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188 前途未卜
车子并没有到达神秘的屋檐市,而是在距离屋檐市两公里的地方,拐上了一条岔道,是一条进山的路,山路崎岖,道路是那种简易的石子路,有些地方坑坑洼洼,间或,有些地方的路边丢着凌乱的木板和草绳,下雨的时候进山的人会用这些临时的东西修路。
空气凛冽、清新,鲁原对这一切十分陌生,山上的几个黑色的斑点正是一些山羊,孤独的放羊娃百无聊赖地侧卧在山坡上,玩着鞭子。看到车子过来,放羊娃欣喜地站起来,朝这边挥手,“哦,吼吼吼……”他的声音高亢嘹亮,坐在后面车斗里的人此时就非常难办,车太颠,只能半蹲着,用手使劲扶住车斗,才会不把身体碰散架,可是谁都不敢多说话,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去流浪前途渺茫,可是,现在要去哪里也是一个迷,只能任由着命运,把他们带到应该去的地方。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鲁原也在,他在驾驶舱里,没有离开他们,对他们来说,有鲁原这个大哥在就有了一切。
鲁原的心里也在画魂,却是硬是不问,看着酒鬼有力的胳膊驾驶着方向盘,鲁原觉得学习开车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酒鬼一言不发,天空中飘着棉花云朵,太阳走过来便照亮了一侧的山坡,一片云便是半山坡的阴影,草儿青绿,近处的山花在微风中摇曳。美丽和小巢再也不能睡觉,从梦中醒过来,互相搂抱着挺直摇杆,缓解颠簸。
大家都盼着,快点离开这条简陋的公路。
终于,车子拐上了另外一条公路,眼前豁然开朗,再次回到了马路上,前面有一个饭店的幌子在风中飘荡,美丽来了精神头,大叫着,“去前面停车吧,我们下车去吃饭。”
酒鬼回头看了美丽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继续开车,美丽说:“哎,停车,停车,方便一下,吃点东西再走。”
酒鬼头也不回:“不行。”
“我饿了,想上厕所。”美丽着急地两件事情一起说出来。
“忍着。”酒鬼的回答冷酷无情,对女人没有丝毫的关照。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人家尿尿你都不让去。”小巢看到酒鬼的态度提美丽打抱不平。
“你们穿成这个样子,下车找死啊。”酒鬼毫不留情。
“那你总得让我下车去买点吃的东西分给大家吧,你不饿,别人都饿了。和口水也可以呀。”美丽很倔强,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你不停车我就跳下去。”
“随便,我不能停车。”酒鬼说着,一踩油门,车子就从写着“包子铺”的地方快速过去,美丽眼看着吃的东西远去,沮丧起来,她用眼睛使劲地翻了酒鬼一眼。
鲁原一直安静地听着,伤口火辣辣疼,疼的他心烦。接着,就看见看见了一栋两层的小楼,后面有很大的院子,下面挨着马路的下层是一个铁匠铺,几个小铁匠正在把烧红的快快拿出来敲打,“当当当当……”鲁原听到这个有力的声音,立即来了精神,他喜欢。听到这个声音,他喜欢。感到亲切,他的脑袋转过去,眼睛里露出了意思光芒。
看到酒鬼的车,穿着帆布大兜子的小铁匠喊了一声,跑过来,手里还提着榔头。他笑着。
酒鬼看到他也露出了微笑,他把车子停了下来。摇下车窗看着跑过来的铁匠。“阿九哥回来了?”小铁匠凑过来:“你想死我了。”他笑着,看上去,这个铁匠有16、7岁的样子,满脸的稚气,鲁原好奇地听着他们说话,才知道酒鬼原来叫“阿九哥”。
阿九哥排了一下小铁匠的脑袋,“去,叫他们准备一下,接待客人。”
余下的几个小铁匠也放下手中的活计,簇拥过来:“阿九哥回来了,阿九哥回来了”的叫着,听上去,他们各个对这个叫阿九哥的酒鬼充满感情。
“多少?”第一个跑来的小铁匠问道。
“十三四个,还有五件黑货要收拾。”他指的是车斗里已经死掉的人。
“哎呦。”小铁匠叫了一声,“谁干的?”他问。
“小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比愣着快走。”酒鬼赶他走。“还有你们,回去干活去。”酒鬼叫其他的人离开。再次发动了车子,小铁匠却风也似的,跑回铁匠铺就不见了。
阿九哥拐了一下,绕到后面,鲁原他们立即惊呆了,后面不仅大,而且气派,比镇上小学校操场,大好几倍的院子,最气派的是电动的大门,镇上唯一的工厂都没有那么高级的门。鲁原敏感地发现,院墙,比普通的院墙差不多高了两倍,而且很光滑,墙头上插了很多的碎玻璃、滥铁丝,他本能地觉得,这个院子是戒备森严的,虽然从表面上看没什么。
鲁原突然说:“停一下。”说着,他拉开车门立即跳下车。一连串的动作叫酒鬼措防不急。
“回来,你跑不掉。”酒鬼并没有追赶的意思。
鲁原站在原地,看到鲁原跳车,坐在车斗里的小叫花们也粉粉跳车,,美丽和小巢也拉开了车门。
酒鬼并不理会他们的举动,怡然自得地把车子徐徐地开进了大门。鲁原注意到电动门敞开了之后,没有关闭,好像在等他自己走进去一样。他站在那里想了一分钟,这一分钟正是决定命运的一分钟。
要么进去,要么离开。他看着衣冠褴褛的弟兄们,他们浑身是血,困乏加上疲惫和饥饿,眼巴巴地看着鲁原,却没有一个人喊后悔,或者责怪他。进到门里面,至少马上会有吃有喝,会有一碗热水喝,可是离开的话,去哪里?回到刚才的包子铺去吃一顿?然后呢?包子铺是安全的吗?鲁原决定不下来。
突然,他们发现刚才酒鬼开进去的农用车又开了出来,而开车的却是一个传着花衣服的漂亮女孩,眼睛水灵灵的。小姑娘,轻轻地鸣笛一下,微笑着把车按照来路开走。
腿还在隐隐地疼。他询问地看着大家。而,大家也正在用期待的眼睛看着鲁原。
铁匠铺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89 投奔阿九哥
伤口没有很好处理,血粘在裤子上,大量的失血,加上疲劳和饥饿,鲁原已经快虚脱,他努力克制着天旋地转,美丽想上前搀扶鲁原,被拒绝,他坚强地挺立着,看着铁匠铺敞开的后院,皱着眉头思考,兄弟们各个狼狈不堪,眼巴巴的看着鲁原做决定。
美丽悄悄地走过来,把鲁原拉到一边,美丽说:“鲁原,不怕,想留就留下,不想留咱就走,我这里有钱。”
鲁原打量着美丽,,美丽点头,“嗯,我带在身上。”
鲁原再次打量,仍旧没有看出来美丽把那么多的钱藏在了什么地方,美丽被鲁原看得不好意思,“别看了,我要去便所。”
说着美丽就脱下鲁原的夹克,喊小巢和他一起去一下,走出去很远,才找到可以解手的地方,美丽这才把身上的钱都掏了出来,用夹克包好,拿了回来。
小叫花们,从来没有这样安静过,平时,他们在一起总是打打闹闹,今天却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只是期待地看着鲁原。
鲁原看着他们,用下巴仰着铁匠铺的后院:“去吗?”
他们迟疑着,点头和摇头的都有。
点头的是想立即获得一餐饭,摇头的是不想把命运交给别人,不信任酒鬼。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一群小叫花在院墙外面站了很久,除了刚才那个美丽的女孩,把农用车开了出去,到现在,没有再看到另外的人。
美丽走过来,把夹克打开。
小叫花们立即“哇”的一声叫了起来,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钱。看到小叫花的反应,美丽有些得意,只有鲁原别过脸去。心里不是滋味。此时,他希望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些钱,也没有看到过小张,鲁原明白,美丽在做那些伤害他的事情的时候,心里想的正是自己,他在为自己做事情,可是,矛盾也在这里。
就在这一刻,鲁原突然间决定了,不管怎么样,先进去看看再说,也就在这一刻,鲁原决定了自己和小叫花们的命运,使他们真正地走上了从事某种职业的道路,或者说,在迈进大门的那一刻,他们就告别了小叫花子的生活。
很快,他们便知道,外界传得邪乎的黍米族是根本不存在的,黍米族是有的,就跟追星族一样,不是血缘决定的,而是因为加入而决定的,也就是说,很快,鲁原和他的兄弟们都成为了黍米族。
简单说,黍米族就是屋檐市的底下保卫,他们做的工作不仅仅是维护住在里面父老的安全,确切地说,那些他们是不管的,屋檐市治安是全国非常好的,正是因为那些犯罪的家族比较集中,大家伙捆绑着做生意,所以,会更加注意维护家园的安全。这是后话。
鲁原带着他的兄弟们,一步步走进去。没有人迎接,他带着他们朝着最大的门走了过去。
酒鬼却在门口懒洋洋地坐着晒太阳,和一个叫二嫂的人耍贫嘴。
二嫂:“阿九哥,你这一走大半年的,都去干些什么?”
“喝酒拉。”阿九哥懒洋洋地说,“快,帮我垂垂背,好久不开车,还挺累人的。”
“嘻,这么简单,怕是又干了坏事了吧。”二嫂用手堵着嘴笑。
“哪能?不可能,我干的都是好事,你见过我做坏事没有?”阿九哥仍旧是懒洋洋地看着天。
“那倒是,你两个媳妇都不娶,能干什么坏事。”二嫂和阿九哥说话,眼珠子却滴溜溜地看着鲁原一伙人走了过来,小声地说:“你的货来了。”
阿九哥说:“这些小子,终于想通了,也算是有缘人。”他的语气并不冷酷,相反有些慈爱。
“怎么。阿九哥动情了?”二嫂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严肃。
的确,阿九哥是黍米族里一直被认为最冷酷无情的天字号杀手,他接到的任务没有完不成的,这次他去小镇一呆半年多,正是去处理一个非常棘手的事情。
那个人也是杀手,半年前,屋檐市的马家老二,在贩运野生动物的时候挂掉,他们查来查去是被同行举报,接受报复任务的正好就是阿九哥,他一向是独行侠,完成任务从来不靠帮手,可是,这次却遇到了很多的困难,他全国各地跑了很多地方,却发现对方躲在了距离屋檐市很近的小镇,正准备动手,那个人却突然间死了,死的原因很可笑,居然是在集体斗殴中被杀掉的。
这让阿九哥非常沮丧,他顺着查过来,却是啼笑皆非。原因就这么简单,旱灾,农民收藏有问题,粮食局的官员下乡工作,被农民殴打成重伤,其中老范是被打得最厉害的一个,原本这个事情就过去了,政府也解决了,可是,老范的儿子有和朋友,二话不说义不容辞地带着一群兄弟们去找农民算账,很漂亮的,神不知鬼不觉地替老范报仇。
而老范似乎并不承认这个,也不领儿子朋友的情谊,这些是坊间的传闻而已。阿九哥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调查的方法,他利用要饭的身份当掩护。很快便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坊间的传说已经很准确,是范见的朋友鲁原为了报恩,领着一群小叫花去找农民算账,被打死的农民中,有一个并不是本地人,那个就是阿九哥一直追踪的人,可是农民有农民的事情,由于村子里的一些人都接受了对方的好处,就没有汇报过,被打死的人中有一个是外来人,而且不是中的农民。
于是,阿九哥开始关注鲁原他们的事情,他一直跟踪和鲁原和他的兄弟们,他和范见和美丽的接触,阿九哥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后来,范见找不到鲁原,到南山区的时候,阿九哥都看得清清楚楚,两个少年的友谊,叫阿九哥很感慨。
后来,美丽又不断地出现在视线当中,叫阿九哥一下子就非常喜欢这个女孩子,她朴实、胆大,具有大姐大的气质。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阿九哥决定找机会带他们回来。
成年后,范见和鲁原能否有缘再见,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90 接受训练
“呵呵,这些小孩。”酒鬼阿九哥看见路远他们走了过来,站起来去拍鲁原的脑袋,鲁原躲了过去,让阿九哥拍了一个空。鲁原梗着脖子不满的看了阿九哥一眼。
鲁原抗议:“不要动我的头。”他的表情认真。
阿九哥笑了起来.
二嫂也笑了:“这小孩,挺有性格,阿九哥在哪里找到的?”说着二嫂转头对着鲁原说:“他叫阿九哥,叫人吧。”
“不,他不是我的哥哥。”鲁原执拗着说,不卑不亢。
阿九哥对鲁原的表现很满意,他希望鲁原是这样的。
“这孩子。”二嫂看着鲁原,又看看阿九哥,“可真是像你,将来是块材料。”二嫂自此转向鲁原,“就连他爸爸都得叫他阿九哥,他的名字就是阿九哥,明白吗?”她说的意思是,酒鬼的名字就是三个字“阿九哥”,名字里就带有哥这个字,如果叫阿九哥为叔叔的人,就得叫“阿九哥叔叔”。
这回鲁原听明白了二嫂的意思,点点头,庄重地叫了一声:“阿九哥”。他回身跟带来的小叫花子们说,“来叫人,阿九哥。”
“阿九哥。”小叫花子们七嘴八舌,一心想吃饭,说话没有精神。
二嫂看着眼前浑身是血的小叫花子们:“快来,快来。”她伸手招呼着,“等你们半天了,怎么才来。”说着,她拉着美丽就走,大家都回头看着鲁原,鲁原是老大,他不发话,是不会有人跟二嫂走的。
“哎呀,天可怜见的,我叫洗衣房给他们准备衣服了,待会吃完饭洗洗澡去,回来把衣服换了。”二嫂好像对阿九哥说又好像是对着小叫花子们说:“女孩就先传我的衣服吧,一时没准备的。”二嫂说起话来脆生生的,听上去很叫人高兴。她在黍米族人当中地位很高,相当于管家,外围的事情基本是二嫂的事情。
大家都叫她二嫂是因为他是黍米族二号人物的夫人,那个人早就在一次械斗中死掉,她守寡多年,而且她的名字早就被人们遗忘掉,每次,说到名字的时候,二嫂都说:“当姑娘时候的名字,要来没用,还是二嫂听来亲切,里面带着死鬼。”事实也是,她对死去的二号人物情深意切,在房间里一直摆放着两个人的黑白结婚照。自己做饭的时候,也总是做两个人的份,摆上筷子碗和白酒,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和死去的丈夫说话。
二嫂没有孩子,把黍米族里的孩子都当自己的孩子,况且,黍米族里太多的孤儿,都需要母爱。
鲁原点头:“去吧。”
小叫花们立即笑逐颜开,嬉笑着跟着二嫂走了。
鲁原仍旧站在那里,盯着阿九哥:“谢谢拉。”这是他说出来的第一句感谢的话。
“伤怎么样了?”阿九哥冷酷地问到。
鲁原,摇头,“还行。”他皱着眉头说得勉强。此时鲁原感觉已经感觉天旋地转。之后就直挺挺地倒下来,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房间里弥散着重要的味道,美丽正一边吹着,一边用搪瓷勺子给鲁原往嘴里喂中药。苦的药液顺着舌头穿过食道往下流,仿佛灼伤了鲁原。他的腿,已经包扎好了,上面有一条十公分多的伤口,按说应该用针缝,黍米族有个调制膏药很厉害的中医,用膏药把伤口护住,也真的是零,那条伤口长得非常好,以至于几乎没有留下伤疤。
就这样,他们在铁匠铺留了下来。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个地方就叫铁匠铺,那个店是一个送古代流传到现在的老店,专门做兵器。
曾经,铁匠铺是一个交通要道,来往的侠客很多,都在这里买兵器,后来,交通不灵了,仍旧有很多的侠客起来迢迢赶来打造兵器,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可是那个铁匠铺仍旧顽强地生存着,仍旧打造兵器,包括一些暗器。
当然,他们打造兵器早已经很少买,除了少量的作为工艺品进入外汇、工艺品商店之外,余下的都是留着自己用的,就是黍米族的刺客们用。
阿九哥在黍米族当中也是一个重量级别的人物,他掌管着“兵权”,是教头级别的人物,也是刺客的头子。
作为观察,鲁原他们到来之后的前三个月,过着悠闲的日子,每天吃饱了,便晒太阳,自由活动,没几天,他们便脸色红润,一个个都饱满了起来,与当叫花子的时候不可同日而语。逐渐地他们才知道,在那栋楼里一共住了300多个人,而这些人只是黍米族的一部分,还有更重要的人物都住在别的地方,那个地方很神秘,级别低的人物是不可能有机会进入的。
于是,鲁原他们接下来的梦想变得很具体,大家都希望,尽快升级变成高一级的人物,鲁原是他们中最快晋级的,也是在六年之后。
自从鲁原他们进来之后,阿九哥就再也没有像他们刚进来的时候那样,拍过鲁原的头,取而代之的是严厉,小叫花们再也没有看到过阿九哥的笑,除了美丽。
他们被分班,送到屋檐市的学校学习,去学校是鲁原最大的梦想,鲁原在和范见一起的时候,跟着他学了很多的东西,念起书来并不费劲,从铁匠铺到屋檐市有一段距离,每天都有专车接送,下学之后,铁匠铺便是长时间的搏击训练,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六年,鲁原才有机会,逐渐跟着阿九哥去外面执行任务。
他是同来的小叫花子们中第一个通过毕业考核的,也是在8年之后,这期间,他们的生活除了读者和训练之外,几乎无风无浪。
这期间,鲁原被培养成了真正能够统领很多杀手的头目性人物,美丽也不示弱,在管理女性杀手方面,她是不二的人选,后来曾经保护过斤斤和小伟的小八,那个叫8008的少妇,就是当年在小花子当中分饭的小巢。
女孩子们都羡慕小八怎么长年龄就是容颜不变,而美丽却因为与鲁原的爱情永远也不会找到结果而不断自残,酷爱在自己的身上留记号,她给鲁原手下的所有人都规定了刺青,每个人都必须经过这一关。
N久以后,鲁原还是当年的鲁原?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91 父子不共戴天
在鲁原进入铁匠铺接受训练的时候,范见却走上了自己的人生道理,从鲁原的事情发生了以后,范见和范爸爸,原本就不亲密的关系,逐渐恶化,经常因为一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情,顶撞父亲,青春期的狂躁大部分都消耗到父亲的身上。
范见在学校里也一概往日的沉默,活跃起来,经常帮助同学打抱不平,范见的身体强壮,身体的反应能力比一般的同学好,学习也好,一来二去就变成了同学的保护神,外校和社会上的小流氓到学校来闹事,多半是范见带着几个强壮的同学出来主持公道。在同学中,范见的威信很高,老师也喜欢这个懂事、有爱心的孩子。
可是,老师和范妈妈的顾虑是一样的,都担心范见有一天因为这些不合适收到伤害。最后范见和学校和家庭全线爆发,也正是因为类似的事情,那天下午,低年底的一个小个女生哭着跑来找范见,说外校的一个女生要打她。
范见想了一下,就问:“她为什么要打你?”
小个女生立即就哭了,说:“她说我抢了她的男朋友。”
范见又问:“你到底抢了她的男朋友没有。”
女孩子屈辱地摇头:“我根本就没有男朋友,上个星期,我下课回家的时候,总是有一个外校的男生,跟着我,要和我认识,我根本就没有搭理他,他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堵你的男生,是要打你的女孩的男朋友吗?”范见继续问道,类似的事情,在学校里不少见。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说着,女孩就“呜呜”地哭了起来,“我害怕。”小个女生说。
范见又问:“你说那个女孩来找你,她在哪里?”这个时候,范见是挺为难的,人家是女生来找女生的事情,他是一个男生,过问起来必定不是很合适。范见想了一下,“这样吧,待会我找几个女生送你回家。”
小个女孩一听,更是哭的厉害:“女生不行的。”她拉着范见走到走廊的窗户,往草场边上指了一下,“她带了很多男生来打我的。”
范见顺着小个女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几个不认识的外校男生,围着一个高个子的外校女生,守在学校的大门口,指指点点,看到来往的同学,戏虐一下。吓得回家的女生,抱着书包跑。
看到这中情况,范见说:“好吧,你就跟着我。”他带领那个哭哭啼啼的小个子女生,又找了高年级的几个强悍的男生,就一起出去,刚到学校门口,外校的女生就指了一下,小个子女生,几个男生二话不说就往这边跑过来。
一到跟前,范见就跳起来,一脚踢到外校男生的脸上,连环脚踢了三下,那个男生就倒在地上,别的外校男生见到这个情形就都跑掉,外校来的女生也吓傻了,站在一边发抖。
学校的老师看到有学生打架,就跟了过来,那个外校的男生却是已经昏了过去,老师把外校男生送到县医院,却是几天不醒,保持着植物人的状态。
虽然这件事情,学校和老师甚至校长哦度作证,范见是在维护本校的同学,也代替范见,为那个外校的男生负担了一定的医疗费用,可是,还是请了范见爸爸到学校去,要求范爸爸为那个男生负担一定的医疗费用。
范爸爸是个胆小的人,立即负担了费用,并且向老师表示,要让范见在全校同学面前做检查,老师反复说,这个事情范见其实不用写检查,偏偏范爸爸坚持,等范见听说了范爸爸的这个决定之后,勃然大怒,他坚决反对去做什么检查,也不承认自己做错了事情,范见的意思是,虽然这件事情,应该先通告老师,在去动手,也只是个程序上的失误,并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父子俩就为了这个事情吵了一架,范妈妈在边上怎么也没有劝好,最后,范爸爸做了一件足够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范爸爸说:“你在外面闯祸,要是你自己能收拾就行,别让我替你为这些破事掏钱。”
只是这一句话,范见脸色铁青,他恨恨的看着范爸爸:“我现在没成年,你让我你杀去抢吗?”
范爸爸也来劲:“去杀去抢,你的想法大发了,我早就说了和鲁原在一起学不到好东西。”
范见爸爸对鲁原的这个定性,彻底粉碎了范见对父亲的全部感情:“我瞧不起你,你是个胆小鬼,好,你给我记住了,我长了这么大,花掉你多少钱,你都记账,等我自己能赚钱了,就立即全数返还,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你就一刀两断,决断父子情意。”
“小兔崽子,你的翅膀还有长结实,就说狂话,你挣钱给我看看。”范爸爸也当仁不让,两个人就这样撕破了脸皮。
范妈妈在一边干着急,父子俩,她说谁都不听,她只好在一边跺脚。
范爸爸是有心用武力教训范见的,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敢对范见动手,他知道,范见是不会接受的,虽然不会还手,却是会接招防御的。这就是他更生气,父子俩就这样恶言恶语吵了半天。
没多久,白云市中学到镇中学挑选足球队员,范见就报名通过了考试,从此到白云市去念书,周末的时候才回家。有时候就连周末也不回来。
自从和鲁原分开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范见总是想念鲁原,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了,脑子里也经常地回忆起鲁原住宿的水泥管,想到那些,范见总是很难过。
一年、两年,逐渐的经历的东西多了,也就把鲁原埋藏到了大脑深处,一般的时候想不起来。直到后来再次在白云市听说了鲁原这一号人的时候,范见才隐约地想起来少年的事情,而那个事情却那样的模糊,就像梦一样。
范见的妈妈也逐渐有了变化,从一个宅心仁厚的女人,变成了苛刻的女人,她好像和秋平犯克一样,一直到生命的尽头也不肯承认这个儿媳。
当斤斤说起来,要请鲁原来保护绿洲十八层的时候,范见的记忆被再次唤回来,他很想念鲁原,真的想念。
斤斤的计划能否全盘实施?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92 装了防弹玻璃的房间
“宝贝,又在想什么?你今天总是走神儿。”斤斤用舌尖舔舐着范见肩头的汗毛,斤斤的皮肤仍旧想细瓷一样光滑,弹性十足,他们已经在酒店的套房。厚厚的地毯上,杂乱地堆放着两个人的衣服,从门口一直到床边,从衣服逐渐被扔下的姿态来看,便知道两个人的激情程度。他们是互相剥着对方的衣服,一路过来,嘴从来没有离开过嘴,舌尖在彼此的嘴里交缠着。
斤斤总是让范见激情勃发,就像一个饥饿了一阵子的人,突然间遇到了美食,斤斤身上的伤疤不难看,范见并不是那种有伤疤癖好的人,看到斤斤肚皮上灵巧的伤疤,他有一种心痛。看上去,那道伤疤就像一个趴在斤斤肚皮上的蜘蛛,正好缝了四针,八条腿。刀口的地方还是紫色的没有恢复到正常的皮肤颜色。
“宝贝,”范见抚摸着斤斤修长的腿:“想我了没有?”范见得意地问,他之所以得意地问是因为不久前,他做了得意的事情,斤斤在他的身体侧面不仅兴奋地发抖,而且抑制不住哭得声音很大,连酒店的羽毛枕头都被咬得毛飞了起来。斤斤的配合让范见满足。男人往往在做身体事情的时候,是强求心里感受的,斤斤的真诚和露骨给了范见那种内心深处的满足,没有人,没有别的女人如此在意范见,或者说,她们虽然也兴奋,却没有如此真诚的兴奋,那些兴奋中多半都带有其它的色彩,只有斤斤,她单纯,此时只有身体,此时,斤斤,已经在说挑逗的话,准备向范见索取更多。
“嗯,想你了,好久都没有摸到你身体上的汗毛。”斤斤用手轻轻地划过刚才舌尖走过的地方,把那片湿润弄干净。
窗帘是敞开的,远处的群山像水墨画的影子一样,白云市有雾,淡淡地白雾,范见有些喜欢这种湿漉漉的天气,“小荡妇,你真的少捅啊。”范见笑着,把斤斤拉到身边,她比以前瘦弱了很多,肋骨用手轻轻就能摸到。“看你瘦的,多吃点东西没有,再这样瘦骨嶙峋的,我就不要你了。”
“不行,你不能不要我,反正你也来不及了。”斤斤抗议。“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斤斤说着用舌尖湿润了食指,轻轻地在范见的眉心点了一下,“盖章,成交,你是我的奴隶了。”说着,她收回手指又来了一下。
这次轮到范见抗议:“不行了,盖章冲印了,失去法律效果。”
斤斤缩了一下鼻子,笑了:“哎呀,把这个事情忘记了,好吧,再来一次,把前面的抹干净。”说着,她忙着用手掌去擦拭范见的额头。
范见心里高兴不已,和斤斤在一起经常就是因为这些实际上毫无实际意义的儿童游戏,而满足,范见喜欢这种单纯的快乐,玩就是玩,即使是彼此用对方的身体做玩具。范见索性用手臂当枕头,任由着斤斤摆弄,斤斤一会拉拉翻脸的面皮,一会挑逗一下“小二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一样的。充满好奇。
“唉,想不想继续和我谈谈绿洲十八层的事情,还有几户,你有把握拿下吗?”范见想到了这个问题,就直接问了出来,问了出来又觉得自己好庸俗,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谈这么具体的事情,而且,和斤斤谈这种事情,范见不适应,可是,这也是一个矛盾,范见和斤斤见面的时间少,每次都是春宵一刻的,而现在却要把这些弥足珍贵的时间分给这些具体的事情,这也着实有些恼火。
“是的,难度还是有的,其中的一份房主很难找,那栋房子是主任卖给6岁儿子的,而他们一家住在国外。”
“哦?住在国外?”范见追问了一句,不知道应该还是不应该把实话告诉斤斤,“那么,我拿下那栋房子的使用权行不行?不买呢?”范见犹豫着说。
“不,我要买的。”斤斤坚决的说,“我真的要成立一个自己的王国了,之前,我只是一个花仙子,玩的都是虚幻的东西,现在我不是以前了,我希望生活具体一些,当个小小王国的管理者虽然事情多,还是有必要的,十八层少一栋房子我都会觉得不完美的。”斤斤说话的口气,仍旧想一个中学生谈论买艾母屁三。
“要是,你找不到房主呢?”范见看着天花板,斤斤的头发在眼角飞舞,小小的梨子在眼前明晃晃地晃动,叫人忍不住想吃掉,“小二黑”看到那个韵律自然不是不老实起来,立即在被单上支帐篷。
斤斤这次没有照顾“小二黑”的反应,而是认真地看着范见的脸,她的眼白是淡淡的蓝色,非常清澈透亮,纯纯地,“不行,我一定会找到的,你呀,坏蛋,”斤斤在范见的脸上拍了一下:“你帮我找啊,别说叫我沮丧的话拉。”斤斤撒娇起来。
那栋房子范见是知道主人是谁的,注册和登记的那户人家,是范见一手操办的,但是,眼前,范见还不能说出来,那栋房子的真实主人,那是一栋预备危险的房子,里面的设置和普通的设施都是不一样的,比如,那写玻璃看上去和普通的玻璃没有区别,实际上却是性能非常好的防弹玻璃,比如,那栋房子里暗藏了武器,在不同的地方都有武器,范见从来不主张“小神仙”的保镖和打手配备武器,却给那栋房子的主人私藏了很多的武器。
而那栋房子的确是没有住过人的,那是苏臣的房子,他早已经熟悉了里面的构造,却从来没有在那个房间里走动,或者居住,他是通过图纸了解那个房间的,什么地方与什么设施距离多少米,他都是背下来的,而且有模拟的房间,他都已经很熟悉了,同样构造,面积差不多的房子,在白云市,苏臣有四栋,每栋预备的房子都没有启动过。
而这一切,没有人知道,这是范见和苏臣的秘密,就连林玲都不知道这个秘密,眼前,范见面临的问题是,要不要把秘密告诉斤斤。
“那栋房子……”范见迟疑着。
斤斤是否了解了苏臣的秘密,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93 噢噢啊哦
“你是说装了防弹玻璃的房子吗?”斤斤吃惊地看着范见直接说出来那栋房子的秘密。
“嗯?”范见吃惊起来,立即警觉,这个秘密是外界看不出来的,为什么斤斤却能很内行地说出来呢。
“那栋房子里,设计了隐藏四件武器的暗格,除此之外有一个小型的保险柜,里面设计的时候,有一个主珠宝隔和少量现金的格,对吧。”斤斤平静地说,“这些属于商业秘密,设计师不应该暴露出来客户的秘密,可是现在设计师和购买者发生了冲突,所以,设计师向购买者索取,就当是勒索吧,送给我好不好?”斤斤甜甜地说,声音中充满了诱惑,而且斤斤聪明就在这里,这么为难的事情,斤斤去处理的轻描淡写,非常简单。
范见诧异起来,他没有想到,设计师居然是斤斤,她是学艺术的,怎么会做安全设计呢?
斤斤仍旧平静地看着范见,认真地点头,“对的,你见过的那个带着黑边眼镜的中年女人的确是我。”说着,斤斤赤裸着身体,微微弓腰,立即老态十足,“这个姿势你是见过的,虽然,当时成交的时候,你一直没有出现过,但是我知道你一直在暗中监视我,强生我当然是认识的,难道你说强生会为别人做事吗?”斤斤的话又是说得轻描淡写。
斤斤的话,反而叫范见的心里透亮了起来,斤斤说得对,而且没有冲突,范见不想说的就是苏臣的事情,现在倒是正好可以避开苏臣不谈,所谓别的事情都是小事,房子是苏臣通过很多中转自己付钱的,这个是小事情,既然斤斤已经知道了房子的内部的事情,就说明信息已经透露,那么对苏臣来说已经是不安全的房子,他没有必要保留着不出手,或者,直接要过来就可以,而且统一十八层,在未来对苏臣的安全也是一种保障,至少比现在好一些,从功能上讲,并不违背安全 初衷。
范见点头沉吟着:“好吧,这个我想办法,你不用去管,到时候不耽误你用就行了。”
斤斤笑着:“那就行了,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她轻轻地笑着,好像谁给她买了一个发夹一样的高兴。
“还有别的问题吗?”范见有些不耐烦,跟斤斤说这些事情,实在是他不习惯的,他还是喜欢那个在房间里等待着他的小姑娘,背景简单,一旦斤斤开始变成了黑色的职业女人,范见的心里有些别扭,虽然,他得到了一个承诺,从此以后斤斤不会再离开他。
斤斤看着天花板,眼睛眨了几下,“有啊。”斤斤欢快地说,“鲁原,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见鲁原。我自己怕搞不定,听说他不喜欢女人。”
“哦?你希望他喜欢女人。”范见醋意大发,对待斤斤,他做不到不吃醋。
“是啊,我当然希望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那样我可以和他正常谈判,假若他不喜欢女人的话,看了女人就像见到老虎,那我和他谈什么事情都是徒劳的,不会成功的拉。”斤斤认真地说。
“前面你找他都是通过什么途径找到的?”范见对这件事情一直很好奇,斤斤说得不错,范见也听说鲁原不喜欢女人,只是,很多年没见,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鲁原的这个毛病是美丽种下的。但是有一点,范见是知道的,只要鲁原没有变成脑满肠肥的样子,他就一定是个仪表堂堂地男子汉,长相是讨女人喜欢的那种硬汉。
“以前吗,”斤斤舔了一下嘴唇,把一点口水送到唇边润唇,立即,斤斤的嘴唇水光盈盈,饱满起来。“以前是助理去找的,我爸爸的老部下,属于帮忙的。现在我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再交给不相干的人去打理,我必须勇敢起来,自己去经手这些事情,主要是有些事情不需要外人知道。”
范见注意到斤斤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是“有些事情不需要外人知道。”而不是“不能让外人知道。”前一句话里更多的是对事情的把握欲望和坚决的态度,斤斤在这件事情上,不仅坚定,甚至有些霸道,这些气质是范见以前从来没有在斤斤身上发现的。
“你的意思是……”范见的话还么有说完,斤斤就接了过去,“对,我的意思说,需要你亲自陪我去找鲁原,跟他说清楚,想怎么交易是他的事情,我需要的是保准,而我自己都去的话,未必保准,必定我现在对外还不拥有一支队伍。”
“嗯?”范见饶有兴趣地看着斤斤,心说:“这外面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如此美丽娇柔的女孩子,居然很快便能形成一种力量,是那种能够左右白云寺地下世界的力量。甚至,会有太阳船强大的力量。”
虽然从男子汉的角度去思考,范见有点小心眼,但是纵观全局,范见是兴奋的,他之前并没有想到去统一白云市的地下力量,或者说根本办不到,可以斤斤的加入,却使他们有了实力,在不久的将来坐到这点。
男人对于操纵总是兴奋的,没有野心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成为好男人,这个理论同样运动到床第,此时范见就是这样想的,在斤斤的身上,他总是想到突破,突破,突破自己的极限,也希望创造男人的奇迹,这个时候,不需要做别的时期,就是把斤斤再次拉到怀里,让她坐到自己的肚子上面,好好地安慰一下饥饿而愤怒的“小二黑”。
斤斤立即明白了范见的意思,轻轻地闭上眼睛,半跪着,用细嫩的小手,在汗毛从中游走,立即,酥痒的感觉遍布全身:“宝贝,我也想要一个孩子呢。”斤斤哼着,呻吟着说。
一句话触碰到范见心灵中最软的那块脂肪,没话说,范见崩溃,“小二黑”勃发弩张地招呼起来。
“哦,啊,啊,啊,啊……”斤斤尖叫了起来。
没有退路只有前进,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94 画眉真的被绑架
残月挂在窗前,范见闭着眼睛,脑子里是戎装斤斤的样子,差点想笑,娇俏的模样,笔挺的装束,却仍旧是修长白嫩的腿……
“疼吗?”范见轻声问道,他想起斤斤肚皮上紫色的瘢痕。
“疼,我喜欢用一种疼代替另外一种疼。”斤斤显然误解了范见的意思,严肃地说,似乎带有哲理性。
一句话把范见逗笑,他用手扶着斤斤的腰,握了一把:“小银妇。”他由衷赞美。
范见喜欢女人在什么样的时候,能够专注什么样的事情。
能够和斤斤这样不受打扰地呆上一天,让范见感到幸福。他很希望这样恬静的时间能够长久。
酒店高傲的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从下午忙到现在范见有些疲劳。
突然电话响了,是画眉打来的,范见皱了一下眉头,接了起来,“喂。”
“老大,快来救救我。”画眉在电话里急切的喊道。
范见没在意,不知道画眉又在整什么妖蛾子,最近一段时间,范见和画眉变成了老板和雇员的关系,从这种关系上去说,他们几乎没有单独接触的机会,画眉也老老实实地和婵娟学习擒住男人的本事。
她天生就是那块料子,尝试了几次,游刃有余,只等着婵娟择日,让她闪亮登场,这一段时间,她忙着练形体,婵娟请了老师教她舞蹈。不够强大的胸部也经过婵娟的特殊方法调教鼓胀了起来,气质大变。
范见几乎是不想画眉的,每每想到的时候,也是心里隐痛,觉得自己挺不对劲,本来是选给自己做情人的姑娘,居然要走上这条路,成为一个红姑娘,虽然,没有人比画眉红起来的可能性更大。
“你在哪?”范见问。
“我被绑架了。”画眉说着惨叫了一声:“啊——你抓我头发,找死啊。”后面一句显然不是对范见说的,范见能够听到画眉真实的痛楚。
“叫绑架的人来说话。”范见对画眉说。
“刘为,是刘为。”画眉叫着。
“你在哪?”范见的声音没有落下,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范见冷静地想了一下,刘为,刘为,如果是刘为的话,说明画眉没有危险,当初画眉和菁菁救助过刘为,那么现在即使被刘为绑架,也不会有严重地后果。
就在这个时候,范见的脑子里产生了强烈的疑问,为什么刘为可以找到画眉?又为什么刘为在明显处于劣势的情况下,会主动跑出来绑架画眉,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为了钱?
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画眉和刘为一直保持着联系,联合敲诈,想到这里,范见的心里一团乱麻。
无论是怎样的情况,都说明一点,有人在挑衅范见的尊严。想到这里,范见决然地讲电话挂了回去。
立即,电话就被接了起来,“喂,老大。”画眉立即说话。范见叹了一口气,满脸地不悦,一下子把电话挂断,立即设置了呼叫限制,转而,范见给三子挂电话,询问画眉的行踪。
一听见范见说到画眉,三子就急了,“我也在找这个丫头。傍晚,她去舞蹈老师那里学习,就没有回来,陪同他去的服务生也没有回来。”
三子说的这种服务生就相当于,大家说的皮条客,“小神仙”的姑娘在紧急事情都是进行全封闭管理的,外出的时候,是要配给男生陪同的。一个是避免他们出去胡乱见客,接客,一个是负责他们的安全。
范见听到这个消息,立即解除了电话的呼叫限制。吩咐三子继续查找,范见说:“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说他被刘为绑架了。”
“你说什么,你说张文?”三子说的仍旧是刘为以前的名字,他更熟悉那个救过他的叫张文的人。三子听到这个消息就心跳。刘为最后,是他放走的,可是现在要去哪里找他呢。
放下和三子的电话,范见立即给强生做了部署,对于三子把刘为找回来,范见持怀疑的态度,这次范见给强生下的命令,是杀。
画眉的确是被刘为绑架的,从舞蹈老师那里出来的时候,她就悄悄地塞给服务生五百块钱,叫他出去逛一会,两个人越好了,两个小时以后在“小神仙”附近汇合,一起回去。服务生犹豫了一下,就接受了画眉的条件,在姑娘当中,画眉特殊的地位大家都知道,唯一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老爸会让自己的情人进入这一行。
和服务生分手之后,画眉高高兴兴,坐着出租车就回到学校去找菁菁,宿舍的门半天敲不开,画眉满怀热情而来,此时遭遇闭门羹有些沮丧,她无奈地看着脚尖,两只手只是在皮包里乱翻,谁知道就翻到了钥匙,开了门。谁知道,一进门,就被人用布把脑袋蒙住,“别闹,别闹了。”画眉笑着挣扎,以为是菁菁和他开玩笑。
谁知道,接着更狠的找就来了,对方蒙头盖脸,踢了画眉一脚:“别乱叫。”听到是男人的声音,画眉这才觉得事情不好,她小声地说:“菁菁,菁菁在吗?”声音发抖。
“嗯,我在。”菁菁平静地说着,拿走了画眉的皮包,从容打开,“这么少的钱,你穷鬼呀,原来你的老大对你并不好。”显然,菁菁已经瞬间成了画眉的敌人。
“菁菁你什么意思,我画眉呀。”画眉无辜地说着,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和菁菁煲电话粥的时候,都是好好的,可是自己溜出来看望她,却遭到如此的待遇。“菁菁你别闹。”
“看来,她还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菁菁说话的口气很像女阿飞。“画眉同学,你遭到绑架了,是我和刘为干的。”菁菁宣布道。
“菁菁,你干什么?你绑架我做什么,我们不是好朋友吗?”画眉哀求着,努力从被单中挣脱了出来,而那个男人却一直一言不发。
画眉挣脱出来才看清楚,和菁菁在一起的长头发男人,显然已经被毁容,他的鼻梁歪了,脸上有七七八八的伤疤,可是那个男人的身材却仍旧是一流地好,高大挺拔。他正在盯着画眉。
“没良心呢,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吗?”画眉说着,突然间大声地叫了起来:“来人那——”
发生在学生宿舍里的故事并没有结束,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95 一夫二女
“省省力气吧,军训,整栋楼就我一个。”菁菁说。
“可是,可是,为什么?”菁菁和刘为都是画眉认识的人,画眉一时间忘记了恐惧。
“别跟她废话。”刘为有些不耐烦:“绑架就是绑架,她求财,我报仇。”
“你没毛病吧。”斤斤讥笑着:“菁菁,”说着,她摸了一下菁菁的额头,“你没发烧吧,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菁菁也被画眉问得不耐烦,“啪”地煽了画眉一个耳光“这回相信了吧,我是绑架你。”
画眉被菁菁煽了嘴巴之后,开始回过味来,她说:“怎么也想不通,你们绑架我有什么价值。”她的语调里已经被伤害了。
刘为这次出来等于是与往日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他的背后有强大的支持,谢三知为他安排好了很多的事情,他们的仇恨是一样的,目标都是范见,可是两个人研究了很久,唯一能找到的突破口便是画眉和菁菁这条线索。
虽然刘为一度因为画眉和菁菁救过自己而觉得良心不安,可是在浑身的伤残面前,他屈服了,什么良心道德都抛到了一边去。
能找到这么合适的机会在女生宿舍动手绑架画眉,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这段时间以后,刘为再次出现在菁菁的视野当中,摇身一变成了知恩图报,意外发财的老情人,刘为对付女人是高手,当初就连秋平都要被刘为迷惑,更何况是一个大学生,虽然菁菁没有看上去单纯,之前利用青春做代价,吊了不少老凯子,但是她必定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对于浪漫和华丽充满了想象。
很快刘为就完成了第一步,成功地和菁菁上了床,刘为死死地控制住菁菁,让菁菁以为两个人是恋爱关系,属于爱情的那种,女孩子一旦是有了爱情自然是不惜一切的,刘为在谢三知的经济支持之下,自然也可以大大的满足菁菁的虚荣心,就这样,逐渐地,刘为让菁菁相信吊到画眉大家都有好处。
巧就巧在,画眉是恰逢军训,宿舍楼空的时候跟菁菁联系,而菁菁留下来没有出去,就是因为和刘为在宿舍厮混。聊上几个钟头,画眉的电话以来,刘为就觉得机会来了,他迅速给谢三知挂了电话,并且给菁菁部署了一番,请求她为了爱情,把他把画眉抓住,这才出现了开始的一幕。
菁菁是想不到这个游戏的危险性,她已经完全相信了刘为,并没有想到这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危险,以至于,因为这个事情,最后送了命。
画眉受命刘为给范见挂电话的时候,刘为和菁菁已经把画眉转移到了太阳船外围的一间小屋里,斜屋顶的房子,窗帘紧紧地拉起来,室内只有一个小床。画眉的腿被紧紧地绑在一起,不能动弹。
谢三知在隔壁房间的窥孔往这边偷看,当看到画眉的时候,他怦然心动,赶紧告诫自己,那个黄眼珠的女人报仇的工具,而不是婵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画眉的身上似乎飘荡着婵娟的气息。
刘为并不这么想,当范见挂断了电话并且设置了呼叫限制的时候,刘为就已经想到了别的办法,画眉和菁菁都是美妙年华的时候,他对他们俩突然间有了邪念,想看看他们互相折磨的样子。
想到这里,刘为已经忍不住,走上去,一把把画眉的上衣翻起来,盖住了脑袋,他喜欢听女人叫,大声地惨叫。
“呜。你干什么?”画眉被刘为的突然袭击不适应,大声地叫了起来。
“叫,我就是喜欢你叫。”刘为说着,又拿起身子,把画眉的手举起来,绑在一起,这样脑袋就在衣服里,刘为一把扯掉画眉的文胸,被婵娟秘制方子催起来的爆乳就活脱脱跳着,暴露在刘为面前。
刘为把手放在上面,掂量了一下,“不错啊,快赶上你的女主人了。”刘为笑的时候,嘴角有点歪。看到刘为碰了画眉的身体,菁菁非常不爽,她不愿意自己的心上人去碰别的女人。
“你干什么,她是我的同学。”菁菁对刘为说着。烫成大波浪的头发,在菁菁的脸颊边上摇晃,衬托出菁菁姣好的面容。
这个时候,菁菁对刘为已经完全失去了价值,他狞笑着看了菁菁一眼,对着他招手:“来宝贝,过来。”刘为的声音甜蜜。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对菁菁有了一丝的仇恨,他很菁菁是一个被他利用的笨女孩,他也恨菁菁让他抓住了画眉,让他成为了迫害恩人的渣滓。
刘为更恨背叛,菁菁背叛了她最好的女朋友,却是为了一台到手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些花花哨哨的化妆品,还有那虚的不能再虚的所谓爱情。
菁菁看到刘为召唤,扭着屁股走了过来,风情万种。刘为一把抓住菁菁的头发,把她拉到怀里,“你从来不知道,我鞭打比温柔更拿手吧。”菁菁没有想到刘为说翻脸就已经翻脸。一时间吓傻了。
“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笨女人。”刘为恼恨地说:“为了一台笔记本你值得吗?”说着,他迅速地抓起绳子把菁菁也绑了起来。
菁菁尖叫着:“放开我,我是为了爱情。”
“叫,使劲叫,”刘为鼓励着,“我偏偏喜欢女人惨叫,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等着,一会我给你来更刺激的,”说着他转向“还有你,一起享受享受。”
“别闹了。”菁菁到现在也不相信,刘为翻脸是真的。可是,从刘为下手的力道,菁菁已经感到陷入绝境,她相信刘为是真的,只是希望刘为不是来真的。
“见过不要脸的,却从来没有见到你这样不要脸的,呸,呸……”画眉的投被蒙着,说话的生意有些闷。
刘为根本就不搭理画眉和菁菁,照着样子,把菁菁的衣服也掀起来,用手指尖捏着菁菁苹果的青春,菁菁立即尖叫了起来。是疼,刘为下手很重。
在另一侧,谢三知也看得热血沸腾,他从来没有想到女人可以这样对待。
画眉和菁菁能否逃脱,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96 性奴
可以说,刘为一直有虐待女孩子的习惯,跟了他多年的模特女朋友早已经领教过很多次,可画眉与菁菁的情况和曾经跟着刘为的女朋友不同,严格地讲,刘为的女友自然就有些受虐倾向,很多时候,她因此痛并快乐着。
而此时,画眉和菁菁却只有恐惧和愤怒,尤其是菁菁,她用一个大学生的阅历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曾经那样温存的男人,顷刻之间变成了大魔头,虽然,看上去,他的脸并没有因此难看,可是心灵,可是心灵却完全不同。在这一刻,菁菁觉得,中国人所说的因果报应已经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在刘为恩将仇报诱捕她最好的闺密画眉的时候,她助纣为虐,因此,现在的这个下场是应该的,只是,菁菁在这一刻突然明白,电影里的那些所谓的戏剧情节,是来源于生活的。
菁菁靠着画眉身体热量的吸引,挪动到了画眉的身边,用赤裸的上身,贴着画眉的上身,两个少女此刻用这种被蒙住双眼的方法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彼此安慰着,菁菁轻轻地哭着:“我对不起你,画眉。”
画眉叹了一口气:“你呀,菁菁,怎么说你呢。”她无奈地说,眼前,到了这个程度,责怪菁菁也没有用。
听到画眉的话,菁菁索性大声地哭了起来,肆无忌惮。
刘为转着在四边走动,他淫邪的眼睛盯着两个少女弹性的身体,让刘为热血的却是如何摧残她们。随着,刘为走动时,衣服的窸窣声,两个少女紧张地转动着头,却只有光感奇網网收集整理,却看不清楚。
“你,你要干什么?”画眉大声地喊着,她想表现地坚强一点,不害怕,声音却是发抖的。
“哈哈,叫,使劲叫,我说过,我最喜欢女人的惨叫,悄悄你们有多迷人。”他使劲死捏了菁菁的腰一下,“叫!”他训斥道:“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在床上的时候假装温柔要好。那个时候,你多假呀,小毛孩子懂得什么高潮,哼,只不过是看了几张黄碟,跟着学罢了,脑子里想的却是我会给你买什么东西,你以为我听不出真假吗?”刘为不屑地数落着菁菁,抓起她的胸部使劲握了一把,疼得菁菁尖叫:“啊——你干什么你。”她只是觉得愤怒。
“放开你的破手。”画眉跟着喊,为菁菁打抱不平。
“嗯,”刘为满意地说:“好,不错啊,两个人听上去都是真的哈,我就喜欢这个感觉。”说着,他一把把画眉拉起来,抱到怀里去,画眉挣扎着,刘为二话不说,就把画眉的裤子拉开,几把就剥得精光,扔回到床上。
画眉踉跄着,倒在靠墙边的那一侧。从前,画眉曾经无数次地想象着各种各样的男人,其中想象之一便是粗鲁的,那个时候,她用少女的情怀无限度地美化了粗鲁,在她的脑子里,粗鲁的男人是那样的有血性,像男人,可是,现在真正遭遇到粗鲁的时候,画眉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不愿意,而且从心里感到屈辱。这次,她决定不掉眼泪。心里唯一的寄托是,范见能够知道,这次被绑架是真的,尽快来解救她。画眉相信范见不会不管她,不仅画眉这样想,“小神仙”所有的员工,在遇到危难的时候,都会想到范见,而且范见从来巨没有不伸出援手的时候。画眉甚至后悔,之前总是和范见胡闹,说被绑架。
刘为处理好了画眉之后,又如法炮制去处理菁菁,而菁菁却比画眉难办多了,又踢又叫,使出浑身的力气反抗,刘为有些生气,他的手掌重重地打在菁菁赤裸的上身,上面立即有一些突起的紫红色印子。
“丑女人,不教训你,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的厉害。”刘为说着,一口咬下去,菁菁就是一声惨叫,声音已经失真,咬过的地方立即渗出血珠,刘为好像一个开了杀戒的人那样,一口一口挨着咬了下去,疼得菁菁不断地惨叫。
在另外一个房间,谢三知已经看呆了,刘为的举动好像使他茅塞顿开,他是那样的兴奋和冲动,喘气的声音都是自己不熟悉的,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留下汗珠,像一条小虫子爬下来一样。
谢三知已经开始想象着自己就是刘为,而面前的女人却是婵娟,可是,想到婵娟,谢三知又矛盾起来。他和婵娟曾有过那唯一的一次,婵娟是神,给他的感觉妙不可言,对待神不能用对待普通女人的手段……因此谢三知在自我矛盾之后,再次纠正了思路,他设想着自己去找街上的女人,或者找一个良家妇女,给她来上这么一次,想着,想着,谢三知的手已经拉开了裤子,握到了自己的把柄上面,轻轻而不自觉地做起了机械运动。
“臭流氓,你放开菁菁。”画眉透过蒙在头上的衣服,隐约看见刘为的动态,明白他在做什么。菁菁的惨叫叫画眉很害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喊叫,嗓子已经有些嘶哑。
“小样儿的,等会收拾你。”刘为在这一连串的举动中找到的感觉,得到了释放,说话的时候都温和了很多。
他终于把菁菁的衣服也都剥洋葱一样的打开,如法炮制扔到了床上,菁菁哭着,微缩着挨着画眉。
“范见——你什么时候才来救我们呀——”画眉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喊道:“范见——你快来呀——”好像她的喊叫范见能够听得到一样的。
“你说什么?”刘为正在点烟,听到画眉喊范见,正好触到他的霉头,刘为再次很生气,他把香烟头直接按到了画眉的脚底。画眉隐隐看到了火红的烟头,躲了一下没躲过去,一阵剧烈的疼痛,让画眉的心脏一下子堵在了什么地方,她奋力挣脱那种很小却很实际地疼痛,没想到,手腕上的绳子却被挣脱开。
画眉迅速地把套在头上的衣服反过来,脸部终于自由了。
营救画眉的活动并不顺利,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97 捏爆你鸭蛋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可是写的章节却是压抑的,让大家一起来为天下妈妈而喝彩,让那祝贺减轻这书中写到的罪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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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是两个女孩子在一起,相比较胆子会大一些。菁菁隐约看到刘为再次去抓画眉,她扑到刘为身上,喊道:“有本事,你抓我,是我害的画眉,你就冲我来好了。”
画眉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初,我从街上像野狗一样把你捡回来,给你找房子的时候,要知道你是个豺狼,就索性把你扔到阴沟里去了。”画眉越想越生气:“你当时是什么样子,浑身的伤口又臭又脏,没有我们你能活到现在吗?”
“哼哼,那是因为你跟秋平斗气,你自己找的麻烦。”刘为被画眉说到了短处,心里有些难过,嘴上仍旧很强硬。
“算了吧你,你就是没良心,我给你送饭的时候,煮一包方便面,你都好像是赖狗一样的,恨不能连汤都舔干净,你还算是个人吗?现在,你反过来这样对待我们两个。”菁菁也接过画眉的话茬数落着刘为。
两个女孩一唱一和的说着,刘为也想起来当时的情景,那个时候,他是冷暖自知的,他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不管什么原因,被画眉解救了,要不是这两个姑娘轮番去外面药房给他买药,他可能早已经伤口发炎死掉了,那个时候,他天天高烧,浑身恶臭,也是这两个姑娘,给他敷药敷冰水,喂他退烧药,才糊里糊涂地叫他活着。
可是刘为反过来又想,自己遭受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是因为秋平,是秋平给他找来的麻烦,为什么秋平为他找了麻烦,就因为秋平是范见的老婆。范见和他过不去,打他,叫他永远失去了一个肾脏,而画眉是范见的小情人,也是他这么久以来找到范见的唯一弱点,这个心他是不能软的。
这一瞬间的犹豫被画眉抓到,“你这个人就是不自量力,你凭什么狠人家范见呀,你搞秋平的时候也就是在冒险,你自己的动机就不纯,你和菁菁没有什么不同,不都是因为自私,想捞到好处吗。事情你都做了,别人的老婆你也搞了,你是不是男人呀,这种事情愿赌服输,你输了,没了肾脏,你倒霉活该啊。拿我们两个女孩撒气算什么本事,叫人太——瞧不起了。”画眉又使出灵巧的招数,身体自由了,在小小的屋子里绕着圈跑了,叫刘为抓不到。
实际上刘为并没有试图去抓画眉,他站在地中间,一边抽烟,一边恶狠狠地点头,好像画眉说得每一条他都作为画眉的错误记在心上,一会,他抽完烟便要算总账的样子。实际上,一个人折腾两个试图逃命的女孩子,的确很消耗体力,刘为真的累了,想休息一下。
“说,我叫你现在一下子说够,把想说的都说出来,不然一会……你就说不出来了,好戏还在后面,你们两个都给我等着。”刘为节省体力,小声地威胁着。
画眉和菁菁的话,让躲在隔壁打飞机的谢三知震惊了,刘为曾经隐约地说过在被谢三知找到之前,曾经被两个女孩搭救,没想到居然就是眼前这两个被绑架的少女。这些年,谢三知,可以说世态炎凉都经历过,早已经铁血封心,唯独留下的个人情感就是报仇,杀掉和婵娟有染的男人。他在做那一切的时候,的确是手段残忍。恨不能把那些沾过婵娟的臭男人都撕成碎片。
即使这样谢三知仍旧对刘为的举动感到不解,一个人会对救命恩人如此下手,那么他曾经经历过的是什么样的仇恨呢,这一点叫谢三知不解,顷刻间,他动了杀心,想杀掉刘为。因为这个男人是真正的渣滓,比自己渣滓多了。想到想着,谢三知早已经放开了握住自己把柄的手,那里很难受,由于想着别的事情,下手重了,使得那里很疼痛,火辣辣地。
画眉数落着,看刘为没有追过来的姿势,她的胆子更大了,索性闭嘴,跳到菁菁的边上,替她解绳子,当她用牙齿终于解开菁菁手上的绳子的时候,刘为已经扑了上来,用刚才画眉身上的绳子,铺头盖脸地抽打着她们俩。
画眉不服气,立即用菁菁手上的身子挥舞着反击,可是绳子还没有落下,就被刘为一把抢了过去,菁菁再次扑上去抱住刘为,在他的大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而且要上去就不松口,透过牛仔裤,刘为感到了疼,他使劲踢开菁菁,抓着她的脑袋去磕墙,脑袋撞击着墙,发出沉闷的声音。
画眉看到这个情形,也扑上来,咬住刘为的胳膊不放,这样以来,刘为一下子对付两个拼命的女孩有些吃力,他再次甩开菁菁去对付画眉,此时菁菁的脑袋已经被撞破,血流了一脸,样子很恐怖。
画眉再次使出杀手锏,不然刘为抓到,可是屋子的确太小了,刚跨到床上,就被刘为拎着一条腿从床上拽了下来,刘为把手掌直接伸到画眉最私密的地方去,使劲拉扯着,画眉疼得再次惨叫起来,流血了,之后是火辣辣……
就在刘为拉扯这画眉私密处的那个瞬间,画眉使出浑身的力气,反弹了起来,用脑袋死命地撞向刘为,牙齿碰到刘为的额头,那里也流出鲜血,画眉的嘴唇也因为碰到了牙齿而流血,接着,刘为被撞击的鼻子也流出鲜血。
短短的几分钟,小小的房间里已经充满了血腥的味道。谢三知可以说是闻到血腥兴奋的人,而今天他却怎么也没有兴奋起来。脑子里一直被刘为恩将仇报的这个事情占据着。
菁菁看到画眉也受伤,挣扎着过来,用身体护住画眉,此时两个流血而赤裸下身的女孩,一点也叫人起不来歹意,也不再因为他们年轻健康而觉得羡慕。
看到菁菁不顾死活去救护画眉的样子,刘为的恨意涌上心头,三子,他曾经也救过三子的性命,可是,在自己受伤害的这个事情方面,开始他是可以理解的,他不认识多年以后的刘为,他认识的是张文,可是,在知道了自己身份的时候,三子却没有绝然为自己报仇,而是选择了逃避,选择了为了老婆和孩子吃一口饭,而抛弃了他,对,三子最后找到他的时候,是放他逃跑,也把多年的积蓄给了自己,并且为他那排的去处,可是,必定,在报仇的事情上,三子避而远之。
刘为想到这里的时候,萌生了一个新的报仇计划,他要报复三子,他要杀掉三子的儿子和老婆,让他尝尝自己现在忍受的痛苦,他要让三子生不如死。
刘为上去一把把菁菁从画眉的身上撕开,丢在一边,菁菁的头重重地碰到地上,差点昏厥,却仍旧顽强地爬起来,往画眉这边靠。
就在刘为撕扯菁菁的同时,画眉终于找到了机会,一把抓住了刘为的命根子,一阵钻心地疼痛,大腿一直到脚立即麻木了,头上冒出冷汗,一动也不能动了。
画眉闭着眼睛,把身上残存的力气全部集中在右手上,嘴里狂乱地说着“捏抱你,我捏爆你!我捏,捏,捏。”画眉咬着压根,用尽最后意思力气。
屋子里突然一片死寂。刘为,慢慢地把手从自己的伤口上拿了下来:“好,我刚才等于也是给了你们报复我的机会了,从现在开始,”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抹掉脸上的血,这样以来,红口白牙的,刘为就像传说中的吸血鬼。刘为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以前的事情,我们扯平了,以后……”他咬紧牙关,面目可憎,“你们俩给我记住,我刘为是有仇必报的人,找不到范见,抓到了你们,算你们倒霉。”他恨恨地说着,也是替自己下决心。
戈壁的谢三知却再也不想看下去,血腥的场面他不动心,动心的是,他再次闻到了来自婵娟身上的气味。画眉也当然不知道,是自己留出来的血帮助了自己。
这段时间以来,她接受着婵娟的训练,婵娟同时给他服用一种味道有点甜的中药,婵娟没有说明那种汤药的作用,只是叫她服从,而婵娟也是经常会使用这种“饮料”的,这使得谢三知从画眉的血液里闻到了婵娟的味道。
后来画眉才知道,那种汤药的名字叫“迷魂散”,是改变女人身体气味的,改变以后的气味虽然不明显,或者说几乎不被注意,却是会让男人神魂颠倒,据说,当年的香妃、杨玉环都使用的是这种方子。
谢三知,站了起来,在房间里徘徊了一圈,从兜里拿出来一个针管一样的吹子,在上面涂抹了一点粉剂,冲着刘为、画眉、和菁菁的房间吹了过来。
一股几乎看不见的淡淡的青烟弥漫着冲到了屋子里,三个人很快便瘫软地倒了下去。
少顷,谢三知,拉开门,走了进来。
谢三知将如何处置涂抹三人?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98 月嫂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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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范见本想把斤斤丢下自己回“小神仙”总部去,而今天斤斤却怎么也不同意,坚持要和范见一起回去,范见看着斤斤坚定的眼神,他明白斤斤的确不是那个自杀前避世的斤斤,她入世的决心已经很清楚地表现出来。
斤斤对范见说:“今天你不能拒绝我,你现在唯一的障碍是带我回小神仙不方便,怕秋平知道了惹麻烦,可是问题并不是这么简单,你现在是非常薄弱的时候,绿水那边最后的晚餐占用了你大量的力量,能做支持的只有留在小神仙的一点人,还有习大哥的人,把电话给我吧。”说着斤斤毅然拿起范见的电话:“我负责和画眉联系。我会不断地拨电话,虽然,这个办法不靠谱。”
的确像斤斤说的那样,强生为了屠宰场养的人也基本派到了绿水去,留下来的力量很有限,习太钢那边的人已经很是紧张,他那边大桥的工地已经开工,那个工地已经够他忙的,虽然秋平的亲生母亲在暗中帮忙,可是贷款没有全部到帐,习太钢为了资金的事情已经忙得不可开交,范见却无法坦然地派出像样的人去帮忙,林玲在晚餐上,抽不出来,宏艳艳又绕在屠宰场上面,忙得一塌糊涂。
画眉的事情出现,立即把此时的薄弱显示了出来,事情如此紧急,范见有些一筹莫展,而营救画眉是第一紧要的事情。唯一能给范见安慰的是,画眉曾经收留过刘为,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可是,范见最忌讳的却是,刘为……就在这一刻,范见决定,不能按照画眉个人的意愿,称为红姑娘,原先,范见并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也曾经抱着游戏的心态,考验一下自己对女人的心里承受能力,却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只是可以想象,却不是可以真的这样玩的。“必定,我不是16岁。”范见想着,心情沉重。原本,他不想很霸道,让自己沾过的女人失去未来,失去选择的机会。可是,现在看,自己真的错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米兰,嫁人,并且生了一个小孩,范见觉得像极了自己,可是,无论是不是意外,是不是和自己有关系,事实表明,米兰的生活一团糟。而且,像曾经在迷宫中盲目奔走过一样,米兰的生活最后和自己仍旧走在了一起,就像现在,当米兰有了这个小孩子之后,他再也不愿意让他们母子离开自己,在这一点上,他虽然没有说出来,心里却是非常明确,不管米兰的孩子和自己有没有血缘关系。
斤斤也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之前,他心里虽然在意斤斤,却一直给了斤斤自己去生活的机会,可是,结果却是差点让斤斤失去了生命,当斤斤决定从此以后不离开的时候,事情却意外地发生的转机,斤斤却一下子成为自己未来最得力的助手,她的能量比范见想象的大了很多。
再就是画眉的事情,画眉在连续和秋平正面冲突之后,范见也被闹得心烦了,索性随她去了,可是,当刘为绑架了她之后,范见却突然间明白了一切。简单地就是一句话,无论怎么办,画眉不能和别的男人有染……比如刘为。
范见明白,自己这个时候在儿女私情当中徘徊,只是一个缓解压力的办法。他果断地联系了习太钢,要他立即从工地回“大仙”。
习太钢从范见的口气中感到了事态的严重。
电话一通,范见就说:“大哥,出事了,赶紧回大仙,我马上到。”
习太钢一听这个口气,立即说:“好,我立即回去。”这些就是习太钢和范见长期以来养成的好习惯,大家彼此了解,正经事就是正经事,等于是两个男人在正经事的意见上,从来没有受到第三条腿的左右。
越是有事就越有事,正在范见为画眉的事情一筹莫展的时候,斤斤在旁边一直安静的拨着电话,她表现的很冷静,表情很安详,可电话一直在关机状态,斤斤能做的是一定不表现出来焦急。
就在这个时候,范见接到了医院的电话,电话是月嫂挂给斤斤的,月嫂一上来就告状,说再也没办法仍旧米兰的丈夫了,那个人太捣乱,拿她当生活保姆,她没有办法好好照顾产妇和孩子,月嫂唠唠叨叨地说着,斤斤只好耐着性子听,范见却在一边着急起来,当月嫂说,米兰的丈夫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很仇恨地看着孩子,还偷偷使劲掐一把的时候,而米兰却只是悄悄抹眼泪的时候,范见再也忍不住,一把抢过电话。
范见:“喂?他还在什么了?”
突然变成了男人接电话,月嫂也着实吓了一跳,“哎呀妈呀,怎么是你呀,老范吧。”她试探地问了一声,月嫂是接受过职业训练的,如何对待男主人还是会的,她虽然没有理顺斤斤和范见以及米兰丈夫,还有外面的几个凶悍男人之间的关系,却也能看出来,范见更像是真正的男主人,在决定着里面的事情。
“还有什么事情?”范见问道。医院里的婴儿已经很严重地牵动着范见的心,他对几个手下在那里已经开始觉得不放心了。必定他们是男人,对待看守产妇之类的事情完全不在行。
“没什么了,刚才我都跟斤斤姐姐说过了。”月嫂用了统一的称呼,姐姐,实际上月嫂的年龄比斤斤大至少十岁。“其实,干活听东家的,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就是,那个男人在病房里实在是照顾不过来,我变成给他做饭的了,你明白,我是月嫂,专门伺候产妇和孩子的,不管别人……”月嫂把和斤斤说的一些又重复说了出来。
范见说,“我留下的几个人还在吗?”
月嫂说,“在,我能看见他们。都在走廊拐角抽烟。”
“好,你叫他们听电话。”范见耐着性子,其实已经怒火朝天。
米兰的丈夫将得到怎样的惩罚,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99 一句暗语
斤斤悄悄地扯了一下范见的衣角,示意范见克制,范见点点头,可是,米兰丈夫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了的。从此以后那个人果真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有米兰的妈妈曾经说起过他,米兰的妈妈,情愿猜测范见给了他足够的钱叫他滚蛋,说到这里的时候,米兰的妈妈说:“啧啧,那么多钱给他,还不如喂条狗,可惜了。”说着表情中可遗憾了,好像真的大把的钱流失在了米兰那些无赖丈夫的腰包。
习太钢姗姗来迟,看见范见也没有忘记和斤斤打招呼:“哈哈,来了。”习太钢仍旧那样爽朗,宽宽的胸膛就抱了过来,斤斤悄悄地和习太钢来了一个拥抱,嗯,拥抱很适度。
习太钢说:“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害我跑兔子一样。”
范见勉强地笑了一下,“就是刚才说的那些事情。”
“唉,算什么事情,一个小姑娘他们能怎么样?”习太钢突然严肃起来:“唉,不对呀,刘为不是……”
“大哥,别掏那些陈年老事,咱现在怎么办?得把他们找到。带回来。”范见坚决地说。
“嗯……”习太钢沉思起来。“咱现在的确有些局促,有危险没有?”他在盘算这改怎么办。
“大哥。”范见欲言又止。
“对,我知道,重要,都重要,我这正生气呢,就是咱这边的一草一木都是不许别人随便动的。我正在倒腾人手。”习太钢还在考虑。
斤斤说:“大哥,鲁原……”
“这丫头聪明。”习太钢一拍大腿,兴奋起来,“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呢?就这么干了,我找他。”说着习太钢就拿起电话:“别说,找他还挺麻烦的,必须经过中间人。”
范见伸手拦住习太钢:“大哥,你先别着急,商量一下。”
“还有什么可商量的,干。”习太钢甩了一下,继续在电话里查找。“就是现在打电话联系他,还不知道明天能联系上不能,拿有那么快。”和鲁原联系确实需要一些时间,他的组织很严密。
“不是,我说你别着急,我还有事。”范见知道习太钢性子急,赶忙说。
斤斤微笑这点头,“是啊,大哥,我快把绿洲那边十八层买下来了,需要比较长期的护卫,想成为常客户呢。”
习太钢的表情一凛,立即明白了斤斤的意思,习太钢:“我说呢,前几天有人联系我给高价要买十八层九。我没干。”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斤斤怎么也拿不下的房子,居然是自己人的,习太钢的脸转向范见,他根本没有想到是斤斤在买那栋楼,他有点责怪范见,办这么大的事情,事前没有商量。
范见立即明白了习太钢的意思,有点得意,拍了斤斤的肩膀一下:“是她干的,我根本没插手。”
“啊?”习太钢的眼睛瞪得牛一样的大,表情里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哪里搞到那么多钱?”习太钢没有出口的的意思已经很明确。
斤斤微笑这着,没有解释,斤斤说:“那太好了,大哥,贡献了吧。”接着,斤斤把想叫小伟办到上面去住,以及和范见研究的那些方案介绍给了习太钢。
习太钢听得已经笑眯眯,把鲁原联系的事情已经忘记掉,“哈哈,贡献,贡献,哈哈,太好了,一栋房子,用用。”习太钢已经手舞足蹈,高高兴得:“我买那栋房子的时候,就是占个地方,真是没想到,哈哈,好。”习太钢已经妙不可言了。直搓手。
范见和斤斤笑眯眯对视,“哼,哼……”范见笑着:“真是一家人,没想到大哥在那里还握着一栋房子啊。”两个人都有点心照不宣。
“呵呵,我和你想的可是不一样哈,”习太钢看了斤斤一眼,斤斤低下头,有些脸红,“我是给小伟考虑的,他下面的房子是在是不大。”的确,那栋是和斤斤现在用的一样大,一个人住很好,如果将来小伟结婚,生了小孩一定是不够用的。
三个人一聊起来兴致很高,仿佛把画眉被绑架的事情忘记了,虽然秋平是习太钢的妹妹,可是,习太钢更喜欢斤斤这种女孩,只是有些话,不好当面说出来而已。但是三个人没有忘记寻找这画眉的办法。
“行了,行了,我先给中间人挂个电话,约一下鲁原。”习太钢再次拿起电话,对范见说。
范见最后沉思了一下,是见鲁原还是不见鲁原,最后,他确定,现在已经是见鲁原的时候,范见说:“好,大哥,待会你加一句话,给他。”
“加什么话?”习太钢短促地说了一句,“唉喂,”那边已经接上了话:“那个谁呀,你赶紧,我有事要见他。”习太钢话说得含糊而且有些随便的意思。
“我联系一下,等我回话。”对方的回答很简洁。
范见在后面一直做表情,表示有话要说,习太钢赶紧说,“唉喂,等一下,还有事。”
范见已经等不及,立即抢过电话:“你手头有笔吗?给他转达一句话。”
听到声音变化,对方不悦,没有说话,范见说:“你记住了,这句话:别吃蜡烛吃钙片。”
对方一直不吭身,范见继续说:“好了,就这句话,越快越好。”
这句话虽然神秘却并不是什么暗语,只是他们小时候生活中的一句对话,那句话是范见妈妈说的,有一阵子,鲁原长得快,吃饭很凶猛,范妈妈什么都没说,每次煮饭的时候就多加几把米,鲁原也不知道怎么染上了异食癖,喜欢偷偷吃蜡烛,范妈妈就去医务室找医生询问,说是范见的毛病,医生也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问题,就开了一些钙片,说孩子缺钙。
回到家里,范妈妈就经常催促鲁原:“快快快,不要吃蜡烛吃钙片。”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缺钙,反正最后范妈妈的唠叨和钙片医治好了,鲁原的异食癖。
暗语能起到作用吗?鲁原是不是念旧的人?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0 兄弟见面分外眼红
至始至终范见也没有听到中间人的声音,但是范见留下的暗语果然发生了作用,不到一分钟,对反便回话,这回是一个冷冰冰的女生,听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声音不年轻,带有一点外地口音。
“他说立即见,最多三个人。”女人的声音平板没有任何情感色彩。
习太钢:“那怎么行,我得带个人。”他反对道,虽然明明知道带保镖没用,却是不肯示弱而已。
“他说三个人。”对方强调。
“什么三个人,我这边谈事的就是三个人。”习太钢争执着。
范见摆手,意思是不用担心。可是,他的心里也没有底,不是信任鲁原还是不信任,主要是这样办事很冒险。
“十分钟以后,把车停到二号高速公路下面的停车场,有车来接你们。”对方的口气不容争辩。“之后,安全我们来保障。”女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习太钢摊着手,苦笑。
斤斤微笑这点头:“哦,好夸张。”她吐了一下舌头。象征性地表态,这样的阵势斤斤没有遇到过,有些新奇,还有些刺激,总之有点兴奋。
范见:“走吧。”
十分钟之后,当他们的车刚刚停下来的时候,小八已经出现,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习太钢和斤斤、范见都没有见过的男人。之前,习太钢雇请过小八,知道她是鲁原的手下级别最高一等的保镖。习太钢点头,对鲁原的安排很满意。
范见却觉得有些荒谬,想起从前的一些事情,有些感慨,人都是在变化,曾经的兄弟再次见面的时候,中间已经相隔了无数的人,和无数的关系,那么多的级别……
车是舒适的商用车,黑色的,从表面上看不出丝毫的特别,里面却是完全不同,被改装地非常舒适,的确可以一边喝咖啡一边行进,窗帘是拉得严丝合缝的,一点也看不到外面,车子在白云市绕了大概一个小时,才姗姗进入到一栋建筑当中,里面灯火通明,却是空无一人,小八把他们三个人引下车,却发现鲁原一个人迎在一个敞开的门口。
鲁原根本没有像传说中的有是挥手有事吆喝的,其实鲁原没有做任何夸张动作,只是点了一下头,小八和跟着的几个人立即消失到了某些门的背后,失去了踪迹。
范见远远地看着鲁原,之前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见面的时候,会是这样的开始,他在脑子里回忆这鲁原的样子,还是那个人,似曾相识,却完全不同,气质变了,变得很随和的样子,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发髻线向后退去,这说明他们都在变老,鲁原的头发已经花白,头发半长,看上去居然更像艺术家,而不是杀手头子。
鲁原也远远地观察这范见,范见拉了斤斤一把,对着鲁原示意性的挥了一下手,除此之外,范见不知道要做什么,仿佛空气凝固了起来。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来几个人,奔着三个人过来,“都别动。”他们低声叫了一声,接着便动手搜身。
范见向后跳了一步,拉这斤斤,这才发现他们中针对斤斤安排了一个女性,可那个女人却是没有多少的女人味,和小八比较简直不能说下去,说就是毁辱性的词汇了。
“走开。”鲁原喊了一声。
那几个人很诧异,立即警觉起来,二话不说,上来把三个人制住,回头才发现,鲁原是叫他们走开。到最后,他们对这个命令也感觉费解,在鲁原和外人见面之前,要解除对方的武器,包括搜身这些都是常规的,为什么今天却不同,他们怎也没有想通,因为之前从来没有过意外。
随着鲁原的那声“走开。”鲁原已经一个箭步来到他们面前,忙着掸范见的衣服,仿佛怕手下弄脏了一样的。
范见微笑着,再也忍不住,一拳朝鲁原的鼻子打去,鲁原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范见不算完,右手的摆拳就到了,两个人随之就打到了一起,斤斤吓得堵着耳朵,乱发飞舞,只叫着:“别打了,啊,别打了。”
习太钢愣了一下,他一把把斤斤搂在怀里:“好了,别叫。”
刚才搜身的几个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抽出手枪,返回来。
两个人根本顾不得别的事情,从拳击打到了摔跤,直到最后两个人都倒在地上,哈哈大笑。
“行啊,兄弟,不孬。”鲁原哈哈大笑。
“行了吧你,承让。我太不是对手了。”范见也哈哈大笑,“你不是一般厉害呀。”说着有去砸鲁原的肩膀,鲁原迅速地把手举起来接住了范见的拳头。那双手就像铁的一样,老茧还磨人。“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松开吧。”范见示弱,鲁原的手,非常有力量,范见明知道不敌。
“行,你也不错。”鲁原这才把双手扶住范见的肩膀,仔细地端量着:“啊,长大了,这些年怎么样?”鲁原问候起来,表情欣喜而且惊异。
“我怎么样你不知道?”范见反问。
鲁原抓了一下头发,“呵呵。”没有说话。
习太钢已经愣住了,他看明白了,两个人不是一般的熟悉,可是和范见交往这么多年,范见却从来没有提到过鲁原这个人和任何事情,以前他们已经是鲁原的常客,经常有来往,可是,没有想到,范见一直没有暴露出这个惊天的秘密。
斤斤也回过味了,明白了刚才只是两个男人在行礼,像两头雄狮一样行见面礼。
“来来来,别站在这里,快进屋。”鲁原热乎地邀请着。
手下人已经看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到鲁原对人这样亲热过,现在的这个人简直就不是他们眼中的鲁原,在他们眼中鲁原严肃无情,不是人间烟火,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库元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时候已经晚了,“都滚远去。”鲁原翻脸烦躁地对手下们说:“立即给我消失。”他的声音低沉有力。
夜色在建筑之外悄悄来临。
看似热络的人情味,可是范见一行能否顺利,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1 清空大仙美食城市
进到屋内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房间内部是银灰色的主调,想当的冷酷和工业化,斤斤立即在那些有棱角的家具面前败走,巨大的桌子上空无一物,房间里不加任何点缀,墙上挂着巨大的平板电视,正在无声播放的广告是室内唯一的色彩,斤斤立即感到不适应。
范见对武器不算熟悉,平时,他极力反对武器,可是对武器的气味却是十分的敏感,他一进屋凭借了敏锐的鼻子便能闻到整整铁器的味道,这种味道对男人来说是增加压抑感的味道。
习太钢是一个老江湖,他站在地中间环视了一下,“哈哈,鲁老大的房间不错啊。”习老大赞赏了一句,算是给面子,客气。
“呵呵,习老大客气了。”鲁原的眼睛仍旧盯着范见。从兜里拿出来一个纽扣对讲,“叫他们准备饭菜……中时西式?”鲁原转向他们三个询问道。
习太钢震惊了,鲁原一下在江湖上以冷酷和神秘著称,之前,也见过,却完全不是今天的样子,他看这范见,狐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范见看着鲁原,没有反应:“我要吃大仙的酸汤鱼。”斤斤接了过来,有意思给鲁原出难题,她已经看出来今天他们的待遇不同,而且从眼神中能够判断,鲁原和范见是有关系的,特殊的关系。
鲁原虽然外表冷酷,心里却是反应快的人,斤斤穿这白色的麻布衣裤,亭亭玉立,从以往的情报和以往的客户名单中,他一眼便能认出来,她是斤斤,范见最喜欢的妞,斤斤一接话,鲁原立即便对斤斤产生了好感,范见的生活,鲁原一直是注意的,他的很多的事情都在鲁原的眼睛下面,对范见的女人们,鲁原早早暗自判断,斤斤鲁原比较好感,这个女孩可爱,秋平鲁原可以说觉得很不错,或者说秋平身上的一些东西具有鲁原生活的痕迹,这些年虽然一再改变生活状况,可是在内心,鲁原是那种念旧的人,他也有脆弱,那就是,害怕念旧,因为那种感觉和他男子汉的外表不同。
斤斤一说酸汤鱼,习太钢眼前一亮,心里赞许斤斤的聪明伶俐,她的这个要求虽然看上去有点任性,却是给足了习太钢的面子。而且一道酸汤鱼,却有让习太钢反客为主的意思。
“哦,你先挂掉。”鲁原跟手下说了一句,转向斤斤:“吃大仙的酸汤鱼?那得习老大安排一下,我马上叫人去把厨师请过来,你叫他们准备好。”鲁原的表情看不出来情绪,却能看出来,他在给女士面子。
“不是啊。你这里感觉可冷了,没有生活气息,我紧张的,鲁原大哥,我们一起去大仙吃饭好不好。还是请习大哥请客好了。他年长”斤斤仍旧温柔地说着。好像在安排家庭里的事情一样,好像和鲁原已经相处了很久,关系就像和习太钢和范见的请兄弟那样的。
鲁原随着斤斤的话,表情已经严肃起来,他严肃起来的时候很有震慑力。
范见听了斤斤的话,也担心起来,虽然鲁原是自己的兄弟,必定多年不见,世事难料,鲁原之所以成为今天的鲁原似乎也是踩着成堆的尸体站起来的,斤斤的这个安排自然是很冒险的。
斤斤的一句没有生活气息,却让鲁原的内心波涛汹涌,的确如此,他现在的生活从来没有离开过职业,一分钟也不敢疏忽,在他的一生中,唯一的家庭温馨和温暖来源于少年范见和与范见母亲相处的那段时间,斤斤轻柔的话,让鲁原如鲠在喉。他犹豫着。
“这个简单,来我做个安排,给我接个电话。”习太钢要求着,很明显,在这里,自己的手机一定是接不出去的,必须通过鲁原的电话才能挂出去。
鲁原表情严肃,死死地盯着斤斤。范见的心也揪紧了,这个眼神范见似曾相识,却有是陌生的。
斤斤迎着鲁原的眼神,目光如水般清澈,微笑着点头,似乎在鼓励一个学步的小孩子,勇敢地走出第一步。
“好。就这么办。”鲁原的眼睛仍旧死死地盯着斤斤,好像她是一个随时扑上来咬人的母狮子。鲁原说着从兜里再次掏出小对讲机,“把电话给我接进来。”说着他走到桌子边上,拉开抽屉,拿出来一个无线电话。交给习太钢。
“直接拨就行。”说着,他走回桌子后面,拉开墙壁上的一个暗格,里面是很多的饮料。“喝点什么?”他询问着。
直到这个时候,斤斤才松了一口气,看上去一切都开始顺利起来,不再那么别扭。
习太钢接通了“大仙美食城市”的电话,迅速地做了安排,“唉喂,刘英啊,你赶紧,把客人都疏散了,今天不营业。”刘英是一个听上去是女人名字的男人,“大仙美食城市”的副总,一个经济学的博士。
“哦,今天的客人上来了。”刘英好像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好,我马上去办。”刘英废话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在客人已经上来的情况下,清空餐厅之前没有过,对生意是会有影响的,可是刘英必定是见过市面的人。“我需要40分钟。”
“好,就给你40分钟。”习太钢说了一句,看了鲁原一眼:“一会有人先过来,拿这我的面片,折角的。”说着习太钢挂断了电话。
这叫名片这个事情,是刘英和习太钢的暗号,他们平素里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自然会有一些记录着私人信息的暗号。
挂上电话,习太钢便拿出来一张名片,用拇指在名片上面的中间部位折了一下,如果不注意几乎不会注意到名片已经记录了暗语。其实,暗语也没有,真是一个信物,刘英看到这张名片便会明白是习太钢指示的事情。
习太钢把名片郑重地交给了鲁原。鲁原接过来,立即叫人进来,拿走了名片,鲁原交待:“4个组,出发去大仙美食城市。”
范见这个时候心里暗笑了起来,从前,大家都一样,一个学生一个流浪少年,去那里抬腿就走,现在被所谓的声明所累,要去吃饭竟然变得如此的繁屑。
又是清空一个餐馆,又是派保镖事前搜查的,本来到这里是要谈些具体的事情,搞了两个小时却一句要紧的话都没有说出来,都是在走那些所谓的安全程序。“真无聊”范见在心里暗自念叨了一句,哭笑不得。
画眉的命运在繁琐的程序面前变得扑朔迷离,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2 不详的白虎
人总是这样,最要紧的事情放在最后去说,那边紧锣密鼓地为了鲁原去“大仙美食城市”吃一顿饭而忙碌的时候,范见讲出来眼前最要紧的事情。
范见说:“呵呵,我找大哥有事。”他说话的口气努力就像少年时的那样,但是已经做不到,他观察着鲁原的反应。
鲁原的眼睛看着窗外,而所谓的窗外却是一片灯光,这里没有对外的窗户,有点心不在焉,这点和从前迥然不同,有一种职业的倦怠。
范见继续说:“我的一个女孩被绑架了。”
鲁原这才点头,表示在听。
范见说:“没有线索,是一个叫刘为的人干的。”
鲁原有点不耐烦地摆了一下手,再次从兜里拿出对讲机,“你四组立即出动,寻找画眉。”他的话非常间断,不提供任何细节,好像一切都在把握中的那样。
接着鲁原便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来,“走吧,一会就有消息了。”鲁原温和的说:“差不多了,去吃饭吧。”
说着带着范见一行人便往外走。
在另外一边,“太阳船”的那边,画眉的处境却危险增加很多,当谢三知打开房门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倒在血泊中,谢三知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他喜欢这种味道。
就在这时,老王坚强和郎坤闻讯赶来,正好在门口撞见了谢三知,老王坚强快步走了几下,这段时间和谢三知的相处,让他早已经对谢三知的本事两眼相看。
“唉,你在这里?”老王坚强搭讪着。“哎呀,这是什么?”老王坚强走到门口,眼睛立即被画眉白净的大腿吸引,并且发现了两腿间的异样,脸色阴沉起来。
老王坚强是那种老套的,迷信人的,他对白虎晦气是深信不疑的,而且据说,他小时候遇到过一次神汉,那个神汉给他算命的时候就说,遇到白虎必死奇#書*網收集整理,眼见着受伤昏倒的画眉正是他的克星,老王坚强恐惧起来。脸色早已经变了。
郎坤也跟着紧张起来,老王坚强算命的时候,他是在场的,只不过,他并没有老王坚强敏感。
“哦,白虎。”谢三知平静地说。
“这个,这个怎么办?”老王坚强已经有些手足无措。
“什么怎么办?关起来。”谢三知低头看着三个人,菁菁已经呻吟了一声,似乎又昏睡过去。
刘为瞪着血红的眼睛,准备爬起来。唯独画眉仍旧是昏迷的。
“那个女人不吉利。”老王坚强指着画眉。
“她很吉利,可以说是我们制胜的法宝。”谢三知仍旧看着两个女人迷人的部位。此时已经没有了荒淫的想法,恢复了不近女色的样子。
“不行,不行,这个女人克我。”老王坚强终于说出来心里的紧张。很直白。
“哦,这个简单,来人。”谢三知说了一句,很快便有几个手下,也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去,招铁链,把她给我栓起来。”谢三知用下巴指着画眉说道。
就这样,等画眉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栓满了沉重的铁链。
她挣扎着:“放,放开我,”画眉孱弱地说:“刘为,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看范见怎么处理你。”那个时候,她已经只是嘴硬,心里害怕极了。
菁菁在一边“呜呜”哭着,她怎么也想不到就是为了一个电脑,让一切成了这个样子。
而刘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他是被谢三知干掉的,也许在干掉他之前,谢三知曾经再次衡量过他的价值,可是,谢三知虽然残忍却无法忍受刘为的没良心,他极度厌恶利用女人感情的人,虽然这么多年以来,他只是单恋这婵娟,痛恨和婵娟有关系的一切男人,虽然他对别的女人可以说不屑一顾,虽然爱情扭曲,却是坚定而顽强的。
当时,当刘为醒过来,准备爬起来的时候,看到了谢三知和老王坚强几个人,他笑了,牙缝是红色的血迹,眼睛布满红丝,“我把她们带来了。”刘为的语气中有一丝的喜悦,更多的却是难过
“你爱他吗?”谢三知问。
刘为有些歉疚地看了菁菁一看,不能肯定:“嗨,女人嘛,衣服一样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呵呵。”刘为嘎这嗓子试探笑出来。
“你跟这个女人有关系吗?”谢三知问道。
“有。”刘为的回答非常肯定。他不熟悉谢三知的生活,这段时间以来,仅仅感觉到谢三知对女人没有好感,他在关键的时候选择了错误的答案,完全没有意识到因为彻底害了自己。
“她是你打伤的吗?”谢三知面无表情。
“嘎嘎,女人就得收拾。”刘为一直对自己打女人有一种得意,他之前的女朋友似乎很喜欢他的霸道。
谢三知点头。“一个男人睡了一个女人,却忍心动手打伤她?”谢三知的问题更像是喃喃自语。
老王坚强和郎坤听得津津有味,他们的观点和刘为虽然不完全相同,可是眼前提供的现场的确叫他们热血沸腾。两个赤裸着下身的年轻女孩,白晃晃的皮肤刺眼,身上却在流血,对他们来说,之前一定发生过过渡刺激的事情,应该是比那种不让公开放的成人片子里的不差。
“那有什么?这个我很拿手。”提到打女人,刘为仿佛来了精神。
“是她们当初救你的吗?”谢三知再次确认。
提到这个话题,刘为还是有些愧疚:“是啊,这不,是为了谢三哥你和范见那个杂种清算吗?要是我自己就算了,嘎嘎。”刘为说到。
“那你就为我去死吧。”谢三知诱惑这说到。
听到这句话,刘为立即瘫软了,他震惊地看着谢三知,明白了自己的命运。
“啊,不,我还有价值。”刘为仓惶的说着。而谢三知却冷冰冰地看着刘为,刘为立即感到了一阵寒冷,一种说不出来的强大的黑暗力量袭来。
刘为拖着身体一个劲后退,三下两下就被逼到了后墙,而谢三知却一步一步紧逼过来,菁菁已经醒了过来,骇然地看着两个男人……不敢吭声。
老王坚强和郎坤在谢三知冰冷的眼神中,也感到了不详,对于这种事情,本不该叫他们触目惊心,要知道,他们是和暴力打交道很久的老江湖。可是,此时,却有些觉得不对劲,却不知道谢三知为什么突然翻脸,对付起刘为来。
刘为的命运使然,而画眉却似无辜,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3 摄魂术
就在这个时候,刘为暮然发现,墙面的壁纸下面隐藏这斑斑的水迹,或者说,是从前墙面上的血迹,透了出来,一丝恐惧怕上心头,刘为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可是现在却突然间感到害怕。
谢三知,等着眼睛冷酷地走了过来,刘为扑了上去,他不能坐以待毙,谢三知一动不动,就像抖掉手臂上的一个昆虫一样。错身的瞬间刘为看见白光一闪,大腿上一阵火热,一把灵巧的尖刀握在谢三知的手上。
菁菁骇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已经吓呆了,也许是刚才和刘为搏斗失去了太多的体力,菁菁出现了幻觉,在刀锋闪动的那个瞬间,菁菁看到谢三知的脑袋在那个瞬间已经变成了巨大的蟒蛇脑袋,游动着。
刘为喊了一声:“操你妈,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扎老子。”从小到大,刘为遇见这样的事情不少,挨打和打人的事情都遇到过,谢三知的一刀反而激起了刘为内心疯狂的血性。说着,刘为再次爬起来,冲向谢三知:“王八蛋,你说翻脸就翻脸。”
同理,老王坚强和郎坤也有些摸不清头脑,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上手帮忙,一些手下的人,听到动静往这边探头,老王坚强招呼他们过来,很多人拥挤在门口观看,挺像去动物园在笼子外面看老虎。更多双眼睛都盯在两个姑娘赤裸的大腿附近。那地方的确是比两个男人决斗更叫人兴奋。
“放开他。”菁菁小声的喊了一声,扑上来抱住谢三知的大腿,谢三知没有注意到菁菁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脚把菁菁踢翻,对于这个女人的反应,谢三知并不理解。
菁菁披头散发,嘴里咬了几根头发:“就是你,”她指着谢三知:“罪犯,你是王八蛋。”说着一口咬住谢三知的胳膊,谢三知像躲避瘟疫一样,再次甩开菁菁:“要是没有你在后面捣鬼,他能对我做那么恶心的事情吗?流氓,你是真正的流氓,残害者。”菁菁虽然恨刘为狠毒,诱惑自己成了背叛者,可是谢三知突然发难刘为,就改变了她和刘为的敌对关系,菁菁本能地以为,刘为和自己是恋人,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外人不能插手:“关你什么事?”菁菁大声喊道。
谢三知狞笑着:“臭女人。”他的内心再次对女人充满了仇恨,如果不是因为女人,他现在仍旧在静悄悄的小山村,一生的目的就是想着自己种田挣钱,买下来一个手扶拖拉机,可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钱早已经不是问题,那东西现在对他来说仅仅是个数字,对生活质量不起作用,可是,他仍旧过了没有质量的日子,仇恨,仇恨,脑子里全部是些仇恨,那些凌辱过婵娟,以及占用过婵娟的臭男人。“滚远点,别藏了我的手。”谢三知,再次重重的把菁菁摔倒墙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就在这个时候,刘为却找到了机会,他扑上来,把谢三知按倒在地,双手死死地卡住了刘为的脖子,他的举动让谢三知暴怒,无奈却一时失去了力量,谢三知,紧紧地盯着刘为的眼睛,刘为慌忙躲避,无奈已经晚了,刘为从谢三知的眼睛中看大一片炫目的红色光芒,里面的世界一下来变得无限大了起来。
好像是一个祭祀场,里面有很多的善男信女,举着手匍匐在地,向谢三知顶礼膜拜,谢三知却冷冷地看着众人,突然间,几个大汉,从人群中拖走了一个少年,少年高举上手无助地哀求着,却被那些朝拜的男女们没人一刀捅成了筛子,少年痛苦地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了天空一眼,清澈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绵软地倒了下去。眼睛和鼻孔流出血来。
谢三知却无声地哈哈大笑,接着刚才的那几个大汉,从人群中又拉出来一个人,刘为看到,这次却是自己,一个大汉的金牙一闪,胳膊上的肌肉鼓了一下,刘为暗自想到,二头肌练坏了,形状不好,想还没有想好,刘为已经被那个大汉用钩子勾住了皮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刘为被拽了出来,咬紧牙关却忍不住疼痛。
接着,刚才的几个大汉紧紧的架住刘为,让他动弹不得,朝拜的人群滚滚地,瞪着愤怒的眼睛像对待叛徒一样,张嘴像刘为喷口水,可那口水却像硫酸一样,灼痛,刘为大声叫喊,却发不出声音来,接着,一个清秀的少年,悄悄地走到刘为身边,伸手就是一刀,捅在了刘为的腹部,接着立即有人把手伸到刘为的腹部从里面把肠子拉了出来,刘为痛不欲生,可是,少年却好像得到了嘉奖一样,用尖刀不断地捅到刘为的身上,鲜血喷溅到少年的身上、脸上,刘为只是闻到了强烈的血腥味,他感到恶心,后面不断有人像领到了奖励一样的,伸出手,在少年捅过刀子的伤口上抓一把。一阵一阵钻心的痛,更多的是恐惧。
在如火如荼的夕阳下,谢三知哈哈大笑,刘为这才发现,这个空旷的场景酷似传说中的祭祀场,而谢三知却穿着古怪的长袍,突然,刘为在恍惚中,在那一片红色中听到了菁菁的哭叫:“刘为,刘为……”刘为已经坚持不下去,勉强睁开双眼,在人群中搜寻,看到被自己殴打的遍体鳞伤的菁菁试图穿过人群扑过来,却被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紧紧地拉着,动弹不得。被他绑架的画眉仍旧闭着眼睛躺着,她的身体是那样的白皙诱人,唯一的遗憾是,腿上有血,看上去不好看,有点脏,而画眉那身上的铁链却是勾起了刘为无限的欲念,刘为在心里叹息着,说了一声可惜了。
“菁菁,我对不起你。”这是刘为说出来的最后一句话。
刘为看到的正是谢三知用摄魂术控制的场景,而菁菁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场景,这个场景从此伤害了她的大脑,让菁菁的精神彻底崩溃,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恢复过来过着漠然无知的生活。
菁菁看到了什么,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4 刘为惨死,菁菁疯了
菁菁和“太阳船”赶来的人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情景,门口一下子感觉拥挤起来,大家都拥堵在门口,就像有一张无形的铁网封住了一样,大家看着谢三知这个怪人发威,谁都想看到更多的东西,却又哥哥胆寒,即使是“太阳船”最冷酷的杀手。
从刘为卡住谢三知的脖子开始,谢三知微笑了一眼,脸色深紫,定睛看着刘为,刘为就逐渐瘫软起来,开始身体扭动跳起一种奇怪的舞蹈,样子很像索菲亚在“小神仙”跳的那种舞蹈。
在那种媚态之下,众人看得很费解,接下来的事情却更加叫大家费解,刘为自己撕开被谢三知的捅了一刀的地方,撕下来一块肉,放在自己的嘴里咀嚼起来,然后,刘为就开始呈现在谢三知的眼睛中看到的景象,好像被大汉拉起来一样的挺直了身体,被人推搡着的样子,刘为的表情扭曲,用手指头挖进自己的腹腔,把肠子拉了出来,就连肠子里面残留的东西都被拉出来,掉下来,腐臭的气味立即充斥着小小的房间,门外的人已经看呆了,别说女人就是男人都想呕吐,尤其是,刘为还保留着跳舞的媚态。
老王坚强早已经呕吐,把白色的上衣喷得一片斑驳,唯独兰妮宝贝是最后到来的,她看到菁菁和画眉的样子,几乎闭上眼睛,心里立即怨愤起来,男男女女一堆,都在两个姑娘身上乱看秘密的地方,却没有一个人出来主持一下公道,虽然,她也觉得谢三知古怪,不喜欢他,却是心里不怕他。兰妮把身上的制服脱下来,又要了身边一个打手的上衣,走了进去,小心地把衣服盖住了仍旧昏迷的画眉的下半身,兰妮心说,还是昏迷了好,就不用感到屈辱。
菁菁这个时候,看到兰妮,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虽然不认识,却能感觉到兰妮的善意,她挣扎这扑进了兰妮的怀里,把兰妮宝贝的衣服弄得血污一片,兰妮把菁菁紧紧的抱在怀里,用手小心的护住菁菁的头,小声地安慰到:“好了,好了,不怕,兰妮来了。”
菁菁只是神经质地抽搐着,眼睛却不离开刘为,她心疼,虽然之前刘为殴打她和画眉的时候,菁菁是那样后悔,可是,现在,刘为居然被那个怪人搞得吃自己的肉,她是在受不了,想像不到刘为接下来会做什么事情,在菁菁模糊的概念中,结局是死亡,可是菁菁必定没有亲眼见过死亡,当她本能地想到,下午还和自己有肌肤关系的那个人,现在已经快成为冰冷的实体,菁菁就崩溃了,她怕,怕得要死,是在抑制不住恐惧。
菁菁死命的抓住兰妮,手指已经发白,仍旧不松手,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个搭救者那样。兰妮不停地抚摸着菁菁的头发,试图让菁菁安静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刘为突然跳起来,撞到墙上,贴着暗花壁纸的墙面,立即留下两个血手印,菁菁哭喊这:“刘为,刘为……”刘为转过头来,这也是他最后一眼看人间,其实,早在他的意识被谢三知控制的时候,他就已经变成了死人,残害自己的那一幕是必然发生的。
谢三知就像一个猎人那样一动不动,眼睛冷漠地盯着刘为,用他的能力控制刘为的行为是很轻松的事情,眼睛的余光盯着众人的反应,之所以,他要当众这样做,就是想给“太阳船”里所有的人一个警告,告诉他们自己是魔鬼,增加震慑能力,他来到“太阳船”已经好几个月,老王坚强似乎并不想树立谢三知的威信,所以,谢三知在“太阳船”到现在并没有什么威力,更多的时候是独来独往。谢三知很清楚,从现在以后,“太阳船”已经不在话下。想大这些,谢三知有些兴奋。
刘为倒下来,菁菁就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处于疯癫状态,她从兰妮宝贝的身上挣脱出来,说:“女人,女人为什么抱着我,我不是玻璃,我不是背背,我不同……”喊着,把兰妮推开,冲着门外的男人们大喊:“来呀,来呀,”她诱惑着扭动身体,招手:“让你们都来,一个一个来。”菁菁像一个醉酒的人那样。
如果这个场景放到别的时候,一定会出现不同的效果,而此时,男人们却畏缩着,看着谢三知,“你,断指头的男人,快过来,让老娘爽一下。”菁菁指着正在用白手套撒手的谢三知说到。
谢三知的眉头皱了起来,众人立即一阵心寒,不知道他会做什么样的事情,兰妮也被菁菁给弄傻了,她再次走上去抱住菁菁,却被菁菁推开:“你,女人,不要和我抢,你看你多难看呀,和我抢不上,”说着,菁菁往门外走,奔着人多的地方:“你们说是不是呀,那个臭女人,你们别要,来……”菁菁朝着郎昆扑了过去:“你,别像八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一样的,看我做什么,我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干的,你懂?”菁菁教训起郎昆。
菁菁的所到之处,立即空出来一片地方,郎昆也往后退了几步,人群中终于发出哄笑。那笑显得五笔古怪,这时候,画眉再次发出了一声叹息,醒了过来,她忍着身上的疼痛,坐在地上,用兰妮盖在身上的衣服紧紧的裹住自己的身体。冷静地观察这眼前的场景,浅色的黄眼珠,是身上唯一的亮点,仍旧水盈盈,透亮。
“蠢男人,死王八,男人都是死王八,我诅咒你们,女人都背叛。”菁菁仍旧痴痴傻傻,不断地像着蝴蝶那样追逐这走廊的男人,而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男人居然忘记了昨日风采,只是一味的躲避,不让菁菁捕捉到。
菁菁就这样光着下身,摇摇晃晃地,从走廊往外走去,“抓住她。”谢三知说了一句。
没有人动,谢三知指着一个打手:“快去,别让她跑出去。”那个打手愣了一下,拉着同伴往外走,去追菁菁,可是菁菁却灵巧地和他们捉起迷藏,不让他们抓到。
“快点,有人来了。”谢三知大喊了一声。他的鼻子突然间闻到了不同的味道,那是有外地侵犯的味道。
事实也是这样的,鲁原的四组临时组长小八,正带领着6个人,已经快到了。
画眉是否脱险,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5 搜索目标
接到鲁原寻找画眉的指令之后,小八他们立即换好了工作服,那是很贴身的夜行服,在脸上涂抹了一些黑色的条纹,当然不是为了日光刺眼,而是为了隐蔽,可是寻找画眉并不是容易的时候,小八涂抹立即查找了相关的线索,除了失踪的时间之外,没有太多有效的东西,她只好选用了最古老的办法,带上了一组静心训练过的猎狗,那种猎狗是欧洲的一个不注明的狗种,却是很管用,他们私下里都叫那种猎犬为杀手的宝贝。
他们把猎犬分成两队,分别去了“小神仙”和外语学院,找到了画眉和菁菁的东西,给猎犬辨认过,可是接下来却是难题,他们根本不可能像警察那样带着猎犬满街跑,一条街道一条街道去寻找画眉和菁菁的踪迹,只能分析可能去的一些地方,新的线报很快反馈到了小八这里,刘为最后一次出现是一个月之前,在“太阳船”附近。
这对小八来说无疑是线索,但是小八并不相信刘为能够和“太阳船”扯上关系,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带领了队员分两组从不同的方向包抄“太阳船”进行地毯式搜查。幸运的是,猎犬很快就有了反应,“太阳船”虽说有不少的营业场所,却是戒备森严,一点一点绕过保安潜进来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好在小八早有准备,夜晚的时候,选择了黑色的猎犬,其实这个也不是小八的准备,而是鲁原组织干的,他们在训练的时候,选择了土黄色和黑色,以及斑点猎犬,分三种颜色训练“杀手宝贝”,为了就是适应不同的环境,实际上“杀手宝贝”训练到现在已经是第三代,而之前并没有过什么突出的作用,或者说就没有过正式的出过任务,这次的任务是在是太没有头绪,而且鲁原的命令也不合常规。
按照正常,鲁原接活的时候,总是叫秘书整理出来详细的资料,才会把任务派送下来,鲁原是从来不会亲自发布命令的,而今天却亲自发布了抽象的任务。而且口气严厉,任务发布下来的时候,鲁原用暗语告诉他们是黑色任务。
在鲁原的组织中任务的重要程度是分等级的,黑色任务是最高等级的。组织内,任务一共有八个等级,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红色,也就是赤是第二高的,一次下来,而最高的等级就是所有七个个颜色的混合,黑色等级的。
对于画眉小八不算陌生,在上次保护斤斤的任务中,曾经见到过画眉,隐约知道她和范见的关系,小八并不喜欢画眉,但是,一个渐渐地小姑娘何以如此重要,成了黑色等级营救,就不是小八能想的问题,长期以来,他们早已经被强化训练成绝对不怀疑任务的杀手。所以,二话没有小八接受了任务之后,立即着手组队,平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鲁原组织也是很严格的,只有黑色命令才会出动六人以上的人员。
小八并没有把任务看得很严峻,所以选用了最少黑色命令的6个人,挑选的时候,小八也是选择了防御性的人员,而不是进攻性的。她选择了“杀手宝贝”的一个资深的训练员,一个电脑高手,这个电脑高手也就是所谓的文员,对于武功那些没有要求,他的任务是利用电子设备对进攻对象进行监控,也包括,搜索监控已知的电话号码,总的来说是负责搜索相关的信息,使任务完成的顺利,谁知道,从接到任务开始,监控了大概20部的电话,包括斤斤的,却没有任何收获。
还有四个人,一个是攀岩高手,一个是解密高手,他和电脑高手有一点类似,却是完全不同,他的长项是敲门开锁,包括保险箱,还有一个也是女人,她的年龄比小八大了一些,是小八生活中的好姊妹,虽然接收杀手训练是残酷的事情,在组织里不许拉帮结伙,更不能滥施情感,但是好感是存在的,这个人就是小巢,小巢一直也无法成为出色的杀手,接近20年的时间,虽然属于经验和资本都很老道的杀手,却一直无法成为出色的。
通常狐媚男人的任务会派小巢去执行。必定,在接受训练之前,小巢是有过几个男人的,而且对于和男人的交往,小巢有热烈的想像。很多的东西是可以训练出来的,唯有悟性是不能训练的,话说白了,小巢对于杀手这个职业没有很高的悟性。或者说小巢本身就不是有悟性的人。
当初,鲁原带领这兄弟们投奔到“黍米族”成为阿九哥徒弟的时候,曾经让每个人都有所选择,当时的二嫂就希望把小巢分出来,和二嫂一起工作,可是小巢是在不愿意离开鲁原和一起来的兄弟姐妹,非要成为杀手,而不是管家。既然,小巢那样毅然决然,阿九哥只好捎带这收下了小巢,事实也像阿九哥看到的那样,小巢不是那块料,可是她非常努力,能吃苦,所以在几次淘汰的时候,都勉强把小巢留下来,这也可以说是阿九哥在训练中少数的动了情感的事情。
两组队伍,潜伏这分别包抄这集中到,“艇上仓”后面的一排房子,“杀手宝贝”是那种的确训练有素的狗,绝对不会像警犬那样嚣张,“杀手宝贝”很懂得隐藏自己,隐藏在黑暗中,如果没有他们身上的电子信号,就连小八他们都找不到。
“杀手宝贝”围着画眉和菁菁的窗口转了几圈,摇这尾巴,发出了暗示,之后便消失在草丛里,并没有像训练的那样进一步明确目标。
小八他们很纳闷,立即跳到花坛里隐蔽起来侦查和分析这眼前的情况,小巢的身体贴着墙跳进走廊,却立即缩了回来,她看到了很多的人。
电脑高手同时也发现了,里面的电子信号非常凌乱,从信号上判断,里面有很多人在走动,他纳闷的小声说了一句:“怪了,怎么这么多人?营业的地方。”说着摘下了耳机,小八在他的旁边,看着5英寸的电脑屏幕。
“哦?”小八轻轻地问了一句。
“上设备。”电脑高手说着递过来一套设备,那是架设到屋顶的监控设备。电脑高手看着“杀手宝贝”的训练员,“肯定在?”他问道。
训练员点点头,因为两条猎犬发出的是同样的信号。
“好,你去。”小八结果设备,同时调了一下自己的耳机,肌肉紧张起来,真正的工作就摇开始了,她把微型的监控装置交给了攀岩高手。
自己跟着他从车里跳了下来,迅速地隐藏到了黑暗当中。“我掩护。”小八说了一句。
小八的草率使使任务的难度变大,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6 行动失败
小八和小巢等人搜索到画眉和菁菁的藏身之所的时候,正好是人最多的时候,菁菁光着下身颠颠狂狂从里面跑出来,后面跟着几个捕捉她的打手。
小八示意大家隐蔽,自己则和攀岩高手一起绕到让子后面,爬上屋顶,“太阳船”也是戒备森严的地方,这个地方虽然看似是“太阳船”的死角,可是监控并没有因此减少,小八有点犯难,平时,像白云市的稍微有名一些的建筑,鲁原组织对里面的安全设施都是很熟悉的,可是,对于“太阳船”里面的这个角落却是从来不会放在心上,电脑高手立即启动,把空中和地面的情况告诉给小八。
“前方两米左边30°有电子眼……”、“右边20米有移动物体,哦,是猫……”电脑高手就这样一路指挥着。就在小八两个人爬上屋顶,把手上的电子装置和“太阳船”的电子装置对接的时候,谢三知指挥的一路人却从后面悄悄的包抄了过来,他们的身上带着电子干扰的装备,使电脑高手在距离到小八他们很近的时候才报告出发现,而这些时候,小八已经发现了异样。
目标暴露。
小巢一个咕噜从隐藏的车里跳了出来,手里拿着冲锋枪,直接便开了火。密集的枪声立即响彻夜空。
同时车子立即启动,载着电脑高手就冲了出去,这是必须的,电脑高手是文员,在这样的情形下,必须第一时间离开现场,尽可能在有效的范围内进行实时监控,把情况报告给在现场的杀手。
小八暗叫了一声糟糕,拉着攀岩高手便想办法突破,在小巢的掩护下从屋顶上突破出来。
听到枪声的时候,老王坚强也吃了一惊,平时,他们也几乎没有实用过枪这类的武器,虽然有部分人是经过训练的,那也就是预备性训练,并没有很认真,也没有实战经验,老王坚强有些傻,看了谢三知一眼,谢三知非常冷静,他一边叫老王坚强调集人马过来,一边迅速地把画眉转移到地下室。
画眉被拉着链子,不情愿地走着,后面不断有人推搡她,画眉喊道:“老大,我在这里,我是画眉。”这也是电脑高手捕捉到的唯一的画眉的身影,随后电子信息便中断了,电脑高手说:“画眉在里面。”
小八回应:“好,明白。”对付这样的场面小八并不觉得费劲。
在小巢的掩护下,小八和攀岩高手迅速地把爬上来的四个人踢下屋顶,从上面下来。
谢三知拿出来一个钥匙,开了地下室的一道门,里面都是武器。长枪短枪一应俱全。谢三知亲手把枪和子弹分发给大家,指挥一个小头子带人去御敌。
对于小八来说,事情到这种地步,已经都明了,从小巢开枪的时候起,就只能硬夺不能智取。她解下身上的安全绳,丢在地上,迅速地跑到小巢的附近,捡起武器,小八看了小巢一眼:“行吗?”
小巢点头:“行,你从左边,我从右边。”
这个时候却发生了一个意外,菁菁却迎着枪声跑了过来,她像小孩子一样跳着走路,拍着手,嘴里高兴地喊道:“过年了,放鞭炮了哦。砰砰砰。”她用手比量着枪,小八和小巢迅速地躲开菁菁,以免伤害到她,开锁专家迅速从后面绕过去,一块手帕堵住了菁菁的嘴,那上面是一种很古老的麻醉剂,散发着芳香的味道,10秒钟之后,菁菁便瘫软下来,被成功麻醉,任由开锁专家背着再次隐藏了黑暗当中。
“太阳船”的火力很快便跟了上来。远处的路灯点点,想完整隐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小八这才意识到自己使用偷盗文物的策略,想把画眉和菁菁偷出来是错误的。可是现在已经不是讨论错误的时候,小八命令开锁专家把菁菁尽快地运到安全的地方。
自己和小巢继续强攻,强行进入那栋房子去抢夺画眉。
当小八和小巢在“太阳船”鏖战的时候,鲁原和范见一行,已经来到了“大仙美食城市”的罗马厅,安静地吃饭。
在悠扬苍凉的古琴声中,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地。鲁原说:“哎呀,我有多少年没有出来吃饭了。”他的表情中那样舒畅和感慨,说着居然有了几分羞涩:“咳咳,真是不好意思。”
范见看着鲁原点头,“以后就好了,我在小神仙给你一些地方,你自己布置去,以后可以去那里玩。”范见热情地邀请到。
“咳咳,早就听说了小神仙,一直也没有机会去,”鲁原轻轻地搓手,这个小动作是范见熟悉的,少年的时候,鲁原在犹豫的时候便会做这个小动作,范见说:“呵呵,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以后再说。”
“是啊,有的是时间。”鲁原再次开朗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酸汤鱼吧。”鲁原打趣道。眼睛盯着正在开锅的,被切成了段,此时在汤中漂浮的鱼。
“净取笑我。”习太钢哈哈大笑:“鲁老大别拿我开玩笑,免得我以后天天派人给你送鱼,哦呵呵,我还送不到,你自己来取吧。”习太钢说着才想到,并不知道鲁原的住处,有些自嘲起来。
斤斤也笑这:“鲁原大哥别说的那么可怜,你在外面可不是这样传说的,你是英雄啊。”斤斤讨好起人来也是不吝惜口水的。
几个人就这样一路说笑着,吃东西,鲁原的胃口很好,他不喝酒,只喝自己带来的一种奇怪牌子的苏打水,那种水斤斤品尝了一口,很难喝,斤斤皱这鼻子:“不会吧,我第一次喝比中药难喝的水。”
鲁原笑了:“哈哈,很难喝。”
“嗯。”斤斤重重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鲁原突然间站起来,从兜里拿出来一个打火机一样的东西,把耳机塞到了耳朵眼里,倾听者。嘴里不停地哼着“嗯”,表示存在。
听着听着,鲁原的脸色阴沉起来,“好,我现在吃饭别扫了兴致,回头再说吧。”
可是放下电话之后,鲁原却情绪大变,话也少了起来。
范见询问道:“怎么了?”
“先吃饭,没事。”鲁原假装若无其事。
刚才接到的电话,小八他们行动失败,他们只是从“太阳船”带回来了已经疯了的菁菁,还有刘为惨死的照片,而画眉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最主要的是,小巢在行动中受了重伤,已经拉到组织内的手术室进行抢救,眼前的情况很危机,她的身上中枪无数。
秋平发现了范见的新秘密,勃然大怒,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7 悲惨的八卦
几分钟以后,鲁原再次接到了电话,他的脸色阴沉起来,咬紧牙关,面颊上棱角分明起来,死盯着墙壁。
鲁原对着话筒说:“确定在里面吗?好,加派人手,盯住各个路口。飞只苍蝇都给我盯住了。”鲁原说的很坚决。
范见看着鲁原,关切地问:“怎么样了大哥。”范见这时已经很清楚,虽然大家分别这么多年,生活迥然不同,可是心里最深的友谊没有变化。
鲁原回过神来,“我得走了。”说着站了起来。
范见一个箭步拦住了鲁原:“大哥,你先坐下,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画眉……”
鲁原看到范见着急,摆了一下手,心情沉重:“对不起,兄弟,行动失败,损失了一个老人。”按说,在行动中损失人是正常的事情,这些都属于正常的职业风险。可是小巢的确不一样,鲁原有些责怪小八,不该带小巢去,而是应该挑一个硬手。
鲁原突然间想起来,范见是认识小巢的,补充了一句:“你认识,当年分饭的那个。”
“小巢?”范见脱口而出,他对小巢有印象。很多年以前在月光下分火烧的情景历历在目。“怎么会?”范见有些感叹命运的神奇。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你个人的问题了,太阳船从此是我的敌人,明天我会公开宣布。”鲁原说着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角,恢复了硬朗的样子。
“我调人回来。”范见也没有想到,“太阳船”现在已经比“小神仙”先进了如此多,范见在小神仙一直是回避武器的,而现在小巢居然是中了很多枪死掉。
“先不用。”鲁原再次坐了下来,“在白云市,恐怕想超越鲁原的人爱没有存在。”鲁原的拳头打在了桌面上,汤水和鱼都跳了几下才停息下来。
“我等这他们把人送回来。”鲁原说。鲁原的组织在某种程度上充当着地下警察的角色,有些时候谈判也是他们的长项。
习太钢摇头,“这次怕是不行。太阳船和我们作对已经明着来了。想必你也听说过,前段时间一直暗杀我家老四,”习太钢用老四代替了范见,“还有不少的事情,都是他们做的,前段时间东郊停车场也是他们干的。我们已经给了他们充分的面子,看来已经不行了。”
鲁原静静地听着,也点头。“好,我鲁原在势力范围里一直认为没有永远的敌人,但是这个不同,范见是我兄弟,我长了这么大,就这么一个兄弟,比亲兄弟还亲。”鲁原说。
习太钢和斤斤再次吃惊,谁也没有听到范见提过鲁原,却没有想到,他却和鲁原渊源如此之深。
“没想到,没想到,我和范见相处了有20年,一直没有听说和鲁原老大……”习太钢说出了费解。
“哈哈,好兄弟。”鲁原走过来,一拳砸在范见的肩膀,得意的说。“习老大羡慕吧,哈哈,我们俩时间更长。从明天开始,我会公开宣布,范见的敌人就是鲁原的敌人。走一会跟我回去,你还是老二。”
“不,不,不,大哥,千万不能。”范见赶紧阻止,“大哥的心意我领了,现在千万不能这样,还是暗着好。”范见有些着急,这样的结果,他已经想过了无数次,和他设想的是一样的,其实,自从再次听到鲁原在江湖现身之后,他没有去找他也是这个原因。
鲁原也有类似的原因而没有出来找范见,开始的一些年,危险比现在多很多,实力和现在不能相比,做这种脑袋别在腰间的生意,也是不想连累范见。
鲁原想了一下,“好,暗着,但是你记住了,以后,有事别客气,大哥还是大哥,你是老二。”
范见说:“惭愧了大哥,”他看了一眼习太钢,在这里他等于一下子两个大哥,鲁原是一个,习太钢是一个,这次他说的大哥是鲁原:“我是只是一个商人。大哥需要什么说话吧,唉……”范见说不下去,这些年,他也是多么希望鲁原在有需要的时候,能够和他说话,也许就是第一个求助,挡住了兄弟相见多年,谁也不肯求谁。
“是啊,斤斤的事情,正好合适小巢去,可是,她却死掉了,就算是命吧。”鲁原感慨。“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下午去找画眉,大意了,这个也是我鲁原的耻辱,不用着急,这个事情交给我了。”
范见点头,“我有什么能做的?”范见问,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男人之间的豪情在这一刻被充分激发出来。“哦,鲁原大哥,我介绍一下,习太钢是我媳妇的大哥。斤斤……”范见说到斤斤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我是他的女朋友。”斤斤接过话头,避免了范见的难堪。
鲁原咧嘴笑了一下,表示认可。
“唉对了,美丽姐姐怎么样了?”范见想起来当初风风火火的美丽。
鲁原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一下:“哦,美丽在。”
“怎么样,你们俩还好吗?”范见充满了希望。
“呵呵,私情没了,我组织里的一个头子。呵呵。”鲁原回答地有些酸楚。
“为什么?”范见追问道。范见很少八卦,可是美丽的八卦他是在是想知道,在小镇,美丽的故事至今流传,她可以说是上个时代具有某些悲剧色彩的女英雄。在小镇的传说中,美丽就是一个追随这乞丐去流浪的女英雄,人们私下里也叫他七公媳妇,金庸小说里,洪七公媳妇的意思。
美丽的家在小镇是一个悲剧,自从他消失了之后,小张的朋友很快就找到他们家,一群民工瞬间砸毁了小店,美丽的爸爸被人打死,美丽的妈妈半个月之后就失踪掉,再也没有了消息。
“美丽姐姐的妈妈找到没有?”范见问鲁原。
鲁原点头,“被***一个王八卖掉了。找回来第二年就得癌症死了。”鲁原说得很平常。
“真的假的?”范见明明知道是真的,惯性而已。
“死了5年了,正好清明那天。”鲁原补充了一句。“走,咱走。”鲁原突然间打住,转回了主题。
范见和习太钢、斤斤同时用疑问的眼神看着鲁原。
鲁原点头:“走,跟我走。”
鲁原会把范见三人带去什么地方,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8 疯狂的攻击
凌晨4点,“太阳船”遭到了致命的打击,原先匿藏画眉的建筑被夷为平地,这个行动非常不理智,就像之前的枪击事件一样,在警方的形成了历史档案。
郎昆在在睡梦中被抓,谢三知不知去向,老王坚强虽然逃脱,却腿部中枪,之前,鲁原和范见已经把情况研究地很充分,通知“太阳船”用画眉来保全,可是,谈判失败,谢三知倒是采取的妥协的办法,希望通过谈判解决,他的目的很简单,打击的对象是范见个人,而不是“小神仙”或者“大仙美食城市”或者是“黄豆掌门”,可是,老王坚强却在谈判中表现出来和谢三知不和的姿态,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范见一个人,他的胃口很大,全部都想要。
当老王坚强提出来用“小神仙”那块营业场所来换画眉的时候,鲁原及时地终止了谈判,那时候,他已经决定了。战斗。
范见虽然也不同意用画眉去换那么大的代价,那等于是损失了里面所有工作人员的饭碗,但是,却是像保全画眉的性命,很像采取拖的办法。
鲁原不管那些的,他立即放出狠话,“一个小姑娘的性命不值得用任何东西来换,就是要,给的话就是一个面子,不给就算了,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战,那样无用的小姑娘要回来也是杀掉。”
鲁原的决定让斤斤一阵胆寒,斤斤想不到自己初涉江湖,就遇到如此残忍的时候,鲁原私下里冲这斤斤微笑,安慰道:“放心吧,小妞,不是真的。”斤斤这才松了一口气。呆在旁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所有的人中,恐怕只有斤斤对待画眉更真诚一些,希望画眉早早被营救出来。虽然范见也是希望能够成功营救画眉,可是,在他的心目中,画眉的分量真的没有很重要,即使万一损失掉了画眉,或许范见也不会非常难过,只是会觉得遗憾,对于这种情感方面的事情是任何人也说不清楚的,就像范见之前一直没有觉得画眉做婵娟的徒弟成为红姑娘有什么不妥一样,相反,想到自己做出了那样的决定,总是有一种兴奋,甚至私下里想过,等画眉真正接客了之后,用客人的身份去光顾。
斤斤对画眉的真诚在于,从某种角度讲,虽然得到的宠爱不一样多,自己的更多一些,实际上,从身份上,差别不大。
对于鲁原的决定,范见是点头允许的,鲁原对范见说:“太可恶了,这个事情就这样定吧,我尽量营救,万一不行,就放弃那个女人,我要结果。”
画眉还是被找到了,在一条下水道的边上,下身仍旧拴着铁链,已经奄奄一息。范见看到画眉的样子,很想哭,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被折磨的这么悲惨的女人,下体一直在流血。范见简直难以辨认那座身体曾经是自己工作的地方。
画眉没有送去医院,而是留在鲁原的组织内进行治疗,鲁原这边的力量对于治疗外伤有非常强大的治疗能力。这个也是自然,他们时时刻刻要面对这这些事情,而生病那种事情却是医院可以解决的。
这次行动很迅捷,从发动到结束用了不到20分钟,鲁原一共动用了200多人,也可以说,留在老巢内,没有出去执行任务的都去了。从建立这个组织一来,鲁原从来没有如此大规模地发动过进攻。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一切都像命运的安排,每次,鲁原为范见出气的时候,都是用了最大的气力,从最早带领全部小叫花子去杀死打伤范爸爸的农民开始,一直到杀死小张一群人,都是那次事情的后果。那次的事情也改变了鲁原的一生,让他从此走上了这条道路。鲁原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就像,这一次,营救画眉的事情,原本也是很小的一个事情,也就是一个小姑娘失踪了,都已经找到了踪迹就算了,偏偏小八失手了一次,又损失了跟随自己多年的小巢,惹得鲁原大动肝火,对“太阳船”痛下杀手。
早上六点,范见和习太钢回到家。
“哎呀,真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我早就劝你,手脚利索点,女人就那么叫你着迷吗?”习太钢仍旧对画眉的事情有点耿耿于怀,他是反对范见在斤斤之外再去胡闹的:“你岁数也不小了,我总说你恐怕也不好,你自己斟酌吧。”习太钢发现自己说得有点多,婆婆妈妈的。
“对不起大哥,这个事情以后讨论吧。”范见不愿意多说。
“嫂子现在怎么样?”范见对习太钢的生活有些不放心。
“她?她能怎么样,自从爱上了跑步和健身之后,不再像以前那样缠这我,天天抱怨了,呵呵,不错。”习太钢说到。
“你说什么?健身?”范见对女人健身的说法很反对,“不会是迷上了健身教练吧?”范见对健身教练很敏感。就连画眉这次出事都是刘为干的好事。
“这个你可别瞎猜,我早就叫刘律师去调查过,你嫂子和我那个胆大包天的妹妹可是不一样,她的健身教练都是三十岁以上的女人,呵呵,听说各个美女。”习太钢得意洋洋地说着。
“我说,大哥,刘律师我可是真的说不好,总有种感觉,和咱不是一条心的,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那个小子不地道。”
范见还没有说完,习太钢的脸已经冷了下来:“兄弟,你说这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刘律师跟了我不少年了,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咱打住。”习太钢在刘律师的问题上,一直和范见截然不同的反应。
“大哥等一下。”范见说着掏出来电话。
“开门,我没带钥匙。”秋平不满地对范见说。好像很生气。
“好,你等一下。”范见说着挂点了电话,转向习太钢:“秋平。”
“哦,我去开门。”说着习太钢就走过去,把门打开。
接着就看见秋平一把推开习太钢,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我不在家就准没好事。”秋平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看上去已经十分愤怒。
是新问题也是老问题,欲知后事且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