皇上见笑了,我刚才正在赏花,忽然就睡着了。”“花意醉人嘛。”他淡淡地说。
我笑笑,细细打量着他的脸色,如那灰黑的天空一样,挂上了阴霾。
看来他今天心情不太好,我得小心着点。
低头寻思着他是来做什么的,而且他脸上的淡漠,又是为了什么?
他却先说话了:“绿绮,想睡就再睡会吧。”
“不想睡,就是看着,忽然就睡着了。”我吞吞口水。
他忽然走近了我,牵起了我的手,我缩了缩:“皇上。”他拉着,五指相扣:“绿绮,你似乎不想朕。”“没有。”我淡淡地说。
他没有再说什么,牵着我的手在牡丹花里走了好一会,对面的暮妃眼巴巴地站出来看着,他也没有看在眼里。
欢儿过来请:“皇上,绿妃娘娘,可以用晚膳了。”“回去吃吧,别饿着了。”他淡然地说。
他看样子,是想在这里过夜了。
有些不习惯,也有些不喜欢,还是什么也没有说,跟在他的身后往宫里走去。
才上了几道菜,我眼尖地就看到一个公公在外面转着。
或者,我一直在看着吧,我想以玉昭仪那小肚子的心思,皇上一走,她岂会没有动作呢?
很是面生,定是她派来的人了。
宫里这点争宠的戏码,我看得多了,电视里没有看过,书里也有看过。
原因不多,不就是身体不舒服,要他去看吗?其实我不太喜欢这弯弯肠子,不舒服他又不是神仙,看看就能好吗?御医是干什么吃的。
压下心里的轻嘲,我佯装地看了会:“欢儿,那外面是谁啊?”
欢儿给我装假,挤挤眼睛:“没有谁啊,娘娘,是公公们站在外面呢。”
我笑笑:“欢儿,指不定是哪宫的人,快叫进来。”想骗我,丫头你还嫩点。“娘娘。”欢儿暗里焦急。
我一拧眉微带着不悦地叫:“欢儿,快点。”
我知道欢儿想让皇上留下来,但是她不知道我不想他留下来。
宠爱,我压根就不想去争的。
别人要,就快点要去好了。我志不在宫里争他的宠爱,我跟他的沟通,很不愉快的。
如果不是一纸合约,不是为了自由,我怎么会与他虚以委蛇呢?
梁天野没说什么,扫我一眼,眼神看着外面。
我召了那公公进来,他神色有些惊慌,看着我,似乎怕我一样。
我温和地说:“不知公公这么晚了,找皇上有何要紧之事。”那公公弯腰到了极点,诚惶诚恐地说:“奴才是玉宫里的敬公公,见过万岁爷,见过绿妃娘娘。”“不必多礼。”我暗暗松了口气。他来,必是受了他家娘娘的命令。
“皇上,今儿个玉昭仪身体不舒服,奴才端了晚膳去,玉昭仪却半点不沾,说是身体不舒服,奴才斗胆,到绿妃娘娘的宫里来请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我料得可真准啊,真的身体不舒服。
梁天野看着,竟然不说话。
他只是夹起一些菜,悠闲地吃着。
乌云密布的脸上,看不清楚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轻声地说:“皇上,即是如此,还是过去看看吧,玉昭仪是初次怀孕,务必得小心一些。”他放下筷子,冷若冰霜地看着我:“你想朕过去?”“皇上,大事为重。”斟酌地说出这几个字。
为什么要这样说啊,他要过去就过去,岂是我能拦得住他的。
他不走,我也不能拿他怎么着,不是吗?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我其实是讨厌他的,所以他的面子下不来。
如果他真的要查我,也不是查不到。
先前骗他的八天,他只要一问欢儿,就能知道我的身体状况。
我走近他,温柔地看着他:“皇上,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宣御医瞧瞧?”
他长叹一口气:“朕是有些不舒服。”手还是很习惯地,轻盖在他的额头上,没有烫手,也没有很冷。算了吧,他的坏心情,我没有必要去明白。
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存在的,他生气可以,你生他的气,就不行了。
他拉下我的手,轻柔地拍了下:“你一个人吃饭吧,朕过去看看。”“好。”我轻应。
送他出了宫,才折回来吃我的晚膳。
玉昭仪是不想让皇上近我的身了,独宠啊,谁都想。
可是女人那么多,皇上只有一个,这样子的事情,一次二次有效,多来几次,就生厌了。
狼来了的故事不知道她听过没有,最后可是没好结局的。
有些叹气,为那玉昭仪,她比我更莽撞一些。
回来是一个人冷清清地吃饭,有些索然无味。
他在,他必会让我多吃些菜,饭桌上,也有说有笑。虽然彼此都是假情假意,毕竟,不至于这般的冷静。
吃了些汤,就让欢儿撒了下去。
还剩下三天,好像有点难熬了。
我觉得,他似乎知道一些东西了,或者,日子快到了,他也知道的。他那么冷淡地对我,曾经温存的风光,就像是梦一样。
从来都未曾真实过,风吹来一室的凉意,他在我的人生里,也有着不可抹灭的记忆。
而我对于这个宫来说,是不是真可以就远离呢?
独眠到半夜,却是睡不着,听着自已的心跳。
一个人的寂寞,如此的叹息。
对这里,我有些熟了,我刻意不去管,不去理会很多的东西,就是不想自已有什么舍不得。
可是习惯这东西,太难说了。
我已经在慢慢地习惯,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有些心烦意乱的。
梁天野,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带给我不可忽视的影响力。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的说,呵呵。
下次小宇宙玩好了,再来三更好了,呵呵,现在还在修补之中。 1
《宫妃》凤凰木 ˇ第六十七章:最毒女人心ˇ
忽如而来的雨,将我吵醒。
哗啦啦地下个欢,拥着被子听雨声,好一个早雨啊,这一场雨下来,势必会让今天的天气,都清凉一些。
我以为会早下一点,但是天,终是人猜测不到的。再准的天气预报,也有误差。就快天亮了,想必外面朦胧的细雨必是一番很美的光景。但是我没有兴趣去看,听了一会,又沉沉入睡。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光华满地了。
还以为会下一天呢?竟然是早晨雨,雨一停,太阳就争着冒头。
慵懒地看着窗纸上的阳光,赖了好一会儿床才起来。
一地碎散的阳光,轻纱也在曼曼而飞,静得好舒服。
宫女们越来越知道我的习惯,也不来唤我起床,真好,他不来,我可以天天一睡到太阳晒屁股。
轻拍拍脸,让自已清醒一点,坐在镜前梳着发。
脸颊不知不觉中,竟然有点丰腴了,可能是孩子慢慢地在改变我的身体。
宫里的脂粉,我很少用到,我觉得那些多余的东西扑在脸上,一点也不舒服。
但是我的肌肤,还是那般的白嫩,带着此许健康的粉红。盈盈如秋水的眸子,像是会说话一样,藏着一些笑意。
是啊,是该高兴一点的,毕竟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
我很美丽,是这个张绿绮给了我一个美丽的脸庞,纤细匀称的身段。
我适应了,我就是她。
仰首看着高大的宫闱,我也慢慢地适应了。
站了起来,闭着眼睛走,一柱一纱,我都知道在哪里。
这里,还是挺好的,不过我相信我,很快会适应外面自由的地方。
因为那是我朝朝暮暮都想得到的,人有心的时候,意志可以很强很强。
雨过天青蓝,万里无云,轻风悠送,牡丹花如浪一般,轻摆着花枝绿叶。
好一副明媚清新之色,我带着欢儿,去太液湖里看雨后的新荷。想着折几枝回来插下,让满屋子都生香。
阳光有些柔和,没有往日那种毒辣。
还没有到太液湖,那清新的味道,就扑鼻而来了。
我闭上眼睛,用力地呼吸几口,让肺腑都沁凉清透。
耳边传来了笑语如珠一样婉转轻灵,睁开眼睛一看,好几个宫装少女,簇拥着二个女子前来。
前面有一条路,她们不走,姐妹们笑了下,朝我走了过来。
一个是一身的绿衣,一个是一身的红衣,走近了看得仔细,二个都是千娇百媚的美女。
“娘娘,是玉昭仪和玉美人。”欢儿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着。
原来是她们妹妹花啊,真是很美。
肌如白雪,粉颊如花。我看着也觉得很赏心悦目,能得到梁天野的喜欢,的确是有原因的。
女人的外貌在这里,是主要的因素。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好色之辈。
当然,我是一个意外。一个他抓控不住的意外。
我长得还算好吧,在平凡的女人当中,还算是漂亮的,在绝色美女的群中,就是平凡的。
宽得宽松一点的,是玉昭仪吧,那个一脸涂脂抹粉的,穿着合身衣服的,就是新封的玉美人。
的确是有本钱来勾引梁天野的,一身的好料子,越发显得她体态风流,婀娜多姿,举手抬足间,尽是妩媚的风情。
二人也看到了我,收起了笑。
她们有一群人,我只带了欢儿,我是妃子,高她们的身份一点吧,但是我觉得我比她们寒酸多了。
玉美人先迎了上来,笑着说:“臣妾绿妃娘娘行礼了,臣妾初入宫,很多规矩也不懂,还望绿妃娘娘多指教啊。”真有礼貌的孩子,不过啊,没真感受到这个诚意。
礼人不一定是好的,姐妹花与我在宫里,也不是一天的事,今儿个找上门来了,就是昨天晚上我把梁天野推到玉昭仪那里去了。
所以,她们以为我好欺负啊。
我也是下堂妇之人了,但是作为以前最受宠爱的妃子,有人来嘲笑,是必然的。这是宫里的趋势,我也没有办法。笑笑:“不必多礼的。”
玉昭仪只是看着我,淡淡地笑着,也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说什么。
眼睛不有些不耐地看着路,写上了一些高傲,还有瞧不起的意思。
“这自然是要的,初来几天还没有去向绿妃娘娘请安,是臣妾的错,不过妾臣倒是听了绿妃娘娘不少的事情,绿妃娘娘可真所谓是宫里一奇啊。”她掩着红唇,轻笑出声。
又是嘲笑我,我知道我的过去行为,是真的很差强人意。
可是我本来就不是做宫妃的料,不能这样守着各种的戒规矩。
“妹妹倒是有所不知,当时绿妃可是跟人走的呢?皇上圣明,一下就将绿妃娘娘找到了。”玉昭仪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呵呵,姐姐,想必是男人了。不过我真好奇啊,绿妃娘娘为什么会认识这么多的男人呢?”她天真地看着我。
眼里那种鄙视,把我踩到底去。
我也笑:“我也对玉美人和玉昭仪很好奇呢?姐妹共侍一夫,真有趣。”二女一听,脸色大变,乌黑浮上了脸。
谁也别想来惹我,我心情很好,不想被踩。
梁天野踩我也就没有办法了,你们也想吗?我说不过他,我打不过他,我至少还能找他的女人,欺负一下。
不发泄一下火气,对身体不好啊。
玉昭仪上前,大眼看着我:“绿妃娘娘觉得有趣吗?”我垂下好笑的眸子:“是的。因为我这是第一次看到真人版的。”
“你,……。”她气得有些说不出话,一张俏脸有些青。“姐姐。”玉美人扶着她的手,一瞪我:“算了,人家现在是妃子,姐姐你可是身怀龙胎,你要想着,心怀不轨的人,可多了。后宫多少双眼睛看着姐姐,巴不得姐姐出什么事呢?有些有心人啊,就会出来了。皇上昨天晚上,不是叫姐姐务必要小心养着身体吗?有些母鸡就是不下蛋,皇上可不会放在心上,姐姐切莫要生气。”
什么算了,说得我好像欺负她一样,明明是你们想来招惹我,来落井下石的,玉美人你也有霸王了吧。
我笑笑:“玉美人可真会说话,好好努力吧,你的机会,可得抓住啊,有了身子,就一年都不能侍寝了,那意味着,你会讨皇上欢心的机会更多,以你的伶牙俐齿,你会比你姐姐更上一层楼的。至于孩子吗?宫里最现实的是,就是你得生个皇子。”
好残酷的现实,人家把女儿送到宫里来侍候他,百般的讨好他,还得帮他包生儿子。反正我就是不太喜欢宫里的这一套。
“绿妃娘娘真是心怀嫉妒,居然这般的离间我和姐姐,堵在半路找我们碴了,别以为你是妃子,你们就会怕你,你要是气到了我姐姐,可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玉美人高傲地仰起下巴。
是她们来堵我,来让我看看,现在得宠的,是她们而不是我。
女人啊,为什么总是学会看得更清楚一点呢?难道女人多了,就真的要争斗个你死我活的吗?我是下堂妇,也不用这般急着来踩我吧。
猫不出声,当我是死猫了。“是啊,玉昭仪可得小心点,以后就算是颜色尽,也还有孩子。皇上可以不爱别的女人,但是不可以不爱他的孩子。”“大胆,绿妃娘娘你身为一个妃子,岂可以在背后谈论皇上。”玉昭仪一脸的正气凌然,指责着我。
有些无奈,我对这些争斗,并不喜欢。
要精于算计到方方面面,那是很费心力的。
摇头叹叹气,也不想跟她们多说什么?不过我说的是实话,妹妹的野心,可不是只做一个美人,只做姐姐的棋子。
姐姐以为找到个人来代替她,但是,妹妹可也不是吃亏的人。
“欢儿,我们走吧。”我有点神经,干嘛要跟她们说话啊。
我不会是吃醋了吧,我不会是讨厌她们吧。说实在的,都是陌生人啊。
不会的,不会的,还差个二天半,时光一晃儿就过去了,管你们爱踩谁就踩谁呢?只要能出去,你们把我当成甭种都行。我笑笑,还往前面走。
就在错身的那一瞬间,玉美人忽然伸出手,狠力地一扯我,将我往她姐姐身上扯过去。
我没有想着,她会如此的大胆。
一时间也没有站好,还整个人就倒下去。
尖叫声响起,我怕痛,下意识地随手抓着能可以让我止住冲势的东西。
当然,就会抓着玉昭仪了。
她尖声叫着,还是让我扑倒在地上了。
很乱很乱,宫女都惊呆了,欢儿反应过来,大声地叫:”娘娘,快来人啊。”
有个人肉垫子,我当然没有摔痛,一手抱着肚子,倒是摔痛了手,想爬起来。
宫女已经一涌而上,压在我身下的玉昭仪,急声叫着:“好痛,好痛啊。”
玉美人和宫女过来扶我们,不知是谁,在我肚子里踢了一脚。
好痛啊,我抱着肚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躺在地上冷汗从额里冒了出来。
我的孩子啊,我现在肚子好痛,痛得没有知觉了。
天好蓝,蓝得有些模糊了。
欢儿大声地叫着:“娘娘,娘娘。”
我紧紧地抱着肚子,下意识地,要护住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淡,越来越轻,我听不到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我的床上了。
我焦急地感觉着我的身子,我害怕我的孩子没有了。
欢儿含着泪上前:“娘娘,你醒了。”
“欢儿,我问你,我流血了没有,有没有?”我紧张地问着。
她一脸的疑惑:“娘娘,你为什么这样问啊?”
“有没有啊?”我受不了她多话了,大声地叫着,我迫切地想要知道。
她摇摇头:“没有。”“有宣御医吗?”一宣,这个秘密也就曝光了。
她诚惶地说:“娘娘,宣了,但是御医要过一会才过来。”
“好,你出去,把门带上,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进来。”我得看看,我的肚子有没有什么事,还看看,是不是她忽略了,我希望不要流血,这样就大多就是小产的现象。
欢儿欲言又止,想说什么,我一瞪她,她赶紧出去了,还合上了门。
我轻轻地下床,掀起裙子,看着雪白的里裤,幸好,没有半点的红色。
一颗吊在半空里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玉美人,凭地心狠啊。
她是想让她姐姐的小孩给扑掉吧,然后还是我扑上去的,她一下解决了宫中二个比较敏感的人,接下来,就是她的天下了。
女人啊,有时候心狠起来,为什么连本性都忘了呢?
我这孩子真坚强,妈咪会爱你的,勇敢着,和妈咪一起怒力。
我想那痛,多半是那下意识中,过度紧张引起的。
虽然我也紧张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或影响,但是我万万不能让御医把脉,那么我苦守的秘密就会让知道。
出宫,我连想也别想。
一会御医来,我得打发他们走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更新了,给凤凰收藏个,留个言,呵呵。下午还有一更。 1
《宫妃》凤凰木 ˇ第六十八章:他的请求ˇ
幸好没有事,我才松了一口气,拢拢发坐在床塌上。
屏风后面就有淡声传说:“伤得严重吗?”闭上眼,深深地吸一口气,欢儿啊,你怎么不早早说皇上在这里啊。
他就在屏风后面坐着,那里有小茶桌。
这才闻到这室内,隐隐有着茶香之味。他估计就在那里喝茶,我太大意了,居然没有发现。
刚才我说的,我在做的,不知道是否他会联想到什么?
头皮发硬,没说话,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还是等他先说好了。
等了很久,我心都发麻了。
他才淡声地说:“绿绮,不出来喝些水吗?”
这样平淡的他,反而让我觉得不知要如何才好。
他没有如之前一样,对我很关心,嘘寒问暖的,也没有冷厉地指责我扑倒了他的玉昭仪。
如此的平静,当真是不可思议啊,我寻思着,都不知他是怎么了?
“绿绮。”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拉得长长的:“你没事吧?”“没事。”我低声地说:“没有什么事,我只是有点心里慌张,我撞到了玉昭仪,还请皇上降罪。”“降罪?”他冷声地说着。
“是的。”反正我不想说,请你饶了我。
这于情于事,我还是受害者呢?
你梁天野不是很高明吗?如果这点还想不出,那我就气愤了。
为何你的聪明总是针对我,那不是很让我郁闷吗?
坐着一会,我又说:“臣妾妆容不整,不能见皇上。”
“不能还是不敢。”他恼怒了,声音里听得出火气。
我吞了吞口水,真的生气了。
摸了老半天,我才出去。
越过屏风,看到他脸色乌黑,还是径自吹着茶。
现在真是后悔,早知道让欢儿再说好了。
看着他,我有些胆寒寒的。
“坐吧。”
“臣妾不敢,还请皇上降罪,臣妾压倒了玉昭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的确是不知道啊。
他看了我一眼:“孩子还好。”终于舒了一口气了,他的孩子还好,事情没有到很严重的地步。
“幸好。”我轻吐出二个字。
气氛还是有点凝固,他刻意的沉默,我也不知好说些什么。
最后等着,越发的让我心里不安。
主动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要罚我,就罚吧。”“她没有什么大事。”他轻应着。
我点点头,等了一会才说:“皇上还是过去看看她,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那玉美人,肯定会说是我故意的。
“我知道。”他还轻点头。
抬起了冷然的眸子,如刀一般的利。
我低下眸子,不敢与他对视。
手指紧紧地捏着裙边,手心都溢出汗了。
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紧张过,我宁愿他说话。
室内,太静太静了,静得有点可怕的感觉。
外面人头有些晃动,带着光线也有些明明暗暗的,窗外,看到几个宫女带着御医从牡丹花丛边过来。
过了一会,欢儿就恭恭敬敬地说:“绿妃娘娘,御医来了。”我看着他,他也不说话。
唉,只能自已走到门边去,开了门轻声地说:“不必了,御医你到玉昭仪的宫里去看看吧,我没有什么事。”
“娘娘,不好好看看吗?娘娘都昏倒了。”欢儿轻声地说着。
“不用了,我没事儿,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麻烦你了,御医。”朝他有礼地一点头。
他有些不习惯,看着皇上在我的后面,也敢说要走,还是要留的。
他挥挥手:“即然绿妃不想让你查身体,且退下吧。”“是,下臣遵旨。”
原来,是他宣来的御医。
等御医走后,他也站起来,我以为他是要出去,立在一边让出道给他。二边的宫女也都弯腰低头送他出去。
他却过来,将我抱在他的怀里。
我好惊愕,没有没抗,任他抱着。
他身上干净而又带着些许的香气,让我脑子有些惨白一片。
想不起脑子里要想什么事,他紧紧地抱着我,似乎要把我融入到他的身体里去一样。
宫女可都在,这样不好的。
我再大胆,也敢这样在大庭广众这个样子。
想挣扎开来,抬头一看他,他往我脸上轻吻,湿热的吻,带着一些冷淡之意。
然后,他放开了我,风吹来,身子有些冷。
他温暖的怀抱,已经离开我,他大步而出,带着一种决然与冷漠。
我竟然有些失望,我想叫住他。
看着他孤单的背影,有点那么惆怅而又失落,似乎做出了某些决定一样。
我咬着唇,不让自已叫出声,我也好怕自已会叫出声。
他走远了,我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倚着门,支撑着无力的身体。
忍住啊,纵使对他,有些怜惜,也不能因为我欺骗了他,就要补偿。
这是他欠我的自由,我只是为自已争取回来好了。
刚才,他抱了那么久,他是想我回抱他。
这或许是他在试探我是否爱他的一种法子,我终究,还是僵硬的。
晚些吃饭,也没有什么胃口,索性就早些休息。
第二天一早,欢儿就一脸的神色紧张,匆匆地入来,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娘娘,大事不好了。玉昭仪昨天半夜闹肚子痛,御医来的时候,就小产了。”我一听,一身冷汗涔涔而出:“不会吧,昨天不是说,好好的吗?”
“白天是的,皇上都宣御医过去了,御医把脉,只是受了些惊吓,擦伤一点点的肌肤。可是昨天半夜,突然就肚子不舒服,去正清宫里告诉皇上,皇上心里不快,骂了那公公一顿,结果迟了些去找御医,却是晚了,玉昭仪小产。”
我忍不住心里轻嘘,玉昭仪老说不舒服,终于害到她自已了。
他昨天晚,没有去玉美人那里吗?
算了,不管这些了,我很快就要离开了。
玉昭仪的小产,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只是,这是一个时机。
玉昭仪是最先有孩子的,也会成为宫中最不安全的人。没有人希望她会生下个皇子的,尤其是皇后娘娘。
这也让我知道,绝对不能再在后宫,不然的话,我的孩子,也会首当其冲。
后宫的孩子,都是活不长命的。
没有人真的不介意,别人夺走她的宠爱。
除非,一点也不爱他。
但是入了宫,要出,好难啊。只为了皇上那怪异的尊严,做了他的妃,就一辈子在这后宫里了。
现在忽然觉得梁天野有点可怜,这些好像也是由不得他不要的。
他得顾着很多,他也想好好的吧,这个时代,本来就是一夫多妻。
但是,他的孩子让他的女人害死,这种刻骨铭心的痛,他又能如何呢?
我要保护我的宝宝,我要出宫。
玉美人凭地狠,轻易就把二个人解决。
玉昭仪没有了孩子,会打击很深的。而我,也脱不了一些关系。
宫里最能受宠爱的人,就是她了。
有些叹气,但是,他不会为难我的吧。
他昨天的话,让我知道,他不会责怪于我。
我和他之间的时间,就快到了。
我有着一种高兴,真快啊。
但是中午午睡的时候,他又过来了。
我睁开眼,他已经坐在塌前了。
我一惊,赶紧拢好有些松散的衣服,天气很热,穿得太多了睡得不舒服。
他躺下来,转过脸来抱着我的腰,脸在我的腰边蹭着,沙哑地说:“绿绮,我们的合约,延些时间吧。”“啊?”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勾勾手指,让我躺了下来。
有些紧绷,但是他只是抱着,没有动手动脚的,脸上有些哀伤,让我放松下了心。
“绿绮,延半个月吧。”我摇头:“不要。”“为什么?”他很平淡地问我。
“不为什么,时间到了,就是我们的约定。”
他抓着我的手,五指拢紧着我的手指。
他轻叹着,并没有再说什么,埋脸在我的肩头上。
一手慢慢地抚上我的眼睛,盖着不让我看到他的眼神。
沉重地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如此的沉重,让我思索着,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感情,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很不可理喻的。
曾经心心念念想要离开他,可是一旦快了,竟然有些不舍。
思索着,还是敌不过困意,沉沉入睡。
等醒来,他已经不在,丝被折着盖在我的身上。
我宁愿对不起你,真的,梁天野,为了孩子,我也要出去。
我以为就要触摸到自由了,我以为,我就要离开了。
我以为,我很对不起他,我看着他,我有一种愧疚,这种愧疚会伴着我很久。但是,一天之后,我又狠不得把他给吞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来了,呵呵,不过没有改错字的,将就着点,一回来就匆匆写的。 1
《宫妃》凤凰木 ˇ第六十九章:无赖的他ˇ
第二天一早,就到了我们约定的那一天了。
我心里总是不太踏实,迷迷糊糊地辗转反侧的了大半夜才睡下。
天一亮,又开始等着他下朝的时间,好去找他,告别他,也告诉他我不喜欢他。总之,是要做个了结的。
梳好发,洗好脸,悠哉游哉地吃着我在宫里最后的早餐。
欢儿也赞美地说:“娘娘,你现在的气色真好。”“呵呵。”我也笑。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对她们,有些不舍的,毕竟那么久了,也习惯了,也生出一些感情来了。
“欢儿,过来。”招招手让她过来。
她走近我,我轻拥下她就放开。
她傻呆呆地看着我:“娘娘?”
“没事,就抱抱你。”我愉快地说:“谢谢你在这段时间里照顾我。”
她抓抓脑瓜子,还没有明白过来。
等了好一会,她才憋出一句话:“娘娘,这是我应尽的本份啊,为什么要谢呢?”
本份是本份,不过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会有放入感情的。
我与她便是的,主仆一场,不过从来没有当她是下人,吆喝打骂过。
她对我也很好,总是关心我。
有她,这后宫的日子,才能过得那么快的。
只可惜啊,这宫里的东西,都不是我的。都是梁天野赏赐的,要是送给欢儿作来一个礼物,就有些太随便,也显得腻俗了。
欢儿值得更好的,笑着看她:“欢儿,以后你要是嫁人了,可要记着,好好的过你的日子哦。”她脸红红的:“娘娘,今儿个是不是粥咸了,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啊。”那里啊,我一想到自由,我高兴啊,我心里的小鸟,在飞啊飞的。
等了那么久,放了那么重的饵,终于熬到这么一天了。
快乐地拉开梳妆台最下面的柜子一看,珠宝是一样也没有少,但是压在最下面的字据,却没有看到。
我心里一凉,不会吧,可能我看错了。
再仔细找找,没有。
心刷地凉了,索性将梳妆柜都拉出来,看看有没有落哪里去?珠宝都倒了出来,满地的珠子熠熠生辉,可是谁有心思想看它们呢?我急得满天大汗地找着,还是没有。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心跳得很急。
明明我就是放在这里的,好吧,是不是我看来看去,又放错了地方。
于是,我一个劲的在找,梳妆台,床上,床上,还有帐顶上,还有寝室的每一个角落。
我脸色苍白,好是无力。
“欢儿,你有没有看到我的一张白纸,上面写了字的。”我吞吞口水,紧张地看着她。希望说有啊,我不想失望。
她摇摇头:“娘娘,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啊,娘娘你要找白纸吗?我去给你拿就是了,何必找得这么辛苦,也不要我帮忙。”
“不是,那张纸条,对我很重要。”我心凉了,我差点就站不住。
怎么会不在呢?我记得,头几天我还拿出来看了看。
看着上面的日期,扯着手指头算日子,看着一天一天的过去。
不可能不在的,我在这纸合约里,下了多重的本啊。
“娘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手都凉透了。”欢儿抓住我的手,有些着急地问:“是不是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见了?”
是的,很贵重,对我来说,真的很重很重。
我想绿妃宫里的人,根本就不会来动我的东西的。
我的寝室,只有欢儿才能进来,欢儿大字不识一个,她压根就不要什么字条,丢掉寝室里的什么东西,她都会问问我。
那就是他了,最大的怀疑,也就是他。
或许,是我带着出去,在哪个角落里丢掉了。
我想了种种的可能,坐在地上,看到影子越来越短。
不行,我得出宫啊,不管有没有,我得出宫。
合约不见了,已经是事实,我就是再怎么想不透,也是找不回来了。
我站起来,直直地就往外面走。
欢儿追了上来:“娘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正清宫。”我挤出几个冰凉的字。
她还以为我想开了,还以为我想要去找皇上,一脸的高兴:“娘娘,妆扮一下再过去嘛?”
“不。”我顾不了什么了,我最重要的东西,居然丢掉了。
有一半的机会,就是落掉了,有一半的机会,就是他拿走了。
他并不是一个怎么光明正大的人,但是我还希望是前者,我宁愿是我落掉了。
失魂落魄地走进正清宫,但是守卫说皇上还没有进来。
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也不是,我心里慌乱成了一团,花团锦簇的正清宫,幽然生香,却让我提不起精神来看一眼。
这样是不行的,我得让自已冷静下来。
我得先打个迷糊仗,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让自已痛疼的心腔,慢慢地平静。
看着那鹅卵石的小道,索性就除了鞋袜,光脚在上面走。
欢儿大惊失色,低低地说:“娘娘不可以的,女人的脚,是不可以让别人看到的。这里是正清宫,可是有侍卫经过的啊。”
我沙哑地说:“欢儿,我现在心里好乱,你不要说我什么了,你就在外面守着吧,让我走一会。”
她有些叹息地闭上嘴巴,还是格守着责任,到鹅卵石小道的外面去把风。
这鹅卵石的二边,尽是大树,晒不到太阳我石子沁凉透心。
洁白细嫩的小脚踩上去,就觉得好是舒服,有些刺痛,有些不平。
但是慢慢地走,一摇一摆,全身放轻松下来。
让自已的心情,也慢慢地平复下来。
“绿绮。”是梁天野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后面低叫我。
我转回头看着他,他一身的龙袍,还有那帝王冠,显得他很尊贵又英伟大,帝王的气势中,带着一些邪笑,倒是有着十分的魄力。
他独自一人走到我的身边,我低头看着我裙摆下露出洁白的脚趾,如十足可爱的小白兔一要样,相互依偎着,跪在鹅卵石上,特别的美。
他也是低头看着,然后说:“不穿鞋可不好。”“臣妾见过皇上。”我脸上挤出一些轻柔的笑。
以前都坚持过来了,现在再虚伪一天,算是什么呢?
他笑,过来挽着我的手:“朕抱你进去。”
“不必了,皇上。”我也笑吟吟的:“我今天来,是想跟皇上提醒一件事,我们的合约到期了。”
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凝结了起来。
一张脸,变得有些沉黑。如刀的眸子盯着我:“不可廷时吗?”“皇上,那样是不好的。”我不想。
他托起我的下巴,让我的眼与他的眼睛相视,不容许我避开一会,低哑地说:“绿绮,可对朕,{奇}有些的喜欢。”{书}喜欢的含义,{网}现在我也说不清楚了。
很多的东西,不是可以决定喜不喜欢的。我摇摇头,看到他眼里的失望与哀落,还是坚定不移地说:“我不喜欢你。”
“张绿绮。”他低低地叫:“难道朕对你的温柔,你都没有感觉的吗?朕与你可是妃子,朕是不是做得不好,朕知道,你也得到快乐的。”我有些无语,他为什么总要牵扯到床上的事去呢?
我也不想和他上床的,哪一次,他不是强逼的。
后来,我就是顺从了而已。
我镇定地看着他:“对不起,那些对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我只是依照着合约,对你要温柔,任你予取予求的,但是,不代表着,我会喜欢你。”他死死的瞪着我:“如果没有那张合约,你根本不会从朕的意思吧?”
我点点头:“对不起。”是的,我不会把自已送到他的面前的。
他忽然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吧,即是如此,朕说过的话,就是圣旨,一言九鼎,你把合约拿出来,朕撕了,就让你走。”
我瞪着他,想看到他眼里的得意和虚伪。
但是,他比我更冷傲:“拿出来啊?”
“对不起。”我哀叹地说:“那张合约不见了。”“那不就好了,合约作毁。”“不可以的。”我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我们是说好的。”他冷冷地一笑:“朕有说过什么呢?你拿合约出来啊,有合约在,朕认了,朕安知你是不是想留在宫里,早就毁了呢?”
去,我才不会这样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是不是你,把合约偷走了,前天,还是昨天?”
一定是他,能这么无赖,这般的仗势欺人,就只有他了。
他冷哼:“你找到朕的证据啊,朕会还你自由的。朕就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朕对你不好吗?你倒是看看,朕可有在后宫对谁这般好过,就连玉昭仪小产,朕也一句也没有怪过你,不是吗?”“不是我。”我喘气地大声叫着,他太可恶了。怎么可以把这脏水往我身上泼呢?男人的度量,在他身上根本就找不到。
觉得身子在冒火,我好生气好生气:“你明明知道不是我,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不关我的事,你休想让有什么罪恶感。”
太可恶了:“一定是你偷了那合约书,梁天野,我本来就不该相信你的,与虎谋皮,我真是傻。”他的温柔,如那镜中花,那般的遥远。
做梦的时间到了,然后,冷冷的世界告诉我,什么才是他的真面目。
他却笑,有些邪意地说:“朕还是喜欢你温柔的样子,你敢说,你不是利用朕吗?你让朕陪着你,满足你。”“闭嘴闭嘴闭嘴。”我大声地叫着,气得脸都红透了:“你这个无耻之辈。”为什么这些话,他也说得出来。
他可是一个绝顶聪明之人,他可是一个九五至尊的皇上啊。
“张绿绮,别给朕在这里叫嚣,朕如果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傲气,早也就把你打发到一边去了。走吧,回去乖乖地呆着,要是你不见了,朕让整个绿宫里的人,都陪葬。”
“魔鬼。”我指着他大声地叫着。
气得手指都颤抖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可恶。
这样的他就是以前的他,那梦真是太可怕了,怎么会有那么温柔多情的梁天野呢?是我利用了他,还是他利用了我。
“是你偷了合约,你还给我。”喘息地叫着,双眼冒出火焰,要把他烧成炮灰了。心一急,气就喘,咬牙切齿又能如何?
他就是这么拽,这么无赖,这么混蛋。
是我利用他,还是他玩弄我,混蛋啊。
我好想哭啊,心里都酸酸的。
“还给我。”我嘎涩着声音地叫:“还给我自由,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
他却轻声地说:“有本事,你找到,便是你的。现在回去,朕可不想看到你在这里丢人。”
我气恨啊,红着眼,咬着牙看着他。
他一转身要进去,我极快地扑上去,在他的手臂上,狠力地咬着。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更新了,要分分的说,呵呵。 1
《宫妃》凤凰木 ˇ第七十章:男人的态度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