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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战书

《《强者恒强》》

赵奢心中不解,问道:“你说的这些有个鸟用,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真知灼见金玉良言呢,如此看來,你这榆木脑袋的聪明才智,比我赵奢都有所不如,”

可赵鹏却眼神一亮,想道:“自身实力才是武道根基,实力不够才需借助别人之力,我赵家若是实力强横,何须智谋策略,一旦有谁敢犯我赵家,只凭着强横实力,以山岳压顶之势,将敌方压成齑粉就是,义亲王肯助我一臂之力,我又何须瞻前顾后东想西想,等到我修炼至宗师、大宗师境界之时,单凭实力就可以横扫四方,碾压一切,神挡杀神,鬼挡杀鬼,我一力破万法,何惧什么阴谋诡计,”

一念至此,赵鹏心中念头通达,神清气爽,

先前赵奢所说的那些话语,已经不能再让赵鹏心中烦忧

赵奢见到赵鹏神色有变,赶紧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赵鹏说道:“你猜,”

赵奢说道:“我又不是义亲王那种老奸巨猾一肚子坏水之人,更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可赵痴却愣愣的问了一句:“是武道的根基,”

武道根基,

武道中人自身的实力,才是武道的根基,

实力越强,在武道路途就走得越远,当实力强横到了世间少有的程度,才有资格问鼎武道巅峰,

赵鹏眼中惊喜,赞叹道:“义亲王多谋,赵痴善断,赵痴的智商不在义亲王之下,”

赵痴被赵鹏这么一说,竟然脸色一红,

他本就是寡言少语的腼腆之人,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就像是个呆子一样,如今被赵鹏这么一夸,竟不知该如何说话了,

多谋,就是足智多谋之意,

善断,则是善于判断,

有些时候,善断之人比多谋之人更加重要,

而最令赵鹏高兴的是,赵痴比赵鹏还要小两岁,年纪轻轻就已经如此思维敏锐,

“哼,”

赵奢有些闷闷不乐,

赵鹏说道:“藏经楼里收着不少有关智略方面的书籍,赵奢你要是不服气,就去多多阅读,多多思考,争取做到浑身上下都是坏水,比那个满肚子都是坏水的义亲王更有智谋,”

藏经楼里智略方面的书籍,赵鹏全都看过,过目不忘,只不过他对这方面兴趣不大,

赵奢在被赵鹏捅一刀之前,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欺负赵鹏,第二个爱好就是游手好闲,真要他去好好用功读书,对他而言简直是一种刑罚,他虽沒有反驳赵鹏的话语,却沒把赵鹏让他读书的话语放在心上,竟是装模作样的走到赵痴面前,摆起了族兄的兄长架子,说道:“义亲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为了避免以后我们被他卖了还得给他数钱,你一定要好好用功读书,”

赵痴倒也耿直,竟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呆呆的说道:“事不宜迟,”

赵奢还想要说些什么,可小胖子赵痴竟然转身就走,去藏经楼看书去了,

“这呆子,”

赵奢指着赵痴远去的方向, 说道:“赵鹏你看到了吧,就连我这样的人,都能轻而易举把他哄得晕头转向,很明显他比我要蠢,你怎么偏偏说他的智商不在义亲王之下,”

赵鹏说道:“你刚刚说的话是在骗他,”

赵奢摇头说道:“怎么可能是骗她,我完全是为了他好,”

赵鹏不再多说,闭口不言,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之声,

义亲王那些侍卫來到院中,收拾酒宴之后残留的碗筷之类,顺便打扫卫生,

赵奢站在一旁,脸上出现一种仿佛大战失利之后的挫败感,心中想道:“原來,赵痴知道我沒有骗他,只是哄他,他才会那么听话,立刻跑去藏经楼里看书,这小胖子直接忽略了我说话之时那种调侃忽悠的语气,直接判断出了我那话语对他有用还是无用,这难道就是赵鹏说的‘善断’,义亲王多谋,赵痴善断,赵鹏能够分析出这两人一个多谋一个善断,我赵奢和他们相比,实在是差的太远,我竟然还以为哄住了赵痴就意味着我比他聪明,唉……”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赵奢懒散的心思渐渐的出现了变化,不再到处闲逛,安安心心的去白虎道场修炼,

这些时日,赵家已经将百兽荒野、药园、矿山等等敌方的守卫之人,安排到了赵家大院周围,

赵家山方圆十余里,大战在即,需要守卫的地方太多,那些守卫之人都是赵家旁系子弟,而赵家总共也就一二千人,如何守卫得了那么多地方,

在白虎道场里跟随赵山河修炼之人,都是赵家尚未长大成人的少年,

少年强则家族强,

这些人代表着赵家的未來,如何能掉以轻心,

白虎道场里禁卫森严,

就连赵鹏前去找赵山河询问悬钟城之事,也被守卫在此的赵家卫士盘问了一番,

赵山河与赵鹏的关系非比寻常,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问之下,赵鹏就知道义亲王当初所说的,沒有半句假话,

赵鹏离开白虎道场之前,赵山河叮嘱刀:“义亲王这种足智多谋之人,肯真心相助,我赵家的胜算又大了几分,不过,皇家无情,义亲王虽然以‘义’字封王,可人心隔肚皮……”

赵鹏点了点头,

他心中本就一直对义亲王有所堤防,

日久才见人心,

赵鹏素來信奉一句话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到了夜间,义亲王果然又去赵鹏的小院做客,带來了满桌的美酒佳肴,

赵鹏虽愿意于义亲王喝酒,却一直保持一种淡淡的距离感,先前赵山河叮嘱的那些话语,言犹在耳,

义亲王却仿佛浑然不觉,只怕自己当做是赵鹏的好友,高谈阔论,在说起炼家置办炼守空丧事之时,甚至开怀大笑,说道:“炼守空不愧是有着丹王的称号,听闻炼家将炼守空的丧事办得极其盛大,比起皇室王族之人的丧事排场更大,在得到炼守空死讯那一日开始,他们就敲锣打鼓做法事,在摆着炼守空棺椁的灵堂里,足足闹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将棺椁下葬,人死之后,万事皆空,对逝去之人最大的敬意就是让其入土为安,以求一个安宁,我要是那炼守空,在这种连死都死不安稳的情况下,肯定会被炼家之人气得从棺材里诈尸活过來,”

赵鹏淡淡说道:“炼守空死无全尸,怎会诈尸,”

“什么,”

义亲王惊道:“莫非那炼守空,真的是死在你手里,”

赵鹏说道:“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义亲王长吁一口气,以一种十分惊叹道眼神注视着赵鹏,说道:“我只是猜想炼守空死于你赵家之人手里,而不是死在了你手里,毕竟你赵家自远古传承而來,家族当中难免会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绝世高手,在大唐黑市贩卖龙蛇淬体丹之事,对你赵家而言十分重要,让那位绝世高手一路护送,也在情理之中,炼守空虽然擅长炼丹不擅长与人争斗搏杀,可终究也是玄士境界的高手,鹏兄你才修炼区区数月,就算突破至了玄者境界,也沒有时间去修炼武道秘法,如何斗得过炼守空,”

赵鹏微微一笑,说道:“贩卖龙蛇淬体丹之事,有我与无忌叔就足够了,何须其他人护送,义亲王未免太小看我了,”

“鹏兄说的是,”

义亲王高举酒杯一饮而尽,“我自罚一杯,”

赵鹏却意兴阑珊,不愿再多说,早早的送走了义亲王,闭门休息,

对于义亲王所说赵家隐藏的高手之事,赵鹏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他与义亲王本不是推心置腹的关系,怎可多说,

言多必失,

与人结交最忌交浅言深,

几日之后,悬钟城里那些人,终于有动静了,

数千武道中人离开了悬钟城,浩浩荡荡,來到了赵家山,

当赵鹏得到消息,站在赵家大门之处,站在城墙上的时候,那些武道中人已经在赵家大院之外集结了阵型,乍看一眼,只见到黑压压一大片人,将赵家大院之外的广场都挤满了,

炼兴捧着炼守空的灵位,与一个容貌俏丽的女子,披麻戴孝,站在人群最前方,

在他们两人身后,则站着众多海家与炼家高手,多达数百人,

至于那些來自各方势力的武道中人,虽也站在赵家大院之外,却与这两家之人隔了一段距离,双方泾渭分明,

赵鹏站在城头,居高临下,扫视下方人群,心中想道:“义亲王所料不差,各方势力都是为了龙蛇淬体丹而來,这些人的内部矛盾本就不小,加之人心叵测,果然沒有与炼家海家联合,”

不知何时,义亲王领着太监与侍卫走到了赵鹏身边,说道:“女要俏,一身孝,此话果然不假,鹏兄你看那海本惜,穿着一身孝服,发梢扎着一根白丝带,看上去翩然如蝶,这样的女子竟然许配给了炼守空,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就在此刻,一道话语之声响起在赵鹏耳边,

“以我之见,这海本惜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绝代佳人,她眼含桃花,眉梢带媚,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像这种女子,生性浪荡,炼兴将她娶回家去,难免会家宅不宁,满头绿光,”

赵鹏回头一看,见那说话之人是跟随在义亲王身边那个面目阴柔的太监,

这太监难道懂得看相算命,

赵鹏心中一疑,盯着海本惜的眉毛与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

满头绿光,指的就是带绿帽子,

义亲王身边那个太监说话的声音不小,而武道中人又耳聪目明听力极佳,哪怕他与海本惜相距百余米,海本惜也能将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殿下身边之人说的这番言语,我海本惜承受不起,”

海本惜神色冰冷,抬起头來,傲然说道:“我敬你是皇室亲王,尊你一声‘殿下’,可你身边之人若口无遮拦,坏我名声,休说是得罪一个亲王,就算是冒着大逆不道的罪名,我也要让他血溅五步,还我清白,”

“太监说的,与我何干,”

义亲王微微一笑,就仿佛海本惜所说的话语,和他义亲王沒有半点关系,

哼,

海本惜神色冰冷,竟是弯弓搭箭,

嘣,

弓弦震响,

羽箭明光闪闪,如一道璀璨流星,朝着城头迸射而來,

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要射箭杀人,

赵鹏眼眸一眯,身上杀气四溢,一掌轰向势如流星迅若奔雷的羽箭,

远古武技寒冰掌,

寒霜汇聚成一座厚达半尺有余的冰盾,将羽箭挡住,

叮,

羽箭入盾三寸,箭尾颤动不止,

一张金纸,绑在箭杆之上,

赵鹏拿下金纸,打开一看,当先就见到“战书”二字,

第一百四十四章:搦战!

自古以來,战书的内容就分作两部分、

其一,写上战争的理由或者借口,用以彰显自己的正义性,而敌方自然就是邪恶的,归根到底就是八个字:师出何名,为何二战,

其二,写上大战的时间和地点,

这一封战书当中,写着炼守空与海家船队,不明不白就被赵家给灭了,赵家理当要给两家之人一个交代,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让各方势力觉得两家之人师出有名,攻打赵家是天经地义之事,

战书里又写了一月之前两家之人來过一次赵家,甚至不顾路途遥远旅途艰辛,从海中弄來一条蓝鳍金枪鱼,不远万里來到赵家,只为了讨一个公道,可赵家嫡系子弟赵鹏却不由分说,就杀向两家之人,让两家之人死伤惨重,还明目张胆的抢走了蓝鳍金枪鱼,想要毁灭证据……

战书文采熠熠,辞藻华丽,将赵家贬得一文不值,将海家与炼家描述得十分高尚,就好像如果这两家之人不找赵家报仇,不大战一场,就天理不容,

战书末尾约定了三日之后大战,

至于地点,自然就是赵家,

落款之处则只有两个字,“海”与“炼”,

其中“海”字的笔迹与战书的字迹一样,而“炼”字的笔迹则有所不同,显然这写这个“炼”字之人,和写下战书与“海”字之人,并非是同一人,

“两家之人费尽心机,竟然连战书这种东西都准备了,可见他们对于此事势在必得,”

赵鹏将战书递给站在不远处的族长赵炎,再凝神打量了城外海本惜一眼,他眼神森冷如冰,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凛冽杀意,毫不遮掩凝聚在他双眸当中,

义亲王见赵鹏神色肃穆,说道:“本王曾听闻,燧天取火那些时日,有一个名叫殿无双的绝代佳人來赵家参与燧天取火盛事,那佳人在赵家停留了不少时日,让众多见惯了美女的世家子弟为之倾倒,心驰神往,甚至说神魂颠倒也不为过,可佳人对绝慎、嵩江之流的世家子弟却不假辞色,只愿意与鹏兄说话,多次请鹏兄喝酒,听了此事之后,本王以为鹏兄肯定是一个怜香惜玉,擅长俘获女子芳心之人,如今海本惜这样的美女近在眼前,鹏兄却满眼杀气,看來鹏兄的心性远比我想象中更加坚定,”

先前海本惜一箭迸射,风姿英发,

羽箭上绑着的虽然是写给赵家的战术,可箭锋却直指义亲王,

那一箭,有着一种蔑视皇权的浩大气魄与胸襟,

在场的不少年轻世家子弟,纷纷为之动容,

就连是那些早已过了风花雪月年龄的中年人,也忍不住朝着海本惜多审视了几眼,

哪怕是与之为敌的赵家子弟为之侧目,赵奢甚至因此而惊叹了一声,

唯有赵鹏不仅不为所动,反倒是眼中杀机更烈,

战书已至,大敌当前,

海本惜俏丽的容颜被赵鹏直接无视,

赵鹏淡然言道:“敌人就是敌人,哪管什么男人女人、丑人美人,”

这一句话,就像一股海浪,立刻将赵奢心中惊叹冲刷的无影无踪,让他脸色有些发红,他赶紧低下头去,遮掩自己的窘迫神态,担心赵鹏看到他这一副色授魂与的不堪之态,

义亲王见赵鹏如此说,又转身朝赵鹏低声说道:“这海本惜果真不凡,比起炼兴之流不知强了多少倍,先前她被本王身边的周不生如此污辱,都沒有恼羞成怒,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进退有据的话语,借此弯弓搭箭,将战书绑箭之上,一箭迸射而來,直接把受人侮辱之后的窘迫境况扭转了过來……海家能培养出这样的女子,难怪可以雄踞东海多年,果然是有些底蕴,刚刚那一封战书,字迹银钩铁画,锋芒毕露,虽带着淡淡的女子香气,可字迹却异常刚强,不含一丝脂粉气,显然是这海本惜所写,倒是炼兴写的那个‘炼’字,毫无书法神韵可言,比这海本惜实在差的太远,那小子上辈子莫非是拯救了整个武道世间,积德无数,这辈子才能与海本惜结亲……”

听到此处,赵鹏又多看了海本惜一眼,

此女并非是断雨惆那种乍看一眼就觉得十分美丽的女子,初看之下只觉得她很是俏丽,可越是多多打量,就发现这女子越是好看,她的眉眼确实和太监周不生说的一样十分娇媚,可五官相貌却十分端庄,

端庄与娇媚这两种感觉,同时出现在她的容貌之上,才会让人觉得她越看越经看,

这是一个经得起推敲与琢磨的女子,

“海家与炼家之人听着,”

赵炎从找家人群里越众而出,站在城楼最前方的边沿之处,手持那一份金纸战术,指着城下之人,说道:“这封战书,我赵家接下了,你们要战便战,何须弄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什么海家船队与炼守空死于我赵家之手,简直不可理喻,我赵家之人上一次去大唐黑市,还是赵烈在世之时,前往大唐黑市买材料打造兵器,那炼守空与一众海家之人死则死矣,与我赵家何干,你们两家厚颜无耻,硬是要拉我赵家出來背黑锅,真以为我赵家好欺负,如今战书在此,我赵家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天下人见识见识,我赵家自远古传承而來,许多万年不曾遗失的勇烈,”

这一席话,铿锵有力,

城外众人纷纷为之惊叹,

并不是赵炎说得有多么的慷慨激昂,而是这么硬气的话语,如此强硬的态度,本不该发自于赵炎身上,

众人惊叹的是,赵炎这个委曲求全之人,为何突然间变得如此刚强起來,

就连赵鹏,也忍不住凝神看向赵炎,

赵炎察觉到赵鹏的目光,转身朝着赵鹏微微点了点头,

海本惜得到了赵家族长的回答,立时收起了手中长弓,高声说道:“三日之后,我海家与炼家两家之人,必來攻城,赵族长既然说要让我们见识见识赵家的勇烈,还请族长好好准备准备,免得大战之时不堪一击,让人大失所望,”

炼兴受到海本惜气度影响,这时候竟然举起手來指着赵鹏,大吼道:“赵鹏,燧天取火之日,你偷袭暗算我,打断我的双手双脚,此仇不共戴天,你在这三天里好好的给我洗干净脖子,大战一起,我一定要亲手斩了你的狗头,”

这番态度,极其猖狂,

炼兴口中的话语虽然恶毒,若论气度却远远比不上海本惜,

可是,赵鹏却直接无视了海本惜,只朝着炼兴暴喝一声:“狗儿子骂谁呢,”

炼兴吼道:“狗儿子骂得就是你,”

“哈哈哈……”

赵鹏放声大笑,“狗儿子真乖,”

炼兴这时候才知道他中了赵鹏的语言陷阱,气得脸色惨白,大叫道:“你也就敢在我面前耍耍嘴皮子,等三日之后,我定要一刀斩了你,”

赵鹏似是不喜欢这种站在城头上隔空喊话的方式,竟是从城上一跃而下,

城上众人见赵鹏孤身而去,纷纷神色大变,想要拉住赵鹏却已经晚了,

城下之人,似乎也被赵鹏的举动惊到了,竟是一个个站着不动,让赵鹏如闲庭信步一样,大步走向炼兴,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赵鹏身上,

早在数月以前赵家燧天取火大典之时,赵鹏曾以一己之力,对敌上千世家子弟,

那一次,赵鹏力敌千钧,打得那些前來参与燧天取火大典的世家子弟鬼哭狼嚎,世家子弟受了欺负,回去之后自然要找族人长辈诉苦,免不得在诉苦的时候添油加醋一番,让众多世家之人对赵鹏印象极其恶劣,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赵鹏也因为此事而名动天下,

世人皆知赵家出了一个赵鹏,虽然武道天赋不凡在同龄人里实力超卓,却飞扬跋扈,桀骜不驯……

只是,他们虽对赵鹏久闻其名,却未见其人,

先前赵鹏站在城头之上,半截身躯被城墙的围栏女墙挡住,看不到赵鹏的身高,加上赵鹏年纪尚轻尚未完全长大成年,身形与赵家那一群虎背熊腰之辈相比差的太远,站在人群里身形不显,又有义亲王挨在一旁挡住了赵鹏的左肩,城下众人自然也揣测不出赵鹏的身形与气度,

如今赵鹏独身下城,踏步而來,城下之人才有机会仔仔细细的审视赵鹏,

“他就是赵鹏,我还以为这赵鹏肯定身材魁梧,沒想到竟如此瘦弱,我本以为赵家谎报了赵鹏的年龄,实际上这赵鹏却有十七八岁了,如今以他的身形骨架來看,应该是真的只有十四五岁,比起成年人要瘦弱了许多,以他十四五岁的年龄,就算武道天赋强横到了极点,年纪轻轻就步入了玄门之内,也应该实力有限才对,可偏偏却有传闻说炼守空是死在了他手里,那炼守空是猪脑子吗,竟然死在了一个瘦弱的少年手里,”

“赵家从远古传承而來,也许杀死炼守空的并非是赵鹏,而是一个一直在赵家隐藏着不肯出现的高手,炼守空虽算不得什么实力高深的真正的高手,可终究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怎么连赵鹏这种尚未长大成年的少年都斗不过,只是这武道世间广袤博大,无奇不有,炼守空死在赵鹏手中之事,也是有几分可能的,”

“炼守空其人,我颇为熟悉,丹王在世之时,虽沒有和人生死激战过多少次,可丹王却修炼了几种以玄气凝聚剑锋刀锋的武道秘法,威力不凡,最重要的是与人对敌之时,令人防不胜防,赵鹏若真的与炼守空激战,身上必定留下伤疤,今日与炼守空战死之时相隔不过两月时间,不足以让伤疤完全消失不见,可如今这赵鹏身上,哪有半分受伤的迹象,如果赵鹏在斩杀炼守空之时,让炼守空伤不到他分毫,能够做到毫发无损全身而退人,那么赵家这个赵鹏,未免太可怕了,”

“可怕,何止是可怕,若真像你说的那样,这赵鹏简直是恐怖至极,他这般年纪就有如此实力,等他再修炼数年,指不定他能在武道路途里走出多远,到了那个时候,这悬钟城赵家,只怕又会成为百年之前威凌天下的赵家,”

人群议论纷纷,凝视着正在踏步靠近的赵鹏,

在距离炼兴数步之处,赵鹏停下脚步,说道:“你若要斩杀我,何须等到三日之后,如今我送上门來,你我之间距离仅有数步,你可有胆量,敢与我一战,”

炼兴心中惊骇,瞠目结舌,不知如何言语,

他从沒料到,赵鹏竟如此刚烈,居然直接从城墙上跳下來,指名道姓向他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