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伶月不管人家后宫的女人是如何幸灾乐祸,而董鄂氏是如何的天天对着顺治以泪洗面。自己现在是两个娃娃的娘亲了,弄得她有些紧张。
看着如今可以颤巍巍的要人扶着走路的二格格,伶月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她没有名字。这个可是不大不小的事情,伶月抱起自己的女儿,很瘦弱。心里头就把董鄂氏骂个狗血淋头,做做慈母的样子都不行么,自己小三子胖乎乎的,结果这个二格格还没有自己一个多月的弟弟重。
捏捏小家伙的脸,就看见这章和自己相似的小脸上依旧是傻乎乎的笑容,自从这个小家伙回来后,居然对着佟妃一点都不生疏。其实她是不知道,自己自从泡了温泉后,伶月的身上总是有股让人安定的气息,那个空间怎么说都是灵物,有些灵气也是正常的。
给格格起名字,伶月现在可没有资格。但是总不能一天到晚就喊着二格格,一个女孩子,伶月也不好喊做小二子。不由得有些埋怨原来的佟妃和那个顺治帝了,这么忽视女儿。多漂亮的女娃娃啊,她一眼就喜欢上了。
子怡现在觉得长春宫十分的和谐,主子的女儿回来了,主子天天带着两个小主子,日子过得很开心。如今连皇上都来看主子了,主子可以获宠了。
这个对于伶月来说不是什么太高兴的事情。虽然这是她认为该做的,但是没有人说该做的就一定要喜欢啊。看着自己周围的奴才们一个个和自己全部升了职一样高兴,伶月很善良的做出一副也很欣喜的模样,不打击大家的积极性了。都不容易啊,这个佟妃被冷落的时候,这帮子奴才还都个个挺忠心的。而现在是自己好,大家好。伶月感觉到侍寝也是个很有责任的事情。于是很是配合子怡和子菁她们,沐浴,修剪指甲。而两个娃娃也给很早就被各自的嬷嬷带下去了。
听着太监喊着‘皇上驾到’时候,伶月有种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为了一群人的命运奋斗的豪情。随即在心里头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难不成是给那帮子奴才们念叨得糊涂了?
倒是顺治其实今天来长春宫可是很乐意的,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女人,而且如今的佟妃漂亮的让人觉得心惊,加上之前的欲拒还迎(他猜的),让顺治更加的心痒痒。而现在的贤妃怀了身子,被太后那么明确的斥责之后,哪敢去闹腾,还不是得在宫里头乖乖的护着她肚子里头的那块肉?至于侍寝,董鄂氏现在也是有心无力了。
而对着顺治去哪个女人的宫里头,贤妃现在是真的得做到‘贤’,谁叫她一开始的路线就是解语花,现在你会让顺治为你守身如玉,她能么?孝庄大概真的会撕了她。
而当顺治走进长春宫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子幽香,这不是香粉的味道,是伶月用从空间里头摘的花草做的香包,夏日用来驱虫的,子怡她们只是以为是一般的花草,都没有在意,就给伶月那么糊弄过去了。
而见着一身浅紫的伶月的时候,顺治那个眼神都有些直了。灯下看美人,向来是一种情趣,而伶月本来就是极美的长相,配上明明灭灭的烛光,更是可人。加上有些羞涩的表情,顺治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刚刚认识这个女子,进宫这么多年,佟妃这一次最为迷人。
“奴婢参见皇上。”伶月深呼吸一下,努力放松自己的身子,让动作看上去比较自然。
“爱妃请起。”‘色令智昏’的某人赶紧上前扶住伶月下拜的身子,这一碰可不得了,感觉隔着上好的丝绸,都可以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柔软光滑。不由得用手在伶月的胳膊处慢慢的摩挲起来。
伶月在心里头狠狠的骂着,真是个色鬼,不过面上一副胆怯的模样,在顺治看来就像个羔羊一般的可怜。
不由得一把抱住伶月,顺治狠狠的在她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爱妃真香啊。”而且那肌肤看着真让人想咬一口,想到立刻做到,顺治就这么咬上伶月的脖子。
属狗的这是。伶月心里头大骂,整个人也微微一颤,那是她的敏感带。而顺治对着伶月的反应也是很满意,男人多半喜欢在这种事情上处于统治地位的。就这样,连啃带咬着,就把伶月拥到了床前。
伶月是完全的被动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理,爱咋地咋滴吧。反正这个身份是注定了要做人家暖床的。晃神间。就给顺治推到了床上,仰面躺着,一低头,就是顺治的秃脑门顶。
这什么发型真是,现在的伶月完全是消除了紧张感,人家身上压个人忙活着不停,她却可以很悠闲的埋怨清朝男人的发型了。真是难看,心里头想着,不经意间顺治已经把伶月拨的光溜溜的了。
赤|裸的背部接触到背面,让伶月彻底集中了精神,也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干嘛。而此时的顺治也已经只脱的剩条裤子了。作为20岁左右的青年,顺治的身材算是比较健壮的,这也许和他的血统有些关系。怎么说也继承了游牧民族的几分彪悍。而此时对着面前伶月那白皙的身体。顺治已经是没有多少理智残余了。
皇帝,是不需要控制自己的□的,只要不是太荒唐,人家大臣还会可劲的让他纳女人。所以此时的顺治是激动得两眼通红,就差没嗷嗷叫两声表现自己的心情了。
因为此时的伶月,真的可是说是一个尤物。顺治碰到的肌肤,让他感觉自己的手指仿若拂过最鲜嫩的花蕊。
“爱妃。”他低头狠狠的吸住伶月的脖子,让伶月没有准备的痛呼一声,但是随即一个温热的东西就朝着她的双唇压了下来。接着,就是四处点火的双手。
擦,这个小青年居然功夫不错。伶月心里头暗自骂道,果然是经验丰富的。而当下一刻她被贯穿的时候,也没有多少思维和精力去想些有的没有的了。
这边红罗帐里鸳鸯交颈,而承乾宫却是佳人独坐天明。
对于现在的贤妃来说,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而且就在今夜。这几日,她天天听着人说皇上今个去哪个宫了,明个去哪个妃子那儿了。而自己,被那个老太婆禁足在宫里头,还以有身孕这个缘由撤了牌子。
而每次白日里来探望他的皇上,也没有留下的意思。她总觉得自己被辜负了,她为了这个男人放弃了安稳的生活,进入到这个深宫,累死了自己的丈夫甚至女儿。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可以说董鄂氏一直都是个挺偏激的女人,她的敏感让她不甘于人下。而无论是历史上还是现在,这都会害了她。把自己的贪婪转化成所谓的对爱情的幻想,总得来说,按着伶月的话说,她是过度妄想加极端自恋。同时也是自卑的体现。被两个男人在不同的时间捧在手心,让她自信感膨胀了,却没有想到,有一天,顺治也会转移自己的目光,后宫里头从来都不缺可以替代她的人。
“主子。”铃兰真的有些担心,如今是双身子了,主子这么没事就折腾,肚子里头的孩子挺得住么。
“没事,皇上今天去了哪儿。”董鄂氏有些麻木的问,这短短的几日,已经将她彻底折磨成了一个深宫怨妇。
“听说是……”看着董鄂氏的脸色,铃兰有些迟疑,但是还是战战兢兢的说了“佟妃娘娘那儿。”
‘啪’。一边的东西都给撸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奴才们都跪了一地,相互交换了眼色,如今的娘娘脾气越来越大的,和之前那个贤惠温柔的人完全是两个模样,倒是长春宫的佟妃娘娘,性子渐渐的温和起来了。
“佟妃……佟伶月。”董鄂氏狠狠的喊着她的名字,不知道怎么的,自从入宫,虽然顺治的后宫不少妃子,可是她就是觉得这个佟伶月让她非常不舒服,所以她处处都得压她一头。完全不管人家得没得罪她,就不停的给佟妃上眼药。如今这个女人有些改变之后,却让她时时心慌。
“主子,您注意身子啊。”灵芝和铃兰赶紧上前劝解。早知道就不说了,贤妃娘娘一直都特别在意佟妃娘娘的事情,如今她被禁在宫里头,那位佟妃获宠了,也难怪贤妃会激动了。
“是的,我还有孩子,一定会是个阿哥的,一定是。”董鄂氏魔症似地抱紧了肚子,她在这个宫里头,除了皇上,就只能指望这个孩子了,皇上的女人太多,而孩子却只是她的。突然软化了有些凄厉的表情,董鄂氏摸摸自己还没有凸起的肚子。“额娘一定会守好你的,到时候没有人敢欺负咱们。”
铃兰和灵芝对视一眼,她们总觉得主子的这个孩子,并不像主子认为的会有多大的前程。很多时候,旁人哪怕是一个奴才都能看清的事情,而当事人因为被*和贪婪糊弄了眼睛,反而看得不真切了。
天色微明,长春宫里的承禧殿里头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顺治已经醒了,他想起昨夜的放纵,感觉有些不真切,一偏头。就看见以张艳若桃李的脸庞安静的在自己的枕边。乌黑的发丝一些因为汗水贴在额边,而其他的散落在白皙的肩膀上。看着眼前的女子锁骨上的深深浅浅的痕迹。顺治突然觉得一股子燥热又从小腹窜起。
“嗯……”伶月觉得今天有些不对劲,身子好累,胳膊一挥,有人?迷糊间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愣了几秒,伶月赶紧微笑,“皇上。”
把这个犹如桃花妖一般的女子抱进怀里,“爱妃睡的好么。”说罢还笑嘻嘻的亲亲她的脸颊。
伶月一边满心无语的躲闪着,一边娇嗔,“皇上……”
顺治给这个声音弄得有些丢魂,但是好歹还记起来自己是皇帝不是流氓,还得上朝呢。便依依不舍的坐起身来,让人进来伺候。而伶月却是赶紧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她可不想让太监看见自己的身子,被阉了的男人,那也不是女人。
顺治回头看见伶月和个鹧鸪一般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头的样子,很是好笑,想起昨日里头的缠绵,心里头对着她也是满心的欢喜,“爱妃伺候得好,可想要什么赏赐。”
其实这纯粹是顺治因为心情好开得玩笑,可是没有想到伶月一听,眼睛闪亮,“要。”
顺治一愣,心里头有些不喜,但是还是耐着性子问道,“那爱妃要什么?”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女子有什么要求,其实偶尔宠宠她也是可以的。
“给奴婢的二格格一个名字吧。”伶月扬起脸,满脸的诚恳,“奴婢的女儿至今连个名字都没有呢。”
意
“名字?”顺治有些诧异,本来心里头升起的有些失望瞬间转化为好笑,还带着一些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满意。“就是为了二格格的名字”
“什么叫做就是为了?”看着顺治完全没有恼怒的样子,伶月撇着嘴说,“那是奴婢的女儿,奴婢不想整天二格格的叫着。”
一边给顺治穿好衣裳的高公公不禁抬眼看了一下伶月,心里头计较着,这个宫里头看情况风向要变了,就算是皇上在如今的贤妃娘娘那儿,也没有说话这么随意的时候。
“那你说,让朕起什么名字好呢”顺治看着伶月那高兴的样子,心里头也有些感慨,自己是不是对着那个女儿也不太上心了,可是孩子养在贤妃那儿的时候,好像就没有人提醒他啊?
帝王都容易想多,怎么说顺治也是在和多尔衮斗过一段时间的人。对着有些事情也是很容易就想到另一个路岔口了。而孝庄的话又一遍在他的脑子里头回放。顺治压下心里头的不舒服,看着眼前明媚的脸庞,觉得心情也好了些。
“皇上英明,奴婢可不敢乱起,万一以后女儿不喜欢怨奴婢怎么办。”伶月想想对着顺治说道。
“那你就不怕朕起得不好,二格格到时候怨朕?”顺治觉得和伶月说话很有意思,便也不管时间的紧张了,和伶月搅合起来。
这男人话怎么这么多,伶月心里头烦着呢,快走啊,老娘身上黏黏的要沐浴了。但是面上还得笑着,露出小酒窝来,“您是皇上吗,那可是圣旨啊。”
“呵呵,好。现在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等朕想起来了就下圣旨可好?”顺治很是温和的对着伶月说。
伶月一听,忙不迭的点头,您快走吧。“当然可以,奴婢替二格格谢谢皇上了。”
顺治带着些宠溺的看了伶月一眼,然后上朝去了,而跟着的高公公是满腹的心思,走之前更是瞟了一眼那个精致美丽的女人。
顺治刚离开长春宫,伶月就和摊烂泥是的歪在床上,子怡带着宫女们赶紧进来,一掀开伶月的被子,差点叫出来,这昨个夜里头皇上也太……不过这样也好,说明自己的主子得了皇上的意了。
“还不快扶本宫去沐浴?”伶月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让子怡几个都偷偷的笑了。她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昨个那个男人和疯了似的,不会是人家贤妃没法子陪他滚床单,他的精力都发泄到这儿来了?不知道顺治这样的,那个贤妃之前瘦弱的小身板是怎么受的了的。伶月不无恶意的想着。
将身子浸到热水里头,才让她觉得好些。这个身子太久没有经人事了,昨个夜里头她开始疼了很久。后来才体会到一些快感。
扬头将脑袋靠在浴桶的边缘,因为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就任由子菁她们在自己身上擦擦洗洗。
“主子,您算是熬过来了。”子怡带着些欣慰的语气说到,看着皇上今天走得时候的神情。她断定自己的主子这回是拢住了皇上了,以后主子的日子将会好很多。
伶月有些想苦笑,熬过来?说实话,若不是为了性命,谁愿意跑去和个不熟悉的男人上床?就算这个身子不是她的,她也很膈应好不好。
“好了,等会还得去和皇后还有太后问安呢。”想到这伶月就头疼,那个皇后每次问安就和批斗大会似的,把自己看不顺眼的挨个骂。自己也不知道是之前做人太次,还是这个皇后真的和她犯冲,她是每日的必点人物,当然还有贤妃,敬妃等。伶月不止一次猜测这个皇后是不是每天没有事情做,就列个大名单,然后叫人写个稿子,用来每天早上对着嫔妃们发泄一下自己的内分泌失调的郁闷。要知道当伶月真的知道,顺治那个皇帝真的是大婚之后就没有和皇后同房后,表示了对皇后的深刻同情。这得多郁闷啊,怪不得这个性子。这样每次面对皇后的挑刺的时候,咱们的伶月就多了几分容忍——虽然她也不会去顶嘴,但是心里头就想着,就当给这个内分泌失调的女人一点发泄的渠道吧,就当是自己日行一善。
而今个,在伶月承宠之后,两腿还有些酸软,进了坤宁宫的时候,她感觉博尔济吉特氏的那双眼睛堪比飞刀,就这么刷刷刷的扔过来。周围的嫔妃也是又羡慕又嫉妒。
宫里头没有永远的秘密,而且皇上今早快上朝才从长春宫里头出来也不算什么秘密。但是对于这些给冷落了很久的嫔妃来说,伶月的待遇那简直是五星级别的。
一群怨妇啊。伶月心里头念叨,自己要是没有个男人,也不能天天摆着这么一张脸。这种心态摆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连眉眼里头都是那种刻薄的怨恨,哪个男人会喜欢?这种竞争激烈的行业,伶月觉得她是要每天保持最好的状态去战斗的,可是今天,哎哟,那个死色鬼……觉得自己的腰和腿都是酸软不堪的某妃狠狠的在心里头诅咒顺治。
“啊且——”在乾清宫办公的某位帝王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皇上。”一边的高公公赶紧递上帕子,“可是着凉了,要不要请太医。”帝王的身体,那是牵动了好多人的脑袋的事情,高公公自然是紧张万分。
“没事,朕只是鼻子有些痒,对了今个叫人给贤妃送过东西去了?”对着董鄂氏,顺治还是很关心的,每天也都记着给她送些东西。
“奴才一大早就送过去了。”对于顺治的心思,高公公也是很为难的,主子的地位的变动,也是他们这些个奴才讨好巴结的风向标。如今看来佟妃和贤妃好像有种隐隐别住劲的感觉。但是如今好像贤妃娘娘还是让皇上念念不忘。
“对了,今个叫人到库里头挑些好玩的送给佟妃。”想到昨个夜里头那白皙的肌肤,黑色的发丝和脆弱的呻吟声,顺治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热热的,然后‘啪嗒’一声什么东西落到了面前的奏折上。
“皇上,你流鼻血了。”高公公很是紧张,对着门外就喊,“快请太医。皇上流鼻血了。”
高公公心里头还纳闷,怎么一说到送东西给佟妃,皇上就流鼻血了?而对于这个不懂男女之事就给模糊了性别的人来说,他是不会明白顺治心里头那澎湃的想象控制不了鼻血的窘迫感。
当然人家顺治在用帕子捂着鼻子昂着头的同时,还不忘记说,“高士奇,记得给佟妃挑点古董,她的宫里头看着太朴素了……”
高公公的眼角是一抽,都这样了还不忘记佟妃娘娘,看来自己也得换换风向了。这熟重熟轻在皇上心里头已经挺容易看出来了。
其实顺治对着伶月现在是慢慢的迷恋上了,虽不深但是还是渐渐的上心了,他是个很m的男人,当初喜欢上董鄂氏也不过是因为这个女人对着她比着其他的女人稍微一些不同。而在前面说过,董鄂氏本身不同的性子和才情也让顺治觉得耳目一新。如果真的要总结出什么结论,那就是顺治喜欢不怕他,和蒙古女人不太一样的。满蒙女子的性子大都比较直爽,可是顺治这个变异基因的皇帝偏偏自己就是个喜欢藏心思的。自然不喜欢那些个单刀直入的,可是不单刀直入的妃子,那副卑怯的样子,看着也让他兴趣全无。董鄂氏其实也是个有本事的,她自然是发现和顺治相处的模式。所以才可以牢牢的把住这个皇帝的心这么多年。
可是如今伶月的直率让顺治觉得有些不同。会说话,但是又可以让顺治有种被依赖的感觉。加上成为了母亲的佟妃对着孩子的那种爱护?!慈祥?!让本来和孝庄关系一致降到冰点的顺治有种向往感。顺治其实是个母爱需求挺严重的娃,比起董鄂氏的温柔似水,而伶月的那种开朗的性子下的温柔,更让顺治觉得真切。
伶月当然不知道乾清宫里头是如何的鸡飞狗跳,她这儿是在听皇后关于女子德行的评论大会听得腻味。不错,好歹大家都是有着凳子坐着的,要真是站着或者跪着听,保不准自己真的会晕。
“佟妃,你对本宫说的话可有意见?”关于她不守时间,没有提前很早来请安的批斗会结束了。伶月清醒了一下子精神。
“奴婢没有异议。”这是坤宁宫的地盘,你姑姑是我婆婆,我敢有什么意见?
“你算是个识相的,不像那个狐媚子……”这不又提到某个正在养胎的女人了,大家都知道今个大早,顺治就将一些个西洋玩意送到承乾宫了,可不是让多少人又摔碎了茶盏。
“就是。不过是有几分姿色,可是怎么比得上咱们的皇后娘娘。”这是典型的蒙古后妃,她父亲貌似是吴克善手下的一个将领,[www.qiyebooks.com]这巴结的意味真是浓厚啊。
“听说,皇上送了西洋的镜子,听说那个看东西可清楚了。”一边的敬妃捣捣伶月,声音很低,“听说你那儿也有一些,这个贤妃她狂什么呢。”
伶月很是大家闺秀的笑笑,其实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接话,除了皇后和先进宫的蒙妃,其他的都是20岁不到的姑娘,每次伶月都觉得有种和高中生相处的感觉,与自己那个心理年龄比起来,那就是代沟啊……
“你啊,现在成了个闷葫芦了,二格格不是回来了么,你还怕她?”伶月现在每次避开董鄂氏的锋芒,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在宫里头就被穿成怕了董鄂氏了。
伶月也不解释,只是有些腼腆的对着敬妃笑笑,不是她怕不怕,而是她实在不知道什么叫做压过去啊。怎么压,跑去她门口扯着嗓门说顺治不爱你,孝庄迟早会弄死你?所以她只是以最正常的态度对待,大概是与之前佟妃那个脾气相差有些大,所以就有人这么传了。
而且伶月记得顺治死的挺早的,如今顺治都20了,现在她是想着在自己地位稳定之前,让这个帝王多活几年。她不认为历史上的小三子亲妈死的那么早真的是郁结于心,人家董鄂妃都没有让她趴下,等到自己做太后了,反而不行了?
现在唯一让伶月觉得疑惑的就是历史上的废后如今在顺治十四年依旧坐在皇后的位置上。伶月更不知道的是,本来应该在顺治十一年出生的玄烨,也是迟了几年出生,而该在那年出生的却成为了恪妃石氏早死的大格格。
乾清宫里头颤巍巍的老太医表示皇上只是内火过大,仔细调养便好。就被人送下去了。倒是很滑稽的一个鼻孔里头堵着一个事物的顺治突然很是福临心至的说到,“高士奇,朕要写旨。”
“啊?”高士奇正想着怎么和太后解释皇上流鼻血的事情呢,这个主子神来一笔就把他给弄蒙了。
“啊什么啊,朕要你准备墨宝,朕想起要让二格格叫什么名字了,答应了佟妃的事情,朕当然要做到。”顺治很是急切的说,好像是什么军国大事一般。
“是是是,奴才该死,看什么,赶紧给皇上准备!”对着底下的小太监们呵斥到,高士奇脸上的肥肉都有些哆嗦。佟妃娘娘那儿的二格格?皇上现在对着自己女儿重视起来了?还是因为单单是佟妃娘娘的女儿?
变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是那种容易走上极端的,所以顺治决定给一个人补偿的时候,那就是天皇老子来阻止,他也会背过去装作没有听见,照干他的。他接董鄂氏进宫,就敢和满朝文武对着干,和自己亲妈闹别扭,而此时,他一道圣旨封那个两岁的女娃娃为固伦荣端公主的时侯,太后是一口气接不上来,差点撅了。
虽然心里头想的是,还好董鄂氏没有女儿。但是心里头还是有些疼,什么是固伦公主?那是皇后的皇贵妃的女儿才有的称号。顺治这一出是弄傻了整个宫里头的,顺治的亲姐姐也不过是他在做了皇帝之后,才成为固伦公主,佟妃一个女儿两岁了就是固伦公主了?
长春宫里头的人都用一种很崇敬的眼光看着那个留着口水扒着自己额娘的女童,固伦公主啊,还是荣端,这个名号已经很能说明圣上的态度了。
对此伶月觉得很是胆战心惊,生怕孝庄来找她的麻烦。应付皇后还可以,至于老谋深算的太后,伶月现在只有一招,装傻。幸好是女儿,这要是自己家的小三子给封为……等等,历史上不是还有个荣亲王么。伶月抱着自己的女儿,顺手擦了一把她的口水。自己的女儿回来后给封为了公主,那个董鄂氏坐得住么?
她确实坐不住了,可以说是坐如针毡。要知道她正是对着自己的孩子抱有一个无比远大的期望的时候,知道顺治封了那个女人的女儿为固伦公主。本来因为顺治一大早就送来东西的有些愉悦的心情,瞬间降到了低谷,整个承乾宫里头的人都开始不安了。这几日,天天都是低气压,做奴才的也压力很大啊。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董鄂氏喃喃自语,那是固伦公主啊,佟妃给皇上灌了什么迷汤,让他一下子就让她的女儿成为了固伦公主?
“娘娘息怒啊……”铃兰在一边赶紧安慰道,上回太医已经说了,自己家主子的身子不宜多思虑,可是最近几日,主子一直是焦虑不安。皇上不是最爱自己家的主子么,为什么总是让主子难受?还有那个佟妃娘娘,之前不是给自己家的主子弄得都失宠了,怎么现在又被万岁爷看重了?
“没有关系,不过是个女儿而已。不过是个女儿而已。”董鄂氏还算是个聪明人,立刻慢慢的平静一下情绪,可是她注定会在生产之前一直处于一种焦躁中,顺治来的次数的减少,宠幸别的嫔妃的消息,加上如今佟妃的女儿被封,无一不是对着敏感的她的折磨。心思细腻,也许是好事,但是过于细腻,便往往会庸人自扰,所以现在的董鄂氏就处在一种不断的自我怀疑和自我安慰的状态,这对于一个古代的孕妇来说,是非常不好的状态。
孝庄在气自己的儿子偶尔抽风的行动之后,也拿他没有办法,佟家现在怎么说也是朝廷的功臣。对着人家的女儿好些,也是安佟佳氏的心,怎么说是满洲贵族的大姓。可是,对于儿子这种商量也不商量一下就赐下这么的大的恩赐的行为。她实在是无法觉得舒坦。
“对了,苏麻,佟妃接到圣旨后这几日的表现怎么样?”孝庄问一边的苏麻喇姑,她是跟着身边的老人,看人也精准的很。
“奴婢见着好像和没事人一样,有时候奴婢都奇怪,这个佟妃娘娘到底是真的不在意,还是那次的大病让她对着太后和贤妃娘娘畏惧了?”现在只能这么解释了,对于佟妃的行为,苏麻喇姑觉得若是之前她也是这样,就不会吃那么多的苦了。也不会被皇上厌弃而导致失宠。
“但愿是这样,哀家是担心她埋藏祸心。”孝庄是不相信这后宫里头会有真正温顺的人。其实也是对照着自己,当初的孝庄太后是庄妃的时候,不也是看着温良恭顺的?至于内心的心机,那是后宫无人能及的,不然怎么可能让海兰珠丧命后,又斗败了贵太妃,做到太后的位置?所以将心比心,她是不认为佟妃会突然温顺了,应该是有什么阴谋。
“奴婢看……不太像。”苏麻喇姑和孝庄之间的情谊不是一般的,也只有她敢在孝庄的跟前说些实话。“据说皇上不去她那儿,她也和没事人一样,带着两个孩子玩耍,对着皇后娘娘也很恭敬。好像就是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似的,前几日,听说,她还要佟家的人帮她请尊佛龛。”
孝庄一愣,“佛龛?”这女人想干什么,难不成还真的有了世外之心?“再看看吧。”孝庄对着苏麻喇姑说,若是佟妃是个安稳的,就留下来,若不是,这个后宫决不允许有超越她的人而存在。
从某些角度来说,这时的孝庄,是个维护自己权威的女人,没有了丈夫,儿子不孝顺,她除了那手中的权利,也抓不住什么其他的了。
至于伶月叫自己的额娘去请佛龛,这完全是个幌子啊。虽然她也想好好的拜拜,让穿越大神保佑她长命快活,但是她主要的目的是加强和佟家的联系。要知道无论是老爹佟图赖还是那个大哥佟国纲,都是历史上有名的人,自己额娘进宫。那个阿玛肯定有指示,而且佟夫人这种老谋深算的妇人,经常给伶月一些指点,让伶月受益匪浅。别小看古代的妇人,她们虽然在精神解放这方面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压迫。但是人家在揣摩男人心意这方面还是有着独到的见解的,准确的说就是伶月这个对于男女事情不太懂的,一下子被佟夫人以一种填鸭式教育,硬灌成了半熟的专业人士。
而自从伶月的女儿给封为公主之后,佟家的人的也感觉扬眉吐气的一把。佟图赖上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脸上有光了。佟国纲虽然不太在意这些个东西,可是对于自己这个最喜欢的妹妹,她过得好,做大哥的也就心里头舒服了。弄得佟府因为之前佟妃被冷落的阴翳一下子就散开了。
伶月这几天,也是忙着管着两个娃娃,二格格被赐号荣端之后,闺名荣儿。让伶月觉得顺治的水平也就那样。不过还得笑着脸说皇上起得名字真是好听。
伶月还是惴惴不安了几日,发现孝庄没有来找麻烦的趋势,至于皇后,她虽然对着自己是横不是鼻子竖不是眼的,可是伶月已经习惯了。就和她这么磨着,反正虽然是皇后,这要把伶月怎么样,她还是得估量着的,加上承乾宫还有一个今天头疼明天肚子疼的贤妃娘娘。那个才是让宫里头的女人视为劲敌的人。
这会子的贤妃不是装病,她是真的难受,本来身子就在之前给博果儿生女儿的时候,伤了底子。现在又怀上一个后,居然还天天东想西想的,怎么可能舒坦。女人啊,不懂得保养之后,那身子的病痛是很难受的。加上怀孕期间本来就是个幸苦的事情,走体弱路线的贤妃是彻底遭罪了。
太医是天天往承乾宫里头跑,都快直接在宫外头直接弄得帐篷驻扎了。而各式各样的珍贵药材也和不要钱似的往宫里头送。可是是药就三分毒,虽然太医开方子也很是小心的,伶月在一边瞅着,她倒要看看这个贤妃生下来的会是什么多健康的。
因为贤妃的身子,分散了顺治本来对着伶月升起来的兴趣。可是伶月是一点也不紧张。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这贤妃怀着孩子生病,脸色能好看到哪里去?当年的李夫人那样的倾国色,生病之时,都要用丝帕掩面,不见汉武帝。如今本就是中上之姿的董鄂氏,还会让原来一样让顺治痴迷?若顺治真的是可以坚定不动摇的守着董鄂氏,伶月倒还佩服她,她自己不信爱情之类的,但是不代表她作践别人的真心。但是从现在顺治来自己宫里头的次数和态度来看。也算是明白顺治对着董鄂氏的感情,并不是那种多生死不渝的。
这样,伶月就有机可乘。所以她慢慢的等,这个时候她跳出来,不仅会让孝庄警惕,更是搞不好会把顺治推到董鄂氏的身边。伶月可不敢把顺治单纯的看成一个好色的男人。他在某些方面还是由他自己的敏锐度。所以现在的伶月要做的就是在顺治给董鄂氏闹腾的累了之后,来她这儿换换心情,她就是那个愿意听他唠叨但是不多话的女人。
这几日,顺治虽然没事也就来伶月这儿,当然也去了别的嫔妃那。孝庄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只宠一个女人的。幸好伶月不稀罕。只是顺治来的时候,她除了旁听外,还得负责暖床,为此她感觉自己的腰处于长时间的酸疼的状态。暗地里头没少诅咒顺治。
荣儿如今可以口齿清晰的喊额娘了,不知道是不是对着顺治当初把她送到贤妃那儿记仇,她是就不对着顺治喊阿玛。
看着自己女儿的那嫩嫩的小脸,伶月很得意。如今的荣儿长得很漂亮,继承了伶月的相貌的她,从眉目间就可以看出那精致的美。对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顺治也是喜欢的,可是无论他用什么讨好这个女儿,女儿都是一副半理不理的样子,顺治这个人,他就是那种他对你感兴趣的时候。你越不理他,他越来劲的那种。结果这一个多月下来,谁都知道,皇上对着固伦荣端公主,那是荣宠异常。对此,伶月有些哭笑不得。
贤妃在折腾了三个月后,终于消停一些了。期间人家顺治讨好荣儿这个女儿的事情,可没少传进她的耳朵里头。伶月都觉得她生命力很顽强,被气成那副模样居然还得把胎给保住。虽然期间是不知道吃了多少雪莲,用了多少燕窝。但是好歹她还是把胎给坐稳了。
承乾宫里头的董鄂氏对于给予她刺激最大的佟妃母女两个,那是恨到牙疼。她基本上是天天幻想着怎么可以把佟妃压下去,自己的儿子会如何受宠。现在她已经认定了肚子里头的是个儿子。而承乾宫里头的人都依着她,免得她又给气得晕过去。虽然皇上现在好像对着佟妃不错,可是贤妃这儿,也没有多薄待。倒是让宫里头的人对着顺治的心思猜不明白。
其实顺治对着董鄂氏的微妙态度,她自己也有感觉。那偶尔有些躲闪的眼神,加上带着些敷衍的表情,无一不让她一次次感到心凉。她有时候想是不是自己多想了,而想抓着这个男人问问,是不是当初的誓言,早就不记得了。可是每次看着他温和中带着些威严的眼神,她又把话头吞了下去。
伶月是不知道她期望的事情,已经开始慢慢的转变了。如今她是开始悠闲的练书法了。幸好原来的佟妃就不懂汉字,所以当顺治知道伶月在练字的时候,看了她的字,还夸奖了一下,比预想的要好得多。
而这个男人也很是积极的表示要教伶月练字,伶月自然是愿意的。她是不愿意在古代做个睁眼瞎,虽然她这个身子懂满文,但是汉字居然不认识几个,让伶月很内伤。如今边练字边认字也算是打发时间了。绣花,她不会,也不想去学。弹琴?更不可能。如今就只能练练字了。
今个,顺治在贤妃那儿,看了她那满脸的菜色的样子,还有期期艾艾的眼神,让他也不明白自己那越来越郁闷的心情是什么。所以就来长春宫散散心。到了宫门口,就看见守门的李公公看见自己就准备通报。
“你主子呢?”顺治制止了他的行动,问道。
“在绥寿殿练字呢。”李公公恭敬的回答道。
顺治的眼里头染上一层温柔,记得自己给她布置任务的时候,她可是皱着眉头为难了好一阵子,但是还是在做着。“带朕过去,别惊扰其他人。”
“嗻。”
跟着李公公,到了绥寿殿门口,就看见伶月站在书案前练字,午后的阳光从窗子那儿照进来,打在伶月的身上,给整个人添了一层光辉,却让她看上去显得有些飘渺。
顺治皱皱眉头,挥手让高公公和李公公都下去。自己走上前,“爱妃。”
伶月刚把两个小鬼哄睡着了,自己在这打发时间呢,一个声音突然出现,把她吓了一跳。一抬头,见是顺治。她舒了口气,抚着胸口,“皇上,吓着奴婢了。”
后
“怎么了?”顺治笑着把伶月搂进怀里头,这个佟妃的身子又香又软。每次都让他有些把持不住。而顺治总是不自觉的拿伶月的一些方面和董鄂氏比较。
比如说,伶月的学问也不差,虽然人家不会写太多的汉字,可是人家对于汉学的了解也是有些见地的。不会写字很正常吗,满洲贵族的女儿家几个会写字的?对此顺治很宽容的理解了,人家还是很勤奋的,这不天天在练嘛。
而其他方面,比起董鄂氏的抑郁本色,伶月的性格就显得明媚可人了,好像没有什么太在意的。皇后骂她,她听着,回来也不会和顺治显示委屈。让顺治觉得伶月很大度,是博尔济吉特氏无理取闹。虽然中间因为皇后对着顺治说了董鄂氏什么,貌似话语挺重的,让顺治闹了一次废后。
当然孝庄现在是拿着顺治还挺在意的贤妃肚子里头的孩子为筹码。所以没有废成。但是帝后的关系显然走到了一种岌岌可危的地步。而博尔济吉特氏生来就是蒙古亲王的女儿。还是最宠爱的女儿,喜欢奢华一些的东西,也是很正常的。但是顺治这个皇帝,比较忧国忧民,认为,应该崇尚简朴,两个人不止是感情上格格不入,在价值观和人生观上也是南辕北辙。而且因为皇后的脾气,对着顺治说一的东西,她一定要做到二三四……甚至更离谱。所以对于废后这个话题,已经不限于和孝庄斗气的范畴了,而是在上朝之时。顺治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提再提。
对于顺治的这个话题。文武百官的反应头一次很一致——沉默。大家心里头都清楚,这个皇后是太后娘家的,而太后手上还是有一批蒙古的势力的。如今蒙古八旗虽然渐渐的式微,但是若是这个时候废后,让蒙古一下子与朝廷做对也是对着大清不利。
佟图赖想起老婆进宫的时候,女儿对老婆的暗示,本来心里头略微有些窃喜的。也立刻装作一副严肃的表情,和遏必隆代表满清的贵族,表示让顺治三思。
佟佳氏和钮祜禄氏的态度让孝庄很满意。虽说后宫不干政。可是这怎么可能。后宫就是前朝势力的划分。如今一个蒙古女人为皇后,更是说明满清对八旗的重视。如果博尔济吉特氏就这么废了。孝庄的地位也会随即下降。做一个被荣养的太后,对于孝庄这种女人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
但是孝庄对于那个自己无法把她掰正的皇后,也渐渐的有了放弃的趋势。所以在顺治十四年末,历史上的这位元后的侄女,也在孝庄的示意下,来到了京城。对于这件事情,大家都从中看到了几分端倪,对着坤宁宫那个皇后也同情起来。被自己的亲姑姑摆明的开始放弃了。
伶月当时也是对着子怡感概了一番。她知道佟佳氏是有野心的。隐约听佟夫人提起过,有高僧给原来的佟伶月相过面。说是宜子之相,贵人之命。佟佳氏便对这个女子抱有很大的期望,本来就是唯一的女儿,更是如珠如宝的对待。如今在佟夫人看来,自己的女儿也确实是有福的。
伶月听到这个事情后,是翻了个大白眼。古人对于高僧啊,喇嘛啊这些个事情是坚信万分。但是也许真的有那么些道理,这个佟妃就算自己不来,也是生下康熙的人。有些时候,这些预言也不乏造势的意味在里头,当初的孝庄若不是喇嘛的一句话,会被皇太极收入后宫?皇帝是决不允许这样的命格的女子嫁给别人的,至于是真是假,谁又知道?
当时的蒙古八旗和后金那是利益交织在一起的,选择后金也是蒙古的唯一机会。而后金的兵力也需要蒙古的支持。一个完美的预言,最后成就了孝庄。但是如今,这个凤主天下的女子,又想让自己的娘家成为大清的女主人。这个对于大清的宗室来说,一直都是非常忌讳的。
当初的多尔衮,可以护着孝庄他们,也是顺治可以继位的原因之一。在伶月看来,当初若不是孝庄能巴上多尔衮,这母子两个早给宗亲们控制住了。如今孝庄代表的蒙古利益,和大清的宗室利益之间的矛盾伶月已经隐隐的感觉到有些尖锐起来。就如这次,皇后的废立,朝臣们的态度很微妙,没说赞同废,也没有说不废。而是让顺治为了大清三思。佟图赖也是个老狐狸。他也不希望一个蒙古女人天天压着自己的女儿头上颐气指使的,皇后的骄奢刁横是满朝皆知。所以孝庄心里头也知道,自己的这个侄女,是保不定就快要完蛋了。
而对于那个就十来岁的小姑娘被孝庄硬是从蒙古拉到京城的行为,伶月表示这位太后也是给逼急了。她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见过,真的是个小姑娘啊,对着荣儿还一副好奇的样子。这半大的孩子,你让顺治吃下去?他和个强要幼童的猥琐男有什么区别。这太后也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儿子的心情?
顺治也当然知道自己的皇额娘的打算,对着孝庄,顺治可是说是除了苏麻喇姑之外岁了解她的人。所以他就一直不明白,科尔沁的利益到底是多么的重要,逼得自己的皇额娘恨不得满后宫都是蒙古的女人?如今瓜儿佳氏以鳌拜为首,佟佳氏的佟国纲,钮祜禄氏的遏必隆都可以说是矫勇善战。若说政治谋略,索尼也是比着那些个蒙古人好一万倍。本来对着自己的舅舅家照拂一些,顺治觉得也没有什么,可是被天天和念紧箍咒似的说一定要对着蒙古怎么样,顺治那性格中的反骨就渐渐的开始做怪了,朝臣们没有表示是吧,朕就天天提废后,你们总有一天会有表示的。
蒙古亲贵们也是有些微词,他们倒不是说顺治废后是多么的跌他们的脸子,他们怪的是吴克善,你养的什么女儿啊,我们家的女儿跟着你的女儿都给连累了。现在连宫门口扫地的都知道皇上讨厌蒙古女人。就是因为你的女儿闹的。所以如果在换一个同样是蒙古女人的皇后的选择下,蒙古人觉得,其实也不错。
博尔济吉特氏当然也知道自己的侄女来的事情。除了满心的绝望,她没有别的想法。自己的姑姑都准备侄女取代自己。而看着那个还是自己侄女的女孩子无所知的样子,她一肚子的郁闷都不知道往哪儿发泄。反而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然而她最后给憋狠了,她的发泄的出口就对向了一个人,那就是贤妃。其实也是董鄂氏自己坐不住,硬是要出去看看风景。你说你个坐胎那么不稳的孕妇,你没事乱跑什么。结果就和皇后在御花园里头碰上了。先的董鄂氏已经怀胎七个月,肚子吹气似的长了起来。所以那大大的肚子,在皇后的眼睛里头就特别的刺眼。本来见着皇后,董鄂氏就是要行礼的,但是怀孕后就免了请安了。但是皇后怎么可能放过她?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让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辈子都生不出来孩子。
然而董鄂氏那个身子,能折腾么。结果这刚被皇后刺了几句,就唤着肚子疼了,结果是被人七手八脚的抬回了承乾宫。太医一来看,不得了,早产了。
这个时候,顺治正在伶月的长春宫午睡呢,高公公没有办法,赶紧进来告诉顺治,贤妃生了。
顺治睡的挺迷糊的,眯缝着眼睛不太明白高公公的意思,“怎么就生了呢,不是到年间么。”
“是早产了。”高公公也是有些紧张。生怕因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事后给顺治追究了。
“皇上,贤妃姐姐生了,您快去看看。”伶月一下子就明白了高公公的意思。推搡着一边还有些迷蒙的男人。您家宝贝生了,您这个样子,太不给力了,不是应该立刻很紧张的衣衫不整的去么?
“啊?”顺治给伶月推醒了,生了,早产?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说也是自己现在还有些在意的女人。顺治的表情不禁有些严肃起来。
“奴才只是知道贤妃娘娘要去花园散心,结果和皇后娘娘碰上了。”高公公说的很简明但是整个事情一下子就给阐述出来了。
“怀孕七个月了,逛哪门子的花园啊。”对于皇后的脾气,顺治还不知道?肯定是折腾贤妃了呗,然后贤妃本来就坐胎不是很稳,如今就早产了。
伶月一边给顺治披上衣服,一边对着高公公说,“你赶紧去摆驾,生孩子可是件大事,皇上赶紧过去吧。”
顺治看着伶月也有些紧张的神色,以为她给早产两个字给吓着了,想到这个女人曾经为了自己的儿子是命都差点没有了。神色也温和了一些,“好了,朕不是太医。你也别急,朕等会就过去。还有佟妃,或许朕最近的事情有些多,所以就不会常来了。”顺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可是有些话就是想对着眼前的女人解释。
伶月心想,你来不来我还真不在意,我有儿子,有女儿。你地位次着呢。不过面上还是一副很体贴的样子,“皇上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而且贤妃姐姐、、、、所以奴婢不会在意的。”
“嗯。”不知怎么的没有看见伶月脸上有失落的神色,顺治自己的心里头反而有些失落了,不过想到早产的贤妃和那个等着他收拾的皇后,顺治还是带着高公公走了。
一路走好哟。伶月在心里头挥着小手绢,最近大概都会安稳些了。这几日给着这个男人缠得她都要崩盘了,想到如今开始懂得认人的小三子,和自己那越来越水灵的女儿。伶月觉得这个才是让自己愉悦的人啊。
子怡见着顺治离开了,便进来帮伶月更衣,“主子,听说那位现在是很凶险了,当初把主子气得差点……现在这真是报应。”对着董鄂氏,子怡是发自内心的憎恨。在她看来,佟妃之前那场大难都是董鄂氏造成的。
“嗯,她生的怎么样,咱们不管。对了最近对着阿哥和格格身边的奴才全部给我看紧了。而且对于承乾宫的事情,不要乱说,皇上过几日大概会心情不好,你们可别撞到枪口上。”伶月知道顺治也是个爱迁怒的,至于那个七个月就生下来的孩子。身子要是好的话,才是见鬼了,到时候他为着自己的孩子的事情,找出气筒的话,自己的人还是多远些。
让陈嬷嬷把已经睡醒的小三子抱上来。荣儿还没有醒,伶月就让她继续睡一会。
“呜啦。”小三子果然是看见了自己的额娘就很激动。眼珠子咕噜噜的直转。“呜啦哇唔。”
伶月因为董鄂氏的事情带来的有些负面的心情一下子就给扫空了,对着周围的下人们问道,“你们说三阿哥在说什么呢?”
“当然是长大后孝顺娘娘了。”子怡在一边也是笑着回答。
小三子见大家都笑了,自己也来劲了,更是使劲的说着火星语。逗得屋子里头的人都是忍俊不禁。
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