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正式开始
按时序现在已是冬天了,天黑的早,街道上行人很少。我坐着马车晃晃悠悠往皇宫走,极度的怀念汽车中。
车停住了,官员的车马轿子是不能直接进去的,所有的人都要下车,走上这么一二里地。
唉,不这样怎么显的出一朝天子和我们这些人的区别。
不过走一走也好,身上就暖和多了。
天冷,当然筵席不能摆在外面了,是在一个花厅里,金壁辉煌的,说是镶金贴玉也不为过。
里面人头攒攒,放眼望去,还真有点晃眼,为什么呢,大家身上穿的带的都太好了。想比之下,我的这一套衣服放在里面就很不起眼了。
刚进去没呆了两下,身上的汗和衣服粘在一起,而且空气不流通,很不舒服,索性出来。
这次我可不敢往犄角旮旯里钻了,再听到什么就不好了。
身上是热的,经冷风一吹,不禁一阵寒战。
不过这样才舒服,但是还是不要在这风口上。往里走了两步,躲在一棵小树后。
“呜呜~~唔~~呜~~”
我正打算闭目养神一会,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一丝呜咽的声音。
背后的寒毛直竖了起来,天啊,听说皇宫多死人,不会是那个吧?
“呜~~不要啊……”
不要?
“求求您了,您放过我吧……嗯~~啊~~”
好像有点不对啊,我怎么听着这么像……
轻轻挪动脚,不发出一点声音。
把头往树丛后面一探。
KAO,这……这,这是一个女的在强XX一个男的?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女把手伸到……哇,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地方去了吧。
“太女殿下,您饶过小人吧。”那个男的张的清秀,脸涨红的,手使劲的攥住衣服,可是又不敢反抗,只是泪汪汪的以祈求的眼神看着皇太女。
我晕啊,你这个眼神哪里是求饶,整个一个在诱惑人嘛,她会放过你才怪。
“嘿嘿,别担心,跟了我荣华富贵不是只手可得,省得你在这里熬油似的,难道你还指望皇母能看上你?”儿童不宜啊,她的手动了动,那个轴人(宫里最下等,类似宫女)的脸更红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接着上手解开他的衣服,不是吧,不嫌冷么,何况一个女的还真是豪放啊。
啊~~我在心底惊叫一声,这可怎么办啊,霸王硬上弓。
“别啊……求您了……”
这个,这个,我现在该怎么办?
“太女殿下,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太女正在兴头上,突然外面一个宫监的尖细的嗓子说。
“呸,真扫兴。”那皇女狠狠的骂了一句,不过她还是没有这个胆量,若是宴会上迟到了,于她自己的名声也不太好。
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看看没有什么疏漏,正要走,回身又加了一句:“你给我记好,我完了再来找你。”说罢离去了。
那个轴人显然吓的不轻,可是也不敢在这里多停留,随便衣服系好,仓惶的离开了。
“呼~~”我从树后面转出来,也只有暂时这么办了,祝你走运罢,不要再和太女碰上了。
我快步进入花厅,正好宫监的最后一个音拖完。
赶快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远远的就看一片红色压地一般的盖过来。
嘉裕国信奉南方神兽朱雀亦既凤凰,服色尚红,所以这么一坨人过来,尽是铺天盖地的红一般。想到了某位名导演的最新力作,不过里面是穿金黄的。
皇上和皇后,后面拖着皇女和一群皇夫,外加公主迤逦而过。
我心中生出一个感慨——皇上真是……赛母猪啊。
山呼万岁之后,大家入座。
三阶高台上,皇上皇后当然是居中,其他几位受宠的,有势力的皇夫列坐两边。
下首,左边是皇女,依次按年纪排开。
右边是皇子,不过为什么第一个席位竟然是空的,还有人敢比皇上还来的晚,这谱可摆的不小。
我注意到皇上不着痕迹的看了门口几次,可能是在等这个迟到的,心里越发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好奇归好奇,吃饭皇帝大嘛,快点开席吧。
“今天是皇后的寿辰,朕这些年因为政务繁忙,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的为他庆贺一下,今天在这里邀列位臣功,共襄盛举。”
“祝皇后永葆青春。”群臣落力的回应,我也跟着举起酒杯。肉麻死了,对着一个男人祝他永葆青春,换了以前我真是难以想象,汗个。
筵席开始了,我可是顾不上别的了,为了吃这顿,我中午都没吃什么饭啊^_^
这可是国宴,为了讨皇上欢心,御膳房当然做的格外好吃。这酒也很好喝,一点也不辛辣。入口一阵绵香醇厚,有点淡淡的水果味。
肚子不那么饿了,我也有精力观察……
“我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为什么和我同桌的人脸色怪异的看着我,听到我这么一问,整齐划一的摇头。
“那你们为什么看着我?”是我的错觉吗,怎么好像看到他们头上挂着的黑线。
他们再次摇头,开始吃自己的。真是不说好好的吃饭,看我干什么,虽然我承认自己秀色可餐。(众人无语兼狂吐中)
我边吃边小心的四处看,今天来了大概有几百人吧,也幸亏这个花厅够大。皇后看起来有三十多岁,不过实际年龄应该比这个大。也不知道是保养的好,还是心情好,看起来‘容光焕发’的。上面围了一群人在敬酒,咦,那个有点眼熟啊。对了,我看过他的画像。还有那个,是黄员外朗,原来她的儿子是张的这个样子啊,亏我还觉得画很美呢,真人原来张这个样子的。看来今天来的不只是大臣啊……
皇女们依次献上自己的礼物,接着带着自己儿子们的大臣上前。
呵呵,不是要借机挑女婿吧。也难怪,好像现在除了大皇女有一子外其他并不所出,这可是要鼓励增产报国的时候了。
再向周围看看,层层叠叠的尽是人,也看不到采臣到底来了没有。
我虽是这样,可是嘴一点也没有停下来。呃~~有点噎着了。倒杯酒,刚要往嘴里送,有司仪高声道:“若云公主到。”就是这个公主迟到啊,我倒要看看……
“咚……”
有什么东西掉了,可是我完全没有心思理会。
像是被雷击中,我全身发麻,只知道维持这个姿势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人从门口进到花厅。随着他的脚步心跳陡的加快,喧闹着,躁动着。手脚冰冷,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不是幻觉么,为什么那人会出现在这里?我不能置信,视线随着他到了三阶高台之上。
第三十三、三十四章
手抚上胸口,极力想镇定下来。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
他……他不是天女庙的祭祀吗,还在城外有别馆的。
他缓缓的上去,行礼。
“请皇母,父后恕儿臣来迟。”
“哈哈,皇儿啊,今天可要好好的罚你喝几杯了。”皇上明显的心情转好,我还从没见过她笑的这样。
他微笑:“儿臣遵命。”
接着把手中的东西递给皇后:“父后,这是儿臣今天为您求得的七十二道灵符,希望父后带着它可以身体安康。”
“大人,大人……”
皇后笑的很灿烂接过来:“皇儿,你的灵力已经可以制的出七十二道灵符了,大有长进。”转头就说,“皇上,遥儿可是为了给我求灵符才来晚的,你可不许罚他。”
皇上笑笑也不介意:“遥儿,你可是偏心啊,从来就没有给我求过灵符。”
他一笑,也不辩驳。我彻底的看呆了,不知道是因为他现在是公主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大人,大人……”那个声音又叫了两声我才反应过来是叫我。
“呃,什么事?”眼睛还是离不开那人
“大人,您的酒洒了,要不要清理一下。”我回神。
啊?是在说我么?
低头一看,果然……
我的酒什么洒了?
脸涨红着,十分不好意思:“要,要收拾一下。”
我赶快闪开,轴人上来把洒在地毯上的酒用布巾擦拭一下,要想完全擦干是不可能的了。
我尴尬的把视线移开,然后发现周围更多的人都在看我,看的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既然人都到齐了,就一起到外面去吧,看看朕给皇后准备的生日礼物。”说完皇上先起身,挽着皇后,后面的人也紧随着。
我直直的看着他们从我面前走过,周围的大臣也一起出去。
被人流拥着不由自主的向外面走去,即使在曾曾的人群中,我还是一眼就能看到他。
“碰~~啪~~”我一惊,抬头,原来天上不知道什么已经开始放烟花了。
天上的焰火燃的极是灿烂,也极为短暂,可是人们还是为它们的美丽所着迷。也许就是因为它的美丽和它的短暂所以才分外的让人向往。一簇一簇如开在星空中的花朵,所有的人都被这美丽的景色迷住了,可是此时我的心神完全不在这上面,尽管我也有很长时间没有看过这么美的烟花了。
呆呆的看着他,我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
烟花不断的升空,绽放,把他的脸和半边的天空映的忽明忽暗的。
柔和的轮廓像是要嵌在夜空中一样,吸引着人的视线。
他静静的看着,仿佛是身外一切与他无关。绚烂的焰火闪烁,却没有在他的眼底亮起。像是大海般的沉静,没有什么能撼动。
他柔柔的笑着,就是这极为清淡的笑,却让我移不开目光。
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控制不住的心。
但是我知道,是因为他。
连自己都吃惊,什么时候对他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感激和好奇,变成想看见他,想知道他的事情;什么时候变成会因为他的各种身份,心情不断的起伏。
陌生的,从没有经历过的感情,让我自己都感到不知所措的,可是却又是不能错认的。
望着他的侧脸,心下自嘲的想:胆小鬼,就承认你喜欢上人家又怎么样?人家又没有对你有意思,你就自己在这里……
“宁雅,宁雅,。”
呼~呼,吓死我了。背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心猛的一跳。
喘气,然后缓过劲儿来。这个声音……愤怒的回头:“臭采臣,想吓死我啊。”
采臣很无辜:“我叫了你[奇書網整理提供]好几次你都没有反应,怨谁啊。不过你刚刚在想什么啊,脸色怪怪的,你没事吧?”
我心虚的叉开话题:“对了,我还说一直没有见你,你也不来找我。”
“我最近比较忙。”
“鬼扯啦,不是听说入部学习还算轻松的么。”至少比我这在鬼门关绕了一圈的人要好上很多吧。
“入部学习么,哼……” 就算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也能从语气中听出有什么不对,刚想问……
“华宁雅华大人。”身后一把柔细的嗓音。
回头,身后站着一位宫监,点头:“我是,请问这位公公有什么事吗?”这个人有点眼熟啊,在哪里见过?
“咱家是传皇上口谕,诏华大人到坤泰殿候驾。”候驾,嗯,就是等着皇上吧。
“臣遵命,有劳公公了。”我低头应道,突然想起来这个公公就每次跟在皇上后面的那个,怪不得眼熟呢。
他一侧身:“华大人,请跟咱家这边来。”
我跟上去,不忘说一句:“采臣,我先去了,改天去找你啊。”似乎的看见她点了点头。
再回头看一眼,已经不见他的踪迹,心底一空。
可是也顾不上多想别的了,跟了前面的宫监就走。
一路走来,我都不知道左拐右拐的到了哪里了,他刚刚好像是说坤泰殿吧。嗯?那不是皇上的寝宫吗?
干吗把我叫去,这是什么意思?
有点恍惚,就算明知是要见皇上也有点收不回神的感觉,脑海里还是萦绕着刚刚的情景。
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的龇牙咧嘴的。
“华大人。”前面的人停住,回头说。
我赶紧把脸上的表情恢复,一本正经:“是,公公。”
他一倾身,推开眼前的门。
原来我们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坤泰殿,我竟没觉得。
把我领进去,我略一环顾,周围只是侍立着几个小太监。
“请大人在这里稍候,咱家先去伺候主子。”那个公公说完,便退开了。
不知怎么的,我就想起来,这不会是个圈套吧。
每次看的耽美也好言情也好电视剧也好,不都是由一个太监说是某某召见,然后……
就这么一想间,已经能听见外面隐隐的有人声。
“皇上驾到。”听到这么一声,我才放松,背脊有些发凉,沁出一点汗。
赶快跪下,又等了片刻,一行人徐徐过来。
“参见皇上。”
34
“起来吧。”
我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皇上随便往旁边一坐,端上来茶,不冷不淡的:“坐吧。”
我要是疯了才会听话的坐下呢,赶紧说了句:“微臣不敢。”
她也就不说话了,切,还真是没有诚意啊。
一时间房里都是静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丝风吹的烛火有些摇曳,我的心里直打鼓,不知道皇帝叫我来有什么事。
“近日朕听闻街头巷尾盛行一种游戏,颇受人欢迎,应此便弄了来,不知爱卿可会玩啊。”听不出来的语气,我心里这么咯噔了一下,完了,这不是在说……
下面有人用盘子呈上来,我不用伸头就已经看到了,果然是麻将和扑克。
如果皇上现在还不知道这是我发明的话,她也就不会坐到这个位子上了。
“回皇上,不瞒皇上说,这种游戏正是微臣想出来的。”我赶紧承认错误吧。
“哦,这么说,那个叫思礼斋的铺子也是你的了。”语气中掺杂了些玩味。
“微臣不才,只是一时的兴趣。”
“思礼斋,思礼,取的倒是好名字。”这次的声音里多了点什么。
我的冷汗瞬时就下来了,老天啊,我怎么会取这么个名字的,卖的是麻将和扑克叫什么思礼,好像当时也是随口说的。
“回皇上,臣虽然是发明的一件玩物,也不敢一时有忘礼仪教化。”
“这么说,倒是难为爱卿了。”
可不是,可不是,这么有急智,还真是难为我了,在心底补上这么一句,我可没有胆量说出来。
我刚想说话就听见门外有人通报:“皇后驾到~~”
话音刚落,人就已经进来了。
“我说皇上怎么不见了,原来是到这里躲清净来了。”皇后笑着说。
这美男就是美男,到了中年还是美男。
“参见皇后……”及时的把娘娘两个字吞回肚子里。
谁知他看见我倒是眼睛似乎闪过一丝光:“这个不会就是华大人吧,早就听说了,今日一见,果然是个清俊的孩子。”
汗,夸我张的清俊,还当这皇上的面,您要夸也找个没人的地方啊。
“皇后谬赞,微臣愧不敢当。”教大家一招在古代生存的必备法门,要是有人称赞你,一定要谦虚,谦虚啊。
皇上笑着说:“今天你是主,也这么快就脱滑了。”我发现皇上只要一看见皇后心情就会很好。
“还说,给我做生日,你自己先跑了,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呵呵,其实朕是准备了一样特殊的礼给你。”她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旁边的人托起桌子上的麻将,呈到皇后的眼前。
“这不是那天贞皇夫说的京城里流行的新奇游戏吗?”皇后很明显的对这个感兴趣。
“是啊,那天朕听你说了一下,所以今天特地叫华爱卿来讲解一下玩法。”皇帝笑着说。
我汗一个,皇帝这也太会做事了吧。
皇后一听,把目光转向我。
赶紧说:“让下官给简单的说一下规则吧。”
其实麻将和扑克能风靡一时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都很好学,规则简单易懂,但是要玩好就不容易了,要费一番的脑力才行。
几轮下来,皇后就感觉出来了,他和我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摆摆手,自有人把东西收拾了,然后一叠声的叫人去请各位皇夫。
接着挥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只是带走了麻将和扑克牌。
那架势连皇上也顾不上了,我看了直偷笑。
“陪朕出去走走。”
我知道肯定是有事,不然她不会一副要和我促膝长谈的架势。
外面干冷干冷的,今年还没有下过雪。月色极清,照得地上一片明亮。她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出神的在前面走,我乖乖的跟在后面。
“你是怎么和遥儿认识的?”我正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她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遥儿?不认识啊……
大脑当机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您,您是说……若云公主吗?”我结巴了一下。
她没说话,接着走。
这个,要怎么说,总不能说我今天才知道他是公主,以前以为他是祭祀,连名字也是刚知道的?
考虑了半天,还是决定老实一点,有什么就说什么。
“回皇上,微臣是进京赶考的时候被公主所救,那个时候不知道他的身份。之后也一直没有机会再见,直到祭星的那天……”说到这里,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赶快回神,“才知道他是祭祀,今天……才知道他是公主。”
皇上沉默一会,才又徐徐开口:“你可曾听过越溪国兰硕公主。”
我赶紧摇头,这人不是什么偶像明星吧,要是全国皆知就我不知的话不是太奇怪了。
“微臣一直专心书本,对于其他的东西很少过问。”
她眼神落在空处,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知道她是在回忆以前:“盛泰二十三年,越溪国兰硕公主作为使节来到我朝,其才情和气度一时迷到多少才女贵介……他,也就是后来的越皇夫。”
我没有打断她,当然是也没有这个胆量。
“在遥儿还没有两岁的时候,他就一病不起,太医多番诊治无效……”她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叙述一个不认识的人的事情,过程也好像简略了很多。可是我总觉得不是这样的。我隐隐觉得她当时应该是爱那个公主爱的很深,说不出原因,也许我只能归结为直觉。
“前日,越溪国有使臣到来,到达皇宫的时候身受已是重伤,勉强告知了越溪国现在有难,然后就一直昏迷不醒。遥儿卜卦也只能肯定越溪国发生内乱,心中十分担心,当即决定亲身前往越溪。朕本不欲他前去,但是这孩子……”皇上轻笑一下,有点无奈的,然后脸色变的严肃,“所以朕特命你协同若云公主出使越溪国,一路保护公主安全,不得有误。”
我赶快跪下:“微臣遵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然后脑子里才想到,诶,协同,协同若云公主出使?
一时反倒呆在那里,忘记起来了。
“今天朕也累了,你下去吧,明天到礼部交割清楚各项事宜,于三日后辰时出发。”她的声音透着疲惫,摆摆手。
我的心里一阵雀跃,不过又不敢表现出来,恭敬的说:“微臣告退。”
刚退后没两步就听到皇上说:“对了,还有,朕刚刚看华卿家如此喜欢御膳放准备的晚宴,想来刚刚一定没有吃饱,特命御膳放做了一份,想必刻下已经到了你府上了。”
>_< 我表现的有这么饥饿吗?
“臣谢主龙恩。”咬着牙才把这句话说完。
第三十五、三十六章
当我终于回到花厅的时候,人早就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我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大哥,心里有些激动,很想赶快把我出使的事告诉他。
随便抓过来一个宫监:“请问这位公公,可曾见过白将军?”
那人显然被我吓了一跳,不过还算是训练有素,马上恢复镇定:“会大人的话,刚刚白将军和五皇女一起离开了。”
咦,大哥和那个皇女先走了啊。
我还有些不甘心:“你看没看到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手悄悄的塞了一锭银子给他,嘿嘿,有钱能使磨推鬼嘛。
他犹豫了一下,叫过来旁边的一个小太监,低声问了两句,然后转过来恭敬的说:“大人,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
“如此多谢了。”我得意的说,切,想霸占大哥也不先看看,还有我呢,至少也要等到我走了再说。呃~,怎么有点像小女孩可笑的忌妒心理。
我顺着那个宫监指的方向走过去,心里再次埋怨,不知道这到底是皇宫还是迷宫啊。
“啪嚓……啪嚓……”前面好像有谁过来了,脚步声很急,隐隐绰绰的月光下我看不清来人,直到他来到我面前。
“大哥?!”我惊叫出声,随后紧紧的闭上嘴。
大哥看到是我,本来就苍白的脸变得一点血色也没有,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头发披在背上,脸上有晶莹的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泪。衣服的半敞,露出里面月百的中衣,衣服上的带子只余一丝连接着,马上就要断了。从我的这个角度,还刚好能够看到大哥脖子上的斑斑红痕。
“大哥……”我迟疑了下,看这个样子很有点刚刚一幕重演的感觉。
“风……风……”一个声音由远及近,我听出来那是五皇女的声音。
大哥浑身一颤,脸上的神色复杂难明,眼中流露出伤心和失望,还有更多的是我也不懂的感情。
就这么一下,五皇女已经冲了过来。
她也没有比大哥好多少,着急的,担心的,愧疚的,脸涨红着,是我没有看过的一面。
“风,是我不好,你别生气,都是我今天喝多了酒,你……”她急急的想去拉大哥的手,大哥躲开了,她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很是落寞的收回去,脸色慢慢的黯了下来,一片灰败。
大哥一下也不去看她,也不看我,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
皇女则是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看着大哥,神色凄苦,也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咳……”我咳嗽一声,本人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彻底的被忽略了,不过我可不是不分轻重的,知道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先转移一下注意力再说,“大哥,你这样的会……得风寒的。”过去把大哥的衣服拢了拢,把那个快断的绳子勉强系住,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
转过身,对着五皇女一礼:“五皇女殿下,我和白风将军今天就先告辞了,改日再……”
“风,你听我说,你别走,我今天一定要和你说清楚……”她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说话,只是看着大哥,语气近乎哀求。
“五皇女,现在是在皇宫,有多少人看着,不管有什么话都不能现在说,否则不仅是对你不好,更重要的是大哥如何自处。”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加重了语气,她的脸色一变,显然也想到了我说的。
“风……”低低的一句,没有再说下去。
大哥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了视线,抓着我的胳膊的手轻轻颤抖。我用力的回握大哥的手,很是心疼。从来没有见过大哥这个样子,平日的潇洒自若已荡然无存,只是一副慌然的样子。
我再不理五皇女,轻轻挽着大哥的手离开。
五皇女犹在那里站着,直到我们转过了宫墙,看不到她了也没有动一下。
出了午门,我和大哥的侍从都在那里等着。
我左右看看,大哥是骑马来的,于是吩咐大哥的仆人:“大哥坐我的车,你们跟在后面就行了。”
回身拉着大哥上了我的车,再交代几句,才控身也进了车厢里。
大哥看似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可是我知道他还没有真正的平静下来,眼神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越是安静我就越担心。
眼睛一转,想到一个主意。
“大哥,你知道皇上派给我什么任务吗?”我很兴奋的说,若不是刚刚的事打断了,我一定马上告诉大哥的。
“什么?”我知道大哥只是下意识的问出口。
“皇上让我陪同若云公主一起出使越溪国诶!”
大哥先是一愣,然后好像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陪霖遥出使越溪国?”
“对啊,三天后就启程呢,大哥你有时间就帮我准备一下出远门用的东西,很多我都不懂的。”
“小……小雅,你很高兴吗?”
大哥有些突兀的问,我奇怪,大哥和公主应该是好朋友,可是大哥此时的样子更是让我猜不透,大哥觉得我陪公主出使不好吗?
“这个啊,也说不上什么高兴不高兴啦,反正可以见识一下番国的地域人情,全当旅游了(还是公费的),不是很好么?”
我不知大哥是怎么了,眼神有些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沉浸在回忆之中,像是痛苦的不能自拔的,火光映在他的眸子里,不停的跳动着。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本来是想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的,谁想到起了反作用了。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大哥恍惚了一下,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是他不知这笑容看起来有多苦涩和迷茫。
“爷,将军府已经到了。”外面下人禀报。
看了看恍若未闻的大哥,我知道他虽然表面上平静下来,可是实际上心情没有平复。
但是我不会主动的问大哥,就算是要问也不是今晚。我知道如果我问的话,大哥一定不会瞒我,可是我想等到大哥自己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
不管是谁,心底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被封藏的角落。我可能不会对人说出自己是来自异界的事,不是因为不相信大哥,只是没有必要说,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再犹豫一下,还是没有什么可说的,有点笨笨的说了一句:“大哥,回去好好休息一晚。”
“不要担心,我没事,你也回去吧,今天太晚了。”大哥把外衣给我,“穿上,现在冷的很。”
我直直的看他进去,叹气,莫名的,只是突然觉得……惆怅吧……
忽然,我似乎感到什么,抬头,天上开始飘落一片一片的雪花,是从漆黑的夜空中不断落下的精灵。
伸手接着,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36
“小姐,您该起了。”
“妈,再睡一会啦,我昨天很晚睡的。”真是的,今天就翘课啦,反正都大学了……
呃?小姐?
我睁开眼,唉~~,还是在这里啊,不过……
“您是哪位啊,怎么在我的房间里?”要知道我可是有起床气的,尤其是我睡不饱的时候——虽然不认识的人不好发作。
“回小姐,小人是善总管派来伺候您的,不用和小人这么客气,您可以叫我小成子。”
小成子……哈哈~~还不如叫小橙子呢!
“我叫你小桌子或者是小凳子怎么样啊?”想起了以前风靡一时的一个电视剧,随口说。
“小人是来伺候小姐的,请小姐赐名。”谁知她一脸恭敬的说。
“得得得,我不过随便说说。”这么认真干吗啊,一点也不习惯。
这是从外面进来一个清清秀秀的女生,走到跟前:“请小姐梳洗。”
哦,我脑子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有佣人的生活啊。
正要起身去洗脸,旁边一盆水已经端过来了,然后就有人给我的衣服上围了一块布巾,愣了两秒,还好是要自己洗脸的……
就这么有点晕呼的洗脸吃早饭,然后被送出门上了车,我才发出一声惊叹:“不对啊,我又不是幼儿园的,有手有脚的,还要人这么伺候?”再看看周围不断晃动的车厢壁,发现这句话似乎说的有点晚了。
“喂,你啊,不是我说你,一头扎进翰林院就什么都忘了啊,也不说来找我。”不满的拍了采臣的胳膊一下。
“我倒是在这里就轻闲的很,你不是忙么,我也就不去打扰了。”她淡淡的说。
“少来这套,还不去打扰,你没有问题吧?”说着我把手放到她的头上,“咦,没发烧啊,怎么今天阴阳怪气的?”
她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把我的手抓下来:“我……”
“哟,看看,这是谁啊,真是稀客啊。”
“状元朗怎么有时间来翰林院啊!”
“就是啊……”
KAO一听这声音就觉得恶心无比。
“怎么没有听你提过你有这么一位状元当朋友啊?”
我一回头,看到三个穿着华贵的人站在身后,神色见有些不怀好意。采臣的脸白了白,奇怪的是却没有说话。
不过我可不是那种站在这里等着让人欺负的人:“咦,她没有说过吗?唉,真是没有办法,她这个人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太谦虚了,什么都装在肚子里,我想你们还不知道吧,参加大比之前可是她教的我八股文呢,不然我怎么能金榜题名。她啊,有的时候就是太有涵养了,不过至少比起那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人要好的多,相信各位也是这样认为的,是不是啊,毕竟能进翰林院的人,应该还是比较有涵养的。”我面上也不生气,笑咪咪的说。
满意的看着他们的脸变的红红白白的,哼,敢欺负采臣,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采臣了,如此今天就不和大家多聊了,该天有时间由小妹做东,谢谢各位这些天对采臣的照顾啊。”我一边说这场面话,一边拖了采臣就走,再对着这些人我连中午吃饭的欲望都要没有了。
到了酒楼,要了丰盛的午饭,我开始把注意力放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采臣身上:“都还没和你说,我又要离开京城了。”
她这回有了点反应:“这次是什么事,最近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事,需要动用刑部的人?”
“嘿嘿,想不到吧,我这次是个好差事,要陪若云公主出使诶!”我眼睛眨啊眨的看着她,希望她来点什么表示。
她的表情是够惊讶的,不过这之后就没有反应了。
“哼,不好玩,你也不表示一下,好歹我这回是代表国家出使诶,真是。”
菜摆上来,我还是以前的习惯,吃不了就不要点那么多,浪费啊。
“对了,刚刚那坨人是怎么回事?”虽然其实我是很不想问的,但是秉持这个关心朋友的良好态度我还是开口了。
“就是那么一回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的表情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淡然,让我看的很不爽。
“如果真的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哦,”我也不强迫,每个人总有自己不想说的事,“你啊,不要总是闷在心里,要是翰林院的工作无聊的话,可以到书社来么,你不是很喜欢上次看的耽美吗,可以每次出来都给你一本。”
“你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喜欢看了。”她的脸马上涨红,一副恨不得捂起来我的嘴的样子。
“呵呵,哎呀,这有什么不要意思的,你不知道现在这耽美有多畅销……”我很得意,看着她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心里也放心了些。
现在想起来,如果我那个时候多问一句或者是多注意一下她的情况的话,可能后来的事情就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可是世上永远没有卖后悔药的,只有事情发生了才会对自己的错悔恨不已……
展眼直看着她转过街角,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其实,不是不知道她衣衫的淡薄,不是不知道她在翰林院过的并不好,可是我知道她的自尊是不会允许我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也知道她不会希望我插手。也许,正因为我和她是相似的人,我才能如此明白她的心思。
可是,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一边往回走,一边心下暗暗的盘算。
“小姐,小姐……”听到后面的声音,我回头。
汗~~小成子驾着车跟在后面扯着嗓子的喊我。
我估计现在是一脸的不好意思,没办法啊,还不习惯自己现在也是有‘车’一族呢。
回到府里,善管家迎了上来:“小姐,您回来了。”
“嗯,”我心不在焉的答应一声,再加一句:“以后不用称呼我您,听别扭的。”之后也不管她说什么,自己往里走。
“礼不可废,小人不敢。”她追上来,“小姐,您吩咐一下要带什么,小人好预备您出门的东西。”
“出门的东西啊,”脑子愣了两秒,突然大声说:“我要牛肉粉,蒙汗药,金疮药,解毒剂,夜行衣……”声音越说越小,看见善管家的眼睛瞪的老大,我干笑两声:“哈……哈哈,还有一件事派人去走一趟,按照上次的衣料做出几套衣服来,连同上次的思礼斋的送来的东西一起送到翰林院……还有,别让人看到了……”
第三十七、三十八章
踏着京城的第一点薄雪,我们上路了。
大哥没有来送我,只是让人送来了给我的东西。
有些遗憾,其实是想大哥来送我的。
抛开我的一番伤怀,开始这次的出使。
皇上派了御林军来做保镖,公主倒是一切从简,只是带了两个跟在身边伺候的人,不过其中没有小牧。
可怜的我只是在离开京城的当天见了公主一面,之后我实在是在马上呆不下去——想必经常看文的大大知道整天骑马的后果是什么吧,也就新鲜了两天,乖乖的躲回马车里了。
这不,我一手拿着有关前越皇夫的外传,因为正史中关于他的记载只有一句话,就是其貌美,其德嘉,特封为皇夫,然后就是什么于哪儿年病重,薨,就完了。
哪儿像我现在看的这么精彩,什么越溪国第一美人,以圣子的身份来京面圣,艳冠一时,迷到多少风流人物,据闻当年有若干人为其争风吃醋,还有,被封为皇夫是也是被逼的,其实早就有了深爱的恋人……
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人的想象力真是……无穷啊。
我看了这么六七本,没有一个是版本相同的。
有点无聊的把手里的书撂下,心里还是很满意善管家的办事的。
这马车从外面看上去也就算是还可以吧,可是里面的避震效果超好,总算是让我这个坐惯了汽车的人舒服了一回。
马车里面宽宽敞敞的,铺着厚厚的锦褥,一边有一个暖炉,外面的寒风一点也不能侵袭进来;后面设有软软的靠垫,可坐可卧;四周有几个暗阁,除了放了两样零食,最多的就是书了……
我眼睛眯起来……看来善管家对我的习惯倒是很理解啊。
“哈~~”我伸手掩口,打了哈欠。这车晃的我太舒服了,有点像摇篮,让人忍不住就犯困。
“小姐,今天错过宿头了,林统领来问可否就在前面的松林里歇一晚,明早再上路。”外面小成子说。
“请示了公主殿下了吗?”我懒懒的问。
“公主殿下让听小姐的安排。”
“那就在这里歇吧,明天一早上路。”
松林里的一间破庙,想也知道比不上星级宾馆,不过这些天我们一直赶路,这种情况遇见的也不算少。
御林军属皇上制下,我是文官,虽然也听命于皇上,不过我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呆呆的看着火苗舔着木柴,今天躺的多了,现在脑子里都有些空空的,肚子也不饿,吃了两口干粮就着打来的野味,就饱了。
从破庙颓败的门看出去,外面是黑沉沉的一片,坐在火堆旁尚能感到丝丝的凉意,何况是在外面呢。
沉吟一下,趁众人不理论,取下其中最大的一块烤肉,悄悄出去。
“喂,出来吧!”对着漆黑一片的松林,轻声说。
……
KAO不鸟我?
随手扣着的石子激射出去,带起一阵轻微的破空之声。
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有人翻身下来,当然不可能是被我打下来的。
也看不清楚那人的长相,把手里的东西塞给他。
“刚才叫你半天怎么不说话啊,喏,给你。和其他的后凤卫分一下,虽然不是很多,不过好歹也是热的。”其实我早就知道有后凤卫跟着,一来公主出行,皇上怎么也不会放心的,这二来么,哼哼,先不说,你们自己猜吧。
那人还不说话,我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说:“虽然你们要尽忠职守,可是这么冷的天,感……得了风寒的话,还怎么保护公主啊,所以你就拿着吧。”
说完,跺跺脚,这么半天把我冻的。
“回去了啊。”我挥手,然后就往回跑。
“……谢……”
咦,好像听到他说话了,可是仔细一听又什么都没有,只有风经过树梢的声音,摇摇头,也不着意。
“小姐,外面这么冷您还出去。”瑞雪看我进来赶把手炉塞到我的怀里。
“没什么出去走走。”我笑着掩饰,不着痕迹的往火堆旁边靠……
……其实是厚着脸皮靠……
“宁大人倒是很能吃呢,这么大的一块烤肉,还没见影子就已经不见了。”公主这次出来带了两个人,其中有一个叫书香的,伶牙俐齿的,总是抢白我。
“托福,托福,消化系统好。”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这个,论脸皮的厚度,他怎么能比的过我这个现代人呢。
好笑的看着他的脸气成包子,意外的看到若云公主嘴角边藏着一丝笑意,霎时有点看呆了。
回神,赶紧把目光移开。脸上开始冒热气了,用手拍拍,让自己镇定一点。唉,又不是上高中的小女生了,看了帅哥还会脸红心跳的。
再偷看他一眼,发现他正在斯文的吃着烧烤,随着咀嚼的动作,脸的轮廓一起一副的,举止说不出的高贵。
我能感到脸上温度不降反而好像升高了几度,不敢看了,再看下去还得了……
“华大人……”
“啊……”我听到他的声音突然想起来,直直的一吓,差点没跳起来。然后困窘的看着书香偷笑,小成子想笑又不敢笑。
他表情不变,像是没有看到我丢人的样子,继续说:“我是想和大人商量一下这几日的行程。”
“哦,你做主就好了,”我先说一句,然后才想起来,“这几日的行程有什么问题吗?”
话音刚落,就看见御林军里有几个人看傻子似的瞪着我。
瞪回去,然后才反应过来,咦……好像……好像是快到……断山了吧。
尴尬的笑,这断山行如其名,有若一座大山硬生生的被人从中间劈开,山势奇险无比,但是又是连接南北之必经之地,断山更是嘉裕国,越溪国与北成国之间的天然的国界。这个地方是三国的交界,嘉裕国与北成国外交关系一直很紧张,这次我们出使虽然不是秘密,但是也要小心一点。
“我没意见,你们继续,呵呵。”我看到了那个统领眼里闪过明显的轻蔑,我瘪瘪嘴,切,早就看出来这个人看不起我,不和她一般见识。
38
其实能商量出什么对策呢,还不就是小心点,然后还是我加了一句有建设性的。
“要不要,找人扮成公主,这样公主就安全一点。”
谁知我说完话,他们一个个都看着我不说话。
“怎……怎么了,不好么?”吓我一跳,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同意我的观点吧。
“这个人多少要有点气质,还不能张的太丑了,像某些人那样子就行了。”说完瞟了书香一眼,气得这小子直瞪我,谁知他眼睛一转,好像又不生气了,只是有点古怪的看着我直笑,笑的我心里冒凉气……
山路陡峭,再加上冬天天冷,雪被踩踏之后变成一层坚冰,滑溜的。两边不是深谷,就是悬崖,从上面看下去,怪石嶙峋,被薄雪覆盖着,夹杂着青灰的颜色,周围一片冷肃的气氛。在这里走可是要当心,我虽然也想再穿一次,直接回家,可是我总是觉得从这里跌下去,摔死的可能性比较大。
放下帘子,把头缩回来,呼~,还是马车里暖和。
习惯性的偷瞄一眼坐在一旁的他,然后才有些头疼的把目光转向正兴奋的人。
“想不到华大人你传男装还真好看啊,虽然和公主比是差了一点,不过和京城里的那些什么公子的比起来可是好看多了。”书香有点惊讶的笑着看着我。
不甩他,我其实一直很期待穿一下女装啦,也就是这里的男装,好不容易到了这么一个可以穿古装的地方,怎么错过这个机会呢,要是能再照一张照片留念就好了。
可能别的人会觉得女扮男装是怎么不顾身份的事,可是我是一点顾虑也没有……
“诶,不要插那么多首饰在我头上,很重的。”回神,抗议……
一路走来,果如我所料,没有什么动静,安全出了最危险的一段路。
前面骤然开朗,不再是险要的群山,。大家的神情明显的松懈下来,我轻轻皱眉,身子往他身边靠了靠。
他沉静的,不做声,眼光如水,但是我突然明白他什么都知道。就像是有人一下看到你的灵魂深处,但是不会让人觉得自己的心里被窥探,而是像清泉一样缓缓流过。
“我会保护你的。”不知道怎么的这句就从嘴里滑出来了,说完之后猛的闭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书香刚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我心中一禀,已经开始动手了吗?
果然马车外有兵器的破空声,还不时有人中招的惨呼声,手不自觉的放到腰间,那里别着我临走前大哥差人送来的软剑。
悄悄掀开窗口的帘子,不由皱眉。
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御林军由于一开始失了先机,被攻的措手不及,现下只有一半的人在苦苦支撑着。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看到书香也忍不住要掀开马车前面的帘子。心里一急,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不要掀……”
“咻……”
就在那时,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看着一簇短箭从前方射进来,身体却比脑子更快做出判断……
下一秒,手中的软剑已经击中短箭头,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可是那箭的劲势太急,太猛。虽略微偏了一些,可还是朝着他的方向。
他低哼了声,浑身一震,我什么都顾不上了,等回神已经扶住他要倒下的身子。
目光转到他肩头,心里重重的一沉。肩头的衣服被血浸染成了黑色。
不好,有毒!
手脚一瞬间变得冰冷,心被勒紧,眼前有些发黑。
解毒的方法,有什么方法可以解毒?我在心里大声的喊,可是表面却是越镇定。
脑子里一瞬间闪现出在电视上看到的,这时也顾不上到底是不是对的。
几乎没有犹豫的撕开他的衣服,露出冒着黑血的伤口,在白皙的皮肤上越发的明显,看起来有些狰狞。耳边是书香他们的惊呼声,我俯下身。
我的唇贴上去,他轻颤一下,他受伤的地方温度要高一些,我才发现自己连唇都是冰冷的。
用力,希望不要有毒素残留在里面,希望在毒素还没有蔓延开的时候就可以把它吸除了。
“我没事的,小心,这样你会中毒的。”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淡金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我,里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让我有一瞬间的分神,赶紧低头吐掉嘴里的毒血,看他的肩膀上流出来的血恢复了正常的颜色——那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反应及时。
可是心里还是怕不保险,想了一下,手哆哆嗦嗦的就翻身上装的解毒剂。可是心里越着急,就越乱,平时放的地方都弄乱了,几乎把身上带的东西都翻出来才找到解毒剂。
拿了就要往他唇边送,手在半空又停下,犹豫着。
谁知他自己动手接了过去,心里小小的失落一下,却意外的看到他的手伸到我嘴边。
“你先吃。”我今天才知道自己在这里时候都可以晃神,愣了足有两秒,赶紧凑上前,就着他的手吃了——脑子里转了一圈,可不可以连手也吃下去,很香的>_<……
再拿一颗,眼巴巴的看着他,生怕他这次又不吃。
哪知道手刚伸出去就被推开了,听见书香说:“公主,快吃冰露完。”
接着就看见他接过书香手里的清香的药丸,送到嘴里。
讪讪的收回手,心里针扎似的一下,脸也垮下来。
心里狠狠的想,书香你这个臭小子给我等着,看我不找机会好好的回报你一下……
我掀帘子下车,不出所料的打斗已经结束,其实有后凤卫在暗中保护,这些御林军不过是在明面上的摆设,虽然知道这一点,可是我看到外面的景象的时候心里还是抽了一下。
我赶紧蹲下身子,把手放到一个御林军的鼻子地下,还有气,喂了她一颗解毒剂,点穴止血,下一个……
……
我皱着眉,已经喂了两颗下去了,这个人……可能是没救了。
把手贴上她的后背,缓缓的让真气在她体内运转,毒素已经深入五脏六腑,逼不出来,我也只能保持她现在的状况。
我看着她发灰青的脸,感到生命的脆弱,片刻之前我还和她说过话,可是现在已不知道她能不能活下来。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我一惊抬头。
第三十九、四十章
他把手放在那人的额头上,手心微微的泛着白光。我呆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要作什么。
我怀里的人开始呻吟出声,身体微微的扭动。我吓了一跳,赶紧抓牢她。
他手上的白光更盛,我惊奇的看着中毒的人额头上渗出黑色的汗,能明显的看出她脸上的青气褪去,表情也安详起来,没有那么痛苦。
可是他的脸色边得苍白,身子微微的颤抖,好像很吃力。
这个御林军的脸色恢复正常,除了有些惨白,看不出中过毒的样子。
我抓住他的胳膊,心里紧紧的,他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薄汗从秀气的鼻子上沁出,淡金色的眸子似乎有些黯淡。
“放手啦。”胳膊被一把拉开,我抬头一看,书香正把他扶起来,一边说:“公主,你消耗太多灵力了,不能再给他们驱毒了。”
手上没了他的体温,一下子很冷,有点尴尬的缩回手,看着他们。
“我没事,这些人中毒不轻,一定要赶紧把毒驱走,不然会有生命危险。”他轻轻推开书香,谁知又晃了一下,书香连忙扶住他,表情快要哭出来,可是也不敢在劝,深知公主把人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还有几个人的伤很重,他一一治疗,到后面脸上几乎没有血色。
“王宝啊,你坚持住,公主会治好你的。”这个御林军是伤势最重的几个人之一,其他几个人围着,眼看她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
他手上的白光明显的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明亮,我知道这是因为他今天救治了太多人的缘故。
很想让他停下,可是自己有什么立场这么说,而且这关系到一条人命,我还没有冷漠到看着一个人在眼前死去却阻断她唯一的生机的地步。
心里着急的看着他几乎被汗浸湿的脸,手攥的死死的,怕自己忍不住会把他拉开。
忽然之间,他倒下,我伸手接住,正好看到一名后凤卫站在他身后,知道是他点了他的穴。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公主。”书香脸白白的,生气的盯着那个后凤卫。
我低头看他的脸,涌上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久以后我才懂得那种感觉叫做心疼。
那个后凤卫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瞪了书香一眼。
“王宝,王宝……你醒醒啊,王宝……”那个人御林军完全是靠他的力量吊着一口气,当他倒下的时候就……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有一条生命就这么走了,可是能怪谁,大家都看出来公主已经不能再支撑下去了,作为皇帝派来保护他的后凤卫会这么做当然无可厚非,可是,一条人命……
是啊,一条人命在这里根本就不值钱,尤其是普通人的命,真的如蝼蚁一般。
不同与上一次,这次死的是几天前还和我说过话,现在……已经再也不可能再看到他们了。
但是,如果刚刚那个后凤卫不出手的话,可能我也会这么做……
火光映着大家的脸,很沉重,不时有人抑止不住哽咽出声。
燃烧着的尸体不断的发出噼啪声,空气中都是焦臭味。我们是不可能带着尸体上路的,只有让他们埋骨他乡,也许他们只有梦回之时才能重返故里。
我看着周围同样神色痛苦的其他御林军,心里越发的茫然。那么,我呢。我这个注定要埋骨他乡的人又如何,我比他们更痛苦的是,我和家人连一个时空都不在。
想起林黛玉的葬花词,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不知我死的时候谁会为我落泪……
“华大人,你快过来一下。”书香惊惶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怎么了?”我钻进马车里。
他们三个围在他身边,而他还是沉睡不醒。
“公主,公主他……”
不用书香说,我一眼就看到他的脸色不对劲。
本来是苍白的脸色此时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眉头紧紧的皱着,身体有些不适的动了动。
“失礼了。”我说一声,把手放到他额头上,为手心的热度而心惊。
“这是怎么回事?”
“公主他灵力透支,身体和精神的损耗都太大……”书香语气已经带上哭音。
再看他一眼,下定决心,猛的转身,出去。
“我们进南关城。”走到统领面前,不顾他们惊异的目关,毅然说。
其实现在想来,一切冥冥中自有注定,如果那时我没有选择去南关城,一切是不是就会不同,可惜,我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一个没有发生的可能最终导致的结果。
——————我是许久未出场的分隔线,大家还想我吗————
手轻轻按着胸口,还能感到闷闷的疼。半天之前,那里被人印上了一掌,现在还留下一个淡淡的掌印,只要一使劲,就会开始造反。头还有点晕晕的,我这次明白韦小宝的无奈,原来蒙汗药吃起来是这个味道,发作后又是这种感觉啊。最最让我快要不能保持这个姿势的就是腿上的伤了,不要怀疑,是我自己的捅的,相信大家也看过有人中的蒙汗药以后自捅吧,现在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这招很有效,唯一的一个缺点就是实在太疼了,而且不利于之后的行动……
忍下要冲上喉咙的咳嗽,把身子往角落里缩了缩。
这是在南关城的一条小巷,我在这里已经埋伏了一个小时了。挪了挪因为蹲的时间太长而麻痹了的腿,针刺一般的感觉传来。
可是,我此时却是顾不上管这个了。
因为公主被人劫走了,而且就在前面那栋宅子里。
半日前,我们进了南关城。虽然一直小心提防,但是当我开始头晕并且视线模糊的时候,就知道出了内奸。
吞了口口水,看着前方一片寂静的宅院,手心不自觉的微微出汗。现下,心里万分的后悔。
苦笑一下,我太大意了,虽然我们一行人一直小心的隐藏行踪,可是,我似乎算漏了一件事,一个重大的变数。
无声的轻叹一声,是啊,人心,人心不就是最大的变数,从古至今最难堪破的就是人心。但是其实我又不是神,应该说,就算是神,也不可能把人的心全部算计好。我忽略了御林军里有人因为后凤卫的举动产生的怨恨,如果当时没人阻拦公主的话,也许可以救下那个人,但是,公主的情况就更不好了。
因为我的疏失,他却有了危险。心悬着,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安然。我和其他人不一样,那些人冲进来的时候,我还是有知觉的,兴许是我的抗药性强,可神智已经开始模糊了,无奈之下只好把自己捅了。应该和先前的人不是一伙,可是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猜不透,也就不去猜。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他救出来,我还有精力想什么,只求他平安。
再条理一下内息,把状态保持在我所能做到的最好。
40
整个宅子呈现出不正常的安静,我皱眉,越是这样就越是危险。
小心的选好每一个藏身的地方,躲过巡查的护卫。
心里为这里的戒备森严暗暗心惊,不知道是谁有这份本事,能在这里调动这么多人守卫这所宅院。
可是更让我奇怪的事,就算是在这么的人看守的地方,我还是觉得他们的巡逻到处有破绽,让我有机可乘。
撇开心中的疑惑,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要想从这么大的地方找出他来并不容易,何况我又是对建筑一窍不通,勉强能分的清哪里是正厅就不错了。
宅子主人的房间也好辨认,可是……
皱眉看着正房,心里把现在的情势反转了个遍。有些烦乱,这不只是关系到我的生命的时候,更是关系我能不能顺利救出他。
咬咬牙,猛的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
“来人啊,有人袭庄……”
一时间烟雾弥漫,无数人影朝正房的方向掠去,风声鹤唳……
“在那边,快……”
“不对,声东击西……”
“……”
暗流在涌动,慢慢的盘成一张网,牢牢的把这个宅子控制住。
我心里暗惊,没有想到这里的主人有这么大的势力,就我现在所看的此等三等侍从已是厉害至司,更恍论在暗中的……
我从暗中出来,假意和侍从过了几招,便诈做伤重不支,跌跌撞撞逃了,实则从西南角又绕了回来,伏在树上。
我在等,等幕后之人现身。可是……
是不在,还是不想暴露身份?
心里飞快的算计,除了在明处的三十个侍卫,暗中还有不少于四十人。正房是个陷阱,明处守着的人最多,暗卫也不少,刚刚我若不是试探,一击而走,只怕也难脱身。
真正守卫森严的还有一处,看来是没有错了。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难,躲过了外面两次的暗卫,越靠近房间的地方反而没有什么埋伏。
从后窗闪进房间,来不及多看,控身躲上了阁子的横梁。
屋里颇为暖和,可是我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屋前,屋后都有人守着,只差苍蝇都飞不进来了,可是我进来了。
头不敢伸的太出去,只敢在我这个方向瞄一眼。心里有些暗恨古代的床为什么要设计成这个样子,从我这个角度只能影影绰绰的看到床上躺着人,是侧着身子,其他一概是帐子的花花绿绿的颜色。连同门也一起挡着,不过这倒是有一个好处,意味着门口的人也同样看不见我。
周围安静下来,就在我准备要翻身下去,房前的暗卫的呼吸快了一拍。
稳住身形,果然,没有片刻,转角处有细微的足音传来。
足音顿了顿,接着走过来。
门开,然后一个有些低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还没有醒吗?”
“是,每次他使用过多能力的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必须要特殊的几药。”一个声音响起,恭敬。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药等会就送来,这次你做的很好。”那个声音顿了顿,接着就听见,“把这个给他服下。”
“这是……”那个声音明显有了迟疑。
那个声音一下低了下去“小四,你是知道分寸的,不需要我多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自己掂量着。”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连我也能感到里面的冷意,心里刚琢磨了一下。
“还是你在公主身边呆的时间长了,性子也磨的软了?”语音往上挑。
“属下不敢!”惶恐的声音,有些轻微的声响,这人好像是跪下了吧?
“你倒是也不用担心,这药是那边的人给的,因为公主的体质的关系,也只有这种药可以用,其他的都没有效,这些,主上都比你要上心。”
“是。”
什么药?那边的人给的?我听的一头雾水。
又隐隐想到了什么,不清楚的,但是一直萦绕在心头,可是现在容不得我多想了。
静静的再等片刻,扣门声响起。屋内的人开了门,似乎就是刚刚说的要送来的药。其实,我能这么快的就找到这里来,也是因为这药。其他人可能不知道公主要吃的什么药,可是我知道。
他们喂公主吃了药,我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你下去吧,若是公主看到你,会起疑心的。”
“是。”
果然……
心里的猜测被证实了。若不是内奸,我们的行踪怎么会这么快就被人知道。只有那个御林军的话,仓促之间怎么可能和这些人配合的如此默契,更何况,他虽有这心,可是又是如何和这些人联络上的。若是本身出使的人之中就有内奸的话,所有的一切就可以解释通了……
从我的角度,只能听到公主的呼吸平稳下来,想来已是无事。
接着两人出去,我这才真正的送了一口气。
等到两人的足音过了转角,又等了一会,确定暂时不会有人再来,才从梁上翻下来。
果然是公主!
我大略扫了房间一眼,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躲。
咬了咬牙,直接上床……
腾空往里跃了一下,躲进他盖的薄被里。鼻间被他的发轻轻挠了一下,啊~差点……没忍住。
我捂住鼻子嘴,把他的头发往旁边推了推,不过推不掉的是清香。
手探到他头上,温度已趋于正常。
我抬头,刚好能看到他侧脸,莹白的肤色,因为先前发烧的缘故还带着粉嫩的颜色,脸庞的轮廓是极干净的,颈子的曲线收进衣服里。
赶快把目光移开,这个实在是很引人犯罪的。
现在要担心的是怎么出去。我一个人还没有什么问题,可是……
再看一眼他平静的睡颜。狠狠心,算了,不是有一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用在这里合适嘛?)。若不趁着这个时候把他救出去,到了晚上,防备更加严密,到时候可真的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所以,当然,我就变成孩子,用来套狼……
第四十一、四十二章
血已经冲到喉咙上了,我抬起袖子,把一小口都折到里面。
合围之势已经形成,我再不脱身恐怕就脱不了身了。
我直接站定,把背上的被子卷扔到地上。
“你们上当了。”很简单的一句话,当然,难不成要和他们闲话家常吗?
果然,带头的人脸色一变,然后竟是连我都不管了,一大批的人呼啦一下退的干净。
看来公主在这个人的心里的地位不低啊!
心里叹一声,身子却是一刻不停的闪人。
远远的吊在这些人的后面,保持不会被发现的距离。
我是在冒险,和这主上来一场豪赌。
其实公主根本就还在那个房间——当然不可能还在床上了,我赌的是,这主上对公主的势在必得,这些护卫发现我不过是一个幌子的时候,应该顾不上搜查四周而是直接追击。有我先前制造的痕迹,很有可能能骗得过他们。
宅子里已没有了刚刚的宁静,我远远的看着,嘴角不自觉带上一抹冷笑。
这便成了。
再次潜入,内息有点跟不上了。
还是先前的房间,里面一片杂乱。
靠后,刚刚我躲的地方……
还好没有掉下来——我暗自庆幸。
“公……”对上他淡金的眸子,我一惊,然后声音赶紧掐掉。
你受伤了!他蹙眉,无声的说一句
没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离开这里。
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懂我的唇语,比了一下手势。
他的手贴上来,我本能的要闪,然后又不好意思的僵住。
胸腹间的闷痛去了几分,我赶紧捉住他的手。刚刚才好了,又使着了就不好了。
何况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如何从这里出去的问题,因为一旦让这里留守的人发现,我先前的工作算是白做了。
他忽然牵起我的手,在手心上写:我有办法可以掩盖气息。
痒痒的,我的手瑟缩一下,奇异的感觉还残留在那里。
朝他点点头,我只知道前越皇夫有圣子的称号,看来不是白叫的,确实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才会被尊称的。
心里闪过仙剑奇侠传里的灵儿和她妈,嗯,好像是女娲的后人吧,所以有特殊的……
她的手飞快的结了几个手印,然后印在我的身上。
这就行了,有点奇怪的看他一眼,正好对上他带笑的眼睛。
算了算了,我承认是自己的科幻和武侠看多了。
不过……刚刚是背被子,现在,要背他?
脸上忍不住抽了一下,嗯,这算是英雄救……美女救英雄……还是美女背美男……算了,怎么说都不合适。
犹豫了一下,拉过他的手,在上面写:我背你。
他略一点头,乖乖的俯了上来,背后传来温暖的触感,我心里一颤。
真该让爸妈和大哥看看我现在,在背男人诶,还是一个很帅的……
——————我是安全逃出去的分隔线————
放下公主,我也跌坐下来。毕竟再不疗伤的话,估计就是我先挂了。
不等他说话,我已经闭目开始运内力。
如温水一般的真气缓缓流淌在受伤的经脉之中,感觉体内的淤血慢慢的散开。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像真正的高手一天,从到达这个世界开始,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打下的基础太好了,还是这个内功心法适合女生在这个时空练,总之我的内力疯长。
不过到底到了什么水平我也不是很清楚,不指望成了什么绝世高手,再说了,这几次我也全靠这个救命。
再运几个周天,勉勉强强平了内息,内伤好了八九成,就不敢继续下去,这里到底不是疗伤的地方。
我看着他,静静的靠在一边,头有些低,不知道什么表情。
“公主,我们在这里等两天,风声过去之后,我就通知后凤卫。”
他沉默半天,才低低的一个嗯了一声。
我有点讪讪的,自己坐下。
环顾这个山洞,不算很深,睡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现在也就不考虑什么男女同住的问题了,不过……
我一回神,好像,在这里,和他一起‘睡’的话……是我占了人家的便宜诶!这账可怎么算?
下意识的看看他,他抱着膝,低头似乎在想什么。
“公……”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一惊,抢前。
手刚碰到他,他颤抖一下,慢慢的抬起头,眼神有些散,脸上不正常的红晕,额头渗出晶莹的汗珠。
“公主,你没事吧?”难道是又复发了,这荒郊野外的可怎么办?
他推开我的手,虽然有些无力,但很坚定:“过一会就没事的。”
“可是,可是……你是不是有发烧了……”我的手摸到他的额头上,有些热,还不算烫。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我心下着急,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挨的更近一些,手搭上他的脉门:“我渡些真气给你,可能会有用。”
安静……
那么就是允了。
我刚想给他输真气,就听见低低的一声:“我中了春药……”
我的手大大的抖了一下,这这这……这,春药?
脑海里忽地闪过刚刚听到的……
“你倒是也不用担心,这药是那边的人给的,因为公主的体质的关系,也只有这种药可以用,其他的都没有效,这些,主上都比你要上心。”
啊~~心里狂喊了一句,僵在那里,手还扶着他,可是怎么觉怎么不得劲。
春,春药啊,我怎么就这么傻,忘了这茬,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到了类似古代的地方,能不防着点春药……
我一下子慌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的不知道是什么。
“没事,不用管我,一会药劲就过去了。”他艰难的说了这么一句,恰好把我动乱的思维稍稍的拉回来一点。
他的手紧紧的攥着,虽然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可是我知道他忍的很难受。
手挪到他的手,有些微湿,我心中一动,费力的打开他的手,果然,手心已经出血了。
他再看我一眼,几不可查的摇摇头,似是表示他没有事。
心被狠狠的揪痛,深吸气,先要冷静下来——虽然有点不太可能,然后开始想。
以前看的书上,男主中了春药,都靠什么解的。
第一个选择,另一个男主解-_-|||,不行;第二个选择,找个青楼的女子解,也不行;第三个选择,女主扑上去,待定>_<……
那么,现在……
要我扑上去吗?
42
这……我虽然是二十一世纪来的,在这里也算得上开放,可是,可是人家可还是……黄花大闺女诶>_<
顿时手足无措,快想想,还有没有方法啊。
真是XX的,以前看的很多言情都是骗人的,就算我现在有点,喜欢他——也许还比有点多那么一点,可是……要我……
一丝呻吟从他唇边逸出,连我都能感觉到他现在身上的热度一定惊人。
这个,春药……忍着的话,对身体很不好呢,是吧……哈,啊!
他身体微微的颤抖,缩得更紧。
所以,不管怎么样,要快一点
有点热啊……我擦擦额头,好像也没出汗,就是有点热……
一咬牙,一闭眼“我帮你吧……”干干的一句,用的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的什么语调。
偷眼看他,没有反应……
伸手,他微微的一闪。不过,他现在怎么可能闪的过我。
“冒犯了,公主。”心里加一句,我真的要开始了哦……
他又轻颤了下,不过已经明显无力反抗……
汗,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有点那个逼良为娼,或者是强X的感觉啊……
我的手有点颤的贴上去,他似有些不知所措,顿了一下,不再抗拒,只是好像有些疑惑的抬头看我。
确实是压制不住药性了,不然……
我刚想着,心神就被夺去了。
他的眼睛一片迷蒙,像是上好的金色蒙上了轻纱,湿润的让我有种下一秒就会有水滴出来的错觉。带着高热的身子无意识的向我靠过来,似乎想要缓解一下燥热。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样子。
Oh,my god. 您老人家别靠过来了~~
我的脸上的温度直线上升,带着点迟疑,和不好意思,然后狠狠心,手探进他的衣衫里……
“华……宁……雅,别……”他的声音低缓的,很费力,断断续续的,但是说完之后他的却一下子倒了过来。
老天,这不是阻止我,这简直是……诱惑我嘛,再说,我也不想这样啊(瘪嘴,委屈)
解开前面的细带子,上好的衣料从手中滑开,里衣被汗浸湿,跳过,然后往下……
腰间的汗巾跟着滑落,然后,里裤……
接着……上手,没错,就是上手,别怀疑,春药嘛,又不是一定要,那个什么才行,用手也是可以的,尤其是对男生,是吧!
所以,上手,上啊……
我好奇的看着从来没有见过的部位,他全身通红,连现在露在外面的……咳,那个周围也染上了瑰丽的颜色。
“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身上的红更深了,白皙的玉般的皮肤晕上玫瑰色的红。
嗯,好像更热了啊……
手脚却是冰凉,轻轻的覆上他的欲望,一瞬间我差点要甩开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去。
异样的感觉从手心传来,混合着柔软和坚挺两种不同的触感,我不知道人身上有一部分还可以是这个样子的。
吞口水,润润有些干燥的喉咙。
顺着他挺秀的曲线,移动,再动……
脑海里想着的是,摩擦生热啊,高中物理,对,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嘛,摩擦生热……呃,摩擦得我很热,还有他,也是……
“嗯……别,不要……呃……”轻轻的,像在呓语。他的眼睛从刚刚就一直紧闭着,扇子一般的睫毛在布满汗水的脸上投下一轮阴影,随着他身体的轻晃,划下迷人的形状。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扯直了。
拜言情和耽美所赐,虽然我还没,经验,可是好歹知道怎么能让他更快的达到兴奋……
不时的掠过他坚挺的前端,有的时候还涉及到后面的领地。掌握好手里的轻重,环着他的欲望。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早把他拦进怀里,继续动作……
突然,我感到他的身体绷直,是时候了吗?
我加快手上的动作,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接着浑身一颤,身体弓起一个弧度。白浊的液体喷薄出去……
然后,向后倒……
还好我在后面,接着。
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星眸略展,带着水气,没有焦距,红唇微启,吐出的如兰的呼吸,不像刚刚那么的不规律,不过也总算是在慢慢平复。
所以,我,看呆了。有那么一瞬根本不想放开手,不想放开这个在我心里已经留下痕迹的人……
“放开……我……”声音还是无力,可是却有着意料中的坚定。
心里一痛,手上差点没有扶稳,慌了一下,然后复又稳住,轻轻的扶着他靠在一旁。怀里顿时空了,有些失落,不过没有时间多想。
“你……”
“你……”
我们两个的声音同时响起,不过我的语气是询问的,他的……怎么好像有点没好气的感觉?
大眼瞪小眼,两人的脸倒是不分先后的都红了。
“你不擦擦手吗……”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到。
嗯?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对了,我的手上还有……
跳起来,举着手,在怀里摸了半天才找到,还好我习惯好,随身带了手帕。
擦,擦,擦,我擦干净。
然后再看他“你……”
“我没事!”说的很快,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我的心里却反而痒了一下。
我想解释一下,毕竟算是我占了他的便宜(?)
“那个,刚刚……”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刚刚……你中了春药,我没办法……不解会伤身的……”说的有些七零八落,不过他明显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脸上的颜色可以媲美朝霞。
他的嘴动了动,半天才说“谢谢……”
呃~~我也噎了一下,然后笨苯的一句
“不用谢……”举手之劳,后面那句没有说出来。
气氛有些尴尬,我坐到另一边,心神略定,才觉出嘴角有一丝腥味,好像是刚刚心情起伏的太厉害,内息有些不平,现下翻腾上来了。
全没有力气再运内力,感觉疲累像潮水一样瞬间涌上来,占领了我全身,坐在那里动也不想动。
再调整一下姿势,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下,可就真的导致我什么都不知道,直到……
第四十三、四十四章
——————分隔的分隔线——————
香香的,什么味道啊?
我懒得睁眼,隐隐约约闻的出来,有泥土的味道和木材的清香,还有一种什么香味……
嗯,香味,香……
“啊……”我惊叫一声,猛的坐起来,头晕了一下。
手撑住地,平稳住身体,低头……
吁~~衣服整齐;身体动了动,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就是觉得浑身酸痛,不过要知道我可是先被人袭击,然后内伤外伤都占齐了,又背着人跑了这么远,不酸痛才奇怪呢!
看来真的是因为睡着前,那个……(脸红)
所以,才会做那种梦。这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很有道理的。
“你醒了,觉得还好么?”一听这个声音,我不自觉的僵了一下,脸腾的烧起来
然后才反应过来,我干吗脸红啊?
镇定一下,还是有些结巴泄漏了我的心思“还,还好,就是有点累。”
他突然不说话,我有些奇怪的扭头,却看到他的脸正冲着火堆,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什么时候生的火啊?
看来我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而且睡的很沉啊。
我刚想起来,突然发现,哎呀~这个……那个怎么会开啊。
有点局促的起身,几乎是慢慢的挪动,嘴里说:“我去看看周围的情况……”
尴尬的笑着,边退边出来,然后一溜烟藏到树后。
“嘶……好冷,好冷。”
“真是的,这个怎么会开呢?”
把内衣的勾勾弄好,我才从树后面出来。
咦?现在好像是黑夜诶,那么我要怎么看周围的情况啊——除非我有猫头鹰的眼睛,丢死人了。公主他的素质真好,刚刚竟然没有对我这个如此明显的借口表示疑问。
看了一下周围黑漆漆的森林,我决定还是先回到那个洞里。
44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山洞,还有周围是一片被雪覆盖的森林。
树枝为床,外衣为被,火堆是暖气。
当然啦,困难时期,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能要求别的了。
不过以本人我的智慧嘛,一切当然是小case啦。
地上升一堆火,等到烤的差不多了,挪开。把收集来的枯枝什么的匀匀的垫上几层,热气透上来就是真正的暖床。其实也不能算是我的智慧了,以前中学课本上一篇文章里面提到过的——现在证明真的很好用,至少不用睡冷冰冰的地了。
虽然我是很想试试‘传说中的’叫化鸡,不过我没有胆量去杀野鸡,更没有胆量开肚剖肠,至于公主嘛,你能想象一个不食人间焰火的仙子然后满手血腥,汗,想也不用想。
怎么说,就是在这么简陋的条件下,我的感觉也非常的好,像新婚(?)嗯,不合适,像渡蜜月,晕,扯的更远了。
早上起来,外面有无污染的雪,鞠一捧洗脸……就是有点冷,不过很提神。
至于喝的水,可是用锅煮沸过的哦。用纸锅,没错,别怀疑,就是纸锅。
其实纸的燃点是摄氏130度,水的沸点大家知道吧,就是利用这个温度差把水烧开。纸则是包牛肉粉的防水油纸,真是结实又耐用^_^
外面一个火堆,然后是一个树枝做的架子,上面搭了一件衣服,当作帘子。
追兵意外的没有出现,虽有点奇怪,不过这才好,难不成我还盼着他来啊。
所以每天的生活是意外的清闲,除了解决一日三餐,好像就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了。
就这样看着锅里的水腾起白气,袅袅的消散在清冷的空气中。板结成块的牛肉粉被粉碎,放到滚开的水中,算不上有多美味,但是香气可是十足的浓。看他静静的坐在那里,
我甚至会有点恍惚,这里仿佛已经成为一个与世隔绝的天地,简单而又平静的生活,和自己喜欢的人在这里静静的相守到老。
自嘲的一笑,我早就过了满脑子想着王子公主过着幸福生活的年纪,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现在是吃饭皇帝大,这个比什么都重要。不过一直吃牛肉粉真的很腻,没吃了几顿,我就把心思转到了怎么改善伙食上去。
离我们山洞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小溪,上面结了尺来厚的冰,隔着稍微有些模糊的冰能看到几条小鱼在里面缓缓的游动。
我做出了一个跨世纪的伟大决定,钓鱼。
钓竿是一截枯枝,钓钩是我身上带的一段铁丝,这个钓鱼线嘛……
本来就没有两件衣服,拆了的话,盖什么啊,这可真是……
“用头发吧。”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不过,一向我喜欢头发太长了,比了比,做钓鱼线还短……
突然眼前多了一缕浅咖色的头发,眼睛一抬,就看他浅笑着看着我。
“用我的头发吧。”
“哦,好。”
局促的接过来,轻轻的捏在手里。细滑的触感,像上好的绢丝,要不安分的从手中滑落,又有种一用力就会把它弄断的错觉。
有点舍不得用他这么漂亮的头发来钓鱼哦,我皱着眉头。看他不注意,悄悄塞到怀里。
“我去那边拣今天用的柴。”
“哦,好啊,那我先去钓鱼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不是有些奇怪,勉力挥了挥手中的头发,等到他转身才呲牙咧嘴的揉着头皮,刚刚拽的时候太猛了,揪的我好疼啊>_<
绑好的饵,对准凿出的窟窿,一甩……
呃~~有点太用力了,重来……
……
“哈哈,我钓上来鱼了,这是我自己钓上来的……”
手里捧着湿滑冰凉的鱼,兴奋的冲着刚抱着一小捆柴回来的他喊道。
他只是笑着看着我。
“今天可要美美的吃一顿,好好补充一下营养。”我不自觉的拉着他在河边坐下,然后再把鱼杆抛了出去……
鱼要刮鳞,鱼要去肠,这个鳍要不要弄掉啊。
抬头看他,他无辜的看着我。算了,也弄掉吧。
洗干净,开始烤。
香啊,香啊。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我咽咽了。
“口水流出来了。”我一听反射性的往嘴角摸了摸,没有啊?
然后才看到他的笑里不同平时,竟带了一丝捉弄,有些懊恼的又红了脸,低头专心烤鱼,好像上面突然长出了什么绝妙的花纹。
不过,他会这么和我开玩笑是不是说明他对我多少有些好感呢?而且我可是还来了一出英雄救美诶,应该有一些吧。不过有多少呢,有没有就算我现在向他告白也不会被拒绝那么多呢……
“……焦了,华宁雅,鱼要焦了……”
“啊?啊~~”我低头一看,那条翻白眼的鱼一边已经被烤的焦黑,另一边明显还没有熟。
沮丧的看着我的杰作,就数这条鱼最大了,好浪费啊。
“嗤……”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我抬头,正好看见他低着头,身体不停的抖动,接着好像实在是忍不住了,掩了嘴轻笑开来。
“呵呵……”
臊红了脸,糗大了啦。
————我是分隔线我怕谁————
不过啊,眼光略略转向他,嗯~~真的是秀色可餐呢,呵呵。不过我一直很奇怪诶,他既然是公主,那个时候怎么会主持祭星呢,害我还以为他出家了^_^
“我其实只能算半个出家人……”
我呆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和我说话。呃~~刚刚我好像说话了,还好像说的是我心里想的,晕啊。怎么老是在他面前这么的丢人那,郁闷,我这段时间脸红的次数都超过我这辈子脸红的次数了。
“这个……哈,我就是有点好奇……”尴尬,“随口问问,不想说也没关系。”其实心里满想知道的。
他看着我笑一下,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
远远在烦恼,远远在思考。好想开新坑啊~~然后马上又觉得可以用一个成语来概括——自掘坟墓,就是挖一个坑,然后跳下去,接着把自己埋了。所以等到考完英语考完期末考,我才能……不对,还是先要把现在的坑平了,不然会被大家追杀的吧^_^
第四十五、四十六章
本来我以为他不会告诉我的,谁知他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
“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我父亲不只是越溪国的圣子,同时也是越溪皇族中人。越溪皇族之人身上流有上古天女一族的血脉,所以不论各种法术神通也好,还是天运命理也好,无一不通。虽然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身了,但是我所学的有很多是他教给我的,直到现在我仍然记得他是如何的慈悯。也是因为父亲我才认识到这些在滚滚红尘中还要很多苦苦挣扎的普通人们,后来我拜入如本法师名下,修习义理,先天验算和医药之道,希望有一天也可以为天下的百姓做一点事……”
他的目光穿过火堆,落在空处,表情有些怀念,带着一丝微笑还有……圣洁,声音柔柔的像是能暖进人的心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却有着莫名的失落,理不清的,可是让我很难受,我不喜欢这样子的他。
“可是,现在看来,我修行的还远远不够。如果我的能力更强,那个御林军就不会……”他的语气带着自责。
“如果你这么自责,那我更岂不是都要后悔死好几次了,当初如果不是我提议要到南关城,我们也不会现在到这荒山野地的露营了!”打断他的话,我半开玩笑的说。心里更带着一丝无奈,不过我没有表现出来。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没有说,下蒙汗药的人御林军的一个,但是我多少能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做。以后凤卫应该知道那些人会在那里伏击——毕竟我们所走的路都是由他们探过的,我不相信以他们的能力做不到这点,可是我也知道他们的任务事保护公主的安全,尽量的隐藏实力,所以别说是死几个御林军,就是我死了,估计也顶多回去以后表彰什么又一国家栋梁之才英年早逝吧^_^
所以在我察觉蒙汗药发作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有内奸,事实也证明了我的猜测没有错,当然那个御林军的下场大家可想而知。
他沉默不语,为了缓解气氛,我突然冒出一句:“那你爹呢,是真的喜欢……皇上吗?”虽然八卦了点,不过也确实是我好奇的,看了那么多外传,现在我想知道正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笑着看了我一眼,不过我总觉得有点没好气的意味,然后稍一沉思:“我也不知道,父亲对母皇一直是淡淡的,说不上有多喜欢,但是我知道母皇在父亲心中是不一样的……”
“哦~~”我老实的点点头,也不用知道太多,毕竟人都已经变成一抔黄土了,然后又对别的来了兴趣:“那大哥呢,你怎么会和大哥这么熟的?”
“我和你大哥是从小就认识的,那次也是你和他有缘才能在我的别馆遇上。”
“那……”
……
我边吃鱼边问,充分发挥好奇宝宝的特点,也不怕他着恼。
“问完了。”他看着我,这次没好气的感觉更深了,不是我的错觉哦^_^
我乖乖点点头,在满足口腹之欲的同时,人是要满足求知欲的嘛。
他复又看了我手里空空的树枝,然后目光转到我脸上,笑开了:“问完了也吃完了,就把嘴擦一擦吧。”
???
我反射性的摸上嘴角——果然!
然后,白白净净的一片鱼肉在手指上。脸红了红,犹豫了一下,还是舍不得,一张口……阿呜~~
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舍不得的把手里的树枝投进火里,然后看着他,有点期待:“要不,晚上我们来只叫化鸡?”受不了诱惑了,口水流。
————不要问我叫什么,你明白————
晚餐,接着吃鱼,至于原因……
有谁看过温柔的公主去捉野鸡的,似乎是没有吧,再说他还算半个出家人。
然后就是我去……被鸡追>__<……
脸上和身上都被烤的暖烘烘的,睡意开始肆虐。手掩着嘴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揉揉眼睛,维持着清醒。
“去睡吧。”柔柔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开始往床铺的方向摸过去。
手刚捧到‘床’的边缘,一下子清醒过来,我睡床啊?
床就一张,那我睡了他睡哪儿啊?
看看床,稍微思想斗争了一下。
“还是你睡吧!”手缩回来,身体也坐直了。
“你睡吧。”谦让起来。
“不,不,不,还是你睡吧。”我赶快推回去,人家其实没有那么厚脸皮的。
他的眉头微微的拧了起来,我心头一跳,赶快说:“要不这样你看好不好,我守上半夜,守到……子时,然后换你守下半夜。”其实这样我还占便宜,以前不乏熬夜的时候,一点也算是小意思啦,上网不是还通宵么——虽然之后要睡一个礼拜才能休息过来。
他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犹豫了一瞬,然后起身躺到‘床’上。
我估摸了一下,现在应该是九点多吧,嗯,还早呢。
事实证明我通宵的次数还是少了,外加可能来这里时间长了也被传染的早睡早起了,哈欠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泪珠也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溜出——怎一个困字了得啊!
“啊……哈……”再大大打一个,朦胧的看他一眼,面向里,也不知道睡沉了没有。
好困困,困啊~~
46
冬天的早上,我是最爱赖床的,因为被窝里暖和又舒服,外面就是冷啊。
所以啊,好舒服啊。
我模模糊糊有了意识,然后又把头埋向温暖的地方。不过,床有点刺刺的,不是很绵啊。
刺刺的……
刺刺的?
眼睛蓦的睁开,天青色的布料,底下是什么不太平的东西。
张的很像昨天我弄好的那张床嘛!
抬眼再仔细一看,可不是!
唉~~
心里叹一声,慢腾腾的起来,反正在他面前丢脸也不是第一次了,可能是没有用护肤品的缘故,脸皮厚度也增加了一点。(远:是因为没有用护肤品吗??)
四周看了一下,揶,他不在!
从‘床’上一溜烟下来,跑到门口,‘开门’——就是把一捆一捆的树枝搬开。
冷气突然涌入,我有一瞬间的瑟缩。
哇塞~~
我很不雅的惊叹一声,外面一片银装素裹,远近高低都是一层厚厚的雪,洁白的颜色衬着山的青,树的翠——山是黑的,树是不落叶的。
脚下的白雪如绵,轻轻一踩就没过了腿肚,看来昨天的雪下的不小啊。
内息转了一周,然后感觉身体轻多了——内力还真是方便啊。
远远的看见一个人站在河边,似在凝望着河水,我没有多想,出声喊。
他听到,扭头,看到是我,轻轻一笑。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还一直难以忘怀——盈盈而立,被白雪映衬的俊秀的脸庞微微扬起,含笑的看着我。
那一刻我仿佛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发出的清脆的一声,然后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是彻底的沦陷了。如果说我以前还可以自我安慰世上美男众多,过了这个村还有一个店儿。理智怎么可能束缚的了心呢?
是第一次又不是第一次觉得他是这样的遥不可及,以前也会觉得他离我很远,可是从来没有想现在这样清楚的感到我和他之间隔着的不是千山万水的距离,是一种你就算面对面也无可超越的距离,不只是时间和空间的差距……
“怎么了?”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我面前,问。
我看着他,这才发现其实他比我要高个一寸左右。
“没,我就是起来看到你不在,所以……”忽然,左边的林子里有一丝响动,我一个激灵,把他拉到身后。
一,二,三,四……七个还是八个?
快速接近中,武功不弱,不明来意……
藏身树后,听着来人接近。
“公主殿下,华大人莫惊,属下后凤卫之乾卫。”
前卫?这个人不会也是穿过来的吧?
上下打量了两眼才发现好像有点眼熟,对了,是我一路上和他说了半天话也蹦不出个屁的那个人。
“属下失职,公主受惊了。”他跪倒在地上请罪,头低着看不见表情。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论理该是我请罪,因为进南关城是由我提出来的,虽然当时那种情况下这个选择是必然的,可是毕竟是我挑的头,估计皇上知道了,我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再说这次那些人显然是很了解后凤卫的行事风格,才能这么轻易得手的,看来又是这个内奸的问题了。
我想着,赶快把他扶起来:“大人,此事是下官一人之失,回去之后定会自向皇上禀明。好在公主无碍,不然微臣万死难辞其咎。”我打着官腔,心里其实不是很在意。
他没有再说,躬身对着公主:“请公主移驾,此处不甚安全。”
“我去山洞收拾一下东西,您先请。”
公主看了我一下,那个后凤卫没有表示。
————分隔线出场,风光————
其实回来也是多余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就是两件破衣服。
轻轻的叠好,看了一眼没有住到几天的山洞。
昨天的一切仿若梦中,灰姑娘绮丽而又迷人的梦,不知她醒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满嘴苦涩。
————我好累啊,又要出来————
我没有问后凤卫是怎么找到我们的,他们自有自己密不可宣的一套。
下剩的御林军没有见,不知道后凤卫怎么处理了,我也没有过问,他们之中出了内奸的事,即使最后证明其他人是无关的,可是也罪责难逃,不想问,或许是不敢问,怕一问就是赤裸裸的残酷。
最另我意外的是,竟然有一个越溪国的官员在场。
“公主受惊了。”她深深一礼,神色恭敬,“南关城县承大逆不道,现已被处决,内乱亦平,不过……”她声音低下去,担心的说,“皇上这些日子因为这件事一直操劳过渡,现在情况不太……所以请公主尽快赶到上京。”
我没有看他,只知道他约莫是点了点头。
之后我们一直赶路,因为公主要去见越溪国皇帝最后一面。听说越溪国这次的内乱是圣威王起的头,在断山外袭击我们的就是他的人,一方面是因为若公主回去对于她不免是个威胁,另外一方面,则是好像有别的人搀和进来了,知名要他们捉到公主。不过这个人很谨慎,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我直觉想到后面那次的‘绑架’,可能就是这个人策划的。对我们的情况也很了解,还有那个我听着声音有些熟的人,可是我仔细对比了一下,还是没有发现一样的声音,奇怪了?
我一路上把可能的结果想了个遍,直到最后头疼的放弃,毕竟这么头绪众多而线索又很少的情况,真的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想明白的。
半个月后,在抵达越溪的时候,我连好好看一眼这个上京都没来得及,就陪同公主一起进宫面圣。
“遥儿……”一个中年女人躺在宽大华丽的塌上,不过此时再美的装饰也只能显出她的迟暮,虚弱的身体能让人觉得她可能是时日无多了。
“你终于回来了。”她颤抖的伸出手摸着公主的头发,语气带着怀念和伤感,我总觉得她其实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姑姑,我回来了。”公主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我没有听过的。
第四十七、四十八章
就在那天夜里,越溪国皇帝殡天了。
按照这里的风俗要先停灵七天,然后请神庙的人举行盛大的灵魂超度仪式,三个月后正式下葬。
我们可能就呆不了那么长时间,可以说是我们前脚刚到越溪,嘉裕国派来的人后脚就跟上。皇上很是心疼她的宝贝儿子,责令我们速速返回嘉裕——当然,来的人把我申饬了一顿,当然是因为护主不利啊。
我心中那个很不满啊,不过可没有胆子表现出来。
漫步花园,细细的看着不同于嘉裕的建筑风格。有点回族的风格,不过细微处又不太一样。
因为这里特殊的地理位置,所以树木还是郁郁葱葱的,不见衰败。
眼角瞟到一丝熟悉的身影,略一犹豫,还是跟了上去。
眼前是一处很雅致的院落,大门上雕着百鸟聚锦的花纹,十分的美丽。
我轻轻推门进去,整个院落有一种久未人居的寥落。上房的门半开着,我的手碰到门又缩了回来,然后听到里面传来他的声音。
“进来吧。”
“公主。”
他竟是席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考虑了一下,也就坐到他旁边,不远也不近。
“这儿……是……?”
“我父亲原来的寝宫。”
“哦……你,你也不用伤心的,皇上她走的时候是很开心的。”
其实越溪的皇帝也算是走的安详的了,在最后的时候见到了自己最疼的弟弟的孩子,内乱也已经平息,看公主那个表姐也是个精明人物,这个国家也无甚可虑。
看着他沉静的侧脸,我脑海里不禁想起那个人临死时最后的话……
“遥儿……我商氏一族继承天女血统,一直以来精通占卜巫蛊之术,顺应天命,从不敢有丝毫违背之意。可是,我希望你能过的快乐,不是因为什么天命,只是为了你自己,过的快乐……也不是为了百姓的利益,是为你自己……记住。有的时候,虚无飘渺的天道终不可及,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公主……”也不是很会安慰人,一下子就不知道要怎么说。
“别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坐一坐。”
“嗯……”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陪着他坐着,也不敢乱说话,只是绞尽脑汁的想。
有了,有了,还是我聪明。
“公主啊!”
“嗯?”
“我们去街市上逛逛好不好,你看,也来了好几天了,好歹也是你的老家,你也一定很想出去看看,是吧?”期待的看着他,生怕他反对。
“……好吧……”呵呵,答应了,不过我怎么觉得他语气里有一丝的无奈啊。
————我是去逛街的分隔线————
“嗯……好知好知啊……公主泥也尝尝……”嘴里塞满了这个叫什么干巴的东西,一边不忘了想公主推荐,奇怪为什么叫干巴啊,一点也不干啊?
“干巴是古越溪语里,‘美味’的意思。”
哦,是这样啊……
“啊~那个,那不是……”不远处有些淡绿的粉末一下子就把我的魂勾了过去。
拈了一些尝了一下,果然……
“老板,老板,给我来五,嗯,来十斤好了。”我无比兴奋的说,没想到啊,在这里竟然有孜然,哈哈~~太好了,我的烧烤啊,已经散发着香味在眼前飘荡了,口水中。
“噗哧……”
谁笑,敢笑我,有什么好笑……
我一回头,看到公主正以袖掩面,低头笑着。
啊,笑了笑了,太好了。
我心里以高兴,就把别的各种调味料都买了一些,然后才发现我根本拿不了这么多,唉~~自找麻烦。
驼着口袋,还怀念着没有吃遍的小吃,回到我们的行馆。
前面一个侍从迎上来:“公主殿下,圣女大人来访。”
圣女,听闻前越皇夫是上一代的圣子,隔了这么多年才又出一个圣女,应该是个了不起的角色吧!
我带着一丝好奇,陪公主一起去见这个圣女。
圣女啊,应该是那种张的很圣洁心地很好,然后能力也很强的人吧?
看着眼前这个也就一米五高,张的超级卡哇依,毫不比巴比娃娃逊色的袖珍小美女,我对这句话深深的怀疑。
“就是这个人啊,遥哥哥,我看也不怎么样嘛?”她斜眼看了我一下,然后我就明显的听出她语气的……不屑。
还少了一样,就是看起来脾气也不怎么好。
公主但笑不语,我在一旁忍不住了:“是我又怎么样,又什么问题吗?”
那个娃娃不理我,转向公主:“遥哥哥,也可能是算错了怎么会是这个人呢,要不我们再推算一次。”
“喂,把话说清楚啦,什么这个人。”
“就不告诉你。”她竟然冲我做了一个鬼脸,果然是小鬼。
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不过我看你也一点也不像圣女啊,根本就没有圣女的气势。”故意往她身边一站,然后……俯视。本小姐可是一米七的个头,可不就把她比下去了,好像她还和我同岁呢。
“你……”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我得意的笑。
————我是增进感情的分隔线————
最后还是公主把吵成乌眼鸡的我们劝开了,反正我和她一说话就是斗嘴,所以就把时间留给她和公主说话了。
谁知她要走的时候专门过来找我,警惕一下,要继续吗?
可是她一反刚刚的神情,很严肃的对我说:“我看你印堂发黑,观你面相,今日必有血光之灾,若不小心应对,恐有性命之忧。”
我的脸抽筋了一下,这怎么说的这么像江湖骗子啊,开口就是我印堂发黑。
她看我不信,不屑的说:“不相信就算了,倒时候可是有你苦头吃的了。”嘴里虽然这么说,手还是结了一个我看不懂的手印然后印上我的胸口,顿时,我就觉得一阵不舒服。
“喂,你干什么啊,别拍了,我都想吐了。”
她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然后瞪了我一眼。接着拉起我的手摸了摸脉,脸上的神色更是古怪。
“喂,没事吧你,你可别说我得了什么绝症啊。”看她这样,我的心里怪不舒服的。
“呵呵,我可没有这么说。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我改天再来。”她说完这句话就匆匆的跑走了,留下我一头雾水,不知道她搞的什么鬼。
有大大抱怨进展慢了,再过一章,小雅雅可就要倒霉了,大家期待着吧。不过别让小雅听到,就算听到也别说是我说的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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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头七之后,我们就不得不马上启程返回了,我倒是想多玩两天,好歹也算出来旅游,可是谁让人家想儿子,我也没那个胆子擅作主张留在这里。
天气晴朗正是上路的好时机,越溪国新皇直送出去我们十里,可见对公主的不舍之意。
不过,就是这家伙也送出来这么远干什么?
“干什么啦?”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拉着我离开众人到路旁,可不认为和她的交情好到要拉着我独自话别的地步。
“我是想在走之前送你一份礼物。”她笑着,我看着觉得十分诡异。
“无功不受禄,我……嗯,你给我吃什么。”话说到一半,突然有什么东西跳进我嘴里,我吓了一跳,就要往外吐,可是一下子全身竟不能动弹。心里又惊又怒,不知道她要给我吃的什么,脸上勃然变色。
她斜我一眼:“胆小鬼,难不成我还能药了你啊。”
这会儿我反倒放心了,如果她要下毒的话,机会多的是,不会选现在,她还没有这么傻,把我单独叫到这里来下毒,再者她和我无仇无怨,害了我对她也没好处。
我不屑的看着她,用眼神鄙视她——因为不能动
她恨的牙痒痒的,挤出一句:“你就给我老实的吃下去,这可是就救命的药。”
救命的,她还真的觉得我今日会有什么血光之灾不成了,咦,我能动了。
“以你的歹毒心肠是毒药也有可能。”我揶揄她。
“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她把头一昂,自顾自的走开。
我无奈,这事儿,还不是您老人家挑起来的。
————我是离开的分隔线————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
我看着渐行渐远的上京,也是十分的不舍——那儿的小吃。
邦子熏,酱肉,烤全羊……
呵呵~~我还偷学了几招,再配上特有的调料,回去可是够我美美的吃几顿了。
殊不知我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因为想事情显得有些深不可测的眼神,再加上无意识的对着小成子和瑞雪,把她们两个吓的够呛。
“大人,您还好吧?”小成子问。
我从美味的幻想中清醒过来,看到她们两人诚惶诚恐的样子,心底冷笑一声,这叫平时不作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我好?很好啊,有你们两个人跟着,当然是很好的了。”
她俩喏喏的不敢则声,我的声音挑高了几度:“怎么,现在不关心我想要做什么了?”
她们一听这话不对了,有些慌了手脚。
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两人是善总管派来跟着我的,当然顺便还看着我。这两个人的身手也甚是不凡,不过总不敢在我面前现露一点半点。从在南关城客栈遇袭到后面我和公主单独被人找到,她们一直想从我这里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懒得理她们,不代表我没有脾气。
“小人知罪,请大人看在我们也是身不由己的份上放我们一马。”小成子先跪下,磕头说。
瑞雪似乎是考虑了一下也跪了下来说:“请大人原谅小人身不由己。”
“哼……”我心思一转,这不就显出主次来了,原谅你身不由己,这么说你该干什么的时候还照样干了?
“也没有我原谅你们的道理,其实照理说也怨不到你们身上,不过你们需知道一件事,善总管她再强也是我手下的人,再不抵我可以不用她——不过现在也犯不着,我看你们两个都是聪明人,也不用我多说,其实多个人关心我也是好事,不过希望你们自己掂量掂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罢,也不理她们有什么反应,自顾自的闭目养神。车晃了这么半天,我可实在是困的紧啊。
—————分隔线,分隔线—————
我们一路归途倒是很顺,暗中保护的后凤卫自我们从越溪出发时就多了一倍,想来和这个不无关系。
反正一路有皇帝后面派来的官员打点,我也懒得出面,每天窝着睡大头觉——我可还记得她把我骂了半天呢(远:那是代皇上申饬你办事不利好不好。雅:你管我,我就是记恨,怎么了。远:不与此等泼妇一般见识。雅:你敢骂我泼妇,你是不是※%××¥)
“小姐……”
我听到声音,睁开朦胧的眼睛。
“现在业已到了我嘉裕国境内,张大人决定今天就在这里打尖。”小成子小心的说,自从上次之后她们两个就小心翼翼的。
略一点头,下车,外面寒风四起,我皱了皱了,瑞雪在一旁给我披上外衣。
其他人已经先进去了,外面还守着几个御林军,我倒也不在意,反正我和这个‘张大人’也没什么交集,有人负责我自也乐的清闲。
吃过饭,反省一下最近似乎睡的太多了,恐怕到了京城身上的肉也要多出几圈来了,也没叫人,自己悄悄出去了。
新年已过,但是红火热闹的气氛一下子还没有褪去。我马上就忘了自己刚刚的‘豪言壮语’,吃了个不亦乐乎。
“冰糖葫芦诶!”我开心的看着草靶上插着的一串串饱满的红果果,外面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衣,馋的我。
“给我来三串。”掏出银子给了小贩,正要拿就听着那个小贩叫:“这位小姐,您给的太多了,小人找不开。”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直到现在我对这里的钱还是没什么概念,我可没习惯拿着明晃晃的银子当钱使,不过,找不开的话……
“可是,我也没带零钱啊!”不是吧,我给的钱很大吗?
“这就对不起了,小的实在找不开。”
我皱眉,再看看她靶上的糖葫芦,还是舍不得。
“如果我全要了这些,能找开了么?”
小贩一听就开始把她兜里的铜钱倒出来数,数了半天才眉开眼笑的说:“够够~~”
最后,我拿着那个靶子和一口袋的零钱回到客栈,好沉啊,为什么这个时代没人用纸币呢,又不磨损,又便于携带?
一连吃了几串,我也不敢再吃下去,怎么办呢?
一溜烟跑进客栈,到了我们住的院子,一个挨着一个的发,嘴里说:“大家吃啊,我请客。”
书香他们都忍着笑,公主睡下了,我也没敢惊动。不过那个张大人的脸色还真是好看啊,难道她没吃过糖葫芦,不会吧?
看着还剩二十多串,直接往没人的地方走。
“诶,前卫!前卫!”叫了两声都没有反应,直接上了树,果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隐在树后。
“怎么不说话啊?”有些埋怨,害我还要上树。
“大人何事?”
我把手里的剩下的都塞给了他“喏,和其他的后凤卫分一下吧,也不知道够不够,至于谢就不用说。”说完就跳下去,省得他要还给我。
呼~~终于完成任务了^_^
第四十九、五十掌
其实后来我发现没有糖衣更好吃,山楂酸酸的十分开胃。不过小成子她们两个显然不是很同意我的观点,因为我这么说的时候清楚的看到她们的眉头打结。切,没有品味啦(远:人家这里可都是女子妇大夫人——好绕口啊,怎么会吃这种东西呢。雅:所以才说她们米品味啊。远:无语,彻底的无语……)
所以我这一路上的生活可以概括为,能吃能喝能睡-_-︳︳︳
至于你问公主啊,只可远观焉~~
经过一个半月的行程之后我们终于回到了京城,第一件事当然是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了——不过前提是还要把公主安全的送回宫。
我的眉微微的皱了起来,在这里已经等了差不多了一个多小时了。照理公主安全返回,皇上就应该让我也回去了吧,可是……别是有什么变故?
“华大人,皇上宣您到内殿见驾。”终于,一个小太监过来和我说。
尾随了他,我到了上次皇上召见我的地方。
我注意到了,里面也没有宣,这个小太监也没有通传,就这么把我带进去了。
“你这个……”
我一进去,眼前掠过一个人影,然后咬牙切齿的这么一句,心中一秉,掌风已经然袭来,勉强躲了一下,还是没能错过去。
胸口一痛,小半口血将将的吐了出来。
这人还要动手,我就听见一声:“不可鲁莽。”那人顿了一顿,才狠狠的把手放下。
我这才看清楚开口的正是五皇女,一旁坐着皇上,不过那个脸色……不知道是不是我受伤,有点眼花,总觉得很是狰狞。
全身无力,我勉力稳了稳,然后顺势跪下。
“微臣扣见皇上,五殿下,七皇女。”然后吞了一口血沫,再开口:“不知微臣所犯何罪,让……让殿下如此动怒。”
我的话刚落,那个七皇女就怒目而视:“你还有脸说,你……”
“咳……”五皇女在旁边咳嗽一声,也是脸色阴沉的。她狠的停下,然后看着皇上:“母皇,一定要把她陵迟处死,不,就算把她碎尸万断也不能抵过……”
陵迟处死?碎尸万断?太夸张了吧,我这是怎么得罪你了,挨了一掌还不算,还要碎尸万断?
不过,更不妙的是皇上的脸色,看样子貌似也有这个想法。
“华宁雅,朕问你。”皇上冷冷的看着我,口气不善的问,“在南关城内遇袭之后,你是否和公主在一起?”
“是。”我皱眉,这不算什么秘密,也不算什么大事啊。
“那么,是否只有你二人?”
“是。”
“那么朕问你,你在和公主在一起的时候对公主做过什么?”她的声音陡的提高,我被吓了一跳。
“微臣保护公主在断山躲避敌人追击。”这不是功倒是过了?
皇上脸色铁青:“朕问你,有没有对公主做出什么不•轨•行•为。”
不轨行为?不轨行为??
晴天一个霹雳……
我吓的差点跳起来,皇上怎么知道的?我,我和公主在断山的事?
谁说出去的,公主么?不可能,他不是这种人。可是,那事,除了我和他还有谁知道?
现在容不得我想到底皇上是怎么知道……等等,我和公主也不算,不算那个什么啊,我只是……
坚定的摇头“皇上,臣确实没有丝毫敢对公主不轨的意图……”
话到一半就被人打断了“母皇,我看她目关闪烁,显然是想抵赖,不让人和她出来对峙她是不会承认的。”又是七皇女,她为什么就一口咬定我就是呢?
皇上铁青着脸微微的点了点头,她身边一个太监就出去了,不多时领进来一个人。
“奴才书香扣见皇上,皇女殿下。”
什么,是书香?
我不能置信的看着他,此时只觉得他十分的陌生。他一眼也没有看过,恭敬的跪在那里。
“书香,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边。”
“是,奴才伺候公主殿下前往越溪国,途中一直未曾离开半步,只是在南关城的时候,才和公主分开,可是后来奴才给公主沐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公主的守宫砂掉了,奴才大惊,斗胆问公主,公主不说,又听公主说,他被人虏走,没有多久就被华大人救了除了,所以奴才怀疑……”
守宫砂??不是吧,那玩意儿有用吗?
掉了的话,是不是因为那次,用手……那个了一次就掉了,这个守宫砂也太不结实了吧!
可是,这,这,明摆着就算到我头上了,可是也不能说和我没有关系,就算我不认又如何,他们不会相信的。
这,难不成我今天就要丧命在这么一个不结实的守宫砂底下?
“母皇,你一定要给六皇兄作主啊。”七皇女也跪了下来,“为了皇兄的声誉,一定不能放过华宁雅。”
我,我这真是有理说不清了T_T
越想越气氛,胸口疼的更厉害了。
皇上看着我的脸色阴晴不定,显然是在做思想斗争,明显对我一副恨之入骨的样子,可是又有些犹豫不决。我的心提的高高的,千万不要啊,我只是救人呐,也不是我想的,只能怨你们这个太落后了,现在还用什么守宫纱。
“母皇,儿臣认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这件事还要问清楚六皇弟,若是现在就闹大的话……”五皇女在一旁轻声说。
“母皇……”七皇女刚要说话。
“碰……”的一声,皇上猛的一掌击在书桌上,沉下声来:“都给朕闭嘴……”狠狠的瞪着我,然后咬牙:“先把她打入大牢,然后再议。”
我心一松,倒下来……没等我彻底的接触地面,已经被两个御前侍卫一左一右的拖着走了。
“我会走啊~~”只敢在心里呐喊,我挣扎着靠自己的力量勉强站起来。
内伤让我无暇注意他们把我带到哪里,而且以我的方向感估计也记不住路>_<
身体被毫不留情的抛出,我的脸触到了一团有些软的……稻草,然后就是坚硬的地面,接着听到‘咣当~’一声门关上了。
“呃……”我又吐了一口血,刚才这么以折腾,内伤好像有恶化的趋势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脑海里闪过这句至理名言,我扶着墙慢慢的坐起来。
摆出平时练功的架势,盘腿端坐。
真气比平时慢聚集起来,缓缓的从丹田到经脉……
“哇……”胸口如遭重击,刚刚疗伤的内劲缩回丹田之中经脉越裂,疼的我脑袋一跳一跳的疼,差点没了知觉。胸前热热的,然后只觉得浑身无力,头一阵晕眩,撑不住就倒下了。
TMD这个阴险的七皇女,她刚刚那一掌还留了一股暗劲潜伏在我的经脉了,当我运功疗伤的时候,两种不同的内力冲撞起来,登时让我的伤势雪上加霜。
我低喘一下,我和她有什么仇,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看来今天真的要命丧此地了,无声的笑一下,早知道是因为这么狗血的原因被冤枉,我当时就应该扑上去的,好歹也就值了。
公主要是知道了,应该会把真相说出来吧,可是就不知道我能不能撑到那会儿了。
他如果知道我是因为这个被人‘迫害’的,会伤心吧,会……哭么?
意识有些模糊了,漆黑的牢房里,分外的安静,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小动物’爬过的声音,还有霉烂的味道。
呵呵……这条件还不如我改善过的刑部大牢啊……
我就死了这种地方么,没有眼泪和悲伤为我送行,也好。
想着脸上热热的就有液体流下来,根本没有力气去擦。
使劲吞回眼泪,记得听过一句话,人在死之前的一定要笑着的,这样才能去到好的地方,所以我要笑,就算是死也要笑,至少公主见到我的时候不是那么的狰狞。
要不等我出去以后先改良这个守宫砂吧,公主当时上的肯定是假冒伪劣产品,或者是三无产品;我要弄一个先进的,就算是真的那个了也不会掉;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守宫砂是怎么做的,肯定很不科学……
就这么想着想着意识归于黑暗……
50
只觉得身上很冷,一时又很热,所有的事情走马灯似的在转,有我在二十一世纪的事,也有到了这里以后的事。
开心的,寥落的,害怕的,欣喜的……一一细数
我如站在河边,静静的看着过往的一切如河水般缓缓流去。
心里想着是不是将死之人都是会看到以前发生的事,奇怪的是心里一点波澜也没有,没有惊惧没有不舍无喜亦无怒。
不知道看了多久,只知道我一直这么静静的站着……直到他出现。
水面开始漾起一圈圈的波纹,逐渐扩大,然后衍变成滔天巨浪。
我的感觉在一瞬间回笼,酸的涩的痛的苦的,让我忍不住想挣开这种难受的感觉,可是却偏偏叫不出来,从喉咙里出来的只是低低的呻吟。
每次在我以为自己撑不过的时候,就有一股暖气护住我的心脉。
后来直到一丝清凉的气息滑进我的身体,慢慢的疼痛开始减缓,酸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渐渐的我看到一丝……光亮?心里隐隐明白自己醒了……
背着光的一个人,我抬了抬眼,恍了下……是他?是他!
心安了下来,知道,他在,我会没事的。
“醒了醒了。”先是一个很吵的声音,我只觉得刚平复下去的伤好像被吵的又隐隐的疼了起来。
这是在哪里?闪过一丝疑问。
身下的床铺柔软,总之不是在大牢就行。
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劲儿,呆看着他的眼中闪过欣喜。
“可醒了,累的公主……”那个声音又开始说话了,他向后看了一眼,那人噤声。
然后就这么被扶起来半躺着,他手向后接了一个碗过来,端到床边,用勺子舀了药,轻轻的吹了送到我嘴边。
基本上脑子还处于未工作状态的我看也没看的喝了一口之后……
“哇……咳咳~~”好苦啊,我要成为第一个被中药苦死的人了。
我呛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都跑出来,正自难受,一块软巾把我嘴角的药汁轻轻拭去。
我看他,费力的眨掉眼里的雾气,他的眼神异常温柔的落在我脸上,语气轻柔的像是怕惊醒睡梦中的人:“乖,你伤的很重,好好喝药。”我几乎要溺死在他的眼光中,别说苦药了,就是毒药估计也是甘之如饴。
“对了,公主,”喝着喝着,我终于想起先前是个什么情况了,“我,我,我没……他们冤枉我……我……”语气有些结巴,我这么一个清白人就被人误会和公主有什么——真吃到嘴也就算了,可是明明没有的事,他们为什么就认定是我干的呢?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事的,不用担心。”他淡淡的说,逆着光,看不出表情。但是他说的,我莫名的就是相信。
“嗯……”软软的应了一声,我有点傻的看着他手里的药碗,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把药喝完了。
“好好睡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了。”他扶我躺下,又温柔的帮我把被子盖好,再低头看一眼,才把目光转向我的脸,似是安慰,“我不走,在这里陪你。”
我先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原来我的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袖,汗,什么时候拿到手里的,自己都没感觉。
只来得及看了他两眼,我就又沉入睡梦中。
再睁眼,天已大亮。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床头,一个人趴着,我愣了一下……大哥?
谁知就我这么一个动作大哥已经醒觉,他带着困意抬起头,待看到我醒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然后手摸到我的头。
“嗯,热度褪下去了。”然后转身说,“去告诉厨房把粥端上来。”
我这才看到小成子揉着眼睛从角落的椅子上起来,应了一声下去了。我微微抬头,不用仔细看也知道自己到家了。
“大哥,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吗?”看到大哥眼睛底下冒出来的黑影,我就忍不住一阵心疼。
他伸手摸摸我的头发:“也没什么,只是你没事就好了。”然后脸沉下来,我心里暗叫不好,果然,“小雅,你若真是喜欢公主大可以和大哥说,怎么可以……”
“大哥,”我一愣,然后高声说,“你怎么也这么想,我和公主没那个什么啦,别人这么认为就算了,大哥……”说着说着掉下泪来。
大哥一看慌了,手忙脚乱的安慰我:“是大哥不好,小雅并不是这样的人,是大哥误会小雅了……”
我一听,不知怎么的更觉得委屈,眼泪那个啊是哗哗的。
好不容易等我哭够了,大哥本来有的一点气也早就跑的没影儿了——其实本来也就是因为心疼我,这下更说不出什么了。
“好了,这么大的人,还哭的跟个孩子似的。”大哥边说边给我把脸擦干净,小成子抿着嘴递上一碗热腾腾的粥。
喝了两碗下肚,身上有了些力气,不过马上一碗黑漆嘛呼的东西上来……
“大哥,能不能不喝了。”苦着脸看着还冒着热气的药,再看看大哥,然后跨下脸来,赶快说,“好啦,我乖乖喝药还不行。”最怕大哥一脸责备的看着我,什么胆都没了。
还好,还好,没有上次的苦。
“大哥,现在这事到底……”我不知道皇上怎么决定的,或许她听了公主的解释放我一马,再或者降我两级官,反正她知道了真正的情况应该就不会要置我于死地了吧?
大哥叹一下,有些担忧:“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皇上怎么都会严加处理的,何况遥又是皇上最喜欢的公主……”不过马上又安慰我,“有遥在的话,皇上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可是我就怕……”
我明白大哥没说的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再怎么说轻薄公主这一项肯定是跑不了的了。
我正愁着,看到大哥打了一个哈欠,连忙说:“大哥你快回去歇着吧,这几天你也累了。”
大哥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加上一句:“如果皇上真要开罪于我话,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大哥你就别担心了。”
大哥又想一想,可能也觉得我的话有理,再加上确实是累了,也就不再反对,看我喝了药然后再离开。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身体还没有复原,躺着眼皮就开始往下沉,不过这回我是真正的休息。
——————我是睡的昏昏沉沉的分隔线——————
“小姐,小姐……”不知道我睡了多久,然后再一阵吵嚷声中我慢慢的睁开眼睛。
“小成子,干什么大呼小叫的。”不阅的看着凑在眼前的小成子,然后让她把我扶起来。
“小姐,大喜啊。皇上刚刚下旨,赐婚,钦赐您和若云公主择日完婚。”她在我耳畔大喊,我给震的晕呼呼的,皱眉:“赐婚就赐婚,大惊……”然后才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了,隔了一秒之后,才大喊,“你说什么~~(声震五里),赐婚?我,我和谁~~”
第五十一、五十二章
“恭喜小姐~~”旁边的正在打扫的下人看到我过来,停下手里的活,笑着说。
“喜……”飘飘的这么一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脚不沾地的走了,感觉像是踩在云上,一点不着力。
没看到,往前走。
走,走,走……
“小姐好~~”负责洒扫的春花和秋月看到我打招呼。
“好……”回了一声,要有礼貌。
“恭喜小姐~~”他们掩着嘴笑着说。
我面无表情的看他们一眼,慢吞吞的:“好……”
然后走,接着听到,小声的:“春花啊,你说小姐是不是乐傻了,从那天醒来以后好像就一直是这个样子诶?”
“可是看小姐这样子也不像是高兴啊?”
“不知道啊,不过公主可是我国的第一美男呢,有谁不喜欢,何况皇上又最喜欢若云公主……”
“对啊,可见皇上也很看中小姐呢……”
“是啊,小姐马上就是驸马了呢……”
……
我的眉毛抖两抖,接着走。米听到,偶什么都米听到……
善总管迎头躬身行礼:“小姐,订的黄缎已经送到,这两天就可以挂上了。”
这里的习惯风俗有异于二十一世纪,因为皇家服色尚红与紫,这两种颜色平民均不可穿着,所以若是有喜庆之事多半是用黄色。
“哦……”
“还有宾客以及筵席的单子小人已经列好了,请小姐过目。”她弯腰,递过来一个纸折子(就是清单)。
我扫了一眼,有看到没有上心。
“嗯,好……”随手把单子放到一边,脑子里一片空白,倒是不担心善管家办不好事,其一是她绝对有这个能力,其二,她可以也可能在别的事上出问题不过绝对不会在这件事上……
“小姐要不要去挑挑喜服的式样?”
哦,对了,喜服是唯一的例外,可以做成红的,不过其他一律要黄的就对了。
呃……这个啊,我心里一动好像想到了什么。不过脸上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小雅不想去选喜服么?”外面熟悉的声音响起,大哥走了进来。
摇头……
我挥手,让善管家下去。
大哥坐到我身边,有些担心的看着我,然后语言有止:“我以为你是喜欢……可是看你这样子,不高兴被赐婚吗?”
我立刻摇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喜欢呢,只是觉得……嗯,惊讶吧,很惊讶啦。本来以为可能就会这样一直单恋下去,也许以后再找个合适的时候告白一下,可是没有想到竟然马上就到了结婚这个地步,这,这中间跳过的也不是一点两点的吧。
像是做梦一样,那么的不真实,不真实到我只觉这是一场梦。是梦就有醒的时候,我平素不爱做梦,真实的日子虽苦,可是苦中有甜,但是虚幻的甜蜜呢,醒来之后还能剩下什么?
“小雅!”我一抬头就看到大哥眼里盛满了担心,才发现自己竟就这么开始想自己的心事,对大哥很抱歉,尽是担心我了。
“若是你真的不想……”大哥皱着眉,想了想说。
“大哥,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同意啊。”打断他的话,开玩笑,皇上赐婚诶,我要是再生出什么事来,这可不是我头往老虎嘴里伸。
大哥又看我两眼,确定我是真的很高兴,这才不再担心:“其实霖遥的性子自是极稳的,你还有些少年心性,若是你自己愿意也很好。这次成婚虽仓促,可是皇家喜庆,该有的还是要有,喜服也要好好的,不可孩子气,知道么。”
得,我又不是小孩了。不过,这喜服啊~~
“咦,这不就算我的婚纱了?”我猛地跳起来,我就说,刚刚想到什么了。这喜服嘛,和婚纱差不多,一生就这么一次,当然以后要是二婚啦三婚的就没这么神圣了。
拽了大哥的衣袖:“快,我要去看看喜服都有什么样子的,毕竟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大哥有点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我,不过看到我有了精神还是松了口气,有失笑:“真不懂你的小脑袋里都装着什么,什么一辈子只有一次……不过也是,这吉服总要好好选……唉,还是这么着着慌慌。”大哥一边说着一边早被我拖走了。
————我是压马路的分隔线————
我们边走着,大哥慢和我说着现在的喜服有些什么式样,其实也不过就是凤龙呈祥,然后就是富贵牡丹,要不就是鸳鸯戏水……
嗯,总觉得今天杀猪的穿的有点不一样……
“你想选哪种?”
呼~~走神了,我听到大哥的话才仔细看眼前的几款。皱皱眉,随口说:“诶,好想穿婚纱啊,最好是白色的婚纱。”
话刚出口,就看见掌柜的和大哥脸色古怪的看着我。汗,好像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要知道,白色可是丧事专用啊。
“又在胡说。”大哥睨了我一眼,然后又听掌柜的介绍有什么新料子。我则有点无聊,你说要我把什么花啊动物的穿在身上结婚总觉得有点不舒服,人家很想穿白白的婚纱呢。
“你看,凤龙呈祥怎么样,这个料子是这里最好的,再加上又现成绣好的,这位小姐不是赶着要么……”掌柜还在那里推销着。
“啊,那个,那个不是……”我一回身看到了墙上挂的,好像是……胸罩?
第一反应是肯定还有人穿了过来,不然怎么会有这个。
一把拽过掌柜,口气急切:“说,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终于想起来刚刚看到那个杀猪的哪里不对劲了,我还说怎么这里也流行起内衣外穿了?
掌柜的被我吓了一跳,有些结巴的说:“这,这位小姐,这是如衣坊的掌柜的卖给小人的。”
我一愣,手上松开,掌柜趁着这个机会退出去好几步,好像看见疯子似的盯着我。
如衣坊,有点耳熟啊,我一脸疑惑,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看到大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只好冲他勉强一笑,表示没事。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失态的时候,看到门外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惊讶,然后很高兴的叫道:“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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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臣明显的一愣,显然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到我。然后才有些不自然的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也是来……”她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好像想起了什么。
我苦恼:“还不是要做我的婚……吉服啊,除了红的就是红的,不过也好啦,毕竟在我们那里还流行复古的。”最后一句说的小声的,不过采臣好像没有注意到。“你呢,作衣服吗?”
“我来取内衣。”她把手里的一个条子递给老板,不一会拿到一套和墙上挂着的样式很接近的内衣。“我还有事,改天再和你聊。”她有些匆忙的,好像还有事。
“对了,你记得要来参加我的婚礼啊。”看她点点头,我又说:“记得贺礼可要多多的哦。”
“无赖……”她笑着走了,留下这么一句。
我转头,看到大哥正若有所思的看着采臣离去的方向,眉一挑,有些夸张的说:“大哥,别告诉我你对采臣,嗯,啊,那样的话五皇女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哦~~唉呦,痛啦,大哥……”
大哥赏我一颗爆栗,没好气的说:“快点选吧,话多。”
其实这吉服不论是质地还是绣工都很不错,可惜都有一个致命的缺点,这是‘男装’,其实也就是这里的女装,就算没有婚纱,我也要漂漂亮亮的把自己嫁出去。
“这些衣服都太丑了,我要自己改进一下。”旁边的成衣店掌柜听到我的话脸色可不怎么好看,不过谁甩她,拉着大哥就进了店里做加工的地方。
——————我是终于可以结婚的分隔线————
结婚我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不过还好有大哥和善管家帮衬着,皇上当然也亲派了人来查看一切是不是合适。
据说要先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然后才是正式的成亲。不过,我,好像……跳过挺多步骤的,皇上大笔一挥直接定了日子,我才差人把彩礼送过去,我也不知道给了多少,这事就让善管家负责了。
终于要去迎亲了,听说普通人家多是在下午,不过我取的是皇帝的儿子嘛,要行的礼节很多,排场也大,就要从上午开始。
过了坤泰殿,由前面的宫监迎着往后宫的方向走去。
二月底的天,寒意十足,虽然没有花草,路的两旁皆用通草绫罗绸缎做的假花粘在上面,两排侍从着新衣候立着。
及至到了公主的永靖宫,皇上皇后早在当中坐了。
上前,行过稽首大礼,皇帝看不出喜怒,皇后倒是貌似满意的对我点了点头。
“请公主……”
公主从房内出来,跟皇上和皇后行了礼,我和他一起再拜一次。
皇帝牵过他的手,拍了拍,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然后把一块小小的金牌塞到他手里。皇后执着他的手,眼圈一红,差点掉泪,然后强自忍住,也把一本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塞给他。皇上也不再看,只是瞪我一眼,低声说:“给朕好好待遥儿,不然,哼……”
我无所畏惧的看着她,何必她说,不管以后如何,我都是……认定了他的。
牵了他的手,出宫门,上轿,直往玉华院行去。
前面锣鼓声天,向众人昭示着,今天,我,华宁雅要娶的是公主。
周围满满的挤着人,在看热闹。
从这些人的眼中,能看出明显的艳羡,可是他们不知道,我会和他结婚,不是因为他是公主,只是单纯的……心陷了下去。
若是我不愿意,即使皇上真的要我的命,我也是不会服从的,可是,就是因为是他。
下轿,跨马鞍,新郎平平安安。
府里用几乎是用上好的黄缎裹了个遍,不是为了显示奢华,只是想为了他这么做。
大红的龙凤烛,映着周围的黄缎,染上了一层难以言语的气氛。大大的双喜字挂着,前面摆着香案。
拜天地……
一拜,我感谢上天,不管出于何种理由,让我到达了这里,让我遇见了他,让我有幸能和他结婚。
二拜,父母均不在,不过我相信若是他们知道我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遇见了自己倾心的人,也一定会为我高兴的,希望他们在二十一世纪能过的快乐,早点忘却我的离开。
三拜,大红的盖头遮着,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也无法想象他的表情,但是这一拜下去,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礼成,送入洞房……”
周围的人笑着围上来恭贺我,我也笑着一一应对,只是虚应着,等到看到大哥,笑才及到眼底。
大哥把一双玉璜放到我的手心:“夫妻白头,和和美美。”照例说了一句恭贺的话,看着我却怔着,半响低头,又说:“小雅,希望你幸福。”
我用力握住大哥的手:“会的,大哥,可是我希望你也能幸福,有的时候抛去身上的责任,享受你自己的幸福。”
大哥一惊,抬头看我,我能看到他眼睛晶亮的,然后又迟疑的看了一眼五皇女,不知脸上是什么表情。我朝五皇女看去,她也一副惆怅的表情,呆呆的看着大哥。
我把大哥推了一把,然后也不看他们,接着招呼其他的人。
也许是因为毕竟是公主出嫁,贺客们也不敢多叨扰,没两刻,我就被人催促着到了后面的新房。
房里极静,司仪一见我,笑着说:“新娘来了,让新郎久等。”
咳嗽一声,我脸红着进去。
司仪一把拉过我,我坐下。
接过秤杆,手竟是开始发颤……一个深呼吸,再伸出去已然是平平稳稳的。
微一用力,盖头轻轻落地,耳边响起‘称心如意’。
各种宝石,璎珞,金簪,玉环带了满头满身,可是一点也不能掩饰他的风采,不是这些俗物能遮盖住的天成的风采,含笑的,静静的凝视着我。
一瞬间,我竟恍惚疑惑自己是真的能嫁……娶到这样的人?
“驸马,驸马……”我被司仪越来越大的声音吓了一跳,赶忙把手里的秤杆放下,窘了一下。
先吃的是一种半生的面果子一样的东西,我记得大哥提到过,用一种叫做籹的东西做的,司仪再说一声‘早生贵女’,我吃的噎了一下,本来久不好咽的。还有很多别的吃的,都各有各的讲究。
喝合卺酒,杯以红丝相牵相连,我与他各执其一。
我刚要和他挽手,旁边的人窃笑。然后才知道……
新娘新郎要饮完一半交换卺杯而饮尽,脸上温度直逼开水。新婚夫妇在酒筵上共吃一鼎所调制的菜肴,合卺而饮,这次没错了。
“互换同心结。”
半响,我们两人都没有动作。
我是不知道,同心结,是啥?
他,怎么也没有反应?
他嗔了我一眼:“我的头发你不是拿过了吗?”
我一愣:“这和头发有关系吗?诶,不对啊,你怎么知道,知道,我……”拿着你的头发。
他但笑不语,旁边的司仪无奈的看着我:“驸马您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新婚夫妇要互换以各自的头发和红绳编成的同心结,一时夫妻本是一体同心,这……”
“算了,这步就跳过。”公主淡淡的说,司仪也不敢多话,把我们的衣服下摆系到一起。
“祝驸马公主,百年好合,早生贵女。”然后齐齐的退了出去。
我总算送了一口气,这下不会出洋相了,总算可以……可以休息一下了……
我心里感叹了一下,决定一辈子只结一次婚,再多个几次我可不干^_^。
转头对上他的目光,好像想起来,接下来,接下来该……传说中的,‘洞房’了吧。
怎,怎么洞啊?
第五十三、五十四章
心跳声如擂鼓一般,我手脚该放哪儿就放哪儿,规规矩矩的坐着。
房里极静,只有烛火间或冒出的噼啪之声,远处能听到热闹喧嚣的人声,筵席还未散去。
我悄悄抬头看他一眼,没想到正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头猛的低下来,隐隐拽得脖子疼。
心跳声放大了一倍,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也能听得到。又隔了半响,还是没动静,我有点坐不住了,越不说话就越安静,总要有人先打破沉默,我们不能这么对坐一晚吧?
“那个,那个……什么……”我先起头,期期艾艾的说,然后越说脸就越热。
我也不知道下面要说什么,很直接的说,咱们上床吧,或者是咱们洞房吧?
嗯,怪怪的,怪啊。
我开不了口,就这么红着脸闪闪躲躲的瞄他。
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
“我们早点睡吧。”(远:晕到,就这么一句?雅:那你来啊,还不如我。)
“也好!”
嗯?我猛的抬头,差点被口水呛住,他刚刚说什么来着?也好?
他嘴角蕴着一丝笑意,然后……
我傻愣愣的看着他从容的褪去头上的首饰,很从容的将脸上的铅华净去,很从容的走过来……他走过来要干什么?
“你……你……”你了半天没下文。
“你不累吗,早点睡吧。”他从容的看着我。
“哦,我,我是累了。”往后缩了一下,有点像那个良家妇女路遇歹徒。
“还不脱了衣服早点睡?”他的声音温和的,可是里面好像有种让人不能抗拒的东西。
我再缩一下,然后三下五除二把外衣扒了。幸好我总是觉得这里的里衣和衣服差不多,也还算穿着啦。飞快的闪身钻进被窝……连头一起。
被子里暗暗的,很热啊,过了一会旁边微微的凹下去。我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感觉身上开始冒汗,虽然还是冷天,可是全身都裹到被子里也够呛。
眼前一片黑暗,感观却更加的敏锐,我知道他坐在床边,掀开被子,然后先是脚,接着躺了下来。
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我正要进一步往后缩,身体被捉住了,接着很近的地方传来他带笑的声音,没错,是带笑的声音哦。
“再挪就要掉下去了。”对了,我忘了说,我的床是后来让人定做的,仿照我在现代的双人床,两边都不挨墙。
全身绷紧,头上的被子忽的被人拉开了。
“里面热,出来吧!”
我紧张的分不出他到底是什么语气,不过实在也是憋的,很是难受。乖乖从被子里出来,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真是闷啊。
外面一片昏暗,估计是他刚刚熄的灯。空气中还残留着不知名的香气,混着鞭炮的味道。他的手扣在我的背上,透过有些薄的衣服,把体温传到我的心里。丝丝的气息喷在我周围,我刚从被窝出来的头,显然不好使了,空气是良好的介质——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_-︳︳︳
“别绷的这么紧,”他低声说,手轻轻的游移在我的背后,带着丝丝暖意,透到人骨髓里的舒服,让我一下子放松开来,“睡吧。”还是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声音。
其实我今天一正天也确实是很累了,从迎亲到和客人周旋,再来就是那一套礼节,所以真的好累啊……啊~~哈……
“睡吧,什么都不用想,好好睡一觉……”看不到他,听着柔柔的声音,也不知道怎么的,像是被蛊惑似的,舒服的,完全忘了刚刚还很紧张的事,就这么一点一点沉下去……
————我是洞房花烛朝慵起的分隔线————
“叮……”一声轻响,有人在动什么东西吧。
“叮……”又是一声,吵……人家正睡的舒服。
“小牧……”低低的声音响起,又安静下来,脸蹭了蹭被子,头调整一下姿势,接着睡。
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天色已大明,房内人烟袅袅,翻身起来,这,这不是梦吧?
还有些困顿的揉揉眼睛,心里还没回过来,只想着怎么没人?
刚这么想着,外面有人推门进来。
“醒了。”
抬头看他,然后点头,一旁有人端上洗脸水来,然后弯腰递前,因为我看不惯他们动不动就是跪下,他们也坚持一定要有规矩,所以就这样弯腰捧着。
他接过手巾,在铜盆里占湿,然后拧了拧。
我几乎要跳起来,赶忙抢过来:“我自己来就好。”这时才找到一点新婚的感觉。
接着是早饭,总之又是那么一大堆,讲究啊,就是穷讲究。
“公主,你尝尝这个,很不错的。”我夹了一筷子给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吃,不过我看饭桌上实在太沉默了。
“遥……”
嗯?我讶异的看着他。
“叫我遥就好了。”
“可以吗?不会不合适吧?”其实我早就不想叫他公主了,毕竟对着一个男生叫公主,感觉那个怪啊。
他看我一眼:“你不是也早就不想叫了吗?”
汗,竟然被看穿了……
老老实实吃东西,不过没一会就开始我的新称呼,要习惯就要多练习啦。
“遥啊,再喝点汤吧。”
“遥,还想吃点什么?”
“遥……”
把他的名字叫到我能脱口就出为止,看他拧了拧眉,我心里暗笑,是你让我这么叫的哦~~
吃喝了一肚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这可是我们结婚头一天,蜜月,做梦吧你,前一天有宾客送来的礼品,今天都要一一的回礼。
虽然我的面子是不怎么大,不过皇帝的面子很大啊,所以看到那个堆积如山的礼物我大袖一挥,就让下人处理了。
除此之外,就是……嫁妆~~
光是嫁妆单子就是厚厚的一本啊,善管家在下面报着嫁妆单,我开始还很有兴致的听有些什么,大春台,梳妆台,春凳……乱七八糟的,还有内房家什,外房家什,金猊炉,七巧台,花梨琴桌……
等到我听的要打瞌睡才说完,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啊,我家不够大,房放不下这么多东西-_-︳︳
别忘了我的玉华院虽是皇上赐的,可是也不算很大,这不,多了公主带过来的人,还有这么多的东西,怎么都放不下,更何况我现在是谁,是驸马诶,驸马的府邸要是太寒碜了,我婆婆这脸上也下不来,赶紧拨款给我在后面接着盖,不过我们结婚这么匆忙,等到过了这几天应该就要动工了。
其实,家嘛,够住就好——虽然现在已经有不够住的趋势了,不过我怕的是,盖的太大了,我会迷路的啊T_T
54
“驸马,这是什么东西啊?”小牧好奇的左看看,又摸摸。
我也不知道遥怎么带着他来了,按理他应该在驻月别馆的。
“那个啊,是玻璃窗。”我随口说。“不挡光线,保暖效果又比纸好……”这是我离京之前就吩咐匠人去试试的,玻璃的原理高中课本上都有,幸好也没太忘了,不过也很是有难度就对了,没想到还真能成。
“那这个呢……”小牧和我是很熟的,也不怕,看到什么都要问。
我一一给他讲明,当中一张双人矮床,上面铺着厚厚的垫子,躺上去很是舒服,床头一个矮几,上面是烛台和一组杯子。
左边就是玻璃窗,挂着双层带滑轮式的窗帘,窗户前放一个躺椅,窗户的沿儿很低,而且十分宽大,就像一个小桌。上面垒了几本书。床的另一边是一组衣柜,现在又多了一个梳妆台。
地上铺的是原木的地板,只在靠床的地方放着两块地毯。
整个房间很是宽敞,足足有七十多平米,隔过去是正室,也是用帘子隔开的。
和这里的格局不同,我虽没摆一套沙发上来,不过放了一套紫楠木雕花的木椅,前面是两组茶几,几上是镂花烤漆的果盘。再过去是一个书房,里面有乱七八糟的各种书籍,不过我喜欢把书带到房间里看。
整个房间的后面是一件不大不小的卫生间,在卧室的侧面开了一个小门通过去。
说是给小牧讲,一边偷眼看他,他虽只是含笑静静的坐在那里,不过我知道他一直在听……
第二天,就是我陪遥‘回娘家’省亲了。
穿的是绿的(很奇怪),我们共坐着一辆很是华贵的车,以我超低级的分辨水平也看的出是堪比宝马奔驰什么的好车,不光是车盖华美,拉车的马也神俊非凡。
————我是几进宫的分隔线————
跟皇上行过大礼之后,没好好说两句话,遥就被皇后拉进了内室,剩下我和皇上两人坐在这里干瞪眼。我还没有习惯眼前这个人就是我现在的‘婆婆’,她估计也没习惯我娶了她的宝贝儿子。
“咳,陪朕下盘棋。”她咳一声,然后下面的早有人备好的棋盘。
手里拈着冰凉的棋子,苦着脸。她肯定是从刑部尚书那个老狐狸那里知道我的棋艺的,唉,说实话,和我下棋的人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赢得很有成就感的。
反正我第一是赢不了,第二也不能赢皇上,心思也就不在这上面,随便下了一子之后,我的注意力转向一旁放的小点心,看起来很是可口,明明早上吃的很饱,可是现在看了又有了食欲。
拈起一片,嗯~~,这个是梅子馅儿的,好好吃哦~~
“驸马还是这么喜欢宫里的吃食啊……”
呃~~我噎了一下,抓起茶杯喝了一口。
“回母皇,这个……”我怎么说,宫里的伙食确实不错?
“不过,你现在也该多吃点……”她又好像是自语了一句,我看了半天不懂她说什么,接着吃……
“我府里的厨子怎能和宫中的比呢!”也不算敷衍,倒是真话。
她拈着一颗棋子,默然不语,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这个外面是裹了藕粉的吧,下次让府里的厨师也学一下。
“磕磕……”棋子和棋盘轻轻的碰撞。
“咳,驸马,该您了。”旁边的宫监六福咳了一声,轻声提醒我。其实宫里除了后妃(?)以外,伺候皇上的人一律为太监,我想可能是怕那个皇上纵欲过渡吧^O^
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糕点,从旁边的盘子里拿起软巾抹了抹手。
下到那里呢?嗯,这吧,刚好可以构成一个菱形。
下完了,让皇上在哪儿想着,我接着吃……
吃的好饱啊,够本了。我满意的掩嘴,悄悄打了个饱嗝。遥刚和皇后从内室出来,做到我旁边。
“没想到驸马的棋艺如此精湛啊!”皇后语带惊讶的说。
精湛吗?我不明所以的看着棋盘,怎么也看不出是谁占了上风,不过听皇后这么说意思是……
“皇后过奖,小雅怎么比得上皇上……”话没说完,就看见皇上瞪了我一眼,嗯,吓得我把后面的话都吞了回去。
“我们也该回去了。”遥淡淡的一笑,轻轻的揽住我,“这局也不用再下了,胜负已分。”
我是有点惊喜,顺势靠在他身上,乖乖的点点头。
皇上把手中的棋子掷到棋盘上,又盯了我一眼:“华爱卿很不错啊!”不过怎么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而且叫我华爱卿?
“皇上谬赞,”我悠然的谦虚一下,虽然也不知道她说我什么不错,“时候不早了,儿臣等先行告退。”
起来,行了礼,皇后又拉住遥的手说了两句。我们才出来,当然没有道理让皇上送我们了。
“呼~~和皇上下棋累死了。”我老实不客气的伸了个懒腰,拉着遥上了车。
“雅的棋艺真的很不错,连母皇都赢不了你。”他的手没有抽回去,我也就老实不客气的抓着啦。
我心里有点奇怪:“咦,刚刚是我赢了皇上吗?我怎么不知道?”
他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喏喏的说:“刚刚,我,我刚刚根本没看棋局,看到哪里顺眼就随便下子。”
他先是一愣,隔了半响,用袖子掩着脸,身子不断的抽动。
我嘟着嘴,把他的袖子拉开:“想笑就笑啦,不用掩着。”
他果然是在笑,眼儿都弯成了月亮,秀气的眉上扬,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笑成这样,有别于以往的云淡风轻的,笑的开怀。
这样的他,我只能想到一个词,就是很‘诱人’。
然后就这么想着,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嘴已经贴上了一处柔嫩的肌肤,带着暗暗的幽香,温暖的触感。
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赶快把头缩回来,他也好像吃了一惊,眼睛微微睁大的看着我,尴尬的气氛弥漫开了……
^O^号外,号外,下一章哦,要见到一个人了,会解开一些伏笔的,很关键的一只
第五十五、五十六章
“公主,要去天女庙吗?”外面小成子的问话把僵住的我们惊醒,刚刚旖旎的气氛一散而空。
我赶快把视线移开,一来有点丢脸,二来我是怕自己‘意乱情迷’之下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嗯,从角门上进去吧。”他应了一句。
我借机掀开帘子向外看,避开这么尴尬的时候。车又转了两个弯,进了一条街,就是我们上次祭星的天女庙,不过我们上次走的是正门。
车进了门,靠在一旁,我们下来。
天女庙还是这么庄严,我曾因为遥是祭祀,好好的研究了一下。这个天女也就是女娲啦,关于这位神女就不用我介绍了,相信大家也很熟,其秉承的原则就是救一切受苦众生于水火之间,而且天女庙的人也奉行的很好。
心里暗自高兴一下,幸好遥他只算是记名弟子,在家修行,不然我怎么能娶得到^O^
边想边和他进了一旁的一处院落,“遥,这是……”
“陪我去见我的师父……”
“哦……”
一点也不奢华的三间屋子,很难想象这里就是遥的师父住的地方,据我所知她可是这里的主持。
“师父……”遥跪下,然后没有站起来,头低着。
我在他后面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跪了,我不能自己站着啊。
“罢了,起来吧。”轻柔的声音,标准的美女的声音,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起来,原来现实中真的有人这么厉害啊。
我抬头,对上一双含着温柔的慈祥的眼睛,然后才看清她张的什么样子。十足的美女,补一句,让人想要亲近的气质十足的美女。
“师父……”遥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拍了拍遥的手:“天命自有定数,岂是人力可以扭转的。”然后把目光转向我,直看到我的心里,“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我等你很长时间了。”
我如被雷轰电掣一般,直直的往后跳了一大步,感觉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心差点没跳出来,惊叫出来:“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这个笑的十分和蔼的中年美女,警觉的站起来,毕竟被人道破来历,而且还这么准确真的是刺激坏我了。
“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她笑着摆手,遥拉着我再坐下。
“师父,你怎么知道……”还知道我是二十一世纪来的,KAO,这也太神了吧。
她不答,微笑着手,冲我一点。
胸口有些发热,不对,是那个高人给我的玉佩在发热。
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那块玉佩凌空飘了起来,然后飞到了她的手里,闪着柔和的白光。
她轻轻的摩挲着那块玉佩,然后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句:“我认识给你玉佩的这个人!”
她竟然认识这个‘高人’,不是吧,怎么可能?
她好像知道我想什么:“是的,我确实认识他,因为二十年前,他穿越时空来到嘉裕。”
什么??
如果不是此时遥还拉着我的手,我恐怕又会蹦起来。竟然还有人穿了过来,而且还回去了,这,这……
我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心里隐约闪过一丝光亮,但是太快了:“他……怎么……那……我……”话都不成篇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谁知她竟知道我的意思,轻叹了一声:“他是因为巧合,你则是天命所归,不可同言而语。”
有点失望,可是又微微觉得庆幸,很是矛盾心里,我看了一眼遥,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她再看我们一眼,似是轻轻的叹息,然后说:“能否回去要看你自己的机缘和选择,强求不得,因行随势,不必徒生烦恼。”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不多问,至少不想当着遥的面问。
想了一会,心静了下来,才发现那个主持还摩挲着那块玉佩,神情平静,但是眼神带着一丝的怀念。有古怪哦~~
我可是始终没有忘记那个人高人把我仔细的看了半天,又全身上下捏了个边十足的像早市上挑新鲜猪肉的那架势,让我很是讨厌,他不会是和这个住持有,哼哼,什么暧昧吧,请原谅我合理的胡思乱想,尤其是看了她这个样子之后。
“又在胡思乱想了。”遥轻轻的推了推我,嗔怪的说了一句。看来他已经把我的一个很大的性格特征发掘出来了^_^
那个主持这才好像沉思中醒过来,微笑的看了我一眼,又把玉佩递给我。
“你是不是觉得经常睡觉的时候会有重物压身且梦深难醒的感觉?”
太正确了,我点头如小鸡啄米,两眼放光,无比的佩服,你怎么知道的。
“此物具有震神保本的功效,你不是此界中人,神魂本属二十一世纪,所以为了消除时空引力对你的影响,需贴身携带此物。”她伸手,我乖乖的过去,她给我带上,接着接着切上我的脉。
没半响,然后轻轻的‘咦’了一声,看了我一眼,“怎么这么不小心。”话语里面颇有些责怪的意味,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倒是把她看的一愣,然后目光转向遥:“怎么,”似乎是有些不能相信,“她还不知道?”
遥低了头,小声说:“她并不知道,受伤的事也怪我……”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
“诶,到底是什么事啊?”这,有什么事是我应该知道但是还不知道的。
她笑开了:“这孩子,都是要当娘的人了,还什么都不知道!”
哦,我还当是什么……
……
……
“什么?”我蹭的蹿起来,“当娘?”
呆呆的看着她,我们说的是同一国语言吧,当娘就是那个当妈吧,当妈就是那个有了小baby了吧,可是人家可是,还,还没……
主持笑着看着我,我下意识的看向遥,希望他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遥还是低着头,不过他的耳朵怎么红红的。
我没办法,再看着主持了尘大师。
“呵呵,你们小两口的事别问我,自己解决。”她笑的好不开心,“好了,今天你们也累了,早点回去,好好休息。”
遥行了礼,往外退,我急着问他,也赶快跟了出去。
56
事先声明一点哦,华宁雅我,可是很纯洁的,虽然有n多理论经验,可是这个实战确实是一次也……
嗯,不过把××遥的那次算上的话,也只是有这个,半次吧。
怎么就,怎么会呢?
我低头看看依旧扁平的腹部,还是不能置信。
再看看遥,细细想一下,如果真的擦枪走火的话,只有在断山的那一次了。
可是,那次好像是在做梦吧。到底有没有真的那个什么,我睡着不知道,醒来应该感觉的到啊。
摇摇头,我还没那么迟钝呢?
那么就只有那次,咳,用手的那次了,可是这样也能怀孕?
天啊,这又不是传说中的圣母玛利亚,我还体外受精呢!
他的神色则是一切如常,害我要问也不好开口,又怕前面赶车的小成子听到,只有先闷着。
进了府,小成子自去停车,我跟在遥的后面,一起进了屋子。
挥退了下人,我和他坐定,准备来个深入的交谈,是真的交谈啦,你们别想歪了。
我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先问什么,我不知道的太多了。
“想问什么就说。”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我一闭眼:“我为什么会怀孕?”够直接吧,我也不拐弯抹角。
“咳,嗯,因为我们有了鱼水之欢。”他咳了一下,然后很‘自然’的说,不过我注意到他脸泛起一丝红晕。
“可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的脸也有点热。
“在断山,我们逃出来的时候。”
“可是,我怎么不知道啊?再说,我不是帮你……了吗,怎么还会,会……”我喏喏的说。
他的神情带着三分气恼,两分的无奈,还有五分的不好意思:“极乐的药效没有那么快解除,若是你,你不帮我……还好,一旦开始了……之后你有昏睡了过去,我……”
我脖子一缩,哦,好像春药是没有那么快就解的吧,好像……
“那醒来之后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疑问像泡泡一样,一个个冒了出来。
“越溪皇族的体质带有很强的修复能力,所以你的身体没有异样。”
“那么……”我想了想,还要问,遥他看了我一眼,就没敢说出来,总会有痕迹吧,不过想一想也应该是同理可得啦。
“所以,我是真的怀孕了。”傻傻了说了一句,然后呆在那里。
当一切确定了以后,我反而更感到不真实,我就这么怀孕了?就这么好像睡了一觉,然后就怀孕了?
也就是说几个月以后我就升格当娘了?
我心里颠来到去的把事情想了一遍,理智上接受了,可是这个感情上还是有点过不去。
眼前突然变成了一片淡绿色,片刻后我反应过来那是他的衣服,我被他揽进怀里。
“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应该早点和你说的……可是那会你伤的重,后来指了婚,又见不着……不用多想,把身子调养好……”他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带着暖风吹进我心里,不像先前那么茫然了,虽然还是有点不能相信。
老实的窝在他怀里,不愿意离开,要知道这种机会可是不多的。心下暗暗盘算,逃到断山的时候啊,好像是一月吧……那么,应该是……
“十月初八……”
哦,是十月初八啊……咦,遥连日子都算好了啊,啧啧。
只要一想到这点,心情就好了起来。
“你中了掌就被关到牢里,要好好调养,还好你身子骨算好,再喝几副药就没事了。”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喝药啊~~
他轻轻放开我,看到我的表情,噗哧一下笑出来,少见的美景啊~~咳,害的我又出神了。
他的手拢了拢我的头发:“这一段时间可能会有些辛苦,不要太任性了,你的身体要紧。”
身子一靠,我可以大方的往他怀里依去,谁叫我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未来几个月还会多个小肉团出来喊他爹*^O^*
——————我是新婚中的分隔线——————
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手中的葡萄,新鲜度还算可以。本来冬天,而且现在已经是冬末,是没有什么水果的,就算是在采摘的时候贮藏了一些,现在也早就变成八十岁老太的脸。能吃到葡萄还是占了遥的光,皇帝对他可不是一般的疼啊。
蔬菜更不用说来来回回就是什么白菜,土豆萝卜的,吃的我有够腻崴的。
回头想想还有什么法子可以更好的给水果保鲜的,明年我可想吃新鲜一点的。
再把这颗葡萄的身影在脑海里停留一下,张嘴,啊呜,嗯,味道真不错……
品够了鲜味,我才悠闲的开口:“都起来吧……”
目光转向跪在塌前的两个‘矮人’,看到思礼斋的徐掌柜犹豫的看了我一下,不敢起来,善管家则是面无表情的继续跪,嘴角不由得浮上一丝冷笑。
“怎么,难道还要我请你们不成,刚说的话全都忘记了?”坐正,微带讥讽的说。
徐掌柜诚惶诚恐的站了起来,善管家还是一副不懂声色的样子,让我看了就不由得起了三分的气。
我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以后给我小心着些就是了,若是还有下次两罪并罚。”其实已经罚她跪了半个时辰,也差不多够了。
掌柜应了一声,控身退下。
其实我会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因为那内衣……
当我看到徐掌柜给我报上来的帐目里竟然有如衣坊的,着实吓了一跳。原来我会觉得有点熟悉就是因为刚被指婚后,徐掌柜来报告过一次,可是那时我根本是心不在焉的,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目光微微转,看向善管家。
所以我现在才知道,我这个亲亲管家可是明里暗里的做了不少事啊,真是辛苦呢。我来了这里也大半年了,不可能一直穿着那么一套内衣,所以私下叫徐掌柜按样式做了送来,不知怎地就被善管家注意到了,然后又不知道怎么怂恿的徐掌柜开了如衣坊——这些都是我陪遥出使的时候的事了,她们估量着我就是知道也不会怎么样,也就没上心。
“杜浮山,不知皇上穿着这内衣可舒服啊?”我貌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实则满意的看着她身体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