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一卷75

《《新工具》》

包括柏拉图、亚里斯多德、齐诺(Zeno)

、①伊壁鸠鲁(Epicurus)

、②笛欧弗拉斯塔斯(Theophrastus)

③和他们的继承者克里喜伯斯(Chrysipus)

、④卡尼底斯(Carneades)

⑤以及余人在内。这两群人的不同之处仅在:前者是漫游的、图利的,往来于各城市之间,挂出他们的智慧来出售,并且收取价钱;而后者则高自位置,表现尊严,有固定的寓所,开设学校来讲授他们的哲学而不收取报酬。这两种人在其他方面虽不相等,却同是论道式的,同是把事情弄成争辩,同是树立哲学宗派以至异端邪说而为之哄斗;所以他们的学说大部分只是(如戴昂尼夏斯〔Dionysius〕对柏拉图嘲笑得很对的说法)

“无聊老人对无知青年的谈话”。

⑥但是较早的希腊哲学家们,如安庇多克里斯、安那撒格拉斯、刘开帕斯、德谟克

①古希腊哲学家(公元前三四一至二七○年)

;创学于雅典,称伊壁鸠鲁学派(EpicureanSchol)

;他认为求乐是人生的自然目的,而心灵方面的愉快远高于物质方面或感官方面的享乐。——译者②古希腊哲学家(公元前约三四○至二六五年)

;创学于斯多阿(Stoa)

,称斯多阿学派(StoicSchol)

,其说以遵奉理性,苦乐无所动于中为主。——译者③笛欧弗拉斯塔斯(公元前三七○至二八七年)

;亚里斯多德的大弟子和继承人;著作甚富,以《论人的性格》一篇为最著。——译者④克里喜伯斯(公元前二八○至二○九年)

;继克林席斯(Cleanthes)之后为斯多阿学派的领袖。——译者⑤卡尼底斯(公元前约二一五至一二五年)

;继阿斯西老斯之后为新学园派的领袖。——译者⑥克钦指出,这里提到的是老戴昂尼夏斯(戴昂尼夏斯父子两个,都是Syracuse的暴君)

;他和柏拉图的会见以及他所说的这句话,见狄欧坚尼莱遏夏斯所著《哲学家传记》第三卷第一八章。——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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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新工具

利塔斯、帕米尼底斯、赫拉克利泰、忍诺芬尼斯(Xenopha-nes)

、①弗罗劳斯(Philolaus)

②以及其余诸人(至于毕达哥拉斯,我把他当作一个神秘主义者置而不论)

,③以我们所知,则都不曾开设学校;而是较沉默地、较严重地和较单纯地——也就是说,带有较少的虚矫和炫示的意味——投身于对真理的审究。正因如此,所以照我看来他们也是比较成功的;不过他们的事功却在时间进程中被那些有较多东西来投合流俗能力和嗜好的琐屑之辈所掩蔽了:时间有如河水,总是把轻的、虚胀的东西流传给我们而任有分量的东西沉没下去。

④但尽管这样,他们也仍未能完全免于他们民族的通病,他们还是过多地倾倒于野心和虚荣,要建立宗派以哗众取宠。而真理的审究如竟歪到这类细事方面去,那就不能不令人绝望了。

这里还有一层也不可略而不论,那就是如埃及僧侣给希腊人下的考语,或毋宁说是一种预言,所说:“他们永远是孩子,既无知识之古,也无古之知识”。

⑤的确,他们真是具有孩子

①古希腊哲学家(公元前约五七○至四八○年)。

他考查自然现象,认为凡有生物都有一个根源,植物和动物各有其自然的根源。

据称他曾说过这样几句话:“爱休辟亚(Ethiopia)人的神是黑皮肤、扁鼻子;斯瑞斯(Thrace)人的神是好看的、蓝眼睛的;假如牛会绘画,它们的神就会是牛。”——译者②毕达哥拉斯学派后期学者之一。——译者③参看一卷六五条和脚注。——译者④克钦指出,以轻浮重沉的现象比拟学术真理的存废,是一个荒唐的谬误;而培根似乎颇欢喜这个论据,在一卷七七条中又这样说,在“AdvancementofLearning”和“FilumLabyrinthi”两书中亦有此说。——译者⑤这句话出于柏拉图对话集中“Timaeus”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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