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 旧梦
梦里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轻纱,让人看不清楚。
梦的颜色是温柔的,依稀还略带青涩。
梦中的人,没有现在的稳重,却多了一份神采飞扬。
“风,去书房上学真的很没意思啊。”似是在撒娇的,眼睛眨啊眨的看着他。
“你是皇女,本就要具备常人没有的学识,更何况你的行止还要符合皇家的气度,所以啊,要乖乖的上学。”有些好笑的,还是这么的孩子气,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真是的,本来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就很少了……”听到她小声的嘀咕,心下这才明白过来,恐怕这个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既想笑又觉得心里有些甜甜的,谁知她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自己。
半响才说一句:“你笑起来真好看!”
脸上作烧,想来也知道自己脸红的可以……
“不管你了,我今天还要去军营……”说罢,抬腿就走,心里有些气恼。
“风……等我啊,别去军营了嘛……”
……
手,轻抚腕间,这是那人亲手给自己带上的。
既带上了,许的就是一生的诺言。不离不弃,至死不愉。
想起那人厚着脸皮让自己也送她的时候,真是忍不住想笑。
伤心的样子,还真的很可怜。可是自己呢,明知道她多半是装的,还是忍不住心软了,尤其是看到她因为结这个,磨的通红,渗出血丝的手指。
“呵呵……真是笨蛋,就算她不说,我也是要送她的。”笑她平时那么的精明,可是这回却……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被感情塞的满满的,要溢出来了。
鲜红的颜色,牢牢的系在腕间,透过脉搏,能感受到和自己血肉相连。
不离不弃,至死不愉。
也许就是现在这样的感情,自己和她,应该会是这样吧。
“大哥,大哥……”声音很快就由远及近,等到叫到最后一声的时候,人也冲到了跟前。
“还是这么慌慌张张的……”一听就知道是小妹。
拭去她额间沁出的汗,又帮她把头发拢好,轻刮一下她的鼻子:“什么事啊,小调皮鬼。”
小妹皱了皱鼻子,先是有点不满的抗议:“大哥,我不小了,今年已经十五岁了。”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兴奋的说:“大哥,我看到若云公主了。真的好漂亮啊,我要好好的练习武义,然后当他的护卫。”
若云公主,小妹什么时候见过他的?
仔细看了两眼小妹,故意的说:“小妹你不是要像母亲一样从军,保卫国家的么?再说公主的护卫要求可是很严格的,你可是还不行啊。”
果然,她愣了愣,似是也想起来自己说过的话,期期艾艾的说:“那我就既……就,先报国,然后等到有了军功……”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想到怎么办。
“等到你立了军功,若云公主也早就到了嫁人的时候了。”笑着看她会怎么说。
只见她忽然眼睛一亮:“那就等我拜了大元帅,然后我就当驸马,这样就可以了。”
“呵呵……”
小妹不依了:“大哥,你笑什么啊,我说的不对吗?”
……
可惜的是,梦,并不是总是美好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梦的颜色开始变得复杂,难以琢磨。不再全然是温柔的颜色,有些不注意的地方染上了阴暗的颜色,渐渐的浸染着原本如水般的……
若想要你的妹妹活命,阻止明天五皇女参加秋围,否则,就会付出血的代价。
心里一下被害怕淹没了,只是担心,其他什么都想不到。小妹被人抓走了,为什么,为什么是小妹。
呆呆的看着信,上面的字模糊又清楚,可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懂,不懂,关她什么事,又为什么要扯上小妹?
和她的事没有让别人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知道,是怎么知道的?想不明白,就算如此又为什么不让她参加秋围?
心里堆积的问题一个一个都找不到答案,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母亲担心的目光落自己身上:“五皇女身份尊贵,而且又是皇位的顺位继承人,多少人看着,能不知道你们的事,何况你们虽然行事小心,但是也没有可以的去隐瞒,落到有心人眼里,却是多大的漏洞……我本不欲说,可是,没有想到已经有人这么快……”
“毕竟,五皇女天资聪颖,又深受皇上喜爱,若是这次的秋围她再有出色的表现的话,难保不被封王,其他的皇女和郡主又怎么会坐视她得到这么好的机会呢……”母亲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我去找她,要她明天不要参加秋围。”先要保证妹妹的安全,才能救人。
“风儿……”母亲欲言又止,踟躇了半天:“去吧,希望她会答应……”
没有多想,也来不及多想,只是有些奇怪。
“请您通报一声,在下有事求见皇女殿下。”从来没有正式的来过她府上。
“殿下有客,请副将大人改日再来。”
“我有要事求见皇女殿下,劳烦您通传一声。”
知道她必是有重要的客人才会吩咐下人不要打扰,可是已经不能再等了……
是宰辅大人,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既然今天是白副将有事,我就先走了。”宰辅大人带有深意的看来一眼,“希望白副将能明白自己的本分,身为副将,多为国家出力就是。”
只是点头答应,心里却是一紧。
“你可从来没有自己来我家的,出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话似乎变得很难出口,梗在喉咙里,心被铰的紧紧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怕说出去之后,会……
“……能不能……你能不能不参加明天的秋围……”
说完,机会不敢看她的表情。
“有什么原因吗?”她正了神色,问。
迟疑了下,不知该不该把她牵扯进来。
她笑开:“要是你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呵呵,难得你有事找我,明天我就不去。”
是连自己也没有想到的爽快,一点也不怀疑,完全的相信。
眼睛一时间酸酸的,连同心里涌上来的是什么,为这份感情。
拥住她:“谢谢,我以后一定会告诉你的。”
她回抱:“不过你要记住,如果有什么事解决不了要和我说,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感受着她隔着衣服传来的体温,一直不安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虽然这件事不能告诉她,可是心里就像是有了依靠,轻轻应到:“嗯,你不用担心了。”
那时,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朝着所有人意外的方向发展,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从此,再也没有那个让自己疼到心疼的身影。
梦里的颜色永远是染上了灰败和血红的,不,该说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做梦,又总是在不知命的梦中惊醒……
“呵呵,不招人妒是庸才……”
“大哥,你知道皇上派给我什么任务吗?”相似的年轻的面孔。
“皇上让我陪同若云公主一起出使越溪国诶!”相似的充满的期待和高兴的声音
似乎只有声音传到了耳朵里,却一点也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你,陪霖遥出使越溪国?”说出的话,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
当自己再从梦里醒来的时候……
再回首,已是……人事全非。
恍惚间想到的是,小妹若是还在,可能就是她陪着霖遥出使了……
但是现在,那个曾经兴奋的和自己保证的人现在在那里呢?
“小妹……”腕上的仍在,可是一切已经不同了。
回不到以前了,青山依旧,白云悠悠,几度梦回,不见君侧……
远远在这里卖个关子,还有关于风的另一篇番外,是和这篇对应的,不过估计会有一段时间大家才能看到,所以 ^_^ 留一点悬念吧
第五十七、五十八章
吐掉嘴里的籽儿,拿起一旁的茶杯——里面放的是白开水。
我不再言语,有些话点到为止,我还不想惹恼我的新任婆婆——跟她这么一个给别人办事的人过不去也没意思。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否则会让人误会我是好欺负的,可以任他们骑到头上来。一来让他们清楚我自有本事知道想知道的事,二来也趁机约束一下这个表面上看起来老实,实则傲气十足的管家。我要是连她都治辖不了,也就不姓华了……其实姓姬也是不错的^O^
抿一口热水,我徐徐开口:“你有你的责任,我是知道的,也不怨你。我本就不是什么有大志之人,能得夫如若云公主,余愿已足,再加上皇上恩典,有个一官半职的就可以了,所以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关照我。圣上有什么喜欢的,差人说一句就行了,我这个当媳妇的自该孝敬点什么,何用多费心。”其实我也知道她不是个多事的人,内衣最后广为销售多半事由于皇上,这就是一活广告啊,就算她只是新奇让人试着做了一件,只要有心人看了去,自然又更多的人想穿,反正我也赚到不少,适可而止一点。看了一眼脸色阴晴变幻的善管家,语气转了一下,“可是也不代表我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我会很高兴,逼急了兔子也是会咬人的……先生是聪明人,自该明白。”话还是吞回去一半,也就是一个内衣,再闹大了就没意思了。
“你切退下吧,罚半年俸薪以示惩戒,下不为例。”我挥手,示意她退下。
“谢驸马恩典。”她跪下,磕了个头才出去。
我把手中的杯子随意一放,呆看着袅袅的青烟徐徐蒸腾。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这样多少有迁怒的成分在里面,换了是别的事,或者换了是别的时候我可能都会一笑了之,可是这次真的,是……
手轻轻的遮着额前,眼睛有点酸涩。
原本以为,以为有人和我一样从二十一世纪来,落入这个时空,可是没有想到,一切只是一场误会,可是真是足以让人心碎的误会。
轻轻的闭上眼,真的,好累啊。明明是衣食无愁的生活,可是我还是会觉得累,总会觉得发生在眼前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如泡沫般,可能有那么一天就随着清晨的阳光幻灭去了。
还是我一个人,一个人……
“昨天是谁说要保持十个月的好心情,不然生下的孩子会苦瓜脸的。”温柔的声音响起,我不用睁眼也知道是遥。
就这么闭着眼,伸手摸了两把,摸到了温热柔软的身子,把脸埋进他怀里。不睁眼,怕一张开泪就会止不住的落下来。
拱着他的衣服,使劲的闻着好闻的香气,努力的平静自己的心绪,我不想在他的面前掉泪。
“那我就说他张的像爸爸,不怪我的说。”小声的说,边一口一口的吞着带着他的气息的空气。
脸贴着的胸膛轻微的震动着,我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一抹笑……
“谁……”刚刚我就觉得房间里好像有人,但是这个人气息隐藏的很好,让我一时不能肯定,不过还是被我逮到了。
房间‘咻’的多了一个人,其实是他的身法很快,快的像咻的一下冒出来的。
“来意,姓名。”跪着的人有种说不出的眼熟,可是我记人的这个记性啊,不提也罢。
“乾……奉命保护公主驸马。”
前什么?
我一头雾水。
“上次随同我们去越溪的乾卫。”遥提醒我。
哦,那个前卫啊,不过他怎么会保护我和遥呢?
据我所知,每一个后凤卫都是经过层层筛选,这些人不仅武功数一流,忠心也是无可比拟的。尤其是他还是后凤卫八方守卫的乾卫,皇上就算再怎么疼遥,也不会派他啊,想不明白。
所以,我决定不想……
“只是保护?”语含探察,毕竟刚搞定那个,别又来了一个。
“乾……誓死保护公主驸马。”他低了头,语气坚决。
哦,那就好“誓死就不用了,一般保护一下就行了,对了,你不嫩再用乾卫这个名号了。还没取名字吗?”他一旦脱离了后凤卫就不能再用以前的名字了,而且他们这样的人是没有自己的名字的,从他刚刚‘乾’了两次我就知道还没取。“你看,叫新潮怎么样?”带着一丝玩笑,半分的坏心,这么建议,欺负古人不懂得现代词汇。
……
“谢驸马赐命。”他一本正经的磕头谢恩。
“天啊~~”我以手加额,还真是没有幽默细胞的说。
——————我叫分隔线——————
我不知道别的官员婚假放几天,我是放一个月哦。
一切真是perfect(完美),除了……
“真的是最后一次?”我看着眼前的一碗乌漆麻黑的汤药,然后再看看遥。
他微笑点头。
我一口气就把药都吞下去,然后伸着舌头呼气:“苦死了,好苦啊。”
嘴里适时的多了一片梅子糖,背上一只手轻轻的顺了顺,我满意的咂了咂嘴。
其实我没有那么怕苦的,至于为什么现在喝药这么怕苦呢,大家自己想……嘿嘿
喝完药,感觉眼皮又有点抬不起来,手往后摸了摸,拉过垫子,靠上去。怀孕以后我有越来越能睡的趋势,原来那会儿回来的路上我能吃能睡还不是要成了某种动物的前兆。
遥打开被子,给我盖上。我看他温柔的神情,心里一荡,伸了胳膊扯扯他的袖子,然后往里挪了挪。
遥满脸宠溺顺从的躺了下来,我侧身搂住他。
唉,越来越习惯他对我的温柔和体贴了。就连睡觉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身边有人睡,到现在他不在我反而睡的不舒服。也赖遥啦,什么都顺着我,习惯成自然^_^
脸埋进他怀里,到了冬天我的鼻子总是凉凉的,有了遥,这个问题是解决啦。
“遥啊,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怀孕的啊。”勉强拉起意识,问。
“你被关进牢里的时候,我去看你才发现的。”遥的声音柔柔的响起。
“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哩……”原来也是那会才知道的啊!“那会啊,我都以为自己没救的说,快痛死了,还好你出现了。”其实想想也后怕,我是米什么啦,肚子里可还有个宝贝呢。
“说起来要多谢沉碧,如果不是她先给你服下了越溪的圣药,可能你也撑不到我赶去。”遥的手臂紧了紧,声音有些压抑。
我的脸拱了拱:“人家这不是没事了,不要想了,不过啊,沉碧,有点耳熟,谁呢?
“新的圣女……”哦~~想起来了,我总是叫她卡哇依,很少叫她的本名。看来那个果然不是毒药,这个圣女也算是有真本事的,未卜先知。不过啊,我怎么听着遥的声音笑意这么浓呢,嗯,一定事太困了。
“不过,谁,谁告诉你我被关进牢里了呢。”总是想不到谁有这么好心啊,呃~~哈,好困,我不行了。
“是……”遥好像说了一句,可是我没有听到就已经睡沉了。
58
过了头七……呸呸,这话说的晦气的。过了七天,我拉了遥一起去拜见大哥。在这里算的上我的亲人的也只有大哥了,其他就算想和要一起见见可能也是不行了……
手上蓦的一暖,我抬眼,正对上遥的目光,神色虽平静,不过却掩不住眼中的担心。
手中的热度暖到了心里,我紧紧的回握住他的手,轻轻一笑。
到了将军府,我是不用通报的,已经很熟惯了。
兴步就往书房走去,大哥这会儿多半在哪儿看兵书呢。
“大哥,我来看你了。”遥在后面四平八稳的走,我一蹦一跳的前面先行一步。
“当……”的,门推开。
一男,一女,男的坐在女的腿上,女的手搂着那个男的,然后头埋在他的胸口,样子急色。男的满脸通红,似乎推着那个女的,神态娇羞……
随着我的推门……统统石化。
这算什么,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不好意思,失礼,失礼。”我几乎是在看到这场景的一刻就返身,退出,关门。
“碰~~”门又阖上。
随后而来的遥,看我这样子,很是奇怪,淡金色的眸子里闪着‘怎么了’三个字。
“这个……我刚刚,刚……”怎么说呢,总不能说我刚刚撞破了别人的好事吧,啊……
……
……
不对啊,刚才那个男的好像是大哥,那个女的好像是五皇女!!
我旋风一样的再次大力推开门,吼道:“姬淋浴,你给我放开大哥……”
……
……
嘎嘎嘎~~
一群乌鸦飞过……
五皇女上座,姿态优美的品着茶,翘着二郎腿,冲我微笑,大哥正襟危坐的,目不斜视的看书,就是看的太认真了,书都拿倒了……
我晃悠着走到他们跟前,伸出手指着五皇女,颤啊颤的。
该说什么?
‘刚刚那对狗男女呢?’这不是把大哥骂进去了,也就是把我骂进去了。
要不,‘刚刚你是不是OOXXO未遂,被我撞了个正着……’搞不好会被这条狐狸倒咬一口,说我侮蔑皇亲。
再看看大哥,耳朵都通红了,脸上竟然还一点不变色,肯定忍得很辛苦。
我讪讪的把手放下,小子,忍你一次,是为了大哥,不要以为你就可以得意了。
她冲我一笑,不知道多刺眼。
“姬淋浴公子,今天怎么有时间到大哥的府上来啊?”忘了告诉大家,五皇女的真名,原名,本名(?),反正就是那个叫淋浴哦,不过是这个霖和这个毓。
我一度怀疑是不是皇上正在洗澡,然后她出生了,所以取名叫淋浴^O^
“白将军日夜悬心我朝边关战事,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她笑的好不开心,不过我怎么看怎么像刚偷腥成功的猫。
不看她的白牙,我把目光转回到大哥身上:“大哥,我来看你了,也不和我说话~~”
大哥很镇定的放下书,然后很镇定的转过来,很镇定的看着我和遥:“你们新婚燕尔,我去凑什么热闹。”唯一可惜的就是声音里还有一丝困窘。
说到这里我忽然就想起来了,很高兴的和大哥说:“大哥,大哥,你知道么,我马上要当妈妈了,过不久你就升格当舅舅了呢!”呵呵,呵呵呵。
“早知道了。”大哥笑着说。
“啊,大哥你怎么会早知道呢,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奇怪诶,竟然还是我最后一个知道的。
“岂知是你风,皇上,皇后各位皇女,皇子,我看现在朝中大臣有谁不知道才奇怪。”五皇女在一旁插嘴。
我张大了嘴看着他们,不是吧,敢情好,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了,这不是本末倒置么?
瘪瘪嘴,本来还想让大哥高兴一下的说,然后突然想到:“那大哥,你送什么见面礼给你未来的外甥或者是外甥女啊……”我兴奋的问。
“得了吧,那得见了面。”五皇女哼了一声,瞄了瞄我尚还扁平的肚子,颇为不屑的说:“等你大了肚子的时候说,还有点说服力。”
我一顿,说不出话来,对哦,太高兴了,话还没考虑话就出口了-_-︳︳︳
瞪了她一眼,我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她一般见识。
“遥,小雅有时实在是粗心的紧,你平时多担待点。”
遥笑着抿了口茶,我不干了:“大哥,人家哪里粗心了,乱说。”我的面子里子啊,都让大哥给抖搂没了。
“不粗心,连自己几个月的身孕也不知道。”大哥睨了我一眼。
我马上脖子缩回来,气势也矮了一半,然后悄悄的看了遥一眼。这事儿又不怪我,您找‘播种’的人去吧。
遥笑着摸摸我的头,神情异常的温柔——如果不是这个动作过于像摸宠物,我就更高兴了。
大哥和遥是老朋友了,许久未见,自然非常的高兴,我和五皇女也不好扫了两人的兴,还算能维持表面上的‘友好’。
用过饭,我和遥辞了大哥回府去也。
其实心里很想把五皇女赶跑的,不过一想先前那个画面,我开始不确定大哥的心意,也就没敢多事。
活动了下胳膊,现在好像很容易会累,而且刚吃了饭,开始有点困了。
“躺一会儿吧。”遥扶着我躺下,头就枕着他的腿。
“遥啊,”我悄悄打了个哈欠,“你说大哥是不是喜欢五皇女呢?”
遥理着我头发的手好像顿了一下,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风他应该是喜欢五皇姐的。”
“可是……”我有点疑惑,“那为什么大哥对五皇女总是不冷不淡的呢?”
“风有个妹妹,不过六年前……”他的声音低下去,“出意外过世了。”
意外?
我一听这个词就知道有猫腻,这个意外可是有很多种解释的。
大哥对五皇女很冷淡,但是又有些说不清的情愫。这个嘛……
我心里勾勒出一个多情的皇女,为了争夺皇位扫除眼前的障碍,可是没有料到这人竟然是她心爱的人的妹妹,但是人已错杀,情却难断,所以……(一下省略1000字,请大家参考经典言情小说)
“遥啊,难道是五皇女她……”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遥叹息一句,静默无语。
我有听没有懂,准备再深入的思考一下这个严肃的问题,然后思考,思考……
思考的睡着鸟~~汗个
第五十九、六十章
“来来来,大家吃喜糖。”从看门的狗到牢里的秋后准备问斩的死囚统统有分。
“看你乐的,嘴都要裂到耳朵后面去了。”刘捕头一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就是下手太重了。
“当然乐了,呵呵,你们不知道吧,”我笑眯眯的说,心里那个得意啊!
“不知道……”晕啊,只是想提起一下你们的好奇心,不用真的回答吧。
“过几个月,我就要当妈妈了。”我大声说。
本以为她们都会很惊讶的恭贺我,谁知一个个诡异的笑着看着我。
“嘿嘿,大人日子是什么时候?”刘捕头拦住我的肩膀,暧昧的笑。
“十月初八啊。”一想到过几个月之后我就能看到一团白嫩嫩,软泡泡的小肉球——最好还是张的像遥,心情就无比的爽啊,很不得所有的人都能和我分享这个喜事。
她们笑的更开心了,我还隐约听到两句什么,‘你看,我就说……’‘拿来,拿来……’‘算我赢了吧……’
还有人更夸张的看着我,问:“是公主的?”
心里那个火啊,不是公主的是谁的,这简直就是废话。
刘捕头一脸‘悲愤’的看着我说:“大人啊,亏我这么相信你的为人,你竟然……啊~~我的银子啊……”
莫名其妙啊……
最后还是司徒一把拽过我,支吾了一下:“咳,宁雅,这个……虽然全京城的人都早就知道你和公主,这个,春风已渡玉门关了,你也不要这么明白的告诉大家你已经有了两个多月了……”
春风已渡玉门关?
怎么和我吊起文来了,还没到春天吧?
很无辜的看着她,她更无奈的看着我:“你和公主什么时候成的亲?”
“上个月啊!”不是吧,这么年轻就老年痴呆了?
“那你刚刚说你怀孕多长时候了?”
“两个多月吧!”
她看看我,我看看她,她再看看我,然后,我……
“啊……”对啊,结婚才一月不到,我已经到处和人说自己怀孕两个多月了,把刚刚她那句话翻译一下就是先上车后补票,这个,这个,这个,而且我还四处告人,无语啊。
估计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所以她一脸同情的看着我。
正自呆愣间,刘捕头恬着脸看着我:“大人,听说悦仙楼的字是您提的?”咦,她刚刚还不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吗,怎么这么快就泛活过来了?
“小的虽不是什么文人雅士,但是对大人的诗文也是敬佩的很……”她没说完我也知道下面一句是什么了。
“好吧,你想要什么字……”脑子里还想着刚刚那档子事,也就没有理她在哪里忙活什么。
“大人,笔墨已经备好了。”我看看刘捕头,才反应过来要我写字啊。
提笔,满满的沾了墨,在砚台边缘较一下笔……
提笔,有件事不怎么对劲啊……
……
“小样的,你们是不是拿我打赌了~~”河东狮吼状,余音绕梁啊。
“大人啊,小人可是赌您是绝对的清白的,可是,您看这……”刘捕头人老成精,毫无愧意的看着我。
我顿时语塞,我要和他们怎么解释,我不是出于自愿的,我是被骗X和诱X的,你觉得有人相信么?
手抖啊抖……
“结果,您看,小人赔的可是什么都不剩了,您说您还不写两副字聊以……慰藉……”她理直气壮的说,最后还来了这么一句。
我一阵恶汗,手再抖。算了,脸也丢过了,笔都提起来了,这时候不写有点太小气,再说也亏的还有人要我的字。
正要继续,刚低头一看。得,上面已经有不大不小几圈墨迹了。
大袖一挥,换了纸,提笔……
“圣旨到……”外面有人这么来了一嗓子,‘啪’,又一张纸宣告作废,不过这回没有人有心情上来换纸重来了……
——————我是要升迁的分隔线——————
“大人啊,我舍不得你啊?”刘捕头大这舌头对着我说,一阵酒气扑面而来。
我稍稍的向后错了错:“你这么说我可担不起啊,要是让姐夫听到了说不定会误会的。”
“他敢,他,误会什么,我……”她又说了两声,然后慢慢的没了声音。
可不是,刚刚灌了一整坛子的酒,现在酒劲儿上来了,好好睡着去吧。
再看看一看早就喝的横七竖八的其他人,叹了一口气,准备人命的去找人来把她们一个个都送回家。
“华兄弟。”我正发愁这么多人可怎么办,突然耳边来了一句,我一转身,小命儿没吓掉半条。
一回头,“我说司徒大人,您老可别往我后面站啊,这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拍拍胸口,一点也没想到是她。
“ ……定州……”她神情好像有点恍惚,“其实我一直很想谢谢你的,如果不是你的话,可能我早就埋骨定州了。”
我看看她,脸色正常,好像也没喝醉,一下子说这么‘煽情’的话,让我实在是很不好意思,
谦虚一下,也是实话“也没什么啦,那次就是运气好了点,不然我不是一样会死在那里。”
“还是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可能我等不到奇迹出现。真的很谢谢,谢谢……”越说声音越小,然后直接一头栽倒。
呼~~还好我早有准备,接住她,也接受到了她的谢谢。其实何必呢,我原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生存疲于奔命的一个人,救得了她也只是顺便。不过,她真的好沉啊,刚还以为她清醒的呢,得,原来这位是个喝酒不上头的,外面看着好,实际已经醉到不行了。
看着躺了一地的人,那个哀怨啊,我自己为什么刚刚不也喝醉了呢?
送过了众人,我爬上马车。
车稳稳前行,随手把不久前接到的圣旨扔到了马车的铺板上。
“哼,礼部尚书。”我冷冷的看着那张黄的耀眼的绸缎。
礼部,按理说应该算是个清水衙门了,可是这个时候……再说我的知行阁从侍的差也还没有免,看来皇帝这次真的是要我好好露脸了……
我往车壁上一靠,又想起点什么来了。
哼,我这个婆婆倒是见不得我轻闲啊,刚把刑部的事理的顺了些,就又开始准备让我给她做牛做马了。
再想一下,掀了帘子:“先别回府,给我转到二里巷一趟。”
“可是,夫人……”小成子在外面有些犹豫的说。
“嗯(尾音上挑)……”
“……是。”
切,难不成我做什么还要她提点着不成。
再看看地上的圣旨,拣起来,拍了拍其实也没有的灰尘,还是放到袖管里收好。开玩笑,要是让人看到我这样对待圣旨,脑袋还能在脖子上坐的住不?
60
手上拿着薄薄的一叠纸,耳边不自觉的响起秋水的毒舌:“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老板啊,成天就是拉着我给你做苦工,你自己就会在那儿吃饱了喝足了,躺的好好的坐享其成,也不知道哪天是不是懒得连饭也要人喂,别看这么一点东西,可是费了老娘我大把的精力才搜集到的……”
唉,她也不累。为了给她节省唾沫和体力,我只说了一句话就乖乖让她闭嘴了。
“落霞的卖身契还在我这里呢,你说咱们悦仙楼的花魁要是卖了也值不少钱吧。”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嗯,偶尔看这个毒舌吃瘪一下也是很舒服的。
言归正传,她有一点没说错,这上面有用的东西还真的是不少。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
皇帝今年正是这知天命的岁数,这人到了五十来个大摆筵席的也很正常,不过可就苦了我这新上任的礼部尚书了。
当然这么重大的盛典,没有外国使节是绝对不可能的。
虽说现在这个皇帝已是难得的英明,当今天下升平,四夷归顺,八方降伏,但是真正心甘情愿的做别人的属臣的有几个,难免不趁这个时候搞出点什么事来灭灭嘉裕的威风。
而现在鸿泸寺卿的位置尚且虚悬,一切都只能由我这个礼部尚书来调停,晕啊,光想想我都头疼。
嗯,还有就是……
……
门轻轻的开了,估计是小成子进来候着的。
“又穿的这么少。”身上的重量一下多了一点,然后就听见遥带着几分嗔怪的话。
对上的是他沉静眸子,带着几分的纵容,还有几分的无奈。
“屋里很缓和嘛,穿的多了裹在身上不舒服啦。”话是这么说,还是把身上的衣服拢了拢。
他伸手摸了摸杯子,看是凉的,着人换上。
还没有多久他就把我的习惯摸了个一清二楚,心里痒痒的,有点微微的得意,他在意我呢。
情不自禁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搂着他:“今天累不累。”他去和华严寺的澄道法师谈论佛法。
他摇摇头……
“驸马,请用茶。”碰的一声茶杯被小牧重重的‘放’到矮几上。水撒出来不少,我‘唉’一声跳起来,把刚刚放在上面的那两页纸抢救上来。
甩甩水,放到一旁的熏笼上烤着。
这小屁孩儿毫无悔改之意,还瞪了我一眼然后才在遥颇为责怪的目光下不情不愿的退出去。
真是,我怎么得罪他了?
嗯,什么味。
“雅,小心……”手被拉开。
啊~~怎么着了?差点烫到手。
“没事吧。”遥抱歉的看了我一眼,“都是小牧。”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连忙摆手,神情有一丝沮丧,不过嘴角微微上扬。
随便拉了他躺到床上,今天这么一闹,还真的很累了。
他揉揉我的发顶,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上。
“遥啊,我又升官了的说。”他的发质真的很好哦,浅咖色的头发如水般滑过我的指缝,像上好的绸缎,带着一丝微凉。索性拈了一缕把玩。
“怎么,不开心,是什么官职。”他把我弄乱的被子又盖回去一些。
“也不是啦,就是觉得,嗯,郁闷嘛。”唉,也不好说,总不能和他说‘婆婆’的坏话吧,“人家好不容易才在刑部和大家混熟了,什么都上手了,现在啊,又要和新的同事……同僚相处,还有很多事,嗯~~人家原本想多和你在一起的(远:好恶,我受不了了,先吐去也,大家继续看雅在这里恶心吧,逃遁ing)。”
他搂着我的手有些僵,我敏感的察觉到了,正准备抬头,背上的力道重了一些,把我又压回他的胸口。
“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你和我……”他的声音带着歉意。
“不,如果我不愿意,没有人能勉强我的,遥。”阻住了他的话,其实我志不在朝堂他估计已经早就看出来了,可是我不喜欢看他把一切都怨在自己身上,“你想想啊,我要是不工作,怎么养活自己啊。”手指轻轻的绕着他的发,一圈圈的,说着一点也不心虚的话。
“你看我升了一级,一年下来能多挣多少钱啊,光想想都流口水诶。若是你想让我轻松一点也简单啊,让母皇多派几个能人给我就行了,这样不是更好,既不累也可以拿工资。”到最后说的有点无赖了,不过我还真这么想过呢。
他静默无语,只是手又紧了紧。我有点担心了,偷看一眼,还好愧疚之色已褪,嘴角隐着一丝笑意。
我放下心来,悄悄打了哈欠。
他马上就发觉了:“困了?”
“嗯,”我揉揉眼睛,“遥啊,你说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个瞌睡虫,我现在动不动就想睡觉。”
“有了身孕的人有些会这样,我再给你抓几副药条理一下。”
嘎嘎嘎……乌鸦飞过,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人家不要喝中药啦。
“这件事再议,再议啦……”我打着哈哈,然后让睡意侵了上来。
——————我是要忙翻了的分隔线——————
所以我就说,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我现在真的是很忙,很忙,非常的忙。
“大人,波斯的使节下月初三就到了,可是,波斯胡庙前几天走了水……”一个官员拿出一个本子,
“笨啊,先修着,把附近的民居给我征个几处,装饰一下,要是修不好先住那里……”
“大人……”
“又怎么了?”
“演朝的女皇生的皇子好像先天不足,这次可能不会派皇家的人来祝贺……”
演朝啊,哦,对了对了,就是那个非常之怪力乱神的国家,听说要有先天不足的皇家人出生是被认为大不吉的。
“派人去吊唁……嗯,不对,慰问一下,这也要我教吗?”
“大人……”
所以,大家可以想象我现在是非常的不舒心啊~~
我再次怀疑是不是因为我抢了皇帝她老人家的最疼爱的儿子——而且是先上车后补票,才故意被整的。
呜呜~~我和遥的甜蜜二人世界啊,离我越来越远了。
第六十一、六十二章
阳痿大将军?
扬威大将军……
我在心底笑了个底朝天,不过一点也不敢在脸上显出来,毕竟人家可是刚刚从边关回来,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军诶,起码的尊敬是要有的,可是这个名字也……太,搞笑了吧。
家学渊源,其母是当朝的大元帅,不过才十四岁就封了将军,这些年南征北讨,倒是功劳卓著啊。
不过听说她今年都已经二十二了,还尚未娶……夫,在这里也算是晚婚的了。
咦,不过好像遥他今年和我同岁吧,男的貌似是应该结婚更早啊!
今天早上太女率一众皇女代皇上出城亲迎‘阳痿’将军,也算是很有面子了。
就不知道张的什么样子啊,这么会打仗……
脑子里蹦出张飞那个五大三粗的样子,嗯,女的张飞……无法想象~~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遥侧头看着我,俊秀的脸侧分明的。
心里一荡,一头滚进他怀里:“人家在想,这个阳……扬威将军到底是个怎么青年才俊呢,听说京城里的公子们今天为了能抢到一个好位子看她,差点没打起来。”随口说了。
过了半天才听到他回答:“其实一切都是空,世人为什么都堪不破呢……”他声音寥寥而散,有着我不明白的意味。
“那有什么呢,入世既出世,尝遍人间百味虽沉于其中又能保持自我的清净自性才是真如啦,何必在意那么多呢?”我打了个哈欠,感觉困意又往上泛,继续朝猪的行列前进。
他放在我背上的手停了动作,我不满的动了动,他才继续顺着我的头发。
“小雅看的很清楚呢!”
“当然啦,也不看看我是谁!”小得意一下,被遥称赞了呢,“哈~~遥,到了再叫我啊……”
感觉好像睡了很久又似乎睡了不久,醒来就看到遥坐在床边出神,烛火一跳一跳的,闪在他眼睛里变成了朦胧的光……
嗯?烛火?
我猛的起身,四周看看,好像天已经黑咯。
“遥,宴会是不是已经开始了啊,我们要赶快过去。”有点汗,竟然一觉睡的天黑了都不知道。
“嗯。”遥轻应了一声,给我整了整被压乱的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遥有点奇怪啊,说不上哪里怪,就是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嗯,是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感觉。
“在想什么,脸都皱起来了。”一块软巾在脸上抚过。
“在想你啦。”我脱口而出,然后又咳了一声掩饰一下,“你也不叫我,迟到了多丢人啊。”
他一笑,也不分辨。
我乖乖的让他帮我把脸擦净,感觉清醒了些。
拉了他的手:“我们赶快去,不然晚了可就没的吃了,我还惦记上次那道‘玉桂’呢,今天可要吃个够的……”
大厅里果然已经人头攒动,中间那貌似一坨XX,周围绕了很多苍蝇的估计就是那个‘阳痿’将军了。
我看没人注意,自是乐的轻松,拉了遥往我们的席位去。
嗯,有特权还素粉好的,我吃个不亦乐乎,吃完了一招手,旁边自有人撤了盘子,换上新的菜肴。
遥的口感偏清淡,我拣了几盘他爱吃的挪过去。
我是食肉动物啦,当然素肉多多多……
“慕容诚见过驸马……”
我吃的正高兴,好像听到有人在一旁说话,不过没有在意。
“慕 容 诚 见过,驸马……”嗯,下次让府里的厨子再进宫学学这个。
“雅……”遥叫我,抬头,“怎么了,遥……”这一抬头我才注意到眼前站的这个人。
两道剑眉,直入云鬓,眼睛微长,不时闪过锐利的光芒,挺直的鼻子直通眉际,一朱双唇丰润光泽,最让我佩服的是她身上有一股气势,就是那种我也形容不出来的威势,脑子里蹦出花木兰的形象,真是符合啊,重拍花木兰找她就好了,何必在那些明星里面挑呢,现成的帅气美女啊……
不过最重点的都不是以上这些,是她怎么这么看着我啊?
带有几分审视,还有几分敌意,更有几分愤恨,还有……天,你可以把她的目光好好解读一下,估计能出一本书。
她刚刚说什么,见过驸马?
我看看附近,好像姓驸名马的就我一个。
“哦,你好你好。”我看了眼手上的油腻,抓起一旁的湿巾擦干净,然后才把手递出去,“久仰大名啊。”
咦,她怎么没动静?
我看看自己的手,擦的很干净啊,这样也嫌弃?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伸手准备收回手来的时候——毕竟这么举着也是挺累的,她蓦的伸出手和我的手握住。
“彼此,彼此。”她脸色平静的说。
KAO她的手是不是铁做的啊,而且我和她没深仇大恨吧,好像恨不得把我的手捏断一样。
真气在手上略略的打了转,那种刺心的疼就消失无踪。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捏回去。
她的脸泛起红光,表情虽然很是镇定,但是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额际暴起的青筋。
“雅……”遥在一旁也看出我们的不对劲,轻声说。
算了,给遥一个面子。
“大将军承蒙不弃,想和在下多亲近一下也未尝不可,另则个日子就是,不过在下还是喜欢拉着男子的手。”我挑挑眉,借机放开她的手,换了一只,牵起一旁遥的手。
为什么换一只?刚抓了这个‘花木兰’的手我才不会去抓我家遥呢!
正好也给了她一个下台的机会,只见她神色变幻了几次,然后闪过一丝惊讶,才说:“早就听闻大人英雄了得,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她再向我一礼,“翌日有空,必亲自登门拜访。”说完,竟径自告辞离去。
我还真是莫名其妙的,五皇女踱了过来:“诚她刚刚没有对你说什么吧?”
“没有啊,就是有点不友好,好像我抢了她的心上人一样。”刚说完就发现五皇女的表情很是古怪,像打翻了调色盘似的。
我皱了皱眉,刚想问,她就马上说:“哦,我还去招呼一下别人,你要是累了就先和遥回去吧。”说完了就那么‘逃跑’了。
唉,吊起人家的好奇心,又不满足人家可是很恶趣的啊。
62
礼部还是一切烦乱如常,皇帝的生日也不远了,不过还好一切上了轨道,总算是放心了一点。
那个花木兰后来倒也没找我什么麻烦,只是偶尔听到,什么扬威大将军出门的时候被少年抛出的表达爱意的瓜果砸到落荒而逃,要不就是去XX地被堵了个进退两难,还有XX太师的公子为了看她一眼翻墙,把脚扭了……
所以说啊,年轻真~~好啊!
诶,不过好像我也没有比……不对,认真算起来我还比她小呢。
可是,难免不生出苍凉的感觉。
算来到这里还没有一年,但是离开家人和自己熟悉的环境,逼得我快速的成熟起来,从在朝廷里有了官职以后,两次差点丢了小命,可是没有想到最后反而因祸得福,让我嫁给,嗯,娶到遥,其实真的不能不说我很幸运呢……
想到这里手不自觉的摸上肚子,现在快要四个月了,还是一点也看不出来,遥说可能是因为第一胎,不怎么显,再加上我比较苗条啦。
害喜的感觉也不厉害,只是有的时候闻到腥味的会不舒服。看来遥的医术还是很好的,那安胎药我也没白喝。
我喝着热热的水,看底下的人忙乱着,诶,这老了一岁她非要庆祝啊……
“我本以为你会忙的四脚朝天的,怎么这么悠闲?”五皇女轻晃折扇进来。
“你是没看到我前几天累的和狗一样的时候,这两天刚好了一点。”其实我也渐渐的看出来大哥待她还是与别个不同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表面上一直是淡淡的。虽说我不好直接问大哥是什么事,不过也看得出五皇女倒是一片真心啦,有时候看她那样也很可怜的说。
“不过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啊,最近听说你忙的很。”
我这么一说,她的表情马上垮了下去:“唉,为了准备母皇的寿礼,真是愁啊,对了,用你那个话来说,就是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
我一口水差点没给她喷出来,死了多少脑细胞,你也不用这样剽窃我的智慧吧,嗯,虽然也不是我的智慧啦,不过好歹我在这里是拥有知识产权的。
“你不是还很有钱嘛,随便那个什么金山还是玉珊瑚的出来不就好了。”我一副不在意,反正我是好混啦,怎么对付着也有礼物出去。
她苦着脸:“要是这么简单,我还用发愁嘛。”
“心意啦,有这份心意才是最重要的。”我其实也知道这次这么盛大的庆祝生日,各个皇女当然都卯足了劲的想拿出一份与众不同的礼物来。
若是能拿出不凡的礼物,自然会在皇帝心上加分不少,再加上这次这么多的别国使节到来,若是再凭借优秀的表现拉拢到几个帮手,自是一举多得。
“得,得,得,我可是惆怅无限啊,你这么行,就帮我也想一份妥当的贺礼,如何?”她挤眉弄眼的和我说。
“您是皇女啊,都想不到要送什么好,何况是我呢?”不甩她,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做了。
我本以为她会和往常一样一笑了之的,谁知道她有些犹豫的说:“若是你帮我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可是关于遥的。”
我挑眉看她,把这话在心底打了个转。
“不用了,遥的事……还是让他自己和我说。”其实心里还是很好奇的,不过我也不是那种八卦到不行的人,虽然很想知道使是什么事情,可是若不是从他那里知道的就没有意义了。
五皇女好像松了一口气,但是旋即又有些为难的样子,当然她的这些表情都是极为浅淡的,不过我一直盯着她看,当然没有看漏。
“你……真的,不想知道。”她反倒一副很想让我知道的样子,如果不是我还算清楚她的为人,一定怀疑她是专门吊我的胃口。
我静静的看了她半天:“既然你这么想让我知道,我就勉为其难的听一下也是可以的。”其实如果不是关于遥的,恐怕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还有就是她的态度,很奇怪。
我这么一说,她又犹豫了下,然后才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近你多关心关心遥,慕容这次回来,说不定会找机会想要见见遥……”她说到这里闭上嘴。
然后有点不自在的说:“其实还是我和你风瞎操心,遥的为人我们都知道的……”她不尴不尬的又说了这么一句。
不由自主的皱眉,我心里的版本已经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编到了女儿志在四方,要建一番功业回来才和心上人成婚,谁知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硬是横刀夺爱,结果一对苦命鸳鸯……
甩甩头,把脑袋里荒谬的想法赶走,再看时,五皇女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了。苦笑一下,这家伙倒是好,搅乱一池春水,自己就这么一拍屁股跑了。
外面天色已暮,是回家的时候了……
“驸马,”小成子,进来有些小心翼翼的说,“这就回府。”
我怔了片刻,最后还是点点头。
车轱辘前行,靠着车壁,身体微微晃荡,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其实那天我隐隐约约感觉到那个慕容有点不太对,可是一开始也没多想,不过若她真的对遥有心,那么那天的会有那样的反应也就不奇怪了。
可是,遥呢?他是怎么想这个慕容的呢?
是不是也有不一样的感情呢?
“驸马,驸马”小成子的叫声把我惊醒。
“什么事?”
“是公主的车。”我这才想起来今天遥好像去东大寺和净惠法师讲论佛法去了,到现在也差不多是时候回来了。
“……”我在考虑,我在犹豫。
“让公主先行……”最后还是怯懦了下,争取点缓冲时间,好让自己想想看到他要说什么。
我以龟速下了车,看到跟着公主的人都进了门,才放下的让自己的另一只脚从车上落下来。
“驸马,您还不进去啊。”瑞雪无奈的看着我,她今天当值,本是迎我进去,看我这样,无奈的说。
“我突然发现今天的天很蓝……啊。”我以抬头,好像太阳下山了,倒是有点灰惨惨的,哪里蓝了,于是改口,“其实这个日落十分要比这个蓝天要好看的多,我想欣赏一下再进……”尴尬的四处看看,随口找了个理由。
可是总不能这么一直站在外面啊……我的目关转向一边的树林,浅浅的日光照着,一片都拖在阴影里……
“何方高人,既看得起在下,就不要如此藏头露尾的惹人耻笑。”我冷笑一下,手中的半片冰糖带着劲风激射出去,这糖被我在手里捏了半天早不能吃了,就让这个人好好尝尝。
第六十三、六十四章
从树林里翻出一个人来,动作如行云流水,一点也不见狼狈,倒不像是被我逼出来的。
“我原以为你不过是个……现下看来倒是我看漏了,阁下原来是深藏不露……”那人施施然的说,一瞬也不瞬的看着我。
我磨了两下牙,好啊,我还要去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套一句很俗的话,就是那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或者说是怨家路窄。
站在我眼前的还有谁,不就是那个我今天刚刚听说她YY我家遥很久的那个‘阳痿’将军。
“哼哼哼,我说是谁,这不是我们的‘阳痿’大将军吗,怎么,将军莫不是觉得在下家门口的石狮子刻的不够精致威武,想要代替它们帮我守门不成……”我皮肉不笑的看着她,敢肖想我家遥,她纯属是活够了,敢和我抢男人,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我看大人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没想到是真人不露相啊,不过大人的嘴上功夫更是要人佩服呢?”她看着我,表情严肃。
“好说好说……”我笑着打着哈哈,其实也在暗暗戒备。
从刚刚开始我们就已经较上了劲儿,其中任何一个人有一丝的破绽都会被对方捕捉到。
就像我刚刚故意装的大意了点,可是她竟然一点也没有上当,哼,倒是眼睛挺尖。
“闻名不如见面,大将军功夫了得……”我虚虚的抱拳,劲气笼罩身子周围。
“既如此说,我们就该好好亲近亲近……”
“好说好说,不过我的这两座石狮子虽不好,也是真金白银买来的,大将军又不会真的代替了它们……”你可别想破坏我家的建筑,要打我们远着点。
挑眉看她,再不留痕迹的刺一句。
“好,我看对面的林子就很不错,请……”她听了我的话,眼睛一瞪,闪过慑人的光芒,一挥手,人已经飞了出去。
“请……”我几乎是同时说,也紧随其后。
从我到这里开始真正修习内力以来,其实这么说也不完全对,我以前也很努力的在练内功啦,只不过一直一来没有什么成果,让我一度怀疑这个家传绝学其实是不是媲美那个李XX同志的XX功一样的东西——压根就是骗人的。
扯远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尽兴了。
好吧,我承认,虽然一开始,我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嗯,是有些吃醋,但是我还不至于什么都没有问遥,就在这里胡思乱想(远:咦,这不正是你擅长的吗……啊~~,被PAI飞ing)。
何况她也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对手,本身功夫不弱,可能是因为沙场征战几年,气势狠厉,杀意十足。
心里冷笑一下,陪我练练功也正合适,最近已经很难找到这么合适的沙包了。
我正分神想了一下,左边胳膊一凉。好家伙,对着她还真是大意不得。她的劲气运转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竟可以化成如实质般的气剑。
看来我也要动点真格的了,哼哼哼……
一边奸笑,一边调整身法。竟然划坏了我最贵的也是最喜欢的一件衣服,你小样的死定了。
一提气,再上,这下估计要用上七分实力了。
……
“哼……”她闷哼一声,身形滞了滞,有些不能置信的看着我,马上又镇定下来。
刚刚在空中错开的时候,我的身法比一开始不止快了一倍。她没闪过,被结结实实的印上了一掌。
嘴角带着血丝,她盯着我。
谁也没有再出手,刚刚的交锋,高下已判。
我那个得意啊,得意啊。
“驸马,将军。”人影闪过,恭恭敬敬跪在地上说,“公主请二位进屋再谈……”
慕容诚表情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那人,以她的身手虽说刚刚分了神,可是却一点也没察觉有人接近。
切,也不想想前卫是什么人,他身法好的我不注意都难以发现。
我既不是想要她的命,占足了上风正好收手。
不过,遥知道我和她在这里打架了啊,这个……
这可怎么办啊?
我刚刚还得意的脸马上垮了下来,有点忐忑的跟着前卫一起进屋。
——————我叫分隔线——————
“遥,刚刚她打了我好痛哦。”一进门,一头扑进遥的怀里就撒娇,还不忘示威的看了慕容诚一眼,她先是被气的岔了一下气,然后转头不去看我,待眼睛看到遥,马上就只直直的盯着,脸上五味陈杂。
说起来,遥……
偷瞄一眼,触到遥清清冷冷、宛如实质的目光,我脖子一缩,讪讪的乖乖坐正,也不敢像刚刚那样胡乱告状了。
手里老老实实接过遥给我白开水,一口一口喝着。
“……唉……”遥的有声声音悠远,叹息轻轻散开,“慕容,何苦如此执着,就算没有雅,你我二人依旧是不可能的,你还不明白么?”
慕容诚的脸色黯淡下来,像是所有的精力都被这句话抽走了一般。
嘴颤了颤,半响……
“……遥……”一个晦涩的字从她嘴边溜出,我依稀辨清了好像是遥的名字。
刚想竖眉,遥轻轻一个眼光扫过来,我赶快噤了声。
“我希望你明白,我会嫁给雅,没有半点不情愿。”遥这一句话说的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所以,也希望你能明白……”
慕容诚脸色透出死灰,下唇被咬的死死的,没有一丝血色,身子微微颤抖。那样子,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心已经碎了。
就在那一刻,我是真的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的爱遥。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看她这个样子,想必是有过刻骨铭心的情才会让人变成这样。
动了动嘴,没有说话。之前的忌妒已经没有了,只是觉得不忍。想要说什么,但是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只能像给她的伤口上撒盐。
我看遥,他认真的看着慕容,眼底虽有不忍,但是更多的是决然。
遥真的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如果真是这样我应该高兴的,为什么心里却如此的难受,还带着隐隐的不安,这又是为什么呢?
慕容身子一倾,我刚咬伸手扶住,她晃了一晃,站稳。
“打……扰……了……”破碎的不成语调的声音,没有看我们两个人,狂奔着出去。就这么短短的一段路,我看见她的脚步踉跄了几次……
心里莫名的悲凉,我的眼睛有些酸,就那么看着,直到那个不稳的身形消失在渐渐低垂的暮色中……
64
人是走了,情也断了,可是遥和我一点也没有轻松。
“唉……”我叹气。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
可偏偏还是有无数如飞蛾扑火般的前赴后继,至死无悔。
该感叹世人太多情,还是太无情……
“别叹气了,不适合你……”遥勉强一笑,径自拉起我的手,细细的为我把脉。
眉间松了一下,然后抬头,又瞪了我一眼。
干吗瞪人家啊?
呃~~
刚刚我好像……和遥说,那啥,我被打的好疼吧?
好像……
“遥,那个慕容真的好狠啊,你看我的袖子……”赶紧把走了风的袖子凑上前,“要不是我闪的快,这条胳膊就没了呢!”软软的说,声音可怜兮兮的。
“嗯……”他低低一声,仔细看了看破了的袖子。
我心虚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人家可是最喜欢这件衣服了,而且很贵的说……”看到遥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哽了一下,“所以,所以,遥就表骂人家啦。”
“这么大的人了,真是……”他笑了,摸了一下我的头,虽然本人觉得很像摸小狗,但是一看已经‘雨过天晴’了,还敢多话么。
他吩咐小牧取来干净衣服,虽然知道我没事,还是吩咐再去熬那个什么补气养神的汤药,可怜的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是又不敢抱怨,只能哀怨的看着遥。
“啊~~”我猛的跳了起来。
“怎么了?”遥停下说话,侧头看我。
“没,没事。”天啊,要死了,那个慕容这下有的好受了。
自从我上次被七皇女阴了之后,我可是下苦功钻研这怎么把劲气留在筋脉里而又不被人发觉的法子,所以,刚刚,我一时昏了头,那个,然后……
……
心底再惨叫一声,不过只敢在心底哦,毕竟估计现在她的伤势也要发作了,我追上去也没什么用,再说,我也没有很阴损,只是留了一叮点,真的是一叮点的内力在她经脉里——我可没有七皇女那么阴险,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把脸上的表情收拾好,冲着遥尴尬的一笑:“没,突然想起来慕容将军说咱们家的石狮子雕的不精细,还没来得及问她哪里做的好,哈,哈哈……”
后来,我听说某位将军回家路上不知怎么的摔进了臭水沟,还得了风寒,养了好久才好的。
我可是绝对不知道为什么啊,兴许那位将军觉得臭水沟其实别有风景也说不定啊,呵呵~~
“不过,遥……”我戚戚埃埃的说,“你,你刚刚和她说的……”
遥看着我:“什么?”
故意的,遥一定是故意的啦,人家不好意思追问的说,尤其是刚刚那么明确的打烂,敲碎了一颗‘少女’心之后,哼哼了两声,还是忍不住问:“你刚刚和她说的是为了断她的念头呢,还是你真的想法呢?”一口气说话,然后紧张低头,不敢看他,等着宣判。
……
米声音??
“你说呢?”淡淡的声音。
我猛的抬头,看见遥似笑非笑的表情,脸苦了下来,人家要知道,还用问吗?
“那么是真的咯?”小心翼翼试探的问。
他笑的云淡风清,我不死心的接着问:“是真的吧?!”
不要吊我胃口啦,我紧张的都快抽筋了。
“笨蛋!”他笑着轻轻点了点我额头,然后接过小牧拿来的衣服,帮我换上。
我厄自在那里,傻愣愣看着他俊秀专注的脸,思考:应该是真的对那个慕容没感觉吧,应该是吧……
——————我是分隔线,这回米花样——————
“这种东西……”五皇女看了一眼我列在单子上的东西,犹豫的说。
“怎么?怀疑?”我斜眼看她,伸手,“那就还给我,本来我也不想拦这闲事。”
谁知她动作比我还快,一把就把纸揣到怀里。
“没,我怎么不相信你啊,我就不是不相信谁也不能不相信你啊!!”得了,说的和绕口令一样,比唱的还好听。
“明天就开始,时间不多了,我有空会过来监工……你找的人一定要可靠。”再叮嘱一下,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是一旦走了风声,要破坏也很容易。
姬霖毓点了点头,一点也没再多说,倒真的很让我佩服,她有这份魄力,而且对我也足够信任。
事还不少,出了她的亲王府,还要到礼部。
其实我明白,她对我已是难得的超出帝王之家的友情,从一开始的略带一些笼络之意,到后面因为大哥对我的亲近,再及至我娶了遥,已经不是单纯的想找了个人才,而是真在的担心我。
其实她哪里用我帮她准备什么礼物,只不过想找个借口告诉我一下慕容对遥的心思。
以她疼遥的程度,会选择把这件事告诉我,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因为后来我知道,其实大哥也犹豫过到底要不要告诉我的。可是最后还是没说,当然不是说大哥对我不好,不过是考虑事情的角度不同。
不管怎么说,我相信她是真的担心我和遥,但是又怕遥对慕容‘还有’情。我还是很感激她,虽然犹豫,但是还是选择告诉我这件事。
所以,看在这分上,我就真帮她想了一份还过的去的礼物。
你说到底是什么?很简单的东西啦——多米诺骨牌。
多米诺骨牌是一种用木制、骨制或塑料制成的长方形骨牌。玩时将骨牌按一定间距排列成行,轻轻碰倒第一枚骨牌,其余的骨牌就会产生连锁反应,依次倒下。
多米诺骨牌实际上是中国古代的“牌九”。据记载,18世纪流传到意大利后,人们利用牌九上面的点数来做一些拼图游戏,后来一个意大利人好奇地把骨牌竖起来,逐渐发展成了原始的“多米诺”。
最原始的多米诺玩法仅仅是单线,比赛谁推倒得更多、更远。随后多米诺骨牌从单线向平面发展,人们开始利用多米诺骨牌组成一些文字和图案。现在多米诺骨牌进一步向着立体层次发展,并且应用高科技成果,配以声、光、电的效果,使多米诺骨牌动力的传递具有了多种形式,同时,它的艺术性也增强了。
所以我这次就要让这些古人看看多米诺骨牌逐一被推倒时的效果,肯定是绝对的惊人。
至于具体内容,嘿嘿,先不告诉你,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