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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南巡风云

《《皇妻》》

看茹月为所爱的人可犠牲什么,能犠牲到什么程度。

看元熙对茹月的爱有多深,多霸道。

看单向而偏执的爱有多可怕。

看…人生可以多无奈。

俺在此说明第二卷跟第一卷的风格是迥然不同的,因故事全发生在宫外,且牵引出很多男女感情。

若亲们还有兴趣看,就随元熙一起南下,让茹月带大家去看看天玄王朝宫外的名城山河,看看南巡藏了多少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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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番外---元熙的自白 ...

皇宫: 是一个最无情、最弱肉强食的地方!所以从出生就失去母妃由皇后抚养的我,自懂事开始便努力的把一切事情都做得最好,尤其父皇要我做的每件事,我都一定会做到尽善尽美的。因为我只有这样做才能争取到父母的关爱,若不然我恐怕只会像个孤儿般被弃在一旁。

父皇: 每当他看着我时,总会说我跟母妃很像,同时眼中会瞬间闪过一丝恨意,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恨我令母妃离世? 但眼看他身边的美女换了一个又一个,他真的爱着母妃吗? 在后宫中的每个女人都在争取他的宠爱而明争暗斗!我虽然有些不屑她们的所作所为,但却也是同情她们的。有的时候,我会觉得母妃的早逝,是种幸福!因为她的早早离逝,令她不用争夺就能使父皇想念着她!若不是日子久了,她大概也只会变成后宫其中一个弃妇吧!

母后: 若不是四岁那年在机缘巧合下,听到母后和老嬷嬷的对话!我或许不会知道,原来我并非母后所出;也不会令我明白,温柔的母后有些时候看着我时,为什么会眼底会有点点的怨恨!所以自那年开始我就更加孝顺她,不再对她撒娇,而且更加努力学习,我一定要成为她最出色的儿子!而时间也证明我的努力没白费。

少年时的轻狂无知,曾让我以为兄弟间会有所谓的手足情!但原来在皇宫里,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所以在那次意外之后,我费尽心思让我的一班好皇兄,以为我只是一个废人,对他们完全没有威胁,一个残疾的人怎会有资格继承皇位呢!但是他们没想到,我在暗地里训练了一队影卫军替我收集所有情报。一次的机缘让我能出征並且被封了王,拥有自己的属土!这使我更进一步远离皇宫,进行我的计划!或许三皇兄至死也不知,是我派人把消息送给二皇兄的吧!皇位斗争的结果让我同时明白,原来后宫的女人除可用来暖床外,还有她们的政治价值。

一场有预谋的意外,使我看清楚兄弟们的真面目,也让我遇到一个改写我一生的人。如果没有她的出现,我可能真的会终生残废;如果没有她,我可能早已不在人世。因为与她的相遇,我才惊觉原来这世间,还存有真正无私的关爱。

那时小女孩充满担忧的双眸,她那件破烂了的衣裳,还有她细小的身躯支撑着高大的我,吃力地把我扶到树边,她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深深地触动着我的心!为了感激她,我把皇祖父送的玉佩给了她,希望日后她长大后我可以凭玉佩认得她,现在的我无力回报她的恩情,但将来我一定会双倍奉还的!她会是我一唯想保护的人,因为是她给我重生的机会。

第一次见到林茹月是在御花园中,她的美貌让在场的人为之惊艳。她的确貎若天仙,但却不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个。不知为什么我竟觉得她似曾相识,但霎时间却想不起在那里见过她,看到她站在梅树下,那气质是那么的脱俗,彷似不吃人间烟火的仙子。刹那间我愣住了!而且还有一刻的悸动。

在她渐渐走近时,我才感到她是真实的。当我握着她软弱无骨的手时,竟有点不拾得放开,但对于我的接近,她竟是下意识的想逃开,这使我有些愕然!也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了点点不舒服的感觉,竟然想把她留下。当我看到在她离开时,嘴角勾起了那一抺淘气的笑容时,使我对她印象更深刻。在她离宫后,每当我经过御花园看到那几株梅花时,总是会想到她,这使我心里十分不高兴,所以我把所有的梅花移植到梅影宫里,后宫的最深处。

林超然把她送进宫里,并不在我意料之外!一个漂亮的女人在后宫,当然会有相当的作用和存在的价值,例如她可以迷惑皇帝的心,令她的家族得到更多权力和好处。

当夜我看到坐在新房的她时,心里有一阵的激动!她羞涩的样子,让我再一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不自觉地拥吻她,最后我发现自己实在是太投入,还有点不能自制,这意识让我很生气,我像逃似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后宫妃嫔只能是我的棋子!我要让林家知道,即使他们把这个貎美如花的女儿送进宫里,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我故意让她难堪,当晚我临幸了其他的妃嫔,相信翌日整个后宫立即会知道她被我遗弃吧!

但是当夜我并没有留宿芙蓉宫!发泄完后,我马上回了紫阳宫。我的脑海里不断浮起她的样貌,搌转难眠,我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于是,我通过宫中唯一的暗道来到梅影宫,点了她的睡穴,我把她拥抱在里睡了一夜!而这也成了我日后找她的途径。

或许当时连我自己也不知为何,会把她安置在后宫的最深处!这唯一有暗道可通往紫阳宫的后宫宫殿,而没让她住进兰惠宫。

她似乎对我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这使我十分不喜欢。于是我想利用出征,除去对她的思念和眷恋!但是情况却是刚刚相反,远离了她却使我更加思念她。回到宫中,我在庆功宴上察觉她竟然对我漠不关心,这使我心里十分不快!因此我也刻意不去找她,我要她来找我,要她主动来争取我的宠爱。但是两个月过去,每个宫妃都来讨好我,只有她始终没来。难道她真一点也不在乎我?这使我十分生气,于是我把自己放任在女人堆里寻找慰藉,我是帝王何需要这样等待一个女人!这班后宫的女人,只不过是些政治工具,她们是将会是我除去一些政治阻碍的工具,我不应太在乎。

但是那晚她终于来了,还带了食物!当我在张正口中确定是她时,心里有一阵狂喜,只是当想到她竟随意地把本是给我的东西送给了别人时,不快的感觉又不断从心中升起。

她背后是一个势力庞大的官宦之家,总有一天我会除去她家族在朝中的势力,到时她会恨我吗?

没有经人通传我就走进了她的房间!她竟然在浴池里睡着了!我没有立即唤醒她,只靜静地坐在浴池边,细看着她的美好,把她的一切尽收眼底!这晚她终于成为我的女人。

我本来可以明正言顺的宠爱她,让她和司徒静争风吃醋!但是她沉静与无争的性格打乱了我的计划,也让我很心烦!而不知为何心里竟也有些抗拒让她涉入后宫斗争。所以最终我只把她放于暗里宠爱着,让她远离后宫争斗,或许当我除掉司徒家后再慢慢解决林家。于是为了达到我的目的,我娶了一个可以利用来扰乱后宫,以达到我所期待的女子-----萧婧。

我的表妹果然在后宫里兴起千尺浪,这结果令我很满意!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表妹竟然是当年救我的小女孩,这事实让我心里很矛盾,也有些难接受!我实在不能把一个如此娇纵的女子,和当年的小女孩看作同一个人,但是她拿着的玉佩的确是当年我给小女孩的。

我曾经承诺她会是我唯一想保护的人,但现在我竟然要把当年的救命恩人,当作我除掉司徒家夺回政权的棋子,使我心里极之难受!或许是这个原因,对萧婧,我心中起了很大歉疚。于是为了感激她当年的救命之恩,我开始什么事都顺着她,也让她宠冠后宫,无论她在后宫中如何兴风作浪、穷奢极侈,我都护着她!只是她却已不再是我唯一想保护的人了。

萧婧进宫让我有意外收获,我发现我的小美人竟在为我吃醋。当我意识到这个时,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见她太想她,还是她当时吃醋的表现让我一时失了心,我竟然在御花园里要了她。

虽然我不想她卷入后宫的争斗中,但当她要求我留下时,心里却有着莫名的兴奋。

一场荷花宴让我见识了她的另一面,也令我对她更情不自禁。我把她藏在我的寝宫,不让她离开!纵使见到她因为我临幸其他妃嫔而痛苦,却依然执意把她留在紫阳宫。

不知道为什么和她一起的感觉总是那么的安心和平静!明明她背后有股强大的势力,而这股势力是我一直想除去的;但是当我每次和她在一起时,心里便感到很宁静!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很喜欢在早朝后去她那里,那时候她为我所做的一切总让我感到温暖!以往不喜欢吃甜点的我,竟然会喜欢上她为我做的糕点。

那天她的消失,让我失却了平时的冷静和理智!我竟然用了三天的时间,才想到她可能是利用那条暗道回了梅影宫。当我在她的宫中找不到她的人影时,心中慌乱得像天塌下来一样!但当见到她时,她温柔的表白和歉意立即抚平了我悬挂着的心,扑息了我心中的怒火。这令我意识到她不知何时开始悄悄地在我心里植了根,她已不再是我的政治棋子了。

万寿节她没有绣香囊给我,这让我心里起了莫名的忿怒。我像个孩子一样在生她的气,纵使秋猎回来后,我也强忍着心中的思念不去找她!即使见到她,我也没跟她说过一句话。或许当中也有对自己的惩罚。

都说帝王之家最无情,这句话实在太贴切了。我为了达到目的,拉倒司徒家而利用和犠牲自己救命恩人和亲生骨肉,却没有一点痛心的感觉。我甚至觉得,如果犠牲一个孩子但能达到我所要的目的,那是值得的。

当天在丹桂宫外,看到她受了伤的脸,我的心痛得几乎窒息,而她逃避的态度更让我心中无名火起,但若不是这件事,我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才是当年救我的小女孩。我的她和当年的小女孩是同一人,这个发现令我高兴得差点失控,我激动得不能自己!我想保护的人,原来由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她仍然是我的唯一。

见到她总是在为后宫的事而忙,都把我凉在一边了!这使我心里很不快。那天我对她说要去其他妃嫔的宫殿,她竟然真的把我放走,真是把我气疯了!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在乎我宠幸谁?她说过她爱我,但她的表现却令我感受不到她的爱,她是在骗我吗?于是我吩咐敬事房,要他们把承恩册送去给她看,而我则每天周旋于后宫的女人中,我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但过了一旬,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第十二天我把兰妃叫来紫阳宫陪我晚膳,但是心里却郁结难舒,便早早把她送走。

睡在满是她影子的床榻,使我搌转难眠,她真的不在乎?我到底在折磨谁?

但是那天终于让我等到了!我听到卧室的门被推开帐幔被掀起,我见到了她,我的情绪崩溃了!我是多么的想她。

曾经女人于我只不过是政治工具,是玩弄于掌心的棋子!我会宠她们,但都不曾对她们动过心!但唯独对她,我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动了心!她所做的一切、所说的话都左右着我的情绪。

她为我而做的衣裳…

她对我的拒绝…

她答应为我生育孩子…

她对我陈述当年的事…

她…

一切的一切总是在牵动着我的心。

她会是我这生最重要的人,也是我心中唯一的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改了又改,终于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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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鹽城 ...

腊月寒风吹来总让人感到刺骨削肉,是冷得让人只想待在家中不出门的季节,但偏偏有人喜欢选择在这种冷风飒飒的季节出游。

灰灰沉沉的天气里,辽阔的河道上有一艘小船正慢慢地航行,或许是寒风削脸的关系,站在船前后的几个人都蒙上了面。

船内一个素颜美少妇端坐在桌边正凝神灌注地和对坐的美男子对弈,但少妇的棋子正处于下风因而举棋不定。

“我好像没棋可行了。我认输了!” 少妇嘟着嘴说。

“咦?终于肯认输了?” 男子笑看着她说。

“皇上棋艺精湛,臣妾甘拜下风。”她看着棋盘皱了皱眉。

……怎么每次都总是输两,三子? ……

她突然抬头问 “你是不是每次都故意让我的?怎么我每次都输你两,三子。”她感觉他没有尽全力,若不是她应该不会只输那么少。

“月贵妃怎么忽然对自己的棋艺这么没信心?”

“不是臣妾没信心而是皇上实在太厉害了!”

“啊?是吗?” 元熙嘴角勾起一抺神秘的淺笑,他很喜欢这样和她对弈,因为这令他感到身心平静。

“皇上就这样出来可以吗?” 茹月突然转了话题。

“为何不可?”

“但是皇上不在御舟上,不怕会引起混乱吗?”

“需要时皇上自然会出现。”

南巡的第一个晚上,元熙便带着茹月登上另一艘小船,另外特别吩咐负责操控御舟的人要慢航。

回头说说他们现在坐的小船,船不大但内里却五脏俱全!船上有两个年青船夫,一个叫常风、一个叫寒影,两人外形都很健硕。元熙这次没有带上平时常带在身边的张正和赵武,而是把他们留在御舟上,只带了两个御前侍卫,并同时吩咐茹月把锦翠也留在御舟,而带上小桃伺候她。

却说小桃自从茹月在萧婧那里救了她后,便对茹月忠心耿耿,无论茹月要她做什么,她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做。

“嗯...朕忽然想起...你...刚刚叫我什么?” 元熙笑着走到她身边,那笑容看来有点邪恶。

“刚才..啊!但你不也是叫我贵妃吗?”

元熙没理会她的抗议,把她拉进怀里迅速地盖上她的樱唇,吻得她脸带红潮才放开。

“下了船记得注意自己的说话。”

“嗯!”

盐城: 天玄王朝最繁盛的城镇之一,盛产盐和海产也是商船往来的重要港口。

元熙他们的船正慢慢地泊进盐城码头,只见岸边同时停泊着几艘商船和鱼船。当船泊岸后,他便拖着茹月的手下船。

他身穿的青衣锦袍是茹月为他做的,而茹月挽了个简单的髻,插了支普通的玉钗,身穿件青色缎锦罗裙,腰间束了条深绿色缎带,苗条体态显露无遗。因天气寒冷的关系,她披了件边镶貂毛的白色厚锦披风,把美好的身段全掩盖在披风之下。

也不知是否冬日的阳光令人觉得特别温暖,使人们有外出的意欲;所以今天走在街头的行人也特别多。

元熙一行人走在盐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沿途是无数的钱庄绸缎铺、酒楼花肆,还有些人在摆卖古玩古画、食品等应有尽有。

即使走在车水马龙的市集上,元熙和茹月似乎仍是最受注目的一对,俊男美女总是予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虽然寒风吹来予人清凉的感觉,但在熙来攘往的街道,行久了还是会感到有些热。于是茹月把披风解下交给小桃拿着,没有披风的遮掩,她曲线优美、玲珑细致的身段随即尽现人前,再加上那张絶色的容貌,足以引来无数的艳羡目光!当然期中也夹杂了一些色瞇瞇的眼神。

若不是她身边有一个寒冰似的俊男,那些看得口水直流的男人已想走近她身边。

茹月很快便注意到一些不友善的目光,转身向小桃拿回披风披上,手不自觉地抓紧元熙的手臂,差不多半个身躯隐蔽在元熙的身后。自从十岁开始她便改易男装,所以很久没有被这种目光注视过了,使她感到很不自在。

穿着披风走路让她额上早已沁出汗珠,香气四散!令一些走过她身边的人都在窥窥私语。

当他们走到一间卖布锦常服的成衣店时,茹月对元熙说,“夫君,我想买几件衣裳。”

……看来她从宫中带来的衣裳是不能穿了!虽然她已挑选了几件很朴素的衣衫,但宫中款式领口位置都比较大,胸前打出了一大片,她总不能每天都穿着披风吧! ……

“嗯!”元熙寒着脸回答。

由他们下船开始,他便留意到那些惊艳的目光,在她把披风脱下后,更是引来一些不怀好意的眼光,这使他心里十分不舒服,而脸色也当堂黑得比墨还要黑。

虽然他们的衣饰朴素,但行内人一眼便看出他们身上的衣料都是上好的!所以当他们走进绸缎庄时,便受到老板热情的款待。

茹月挑选了几件粗纱绵布的衣裳,款式很平民化且领口略高,穿在她身上是略为大了点,但刚好能遮掩她的身段,另外她还选了几匹素色绵布衣料。

绸缎庄的老板看着茹月拣选的衣料,不明白为何这位贵客挑选的全是平民款式,而且都是些粗衣布料!看她身上穿的衣料应该都是上好货色,不其然有些疑惑,现今的富贵人家是否兴起穿平民款式? 虽然不明白,但面对当前大客,自然是笑容可掬,没半点不屑之色。

“你买那么多男用衣料干什么?”

“当然是做给你了!当你不能陪我时,我就帮你做衣裳。”

他笑了笑眼中充满宠溺,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茹月看着他宠溺的笑容,有些心虚!因为她其实想做衣裳给自己,以前那些男装衣衫都不合穿了!不过她也可以顺便做给他就是了。

他们一行人来到盐城最出名的茶楼----望星楼!来这里的人多是富裕商家或达官贵人。

他们选了一张位置较偏僻的桌子坐下,点了几碟小菜。突然听到相隔不远处的两个人正在谈论皇帝南巡的事。

“听说皇上的御舟过几天就到了!”

“唉!真不巧碰上出货期,这...你说会不会有问题?”

“成兄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可以等皇上离开后才开船。”

“那…会不会迟了货期? 这次皇上南下也不知道要留多少天!”

“我收到皇城送来的消息,听闻皇上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应该一两天就会离开继续南下。”

“哪我就放心了!听说陶学明安排了几艘烟火船来迎接皇上。想不到那个自持清廉陶学明也会作这种安排。”

“这还不是县官大人下的命令,他才逼不得已这样做。但是他胆子也真大,竟然没有完全依照县大人的意思去做。”

“此话何解?”

“县大人其实要他安排几个歌妓表演,但陶学明竟然没有照大人的意思安排,这事若传到县府,相信陶学明的乌纱难保。”

“听说皇上身边带着三位妃子,县大人还....”

“成兄有所不知,听闻皇上带着的妃子平时并不得宠,所以各县府都争相献上美女。”男子在姓成的人耳边说“传闻莞县的李大人还打算到时,让两个女儿在御前献技。”

“啊?皇上身边的妃子不是个个都国色天香吗?那个李大人会不会太高估了自己女儿的姿色。”

“皇上身边的确是有位月贵妃,传闻是人间絶色!但依我看这传闻实在是有点夸大其词。”

“曹兄何出此言。”

“从宫中传出最得宠的是萧德妃!听说萧德妃是个美人脖子,而且是皇上的亲表妹,如果月贵妃真的美若天仙岂会不得宠。那个男人会不喜欢漂亮的女人,所以依我估计那位月贵妃一定不会比萧德妃漂亮。”

姓曹的人说出一番自我的道理,听得姓成的人连连点头。

元熙听到他们的对话后,脸无表情看不出有任何情绪;茹月也只顾吃东西,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只有小桃嘟着嘴愤愤不平的样子。

当那两个人离开后,他们也接着离开回到船里。

接下来的几天元熙把茹月留在船上,而自己则和两位御前侍卫外出办事,看来忙得很。

这天,茹月和小桃在船上做衣裳时,小桃不明所以的问茹月,“贵妃娘娘,这些衣裳好像做得太小了点吧!万岁爷怎么穿得下?”

“我的衣裳他当然穿不下了!”

“你的?”

茹月点了点头“嗯!下一次出去,我要穿这个。”

“这...万岁爷会答应吗?”

茹月想了想说,“嗯...这..可能不会!”

“哪你还...?”

“他不答应,哪..我偷偷的穿不就成了吗?”

小桃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偷偷穿? 贵妃娘娘你..你想…”

“对啊!反正皇上接下来的日子应该很忙,没什么时间理睬我。”

“可是娘娘不用陪万岁爷见官员吗?”

“应该不用,不是有兰妃和宜嫔在吗?”

“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的直觉告诉我,皇上是不会让我见那些官员的。嗯..那我就太多时间闲着了!” 茹月嘴角勾起一抺愉快的笑意。

……到了莞县可以找小澄和杜大娘聚聚旧啦!……茹月开心的想着。

小桃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不让月贵妃出席官员的宴会,莫非皇上不喜欢让官员看见月贵妃,若是这样,为什么还要带贵妃娘娘南巡?把她留在宫里不是更好吗?

这天,盐城码头的官兵明显地多了,也加强了对船只的搜查,因为御舟将会在后天到达盐城。

元熙的小船已逐渐驶离盐城,到河道中和御舟会合。

两天后御舟泊进了盐城的码头,官员和百姓齐集在岸边迎驾。元熙站在御舟上看着前来的羣众,并搓人把陶学明叫了上船,但陶学明在船上留了不久便离开,而元熙则没有下船。晚上他在御舟上接见了一班官员,和他们一起看烟火、吃晚膳,翌日上午便离开了盐城向莞县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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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蘭妃 ...

皇帝的御舟高大寛阔而雄伟!御舟上楼阁巍峨,舟身精雕细镂且有龙形雕塑,彩绘金饰气象非凡。在辽阔的河道特别显眼,现在御舟正慢慢地航行驶向莞县的花城。

莞县花城也是天玄王朝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但与盐城不同的是盐城是一个商城,而花城一个景致迷人,地如其名的花花之城。

花城四季都开着不同品种的花,林林总总形形色.色,园林馆阁奇花异草,令人赏心悦目,酒楼茶馆花肆比比皆是!是文人雅士聚脚之地。但花城同样是寻花问柳脂粉客留连之所,因为花城有条很出名的青楼街,整条街道上开着大大小小的青楼妓院。另外花城其中的一个避风港,更成为画舫的停泊处,画舫上有美酒佳肴供应,更有歌舞表演!只是画舫上负责表演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花城不论白昼或夜里都是人来人往,歌舞升平,可说是名副其实的不夜之城。

花城有两间很有名气的楼馆: 一间是醉琼楼。楼高三层,低层多是平民百姓消闲饮食之地,第二层是一些富家子第,文人雅士或达官贵人吟诗作对,风花说月之所,而第三层则有独立厢房,是给官商用来招呼贵宾之用。

醉琼楼最出名的是梅花酒、莲子茶、醉鸡和鱼头汤。梅花酒分三种: 第一种梅花清酒,这酒清醇而夹着浓浓的梅花香味,适合酒量不佳的人或女子饮用; 第二种梅花醉,这酒酒味较浓,酒入口中梅花香气即从喉中升上,瞬间令人昏昏欲醉,似是三分醉时七分醒; 第三种梅花八步,此酒酒味浓烈但也带着淡淡的梅花香,跟北方的烈酒很像,传闻无论酒量多佳的人,饮此酒后八步之内必会醉倒。至于醉琼楼的莲子茶却是解酒良茶,茶中夹杂了点点荷花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其实醉琼楼堀起不过是短短六年间,它的前身只是一间小得差点要结业的客栈。传闻客栈的老板在一夜间研制出这些美酒佳肴,令客栈起死回生,而且扩充成现在三层高的醉琼楼。

花城另一间名楼是怡青院,也是楼高三层,和隔了几个街头的醉琼楼遥遥相对。但怡青院却是喝花酒的地方,那里的姑娘个个貎美如花,但当中有些姑娘是卖艺不卖身的。她们每个都身有一技之长,而怡青院最出名的姑娘是一位叫青青的女子。

传言青青貎若天仙、琴艺出众且能歌善舞,但是见过青青的人却少之又少。因为青青并不是任何人也会接见的!即使是富贵商家或达官贵人,有时也未必获她的接待。几年间曾有很多人向怡青院的李妈妈提亲,要帮青青赎身,但是都被青青一一拒绝。

怡青院开业若八九年,一直享负盛名。而六年前青青的加入更令怡青院之名传遍莞县,慕名而来的人遍布各方,为的只是想一睹美人之花容,但却多是未能目睹失望而回。

茹月站在甲板上看着两岸的景色。

花城现在应是梅花满城的季节了!想来她已经很久没见过杜大娘和小澄了,不知道现在她们过得可好?

自从南巡后,皇上好像比在宫中还要忙,这几天经常和他身边的人关在船上的议事房里,似乎是商讨什么重要的事。

“兰妃见过贵妃娘娘。”

茹月转身看向兰妃,她身穿青衣锦罗宫衣,梳了个桃心髻,艳丽而不落俗套 “兰妃姐姐,在宫外就不必多礼了。”

兰妃似若有所思地笑看着她“贵妃娘娘身体可好些了?”

茹月看着兰妃,忽然发现她和自己竟有三分相像,尤其那道眉毛和嘴唇,以前怎么没发觉。

“已经好多了!多谢兰妃姐姐关心。”茹月对她露出一抺浅笑。

她知道兰妃之所以会这样问,全因之前她不在御舟上时,兰妃找过她!锦翠便对兰妃说她第一次乘船,身体有点不适,不想见任何人。

“那就好了!这样贵妃娘娘到了花城,便可以陪伴皇上出席宴会了!”兰妃似是心不在焉地说着。

“这..我也不知道是否可伴皇上出席!还要看那时身体的情况而定,且皇上也没说要我陪伴他出席。”她怎样感到兰妃的表情有点怪怪的。

“是吗?” 兰妃的脸有些微红, “嗯...不知道..妹妹这几天有没有见过皇上?”

茹月错愕地看着她,不明兰妃为何会这样问, “兰妃姐姐想见皇上吗?他好像在船中的议事房!兰妃姐姐如果有事可以在房外等他。”茹月勾起一抺似有还无的笑容。

“不..不..不用了!”兰妃急忙的说道。

茹月心中一怔,终于明白兰妃想问她什么了!

她的确每晚都会见到皇上,但那又怎样?难道她确定后会开心吗?这样问是不是太愚蠢了点。

兰妃总是给人柔柔弱弱的感觉,像一株娇弱的铃兰。听锦翠说兰妃在皇上未被立为太子前,已是皇上身边的侍妾!后来皇上登基,她隨即被封为妃。听说兰妃的父亲当年只是边疆的小官员,现在却是朝中的三品官,而她的哥哥也在礼部当差。锦翠说兰妃入睿王府时,当时皇上对她也算是很宠爱的!不久更为皇上誔下了一个女儿,那是皇上当时唯一子嗣。

兰妃虽然外表给人很柔弱的感觉,但能在宫中生存,而且不失荣宠,证明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茹月觉得皇上应该很喜欢兰妃的!记得她入宫的第一晚,皇上好像是去了兰妃的芙蓉宫。每当皇上跟她闹情绪,也是去找兰妃的!在敬事房的承恩册上,萧德妃极受荣宠时,皇上也会去兰妃那里。而这次南巡还把她带在身边,这都不是证明她在皇上心中有一定的位置吗?

在她记忆里,兰妃从不在宫中争宠,怎么出了宫便变得不一样了?

茹月装着不明所以地说,“哪..兰妃姐姐是想..”

“没..没事了!我不打扰贵妃娘娘了!”兰妃转头匆匆离开。

小桃看着兰妃在甲板上消失后,便对锦翠说,“兰妃娘娘可真古怪!又不是想见皇上,为什么要问贵妃娘娘有没有见过皇上?”

锦翠忍不住笑了!戳了戳小桃的脑子“你的脑筋可真直。”

“这..有什么不对吗?” 看到茹月和锦翠笑得神神秘秘的样子,小桃更不明白。

锦翠在她的耳边说,“她的意思是想问,这几天晚上皇上是不是去了贵妃娘娘那里!”

小桃听完立即尴尬得脸红红。

“怎么出来这里了!如果冷着了怎么办?” 元熙挥了挥手让锦翠和小桃退下。

“臣妾没有那么娇弱。”茹月嘴唇微微弯起,勾出一抺浅笑。

元熙拉起她的柔荑,皱着眉看着她的一双玉手 “手都冻成这样了!还狡辩。”

一个絶色的女子却没有一双娇嫩的手,她的手指有少许粗茧,那大概是长期拿针线而造成的吧!

元熙握着她的手轻抚,十指纤纤却不娇嫩像是干过粗活的,“你以前和师父一起居住,家里的事务都是由你做吗?’

茹月笑着答, “是啊!”

……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里有少少的茧跟我同一位置。”元熙抚着她手指位置的茧,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很喜欢这双漂亮手。”片刻抬头看着她,“记得好好地照料它们。”

他看着她如花般笑靥,有如冬日的暖阳沁进他曾被冰封的心!或许从第一次的相遇,她便一直在吸引着他。纵使是在稚龄时期,他也一直在寻找她的影子。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眉头皱得更紧,“你最近怎么都不会照顾自己了?”

“嗯?”

“看脸都冻成这样。”

“那是寒风的关系,我不过在这里站了很短的时间。”

他把她环在自己的怀里,用披风盖着她的身体,“我最近是不是都把你冷落了?”

……有吗?他不是每晚都睡在她身边吗?只是很多时候是她睡着了他才进来。他冷落了的不是她,应该是其他俩人吧! ……

“怎么都不说话了?”

茹月伸手环着他的腰,把头贴近他寛阔的胸膛,轻声的说 “你冷落的,好像并不是我。”或许基于同是皇帝的女人这一点感受,本不想说的话还是说了出来。

“是吗? 你真的想朕临幸她们吗?”

茹月愣了一愣身体微僵,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裳。这…要她怎么回答?

元熙露出戏谑的笑容,俯首在她的耳边说,“你想把我的衣服抓破吗?”

茹月这才发觉自己的手,不自觉地紧抓着他的外衣!脸上隨即染上微红!抬首时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笑容,使她的脸更红了!

他爱煞了她这羞涩的样子,低下头收紧绕着她的手。

茹月有些惊惶失措, “皇上别...”话还没说完唇便给封了!震惊得连反抗都忘了。

她睁着眼看向四周,侍卫们都背对着他们,没有人敢看向这边,但是她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红了!

……他怎么在众目睽睽下,这样恣无忌惮地吻她?不说这里有侍卫,还有他的两位妃子可能随时都会出现,兰妃刚刚就在这里呢! ……

元熙放开她,嘴角勾起一抺邪魅的笑容“不专心!” 瞇眼盯着她染红了的脖子,手轻轻地抚着她的颈际。

“我有些冷,进去好吗?” 她实在不习惯在那么多人面前和他亲热,何况他现在的动作更充满了瞹眛。

“嗯!” 元熙拖着她的手走向船内!

纵使知道他在这里吻她也没有人敢看,但是他不想和别人一起分享只属于他的美丽,也怕自己会一时失控。

“臣妾参见皇上,贵妃娘娘!” 当元熙和茹月走到半途时,兰妃正向他们迎面走来。

“起来吧!” 元熙停下来说话时仍旧拖着茹月的手,而茹月在他身侧试着想挣脱他的手,但却被他握得更紧,只好放弃。

“兰妃姐姐刚刚好像有事找皇上。”

“啊?是吗?” 元熙的眼神看来有些淡漠,“兰妃找朕有什么事吗?”

“已..已经没什么了!”兰妃惊惶地说。

“没事就好!朕现在想休息!你若没事也不要在船上乱走,多待在自己的房间。”

“臣妾遵旨!”

元熙没再理会她,拖着茹月从她身侧而过。

刹那间茹月发觉兰妃眼中流露出恨意!但当她转头回望她时,却见她对她露出一抺浅笑,眼神有着淡淡的哀愁。

刚才那一刹间是她的错觉吗?

茹月帮元熙脱下披风,为他酙了杯茶。自从南巡后,元熙便和她住在同一房间里,他并没有为他自己安排独立的房间,也没有去兰妃和宜嫔那里。她真不明白皇上出了宫门后,为什么会这般明显地宠幸她?她到底要欣然接受还是要小心提防呢?

“过两天就到花城了,到时你待在船上别去。”

“皇上不打算让臣妾出席宴会吗?”

“贵妃想出席那种无聊的宴会?”

“无聊吗?那些宴会可是官员们费尽心思,用来讨好皇上的啊!”

元熙细品着茶,“我不需要他们的讨好!我需要的是他们的忠诚和尽忠职守,可惜没甚么人可做到。”

茹月绕着他的手臂,把头枕在他的肩上,微笑着说“皇上乃一国之君,即使是多么尽忠职守的官员也会讨好皇上的!问题只是讨好的方法属于那种。若果这个<讨好>不是劳民伤财,不是极为阿謏奉承,奇*|*书^|^网另有目的,皇上为什么不欣然接受呢?”

元熙愕然看着枕在他肩上的人儿!想不到她竟会有这样的见解。

经过一阵的沉默,茹月抬起头来看着他,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特别,不安的问“我说错说话了吗?”

他突然把她拥进怀中, “不,没有…我在想,那些正想着如何讨好我的人,应该要感激你。若不是你的一番话,我可能极之讨厌这种人。”他挑眉戏说, “看来他们更应该讨好你。”

她嘴角勾起了一抺灿烂的笑容,皱了皱鼻“我才不他们的讨好和感激!我只是想你高兴,不想你为他们的事心烦。”

她不是为那些人开脱,而是他现在是她最重要最亲的人,所以她希望他快乐!仅此而已。

元熙心中一阵悸动,收紧拥着她的手轻吻着她的发丝,“我最高兴的是拥有你。”

他的话令她愣住了!瞬间心里有一阵悸动,眼里泛着泪光脸上的笑意更浓。

良久后,茹月问“你打算在花城待多久?”

“嗯...大约二十天吧!”

“是吗?” 茹月把头抬起看着他,“我不能陪你出席宴会,那你这二十天打萛怎样安置我?”

“这个吗?嗯...朕打算把贵妃藏好,不让别人看见。”

“啊?想不到臣妾成了见不得人的妃子了!皇上怕臣妾失礼皇上吗?”

“朕是怕贵妃会招蜂引蝶。”

茹月皱了皱鼻“说得我好像是个水性阳花的女子般。”

元熙挑了挑眉道“贵妃想陪伴朕出席宴会?”

茹月挤出一个迷人的笑靥“对啊!”

“那要看这两天贵妃伺候得,令朕满不满意了!”

“怎么臣妾好像成了皇上的侍婢?” 她侧起头看着他。

元熙托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贵妃说错了!不是侍婢是妻子!妻子伺候夫君乃天经地义的事。”

茹月心中一怔惊讶他竟然说她是他的妻子!瞪着他的眼慢慢瞇起,嘴角微弯轻声的说“哼!天下间那有不能陪夫君出席宴会的妻子!”

元熙看着她的表情,皱起了眉头把语调加重认真地说“那好吧!既然贵妃那么想去,过两天就让贵妃陪朕出席宴会吧!”

她惊愕地看着他。……她只不过说着玩,他怎么忽然认真起来了? 她可不想和他一起出席宴会,她还有事要做呢! ……

看到她僵住了的表情,他忽然大笑起来“怎么了?贵妃开心得连反应都不会了?”

茹月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轻声的咕噜着“哼!就会欺负我。”

元熙把她拥紧,“这些日子我有事要辨,先要委屈你了。”

32、蘭妃 ...

茹月环着他的腰,“不,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元熙托起她的头,审视着她絶美的样貌!她是他最大的幸福,总有一天他会把她放在众人前,但现在还不能,收紧拥着她的手,唇慢慢地盖上她两片嫩红的樱唇。

作者有话要说:怎麼不見了些字?暈!

33

33、出走 ...

御舟还未到花城码头,便见河道上排满了接驾的船只!当御舟一到鼓乐齐鸣响彻云霄,一阵爆竹声起,岸上冒起了一片黑烟,众人齐呼万岁,一时之间声音此起彼落。

元熙在御舟上接见地方官员,而傍晚时分则应莞县县令李克明的邀请到醉琼楼。

这晚李克明把醉琼楼包了,摆了一席豪华的接风宴以款待皇上。

元熙带着兰妃和宜嫔一起去,而茹月则留在御舟上。在场的官员们都甚为奇怪,何以皇上只带着两位妃子出席,因据悉皇上这次南巡应该是带了三位妃子才对!

“万岁爷为什么不带贵妃娘娘出席?”小桃不明白的问。

“皇上这样做自有他的理由。”

茹月没有问元熙为什么不让她出席地方官员宴会的真正原因,但她隐约感到他是在保护她。

只要她还是一个不得宠的娘娘,那林家在朝中的势力就暂时不会被削,而司徒家也不会因此而起异心。毕竟,皇上因德妃的事而把司徒静降了一品,同时也降了她父兄的职权!听闻此事曾令司徒冲甚为不满,但因牵涉皇嗣,所以司徒冲没有什么行动。

皇上南巡带上她或许会让人认为她开始受宠,但若皇上带她南下但不让她出席宴会,那便会让人联想到她现在是后宫中品阶最高的一位妃子,皇上才带着她而不是因为她受宠爱!

但这当中大概皇上也想试探那些地方官员,看看谁是可用之才。

“万岁爷太偏心了!”

“小桃,别胡乱批评皇上。”茹月抬头厉色对小桃说道。

“是!奴婢知罪。”

茹月继续写着字条,她要在元熙回来前离开。她把写好的信交给锦翠,并把要离开的事说给锦翠和小桃知道!要她们待在船上等皇上回来,并把这封信交给皇上。

当她们听后都惊惶失色,双双阻止茹月离开!但是茹月却是十分坚决,结果无奈之下她们只好让她离开,还为她引开了侍卫,而穿着男装拿着包袱的茹月,则从船尾跃了上岸。

其实茹月想过要把锦翠和小桃带在身边,但想到晚上带着两个不懂功夫的女子实在不方便,不单容易被人发现而且也危险,如果遇到什么事她根本保护不了她们,结果还是让她们待在船上比较安全,而且有她写的便条,皇上应该不会惩罚她们的!

茹月慢步在花城的街头,四周的梅树飘着阵阵的花香,让人心情特别明朗!她束起了长发,身穿白衣,嘴角勾着一抺若有若无的笑意,微暗的灯火照在她身上,显得飘逸俊美!引来无数爱慕的眼光,让人惊叹天下间竟有如斯的美少年。

她向着醉琼楼的方向慢慢地走着!她要去找杜大娘,但现在皇上在她那儿,所以她只好在街上闲游。

再说元熙来到醉琼楼后,看着这座三层高的楼馆,古色古香,没有什么金碧辉煌的外表,一切都是简朴清雅。

他也有两年多没来这里了!过往,每次来花城他都喜欢来这儿,喝酒品尝这里的小菜。

走上了醉琼楼的第三层,影入眼帘的是一幅白梅画。画中的白梅白似瑞雪,重瓣的花瓣,中央有淡紫色的花蕊,清逸幽雅!梅花枝清癯、明晰、色彩和谐,或曲如游龙、或披靡而下,呈现很强的力度和线的韵律感。画中还写了一首诗:

众芳摇落独暄妍,

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

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

粉蝶如佑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

不须檀皮共金樽。

元熙仔细地看着这幅白梅画,以往他没有上过来醉琼楼的第三层,所以不知道这里有一幅画得栩栩如生的白梅画。作画者必定十分喜爱梅花,才能把梅花的姿态画得如此细致,姿态万千。

忽然,他发觉画右角的花枝上看起来好像有个月字,隨即时想起了某人,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温柔,嘴角勾起一抺若有若无的笑容。

“知道这幅画是谁人画的吗?” 元熙问身边的李克明。

“回禀皇上,微臣不知道!但这里的老板杜大娘,应该知道这幅画的来历。要传她上来问话吗?”

“嗯!”

杜大娘上来后元熙便问她画的由来。

“回皇上,这幅画是这里的老板所画的!”

“啊?醉琼楼的老板不是你吗?”

“回皇上,民妇只是其中一位,醉琼楼其实一共有三位老板的!但是其余的两位不是经常在这里。”

“哪画这幅画的老板叫什么名字?”

“小月!”

“啊?”元熙心中一怔……这么巧合?小月?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哪小月老板现在在这里吗?”

“不在!”

“啊?”

元熙转头看着画若有所思!……想不到画这幅白梅画的人叫小月。…月儿说过她最喜的是梅花和荷花。……

在醉琼楼的厢房里看向远方,夜色景致迷人!遥望青楼街灯红酒绿,还有隐隐约约地从画舫中传来的柔扬琴曲,美景仙曲,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请皇上和两位娘娘先上坐。”李克明恭敬地说。

或许是皇帝带着妃子出席的关系,宴席上也有些宫员带着家眷。像李克明就带了两位夫人和女儿出席,只见他的两位女儿都貎美如花!当她们看到俊挺的皇上时,脸上立刻染上红潮含羞带涩,其中的一位在席上还不时含情脉脉地看着元熙。

醉琼楼的菜式碟碟精美,美味无穷!吃后令人回味不已。但是元熙却吃得有点不知其味,对官员客套的话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皇上!”

“嗯?”

“若果皇上不嫌弃,微臣的两位女儿想为皇上献奏一曲。”

“啊? 好!”

各人走出了厢房,李克明的两个女儿已端坐在厅堂,一个坐于琴前、一个手抱琵琶。随着琴声柔柔响起,一首<春江花月夜>令席上的人皆叹为观止,曲停掌声即时此起彼落,赞美之声不絶。

“启禀皇上,微臣同时为皇上安排了一场歌舞!”

“啊?是吗?也是你的两位女儿表演吗?”

“不!不是!微臣请了花城最出名的名妓青青,为皇上献舞!”

“啊?”

听到李克明说话的人,不禁发出一声轻呼!各人都想不到今晚竟有幸,可见到传说美若天仙的名妓青青,眼中马上都流露出期许之光。

在众人期待之下,一个体态优美,脸带轻纱身穿红色轻纱石榴裙的女子,缓步从帘后走出来。站在厅堂中央,慢慢地起舞!只见她不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举步翩然若飞,长发在身后飘扬配合着她曼妙的舞姿,看得在场的人都如痴如醉。

元熙瞇起眼看着舞者,心思却飘在老远。

那夜也是月色明媚四周清幽,因为心中郁结而到御花园中散步。竟发现她独坐在园中,于是遣退了身边的人,独自走向亭中!却见亭里的她,散开了一头的乌丝,向荷花池中飞去,在荷花上与蝶翩翩起舞。那时的她真像个偷下凡间的仙子,不觉在他的心中扬起一丝恐惧,怕她就此翩然远去,所以他把她强留在身边不让她离开。

兰妃偷看了元熙一眼,只见他嘴角泛起一抺温柔的笑意,再看向中央正在翩翩舞动的女子,脸色不禁一变心里暗忖……难道皇上看上了那个舞姬?

当舞步徐徐停下时,四周鸦雀无声、静若寒蝉!有些人失神于舞曲,有些人则因皇上未有任何举动而不敢作声。

当元熙意识到四周的气氛时,马上露出一抺浅笑拍着手,众随之。

元熙淡淡地说,“朕听说青青姑娘甚少为人献艺!朕今夜真是有眼福,可以亲眼看到花城名妓曼妙的舞姿。张正。”

“奴才在。”

“帮朕打赏给青青姑娘。”

“是,万岁爷。”

张正拿了一张银票给青青,但她没有接过,反而看着准备离坐的元熙,忽然紧张地绕过张正来到元熙面前。

“民女斗胆请皇上留下!民女知道今晚要接待皇上,所以特为皇上练了一支新舞蹈。不知皇上能否留下来欣赏?”

刚才她在跳舞时便一直看着他,她察觉到他的眼神,根本就没有在看她!他完全是心不在焉的!这让她心中极不舒服,每个人都为她痴迷但他却没有,还像是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这令她莫名地升起了一阵妒意,他到底透过她在看谁?

“啊?” 元熙挑一挑眉看着她,嘴角露出一抺深不可测的笑容说 “那朕就多留一会儿吧!” 他重新坐在椅上。

青青把面纱拿下,一张艳絶亮丽的脸孔呈现在众人眼前。有如牡丹花仙下凡,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下,青青随随地起舞,舞步依然轻盈如在地上飞行,石榴裙襬随舞步飘动,妩媚动人,再一次让众人意乱神迷。

当她跳完后,元熙的掌声即起,“青青姑娘果然舞艺超群。张正,再赏。”说完便大步离座远去。

青青看着他逐渐远离的背影!眼中流露着不甘,她知他依然没有专心的看她!这个男人从一开始便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众人皆对她流露出倾慕之情,把她奉若神明!但唯独这男人却无视她的美艳、无视她的情。李妈妈说他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他身边的女人都只是他的工具。但是他刚刚的眼神,明明是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表情有一刹的温柔,那个人是谁?

当兰妃和宜嫔看到青青的脸容时也很惊愕!她们想不到这世间上竟有如斯貎美的女子,若同以牡丹花比喻,月贵妃像是朵白牡丹,清雅华贵!而这个青青却是朵开得璀璨夺目、艳丽动人的红牡丹。

茹月藏身在暗角,看见元熙他们走远才从暗角走出来打算进醉琼楼,却听到两个女子正讨论着她,于是注足倾听。

“都说月贵妃貎若天仙,我看一定不是!而且一定及不上那位青青。”

“对啊!大姐!我看传言真的是言过其实了!如果月贵妃真的貎若天仙,皇上怎会没把她带在身边!而且传闻月贵妃一直都不得宠,依我看那个月贵妃可能相貎一般,若不是祖父是丞相,可能还未必能够被选入宫。”

“对啊!大姐!刚才我看见皇上好像很欣赏嫱儿和媚儿的琴艺,看来咱们的两位女儿很可能会被皇上看上直接入宫。”

“但是嫱儿和媚儿的姿色那及得上青青。”

“青青不过是个青楼女子!怎么可以与咱们的女儿相比。嫱儿和媚儿也都是国色天香,比起皇上身边的兰妃,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呢!”二夫人继续说,“听说皇上会在花城停留一段长时间,咱们何不趁机叫相公请皇上到府上留宿,那岂不是一举两得,正所谓近水楼台。”

“这...”

“就这样吧!回去跟相公说说。”

茹月嘴角勾起一抺浅笑,见她们都上了桥,便纵身飞上醉琼楼。

元熙坐在茹月的房里,看着她留给他的信。当他回到御舟看到锦翠和小桃惊惶地守在房门外时,便心知有事发生。

当她们诚惶诚恐地跟他说月贵妃离开时,他真是怒不可遏!他赶回来看她,她却擅自离开,让他独守空房。

夫君,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很生气的!所以我决定在朋友那里待上一段时间,等你气消得差不多了才回来。你千万别怪责锦翠和小桃,她们都是无辜的。其实我原本打算带她们一起离开的,但想到若给别人知道贵妃失踪,那便大事不好了!所以决定把她们留下,希望你别为难她们!

你不用担心我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而且我的朋友也会照顾我,所以你专心办你的事吧!

如果未能赶在你离开前回来,那你便先离开吧! 别为我担误了你的行程,我会自行回宫的。

最后,你记得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保重!

茹月

元熙铁青着脸盯看手里的信,紧揑着信的手已露出青筋,这真是太岂有此理,竟然又一次擅自离开不辞而别!还说什么他可以先离开,她会自行回宫的废话!这..这可恶的女子,等他找到她,一定要拿铁链把她锁起。

“你们好好地守着这里!别让任何人进来,记住别把贵妃失踪的消息泄露出去,知道吗?” 元熙冷冷地对跪在地上的锦翠和小桃说。

“奴婢知道!”锦翠和小桃惊惶的回答。

34

34、重聚 ...

醉琼楼三楼。

“都这么晚了!杜老板还在忙吗?” 一个白衣少年正依着栏杆,嘴角挂着一抺浅笑。

杜大娘转头瞪着少年愣愣地看,眼神满载不信!只见少年脸如冠玉、俊美不凡!脸上正挂着足可令天下女子为之倾倒的笑容。

“怎么了?忙得连我是谁都忘了吗?” 少年嘴角微弯似笑非笑地看着杜大娘。

“小月!”杜大娘激动地走过去抱着白衣少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一走就是三年!那么久都不回来看看我,也不写个信给我,害我挂你挂得心都碎了!”杜大娘一边说一边拭着泪。

茹月笑盈盈地抱着杜大娘说“啊?真的?对不起啦!是我不好,请杜大娘原谅我吧!”

“哼!算啦!算啦!我杜大娘才没那么小气。”杜大娘推开茹月“来!来!让大娘好好的看看你!”

杜大娘由头到脚看了茹月一遍,“小月长大了!越来越漂亮啦!长得都足以倾国倾城了。”

“哼!我才不要倾国倾城,那不是说我是祸水女子吗?”

“对!我看你就是祸水女子!你看连我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到你都被吸引了!只是,我说小月呀!你人是长大了!脸也变得越来越漂亮啦!但是…怎么这里还没有变大。”杜大娘盯着茹月的胸前说道。

茹月翻了个白眼说道,“拜托!我现在可是男子打扮。男子怎么会有胸的呀!如果有胸部,那岂不是被人一眼看穿我是个女的,还装什么男子呀!”

“但我刚刚抱了你,还是没感到你有胸脯呀!你看我。”杜大娘挺了挺胸。

“唉!大娘呀大娘!你别拿自己的身材标准,来套在其他人的身上好不好?”

杜大娘身材丰满玲珑浮凸,如果以她娇小的身形有杜大娘那样身材,那她真的受不了!

“月姐姐!”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后响起。

“小澄!”茹月转头向着来人,开心的叫道。

小澄奔过来把茹月抱着,“月姐姐,我好想好想你啊!”

“我也好想小澄,让我看看你。”茹月把小澄推开端详她“唔..小澄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嘻嘻!月姐姐也一样呀!”

“小月!你终于回来啦!我都想死你啦!” 说话才落,声音主人的手已紧箝着茹月的颈项。

“啊…小彤放手,咳..放手..我快喘不过气啦!”

小彤稍稍松开双手,但仍绕着茹月的颈项,帶点歉意的道 “对不起!小月!”

茹月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小彤,你怎么会在这里?札尔呢?”

“哼!不要提他啦!” 说完把头埋在茹月颈窝,“小月,以后我就跟着你,再不要跟你分开啦!”

“好啦!好啦!大家先坐下来吧!小月,你饿吗?大娘做几味小菜给你吃好不好?”

“好啊!我好久没尝过大娘亲手做的小菜了!”

“哪你们慢慢说,我现在就去做。”

“大娘,我帮你!”小澄开心地跟着杜大娘下楼去。

“你到底和札尔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让你独自一个人离开的?”

话还未说小彤眼眶已通红,“哼!那个大水牛要娶什么族的什么公主!当我听到这事时,心里气极啦!所以我就自己走啦。”

“这件事是他跟你说的吗?”

“不是!是我偷听到的。”

“偷听到的?哪你有没有亲口问过他?”

“没有!我听到的时候都已经气得疯啦!怎会想到要亲口问他。而且他的母亲一直嫌弃我!说我四年都没所出,早就整天要他立妾了!”

“对立妾的事,札尔怎样说?”

小彤瞪眼说,“他敢?”

“即是说他四年来都没有听他母亲的话立妾了!”

“对啊!有什么不妥吗?”

“这次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他要娶那个什么公主呢?”

“我听到他跟他母亲的对话,他亲口答应的。”

“所以你就连夜打包走人啦?”

“对!你怎样知道?”

“以你的性格应该是这样做。”

小彤笑着绕紧茹月的手臂,“我就说嘛!这天下间,就只有小月最了解我啦!嘻嘻!”

“你呀…真是太冲动了!你应该问清楚札尔的。”

“有什么好问的!当初他娶我的时候,我就跟他说得清清楚楚的!,如果他娶妾的话我就离开,他可亲口发誓,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妻子!想不到才短短四年他就忘啦!”小彤眼泛泪光。

“唉!如果…”

“小菜来了!” 小澄喜悦的声音从梯间传来。

“来!来!一边吃一边说话。小月,看!有你最喜欢喝的莲子茶和荷花糕。”

“大娘,你太偏心啦!我来时候你都没有这么热情的招待我。”

“你还敢说?你一看到我就哭得浠沥哗啦的!当时我差点都给你吓死啦!”

小彤伸了伸舌头尴尬地笑着。

“对啦!小月,你为什么会这晚才来?而且只有你一个人,你师父呢?”

“我是偷溜出来的!”

“什么?你师父不让你出来吗?”

茹月摇摇头,“不是,我现在已经不是和师父住在一起了!我已经嫁人啦!”

“你已经嫁人?”三人齐惊叫。

“小月,你太没意思啦!枉我当你是知心好友!嫁人也不通知一声,连喜酒都不请咱们喝。”小彤首先发难。

“对!小月,这次我都不帮你啦!”杜大娘附和着。

“唉!不是我不想通知你们。而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刚才回到家里爷爷便要我嫁人!我都还未适应过来,何况..” 茹月苦笑,“何况我..” 喝了口莲子茶“我是嫁给人家当妾的!”

“当妾?”三人又再次怪叫起来。

“小月,这到底是那回事?你怎会去当人家的小妾。”小彤不明白的问,以她认识的小月是不会去当一个小妾的。

“对呀!月姐姐你不是说你要找一个,只会一心一意对你的男人吗?”

“这个世间总是佷多身不由己的事。”

“那你是他的第几个妾?”小彤好奇的问。

茹月嘴角弯起看着楼顶,“这...这个,我也没认真的计数过,大概是第八九十个吧!” 她轻托着腮眼中闪笑意,看着她们三人说道, “他将来可能会有更多妾呢!”

“小月这样的男人你都嫁呀!”小彤惊讶的叫起来。

“身不由己呀!”

“小月…”三人都报以同情的目光。

茹月看着她们笑了起来,“你们别这样嘛!我不是好好的嘛!只是心里有点闷闷的,很快我便会想通的,没事的。”

“我就知道你心里一定很苦的。”小彤眼眶又再红红的。

“小月,那个男的,他爱你吗?” 杜大娘小心的问。

茹月轻托腮盯着糕点看,“我想他应该很喜欢我吧!但我不知这个<喜欢>到底有多深!是否去到爱,他从来没说过爱我。”

“那你呢?你爱他吗?”

“我吗?我是爱上了他!” 她苦笑着缓缓地说 “爱上了一个最不应该爱的人!我跟他都背负太多了,跟他的关系也太复杂了!”

“是啊!真的好复杂!我都听不明白了。”小彤皱眉说。

“我也不明白!” 小澄也点着头。

只有杜大娘默不作声,默默地端详着茹月,忽然伸手抚着茹月的脸,“小月,你的他是不是刚刚才走的那个人?”

茹月愕然地看着杜大娘,她想不到大娘竟然这么快便猜到了。

片刻后,她露出一抺浅笑,对杜大娘点点头!而小彤小澄则被她们弄得有点胡涂。

“你们俩个在说什么哑谜?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刚刚走?谁刚刚走?呀…呀…是…是皇上?小月,你当上了皇上的妃子啦?” 小彤和小澄都以惊异的眼神看着茹月,小彤继续说, “小月你怎会当上皇帝老子的妃子?你不是说你要像师伯那样云游四海、笑傲江湖吗?”

茹月无奈地笑着,“对呀!小时候的梦想多美好呀!可是天下间不如意的事十常八九!这两三年来都有些看破啦!” 茹月把她入宫的事说给她们听。

“小月,如果你在宫里生活得不快乐,这里随时欢迎你!何况你是这里的老板之一,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怎么我会是这里的老板?” 茹月再次错愕地看着杜大娘。

“当初,如果不是你跟小彤,那有现在的醉琼楼?所以这里赚的钱我都分成三份啦!”

“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如果没有你跟小彤,我早就吃西北风去啦!”

“那..”

“不要这这那那的啦!怎么进了宫便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

“小月别说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杜大娘决定的事,谁都劝不了的。对啦!小月,以你的才貌一定是万千宠爱在一身吧!怪不得他对那个美艳如花的青青会无动于终!但是他为什么不把你带在身边?”

“他有他的苦衷。至于宠爱...这才是我的烦恼!”

“嗯?怎么说?”

“就因为他是皇帝,我更加不想他是因为我的样貎而宠爱我!莫说在宫中即使在寻常富裕人家,但凡以色事人者,都是色衰而爱驰的,这种爱根本不能长久!而在宫中,更是怕色未衰却恩先断。有时,我会希望自己只是个相貎平平的女子,背后没有一个从政的家族,这样我便不会老是感到不安了。”

“小月,你怎么会变得对自己没信心啦!”

“这不是信心的问题。皇帝、妃嫔、家族、权力每一样都是紧紧相扣的!好烦啊!有的时候,我真看不透皇上的心思。”

“所以你就留书出走!”

茹月点了点头。

“小月,你就别回宫啦!你当我孩子的爹算啦!”小彤突然说。

“什么?你孩子的爹?你有啦?” 茹惊讶地看着她。

小彤点了点头。

茹月看了看杜大娘跟小澄,只见她们无奈地摇摇头。

“小彤,札尔知道你有了孩子吗?”

小彤摇着头,“我也是来到花城才发现自己有了孩子的!”

“那你不打算回去吗?”

“哼!不回去啦!”

“你忍心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吗?”

“所以我叫你当孩子的爹呀!”

“小彤别胡闹了!我是个女人怎么能当你孩子的爹!”

“不要紧!你在其它人面前不是都扮成男子吗? 我看很像的,只是太俊美了一点。可以的!”

“小彤,我看你还是回去吧!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札尔对你一直都对那么好!他不会真的要娶那个公主。”

“你怎么知道?总之我是不会回去的。”

茹月无奈地叹气,几个女子谈着谈着就这样谈了一整个晚上。杜大娘还醉得不省人事,结果醉琼楼从皇帝走后休业两天!

作者有话要说:茹月真正的性格在这章开始慢慢显现

35

35、歌聲 ...

冬日下午昏暗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在大地上。

茹月和小彤懒洋洋地躺在醉琼楼楼顶享受着冬日的微阳。

“小月,你想他吗?”小彤看着天上飘动的白云幽幽地说。

“想!”茹月同样看着云层淡淡地答。

“才短短几天,我怎么就得了相思病了。唉!是不是咱们太闲了才会这样子?对了!小月你来了四天都没有踏出过醉琼楼半步,你不闷吗?唉!好闷、好闷啊!我看咱们还是找些事情干吧!小月,你说好吗?你怎么都不出声了?”

“我正在想咱们可以干些什么事。”

半响后,小彤又再幽幽的说“唉!不知道大水牛现在在干什么? ”

“想他就回去吧!”

“不!”小彤坚决的道。

“唉!”茹无奈地摇头叹气。

小彤突然拉着茹月的手“小月,我要听琴曲。”

“你自己弹呀!”茹月懒洋洋地说。

“我现在可是怀了孩子的女人呗!”

茹月冲着她笑了笑说“正确点!你是个老虎都可以打死的孕妇!一个可以抛夫走千百里路东来的女人,怎么不能自己弹琴?”

“你..你笑我!人家想听你弹琴嘛!好久没听过了!好吗?”小彤摇着茹月的手撒娇的说。

“在这里弹琴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小彤嘟嘟嘴失望地呆看着天际。

茹月看到她的模样,片刻后无奈地道,“唉!好吧!这个年头,身怀六甲的女人最大,如果你有什么事,你的大水牛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你等我片刻。”

小彤立刻笑逐颜开。

茹月轻步走下楼顶,回来时手里拿着琴和琵琶,“你想听什么曲?”

小彤指着琴,“这个..就弹首<高山流水>吧!”

茹月把琴放在膝盖上,轻抚着琴弦。她已经好久没弹过琴了!

她凝神贯注地弹奏着,琴声悠悠扬起,晃如山中滔滔流水、川流不息!让人彷佛置身山林中,声到水在流、鸟在叫,为这风和日丽、悠闲的冬日下午添上了动人的乐谱。

琴声也令在醉琼楼里的人,和附近的行人都陶醉其中!街上的行人更是注足倾听寻找琴声的来源。

“到你了!”茹月笑着把琵琶递给身边的小彤。【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小彤笑着轻触琵琶弦。优美的琵琶声从醉琼楼楼顶响起,随着铿锵的琵琶声,小彤轻唱着: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琵琶声铿锵悦耳伴随着优美的歌声,简直像是凡间仙音。

“到你了!”小彤开心的笑着说,她不知已多少年没有和小月这样对唱着了!

茹月抬首看着有些昏黄的天空。临近黄昏时分,天上竟随随地飘下了几朵雪花,手重新放在琴弦上弹奏着,柔柔地唱着: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楼顶的两人完全不知道,她们已引起在地面的人一阵骚动。

坐在醉琼楼二三楼的客人,开始指着楼顶议论纷纷。有人甚至问伙计知不知道谁在唱歌弹琴,而在街上的行人也不断抬头寻找声音来源。

茹月的声音方始停下不久,掌声响得如雷贯耳!三楼其中一间厢房中,更有客人在大声叫道,“两位姑娘的琴艺和歌声,实在绕梁三日,如同人间仙音!未知可否请两位出来让大家见见?”

茹月和小彤对望了一眼并向对方扮了鬼脸,她们实在太得意忘形了!现在一定引起了不少骚动,只好扮作听不到,小心地抱着琴和琵琶轻步走下楼顶,进了三楼唯一可通往楼顶的房间。

“姑娘!姑娘..”半晌后,呼唤的人不见有人回应,于是便招了伙计进房“伙计!”

“司徒公子,有事吗?”伙计恭维地笑问。

“刚刚是谁在唱歌?’

“司徒公子,小的不知道。”

那个姓司徒的人立即皱着眉道怒目相向“人在你们楼里,你怎会不知道?”

“对不起!司徒公子,小的真的不知道”

“你..”坐在他隔壁身穿浅蓝色衣衫的人,按着司徒的手说“富荣兄,可必跟这些下人生气呢!为何不直接问问这里的老板。”

“叫你们老板上来。”司徒富荣怒气腾腾地对伙计说。

“是!是!”

“司徒公子、李公子,不知找民妇有什么事呢?”杜大娘笑容满面地走进厢房。

“你是这里的老板?”司徒富荣一双眼睛在杜大娘身上来回地看。

“是呀!请问司徒公子有什么事要找民妇,是不是我们这里的伙计招呼不周?得罪了司徒公子?”

“得罪就谈不上,只是问他什么,他都答不知道!”

“司徒公子别生气!下人嘛!当然有很多事情都不会知道,有事你直接问我好啦!”

司徒富荣瞇起了眼盯着杜大娘,“那好!我问你刚才有两位姑娘在唱歌,你说她们是谁?”

杜大娘笑容可掬地说“刚才是有人在唱歌。可是司徒公子,民妇也不知道她们是谁,民妇刚刚还在楼下问人,歌声是从那儿来的!”

“你也不知道?”

“民妇怎么敢欺骗两位!民妇真的不知司徒公子说的两位姑娘是谁。如果两位公子不相信,可以问问这里的人,有没有人看见过拿着琴的姑娘进过来。说真的!民妇也很想知道刚刚唱歌的人是谁呢!真是唱得太好听啦!”杜大娘一脸陶醉的样子。

“但是声音听起来是从醉琼楼楼上传来的。你这里没有路再上了吗?”司徒富荣一脸疑惑地说。

“司徒公子真会说笑,来过这里的人,那一个不知道醉琼楼只有三层,那里可以再上呀!”

“富荣兄,看来再问下去也没有用!那两个女子如果在这里,她们走的时候一定会经过咱们这位置。但咱们一直都在这里,确实看不见有拿琴的姑娘走去出,而且声音现在也没有了,看来她们真的不在这里。”

“这..可真奇怪!刚才明明就像是在这楼上!难道真是仙女下凡了?”

“哈..哈..富荣兄,如果这两个人是在花城,那怕她们可以逃出你的掌心吗?”

“说的也是!对啦!不知道子聪兄,知不知皇上打算什么时候走?”

“这...”姓李的男子看了一眼杜大娘。

“两位公子,如果没有其它事,民妇先告退啦!”

“嗯!”姓李的男子挥了挥手。

杜大娘识趣地弯了弯身离去。

司徒富荣盯着杜大娘的背影直看“这女人可真是风韵犹存。”

“富荣兄看上了?这个杜大娘看上去像是三十多岁,可是实际却可以当你的娘。”

“这有什么关系,不同年龄的女人有不同的风韵。只要保养好!有些时候,她这种年龄的女人可比年轻女子还要吸引。你看,她的身材可比一些青楼女子还要捧呢!有机会我也想会会她。”司徒富荣双眼充满淫邪目光。

“富荣兄,这...”李子聪惊愕地看着他。

“哈....说笑!说笑!”司徒富荣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姓李的也立即陪笑着。

“子聪兄,她是这里的老板!可是我来了这么多次,之前为什么都不见她?”

“这....我也很少见到她。”李子聪为难地道。

“啊?是吗?”

“是呀!在皇上的接风宴上,听她说醉琼楼是有三位老板的,不知道另外两位是什么人?”李子聪转移话题,不想和他再谈论杜大娘。

“三位老板?”

“对!”

“子聪兄在花城居住,难道也没见过其它两位吗?”

“没有!我也是那天晚上才知醉琼楼有三位老板的!相信很多人也是当天才知道这事。”

“啊? 这还真是神秘!”

“对呀!不知其它两位老板是什么人?”

“会不会是什么高官?”

“这..我也不清楚。”

“唏!咱们还是不要花时间在研究醉琼楼的老板身上啦!又不是什么美女佳人。”

“富荣兄说得对!今天富荣兄还是要去怡青院吗?”

“当然!希望今天皇上不在怡青楼,若不然一定见不到青青了!”

“我觉得青青好像对皇上很上心。听说她这几天都陪伴着皇上,看来皇上也好像满喜欢她的!竟然每天都把带来的妃子扔下,而去怡青院找青青。”

“如果皇上看上那就麻烦了!子聪兄!依你看,皇上会不会把她带走?”

“这倒是很难说,她可是人间难得的絶色女子!真是只看一眼,都足已令所有的男人心动。只不过.有时看久了也会腻的!后宫中美女如云,我看皇上可能是一时贪新鲜。正所谓家花不及野花香。”

“怎么?听子聪兄的口气好像不太喜欢青青?”

“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当天在醉梅楼看见她,真是惊为天人。”

“哈哈...当然!青青那种姿色的女人,可是世间难找呀!”

“所以富荣对她特别有耐性?”

“也不是!只是之前好几次想下手都失败了!所以只好等机会。”

“富荣兄,还是等皇上走了再下手吧!”

司徒富荣点着头“嗯!这个絶色女人不知道尝起来是怎么样的?”忽然,轻皱了皱眉说“问题是怡青院好像也有什么大官謢着。”

“总大不过富荣兄的爷爷吧!”

“哈..哈..子聪兄说得对!可不知皇上会什么时候走?”

“我看皇上应该会留一段长时间,听我爹说皇上现在住在东郊别苑。”

“这我也听爹说过。不知道月贵妃是不是也跟皇上住进别苑?听说她随皇上南巡后便一直生病,真是个病美人!”

“富荣兄,那位月贵妃真的是个美人吗?听闻月贵妃平时并不得宠,为什么皇上这次会把她带上?”

“这..我也没有见过!也不知是否真的是个美人!但是不得宠倒是真的。”

“我忽然对那位月贵妃很有兴趣。”

“子聪兄对皇上的女人也敢动脑筋,不怕招杀身之祸吗?”

“哈..当然不是!只是传闻月贵妃美如天仙,可是又一直不得宠。所以想看看月贵妃的真面貎吧了!”

“哈..其实我也想看看月贵妃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一个不得宠的深宫女人一定很寂寞吧!”

“富荣兄怎么也忽然对她有兴趣了?”

“也只不过好奇吧了!不知有没有青青的容貌?”

“我看应该没有,若不然皇上怎会去找青青,这世上很难找一个跟青青容貌相比的人。”

“哈..对!对!看时候也不早了!子聪兄,咱们一起去怡青院吧!今天该不会再遇到皇上吧!”

“这很难说,那个男人不好色,何况对着那么美艳的女人。”

“先去了再说!如果今天皇上不在,我一定要见到她。”

听到司徒富荣和李子聪走后,小彤轻声说,“小月,他们说的月贵妃是你吗?”

“嗯!”茹月心里突然有些闷闷的,暗忖皇上怎么会去那种烟花之地?难道真的为了那个青青?他打算收她入宫吗?

“他们怎么说你不得宠,你不是说皇上很喜欢你吗?”小彤完全没有察觉茹月有些异样的神色。

“他们说得没错!月贵妃的确是不得圣宠,但是皇上喜欢我也是事实。”茹月语气有些难听,她不喜欢皇上往怡青院。

“小月,怎么啦?”小彤终于察觉茹月的不妥,她从来未看过这个样子的她。

“小彤,别谈我的事了!听刚才那个叫司徒富荣的人好像对大娘有意图不轨的意思,我正想着要怎样敎训敎训他!”茹月的心情从未这样差过。

“小月想敎训他? 好啊!刚才如果不是你拉着我,我早就想冲出去打他了!可是他好像是什么高官子弟。”

“司徒富荣应该是司徒丞相的孙子吧!至于那个叫李子聪的人,会不会是县大人的儿子?”

“丞相呀!这..小月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他是丞相的孙子,我也是丞相的孙女呀!想对我的朋友下手?门都没有。哼!”

“对呀!敢对我王映彤的朋友意图不轨,我就要让他有吃不完的兜儿看,哼!”小彤正义凛然地说,同时心里也很高兴,因为将会有一场好戏看啦!

当晚她们把计划说给杜大娘听,但是杜大娘却不太同意她们的做法,因为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出事,她都担当不起,但是看着她们坚定的眼神,最后还是屈服了。

36

36、計劃 ...

这夜月明星晞细雪纷飞,映彤和茹月一起离开醉琼楼,住进了褔源客栈,这里的老板赵全褔跟杜大娘是旧识,由于杜大娘实在很不放心她们两个女子在外,所以特别和赵老板说,要好好照顾她们,并且把褔源客栈的最高层全包了给她们。

住进褔源客栈的茹月和映彤,连续三天都足不出户,但她们由第二天开始,便在房里弹奏着乐曲,随即引起客栈的住客和一些茶客的注意,于是褔源客栈从当天起每天午时过后都坐无虚席。

在第四天她们终于等到要等的人,映彤在门缝内看出去,“小月,他们来了!”

“嗯!” 茹月低头轻抚着琴弦,嘴角勾着一抺迷人的浅笑“比我预计的慢了一天,可是总算等到了!”

优美的琴声缓缓地响起,在空中飘荡直传到大厅里,让人彷似置身仙间听着仙音。一曲完场内鸦雀无声,映彤和茹月交换了位置,当映彤准备弹奏时,忽然李子聪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好!弹奏得实在太好了!简直是绕梁三日。在下李子聪想跟阁下交个朋友,未知阁下是否前两天的弹奏者?可否请阁下出来相见?”

映彤慢慢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俯视着楼下,在场内吃东西的人都看着映彤发呆,想不到弹奏的人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映彤嘴角勾起一抺足以倾城的笑容, “谢谢刚才那位兄台的赞赏,人生难得遇知音,请问刚才是那位在唤小女子?”

李子聪看着映彤发呆一时竟忘了回答,而在他身边的司徒富荣早已看得口水直流。映彤撇撇嘴准备转身回房时,李子聪即叫道,“姑娘等等,刚才正是在下。未知在下能否和姑娘交个朋友?”见映彤没有回身,李子聪继续唤着,“姑娘,姑娘..”

这时身穿白衣男子打扮的茹月和映彤交换了一个眼神,茹月走近栏杆俯视着李子聪,在坐的人再一次看得呆若木鸡,简直不能相信世间竟有如斯俊美的男子,茹月从楼上一跃而下,立于李子聪面前瞇起了眼端详着他。而李子聪则像个傻子一样盯着茹月直看,眼前的美少年简直比女人还要美。

茹月的眼睛在李子聪和司徒富荣身上扫了一眼,后者看似已被慑去心神,茹月冷冷地说“刚才是你说想认识我娘子的吗?”

不知是她冰冷的语气,还是她冷冷的表情让李子聪在失神中清醒过来,脸上竟泛起微红,“正是在下!”

茹月绕过他在司徒富荣对面坐下,盯着司徒富荣勾起一抺冷笑,再转头看向李子聪, “请问李公子有什么事吗?”

李子聪盯着她看了良久,直到茹月眉头轻蹙露出不耐的表情,才惊觉自己的失态,脸上又红了起来,“在下刚才听到尊夫人弹奏那首<高山流水>,实在是在下听过弹奏得最好的人,所以才想结识尊夫人,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希望小兄弟别误会。对了!敢问小兄弟高姓大名?”

“小姓林。其实李公子太过奖了,我娘子只是兴之所至随便弹弹吧了!在下听过怡青院的名妓青青姑娘的琴艺,那才是琴艺超群。”

“什么? 你去过怡青院?”映彤已从楼上走了下来,拉着茹月的衣领怒气冲冲地说。

茹月笑按着映彤的手,“娘子别生气,我只不过是有晚路经怡青院时,听到有人在弹奏,细问下才知是青青姑娘,但我并没有去过怡青院也没有见过她的人。”

“你为什么会路经怡青院?” 小彤怒目瞪视。

“迷路误入。”茹月淡笑回答。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娘子?”

“哼!我看你也不敢!”说完抱着茹月的颈项笑着。

“娘子!这里很多人在!”

映彤放开了她,脸上带了些红晕,瞟了一眼司徒富荣和李子聪,双手绕着茹月的手,把头贴近她的肩膀,女儿羞涩之态实在令人为之癫倒。

茹月见他们紧盯着映彤看,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鄙视之色,瞬间笑对李子聪说,“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便和映彤转身离开。

“林公子请留步,未知在下可否再来找两位?”

茹月看着他一会“只要李兄是想交流心得!在下欢迎之至。”说完和映彤步出了客栈。

“实在太漂亮了!”当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时,司徒富荣像从梦中醒来。

“富荣兄是说那个女的还是男的。”

“当然是女的,虽然那个男的比女人还漂亮,但我对男人没兴趣。”

“哈…”李子聪指着司徒富荣摇摇头,对呀!那个少年真是漂亮得找不到暇疪,但可惜是个男人,如果是女的肯定可以癫倒众生。

茹月和映彤俩人走在街上引来无数的目光,“相公的演技可真好。”映彤仍绕着茹月的手臂。

“娘子也不错呀!”

“嘻..实在太好玩了。接下来我们要怎样做?”

“先到大娘那里再说。”俩人谈谈笑笑完全没留意到远处正有一个人盯着她们看。

东郊别苑

“启禀万岁爷,属下已经找到贵妃娘娘了。”

元熙心里一阵激动,终于找到她了,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人,“她在那里?”

“贵妃娘娘现在住在福源客栈,身边还有一位女子。”

“啊?”元熙在房里踱着步片刻后“你先退下,记住每天都要把她的事向朕报告。”

“是!属下告退!”

元熙露出了到花城以来最愉快的笑容,“失踪了那么久,终于让我找到你了。”眼中同时闪着狡黠的光。

醉琼楼

茹月与映彤正坐在三楼一间可远眺外面景色的厢房,俩人细品着茶,同桌还有杜大娘和小澄。

“怎样?终于找上了?” 杜大娘笑着问。

“嗯!” 茹月笑着答。

“感觉怎样?” 杜大娘挑眉笑问。

茹月看着在茶杯里打转的茶叶,“嗯!满有意思的,原本只是想钓一条大鱼,想不到连带送上一条小鱼,很好!很好!”

“但是我看那个叫司徒富荣的,不是容易对付的人,你还是小心点,免得被他发现你是个女的。”

“这个当然!小彤,说起来我觉得司徒富荣看你的眼神简直像要把你吞了一样,真呕心!”

“对!我只要想到他都想呕,莫说看到他了。”说话刚落,映彤忽然心口有些闷,“呕…呕….”她按着心口很想吐,但却什么都吐不出。

茹月担心的问,“辛苦吗?这几天都是这样子!”

“还好!”刚说完又想吐。

茹月想了想,问杜大娘“大娘你这里有没有梅子?”

“有啊!”

“在那里?”

“都放在厨房里面”

“你带我去厨房拿,小彤你留在这里等我。”说完便跟着杜大娘一起下楼。

“干什么?很小事嘛!听说每个孕妇都会这样,小月怎么好像很担心!”小彤看着茹月失消的身影说。

“月姐姐只是关心你。”

映彤开心的笑说“对啊!如果小月是男人的话,我一定会嫁给她。可惜她是个女的!”

“彤姐姐,你不是有札尔大哥了吗?”

映彤没好气的瞪着小澄说,“人总是会追求更好的嘛!”

“彤姐姐太贪心了!”

“人不贪心枉少年呢! 懂吗?”

小澄摇摇头,映彤叹着气说,“算了,你还小不明白也没关系。”

不久茹月拿了一瓶东西上来,把它放在映彤的手里,“如果觉得呕心时吃一个,也可以当零嘴吃。”

映彤打开了瓶盖,内里满是酸梅子还加了少许甘草,抬头看着茹月,“谢谢你小月,你对我实在太好啦!我太感动了。”说完眼眶红红的泛着泪光。

茹月拿出手帕为她拭泪, “别哭嘛!怀孕的人要常常保持笑容才能生个开心健康的宝宝。”茹月笑盈盈地继续说, “你不是说吗?怀孕的人最大嘛!”

映彤含泪笑着。

“他们应该差不多时候来了,要下去啦!”

“哪咱们离开吧!”

“嗯!”

正当她们走出房间经过隔壁的厢房时,忽然听到有人在谈论皇上,茹月好奇地停下了脚步倾听。

“皇上这几天都没有去怡青院,知道为什么吗?”

“我听说皇上病了。”

“病了?”

“对呀!好像已经病了好几天…”

茹月的脸色实时大变。皇上病了?还病了几天?他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吗?茹月眼前一阵眩晕,幸好杜大娘把她扶着,“小月,没事吧!”杜大娘把她扶回厢房。

茹月脸色苍白,声音也有些抖震“大娘,你帮我查一查皇上入住的东郊别苑在那里好吗?”

杜大娘急急点头,“我现在就去查!”

“小月,没事的!皇上不会有事的,你别那么担心!”

“对啊!月姐姐,皇上鸿福齐天,不会有事的。”

茹月感激地看了看映彤和小澄,但仍是愁眉不展,沉默片刻后对映彤,“小彤,我要暂时离开去看皇上。咱们的计划看来要延后进行,我看你暂时别回去福源栈客,我回来前你先住在大娘这里,千万别独自出去让司徒富荣看见你。”

“放心,我知道了!你放心去看皇上吧!我呀,又不是小孩!”

“唉!可是你有的时候比小孩还要冲动!”

“那有!”映彤不满地嘟着嘴。

临走时,茹月还是不放心地跟杜大娘和小澄说要看紧映彤,当然即使没有茹月的叮嘱,杜大娘也会好好的看紧映彤,反正札尔一天不来接映彤,她便一定要好好保护她,若不然她有什么事,札尔肯定把会把醉琼楼拆了的。

37

37、私語 ...

寂静而清朗的夜空,晈洁的晧月高高挂在天上照映着大地,点点的繁星在黑夜中闪烁。今晚的夜空清朗得让人迷醉,但是在地上赶路的人似乎没有心情欣赏。

茹月终于来到东郊别苑,她纵身跃上围墙看着别苑内,寻找元熙的房间。很快地她便看到了张正,飞身一跃而下随随地落在张正身边。

“张公公!”

张正看见茹月后,微笑着福了福身说“奴才参见贵妃娘娘!”

“张公公免礼了!皇上的病情怎样了?有没有看过太医?”茹月紧张地问

张正恭敬地道“娘娘请放心!太医已经看过了!皇上现在正在休息。娘娘要进去看皇上吗?”

“嗯!”茹月觉得张正的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她突然出现,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

张正把门推开,等她走了进去后便把门关上。

茹月走到床榻边,拨开了帐幔,看到元熙正酣睡着,但脸色看来并不太差。她緩緩地坐在软榻上,蹙着眉仔细地看着他。

他睡得可真沉但好像有点瘦了!

正准备伸出的手突然被握着,並把她向前拉,使她整个人倒在元熙身上。

茹月惊呼了一声,下一刻整个人已经被元熙压在身下“你…”她还来不及说话,樱唇已被他封着。

他用力的吸吮着她的朱唇,手把她的身躯拥得更紧,掠夺般的吻使她差点窒息,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留书出走?”元熙怒瞪着她,挑眉毛说道,“你说朕应该怎样惩治你好呢?”

“你..你根本就没有病,是吗?”

元熙怒瞪着她“你不辞而别那么多天,朕把整个花城都翻遍了,竟然都找不到你。哼!朕不这么做,你会自动出现吗?”

“你...”茹月生气地回瞪着他,视线开始有些模糊。

他害她担心得差点昏了过去,还好原来是假的!此刻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眼泪立刻像缺了堤般涌出眼眶,双手紧抱着他的颈项。

“还好是假的!我以为你真的病倒了!我担心死啦!”

元熙紧拥着她。

这是他再一次感受到被人无私的关怀,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轻吻着她的泪水“对不起!月儿,对不起!”

茹月听到他的道歉,眼泪反而流得更凶“我在醉琼楼听到你病了,那时我差点晕了过去!还好这不是真的!”她的双手紧箍着他的颈项。

元熙把她拥得更紧,希望能以此消除她心中的担忧!

待她平静下来的时候,才稍稍地放开她。逗着她说“你的眼泪可真多!”他为她拭着眼角未干的泪,“把我的衣衫都弄湿了一大片。”

茹月皱起眉狠狠的瞪着他,“你还笑我。”

元熙轻抚着她的脸认真地说“我好想你。”

茹月别开了脸说“哼!骗人!皇上不是整天去了怡青院风流快活吗?那会想臣妾。”

元熙嘴角露出一抺狡滑的笑容。…他的小女人在跟他吃醋吗?这么快便算帐起来了!

“对啊!朕的贵妃不陪朕,朕只好免为其难找怡青院的姑娘陪伴朕了!那里有个叫青青的姑娘不单才艺出众,而且漂亮、温柔,尤其对着朕的时候。”

茹月瞪着他良久,目光带怒地用力推开他坐了起来,“哼!你没事我走了!你去找你的青青姑娘吧!”

……气死她了!她在为他担心,但他还在寻她开心,真是!……

但是她刚起来便给元熙拉回怀中,“你在吃醋!”

茹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她吃醋了?几天以来听到他往怡青院找青青,心里就一直像被什么堵着的,这是吃醋吗? ……

虽然心里明白但嘴上却不承认“我没有,你放开我!”茹月想挣脱他的箝制。

“不放!”他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嘴角勾起一抺愉快的笑意。

“放开我!你的青青才艺出众,漂亮又温柔!你还是快点去找她,免得她给别人抢了。”她不断的挣扎着,但是她越挣扎他便搂得越紧,更趁机掠夺她娇嫩的红唇。

“呜...呜...”

他的手同时往她腰间探去,把她的腰带扯下。她身軆即时一僵,竟忘了挣扎。

元熙见她没再扭动,他才放开她的樱唇。

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没了先前戏谑的笑容,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仔细地审视着她,“她再美也美不过你,天下间没有人能与你相比!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他眼内闪着异样的光芒,字字铿锵的说“你说错了!她不是我的。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记着!”

茹月惊愕地瞪着他看“什…什么?”

……他知他在说什么吗? ……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嘴唇贴近她的耳边,语调里满是柔情,“我要的女人只有你!只有你才是我的女人。你走了以后我真的很想你,想得都快疯了!”他抬起头端详着她细致的脸容“你就像从我身边消失了一样,使我非常不安,我怕你不再回来。”

茹月眼眶微红,双手环着他的颈项,温柔地轻说“不!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他满眼惊喜地看着她,“真的?”

她脸上哪柔情似水的笑颜,足以把所有男子溺毙“当然真的!”说话刚落,她那娇艳欲滴的唇便给他封着。

他温柔地吻着她,手把阻隔着的衣衫退去,但当他的手落在她胸前时,才感到有些不对劲,便低头看向她的胸前,竟是纒着一圈圈的布。

他蹙眉问“这是什么?”

“嗯?这是裹胸布。因为我在外面都是穿男装的!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是个女的,所以只好这样用布把胸封起来了。”

“真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皱眉负气地说。

这碍眼的东西简直是阻碍他碰触她的障碍物,他不高兴地拉扯着!直到她坚.挺的双峯完全露于他眼前时,才露出了一抺满意的笑容!

他轻揑着她圆浑而坚.挺的双峯,呼吸开始有些起伏不平!另一手拉去她头上的发圈,一头如丝般的长发像瀑布般倾泻在床上,美丽如画!他的唇重新盖上她的,舌头伸进她口內和她不停地纠缠。

当他的唇撤离她的同时,他突然把她拉起拥在怀里,“帮我脱掉衣裳。”

茹月红着脸伸手解开他的衣衫,当他赤.裸的胸膛呈现在她眼前时,她的脸已像熟了的樱桃。

元熙把脸贴近她耳际边,“你离开以后,我便没有碰过女人,这..你可要负责。”满意地看到她惊愕的表情,嘴角透着一抺邪氣的笑容“今晚我要好好地尝尝我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他迅速地掠夺她的樱唇,不安分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自从她离开后,他才发觉他竟提不起对其他女人的兴趣!原来只有她才能引起他的欲望,只有她才能满足他的需要!他只想要她,想要她的全部。

记得那天韩婉青赤身站于他面前,恳求他要了她!他竟然无动于终,一点想要她的欲望也没有,那刻他也怀疑,自己怎么当皇帝会当得连情.欲也没有了?那样一个丝不挂的美女站于面前,竟也提不起他的欲望。

但是今夜对着她,强烈的欲望从心不断冒起!原来他想要的只有他的月儿。

“月儿,你会一直爱着我吗?”他唇在她的颈窝吸吮着。

“当然会!”

“真的吗?”他看似紧张的盯着她,双手抚摸着她的脸頰,像是在寻找承诺。

“我爱你!我会爱你直到你不需要我的爱为止的!”她也伸手抚着他的脸,温柔地诉说着。

他抓紧着她的柔荑轻按在脸上,“我永远永远都需要你的爱!”

茹月心里一阵悸动,主动地吻上他性感的薄唇,“我会永远永远爱着你的,我的夫君。”

元熙深吻着她!遇到她,是他今生最大的幸运。

“月儿”

“嗯?”

“答应我,永远都别离开我,永远待在我身边,好吗?”

“好!”茹月眼中充满着期许,一脸认真地问“那夫君你呢?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元熙充满坚定地答。

“你也会永远在我的身边吗?”

“对!”

“你真的不会把我独自扔在宫里?”

元熙身体微僵疑惑地看着她,只见她眼里似是透着忧虑“你在宫中很不开心吗?”

“不!只要有你在!我在那里也会觉得开心的。只是我忽然很害怕你会扔下我一个人!”

后面的话她不敢说也不能说!在听到他病倒后,她忽然很害怕他会先自己离开人间,把她孤独地留在宫里。

“不!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宫里的。”他紧紧地拥着她。

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看来她这次受到的惊吓不轻,元熙忽然有点生自己的气。

“真的吗?”

“当然真的!难道你不相信我!”

茹月摇着头把身体贴近他,“不!我相信。”抬起螓首满眼柔情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抺甜美的笑容,“只要夫君一直在我身边,那么我无论身在那儿,也会感到幸福和快乐的!夫君一定要一直伴在我的身边啊!好吗”

“好!”他笑看着她。

她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他的手轻拨着她的秀发,吻像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月儿!”

“嗯?”

“你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只能属于我。”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在她两腿间探索进出。

“月儿,月....”

清朗的月夜里,她沉醉在他的热情里,细听他轻唤着她的名字,彷佛在朦胧间听到他说爱她。

元熙睁开了双眸看着在臂弯里熟睡的人儿。昨晚他把她折腾了一晚,结果差不多近晨曦时分才让她睡。

她一定累坏了吧!看着透过窗户射进内室的强光,现在大概已经过了午时。转头看向仍在酣睡的人儿,不见她十多天竟然出落得比之前更美了!

他的手拨弄着她秀发的同时,看到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点点星红。昨晚的情景一幕幕地重新现于眼前,修长的手指在瘀红之处轻点着,呼吸竟又再变得沉着起来。怀里的人儿那两扇长而弯的睫毛正颤动着,缓缓地苏醒过来!在她还没清醒时,他的唇已在瞬间吸吮着她的红唇。

茹月还在半梦半醒间!她累得成身酸痛,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人,但却被他拥抱得更紧,她皱着眉睁开如梦幻般的眼眸,看到一张放大了的俊脸,正帶满眼欲望的看着她,一刹间她隐隐感到今天似乎下不了床榻。

“醒了?”

“嗯!”茹月仍是睡眼惺忪。

“昨天晚上累了吧!”

她脸带红潮没有回答他,但她羞涩的模样却更令他心动!他想再要她,嘴唇贴着她的耳边轻诉, “月儿我要你!”托着她的下巴仔细地看着她。

她看到他含欲的目光,脸上已红得像被火烧。

“我会很温柔的!”

他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玉颈上,再慢慢地移向她的身躯,恣意地吸吮挑逗着。他的手不断在她身上探索,原已息灭的欲望再次被重新挑起,一声声诱人的呻吟声,重新从芙蓉帐内飘出扬起。

茹月无力地躺在元熙的身上,虽然他已很温柔,但她还是有些累极的感觉。从昨晚开始她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张床。她伸手轻触着仍在熟睡的俊脸,嘴角勾起了一抺甜笑,重新躺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手在他胸膛上胡乱地扫着。

“你是在挑逗我吗?”他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茹月马上停下手的动作。

……他在说什么? 她在挑逗他? ……

她不敢抬首看他,因为她已感到他的呼吸有些起伏不平。她缓缓地挪动着身体,却被他的手紧箍着,且反被压在他的身下。

他的嘴唇露出了一抺狡黠的笑容,“想逃?”

“我没有!还有我没有挑逗你,你别胡说。”她不满地抗议。

“啊?”他挑眉看着她,拿起她刚才不安分的手说“但是刚才这只手在我身上乱舞,弄得我意乱情迷,你说该怎么辨?”

茹月想揪出被他握着的手,但他却把手握得更紧, “你根本就在强辞夺理!”

“是吗?但是这只手挑起我的欲念却是真的!你说这只手的主人是否该负责?”说完没有让她再有辩驳的机会,便把她的唇封着,而且他的手再次在她身上挑起彼此的欲望。

当一切归于平静,俩人再次醒来时已是夜深时分,元熙抚着她柔如丝的长发。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这样放纵情.欲,他的心一直都在蠢蠢欲动!身为帝王放着一个这样的女人在身边根本是个祸害!可是他好像已经离不开她了!

她不见了十多天,已令他实在受不了!如果她有一天永远在他的身边消失,到时他会不会疯掉? 他不会让她离开他的,永远不会。

在他思想着时,手不知不觉地搂紧了她。

“嗯?”

茹月感到他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安,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了点担忧的说,“有事吗?”

“我把你弄得很累了吧!”

茹月嘴角微微弯起,“你问非所答。”

她感到他有心事,重新伏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韵律般的心跳。

她的嘴边挂着一抺浅笑,眼里有一道难以察觉的忧伤“熙,我不会离开你的!无论你以后身边有多少的女人,我都不会离开你。可是,夫君..”茹月手按着他的胸前,“夫君可以答应我,不管你将来有多少女人,把这里只留给我,好吗?”

她知道身为皇帝的他,将来身边会有更多的女人出现;她可以包容那些女人的存在,但她想要他的心,只要他把心留给她便够了。

“月儿,看着我。”

他与她面对着面,表情认真而严肃地说“不管什么女人都不能跟你相比,我元熙这一生心里只会得你一个女人!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即使百年后也没有人可以代替你。”

茹月感动得眼角泛起泪光,“谢谢你!熙!”

元熙看着床顶沉思片刻,“月儿!”

“嗯?”

“如果..如果人真的有来生有轮

37、私語 ...

回,你..”他轻抚着她的脸,“你依然嫁给我,好吗?”

茹月笑盈盈地看着他说,“夫君你也会相信轮回这种事?”

“好吗?”

茹月错愕地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收起笑脸“好!我生生世世只做你的妻子,无论你去到那里,我都会找到你纒着你要当你的妻子的。可是..”她抓着他的手臂,瞪视着他“你下辈子下下辈..反正以后只可以娶我作为一个妻子,不可以再有其它女人!”

“好!我以后每辈子只娶你一个当我的妻子,不会让其它女人跟你争这位置的!”元熙嘴角弯起认真地说。

茹月开心拥着他,“还有你以后不能再装病骗我了!”说时眼眶又再红了起来。

当她听到他生病时,真的差点连心跳也停了!

元熙托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好!但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再不辞而别,不能再让我找不到你。”

“好!”

这次她主动吻上他性感的嘴唇,双手环着他的颈项,成功地挑起他的欲望,两人再次沉醉于激情之中,互相慰藉各自的需要,经过几轮的放纵让双方都筋疲力尽,昏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修改了十多次才不至于被锁定,俺改得快吐血!

累死啦!

38

38、疑惑 ...

柔和的阳光透过轻纱照在床头,茹月悠悠的转醒。

她实在没想到元熙的体力会这样旺盛!她已经被他折腾了两天两夜,都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却是要了一次又一次。

她小心地移开搁在她腰际的手,伸手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但指尖刚刚才触到衣角,便给人抓着。她转头正好看到元熙瞇起了眼看着她。

“怎么? 想走?”

茹月错愕然地看了看他说“没有啊!我只是想穿回衣裳,要不然…”她的嘴唇勾出一抺甜美的笑靥“难道夫君打算一直不让我穿衣裳吗?”

元熙嘴角挂着一抺戏谑的笑容“如果我说是呢!”

茹月瞪了瞪他说“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像在开玩笑吗?朕在想..为了不让月贵妃离开朕,朕决定一直不给衣裳贵妃穿。”

“別无理取闹了!”

茹月把他推开,但他一个翻身又再把她压在身下,“我就是要无理取闹,看你怎么?”

他的笑容未退已再次把她的樱唇封着,手更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重新探索,但是却遇到她的反抗。

她抓着他的手说“夫君,你可知道纵欲无度是昏君这句话?”

“朕现在就是想当昏君。”他懒懒地道。

茹月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想当昏君,我可不想做祸水红颜。”看着他那抺坏坏的笑容,茹月皱了皱眉,“难道你不饿吗?”

“饿!所以我现在要把你吃掉 。”说完便疯狂地吸吮她的唇,她的反抗只引来他更加大的箝制。

他紧紧地把她搂在怀中,不让她挣脱!直到她停下不再挣札,才放开她的唇。他抚着被他吻肿了的朱唇,轻轻贴近着她的耳边,“我爱你,月儿”

倾刻间她僵住了!他吻着她的耳垂,“月儿,我爱你...”如火的炙吻扫落在她的身上。

刺眼的阳光照进罗帐内,茹月睁开眼睛看向那道耀眼的光线。

……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

“醒了?”

元熙磁性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还穿上了内衣站在床边“我叫人准备了暖水,起来沐浴再午膳吧!”

“嗯!”

当她准备拿衣裳时,元熙突然把她整个人横抱起,“呀!你..我自己可以..”

元熙不理会她的话,抱着她走到浴盆边并把她放进去,“快点洗完吃东西。”

他看着浴盆蹙了蹙眉,“这盆真是太小了。”

茹月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独自走开了!

她看了看浴盆,“小吗? 我觉得蛮大的,出门在外别要求那么多嘛!”

她很快地梳洗完,而且迅速的穿上衣裳。

“哦!饿死我啦!他不是说要传膳吗?怎么没有人拿食物进来。”

她走近门边想开门出去,刚巧元熙便推了进来。

他上下的审视着她,“怎么还穿成这样?”

“有什么不妥吗?我来的时候是这样穿的!回去,当是穿这样去回啦!再说你的房间里又没有我的衣裳,难道要我不穿衣在房里走动吗?”

“我现在叫人把你的衣裳送过来。”

他正准备转身对张正说的同时却被茹月拉着,“等等!我..我还有事要回去办。”

元熙脸色一沉,“你还要走?”

茹月小心的说,“我把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

“几天?”

茹月认真地想了想,“应该六七天吧!”

“什么?”他咆哮似的大叫了出来,使那些刚踏入松园拿着餸菜的人即时被吓了一跳!

张正识趣地把所有人挡在外面。

“我尽快完成回来便是!”见他脸色仍旧不好,只好恭维地笑着!手绕过他的颈撒娇的道,“那我...每天都回来总可以了吧!”

“哼!”

“好啦?”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为何心即时软了下来,“这几天,你必须在每天晚膳前回来,而且我会派人跟你一起出去!现在跟我一起用膳。”

“是!”

虽然他的气还未消,而且每晚回来也比较麻烦!但他总算答应了,总比不能走的好!茹月开心的想着。

元熙看到她开心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知何时开始,当他面对她的笑容时总会特别心软。

茹月想不到元熙派来跟着她的人,竟然是在盐城时那个当船夫的常风。

常风生得眉清目秀、身材高大健硕,相信是个习武之人。

“月姐..”见茹月瞪了她一眼,小澄吐吐舌头,“月哥哥,你回来了!”小澄开心地拉着她的手,她看了看在茹月身后的常风,细声地在她耳边问,“他是谁?”

“咱们进去再说。”茹月拉着小澄步上三楼的厢房。

“小月,回来了!”杜大娘笑说。

“小月,你终于回来了,我都闷死啦!咦?你是谁?”映彤好奇地问常风。

茹月对常风说,“你在外面等我。”

“他是谁?”走进厢房里时三人齐声问。

“他是皇上派来跟住我的,叫常风。”

“皇上没事吧?”杜大娘关心地问茹月。

茹月摇摇头回答道,“已经好多啦!”

……总不能跟她们说皇上是装病骗她回去的吧! ……

“对了!司徒富荣跟李子聪这两天怎样啦?有没有去客栈找咱们?”

“哼!那个叫司徒的淫.虫,真是可恶极了!整天没事就喜欢调戏良家妇女,两天前来醉琼楼看到大娘,竟然拉着她的手不放!如果不是小澄拉着我,我已经走出去把他敎训一頓。”

“你也不想想自己现在可是身怀六甲!还想动手动脚的,如果孩子掉了怎么办?而且司徒富荣也不是什么省油灯,你这么冲动当心反而会给他占了便宜。”

“我才没有那么笨。听说他迷上怡青院的青青,每天入夜都往怡青院跑,我看如果不是皇上会去怡青院,他早就对青青动手了!”杜大娘扯了扯映彤的衫袖,“怎么啦?我说的都是事实嘛!是男人都好色的!”

茹月对杜大娘笑了笑说,“大娘,让她说吧!没关系!嗯..大娘!我想知司徒富荣从什么时候开始来花城,常来吗?”

“嗯!好像是从去年便常来这里。他家里好像很有钱!每次来,都带着十个八个随从。唉!自从他来了咱们花城后,这里便不得安宁了!只要是有点姿色的女子都不敢独自外出。早几个月前,他看上了一个女子,听说他把那女子迷.奸了,那个女子不堪被凌.辱跳井死了!女子的相公想到县府告状,但听说人还未到县府,就被人打了一身,腿都跛了!”

“是吗?”

茹月眉头深锁,她生平最痛恨就是这种人了!

“想不到司徒丞相乃一代将军,竟有这样不肖的孙子,真是树大有枯枝。”

“唉!那个怡青院的青青也真惨!被那种人看上,不过怡青院背后好像也颇有势力的。”杜大娘摇着头说。

“嗯?这话怎么说?”茹月好奇地问。

“听说,怡青院的负责人是个叫李妈妈的女子!每个人都这样叫她,但她真实的名字却没有人知道。”

“她是不是认识什么大官?”

“这个我哪会知道!”

“你不是说她们背后有什么势力吗?”

“对呀!”

“你为什么会觉得她们背后有什么势力?”

“这个就要说回二三年前发生的一件事了!当年花城来了一个听说是从皇城来的人,家中应该满有钱的吧!我见过他身穿的衣料,还有身上的玉佩,相信他应该非富则贵。当时他每天都去怡青院要见青青,还说要娶青青为妻想帮她赎身,但青青好像一直都不答应。后来,他叫了几个大汉去了怡青院捣乱,首一两次李妈妈都忍让着!但到了第三次,李妈妈终于忍不住出手,还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我真想不到李妈妈竟然是会武功的,而且可能在我之上。后来听说那个人被人条理得很惨也不敢去报官。”

“小月,你为什么忽然对怡青院那么感兴趣?”映彤好奇地问。

“好奇!因为听来怡青院不像是一个普遍的妓院,再说皇上为什么经常去怡青院?这点使我很不明白。以前来的时候师父都说,好的女孩不能去青楼,可是我还是想去怡青院看看。”

“我也很想去!”映彤兴奋地说。

“我也想去!”小澄开心的附和着。

“你们几个别乱来!青楼有什么好看。”杜大娘瞪眼看着她们,“小月,你就不怕被皇上知道?还有你,如果札尔知道你去那种烟花之地,肯定把你吊起来打!还有小澄,你一个黄花闺女去那种地方干吗?当心嫁不出去。”

“你不说,他们哪会知道?”映彤对杜大娘扮了个鬼脸。

“对呀!而且我很想见见李妈妈和青青姑娘!”

“嗯...小月,你在吃青青的醋,是吗?”映彤不怀好意地笑嘻嘻看着茹月。

“不是!我只是奇怪为什么她连人家想帮她赎身都不愿意,还有那个李妈妈,一个开妓院的人竟有那么高的武功!不知道她认识朝廷什么官员,又有什么有关?”茹月侧头深思着,“这..你们说怡青院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我也没去过怎知道。”

“哪改天咱们去看看好吗?”

“好呀!”映彤开心地高叫着。

“月姐姐,我也要去!”

“小澄不能去。”茹月还未回答,杜大娘便已抢先说,并严厉地喝止小澄。

“小澄乖!你现在还小不能去,等你长大点咱们再带你去。”映彤笑盈盈地对小澄说。

杜大娘觉得这两个如花般美的女子,可真是令她又爱又恨!忽然觉得她们真的要被人好好的管管。

茹月突然抬头露出凌厉的眼神看着大娘,“大娘!我想,咱们现在先要为花城的女子,除去司徒富荣这个祸害!”

“好呀!你打算怎么做?”映彤兴奋地叫着

“这..”茹月把她的计划说给她们听。

“他会上当吗?”

“一定会!有小彤跟我!他怎会不上当!我要他受一次大大的教训。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人可帮忙,嘻!”

“谁?”三人齐问。

茹月指了指外面的常风,狡猾的笑容里带点神秘莫测。

“还有那个姓李的这两天都去福源客栈找你们,这个人怎样解决?”

“这个人以后再慢慢解决,只懂附庸风雅,阿謏奉承的人不难对付。”茹月对映彤说,“小彤,今天你跟我回东郊别苑吧!”

“你不回客栈了吗?”

“唉!皇上要我每天晚膳前回去,所以不能再住在客栈里了!”

“可是咱们住在皇上的东郊别苑,如果让那两个人知道,会影响咱们的计划吗?”

“这也没办法,我不能逆皇上的意。何况有人盯着我,不能不回去的!不过即使计划失败,我也不会放过他的!”茹月露出一抺诡异的笑容。

39

39、女孩 ...

茹月、映彤和常风三人同坐在醉琼楼二楼靠近栏杆的位置。从这里向外看,花城黄昏的美景尽收眼底:金黄色的太阳,慢慢地沉落在被染成黄金色的大海里;微微的海风吹起了阵阵的花香。

远处开始传出柔和的奏乐声,青楼街的灯笼渐渐亮了起来,宁静的景致夹杂了繁华景象。

原本打算站在一旁的常风,硬是被茹月拉着一起坐,映彤正好奇地滔滔不绝的问常风。

“常风,你几岁了?”

“二十五”

“那你家里有多少人?”

“没有”

“你是孤儿?” 映彤以同情的眼光看他,茹月则感到有些愕然。

映彤见他没回答,也不追问免得伤了人家的痛处!

她换了个问题“你在宫中做了多久?”

常风看了她一眼便低头喝茶,没回答她。

映彤见他不答便大声地再说“我在问你呢!”

却见他闭目不回答自己,她嘟嘟嘴轻声咕噜着“怎样宫里的人都像石头一样。”轻声的在茹月耳边说, “小月,我真佩服你!在那么闷的地方也能住那么久。”

茹月对她笑了笑!其实她有些怀疑常风根本不是宫中侍卫。

她看了看天色,也应该是时候要回去了!当她站起来准备离开之时,街上传来一阵喧闹声。

茹月和映彤同时探头向下看,只见一个年约十一二岁的女孩,伏在没有放上马鞍的白马上。白马在街上疯狂地走着,像是想抛掉女孩;而女孩则脸露惊恐,双手紧紧环抱着白马的颈部,但人却还是摇摇欲坠,周遭的行人纷纷走避着。

映彤惊呼着, “好危险!若果被马抛下去,恐怕女孩会一命呜呼!”

“贵..林公子!”

常风来不及反应!只见茹月柳眉紧皱,一个转身已跃下施展着轻功;几个箭步已骑在白马之上,坐在女孩的后方,把女孩欲坠的身体扶正并抱紧在身前。

“抱紧我!”

女孩像是在大海中找到浮木一样,紧抱着茹月的腰肢。

白马疯狂地跺脚打着圈,想把身上的人抛下!片刻后见抛不下骑在身上的人,便更疯狂地在街上乱跑,一直冲进了最繁华的青楼街。街头的行人惶恐地争相走避,在门外拉着客人的青楼女子,发出阵阵尖叫声。

茹月努力地尝试控制这匹失了控的马,而且尽量避开群众们。但牠似是只受了惊吓的马,疯狂地跥着马蹄并发出阵阵的马鸣声!她拉紧缰绳轻拍着马儿的颈项,希望让牠冷静下来!不知是不是她的安慰传递给了白马,白马竟然慢慢地停了下来不再乱跑!

茹月见白马已完全停下来,舒了口气!低头看着怀中已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孩,温柔的拍着她的肩说“小姑娘,没事了!”

小女孩依然紧抱着茹月的腰,听到她的声音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白马真的停了下来,便开心地笑说“真的停下了!”

她抬头定眼看着茹月,见她露出一抺温柔的笑容,脸上立刻染上红潮。

茹月看着小女孩,见她浓眉鳯眼,圆圆的脸上有两个小梨窝,皮肤略黑但样子甚是可爱。她笑着拉开了小女孩的手下了马,并把她抱了下来。

“已经没事了!我走了,下次记得小心点。”

这时映彤和常风也赶到了,只见常风脸色甚是难看,像是给吓着了!映彤则若无其事的问茹月,“没事吧?”

“嗯!”

映彤绕着茹月的手,“咱们回去吧!”

她知道小月一定可以驯服那匹烈马的,因为小月一直都只会骑没带马鞍的马,而且很懂得和动物相处。

小女孩见她们准备离开,马上一个箭步走在她们前面,伸开了手臂栏着她们。

“等等!谢谢你救了我!我叫纳古娜,小名娜娜,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茹月对她笑了笑说,“这只是小事吧了!小姑娘不必记挂在心。”

正想踏出一步离开时,纳古娜竟然走过来抱住茹月,并在她的嘴上轻吻了一下,红着脸放开了她说,“我不会忘记你的。”说完便飞快地转身拉着白马离开。

茹月三人则惊愕得愣在原地,而四周的人都在窥窥私语。

茹月怔怔地看着女孩消失的方向!

……这..怎么回事?她救了一个小女孩,跟着被那个女孩吻了? ……茹月吓得说不出话来。

映彤也看着女孩消失的方向,“她..她..看上你了吗?这..”

她转头看了看茹月,见她也被吓得愣在原地,捉弄之心随之而起!脸上露出一抺甜美的笑容,挑眉绕着茹月的颈项说“相公,我也要!”

茹月拉下她的手,“别闹了!”

她看到四周的人们,都看着她们指指点点、偷偷私语,便说“走吧!” 拉起映彤的手走出青楼街!

常风紧跟在她们身后,紧抿着嘴脸色依然难看。

“想不到林公子竟敢当着他娘子的面前跟女孩亲热,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哈..”司徒富荣站在怡青院二楼看着茹月她们说。

“我看刚才她夫人的脸色,回去恐怕有得受啦!” 李子聪接着说,“前两天都找不到他们,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富荣兄明天要找他吗?”

“嗯...明天再说”

“富荣兄似乎对女人越来越有耐性了!”

“哈..对漂亮的女人,等久一点没关系、没关系!哈…”

“我看那个林夫人,不是个好应付的人!看她竟敢众目睽睽之下,跟她的相公发难便知一二。”

“这种女人才有味道!”

“富荣兄的口味变啦!”

“不..只是那么美的美人儿实在令人心动!”

“对呀!”

“唉!如果那姓林的小子是个女的,就好了!”

“富荣兄不是说不会对男人有兴趣吗?”

“嗯..对俊美得像女人的男人,看久了也有些动心!可能到时候两个一齐干掉!不知道跟男人是什么滋味?”

“富荣兄在说笑吧?” 李子聪惊讶地看着司徒富荣,不知为何心里对他的言论起了些反感。

“哈..当然是说笑、说笑..哈哈!”但是他的样子看来却一点也不像是说笑。

在他们的楼上,有一个人跟他们一样看到刚才惊险的一幕,和女孩在众目睽睽之下轻吻茹月的場面!但此人却不像他们谈笑风生,而是摆着一副大黑脸,简直比现在的天色还要黑。

青青从刚才便留意到皇上的脸色不对劲,只见他一直看着刚才那个白衣少年!

当少年差点掉下马时,皇上紧张得似是想冲下去;当小女孩吻了少年时,他的脸色立委骤变。这个男人从来不曾在人前,露出真实的情绪!但刚刚他对少年却表现得甚是紧张,不自觉地流露出真实情绪,究竟皇上跟少年有什么关系?

“皇上?” 青青轻唤着元熙,但他像没听见一样盯着外面看,那是少年消失的方向。

“皇上?”

“什么事?” 元熙紧皱着眉头,没有察觉自己现在的语气竟带了点微怒。

“婉青为皇上再弹奏一曲吧!”

元熙的嘴角勾起一抺浅笑,但眼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不用了,朕有事现在要回去了!”

“皇上!” 青青抱住元熙,“皇上对婉青真的一点情意也没有吗?”

元熙蹙眉冷冷的道“婉青!朕不是说过,你与朕之间根本不会存在你想要的东西吗?”

“为什么? 婉青自从六年前被皇上所救后,一直都对皇上..”

元熙拉下她抱着自己的手,不带任何情绪的道“你若果不想留在这里,可以随时离开。”说完便随即转身离开。

“皇上喜欢刚才那个白衣少年吗?” 青青脸色突变,语气充满了妒意。

“你说什么?” 元熙脸无表情地转身看着她。

“婉青看到刚才那个少年差点掉下马时,皇上紧张得想纵身而下。而且你在生气!气那个女孩吻白衣少年。是吗?” 青青流着泪苦笑着, “原来皇上喜欢男子;原来皇上是喜欢男子!哈哈哈..我竟输给一个男人。”

元熙冷冷的看着她,不和她争辩也不解释旋即转身离开。

40

40、衣飾 ...

将近戌时,茹月她们三人才回到东郊别苑。

只见张正已在大厅中等着她!她吩咐张正安排了一间客房给映彤后便问他,“张公公,皇上有没有吩咐你,安排房间给我?”

“回禀贵妃娘娘,万岁爷没有吩咐奴才安排娘娘的房间。另外,万岁爷现正在松园等着娘娘。”

“啊?” 茹月心里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安。

……他该不会要我和他同住一房吧? ……茹月一边想着一边走进松园。

当张正为她打开房门,只见元熙端坐在桌边正拿著书看。

“这么晚才懂回来!”

他的声音听来没什么,但不知为何却听得茹月心里直发毛,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我吃东西忘了时间。”

茹月小心奕奕地答。看了他片刻,终于知道什么地方不对了!从她进来,他便一直都没有抬头看她。

“哼!朕不是叫你晚膳前要回来吗?都把朕的话当耳边风了!” 元熙用力地合起手中的书本, “你可真风流快活,每次都让朕等你。”

茹月愣在原地看着他,感觉他的神色有点不对劲!他像是在生她的气但又像夹杂了其他情绪。

……怎么觉得他的话有一阵酸酸的醋味?他该不会已经知道今天傍晚的事吧!常风跟她一度回来,不可能在她眼皮下立即就向皇上禀报的呀?她现在是不是该走为上策? ……想的同时脚已不自觉地往后移。

元熙见她往后退,立即走到她面前。

“怎么?又想逃?还是想问朕有没有安排你住的地方?” 他拉着她的手臂, “怎么不答朕了?”

“臣妾..臣妾想做、想问的都被皇上说出来了!所以臣妾无话可说。”

茹月蹙了蹙眉,每次他生她的气时,总会把身份抬出来压她。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她只不过是因为帮了个女孩,迟了点回来!值得他生这么大的气吗?

元熙握紧她的手臂,怒气冲冲地问,“你真的又想逃?”

她的手臂被他握得有点痛,不觉眉头一皱, “你在生我的气!我当然会想到逃!其实也不算逃啦!只是想离开这里片刻。”

“哼!”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松开她的手臂,淡淡的道“你好好听着!朕没有安排你的住房,你跟朕住在这里!”

茹月惊讶的看着他。

这怎么成?有那一个妃子会跟皇上一同住在同一房间里?虽然现在他们不在皇宫里,但兰妃和宜嫔也在这里,她怎么可以单独跟他同房?

“那怎么可以?”

他以不容否决、强硬的语气说,“有什么不可以!我说可以就可以。在船上咱们还不是住在同一房间。我累了!帮我更衣。”

茹月心知再说也不会改变他的主意,无奈地伸手为他解衣。此时,他的手绕着她腰肢,扯下她的发圈,一头如丝黑发散落在肩上。

他眼内的怒火似是消了一大半 “我喜欢这样子的你。” 他盖上她的樱唇,但很快便放开了她。

他的手轻抺着她的嘴唇瞇起了眼“你身上有一股不是你的味道。”

来不及惊呼的她,整个人被他抱起走出了房间,进了隔壁的廂房。

“皇上吉祥。”锦翠和小桃双双跪在地上。

“你们退下。”

小桃抬头看到元熙怀中的茹月,惊讶的叫道“娘娘..”但她刚开口便见到元熙正怒视着她!锦翠立即拉着她退了出去。

元熙把她放下后,她才环顾四周!这房间只放了一道屏风,屏风内有热气冉冉上升。

他趁她心不在焉时,迅速把她身上的衣裳脱去,茹月抓着余下的中衣“干什么?”

“沐浴!记得把那不属于你的味道洗净。”

他冷冷地道,正想伸手继续把她的中衣脱掉时,却被她快步避开。“我自己脱。”

她走到屏风后,把余下的衣衫脱掉并迅速走进浴盆,心不停地跳着。坐在浴盆里,她才发觉这个浴盆比一般的还要大,简直可以容下两三人!

就在她思索着时,元熙从后环着她的颈项,“怎样?喜欢吗?” 他轻吻着她有些绷紧的脸,“我今天叫人赶做的!那么咱们便可以一起沐浴了!”放开她的同时他也走进浴盆。

茹月惊讶的瞪着他看!此刻他的脸几乎与她相贴,嘴唇挂着一抺狡黠的笑容 “怎么不回答,不喜欢?还是喜欢得不知怎么回答?”

他的手按着她脑勺,盖上了她嫩红的唇并把她的身体压向他。

他把她紧紧圈在怀里, “以后别再做些危险的事让我担心!知道吗?”

“嗯?” 她抬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帶着担忧,手轻抚着她的脸颊“那样子骑马,多危险!”

她惊讶地看着他,满眼疑问……他在现场吗?

看着她惊愕的表情,他的嘴唇勾起一抺邪气的笑意,“那个女孩的胆子也真大!竟敢在众目睽睽下吻你。”他蹙着眉轻触着她的嘴唇。

茹月惊异过后,露出一抺甜美的笑靥! ……他是在吃那女孩的醋吗?

“她只不过是个小女孩。”

“那又怎样?这不代表她可以碰我的人。”

“那只是意外!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的。”她主动吻着他,以此平息他心中的妒火,并在这上演了一场艳絶的戏码。

“林公子、林夫人好久不见!” 李子聪看到茹月和映彤坐在醉琼楼二楼,即笑盈盈地走过来,“从这里往外看真是美景尽收呀!”

从醉琼楼遥望,可看到汪洋大海中有几艘飘泊的船,为灰暗的大海添上色彩;湛蓝色的天空飘扬着细雪,掩盖着树上的梅花,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或忙于摆卖、或忙于选购。

“李公子幸会!今天怎么不见你的朋友。”

“他有事在身。林公子现在不住在福源客栈了吗?”

“嗯!我已不在那里住了!”

李子聪看了看常风,“这位是…..”

“他是我的朋友。”

李子聪向常风笑着点了点头!常风则目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便自顾自地喝着茶,很明显他并不想理睬李子聪。

对于常风的无视,李子聪只是笑了笑便坐在她们旁边的椅上。

“李公子找在下有事吗?”

李子聪笑容可掬地说,“在下刚买得一部百年古琴!未知林公子有没有兴趣去在下的家里看看?”

“啊?” 茹月看着映彤。

映彤即说“相公我想去看!”

“可是我今天有事,不如改天吧!” 茹月跟住说。

“咦?李公子?怎么这几天都不见你来?” 杜大娘从三楼走下来时,见到李子聪便了走过来。

“这几天有事,所以才没来!” 李子聪笑说。

“啊!怎么不见司徒公子?”

“在下也不清楚!”

“啊?” 杜大娘看了看茹月她们,笑着问李子聪,“你跟林公子夫妻俩认识?“

李子聪淡淡地道“在下跟林公子有几面之缘,对林夫人的琴艺也极之欣赏。”

茹月抬首看了李子聪一眼!以他的谈吐,她觉得这个人并不是当初她想的,只懂附庸风雅、阿謏奉承之人,到底这个人真实一面是怎样的?

“啊..原来如此!对了!我还有事未做,各位慢用了!” 杜大娘说完便忽忽转身离去。

茹月转头看向街上熙来攘往的行人!忽然,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进福源客栈。

“娘子,我有事要离开片刻,你在这等我回来!”

映彤想说什么,但茹月已转头对常风说,“麻烦常兄在这陪我娘子!”再对李子聪点了点头“在下先失陪了!”

但茹月才走了几步,常风便跟着站起来想阻止茹月离开!

茹月见状便小声的对他说“我只在这附近,你可以从你坐的位置看到我的行踪,而且很快便会回来。”

“但..”他可是皇上派来保护贵妃娘娘的!怎么可以让她独自离开。

“没事的!我真的很快便会回来。你帮我照顾小彤。”说完便匆忙地走下楼。

常风和小彤走近栏杆,看到茹月匆匆走进福源客栈。

李子聪见到她们奇怪的举动便笑说“林夫人和林公子真是情深似海!林公子只不过刚离开,林夫人便这么紧张。”

映彤看了他一眼没有理睬他,心里实在不喜欢这人!虽然他长得也是俊朗不凡,但想起他之前和那个司徒富荣经常在一起,以及他们的对话,总令她觉得很讨厌!她尤其讨厌只凭一张脸骗女人的男人。

李子聪对她的反应也只是笑了笑!他隐约感到她不甚喜欢他,但他不会把这放在心上,他从来不会要求每个人都要喜欢自己,这也不可能!

“咦!那不是皇上吗? 他身边那两个女的是谁?”

“林夫人认识皇上吗?”

……哎呀!忘了他还在。……冲口而出的映彤一时忘记了李子聪在这里。

“皇上是什么人,我这等平民怎会认识皇上?只是皇上来花城的时候,曾见过吧了!听你的语气倒像是你认识皇上?”

“在下和皇上有一面之缘。”

“啊?是吗?” 映彤指着元熙身边的女子笑问,“那你知道皇上身边的两个女子是谁吗?”

李子聪走到栏杆旁,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见到两个熟识的人影。

“那两个是在下的妹妹。”

“啊?” 映彤一脸疑惑地问“你妹妹怎么会跟皇上在一起? ”

“应该只是作地主之宜吧了!”

“是吗?你家当官的?” 映彤明知故问。

“在下的父亲是这里的县令。”李子聪緩緩地说。

映彤撇撇嘴故意大声笑瞇瞇说“啊..原来你的两个妹妹想当皇上的妃子呀!”

“林夫人真会说笑,她们只是陪陪皇上吧了!”

……哼!想攀龙附鳯还不认。是有几分姿色可是跟小月比起来就差远啦!……

映彤看到他们一行人进入了一间绸缎庄。

元熙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引来无数女子的注目。当他行经一间绸缎庄,一件丝织罗裙随即摄入眼帘,不禁注足细看。

“哗!好漂亮的裙子!” 李嫱轻叫着,却被身边的李媚瞪了一眼,嘟嘟嘴低下头。

“皇..”李媚看到张正对她皱眉,立即改口更把声音压低,“八爷,这间便是花城最有名的绸缎庄。”

“嗯!” 元熙仍旧细看着罗裙。

绸缎庄的老板见到李家小姐,即笑容可掬地走过来,“两位李小姐好!今天小店来了批新货,不知大小姐,二小姐要不要看?”

“这..”李媚和李嫱两人同时看了一眼元熙没有回答。

老板见到她们的表情再看了看元熙,笑容可掬地说, “公子似乎对这条鳯尾裙很有兴趣,不如进来看看吧!”

老板带着他们进入内室,拿出了几件新衣给李家小姐看!另对元熙说,“这是公子刚才看的鳯尾裙,是本店最新的货,全县只有两件。”

“全县只有两件?”

“是!因为这衣料不易找,而且手工比较烦复,所以只做了两件。”

李家两位小姐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条裙!

浅紫色的裙子,荷叶形的衣领,蝙蝠袖上绣着桃红色的牡丹花,而像鳯尾般的裙襬,绣着的牡丹花更是栩栩如生,深紫色的腰带佩了几条天蓝色流梳丝带,手工细致精湛。

“你说这条裙叫什么?”

“叫鳯尾裙,因它的裙襬如鳯凰尾巴。”

“很好的名字。”元熙笑说, “你说有两条,那另一条呢?”

“这..因为另一条是白色的!款式跟这条差不多一模一样,只是..因为是白色!所以,除非公子一定会买而且要先付款,才能拿给公子看。”

“这..我说老板,哪有人这样做生意的!货都没看过就要先给钱?” 张正说。

老板的笑容似带了淡淡的愁绪“因为那件裙是白色而且是我娘子亲手做的!她的手艺在花城可说是无人不知。但她的身体有些老毛病常发作,所以已经很少做衣了。对于那件裙,我可以人头担保,一定令公子十分满意的!”

“那这两件裙要多少钱?”

“这一件一万両,而白色的那件要二万両。”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天价给吓呆了!一条裙竟值上万両银子。

“好!我真是很有兴趣看看那件裙子。张正,拿银票来。”

张正拿了一迭银票交到元熙手里, “这里三万両。”

老板接过银票后向元熙说,“我现在就去拿给公子看。”

当老板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他把盒子放在桌上并打开盒盖。

“这就是白色鳯尾裙,请公子亲手拿出来过目。”

元熙把裙拿出来。

“哗!这..真的很漂亮啊”张正惊叹着,而两位李小姐也看得呆了。

双层的荷叶形衣领,重瓣的蝙蝠袖,长尾双层的裙襬绣着朵朵月牙色的梅花,梅花似是想飞裙而出,外层轻丝绣了两只蝴蝶,轻垂在内层梅花上时,彩蝶像是隐在梅林中飞舞!在阳光下,白色的衣料闪着彩色的光。

元熙满意地笑看着裙子,“好!好!果然巧夺天工。”

他把手上余下的银票全交在绸缎庄的老板手里,“我把这款式买下!以后这个款式,你不能做给我以外的人。”

“这..”老板看着手里一迭银票竟有点失措, “这位公子,这件鳯尾裙的衣料是用上好的天蚕丝做的!但这天蚕丝恐难再找到,所以老身不敢收公子这些银票。”

“我不过想要这个款式!不一定用这衣料,只要你不把这条裙的款式做给别人就可以了!”

“这..”

“怎样,觉得太少吗?”

“不是!只是这款式是我娘子做的!如果找其他人再做也很难做出如此手工。”

“不要紧!你只要记着这个款式只能做给我就可以了。”

老板深思了片刻“好吧!”

“好!那么咱们立纸为据吧!”

“好!” 老板转身到内室,出来时拿了一张纸并递交给元熙。

元熙满意地看着内文并吩咐张正收好!

他的心情大好,转身对李媚和李嫱说,“你们看看喜

40、衣飾 ...

欢那件衣裳,我送给你们。”

“谢谢八爷!” 两人笑着道。

老板拿了两条裙去包装时,张正在元熙身边轻说,“爷!娘娘穿起那条裙一定美若天仙!”

“嗯!”元熙嘴角露出一抺愉快的笑容。

张正虽然已把声音压得很低,但仍给坐在一旁的李媚听到!她心里暗想“想不到皇上对两位娘娘这么好!” 心下竟有些妒忌,心里暗暗地下了决定。

当他们走出绸缎庄后,便转进一间发饰店铺,面貌平实的老板向元熙走过来。

“元公子好!”

“我要的东西做好了吗?”

“做好了!公子请等等,我进内拿出来给你看。”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八爷,咱们可真有缘。”脸带轻纱的青青和一个婢女站在店外,身后不远处还跟了一个男子。

元熙不带任何情绪地督了她一眼,而坐在他身边的李媚则撇撇嘴说,“青青姑娘这么好兴致出来走走呀!”

青青也撇了撇嘴轻哼了声,走到放发饰的饰柜前看了看!转了一圈后,她走近元熙身边道,“我可以坐下吗?”

元熙看了她一眼,没答应也没反对。

这时,老板从内室走出来, “原来青青姑娘也来了!我刚有客人,可否等片刻?”

“老板请便!”

老板手里拿了一个别致的锦盒放在元熙前面,“这就是元公子要的东西了!”

元熙打开锦盒,拿出了一支粉红玉重瓣梅花步摇钗,和一支紫玉牡丹花钗,玉钗的花雕琢得细致精湛。

“果然好手艺,张正收好。”元熙满意地对老板说。

“是!”

元熙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八爷,今天会来吗?” 青青看到他准备离开紧张的道。

元熙却像没听见一样,带着一行人向着醉琼楼的方向走去。

李嫱听到她的话好奇地看了她一眼,而李媚见到皇上没理会她,转身向她投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青青像石雕般站在门外,看着元熙他们消失在视线内,眼眶一热泪珠不禁从眼角流下,在未被人察觉时已被隐去,眼里有着不甘而心里却有无限的酸楚。

……他是买给谁的?宫中的妃子吗?不!不会的!他那会喜欢那些棋子。他不是喜欢那个白衣少年吗?他没有断袖之癖,那么他已有喜欢的人?不,不可能!我爱了他六年,我不会轻易把他让给别人的……

青青眼里闪过一抺难以察觉的妒恨。

“青青姑娘,有没有看上那个款式?” 发饰店的老板笑容可掬地问。

“老板,请问刚才那位公子要的发饰还有吗?”

“那是元公子特别订做的,没有现货。”

“如果我要一套和他那两支一模一样的,可以做到吗?”

“这...”

“怎么?不行吗?”

“不..不是。不知道青青姑娘什么时候要?”

“尽快!”

“是!”

41

41、偶遇 ...

在醉琼楼上的映彤看到元熙向着这边走来,便细声对常风说“常风,惨了!皇上一直向咱们这边走来,咱们是不是要赶紧把小月找回来,如果让他看见只有咱们,他会生气吗?”

常风皱眉紧盯着福源客栈的门口,见皇上越走越近,心里也有些着急。…贵妃娘娘到底还要多久才回来?

当元熙一行人踏进醉琼楼时,茹月刚好步出了福源客栈,看到映彤焦急的表情,只见她不停的招手!心知定有事发生,于是转身走向后巷位置施展了轻功,几个箭步已上了醉琼楼的二楼。

她刚上来便被映彤拉着她在耳边细说,“皇上来了!”

茹月心中一怔,瞪大了眼。

……什么?怎会这么巧合?幸好赶回来了!但是现在要怎样离开?不能从这里跳下去,也不能从正门走出去!她怎么就和他如此的有缘?刚才她见到一个熟识的人,还想好好地玩一玩,来个惊喜的久别重逢感人戏码,现在如果给皇上逮正,岂不是那里也不用去了? ……

“想不到林公子的轻功那么好!” 李子聪有些惊讶地说。

茹月的思绪被他的话打断,嘴角勾起一抺迷人的浅笑道“李公子过奖了,只是雕虫小技吧了!”

李子聪一瞬间迷失在她的笑容里。

当元熙他们从梯间出现,茹月心中一沉,知道她的重聚计划要幻灭了!她看到元熙眼角闪过一道狡黠目光,直觉今天恐怕脱不了身,希望他别拆穿她的伪装。

“大哥!” 李嫱上到来后,见到李子聪便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朋友在这里聊天!”

见到元熙看着他们这边,李子聪于是和李嫱一起走过去对元熙拱了拱手,“八爷!”

“你是李县令的儿子?”

“是!”

元熙看向茹月,见她回避了自己的眼光,撇了撇嘴对李子聪说,“那是你的朋友?”

“是!”

“我刚要了一间厢房,不如请你的朋友一起用膳吧!”

“这...”

“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

“不!不是!我这过去跟他们说。”

茹月见到元熙嘴角勾起的一抺狡黠的笑意,再看到李子聪向她们这边走来!心知定是皇上叫他过来,要她们一起用膳,这次看来一定走不了!

“林公子、林夫人!皇上想请两位一起用膳!”

“皇上?你说那边的人是皇上?” 茹月扮作惊讶的道,心里却一直盘算着怎样离开。

“对!难道林公子没见过皇上?”

这时,映彤轻轻拉了拉茹月的衣袖,茹月随即笑笑说“见过..但不记得模样了!”

“如果两位没事不如一起用膳吧!免得辜负了皇上的一番美意。”

“这..不能拒绝吗?”

听到茹月这样说,李子聪不禁一愣!能皇上一起用膳乃千载难逢的机会,应该是欣喜万分,怎么眼前这个少年不但没欣喜之色,还像是不大情愿似的。

在他们言谈间,元熙走了过来并站在茹月的前面,把李子聪的视线挡住了。

茹月惊讶于他的举动,连礼也忘了行!他现在乃皇上的身份,而现在的她却只是一介平民。他竟然这样走过来和她说话,还这么近的距离,实在于礼不合!这可会引别人怀疑的。

“这位小兄弟,咱们是否见过面?”元熙嘴角勾着一抺戏谑的笑意。

“没有”茹月皱眉看……他..他想怎样?

“是吗?怎么朕觉得好像在那儿见过小兄弟。”元熙手托着下巴说。

茹月觉得他的笑容看起来很可恶, “我想皇上认错人了!” 心思飞快地转着, “草民谢谢皇上的美意!但草民还有事要办,先行告辞了!” 说完弯了弯腰正想从他身边走过,但他的手更快地紧握着她的手臂。

“你…” 茹月惊异地看着他。

“朕想起来了!昨天你骑了一匹白马在街上。朕实在很佩服小兄弟的骑术,想请小兄弟一起品茶细谈,朕可是诚意邀请!小兄弟千万别拒絶朕的美意。”

茹月愣愣地看着他,虽然他笑容满脸,但却露着威胁的目光,脸上明显写着若她不答应他便会即场拆穿她的伪装。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拉着她往梯阶走去!她也只好很无奈地紧跟了上去。

皇上的举动让李家兄妹感到惊愕,更是引起了在酒楼其他人的注意,但元熙似乎对此并不在乎。

映彤看到皇上的举动,心里觉得很有趣,笑盈盈地跟了过去!而常风则冷淡地看着,緩緩地坐回椅上喝酒,反正皇上在,他只要在这候命便可。

茹月感到怪怪的,想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拉得更紧,轻声地说“你..你放手啦!”

“如果你再挣札我就抱你上去。”

……嗯?他说什么? ……

“你..你先放手,我跟你上去就是!”

“不放!”

“这..两个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茹月皱眉轻叫着。

元熙挑眉侧头看她,“男人?你说你是男人?那里像?”

茹月怒瞪着他,……可恶!他想怎样?

“我那里不像?”

“我看你根本没有一个地方像。”

在拉扯间已来到厢房外,茹月见李子聪他们也上了来!便轻声的对元熙说,“你别故意拆穿我。”

“只要你别每次见到我就想逃,我就不拆穿你的伪装。”

“好啦!答应你就是啦!但现在可不可以先放开我的手,让别人看见还以为你有断袖之癖呢!”

“跟谁?” 元熙见她脸红红的故意逗她, “跟你吗?哪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可以了吧!” 李家兄妹越行越近,茹月努力地拉开和他的距离,“你放手!这男男授受不亲嘛!”

元熙终于放开她,笑瞇瞇地看了看她! ……她还真会编,男男授受不亲? 改天他要问清楚她这个男男怎么不亲法。

一顿饭在古怪的气氛下进行,元熙把茹月拉在身边坐下,而且还不断地逗她,使茹月尴尬得脸红耳赤!映彤则坐在茹月身旁像看戏一样,更不时加几句话搅和,气得茹月轻声骂她没义气。

李家姐妹把茹月从头到尾看了又看,似乎有些不相信茹月是个男子!但又见她已有一个比她们还要美的娘子,而且还怀有身孕!便不得不相信茹月是个男子!

虽然李媚对皇上大献殷勤,但皇上反而对身边的美少年甚为照顾,而李子聪则一直无法相信眼前所见,他开始怀疑这位皇帝,是否有断袖之癖!看皇上对身边的林公子如此照顾,完全漠视了林公子身边的美娇妻,还有他两位美丽的妹妹。至于那位林夫人也真的奇怪!好像完全不在意皇上奇怪的举动,还不时帮皇上逗着她的夫君。

这种气氛古怪的饭宴,直到将近申时才吃完。

42

42、願望 ...

当李家兄妹走了以后,元熙便拉着茹月返回东郊别苑。

一踏进松园,元熙便指着桌上的盒子说,“把那件衣裳换上。”

茹月心中一怔,走到桌边打开盒子,见到里面有一件白色的罗裙, “这是…?”

“今天我买的,喜欢吗?”元熙笑着从后搂着她的纤腰。

“好漂亮!” 茹月把裙拿起来仔细的看着。

“当然!这条裙只有你才有资格穿!”元熙把她的身转向着他“快点把衣换掉,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元熙见她拿着衣裳瞪着他看,像是没有更换的意思,疑惑地问“为什么还不换?”

茹月嘟着嘴说,“你不出去,叫我怎么换?”

元熙蹙了蹙眉故意逗她,“我要在这看着你换。”说完便坐了下来,没有离开的意思。

茹月立即面红红的,表情皱在一起,“不要!”

她不习惯在他面寛衣解带,尤其在他这么清醒的时候。

“你出去吧!” 茹月用哀求的语气对他说。

看着她羞涩別扭的样子,元熙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出去,心中愔忖 “他的小娘子还真会害羞,他是不该调敎调敎她,让她习惯他的存在?”

元熙走了出去后,锦翠和小桃走了进来,站在茹月身旁看着那件裙子。

“娘娘!这条裙子好漂亮啊!皇上对娘娘真好!”小桃惊叹地说着。

“对呀!我听说这条裙子是皇上亲自挑选的!”锦翠也附和着说。

茹月看着这条白色罗纱裙,心里感到幸福无比,嘴角勾起甜美的笑容对锦翠说,“快些换上吧!别让皇上在外边等太久。”

当她们为她换上衫裙时,小桃看着她惊呼“娘娘好漂亮啊!”

“对啊!娘娘穿了这条裙子,真的像下了凡间的仙女。”锦翠也惊叹地说,她同时拿起一支玉钗,钗在茹月挽得松散的发丝上。

片刻后茹月走出房间,刚好柔和的阳光映照在她身上!白色的蚕丝布料在阳光中闪烁着,微风吹动着裙襬勾起一串波浪,更吹起她两鬓边的垂发,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彷佛是陨落凡间的仙子。

元熙怔怔地看着她,嘴角慢慢地弯成好看的弧度。

“张正把东西拿来。”张正把从发饰铺买来的发钗交到元熙手里。

他拿起一支梅花玉步瑶钗,把插在她发上的玉钗拿下,再为她钗上步瑶钗,重瓣的梅花垂落在她的发上,清雅而高贵!

“皇上果然好眼光,这梅花钗实在很适合娘娘。娘娘穿起这条裙子,再插上梅花钗简直比天仙还美。”

“嗯!” 元熙满意地笑着,并为她披上了件貂毛披风拉起她的手,“走!”

“去那里?”

元熙没有回答却笑得甚为神秘。

马车向着山的方向跑去,一直到山下才停下来。

元熙扶着茹月下了马车,并拉着她走向山脚,拨开纒在石头上的蔓藤,现出了一个入口处。

张正把一支火把和一个盒子交到元熙手上,便和赵武,常风守在入口处。

经过一小段黑路,眼前忽然一亮!原来山洞内别有洞天,五颜六色形状奇特的石头,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再深入洞穴内清晰听到滔滔流水声,转弯处还有一道奔流而下的瀑布,水流在底浅起点点水花。

“哗!好漂亮啊!” 茹月禁不住发出惊叹。

元熙带着她边行边看沿途七彩缤纷的景物!再深入洞穴里,竟然有一座雕刻得细腻的佛像!他拉起她的手一起承心参拜!

半晌,他们行经流水淙淙的小桥出了洞穴,来到山的另一面!这里和山顶很接近,虽然这里寒风飒飒,但从这遥望夕阳西下,如蛋黄般的夕阳随随沉淀在黄金色的大海里,四周的景物也被染成一遍金黄,空中隐约飘荡着鸟声、风声和流水声,俩人沉醉于如诗似画的美景。

当最后一轮艳阳沉没在海里,元熙看向茹月把她的发髻散下,如丝的长发倾泻而下在风中飞扬乱舞!

他拿起她的一束发丝在手中绕着,“我最爱你这个样子!”

茹月开玩笑地说,“吾之青丝为君而盘,为君而散矣!”

他哈哈大笑,把她拥紧在怀中,“吾妻为吾之所为,吾深感之!”

若一刻后,元熙的声音从她的头上传来, “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我祈求夫君身体永远康健。”

“只有这样吗?”

“还有希望国永太平、国泰民安。”

元熙皱了皱眉头,看着她问“只有这些吗?”

“对啊...”

见他眉头皱得紧,她抿嘴而笑!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在他耳边细语,“我还祈求菩萨保佑我们永不分离,永世在一起,还有..”她突然停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遮掩了她羞怯。

“还有什么?我听不清楚。”

“听不清楚就算啦!” 她放开他,却被他抓回怀中,“快点说!”

“不说!”

“快点说!若不是我就..搔你啦!”

“不要啦!” 他的手开始在她腰际轻骚“啊!别..”她最怕他这招“我说了!”

“希望菩萨赐给咱们一个孩子。”

他再次把她拥在怀里,“一个太少啦!我刚才许了愿,希望咱们有十个孩子。”

她推开他瞪着他说,“你当我是猪吗?”

“对呀!你是我心爱的小猪。”说完不理她的反抗,霸道的吻着她。

就在他差点失控时放开了她,“今天是你的寿辰!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茹月愕然的看着他。

……是吗?今天是她生辰?她自己都忘了他竟然记得?所以他特别为她安排这一切吗? ……

她看着他感动得眼眶发红,晶莹的泪水在眼內打滚闪耀!

她绕着他的腰,埋首在他怀中,“谢谢你!熙!谢谢!”

元煕见她眼泛泪光,为她拭去泪水,逗她之心随之而起, “不如我今晚再慢慢接受你的谢意。”

……人家正感动中呢!怎么又说这种话来……听到他这样说她的脸立即布满红霞。

茹月嘟嘟嘴推开他说道,“我不跟你说啦!”

“不说好,那就直接行动算啦!”

他迅即盖上她的红唇,吻得两人都差点透不过气,才不舍地移离她娇嫩的樱唇,重新拥抱着她一起看着无边无际的夜空。

晈洁的明月不知何时已高挂在天边,点点繁星照亮了夜空!

元熙拿出张正刚才给他的盒子,取出了几枝长长的竹签。

“拿着。”

他把几枝竹签放到茹月手里,然后把两枝的顶部相对着磨擦,“啪”的一声,在竹签的顶部随即擦出了火花,在黑夜里燃烧出点点灿烂夺目的烟火。

茹月坐在大石上把头挨在元熙的肩上,手拿着最后一枝烟花,看着它慢慢地燃烧着,心里默默的念着“希望每年都能像今天一样和他一起看夕阳,看烟花。”想着想着竟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元熙看着她那如花般的笑靥,“在想什么?”

“不告诉你!” 她的嘴角一直挂着一抺甜蜜笑颜。

这次元熙没有追问,伸手把她搂得更紧,并在她额上印下温柔的吻。

当他们回到别苑已是夜深,茹月躺在床上侧身看着熟睡中的元熙。

……过往在宫中听说皇上总是很浅睡,也睡得很少!但是他每次和自己在一起多是睡得很沉,这是否意味着他和自己在一起时很安心? ……

此刻的她感到无比幸福,纵使他身边有无数的女人,但是她知道他的心里却只有她,这已经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篇时想起了桂林的钟乳洞和景色。

一个一直都很想去,但未有时间去的地!~ ~

43

43、回憶 ...

茹月和映彤坐在后苑凉亭中,她皱眉看着正也坐在凉亭中,悠闲地看书的元熙。

“有什么事吗?”元熙一边看书一边问她。

“皇上,你觉不觉得,你这个皇上当得还真闲!南巡不是应该多出去走走,视察民情而且会有很多应酬吗?”

“对呀!皇上你怎么好像没事干一样,整天跟咱们在一起。”映彤托着头附和着。

“怎么?你不满意吗?”

“没有呀!”

……没有就有鬼啦!唉!你整天跟着咱们,咱们就出不了去!还不能进行咱们的计划呢!……

此时,茹月突然想起两个人,“皇上!怎么臣妾来了几天,都没有见到兰妃跟宜嫔?”

元熙依然看著书,没抬头看她 “她们走了!”

“走了?” 茹月惊愕的看着他……为什么她们会走?

元熙瞟了她一眼道, “朕把她们送走省亲去!宜嫔不是去求你,要回娘家吗?”

“是!但是她的家不是在南县吗?”

“这有关系吗?既然她想回去,就让她早点回去,不是更好吗?” 元熙抬头看了她一眼。

“哪兰妃呢?”

“朕也把她送走了!”

本来南巡就只想带上她的,却又不想太张扬的让人觉得她是个宠妃!刚好兰妃来求他,而同时宜嫔也去请求她,正好就来个顺水推舟把她们都带上。

这时,张正走过来福了福身说, “启禀皇上,县令李克明的千金李媚有事求见。”

“知道什么事吗?”

“奴才不知道!但听门口的侍卫说,她带了一部琴来!”

“啊?” 元熙放下书对张正说,“知道了!让她在大厅等着吧!”

“是!”

元熙转头看着茹月,“你看来很高兴。”

“没有啊!” 茹月把嘴角的笑意收起,摇着头说。

元熙站起来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转头对她抛下了句,“你别趁朕见人的时候偷偷溜出去!”

茹月和映彤都愣住了!

映彤拉了拉茹月的衣袖说“皇上可真了解你!”

“哼!不能出去?” 茹月美眸转了转,灵机一触对映彤说“哪..咱们去大厅看看李媚来干什么,好吗?”

“好啊!”映彤兴奋的道。

茹月转头对锦翠说,“锦翠,你去拿两件婢女的衣裳给咱们!”

“娘娘,刚刚皇上不是说你不能出去吗?” 锦翠好心的提她。

“我不是要出去,只是去大厅看看。你快去拿衣裳来。”茹月催促着她。

茹月和映彤躲在大厅一角偷看着元熙和李媚!只见李媚叫人把琴送到元熙面前,隐约听到她说这古琴是出自什么名师之手,音色优美,而且琴似有灵性,如果琴艺不好,是驭驾不了古琴的。言之凿凿,令茹月和映彤都很想试试这部琴。

“小月,你说这琴是不是那个小白脸要让咱们看的琴?”

“应该是!她现在送给了皇上,哪咱们就不用去他家看了!嗯?你刚才叫他什么?”

“小白脸呀?我记不住他的名字,看他整天用一张脸骗女人,看见就心里有火,讨厌死啦!”

“嗯..可是我有种感觉他!他不是表面看来那样子的,我很想知道他真实的一面,不知他真正的一面是一个怎样的人?”

“是吗?我为什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嘻!嘻!因为你跟本没留心看人!”

“哼!我对他没兴趣当然不会留意啦!啊..小月,你对他有兴趣!你当心皇上吃醋。”

“我不是对他有兴趣,只是好奇吧了!”

“是吗?” 映彤用怀疑的眼神看她。

茹月反瞪她一眼,换了话题,“你说李大小姐来干什么?”

“当然是讨好皇上啦!想当皇上的妃子吧!”

“哪我要不要帮帮她?” 茹月挑了挑眉。

“小月,不是吧你?” 映彤惊异地看着茹月。

茹月笑盈盈地说,“跟你开玩笑的!我才不会这么笨,而且皇上要选什么妃子,怎会轮到我管。”

“娘娘,你认识李县令的女儿吗?” 小桃在她们身后好奇地问。

“萍水相逢不算认识。”

“我看这个李大小姐好像很喜欢皇上。”锦翠说。

“对呀!皇上这么俊美,如果我还未成亲,可能也会喜欢他。”映彤贼贼地笑着说。

“你才不会喜欢他。”茹月给她一个大白眼。

“为什么不会?” 映彤嘟嘟嘴说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男人!而且你也不是只看外表俊美,就会喜欢对方的人。”

“啊?是吗?我是这样的人吗?可是人的口味会随时间改变的!”

茹月忽然很认真地对她说,“真的?那么等皇上见完李媚,我叫他收了你算啦!反正你也不回燕族了,你跟我一起伺候皇上算啦!”

映彤瞪着她皱了皱鼻子说“谁要跟你伺候皇上,我有我的札尔。”

“啊..我的札尔呢!不是不回去了吗?” 茹月贼贼地看着她笑。

“你..你笑我!”映彤推着茹月。

被她推在地上的茹月说, “小彤别闹!看看她想干嘛。”

“小月!”

“嗯?”

“你为什么喜欢皇上而不喜欢阿靖?”

“我没有不喜欢阿靖啊!”

“哪你为什么不嫁给阿靖?”

“我的婚姻本来就不能由我作主。”

她的背景不同于映彤,她可以随心所想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但自己却不行!有些时候,她真的很佩服也很羡慕映彤。

“哪如果可以的话?你会嫁给阿靖吗?”

茹月侧头看着映彤,像在深思这问题,“咦?咱们的头发?”

茹月摸摸自己的头发,“啊!怎么忘了换掉发型!”

她拉起映彤往内室走去,并叫锦翠和小桃为她们梳了个婢女的发型,还在自己的脸上画了一块大胎痣和加上些黑点,并且用头发把脸遮了一大片,然后对着铜镜满意的笑了笑。

当她们走出房间时,刚好看到元熙和李媚在后花园散步。

“万岁爷!怎么不见几位娘娘?”

“她们有事出了去。”元熙有些心不正焉地答。

此时,李家的婢女把琴放在凉亭里。

“若万岁爷不嫌弃!请允许民女为万岁爷弹奏一曲吧!”

元熙注意到在大树后茹月她们,撇了撇嘴转头对张正说“你去叫哪儿的婢女送茶和拿琴架过来。”说完便带着李媚走向凉亭中。

茹月看到张正向她们这边走来,心中一怔!

张正看到她的装扮先愣了愣,但很快回复正色恭敬地轻声说,“娘娘,万岁爷吩咐奴才请你备茶和把琴架送过去。”

“什么?”四人同时发出惊呼。

“皇上真的要我端茶过去?”

“是!娘娘!”

茹月不情不愿地答道,“知道了!我马上去做。”

张正福了福身便离开。

“唉!原本想看热闹的人,现在可换成被看的人啦!”

“不就是端杯茶嘛!”映彤不明茹月为什么这样抗拒。

“如果是只端杯茶过去就可以,哪就好啦!小彤你待在这里别过去,免得被李大小姐认出。”

“嗯!你也小心点!”

茹月和锦翠、小桃一起把琴架和冲好的茶送到凉亭里。

元熙对她的打扮抿了抿嘴,当她们放好想离开时,却听到元熙说“朕没叫你退下,怎么擅自离开了!”

茹月的身体僵了僵!嘴里咕噜着,“就知道!”

站在她身后的锦翠和小桃马上对望了一眼。

茹月调一调整自己的心情,不情不愿地转身低着头微笑着“奴婢知罪!”

说完站在他身后!锦翠和小桃也紧跟在茹月身边。

李媚打量着茹月,奇怪着皇上身边怎么会有一个这么丑的婢女,更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不让这个婢女离开!而且最奇怪的是,皇上刚才的语气虽是责备但却隐约透着些宠溺,是她听错吗?

“李姑娘!”元熙见她只顾盯着茹月看,完全听不到他在叫她,便看了张正一眼。

张正马上走到李媚身边说“李姑娘!皇上唤你。”

“是!对不起!皇上!”李媚因为刚才自己的失态而红脸。

元熙笑了笑说“琴已经放好了!”

李媚向元熙福了福身走向琴边坐下!她对自己的琴艺一向都很有信心,而且她们李家姐妹的琴艺,也是远近驰名的!慕名而来的人简直多得可踏破门坎。只是她的心头一向很高,普通的凡夫俗子她根本看不上眼,直到在接风宴上见到皇上。

他的风采真的让人一见难忘,不单外表俊美不凡,眉宇间的英气,言谈间的皇者之风,不怒而威的气势,对妻妾的那份柔情,这些都深深的吸引着她!她也想在他身边作他的妃子。

李媚端坐在琴前!一曲<潚湘水云>在琴键间缓缓飘出,恬淡中隐着深情。

茹月细听着琴声嘴角微微弯起……李媚的琴艺果然相当好!飘逸的泛音带领着人们进入碧波荡漾的意境,并以景抒情……..

她偷觎了元熙一眼,见他目无表情、无动于终!难道他听不出琴中对他的情意?

一曲止,元熙拍着手笑说“李姑娘的琴技果然超群。”

“谢皇上赞赏!”李媚向他福了福身。

“今天难得李姑娘来访!就让朕的侍女为朕..咱们弹奏一曲吧!”

……嗯?什么?他的侍女?谁?……

茹月没有抬头,只顾看着地板干瞪眼,扮作听不见他的说话,反正这里也不只她一个婢女。还有,他怎么知道她会弹琴,如果她不会岂不是要出丑了?而且她也不想和这李大小姐比试琴技。

李媚愣了一愣随即恭敬地笑说 “原来皇上身边的侍女也会弹琴。”心里却想着元熙刚刚说的话……皇上刚才说<他的侍女>?那个侍女和皇上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吧!

“月儿!”他听不到她的响应,便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的茹月,抿了抿嘴 “月儿!”

她还来不及反应,元熙已伸手把她拉向他,害她差点站不稳跌进他怀里!

她努力地站稳脚后,跪下背对李媚,瞪着元熙说“皇上!奴婢琴艺不精,不敢在御前献丑!还令李姑娘见笑了!”

元熙漠视她的瞪眼,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道“不要紧!朕不会笑你的!相信李姑娘也不会,对吧?”他抬头看了李媚一眼。

李媚随即附和地笑着说“当然了!”她的心里非常纳闷,不明为何皇上对这个丑婢女如此亲昵。

元熙继续说“李姑娘乃客人,总不该让客人不断为朕演奏吧!”

……说得好听,明明就是想戏弄我……

茹月觉得此刻他脸上的笑容可恶极了!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说“臣..奴婢紧遵皇上旨意!但是奴婢的琴艺不精,恐怕弄坏李姑娘的琴!请皇上允许奴婢弹奏别的乐器。”

“好!哪你去拿别的乐器吧!” 元熙心中一怔……她会弹其它乐器?

“是!皇上!”

片刻后,当茹月抱着琵琶回来时,李媚竟觉得眼前这个脸容丑陋的婢女,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所谓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就是这样吗? 一刹间她竟觉得这个婢女很漂亮。

茹月走到元熙的面前,“不知皇上想听什么曲呢!”

“你就随心而弹吧!”

“是!”

茹月走出凉亭,坐在锦翠为她准备的椅子上。

流畅清新的旋律从弦中飘散在空中,音色玲珑剔透,晶莹四射,表达了种生机和畅快气氛。

元熙心中一怔,她的表现实在令他惊叹不已!他从未想过她的琴艺造诣竟这样高,刚刚想听她弹琴,只不过是因为他从未听她弹过琴,记得在宫中她也从不弹琴,想不到她一直把她自己藏得那么深。

李媚听着琵琶声,越听脸色变得越差!这个婢女根本就是个琴技高超的人,看她弹这首<阳春白雪>那种独特的泛音指法和珠走玉盘的韵味,简直是把把琵琶的铿锵,功力美表露无遗。

一曲<阳春白雪>让茹月陷入遥远的记忆....

“小月,你的琴弹得可真好。”

“小月,我敎你吹笛子。”

“小月,原来你是女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是男的?”

少年傻笑着。

“我差点以为我有断袖之癖。”

少年脸色凝重地说“我将来要当大将军,平天下让百姓能过安逸的日子。”

“我要像师伯一样云游四海!还要找一个一心一意对我的人,跟他一起笑傲江湖。”

少年紧张地握着她的手“小月,你长大后嫁给我吧!我带你一起踏遍名山大川,笑傲江湖。”

当年的她到底是怎样回答他的?

这时,有几只小鸟不知从那儿飞来,竟停在茹月的脚边“吱吱”地叫着像是和唱!让人感到初春将至,但同时也让在场者为之惊愕。

鸟儿的声音惊醒了茹月的沉思,突然的错谱让鸟儿惊恐四散!

茹月放下手停了弹奏,抬头扫了众人一眼,嘴角露出一抺淺笑!站起来向元熙福了福身,“皇上,对不起!奴婢忘了接下来的曲谱。”

良久也没听到元熙的回应,站在亭外的茹月抱着琵琶的手,开始有点麻痹!

她皱了皱眉轻唤“皇上!”

这时元熙站了起来!竟然没有顾忌李媚等人在场,伸手执起她的柔荑,像在自语自言地轻说道,“你可真让我惊讶!”

茹月对他微笑着抽回被他握着的手。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道“有外人在呢!臣妾先告退了!”她的身体向后退并,再对他福了福隐没在园林后。

看到茹月已离开,锦翠和小桃也相继告退。

“皇上身边的人果然才艺出众!刚才的婢女,弹奏得可真好!”李媚奉迎地对元熙说。

看到皇上对那个婢女的态度如此特别,直觉她应该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她暗想若果要入皇上的帐内可能要笼络她。

“是吗?”元熙嘴角微微弯起的道“看来天色也不早了!这里离府上甚远,朕吩咐人送你回去吧!至于那部古琴,朕甚少抚琴,李姑娘的心意朕心领了!名琴配美人,李姑娘还是

43、回憶 ...

留着自用吧!朕还有事不相送了!”

元熙没等她回应,便转头对张正说“你吩咐人送李姑娘回去。”说完便走出了外苑消失在园林里。

“是!皇上。”张正走到正在发呆的李媚面前说,“李姑娘,请!”

李媚怅然若失地看着元熙离开的方向,随着张正离开外苑。

44

44、舊事 ...

当茹月从映彤那儿回来时,元熙正襟坐在桌前等她。

她笑着走到桌边坐下,“好饿!”夹起了一块肉放进他碗内。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问道, “是谁敎你弹琵琶的?”

“我的师父。”

“你的师父是谁?”

“我师父叫了尘”

“你师父除了敎你琵琶还敎你什么?”

“琴棋诗书”

“你跳的哪支舞,是谁敎你的?”

“我自己乱跳的。”

“画呢?”

“也是我闲时无聊胡乱画的。”

“乱画的?也画得太好了吧!”

“什么画得太好?”

“梅花,你可以把梅花的形态画得那么好,我以为也是你师父敎你的。”

“哪是因为我整天对着梅花,如果画不好就怪了!不过画其他的就不成了。咦?你怎么会知道我会画梅花?”

“醉琼楼..你是醉琼楼的老板?” 元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茹月缓缓放下手上的筷子,侧头若有所恩地看着他问道,“夫君,我是不是成了你的犯人?为什么你从我进来到现在就一直在审问我?”

“因为,我突然发觉对我的妻子不甚了解!”

“是吗?” 茹月瞟了他一眼,拿起筷子继续夹着食物, “哪我如果回答你的问题,是不是接下来的几天,我可以自己去出?”

“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

“当然!天下间哪有白吃的饭。”

元熙眉毛一挑,“你是第一个敢和朕讨价还价的人!”

“是吗?哪..臣妾岂不是很荣幸!”

元熙抿了抿嘴,以前他怎会觉得她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好吧!朕就答应你的要求,但你必须要每天酉时前回来,也不能做危险的事。”

“好!成交!”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什么问题?” 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问,片刻没听到他的回话,好奇地抬首却见他正对她瞪着眼。

“让我想想,你是问醉琼楼的老板吗?”

他依然抿紧着嘴沉默地看她。

她只好自问自答地说,“我也是十多天前才知道自己是老板之一。”

“为什么?”

“这是杜大娘安排的!我根本就不知道,直到十多天前,我去找她,她才跟我说要我当醉琼楼的老板。”

“为什么你会认识她?”

“这个可要从五年前说起...”

茹月陷入少女时的回忆.....

五年前的初夏,了尘带着十二三岁的她,来到花城住进醉琼楼的前身‘仙来客栈’,同行者还有映彤。

那时的仙来客栈外表看来有些残旧,所以是全花城最便宜的客栈。

“客官,要住房吗?这里有天字第一号上房。我这里可是全花城最便宜的。”一个看来三十多岁样貌娟好的女子,满脸笑容地对了尘说。

了尘带着茹月和映彤走进仙来客栈, “哪就要一间吧!”

“好!好!一间天字上房!”

“三位请!我叫杜大娘,是这里的老板!有什么需要随便跟我说就可以啦!” 杜大娘笑容可掬地带着三人上房间。

“好的!谢谢!”

“师父!咱们在要在这里留多少天?”

“还未决定,要看事情办成怎样。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俩别乱跑,知道吗?”

“知道!师父!”

“你们应该饿了吧?把包袱放下,到下面去吃些东西吧!”

“哇!好啊!我都饿死了!” 映彤开心地叫了起来。

她们才刚步出房间,便已听到一把凶悍的男声,“你欠的银両到底要什么时候还?”

“洪大爷,可不可多欢限几天?几天后我一定把银両还给你。”

“哼!已经迟了三天了!还要过几天我看..不如就拿你自己来抵押吧!”

“洪大爷,你看我有客人的!我过几天一定可以把银両还给大爷你的。”

洪大爷看了看了尘,“哼!不过是小猫三二只,还是拿你自己来抵押吧!” 说完便伸手想摸杜大娘的脸,却被她快速地避过。

“你…”洪大爷恼羞成怒,竟对杜大娘动起手来,但明显地不是她的对手。

杜大娘一手勾着洪大爷的喉咙,“我杜大娘从来说一不二,别以为我是女人就好欺负!我说过几天后会还,便一定会还的!如果到时候,我还是没有银両给你,Qī.shū.ωǎng.这客栈就归你所有。”

“好!好!你先放手!”

杜大娘一手推开他。

他走向带来的几个随从身边,并向他们打了个眼色,几个人便一起攻向杜大娘,但只不过几个上落,杜大娘已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你..你…”

“你还想再打吗?”

“不..不了!你说怎样就怎样?” 洪大爷陪笑道,转身对随从说 “咱们走!”

洪大爷就像丧家之犬一样,带着一班随从离开客栈。

杜大娘见他已走出客栈,即笑容满脸地走到茹月她们面前。

“刚才没有吓着几位吧?三位对客房满意吗?”

“还好!” 了尘微笑着答, “咱们有点饿,请随便做几道小菜给咱们吃吧!”

“好!好!”

映彤看了看大厅内只有她们三人,于是奇怪地边吃边问,“为什么这儿的客人会这么少?”

站在柜台的杜大娘听到便说“自从对面开了间芙蓉馆后,这里的生意就越来越差了!”杜大娘眷恋地看着四周“看来这里也难逃被收的命运!”

“芙蓉馆?哪儿的东西很好吃吗?” 茹月好奇地问。

“我没尝试过,所以不知道是好吃还是不好吃!但那间芙蓉馆是刚才那个叫洪义的人开的!他之前用了各种的手段,令到四周的食馆、客栈倒闭,然后用贱价把那些食馆买了!再把芙蓉馆扩大。唉!我这间破客栈可以撑到现在,算是不错了!”

“哪他即是用不法手段收买的啦?”

“这当然!他仗着自己有后台,所以或威迫、或利诱其他人把店铺买给他。”

“为什么被害人都不报官?”

“官商勾结在花城已是公开的秘密!听说这里的县官认识朝中重臣,所以更是难以状告。”

“哪个人真是可恶!” 映彤义愤填膺地说。

“对呀!可是大伙儿也苦无良策,只好逆来顺受!唉!”

“师父,咱们可以迟些才回去吗?” 一直在吃东西的茹月突然问了尘。

“可以!但凡事要小心点。”

了尘当然知道她这个徒弟想干什么,若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她从来不会阻止她干她想干的事!茹月是她一手带大的,她知她做事一向很有分寸。

“是!师父!” 转头对映彤说, “咱们明天去芙蓉馆试尝尝他们的东西。”

“好啊!”映彤开心的笑着说“杜老板,咱们帮你探探敌情。”

杜大娘疑惑地看着眼前两个美少年。

当茹月和映彤走出芙蓉馆,向着仙来客栈的方向走去时,却见三个大汉站在客栈不远处,阻止人们走向仙来客栈。

茹月和映彤对望了一眼,对三个大汉视而不见地直向仙来客栈走去。但其中一个大汉却走过来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前面那家仙来客栈,今天不做生意。”

“什么? ”映彤怪叫起来,“谁说人家不做生意?现在不是打开门口吗?”

这时,茹月似是见到些什么,走了回头。映彤则和那人大眼瞪小眼地争执着,没注意到茹月从她身边走开。

“臭小子,大爷跟你说他们不做生意就不做生意。”这时其余的二个人也围了过来。

“你是皇帝老子吗?我干么要听你的!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臭小子,活腻啦!”

其中一个大汉伸手想抓映彤,却被从后赶来的茹月一手拉着映彤,向后避开他的魔爪;并对他露出骗死人不赏命的笑容,走近那个伸手拉人的大汉。

“叔叔麻烦你帮我抱着这只小狗。”

说完也不理他是否愿意,便把手中的刚出生不久小狗,往他的怀里一挤!然后保持那抺甜美的笑容向后退。

当三名大汉还在发愣时,忽然他们的后方传来似是动物的怒吼声!三人才惊醒似的齐回头,只见一只大狼犬正目露凶光、张着利牙向着他们。他们看着大狼犬,再看看那人手里的小狗,转身想把小狗还给茹月,却已不见她的踪影!

这时,忿怒的大狼犬张开利齿,直扑向那手抱小狗的大汉, “呀!” 那人把小狗交到另一人手里,大狼狗即扑向另一人,三人就这样被大狼犬追赶着。

“哈!哈!哈…”映彤和茹月坐在屋顶看着被大狼犬追赶的大汉们。

“小月,你怎样找到那只小狗的?”

“刚才在小街看见的!”

“太好了!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良民。哈...”

“走啦!”

“嗯! ”

“其实他们的食物也没有什么特别嘛!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光顾?” 映彤坐在客房里和茹月一起谈论芙蓉馆的事。

“你觉不觉得他们那里有很多人喝酒?好像很好喝的样子。”

“对呀!为什么你不早说,让我也尝尝他们的酒。”

“明天去也不迟呀!问题是要怎样吸引客人来这里光顾。”

“嗯..这个容易啦!”

“你想到办法了?”

“嘻!嘻!不就是用美人计和美男计。”映彤很有信心的拍着茹月的肩膀,贼贼地笑说“我们两个加在一起,哪怕没有生意做。”

映彤说得兴奋,茹月听得无言,但不可否认映彤这道的确是个不错的妙计。

第二天,两人再次到芙蓉馆,在路上又见到昨天的几名大汉!为了避免和他们冲突,茹月和映彤使出轻功在屋顶上行走。

“不外如事嘛!”

“是不是你这个酒庄大小姐要求太高了?”

“哼!那些人根本不懂喝酒,也不知什么才是好酒!”

“所以去那里光顾的客人多是普通的酒鬼。”

“杜老板,你放心!我一定帮你研制出一种独一无二的酒。”映彤很有信心地拍着心口说。

“这..”

“杜老板别再这啦!小月跟我一定会帮你救回这间客栈的!”

杜大娘对这两个美得像掉下凡间天仙一样的少年,为她所做的一切实在令她很感动!但也没抱什么期望,毕竟他们才十二、三岁。

茹月和映彤首先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拿出来给杜大娘,让她把欠洪义的钱全还清。虽然一开始杜大娘不肯接受,但最后还是让她们说服,然后她们两人开始一起研制酿酒和菜式,而仙来客栈则休业直至酒酿好。

二十天后,映彤终于把酒酿好!这段时间由于她和杜大娘常常要试酒,喝多了经常会醉倒,所以茹月特别研究出一种特制的莲子茶以作解酒之用。

在仙来客栈重新开业的前一晚,茹月用梅花清酒做出一道醉鸡,此道菜式味道清香扑鼻、肉质嫩滑,肉到喉咙还有淡淡的梅酒香味徘徊在口中;另外,还有大鱼头汤也沁了些酒,但却喝不出酒味,而且酒也冲去了鱼的腥味,和带出了鱼的香味,汤里还有一阵阵的梅花清香。

当万事俱备,茹月和映彤便开始她们的计划。

仙来客栈改名为醉琼楼,开业第一天。

茹月和映彤两人在二楼,倚着栏杆位置放了一张桌子和椅子。茹月端坐于放琴的桌边,映彤则手抱琵琶,一曲由琴和琵琶合奏的<梅花三弄>随随响起!两乐器配合得天衣无缝,吸引了无数的客人坐在大厅里听曲,加上两个如金童玉女般的少男少女,一时间醉琼楼门廷若市、人流如水。

有人为酒而来,有人为听曲而来,有人为看人而来!不论男女老少都往醉琼楼挤,开业一个月杜大娘决定把醉琼楼改建,并由茹月和映彤一起设计醉琼楼。

不宵一个月,新的醉琼楼便重新坐落在旧址。三层高的醉琼楼,楼顶的机关是由映彤设置的!而第三层的厢房则只有一间可通往楼顶。杜大娘决定把这间厢房永远留给她们两人。

而由于杜大娘有一身好武功且长袖善舞!醉琼楼开业不久,她已结识不少达官贵人,所以即使她们抢了芙蓉馆不少的客人,洪义也不敢找人去醉琼楼捣乱。

茹月她们在花城足足留了差不多三个月!而醉琼楼自开业以来,生意蒸蒸日上。

她们离开花城前,映彤更研制出梅花八步,找了当时还未相识,不是她夫婿的札尔试酒。也因为这件事让札尔日后追着映彤不放,为她自己蒂造了一段良缘!

她们离开花城当天,杜大娘把当初借的银子双倍还了给她们。

“即是说醉琼楼的梅花酒和菜式,全是由你们两个想出来。”

“可以这样说,但大娘做的菜式也很好吃的。”

“哪个小彤是什么人?”

“她是天府酒庄的大小姐,但现在是燕族的王妃。”

“燕族王妃?” 元熙愕然地看着茹月。

他想不到那个叫小彤的人,竟是燕族王妃!但为什么她会独自来了花城?

元熙瞇眼看着她问“她为什么会自己来了花城?”

“啊!有件事我忘了跟小彤说。”说完没理元熙错愕的表情,匆促地走了出去!再回来时见他仍坐在桌边。

“咦?你还未吃完吗?我想沐浴你要吗?”

元熙再一次愕然地看着她!

她竟会邀他一起共浴?不过无论什么原因,她的提议他很喜欢,!她蒙混过去的问题,他会留待日后慢慢再问。

他笑着站起来拉过她的手,往隔壁的房间走去。

45

45、迷藥 ...

“两位好久不见”李子聪看着茹月说。

“不是前两天才见过吗?怎会好久?”映彤坐在茹月身边喃呢似的说着。

纵使小月之前对她说,这人不像表面看来是个纨绔子弟!但可能是他常跟司徒富荣一起的关系,连带对他也没有什么好感。

茹月报以微笑并着对他点了点头!

李子聪看着她的笑颜竟有些失神!他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总是会在这个少年面前失神!

他尴尬地笑着掩饰刚才的失态“在下可以坐下吗?”

“请便!”

“李公子,怎么最近总不见跟你在一起的朋友?” 映彤笑着问。

“其实在下跟他也算不上是朋友!所以对他的事,我并不大清楚。”

“啊?是吗?但我见你们经常在一起。”

“因为我们都是官僚之家,所以才会在一起。” 李子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她们解释,这实在不像自己的作风。

映彤撇撇嘴笑问,“对啦!你不是说有一部百年古琴想给咱们看吗?”

“是啊!可是,两位现在有空跟我回府吗?真希望能再听到林夫人弹奏的琴曲!”

“好呀!你把琴送给我,我不就可以弹给你听了嘛!”

“小彤,别胡闹了!无功不受禄!” 转头笑对李子聪说,“李公子,刚才我夫人的戏言请勿当真。”

“哈..没关系!名琴配美人本是美事,可惜在下的妹妹也很喜欢那部古琴,所以恕在下未能把琴赠与林夫人。”

“我也只是说说笑,你别当真!” 映彤对他笑了笑便不再理睬他!转头对茹月说,“相公,你这次要离开多久?”

“应该大约两三天吧!”

“这次我真的不能跟你去吗?”

“嗯!这次去的地方比较危险,所以你还是留在这里吧!不过你放心,我把事情办完便会马上回来,你记得待在家里别再到处乱走。”

“林公子要离开花城?” 李子聪惊讶的问,心中竟有些不舍。

“是!”

“不如林夫人去我家暂住吧!也有个照应。”

“谢谢李公子的美意,咱们已安排好了住处!况且咱们跟李公子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不便到府上打扰。”

这时,杜大娘走了过来。

“林公子!林夫人!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要一起出去看看吗?咦?李公子,原来你也在呀?”

李子聪对她点了点头。

“杜老板不是说要去看住所吗?” 映彤问杜大娘。

“对!对!但是..”杜大娘看了看李子聪。

茹月对李子聪说,“对不起,李公子!咱们有事想先告辞!”

“林公子请便!” 李子聪笑对茹月说。

“那么咱们先告辞了!常兄也一起去吧!” 茹月转头对常风说。

茹月一边走一边对杜大娘说,“杜老板,我娘子这两天便要麻烦你多多照顾了!”

杜大娘笑说,“咱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也算是朋友,林公子何需这么客气。这两天我会跟林夫人一起住的,你尽管放心吧!”

“真是谢谢杜老板!”

“你又客气了!” 杜大娘笑说。

在她们谈谈说说间,全然没留意到在不远处,正有一个人一直看着她们,而且还一直留心窥听她们的对话!在听到茹月要离开时,此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容易察觉的诡异之光!见她们已步下阶梯,他立即走到栏杆边,查看她们所走的路向,并迅速离开醉琼楼跟在她们身后。

而还在醉琼楼的李子聪疑惑地看着此人的举动,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好像在那儿见过!但霎时间却想不起来。

离醉琼楼不远处有一条比较辟静的小街,茹月她们转入了街内的一间小屋。

“就是这里?” 茹月问。

“对!满意吗?”

“嗯!不愧是杜老板。很好!地方虽小但五脏俱全。娘子,你看怎样?” 茹月看着四周的布置和间隔,满意地点着头。

“我也觉得很好!”映彤也审视着四周。

“哪我不在的日子,记住好好的待在这里,别胡乱走啦!”

“知道了!”

“林公子请放心!这两天我也会住进这里,两个人可以互相照应。”

“谢谢杜老板!”

刚才在醉琼楼跟来的人,藏在小屋旁边的隐蔽处。此时他的嘴角露出一抺□的笑容,不久转身离开!

“就是这里吗?”

“对!我亲眼看见她们走进去的。而且那个男的说明天早上便会离开!”

“啊?”

“要看多一天吗?”

“你派人看着那个男的!看看他是否真的出城,如果万一他走回头就不好了!”

“属下知道!恕属下斗胆问句,荣少这次为什么会特别小心?”

“你没看到吗?他们身上穿的衣料不差,而且能包起一层福源客栈,这说明他们非福则贵。还有,他们身边那个不甚说话的人,看起来也不是普通人!要干当然要小心点、干净点!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司徒富荣脸上正露出淫邪的笑容,“药准备好了吗?”

“在这里!”

“好!”

“咦? 你不是林公子的夫人吗? 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林公子呢?”

映彤坐在醉琼楼里等着杜大娘,见到来人脸露不悦的上下看了他一眼。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在下司徒富荣!林夫人真是贵人善忘,前几天我们才见过面。”司徒富荣笑容可掬地说,后面还跟着李子聪。

“是吗?我忘了!”

司徒富荣似乎满不在乎地笑着说,“不知在下可否在这坐下?”

映彤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说,“如果我说不可以,哪你会走吗?”

司徒富荣脸上立刻一阵红一阵青,以他的身份何曾这样当脸被人拒絶过!

李子聪看到司徒富荣的脸色,马上对着映彤笑道,“林夫人真是爱说笑。”说完便坐了下来问道,“对了!林公子今早走了吗?”

映彤瞟了他一眼说,“嗯!”

司徒富荣也坐了下来,“林公子可真放心!把你一个这样美的美人儿独放在这里。”

映彤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这么大的一个人,难道不会照顾自己吗?还是你觉得有什么人,想对我不利?”

“哈..不是!不是!林夫人多心啦!”司徒富荣虚假地笑说。

这时,杜大娘的声音在阶梯间传来,“林夫人,你点的小菜都来啦!来..我陪你吃。”只见她手里拿着几碟小菜。

“来!大娘陪你吃,别愁眉不展!男人做生意就是这样!都说,小别胜新婚嘛!林公子不是说,过两天就会回来吗?” 此刻杜大娘才发觉映彤身边还有两个男人。

“咦?司徒公子和李公子也在呀!” 大娘看着桌上的小菜“两位公子,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吃好吗?林夫人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 口上说不介意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不悦“对了!杜老板,有没有莲子茶!”

“有!我现在就去拿。”

“林夫人跟杜老板很熟吗?”李子聪好奇地问。

“对呀!咱们每次来花城,都会在这里吃吃喝喝的!久了自然熟。”

此司徒富荣忽然说,“咦?地上的东西是林夫人掉的吗?

当映彤低下头看着地上时,司徒富荣立即把手上的东西放进映彤杯里。而李子聪的脸色骤变眉头紧皱,心口有股怒气不断上升!不过,他虽然不耻司徒富荣的所作所为,却疑于此人的身份,并不是他能得罪的!所以他并未有出声阻止,空有一腔怒忿!对那些受害者,他只能抱着同情的心态。

“地下哪有东西?”

司徒富荣笑笑说,“看来是我看错了!我自罚一杯。”

“来啦!茶来啦!”杜大娘拿着茶走了过来。

突然,有个喝得醉醺醺的人跌跌撞撞的碰到她们的桌上“啊!对..对..对不..不..不起,哈!”说完又碰在其他桌上“没事!没事!”

“怎么总会碰到这种人?咱们喝杯吧!”杜大娘说完便先拿起酒杯一喝而尽,映彤也跟着拿起喝。

“两位不喝吗?”

“不啦!咱们经已吃饱!你们两位慢用吧!咱们还有事要办先走!告辞啦!”

见他们走远映彤撇撇嘴,和杜大娘打了个眼色后,映彤对杜大娘说,“杜老板,我觉得有点累不吃啦,不如咱们一起回去吧!”

“不吃了?”

“嗯!”

杜大娘扶着映彤离开后,坐在她们隔邻的人也跟着离开。

夜,沉寂无声,月被夜雾遮蔽,连星光也没有的夜里,只得几声若有若无的虫叫声,显得这夜特别寂寥。

黑暗的街道上有两条黑影在移动着,瞬间没入了小巷里。

“怎样?走了吗?”

“已经走了!属下亲眼看见他和另一个男的离开花城。”

“那么现在真的只余下两个女的了!”

“应该是!要属下先进去看看吗?”

“也好!但药也差不多时候发挥功效了,别去太久。”

“属下知道!”说完黑衣人便跳过了围墙进入小屋内。

“杜老板!谢谢你!我没什么事了!”映彤躺在床榻上对杜大娘说。

“哪你先好好的休息,我在隔壁,有什么事就叫我。”

“好的!谢谢你!”

杜大娘把映彤房里的烛火吹熄!忽然,一阵薄薄的轻烟从门缝间飘进来,杜大娘立即觉得昏昏沉沉跌坐在椅上。

“杜老板,你怎..”映彤坐了起来,但话还没说到一半,人已倒在软榻上。

一条黑影推门而入,放轻了脚步走到杜大娘身旁,看了看杜大娘;再走到床榻边,看了看映彤。确定她们真的已经晕了,才露出了邪邪的笑容,走出房外重新把门关上。

黑衣人把大门打开,“荣少爷,她们都已经晕了。”

“嗯!”司徒富荣愉快地笑着,“你守在这里。”

“属下知道!”

司徒富荣走到房门外,听到内里传出了若有若无呻吟声和轻叫声。

“好..好热!”迷蒙中的映彤轻叫着。

司徒富荣先是一怔,后露出了淫邪的笑容,推门走进去!看到了软榻上的展转反侧脸红红的映彤,便说“美人儿,我很快便可帮你脱离痛苦了!” 说完便迅速把自己的衣衫脱去。

46

46、婉青 ...

晨光初现,本应是人烟稀少的大街上,今早却特别热闹。因为大街的马路上,今天出现了一个奇景!

清晨,大街的中央摆放了一张大床,而床榻上有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正在酣睡。

现在街上的羣众正围着这张大床交头接耳,有人半掩着嘴唇而笑;有人用鄙视的眼光看;有人满脸幸灾乐祸地谈论;也有人畅快地笑着,男男女女都对着大床指指点点。

司徒富荣感到身体有些寒意!而且今天的阳光似乎特别刺眼,还有人声也特别的嘈吵。当他想转身抱着身边的暖玉时竟扑了个空,还听到刺耳的惊呼声。

他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吓然看到四周的人群,正对着他窥窥私语,眼里充满了讥笑。来不及思考,惊呼了一声!整个人便从床上弹了起来,再看看自己的身上,竟然是一丝.不挂的!而这张床上则只有一张薄得不能再薄的被单。

他立即恼羞成怒地对四周的群众瞪眼怒吼“有什么好看的,走!再看,把你们全拉去衙门。”

但众人似乎不怕他的威胁,反而例嘴大笑!

司徒富荣看威胁不成反成耻笑的对象,更是怒气冲天!但因身上一件衣裳也没有,只好忍气吞声地,用那条薄被包裹身体,飞快地下了床榻,赤着脚狼狈地走回府第。

途中不断被人指指点点取笑着!

他实在有点摸不着头脑!昨晚他明明在那个姓林的小子家里,怎么一觉醒来竟会在大街上?

“哈..哈..哈..”

躲在暗角偷看的茹月、映彤还有杜大娘和小澄几个人都笑弯了腰;只有一个人从昨晚到今早脸色一直不太好,那人便是常风。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和其他几个人笑成一团的贵妃娘娘。这个平日在皇上身边,端庄贵气的月贵妃,怎么会作出这种疯狂的事来?更不可思议的是,她身上怎么会有一大堆迷药?她竟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守在屋外的人,和企图侵犯小彤的司徒富荣弄晕,还叫他把晕了的司徒富荣,身所穿的衣裳都脱掉!只给了他一张薄被单,让来他遮敝身体!而且还要他连人带床搬到这大街来。

但是这还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月贵妃昨晚整夜都没有回东郊别苑。虽然他已托寒影把月贵妃的消息告知皇上,但以皇上对月贵妃的紧张程度,也不知皇上会怎样。

“哈..哈…咳..咳..哈..”映彤笑得脸红耳赤,“哈..太好玩啦!实在是太好玩。”

“哈…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调戏良家妇女!”小澄附和着。

“小彤,这次真辛苦你了!”

“不!很好玩呢!我只不过是睡在床上扮中了催情药吧了!舒服得很。”

“幸好找人扮醉换走那杯有药的茶,若不然就真的麻烦了!嗯...但这事,千万别给札尔知道,若不是,咱们几个可惨啦!”

“嗯!嗯!” 杜大娘跟小澄连连点头。

“还有,大娘,你也要小心点!不知司徒富荣会不会去醉琼楼找你麻烦。”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会应付。”

“他这次的脸丢得真是太大了。”

“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就只有这样!便宜他啦!如果他依然故我,那下一次让他去坐大牢。”映彤愤愤不平地说。

茹月美眸一转附和的道,“好主意!那下一次就等我出场。”她此话一出,在他身边的常风立即脸都绿了。

“好呀!”

“你们俩个别太兴奋啦!”杜大娘好心的提醒她们。

“难得有人可以给咱们戏弄,也可以替天行道,别扫人家的兴嘛!” 映彤嘟嘟说。

“贵妃娘娘,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一直站在她们后面,默不作声的常风突然道。

茹月看到常风不太好的脸色,才想起昨夜整个晚上都没回去!皇上现在一定很生气了,6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

“唉!说来也有些累啦!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回去吧!”

反正早晚都要面对他的怒火,现在担心已太迟了!到时候见招拆招吧!。

……她们一行人说说笑笑地离开,没有留意到有一双凌厉的眼睛正盯着她们看。……

当茹月回到东郊别苑,元熙已经出了门,她虽然觉得有些奇怪,皇上竟会在她没回来之前便出了门,但因为太累的关系并没有细想,和映彤一起用完早膳梳洗后,两人便倒头大睡了!

怡青院

元熙坐在厢房里用手按着两额边的太阳穴!昨晚茹月没回去,连带他昨晚也失眠了!

这女人在宫中静得像不存在一样,怎么一出宫门就便变了另一个人?不单经常要他等她,还整天害他找不到人。

这时一个身材健硕、相貎平庯的人走了进来,跪在地上道, “寒影叩见皇上!”

“起来吧!”元熙看着他说,“盐城那边的情况怎样了?”

“那艘载了官盐的商船已被咱们的人拦截了!连带船上的所有人,都被我们扣留在船上。”

“嗯!哪在盐城的人知道船被劫吗?”

“知道了!而且,他们有一位姓曹的人正与咱们接触。”

“盯紧姓曹和姓成两人,这次一定要把幕后操控的人揪出来。”

“是!”

元熙看了看门口说,“有人来了,你先离开。”

“寒影告退。”说完立即从窗台离开。

不久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进来吧!”

青青手里端着些小吃走了进来,脸上挂了一抺甜美的笑容。

“婉青叩见皇上!皇上这么早就来怡青院,想必还未早膳吧!婉青为皇上准备了些早点。”

“嗯!放下吧!”元熙看了她一眼后,便拿起一本书看。

青青微笑着看他,“皇上,现在不吃吗?”

元熙没有抬头看她,语气冷淡没带一点情绪的道,“朕不饿”

青青则愣愣地看着他,心思飘向老远……这个男人看她时的眼神总是冷冷的!即使他唯一一次对她露出温柔的微笑时,他的眼神依然是冰冷的!但是她却很眷恋他那时的笑容,她可以再拥有那个温柔的笑容吗?他会爱人吗? 记得她十六岁那年……

红红烈日映照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窒息的感觉,被烧热了的石头满是鲜血,还有一具具卧在地上的尸体,显得触目惊心。

“你们想干什么?”中年的男人挡在少女前面。

“哈…想干什么?他问我们想干什么?哈...”脸目憎狞的男人拿着大刀,转头对他身边的人说,其他的人也跟着笑起来。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们,求求你放过我们吧!”男人跪在地上哀求着,手伸向后推着身后的少女。

少女正泪流满面地摇头,轻声地说“不要!爹!”

男人突然抓起一堆沙石,扔向那些正在□的男人,并立即转身推着少女说,“青儿,走!快走!”

韓婉青哭得像泪人儿,边跑边回头,在一瞬间她看到父亲被斩得身首异处。

“爹..”婉青大叫着!可惜前者已不能再回应她了!落在地上的人头眼神充满了忧虑。

眼看那些盗匪向她这边走来,韓婉青惶恐地不断往前跑。却一不小心被凸出石头跘倒,瞬间刚才说话的人已在她的眼前。

他把手上的剑扔在一边,蹲下来撕了她的衣服,“哈..”

“呀..不要..不要..”当她以为她会被凌.辱至死时,四周忽然静得像只余下她一个人!

当她再睁开眼睛时,只见盗匪眼内充满不信,已僵倒在她身边,其他的人也一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充满恐惧的眼睛缓缓地看向上方,见到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孔。

他蹲了下来与她对望着,脸上挂着一抺温柔的笑容,眼神却冷得像冰一样 “没事了!” 他脱了外衣为她披上,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别..别走!” 韓婉青站了起来拉着他的衣袖。

他皱了皱眉看着她,只见她战战兢兢地流着泪怯怯的道,“我已无家归,也没家人了!请你..请你收留我吧!”

元熙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头对赵武说,“把她带上吧!”

十多天后他们来到花城,他把她交给李妈妈,叫李妈妈照顾她便离开了!自那次以后,他便不曾再对她露出温柔的微笑,那个温柔的笑容成了她的回忆。

他每年都会来花城一两次找李妈妈,但却没有一次是来看她的!她很想引起他的注意,所以她求李妈妈让她做一个买艺不买身的艺妓。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一张很美外貎,所以她一定会名震花城的!而事实她的确在一夜间成了莞县的花魁。几年间,慕名来花城找她的人多如繁星,但是他对她依然冷淡。

那几年,她不断争取李妈妈的信任!因为她想知道有关他的事,而她隐约感到李妈妈似乎知道很多他的事!她曾经以为他是这里的老板,但李妈妈却说他只是这里的熟客。

终于,有一天让她知道了他真正的身份,于是她更加纠纒着李妈妈,要她说皇上的事给她听。不过,每次李妈妈都说不清楚!但是,在她苦苦哀求和纠缠下,李妈妈对她说他身边的女人,都只是他用作巩固皇权的棋子;但也同时忠告她别把心思放在皇上的身上!因为身为帝王是最无情的,也没有所谓的爱情。女人于他只不过是他的政治工具,但是..给出去的心已收不回了!

她会用她的方法争取她想要的,即使玉石俱焚!

元熙见到她还愣在原地,于是对她说,“你出去叫李妈妈过来!”

青青瞪着他看,似是听不见他的说话。

片刻元熙见她还没有离开,便皱起了眉头寒着脸说,“没听见朕的话吗?”

“嗯?”青青如梦初醒般,看到他脸露不悦,心里一怯“我..我..”

“朕叫你出去叫李妈妈来!” 元熙语气冰冷地再说。

“是..是..”脸对他的怒火,青青脸露惊恐。

李妈妈进来后,元熙一直看着账簿没有抬头看她,直到他把账簿看完,才缓缓地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妈妈。

李妈妈是个样貌娟好、身材适中,外表看来大约只有三十多岁的女子。

元煕目光如炬,紧盯住李妈妈看!缓缓地笑着说“幻影,你跟朕多少年了?”

“已有十五年了。”

“朕待你怎样?”

“皇上待属下很好。”

“既然你说朕对你好,哪你为什么还要出卖朕呢!”

李妈妈紧张的抬头看着元熙,目光坚毅地说“幻影对皇上一直都忠心耿耿!并没有异心,更不会出卖皇上。皇上如同幻影一家的再生父母!恩将仇报这种事,幻影是絶不会做的!请皇上明鉴。”

元熙站了起来走到她跟前,“幻影,你是朕最得力的助手之一,朕对你的表现一直都非常满意!但是最近你似乎犯了身为影卫的大忌。”见她一脸疑惑,元熙继续说,“身为影卫第一条件是守得住秘密,不能心软。你跟了朕十五年对朕的一些喜恶多少会知道些,不过朕喜欢什么女人、不喜欢什么女人,论不到别人来管,也不用别人来作媒。”

李妈妈彷如梦初醒!当初她的确是一时心软,把皇上的事透露给青青知道!她的确犯了影卫的致命大忌,而且还是死罪!她把头贴在地上道,“属下罪该万死,请皇上赐罪。”

“不过,若你能把事情摆平!朕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不治你的罪。”停了顿后他继续说,“说来,朕当年也不应该把她送来这里。”他挥了挥手再说 “你退下吧!想办法把事情办妥!”

“谢皇上不杀之恩,属下一定把事情办好的!”

“嗯!”

李妈妈退了出去,站于门外心里轻叹着!这件事比起过往的任何任务都困难多了!

她和婉青相处了六年,深知她的性格!以往她不是没有跟她说别痴恋皇上,但婉青的固执和死心眼,实在令她感到无可奈何!就因为她的痴心令她动了怜悯之心,再加上她是皇上所救又才貌出众,至令当时的她以为皇上是喜欢婉青,才会收留她!以致犯了弥天大错,向婉青透露皇上的事;更向她说皇上身边的女人都只是他的棋子!让婉青以为她有希望得到皇上的爱。但看今天皇上的态度,并不是如自己所想,皇上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婉青。

这次皇上对自己可真是格外开恩了!但她要怎样跟婉青说,才会令她死心放弃呢!婉青她自己都已经在皇上那里碰了两次壁,还是一副不死心的样子。

“唉!”李妈妈摇着头走向长廊的另一端。

青青盯着桌上的步瑶钗和紫玉钗已看了一个时辰!她想不到这两支发钗竟价值成万両。

皇上到底是买给谁的?是他喜欢的人吗?不!她不甘心!她爱了他六年竟换不到他的一眼,那个女子凭什么可以与她争,即使她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她絶不会双手把他让给别的女子,絶不!史上那个皇帝不是妃嫔成群的!

门外响起的拍门声打断了青青的思绪。

“进来。”

“婉青!”李妈妈笑着走了进房间。

“李妈妈!”

“咦?好漂亮的发钗,刚买的吗?”

“嗯!”

“婉青钗上一定会艳冠全城的。”李妈妈笑着拿起发钗仔细地看。

“李妈妈,皇上为什么总喜欢来这里?”婉青突然认真的看着李妈妈问。

“男人嘛!那个不好色!”

“但他每次来都只见李妈妈你!你跟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哈..婉青你别跟我开玩笑!我的年纪可比皇上大很多。我跟皇上根本不可能有你所想的关系!只是,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我便认识,所以比较熟!至于皇上为什么总喜欢来这里,那只有问皇上才知道了!”

“哪他在这里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来这儿,总是只喜欢听听曲!你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这两支发钗是他买的。”

“他买的?哪怎么会在你这里,他送给你的吗?”

青青慢慢的摇了摇头,“不.

46、婉青 ...

.不是!是我买了和他那两支一模一样的发钗。”

李妈妈看着她良久才说,“婉青,放弃吧!皇上他不会是属于你的男人,他根本不爱你!你又何必这样死心地爱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呢!”

青青的眼泪夺眶而出,抱着李妈妈说“我爱了他六年,六年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爱我,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有什么不好?”

“婉青,既不是你的!你又何必要苦苦追求,让自己如斯痛苦呢!以你的才貌,那怕没有男人爱你。”李妈妈抚着青青的发丝继续说 “他是皇上,身边美女如云。后宫妃嫔又多如繁星,即使他要了你,你是否又甘心当一名没名没份,连妾都不如的皇帝的女人?倒不如趁现在还年轻,找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嫁了吧!”

“可是我真的好爱好爱他!自从他救了我,我便一直爱着他。我不想把他让给别的女人。”

“唉!婉青,你可知,这世间最不能勉强的就是感情呀!”

青青在李妈妈怀里痛哭,眼中含着恨意地盯着桌上的发钗,心里默念着“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这種偏执的爱,感觉只有两个字形容 <可怕>!

47

47、故友 ...

“蹡!蹡!”

茹月在睡梦中隐约听到刀剑打斗的声音,揉了揉眼睛细听着。

外园似有阵阵骚动,是谁这么大胆敢闯进皇上的御所捣乱?而且还是在大白天?

茹月起床穿上衣裳便走了出去!在张正还来不及阻止时已走到外园,看到几个侍卫正和一个她熟识的人打了起来。

“全部住手!”茹月大声的叫着。

侍卫们停下手来看着茹月,正想下跪时!茹月赶在他们开口叫她前,说,“他是本宫的朋友,你们全都退下吧!”

侍卫脸脸相觑,茹月重申“退下吧!不会有事的!”

见侍卫全都离开后,张正紧张地想拦阻茹月走近那个个子高大的人。

茹月对他摇了摇头,在他还没伸手前,阻止了他的举动。她走到这个相貎俊朗、目光如炬、身材高大健硕的入侵者面前,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你来了!”

他瞇眼看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你似乎不意外我的出现!”

“我应该觉得意外吗?”

他眉毛一挑说,“你已经知道我在花城了?”

“在你入住福源客栈那天。”

“即是说我第一天到花城,你便知道了!”

“可以这样说。”

“你似乎不准备让我见她。”他的眼光充满挑衅。

“看得出来吗?” 她的嘴角仍保持一抺甜美的笑容。

“你看来在生气,为什么?”

“我有吗?”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在生气。除非你变了!”

“你打算娶那个公主吗?”

男人瞇起眼问“她说的?”

“有分别吗?”

“我说过今生我只会娶她一个为妻。”

“即使她不能生育?”

“为什么这样问?”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是!”札尔坚定地说。

茹月收起如花的笑容,“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她走?”

“现在!”

“如果她不愿意呢?”

“我会让她心甘情愿地跟我走的。”

“唉!哪我祝你能如愿以偿。”

“她在那个房间?”

茹月指着远在另一边的房间。

当札尔准备前去时,茹月突然问“对了!我想问你,为什么知道咱们在花城?”

“咱们初识时,不就在花城吗?” 札尔嘴角露出一抺狡黠的笑容, “而且能弹奏出那种人间仙声,和做出今早那样惊天动地事情的人,应该非你们莫属!”

“啊?即是说咱们的琴声,把你引来花城的了!” 茹月挑起眉看着他。

“应该说是你故意引我来的吧!”

“何以见得?”

“明知那么出色的琴声和歌声会起来骚动,但依然这样做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茹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哼!别自以为是!”

札尔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大步走向另一边房间。

茹月见他走远,便对张正说“张公公!”

“奴才在!”

“帮我准备一些小点和茶。”

“是!娘娘!”

茹月刚才因为太赶,所以没来得及梳理发丝,于是她任一头如濗般的长发散落在身后。就这样坐在园外悠闲地品着茶,正奇怪着皇上怎么还没有回来时,却见映彤气呼呼地从松林中走出来!但她这并不意外,在札尔去找映彤时她便知道结果。

她看着坐在身边仍气呼呼的映彤,“怎么了?人家可是山长水远来找你的!还不能原谅他吗?”

映彤轻哼一声眼眶却红了!

茹月看着她那被吻肿了的嘴唇笑说,“唉!他来了!代表他爱你,他并没有背叛你。这次可是你不对!事情还未弄清楚就离家出走。”

“你想帮他欺负我?” 映彤嘟着嘴。

“你觉得我是吗?”

“现在是!”

“我只是说事实。”茹月认真的跟她说,“他爱你,这点你自己应该是最清楚的!刚才他不是跟你表明,他没意娶那个公主吗?你的心结还没有解开吗?既然相爱!又何必为了一个误会,互相折磨呢!跟他回去吧!”

映彤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我在想,他怎么会知我在花城?”

茹月对她笑了笑 “札尔他是个聪明人!”

“这也是!但如果我走了!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能像现在这样和大伙儿聚在一起。”

“总有机会的!”

映彤见札尔走进松园,即绕紧茹月的手臂把头挨在她肩上,“我不跟你走!我已有了小月的孩子,我要跟她在一起。”

“咳..咳..”茹月差点把才刚入口的茶嘖出来。

“没事吧!” 元熙不知何时已站在茹月身后,扫着她的背,温柔的问。

“小月,没事吧!”映彤关心的问。

茹月摇着头不可思议地看她!但映彤却对她例嘴而笑,完全没觉得刚才的话有任何不妥。

札尔眉毛一挑讥讽地说,“我可真有兴趣知道她是怎样令你怀孕的!”

映彤别开了脸不看他,“哼!这不关你的事。”

“真的不关我的事吗?”札尔俊脸一寒说, “你的胆子可真大!竟敢挺着肚子,瞒着我私自离开。”

映彤瞟了他一眼心里叫苦,她的夫君真的在生气了!若她不跟他回去,肯定更加没有好日子过!这次可真是自作自受了。

映彤求救地看向茹月,只见她挨在皇上的身上微笑着说,“你现在有了孩子,不是吗?”

映彤先是一愕旋即笑逐颜开。……对呀!她现在有了孩子,他根本不能对她怎样,即使要算账也是好几个月后的事!到时,他可能把这忘记了!即使沒忘记,气也消得差不多了,那个时候她自有办法应付他。

札尔看着她贼贼的笑颜,他也露出狡黠的笑容!等他们回到燕族后,他会让她以后都不敢擅自离开他的。

“想不到可以在这里见到你,看来你这个皇帝当得顶好的!”札尔突然笑对元熙说。

“是吗?你看来也不错!还是老样子。”元熙挑了挑眉说。

“很久没有跟你喝酒了!要喝吗?”

“好呀!”

“今天晚上你先歇息,别又出去胡作非为了!知道吗?”元熙对一脸愕然的茹月说。

“你也是!怀了孕的女人,就该早点休息!别以为你在外头做的事,我都不知道。”札尔瞪了一眼映彤。

茹月和映彤皆一脸愕然地,看着两个男人消失在园里,心里有同样的疑问……他们两个相识的吗?

“怎样?奇怪我会认识她?”

“是有一点点。”

“嗯..想不到小月会嫁给你。”

“她是当朝丞相之孙女!嫁给我,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啊?是吗?哪她是在不情愿之下嫁给你的了?”

“从来,当朝大臣之女都是政治工具!婚姻之事,本就由不得她们自己作主。”

札尔撇了撇嘴说 “你这个皇帝真无情!怎样?面对天仙般的絶色美女,真的一点也没心动吗?”

元熙眉毛一挑,瞟了他一眼说,“难道你对她心动过?”

“没有,只是曾惊为天人吧了!不过,更重要的是我对她没兴趣,她也不适合我。”

“啊?怎么说?”

“我一向都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尤其那种接近完美的人!不是每个男人都消受得了的。”

“是吗?”

“你没有找人查过她吗?”

“有!但还是像谜一样。你对她很了解?”元熙蹙了蹙眉。

札尔露出一个充满玩味的笑容,“你在意吗?” 见元熙没理睬,他便继续说,“要说了解小月,不如说是因为了解彤儿!她们俩人的性格虽然不一样,但却有共同的喜好,而且还不断在对方身上学习,取长补短。可能的话,别同时得罪她们。”札尔摇头苦笑,看了元熙一眼问,“你听过她们合奏乐曲吗?”

“没有!”

札尔瞇眼笑着,“如果你听过,肯定会终生难忘的。”

元熙没有回答,只盯着酒杯瞇起了眼!那天她弹奏琵琶的情节,不断在眼前浮现。他不想和其他男人谈论她,即使此人是他最好的朋友。她是他的女人,他会自己去发掘她,不用其他的人帮忙!更不想在其他男人口中得知她的事。

札尔看着他笑了笑,他知元熙不想再与他谈论小月的事,“想不到从来不爱女人的你,竟会那么紧张她!站在朋友的立场,我还是要忠告你一句,小心她甜美的笑容,越美丽越危险。”

元熙蹙了蹙眉,似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而札尔也并不在意,两人就这样一杯一杯地喝着,谈了些塞外的形势,和一些无关痛痒的事!直到日落西山,星月高挂,夜虫轻叫。

回到松园,元熙把已熟睡的茹月轻拥入怀,轻吻了吻她娇嫩的红唇;看着她絶色的容颜,嘴角的笑意渐浓!不知何时这小女子已成了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不在身边竟令他彻夜难眠,他甚至吝于与人谈论她!

他的手环着她柔软的身躯,不久他也沉沉昏睡。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修完! *_*!

俺会尽快发新章的

努力填坑~~

48

48、青樓 ...

清晨时分,映彤便已被札尔胁持回燕族!映彤离开后,茹月开始觉得有些百无聊頼。

这天她独坐在松园,看着被轻雪复盖着的年花直发呆。

送走映彤和札尔后,元熙便出了门!她不知他去了那里,也从来不过问他的事。不过,或许是太闲暇的关系!她忽然想起来花城时,听到有关皇上经常到怡青院的传闻。他曾对她说,因为她不在他身边,所以他去怡青院找姑娘陪伴!但她来了,他还是经常白天不在别苑,而且时常去到申时才回来。他应该不是去见官员!因为很多时候,他只让赵武跟在身边。

她忽然想知他现在是否去了怡青院?

“不行!改天一定要去看看!”她忽然大声的说把站在一旁的锦翠和小桃吓着了!

“娘娘,你要去哪儿?”锦翠奇怪地问。

“再过两天便是新的一年了,咱们是不是该出去走走、看看热闹?”

“对呀!街上都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小桃兴奋的说着。

“等皇上回来,我跟他说叫他带咱们出去看看。”

“好啊!”

茹月露出神秘的笑容,幸好把事情掩饰过去了!若给她们知道她要去怡青楼,肯定把她们吓掉半条命,而且一定会去不成的!

映彤离开了,她只好自己一个去,会会传闻中美如牡丹花仙的青青,和武功高强的李妈妈了!

此时,树上掉下了一堆雪,惊动了藏在树里的飞鸟。

张正走进松园向茹月福了福身说,“娘娘,李家的大小姐在外求见!”

“李家大小姐?”茹月皱眉细想……李家大小姐是谁?她认识的吗?

“就是李县令的千金。”

“你没跟她说皇上不在吗?”

“奴才说了!但她..她是来找娘娘的。”

“啊?但我并不认识她。”

张正看着茹月小心地说着,“这..这正确点她是来找一位叫月儿的婢女。”

“啊..”她终于想起来了!

但她找自己干什么?不过事情好像顶好玩的!反正闲着,就陪陪她玩吧!看看她想干什么!

“你跟她说,我正忙着,叫她在外厅等等。”

“是!娘娘!” 张正退了出去后,茹月对锦翠和小桃说,“你们帮我换衣裳。”

“娘娘!这..”

“快点,你们难道不想知她来干什么吗?快!”说完快步走进房里。

茹月的大半边脸被头发遮盖,露出来的一边画上了一大片黑色胎痣,。当她出现在大厅时,所有的侍卫和下人都被她吓着了!只除了张正。

“不知李小姐找我有什么事?”茹月笑问。

李媚正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样貌丑陋的婢女。惊异着茹月没有自称奴婢,虽然她不想和低下的婢女交往,但那天看到皇上对这个婢女的态度,使她不得不放□段来接触她!她要利用她来接近皇上,小小犠牲可换来更大的收获,何乐而不为!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那天我听到月儿姑娘弹奏琵琶,实在让我深感佩服!所以今天特来请教你琵琶的弹奏法。”

茹月心中一怔。

……什么?教她琵琶?她还唤她作月儿,这..只有皇上会这样叫她!第一次听别人这样亲昵的叫她,还真有点怪怪的!不过,说来她的记性也真好!竟然只听过一次便她的名字给记住了! ……

茹月对她笑了笑说,“李姑娘见笑了!不说我学艺未精,就说我只不过是皇上身边一个小小的婢女矣已!那有资格敎李姑娘呢!”

“月儿姑娘又可必妄自菲薄呢!那天我听到你弹奏琵琶的技巧,便知你的琴艺造诣非常高了!只是,不知月儿姑娘愿不愿意敎我?”

茹月虽然心中奇怪,但仍旧笑容满面地说,“李姑娘实在太抬头我了!要我教李姑娘琵琶,我真的不敢,不如大家一起研究研究吧!”

“哪我是不是随时可以来这里见..” 李媚突然顿了顿说“找月儿姑娘了?”

“随时欢迎!”

“谢谢你月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李媚热情地握着茹月的手。

茹月看了看被她握着的双手微笑说,“可以!”

“我们现在开始,可以吗?”

“对不起!我今天有些事要做,没空!不如过完年关后,李姑娘再来找我吧!”

“哪一言为定!”

茹月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李媚离开了别苑后,在她身边的丫鬟好奇地问她,“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卑躬屈膝对那个婢女,刚才她还表现得好像自己和小姐一样身份似的!小姐难道不觉得委屈吗?”

“如果可以利用她亲近皇上,得到皇上的眷宠当了宫妃,要教训一个小小的婢女,难道皇上会说什么吗?所以现在这小小的委屈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她那副尊容,真的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吗?”

“我也不确定!只是,看到那天皇上对她的称谓和态度,总让我觉得皇上很喜欢她!而且刚才见到张公公对她好像也很尊重似的!她应该不简单。反正先别得罪她就是!”

李媚走后,茹月易了男装和常风一起去了醉琼楼。

“什么?小彤离开了?”杜大娘惊讶地说着。

“人家的夫君来找她了!当然要离开啦!” 茹月流露出依依不舍之神色 “唉!咱们几个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想不到这么快便分开了!但映彤现在身怀六甲,让她回札尔身边是好事。”

“说的也是,但为什么不跟我道别后才走?唉!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

“唉!她是被抓回去的,那有时间跟你道别。”

“唉!”杜大娘感慨地叹了口气。

“怎么不见小澄?”茹月奇怪地问。

“出去买东西啦!”

这时隔壁传来熟识的人声。

“前天晚上真是见鬼啦!明明就在那小子的家里,一觉醒来竟连人带床在街上。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你说我会不会是被那小子设计了?”

“富荣兄真会说笑,你跟他以前根本素未谋面,又无仇无怨!他怎会设计陷害你,而且你不是说,亲眼见他出了城吗?怎么可能当晚即回来陷害你?再者小屋里只有女人,怎么有力气把床连人搬到大街里去,又不惊动别人?”

“说得也是!唉!反正这次真是倒霉透了!”

茹月听到他们的对话不觉对李子聪这个人更好奇!她一直有种感觉,他似乎不像表面那样,只是个只懂吃喝玩乐的纨袴子弟。但他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真实的一面?不过说来他是个怎样的人也不关她的事。

茹月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暗忖 “想不到司徒富荣这么快便敢走出家门,脸皮可真是千尺厚,啊?对了!”

她露出神秘的笑容,心里盘算着另一个计划。

她先把常风支开,跟着下了楼找了一张当眼位置的桌子坐下!

若一盏茶时间,司徒富荣和李子聪便走下三楼。

“林公子,那天你不是说出城吗?怎么在这里?”李子聪见到茹月立即走了过来。

“因为我娘子身体有点不适所以提前回来了!”

“怪不得见不到林夫人,平时你们都是形影不离的!”

“唉!对呀!所以想认识怡青院的青青姑娘都没有机会了!”

“哈..想不到林公子有如花般的美眷还会想偷腥!”司徒富荣戏笑着说。

茹月不觉轻蹙了眉,她极之讨厌他!这个想淫人.妻子的人竟然一点羞耻都没有。看他还一副若无其事,像是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跟她说话,便更令她讨厌。

茹月不动声色,故作无奈地笑说 “唉!妻管严呀!所以来了花城几次,都没有机会到怡青院看看,那个传说像牡丹仙下凡的青青姑娘。”

“她跟你的相貎其实差不多!” 李子聪痴痴地看着茹月轻说。

茹月皱起眉瞪着他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像个女人?”

李子聪看到她怒目瞪视,才发觉自己失言了!随即道歉 “对不起!林公子,在下失言了!”

茹月看了看他,拿起茶喝着不再理会他!

李子聪看着她,不知为何竟又脸红了起来。

司徒富荣看着李子聪的脸色笑了起来 “林公子别生气!若不是你生得太俊美,子聪兄便不会这样说。”

他的话马上换来茹月一个大白眼。

“这样吧!为了陪罪,就让我和子聪兄今晚带你去怡青院见识见识,好吗?”

茹月心里暗喜但表面却推说 “这..就怕我家夫人知道...”

“林公子别这么惧内嘛!其实你不说,咱们也不说,你的夫人怎会知道呢!”

“这...”茹月脸露难色。

“林公子别这这那那的!人不风流枉少年呀!”

“那..好吧!”

于是黄昏时分茹月、李子聪和司徒富荣一起去了怡青院。

当她踏入怡青院时,在坐不论男男女女都一直盯着她看!霎时间,本来喧闹的花厅里变得鸦雀无声,她好奇的四周张望,心中暗忖“原来青楼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师父都不让我来!”

怡青院内的女人有些坐在一边弹琴,有些陪着男人喝酒,有些女人则伴着男人进入房里,而且隐约还听到细细呻吟声。

起初茹月也有些尴尬,但后来本着平常的心,便没了之前的别扭!她看着四周的人

……都说青楼是男人的温柔乡,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

“哎哟!司徒公子,怎么这两天都没有来!咦?这位公子好俊啊!怎么称呼?” 李妈妈惊讶地看着茹月,心里暗想……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俊美的男子!她一直以为皇上,是她李妈妈见过最俊的男人,但面前这个少年比皇上还要俊,再过几年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子!可惜的是看来有点瘦弱。

“在下姓林!”

“原来是林公子,林公子第一次来吗?”

“嗯!”

“哪你有喜欢的姑娘吗?”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位青青姑娘?”

李妈妈笑容可掬地说,“是有!但是青青现在有客人。”

“是吗?即是说,我今天见不着青青姑娘了!哪不知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她?”

“这..我现在不能答复你,每天想见青青的人实在太多了。”

“啊?是吗?” 茹月脸露失望之色。

这时,楼上响起悦耳悠扬的琴声,令原本嘈杂的花厅中顿时静了下来!当曲停时叫好之声不絶。

茹月嘴角弯起问李妈妈,“这曲是青青姑娘所弹的吗?”

“是!”

“是吗?” 茹月看着楼上,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琴声里充满爱慕之情,却又带了一些怨恨,像在追求一段得不到的爱情,她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人吗?”

虽然茹月声音很轻,但李妈妈还是听到,她惊愕地看了她一眼。

此时,司徒富荣在李妈妈耳边细声的问,“青青姑娘是不是在接待皇上?”

李妈妈笑容满脸地说,“司徒公子,你常来这里!应该不会不知道,我这怡青院的规矩。客人的身份是不能向人透露的。”

司徒富荣立即尴尬地笑说,“哈..我也只是问问吧了!” 瞟了一眼茹月再说道,“只是我这位小兄弟从远方而来,一心想见青青姑娘,看来真的未能如愿了!”

“原来林公子是远道而来的!不过怡青院里除了青青外,其他的姑娘也都漂亮可人、身有一技之长!不如等我介绍几个给林公子好吗?” 李妈妈走过来握住茹月的手臂,随即心中一怔。

茹月轻轻地揪离她的手,淡然而笑“好啊!”

“哪几位公子请先上楼吧!”

茹月步上梯级时看了看李妈妈一眼,见她依然笑容可掬!但在她回头时,李妈妈的笑容似是凝着了,还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在茹月回头的同时,李子聪也回头看了看李妈妈,并瞟了瞟茹月,眼中帶着疑问。

作者有话要说:小月与两个男人把臂同游青楼当探子,还是在皇上的地盘里…唔…唔…

(⊙_⊙;)啊!她怎么忘了今天熙熙也在怡青院?.......这....兹事体大了!呵!…呵! ~( ̄▽ ̄)~*

49

49、子聰 ...

茹月三人坐在怡青院的厢房里,只见司徒富荣左拥右抱,身边两个美女不断为他酙酒。

李子聪身边虽也坐着美女,但却是自顾自地喝着酒;而坐在茹月身边的美女,则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茹月看。

“咦?林公子干么不喝。来,我敬你一杯。”司徒富荣带了点微醉说。

“对不起!我不胜酒力!”

“哪有来这种地方不喝酒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喝!”

“林公子就这么不尝面?”

“司徒兄,既然林公子不想喝,那就别勉强他吧!”李子聪笑说。

“哪怎么成?”已半醉的司徒富荣蹙眉说。

“林公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定有些不习惯,来!不如由我陪司徒兄喝吧!”李子聪露出一抺玩世不恭的笑容。

“这..”

“司徒兄就别这了!来..喝!”李子聪阻止了司徒富荣的说话,把酙满酒的酒杯送到他面前。

“好!好!喝..喝..”半醉的司徒富荣再次拿起酒杯一杯杯的喝着。

茹月感激地看了李子聪一眼。

不久,司徒富荣搂着两个美女离去!而李子聪和茹月则把身边的美女全都遣退,两人坐在桌边有一阵的沉默,似是各怀心思。

茹月在想着,刚才她回头见到李妈妈的表情,似乎已知道自己是女的!她感觉到李妈妈应该是个不简单的角色,不知道她和皇上有什么关系?

“认识林公子这么久,我还不知林公子的名字呢!”李子聪的话打断了茹月的思路,他嘴角露出了一抺浅笑,没有了之前玩世不恭。

“林悦,喜悦的悦!”

“林悦,很好听的名字。悦!”李子聪慢慢地喝着杯里的酒,嘴角的笑意仍未退。

茹月听到他轻唤着她的名字,轻轻的蹙了蹙眉,拿起酒杯放在唇边尝了一口,皱了皱眉再看了他一眼后,轻问“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李子聪愣住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见她一脸淡然的看着桌上的酒杯。

他拿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嘴角的笑意变成苦涩的浅笑,“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人生在世多是身不由己,有多少事能随心所愿的?qǐsǔü有多人又能做真正的自己?其实大多数的人不都是带着虚假的面具。”

“纵是如此,也不应该白白浪费人生有限的光阴呀!没有尝试过便放弃追求自己想要的!这是懦夫的所为。”

“林公子若身在官宦之家,便不会说得这么轻松了!”

茹月盯着他苦涩的表情,“李公子不喜欢自己的家?”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生来便是如此!”

“生在富贵之家,有很多人想要也要不到,李公子实在太不知足了!”

“哼!是吗?”李子聪露出一抺讥讽的笑容“整天生活在尔虞我诈、虚情假意之下,连带自己的感情也要出卖!这只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没有真正快乐的富贵生活吧了!”

茹月淡淡的笑着,“不知李公子觉得怎样才是真正快乐的生活?”

“如果可以找到一个世外桃源,和自己心爱的人两相依、白头偕老;看看花听听海声,男耕女织!两人真心相对,过着悠游的田园生活!”

李子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认识才几天的人,说出自己心中的所想!但当他每次面对这个少年时,总是会很自然地把自己真实一面流露出来。

茹月瞪着他看了看!觉得他所想的,和自己的理想还真是很相似。与此同时李子聪也定眼看着她,两人的眼神像在刹那间凝着。

茹月发觉后尴尬地低下头,看着酒杯说, “其实李公子大可以和尊夫人,一起过你所想的生活。”

李子聪苦笑着,“她不会想过那种生活的,我和她只不过是利益婚姻。富有人家的千金小姐,哪可以过那种田园生活。”

“你问过她了?”

李子聪酙了杯酒摇着头,“你没有见过她,如果你见到了她,便不会问这句话了!”

茹月不认识他的夫人,所以不便再说!但从他的表情看来,他并不喜欢他的娘子。

“我很羡慕林公子。”李子聪突然说道。

“嗯?”

李子聪微笑地看着她,“林公子有位真心相爱的人相伴,也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欢的事。”

茹月露出一抺浅笑, “凡事都不能只看表面!很多事都要努力经营才会有收获,尤其感情的事。”

“难道林公子也有不如意的事?”

“李公子不是说过了吗?人生在世多是身不由己!只是,我比李公子你看得开,也比较积极吧了!”

“林公子会觉得在下很没志气,像个懦夫吗?”

李子聪心中一怔,不明白自己怎会这样问他!一直以来都不会在意别人怎样看待自己的,怎么现在竟很在意这个人怎样看自己?

“不!人各有志!只是我觉得李公子像在放弃自己的人生。”

李子聪露出一抺冷笑“是吗?”他喝了一杯后说“我娘亲是一名歌妓,后来被父亲收为妾,记得自我懂事以来,就很少见娘亲笑,即使笑也是苦笑。自出娘胎,我便被大娘养在身边!若不是有次我做错事,大娘跑去骂娘亲,或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家中那个柔柔弱弱,经常偷偷地看我,对我微笑的女子,是我的亲娘吧!记得小时候,我做错事,总是会连累娘亲被骂!每次总听到大娘二娘骂娘亲是□、下残的女人!稚龄时,曾经尝试护住娘亲反抗她们,但换来的却是鞭子,一鞭又一鞭打在娘亲身上。我经常见她偷偷地哭!有一天,她终于散手离去。这或许是她的解脱吧!我永远忘不了她离去时,嘴边的那抺笑容和眼角的那道泪,她大概很遗憾没能看着我长大,和把我孤独地留在李家吧!其实,她早已为李家完成了责任,生下了我!她应该更早离开,哪就不用受到夺子之痛,也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

茹月看着他冷漠的表情,像在诉说别人的事!停了顿后,他继续说,“我现在的责任也只是延续李家的香火、考取功名,学习讨好上级官员。哼!可惜他们如意算盘打错了!”

“你..不辛苦吗?”

李子聪错愕地看茹月一眼。

“你的心里只有恨,不辛苦吗?难道你打算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之下?你一直都留在过去不走出来,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我相信你娘亲若泉下有知,一定不希望你变成这样的。”

“像你这种生活在幸福快乐中,没有遭受过痛苦的人,是不会明白我的感受的!”李子聪淡漠地说。

“其实,能和自己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的确很幸福!但现在的生活,却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并不是,像你说的那么快乐!不过我会在不快乐中寻找快乐。”

李子聪愕然地看着她。

茹月嘴角勾起一抺浅笑,“的确!我没有经历过你的事,所以没有你那么大感受!但是...如果我是你!既然家中已无所恋,哪我会选择离开,抛开所谓的责任和积压在心中的恨,去寻找自己想要的快乐生活。”

李子聪看着茹月的笑容,霎时间心中为之悸动!突然,他露出了痛苦表情,手紧抓着胸前的衣衫低下了头弯起身来。

“呜..呜..”

茹月紧张地站起来,走向他“你怎么了?”

“药!”他指着自己的身上。

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茹月一手伸进他的衣襟内,找到一瓶东西。

“是这个吗?”

李子聪痛苦地点了点头!见他脸色开发变青,额上也流出了汗。她赶紧倒出一颗药丸放进他口里。

片刻后,他的脸色终于开始缓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抺笑意,“没吓着你吧?”

茹月微笑着摇头,却见他眼神有些悲凉苦笑的说“已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便得了这个病!大概不久后,我便可以去见娘亲了!”

“你还这么年青,不觉得可惜吗?”

“都已生无可恋了!没有什么可惜!”

“是吗?难道你不想去寻找世外桃源,和你的爱人一起过田园生活了吗?”

“哪只是个梦想!”

“有梦想便有希望,梦想是要实践才会成真的!”

李子聪若有所思地瞪着她看,不知为何经她一说,他心中竟起了些变化。

茹月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上有些微红!这时更传来阵阵男女的欢悦声,令气氛更尴尬。

见他脸色已回复正常,茹月便开口道,“时候也不早了!我要走了!”

“这..咱们还会再见吗?”

茹月心中一怔,笑道,“当然会!”

李子聪愣愣地看着她,心里竟有些异样!更对她产生了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还有点不想让她离开。他喜欢上他了?

李子聪一惊!他喜欢上一个男人?他端详着眼前这个精致的五官的男子,白嫩的肌肤、略瘦的身形,他简直美得像个女子!会不会他根本就是个女的?但他已有个貎美如花的娘子,而且他的娘子还有了身孕,他怎么可能会是个女人呢?李子聪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

见她转身走近门前,李子聪突然站起说,“我和你一起离开。”

当两人打开了门踏出厢房时,茹月便看到常风焦急的脸容。

常风看见茹月,焦虑的心才稍为放下!但立刻想起怡青院是青楼,而且皇上还在这里。眉头又重新拧在一起!他实在没想到皇上派他看守月贵妃的任务,简直要比过往的任务还要艰难!她经常把他支开,又做出些惊人的事来!到底这个外表柔顺貎美的贵妃娘娘,还会弄出什么令人头痛的事!

茹月走到常风面前,露出一抺甜美的笑容,“想不到你会找到这里来!果然厉害!我刚要离开。”

“嗯!”

常风虽然答得有些冷冰冰,但看到她如花般的笑靥,也不知为什么,气竟然一下子消失无踪!现在他只想尽快离开,免得碰到不希望见到的人。但是他的期望似乎没有被上天接收。

三人才走了几步便见到皇上从另一间厢房走出来!后面还跟着赵武、李妈妈和一个美女。

当茹月见到元熙,先是愣了一愣,然后嘴边渐渐露出笑意。而常风则脸色骤变,至于李子聪也感到愕然,他想不到竟然会这么巧合,碰到皇上还有青青姑娘。

当元熙眼角瞟看到茹月时,眼中闪过震惊!然后脸色骤变。至于赵武看到茹月时,立即禁不住倒抽了口气!走在后头的李妈妈似是感到前面两人的不妥,疑惑地向茹月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但走在最后面的青青则似是未有所觉。两队人有片刻的僵持。

茹月嘴边依然保持着一抺笑颜,转身向李子聪说,“我想咱们还是扮作不认识皇上,快点离开吧!”

“嗯?啊!”

茹月继续和李子聪笑谈,完全漠视元熙那道可置人于死地的眼神。当她在他身边走过时,他简直有想把她拉住的冲动,掩在衣袖下的手不断地开合握紧着。

当茹月走下梯级时,问李子聪“那个美女就是青青姑娘吗?”

“对!”

“果然如传闻般美若天仙,但是..”

“子聪兄、林公子!”茹月未说完的话被刚从厢房中走出来,拥着两个女子的司徒富荣打断。

“干么这么快便走?咦?青青?皇..皇上!”

司徒富荣看到元熙立刻吓得舌头打结!元熙看了他一眼,便向着梯级走过去。

茹月见到元熙向着她的方向走来,不顾司徒富荣的问话,和花厅中一些惊艳的目光,和李子聪及常风迅速离开怡青院。

三人走在充满花香的街道上,万花飞舞!李子聪侧头看向茹月,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不知林公子,什么时候会离开花城?”李子聪心中突然充满不舍之情。

“未定!可能这两天吧!”

“不会留在花城过年吗?”李子聪惊讶的道。

“还未决定!”

“啊?”李子聪眼中流露着失望之色,“若果我能够早些认识你,那该多好!”

茹月停下了脚步看着他!李子聪也同时停下转身向他,“如果我可以早些认识你,或许我..”他突然停下,低头苦笑继续往前走“没有了!”…或许我的人生会不一样…

茹月奇怪地看着他落漠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抺浅笑。

……对了!如果咱们早些认识或许咱们会走在一起!毕竟咱们的梦想是那么的相似……

看散天飞舞的花瓣,曾经也有人对她承诺过,要和她一起寻找世外桃源。

“我理想的家园吗?嗯..那里要有很多很多的花朵;有海有鸟儿。跟着我会在家里做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让我心爱的人工作完回来吃!还有我会帮他做衣裳;闲时和他一起游山玩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世间怎会有这种的地方,除非是世外桃源。”少年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似不相信有这么美好的地方。

“谁说没有的?世外桃源!我一定会找到的!”少女眼中充满坚决神色。

“好!哪我和你一起找。”少年认真地点着头说。

“你不是要当大将军吗?”

“我可以一边当将军一边找寻世外桃源!当老了的时候,咱们就一起住在世外桃源。我要吃你为我烧的饭菜。”

“谁说我要烧菜给你吃?”

“你说要做很多好吃的东西给你爱的人,那不是我吗?”

“你..你不害羞,谁说我喜欢你?”少女的脸微红。

“你不喜欢我吗?”少年紧张的问。

“林公子?”

“嗯?”茹月如梦初醒地看着他。

李子聪看到发愣的她便笑了笑说“你在想事情?”

茹月嘴角微微弯起,“对!想起了一些往事。”

这时,夜空飘落了朵朵雪花!李子聪把手上的披风,披在茹月肩上。

“有些冷了!你披着吧!”

他同时把披风上的帽子盖着她的头。

他突来的举动令茹月和常风都愣住了!茹月缓缓地抬头看着他,吓然见他眼中的柔情。

李子聪看着她的脸容一

49、子聰 ...

时失神了!忘了手还紧握着披风的领部,心里暗惊觉……他怎么会是个男子?她简直活脱脱是个娇柔的女子!

突然,在对望的片刻,他的手背传来一阵疼痛。

一片树叶刷过他手背,划出了一道伤痕!使他立即缩开握在披风上的手,也打破了俩人之间的疑望。

“哟..”李子聪按着受伤的手。

“你的手受伤了吗?”茹月关心的问。

“不!没事,想不到寒冬的树叶竟会这么锋利。”他看着地上的树叶,有点抚不着头脑,树叶也会伤人?

茹月同样看着地上那片叶。

……唉!看来某人非常生气呢! ……纵使披着披风,但心中的寒意却不继往上升。

“如果..”

茹月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打断了他的话,“所有的<如果>都是假设又不真实的!太多的<如果>只会换来更大的逃避!为何李兄不面对现实呢!放开心结去找寻你的桃源吧!”

李子聪瞪着她看,并未回话。

茹月收起笑容把披风脱下递给他,“咱们不同路!”

“让我送你回家吧!”他似乎并没有拿回披风的意思。

茹月笑着摇摇头说 “不用了!常大哥会送我回去。”

……你再不走,就不是只伤一只手了。 ……

他脸上明显地流露出不舍和失望,拿起披风不顾手上的伤痛,重新为她披上披风。

“这件披风你留下吧!”

他嘴角勾起一抺笑意,眼中充满眷恋地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俺也想找个世外桃源!^^

****轻松小品***

小月啊!你这样漠视皇上…(#-.-)记得小心点,自求多福,作者我帮不到你啊!o_o

小月→_→ 还不是作者你的阴谋!

^_^!! 这...这...那有?

小月→_→ 沒有嗎?

(片刻沉默)我…我累了! ~_~

小月(一 一)+

(≡_≡!!)

50

50、夜遊 ...

李子聪的背影消失后,茹月和常风走了一小段路。

她把披风脱掉交给常风“你先把这拿回去,并叫锦翠洗净。”

“贵妃娘娘?”

“我并不觉得冷,你先回去吧!”

“是!”常风拿起披风,几个箭步已消失在茹月眼前。

夜欗人静的郊野只余下她一个,不是!应该还有一个人一直跟在她身后!

茹月抬头看着朦胧的月色,地上已堆积了一层白雪,天上还不断飘下雪花。她低下头慢慢地踏着雪,在雪上留下一个个她的足迹。她在等..等某人自动现身。

……他现在一定很生气吧!……

不久,她已被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抬首仰望,对上的是一张比现在的气温还要冷峻的俊脸,而且眼里正充满怒火。

“你竟敢漠视朕!”元熙揑着她的下巴瞪视着她。

“臣妾有吗?”

“哼!”

不屑与她争辩!对她,行动永远比说话实际!他迅速掠夺她娇嫩的红唇,舌头不断地深入纠缠着她的香舌,吸吮着她口中的香甜;手不断地收紧像要把她溶入身内。

……她是他的!容不得别人来抢,看也不能! ……

元熙放开她把她横抱起,很快俩人便隐没在林间。

树林里微弱的月光洒落在茹月身上,让她看来像是林中的精灵!

元熙眼中的怒火依然未消除,唇再次吮吻着她的樱唇,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你竟敢和其他男人去青楼?”

“咱们只是偶遇。”

“哼!你知道激怒朕的后果吗?”

“臣妾知错了!请皇上息怒!”茹月可怜兮兮地说。

……好女不吃眼前亏,不要和盛怒的人争辩!……

“哼!”他一手拉去她头上的发圈,另一手扯下她的腰带。

她惊呼都来不及,已给他拉开了外衣露出了肚兜“这…皇上!别在这。”这里可是荒郊野外。但他像是没听见,手已探进她肚兜内握揑着她圆浑的双峯,挑弄着她的蓓蕾。

“你是我的!”

不理会她的反抗,又重新覆盖上她的樱唇。这次比刚才更具侵略性,他的手不断在她身上燃起点点星火,所到之处皆像火炙。

他迅速解除自己的束缚,一举进入她湿而紧的秘道!一浪浪的撞击,使竖立在他俩身后的腊梅的花瓣,不断地掉落在俩人身上,像是想把俩人溶入自然里!

元熙把落在她身上的花瓣扫去并把她拥紧,让她的身躯紧贴着他。

……除了他,谁也不淮碰触她。……

在细雪纷飞的夜里,林内绕荡着男女欢愉的细语声。

激情过后,俩人衣衫半启,元熙紧拥着茹月坐在树下,用披风把她的身躯包裹里。

“以后不可再去青楼街,知道吗?”

“嗯!”

“还有以后不淮见他!”

他以命令的语气说着,当中还夹杂着一股妒意!他们刚才的一切他全看到了。

“谁?”

“李子聪!”……她竟瞒着他和男人去青楼,还对着那个男人露出甜甜的笑容!更没拒绝他为她披上披风,这简直可恶极了!

“为什么?”茹月仰望着他!

……他现在的表情怎么像个妒夫? ……

“不为什么,朕命你以后不淮再见他。”……哼!岂有此理!竟敢觊觎我的女人。

“他是我的朋友。”

“那又怎么?”……朋友?她还想再见他?

元熙的无名火又再冒起,眼神骤变。

茹月看着他的大黑脸,看来她的夫君打翻了大醋坛,眼中的妒意那么明显,还失却了平日的冷静,不过她心里很高兴。

……今夜如果再这样说下去,结果还是会一样!搅不好还会被禁止外出,或许要换另一方式谈论……

茹月不再和他争辩,嘴角露出一抺温柔而甜美的笑容,手勾着他的颈项,殷红的樱唇贴上他的,小香舌伸进他口里和他纠缠;半启的衣衫緩緩下滑,露出半边凝脂的香肩。

她抽离他的唇,双手绕着他的颈項,在他的耳边轻说着“我爱你,熙!”

看到她如花般的笑靥,如天籁般的声音,他的心里随即牵起无限的涟漪!紧皱的眉瞬间舒展,满腔的怒火倾刻被柔情所取代。

他的手轻抚着她滑嫩的香肩,眼神变得越来越深邃,呼吸也变得起伏不定,他低下头轻吻着她裸.露的锁骨,本在肩上的手不知何时已揑上她的双峯。

“熙!”

“嗯?”

“对不起!你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吧!”

“嗯!”

“我以后不会再去怡青院了!”

“嗯!”

“熙?”

“嗯?”

“我爱你!你…你也爱我吧?”

“嗯!”

“那我可以随时见我的朋友吗?”

“嗯!”

“谢谢你,熙!”

元熙停下所有的动作,抬头看着她;只见她如浴春风的笑颜!他轻蹙眉头……刚才他,答应了她什么好事了吗? ……他眼中带着疑惑!但茹月似是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嘴边那抺迷人的笑容更诱人。

“我最爱的夫君,你..不专心呢!”

元熙先是一愕,然后露出一抺邪魅的笑容,眉轻轻一挑, “是吗?”在她纤腰上的手不断收紧,眼睛瞇起,眉向上一扬“娘子似乎很喜欢在雪地里玩火,不过..对这为夫很乐意奉陪!不过...娘子有点说错了,我对你一直都很专心。”

茹月愣了一愣说“我那有喜欢..呜..呜..”

元熙的唇已紧罩上,手已把她的肚兜扯下!不让她再说无谓的话,如火烫般的触摸,再次撩起彼此的欲望,让冰冷的雪地添上无限春光。

雪地纵情的结果是换来一场病!翌日,茹月便开始发烧,害得她连喜庆的新年,都只能在在松园床榻上度过。

她懒洋洋地躺在软榻上,想着为什么罪魁祸首没有事!反而她病了好几天,是不是她的体质变差了?想想在宫里她不是看书便是做刺绣,不同于以往有空闲,便会下山骑马、爬树……不行!要找些事做!若不然身体会越来越差,脑筋也会越来越笨!

不过,病了几天也不是没有收获,皇上这几天一直都守在她身边,寸步也没有离开!连公务也在房中处理,即是说他一连几天都没有去怡青院。

说来也真奇怪,皇上经常去怡青院似乎不像外间传言喜欢上青青!那日,从厢房走出来的还有李妈妈和赵武,而且青青的哀思琴声和怨恨的眼神,令她对青青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她感到她和她之间将会有些轇轕。

“在想什么?”

元熙按着她的额头!见她烧退了,脸色也开始有些红润。她生病的这几天,他的心都悬挂着。

“我让夫君担心了?”她伸手抚着他有些消瘦的脸颊,眼中满是歉疚。

他握着她的手,嘴角微微弯起,“知道就好!快些好起来!看你的人都瘦了一圈。”

茹月露出一抺浅笑“我倒觉得是夫君你瘦了!”她每天躺在床榻上吃完便睡,睡完便吃都快变猪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嗯?”茹月心中一怔。……他问她什么?

元熙很有耐性地说多一次“你刚才在想什么?”

茹月缓缓地坐起来!……难得他问,那她便要把事情弄清楚…

“我在想,你为什么老喜欢往怡青院跑。”

元熙眉毛往上一挑,戏谑的笑说“贵妃吃醋了吗?”

“哼!才没有!我只不过觉得有些奇怪吧了!”

“传言不是说朕喜欢了怡青院的青青吗?”他语帶邪气的笑说。

茹月露出一抺甜笑“那改天,我到怡青院会会青青姑娘,问她愿不愿入宫侍候皇上?”

“啊?那朕真的要好好地感激月贵妃了!难得月贵妃这么有气度识大体!”说着也对她露出一抺狡黠的笑容,下一刻已把她圈禁在他的怀里狠狠地吻着。

良久后,元熙拥着她坐在床榻边,突然说道“怡青院是我开的!”

“嗯?”茹月惊讶的仰头看着他。……一个皇帝开一间妓院?好奇怪的组合。

“怡青院是我用来收集情报的地方,李妈妈是我的得力下属。”

茹月闭上眼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她不想窥探他的秘密!于是转了话题。

“我很想看看花城新年夜里的景象,君夫今晚可以带我出去吗?”

“你刚病愈不宜外出。而且这里很多人都知道我的身份,难道你想我拖着你招摇过市?”

“我已经好了两天!而且我可以改易男..”

话还没说完已被他打断,“不行!”…他才不会让她易装见那个李子聪!而且她如果改易成男子,那他岂不是不能拖着她了?

“哪我扮成皇上的婢女好了!”

他托起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抺狡黠的笑意“有这么漂亮的婢女,岂不是更招摇吗?”…想起在盐城那些途人看她的表情,便令他十分不舒服。

茹月抓紧他的衣襟说,“我扮得丑一点不就行了吗?”

他看着她眼里满是渴望之色,心中随即一软!叹了口气说“好吧!但现在你先要好好休息!”

“謝謝!夫君!”茹月高兴得不自禁地绕着他的颈项。

此时,张正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贵妃娘娘!李家大小姐想见月儿姑娘,不知娘娘是否接见?”

元熙蹙了蹙眉问,“谁是月儿姑娘?”

茹月偷觎他不满的神色,“不就是我吗?这里还有谁叫月儿。”

“谁让她这样称呼你的?”元熙两道眉简直是拧在一起了!<月儿>是他专属的,他不淮其他人这样叫她。

“不就是夫君你吗?”

“我?”她的话引起他一阵错愕。

“那天她来的时候!夫君你,不就是这样叫我的吗?”

他轻哼了声转,头对着门外怒吼“跟她说,她已歇息!叫她回去!”

“是,万岁爷!”张正战战兢兢地答。

他怒气冲冲的回头对茹月说,“你休息!若不然今天晚上休想出去!”

看着他生气的样子,茹月只好乖乖地睡觉去。

……唉!不过是个称谓吧了!有必要生气吗?怎么他变得越来越霸道了? ……

花城夜里华灯璀璨,正值新年时节,街上行人熙来攘往好不热闹。

元熙带着茹月、锦翠、赵武等人,穿梭往来花城最繁花的夜市。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依然是触目的一个!在他身边行过的女子,总会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看!但是当她们看到被他拖着的茹月时,眼神随时变为妒忌!众人都奇怪着,一个如此出色的男子,怎会拖一个那么丑的女子走在街上。但是他俩似对四周的怪异目光并不在意!

在下马车时,元熙便拉着茹月的手。当时她曾挣脱他的手说“皇上怎么可以拉着一个婢女的手在街上招摇?那根本不合情理嘛!”

但当时元熙的脸马上沉了下来!她也只好作罢,就让他一直拉着。这是她第一次在花城过年,她不想破坏好心情。

对于茹月来说,花城夜市的每一样东西,她都感到很有趣!所以她不时会撇下元熙,拉着锦翠和小桃一起看她感到有趣的事,或看看那些新奇的玩意。

“爷,你看那边有人在放灯,咱们去看看好吗?”茹月拉着元熙的手袖说。

“嗯!”元熙笑着点头。

“姑娘买个莲花灯放吧!如果能和喜欢的人一起放,将来一定能够白头到老的!”一个买花灯的老妇走到茹月面前笑着说。

“要两个!”元熙笑对老妇人说。

茹月愕然地看着他,心里暗忖“这样的事他也相信吗?”但见他笑盈盈地拿着两个莲花灯,拉着她走向城河边,并把一个递给她。

“咱们一起放。”

见他兴高采烈的,茹月便把莲花灯拿过来,和他一起把灯放进河道并一起许愿!

片刻俩人睁眼相视而笑。

似是一时的兴奋,茹月忘形地拉着元熙的手“咱们去醉琼楼,好吗?”

“嗯!”元熙嘴角挂着浓浓的笑意,眼里充满宠溺。

来到醉琼楼,茹月带着元熙进了那间可通往楼顶的厢房,一起走上楼顶。

“这里怎会有一道这样的机关?”元熙有些惊讶。

“这是小彤设计的!醉琼楼初建时便安置了。”

元熙不得不佩服这设计者的才能!站在这楼顶,不单可把花城的景色一览无遗,而且不会让人发觉。

楼顶现在有些积雪,茹月拿了张布毯铺下!俩人躺在毯上,看着夜空点点繁星,只感到无限的宁静。

茹月看着月色暗淡的夜空,堕入昔日的时光!这里有她很多快乐的回忆,曾经许下的愿望,经历的人和事。

“在想什么?”元熙把她拉近圈在臂弯里。

“想以前的事!”她嘴角微微勾起,“醉琼楼落成后,这里成了我和小彤的秘密私地!无论遇到开心或不开心的事,一定会躲在这里,尤其在惹祸之后,想躲避师父或师伯时!”

“你和小彤怎样认识的?”

茹月开心的笑着说,“小彤有的时候真是个胡涂虫!当初她因为不想嫁给父亲为她安排的人,而离家出走;想去出家当尼姑,但竟然走去白云道观!但众所周知,白云道观是间男道观不收女子的!结果是,尼姑当不成反而成了燕族王妃。那时我刚在师伯那里,打算和师父一起外游,她便跟上了!”收起了笑容认真地说,“其实我还真佩服小彤的勇气呢!”

元熙身体微僵, “你后悔入宫?”

茹月伸手绕着他的腰,头进在他的颈窝里“不!若不进宫,我就不能遇见君夫你了!所以我从不后悔入宫。”

元熙嘴角勾起出一抺高深莫测的笑容,“即使你不入宫,我还是会把你找到的!因为你生来便是属于我的。”

茹月露出一抺狡滑的笑“如果我不入宫,可能已嫁作人妇了!”

“哼!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就算是!我也会把你抢回来。”他托起她的下巴与她对望,嘴角沁出一抺狡黠的笑意,“我会想办法让你爱上我,爱得离不开我!”

“这么霸道啊!”

“我只对你霸道!”说完便狠狠地吻着她的唇,良

50、夜遊 ...

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夫君想听曲吗?”

“好!”

在他记忆里她从未主动为他弹奏过,札尔说过她们的琴艺过人,令人一听难忘!他的确想听听。

茹月走下楼顶在房里取了部古琴,把琴放在腿上“夫君你想听什么曲?”

“什么曲也可以,你随心而弹吧!”

她的手轻触琴弦,一下子为他弹了三首曲,先有<良宵引>后有<梅花引>和<白雪>。

“娘子实在弹得太好了!”元熙衷心的赞赏她。

“谢谢夫君赞赏!”茹月开心地笑着。

“好!太好了!”楼下转来阵阵掌声和赞赏声,元熙听到后皱了皱眉。

“夫君,咱们是不是太招摇了?”

元熙在她额上留下一吻,替她拿起琴“咱们走吧!”

当他们离开醉琼楼时,已是夜深!沉醉在幸福中的俩人完全没有注意到,由他俩下马车那一刻开始,一双充满嫉妒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看,利剑般的眼神像要把人置之死地。

51

51、计谋 ...

简洁的屋内弥漫着暧昧的气味,床榻上一对赤.裸的男女纠缠在一起,放荡的呻吟声在屋内徘徊着。

当一切平静后男人拥抱着女人,“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是!”女人流露出狠毒的眼神。

“他可不是普遍人。”

“怎么?你怕了?”

男人沉默了片刻,“你还爱着他?”

女人脸色骤变,眼神瞬间变换,嘴角含笑地仰头看着男人,“不!我爱你!若不是那会把我珍贵童贞给你!{奇}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书}你应该是最清楚的。”{网}女人眼中的笑意更深,“我只是想让他尝尝我曾经试过的痛苦!我要他尝尝失去所爱的滋味。咱们相处了那么久,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吗?”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像在沉思!

女人见他默不作声,便说“你不相信我?”

“不..不是!”

“哪你会为我做那件事吗?”

“你想做的每一件事,我有一次没为你做吗?”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为我做任何事的!”女人笑得极妩媚,“你真的会永远忠于我吗?”女人绕着男人的颈项问。

“当然!”

“你会永远爱我吗?”

“嗯!我爱你,永远!”男人掠夺着女人的嘴唇。

“至死不渝吗?”女人挣脱男人箍制认真的问。

“嗯!至死不渝!”男人坚决地说。

“那么,如果有天我要你为我而死,你也会照做吗?”

男人愣了一愣,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眼神变得有些幽深“嗯!”

女人笑靥如花地说,“这世间只有你对我是最好的。我爱你!”

女人双手环着男人的颈项深深地吻着他,屋内再一次散着暧昧的气味。

东郊别苑书房

“怎样了?”

“幕后主使的人始终没有现身,他们似乎已放弃那些货。”

“是吗?那只老狐狸果然厉害。”元熙冷笑着说。

他沉静片刻后再问,“有其他异动吗?”

“他们似乎在计划另一宗生意。”

“啊?”

“这次要像上次的做法吗?”

“你看他们走水路还是走陆路。如果是水路就跟上次一样,如果陆路的话..你查看他们曾经多少次走陆路。经陆路运的是什么货!会走什么路线!”

“是!寒影知道怎么做。另外..据报林丞相的女婿黄仁喜也牵涉此事。”

“林超然知道此事吗?”

“应该不知!”

“朕不要<应该>,朕要<肯定>。”元熙冷冷地道。

“属下知错!属下马上去查明。”

寒影走后,元熙坐在书房里沉思……如果林超然也牵涉其中,那林家只好提前和司徒家一起摌除了!如果林家出事,月儿你会怎样做?会利用我对你的爱,威胁我放了林家的人吗?还是…

一阵铿锵的琵琶声打断了元熙的思绪,他瞇起了眼看向外方。这琵琶曲弹得没有之前的好,看来不是出自她的手,元熙打开房门走向外苑。

“这个位置必须从快转慢,还有这个音,手指轻挑着弦,像这样。”

穿着婢女衣衫的茹月手抱着琵琶,和坐在对面的李媚说着。再说李媚这几天来得可真勤,差不多每天都要来坐上两时三刻。

“月儿的琴艺果然不凡。”

“李小姐过奖了!”

“你别这样称呼我了!我看你我年纪相仿,不如你叫我媚姐吧!”李媚笑盈盈地说。

“这好像不太好!”

“怎会不好呢!就这样吧!”李媚东张西望地问,“对了!我来了几天为什么都不见皇上和几位娘娘?”

“几位娘娘有事不在这里,皇上也经常有事外出。”

“啊?是吗?”李媚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下一刻便换了个笑脸问,“不知我可不可以问月儿几个问题?”

“不知李小姐想知道什么?”

“不知道月儿妹妹在宫里做了多久?”

“也好几年了!”

“月儿妹妹是不是一直都负责照顾皇上的起居?”

“皇上的起居多由张公公负责。”

“但月儿妹妹在宫中几年,对皇上的喜好多少会知道点吧!”

茹月想了想,她好像对皇上的喜好真的不太清楚,“其实我对皇上的喜好不太清楚,皇上也不会让咱们当奴婢的知道。”

“是吗?但是月儿妹妹是皇上身边的人,我看皇上蛮喜欢你的!你应该会知道皇上喜欢吃些什么,或者喜欢什么东西吧!”

茹月眉毛轻蹙暗自思量…皇上好像蛮喜欢她为他弄的小点,但他真正喜欢吃什么,她可真的不知道!何况探问皇上的喜好只会为自己带来麻烦,不过这位李大小姐好像不明白。

“我看媚姐姐还是别问皇上喜好的事,这可是宫中禁…”

“朕最喜欢月儿为朕做的小点。”元熙不知什么时候已走进外苑。

茹月心中一怔,向他下跪“皇上吉祥!”

“皇上吉祥!”李媚和锦翠等人也都跪在地上。

“起吧!”元熙走到茹月跟前,弯身把她扶起。

茹月惊讶地抬首看着他,只见他脸上挂着一抺笑意……她现在可是个婢女,他这种的举动好像不合乎礼。

元熙嘴角依然挂着一抺笑意,看着她的脸,嘴角微微抽搐;握着她的手并没有放开,坐在石椅上仰望着她说, “刚才朕听到有人叫你<月儿>,不知朕有没有听错?”

茹月端详着他,虽然他的脸上堆满笑容,但眼中却一点笑意也没有,语气也有点冷。

“皇上没有听错!”茹月半睑眼帘。

“你似乎忘记了朕的说话。”

“请皇上恕罪,奴婢不明皇上所指。”

元熙瞇起了眼看着她,像是忘了其他人的存在“你记得朕说过你是属于朕的吗?”

“记得!”茹月眉头轻皱。

“那你觉得别人应该和朕一样唤你<月儿>吗?”元熙挑了挑眉说。

“这只不过..”话还未说便看到他眼中隐藏的怒火,唯有马上改口,“是...不应该!奴婢没有马上更正别人对奴婢的称谓是奴婢不对!请皇上恕罪!”

“嗯!很好!”元熙满意地笑看着她,忽然感到她的手有些抖,“把琵琶交给她们。”

茹月把琵琶交给小桃后,微笑着对李媚说,“在这里的人都唤我<小月>,不如媚姐姐也这样称呼我吧!”

李媚惊愕地看着她,现在任谁也看得出,皇上对眼前这位样子丑陋的婢女,是如斯的特别了!还有刚才皇上对她那种暧昧的动作和谈话,最笨的人也能感到皇上对这个丑婢女的喜爱。

李媚心中暗忖“以她的这副尊容,竟可得到皇上眷宠!此人一定不简单。照这看来她可能比后宫的妃嫔还要得宠,皇上竟然连一个称谓都如此在意。”

茹月见她定眼看着自己便再叫唤她。

“啊..啊..好呀!”李媚如梦初醒地答着。

茹月走到元熙面前说“皇上,也快午时了!不如让李小姐留下来午膳吧!”

元熙挑眉看着她!他不想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里,有第三者存在!但看到她温柔的浅笑,心下一软没有拒绝,只寒着脸说“嗯!你叫张正传膳吧!”

李媚还以为膳席上只会有皇上和自己,那知皇上竟拉着这个叫小月的婢女一起用膳!莫非这个婢女是皇上的侍寑宫女?但怎么一直都没有传闻?看站在皇上身边的人对这景象,完全无动于终,见怪不怪似的!难道此事在宫中已人尽皆知?但她这般的容貌,怎么会得宠于皇上的?看来这婢女的手段不简单呢!

“听说民女的父亲曾邀皇上到府上小住,不知皇上会否接受邀请?”李媚妩媚地笑看着元熙。

“朕已经拒绝了!”元熙淡淡地答着。除非有什么特别的事,若不然他从来不会往官员家的。

“是..是吗?”李媚眼里露着失望之色。

“朕还有事要做,你们自便吧!”说完便站了起来走进内园。

“我刚才说错话了吗?”李媚担心地问。

茹月对她露出一抺浅笑, “皇上不是说他有事要干,所以才离席吗?”

李媚释怀地问“刚才皇上说很喜欢月儿...不!小月妹妹做的小点,想来小月妹妹的厨艺一定不差,不知可否敎我?”

“可是李小姐乃李县令的千金,这种事恐怕..”

“不!不会的!我会好好的学!只是不知小月妹妹是否愿意敎我?”

茹月看她满眼期待,实在不忍心拒绝!但她这样做也只是白费心机,因为皇上根本不可能吃她做的东西,茹月露出一抺淺笑“既然媚姐姐这么想学,改天我敎你吧!”

“真的!谢谢!”李媚开心地说。

茹月看着李媚的表情,心中竟勾起一丝感慨!皇上身边的女人都用各种的方法讨他欢心,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技,反而她很少为他做些什么!记得以前他曾对她说过,她应该多想想如何讨他欢心,但她却总是不甚放心上!想来她是不是该好好地检讨自己?

李媚走后,茹月便拉着锦翠和小桃到厨房。让那些在厨房里工作的人都吓了一跳,但令他们更吃惊的是月贵妃竟然烧得一手好饭菜。

煮完餸菜,茹月换了件衣裳清掉脸上的黑痣,便和小桃拿着一汤三小菜来到书房外。

“请张公公代为通传!”

“是!请贵妃娘娘稍等。”

张正进去不久便走出来“娘娘请!”

茹月吩咐小桃把食物放下后,便叫她离开。

元熙看着书桌上的小菜,眼中充满疑问,疑惑地看了看她,只见她笑得神秘, “我见夫君刚才吃得甚少,怕你饿着!所做了几碟小菜给你吃。”

“这些全都是你做的?”

元熙盯着桌上的小菜,眼中透着惊讶之色;拿起筷子慢慢地吃着,他想不到她除了做得一手好小点,还懂烧菜做饭!对她为他所做的事,心中有一刹那的感动。

茹月拉了张椅子坐在他的前方,托着头笑容满脸地问“好吃吗?”

“嗯!”他的嘴角挂着一抺满足的笑容, “不愧是醉琼楼的老板。”

茹月瞪了他一眼,说“你取笑我?”

“不是!是称赞你!”元熙笑说。

“是吗?”茹月用怀疑的眼神看他。

元熙故弄玄虚地说“嗯..是有点说错了!”见她错愕的表情,他的嘴角勾起一抺狡黠的笑容,“应该说..不愧是我的妻子!”如他所料,她的脸随即染上一抺的红霞。

看着他的笑容,茹月轻哼了声不再跟他说话,心知他根本在寻她开心。

他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眼神充满戏谑,嘴角那一抺笑容依然未退,慢条斯理地说, “不过要说最香最好吃,还是..”满意地看到她满眼疑问抬首看他,一手把她拥进怀, “还是娘子你!”

她怒瞪着他想说什么,但话还未说出口,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上她诱人的红唇。

他的吻极具侵略和诱惑,令她瞬间失去理智,在他的手伸进她衣襟之时,她突然惊觉这里是书房。

“夫君,不..不要..”茹月使力推开元熙,拉紧自己的衣衫。

元熙皱了皱眉问,“怎么了?”……她忘了他说过不淮她拒绝他吗?

“外...外面有人!”她红着脸努力地找借口。

元熙盯着她的脸片刻,露出一抺狡黠的笑容,转头向外大叫“朕要在这里临幸贵妃,在书房外面的人全部退出百步之外。”

茹月被他突然其来的说话惊得目瞪口呆。

……啊...他...他...这...这..她还用步出书房吗? ……

他得意的笑看着脸红如樱的她,“这样可以了吗?”

“你..你..”茹月忽然觉得有点说话困难。

元熙重新把她拉进怀里,当他想再吻她时却被她按着嘴唇, “这是书房而且大白天的。”

她不要在书房做这种事还要大白天。

他慢慢地拉下她的手,瞇起了眼一点都不在意地说“这不是很好的借口。”把她的手箝制在后,像雨点般的吻扫落在她身上,反正他现在想要她,那管是什么地点,是白天或是晚上。

茹月醒来时看见自己衣衫褪至腰际,而下襬的裙则撩到腰边,正跨坐在元熙的大腿上,这种瞹昧的姿势实在令她不其然脸红耳赤。

……天啊!她今天真的不用走出书房了!竟在书房中干这种事,还要弄得众所周知。……

她小心地挪动身体,想拿起那件挂在椅背上的肚兜,却突然被伸出的手搂紧了腰肢。

“别在我的身上乱动!”

她低头看到元熙正懒洋洋地瞪着自己看。

茹月倒抽了口气,因为她看到自己的胸前正贴在他的下巴,现在的姿势比刚才更加暧昧!而且她感到身下正有什么硬物顶着她,当她意识到时,身体已被压在元熙之下。

“以后记着别胡乱在我身上挪动。”

他的话方说完,便掠夺着她的樱唇!她还未意识到他的意思,便再次被他带进情.欲的高峯。

52

52、机心 ...

自从上次书房的事件,茹月总觉得众人看着她时的眼神很特别,令她有时不其然地脸红红的。

今天李媚又来找她了,这着实令她意想不到!李媚竟会连继几天都来找她,还真的学烧饭菜,虽然每次都弄得一头烟,但这毅力也真令她佩服。

看着李媚认真的表情,茹月轻叹了口气嘴巴咕噜的说“我真是个笨蛋,竟然帮着其他女子去讨好自己的夫君!”

“小月姑娘,你试试这次可以了吗?”李媚手里拿着一碟梅花榚。

茹月拿了一小块放进口里,这个味道和她做的差不多了,笑着对李媚说,“可以了!”

“真的?好吃吗?”李媚兴奋地笑着问。

“嗯!和我做的味道一样。李小姐还真厉害呢!”

李媚笑得如浴春风,眼里闪过一抺高傲的神色!从小便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只要是她想要的,她便会用各种手段得到,那怕对方是自己的亲妹妹,所以这次她也信心十足,她一定可以得到皇上的关注的。不说眼前这个其貎不扬的婢女,即使是兰妃!她也有方法去取代她们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但她现在首先要利用这个婢女,让她把所有她懂的,全都教晓自己;把她身上所有的技能全都学会,这样她便可能取代她了。

“你说皇上会喜欢吗?”

“李小姐的一番心意,皇上应该会喜欢的。”茹月嘴角勾起一抺浅笑。

“喜欢才怪!”小桃在茹月身边不屑地轻声说。

“你说什么?” 李媚瞪着小桃。

“我说皇上才不会喜欢吃呢!” 小桃回瞪着李媚。她已经受不了这个李大姐!每天来纒着贵妃娘娘,敎她这样敎她那样;还不时当贵妃娘娘是奴婢般呼唤。虽然很多时候她都是客客气气的,但任谁都看得出,她根本就看不起娘娘,只是想利用娘娘来讨好皇上。如果皇上看到她这样对娘娘一定会很生气的!相信她以后也不可能再踏入这里了!就不明白贵妃娘娘为什么要帮她。

“小桃!不得无礼!” 茹月轻斥小桃。

小桃轻哼了声别开了脸。

“小桃她年幼无知,请李小姐见谅。皇上现在书房里,咱们拿去让他试试好吗?” 茹月微笑着说。

“好啊!” 李媚眉开眼笑地对茹月说,转头忿然瞪了小桃一眼,心中暗忖 “等我成为皇上的妃子,我一定第一个对付你。”

将近走到松园书房时,茹月突然停下来对李媚说,“我忽然想起有些事要做,还请李小姐自己进去见皇上吧!”

“这可以吗?”李媚满心喜悦!暗喜着她终于可以单独见皇上了!

“你叫外面的张公公通传便可!”她对她露出一抺浅笑,接着便转身离开。

李媚便带着两个婢女走进书房里,但不到一刻张正便走去把茹月叫了进书房。当她进到书房时,见到李媚站在皇上身边,脸带羞涩。

茹月对元熙福了福身“皇上吉祥,请问皇上叫奴婢有什么事吗?”

“月儿!过来朕身边。”元熙语气平淡却带威严,也听不出有任何不悦的情绪。

“是!皇上!” 茹月緩緩走到他身边。

冷不防元熙手一伸,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只见李媚猛然倒抽了口气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到哪儿了?”他没表情地盯着她的脸说。

“房里!”

“你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

茹月疑惑地看着他,元熙依然看着她继续说,“你竟然让客人独自拿着东西来找朕,你觉得是不是太怠慢客人了?”

“皇上教训得是,是奴婢不对。”茹月抬首看着李媚,“请媚姐姐原谅我的过失!”

“不..”李媚已被元熙的举动吓得惊惶失色。眼前这位样其貌不扬的婢女,真的是皇上的侍女?若不是亲眼看见皇上和她的暧昧行为,还真不敢相信!

“李姑娘刚送来这梅花糕,你有没有试过?”

“有!”

“嗯!”元熙对张正说,“拿银针来。”

只见张正拿起一根银针,插入梅花糕里再拔出,“皇上,没问题!”

“嗯!退下吧!”

元熙搂紧她的纤腰认真地对她说,“所有的食物都要用银针试过才吃,尤其别人送来的食物,记住了吗?”

“记住了!”

“嗯!这个糕点你喜欢吃吗?”

“喜欢!”

“那朕尝给你!”

“但是这糕点是李小姐做给皇上的啊!皇上不试吗?”

“既然你说是李姑娘送朕的,哪..”元熙侧头看着站在一边的李媚,“李姑娘,你说这个要送朕对吗?”

“是..是..”

元熙回头看着茹月,“听到了吗?这已经是朕的了!哪朕要送给谁也可以!” 他的手轻拨着她的发丝, “你是朕心爱的女人,没有人可以妄想取代你。”他字字铿锵,听得茹月甚为惊愕。

李媚脸色泛白,心知皇上这话是说给她听的!皇上的话已经说白了!现在连最笨的人也应该知道,眼前这个其貎不扬的婢女是皇上最爱的女人。她就像石头般站于原地,震惊地看着他俩,只听皇上再说“所以朕把这梅花糕送你,你不谢恩吗?”

茹月看着他片刻后说“奴婢..奴婢谢皇上恩典!”

元熙挑着眉说, “记得朕敎你怎样谢恩吗?”

茹月愕然地看着他!……他真的要她在李媚面前那么做吗?

“皇上,这还有人在。”茹月脸带微红轻声地说。……说怎样她也不敢在外人面前主动吻他。

元熙挑了挑眉转头看向李媚,嘴角弯起一抺邪魅的笑容, “李姑娘还有事找朕吗?”

李媚愣了一愣惶惶然地答,“没..没事了!民女先告退!”

当李媚走到近房门时,元熙突然叫着她,“李姑娘!”

“是..是..”李媚惶恐地转身,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皇上才会叫住她。

元熙嘴边勾起一抺深不可测的笑容, “你回去跟李县令说,朕过几天会到府上。”他此话一出,茹月随即愕然地看了看他。

李媚更是一脸错愕答不出话来!元熙轻蹙眉说道,“你听到朕说什么吗?”

李媚见皇上脸色稍露不悦,立即惊慌地答,“民女听到!民女告退!”

李媚慌张地离开后,张正也退出了书房。

想站起来的茹月却被元熙紧扣在怀里,“怎么了?利用完朕便想全身而退吗?”

茹月螓首微垂淡淡地说,“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

元熙眉毛轻扬,嘴角勾着一抺邪魅的笑容“看来贵妃很喜欢与朕玩猜谜游戏呢!”心中暗忖 “看来他小看她了,想不到她也会动这样的机心。看起来柔顺的小羊原来是一只小狐狸,不过他很喜欢她这机心。”

茹月偷看了他一眼,小心的问“皇上生臣妾的气吗?”

……看来她的计谋被他识穿了!她的确是利用了他来让李媚知难而退,不过她也是顺着他的心意而做的,不是吗?……

看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瞧着他!他抿了抿嘴不答反问,“你就不怕朕真的宠幸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她又那么想做朕的女人!你真的不怕朕会要了她吗?男人可不同女人一定要和自己喜欢的人上床。”

茹月惊愕地看着他!……她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茹月想了想侧头探视着他“你...会吗?”

“如果朕说会呢!”

“哪臣妾也只好认了!这也只能怪臣妾自己引狼入室!” 茹月无奈地说。

“就这样?”

“不然皇上告诉臣妾可以怎样做?”

“嗯...这个吗?贵妃可以冲进来拉开她然后...”他的嘴唇迅速地盖上她诱人的红唇,良久才放开她,满意地看着她脸上泛起红潮,“这样做,再跟她说~~他是我的,你不能碰他!~~不就可以了吗?”

她厉了他一眼。

……她才不敢像他说的那样做呢!真是不安好心,他根本就是全心想逗她。……

茹月垂下螓首口中咕噜着。

元熙虽然见她红得连耳根也红了,但仍有些意犹未尽,他还未讨回他的酬劳呢!

“朕帮了你!你难道不打算答谢朕吗?”

“人家都说施恩莫望报嘛!”她偷瞄了他一眼。

元熙挑了挑眉, “这句话对朕不成立!”

“皇上怎么这样小气。”

“对啊!朕对贵妃是特别小气的!”

看着他那抺狡黠的笑容和志在必得的样子!茹月无奈地把樱唇贴上他性感的薄唇,学着他吻她时的方法。此时,她才突然觉得自己竟然吻他,吻得有点飘飘然的感觉,看来她的脸皮也越来越厚了。

“夫君怎么知道我想令李大小姐知难而退的?”

元熙挑眉笑说,“以往我若在人面前与你搂搂抱抱,你一定会挣扎,但今天没有。”

……啊?是吗?她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啊! ……

“夫君不喜欢我这样做吗?”茹月有些担心地问,因为她相信一个英明的帝王,不会喜欢一个会耍机心的女人,尤其是他身边的女人。

元熙轻抚她的的脸,若有所思地说,“不!我没有不喜欢。”

“真的?”

“你不相信我?”

茹月笑盈盈地摇着头。

元熙看着她抿了抿嘴。他的确没有不喜欢,甚至有些喜欢她这样做;这代表她开始很在意他。而事实上他也不想李媚经常来这里找她,因为她每次来,总是待上半天的时间;这令他不能好好地和她一起午膳。他当然知道李媚接近她的目的,而相信她也知道!李媚在这里是怎样对她,他是知道的!正常来说他是不会容许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这样对她,但这次他保持沉默,是他想知道她会怎样做。面对一个对自己夫君有所图的人,她会怎样做?

最初,他以为她真的毫不在意他身边有多少女人,所以见她一直在帮李媚,也使他有些不悦!但由李媚独自拿着那碟梅花糕进来,他便知她的心思。说真的她这个机心,动得令他很高兴!

看着她那如沐春风的笑靥。元熙拨开掩盖着她半边脸的发丝,看见她把絶美的脸画得满脸黑点,还有一块大胎记,他真的很想笑!但他竟乐意看到变了样子的她,感觉总比看那个改易男装却俊美无双的少年好。

他轻触着她的粉颈,嘴角勾着一抺浅笑, “今天是元宵佳节,晚上我带你去看花灯。”

“啊?真的?”

元熙轻蹙眉,“你就这么不信朕?”

“没有啊!”茹月摇着头笑颜如花“我当然相信夫君你,谢谢夫君!”手绕着他的颈项如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他的唇。

“就这样?”元熙轻皱眉语气带了点不满!再见她假装般的傻笑,手不禁收紧把她拉近想深吻她,但此时张正的声音却在外响起。

“万岁爷!李妈妈请万岁爷过怡青院!”

“嗯!对来人说朕稍后过去。”

“是!万岁爷!”

元熙转头对茹月说,“你乖乖地待在松园,朕会吩咐人来接你出去。”

“嗯!”茹月开心地笑着。

元熙离开后,茹月便躲在房里把所有的衣裳都拿了出来。

锦翠和小桃也在房里帮忙挑选着,锦翠笑说,“从来没见过贵妃娘娘这样紧张呢!”

“对啊!”小桃附和着。

茹月没有理会她们的说话,继续挑着衣裳。这是她和皇上第一次俩仲人一起过元宵节,她想留下一个好回忆!

“这件好吗?” 茹月拿起一件水蓝色的缎锦罗裙。

“这个颜色很好看呢!娘娘你试穿上看看!”

茹月换上罗裙转了一圈,百褶的裙襬轻飘着,如蝴蝶轻舞,腰间扣了条镶玉绣花腰带,让她纤细的腰肢显露无遗,略高的水波形衣领遮蔽着她如雪的颈部。

“好漂亮啊!”小桃惊叹不已。

“贵妃娘娘无论穿什么都漂亮!”锦翠得意地说着。

“是!娘娘穿什么都漂亮!” 小桃笑得甚是得意,能够侍奉如天仙般,漂亮、温柔又可亲的贵妃娘娘,是她今生的荣幸。

“你们的嘴巴真是越来越甜了!”

“咱们只是说真话。”

“娘娘,锦翠帮你梳发,你想梳什么髻?”

“由你决定吧!我入宫后都是你负责帮我梳理的,我相信你的眼光!”

“嗯...就梳个望仙髻吧!”

“会不会太华贵!”

“不会的!奴婢梳得简单点,再钗上之前皇上送给娘娘的紫玉钗,一定很美!”

“就这样吧!”茹月突然想起什么对锦翠,“等等锦翠,还是梳回婢女的发髻吧!”

“不是吧!娘娘!”锦翠和小桃同声齐叫着。

“皇上说要带我去看花灯,那里一定聚了很多百姓,如果不易装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知道了!娘娘!” 锦翠和小桃失望地答着,别的女人都是女为悦己者容,偏偏她们的月贵妃却是女为悦己者烦,硬是要把絶色容貌变丑。

将近黄昏时分,张正走进松园,“娘娘,外面有辆马说是皇上派来接娘娘的。”

“知道了!我现在就出去!”

“娘娘!”张正欲言又止。

茹月见他有点吞吞吐吐的,“张公公有事直说吧!”

“奴才想跟娘娘说,常风刚出了去为皇上办事!是不是等他回来才出去好些?”虽然来人是怡青院的人,但凡事还是小心点好。

“来的人是陌生人吗?”

“不是!”

“张公公见过吗?”

“见过!那人是怡青院的莫永焱。”

“哪不用了!公公不用担心,我和锦翠、小桃她们去便可。”

“但是…”张正依然皱着眉。虽然他认识莫永焱,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因为莫永焱称呼贵妃娘娘为~月儿姑娘~这..记得万岁爷好像不让别人这样称呼娘娘。

“公公不用太担心!既然是皇上派来的应该没问题。”茹月开心地笑着。

“是!娘娘!” 张正依然紧皱眉头,心中暗忖“但愿如此!”

茹月她们上了马车后向张正挥了挥手!

走了一段路后,因为马车颠覆得很,使她的头开始有些晕眩。她记得去市内的路并没

52、机心 ...

有这般颠覆,怎么今晚这段路会这么崎岖不平? 就在她思索时,赫然看到身边的锦翠和小桃相继倒下来,危险的意识立即窜入她脑海!但同时她意识也慢慢的模糊,眼皮变得沉重。她实在太大意了!一时兴奋忘了凡事都应该小心提防,此时她的身体缓缓倒下,三人一起昏倒在马车内。

53

53、失蹤 ...

“回禀皇上,当天在长廊中见到的哪个人,就是司徒富荣!司徒成风的第三子,他乃是司徒成风正室所生,在家中从小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司徒成风对他也很疼爱。司徒富荣为人有些小聪明但却非常好色,做事不择手段,也喜用迷药;被他迷.奸的女子不计其数,但十次有九次都找不到证据,虽然他不在朝中为官,但因父祖的关系,地方官多对他阿謏奉承。去年开始他经常来花城,表面是为青青而来,但实际上他经常相约一些商家在这里交易。”

“那些被害的人没有报官吗?”

“他行事颇有乃父之风,小心谨慎,多不留下证据!即使有,也会用钱解决。被害人若坚持报官,多会被修理得很惨或全家消失,而地方官员多惧怕司徒家的势力,而草草结案没有再深入调查。”

“哼!朕真是养了一些废人了!”元熙的脸色阴冷,“听着!朕今次要连根拔起,你小心盯紧盐城那边的情况!还有朕拟了道密旨给陶学明,吩咐他严查商船。你到盐城时,秘密送到他府上。”

“是!

“最近那宗交易是司徒富荣负责的吗?”

“是!今次他们也打算再走水路,但明显请多了很多人护送。”

“照上次的做法。”

“是!属下先行离开!”

“嗯!”

“幻影,你继续盯紧司徒富荣。”

“是!皇上!”

“还有你找人调查李克明一家有没有牵涉其中,他的儿子和司徒富荣过往甚密,找人盯着他。”

“是!皇上!”

“司徒富荣今晚在这里招待的名单,明天一早我便要!”

“属下知道!明天一早属下定会送到皇上手里。”

“嗯!另外朕要你办的那件事,办成甚样了!”

“属下已经跟她说了,但她个性固执似乎..似乎仍不能死心。”李妈妈觉得她这个任务似乎很难完成,感情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可解决的。

“如果你说服不了她,那就让她离开吧!”

“皇上!”李妈妈惊愕地看着元熙,只见他一脸冷漠。

“要知道有时无情反而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做事若不果决常拖泥带水,只会自招麻烦,对双方也没好处。”

“是!皇上!”

“若她离开,钱财方面她要多少便给她多少。”

“是!皇上!”

“你先出去招呼客人,赵武回来立即通知朕。”

“是!属下告退!”

当李妈妈退出门外时,转身已见青青站在不远处,摇摇头叹了口气走向她笑问,“婉青!你怎么站在这里?”

“我想见他可以吗?”青青神情哀伤地问。

“唉!你可必要苦苦追求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呢!”

“我爱他!”

“单向的爱注定是没结果的,放手吧!”

“为什么?为什么他碰也不碰我?我真的那么令他讨厌吗?”

“婉青!...” 李妈妈皱眉还想说什么却被青青打断, “你不是说过男人不一定要和喜欢的女人上床吗?他不爱我但为什么连我的身体他也不要...”

“婉青!”李妈妈眉头紧皱,语气略带怒火,心中也不禁起了莫名的忿怒。她实在不明白婉青为什么就要这样死心眼!竟然会这般不爱惜自己。或许皇上说得对,无情有时反而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婉青,离开这里吧!”

青青惊愕地看着李妈妈。

“听我的话离开这里,对你或许是最好的!你想要多少钱不妨跟我说!”

“李妈妈?”青青脸色骤然变白,“是他要你这样做的吗?”

李妈妈摇头,“不!只是我觉得你离开,对你比较好!离开这里,你便可以过新的生活,或许你会渐渐忘了这段不该有的感情。”

青青摇着头,“不….”

“回房吧!好好的想想我的提议。”说完李妈妈便转身离开,独留青青在原地发愣。

“拿了吗?”元熙问赵武。

“拿了,放在马车里。皇上要回去接贵妃娘娘吗?”

“嗯!朕要给她一个惊喜。”元熙嘴角露出一抺宠溺的笑容, “常风回来了吗?”

“回来了!现在在马车内等着皇上。”

“嗯!天色不早了,先回去吧!”

“是!”

当元熙踏出房间时看到了青青,但是他没理会她,像是看不见她的存在般在她身边走过。

在近梯阶处,李妈妈恭敬地福了福身!元熙看了看她突然问, “今天怎么不见莫永焱?”

莫永焱是怡青院请的几个打手之一。怡青院请的打手一定要经过皇上的审批,查过背景才会请!而他对莫永焱特别印象深刻的原因,除了他是个孤儿,有冷漠的外表和一身好功夫外,还有是他过往经常都跟在韩婉青身边,今天却没有。

“回八爷,他今天休息了!”

“啊?”元熙没再说什么缓缓步下阶梯。

马车内

“皇上,这封便是黑鹰的信。”

“嗯!”元熙拿过常风手中的信仔细地看着。

“他还有说什么吗?”

“燕族拒婚虽然引起厥族不满,但厥族似乎没有什么行动,虽说是军师加罗压下,但最大原因还是厥族的小公主逃婚。”

“嗯...不过他们没有什么行动,大槪是在养精蓄锐吧!根据黑鹰所述,他们在边疆有异动。你明天去通知黑鹰,叫他小心谨慎点。”

“是!”

元熙揉着额,最近很多事令他很烦恼!宫中汇报萧婧几乎每天都在大吵大闹,成妃似乎镇不住她,而司徒静的身体也每况愈下!他希望她的身体能撑得下去,他不想再把司徒家的人纳入后宫,朝中的形势也有些暗涌,看林超然的身体恐怕也支撑不了很久。

看着那盏扎得精致的灯笼,那是他几天前特别找花城最出名的纸扎师父做的!这次他和她一起过的第一个元宵节,而且过几天他们便要离开花城了!他想为她留下最美好的记忆,所以他没有跟她说。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他才能放松自己的神经,不知她见到他亲自回来接她会有什么表情?

茹月睁开眼眸,四周一遍漆黑,手脚都动弹不得。她被绑架了!为什么这个人要绑架她?是为了什么目的?

“锦翠、小桃你们在吗?”

“娘娘!”锦翠和小桃齐声叫着。

“我看不到你们,你们没事吧!”

“没事!娘娘你呢?”锦翠紧张地问。

“我也没事。对了!绑匪未必知道我的身份,你们先别这样称呼我。”

从当时张公公的表情看来,这个绑匪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而且对她的称谓一定有甚么不对的地方,所以张公公才会一直脸露担忧。

“娘娘,咱们现在怎么办呢?”小桃语带哽咽。

“别担心一定有办法的。记着不要再叫我娘娘了!尤其在绑匪面前,知道吗?”

“嗯!”

茹月回想当时张公公说,来接她的是怡青院的人,那人好像是姓莫,他为什么要绑架她,为了钱吗?不!不可能!那有人这么笨,为了钱去绑架皇上身边的人。是敌人?绑架她要挟皇上?但是张公公说他认识这个人。只是这个人又怎样知道皇上今天要带她外出的?又怎知她一定是皇上重视的人? 看来绑匪对皇上有一定的认识。皇上说过怡青院是他开的,那么这个人在怡青院一定待了一段时间。

茹月想了又想实在理不出什么答案,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只好等和绑匪打照面,才能猜测是怎么一回事。

东郊别苑客厅里

张正哭丧着脸跪在地上,额上的汗不断流下!他不敢抬头看皇上那张阎王似的脸。以前在宫中皇上曾因月贵妃擅自离开紫阳宫而发怒,但当时怒气冲天的皇上和现在面无表情的万岁爷比,简直是好多了!此刻的万岁爷简直要比修罗王还令人恐惧。

“起来吧!”

“奴才罪该万死!奴才不应没问清楚,就让贵妃娘娘上马车。”张正依然低着头不敢看元熙。

“朕叫你起来!”元熙的声音冷得寒冰,令人不寒而栗。

张正抬头看了看元熙,只见他那张没表情的脸上透着寒光。张正缓缓站起来,但依然垂着头。

“你肯定那人是莫永焱?”

“是!”

“你说他怎说称呼贵妃?”

“他唤贵妃娘娘作~月儿姑娘~”

“他是什么时候来接贵妃的?”

“接近酉时!”

元熙低头深思,刚才幻影说莫永焱休假没有回怡青院!哪莫永焱是怎知道他今天约了月儿外出的?还选择了常风不在别苑的时候来,他叫月儿作<月儿姑娘>,即说明他还不知月儿的真正身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武”

“属下在!”

“你去怡青院找幻影拿莫永焱的资料来,朕要详细的。”

“是!”

“常风!”

“在!”

“你到李府找李媚,问她是否有人问过她有关月贵妃的事!但记紧别让她看到你的样貌和暴露了你的身份。”

“属下知道!”

赵武和常风离开后,元熙走进松园卧室独坐在床榻边,轻抚着被褥。

他双目充满红筋,怒气冲天“我一定会把你救出的!若他敢动你一条发根,朕便要他碎尸万段。”他阴冷的言语像是发自阴间,紧抓着被单的手青筋暴现。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

元熙智救小月,但小月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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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54、妒嫉 ...

黑漆漆的房间里突然露出一线火光,门正慢慢地被人打开!一个身穿粉红色纱罗裙,身材玲珑细致面带轻纱的女子,正缓缓步入房间中。

她把手上的火炬放在墙角,那双带着怨愤的双眸直瞪向茹月她们三人。

茹月看着来人眼里满载惊骇,她万万想不到竟然是她绑架自己的!满眼的震惊瞬间转为同情,心里暗自感慨<情爱>一词,真的可以令人痴狂至此?为何世人总为这情爱二字而痴而狂而伤?

女子蹲下来和茹月面对面的看着。

“你就是月儿?” 女子的眼里充满妒恨地端详着茹月,嘴角沁出一抺讽刺“想不到你这副尊容,他会愿意带你招摇过市,放灯许愿!你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丑八怪,竟会得到他的宠爱。实在太伤我自尊了!一定是你用什么手段迷惑他,他才会喜欢你,要不然凭你这个样子,怎会有男人喜欢!”

茹月静静地听着她申诉,但是越听越觉得她可怜!一个只着重外表的人,是不会得到真正的爱情的。谁说外表不好看就不会有男人喜欢?

突然,女子伸手拿走茹月发上的紫玉钗,当她盯着紫玉钗时,眼里闪过复杂的光芒。

“哼!”女子的嘴角勾着一抺讥笑,看着茹月说“他很快便会忘记你!只要你消失,他便会是我的了!我会代替你成为他的女人。”女子露出怨怼的目光“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看看他是怎样投入我怀抱的!哈..哈..”说完她把紫玉钗摔碎,然后转身离开。

“她疯了吗?”锦翠瞪大了眼看着女子消失的背影说。

“她好可怕啊!”小桃惶恐地说。

“是啊!爱得疯了!”茹月淡然地道。

“她会杀掉咱们吗?”小桃惊恐的问。

“正确地说她只想杀我一个。对不起!把你们也扯进来了!”茹月眼里充满歉意地看着她俩。

“娘娘!你别这样说,咱们会一起保护你的!”锦翠说得有些激动。

“嗯!”小桃点头附和。

茹月摇头苦笑,叹了口气!如果可以活着离开,她要问问她的夫君除了宫内,他在宫外还有多少情债未了!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至少也让她知道,是为什么而死的!才不至于死得不明不白。

“她会现在杀咱们吗?”小桃苦着脸问。

“不会!”茹月肯定地答。

“娘娘,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她不是说了吗?她要我亲眼看着她如何抢走皇上,即是说皇上一天不喜欢她,我就不会死!”

“她那么恶毒,皇上才不会喜欢她。”

“唏!你们说皇上如果真的喜欢她,我呢就肯定是死路一条;但是如果皇上一直不喜欢她,那会怎样?我岂不是要让她一直关在这里?唉!师父,为什么你老人家当初不敎我武功呢?”

“娘娘放心,皇上一定会救咱们的!”锦翠认真地说。

“唉!不想啦!睡吧!睡眠不足是女人的大敌!”

“娘娘!你还睡得着吗?”

“现在这种环境不睡还可以做什么?睡眠充足才能保持脑筋清醒,快睡!”其实她也感到不安,但是如果她不能保持镇静,那只会使她们更加恐惧。

她闭着眼睛心里暗祈求着……我的皇上夫君,你快点来救我。其实想真点,这也太岂有此理了!整天说我招蜂引碟,你才是呢!但招引就招引嘛!干嘛还要连累我受罪,现在可好啦!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啦!哼!哼!

在又硬又冻的地板上睡了一晚,她整个身体都在痛。一觉睡醒!四周又回复漆黑一遍,茹月暗忖“这到底是那里?四周没有窗户,怎么好像连通风口也没有?真像一间地下室,难道这里真的是地下室?

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身材健硕的人走了进来。冷漠的表情没带一点情绪,放下食物便想转身离开。

“等等!”茹月叫住了他,见他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她们。

“可不可以松了我们手脚的绳子?这里没有窗戶,我们根本不可能逃走的!”

来人慢慢地转身看着茹月。看到他的脸容,她记得他便是那个驾驶马车的人。张公公说他是怡青院的人,叫什么名字她倒忘了!依稀记得是姓莫的。

见他一脸淡漠,茹月再说“我们只不过是三个弱女子!就算你松了我们的绳子,我们也不可能逃走的。”

只见他蹲□为她松开手上的绳子,然后站起来转身离开。

茹月解开自己脚上的绳后,再替锦翠和小桃松开绳子。

由于长时间的捆绑,令她的手脚有些麻痹!锦翠拿起放在地上的食物递给茹月。

“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打算把咱们怎样?”

“那个女人的眼神很可怕!”小桃惶恐地说,“娘娘,你说皇上会找到咱们吗?”

“皇上他一定会救咱们的,别担心!还有我不是说别叫我娘娘吗?”

“是!娘..”小桃刚说出口便给茹月瞪回。

“你别担心!皇上一定会找到咱们的,她的目标是我,她不会对你们怎样的!而且那个男的,虽然外表冷漠,但看来不是会对弱质女流下手的人。”

“娘娘,咱们会和你同生共死的。”锦翠认真地道。

“嗯!”小桃紧张的点头附和。

“胡说!什么同生共死!就算我死了!你们也要好好的活着,知道吗?别说这个啦!咱们还未死呢!别说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

“娘..月姐,你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吗?”小桃好奇地问。

“她…她是怡青院的花魁。”茹月淡淡的说。

“她是青青姑娘?”锦翠语气中充满惊讶。

“嗯!” 茹月淡然地应了声。

现在她最想知道的是那姓莫的男人,跟青青是什么关系!刚才他眼里有一抺不易察觉的忧伤,他看来很爱青青!若不然怎会为她这样做。倏然,她想起了皇上,相信他现在一定也心急如焚吧!

这时房门再次被打开,莫永焱慢慢地走了进来,伸手拉起茹月。

“你想干什么?呃!”锦翠心急地站起来拉着他的手,但却被他一手打晕。

“锦翠姐..”小桃走过去摇着锦翠,“啊!你想拉娘..月姐去哪儿?”

“放开我!”茹月挣扎着,但下一刻已他点了穴,任由他拉着离开。

小桃哭着并大力地拍打着门,“月姐!”

茹月手脚重新被绑着,并被放进一箱子里。箱子似是被放在车上摇摇晃晃的,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来,她只感到头昏脑胀,意识也模糊起来。

元熙在书房内看着李妈妈交来有关莫永焱的资料。但因莫永焱是个孤儿,可找寻的线索有限,他只从蛛丝马迹中找到在偏远的城郊有间小屋,莫永焱曾经到过那里。

“皇上已经找到了。”赵武急速走进书房。

“真的!是不是在哪儿?”元熙紧张的道。

“是!皇上!在城郊一间小屋的地下室,但..但是只有两个婢女,贵妃娘娘被莫永焱带走了。还有地上遗下了这个。”赵武把被摔碎了的紫玉钗递给元熙。

元熙看着那支破碎了的紫玉钗,脸色一青一白额角的青筋不停地跳动。他缓缓地坐了下来,瞇起了眼深思着,嘴角露出如魔鬼般的微笑,令人倍觉阴沉。

此时常风进来。

“怎样了?” 元熙语调阴冷的问。

“正如皇上所料,的确有人问李媚有关月贵妃的事,而且是在皇上当晚带月贵妃外出之后。”

元熙沉默片刻后,突然问赵武,“青青离开怡青院了吗?”

赵武不禁一愕,皇上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关心青青?难道...“还未,但幻影说她这两天会离开。”

“即是现在还在怡青院里?”

“是!”

“你继续追寻莫永焱的下落。”

“是!”

“张正!”

“奴才在!”

“备车,朕现在要去怡青院!”

“奴才现在马上准备。”

赵武看着一脸平静的皇上,但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朕听说你要离开,真的吗?”元熙一脸和善地问。

“是!”青青低着头回答。

“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

“嗯...将来的日子你打算怎样?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青青打算离开花城这处伤心地,可能会找间客栈暂住。”

青青抬眼看着他,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緩緩走近元熙跪在他跟前,拉着他的衣袖仰视着他“皇上,自从皇上救了婉青!婉青便一直爱着皇上!难道皇上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婉青吗?”

元熙没回答她,瞇起了眼,嘴角露出一抺笑意,“为朕弹奏一曲吧!”

青青愣了愣道,“嗯!”

琴声柔扬带着点点哀情,琴曲停下!元熙慢慢地拍着掌,但看着她的眼神依然是冷冷的。

经过片刻的沉静,元熙突然道“昨天,朕身边的一名侍女被莫永焱带走了!”

青青心中一紧,但仍笑着问“莫永焱绑走了皇上的侍婢?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你真的不知?朕没有说她是被绑架的,你怎知她是被绑?”

青青脸色骤变,笑容牵强“青青只是猜测?”

元熙目无表情地低头,手抚着茶杯边缘,“她不是朕身边普通的侍女!她是朕最喜爱的女人!若果她有什么损伤,朕会不惜一切令那个伤害她的人生不如死。”

青青已听得脸如死灰,脸色变了又变,“为什么?为什么她那么丑,你还爱她?”

“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问朕?”

青青听到他的话,脸色更加变得如死灰般,她的确没有资格问。

“婉青的确没有资格问,只是…”她突然走过去抱着他,“但是我爱你,皇上!自从你救了我,那时婉青便爱上皇上了。为什么?为什么皇上你不喜欢我?论才貌我有什么及不上她?” 她不甘心,为什么那个丑八怪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得到他的宠爱?

元熙推开她的双手 “你的确没什么不及她!甚至你比她还漂亮!但是她从来不会去强求不属于她的东西,也从来没奢望朕会去爱她!她有颗温柔而纯真的心,这就是她和你的分别。”

青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皇上你喜欢她那样,我会学她那样的!如果你觉得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都会改的。婉青只想要在皇上身边,只要皇上能喜欢我。”

元熙眉头紧皱,对她的执迷不悟,他已失去耐性了!语气比先前还要冰冷“你把她藏在那里?”

“若果她死了,你会怎样?” 她不答反问。……既然她得不到,她也不会让那个女人得到。

“你认为朕找不到她?”

“不!皇上当然能找到,但恐怕到时皇上找到的只是她的尸体。”

元熙抿紧嘴唇,“你最好不要伤她一条发丝。”

“若果婉青杀了她?皇上打算把婉青怎样?相信皇上一定会非常憎恨婉青吧!一定一辈子也忘不了婉青!若果不能让皇上爱我,那么让皇上恨得忘不了我也不错。”

元熙平静地看她片刻,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好!好!想不到朕竟然救了个,这样胆识过人的人回来。”

他缓缓地走近她,托起她的下巴瞇眼道, “朕忽然觉得你很适合做朕身边的人,” 他的嘴角露出一抺邪魅的笑意,挨近她的脸让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 “想当朕的女人,就先要懂得取悦朕!你懂吗?”

青青瞪大了眼看着他,一颗心像被蛊惑。

元熙看着她发愣的表情,笑容更邪魅!放开了她的下巴,转身坐在椅上挑眉看她。

“不明白?你在怡青院待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明白女人想取悦男人最直接的方法?”

青青慢慢地走近元熙,“皇上..皇上真的想要婉青?”

元熙没回答,只见他眉毛一扬,拿起身上的匕首挑去她的腰带,再慢慢地把她的衣裳一件一件挑去.连最后的那件肚兜也被卸去。他瞇眼看着她赤.裸的身躯,剑柄从她的粉颈缓缓移下,挑弄着她的胸部直至小腹才停下!他眼里闪过一抺难以察觉的寒光,盯着她的胸前直看,嘴角勾着冰冷的笑意, “朕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

听到他的话,她的身体骤然一僵,红潮在她脸上渐退。

元熙没理会她的反应,用剑柄不断地挑弄着她渐渐胀大的胸部,瞇眼继续说,“朕..对被其它男人碰过的女人没兴趣!当然更不会和其它男人分享朕的女人!你认为你还有资格让朕要你吗?” 停下对她的挑逗“听你说得这么爱朕!朕还以为你连身体也为朕留着,但原来朕已不是第一个。你的情人是莫永焱吧!”

青青的身体渐渐僵硬,脸色也正在变白,她已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抬头看着她“你爱他?”

青青激动地摇着头,“不!我不爱他,我只是想利用他。”

元熙的声音没带一丝感情,“是吗?若果你可亲手杀了他,朕或许可以相信你的话。”

说完他便缓缓地站了起来,但却发现衣角被拉着, “皇上,如果..如果我杀了他,皇上会要我吗?”

元熙看着她蹙了蹙眉,“你真的做到?”

“可以!”青青眼神如寒冰,露出了一丝杀气。

元熙对她笑了笑,转身的一刻眼神冷得像千年寒冰。

茹月缓缓地睁开双眸,环看四周的环境;这里看似是石洞,石壁上布满了藤蔓,洞中有一水池。

有一个人正点着火烧着食物,他正慢慢地走近她,把烧好的食物递给她。茹月盯着食物看,她的手还被绑着,根本不能拿食物!

“你可以先松开我的手吗?”茹月抬首看他。

只见他把食物放在一旁,走向茹月的后方松开绑在她手上的绳子。茹月揉了揉手腕,长时间被绑着的手有一道明显的瘀红,拿起食物时手也有些抖颤。

茹月看着他冷冷的侧面, “你很爱她吧?”

他没有回答,但身体却微微颤了颤。

“你愿意为她这样做,为什么不带她走?”

他依然没有回答,但茹月也知道他不会答她的话,她一边吃一边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54、妒嫉 ...

“你如果爱她,应该阻止她这样做!触怒皇上只有死路一条,你真的认为值得吗?” 她继续边吃边说,“如果我是你,我会不管她愿不愿意,绑着她远走高飞,而不是把她往死里送。”

他冷冷的看着她,“我不会让她死的。”

她看了看他,淡淡地笑说,“是吗?但是到时你们可能也会阴阳相隔。”

“我会跟她一起!”

“她也是和你一样想法吗?也会和你生死相随吗?”

他面色骤变,不再说话。

“你干嘛放了她?” 青青的听音突然从他们后方响起。

莫永焱笑逐颜开,“青青..” 但青青打断了他的话,“我问你为什么放了她?还给她食物吃?”

她像疯了似的走到茹月面前,用力地拍去她手上的食物。

“你这个不知羞耻,只会勾引男人的丑八怪。”冷不防,她在迅雷不及掩耳间“啪”的一声打在茹月的脸上。

茹月被她突来的举动吓得来不及反应,应声倒在地上,嘴角沁出了血丝。

莫永焱也呆呆地看着青青,震惊于她的举动。与此同时,青青也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她手上染了些黑色的颜料,她马上走到茹月身边,翻过她的身躯,瞪视着她的脸,抓着她用力地把她的头按在水里。

茹月胡乱地挣扎着,想挣脱她的箝制!她脸上的黑点已被水洗脱,青青转过她的身躯,瞪视着她絶美的容颜。

“你是谁?”

茹月看着那张同样美艳的脸孔,只觉她疯了!

“你不是应该知道了吗?”

青青满眼通红,把手高举。

“如果你敢打她,你的手会立即断掉。”说话的人语气寒得像从地府中发出。

青青震惊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莫永焱迅速走近青青的身旁;茹月则看着来人,嘴角渐渐露出一抺浅笑。

元熙带着赵武和李妈妈站在石洞的入口处,当他看到茹月脸上红色的指印,和从嘴角沁出来的血丝时,脸色立即一沉,正当他想举步时,青青突然开口道,“别过来!若不然我便杀了她。”她拿着一把短剑驾在茹月的颈上。

“青青,皇上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李妈妈怒说着。

“我没有恩将仇报!是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抢走了皇上!只要她死了!皇上便是我的了。”

莫永焱听着她的话,脸容开始有些扭曲。

“如果你敢杀了她,朕会让你生不如死。”元熙脸如修罗,每个字都像从他牙缝里挤出。

“你刚才是骗我的!你说,如果我杀了莫永焱,你便会要我!其实你是骗我的,是吗?” 青青眼带怨恨。

“青青,你..”莫永焱声音带着颤栗。

“你说过你愿意为我而死,不是吗?”青青说着但依然背对着她。

莫永焱盯着她看,“你有没有爱过我?”

“你爱我不是吗?你说过你会永远忠于我、会为我而死!不是吗?”青青不答反问。

“青青..”

“杀掉她,我跟你走!”

莫永焱看着茹月,在她眼里看到怜悯。

这时一块石头飞了过来,打掉了青青手上的短剑,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时,元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茹月从青青手里救了出来并拥在怀里。

他抚着她的脸頰,眼底透着杀机,在他想开口前茹月道,“皇上,咱们走吧!臣妾..臣妾有点累。”

元熙瞪视着她,见她眼里透着哀求,他知道她想他放过他们。

“皇上!臣妾没事,臣妾想休息,咱们快些离开,好吗?”

元熙抿紧嘴拥紧她,对赵武和李妈妈说“走!” 不再看青青一眼。

当茹月侧眼看向青青时,见她眼里满载妒恨,并看着她捡起地上的短剑,快速地向元熙奔过来。

一切事情来得那么的突然,那么的混乱!在危险两字映入她脑海时,她已拉过元熙、翻过身挡在他身前;在莫永焱来不及阻止,赵武和李妈妈未意识到事情的突变,元熙还未来得及反应时,短剑已插入茹月的背部,血染满了她的衣衫。

闭眼前,她看到莫永焱拉着青青迅速逃走;赵武和李妈妈震惊的脸容;还有元熙极度扭曲的脸容和怒吼。

55

55、承诺 ...

当茹月从昏迷中醒来,已是十多天后的事!她不会忘记当她睁开眼睛刹那,看到元熙满是须根且极度憔悴的脸容,还有在他眼内打转的泪水。

初醒来的她连提手的力气也没有,任由他搂紧自己在怀。她昏迷期间,她不断听到他的呼唤,有些时候她还感到脸上有些湿润,她知那一定是他的泪水!那时的她很想睁开眼看他,但却总是提不出力气。

在她醒来后锦翠才告诉她,在她昏迷期间,皇上几乎没有闭上眼睛,日夜守在她身边!更把她的师伯从白云道观请来了!而杜大娘和小澄也每天守在东郊别苑照顾她。

后来她也从小桃口中得知,莫永焱为保护青青逃走,被李妈妈打下了山崖死了!而青青也同时掉下山不知所终,大家都认为她已经死了。但皇上却坚持要见到她的尸首,才会相信她已经不在人间!于是他下令全国通缉青青,并且对她下了格杀勿论的旨意。

自从她被绑架受伤后,元熙便吩咐常风要贴身保护她!除却元熙在场,若不然常风一定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而元熙亦因此事不再让茹月单独外出。

茹月发觉自受伤后,元熙有些时候会在夜里惊醒!然后把她紧紧地圈在怀里,轻抚着她背部的伤痕!每当她醒来看到的,是他藏在眼底那抺不掉伤痛。其实她那道伤口在经过师伯的治疗后,只余下一道很小很小的粉红色伤疤,对她来说身上多了一道伤疤,并没有什么特别,他没有事才是最重要的!

夜半,元熙再次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看着身边的人儿睡得正香,嘴角露出一抺温柔的浅笑,把她拥紧在怀中细声着她的心跳声!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他还没有失去她。

“熙!” 茹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嗯?”

“我不会这么轻易地离开的。”

他的身体微僵,茹月嘴角挂着一抺浅笑仰望着他 “我才不会那么容易死掉呢!”她双手紧抱着他的腰, “因为我舍不得离开你!我想永远待在你身边,我要看着你满头白发。还有,我还要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

“嗯!”他轻吻着她的额,“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伴着你直到你终老。”

茹月露出了一个最甜美温柔的笑容,整个人埋在他温暖的怀里,她觉得她实在太幸福了!

在沉静片刻后她突然道“夫君,取消对青青的通缉令好吗?”

“不行!” 他冷冰冰地断然拒绝。那个女人伤害了他最爱最重要的人,还差点让他失去她,一天不见她的尸首,他的通缉令都不会撤除,何况她当时犯下的也是弑君大罪。

“其实她怪可怜的!”

“别对她存妇人之仁,是她自己不懂珍惜眼前的一切。”

她轻叹了声不再说什么。其实她也知道青青这样做是咎由自取!她的固执和疯狂的爱实在让人害怕,也因此断送了自己本应随手可得的爱和幸福!想想那个莫永焱才是真正可怜的人吧!

元熙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正视着自己,“你听着,朕以后不准你为朕挡剑,知道吗?”

“不要!”她决然拒绝。

“什么?”元熙蹙眉怒瞪她,气她竟然敢断然拒绝他。

“我不要你受伤,也不要你比我先离开!”她回瞪着他。

“我才不会比你先离开人世!”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你敢走在我前面!哪我一定会马上跟上你,再向阎王控告你不守承诺,让你在地府中受苦。”

“你竟敢这样对为夫。”

“如果你没遵守你的承诺,你看我敢不敢。”她轻嗔微怒,却更添丽色。

他失神地凝视着她半晌,脸上的线条渐渐变得柔和,轻按着她的后脑勺,“我也..”

她举手按着他的唇“不!皇上是一国之君,不应与臣妾有相同的想法。”她手指轻柔地抚着他紧皱的眉头, “如果有天臣妾比皇上早离开人间,皇上记得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万事以社稷为重。”

“你..”

“皇上要为臣妾而好好的活着,臣妾会在奈何桥上等皇上的!到时,皇上记得跟臣妾细说臣妾身后,人间所发生的所有事。”她嘴角微翘,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像是在寻求他的承诺。

元熙默默地看着她蓦然说道 “你太自私了!” 她竟然要他守着她离世后的日子。

她一双如秋水般的美目盯看着他半晌后,闭目把头深埋在他的颈窝轻语 “对!臣妾很自私,自私得不想你比我早逝,更不想和人分享你。”

她的话在他心中牵起阵阵波涛,使他道不出半语。

她螓首微仰与他相对望,嘴角弯起一抺浅笑,眼波如秋水流动,“或许臣妾才是真正的妒妇,皇上你害怕吗?”

他嘴唇露出一抺邪魅的笑容, “不!朕不单害怕,而且还很喜欢!” 他把手收紧像要把她揉进軆内,低下头掠夺着她嫩红的樱唇,使重重罗帐内春.色无边。

茹月坐在外园手里拿著书,但却失神地想着其它事。自从受伤痊愈后,每天夜里皇上总是会纠缠着她,尤其当他睡不着时更甚,害她伤愈后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她该怎做才能驱走他心中的阴霾?

“丫头!” 星尘轻抚着须,“丫头!”

“啊!师伯!” 茹月彷佛如梦初醒。

“哈!想不到丫头你竟会在看书时走神?”

茹月脸带微红放下书本,“师伯怎么一大早便取笑人家。”

“都日上三竿了还说一大早,丫头!”

“师伯!” 她轻嗔,露出娇羞之态。

“好了!好了!不取笑你了!” 星尘看着她笑了笑, “你的伤已经痊愈了,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师伯这么快便要走了吗?”

“嗯!我离开白云观道差不多已有一个月,也应该要回去了!”

“哪师伯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茹月眼底流露着不舍之色。

“今天!”

“这么快!”茹月惊讶地道。

“嗯!因为这次我匆促出门,很多事情都没交代好,所以要尽早回去。”

“都是我让师伯你老人家奔波了!”

“嗯?我家精灵古怪的小丫头,何时变得对师伯这样客气了?”

茹月嘟着嘴“师伯又取笑人了!人家真的觉得很抱歉的。”

“哈..好好好,是师伯错!师伯不笑你了!” 星尘在衣袖里拿出一瓶药递给茹月,“这药是师伯最近提炼出来的,可以在重伤后保护心脉,你好好的收着。”

“多谢!师伯!”

“嗯!哪我走了!你好好保重!”

茹月眼眶红红地说,“师伯也要好好保重!请代茹月问候各位师兄!”

“嗯!”

星尘离开后,茹月在外厅见到张正便问“张公公,皇上今早去了哪儿?”

“回娘娘!皇上今早去了县府,下午还要去一趟怡青院。”

“嗯!”茹月递给张正一封信“张公公,麻烦你找人把这封信,送到李县令家中给李家公子。”

“是!娘娘!”张正恭敬地接过信件。

“另外,我申时左右会出门,如果皇上回来你跟他说,我去了醉琼楼戌时前会回来。”

“是!娘娘!”

醉琼楼二楼

茹月和李子聪坐在近栏杆的位置,常风和易男装的锦翠及小桃则坐在他们的后方不远处。

“李公子,这件披风还给你,那天真的谢谢你。”

“你实在太客气了!我还以为咱们不能再见面,想不到你会约我相见。”李子聪激动地握着她的手。

茹月轻轻把手抽出,“李公子请自重!”

“对..对不起!”李子聪脸露愧色,“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花城。”

“因为临时有些事,所以耽误了行程。”

“原来如此!”李子聪似是欲言又止。

“李公子,是不是有事想对我说?”

“是..是..”李子聪定眼看着她,若有所思地说“不知你..你愿不愿和我一起找寻哪世外桃源?”

茹月心中一怔,他想和她一起寻找世外桃源?如果三年前有人跟她这样说,她一定会毫不犹疑地答应的,但现在一切已经改变了。

正坐于茹月隔邻桌子的锦翠和小桃,则因听到他的话猛然倒抽了口气!只觉得这个人简直不要命了,敢和皇上争女人,但常风却像未闻一样喝着茶。

这时,小澄拿了几碟小吃放在她们的桌上,并开玩笑地小声说“你们这样偷听人家说话,很不道德啊!”

“嘘!别说话!那个男的喜欢娘娘,你说如果万岁爷知道了,不知会怎样?”小桃小声地道。

“我想一定会暴跳如雷。”小澄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说皇上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娘娘跟他见面。”小桃坏坏的笑着说。

“可能还会马上挟着小月姐姐离开花城。”小澄笑嘻嘻说。

“娘娘或者..”锦翠品着茶慢条斯理地道,“连房间也出不了!”

“唔?什么意思?”小桃和小澄一齐奇怪地看着锦翠。

“没有!”锦翠喝着茶没打算回答。

“常大哥,同是男人,如果你喜欢的人被别的男人看上了,你会怎样?”小澄好奇地问。

常风喝了一口茶冷冷淡淡地道“你不是想听他们在说什么吗?”

“啊?对!”

常风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让她们马上闭嘴!

茹月露出一抺浅笑, “这个...等我要回去问问我的娘子。”

李子聪愣愣地盯着她看,片刻后嘴角露出一抺苦笑,眼底隐藏着忧伤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早些遇到你?我真羡慕那个人。”

茹月听到他的话后微愕,嘴角缓缓勾起一抺浅笑“李公子,将来也一定会遇到一位知心的女子的。”她知道自已女儿身的身份已经被他识破。

李子聪摇了摇头苦笑,他已经遇到了!不是吗?只是她已经是别人的!

“李公子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

茹月惊讶地看着他,“你娘子知道吗?”

只见他摇了摇头,他没打算跟家里的任何人说。自从娘亲离逝后,那个家根本没有他留恋的人和事。只是从那天发现她应该是个女子后,心里总是希望能和她再见面,才一直没有离开李府,心里曾经奢望她未为人妻,但事实却是这般令人难堪。

茹月脸带浅笑举杯对他说,“希望李公子能够早日找到梦想中的世外桃源。”

李子聪心中一怔,也缓缓地举杯一饮而尽,却掩不去脸上的失落。

“咦?子聪兄原来你在这里,还有林公子也在。”突然司徒富荣的声音从后传来。

李子聪看到司徒富荣,竟然一改以往恭迎的态度,只礼貌地笑了笑;而茹月听到他的声音后,眉头轻蹙了蹙,没想到竟会遇到他,她实在不想再和这个人打交道,不过心中虽不喜欢但脸上却未露出厌恶之色。

司徒富荣虽然对他们的态度存有不满,但也不露声色,擅自坐在茹月身边的椅子,“想不到林公子还在花城,你的娘子没事了吧?”

“多谢司徒公子关心,我家夫人已经没事了!只是..她好像受了点虚惊,夜里经常发噩梦,说什么被人侵犯。”茹月说得字字铿锵,看到这个曾经意图淫人.妻子,但还扮作若无其事地问候人的无耻之徒,真是令她感到呕心。

司徒富荣听她这样说,脸色不觉变得阴寒!而李子聪则愣了一愣脸色骤变,心觉她这样说无疑把她自己推向危险边缘。

李子聪对她笑了笑说“这一定是林夫人平时胡思乱想,夜里才会梦到这样事。”

“是吗?但是她以往都不会这样!自从那次我独自把她留在花城后,她才开始发这个噩梦的!还说好像被人下了药。”

茹月故意扮得很不明白,但是她说得轻松,李子聪却听得心惊!司徒富荣的手段他是最清楚的,他看到司徒富荣眼底暗藏杀机,便赶紧说 “梦境与现实往往是相反的,怎可以混为一谈呢!”

“说的也是!” 她看到李子聪眼中的担忧,便莞尔一笑。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她不想让他忧心地离开或因此而留下。

“两位,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说完她便站起来转身离开。

“我送你吧!富荣兄,子聪先告辞了!” 说完后也没有等司徒富荣回答,便快步跟在茹月身后。

而司徒富荣在他们离开后,脸色变得很阴沉,眼里透着明显杀机!不过他全不知他的表情已全数落入常风的眼里。

“你不应这样说,他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人。”李子聪担忧地说。

“我只是看不过他的所为。”

“你…”

茹月对他露出甜美的笑容,“我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

“别让他知道你是女儿身。”他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你放心,有人会保护我的。”

“你爱他吗?”

茹月愣了愣嘴边露出温柔的笑容, “嗯!”

“我真羡慕他!” 他嘴角挂着一抺苦涩的笑容。

茹月故意忽视他眼中那抺爱慕之情,对他露出一抺灿烂的笑容“明天我不能相送了!你要多保重!”

他失神地看着她秀丽的容颜,像要把她长埋在记忆里!半晌后才愣愣的道,“这次分别后,也不知咱们日后可否再相见,不知…能不能把你的发圈送给我吗?”

“对不起!我不能在我夫君以外的人面前散下发丝,这是我跟他的约定。”对于不能回报的感情她从来不会让对方存有希望,睹物思人也只会令人更心伤。

“对不起!我的要求太过份了!” 他挤出一抺浅笑,眼中透着明显的眷恋, “你也要多保重!”

“嗯!” 茹月浅笑着。

他转身离开但走了几步后再回头看她,“我不会忘掉你的!”

她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虽然与他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但目送他离开,心中也不禁有些难受!从小到大她最不喜欢就是和朋友家人分别。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

接下来的几章,那个与茹月有感情轇轕的人终于要出现了!

该是第二卷高潮所在!

‵(*∩_∩*)′

第一男配终于快要出场了!呵呵!

56

56、皇弟 ...

茹月回到东郊别苑,张正便慌慌张张地迎上“娘娘!娘娘!你终于回来了!万岁爷正等着呢!”

茹月见他的神色匆匆甚为紧张,便疑惑地问,“皇上心情不好吗?” 她今天可有向他交代自己的去向,也带着常风和锦翠她们,更准时回来啊!应该不会有什么惹他不高兴才对呀?

“这...奴才也不太清楚,只是万岁爷他第二次回来时,心情才突然变得不好!还吩咐奴才见到娘娘,便要娘娘马上到房书去。”

“第二次回来?你的意思是皇上曾经回来后再出去?”茹月惊愕地问。

“是的!娘娘!”

她叹了口气,心忖 “大概皇上是见到她和李子聪在一起了!”

茹月在书房里一直站着,已经站了有一个多时辰!但元熙却只顾着看文件没有理睬她。她只好一直眼观鼻、鼻观心地垂首站着!他由她进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看过她,也没有叫她坐,他看来生气得很,但却一脸平静,反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夕。

……唉!她的腿好累啊!……她在心里暗叫苦。

“你今天出去跟谁见面了?” 他突然打破沉默,但语气却带了点冰冷。

“李子聪!”茹月螓首微仰偷瞄了他一眼,却见他听到她的答案后,脸色马上变了。

“朕不是说过不准你和他见面吗?”元熙寒着脸说。

“皇上答应过臣妾,臣妾可以随时约见朋友的。”茹月轻蹙眉头,心中暗忖 “她又不是他的囚犯,怎么她见个朋友都要他批准?”

“你说他是你的朋友?” 他说得字字腔圆,似是极力忍着心中的怒火。

“是!”

“你..”他冲向她抓着她的双臂,怒不可遏地瞪着她,她的答复让他心中很不是味儿。

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双手绕着他的腰,“我只不过是约他把披风还给他,你干嘛要气成这样?难不成你想我永远留着他的披风吗?”

“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他搂紧她的腰肢,他清楚看到那个李子聪眼里充满对她的眷恋和爱慕。

茹月仰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抺甜美的笑容 “熙,我爱你!在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你明白吗?” 在他愣住的时候,她送上她甜蜜的吻,驱去他的满腔醋意。

片刻激吻让他差点又想在书房里要了她,满心不舍地离开她的樱唇,看着她满眼的柔情,他突然对她说“过两天咱们便要离开花城南下,明天你以贵妃的身份跟朕去县令府。”

茹月瞪看着他,“为什么?”

他脸上挂着一抺狡黠的笑容, “朕要让他们彻底死心。”

司徒家的货三番两次被劫,他们开始有些按捺不住,相信在南巡结束前,他便可以彻底打击司徒家,取回军权!而在经过李媚和韩婉青的事件后,他已改变初衷,他要让众人皆知道她是他的女人、传闻中的月贵妃,论不到别人来争夺。

茹月愕然地看着他,不明他为什么突然要她跟他一起去县府。

他看着她愣愣的表情,脸上笑意更深语气充满了戏谑,“朕要向他们宣布你是朕的所有物,休想跟朕抢。”

她瞪看着他,只觉她的夫君这次的醋劲吃得可真大!竟然因为这,而打算把她的身份公开。她也真不明白,为什么他对李子聪特别感冒?不过他的如意算盘可能打不响,因为李子聪说过会离开李府,明天可能见不到他呢!

在去李府前,元熙要茹月穿上他送给她的凤尾裙,并钗着梅花玉步摇钗。

当她出现在李府时,让李府上下皆为之惊艳,而皇上对她亲昵的称谓,使李媚知道原来当初那个样子丑陋的婢女,真实的身份是贵妃娘娘,当堂吓得差点昏倒。而这天也正如茹月所料李子聪已离开了李府,当皇上问起李子聪时,李克明只道是出了远门。

茹月在李府终于见到李子聪的妻子,是那种小家碧玉型且给人娇弱的感觉,从表面看不出她有什么离愁别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李子聪所言,他们之间一点感情也没有!不过这也是人家的事,她不便窥探,似乎也不关她的事。

回程时元熙也没有问她,李子聪昨天有没有跟她提起要离开,只道后天便要离开花城会先到南县再到玉县。她以为元熙会在巡视南县时接回宜嫔,想不到他却说打算回程时才把她接回。

当回到东郊别苑,元熙对茹月说,“咱们去玉县岐城找我的十皇弟,他现在是大将军,镇守南方边关,骁勇善战、为人豪迈,但想不到他是个痴情种。”元熙说到最后不觉摇头苦笑。

“嗯?十皇弟?” 茹月好奇地看着他。她记得爷爷跟她说过,皇上原本有很多的皇兄弟,但都在争储风波中或被杀、被废或被圈禁,但却没听说过还有个十皇子。

“十皇弟长期征战在外,这几年都没有回京城,所以你没有见过他!他现在已经双十了,但却还没娶妻。”

“为什么?”

“他说他要等一个女子,他只想娶那个女子为妻。”

“那个女子是谁?他为什么不去找她?”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十多岁时他跟我说,他要成为大将军然后娶他心中的那个女子。但是已五年了!那女子音信全无,似是在人间消失了一样,但他仍坚持要等她。”

“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你没有见过?”

元熙摇了摇头,“他和那个女子识于微时,是十皇弟在明觉寺修行学武时认识的。”

“啊?”茹月有些惊讶,明觉寺是她和阿靖初识的地方,那时她大概八九岁,想不到皇上的十皇弟也在那里“你看来很喜欢你的十皇弟。”

元熙露出一抺苦涩的笑容, “嗯!他是我现在仅有的兄弟,而且他和我一样从小便失去母妃。”

她看到他藏于笑容背后的寂寥,她知他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皇室中的亲情有时比纸还薄,她转身抱着他的腰,“你现在还有我呢!”她真希望自己能抚平他过去的伤痛,这是她唯一可为他做的。

“嗯!”他拥抱着她,使两颗相爱的心紧紧依靠着。

元熙到书房忙政务前,茹月不断的要求元熙让她在常风陪伴下,到醉琼楼跟杜大娘她们道别。在经不起她楚楚可怜般的纠缠下,他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她。

茹月来到醉琼楼,三个女子谈着谈着便谈了大半天,更谈得眼泪涟涟的!而常风则呆坐醉琼楼吃喝了大半天。当她们还想再细说时,元熙派来的接茹月的马车却已守候在醉琼楼门外,茹月唯有与杜大娘她们依依不舍地分别。

当马车远离繁喧的街道时,突然走出十多个拿着刀剑的蒙面黑衣人把他们团团围住,并不断向常风攻击。

常风知道马车的车夫其实是皇上身边的侍卫,于是对车夫说,“保护娘娘”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几人围向车夫。

当他们和那些黑衣人打斗时,其中两个黑衣人迅速进入马车内,用布袋套着茹月,并迅速离开。

茹月连惊呼都不及便被人套在袋子里扛在肩上。她在袋里挣扎时,只觉当初她真的应该要用各种手段,纠缠着师父她老人家要她敎她武功,那就可避免现在这种情况了。

常风看到那两个黑衣人把茹月抓走,心急如焚;对那些黑衣人的攻势越发狠劲,经过一轮激战终于把围攻他的黑衣人全解决掉!并对车夫说,“留一个活口,然后马上去通知皇上!”

说完便马上循两个黑衣人逃走的方向而去。

57

57、綁架 ...

布袋被人慢慢的解开!茹月从黑暗的袋子里被放出来时,眼睛因还未能适应光线,只能半睁眼睑。

她隐约看到前方坐着一个人!经过片刻的适应,她缓缓地睁开双眸,前方那个人的模样才渐渐清晰。

当她看清楚那人时惊讶的道 “是你?”

那人悠闲地坐在椅上品着茶但笑不语。

“你为什么要抓我?”

那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了来, “那天大街的事是你干的吧!”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茹月冷冷地道。

“不知道?好!我这个人最喜欢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只是万万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小鸡。”

茹月冷冷地看着他。

“我是个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人!你送我一个那么大的礼,我在想我应该怎么还给你。”

“那是你咎由自取的!”茹月不屑地说。

“这..你即是承认那件事是你干的了?” 那人忿怒地看着她。

“是又怎样?”茹月淡然地说。

“你可知道我是谁?”

“知又怎样不知又怎样?”

“我跟你说我可是当朝丞相司徒冲的孙子,司徒富荣。”

“唉!哪司徒丞相也真倒霉!有你这种孙子真是家门不幸。”

“你..你活腻啦!别以为生得一幅女人相,本少爷便不会动手。我司徒富荣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司徒富荣被她的话引得暴跳如雷。

“我从来就未想过你是什么善男信女,一个淫人.妻子的人!怎会是善男呢!像你这样的人其实跟禽兽没什么分别,你说是吗?司徒公子!”茹月嘴角勾着一抺讥笑,对他的威胁全无惧意。

“你…”

她完全漠视他的怒火,嘴角笑意依然“你这样把我抓来,是想杀我吗?或是想好好地折磨我一番?”

“如果两样都是呢?” 司徒富荣冷冷地笑着。

“嗯...我想你还是尽快放了我好些。”

“哈..哈..这可是我出生以来,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他的眼眉微微一扬说,“我倒想知道,如果我不放会怎样?难道会被诛或坐牢?哈..”

“你干了那么多脏事,迟早也会坐牢的。”她依然谈笑自如。

“啊?是吗?哪我还真想试试。哈...”

他见她像是完全不把他放眼内的模样,虽然心里很气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胆识。

“你很快便会尝到了!”茹月漠然地说。

他瞇眼看了她半晌,突然转了语气说“不过像你这样俊美的人,杀了实在可惜!若果你愿意当我的男宠,或许我会放过你。”

“当你的男宠?太呕心了吧!不如你一刀杀了我吧!” 茹月不屑地看着他。

他才稍缓的怒火又再次被她挑起“你...来人把他绑起来带去我的房间!今晚本少爷就要你为我暖床。”

“你有本事抓到我才算吧!” 茹月讥讽地笑着!脚轻轻一提,人已跃上了屋梁。

几个黑衣人紧追着她,就在追逐间她的发圈竟不慎被其中一人抓了下来!一头如瀑的乌丝迅即散落在她身后。

“停!” 司徒富荣突然大叫,愣愣地看着刚停在前方的茹月,“你..你是个女的?”

“哼!”茹月一脸鄙夷的表情。

“哈…我以为青青已是世间的絶色美人!想不到今天竟然给我抓到一个如仙美女!哈…上天对我还真好。美人儿,本少爷今晚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只怕你没这个命!”茹月淡然说着。

“哈…嘴巴也真够辣,不过我喜欢!而且对美人,我司徒富荣是特别有耐性的!”司徒淫淫地笑着。

茹月皱起了眉头看着他,心里暗骂 “可真是个呕心的人!怎么看都是呕心,毫无可取之处,原本还想跟他玩玩。但现在看见他这副□的尊容!真是连玩的兴趣也没了!鸣!到底皇上想什么时候来?他再不来,恐怕她要失仪地把今天吃的食物吐个干净了!但是…不知如果调戏宫中娘娘是什么罪?”

茹月突然露出一抺如花般的笑靥,“不知司徒公子可知道我是谁?”

“这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敢说司徒公子如果知道我是谁,便不敢这样说了!” 说时,她眼中閃过狡黠之光芒。

“是吗?哪你说来看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不敢!”

“哪你好好的听着啦!我呀…可是皇上的人。”

司徒富荣愣了一愣,愕然地看着她那不可一世的表情,但随即笑道, “哈..你是皇上的女人,哪可不是宫中的娘娘了?”

“对!”

他笑弯了腰“哈..我跟你说我还是皇上的男宠呢!”

茹月蹙眉抿嘴说,“你不信?”

“皇上会放着一个娘娘让她四处去?而且身边连一个婢女、侍卫都没有!,这种谎话也说出来,真是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

“唉!既然你不信就罢了!这样吧!我跟司徒公子来个赌约,只要司徒公子能够以自己的力量捉到我,哪我..今晚就陪司徒公子玩玩。”

“你已在我手里,你觉得我需要这样做吗?”

“唉!怪不得司徒公子会对女人下迷药,原来是身体不行,娇弱得像个女人!竟连亲手抓一个女子都做不到。”

他心中的怒火又再次被她挑起“你..既然你喜欢玩这种捉小鸡的游戏,本公子就陪你玩玩。”司徒富荣对几个黑衣人说,“你们都退下!”

“美人儿!看好啦!”

只见司徒富荣一个翻身飞扑向茹月,但却被她快速侧身避开,两人在厅中追追逐逐!结果他连她的衣角也碰不到。

这时,有一个人神色匆匆地走进来。茹月狡黠的目光在她眼中一闪而过,嘴角勾起一抺似笑非笑的笑容,就在她一不留神间,衣袖竟被司徒富荣抓破了,露出了肩膀的一小角內衣,整个人失却重心跌坐在地上。

“哈....美人儿,今晚你可是我的了!” 司徒富荣得意地大笑,正准备伸出他的绿魔之爪时,一把冷得比寒冰还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如果你不想你的手和身体分离,最好别碰她。”

闻言司徒富荣即怒不可遏地转头看向来人“敢来本少爷的府上散野,你活..”但当他看清来人时,马上吓得脸色泛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把话说完?”

“我..我..草民叩见皇上!草民不知皇上到来,一时失言!请皇上恕罪!”司徒富荣惊恐地跪在地上。

元熙黑着脸没理会他,擅自走到茹月身旁, “你没事吧!”

茹月站了起来绕着他的颈项,眼眶红红语带哽咽的道,“皇上,你终于来了!臣妾..臣妾好害怕啊!”说话时她瞪了一眼站在一旁,表情有些奇怪的常风。

“属下保护贵妃娘娘不周,让娘娘受惊!请皇上恕罪!”

常风接触到她的眼神,立即下跪说着,但嘴角却微微抽搐,似是极力忍着什么。

其实他早在月贵妃和那些黑衣人通屋追逐时,他已经来到。但看到她看起来好像玩得很高兴似的,所以一直躲在屋檐上没有出来;而月贵妃和司徒富荣的对话,他当然也听到了!但听她的语气,她根本一点畏惧之意也没有。而且他还知道她是故意让司徒富荣抓到她的!因为她是在见到府中的总管匆匆进来后,才故意跌倒的!那时,她大概估计到皇上已经到了吧!

看来这个司徒富荣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当跪在地上的司徒富荣听到他们的对话时,脸色变得比之前更惨白!他这次可犯下弥天大罪了!竟然真的捉了个皇帝的女人来。

他迅即哀求叩头谢罪“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草民并不知这位原来真的是贵妃娘娘。”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是贵妃,我今夜便要为你暖床了?”茹月幽幽的道。而她此话一出元熙的脸色立即变得铁青。

“不..不是!草民没这个意思!”

“刚才我不是已经跟你说清楚我是皇上的人吗?但是你却不相信!还扯下我的发圈更把我的衣裳扯破。”茹月眼泛泪光,身体微颤像是留有余悸。

“这...草民知罪!请娘娘饶恕草民!”司徒富荣连连叩头。

“皇上,幸好你及时到来!若不然臣妾..臣妾恐怕会被他污辱。”茹月可怜兮兮地看着元熙,却见他的眼神闪过一抺异样,而绕着她腰肢的手不断地收紧。

“李克明!”

“臣在!”

“把他收进牢里。”元熙冷冷地说。

“皇上,这...”李克明脸色犹豫。司徒富荣可是丞相的孙子,而司徒丞相在朝中的势力,连先皇都忌讳三分,他现在把他的孙子收监,岂不是要得罪他?

“嗯?有问题吗?”元熙脸上似是结了一层寒冰,令人不寒而栗。

“皇上,他是…”李克明接触到元熙的眼神,即时不敢把话说完,若不然他可能也会同被收进牢里。

“他什么?绑架后宫娘娘及意图奸污,已足够判以死罪!”

“是!是!皇上!” 李克明战战兢兢地答,转身对官兵说,“把他拿下!”

“皇上,草民只是一时胡涂才会冒犯贵妃娘娘!请皇上明鉴。”司徒富荣身体不断颤抖。

“赵武!”

“属下在!”

“你吩咐两个御前侍卫看守牢房!没有朕的批准,不得让任何人进牢。明天把他押送往皇城刑部。”

“是!”

“还有犯人要有犯人的待遇,知道吗?”

元熙虽然是对赵武说,但却盯了盯李克明,令李克明身体不自觉地僵了僵。

“属下知道!”

“押下!”赵武大声吩咐。

“皇上!饶命,皇上。贵妃娘娘,娘娘…”司徒富荣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回去!”元熙脸色依然冷峻,一手搂着她快步离开,茹月则半走半跑地跟着他的步伐,脸上流露出痛楚的神色,但元熙像是未有察觉。

直至回到别苑吃完晚膳,元熙的神色依然难看,用完膳后他便进了书房。

茹月梳洗完后,坐在软榻上轻揉着足踝。她实在太不小心了!故意让司徒富荣抓到,却不小心扭,到了足踝,好像还激怒了皇上!不过可以让司徒富荣进大牢还是值得的!只是不知道皇上要气她气到什么时候?其实她还没怎样犠牲色相,他便到了!他怎么会生那么大的气?

“娘娘!是这瓶吗?”锦翠手里拿着一绿色的小瓶子。

“对!”

“娘娘,皇上看来很生气啊!”锦翠一边帮她涂药一边说, “娘娘都已经救回来了!但皇上为什么还摆着一张大黑脸?”

“嗯!”茹月半睑着眼,心里暗忖 “对啊!他真的很生气!她要好好想想怎样让他消气才行。”

“娘娘!皇上生气时真的很可怕!每次我都怕得差点想昏倒。”小桃在一旁说着,每次贵妃娘娘出事,皇上便会摆着一张比阎王还可怕的脸。

“哪你记得他生气时,你就离他远一点。”

“娘娘!你知道皇上还在生什么气吗?”锦翠问。

“皇上是在生我的气!”

“为什么?”

“因为...唉!算了!”

茹月沮丧地低着头道!但下一刻却见她蹙眉撇了撇嘴, “人家也只不过想玩玩吧了!不用这样生气吧!有时他还真像只老虎,霸道又专制,生气起来又不讲理由,尤其对我。你们说是不是?”

当她抬首询问她们时,却见她们表情古怪地看着她的身后。

“你们怎么了?”

茹月顺着她们的眼神看向身后方。

“啊!”

……她惨了!皇上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听不到开门的声音,连脚步声都没有,刚才她说的话他全听到了吗? 啊…这下要怎么办? ……

茹月看了看锦翠她们,却见她俩正速速地彻退。

……啊!真没义气。……

“你说朕像什么?” 元熙不怒反笑緩緩坐在床榻边。

茹月的身体不断地往后退,用戒备的眼神看着他!她怎么忘了这里是他的寝室,他随时会进来“臣妾...臣妾...”

“贵妃知道老虎真正发怒时,是怎样的吗?” 元熙脸上挂着一个和颜悦色的笑容。

茹月摇着摇头,人已瑟缩在床角,看着他的笑容简直令她全身毛骨悚然!她不知道老虎发怒是怎样,但她知道他发怒时,她一定不好过。

他伸手捉住她扭伤的足踝,“谁准你以色迷惑司徒富荣的?” 他轻轻揉着她细小的莲足,脸上笑意依然,但眼神却闪着异样的光芒。

“我..我没有色.诱他啊!”她说得有点心虚。

“啊?是吗?如果朕没到,哪你打算怎样?”

“反正臣妾不会让他碰到臣妾一条头发的!”

他突然大力地握着她的足踝痛处, “痛!” 茹月轻唤了声露出痛楚的表情。

他收起了刚才的笑容,怒目膯视着她。

“听好!以后无论什么情况,朕都不准你用美色去迷惑其它男人!” 说完他把她拉近盖上她的樱唇。

他不喜欢她逃避他的态度,更不喜欢她利用美色去迷惑其它男人!她说得对,他对她是既霸道又专制的。

他的手迅速地把她的衣裳撕掉,托起她的腰肢凱即进入她的私地,小心地避开她伤痛的足踝。

“呀!” 如初夜般的痛贯穿她全身,令她身体不自觉地抽搐。

“月儿,你是我的。以后再也不能做这种事,知道吗?” 元熙在她耳际轻说。

“嗯..”

他的手不断在她的身上探索。这夜,他需索无道!一整个夜里,没让她睡上一刻,每当激情过后她想睡着时,他又会再把她弄醒一次又一次地与她纒绵,直到天亮。

经过昨晚整夜的折腾,她一直睡到晌午过后才醒来,连午膳也没有吃!而经过连番的意外,更因她足踝肿痛未消,在离开花城的最后一天,她整天都只能留在别苑里。

至于元熙则在午前去了一趟怡青院,似是向李妈妈交代要事,回来后便进了书房处理政务,而别苑里的人也为离开花城而各自忙着。

作者有话要说:他是他最疼惜的皇弟,他一直把这个皇弟护在其羽翼之下,但原来皇弟所爱的人竟就是自己所爱!

皇兄是他最敬重的人,小月是他最爱而想娶为妻的女人,但是再重逢她竟已是他的皇嫂!

小时候要娶她的人原来是皇上的弟弟,再重逢她该如何去面对他?

三人相见到底是一个什么的景象?

喜悦?纠结?无奈?~~~还有什么?

58

58、阿靖 ...

当日光初露,东方刚泛起鱼肚白,元熙他们便登上御舟,离开花城向南县出发。

因为茹月受伤,在花城耽误了一段日子,致使元熙缩短在南县停留的时间,匆匆留了两天见过知县和宜嫔便离开。

玉县岐城:天玄王朝重要守镇之一!商旅南下的要道,也是南方边疆的军事重镇;常年驻守十万大军,以防南蛮族人入侵。但自从十皇子三年前镇守岐城以来,几年间打过三四次胜仗后,便和南蛮族签订互不侵犯协议!自此岐城变成了商人南下通商的主要必经之路,繁华之象不逊于盐城。

“夫君,你的十皇弟是个怎样的人?”茹月托着腮问正在看公文的元熙。

“你怎么对我的十皇弟这般好奇?”元熙看着公文并没有抬首看她。

“他是你的皇弟嘛!所以我想了解他的个性、为人和他的一些事迹。” 茹月露出一抺浅笑。

元熙抿了抿嘴,放下手中的文件,淡淡地道“十皇弟他是个豪迈不拘小节的人,且有勇有谋。”

“只有这些?”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元熙眉毛一扬看了看她。

“你十皇弟的哪个青梅,你真的没见过?”

“没有!”

“不知道样子又不知道名字,哪怎么找人?”

“你打算帮十皇弟找那个女子?”

“对呀!难道你不关心吗?你的十皇弟到现在还没有娶妻!”

“他的事他自己会解决。”他心里涌起一阵不快!他不喜欢她对别的男子这么关注。

“哪个女子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子,十皇弟才会一直不娶妻等她。”

“你的口语听来很羡慕。”他挑眉瞟了她一眼。

“是蛮满感动的。”

“如果有人愿意为你这样做你会嫁给他吗?” 他的神色有些崩紧,眼中闪过一抺不容察觉的异样。

“这个...”她顿了顿收起了嘴角的笑意,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夫君你希望我嫁给他吗?”

他错愕地看着她,不久嘴唇微勾“我在问你,怎么变成你问我了?”

她冲着他一笑“你现在是我的夫君,如果我要再嫁,当然先得问问你同不同意啦!”

“哈…”元熙笑拥着她说,“我的答案是不同意!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不!是永世你都只能嫁给我,当我的女人!其它男人休想跟我抢。”

茹月皱眉仰望着他,“夫君对我真的很霸道很专制呢!”

元熙脸上挂着愉快的笑容,眼里闪过一抺狡黠, “说得对!所以你想都别想可嫁给其它男人。”说完随即低下头盖上她娇艳欲滴的朱唇。

在船上无所事事的日子里,茹月绣了两个香囊,她把一个送给了元熙,另一个她则打算送给十皇子作见面礼。

“娘娘!这样好吗?香囊可是女子送给爱人的礼物,你不怕万岁爷不高兴吗?”

“那个人是皇上的亲皇弟!我只不过以嫂子的身份送他一个见面礼,没其它意思!而且我实在想不到要送他什么。”

“但是…”

“没关系!只不过是个普通香囊吧了!” 茹月笑看着两个绣得别致的小香囊。

由于岐城是内陆城镇,御舟靠岸后元熙他们便改乘马车。经过两天两夜的路程,他们终于来到岐城!因原定南巡的城镇中并没有包括岐城,所以当他们进入岐城时并未见有官员迎接。

在途中,茹月不经意地掀起布廉看着马车外的景物!竟让她看到不远处有一大遍花田,中央有一个荷花池,池侧有一坐小亭,在繁花侧边有一间小屋,和一颗大树还有一遍农田,种了各式各样的蔬菜;还有一只健壮的棕色马正低头吃着草,有两个男女弯身在田里。

茹月愣愣地看着外面的景象失神,这里和她曾经想要寻找的家园很相似,不知是谁人的家?

“在看什么?” 元熙顺着她的眼神看向外方,愕了一愕后说 “什么时候这里种了这么多花?”

“那儿的木棉花开得好艳丽。”

茹月盯着远处的木棉树直看,遥远的记忆在脑海快速的飘过。

“小月,你在干什么?咦?这是什么花?”

“木棉,这是木棉花!把它晒干后可以入药,有消炎去肿功效。”

“阿靖,你看这颗木棉树!它长得比其它的树都高大,树顶一大片红色的花,你说它像一把火炬吗?”

“嗯!”

“你知道木棉树又叫什么吗?”

少年摇着头。

少女笑了笑说,“木棉树又称英雄树,在严冬会脱去树叶,光秃秃的像是枯萎了!但到了春天它便会开出艳丽夺目的花朵,显出它坚韧而勇敢的生命力。你看,它的树干又高又直,给与人很正直的感觉。”

少女对少年露出一抺璀璨的笑容,“我觉得阿靖很像木棉树。”

少女的发丝在风中摇曳“阿靖,将来一定会能够成为一个很出色、很好的将军。”

少年脸带微红看着少女清丽的美态失神。

“你在想什么?” 元熙看着她失神的脸容。

“这儿好漂亮!咱们可以下车看看吗?”

元熙掀起马车另一边的布幔看了看前方,“这儿离将军府不远,等咱们见完十皇弟再出来这里。”

马车不久便来到将军府!巍然屹立在城郊寛大的将军府第,气势非凡!门前牌匾写着<威远将军府>五个金漆大字。

门前守卫见到皇上驾到无不惊讶!于是马上走进将军府内通报大总管,只见一个脸孔慈祥的老人神色匆匆地从府内走出来。

“小人刘宏,参见皇上!未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刘总管请起!是朕没事先通知将军府!刘总管何罪之有呢!”

“小人惶恐!” 刘宏福身恭敬地说。

元熙看了看府门,并不见十皇子出迎,便奇怪地问刘宏“王爷呢?”

“启禀皇上,将军大人刚出了去!小人立即派人通知将军大人。皇上,请先进府吧!”

刘宏看了看站在元熙后方的茹月, “这位是…”

元熙把茹月拉向前对刘宏说,“这位是月贵妃。”

刘宏恭敬地向茹月福身道,“贵妃娘娘吉祥!”

“刘总管免礼了!”

将军府内虽然地方寛阔,但一切简朴清雅,没有什么金雕玉砌,富丽堂皇的摆设。

“皇上!小人已吩咐下人打扫好一间厢房。请皇上和娘娘先休息,将军大人回来,小人马上去通知皇上。”

“嗯!王爷去了那儿?”

“将军大人刚去了农田里。”

“农田?”

“对!将军大人两年前,在将军府附近开垦了一块地,种着不同品种的花草树木和蔬果。”

“啊?”

“皇上会是咱们刚才经过的哪个地方吗?”

“嗯!” 元熙向刘宏询问,“刚才朕来将军府时,途中经过一遍花田,王爷开垦的是哪儿吗?”

“是!”刘宏恭敬地笑着答。

“你再找人通知王爷,叫他不用过来了!朕换完衣马上过去找他。”

“是!皇上,小人马上找人通知将军大人。”

茹月好奇地看着这座建筑简朴的将军府第,环看四周实在不像是一个皇子的府第。再说一般的将军府多是建在城镇内,但这座府第却建在城郊!相信这个十皇子的性情一定也很纯朴,和热爱自然生活吧!

两人走出外厅经过一道长廊,只见后花园内緑柳轻垂、桃花吐艳、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美不胜收,园中还有一个荷花池,池中养了十多条锦鲤,另园中有一角落种了几棵腊梅。

“看来十皇弟很喜欢荷花和腊梅。”

当茹月走在长廊,看到建筑得美轮美奂的后花园时,突然对元熙说。

“何以见得?”

“十皇弟不单在府里种了荷花,连在外面的花田也种了荷花;而他在这后花园里特别划出一角,种植了梅花!那几棵梅花树,像是被人特别珍藏在一旁般。”

“娘娘真是有颗玲珑剔透的心。”

“那几棵梅花树的确是将军的宝贝,将军若在府里都会亲自打理照顾。”

“朕真不知道十皇弟原来是一个爱花之人!”元熙笑着对茹月说,“月儿,咱们换完衣,马上去找十皇弟,朕真想知他什么时候喜欢下田种菜了!”

“嗯!”茹月笑盈盈地点了点头,她也很想快点见见这个十皇子。

茹月和元熙来到花田却见不到十皇子!当元熙和刘宏在交谈时,茹月走到木棉树下!

火红色的木棉花在她头顶怒放着,茹月弯身拾起一朵掉在地上的木棉花,心中竟泛起一丝感慨。

……阿靖,你好吗?你现在在那里? ……

“小月!”

一把熟悉的声音传入茹月的耳内,她的身体微僵……这是她的错觉吗?因为木棉花勾起的错觉?

“小月,是你吗?”

她缓缓地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微风吹动着男子的乌丝,阳光洒落在他俊朗豪迈的脸上,一袭的青衣白袍粘着了小许的泥泞,那张已脱去青涩的脸孔,依然挂着一抺她最熟悉,如阳光般的笑容!一切彷佛依旧没变。

“小月,真的是你吗?” 男子脸上满载惊喜和不信。

“阿靖”茹月轻唤着,声音小得大概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男子激动地拥抱着她, “真的是你,小月。我找你找了很久很久了!”

他紧拥着她,像是怕她在刹那间消失般。

茹月任他拥抱着!一刹间忘了要推开他,忘了她现在的身份,忘了一直站在他俩身后看着的女子,忘了不远处眼神逐渐变冷的元熙。只记得多少年前,那个立志要当大将军,曾经要她嫁给他,曾经想和她一起浪迹天涯,想跟她一起寻找世外桃源的青涩少年。

或许是重逢的喜悦,来不及任何反应的她,让他任意地紧抱着。她的嘴角微微弯起,泪刹那间从眼角流下,滴在他的衣襟上。

她和他已多少年不见了? 那封了尘的记忆排山倒海而来………

59

59、童年 ...

春寒料峭的二月天,寒雪已螎,在明觉寺里有一棵木棉树,已抢先在寒冬过后争芳吐艳。

茹月站在树下仰望着高大的树干。

“你在看什么?” 一把清朗的声音从她后方传来。

她缓缓转身看着来人,只见男孩一身青衣,脸如冠玉、浓眉大眼、黑眸如墨、鼻梁挺秀、凌角分明的薄唇勾出了一抺,如阳光般璀璨的笑容,耀眼得像盛开的木棉花。

她对他露出一抺淡淡的笑颜“看树。”

男孩愣了一愣“你是新来的吗?我叫阿靖,你叫什么名字?”

茹月心中一怔,从来没有人这么直接地问她的名字,“我叫小月。”

“小月!”阿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清丽的脸容,“你几岁了?”

“刚过九岁。”

“九岁?但你看来像只有六七岁!”

茹月对他笑了笑 “哪你呢?你几岁了?”

“我比你大一岁,你也是来这里修炼的吗?”

“不!我是跟师伯来找智明大师的。”

“啊!是吗?我还以为也是来修炼的!”阿靖眼里闪过一抺失望的目光,“哪你会在这里留宿吗?”

“应该会吧!”

“真的?” 刚才的失望一扫而清,明朗的笑容重新堆在他的脸上。

“靖师弟,你不是要去挑水吗?怎么还在这里?”一个穿着和尚袍的年青人走过来对阿靖说。

“一空师兄!我现在就去了!”阿靖迅即拿起身边的水桶。

“阿靖哥哥,我跟你去。”茹月礼貌地对一空说,“一空小师父,如果你见到我师伯,可不可跟他说我和这位哥哥下山吗?”

“好的!小月记得路上小心点。”

“是!”茹月高兴地答着,转头对阿靖说 “阿靖哥哥,我帮你拿一个吧!” 她伸手想拿过阿靖手里的水桶。

“不用了!我可以拿两个的。看你这么瘦削,你可以把水挑上来吗?”

“我没说要帮你挑水。”

“哪你跟来干嘛?”

“反正闲着嘛!对啦!都是你在问我问题,可以换我问你吗?”

“好!你问吧!”阿靖豪爽地答。

“你为什么没有削发?”

“因为我只是智明师父的俗家弟子。”

“智明大师是明觉寺的高僧,他好像已经不收徒弟了,你怎会是他的徒弟?”

“因为他也是我皇...哥哥的师父。”

“哪是因为你哥哥的关系,智明大师才收你做弟子吗?”

“可以这样说!我哥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智勇相全、能文能武,可惜几年前受了重伤行动不便。但是他仍是我心中最厉害的哥哥,我将来也要像他一样。”阿靖的脸上充满仰慕之神色,语气里也带了点骄傲。

“你很喜欢你哥哥?”

“当然!他是我众多哥哥中,对我最好的!小时候哥哥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都先会留给我吃!他还教我骑马射箭,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

“他真是个好哥哥。”茹月羡慕地说。

“你没有兄弟姐妹吗?”阿靖好奇地问。

“有!但我从小便跟着师父,很少回家。”

“啊!是吗?对了!我当你的哥哥好吗?你待在明觉寺的日子里就由我照顾你。”

“我不用你照顾了,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茹月嘴角勾起一抺浅笑。

“哪我保护你。”阿靖仰头拍了拍胸口说。

“好呀!对啦!我以前来明觉寺都不见你,你是刚来的吗?”

“嗯!我才刚来了两三个月吧!”

俩人边走边说不经不觉已来到溪边。

阿靖盛满一桶水后,她便对他说“天色不早了!咱们早点回去吧!”

“等一下,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阿靖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到一个湖边!开她的手后,他便开始解开自己的外衣。

“你..你干什么?” 月看着他的举动,惊讶地说。

“洗澡!” 说完阿靖已把外衣脱掉,“这里的水是暖的,你也来吧!反正大家都是男的。”

“你..你自己慢慢洗吧!我要帮忙做饭先回去了!” 茹月脸带微红说完便转身离开。

“小月..小月..别走!等等我!” 阿靖看着她逃也似的走掉,于是赶紧拾起衣裳追了过去。

翌日阿靖在练武过后,来到茹月的房间外。他打开小小的隙缝,探头探脑地看向内里,见茹月在床榻边整理衣裳,而旁边的桌子放着一部古琴。

“小月,我可以进来吗?” 他对她笑了笑问道。

“你半个人都进来了,还要问我吗?” 茹月白了他一眼。

“唉!怎么你就可以自己一个睡一间房间?我就要跟师兄弟睡在同一间大房里。”

阿靖看着四周,语气带点羡慕。

“因为我是客人。”茹月淡然的道。

阿靖腼腆地笑了笑“也是!你会弹琴吗?” 他看着她身边的古琴。

“会一点点。”

“可以弹给我听吗?以前在宫..在家里我哥也常弹。”

茹月看了看他,便坐在琴前轻抚着琴弦,一曲<阳春白雪>在室内飘荡,乐曲悠扬动听!令阿靖听得如痴如醉,一曲停下但见他还像在神游太虚。茹月唤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小月,你的琴弹得可真好。”阿靖惊讶地说,“想不到你年纪小小,可是琴却弹奏得比我哥还好。”

“你每次都说你哥,哪你呢?你会吗?”

“我会,可是我没有你弹的那么好。”

“没关系!你弹给我听听。”

“珠玉在前!我不想班门弄斧。”阿靖突然眼前一亮, “对啦!我会吹笛子!来明觉寺前,我哥送了一支玉笛给我!等一下,我吹给你听。”

“好啊!”茹月笑着说。

淙淙流水陪随着激昂明快的笛子声,令人陶醉其中!

笛声方始停下,茹月立即拍着手“阿靖哥哥的笛子吹得真好!这也是你哥哥教你的吗?”

“嗯!”阿靖腼腆地笑着点头“小月!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我也很喜欢阿靖哥哥的笑容。”

“真的?”阿靖红着脸激动地握着茹月的手。

“嗯!”茹月点着头笑靥如花。

阿靖顷刻间陶醉在她的笑颜里,半晌后他突然问“小月,你什么时候会离开?”

“应该过两天吧!”

阿靖霎时间一阵失落堆满胸“我会很想念你的。”

“我也会很想念阿靖哥哥的!”

阿靖拿起玉笛对茹月说“小月!我教你吹笛子。”

“真的!好啊!”

断断续续的笛声在山谷中飘荡着,但间歇尖锐的笛声,却吓怕了在林中飞鸟;当群鸟高飞时总会伴随着一阵阵清朗而稚气的孩童笑声!

阳光一束束投射在俩个如金童般的男孩身上,俩人彷若偷下凡间的仙童,快乐无忧!

两年后

“小月,我好想你啊!”阿靖高兴地跑向茹月,并把她整个人抱起。

“放我下来啦!”

阿靖把她放下但仍紧抱着她“小月,你怎么好像没有长高?”

“啊…你放开我啦!”茹月挣脱他的臂弯,瞪眼审视了他一会!他真的长高了不少,身体也健硕了很多,使得她站在他身边,简直像个瘦小的孩童!

茹月白了他一眼“不是我没长高,是你高得太快了!”

阿靖腼腆地笑着“对啦!小月,我跟你说我哥他带军大败酀族了!我将来也要像他一样。”

他滔滔不绝地炫耀自己有一个如何厉害的哥哥;她则静静地倾听着,不觉也很佩服他的哥哥。

“我将来也要像他一样,平天下让百姓过安逸的日子!我将来要当一个很出色的大将军。小月,你呢?你将来想做什么?”

“我只想像师伯一样云游四海。”

“啊!是吗?” 顿了顿他突然说“小月,你饿吗?”

“有一点。”

“我去捉鱼!你去拾些树枝来生火。”说完他便走向溪流中弯身捉鱼“小月,你看!呀!呀!” 阿靖一时兴奋脚下突然失衡,整个人掉在水里。

“阿靖哥哥!”

茹月紧张地走向他,却见他眼中闪过一抺狡黠,伸手把她也拉进水里。

“啊!呀!”

茹月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倒在他身上!发圈同时松脱,一头如瀑的乌丝,刹那间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的身后。

“你...” 阿靖愕然地看着她。却见她却怒目瞪视着他,忿忿然站了起来走向岸边。

“小月!小月!”阿靖紧张地呼唤着她,但她却听如未闻全不回应他!

他走到她身边,语气充满歉意“对不起!小月!”

“哼!”

“小月,别生气吧!我不知道你是个女的,才会这样做!我发誓以后也不会啦!”

她依然没理睬他,只顾坐在石头上生火。

“小月!” 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她。

茹月仍是气呼呼坐在火边没有理会他“对不起!小月,原谅我好吗?”

她看了看他的表情,心下一软说道“唉!算了!”

他儍儍地笑说“想不到小月你原来是女孩。”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是男孩?”

“还好你是女孩,若不然我还以为我有断袖之癖。”他儍气地笑着说。

茹月抿了抿嘴笑看着他“这样很难把衣裳烘干的!咱们还是快点回去换衣裳吧!”

“好痛,你轻点嘛!”阿靖皱眉呼叫着。

“你活该!”茹月瞪着他。

“小月,你将来一定是恶妻严母。呀..呀..呀..你..你轻点,轻点!”

“你说谁是恶妻?”

“我只不过是说笑吧了!不过即使恶,我也很喜欢就是了!”

茹月心中一怔,瞪着他直看。

他脸带微红愣愣地笑了笑问 “小月,你觉得怎样才是一个理想的家园?”

她认真地想了想说“理想的家园?嗯..那里要有很多很多的花朵,有海有鸟儿。还有我会在那里种植我最喜欢的梅花,建一个荷花池。跟着我会在家里做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让我心爱的人工作完回来吃;我会帮他做衣裳,闲时和他一起游山玩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有这样的地方吗?简直像是世外桃源。”阿靖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似不相信世间有这么美好的地方。

“对啊!就是世外桃源!嗯...我一定会找到的!”

“好!哪我和你一起去找。”

“你不是要当大将军吗?”

“我可以一边当将军一边找寻世外桃源!当老了的时候,咱们就一起住在世外桃源,我要吃你为我烧的饭菜。”

“谁说我要烧菜给你吃?”

“你说要做很多好吃的东西给你喜欢的人,哪不是我吗?”

“你…你不害羞,谁说我喜欢你?”

“你不喜欢我吗?”他语气崩紧。

“对!我不喜欢你!说叫你骗我,哼!还敢骂我凶!”

阿靖马上变得没精打采低头不语。

茹月看着他的表情隨即笑了出来“我开玩笑的!你当真了吗?”

阿靖别开脸不看她,但脸上却泛着微红。

“其实我也喜欢阿靖哥哥。”

“我不要当你的哥哥。”

茹月愕然地看着他,“你别这么小气嘛!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反正你别再叫我哥哥,就叫阿靖好了。”

茹月依然嘟嘴没回答他。

阿靖看着她的表情感到有些好笑。

“我没有生气!只不过不想你叫我哥哥罢了!即使你不叫我哥哥,我也会照顾你、保护你一辈子的。”

茹月一脸疑惑“一辈子?”

“对!一辈子!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的!因为..因为小月是我最最喜欢的人。”

“咦?阿靖你怎么来了白云道观?”茹月诧异地看着阿靖。

“师父让我送东西过来,而且…而且我也想见你。”阿靖腼腆地笑说。

“你真幸运!刚巧我在这里!”

“嗯?你不是住在这里的吗?”

“不是!”

“哪你住哪儿?”

“我跟师父住云雾山上。”

“嘻!这不是证明咱们很有缘吗?居然我突然来访也可以见到你。”阿靖兴奋地说着,脸上依旧挂着一抺灿烂的笑容,但眼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

“她是谁?”

阿靖忽然看到茹月身后站着一个美丽的少女!瓜子脸上有一双灵气的黑眸、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微弯的红唇,相信长大后一定也是个美人脖子。

“她叫小彤。”茹月拉着映彤, “小彤,他就是阿靖。”

“你好!原来你就是阿靖!小月她经常会提起你。”

“真的?”阿靖眼睛一亮。

“对呀!她说你是个很好的人,正直豪爽、勇敢又勤奋好学,而且对她也很好。”

阿靖立即脸泛微红,看着茹月直笑。

茹月看了看他,感到今天的他和过有些不同。

“阿靖,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这...”一阵阴霾在他脸上扫过。

“你们慢慢谈吧!我去帮忙准备午膳。”映彤笑着对茹月说。

奇~!映彤离开后,茹月担忧地看着阿靖问“阿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认识阿靖三年不曾见过他这样子。

书~!“小月!” 阿靖突然拥抱着她,语气哽咽,极力忍着眼中想涌出来的泪水。

网~!“阿靖…哭出来吧!” 茹月绕着他的颈项。

阿靖身体不断颤动,眼泪夺眶而出!

良久后他俩倚在大树下,茹月静静地听着他诉说父亲的离逝!她不知应该如何安慰他失去家人的伤痛,她只能这样伴着他听、他倾诉。

这夜阿靖留宿在白云道观,她为他准备最美味的佳肴,为他弹奏最动听的琴曲,与他一起看着繁星直到天亮。

茹月和阿靖俩人并肩坐在河边垂钓。

“今天映彤去了那里啦?” 阿靖疑惑地问。

来了两三天,每天都见映彤跟在茹月身边,今天却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做逃兵去啦!” 茹月看着河里的流水,淡淡地说。

“逃兵?”

“她要避开那个由花城一直跟着她到这里的人。”

“啊?”

茹月想了想说,“其实我觉得他们还蛮匹配的!”

“哪我和你呢?”

“咱们也很好呀!”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

59、童年 ...

阿靖眼睛一亮,“小月,你长大后嫁给我吧!我带你一起踏遍名山大川、笑傲江湖。”

“你不是要当大将军,平天下让百姓过安逸的日子吗?”

“是!但是..”

茹月定眼看着他,嘴角的笑颜如幻如真!

“阿靖别为我放弃当将军的梦想!我相信阿靖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很出众很捧的大将军的。”

他突然按着她的肩膀 “小月,你等我!等我成为大将军后,我一定会带你去傲游四海的!”

茹月愣住了,在她还没作出反应时,他却已把她紧拥在怀里。

60

60、傷痛 ...

当年的他也是这样紧拥着她!

自那年他来白云道观找她,来年俩人再于明觉寺木棉树下相聚后,便没有再见过了。

她抓着他的衣袖,微笑着说,“阿靖,你好吗?”

他点着头但很快地又再摇头,他终于放开了她;为她拭去眼角的那滴泪,脸上依旧挂着如阳光般的笑容。

“咱们终于又再见了!” 他绕着她的肩膀,开怀地笑指向眼前的一遍花田,“你看!这是我为你而建的家园。”

茹月愣愣地看着这一大遍花田,脑中像被雷击。

……如果这遍花田是阿靖的,哪阿靖的身份是……

她转身看向后方,发现有一个女子一直看着他俩,眼带忧郁嘴角挂着一抺浅笑。

茹月疑惑地问阿靖,“阿靖,她是..?”

“她是席明珠!我没空时,她会来帮我打理这里。”

“明珠,她就是小月。”

“小月姐姐,你好!” 席明珠对茹月露出温柔的笑容,但眼神却带了点忧伤。

“你好!”茹月淡淡地笑着。

席明珠愣愣地看着茹月,脸泛红潮,“小月姐姐真的好漂亮啊!”

“哪当然!小月是世间最漂亮的人!” 阿靖兴奋地说着并拉起她的手,“小月,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阿靖,我…”

当两人转身刚迈出步伐,向着小屋方向走去时;却见元熙目无表情地看着他俩。

阿靖拉着茹月走向他, “皇兄..”

“皇上…”

元熙看着茹月,“朕正到处找你,原来你和十皇弟在一起。”

他把她拉过拥在怀里,并笑对元靖说, “十皇弟,她是朕的月贵妃。”

元靖松开了茹月的手,愣在原地!眼里满载惊讶和不信,脸色瞬间刷白。他看向茹月,只见她眼里含着歉意和忧愁!突然,他的嘴角泛起一抺戏谑的笑意。

“传闻月贵妃貎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然不虚。臣弟要在这恭喜皇兄能娶得如斯美眷。”

“哈..!十皇弟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元熙说时搂紧了茹月的腰肢。

“臣弟很久没和皇兄相聚了!难得皇兄来岐城,一定要多住几天才走。”

“朕正有此打算。”元熙环看四周笑道, “这里真是山明水秀!怪不得十皇弟当初选建将军府时,坚持要建在城郊。

“臣弟当初来岐城便看中了这里。”

“朕真的不知道,原来十皇弟有如此雅兴!喜欢田园生活,还以为你只爱研究兵书武艺。”

元靖瞟了茹月一眼,见她垂下了头,立即笑对元熙说,“臣弟只不过是闲时以作消遣吧了!”

“那位是…”元熙看着站在元靖身边的席明珠。

“啊!她是席浩的女儿席明珠。”

“民女叩见皇上。”

“起来吧!你父亲席浩是现任礼部侍郎!怎么你会在岐城?”

“民女家乡原籍岐城,而民女自幼体弱多病,所以父亲一直把民女留在岐城休养,没带上京。”

“原来如此。你经常来这里吗?”

席明珠看了看元靖微笑道,“民女只是偶然来这里帮忙。”

“皇兄,看来也差不多到午膳时间了!咱们回去吧!”

“也好!席姑娘也一道来吗?”

席明珠看了看元靖,微笑着说“明珠谢皇上厚爱!但明珠已跟家里说要回去吃午膳,请皇上恕罪!”

“哪朕不留席姑娘了。”

席明珠离开后,元熙他们便乖坐马车回将军府。

茹月由回将军府途中,到晚膳完毕都一直沉默不语!当元熙和元靖在书房中议事时,她独自一人坐在花园中,看着几株已开始结果子的梅树发呆。

“小月!” 元靖不知何时已从书房出来。

他走到茹月的身旁,“小月!”

“嗯?” 茹月抬首看着他。

“很少会看到小月发呆呢!” 元靖笑着在她身旁坐下。

茹月侧头看他片刻微笑道,“我现在应该要称呼你为宁王爷?还是威远将军?”

“哪我是不是应该叫声你做贵妃娘娘?”

“想不到威名远播的宁王,原来是阿靖。”

“我也想不到传闻美若天仙的月贵妃,是小月。”

俩人相视一笑。

“阿靖,恭喜你终于成为大将军了!”

“这...若不是当年小月的鼓励,也许我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不!即使没有我,阿靖也一定能成为大将军的。”

阿靖嘴角勾出一抺深不可测的笑意,并没有回答她。

茹月对他笑了笑转头看着梅树。

“这几棵梅树长得真漂亮!原来已经到了结果子的季节了!”

“嗯!” 元靖看着她柔美的侧面看了片刻,突然问道“小月,你..你过得好吗?”

“好啊!阿靖你呢?” 茹月看着梅树心思飘在远方。

“好啊!”元靖同样看着梅树“小月,皇兄他..他对你好吗?”

茹月缓缓地转头看着他,“阿靖觉得皇上对我不好吗?”

“不!我看得出皇兄很宠爱小月!但为什么却一直盛传月贵妃不得皇上的宠爱?”

“阿靖也相信那些传闻吗?”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便可以说得清楚的。”茹月看着元靖,“阿靖,我现在过得很幸福。”

“是吗?这就好!”元靖抬头看着已悄悄爬了出来的弯月。

“阿靖,谢谢你!”

“嗯?”

“那个花田很美!我…我很喜欢。”

“我也很喜欢哪儿!”

“阿靖喜欢席姑娘吗?”

元靖愣了一愣,片刻后才淡然地道 “喜欢!”

茹月嘴角勾起一抺浅浅的笑颜, “被爱的人总比爱人者幸福。”回着看着清朗的夜空, “我希望阿靖幸福快乐。”

元靖转头看着茹月半晌道,“小月,我...会的!”

茹月对他露出一抺如花的笑靥,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阿靖。”

“我知道!” 元靖心中一怔,嘴角露着浅笑“初春夜里还是有点寒,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你不休息吗?”茹月见他还坐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还想多坐一会,你先回房间吧!说不定皇兄正等着你呢!”元靖看着她淡淡地笑着说。

茹月离开时回头看了看元靖!那个独坐在月光下的孤独身影,让她心里有一阵难以形容的感觉。

“回来了!终于和十皇弟聚完旧了吗?”当茹月推门进房时,元熙已坐在桌边看著书,在她进来时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带了点冷硬。

他亲眼看到他俩在花田里搂抱在一起!她今天的失魂落魄,她对元靖的态度,还有元靖藏在眼内的深情!他把一切全都看在眼里,想不到她便是十皇弟一直在等的人。对此,他的心里感到非常的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有些妒忌,他们俩人的过去,是他不能参与的。

茹月先是一愕旋即露出一抺温婉的浅笑,緩緩地向他走去,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把他的手握在手里,凝望着他。

“阿靖他一直都很尊敬你!我与他初识时,他便经常在我的面前提起你!他一直想成为大将军,保卫国土、为你分忧。当时的我很羡慕阿靖,有一个对他如此爱护的哥哥!所以一直都很想认识他口中,差点被他奉为神明的哥哥。”

听到她的话,元熙心里不其然泛起一阵悸动!对刚才自己心底的妒意竟起了些愧疚。

她淡然笑看着他,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我很喜欢阿靖!”她此话一出,他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她继续说道 “像亲人般喜欢!他现在更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亲人,因为他是你最喜欢的皇弟。”

元熙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眉毛轻扬嘴角微微勾起一抺笑意, “真的吗?”

“夫君不相信我?”

元熙定眼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收起了嘴边的笑意“我相信你!”

茹月嘴角挂着一抺甜笑,把头枕在他肩上, “熙!我爱你!或许...或许已经爱了很久了!”

“什么?”

“没有,我有点累!” 她抬起头来,对他露出一抺温柔而甜美的笑容。

“咱们早点休息吧!”他提手拥着她的肩膀,淡淡地道。

“嗯!大哥哥!”她瞇眼笑意盈盈地回答。

元熙愣了一愣“你...”

“夫君你就是当年那个受伤的大哥哥吧!”

她看着他诧异的表情,对他露出一抺狡黠的笑容,手环着他的颈项,在他耳边轻语 “我很久很久以前便一直喜欢着你!”

她感到他身体微僵,接着他把她抱向床榻,没有再多的言语。

深夜寒风吹开了没有关好的窗户,一阵冷风吹向床榻撩动着布幔。

茹月缓缓地挪动身体,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并披上披风!轻步走到窗前准备把窗关上,骤然看到夜空挂着如钩明月!她轻柔地把窗户关上,转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元熙,然后转身打开了门走出去。

她来到花园中,吓然发现元靖还在坐在园里,正愣愣地看着几棵梅树。她站在原地一直瞧着他的背影,始终没有走近他!不知为何一滴泪,悄悄地从她的眼角滑下滴在衣襟上。

“阿靖!对不起!”

自从她再遇元靖后,看到他为她种植的花、建造的家园,还有他在皇上面前故意摆出的笑脸,一切一切都令她心里很难受!她一直不知道,原来他把她所说的每句话,都记挂在心里!原来他对她有这么深的感情。但是她什么都不能回报他,她一直很喜欢阿靖,但却仅止朋友的层面。

她凝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默念 “对不起!阿靖!你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兄长,再没有其它了!希望你能够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茹月慢慢地转身离开,她已不能像从前那样安慰他了!

回到房里她看到仍在熟睡的元熙,她嘴角微微弯起,眼里带着柔情!她把披风和外衣脱去,上了软榻缓缓闭上双眸,不久已进入梦乡。

这时元熙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如炬!侧身凝望着已入睡的茹月。其实从她起床关窗户那刻,他便已醒了!他以为她关上窗户后,便会回床榻,但却听到她远离的脚步。在那刹间,他的心像在凝结!

他曾经经历常人不曾经历的事,这令他变得比平常人多疑;所以在她步出房门那刻,他心里的确在怀疑她是在骗他!他对她不够信任,因为身为一个帝王,对一个人太信任根本就是个致命伤。

其实在他内心深处,他是很想相信她的!因为她是他最爱的人,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在她走出房门的同时,他也起床跟了出去。

他来到后园,看到园中的十皇弟和她,只见她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十皇弟,但始终没有走近他。当时他心里又再泛起阵阵的醋意,和莫明的怒火。【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她与十皇弟之间,有着他不能参与的过去时光!今天他才知道,他不是她心里唯一记挂的人。他看着她站在原地,盯着十皇弟直看!霎时间他的心里,忽然害怕她会走近十皇弟。若果那时她踏出一步,相信他一定会发狂地奔向她,把她紧搂在怀里吧!但是最终她也没有步向十皇弟,在看到她转身想离开时,他迅即走回房间,或许他应该要信任她的。

他凝视着她良久,把她拉入怀里!轻吻着她娇嫩的樱唇,却见她眉头轻皱了皱,嘴里呢喃了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再昏睡了!

他嘴道露出一抺柔情的笑意,“我爱你!我的月儿!” 这句话到底是他在她熟睡后,第几次说了?这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 ^_^ )? 这章会不会更狗血~~~

最近有点忙,可能要过好几天才能更…

所以在这先预祝各位圣诞&新年快乐! ^v^

61

61、糾結 ...

书房内

“皇兄,真的打算过两天便要回皇城了吗?难得来岐城为什么不多留几天?”

“朕来这里,主要是想看看你和这边的情况,既然一切安稳!哪朕也要早些回去处理宫中的事务。除了西边厥族在蠢蠢欲动外,有司徒富荣的事要处理。朕若果不回去,恐怕是没有人处置他了!”

“皇兄想除掉司徒家吗?”

“不!司徒冲始终是本朝重臣且立过功积,虽然他有的时候比较跋扈,但朕知道他对朝廷是忠心的!朕只想他交出手上兵权。”

“这..他会愿意自动交出兵权吗?”

元熙冷笑了声“朕会让他自愿交出来的。”

“臣弟收到消息厥族打算和燕族结盟!原本是想把库都的妹妹纳古娜嫁去燕族和亲的;但纳古娜出走,加上燕族拒婚和亲之事才告吹。原本燕族內部有些人想以燕族拒婚为由,而攻打燕族,但不知为何被压制下来了!两族才不致于开战,而且厥族还派了特使到燕族。皇兄,听说厥族早前也派了特使来本朝是真的吗?”

“嗯!不过来的人不是什么特使,而是厍都本人,还有他们的军师加罗。”

“什么?这...他隐瞒真正的身份以特使来访,看来并不简单。他到底来干什么?”

“大概是想知道本朝最新的形势吧!他来的时候和回程时都刻意地担搁了些时间,尤其在通往西边的重镇时!而且在这几个月里不继在招兵买马、训练士兵。”

“他们打算联合燕族攻打咱们吗?”元靖震惊地道。

“就算不是想燕族和他们一起攻打咱们,大概也是想当和咱们开战时,燕族能保持中立,不会出兵帮助咱们吧!”

“哪皇兄认为燕族会和他们结盟吗?”

“大概会吧!不过札尔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狐狸,不会轻相他们,被他们利用的。”元熙冷冷地说。

“看来皇兄已经有应付之策。”

元熙挑眉说道“何以见得?”

“臣弟听说皇兄早前把林永麟,和林如扬叔侄调派至西面边疆!传闻两人虽不是武将之家出身,但却勇猛非常。”

元熙眼神深邃,嘴角露出一抺深不可测的笑容“十皇弟果然越来越精明了!朕的心思也让你猜中了一半。”

元靖心中一怔,愕然地看着元熙。

元熙对他笑了笑,话题一转说道“对了!你派人去玉城接兰妃了吗?”.

“派了!但是玉城在邺,离这里要几天的路程。即使日夜兼程,也恐怕赶不及这两天到达。”

“哪就把她送到南县等朕吧!”

“臣弟知道!”

“朕也很久没有和皇弟一起畅游了!等一下,咱们巡视完边城,就和你皇嫂一起去你那遍农田看看,骑马畅游好吗?”

元靖先是一愕,后随即露出淡淡的笑容“好!”

茹月一直睡到元熙他们出了门才起床。自从跟随皇上南巡后,她似乎得了渴睡症般,每天都睡到过了早膳时间。

她知道元熙和元靖都去了城墙那边巡视,于是她用早膳,就和锦翠小桃以及常风出了市集。

岐城市集虽不及花城繁华,但商业味道也甚浓!因为这里是南蛮人与中原人集结之处。

两国自从签定互不侵犯条约后,民间往来甚繁且相处滆洽;有些南蛮人甚至移居于岐城,令岐城成为天玄王朝最富特色之城。

“娘娘你看!这个发饰很特别啊!”小桃兴奋地说着。

茹月瞪了她一眼,小桃随即伸了伸舌头低下头来。她忘了贵妃娘娘吩咐过,不能随便在外面唤她做贵妃娘娘,况且现在贵妃娘娘穿着的是男装衣裳。

茹月她们在人潮中穿插!突然,一把沙哑的声音在她们身边响起“这位姑娘要看相吗?”

茹月诧异地环顾四周,蓦然看到一个身穿长袍,脸色红润、皮肤黑黝黝,但双目炯炯有神的老人正看着她直笑,他的手里还牵着一匹黑马。

“你在叫我吗?”茹月诧异的问道。

“对!”老人点了点头。

茹月惊讶地看着他,今天她的装扮很失败吗?怎会一眼就给人看穿是女子?

“你会看相?”茹月疑惑地看着他。

“是会一点点。”

“你看来不是本地人。”

“你看来也不像是本地人!但这个重要吗?”

“不!对不起!我只是好奇吧了!”

“哈...我是南蛮人!不过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一段时间。我刚要出城!看到姑娘,忍不住想和姑娘聊聊,可以借个方便单独和姑娘说几句吗?”

“可以!”“不可以!”茹月和常风同时开口!

茹月惊愕地看着常风。

常风眼神坚决地看着她!他是奉命保护娘娘的,絶不能再让贵妃娘娘出事了!他真不明白经过上次被绑事件,怎么贵妃娘娘还是没有警觉之心?这实其在让他很头痛。

“哈..姑娘曾经遭逢劫难,也难怪这位仁兄会这么紧张!不如姑娘陪我走一段路好吗?”

老人此话一出即令茹月她们全都愣住了!

茹月见老人牵着马想离开!便跟了上去,走在老人身边!常风则紧随其后。

“不知要怎样称呼老人家?”

“名字只不过是个称号已矣!姑娘喜欢怎样称呼老身,就怎样称呼吧!”

“但是...”

“姑娘也是个曾经学过佛道之人!何必如此执着于称谓呢!”

茹月一愣,随即莞尔一笑“老伯说的是!”

老人看了她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果然孺子可教也!”但不久他的笑声蓦然停下,眼神变得深奥,凝看着她道“姑娘最近是否有一心结未解?”

“嗯!”茹月错愕的应着。

“其实命中注定的事,任时光如何倒流也不会改变的!结果也只会一样,不如放开心情,让大家都留个美好回忆!这不是更好吗?其实你们谁也不亏欠谁,得不到未必是不好,得到也不一定是好。”

“老伯是说,即使我当年答应他,结果也是现在这样。”

“若果你当初与他相守,恐怕结果是兄弟刀剑相见了!结果还是那人身边的女人,所以姑娘应该为今天的结果高兴而不是心有歉疚。”

茹月惊愕地看着老人,心中暗忖 “真的是这样吗?”

老人淡淡地笑看着她半晌再道“姑娘虽然是大富大贵之命,但命中太多感情轇轕。緃使那人独宠于你,而你位居凤位!但是两刃刀是会刺伤自己的。到底那人对你的宠爱,于你是祸还是福!现在还是未知之数。”

茹月突然停下脚步看着老人,而老人则慢慢走着,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陪君如陪虎,姑娘大劫还未过!缘份虽则已定,但能否厮守终身还要看姑娘那一念之间!纵然是命中注定,但未来也还是充满变量。”老人转头对她露出一抺慈祥的笑容“姑娘心地善良,希望苍天会保佑你。”说完便渐渐走远直至消失在茹月眼前。

“娘娘!”锦翠轻叫着。

茹月彷佛如梦初醒“嗯?”

“娘娘,哪个老人跟你说什么?”因为她们走在后方,老人的声音又小,根本就听不到之前他对贵妃娘娘说些什么!只听到最后两句话。

茹月笑笑说“没有!咱们回去吧!免得皇上回来见不到咱们!”

常风緩步跟在她身后,心情有点烦躁郁闷!老人的话他是全听到了!这么说,贵妃娘娘还有大难未过,但是江湖术士讲的话要信吗?

当她们回到将军府已经是午膳时间。但元熙他们还没有回来,于是茹月吃完午膳后,便骑着马去了元靖的农田。

“席姑娘!你也来了?”茹月远远便看到席明珠在花田里。

“民女见过贵妃娘娘!”席明珠对她露出温婉的笑容。

茹月对她笑了笑“这里并不是宫中,席姑娘不必叫我贵妃娘娘了,直接唤我小月吧!”

“这...民女不敢。”席明珠看到她温柔的笑颜,脸颊微红垂下头来轻说。

茹月莞尔一笑“席姑娘看来很喜欢这里。”

“是..是..”席明珠惶恐地答。

“席姑娘不必这么紧张。昨天咱们的马车经过此处时,我看到有一遍农地。不知席姑娘是否愿意带我一看?”

“民女当然愿意!”席明珠笑说。

两人边行边谈,“恕我蒙昧问句席姑娘!你乃官家小姐,怎会喜欢在田里工作?”

“我很喜欢这里,因为这里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宁静,和舒适的感觉。”

“是吗?” 茹月环看四周的景物,这里的确很宁静很舒适,和她想要的生活实在太像了!

“贵妃娘娘,你看哪儿的几棵木棉树。它们立在这一大遍花海中,像不像四周花朵的守护者。”席明珠指着不远处的几棵木棉树说。

茹月身体轻颤了颤,愣愣地看着几棵木棉树。她依稀记得阿靖说过要保护她一辈子,这里到底还埋藏着阿靖多少的情意。

席明珠也站在原地,看着木棉树嘴里喃喃地道“这里的一草一木,全都是王爷为贵妃娘娘而植的!王爷一定很爱贵妃娘娘。”

茹月身体微僵,缓缓地转首看着席明珠,只见她眼里有着浓得化不开的哀痛。

茹月看着她,淡淡地道“我希望席姑娘这句话,永远都别在其它人面前说。”

席明珠错愕地看着她,却见她转首再看向高大的木棉树,淡淡地轻说“宁王和我是不可能的!我已经是皇上身边的人,我爱的人是皇上!而他,一直都只是我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哥哥吧了!你明白吗?”

席明珠没有回答,只愣愣地看着她美丽的侧面发愣。

“席姑娘喜欢宁王吗?”

席明珠瞪大了眼睛看她良久才说“娘娘..娘娘误会了!王爷身份尊贵,民女哪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爱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错事,也不应该有身份地位之分。如果席姑娘真的喜欢宁王,为什么不尝试主动去争取呢!” 茹月对她笑了笑“宁王是一个好男人,他会对你很好的!值得你主动争取的。”

席明珠脸带微红地说“但..但他不喜欢我。”

“感情是需要时间细心培养的!席姑娘会对他很好吗?”

这或许是她的私心,她很喜欢席明珠的性格;温婉娴淑很适合阿靖,若果她能嫁给阿靖,阿靖一定会幸福的!因为席明珠看来很爱阿靖。被爱者永远都比爱人着幸福!

她希望阿靖能有一个幸福的婚姻,而她相信阿靖也一定能给席明珠幸福的。或许只要她和阿靖不再见面,时间会令他忘记她,冲淡他对她的感情。

席明珠把头垂下羞涩地轻说,“会!”

茹月笑着拉起她的手“咱们不如在这里为他们准备晚膳,好吗?你叫丫鬟回去跟家里说,今晚会在将军府里用完晚膳才回去。”

“这..”

“别这了..就这样决定吧!”

当茹月决定为元熙他们准备晚膳后,她便写了一张买材料的便条,让锦翠和小桃到市场买肉和其它材料。

“咦?原来这里养了禽畜!可以拿来吃吗?”

“这都是王爷养的!”

茹月看看天色,喃喃自语“他俩到底要什么时候回来?” 再看着几只鸡露出坏坏的笑容,心里暗忖“先捉来吃吧!如果到时阿靖怪罪,哪就叫皇上赔他吧!”

于是她转头对常风露出一抺甜美的笑容, “常风!麻烦你帮我捉两只鸡,还有顺道把牠宰了!”

常风瞪大了眼看着她,无言以对。

茹月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便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怎么啦?你该不会要咱们两个弱质女子去捉鸡吧!而且我从来没有杀过活生生的动物,见到血我会晕倒的!”

常风继续瞪视她,嘴角轻轻抽了抽,对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万般无言。

茹月瞇起了眼,笑脸如花地道“哪么拜托你啦!我跟明珠到田里去摘菜。”说完也没等常风答允便拉起席明珠走向田里,留下常风瞪眼看鸡舍。

“小月姐姐,你在干什么?”

席明珠经过一小段时间和茹月相处后,她开始喜欢上这个没有架子,又平易近人的贵妃娘娘!而且同时惊讶一个在深宫中高贵的娘娘,竟然会做那么多的菜式。有些菜式她甚至见也没见过,不其然对她心生敬佩,自然而然地也没有了之前的芥蒂。

“挖泥。”

“挖泥?”

“我要做一道<叫化鸡>。”

“叫化鸡?”

“就是乞丐吃的鸡。”茹月露出一抺狡笑。

席明珠倒抽了口气,瞪大了眼看着她,“小月姐姐要把乞丐吃的鸡,做给皇上和王爷吃吗?”

“对!反正这里是民间不是皇宫,应该要吃吃民间的菜式!” 茹月侧头想了想坏坏地笑着,自言自语的道“顶多拉拉肚子,过两天应该没事的。嘻..”

席明珠看着她的表情,觉得这个贵妃娘娘实在太有趣了!跟她想象中的娘娘们很不同。

当元熙和元靖到农地时,茹月已做了一桌子的菜式。

元靖惊愕地瞪着一桌子的菜说,“小月,这是你们两个做的?”

光看菜式是色香兼具,就不知道味道怎样!他知道以前小月来明觉寺时,会在厨房里帮忙,但却不是她亲自下厨做菜。

茹月骄傲地说,“当然!”

元靖坏坏地笑说“真的可以吃吗?不会拉肚子吧!”

茹月轻嗔道“哼!你别吃!”

元靖马上恭维地笑说“我吃,就算会拉肚子,我也吃!”

说完便第一个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夹着菜“嗯..太好吃啦!好棒啊!小月!”

茹月拉着元熙和席明珠一起坐在桌边,“当然啦!我可有十多年的功力。”

席上茹月和元靖,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元熙只偶尔说两句,而席明珠只在茹月问她时才会发言,吃完一顿晚膳天已黑。茹月于是叫元靖送席明珠回府。

“今天的一席菜是怎么回事?”当他们回到将军府里,元熙若有所思的问茹月。

“什么怎么回事?” 茹月故作不知。

“别跟我装胡涂!这宴席是为十皇弟而设的吧!”

茹月瞪眼看着他,心中暗忖 “怎么她做的事,每次都给他看

61、糾結 ...

穿?她真是越来越不济了吗?”

茹月嘟起嘴,“我只不过是想帮他找个好妻子。”

元熙抿了抿嘴“他哪么大的一个人,这种事情他自己会解决,不用你操心!”

“啊..”茹月看他一脸不爽的样子,且语气中像是有点酸味,也不敢再多说。

此时,门外传来刘总管的声音“万岁爷,小人有事禀报!”

元熙打开门“什么事?”

“这..王爷失踪了!”

“什么?” “什么?”元熙和茹月同时惊讶地叫了出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元熙蹙眉问道。

“小人见王爷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于是派人到席府问,但他们说王爷送席姑娘到了席府门口便走了。”

“他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吗?”

“都找过了,但不见王爷。”

“继续派人到处找找。”

“小人知道!小人先告退了!” 刘总管急步离开。

当元熙转身时才发现,之前站在他身后的茹月不见了!他眉头紧皱,瞪着她消失的位置。

茹月骑着马来到花田,在木棉树下找到了元靖,但他已经喝得醉醺醺。

“阿靖..阿靖..”茹月轻拍着元靖的脸。

“嗯..”元靖睁开迷蒙的双目,“你是谁?”

“我是小月。”

“小月?你怎么会是小月?” 元靖苦笑着说,“小月她不要我啦!她把我推给别人。她为什么要嫁给皇兄?她已经不关心我啦!” 元靖语无伦次地说着。

“阿靖,我真的是小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会不关心你呢!”

元靖迷迷蒙蒙地看着她,伸手轻抚她的脸,“你真的是小月?” 他眼眶微红,“小月,我不要当你的朋友。”他突然抱紧茹月,“小月,我爱你!你别嫁给皇兄好吗?你跟我走,我带你走遍大江南北,过你想要的生活。”

茹月挣扎着推离他的怀里,“阿靖,你醉了!”

“不!我没醉,我没醉。小月,我真的好爱你。”在迅雷不及掩耳间他吻上她的唇。

她的脑海随即像被雷击般不能思考,整个人愣住了!

“唔..唔..”当她回复意识,立即用力地推开他,却未能成功。此时,她的手“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终于他放开了她!但眼里却充满血丝,怒不可遏地瞪视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嫁给我?为什么你不要我。”他怒吼地摇着她的身躯。

“阿靖、阿靖你清冷静点!”茹月被他摇得头昏脑胀。

“小月,我要你,我不要其它的女人,我只要你…”元靖粗暴地吻着她。

她咬了咬他的嘴唇,却不单未能让他放开她,还让他的舌头伸进了她口内。她不断挣扎但却无济于事,血的腥味在她的口内徘徊,眼泪无声地滑下。

对他恣意的侵犯,她只能奋力地抵抗,但却始终不能摆脱他的箝制,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溜进她的衣襟内,她双目空洞任由泪水洒满了脸。当她的手触到地上的硬物时,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抓起了硬物砸在他的头部。

他轻呜了声,随即瘫软在她身上。

茹月推开他笨重的身躯,怯怯地看着昏倒在地上的他!或许皇上说得对,她不应为他操心感情的事。

她的眼泪依然无法竭止,整理好衣衫后,便拾起地上的披风准备离开。但当她踏出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回首看着他。

三月夜里还是春风微寒!她抺去了眼泪走近他的身边,把披风脱下盖在他身上。站起来转身想走时,却又不忍的蹲了下来。倚着木棉树,愣愣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为她做得太多了!多得她不知要怎样回报他。寒风吹过她的身躯,令她不自觉地抱紧身体,眼皮开始有些沉重。

作者有话要说:2010年最後一更!!^^

62

62、謠言 ...

经过夜宿郊野寒风侵身,茹月昏昏迷迷地连续发了几天的烧才苏醒过来。

但在她清醒后的几天里,她开始发觉有些不对劲!元熙不单再没有和她同房,对她更是冷冷淡淡的。起初她不以为意,还以为是兰妃来了他才这样对她,但情况好像又不是这样!因为自她清醒后,他都不曾来看她!即使遇然碰面,他也不理睬她,别说谈上一句话,他根本连看也不看她。在饭桌上他更是全完漠视她的存在,只会和兰妃说话。

至于元靖更是对她避而不见!听说过两天,他就会迎娶席明珠。府中张灯结彩,每个人都忙得很!但是这事情来得太突然,让她一时未能消化。在她烧得迷迷糊糊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在她醒来后,她也发觉府中的人,看她的眼神也是怪怪的!总是在她背后偷偷私语。

“锦翠,我到底是怎样回到将军府的?”

“其实贵妃娘娘你出去当夜,皇上便和常风、赵侍卫一起出去找你了!一直找到三更时分,才在花田的木棉树下找到你们,但当时你已经烧得昏昏沉沉,而王爷则头部受伤,昏倒在地上。皇上很紧张的叫了随行御医为你诊治。那几天,皇上几乎没有闭上眼睛!但是不知为何,有晚皇上他突然黑着脸走出房间,第二天来看贵妃娘娘,也还是铁青着脸!而当晚皇上更寝在别的房间。娘娘,你现在问起,我才发现皇上好像从娘娘清醒过来后,就没有再来看过娘娘。”

“不是好像,是真的没有来看过我。对了!哪王爷有没有事?”

“王爷回来时也不是清醒的!听御医说他喝了很多的酒,而且脑部撞到了石头受了伤!不过他休息了两天就好了。”

“王爷醒后便宣布要娶席姑娘吗?”

“不是!王爷是在贵妃娘娘醒后,才宣布要娶席姑娘的。”

“啊?”

“娘娘,其实有些事,奴婢不知应不应该说。”

“你直说吧!”

“但是这..”锦翠吞吞吐吐的,表情尴尬且有些难为。

“是不是说我和王爷之间的事?”茹月看了看她的表情说。

“是..是!”

“他们怎么说?”

“府中的下人都说娘娘跟王爷有私情!那夜是王爷偷偷私会娘娘,是贵妃娘娘打算跟王爷一起私奔。”

“什么?”

茹月感到非常诧异!想不到她和元靖的事,竟让人传得这么不甚!

她喃喃地道 “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听过这些话?”

“这个奴婢不知道!”

茹月当然知锦翠是不会知道的!但这种说话,若传到皇上耳里就大事不好了!她必须尽快把事情理清楚。

“锦翠,我到底昏迷了多少天?你说皇上有晚突然黑着脸,离开房间!这和王爷宣布要娶席姑娘,相隔有多久的日子?还有,王爷在我病倒期间有来看我吗?还有,兰妃是什么时候来的?”

因为茹月问得太急,让锦翠有些理不清,但仍努力的想着。

“如果奴婢没记错!娘娘应该昏迷了四天,皇上是在娘娘昏迷的第二天夜晚,离开房间的!当时府中已有些下人偷偷的说,娘娘跟王爷有私情了!而兰妃娘娘是在娘娘你昏迷的第三天,来到将军府的!至于王爷宣布要娶席姑娘,是在兰妃娘娘来了后的第三天。”

“哪王爷有来看我吗?”

“王爷在娘娘你昏迷的第三天和第四天都有来,但娘娘醒后便没再来了!”

“是吗?哪我和王爷的事已在府中传得很盛了!”茹月喃喃说道。

“其实都是些下人在私下偷偷地说!奴婢也只不过是有次去厨房取药时,无意中听到的!但这些谣言,在王爷宣布要娶席姑娘后,就没有人再提了。”

茹月紧皱着眉头,深知这次是她太鲁莽惹出来的祸,她不应那么冲动私自出去找元靖。

锦翠小心地端详着茹月的脸色,“娘娘..”

“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未说?”

“娘娘,这..”锦翠表情极之为难,欲言又止的。

“你就直说吧!”

“娘娘,其实有一天奴婢替娘娘更衣时发现..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发现娘娘肩膀上,近颈位置有..有瘀痕。”

“什么?” 茹月心中猛然一跳,微微垂首深思着“瘀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怎么会这样?这次她真的水洗也洗不清了!怪不得皇上会不理睬她,他怀疑她出轨?也怪不得大家都在怀疑她!相信府中的传言,皇上和元靖都一定听到过。阿靖是想保护她而娶席明珠的吗?”

她的头痛得要紧,千头万绪理不清。

“娘娘,皇上他那晚是可能是看到哪个瘀痕才生气吧!”

茹月紧皱着眉头,她现在真是怎么扯也扯不清了!为了避嫌,在还没对皇上说清楚前,她和元靖是不能再见面的,怪不得元靖要避开她。

她轻叹了口气问“皇上这几天住在哪儿?”

“皇上住在兰妃的隔壁。”

“哪..皇上有没有去兰妃哪儿?”

“这..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白天皇上都忙得很,听说朝廷有事发生。若不是娘娘病了加上王爷快大婚,皇上早就离开了!”

“朝廷发生了什么事?”

“奴婢不知道!”

“贵妃娘娘!喝药啦!”小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茹月看着那婉黑漆漆的药,皱了皱眉,“我连一点咳嗽也没有了!为什么还要吃药?”

“娘娘!这是随行的李太医开的!他今天还会来看娘娘。”

“先放下吧!等一下,我问问他是不是弄错了!”

“娘娘!李太医来了。”

“李太医!”

“李孝德叩见贵妃娘娘!”

“李太医不必多礼了!”

李孝德笑看茹月“贵妃娘娘今天觉得怎样?”

“今天很好,连一点咳嗽也没有了!其实两天前都已经没事了!本宫在想,本宫应该不必再喝药了吧!”

李孝德笑得有点神秘莫测,“请娘娘把手伸出来,让臣把把脉吧!”

茹月把手伸出后,他随即按着她的手认真地探脉!忽然他的嘴角微微弯起,放开后问茹月 “娘娘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易累和贪睡?”

“是啊!”

“哪口味有没有什么改变?”

“好像没有!只是以往看到药并不会感到反胃,这两天看到,却觉得有些反胃。”

李孝德笑着福了福身向茹月说“恭喜贵妃娘娘!娘娘有喜了!”

“什么?”茹月惊讶地看着他,连带锦翠和小桃也是惊讶得张大了口。

“因为时间太短,所以臣一直在怀疑娘娘是不是真的怀孕!但刚才臣把脉时,发觉娘娘的脉象畅顺流利,如珠走盘,这是喜脉的脉象。看来娘娘真的有喜了!不过才刚一个多月,娘娘要小心点。”

“本宫真的..真的有喜了?”茹月似是不敢相信,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

“是的!娘娘!因为当时娘娘身染风寒,老臣不敢确定。今天再诊才确定娘娘是真的有喜了!”李孝德看到桌上的药便问“娘娘怎么不吃药?”

“本宫都已经好了,所以不想再喝药。”

“臣开的是保身安胎药。已不是早前的躯寒药了。”

“真的要喝吗?”茹月蹙眉道。

李孝德慈祥地笑说,“这对胎儿和母体都好。”

茹月拿起药碗,皱了皱眉把药喝了!她真想不到怀孕也要喝药,她最讨厌喝药了。

茹月看着还是扁平的肚子,心里泛起一种特别的感觉。怪不得李太医每次为她探脉总是很小心似的。

茹月看了看李太医缓缓地道“皇上知道了吗?”

“老臣刚才确定娘娘的脉象是喜脉,所以皇上现在还未知道,等一下臣就跟皇上说。”

“本宫想亲自告诉皇上,所以想请李太医先别对皇上说。”

“这...”李孝德脸有难色。

“李太医请放心,如果皇上怪罪下来,本宫会一力承担的。”

“是!娘娘!”

李孝德走后,茹月轻抚着自己的肚子,这感觉太特别了,她肚子里正有一个小生命。

“恭喜娘娘!”锦翠和小桃齐声道,“娘娘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皇上?”

茹月淡淡地笑着道“迟些吧!”

锦翠和小桃奇怪地对望了一眼。

茹月打算弄清楚心中的几个疑问后才告诉元熙。

午膳时分,茹月吩咐锦翠把膳食送来她的房间。她不想去大厅和他们一起进食,见到的皇上和兰妃有说有笑的,而对她却是不瞅不睬漠不关的撇在一边,心里着实有些难受!至于元靖更是为了避开她而不列席,她像成了府中不受欢迎的人物。

接下来的两天,她都没有踏出房门。而她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后,竟开始有些挑嘴也比之前更贪睡!不过幸好她害喜现象不太明显,只有早上肚子空空时才会有点想吐。

她写了一封信让锦翠交给常风,再由常风交给元靖。她之所以不让锦翠直接把信交给元靖,是因为她现在如果再接触元靖,一定会再为他带来麻烦的!且让皇上颜面无全,即使元靖怎样压下府中的谣言,但始终压不住那么多悠悠之口。何况兰妃也在府中!虽然她对自己总是和和善善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况且她现在有了孩子更加要小心。锦翠在她入宫后曾对她说,宫中有些妃嫔,在怀孕初期都流产了,这令她心里不其然泛起丝丝不安。

在元靖大婚当天茹月终于出现在众人前。当元熙看到她时,眼中闪过一抺不容察觉的关爱。

她不是没想过要主动去找皇上道歉认错!但是她怕她所说的话,让住在皇上隔邻的兰妃听到,那只会为自己带来麻烦。

宴会上她总是脸带微笑,和颜悦色的!但是却吃得很少,看着一席的食物几乎都不想吃,她不知这是不是她害喜现象严重了!幸好元熙他们看来并没察觉,在宴会一完她便早早离席,她实在觉得很累,况且皇上已宣布明天一早便要离开,所以一回到房间她便早早歇息。

睡梦中,她感到有人轻抚着她的脸颊。她皱了皱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地睁开了双眸,赫然看到元熙寒着一张脸,正坐在床榻边,但是他的眼神却有些担忧。

茹月瞪大了眼睛迅即坐了起来,霎时间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看到是朕很失望吗?” 看到她的反应,他蹙了蹙眉语气有点冷硬, “怎么每次要离开你就会生病。”

这次他不会再因此而留下,朝中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回去做。当然,他更不会让她独自留下,这次她即使病了,也要跟他走。

“臣妾没有病!” 听到他的话茹月脸色骤变,她知他话里有话。

“是吗?”元熙听到她疏离的语调,他神色略变嘴角微微抽了抽。

她垂下了头“对不起!臣妾为皇上带来了这么多麻烦!臣妾不应该妄自行动,更不应和阿靖..王爷在外夜宿。对不起!”

他把她拉近,托起她的下巴审视着她,眼神骤变,猛然低头狠狠地吻着她!

良久他才放开她,让她喘了口气后,又再盖上她娇嫩的朱唇。分开时两人都急喘着气,他深深的看着她,男人的气息不断吹拂在她脸上。

“他吻了你!” 他宣告着他所感觉到的事实。

茹月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眼神渐渐变冰冷,“你让他吻你?”

茹月摇了摇头。

“他碰过你了?”

茹月先是一愣,然后摇了摇头,“他晕了!他被臣妾用石头砸晕了。”

元熙愣住了!他想不到元靖头上的伤,是被她砸的!他知道府中有些关于她和元靖之间的传言。他当然不相信那些传言是真的!不过,元靖吻过她却是事实。因为在木棉树下发现他们时,他已发觉她的嘴唇有点肿,而元靖的唇也是又红又肿的,还有干了的血迹。但是他不认为他们有进一步的暧昧行为,因为当时他们的衣衫都是整齐的!而她痊愈后,并没有逃避他或有闪缩的眼神,这更让他肯定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越轨之行为。

只是在她昏迷那晚,他拥抱她时,她却说了句“阿靖,不要!” 这令他妒火中烧!他狠狠地在她颈上留下烙印,但她依然以为他是元靖。她竟然连在梦里都想着元靖!还阿靖阿靖叫得满亲切的!所以他妒忌得不能自己,他冲出了房间让自己冷静,但依然压不住妒火!

在她醒后,他不来看她,甚至见面时也漠视她。不过他这样做却也苦了自己,夜里他总是搌转难眠。

他留意到今天她吃得很少,也像很累的样子,让他再也忍不住宴后不久他便来找她,却见她睡着了。

茹月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表情问道,“皇上是不是也怀疑妾臣有越轨之行?”

他瞇眼看着 “不是!” 他的语气虽还带点冰冷但却是肯定的。

茹月心中一怔,双手抓着他的衣襟,眼里满是柔情,轻语道“我一直都紧记着你对我说过,我的身心都是你的。”

听到她的话令他愣了一愣!他瞇起了眼把她拥紧, “很好!但你似乎忘了,我也曾对你过说即使在梦里,也只可以想我一个人,不可以想其它人。”

她瞪着他看,眼睛眨了又眨,身体竟不自觉地瘫软在他怀里。

他嘴角沁出一抺邪邪的笑意,低头在她耳边轻说“我的夫人,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在玩火。”

他对她是越来越没有自制力了!尤其在夜里,任何肢体上的接触都会引发起他的欲望,但她似乎没有这个认知。

茹月愣住了! ……她刚刚有对他做过什么吗?

在她还没理清情况时,他带着邪魅笑容的俊脸,在她的眼前放大;然后她的衣裳被褪去,在她惊觉时,她随即按着他不安分的手,推开他。

“夫君,不行!”

他皱起眉头,“什么不行?”

“我不能侍寝。”

“为什么?”元熙寒起了脸问。

“因为我有了。”茹月脸带羞涩。

元熙愕然地看着她,“你有了?”

茹月点了点头,“李太医说我刚刚有了一个多月。”

62、謠言 ...

元熙呆呆地看着她,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整个弹了起来并把她抱起转着圈大笑道“哈...哈...太好啦!太好啦!哈..”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啊!对!小心点!怎样?有哪儿不舒服吗?”

茹月摇了摇头抿嘴说“看你开心成这样,像第一次当爹一样。”

元熙没回答她,灿烂的笑容在他脸上闪耀!他紧紧地拥着她。他们终于有了第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卷 到此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