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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淘尽黄沙始得金

《《强者恒强》》

“我不傻,我也不喜欢吃人,反倒觉得吃人之事恶心至极,我要吃她,只因为干做了一件蠢事,为了避免以后再干这样的蠢事,我要给自己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将此事牢记在心,永不能忘,时时刻刻鞭策自己,提醒自己,”

赵奢说得义正言辞,又朝着赵痴看了看,说道:“胖子你说的不错,我就是一个蠢货,我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來弥补我造成的损失,就只能以此事來告诫自己,再说,我赵家自远古传承而來,素來都是言而有信,怎能说得到做不到,赵鹏已经说过,要让人吃了海本惜,如今周不生不吃,那就只有我來吃了,若不是我,她也不会看破这个计策……我有责任吃了她,”

周不生诧异道:“你小子真敢吃人,”

赵奢说道:“扪心自问,我确实不怎么敢吃人,但是我更不敢做一个懦弱之人,”

周不生问道:“此话怎讲,”

赵奢说道:“我族兄弟赵鹏,乃是世间少有的天纵奇才,可我这个蠢货却坏了他的计策,我若不敢直面自己的错误,勇于改过自新,岂不是一个沒有担当的懦夫,区区一个懦夫,又怎能跟得上赵鹏的武道脚步,”

一言至此,赵奢的双眼已经是血红一片,朝赵虎臣与赵痴暴喝道:“你们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快去拿蒸锅和柴火,”

赵虎臣与赵痴竟赵奢的气势惊到,转身而去,竟然真的去拿蒸锅和柴火,

“殿下,”

周不生扯了扯义亲王的衣袖,说道:“这小子怕是疯魔了,”

义亲王说道:“疯魔了也好,赵奢要是真的将海本惜吃了,他肯定会将此事牢记在心,从今往后不仅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而且武道心性会变得坚定无比,武道路途也会因此而变得更为坦荡,此事出了让他名声有损之外,对他的武道生涯有益无害,”

赵鹏默然摇了摇头,

义亲王问道:“鹏兄,此事你怎么看,”

赵鹏说道:“吃了也是一件好事,”

义亲王问道:“为何,”

赵鹏说道:“我这族兄弟赵奢,武道天赋算不上有多高深,在武道一途不会成就太高,可一旦他将海本惜吃了,以此事锤炼了心性,让武道信念变得坚定无比,他的武道生涯必定前途无量,”

义亲王说道:“鹏兄此言,正合我意,”

周不生则赶紧说道:“殿下和鹏公子说得都很有道理,英雄所见略同啊,”

赵鹏一言不发,看了看海本惜,

海本惜再度变得呆若木鸡,脸色惨白,

她原本还在安安心心的喝着汤,她以为识破了周不生不会吃人之事以后,就能避免被人吃掉的悲惨结局,哪怕是最终依旧会被杀死,哪怕是像炼兴一样被杀了祭旗,她也无所谓了,毕竟无论是何种死法,都比被人活生生吃了要好,

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周不生虽不吃人,赵奢却死活要吃了她,

身为世家大小姐,海本惜见多识广,她对于赵奢这种癫狂之人的狂热神色并不陌生,

当海本惜看清楚了赵奢眼中那一丝狂热的血红色之后,海本惜已经完全知道了,赵奢已经算是半疯半癫了,完完全全是下定了决心要吃她,

砰,

海本惜手中捧着的汤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十分缓慢的抬起头來,眼神迷茫,眺望赵家城门方向,目光涣散,似乎可以透过漆黑夜色,看到悬挂在城楼旗杆上的炼兴的人头,

不久之后,赵虎臣与赵痴已经是带來了蒸锅与柴火,

赵奢则自己扛來了一大缸清水,说要在蒸人之前先把人洗干净,

这时候,海本惜终于是扛不住了,惊慌失措,眼里泪水一滴滴滑落,

“你不能说,”

赵奢以为海本惜屈服了,暴吼一声:“你千万不能说,”

海本惜被惊得魂不守舍,本能的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能说,”

赵奢怒道:“你要是说了,我还怎么吃你,”

啪,

赵鹏随手一掌,将赵奢拍晕,

随即,他又从水缸里舀起一瓢清水,对海本惜说道:“要说就快些,不然我就用清水将赵奢泼醒,”

赵奢若是醒了,定然还要吃海本惜,

海本惜颓然叹息,却依旧摇了摇头,

时至此刻,她依旧宁死不屈,

赵鹏摇了摇头,舀起一瓢清水,将赵奢浇醒,

赵奢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扑过去吃了海本惜,却被赵鹏拉住,

海本惜满眼诧异的看着赵鹏,

赵鹏朝着赵家大门方向挥了挥手,朝海本惜说道:“你去炼兴祭旗的那座旗杆,自己自尽吧,你死之后,赵家会将你厚葬,”

海本惜犹如行尸走肉一样,走到城楼上,接过赵家守卫递來的长刀,横刀自刎,

赵鹏远远看着,淡然说道:“将她厚葬了吧,”

义亲王问道:“鹏兄你真要将她厚葬,”

赵鹏说道:“我说话算话,”

“鹏兄为何要将她厚葬,”

义亲王说道:“如果换做是本王,本王就绝对不会厚葬此人,她和你是敌非友,草草葬了就是,就算你将她厚葬了,海家也绝对不会感激你,依旧会痛恨你,会千方百计谋害你,鹏兄你这又是何必,”

“海家痛恨我又如何,千方百计谋害我又如何,我言出必行,从不说半句诳语,我要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那就违背了自己的本心,违背了自己的武道信念,我要厚葬她,只因她宁死不屈,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敌人,”

赵鹏摇了摇头,淡然说道:“我说过要厚葬她,必定说到做到,唯能诚于人,方能诚于道,”

赵鹏所说的道,自然就是武道,

义亲王脸色一呆,看向赵鹏的眼神又变得有所不同,目光竟是越发的炽热起來,

直到辞别赵鹏,回到了客院之后,义亲王依旧对赵鹏所说的“诚于人诚于道”之事念念不忘,对周不生说道:“你认为本王交的这个朋友怎么样,”

周不生说道:“殿下说的是鹏公子,”

“不是他还是谁,”

义亲王说道:“和鹏兄相比,本王以前交的那些所谓的朋友,都是些土鸡瓦狗一样的人物,简直就是狐朋狗友,酒囊饭袋,”

周不生说道:“鹏公子是至情至性之人,他连海本惜这种敌人都能善待,在她死后将之厚葬,对自己身边之人肯定更好,殿下能与鹏公子为友,胜过千军万马,”

“哈哈哈……”

义亲王仰头大笑,说道:“大浪淘沙始得金,我交游广阔,交友众多,今时今日终于是交到了一个赵鹏,值了,”

周不生也是满脸笑意,说道:“殿下英明,”

数日之后,义亲王先前设下的谋划,终于起到了效果,

中土七国各方势力纷纷派來使者,來到赵家,

等到人來得差不多的时候,赵家就举办了一场拍卖大会,以竞价的方式,拍卖龙蛇淬体丹,

拍卖会一事,在武道世间并不罕见,而赵家的拍卖大会却有所不同,在这拍卖大会里拍卖的龙蛇淬体丹,并非是赵家已经炼制出來的丹药,而是赵家未來将会炼制出來的丹药,

简而言之,赵家卖的是以后龙蛇淬体丹的购买份额,

先交钱后交货,

这个办法,全是因义亲王提议,

所以赵家干脆就把拍卖会委托给义亲王,

此事义亲王甚至不要任何报酬,似乎对于义亲王而言,能够让赵鹏欠他的人情,是一件十分珍贵的事情,

拍卖会过后,各方势力便纷纷送來金票,当做定金,

义亲王则让人找來了几只可以载人飞行的玄兽飞禽交给赵无忌,让赵无忌坐着飞禽前去大唐黑市购买炼丹材料……

等到赵无忌去了一趟大唐黑市,他才知道在赵家与海家炼家大战的这几日时间当中,大唐黑市突然休市,不再与任何人做生意,直到赵家战事了结之后,大唐黑市才再度恢复正常,

不过,赵无忌只是觉得此事有些奇怪,至于大唐黑市休市之事,与赵家大战之事是否有什么关联,赵无忌根本就不曾考虑过,

玄兽飞禽的速度,比起骑马坐船不知快了多少倍,赵无忌从大唐黑市跑了一个來回,也只用了数日时间,等他再度回到赵家的时候,各方势力之人已经走得干干净净,就连三大宗门之人与义亲王一批人,也已经各自离去,

悬钟城方圆百里地界,再度变得风平浪静,

可中土七国其他地域,则暗流涌动,

几乎所有武道中人都在议论着赵鹏,议论着赵家,而海家与炼家,则成了武道中人口中的嘲笑讥讽的对象,

不仅仅是武道中人,就连那些无法觉醒武道血脉,无法步入武道之门的普通人,也在津津乐道的说着赵鹏与赵家之事,

世人总是热衷于追逐这种英雄事迹,

世人也很喜欢看热闹,

所以,当赵鹏在赵家闭关两个月,再度破关而出,带着一众赵家武道中人,离开赵家大院,由悬钟城一路前往海家所在的沧海城之时,整个中土七国,立即变得沸腾起來,

第一百六十一章:出征!

冬雪已下,

天地间尽是白茫茫一片,

阳光一照,群山粉妆玉砌,尤其是朝阳初升之时,霞光纵横于天地之间,照得山川河岳金碧辉煌,

这两个当中,赵鹏又炼制出了不少的丹药,其中不仅有天地玄黄四等的龙蛇淬体丹,还有不少玄霆凝魂丹,龙蛇淬体丹早就有各方势力下了订单,卖出去大半,留下來的都让赵家的武道中人给吃了,至于玄霆凝魂丹则是赵家的不传之秘,全都落在了赵鹏与赵无忌两人手里,

赵无忌早已步入玄门多年,二个月前海家炼家突袭赵家之时,他已经服用过一颗玄霆凝魂丹,等到赵鹏炼制出第二炉玄霆凝魂丹之后,赵无忌又得到了三颗,时至今日,他武道境界已经连续突破,从玄门五重天的第一重玄者境界,直接达到了第二次玄士境界的第二重,将十二重楼玄窍,贯通了两重,

赵无忌这种修炼白虎震荒诀的武道中人,虽比不得修炼了白虎独尊诀的赵鹏,可赵家终究是远古传承而來的武道世家,传承着不少非同小可的武道秘法,诸如赵无忌曾经施展过的虎咆、虎魄、虎步,皆是非比寻常的手段,

历经两月闭关,赵鹏实力再度暴增,

他修炼的白虎独尊诀,本就是凝聚玄气为剑锋,一次性贯穿十二重楼,只是贯穿的通道较为细小,如今立时二月修炼,十二重楼中的通道已经大了不少,甚至可以与寻常玄士八重天的玄门中人相比,这就意味着,赵鹏已经将十二重楼,淬炼了三分之二,若是再给他一两个月,他又极大的可能,从玄门二重天玄士境界,突破至玄门三重天玄师,

可即便沒有突破至玄师,赵鹏要出征海家,

时不我待,

义亲王早就说了,只需数月时间之后,就会有域外高手跨越星空而來……

到了那个时候,一旦有机会踏上远古之路,离开这一片武道天地,也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再度回到中土七国,到了那个时候,又该如何找海家与炼家了结今日的仇怨,

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赵鹏从不自认为是君子,

这些事情,还是早一点了结的好,免得心中牵挂,

冬日严寒,

一大队人马,出现在了沧海城西面百里之外的驰道里,

行人脚步之声,嘎吱作响,

赵鹏骑着一匹烈焰飞骑,与义亲王并行向前,位于队伍最前方,

赵无忌则与众多赵家武道中人骑着战虎,伴随在赵鹏身侧,

赵家总人口也只有一两千人,这些年來又屡遭劫难,大多都是些老弱病残,此次随着赵鹏一起出征海家的,也就那么二百來人而已,

整个队伍人数多达上千人,除了赵家的二百余人以及义亲王身边十來个随从以外,其他的都是來自于各方武道世家与武道宗门之人,

这些人都是來参战的,

两个月前,义亲王主持赵家拍卖大会的时候,当场就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要那些想买赵家龙蛇淬体丹的势力,一定要在赵家出征海家与炼家之时,派出高手,前來主持公道,为赵家助阵,

队伍熙熙攘攘,人生杂乱,

赵鹏恍然回过头,朝着后方人群打量了一眼,心中出现一丝嘲讽,想道:“这些人名义上是为了给我赵家主持公道,实际上都是为了我赵家的龙蛇淬体丹,若非义亲王以龙蛇淬体丹的购买份额威胁他们,他们又怎么会派出援军,这武道世间杀戮横行,强者为尊,又有几分公道可言,”

过得半日,队伍已经到了沧海城之外,

城中之人早就得知了赵家出征的消息,如今已经是紧闭城门多日,禁制行人外出,

这些时日以來,连日下雪,城外白茫茫一片,积雪深达一二尺,早就已经分不清楚哪里是道路,哪里是田园,

沧海城,算得上是海家的沧海城,

只因海家的族长,就是沧海城的城主,

如今这个族长,就站在城楼之上,

比起赵家大院那座小山城,沧海城可谓是异常宏伟,也许是因为建设在大海边上,时不时会受到海盗的侵袭,沧海城的城墙建设得高达二十几米,若是站在城墙脚下往上看,甚至会给人一种城楼高耸入云的错觉,

沧海城比起悬钟城,更为宏伟,

赵鹏凝视前方大城,心中战意熊熊,指着远方站在城楼之上神色警惕的敌方武道中人,笑道:“沧海城的规模,远在悬钟城之上,而海家的大小姐海本惜,不论是实力与气度都远超悬钟城少城主钟诵……也不知龟缩在沧海城里的海家,比起悬钟城钟家,是不是要强横了不少,”

“鹏兄提起钟诵,是故意的吧,”

义亲王想起了当初与钟诵一起被赵鹏殴打之时,干笑一声,说道:“生死大战,若是能一战而胜利才是最好的结果,难道鹏兄还希望对方实力强大,希望战局变得惨烈起來,”

赵鹏指着远处刻在城门上方的“沧海城”三字,豪气干云,说道:“这一次出征,是我赵家百年以來,第一次远征万里,攻伐外敌,我赵家锋芒,藏于鞘中已有百年,如今霜刃出鞘,若是敌人太弱了,岂不是无法让天下武者,见识我赵家之锋芒,”

闻言,义亲王已是懂了,

赵鹏要借着这一战,重整赵家名声,建立赵家的威信,

若是敌人太弱,反倒是不能显现出赵家的强横,

毕竟数月之后,赵鹏有可能离开这一方天地,若是赵家不能在这中土七国立下赫赫威名,如何自保,难道又要像这十年间,继续将赵炎委曲求全的风格发扬光大,夹着尾巴做人,

赵鹏与义亲王说话之时,并未遮遮掩掩,

周围之人听到赵鹏的话语,心中各有感触,只是此刻大战在即,众人也未开口多说,

嗖,

一道箭矢,犹如一束璀璨的旭日光芒,从城头爆射而來,

落日弓,

这一箭奔袭而來,落在了赵鹏身前十米之外,

此箭也有來历,叫做“射住阵脚之箭”,

专门将箭矢射在对方军阵之前十米之处,目的就是给对方一个提示,让对方在大战之前,先上來答话,双方交流一番,纠缠几句,议一议此战为何要打,是否可以有机会避免大战,

“多此一举,”

赵无忌神色冰冷,对赵鹏说道:“此战我们赵家只管打了就是,不必和他们多费口舌,山河,你将战旗高高矗立起來,插到旁边雪地里,让沧海城里的人,看一看我赵家沾血的旌旗,”

“好咧,”

赵山河从队伍里跑出來,将战旗插在旁边一个高耸的雪丘上,

战旗之上,写着一个赵字,战意飞扬,另有一个面目狰狞的头颅,挂在旗杆之上,

这是炼兴的人头,

赵鹏摇了摇头,领着二百余个赵家之人,來到了落日弓羽箭落地之处,

其他前來助战,与找家人群相隔了十米,

唯独义亲王领着随从跟了过來,

“他们想要说上几句,倒也无妨,”

义亲王指着脚下插在雪地里的羽箭,说道:“鹏兄想要让赵家以此战立威,单凭武力,未免不够全面,以寻常战局而言,两军交战,攻心为上,可鹏兄这一战却不相同,鹏兄不仅要对城中的海家之人攻心,更要对咱们身后这一群來自于各方势力的武道中人攻心,”

赵鹏尚未说话,赵山河已是眼神发亮说道:“有道理,殿下不愧是皇宫里出來的,平日里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果然十分奸猾,比起我这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武夫,脑子不知灵活了多少倍,”

老奸巨猾,

这个词未免有些不够光明正大,

义亲王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有道理,”

赵鹏略一点头,抬头看向城头,说道:“城头射箭的是谁,出來答话,”

城楼中央站着一个身材伟岸的中年人,身穿寒光闪闪的铠甲,手持一张大弓,神色里带着几分悲慨,目光如剑盯着赵鹏,遥遥说道:“我乃海家家主海通天,你是何人,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有何资格与本城主答话,”

“死到临头,还敢猖狂,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海通天你活了几十年,依旧改不了目中无人的猖狂态势,难怪你女儿女婿带着几个虾兵蟹将,就敢去我赵家山攻城,如今你女儿已死,你女婿的人头正挂在旗杆上祭旗,不久之后,你也会和他们团聚,闲话少说,你可敢出城与我堂堂正正的大战一场,”

赵鹏神色冷峻,指着不远处插在雪地里的战旗,说道:“你若是胜了,你海家自然化险为夷,你若是败了,也好早一些与你女儿女婿一家团圆,”

海通天想起了海本惜之死,眼中闪过一丝悲苦之色,却未曾失态,沒有愤怒到失去理智而冲出城池找赵鹏报仇,他依旧是站在城头,说道:“我乃沧海城城主、海家的族长,你这小辈有何资格挑战我,若是赵炎那老匹夫敢來我沧海城,敢挑战我海通天,我必定亲自出手,一剑将他斩了,可惜你赵家多得是缩头乌龟,大多是些无胆鼠辈,”

这等做了多年族长与城主之人,果真老奸巨猾,

赵鹏懒得与他纠缠,指着城楼,说道:“此城犹如龟壳,如今藏在龟壳当中的,正是你海家之人,海通天你这么自己打自己的脸,难道就不觉得疼,”

海通天脸色铁青,怒道:“牙尖嘴利的小贼,你真敢单挑,”

赵鹏并未回答,反手就抓起了赵无忌挂在白虎背上的漆黑长刀,骑着烈焰飞骑逼近沧海城,口中怒吼道:“城中鼠辈听着,我乃赵家子弟赵鹏,何人敢与我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