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END
第一小节
深夜,雾气迷茫的湖中。一只小船上面站着两个男人。这么晚了,他们在这做什么?
“……阔别15年了,是吧!”
“好象是吧!”
“对于你是根本无法想象的,这15年来我承受了多少痛苦……”
“你…………承受了痛苦?”
“然而,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是的,向你复仇的机会啊!”
“什么?”
“Merry christmas!”
“砰!”一声枪响之后,小船上的一个人掉进了水中。
第二小节
12月25日上午10点08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哎!哎!成堂。这附近,有没有瀑布啊,瀑布?”珍珍突然问我。
“瀑布?干什么啊,突然问起这个?”我翻着资料漫不经心的问。
“说什么呢?成堂!说到瀑布的话,当然是要接受冲击,加强修行啊,还能有什么?”珍珍说。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珍珍你还是一个修行中的人啊。”我说。
“就是啊。…………最近,修行方面有点松懈了,所以就特别想用瀑布之类的冲击一下来加强修行。我就是这么想的。”珍珍说。
“恩……附近到是有个‘葫芦湖’,不过好象没有瀑布啊!”我看到珍珍有些不开心,忙说:“没有的东西也是没办法的吧。用淋浴器冲一下怎么样?”我说。
“…………恩,也对。”珍珍说着跑去浴室了。
“……那么,下一条新闻。在葫芦湖,有人目击到神秘的巨大生物。参考尼斯湖的‘尼斯湖水怪’它被命名为‘葫芦湖水怪’,目前最大的话题是,这到底是正宗的尼斯湖水怪还是冒牌的,还有,葫芦湖水怪真的存在吗?全国的焦点都集中到了这里。”电视里传来这样的消息。
“啊,还真是闲啊。连新闻也是,没有正经的事。”我自言自语的说。
“成堂!”珍珍浑身湿漉漉的站到了我面前。“淋浴器的力量太弱了。”
“那么这样吧,到消防局去,用他们的消防大水管尽情的冲一下如何?”我开玩笑的说。
“…………恩,也对。”珍珍竟然当真了,跑去打电话。
“插播一条临时新闻!在葫芦湖,发生了杀人事件!今天早上,在葫芦湖里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警察局公布了这起事件被逮捕的嫌疑犯的名字。嫌疑犯:上官御剑,26岁。御剑是一位前途无量的有名的年轻检察官。究竟他为何要杀人?现在已经成为市民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电视又传出这么一条消息。
“什、什么?怎么回事!那个御剑………………”我大吃一惊。
“成堂!”珍珍突然在后面叫我,又吓了我一跳。
“哇!珍珍,你吓死我了。”我说。
“我打了电话却被骂了啊。……被接线员。”珍珍说。
“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御剑……被逮捕了!”我对珍珍说。
“啊!……那个,检查官先生?”珍珍也吃了一惊。
“而且,还是杀人嫌疑犯!”我说。
“啊?”珍珍吃惊的张大了嘴。“什么时候?在哪里?把谁?为什么?怎么做的?”她一连问了我好几个问题,问的我头昏脑涨的。
“不,不知道啊!”我说。
“我们马上去拘留所看看吧,成堂!”珍珍干劲十足的说。
“恩!”我点点头。
第三小节
12月25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我个珍珍叫了出租急匆匆来到拘留所,请求看望御剑。看守听完以后要我们在会面室等,转身出去带他了。
“回想了一下,我们两个人都到过这里面呢。”珍珍沮丧说,她对这里的印象不好。
“嘿嘿,干我们这一行的,可都是非同一般的嘛。”为了缓解气氛,我和珍珍开起了玩笑。
“…………谁要是听到了刚才的话,可是会产生误会的呦……”珍珍没有笑,看来我的笑话太冷了。
御剑进来了,静静的站在珍珍身后。
“哇!”珍珍一回头吓了一跳。
御剑一看到访客是我们,转身要走。
“喂!不要走御剑!”我忙喊住他。
“……你们来干什么?”御剑转过身来,头扭到一边轻声问我们。
“成堂!御剑检察官……他很不高兴啊。”珍珍对我说。
“那是当然的,被关到拘留所里,还能开心的话,那是不可能的啊。”我说。
“你们是特地来嘲笑这个样子的我吧!…………想笑的话,就笑吧。”御剑咬了咬牙。“怎么了!来啊,笑啊!”御剑突然很愤怒。
“成堂!是,是不是笑笑比较好呢?”珍珍颤颤的问我。
“这家伙,一点也不坦率。如果笑了的话,他会暴跳如雷或者哭出来的。………御剑,我才没空来笑你呢。”我说。
“………………明明就很有空。”御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哎,最近确实闲了点!
“我,不想被别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尤其是你。”御剑又把头扭到一边。
“我也不想看到你!”我心里说。“御剑。……关于这次的事,说来听听吧。”
“…………打听这些事情,打算干什么?”御剑问我。
“都决定下来喽!当然是帮助你啊,御剑检察官!”珍珍在旁边说。
“………………帮助?我?凭你们?别自以为是了。”御剑说。
“……怎么了?”我问。
“你只是一个才上过3次法庭的新手辩护律师罢了。”御剑说。
“你想说什么?”我问。
“那几次,可能只是你运气好才取胜的。不过,好运是不会一直伴随着你的。实力,要靠真正的实力才能赢!”御剑说。
“成堂!为什么我们非得受他的气不可呢?”珍珍有些愤怒了。
“事件是在葫芦湖发生的吧?”我没理珍珍,接着问御剑。
“…………是昨天的深夜。”御剑回答。
“那个湖,离法院和检察局都很远吧。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能告诉我吗?”我问。
“……………………没必要对你说吧!”御剑什么都不肯对我说。
“御、御剑检察官……难道……真的,把人给……”珍珍在旁边断断续续的说。
“…………葫芦湖水怪”御剑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哎?”珍珍吃了一惊。
“去看葫芦湖水怪的。”御剑说。
“葫芦湖水怪?那是什么啊?”珍珍问。
“下次再告诉你吧!”御剑说。
“御剑,看这个!”我拿出律师徽章给他看。
“是……律师徽章啊!”御剑说。
“能不能让我来做你的辩护律师?”我问。
“…………哈…………哈…………不要开这种糟糕的玩笑了。我还不至于落魄到那种地步呢。”御剑说。
“怎、怎么了啊?”珍珍问。
“要依靠你这种不过是侥幸胜诉了3回的新手。这种事,我可不干。”御剑说。
“说,说什么呀!”珍珍气愤的说。
“的确,我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利。我所委托的辩护律师们,全部都拒绝了我。”御剑说。
“…………怎么回事?”我忙问。
“他们都对我说,‘我,我没有信心!’…………也许,是因为我以前让他们的委托人一个接一个全都判为有罪了吧。”御剑说。
“不是这样的吧!”我安慰他。
“总之,希望你不要来管我。你……就只有你,是我没打算要委托的!”御剑说。
御剑这家伙,真的什么都不想对我们说吗?那我看我还是亲自去葫芦湖找找线索吧。
第四小节
12月25日某时刻葫芦湖公园入口处
总算来到了葫芦湖,这个湖在城市的郊区。政府在这里建立了一个自然公园,果然环境优美空气新鲜。
“这里就是案发地点?”珍珍问我。
“是的,葫芦湖就在这个公园的里面。”我说。
“警察们在走来走去的呢!”珍珍对我说。
“都在调查吧!”我说。
“咦?那位是……张警官吧!”珍珍突然说。
“怎么样了?说了这么多话,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张警官在问他的手下。
“对、对不起。还没有……”那些警察说。
“混蛋!明天可就要审理了!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线索。”张警官生气的说。
“可、可是……就是因为怎么做都找不到有利的线索御剑检察官大人,才被逮捕的……就是嘛,犯人是检察官大人……”警察们七嘴八舌的说。
“闭嘴!你再说那种话试试!恩,那个……我可不会饶了你!快去继续调查!”张警官气氛的说。
“是,是!”警察们唯唯诺诺的散开了。
“张警官…………刚才好可怕呀。”珍珍小声对我说。
“真是的。啊!你……你是刘羽吧!”张警官一回头看到了我们。
“我是陈成堂!”我大声纠正他。这家伙总把我和刘羽搞错了。
“你来做什么?调查?”张警官看来余怒未消。
“啊?算……算是吧。”我忙答应。
“我会协助的,请随便问吧!来吧,问吧!”张警官听完一下子高兴起来。
“和平时不一样啊……到底怎么了呢?那个……我们,还没从御剑检察官那里接受到辩护的委托……”珍珍对他说。
“啊!什、什么?是这样的啊!”张警官一下子变得很失望。
“张警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问他。
“啊?事件的基本情况你还不知道吗?”张警官问我。
“对啊!”我说。
“简直是,少有的迟钝的律师!”张警官说。
“迟钝……”我说。
“算了,我来告诉你吧!昨天深夜,大约零点15分左右的时候,在葫芦湖上的湖面上有一只小船,船上有两个男人,接着,其中一个男人,用枪将另一个给…………”张警官说。
“……那个是,御剑检察官吗?”珍珍问。
“恩,赶来的警察将他逮捕了……”张警官说。
“当场被抓住的?警察来的还真快呀!”珍珍说。
“是这样的,有个目击者。就是有了那个家伙的通报,我们才立刻赶来的。”张警官说。
“难道说……御剑检察官……真的会杀人?”珍珍问。
“不可能,我相信他!就算有什么目击者,也没什么关系。”张警官说。
“就,就是嘛,没什么关系的!”珍珍调皮的学着张警官的语气。“而且,张警官。你是相信御剑检察官的,对吧!”
“当然……可是……说实在的,其他刑警们都已经认为御剑检察官是犯人了。就算现在的调查,大家也都没有认真的在做。”张警官低着脑袋说。
“怎么能这样?”珍珍也感到气愤。
“大家,都受到了御剑检察官那么多的照顾。可是到了现在,相信他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张警官沮丧的说。
“张警官!”珍珍有些同情他。“关于御剑检察官的辩护……明天审理的辩护律师会是谁呢?”
“这个还没有定下来呢。”张警官说。
“啊!可是审理的日期就在明天吧!”珍珍问。
“详细的情况他都没告诉我。不过,接受委托的辩护律师,看来是没有了。”张警官说。
“为,为什么呢?”珍珍问。
“御剑检察官他不告诉我!在你们来的时候,还以为一定是你们接受了御剑检察官的委托呢!”张警官说。
“这么说,谁都不肯替御剑检察官辩护是真的?”珍珍问。
“……好象是这样的!御剑检察官也是个稍微有点名气的人。这起案件如果败诉的话,会有损自己的名声的。另外,现在的情况对御剑检察官更是极其不利。”张警官说,看来是因为有目击者的缘故吧。“你,连你,也不管他了吗?想想大将军的事件,多亏了御剑检察官的协助,你的委托人才会被判无罪……明白吗?”他看见我的脸色不好,大声对我喊。
“我知道的啊!但是……御剑检察官他,根本就没有想要拜托我的意思啊!……反而专门针对我。知道吗?”我说。
“什么?应、应该不会这样吧!大将军事件结束的时候,御剑检察官这么说过的!‘不愧是陈成堂啊!’说了好几次呢。”张警官说。
“成堂!他说‘不愧’是什么意思呢?”珍珍问我。
“……我不知道。”我说。
“为……为什么啊……御剑检察官。不,不明白……”张警官说。
“啊?”我吃了一惊。
“拜托了!请你们一定要帮助他!要向自己证明,这胸口的徽章,并非只是个装饰品而已。”张警官慷慨激昂的说。
“你刚刚说的目击者,是……”我问。
“不好意思,这是搜查秘密!反正,这个人物,好象全部都看到了。大概,在明天的法庭上应该会出庭。”张警官说。
“目击者只有这一个人吗?”我问。
“好象是的,昨天晚上特别冷。而且还是那个,圣诞夜。不过,我觉得可能还有其他的目击者也说不定,所以才这样一遍又一遍的调查。目前,还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张警官说。
“对啊,今天是圣诞节啊……成堂,给点什么礼物吧!”珍珍坏笑着看着我。
“…………请找圣诞老人许愿去!”这个女孩,我才不吃她这一套呢。
“张警官!”一个警察跑了过来。
“怎么啦!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张警官急切的问。
“不是。这个还没……局里来电!……好象是要开搜查会议!”那警察说。
“搜查会议?知道了!马上回去!啊……不好意思,正如你们听到的。在我没走之前,你们还有没有什么想要先打听一下的?”张警官问我。
“那么,这次被害人的资料请给我们吧!”珍珍说。
“抱歉,尸体的解剖记录还没出来呢。我自己也在等报告。……对了……有时间的话,希望你们能来一下局里。我们在那里在说吧。”张警官告诉了我们警局的地址,转身要走。
“啊!等一下!张警官。”我忙叫住他。
“什……什么事?”他回过头问我。
“那个……我们想去公园里面调查一下,可以吗?”我问。
“啊啊!可以,我准许了!”说完,张警官就走了。
“那么,成堂!要想得到批准的话,只要看准这个人忙的时候就可以了呀!”珍珍说。
“恩,这就是所谓的生活的经验啊!”我点点头。
“那么!我们快进公园里面调查吧!”珍珍兴奋的说。
第五小节
12月25日某时间葫芦湖公园
“哇!这个就是葫芦湖吧?”珍珍问。
“是的,但还不至于到要说‘哇!’的程度吧。”我说。
“是啊,也是……还有,看那边!那个小卖店!”珍珍说。
“恩?旗上写着‘大将军馒头’,真会做生意呀!”我说。
“啊!好想吃哦,大将军馒头!一定非常好吃吧!”一提到吃的,珍珍就一副小谗猫的样子。
“应该吧,因为是大将军馒头嘛!”我顺着她的意思说。
“可是……为什么现在还要用‘大将军’呢?年轻人现在热衷的,可是《小龙女》啊……是吧!”珍珍问我。其实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关心这个。
“啊,在这种地方还会有拉炮。”珍珍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她在公园的长条凳上发现了几个拉炮。
“因为今天是圣诞节嘛!”我说。
“哎!哎!这个有可能成为线索也说不定哦。拿走吧!”珍珍坏坏的笑着,就知道她想这样说。
“你只是想自己拉响玩玩而已吧!”我拆穿了她。
“啊哈,败露了吗?”珍珍笑着说。
“是啊,那么就……咦?拉炮没了。”我突然发现拉炮不见了。
“已经放到口袋里了呀!”珍珍说,这女孩的手真够快的。
湖边立着格外不显眼的路标。
“左边是租船处;右边是公园入口。”我自言自语的说:“珍珍,我们去租船处看看吧。”
租船处离广场并不远,我们走了几分钟就到了。
“成堂!这里是……”珍珍问我,看来这女孩什么都没见过。
“租船处,就是出租给游客用的小船的地方。因为在小船上发生了杀人事件,所以今天看来这里没有开门啊。”我说。
“小船啊,我可是从没坐过哦。”珍珍还真诚实。
“等这个事件解决了,我们来坐小船怎么样?”我说。
“喔!好啊,好啊!”珍珍忙说。
“这里一个人也没有,看来不会有什么线索了。那么还有什么地方有线索呢?”我边想边往回走。路过广场,“咦!这里是哪里?”不知不觉我走进了一条森林小路来到湖边。在写着:“禁止露营”的牌子旁边停着一辆红色的越野车。车身已经变得凹凸不平了。而且这里没有路也能把车看进来,看来车主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地上还铺着野餐布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食物还有一些八卦杂志。湖边还支着一个很高级的照相机。
“真是个好地方呢,成堂!看,……有谁在这里露营呢。”珍珍说。
“都发生杀人事件了,这个人还真是悠闲啊。”我说。
“对了对了,在这里露营的话,说不定知道点什么关于案件方面的事……”珍珍说。
“确实,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可能性。我们试着去问一下吧!”我说:“真奇怪,这个照相机还配置了麦克风和器械,大概是会对某种声音起反应,然后自动按下快门的吧!”
“哇!真了不起啊,那么稍微试一下吧!嘿嘿!”珍珍坏笑着:“我是,陈成堂!”珍珍看照相机没反应,又说:“是声音太小了吧!成!堂!”珍珍突然大叫!“奇怪啊,成!堂!”珍珍更大声的喊。
“快,快给我停下来,真丢人!”我忙制止她。
“这个机器坏了吧!”珍珍说着动脚要踢。
“不要踢!会不会是对人的声音,不起反应呢?”我忙拉住她,这丫头真野蛮。
“那么,用什么呢?这个的话会有反应吗?”珍珍把拉炮拿了出来。
“拉炮?”我问。
“砰!”珍珍已经拉响了一个。只听照相机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的把整卷胶卷都照光了。
“………………起反应了…………”珍珍在一旁说。
“啊………………喂!不可以碰的!”一个膨膨头的女生跑了过来。
“哇!”珍珍吓了一跳。
“啊!”那女生跑去检查过照相机后低下头唉声叹气起来。“这可怎么办呐!整整一卷胶卷,全都浪费了呀!”突然她朝我们大喊,看样子她很生气。
“啊,那个,实在是对不起!”珍珍看她生气了赶紧道歉。
“这可是贵得不得了的胶卷呐!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吗啊!”女孩大喊。
“呜!我……那个……会赔的。”珍珍被她训得低下了头。
“为什么在这种地方把拉炮拉响呐?干什么啊!好像一脸都是在说‘啊呀,南方人真小气呢!’跟你说清楚呐,南方人啊,可不小气的!本小姐就是个别性的小气呐!”女孩说。
“成堂!救我!”珍珍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什么啊?你是这位小姐的监护人呐?”女孩问我。
“恩,那不……怎么说呢,就是很熟的朋友……”我忙解释。
“知道啦……知道啦!说话要再流利点!真是的,和这里的人说话,真是累呐啊!小心点呐!”女孩说。
“是。”我忙点头称是。
“真对不起!”珍珍被他说的都快哭了。
哎,其实和她说话才累呢,还是先把钱赔给她吧。省得和她纠缠不清。
“……那个……”我说。
“什么呀!本小姐现在,要去买相机用的胶卷呐!哪个白痴,把整整1卷全给我浪费了呐!”她又提到这件事。
“对不起……”珍珍只好又道歉。
这样不行啊,最好拿点能引起她注意的东西给她看才行啊……可是她会对什么感兴趣呢?
“小姐,请看看这个!那个,其实我是做律师的。”我拿出了律师徽章!
“什、什么呀!是为了刚才的那卷胶卷的事,想找茬儿呐?可以啊,我们去法院评理去吧!”女孩听说我是律师,马上变的谨慎起来。
“不,不是那么回事。我们是在调查在这个湖上发生的杀人事件呀!”我忙解释。
“杀人事件?什么呀,好象有点意思呐!恩,好吧,尽管问!”女孩笑了。她的情绪总算变好了。“你也是,不要再躲起来出来呐。”她朝森林里喊。
经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珍珍已经跑到不远处的森林里去了。
“对不起,我不是很擅长快速说话的……”珍珍跑回来说。
“没关系没关系,本小姐配合你。”女孩笑着对她说。
“好,好的!谢谢!”珍珍的心情似乎也好点了。
“本小姐叫夏梅,是个研究生,来这里拍摄流星的。很高兴认识你们。”女孩说。
“你好,我叫陈成堂!”我说。
“我是韩珍珍!”珍珍在我身后说。
“很高兴认识你们,对了,你说的那个杀人事件,什么时候发生的?本小姐,在这里一直都看不到电视呐!”夏梅问我。
“在圣诞节的凌晨。”我回答。
“恩,圣诞节呐!”夏梅重复了一遍。
“是一个男人在小船上被枪击了……你有没有看到什么?”我问。
“恩……是小船呐。见倒是好象看见过的……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呐!这3天里,我可是一直对着湖看的喽?所以看到的小船也是多得发腻了呀。到底什么时候的事,记不起来了呐。”夏梅搔着脑袋傻笑。
“夏梅小姐,你是作什么的呀?”珍珍问。
“啊?我?哈哈哈哈,该怎么说好呐?这个,我在科大呐做研究员的呐!”夏梅说。
“哇!了不起!成堂!她是在大学当研究员的耶!”珍珍一脸崇拜。
“……看起来是蛮像的。”我说。
“那么,夏梅小姐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呢?”珍珍问。
“这,这个嘛呐,来了3天左右喽。”夏梅说。
“在拍摄些什么呢?”我问。
“刚、刚才也说过的喽?流星呐。对,在拍摄流星群的呐。’夏梅说。
流星群?怎么不像呀,拍摄流星不是应该将相机镜头朝向天空吗?为什么会朝向水面?不过现在还是不要问这个了。
“这个,好象是个很了不起的相机吧?”珍珍好奇的问。
“是吧,德国产的,索林根。”夏梅说。不过那好象是刀具的牌子吧。
“那个,装在相机上的装置,是什么呢?”珍珍问。
“啊,啊啊,那个……?”夏梅吞吞吐吐的不肯说。
“拉炮拉响后,它就突然运做起来了……”珍珍说。
“发出大的声音的话,它就会自动按下快门。现在装置里设定的是对爆破类的声音起反应呐。”夏梅笑着说。
“哦,设定了爆破类的声音啊。”珍珍吃惊的说。
“夏梅小姐,那个相机……是以‘爆破声’来运做的吧?”我问。
“是的呐!”夏梅说。
“这次案件的被害者,是被手枪杀害的啊。”我说。
“手枪?”夏梅还是不懂我在说什么。
“枪声,和拉炮一样都是爆破声对吧!”我说。
“……是的呐!”夏梅说。
“说不定,是不是有什么被拍摄到了呢?”我提醒她。
“…………哦哦!真是,好酷呐老兄。恩,的确是呐。本小姐稍微去查看一下。”夏梅笑着走了过去。
“是昨天晚上的照片啊。”我提醒她。
“确认是会确认的,说不定会有什么东西印在上面呐。嘿嘿,可真是有点兴奋起来了呐。喂,你们等会再来吧。我现在要去洗胶卷!”说完夏梅就钻进那辆越野车了。
看来她要好长时间才能出来。天气好冷啊。我看了看珍珍,珍珍也正看着我,小脸冻得通红。
“看来需要一些时间,我们先去警察局找张警官吧!”我对珍珍说。
“恩,我们快走吧!实在太冷了。”珍珍拉着我向公园门口跑去。
第六小节
12月25日某时刻警察局刑侦科
警察局里公园好远,没办法,继续打车吧。如果走着去我和珍珍一定会变冰棍的。
“人怎么这么少?张警官还在开会吗?”珍珍问。
“哦,你们总算来了!”一群人从会议事走出来,张警官也在其中。
“啊,张警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珍珍说。
“搜查会议结束了,哎呀哎呀!”张警官脸色不好,看来不像有什么好消息。
“张警官,被害人的情况,有没有什么线索?”我问。
“那个么……现在连身份都还不知道呢。”张警官说。
“御剑检察官他为什么…………”珍珍问,这女孩一惯是看别人心情不好她的心情就也会不好。
“还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张警官说。
“那搜查会议开的怎么样了?”我又问。
“这种事怎么可能向律师透漏呢?”张警官头偏到一边。
“那到也是呀!没事我们就告辞了!”我说,我就不相信这种时候他会不说。
“…………我自己……我自己已经不知道到底该相信什么才好了。”张警官沮丧的说:“的确,御剑检察官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人,也有七情六欲。但是,如果那个人犯了罪的话,我认为他是不会隐瞒的。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人。为什么大家都不能明白这一点呢?”张警官越说越激动。
“果然,御剑检察官他被作为犯人…………”珍珍说。
“明天的审理还是会如期开庭的。”张警官说。
“是这样啊……”珍珍说。
“………………搜索会议的情况和结果我还是全部都说出来吧!”张警官终于忍不住要说了,我早就知道他会说的。“……………………”他把会议的情况都告诉了我们,最后还嘱咐我们:“千万别告诉别人呀!”
“恩,知道!”我说。
“无论如何,都拜托你们了。请不要将御剑检察官丢下不管。那个人现在,很需要同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那一定有什么理由的。”张警官说。
“张警官……为什么对御剑检察官这么信任呢?”珍珍说。
“这个是理所当然的,在我们之间,有可靠的信赖关系。因为彼此互相信任,才会一起努力。”张警官说。
“信赖关系?”珍珍问。
“御剑检察官为了判被告有罪,确实,有时也会用到一些过分的方法。但是,那是……因为信赖我们的搜查结果,才会这样做的。并且,为了不辜负这种信赖,我们必须要拼命的搜查才行。”张警官说。
“……是这样啊!”珍珍点点头。
“总之御剑检察官是个可以信赖的人物!就这一点,我张喜军可以发誓!”张警官说。
“话说回来……验尸报告,怎么样了?”我问。
“啊啊,这个,我帮你复印了。”张警官说着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我。
“非常感谢!”我拿到手大概翻看了一下,里面有一张被害人的照片,文件上写着:死亡时间24日至25日之间,心脏被一颗子弹击中而死。
“成堂!”珍珍在叫我。
“恩?”我回过头看着她。
“给我看一下,那个被害人的照片。”珍珍说,我将照片递给了珍珍。“…………好象在哪里……”
“你认识这个人吗?”我问。
“…………恩,不知道。以前在哪里…………好象见到过似的……”珍珍若有所思的说。
“陈成堂,我想要从你这个看到一样东西,那就是御剑检察官的委托书。拜托了!”张警官严肃的说。
“恩,我们会努力的。”我点点头。
“成堂!我们该回公园了,夏梅小姐应该弄好了吧。”珍珍提醒我。
“哦,把这个忘了。那么,我们先走了。”我向张警官告辞!
第七小节
12月25日某时间葫芦湖森林
“啊!你们!”夏梅看到我们来了马上笑起来。
“夏梅小姐!”珍珍很高兴的迎了上去。
“让你们久等了呐!宾果呀宾果!”夏梅兴奋的说。
“宾果?”珍珍不明白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呐,自动快门按下了2次呐。其中,第二次所拍到的就是这张呀!你们来看一下呐!”夏梅笑着说。
照片上湖里漂着一艘小船,上面上有两个朦胧的人影,其中一个手中拿着枪!
“这个是……”我问。
“呐?呐?看起来像不像突然拔出手枪射击?”夏梅问我。
“恩,恩恩!”我点点头。
“可是,到底是谁开的枪,还是看不清楚呀!”珍珍也挤过来看。
“是的呀,因为当时雾很浓呐!不过呐,看了这张照片,本小姐,回忆起来了呀。”夏梅说。
“回忆起什么?”珍珍忙问。
“这起事件呐,本小姐,亲眼目睹了。”夏梅得意的说。
“啊?”珍珍大吃一惊!
“是,是真的吗?夏梅小姐!”我也问。
“当然呀!喂,喂,问你呐!这样的话还是告诉警察比较好吧呐?”夏梅问我。
“当然告诉警察比较好吧呐!”我故意学她说话。
“你!那种冒牌的南方腔,怎么可以用呐?……真是,算了。嗨呐,本小姐,待会就去一下警察局。这张照片要一起拿过去。嗨呐!”夏梅只生了一小会气就马上又笑起来跑掉了。
“等,等,等一下!夏梅小姐!”我忙喊住她。
“什么呀?本小姐现在可是很忙的呀。”夏梅说。
“那些内容,也告诉我们一下嘛!”我说。
“傻瓜,本小姐可是,目击者呀。与正义同在,与警察同在呀。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呐。”夏梅说。
“真过分,夏梅小姐!”珍珍说。
“管它呢,有什么。昨天的敌人是今天的朋友。啊,搞反了啊,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呐。嗨呐,要去了!嘿嘿,要录证词吧呐,好象蛮好玩的呐。”夏梅说着跑掉了。
“走掉了……怎么办?目击者增加了啊?”珍珍问我。
“但是,被看见了的东西也是没办法的啊!问题倒是,夏梅小姐她看到了什么。这个多半要到审理的时候才能知道吧!”我对珍珍说:“时间不多了,我们再去看看能不能争取到御剑的委托吧!”
“恩!”珍珍点点头。
第八小节
12月25日某时间葫芦湖公园广场
今天,公园里很少有游人,连警察都不见了。这个城市真小,没想到在什么地方都能遇见熟人。
“警察们好象放弃了调查了啊。”走到葫芦湖公园广场的时候,珍珍突然对我说。
“喂!”身后有人叫我们。
“哇!成堂!我们被圣诞老人盯住了呀!”珍珍说。
“好久不见了啊,成堂!”圣诞老人竟然向我打招呼,真是奇怪,他还知道我的名字。
“成堂!你在圣诞老人中还有熟人吗?”珍珍问我。
“没,没有啊!”我忙说,其实我也很迷糊。
“是俺啦俺!”圣诞老人说着把胡子眉毛和帽子都拿下去了。
“刘、刘羽!你为什么在这种地方?在做什么呢?”原来是刘羽这小子在扮圣诞老人。
“这还用说!当然是打工啦,打工!我在卖馒头啦!跟美美约会,是需要钱的啊!”刘羽说。这家伙,好象还没学乖嘛!“美美可是个好女孩呦!她说‘穿上这个的话啊,营业额啊应该会增加的吧’!这个衣服,她就作为礼物送给我了呦!”
“呵呵!”我只能笑笑。
“啊啊!真是个好人啊!”珍珍说。
“哦!真,真可爱……成堂,这个小女孩,是你的什么人啊?”刘羽问我。
“什,什么什么人啊……”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啊,那个,我叫韩珍珍。恩,那个,是妹妹。”珍珍说。
“妹妹?…………是嘛?真是很不容易啊,成堂!一边要抚养这么年轻的妹妹,一边还要当律师……”刘羽说。
“不是的,那个……是我姐姐的妹妹……”珍珍说。
“呵呵呵,真是不错啊。”刘羽根本没在听。
“喂,刘羽。昨天晚上,这里发生了杀人事件……你在这打工的话,知不知道什么情况啊?”我问。
“不可能的啦,成堂!昨天晚上,可是圣诞节呀!刘羽他可是有恋人的哦,那位美美小姐。所以他怎么可能在这种寒冷的地方嘛!”珍珍提醒我。
“刚才的那句话,好象对你造成猛烈的打击了啊。”我对刘羽说。
“不,不是啊…………美美那家伙,现在,到青岛摄影去了啊。所以,现在见不到她啊!”刘羽说。难道对方又是个模特?
“昨天在这湖上发生了一起杀人事件。而明天,这起案件就要审理了啊。”我说。
“是嘛?”刘羽问我。
“被告是那个,上官御剑!”我说。
“成堂!刘羽怎么可能知道御剑检察官的事!”珍珍提醒我。
“成堂!你说的御剑…………是那个?”刘羽大声对我喊。
“是的,那家伙,就是杀人事件的嫌疑犯!”我说。
“这,这怎么可能?”刘羽显然不相信。
“咦?咦?刘羽认识御剑检察官?”珍珍问。
“当然认识的啦!我们几个是小学时的同班同学嘛!”刘羽说。
“哦,原来是这样的。那个,那个,关于那个馒头!”珍珍问。
“恩?啊啊,你是指大将军馒头吧?”刘羽说。
“为什么那个叫大将军馒头呢?这馒头,看起来到像是葫芦的形状啊。”珍珍问。
“啊啊。那个,原本叫葫芦湖馒头。”刘羽说:“哎呀!美美啦,就是俺的女人。她说‘改变一下名字的话,销售额啊应该会增加的吧!’还帮我做了杆旗当招牌哦!多亏了它,俺这店在孩子们当中可是大有人气哦!”
“呜呜……怎么觉得,有种莫名的愤慨!”珍珍说。
“还有啊。最近,由于那个新闻来这个湖的人也变多啦!”刘羽说。
“那个新闻?”珍珍问。
“就是那个呀,葫芦湖水怪。”刘羽说。
“那个,到底是什么呀,叫葫芦湖水怪的?”珍珍问。
“什么呀,你不知道吗?在这个湖里啦,住着的哦。……巨大的怪物……”刘羽说。
“怪物?”珍珍吓了一跳。
“啊,对了,这个给你看。是昨天杂志的报道,还有照片哦。”刘羽说着递给珍珍一本杂志。
“哇!真……真的有啊!成堂!是怪兽哦!怪兽!”珍珍给我看杂志。
“恩,恩!”我嘴里应付着,心里却想着真的有怪兽吗?“哦,拍摄了这张照片的A先生的说明:设定好了自动快门后,就在2人并排站着的时候,突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大的爆裂声。在这之后,就隐约听见背后传来水的声音。”我读道。
“我也好想看啊!”珍珍说,我在想:“为什么是爆裂声呢?”
“刘羽,可以的话,这本杂志能不能给我?”我问。
“啊啊,可以呀,100元卖给你!”刘羽坏笑着说。
“100元?”珍珍说。我拿书狠狠揍了刘羽一下,就算给了他一百元了。
“御剑检察官真的是刘羽的同学吗?”珍珍突然问。
“是这样的啦,和成堂我们三个人,小学的时候可是经常在一起的哦。”刘羽自豪的说。
“……是这样啊……”珍珍点点头。
“那家伙,从那时候起就是个小大人啦。他经常说‘我要像我爸爸那样。’所以很努力的在学习哦。”刘羽说。
“像爸爸一样?”珍珍问。
“啊啊,那家伙的老爸,是有名的律师哦。”刘羽说。
“是嘛?有名的律师?”珍珍问。
“对!”刘羽点点头。
“等一下!御剑先生他可是检察官呀!”珍珍说。
“谁呀!剑茶馆?”刘羽问。
“不是剑茶馆,是检察官!那和律师是对立的啊。”珍珍说。
“……是嘛?这个倒是不知道啊。那家伙,到底怎么了呢?那个时候,他可是说‘我要成为孤独的人们的同伴!’对这个让人觉得难为情的理想他可是非常执着的啊……是吧,成堂!”刘羽问我。
“成堂!”珍珍迷惑的看着我。
“………………当时,他好象是这样说的!”我低声说:“好了,珍珍,我们去看看御剑吧。”
“好的,那么刘羽再见!”珍珍说。
“再见,御剑如果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刘羽说。
“恩!”我点点头,带着珍珍离开了公园。
第九小节
10月25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御剑,我又来看你了!”我说:“你猜我刚刚看到谁了?”
“谁?”御剑问。
“刘羽,他还问起你呢。”我说。
“他还告诉我你曾经说过‘我要成为孤独的人们的同伴’。”珍珍插话。
“……………………”御剑没有说话。
“御剑……这样的话,虽然不想问你。难道说……该不会真的是你干的吧?”我问。
“……怎么想都是你们的自由!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御剑说。
“是什么?”我以为他要委托我。
“请不要牵扯到这件事里来。”御剑说。
“为什么?成堂他,可是想帮助你的啊!”珍珍大叫。
“我知道!知道的啊!可是我,我不想要你们的帮助!”御剑说。
“为什么?”珍珍问。
“反正!这是我的事,你们就给我别管了!”御剑说完转身就走了。
“成堂!御剑检察官果然是犯人。”珍珍气愤的说。
“珍珍,我们去其他的地方调查。”我平静的说,就知道他会这样说。
“成堂!”珍珍委屈的看着我。
第十小节
12月25日某时间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从御剑那出来,我觉得心情很不好,眼下也没有什么可调查的。想来想去,还是回事物所歇会吧。
回到事物所,珍珍就怪怪的坐在那里不出声。
“怎么了?珍珍!”我忙问。
“恩!没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刚才的验尸报告,再让我看一下,可以吗?”珍珍说,我把验尸报告递给了珍珍。“……………………啊,想起来了!”珍珍突然大叫:“那个人,在姐姐以前待过的事物所里好象有这样一个辩护律师!在我去事物所玩的时候,遇到过的。”
“千寻老师以前待过的事物所?那么……那就是孟繁星老师的…………”我说。
“对,对,就是那个人!”珍珍点点头说。
“好吧,珍珍。那我们去问问,说不定有什么线索呢。”我说。
12月25日某时间孟繁星法律事物所
“恩哼!”这种久违的大人物特有的咳蔌声是……“啊,你!该不是千寻的……”孟繁星前辈说。
“是的,我是她的弟子陈成堂!”我说。
“哦,那么你是!难不成你就是千寻的……”孟繁星前辈问珍珍。
“是的,我是她的妹妹珍珍!”珍珍说。
“你长大了哦!哎呀,真是和你姐姐长得很像嘛!让我想起了那个时候。‘青春的每一天都是……青柠檬的芬芳……’是吧。”孟繁星前辈说。
“那个,孟前辈……”我说。
“恩?抱歉,年轻人没事是不会跑到这里来的吧。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孟繁星前辈直接了当的问我。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发生了一起杀人事件。看来您还不知道吧!”我说。
“是刚刚才发生不久的事吧!”孟繁星前辈问我。
“是上官御剑,用手枪打死了一个男人。”我说。
“什么?……是御剑……?究……究竟……把谁?”孟繁星前辈大吃一惊。
“现在……被害者的身份好象还不清楚……”我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孟繁星前辈说。看来他对这件事好象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开始怀疑这里有没有线索,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老师,您看这个人您认识吗?”我把验尸报告中的照片拿出来给他看。
“这,这个男的……恩,好象哪里见过的,又好象没见过……啊!!!!”突然孟繁星律师大叫。
“想起来了吗?”我忙问。
“是曾在这个事物所里待过的律师嘛!他不是常雪福吗。”孟繁星前辈说。
“常先生?”珍珍说。
“上官御剑他,开枪,打死了这个男人的吗?”孟繁星前辈问。
“是的,孟繁星前辈,这个常律师,到底是怎样的人呢?”我问。
“这个男的啊……就是那起事件的律师!”孟繁星前辈说。
“那起事件?”我问。
“就是‘DL6号事件’”孟繁星前辈说:“你还记得吗?”DL6号事件,好象是珍珍母亲的那件事吧。“警察为了找出犯人,甚至召唤了被害者的灵魂的那起事件”孟繁星前辈说。
“………………莫,莫非……那个。是我的母亲她?”珍珍神情一下变的黯然起来。
“是的。灵媒师韩舞召唤了被害者的灵魂,可最后还是失败了,就是那起事件!DL6号事件,是15年前发生的,怪异的杀人事件。”孟繁星前辈说。
“听说,犯人好象至今还没抓住,是吧……”我问。
“是的。韩舞通过灵媒召唤出被害者,向他询问犯人的情况。通过这个灵媒,有一个男人被逮捕了。但是,这位常律师却帮他获得了无罪判决。”孟繁星前辈说。
“……我母亲就因为这个,被认为是欺骗警察……那个时候帮助我母亲的,就是孟繁星老师吧?”珍珍说。内心充满了感激。
“恩……是,是的。”孟繁星前辈说。
“非常感谢您!”珍珍说。
“不……不用。请,请不要那么客气。”孟繁星前辈有些不好意思。
DL6号事件……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又听到这个名字。
“但是……那起事件,和御剑检察官有什么关系吗?”珍珍问。
“不是‘有什么’的问题。DL6号事件的被害者,就是上官御剑的父亲呀。”孟繁星前辈说。
“什么?父、父亲!”珍珍大惊。
“详细情况的话,你们还是去问他本人吧。可以给他看这个,他一定会改变态度的。”孟繁星前辈拿出一张照片给我。
“这个是……我妈妈的照片呀!”珍珍眼泪在眼圈了。
我和珍珍商量了一下,决定马上再回拘留所去向御剑问个明白。临走之前,我看着那面光溜溜的墙随口问了一句:“老师,那幅画呢?”
“啊,最后还是没有还回来啊。因为受害申请这种东西,我拿不出来的嘛。……况且,这也是报应啊,报应!”孟繁星前辈自言自语的在那嘟囔着。看这情况,我们还是先走吧。
第十一小节
12月25日警察局刑侦科
去御剑那之前,我去了趟警察局,打算问一问张警官关于夏梅提供的证据、证词的情况。我们一进入警察局,就看到张警官怒气冲冲的朝我们冲了过来。
“怎么搞的嘛!”张警官怒气冲冲的对我们大吼。
“哇!”珍珍吓得躲到了我的身后。
“怎、怎么了啊?”我忙问。
“刚才有个奇怪的女人跑过来找我,说什么是‘经陈先生介绍过来的’。目击者增加了,要怎么办?你想让御剑检察官被判成死刑吗?”张警官问我。他说的大概就是夏梅小姐吧。
“不,不是,但是……被看到了的东西也是没有办法的啊。也没有道理要隐瞒的,对吧?”我说。
“那个是狡辩!”张警官大吼。
“那么,夏梅小姐怎么说的?”我问。
“好象是说看到了御剑检察官开枪的那个瞬间。而且连证明的照片都有了。”张警官的情绪总算平静了一点。
“啊?那个我也看到过呀。可是光靠这张照片的话,看不出到底是谁开的枪啊……”我说。
“她说,她现在去把这张照片放大,还说‘画像会变的粗糙点,不过应该稍微会清楚点呐!’什么的。”张警官说。
“放大?”珍珍问。
“毫无疑问,这张放大照片是对御剑很不利的证据……不妙啊。”我心里暗想。
“不管怎样,明天的证人就是她!”张警官说。
“恩?还有一个目击者呢?怎么了啊?”珍珍问。
“这个么……像是被临时取消了。明天,对于御剑检察官来说,简直就是穷途末路。目击者也说,清楚的看到了犯罪的瞬间。连开枪时的照片都有了。”张警官说。
“怎么感觉一点胜算都没有呀。但是……千寻老师教过我要相信自己的委托人是无罪的。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我一定有什么地方忽略了。”我心里暗想。
“御剑检察官好象打算委托法院指定的律师了。刚才,委托我去办手续。但是,还是来得及的。请再次去见一下御剑检察官!然后……由你,由你来当他的辩护律师。拜托了!能帮助他的,也只有你了!”张警官恳求我。
“恩,好的,我用尽一切办法也要让他委托我的!”我用力点点头。御剑,我一定会拯救你的。
第十二小节
12月25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你怎么又来了?都说了那么多挖苦你的话了,怎么还来……”御剑问我。
“御剑,辩护律师找的怎么样了?”我问他。
“………………和你没关系!”御剑把头扭到了一边。看来他还没找到合适的律师。
“御剑,关于那个事件…………”我问。
“成堂,算我求你了,我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希望你能好好的明白,你的实力真正强的话,我也是不会小看你的。所以,我不希望你插手调查这起事件。”御剑说。
“那你为什么要去葫芦湖?”我又问。
“不想告诉你。”御剑说。
“张警官那里你好象也不打算说吧。”我说。
“他很担心你的啊,张警官他……”珍珍把刚刚的情况说了一遍,御剑依然没什么反应。
“御剑,给你看看这个!”我将韩舞的照片递给了他。
“……从你来访到现在,不过数小时……可是却已经摸索到了这里。的确有两下子,陈成堂!你以前就是这样。你是那种,一旦下了决定就必定会去完成的男人。”御剑说。
“DL6号事件…………”我问。
“是的……DL6号事件。这起事件,就只有对你,我是不想让你知道的。所以,我就拒绝了你的辩护请求。还把你当傻瓜一样,对你讽刺挖苦,就是打算不让你接近这起事件的,可……”御剑说。
“……觉得为难吗?”我问。
“不知道。……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再像向你隐瞒什么,也已经没有意义了。好吧,不管什么都尽量问吧。……我会回答的。”御剑说。
“御剑,你能不能详细告诉我关于DL6号事件的事?”我问。
“DL6号事件,是我父亲死亡的那起事件。就在我的眼前……父亲他,就在我的眼前被枪打死了。实际上,那时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晰。它在我的心中,被牢牢的封锁着。反正,作为嫌疑犯,有一个男人被逮捕了。从当时的状况来考虑,只可能是他杀死父亲的。而且,召唤出父亲灵魂的灵媒师,也说那个男人是犯人。而为他作辩护,并使他无罪的,正是常律师!”御剑说。
“就是这次事件的被害者吧?”我问。
“是的。”御剑回答。
“那个……那个灵媒师,就是我的妈妈……”珍珍说。
“什么?你是她的……真是不可思议啊!虽说事情就将要结束了,可到现在却有变成了这个样子……”御剑说。
“事件……即将结束?”我问。
“DL6号事件是十五年前发生的。十五年前的12月28日。”御剑说。
“12月28日?”珍珍问。
“还剩3天,就到时效了。”御剑说。
“什么?”我吃惊的问。
“成堂,时效是什么?”珍珍问我。
“时效一但过去,那么那起事件就不能再被审查了。”我给珍珍解释。
“在还剩3天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这种事!”御剑说。
“DL6号事件那个被无罪释放的嫌疑犯后来怎么样了呢?”珍珍问。
“……不知道!从世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发生过什么,谁也不知道。如果还活着的话,现在大概有50岁左右了吧!”御剑说。其实也没错,成为那么大一起事件的嫌疑犯,肯定不可能再过着原来的生活了吧!
“那个,那个,你爸爸,是辩护律师吧?”珍珍问。
“……是的。上官信,在当时是很有名的。”御剑说。
“御剑检察官也是以父亲为目标的吧!”珍珍问。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御剑把头扭到一边。
“御剑,你再看看这个!”我把夏梅拍的照片给他看了。
“哼,真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照片。”御剑说。
“御剑……是你开的枪吗?”我问。
“……你觉得呢?成堂?”御剑反问我。
“你可不是个会用枪指着谁的男人啊。”我说。
“…………御剑检察官…………没有开枪对吧!”珍珍在旁边说。
“恩……不是我。…………成堂,事到如今再将这件事委托于你,可能有点厚颜无耻。可……”御剑说。
“知道了!是辩护委托吧!”珍珍说。
“……可以拜托你吗?”御剑问我。
“总算听到了那句话啊。”我笑着说。
“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一天到来。”御剑说。
“这样总算,可以把欠你的还给你了……御剑!”我笑着说。
“欠?”珍珍莫名其妙的问我。
“…………什么事情啊?我没有印象了。”御剑也不明白我说什么。
“尽管如此,你记不记得也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我笑着说。
“……哼!我写了份委托书。……帮我交给张警官。”御剑说。
“……那么,差不多该……”我还没说完,地就开始晃悠起来。
“怎、怎么了?”珍珍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问我。
“地震了!”警卫喊着,好强烈的晃动呀,过了好一会才停止。
“刚刚吓了一跳呢!”珍珍对我说。
“恩?御剑呢?”我突然发现御剑不见了。
“……在那儿!”珍珍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御剑蹲在墙角正发抖呢。“他是不是很怕地震呢?”珍珍问我。
“这样的事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啊……”我说。
“啊,算了。检察官先生,已经吓得瘫软了估计是站不起来了。走吧,成堂,我们把委托书交给张警官去!”珍珍笑着对我说。
“恩!”我点点头。我相信警卫会照顾好御剑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赶在最后时限前把委托书交给张警官。
第十三小节
12月25日某时刻警察局刑侦科
“我把这个拿来了哦,这个!”我找到张警官把御剑的委托信在他眼前晃了晃。
“就是这个!……我等到最后关头还是有意义的。那么,我马上去办理手续!”张警官马上双眼放光,和两个小灯泡似的。
“那么,明天法庭见!”我说。
“拜托了,御剑检察官全靠你了!”张警官笑起来,突然他的笑容止住了,“哦!想起来了,刚才发生了地震,不要紧吧!”
“没有啊,不就是地震嘛,没什么的。”珍珍说。
“不是问你们,是问御剑检察官他要不要紧!”张警官说。
“那时他好象是极度的害怕……”听他这么一提醒,我到是想起来了,御剑刚刚的举动实在太怪了。
“恩恩……因为刚才的地震稍微大了点。我去看一下吧!你们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为了明天做好准备!明天见!”张警官说完就走了,大概去看御剑了吧。
“……怎么回事?成堂,御剑检察官他害怕地震吗?”珍珍问我。
“是吗?这种事,听都没听说过哦。”我说:“先别想这个了,我们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法庭上还有得忙呢。”
其实我和御剑还有刘羽在一起也只有小学4年级的一年的时间。那之后,御剑就转校了。……到底,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第十四小节
12月26日上午9点44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2休息室
“……宋默?”一到法院我就接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是的,宋默检察官。……这40年来,从没有输过一次。简直是创造奇迹的男人。”御剑说。
“1……1次都……?”珍珍吃惊的问。
“他为了让对手得到有罪的判决,可以说是不择手段。”御剑说。
“怎么感觉有点像你啊,御剑?”我问。
“哼!你还没明白。他才是真正的无论什么都干。……是个可怕的人物。”御剑说:“我在他的手下当所谓的检察官,接受了彻底的磨练。”
“什、什么?”我吃了一惊。
“请把他想象成比我还要恶劣10倍的男人。”御剑说。
“啊?那么,那么,那个人就是御剑先生的师傅吧?那个人。”珍珍问。
“恩,……啊,差不多吧!”御剑说。
“真是个残酷无情的人呢,居然要让可爱的弟子被判有罪。啊,或许,故意马虎一点,使御剑先生能够无罪。”珍珍说。
“……我应该说过的,他在这40年里,从来没有输过。而且,比我还要再恶劣20倍。”御剑说。
“…………这么说糟糕到极点了啊。”珍珍说。
“对我而言,他就像是神一般的人物。”御剑说。我想我能够理解他的想法,那种感觉大概就像千寻老师在我心中的形象那样吧。
“那个……”我对珍珍说。
“怎么啦?”珍珍问我。
“正是在这种时候,所以我才有些想要借助一下千寻所长的力量。”我说。
“呜…………不行啊。我努力试过了,可是,无法到达姐姐那里啊。”珍珍抱歉的对我说。
“无法到达?”我问。
“最近,修行方面一直松懈着没有进行……所以,灵力好象又变弱了。”珍珍说。
“…………这下可不好办了,在这种紧要关头…………”我说。
“……对不起啊,我会想办法,再努力试一下。”珍珍抱歉的说。
“拜托你了啊。”我说。
“你们鬼鬼祟祟的在说什么呢?”御剑在旁边问。
“不,不是……没什么。差不多到时间了啊……走吧!”我说。
第十五小节
12月26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3法庭
站在法庭上的都是老朋友了。光头法官坐在法官席上,我站在律师席上。唯一不同的就是御剑,他站到了被告席上。而他常站的检控席站了一名五十多岁头发全白手中还拿着一个鞭子的男人,应该就是那个宋默检察官吧。
“现在,审理上官御剑的法庭就此开庭。”高高在上的法官严肃的说。
“辩护方已经准备就绪!”我高声说。
“……………………”宋默检察官并没有说话。
“那个,宋默检察官。准备好了吗?”法官恭顺的问。
“…………真是愚蠢……要是连准备都不做,吾当然不可能站在这里,不是吗?”宋默检察官说。
“是,是。对不起!”法官忙道歉。“啊,那么,请先陈述一下案件。”
“……决定性的证据,决定性的证人,除此之外还需要什么吗?”宋默检察官问。
“啊……没有了。我觉得有那些就足够了。那么,赶快传证人入庭吧。”法官说。
“那个人,好象和别的检察官地位不一样啊!”珍珍悄悄对我说。
“真讨厌,居然要和这种人进行争辩啊。”我说。
“传负责本次搜查的张喜军警官。”宋默检察官说。
张警官站到了证人席上。
“首先,把事情说明一下。”宋默检察官看都不看张警官一眼。
“是……是!”张警官似乎很紧张。“那么,那个,请大家看一下这张俯视图。”老样子,他又拿出自己画的俯视图来做解释。“事情是发生在圣诞节的深夜零点左右。在湖的中央,有一只小船。小穿上,有2名男子。大约在凌晨零点10分左右,一名在岸边露营的女性听到了2声枪响。小船则向租船小屋的方向逃去。”
“恩,那么,对逮捕时的情况做证言吧!”宋默检察官说。
“啊,等,等一下!宋默检察官”法官忙拦住他。
“有什么事?”宋默检察官问。
“在这个法庭上,我才是负责审理进程的……”法官说。
“你该做的,只有1件事。只要敲下那个木锤,宣布有罪就可以了。”宋默检察官说。
“是,是。明白了!”法官忙唯唯诺诺的说。
“那时是零点30分多一点,那个男的向警察局报了案。我们就开着警车立刻赶到了现场。在那里,我们,遇到了御剑检察官。根本就没有觉得御剑检察官有什么可疑。染;然而……第二天早上,在湖里发现了一名男性的尸体,……结果,还是将御剑检察官逮捕了。”张警官为逮捕的情况做了证言。
“哦,那么……”法官刚想说什么。
“给我进行询问吧,律师。”宋默检察官说。
“是一个男的来报的案吗?”我问张警官。
“是……是的。”张警官说。
“但是刚才,你是这么说的‘一名在岸边露营的女性听到了2声枪响’”我说。
“反对!那个女性,和报案的男人不是同一个人。”宋默检察官微笑着说。
“怎,怎么回事?”我故意问。
“目击者,有2个人。因为2个人说的基本上是相同的内容。今天只叫那个露营的女性前来出庭作证。”宋默检察官。看来那个露营的女性说的就是夏梅吧。
“哦!那么,从接到报案到赶到湖那边为止,总共花了多少时间?”我接着问。
“这个么,大概3分钟左右吧。”张警官说。
“还真是快啊。”我说。
“我们局这个月的标语是‘快速反应’!”张警官说。
“等等!刑警!局里的机密事项不要随便泄露!”宋默检察官说。
“是……是!实在是对不起!”张警官马上道歉。
“明年的奖金评定,你有好戏看了。”宋默检察官说。
“……好戏又增加了……”张警官沮丧的说。
“那么你们遇见御剑检察官时,他是什么神情?”我又问。
“这样一说……他看起来,很镇静。一点也不像是杀人……”张警官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等等!刑警!不要给吾说什么主观的意见!你也算做了几年的刑警了!应该知道,有意义的,只有客观的事实而已!”宋默检察官说。
“是……是……!”张警官忙点头称是。
可恶,真是个异议多得要命的检察官啊。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觉得御剑检察官可疑呢?”我问。
“这个当然是因为我们和检查官之间有着可靠的信赖关系。”张警官说。
“等等!刑警,不要胡乱作证。什么‘信赖关系’,少天真了!在说这些蠢话之前,还是先仔细考虑考虑吧!”宋默检察官说。
“那么尸体方面,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我问。
“从尸体内找到了1发子弹。心脏被射中了,是致命伤。”张警官说。
“法官,现提交‘子弹’做为证据!因为正好避开了骨头,所以很好的保持了原形。”宋默检察官说。
“明白了……受理!”法官说,子弹的资料也发给了我一份。
“那为什么你们第二天逮捕了御剑检察官?”我问。
“在小船上,发现了凶器。”张警官说。
“凶器?”我问。
“是手枪!”张警官说。
“证人,那是重要的证物,请重新做证。”法官说。
“明……明白了!”张警官说:“在小船里发现的凶器,是决定性的证据。”
“成堂!好象,张警官他说得稍微有些含糊呢!大概,是那个检察官下的指示吧!”珍珍在旁边提醒我。
“如果我们冒冒失失的就询问的话,地雷就会爆炸吧。”我说。
“那怎么办?”珍珍问我。
“只能做好接受爆炸的准备,使着进行询问了吧!”我无奈的说。
“真有男子汉气概哦,成堂!”珍珍说。
“为什么说那手枪是决定性的证据呢?”我问。
“哼哼哼!”宋默检察官发出了和御剑一模一样的讨厌的笑声。
“在小船上发现的手枪上提取的指纹,和御剑检察官的右手指纹一模一样。”张警官小声的说。
“什……什么!”我大吃一惊。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在凶器上,有御剑检察官的指纹是吗?”法官又问了一次。
“是的。”张警官说。
“法官,这是能够说明一切的凶器。”宋默检察官说。
“受……受理!”法官忙说。
“如何?这样一来,凶器手枪和子弹都齐了。刑警!”宋默检察官说。
“是,是……是!”张警官忙答应着。
“在尸体中发现的子弹,是从那把手枪里发射出的吗?”宋默检察官问。
“是,子弹的膛线痕,和那把手枪是一致的。”张警官说。
“喂,喂,成堂,什么意思啊?那个叫膛线痕的。”珍珍问我。
“真让人吃惊……在这种场合,竟然还有连膛线痕都不知道的门外汉……”宋默检察官听到了。
“哇!他朝这里瞪眼了成堂……”珍珍说。
“哼……没办法,那就说明一下吧。法官,劳驾你了。”宋默检察官说。
“啊?我来?…………恩哼,所谓膛线痕,就像是手枪的指纹一样的东西。从手枪射出的子弹,必定会与枪身摩擦留下划痕。只要调查这个划痕,就能明确的指定出,到底子弹是从哪把枪射出的。”法官说。
“是的,而这颗在被害者的心脏里找到的子弹,毫无疑问,就是从这把枪了射出的。从这把,清楚的留有被害人指纹的手枪里射出的!”宋默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大喊。
“糟糕!这样的话,只能被认为是御剑开了枪的啊!”我心中暗想。
“如何?法官!”宋默检察官问。
“基本上,这可以说是决定性的。说实在的,到了这个阶段,宣布判决都是可以的了。可是……”法官说。
“还是在意目击者的证词,是吧。……明白了。那么,吾稍微有点累了,现在休息一下吧!然后,再传唤证人,可以吗?休息10分钟,怎么样?法官!”宋默检察官问。
“啊,啊?”法官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做什么呢?休息10分钟啊。”宋默检察官大吼。
“不,不行,这个……”法官说。
“能不能快点敲下那个脏兮兮的木锤啊!”宋默检察官说。
“啊,是!那么,现在开始,休息10分钟。”法官屈服了。
“……怎么这样?可以吗?”我暗自想,可事实上确实休庭了。
第十六小节
12月26日上午11点09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2休息室
“御剑,怎么回事呀!在凶器的手枪上,可是有你的指纹啊!”我问御剑。
“………………”御剑没有说话。
“而且,只要看了这张照片就应该明白,能向被害者开枪的,只有可能是这张照片上的男人!”我说。
“……的确是……”御剑说。
“这艘小船上乘着的,是你吧?”我问。
“…………是的,那个是我。”御剑说。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问。
“但是……请相信我。我没有开枪。”御剑说。
“那么,到底是谁呢?”我问。
“那个么……我也不知道。”御剑说。
“……不知道?就在你眼前发生的呀!”我说。
“……那时,突然在非常近的距离,听到一声枪响。然后,那个男的就从小船上掉下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该不会是,那个男的自己向自己开的枪吧!”御剑说。
“你是指自……自杀吗?”我问。
“…………只能那么认为了。”御剑说。
“会有这种事吗?”我暗自问自己:“对了,珍珍?”
“啊?什……什么事?”珍珍问我。
“千寻老师呢?”我问。
“不好意思,好象,还是不行…………成堂,果然,只有我的话,什么都做不了的,是吗?没有姐姐的我是不是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呢?”珍珍说。
“才,才没有那回事呢。因为我知道你是拼了命的努力想帮助我,光是这份心意就……”我忙说。
“不用勉强的啊,成堂!我对辩护之类的,一点都不懂。而作为灵媒师,却又连灵魂也召唤不出来……”珍珍沮丧的说。
“……不管是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啊!就算是我,虽然现在偶尔还干得不错,但这种好状态,也不知道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啊!”我说。
“……真的吗?”珍珍问。
“……喂,喂,喂!成堂!不要说不吉利的话!对心脏不好!”御剑说。
“哈哈哈!”我大笑,真受不了他啊。
第十七小节
12月26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3法庭
“那么,审理再次开始!宋默检察官。……拜托您传唤证人!”法官说。
“恩,那么,请传夏梅入庭!”宋默检察官说。
夏梅小姐站在了证人席上。
“夏梅,你是大学的研究生吧!”宋默检察官问。
“是呐!”夏梅说。
“那就赶快把事发当晚你所目击到的情况说一下吧。多余的话,统统给我省略掉。明白了吗?”宋默检察官说。
“…………什么呀你是,这种态度……”夏梅非常不满。
“……明白了吗?”宋默检察官又问了一次。
“……好,好啦,明白啦。”夏梅也屈服了。
“恩,那么……请陈诉证言!”法官说。
“那是,圣诞夜的晚上,刚过零点的时候,本小姐,正呆在车子里呐。从湖的那边,传来‘砰’的响声呐。我从窗户往外看,看到在小船上有两个男人呐。那个时候,又发出了1声响声呐。在湖上,毫无疑问的,只有那艘小船呐。”夏梅说。
“这些已经足够了。”宋默检察官说。
“………………”夏梅似乎还有话说,可是听到宋默检察官这么说也就没有说出来。
“法官,她又碰巧将当时的情景拍摄了下来。这是那个时候的照片。……请受理!”宋默检察官将夏梅拍摄的照片递给法官。
“这……这是!这不就是,开枪的瞬间吗?”法官看后大声的说。
全场哗然!
“请……请安静!不然要下令退庭了啊!”法官极力维持秩序。
“正如证言所述,开枪的那个时候,在湖上,只有这艘船。也就是说,开枪的,是一起坐船的男子。即是说,除了上官御剑之外,没有第2人!”宋默检察官说。
全场再次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请安静!”法官再次敲了敲他的小木锤。
“……如何?法官?”宋默检察官问。
“这个,是决定性的证据。我的疑虑,也完全消除了。那么,现在宣布对上官御剑的判决……”法官敲了一下锤子。
“反对!请等一下!我还没有询问呢!”我忙大喊。
“询问?询问也好什么也好,证物照片是确凿无误的。这张照片,说明了一切!……你那是徒劳的。或者你这个毛头小子……在刚才的证言中,发现了什么矛盾的地方?既然这样,就让你询问吧!不过,如果你想一个个胡猜乱撞,探到最后,什么结果都没有的话!那个时候,可是会被判为藐视法庭哦!”宋默检察官说。
“那个,成堂!藐视法庭是什么罪?”珍珍问我。
“藐视法庭罪,意思应该知道了吧!会被强制退庭而且被拘留几天吧。”我说。
“哦!那么,怎么办?刚才的证言,有什么矛盾的地方?”珍珍点点头问我。
“大概就是这个吧,有一个地方让我这样觉得…………”我说。
“好厉害呀,成堂!……我,可是什么都没发现呀!那么,就接受那个家伙的挑战吧!”珍珍说。
“恩!”虽然,我是没什么自信啊。“明白了……我要询问!”我说。
“嘿嘿嘿,可以啊。”宋默检察官笑着说。
“我会祈祷这不是在浪费时间。”法官说。
“证人,圣诞节你为什么要在那种地方露营呢?”我问。
“本小姐,是大学的研究员呐。想去拍几张研究用的照片呐。”夏梅回答。
“夏梅小姐,所谓的研究,具体是指?”我问。
“反对!证人为什么在那里露营呢?这种事,和事件一点关系都没有!驳回提问!”宋默检察官说,最后那句本来应该是法官的台词。
“哎呀哎呀。决定的应该是我!”法官忙说。
“那么,赶快给我驳回吧!”宋默检察官说。
“提问无效!”法官说。
“第一声枪响的时候,你没有看着湖吗?”我问。
“是的呐!本小姐朝湖看的时候呐,是在听到那声音之后……”夏梅说。
“反对!要我说多少遍啊。吾应该说过,把矛盾给指出来。一点一点地收集情报,想都别想!”宋默检察官说。
“证人,你是清楚的看见了两个男人吗?”我问。
“你去看看照片呐,清楚的照出来的是吧呐!”夏梅说。
“请等一下!我问的不是照片的事!是‘你’看见的吗?我问的可是这个!”我说。
“这……这个嘛!当然……”夏梅有些不自然了。
“反对!证人已经作证说她是看见的!而且还有证物照片!给我好好的指出,你拿手的矛盾吧!”宋默检察官说。这个该死的家伙,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打扰我。我真想冲过去狠狠的揍他一顿。
“第二声枪响的时候,你是看见了开枪的瞬间吗?”我问。
“哎呀,啊啊,那个么……”夏梅还是打不出我的问题。
“反对!辩护律师,别老是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给我指出矛盾啊……来啊!”宋默检察官说。
“宋默那家伙,是不打算让我和证人说话啊……到底……为什么呢?”我心里暗想。“证人,你怎么这么肯定当时湖上只有一只小船?”我问。
“恩,没错!”夏梅很自信的回答。
“为什么如此的有自信呢?”我问。
“那是当然,因为我把湖的每个角落都看过了呐!”夏梅说。
“湖的每个角落都看过了?这样简直就是,比起小船好象对湖那里更有兴趣啊。”我心想。“夏梅小姐,你…………”我刚想问什么,就被宋默打断了。
“反对!辩护律师……证人已经全部都回答完了。充分的回答啊。”宋默检察官说:“再提问,也是没有意义。驳回!”宋默检察官说。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那,那个……那是由我来……”法官说。
“驳回可以吧!”宋默检察官问。
“……是。”法官回答。真伤脑筋啊!“到此为止!已经够了,律师。看来你好象是没办法指出矛盾来了啊。”法官问。
“不是,只是……!”我刚想解释解释。
“…………要遵守承诺!”宋默检察官对我喊。
“辩护人!再多发言的话,将被判藐视法庭罪!”法官说。
“……那样的话,就必须当场退庭!可以吗?”宋默检察官说。
“………………”我没说话,我不能当场退庭。
“成堂!夏梅小姐的证言,果然还是有点问题吧!”珍珍说。
“确……确实是的,总感觉不够坦率啊。但是……如果发言被禁止了的话,那就什么办法都……”我说。
“我认为,到了这个时候,审判应该是可以结束了。”法官说。
“那么,就请宣布被告的判决吧!”宋默检察官说。
“明白了。那么,上官御剑,请到证言台前来。”法官说。
“等等!”一个人大喊,打断了法官的宣判。
“刚……刚才的是,是谁?”法官问。
“我,我……是我!”珍珍说。
“怎……怎么啦?洗手间的话……”法官以为珍珍想去洗手间。
“不是这个!夏梅小姐,你的证言里是有问题的!到底有没有看到湖是含含糊糊的回答!”而且到底有没有看到御剑先生也没有明确的回答。请你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吧!这可是,人命关天啊!”珍珍说:“夏梅小姐,你真的清楚的看到了御剑检察官吗?”
“请停下来!”法官用力的敲了一下木锤,看来他很生气有人打断他的判决。“……辩护方的发言不予认可!”
“回答啊!夏梅小姐!”珍珍继续说。
“什么呀!把别人像坏人一样对待!本小姐可是看见的!……清楚的看见了御剑……”夏梅愤怒的说。
“反对!到此为止!法官大人,请以藐视法庭罪,让辩护律师退庭吧!”宋默检察官说。
“……明……明白了!因为是说好的,没有办法。法警!请拘捕陈成堂!以藐视法庭罪,给予退庭!”法官说。到此为止了吗?
“请等一下!发,发言的是我,是我!和成堂没有关系!”珍珍说。
“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区别。不管是哪一个,剩下的也就只有宣告有罪判决了。……是这样吧?辩护律师陈成堂!”宋默检察官问我。
“才不是的!”我重重拍了下桌子。
“什么?”宋默检察官大吃一惊。
“就在刚才,夏梅小姐这么说过的!她说‘清楚的看见了御剑检察官’!这可是到现在为止所没有的证言!作为辩护方,对于证言,有进行询问的权利!”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肃静!肃静!肃静!”法官接连敲着木锤。
“那种随便的发言谁会相信!法官!那样的意见,驳回!”宋默检察官说。
“……………………我不能那么做,宋默检察官。”法官说。
“什么?”宋默检察官吃了一惊。
“夏梅小姐她说了新的证言。当然,辩护人就有权利进行询问!”法官说。
“但是!辩护人可是犯了藐视法庭罪!”宋默检察官说。
“进行侮辱的是我!要逮捕的话,请只逮捕我一个人!”珍珍说。
“恩!明白了。珍珍!就请你退庭吧!”法官说。
“成堂!……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接下来,就靠你了啊。……拜托了!”珍珍对我说。
“珍珍………………”我感激的看了看她。
“哼,无聊!你应该是明白的吧,辩护律师!我可不允许你对吾的证人进行威胁什么的。”宋默检察官说。
“无论如何,看来不把矛盾摆到眼前是不行了啊!”我心里想。
“那么,请开始询问!”法官对我说。
“证人,你确实清楚的看见了御剑检察官?”我问。
“是呐!”夏梅回答。
“……总算,总算给我逮住了啊。夏梅小姐!”我面上有了笑容。
“什……什么呀!”夏梅被我问楞了。
“请看一下这张照片。”我将她拍的照片拿了出来。
“本小姐拍的照片?”夏梅吃惊的问我。
“是的,可是呢,照片可是照的很清楚!把这笼罩着整个湖的雾照的很清楚!”我说。
“什……什么意思呀……?”夏梅问我。
“就算是你得意的高价胶卷,也完全没能把坐在小船上的男子的脸照出来。然而,为何你却看见了御剑呢?”我问。
“啊!”夏梅大吃一惊。
全场哗然!
“……确实,有道理!”法官说。
“反对!所以吾才没让她对这些发表证词的!”宋默检察官说。
“可是,证人现在是这么发表了证词的!为何她可以看见御剑的呢!请证人说明这一点。!”我大声说。
“证人!你是看见了被告人的吗?”法官问。
“当……当然呀!”夏梅说。
“那么,请对此进行证言吧!”法官说。太好了,总算找到漏洞了!这次一定要抓住她的证言的矛盾。
“那天晚上确实很冷,下了很大的雾。所以啦,本小姐设置好相机后,就回到了车子里呐!但是啊,本小姐可是拿着双筒望远镜的呐!湖那边发出声音时,我用了双筒望远镜所以就看清楚了呐!怎么样?这样一来就没问题了呐!”夏梅说。
“哦,用了双筒望远镜呀。明白了,那么,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无论如何必须把矛盾找出来!”我暗自想。“证人,你为什么拿着双筒望远镜?根据你昨天说的话来看,你应该是在拍摄流星对吧?”我问。
“是……是倒是的呀。”夏梅说。
“看星星的话,应该不是用双筒望远镜而是天文望远镜才对吧?究竟,你设置的照相机,真的是为了拍摄流星用的吗?”我问。
“反对!照相机什么的,和事件毫无关系!”宋默检察官说。
“那还不能断言!”我说。
“恩,律师,照相机的事,真的是那么重要吗?如果重要的话,就允许你继续询问吧。”法官说。
“但是……如果什么结果都没有的话,我可会要你认命的!”宋默检察官说。
“律师,怎么样?照相机的问题,还要再追究吗?”法官问我。
“照相机的问题,是极其重要的。就算说它是这起事件的关键也不为过吧!所以,希望能提供证词!”我说。这里是一决胜负的地方!一定要强硬的对付!信口开河吧。
“明白了!证人!关于照相机,请好好的陈述证词。”法官说。
“是,是。”夏梅说:“那个相机,是为了拍摄流星而设置的。”
“等等,在拍摄流星……这段证词是骗人的吧!”我说。
“什、什么嘛!”夏梅嘀咕着。
“我在昨天,看过实际设置好的相机。相机明显的是被设置成朝向湖面的!如果要拍摄流星的话,相机应该朝向天空才对!”我说。
全场哗然!
“律师,怎么回事啊?”法官问我。
“证人并不是在拍摄流星!”我说。
“那么,那么……是在拍摄什么呢?”法官问我。
“夏梅小姐,你想要拍摄的,是这个!”我把从刘羽那拿的杂志拿了出来。上面有葫芦湖水怪的记载。
“……是什么?……杂志的报导……?葫芦湖水怪?啊啊,最近,在葫芦湖被目击到的……”法官说。
“夏梅小姐,怎么样啊?”我问。
“……不,不知道!搞什么呀,你有证据吗?本小姐想要拍那个葫芦湖水怪的证据呢?”夏梅问。
“证据!当然是有的!”我说。
“恩恩,……那可真是有意思。那么,请出示出来看看吧。希望你慎重一点啊!律师。”法官说。
“证据就是,夏梅小姐你的照相机啊!你的相机被设置了对爆裂声会起反应的程序。能拍到这张照片,也是因为照相机对枪声起反应的缘故。而在这里(指杂志),有葫芦湖水怪的报导。根据这个报导来看,在水怪出现的时候,好象会发出爆裂声呢。怎么样?你是想要拍摄葫芦湖水怪的!所以,才把相机的自动快门设置到爆裂声上的!”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的确如此……其实,我也是觉得有问题的啊……”法官说。
“怎么样?夏梅小姐!你是为了拍摄葫芦湖水怪,才露营的吧!”我问。
“是的呐!真是干得漂亮呐,果然是辩护律师呐!但是,那又怎么样呐?”夏梅终于承认了。
“啊?”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对于本小姐看到的东西,又没有什么变化!”夏梅说。
“……正是那样!花了很长的时间,你所证明的只有一点,这个证人是个幻想要拍摄怪物的傻女人。”宋默检察官说。
“说什么呐!”夏梅很生气。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还不是什么都没改变吗?”宋默检察官问。
“才不是那样的,你们想要隐瞒掉水怪的事情。那是因为有非隐瞒不可的缘故吧!这一次,我会把那些都揭穿的。”我心想。
“证人!为何,想要隐瞒葫芦湖水怪的事情呢?最后,请将一切都作为证言陈述出来。”法官问。
“…………知道了啦,我会陈述证言,虽然觉得什么也不会改变。”夏梅说。
“应该有什么会发生变化的,绝对!那把那个……识破!”我心想。
“其实,本小姐不是大学的研究员啦。真正的呐,是自由摄影记者。我想,如果能拍摄到现在的热门话题葫芦湖水怪的清晰照片的话,就能成为独家新闻,所以才搭了帐篷呐。但是,隐瞒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呐。听到‘砰’的声音后,往外看了一下,就看见湖上浮着个小船呐。因为也没有其它可以看的东西,就只好一直看着那只小船呐。接着,男人的手里发出光,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呐。本小姐真的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小船的呐。……是真的呐。”夏梅说。
“哦,那么成堂,请进行询问!”法官对我说。
“反对!证人的证词,与刚才相比没有变化。证人是研究员也好,摄影记者也好,都是一回事!询问什么的,没有必要!”宋默检察官说。
“啊……是!”法官说。
“抗议!我无论如何也要坚持辩护方的权利!”我说,心想:“宋默检察官不想让我询问,是因为现在的证词中有矛盾,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一定要询问。”
“……明白了,允许询问。既然都那么说了,应该有什么想法吧!”法官说。
“会有吗?那种东西!”宋默检察官说。
“我想你也是明白的,这将是最后的询问!没有问题的话,就请证人退庭。那个时候,我也会宣布判决!……可以吧!”法官说。
“…………是!夏梅小姐,你真的听到响声之后就一直在看着小船吗?”我问。
“说……说什么呀!那是理所当然的呀!湖面上也只有那艘小船呀!……而且,也只可能看着那个呀!”夏梅说。
“一般情况的话可能是那样!但是,你并非是一般。你是为了拍摄葫芦湖水怪的照片才露营的!那样的话,听到爆裂声的你,第一反应一定是那样!就是在湖面上,寻找葫芦湖水怪的身影!所以,对于小船什么的根本不会加以注意!”我说。
“啊!”夏梅很惊讶。
全场哗然!
“肃静!请继续,律师!”法官说。
“你刚才的证词里说,是用双筒望远镜看的小船!但是,不过就是看只小船,根本不需要用双筒望远镜!你是在拼命的寻找葫芦湖水怪!”我说。
夏梅的脸色都变了。
“怎么样!”我问。
“………………这么说的话,本小姐的确是……拿了双筒望远镜,将湖的每个角落,一遍又一遍的………………想要找出葫芦湖水怪…………”夏梅终于说实话了。
“那么,证人!你是没有在看那只小船了对吧…………?”法官问。
“………………对……对不起呐!我也不是在撒谎啦……本小姐……一想到可以成为杀人事件的目击者,那个……一时兴奋呐!就当真以为……看到了小船……”夏梅说。
“证人!不许谎报!”法官说。
“但,但是……但是呐!这张照片,可是很好的证据对吧!”夏梅说。
“恩……但是,到底是谁开的枪,还是看不见啊!”法官说。
“就是呀!就是呀!……所以说呐,本小姐,把这张照片……”夏梅想说什么,被宋默检察官打断了。
“等等!……证人,已经够了。辛苦了。……你这个女人,已经没有再开口的必要了。”宋默检察官说。
“你……你这个女人?”夏梅说。
“夏梅刚才想说什么呢?昨天张警官说她要回去把照片放大,莫非她已经把照片放大了?可是如果这样,为什么宋默检察官不让她提交这张照片呢?难道说…………难不成,在那张放大了的照片上,有什么对宋默不利的东西吗?这里应该是胜负的关键了!如果是我想错了的话,御剑的有罪就将是决定性的!那么…………”我想。“夏梅小姐,请看这张照片!你好象将这张照片放大了是吧!”我拿着那张照片问她。
“是,是的呀!就是那样的呐!”夏梅笑着说。
“那张照片,为何不提交出来呢?”我问。
“反对!那……那种照片根本就不存在!”宋默检察官说。
“说什么呀!那个大声喊叫着‘不可以把那个提交出来’的,还不是你嘛?”夏梅气呼呼的说。
全场哗然!
“这是怎么一回事?宋默检察官!”法官说。
“厄………………”宋默检察官没说什么。
“夏梅小姐,请把它提交出来吧!那张放大的照片!”我说。
“反对!检控方反对提交!”宋默检察官说。
“反对无效!证人……请让我们看一下照片!”法官说。
“这张,就是这张呐!”夏梅小姐提交了一张大照片。
“…………果然,到底是谁开的枪还是看不出来啊!到底是被告人呢?还是不是他呢?总之,作为证据先受理吧!”法官说。
“满意了吗?辩护律师!放大的照片…………哈!根本成不了什么证据!所以本人才说,不需要提交的!”宋默检察官说。
“这样的话,对这个证人的询问………………”法官说。
“当然,结束了!”宋默检察官说。
“那么,对夏梅小姐的询问到此结束!”法官说。
“哎呀哎呀,真是绕了不少圈子……”宋默检察官说。
“宋默检察官,其它的,还有什么吗?”法官问。
“我应该从一开始就说过的,决定性的证据,决定性的证人,其它,还需要什么东西?”宋默检察官问。
“是啊,没有。那么,好象宣告判决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啊!”法官说。
“法官大人!这张放大的照片上,有决定性的可疑之处!”我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什、什么!”法官吃了一惊。
全场哗然!
“律师!你说的那个可疑之处是什么?”法官问我。
“那就是这里!”我指着照片上握着手枪的那只手,对法官说。已经没有退路了,那我就拼一拼吧!
“…………正在开枪的人物,是吗?……不明白,这个人物的什么地方可疑了啊?”法官问我。
“请注意他拿着枪的手。”我说。
“手?那个男子的左手…………是吗?”法官还是不明白。
“是的,很明显,照片上的男子,毫无疑问是用左手开的枪,但是!凶器手枪的上面,印着的是御剑检察官右手的指纹!也就是说!根据这张照片,那个开枪的人物,不可能是御剑检察官!”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大人狂敲木锤。“……总算,大家好象也都冷静下来了,所以,重新进行审理吧!律师,你很出色的提出了证明。证明了御剑检察官没有开枪。……但是,这样的话,就有个大问题!被害者他到底是被谁开枪打死的呢?”法官问我。
“说得对!湖面上,正如大家看到的,除了他们,没有其他的人影……!除了被告以外,是谁向被害者开的枪呢!”宋默检察官问我。
“答案只剩下一个,向被害者开枪的,就是被害者自己!”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也就是说……你的意思是,被害者是自杀的?”法官问我。
“是的,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可能。”我说。
“恩……确实,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法官说。
“反对!但是很遗憾,辩护律师……自杀,是不可能的。”宋默检察官说。
“……什、什么?”我问。
“调查一下被害者的伤痕的话,就能知道被击中的距离!”宋默检察官说:“被害者是在离枪1米以外的地方被击中的。自杀,是不可能的啊!”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宋默检察官!那个数据没有错吧!”法官问。
“因为检控方也考虑过自杀的可能性……”宋默检察官说。
“恩……明白了。那么,我就陈述一下我的观点吧。从现有状况来考虑的话,犯人只可能是被告上官御剑。但是,手枪上的指纹表明,开枪的人不是御剑。所以,本日的审理,到此中断。辩护方,检控方,请奉命各自再次展开调查。可以吗?”法官说。
“是!”我回答。
“…………”宋默检察官还是没有说话。
“那么,今日就此闭庭!”法官重重敲了下他的木锤!
第十八小节
12月26日下午1点15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2休息室
“啊,好危险啊。”我长出了一口气。
“………………”御剑没有说话。
“喂,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我问。
“因为又不是已经得到无罪判决!”御剑说。
“哎呀哎呀。不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被害者不是自杀的话,到底是谁?而且,被击中的距离是,大于1米哦……”我用眼睛盯着御剑。
“…………干,干什么呀?那种眼光!不,不是我啊!”御剑忙解释道。
“开玩笑啦!”我大笑着说。
“…………”御剑把头扭到一边。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哎,算了。那么,我就先去一下珍珍那里。”我说。
“啊,成堂!帮我向她转告一声,发…………发言的时候,要再注意点!……就这个。”御剑说。我猜他本来是想说谢谢的,这个不坦率的家伙。
为了作为明天的法庭上的武器,我要来了夏梅小姐的证词汇总文件。结果,因为她没有看到开枪的人物,好象只有听到的声音被同意作为证词。所以可用的证词少之又少。
第十九小节
12月26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珍珍!”我进入会面室的时候珍珍已经在那了。
“啊,成堂!御剑检察官……好象已经没事了呢。真是太好了。”珍珍看到我很高兴。
“那个,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呀。”我问。
“………………不知道。但是……我无论如何都要做点什么呀。……虽然,我不是姐姐……对不起!”珍珍说。
“还好,多亏了你才得救了呢。可是不要再乱来了哦。”我说。
“恩!”珍珍点点头。
“已经接受过审讯了吗?”我问珍珍。
“还没有。刚才,张警官他来过了,他说‘因为是初犯,所以不需要审讯就可以出去了。’”珍珍说。
“太好了!”我听了很高兴。
“啊,还有,他还说‘准备好保释金’这句话。成堂,你来支付哦!”珍珍调皮的说。
“哎呀哎呀,要多少钱?”我问。
“不清楚,以后帐单会寄过来的。”珍珍说。保释金,大概应该不会很多吧。
“…………关于千寻老师的事,怎么样了?”我问。
“那个……那个吗……完全联系不到。虽然拼命努力过了……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果然,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好好修行的缘故吧。”珍珍沮丧的说。
“修行的瀑布,这里找遍了也没有,真棘手。下次,到附近再找找看有没有瀑布吧。”我心里想。
“姐姐……还可以和你再相见吗?”珍珍自言自语的说。
“珍珍,别难过,我们和千寻老师一定会再相见的。”我说。
“恩!”珍珍点点头
“那么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帮你办理保释手续。”我说。
第二十小节
12月26日某时刻葫芦湖树林
告别了珍珍,我就去了警察局,本想找张警官帮忙办理珍珍的保释手续。可却被告知张警官和科长吵了一架又到现场去了。于是我去了那里,几乎走遍了公园,才在树林中夏梅的露营地找到了张警官。
“啊,张警官。”我看到他忙迎了上去。
“哦!今天的法庭,……那个……”张警官看到我很高兴。
“怎么了?”我问。
“我要是说‘干得漂亮’什么的。已经没什么新鲜的了。总之,你救了检察官一次……对你的感激之情,用嘴说已经不够了。”张警官对我深深鞠了一躬。
“……哈,张警官,宋默检察官明天准备怎么作战?”我问。
“大概,还有一个人可能作为目击证人登场。”张警官说。
“还有一个目击证人?这么说,在今天的法庭上,宋默检察官说目击证人有2个是真的?那……是怎么样的证人呢?”我问。
“对不起,那个情报还是得不到。”张警官抱歉的说。
“这么说来,关于御剑检察官…………”我问。
“什么?”张警官问我。
“他,相当害怕地震吗?这样的事,从来没有听说过。”我问。
“御剑检察官他关于自己的事几乎是绝口不提的。但是,有一点是绝对没错的。那个人,之所以变成那么憎恨罪恶,决定要成为检察官。还有,如此的害怕地震。所有的这一切,都和那个事件有关。”张警官说。
“DL6号事件吗?”我问。
“是的。15年前………检察官,就在眼前看着父亲……那个人直到现在,还处于痛苦中。”张警官说。
“关于珍珍的事,那个……”我问。
“啊?还没有释放吗?…………奇怪了呀。做好笔录的话,应该马上就可以回家了。说起来,今天全都靠了她才得救了。见到被守卫夹着双臂带走的她,老实说,眼泪都止不住要流下来了。御剑检察官也是,感动得嘴唇都在不停颤抖。”张警官说。
“真,真的吗?”我吃惊的问。
“检察官他真的非常感激。那么,我还要回警局一趟。收到珍珍的笔录,马上就给她做保释手续。”张警官说。
“不好意思……拜托了!啊!对了。那个,保释金要多少钱?”我忙问。
“不必担心,所有的保释金,已经被御剑检察官付清了。”张警官说。
“啊……,御剑他……”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应该说过了,检察官,对她相当感谢了。……那么,一会你来把她接回去吧。”张警官说完就走了。
我看御剑这个月的收入,恐怕全部付掉了吧!我还是先看看珍珍有没有做完笔录吧。
第二十一小节
12月26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啊,成堂!你总算来了呀。刚才把手续办完了,说已经可以回去了。”珍珍说。
“真是辛苦了。”我说。
“听着!听着!审讯的人真是很过分呀!‘这回是第几次了?’一直在这样说。人家可是什么也没干过呀!”珍珍气愤的说。
“啊,好了好了。反正可以出去,不就好了吗?”我说。
“啊,这么说来,保释金可多谢了呀。”珍珍说。
“要谢的话,去对御剑说吧。”我说。
“啊?”珍珍不明白我的意思。
“是那家伙付的。因为对珍珍你非常感激。”我说。
“御剑检察官他…………好!加油吧,成堂!绝对要把他救出来!”珍珍说。
“现在,做什么好呢?”我问。
“线索不多呀……去公园调查一下葫芦湖水怪怎么样。”珍珍调皮的问我。看我眼神不对,忙说:“开,开玩笑的啦……”
“但是,如果有什么的话,也只有在那个公园了。去那里看看吧!”我说。
“恩!”珍珍点点头。
“在拘留所住的习惯吗?”我又问。
“恩…………其实呀,我早就想……来拘留所住了,这里有好又漂亮,比事物所干净多了。”珍珍说。
“……这个,你这是在讽刺我吧……”我说。
“啊……很想住在这里呀。”珍珍说。
“那你就犯件案子好了!”我笑着说。
“去你的!”珍珍说。
我们说笑着离开了拘留所。
第二十二小节
12月26日某时刻葫芦湖公园
“今天竟然,连一个警察模样的人也没有。可能都去为御剑检查官寻找证据了吧。”在公园门口,珍珍说。
“呦,是你们呐!”不知什么时候,夏梅走了过来。
“啊!夏梅小姐!”珍珍忙说。
“你小子……今天干得不错呐!”夏梅笑着对我说。
“什,什么呀。又要抱怨什么吗?”我问。
“相反呐!本小姐现在正在反省呐!作为证人,的确,责任重大呐!尽管如此,本小姐还是说了不负责任的话呐。”夏梅抱歉的说。
“夏梅小姐……”我说。
“那个呐……本小姐,想要将功赎罪呐!”夏梅笑着说。
“将功赎罪?”我问。
“哎呀!那个呐,其实本小姐手中有个情报呐!”夏梅说。
“啊!”珍珍惊讶的张大了嘴。
“被那个宋默大叔堵住了嘴呐!”夏梅说。
“怎,怎样的情报?”珍珍问。
“那个呀!那么,你们要有什么拿来交换吧!”夏梅说。
“交换?可是,你不是说要将功赎罪吗?”我问。
“没错呀!为了将功赎罪才和你们交换呐!情报可是很贵重的呐!白白告诉你们,是不可能呐!”夏梅说:“喂,那边!‘哎呀,南方人就是小气呢’好象一脸都在这样说的样子呐!跟你说清楚呐,南方人呐,可不小气的!本小姐就是个别性的小气呐!那~怎么样呀!要和本小姐做交换吗?”夏梅说了一大堆话。
“怎……怎么办呢?成堂!”珍珍问我。
“明白了……要多少钱?”我问。
“?别,别说蠢话了呐!本小姐要的可不是钱呐!”夏梅说:“想要交换情报的话,可是需要用情报来交换呐!恩~你们呐,能给本小姐提供些关于葫芦湖水怪的情报吗?”
“葫葫葫葫,葫芦湖水怪吗?”珍珍吃惊的问。
“……什么!可是那有可能根本就不存在呀!”我说。
“不存在的话,就给我拿来不存在的证据呐!”夏梅说。
“……哎呀!”我不知道怎么办好。
“喂,本小姐就在车里面一直呆着呐!发现了什么的话,一定要拿来呐。好呐!”夏梅说。
“好,好呐!”我不知不觉也学起她的口音。
“恩,就这样呐!”夏梅很高兴,转身要走。
“夏梅小姐,请等等!今天在法庭上的感觉怎么样?”我问。
“老实说,本小姐只是想凑凑热闹的呐!哎呀,其实本来是想把目击到的说出来呐。结果连没看到的,也当作看到了的说出来了呐。……给你们添麻烦了呐……”夏梅又一次向我们道歉。
“没有办法呢!谁在那种时候都会记忆模糊不清的。”珍珍说。
“恩,……让我好好上了一课呐!下次目击杀人事件的时候,绝对不会再有问题了呐。”夏梅说。
“没错呢!”珍珍也说。不过要是我的话,我可不想目击杀人事件。
“你要我们调查葫芦湖水怪,你那边有什么进展吗?”我问。
“那个呐!因为今天的法庭,葫芦湖水怪又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呐!而且本小姐还作了特讯哦!”夏梅说。
“哇!夏梅小姐,好帅啊!我也想成为特讯摄影师呢!”珍珍说。
“在那之前先把灵媒师做好吧!”我心想:“好了,夏梅小姐,我们去帮你调查葫芦湖水怪了。那么,一会见!”见没有什么问的了,我和珍珍向夏梅告辞。夏梅对我们说了再见就走了。
“好了!成堂!我们快去找吧!”珍珍说。
“去,去找吗?难道……”我问。
“当然是去找葫芦湖水怪喽!”珍珍调皮的看着我。
“可是,御,御剑他怎么办……”我问。
“就是为了御剑检察官,才去找葫芦湖水怪的!”珍珍说完就向公园里面走去。
“要找到什么时候呀……怎么办才好呢?还是去找探查的专家询问一下意见吧!”我心里想。
第二十三小节
12月26日某时刻葫芦湖广场
“什……什么呀,那个是……”一到广场我就看到树立在那的庞然大物。
“大……大将军呀!”珍珍说。
“呦,珍珍!”刘羽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了。
“喂,刘羽。……那是什么呀!”我指着那大家伙问。
“那个啊,美美啦,美美就是俺的女友,她说‘放着这个很有冲击力吧!营业额啊,也会上升的吧!’就和上面的东西作为礼物一起送给我了!”刘羽指着充气大将军头上的万国旗对我说。
“厉害!美美小姐,可真是能干呀!”珍珍说。
“因为她的面子相当大呢!那个节目好象也已经结束了。所以就这样拿来了。”刘羽说。
“哎呀……喂,刘羽!那个碍眼的白色玩意,是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我问。
“啊,是说那个大家伙吗?对了,大概有一个月左右了吧!它可是相当受孩子们的欢迎哦。”刘羽指着充气大将军问我。
“那,为什么它昨天不在这里?”律师的直觉使我不仅问他。
“哎,哎哎?不是,那个……因为,充……充气机坏掉了啦!”刘羽说。
“充气机?”珍珍问。
“那个,不就放在柜台旁边吗?就是那个小机器!用那个就可以把空气灌进去!不久前坏掉了。所以拿去修理了!”刘羽说。
“啊?那这次是刘羽你把他吹起来的啊。”珍珍开玩笑的说。
“喂,成堂!御剑情况如何?”刘羽问我。
“怎么说呢,虽然在今天的法庭上逃过一劫……但还是不好说啊……”我说。
“恩!”刘羽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那个,你知道吗?御剑检察官他相当害怕地震呦!好象小孩子一样呢!”珍珍说。
“奇怪了,过去可没有这种事啊!”刘羽说。
“啊……是这样啊!”珍珍说。
“恩……和那家伙相识,大概只有一年左右。然后他马上就转校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呢?”刘羽说。
“转校?”珍珍问。
“是因为发生了DL6号事件吧!刘羽好象也不清楚那个事件呢!”我心中暗想。
“哦!好大啊,葫芦湖!”珍珍跑到湖边。
“是呀!”我回答。
“哎,成堂!为什么要叫葫芦湖呢?”珍珍问。
“啊啊,以前这个湖,可是葫芦的名产地啊。”我说。
“哦!这可真是意外!我还以为,就是因为从上面看下来,像葫芦的形状之类的,这种常见的理由啊!”珍珍说。
“……啊,这种说法好象也是有的。”我说。
“喔~,原来如此啊!”珍珍说着凑到大将军馒头摊旁。“居然会用‘大将军馒头’做名字啊……而且还是创始人哦。”珍珍说。
“哎呀,那个所谓创始人是先说出来的人就赢吗?”刘羽问。
“顺便加上创始店铺什么的如何啊?”我开玩笑的问。
“哦,这个,接受!”刘羽竟然同意了。
“珍珍,过来,我们还要去找线索呢!”我看珍珍还在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些馒头,忙叫她。
“哦!”珍珍说着三步一回头的往我这里走。
“等等,珍珍。这个给你,拿去尝尝!”刘羽总算看出来了,拿了几个馒头给珍珍。
“啊,这怎么好意思,太谢谢了!”珍珍高兴了,一边说客气话一边抢一样抓到手里。
“对了,刘羽!你觉得真的有葫芦湖水怪存在吗?”我问。
“托这家伙的福,馒头卖掉了不少哦。大概,和别的什么看混了吧!在它的原形被识破前,要把馒头全卖光!”刘羽说。
我点点头,向刘羽告辞,继续去找线索。可是我总觉得今天的刘羽有点怪。
第二十四小节
12月26日某时刻警察局刑事科
在公园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所以决定去警察局找张警官商量一下。顺便探探看他们警察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哦,是你啊!怎么了?一副严肃的面孔!…………难道,又有对御剑检察官不利的事?”张警官问我们。
“不是‘又’吧!”我说。
“好了,总之先做下再说吧!”张警官笑着说:“除了钱以外,什么都好谈!”
“搜查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我坐下问。
“也没有怎么样!马上又要开搜查会议了!不过是要谈关于搜查指正御剑检察官的动机。”张警官说。
“动机……吗?”珍珍问。
“在御剑检察官的父亲死去的DL6号事件中,让那个嫌疑犯无罪释放的,就是被害者常雪福律师。因此御剑检察官他,就对常雪福律师进行了报复!我想恐怕,就会得出这个结论吧!”张警官说。
“御剑他从不提起自己的过去。明天,要逼他在法庭上坦白出来吗?”我心想。
“……御剑检察官……”珍珍难过的说。
“老实说,这样……真让人难受……”张警官说。
“那个,张警官,你知道葫芦湖水怪吗?”珍珍问。
“啊……有人在葫芦湖见到了吧!”张警官说。
“我们现在正在寻找它哦。”珍珍说。
“你!你们在干什么!”张警官发怒了。
“哇啊!”珍珍吓了一跳。
“虽然是在附近,但是花那么多的时间,去找那种东西。那么御剑检察官怎么办?”张警官生气的问。
“…………呜呜呜……张警官好可怕呀!”张警官把珍珍吓哭了。
我把和夏梅小姐做交换的事情,告诉了张警官。张警官的神情有所缓和。
“成堂!怎么不早说!”珍珍对我大吼!
“…………抱歉!”我忙对珍珍说。
“是这样的啊,抱歉,刚才不该对你们大吼大叫。了解了,我张喜军。不,整个警局,都会协助你们搜寻葫芦湖水怪的。”张警官说。
“哎?”珍珍没想到张警官会这么说。
“最新的搜查用秘密武器,这次就特别借给你们吧。”张警官说。
“真的吗?”珍珍问。
“恩,喜欢哪个,就拿去吧!”张警官大方的说。
“恩,恩,那赶快借给我们吧!”珍珍高兴的说。
“慢慢来,别着急。首先,介绍一下我的秘密武器。”张警官说:“那么,开始介绍了。警察局的荣誉,最新的精锐兵器……秘密武器之一……导弹!”
“导……导弹?”珍珍惊讶的问。
“现在,仍处于训练阶段,干劲十足的警犬!”张警官笑着说:“导弹,导弹,过来!”一条很可爱的土黄色小狗跑了过来,警察局允许养宠物狗吗?“就是这家伙!”张警官笑着说。
“哇,真可爱!”珍珍蹲下轻轻抚摩那小家伙。“成堂!好可爱呦!”狗的确蛮可爱的,但是这东西能干什么?我表示怀疑。
“接下来是秘密武器之二……钓鱼杆!这个,可是我自己的私人珍藏呀!”张警官拿出一根钓鱼杆!
“张警官,对方可是水怪啊!”我提醒他!
“没错!”张警官笑着说。
“那怎么可能钓得上来?”我气愤的问。
“这种事,不试试怎么知道?”张警官理直气壮的对我大喊。“下面,是最后的东西!秘密武器之三……金属探测器!”
“张警官,对方可是生物呀!”我再次提醒他。
“没错,干吗偏偏是什么金属探测器呀?”我问。
“因为说不定他会吞了什么空罐头之类的东西!”张警官大声说。真是靠不住的警察。“那么,要哪个?”他问我们。
“恩,要哪个好呢?成堂?”珍珍问我。
“的确让人迷惑呢,毫无头绪了……”我说,这些东西真的能找到葫芦湖水怪吗?没办法,先借到手看看吧。“那么请把导弹和金属探测器借我们吧!”无论如何我是不相信鱼杆能钓到水怪的。
第二十五小节
12月26日某时刻葫芦路公园
“那个,那个,成堂!怎么好象从刚才开始导弹的样子就有点奇怪呀!”刚走到公园的广场,珍珍就对我说。
“导弹?啊啊,是那个有点靠不住的小动物啊!”我这才想起那只狗。
“啊,……俺最喜欢小狗了呢!来,来……”刘羽走过来逗那条狗。可狗却对着他疵牙咧嘴的乱叫。
“怎,怎么了,导弹?”珍珍抚摩着小狗问。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狗叫着朝刘羽冲了过去。
“导弹!导弹!”珍珍拉不住它了,终于刘羽的大将军馒头都被那小狗吃光了。
“…………俺的……大将军馒头啊!”刘羽哭了。
“好强啊,全部扫荡一空!”珍珍赞叹着。
“抱歉,刘羽!”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好。
“抱歉也没用!”刘羽怒了,大叫。
“哈哈哈……!”我只能笑几声,哼,刘羽这家伙,想叫我赔钱,没门!
导弹吃饱了跑过去闻了闻充气大将军,才跑了回来。我和珍珍告别了痛哭的刘羽,继续去找线索了。在公园的租船小屋处,导弹突然停下对着小屋后面的草从叫了起来。我看了看,草从的草太高了,看不到里面什么东西。我走过去,打算仔细看看。突然我带着的金属探测器哔、哔、哔的响了。
“成,成堂!有反应了呦!金,金属探测器!”珍珍对我说。
“……探测的范围够大的……”我说。看来,是对草丛中的东西起了反应吧!“珍珍,去看一下吧!”
“为什么是我?”珍珍嘟囔着走了过去。“成堂!是这东西!”珍珍拿了个空的氧气瓶回来了,上面还缠着万国旗。
“……这是,氧气瓶吗?气栓的部分好象坏掉了。”我看了看。
“不是葫芦湖水怪呢!”珍珍有些沮丧。
“说什么呢,珍珍!”我说:“首先,葫芦湖水怪是不会在草丛里的。其次,葫芦湖水怪是金属吗?探测器是不会对它起反应的啦!”
“先收起来吧,好不容易找到的。也算有所收获!”珍珍说着把氧气瓶给了我。好重呀。
不过,这个氧气瓶上面为什么会钩着万国旗?突然,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珍珍,我们回去找刘羽!”我说,不管珍珍明不明白我的意思,拉着她就走。
回到公园广场,我拿着氧气瓶去问刘羽。
“刘羽,你看这个!”我说。
“什么呀,氧气瓶吗?这个东西怎么了?”刘羽的脸色稍稍变了一下,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刘羽,这个氧气瓶是你的吧!”我问。
“什、什么呀!”刘羽不承认。
“看,氧气瓶的栓上挂着的万国旗,和后面大将军上的万国旗很相似呢!”我说。
“…………碰,碰巧吧!万国旗什么的,哪里都有。恩,小学啦,中学啦,还有,氧气瓶什么的,说说看俺用它干什么!”刘羽还想狡辩。
“之前,你用它给大将军充过气吧!”我说。
“干,干吗你非要问这种事呀!”刘羽开始流汗,看来我的设想是对的。“好,好啦,其实是这样!因为平常用的充气机坏掉了啦,所以就尝试着用它充了一下气。可是还是不行啊。”刘羽说。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
“为什么不行?”我问。
“啊,啊……”刘羽似乎不想说。
“关于那个,可以更详细的告诉我吗?”我问,职业病,我说了这些话。
“什,什么呀?其实关于那个,实在不想说啦!”刘羽还是不想说。
“哎!好想听,好想听!”珍珍在旁边起哄。
“…………知道了啦!真是的,刚才都说过了,因为充气机坏掉了,所以就试着用氧气瓶来充气。就是这样!”刘羽说:“砰!炸裂般的响声后,由于气栓坏了,氧气瓶瞬间就飞走了。那家伙,简直像是火箭一样‘咻’的一声就带着歪歪扭扭的大将军,飞得不见踪影了!”
“啊?”珍珍听呆了。
“这声音好厉害呀,俺也着实吓了一跳呢。”刘羽笑着说。
“那个,接下来怎么样了呢?”珍珍问。
“那个大概是在20号左右发生的事吧,这个氧气瓶好象是朝着湖的方向飞走了,自从那以后,我每晚都乘着小船拼命的找。因为那是,美美送给我的爱的大将军呀。”刘羽说。
“20号,大约是一周前吧。”我心中暗想。
“那,什么时候找到的呢?”珍珍问。
“啊。好不容易才在前天的晚上找到。真是飞得够远的,找它可是花了我5天时间哪。”刘羽说。
“前天晚上,不就是案发当夜吗?”我心里一惊。
“抱歉,成堂!案发当晚,其实俺就在这里。但是,俺在12点以前就回去了。”刘羽诚恳的说。
“所以并不知道在湖上有案件发生……”珍珍说。
“是啊。”刘羽回答。
“恩……可惜!”珍珍说。
“但是,总算解决了一个棘手的谜题呀。”我笑着说。
“棘手的谜题?”珍珍不明白我的意思。
“走吧,珍珍,我们去找夏梅小姐吧。我想我找到了葫芦湖水怪了!”我笑了笑对珍珍说。
第二十六小节
12月26日某时刻葫芦湖森林
“啊!你们呐!”夏梅看到我们来笑了。“看来,关于葫芦湖水怪的事,知道了什么的呐?”
“……那个,还没有什么发现呀!”珍珍说。
“小心一点呐,今晚这里附近的温度要急剧下降的呐!”夏梅说。
“听你这么一说,是好冷呢!喷……喷嚏要……”珍珍说。
“不行……打喷嚏绝对不行!”夏梅严肃的说。
“啊嚏!”珍珍到底打出来了。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夏梅的胶卷又报废了。
“喂!不是说过不要打喷嚏的吗?自动照相机对于爆裂声的感应度又增加过了呐!上次,相机还对宋默检察官手指上的那小动作起了反应呐!”夏梅说。
“……对不起!”珍珍连忙道歉。
“胶卷呐!怎么办呀?”夏梅问。
“成堂,帮我赔钱吧!”珍珍看着我。没办法,又要算在我头上了。
“怎么啦老兄?本小姐等得不耐烦了呐,你的情报呢?怎么了呐?葫芦湖水怪发现没有呀!”夏梅问我。
“夏梅小姐,葫芦湖水怪什么的是根本不存在的。”我说。
“啥,啥么!”夏梅吃惊的问。
“真……真的吗?成堂?”珍珍也大吃一惊。
“为……为啥么呀?有啥么证据吗?”夏梅问我。
“呵呵,身为律师,没有证据是不会做出结论的。请看看这个!”我拿出了珍珍拣到的氧气瓶给夏梅看。
“刘羽先生的氧气瓶?”珍珍问我。
“啥么呀,这个氧气瓶?”夏梅问我。
“这就是葫芦湖水怪!”我说。
“哈哈!”夏梅笑了起来。
“怎……怎么这样说?成堂?”珍珍也问我。
“在这附近,有一个馒头铺,那里有一个充气的大人偶。一周前,一个笨手笨脚的家伙用氧气瓶给它充气,瓶子的气栓突然炸裂,朝着湖的方向飞去了。发出‘砰’的一声的爆裂声的就是它。”我说。
“…………爆裂声…………”夏梅小声的重复。
“氧气瓶带着歪歪扭扭的人偶降到了湖面上。那个瞬间。碰巧有人在湖边拍摄,就是那对情侣。结果拍到的,就是那张照片!”我说。
“那……那么,水怪的真面目就是……漏气的大将军吗?”珍珍问我。
“……………………本小姐的梦想也漏气了呐!”夏梅小声说。
“抱歉……夏梅小姐!”我也轻轻说了声。
“晓得了啦,是你赢了。按照约定,就告诉你那个情报吧!”夏梅说。
“夏梅小姐,有点可怜呐!”珍珍悄悄对我说。
“那么,就把夏梅小姐你所知道的情报告诉我们吧!”我说。
“按照约定,没法子啦!从警察那边听说的,明天检察官的证人。好象是前面那个租船小屋的管理人呐。”夏梅小声说。
“租船小屋?那里,有人的吗?”珍珍问。
“有一位大爷住着吧!去看看吧!”夏梅说。
“多谢!夏梅小姐!好了,走吧,成堂!”珍珍道了声谢,拉我就要走。
“等一下呀!”夏梅忙叫住我们。
“又怎么了?”我问。
“在案件当晚呐,本小姐的相机,运做了两次呐。”夏梅说。
“那么,除了这张照片,还拍了一张照片?”珍珍问。
“啊,是呐。不过……照片拍的湖上什么都没有呐。所以觉得当不了什么证据,直到现在也没拿出来过。也不晓得会不会成为证据呐。好啦,你拿去吧!”夏梅将那张照片递给了我。“好呐,本小姐还要整理行李要回去了。”夏梅说完就回车里了。
“夏梅小姐,好可怜呀……”珍珍说。
“都怪刘羽那家伙。那小子的传说,仍然还健在哪。”我说。
“传说?”珍珍问。
“和刘羽有关的人,都会命运般的体会到这句真言。‘这件坏事的背后,果然是刘羽!’”我说。
“……也许,那只不过是一点点小麻烦吧!”珍珍说。
“好了,走吧,去租船小屋吧,珍珍!”我说。
“恩!”珍珍点点头。
第二十七小节
12月26日某时刻租船小屋前
“哎,哎,成堂!这就是夏梅小姐曾说过的那个租船小屋吧。”珍珍问我。
“…………是呀!但是,好象没有人呢……”我说。
“恩,总之,先去看看再说吧!”珍珍说。
我和珍珍敲了敲门,门没锁,我们就自做主张进去了。
“……阿惠!”一个老头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吓了我们一跳。“还有,这不是星光吗?你们这么多年都去了哪里?让我好担心啊。”
“…………………………成堂,那,请。”珍珍真的把自己当做了女主人。
“不,不,这是珍珍!”我忙解释。
“小惠呀!”老头叫她。
“啊,啊!”珍珍忙回答。
“终于下定决心了吗?”老头问。“要继承这个麻辣面馆了吗?”
“麻辣面馆!”珍珍吃惊的问。
“是吗是吗?……老爸,安心了呦!你们兄妹俩都回来了。你们走的时候,我还担心该怎么来保住这个店的名号呢。小百合,他们两个回来了呦。”老头对那只鹦鹉说。
“早上好……早上好……”鹦鹉对我们大叫。
“成,成堂!刚,刚才那是……”珍珍什么都没见过。难道灵媒师都这样?
“鹦鹉呀,那边那只花花绿绿的鸟。”我指着鹦鹉对珍珍说。
“星光呀,‘长寿庵’的名号,就由你来继承了呦。”老头对我说。
“成堂,‘长寿庵’是什么?”珍珍问我。
“以现有的情报来推断的话,大概就是这个麻辣面馆的名字吧!”我说。
“小百合,已经可以放心了。”老头对鹦鹉说。
“早上好,早上好!”鹦鹉又在叫了。
珍珍兴奋的跑去看鹦鹉,一转头,发现老头已经睡着了。
“好象是放心的睡着了!”我说。
“大爷,那个麻辣面馆是…………”我问。
“从爷爷那一代继承下来的。‘长寿庵’的名号也是如此。终于也该传给你们了呢。小惠啊。”我一问那老头就醒了。
“啊,在!”珍珍忙回答。
“明天开始要严格的反复的把我的精华灌输给你们了。”老头说。
“反复的?”珍珍问。
“星光也是!”老头说。
“啊,是!”我忙说。
“你也是,要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厨哦。”老头说。
“大厨?这里又不是大饭店。”珍珍说。
“小惠,有了大厨,那你就一定是做面条的师傅喽!”老头很激动。
“没,没错,就是这样!”我笑着说。
“成堂!要玩到什么时候啊?这没什么用的家家酒。”珍珍问我。
“这老头关于那件事一定知道什么,不挖出那些信息绝不能回去。”我心中暗想。“那个,这里是,租船小屋吧!”我问。
“说什么哪!这是有悠久历史的麻辣面馆‘长寿庵’呀,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客人,都不点拉面,都说想要乘船什么的。没办法,还好船也备有一些,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呢?”老头说完又睡着了。
“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呢?”我也学着老头的口气说。这样不行,他人老糊涂了,一点也问不出什么。
“成堂,这样可不行啊。”珍珍说。
“这个老头,是明天法庭上的证人!关于案子,不问出些什么情报的话…………”我一看,珍珍又去逗鹦鹉了。根本没有在专心听我说话。
我趁这个机会看了看房间。屋子不大,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右边电视柜放着一个大电视,上面还有一个绿色的密码锁皮箱。为什么老头要把皮箱放在电视上呢。屋子中间摆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各种食物。左边就是那个鹦鹉架。墙上还贴着不少鱼的图片。
“早上好!”珍珍逗那只鹦鹉,鹦鹉没说话。“午安!”珍珍大喊,鹦鹉还没说话。却把老头吵醒了。
“忘了吗?小惠,要先叫它的名字哦。”老头说。
“是吗?”珍珍问了一句。
“小百合,最近怎么样?”老头问。
“早上好,早上好!”鹦鹉马上就回答了。
“哈,这只鹦鹉叫小百合啊。”珍珍笑着说:“但只会说早上好,真没劲!”
“呵呵呵,小百合它,可是会说各种各样的话哦。想让它说的话,需要说对应的话才可以哦。”老头也笑了。
“对应的话?”珍珍问。
“啊……年纪大了,好象什么都记不起来了。重要的事情也全部都找小百合提醒一下吧!”老头说。
“重要的事?……那,比如说……小百合,绿箱子的密码是多少?”珍珍问。
“………………1228!”鹦鹉真的说出来了。
“成功了!”珍珍兴奋的说。
“喂,喂!小百合,这个不能说呀!”老头很生气,对着鹦鹉大喊。
“呵呵,成堂,一点都不费脑子呢。看,看,成堂,记下来~记下来!”珍珍对我坏笑着。这个坏丫头。
“可,可以吗?”我自言自语的说,并没有当回事。
“小百合,小百合……你的名字是?”珍珍问。
“……小百合!”鹦鹉回答。
“哇,好可爱啊!”珍珍兴奋的叫着。
“大爷,请看看这个!”我把律师徽章给老头看。
“律师徽章?”老头叫道。奇怪,他竟然知道这是什么。
“是,是的。”我说。
“明白了,这么说……你不是星光啊!”老头愤怒的大喊。
“成,成堂!也就是说,现在是解除误会的好机会啊!”珍珍说。
“……大爷,我不是星光,真的不是。对不起!”我说。
“顺便告诉你,人家也不是什么小惠。”珍珍在旁边插嘴。
“我们正在调查湖上发生的杀人事件。”我说。
“请您一定要协助我们!”珍珍恳求道。
“这样啊,律师。”老头似乎平静下来了。
“老爷爷,拜托了!”珍珍说。
“……明白了,就帮助你们吧!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老头说。
“什,什么条件?”珍珍问。
“你们要跟我做个约定,这个案件解决之后,要继承长寿庵的名号!”老头说。
“明白了,做约定吧!”我点点头。
“成堂!”珍珍瞪大眼睛看着我。
“…………没关系,只要这个案子可以顺利解决。而且,陈成堂麻辣面馆,这和我的名字也蛮配的。”我笑着说。
“…………这到也是呢!”珍珍也笑了。
“说得好,这才像是星光!”老头突然大喊。
“啊,哈,那么,大爷…………”我刚想说什么。
“小惠也要!”珍珍在旁边撒娇的说。这个丫头,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是吗?|是吗?老爸,很开心哦!那,告诉你们吧。喂,小百合。”老头回过头叫那鹦鹉。
“早上好,早上好!”鹦鹉叫着。
“那么,大爷,请看看这个!你想起什么了吗?”我拿出夏梅拍到的照片。
“星光,叫父亲!”老头对我说。
“…………父,父亲!你想起什么了吗?”我问。
“这,不就是那个吗?前天晚上,在那湖中……”老头说。
“没错!”珍珍点点头。
“这个我知道,看到过了。”老头说。
“关于这个,请告诉我们吧!”珍珍恳求道。
“面馆的事也得给我这样认真哪………………。时间想不起来了,外面很黑大概是晚上了吧。听见砰的一声响后,就往外看了看。然后马上又是砰的一声。一个男人掉下水去。一会儿,一艘小船回来了。一个年轻的男人从窗外走了过去。还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什么。”老头说。
“什……什么?”珍珍不太相信。
“那个,是……忘掉了。明天审判的时候就会想起来吧。”老头说。
“那就,迟了呀!”珍珍说。
“啊,对了。刚才,桑伟来过了。”老头说。
“桑伟?”我问。
“不就是在你小时候,经常被你弄哭的邻居家的孩子吗?穿着脏脏的大衣,满脸胡子…………那家伙来后,说明天要我到法庭去。”老头说。大概是在说张喜军警官吧。
“恩。”我点点头,从这个老头这里,姑且只能弄到这些情况吧!“珍珍,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是呢。啊,等一下,还有一件事。小百合,小百合,有什么忘了的事吗?”珍珍问。
“……………………别忘了DL6号事件”鹦鹉突然说。
“啊?刚才它说了什么?成堂?”珍珍吃惊的说。
“小百合,再说一次!”我忙问。
“别忘了DL6号事件”鹦鹉又说了一次。
“老头,不老爸!”我叫那老头打算问个名字,可他又睡着了。这个老头,究竟是什么人呢?
“…………为什么小百合它,会对DL6号事件………………”我和珍珍出了房间,珍珍问我。
“看来有必要考虑一下那个老头的真面目了!”我说。
“啊?”珍珍突然惊叫。
“怎么了?”我问。
“老爷爷,从屋子里面把门给锁上了。”珍珍说。
“……………………”我没有说话。那个老头,究竟是何许人物?看来有必要进一步了解DL6号事件的情况。现在,还是先去警察局问问张警官吧!
第二十八小节
12月26日某时刻警察局刑事科
“哦,好久不见了!怎么又是一副阴沉的面孔?这回有怎么了?”张警官看到我来忙迎上来。
“我来是有点事想问一下。”我说。
“有事想问?”张警官问。
“在葫芦湖公园,有个租船小屋吧?”我问。
“恩!”张警官点点头。
“明天,那里的老头要作为证人出庭吧!”我问。
“不会吧,这明明是秘密。”张警官说。
“张警官!那个人,究竟是谁?”珍珍问。
“…………那个…………不清楚!是个有点奇怪的人物,言语不通!感觉作为证人,也没有什么说服力。所以才把夏梅叫到了证人席。而他究竟是何许人物?出身……其它的一切都是谜。”张警官说。
“谜?真可疑哪!”珍珍说。
“恩!”张警官也赞同。
“张警官,有件事想拜托你。”我说。
“什……什么啊?”张警官问。
“DL6号事件的详细情况可以告诉我吗?就是御剑父亲死亡的案件!和这次的案件,总觉得有什么关联似的。”我说。
“其实,详细的情况我自己也不知道。御剑检察官他,禁止别人查阅那些资料。因此,也不能让你们查那些资料。”张警官说。
“啊?”珍珍吃惊的张大了嘴。
“但是,如果DL6号事件和这次的案件真有什么关系,自己,能这么认同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张警官说,看来不给他看些证据是不行了。
“张警官,那个租船小屋管理员老头有一只鹦鹉。这个鹦鹉,知道那件事情。DL6号事件。”我特意强调了一下。
“什,什么?”张警官吃了一惊。
珍珍把经过对张警官说了一遍。
“大概是那个老头教它说的吧!”我补充了一句。
“不过,为什么那个老头他知道。DL6号事件?”张警官问我。
“有可能…………那个老头,和DL6号事件有直接关系!”我说。
“怎……怎么会?”珍珍问我。
“……………………明白了。看来你们好象很需要DL6号事件的资料。局里的资料室就在这前面。特别允许你们进入调查。”张警官说。
“谢谢你张警官,那么,成堂。我们到资料室去看看吧!”珍珍对我说。
我和珍珍来到了资料室。
“哇!好多灰尘呀!”珍珍说。
“啊,是呀,这里积压有几十年的资料和灰尘!”我说。
“无论如何,赶快找吧,DL6号事件的资料。………………成堂,找到了,放DL6号事件资料的地方。”不一会珍珍跑回来对我说。
“哦……多谢!”我说。
“关于事件,想知道什么,就和我说吧!关于这个的文件,我都给你找出来。”珍珍说。
“那么,还是先要了解DL6号事件的概要。”我说。
“是吗,概要……概要……有了。嗨,是这个。”珍珍递给我一份文件。
“200X年12月28日吗?”我翻看了一下。
“正好是15年前的后天啊。”珍珍说。
“事情就是在地方法院的电梯内发生的。”我说。
“啊?地方法院,就是我们一直以来进行辩护的地方吗?”珍珍问我。
“……没错。那天下午2点左右,曾经发生了大地震。法院的一部分建筑倒塌了,整个法院都停电了。”我说。
“哇,真是好厉害的地震啊。”珍珍感叹道。
“那时,有3个人被困在了停止的电梯中,他们直到被救出为止,在里面度过了5个小时。”我说。
“讨厌,很黑吧,好可怕呀!”珍珍说。
“电梯内极度缺氧,生还者已经失去意识。”我说。
“生还者?”珍珍问。
“3个人中的一个人,心脏被子弹击中死亡!”我说。
“死去的,是御剑检察官的父亲……对吧!”珍珍问。
“上面写着‘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杀掉……’这么说3个人中有一个是御剑。”我说:“有关于被害者御剑的父亲的档案吗?”我问。
“等一下,被害者,被害者,有了!这个这个!”珍珍又拿了一份资料给我。
“上官信,35岁,律师。还健在的话,今年就是50岁了啊。下午的审判败诉后回去时,同其子上官御剑一同在电梯中。”我读道。
“和父亲一起,乘了电梯吗?”珍珍问。
“从子弹的射入角度判断,应该不属于自杀。凶器手枪,在电梯内被发现。手枪,曾经发射过2次。”我说。怎么总觉得和这次的案件有什么相似之处。“嫌疑犯的档案有吗?”我又问。
“啊,是因为我的母亲,进行灵媒而被逮捕的人呢。稍等片刻,是这个吗?”珍珍又递给我一本资料。
“作为嫌疑犯而被逮捕的人是,高泰。曾经是法院的法警。”我说。
“电梯中被困的第3个人就是他吗?那么,犯人肯定就是这家伙了。”珍珍问我。
“可是,这家伙被无罪释放了。为他辩护的是,常律师。”我说。
“常律师?是这次事件的被害者啊。”珍珍说。
“还有,嫌疑犯高泰,因为极度缺氧导致大脑受损。丧失了记忆。无罪释放后,行踪立刻就消失了。”我说。
“高泰先生,去了哪里呢?”珍珍问我。这可是以外的相似呀。虽然不清楚这个事件对御剑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不过事情的内容大致已经是了解了。
“成堂!这些文件,都要带走吗?不行呀,太多了。”珍珍抱着一大堆文件问我。
“是,是啊。还是先,只把必要情报带走吧。”我说着和珍珍选了起来。
好,看来能收集到的情报就这些了吧。之后,明天,那个‘父亲’会怎样出场呢?
第二十九小节
12月27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3法庭
“那么,审理上官御剑的法庭就此开庭!”法官说。
“辩护方已准备就绪!”我说。
“………………”宋默检察官还是没有说话。
“恩,那么,检控方也准备好了,可以这样说吧!”法官替宋默检察官说了。“那么宋默检察官…………氤率鲆幌掳讣?
“………………………………”宋默检察官还是不说话。
“恩,那么,也没什么特别需要陈述的,可以这么说吧!”法官又说。
“反对,不要擅自做主,法官!吾方已经掌握了非常重要的情况!”宋默检察官说。
“啊,是吗?真是抱歉!”法官忙道歉。
“吾在此预告,本次的审判,将在3分钟内完结!”宋默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宋默检察官,刚才的发言,究竟是什么意思?”法官问。
“反对,汝可谓追根纠底的罗嗦之人!吾已经说过只用三分钟,没空陪汝等浪费时间。赶快给吾把证人传上来!”宋默检察官说。
“啊,好的。”法官说。
“那么,请决定性的目击证人入庭!”宋默检察官说。
“是租船小屋的那个迷一般的老头吗?”我心里想。果然是那个老头,走上来站到证人席上。
“证人……汝的职业是…………”宋默检察官问。
“啊……哈……在葫芦湖公园,经营麻辣面馆‘长寿庵’。啊,那个,也会给人租租小船。”老头说。
“证人,案发的当夜,汝在管理小屋吗?”宋默检察官问。
“啊……哈……在啊。”老头说。
“那么,请快点做证!”宋默检察官说。
“………………那老头究竟是谁呢?”我在想。“请稍等一下,证人至今还未说出自己的姓名!”我说。
“反对,你没听到吗?律师!吾预告过3分钟内结束本次审判。不要做无谓的询问,给我配合点!”宋默检察官说。
“证人!请说出你的姓名!”法官显然支持我的意见。
“…………啊,那个,这个…………不太清楚呀!”老头说。
“怎么会这么说?”法官惊讶的问。
“记忆有点……那个…………”老头摇晃着身体说。
“法官!这个证人丧失了数年前的记忆。因此,连自己的姓名也不知道。”宋默检察官说。
“…………恩……丧失记忆!”老头说。
“但是,目击案件的时间是3天前,他所作的证言,是毫无问题的。”宋默检察官说。
“…………明白了!那么,请做证吧!”法官说。
“那是24号的深夜,12点之后过了一点的时间吧,如同往常,我在麻辣面馆……租船处的管理小屋内,当时,听到了砰的一声。朝窗外一看,有一艘船,浮在水面上。那时,又是一发,砰的一声。然后,小船划了回来,有一个男人,从窗外走了过去。”老头说。
“恩,那么,请进行询问吧!”法官说。
“反对!对于这样的证词,是找不到丝毫漏洞的。因此,询问什么的根本毫无必要!……说起来,和我预告的3分钟,只差10秒不到了。法官,下判决吧!”宋默检察官说。
“啊,啊……律师,如何啊?”法官问我。
“说什么哪!当然,是要做询问的呀!”我说。
“恩,是啊,明白了!”法官说。看见宋默检察官脸色不正。“怎,怎么了?宋默检察官?”
“3分钟已经到了。”宋默检察官说。
“是吗?那么,可以慢慢来了吧。辩护人,请做询问。”法官对我说。
“证人,你说24号深夜在租船处的管理小屋内,有人可以为之作证吗?”我问,通过第一次与宋默检察官的交锋,我清楚的知道在他面前问些没用的问题都是白问的,还是问重点吧。
“小百合吧!”老头说。
“这,这样的可不行呀!”我说。
“律师,这样的是指什么?”法官问我。
“啊,这个。是叫小百合的鹦鹉。”我忙说。
“鹦鹉?”法官问。
“别说的这么露骨呀,星光!”老头说。
“星光?”法官又问。
“对于无法证明证人在管理小屋这一点,可以认可。继续吧,律师。”宋默检察官说。
“你说最后一个男人经过窗外?”我问。
“恩,就那样一直往窗外看着。”老头说。
“那,那个人物的脸,看得很清楚了?”我问。
“差不多啦,即使雾再浓,但眼睛毕竟是长在鼻子上面的哦。”老头说。
“这,这事关重大,请加入证言!”法官说。
“哼哼哼!”宋默检察官冷笑着。
“那个男人就是被告,还说竟然开了枪。”老头说。
“是宋默检察官叫来的证人……不可能简简单单的被找出漏洞的吧!律师,其实也很辛苦呀!没有办法,再问一次吧!”我暗自想。
“证人,你记的时间准确吗?”我问。
“是啊!”老头说。
“你确定没错吗?”我问。
“应该没错。”老头回答。
“昨天,关于时间的问题你还含糊不清的,为何今天,竟如此果断的……”我问。
“我吾拜托的,叫他好好想清楚。没错吧,证人!”宋默检察官问。
“啊,请,请不要这样瞪着我啊……那,那个哦,已经清楚的好好想过了啊。”老头说。
“第一次听到砰的一声是从哪里传来的?”我问。
“从湖的方向吧!”老头说。
“没错吧,证人。”宋默检察官问。
“是,是啊。”老头说。
“那么都有谁?曾在船上面?”我问。
“…………距离太远,所以看得并不太清楚……大概,有2个男人吧!”老头说。
“并不是看得很清楚啊!”我问。“总共听到2声枪响吧?”
“没错。”老头回答。似乎昨天夏梅小姐也这么说的。看来这句也没有疑点。
“那你最后加入的那句证词,没听错吗?”我问。
“……………………”老头竟然睡着了。
“大爷!”我大声喊,他还没有反应。“父亲!”我又大声喊。
“没有错哦,星光,就是那个说了‘竟然开了枪’的男人!”老头突然醒来大声说。
全场哗然!
“证人!你确定那就是上官御剑没错吗?”御剑检察官问。
“就是那个家伙!就是那个家伙!”老头过分激动,倒了下去!
“这是,决定性的证言。没有任何疑问的余地!”法官说。
“御剑这家伙,故意让我来询问,以此使证言对我不利化!”我心中暗想。
“哼哼哼!”御剑检察官又在冷笑。
“成堂,法庭内的空气,让人不舒服呀!大家,都在瞪着我们。”珍珍小声对我说。
看来,不赶快采取行动,审理将会就此终结了。可是……手头没有证据提出异议又能怎样?
“法官,已毫无疑义了。检控方要求立即下达判决!”宋默检察官说。
“恩……………………”法官正在考虑他的发言,如何是好呢。
“反对!法官大人,御剑曾说‘竟然开了枪’什么的,这只是证人的一面之辞。有可能,是在撒谎!”我大声说。
“反对,律师。法庭上,证据才能够说明一切。竟然说出这等话,看来汝还是不能理解其意。要说证言是谎言的话,就拿出证据来。”宋默检察官说。
“成堂!证据!”珍珍说。
“不行,什么都没有呀!”我说。
“毫无办法了吗?”珍珍说。
“老实说……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我说。
“………………求你了…………姐姐…………救救我们呀!成堂…………要输了。”珍珍默默祷告。
“哼哼哼…………3分钟果然太勉强了。开庭至此15分钟也算是新记录了。”宋默检察官说。
“到此为止!请证人退庭!”法官说,老头走了。“本法庭认为,没有必要继续审理了。律师的反驳,无法推翻检控方的主张。案件的原委已经明确了已经毫无疑问了。”法官说。
“哼!”宋默检察官哼了一声。
“现在向被告上官御剑宣布判决结果………………有罪!”法官说:“从现在起,将被告人移交司法机关!一个月以内,将在高等法院接受例常审判。那么,今天到底为止,闭庭!”
难道一切都结束了吗?
“稍等一下!”有人大喊,所有人都楞了。
“刚刚是谁?”法官惊讶的问。
“是俺!”只见刘羽已经越过旁听席冲到了证人席上。
“刘,刘羽!”我也大吃一惊。
“你是谁呀!”法官问。
“俺,请听俺说!俺,案发的当夜,就在那个公园!虽然,到昨天为止,还糊理糊涂的……但今天,俺终于想起来了!”刘羽说。
“想起什么了?”法官问。
“枪声呀!俺也听到了!”刘羽说。
全场哗然!
“肃……肃静!”法官忙敲锤子维持秩序。
“反对,这是无故的骚乱!判决已经下达,吾要求闭庭!”宋默检察官说。
“请稍等,宋默检察官!你也听到了枪声吗?”法官问刘羽。
“没错!听到了,就在那晚!俺,刚才在旁听席上听了证言。感觉和俺的记忆有部分差异!因此,御剑被判有罪什么的,俺,无法接受呀!俺要做证言呀!听我说吧!”刘羽恳求法官。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这类事态还是第一次遇到!如何是好啊?”法官犹豫了。
“法官!判决已下达!审理已完结!”宋默检察官说。
“成堂!刘羽先生的出现,是最后的机会了啊!”珍珍对我说。
“确实如此,不过,正因为那家伙是刘羽才让人担心!事态,搞不好会更加恶化!”我想。
“御剑检察官,已经受到了有罪的判决,不可能会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了!”珍珍提醒我。
“是……知道了!”我点点头:“法官大人!既然有了目击证人,我们就应该听听他的话!”我大声对法官说。
“没有必要!重新判决,绝不可能!”宋默检察官说。
“…………恩……我来说说我的想法!审判,无论在何种场合,错误的判决是不可为的。为此,所有目击证人的话,全部都有必要听!”法官说。
“你说什么?”宋默检察官显然吃了一惊。
“先前的有罪判决,予以撤回!”法官说。
全场哗然!
“宋默检察官!我命令,允许这个证人做证言!就是现在!”法官说。
“你说什么?”宋默检察官又问了一句。
“现在,我认为需要5分钟的休息时间!在这之后,再听证人的发言!那么稍做休息吧!”法官说。
第三十小节
12月27日上午10点28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2休息室
“啊!真悬呀!抱歉,御剑,让你受惊了!”我说。
“哼!这种小场面,根本不算什么!”御剑说。这家伙,明明吓了一身冷汗,还敢这么说!
“还有,刘羽那小子……真不知道他准备怎么说?”我问。
“刘羽先生,那个晚上曾在公园吗?”珍珍说。
“的确如此……是去找飞到湖中的大将军人偶吧!”我说。
“啊……这么说,那晚大将军的人偶找到了呢!”珍珍说。
“好象是吧!”我说:“喂,御剑!”我看御剑在那发呆,叫了他一声。
“恩?什么?成堂?”御剑问我。
“什么什么呀!怎么啦?在那里发呆?”我问。
“……啊,不……没什么。”御剑说。
“那。那。御剑检察官?先前曾听说过…………”珍珍问。
“听说过什么?”御剑问。
“为什么凶器上会留下你的指纹?”珍珍问。
“啊,对方掉进湖中的时候,我吓坏了。发生了什么事,当时我自己也不清楚。那时,眼前有把枪掉在船上。然后,没多加思索就拣起来了。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御剑说。
“原来如此呢!”珍珍点点头。
“…………成堂,这,说不定是个机会。”御剑对我说。
“机会?”我问。
“宋默检察官迄今为止,只有完全审判的经验。”御剑说。
“完全审判?”我问。
“完全受之掌控的证人,完全齐备的证物,他决不失败的秘密,就在于此。可是,这一次,这种完全第一次破灭了。宋默检察官他,让这种从未交谈过的证人上台作证言。况且这个证人是那个刘羽!”御剑说。
“……这么说…………”我问。
“很有可能是漏洞百出的证言。”御剑说。
“太好了,成堂!这样,就不会是百分百的失败了!”珍珍说。
“…………罗嗦!”我轻声训斥了珍珍一句。接下来全部都要看刘羽了。
第三十一小节
12月27日上午10点35分地方法院第3法庭
“那么,审理继续进行!证人,将案发当晚12月24日的深夜,你所见到的,完完全全的做出证言吧!”法官说。
“包……包在俺身上!”刘羽说。
“拜托了,刘羽!虽然不想承认,但你是最后的希望了!宋默,已经没有去左右证人的时间了。就如御剑所说,有漏洞出现就好了。”我心里暗想。
“俺那晚,因为要找一样东西。就乘船来到了湖中。然后,俺终于找到了。便划着船,悄悄的返回了那边的租船小屋。刚要动身回家的时候,听到了砰的一声,俺往湖上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船。听到那一声响后,什么也没有再发生了,然后俺就回去了。”刘羽说。
“恩……好象,在这个证言中存在着各式各样的问题呢。总之,律师,请开始询问!”法官对我说。
“恩!”我没有说话。
“怎么了?成堂!”珍珍问我。
“因为是刘羽,不晓得会说出什么东西来!有点可怕……”我说。
“恩…………但是,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只有试着去干了!”珍珍说。
“刘羽,你只听见一声枪声是吗?”我问。
“是的!”刘羽说。
“可是,昨天的证人夏梅也是,刚才做证言的老头也是,都说听到了两次枪声。你的确是好好的听了吗?有没有竖起耳朵听呀?”我问。
“喂,成堂!从刚才开始,俺就有点感觉不爽了。俺可是证人啊,证人。说来可是客人呦。别用那种随便的口气和俺说话!”刘羽说。
“证人,你真的只听到一声枪声吗?”法官也问。
“………………其实哪,俺并不是太确定!”刘羽说。
“啊?”法官很惊讶。
“并不太确定?怎么这么说?”我问。
“啊,这个啊,可能是漏听了一发吧!…………这么说来,俺还在听那个。”刘羽说。
“那个?是什么呀?”我问。
“广播,广播啦,贝多芬啦。”刘羽说。
“什么?”我吃了一惊。
“证人!你那时在听广播?”法官问。
“干,干吗?用那个蔑视人家的眼神!只是听了广播,真是抱歉啦!”刘羽说。
“…………宋默检察官,你有什么意见吗?”法官问。
“……浪费时间!吾对这种蹊跷的证人无法认可。”宋默检察官说。
“恩。怎么样?成堂,还要继续询问吗?”法官问。
“法官大人!拜托了,请让他继续做证言。”我说。
“哈,不知该何时收手的律师真是悲哀的生物啊……”宋默检察官说。
“那么,证人。关于广播的事,请进一步详细的作证。”法官说。
“哦,包在我身上!明明是圣诞前夜,去只能独自度过,不是太孤单了吗?因此啦,俺就想到收听点播节目了。当时我把声音调的当当做响。不过,那种像是枪声的一响,绝对没有听错。听到声音时那DJ所说的话,还记得很清楚呢。”刘羽说。
“在听广播……而且还调得当当作响!”法官说。
“从刚才开始,都是什么跟什么呀!听听广播什么的都不准吗?”刘羽有些怒了。那小子根本不明白哪才是问题的重点。
“法官,这种证人的言辞,可以值得信任吗?多半,是和西洋打击乐什么的听混淆了。”宋默检察官说。
“的确,有这种可能。这种证言可以信赖吗?”法官问。
“反对!请稍等,证人曾说‘听到声音时那DJ所说的话,还记得很清楚呢’。”我说。
“DJ?”法官问。
“是播音员,拜读和念出听众点播乐曲的人!总之,问题是那一声响的瞬间,并没有音乐响起。因此,听到响声的可能性很高!所以,请让我继续询问。”我说。
“明白了!”法官说。
“刘羽,那个DJ当时说了什么?”我问。
“反对!律师,拜托,不要做无谓的质问。那种事问了又能怎样?”宋默检察官问我。
“是啊,不过,要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的话,还是允许质问的。”法官问我。
“当然!那有意义!”我说。
“怎么说?”宋默检察官问我。
“那,那个,不听一听的话,谁也……”我说不出理由。
“恩,好吧,证人,请作证言!砰一声响时,播音员在说什么?”法官说。
“他说‘圣诞就在眼前了’那一瞬间,砰的一声响!”刘羽说。
“没错吗?”我问。
“没错!现在还对那暴徒般的声音记忆犹新!”刘羽说。
“法官大人!这家伙,刚才作了这样的证言。‘圣诞节就在眼前’也就是说那时还没到圣诞!可以这么说吧!这家伙听到枪声时,还是圣诞前夜。”我说。
“是这样呢!”法官说。
“可是,夏梅小姐与刚才的老头曾明确的如此作证,听到枪声时,是凌晨以后!也就是说,夏梅小姐他们,到了圣诞后才听到的枪声。这里,很明显的存有矛盾!”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这怎么说?有两个证人,听到了零点以后的枪声,可是这个证人,说听到了零点以前的枪声。”法官说。
“法官,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是这证人席上的男人,自己搞错了。一看不就是个冒冒失失的傻小子么。”宋默检察官说。
“你说什么!”刘羽问。
“恩,律师,如何呀?刘羽先生说在12点前听到了枪声。”法官问我。
“刘羽没有搞错!零点之前,他听到了枪声!”我说。
“有意思,都说到这份上,一定是有证据了吧!零点前,枪声响起的证据给我们看吧!”宋默检察官说。
“请看这张照片!是昨天的证人,夏梅小姐用同样的相机所拍摄的。拍摄的时间是12月24日的晚间11点50分。”我把夏梅给我的那张什么都没有的照片呈给了法庭。
“哦,可是这张照片上,除了湖,没有其它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呢?”法官说。
“法官大人!有没有找到什么并不是现在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这张照片为什么存在!”我说。
“这是怎么说?”法官问我。
“是这样的。这张照片,是相机自动拍摄的,是一部被设置为对爆裂声起反应并自动按下快门的相机!也就是说,晚上11点50分,也曾响起过爆裂声。因此,就有了这张照片的存在!也就是说,刘羽听到枪声的时候,是圣诞前夜没错。”我说。
“的确呢!这样的话,又如何呢?夏梅小姐她曾作证说在零点之后听到了枪声,是她弄错了吗?”法官问我。
“并非如此!事实上,相机在零点十五分也拍过照片!那晚!枪声在25分钟内,响了2次!”我说。
全场哗然!
“究竟,为何会这样?”法官问。
“反对!别被他骗了,法官!相机终究不过是对爆裂声有反应罢了。”宋默检察官说。
“这怎么说?”法官问。
“没有证据可以证明11点50分响起的爆裂声是枪声。可能是那个证人打了喷嚏,使相机起了反应!”宋默检察官说。
“俺,俺没打过啥喷嚏!”刘羽委屈的说。
“恩……看来,辩护人。你是不会就此退缩吧!请给我们看证物!”法官说。
“证据就是这个!凶器的资料!之前就注意到了,昨天的证言中,说过有两声枪响,可是,凶器手枪曾发生过3发。剩下的一发,是什么时候射出的呢?现在,终于有了答案。就是零点之前,刘羽所听到的那声枪响!”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这样想的话,的确行得通。不过……如此的话,事态又变得不可思议了。”法官说。
“正如你所说,在25分钟内,枪声曾响过2次。11点50分和零点15分,究竟,这是为什么?”宋默检察官问我。
“间隔25分钟的枪声…………啊,难道是………………”我想到了。“法官大人!只需要刚才的证言,这次案件的谜题,就能得以全部解开!”
全场哗然!
“为什么这样说,律师?”法官问我。
“哼哼哼,汝也终于明白了。犯人,除了上官御剑以外别无他人。”宋默检察官说。
“说什么傻话!犯人当然是另有其人。”我说。
“哦?年轻人。再放冷静些回想一下当时的状况!案发时,湖上只有一艘小船。证人的照片可以作证。而被告御剑,同被害者常雪福律师在船上,之后船上发出了枪响,然后常雪福律师掉入了湖中。子弹是在距被害者1米左右的距离射出的,因此可以确定不是自杀。如何?船上所留下的另一个人当然就是犯人!”宋默检察官说。
“的确,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可能了吧!”法官说。
“好象是这样!但这只是,被害者在零点15分被射杀的情况下的推理。”我说。
“这是怎么说?不是还有射击瞬间的照片吗?这个照片,是零点15分被拍摄下来的哦。”法官问。
“但是,在这25分钟前,刘羽也听到了枪声。常雪福律师,就是那时被杀害的。”我说。
“律师……你说什么?那么,这船上的人影,究竟是谁?”宋默检察官问。
“当然是御剑和犯人!犯人已将常雪福律师于11点50分时杀害了。他假扮常雪福律师同御剑见了面!”我说。
全场哗然!
“会如此荒谬之事?”法官问我。
“御剑他,从未向我提起过案发当夜,他为何要去湖那里。恐怕,那晚,御剑是被常雪福律师约出去的。御剑他,并不清楚常雪福律师的长相。因此,犯人与之掉了包他也不知道!”我说。
“………………真是离奇的事啊…………”法官说。
“荒谬!”宋默检察官在旁边说。
“律师,你所指的犯人,究竟是谁?”法官问我。
“犯人吗………………犯人的名字……不知道!”我大声说。
“不知道?”法官问我。
“汝!别开玩笑了!”宋默检察官也说。
“…………因为,他还没有报上姓名!犯人就是租船小屋的管理员。那个老头呦!他于11点50分,将常雪福律师杀害。”我说。
“管……管理员老头?究……究竟,在哪里!那个时刻,湖上并没有小船啊!”法官说。
“为了要射杀某人,并不需要特地到湖中去干…………这次事件真正的杀人现场,并非在小船上。而是在租船小屋!能够不为人知,与被害者相见的地方,只有那里!”我说。
“反对!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里就是杀人现场!”宋默检察官问。
“请回想刘羽刚才的证言。刘羽那晚,乘着小船在湖上寻找东西。在他找到后,就把船划了回去。然后,就当他想回家的时候,听到了枪声。况且那时,他还在听贝多芬的音乐。可还是听到了枪声。也就是说,枪声是在距刘羽相当近的地方发出的。那是,哪里呢?”我问。
“租船处的管理员小屋…………是吧!”法官不加思索就说了出来。
全场哗然!
“律师,那晚,葫芦湖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以从头开始说明一下吗?”法官问我。
“啊,恩,怎么说呢?或许,从头按顺序来考虑的话,会有什么新的发现!那晚,租船小屋的管理员,将常雪福律师叫到了管理小屋。那时是,11点50分左右吧,刘羽所听到的枪声,当然就是那时发出的。然后,管理员穿着常雪福律师的外衣,假扮成他,同御剑乘着船,来到了湖中央。”我说。
“律师,那么在船上用枪射击的是…………?”法官问。
“毫无疑问,用枪射击的,就是租船小屋的管理员!他并不准备击中御剑,而是随便开了2枪。”我说。
“请等一下,不准备击中的话,为什么还要开2枪?”法官问我。
“怎么了?律师。不能给出个明了的解释的话,可就注定了汝的失败!为什么犯人,非要开2枪不可!”宋默检察官在旁边说。
“我认为,那是为了制造目击证人!”我说。
“制造目击证人?”法官问我。
“犯人先是,随便开了1枪,这样的话,听到声音的人,一定会朝湖上看。而事实上,夏梅小姐也确实因听见了声音而朝湖上看了。接下来,犯人立即又开了第2枪。然后,犯人自己跳入了湖中。而把枪留在了船上。”我说。
“原来如此,从湖畔看到这些的话,一定会认为是,留在船上的那个人开的枪吧!”法官说。
“犯人并不知道湖边设置了相机。于是特意开了两枪,来引起他人的注意。之后就很简单了,游回小屋后,管理员老头,将外衣穿回到常雪福律师的尸体上,使之恢复原貌,再将尸体投入湖中。这就是,这次事件的真相!”我说。
“法警!把先前的那个证人带上来!那个租船小屋的管理员!快!”法官命令。“那么,在那个管理员到来之前,我有话要对被告人上官御剑说。被告人,请站到证人席上。”御剑站到了证人席。“御剑,律师的话你也听到了吧。如何?那晚,你为何要去湖那里?”法官问。
“成堂所说的基本正确,但我并不想提它。没错,我数天前,收到了一封信。是一个自称常雪福律师的男人寄来的。上面写着‘圣诞前夜的12点,到湖边的租船小屋来。有重要的话说。’”御剑说。
“重要的话是…………”法官问。
“…………至于那个,不能说。”御剑说。
“恩………………”法官刚想说什么,就被跑进来的法警打断了。
“法官大人!”法警大喊。
“法警,现在正在审理中,不要喧哗!”法官很生气。
“管理员不见了,也没有回管理小屋!”法警说。
“什么!”法官吃了一惊。
“怎,怎么办啊?”法警问。
“立即进行搜捕!不要让他逃了!”法官说。
全场哗然!
“宋默检察官,逃走的管理员……”过了一会法官问。
“………………已经……部署妥当了。”宋默检察官说。
“……恩……那么,已无须多说,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下达判决。因此,审判将延期至明天,也就是最终日。警察方面,要全力搜查管理员的行踪!就是这样!还有一件事,那个管理员究竟是谁?我认为,他的真正身份至关重要。这点也要予以调查。那么,今天就此闭庭!”法官高声宣布!
第三十二小节
12月27日上午13点22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2休息室
“成堂!成功了呢!”珍珍对我说。
“恩!不过还是糊哩糊涂的被判过有罪了哦。”我说。
“不过,不过,宋默检察官也对刘羽先生的那般胡闹束手无策呢。多亏了刘羽先生。”珍珍对我说。
“刘羽吗?与他为敌实在让人不寒而栗。而且……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都要被他逼到这般田地。”我说。
“确实呢,在帮助委托人之前,自己这边都摆不平了呢。”珍珍说。
“是吧,御剑!”我问身边的御剑。
“……………………”御剑没有说话。
“那个……御剑检察官?”珍珍看他不说话叫了他一声。
“什……什么事?”御剑问。
“为什么还是一副痛苦的表情?照这样下去的话,明天多半可以豁免无罪的吧!偶尔也该拿出点微笑嘛。”珍珍说。
“………………可能有点对不起你们。但是,也许还是不能像你所说的那样……”御剑说。
“怎,怎么说?”我问。
“成堂!有件事我一直以来都在为之困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御剑说。
“御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已经,没有时间了。说出来的话,可能会轻松些……可是。…………果然,现在还是无法下定决心。………………”御剑说完又沉默了。
“那究竟是什么?御剑。”我问他。
“………………我的…………噩梦!我曾犯下罪行的记忆!”御剑说。
“你的罪行?”我问。
“…………杀人…………的记忆!”御剑说。
第三十三小节
12月27日下午2点11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御剑检察官……为什么会这么说?”珍珍问我。
………………我的…………噩梦!我曾犯下罪行的记忆!…………杀人…………的记忆!
“御剑检察官……难道将谁…………?”珍珍问我。
“………………那样的事怎么可能?确实,现在这家伙正为过去的某些记忆而苦恼!但夺取他人生命什么的…………决不可能!”我激动的说。
“成堂!”珍珍看着我。
“呦,诸位可好啊!如何?如何?本大爷今天的证言!令人振奋吧?珍珍小姐。”刘羽不知道什么时候窜进了事物所。
“哎,我,我?是,是呢?吱溜一下子钻了出来。”珍珍回答。
“是嘛,是嘛?都听得出神了吧!对吧,成堂!”刘羽又问我。
“哎!我,我?是……是呢,咻得一下子窜了出来………………”我说。
“…………什么钻啊窜啊的。御剑能够获救,全都靠了俺哦。要拿点欢迎俺的样子出来嘛!”刘羽说。
“刘羽,今天的法庭多亏了你。”我说。总是要对他说声谢谢的。
“是啊。刘羽先生不出现的话,御剑检察官他早就被判有罪了呢。”珍珍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呢,成堂!虽然那个租船小屋的管理员确实可疑,但是御剑的嫌疑,也还没能完全消除呀。”刘羽笑着笑着突然说。
“恩,刘羽先生,真敏锐呢!”珍珍说。
“俺可一直在旁听席上听着呢,话虽如此,御剑他还是有着相当重的嫌疑呀…………你小子,为傻能信任那家伙到这种程度?”刘羽问我。
“……………………”我没有说话。
“成堂?”珍珍轻轻叫了我一声。
“我…………即便怎么也好,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是你们2个的事,我都一定会去相信它。”我说。
“你们2个?”刘羽不解的问。
“御剑检察官和我吗………………?”珍珍问。
“说什么呢?是俺吧!成堂!”刘羽问。
“恩…………是你呀,刘羽!”我说。
“不是人家啊……可是,可是。这是为什么?刘羽先生!”珍珍听了很失望,她问刘羽。
“………………哎!那……那个,为啥啊?成堂?”刘羽也问我。
“…………………………”我没说话。
“…………不要在那闷不做声!”珍珍对我喊。
“……………………”我还是没说话。
“为什么还总是放不下御剑检察官的事?确实,最近对他的印象是有了些改观,但是第一次与他相遇时,只觉得他是个让人讨厌的男人嘛!”珍珍说。
“珍珍,你不知道!那个上官御剑是让我下定决心成为律师的原因。”我终于说出口了。
“那个…………是成堂你们还是同学的时候吧?”珍珍问。
“恩,那时我们还都是小学生。我被他们救了一次。上官御剑和……刘羽。……这是我一生都忘不了的。也正因为此事,我如今才成为了律师。”我说。
“啊?那,那,刘羽先生。你做了什么?”珍珍大吃一惊。
“啊?恩,那个…………不好意思,俺完全没有印象呢。”刘羽说。
“喂,成堂,今天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哦!”珍珍说。
“……知道了。那可是说来话长呀。会不会听我说完呢?那时,是小学四年级的夏天。我受到了学级审判。”我说。
“学,学级审判?”珍珍问。
“刘羽,你忘记了吗?那是小学四年级的夏天。我们班一个同学的零花钱被人偷走了。”我说。
“零花钱?”珍珍问。
“我们的小学,是一个非常小的地方。每个月,父母把钱装进信封,让我们交给老师。”我说:“哎!一个信封……不见了。里面装有300元钱。”我说。
“……啊?有这种事情啊。”刘羽问我。
“这件事你可能不太清楚,刘羽。因为那天,你正在请假休息中。总之,信封是在上体育课时被偷的。我那天有点感冒,所以体育课就请假没有去。而当时请假的,只有我一个。”我说。
“因此,就被怀疑了?”珍珍问。
“恩,班了的一些人……说要对我进行审判。”我说。
“审判?”珍珍问。
“第二天,学级审判开始了。……当然,被告就是我。”我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我…………我没有做过呀……”我争辩着。
“有罪!”“有罪!”“就是你吧,小偷!”““把钱交出来!”“就是你干的!”……………………………………所有的同学都七嘴八舌的指责我。
“陈成堂,这样可不好哦?偷别人的钱……”甚至老师也…………
“最后,老师就说了这句话。‘快认错,成堂!’。那一瞬间,我完全不知所措,心中无比痛苦,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所有人的视线全集中在了我的身上,还说,你就是犯人。我心想还是认了吧。于是朝那个同学的座位走去。…………就在那时…………”我说。
“等等,没有那个必要!所谓审判,证物就是一切!其它所有的,都毫无价值!连这些都不知道的,根本就是门外汉!”御剑站出来说。
“御、御剑?”老师吃了一惊。
“偷了我信封的人,不是你吧!”御剑指着我问。
“呜…………恩!”我点点头。
“这样的话,就挺起胸膛!说这些就足够了,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你干的。也就是说,法官大人!这个少年,是无罪的!”御剑说。
“说什么呢,御剑!被偷的,可是你的钱哦!”老师问。
“不需要什么证据,我认错!”我哭着说。
“…………该适可而止了吧!你们哪,还是那样合起伙来欺负一个人。你们也试试被人这样职责呀!这家伙,不是说了没有做过了嘛?”刘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班级。
“………………明白了。钱,就先由老师来垫上。学级审判,就此结束吧!”老师说。
“从那时起,我们3个人的关系就无形中变得亲密了起来。”我说。
“竟然还有这种事!”珍珍几乎听傻了。
“好,好象是有这回事呢。”刘羽说。
“那个时候,我体会到了。那种痛苦辛酸。没有伙伴,无比的孤独。”我说。
“刘羽先生,真是个好人呢!”珍珍说。
“啊,不,没啥啦!幸亏那天碰巧请假,没去学校,要不,被怀疑的对象就绝对是我啦!那样可就不只是别人的事了。”刘羽说。
“学级审判结束后,就从御剑那听说了,他父亲是律师的事。当他谈及他父亲的时候,眼中闪烁着孩子般天真的光芒。”我说:“御剑说‘我一定要成为,像父亲那样的律师!那样伟大的律师……’。而在这之后过了几个月。那家伙突然转校了。”
“DL6号事件?”珍珍问。
“没错,多半是因为父亲逝世的缘故吧!”我说。
“好可怜………………”珍珍说。
“再次看到御剑名字的时候,是好几年后的事情了。报纸上,醒目的登着他的大名。《对魔鬼检查官,黑暗的疑惑》醒目的标题。捏造证据,操控证言,掩盖事实……还写着,为了有罪的判决,什么手段都使得出的男人。”我说。
“…………怎么会这样?发生过什么了吗!简直就成了另一个人嘛!”刘羽问。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为了能和御剑见面,不知道联络了多少次。可是,他毫无回音。”我说。
“不想见过去的朋友吗?”珍珍问。
“可是我,并没有放弃。只要能够再见到他,那迷题就一定能够解开……于是我就下定了决心。”我说。
“…………难…………难道!难道,成堂,为了这个…………为了和御剑检察官相见,而成为了律师?”珍珍问。
“成为律师的话,那家伙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不得不和我在法庭上见面。我信任曾信任我的御剑。那家伙正处于痛苦中。而且,没有朋友。能帮得上他的,只有真正了解他的我了。”我说。
“成……成堂!那么,那次免费帮我也是…………?”刘羽问。
“啊,因为我也是信任你的。”我说,不过我怎么不记得说过是免费的?
“成堂!”刘羽显得很激动。
“成堂!一定要把御剑检察官就出来啊!”珍珍对我说。
“啊啊!”我连忙点头。
“总之,还是在意那个租船小屋的老爷爷吧!再去调查一下关于那个人的事吧!”珍珍说。
“恩,那我们走吧!”我对珍珍说。
第三十四小节
12月27日下午某时刻葫芦湖公园
没想到会在公园门口碰见张警官。
“哦,好久不见了二位!”张警官笑着迎上来。
“啊,是张警官呀!”珍珍也笑着说。
“今天真是好悬呀!真让人捏了把汗,查点把领带都给吞掉了。不过最后还好,拖你的福,总算知道了真正的犯人是谁。”张警官说。
“租船小屋的老头吗?”珍珍问。
“我敢保证是他!在明天开庭前,一定会把他捉拿归案的。不管发生什么!这是,作为刑警对你们的回礼。那我先走了!”说完张警官匆匆忙忙的走了。
“………………张警官真是干劲十足呢!”珍珍看着他的背影说。
“啊,还有件事!”张警官又转回来了。“今天,森林那边你们不能去。”
“森林?”珍珍问。我想他大概是指夏梅小姐露营的地方吧!
“因为那边禁止露营,夏梅小姐被公园的管理员发现了。管理员把路封了起来,暂时不能通行了。”张警官说。
“是夏梅小姐把他给惹恼了吧。”珍珍说。
“对,就是这么一回事,明天见!”张警官说着走了。
我和珍珍向里面走,到了广场,那个大将军人偶已经不见了。
“啊,那个碍眼的家伙已经不见了呀!”我随口说了一句。
“你说碍眼?”珍珍看上去很气愤。
“铺子好象也关门休息了。”我忙叉开话题,这个是当然的,因为刘羽应该现在还在我的事物所里吧。
“确实,可能不是个适合营业的地方呢…………”珍珍以为铺子真的关掉了。
我们继续向前,来到租船小屋前。
“那个老爷爷,逃走了呢!”珍珍对我说。
“是啊!”我点点头。
“难道,那个老爷爷,就是犯人?”珍珍问我。
“恩哼!”这个咳唆声,难道是…………“哦,是你们呀,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你们是在散步吗?恩?‘青春的每一天,犹如青柠檬的芳香!’”果然是孟繁星前辈。
“孟繁星律师?在说什么风凉话呢。御剑检察官的审判,明天,可就是最终日了呀!”珍珍吃了一惊。
“…………啊,是这样呢!如果只以今天的法庭来看,那个孩子应该可以没事了吧!”孟繁星律师说。
“这…………并不是这样!”我说。
“为什么?”孟繁星律师问。
“这,现在还……说不清楚!”我说。
“…………恩,了解到什么的话,就到我的事物所来!说不定可以帮上点忙。”孟繁星律师说。
“是!”我一抬头,孟繁星律师已经走掉了。
“孟繁星律师,到这种地方来做什么呢?”珍珍自言自语的说。
“…………那个啊…………我也不知道呀!”我摇摇头。
我和珍珍进了管理员小屋,那个老头果然没有回来。
“…………真的没人呀!”珍珍说。
“早上好,早上好!”鹦鹉对珍珍叫着。
“啊!是小百合!你的主人,去了哪啊?”珍珍问。
“早上好,早上好!”鹦鹉依然是这两句话。
“太过分了,竟然把这个孩子独自留了下来!”珍珍说。
“早上好,早上好!”鹦鹉还是这两句话。
“对了,成堂!这个保险箱的密码,小百合知道哦。”珍珍跑到那绿色密码皮箱前对我说。
“啊?”我想拦住她,可是已经晚了。
“小百合,皮箱的密码是…………”珍珍问。
“………………1228”鹦鹉回答!
“来,来,打开看看!”珍珍边说边开始拨号。
“我觉得不会放钱的!”我说。我也很想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可是,用锁锁住的,里面应该放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吧!”珍珍说。
“这到也是啊!”我点点头。
“好啦好啦!成堂,开了!”珍珍拨完了号,慢慢将箱子打开!我也在期待这一刻的到来,箱子里可能会有些什么线索吧!
“里面有一封信!”我拿了出来。
“信?”珍珍也凑过来。“没劲!”
信上面收信人和寄出人的姓名都没有。上面的文字写得相当漂亮而且工工整整。
“《向上官御剑复仇!》”我读道:“上官御剑?”我吃了一惊。
“喂,成堂,为什么,御剑检察官的名字会…………?”珍珍问我。
“不,不知道,总之,先看看再说吧!”我读道:
向上官御剑复仇
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现在就向毁灭你人生的2个男人进行复仇吧……………………(接下来,清楚的写明了这次杀人事件的计划。将常雪福律师杀害,再将罪名嫁祸于御剑的方法。把御剑约出来,乘上小船,用枪射击2次,就和今天的审判中,我被迫想出来的犯罪手法一模一样。完完整整的写在上面…………)
我简直惊呆了。
“怎……怎么回事?成堂?”珍珍追问我。
“我也不太清楚,总之,管理员老头…………就是照着这封信上的指示,将常雪福律师………………”我说。
“可是,这封信,究竟是谁写的?而且还说,向上官御剑复仇,这意味着什么呢?”珍珍问我。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不过,这封信一定是个强有力的线索。我们去问问御剑吧,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我说。
“恩!”珍珍点点头!
第三十五小节
12月27日下午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御剑还是老样子,一脸阴云密布………………
“那个,御剑检察官。想问你一下,关于学级审判的事。”珍珍说。
“学级审判?那是什么啊?”御剑问。
“哎?想不起来了吗?”珍珍问。
“啊,想不起来。”御剑说。
“你的零花钱被偷了吧,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珍珍提醒他。
“零花钱?………………啊,有这样的事吗?”御剑还是没想起来。
“成堂,他全都忘记了啊!”珍珍对我说。
“哈哈,这对除了我以外的人只能算是不起眼的小事吧。”我说。
“御剑检察官,你不知道吗?成堂,就是以那为契机而成为律师的呀。”珍珍说。
“……………………可笑。”御剑只说了两个字。实在是露骨的评论呀。“不过,这倒还真像你的作风。…………还是老样子呢,成堂,那种没精神的单细胞性格。”
“啊,哈,可是…………你变了不少啊,御剑。”我说。
“…………是啊!”御剑回答。
“喂,御剑。为什么你会成了检察官?明明那样崇拜你的父亲,那样憧憬着想成为律师……”我问。
“我可不像你这么傻。”御剑说。
“…………这怎么说?”我问。
“父亲被人夺走了性命,我却还要为犯人辩护什么的。我才不是那么伟大的人!”御剑说。
“你父亲去世的那个事件,只有一个人被当做嫌疑犯逮捕了吧!”珍珍说。
“……没错,与父亲一同被父亲困在电梯中的男人……名叫高泰。无论怎么想,犯人也只可能是他!尽管如此……他却无罪释放了。就是因为那个律师!”御剑说。大概他说的就是被害人常雪福律师吧。
“15年前的那天,我们3个人,被困在电梯中5个小时。被救出去的时候,已处于极度缺氧状态,而我也失去了关于那时的记忆。”御剑说。
“丧失记忆?”我问。
“现在还是想不起来,在电梯中发生过了什么……审判中,高泰的律师也是如此主张的。因为缺氧,曾处于心神丧失状态什么的。……结果,由于证据不足,高泰被无罪释放了。因此,我对律师抱有着无比的憎恨……”御剑说。
“那宋默检察官究竟是…………”我问。
“他是我最尊敬的前辈。我的审判手法,全都是他一手传授的。”御剑说。
“对成堂而言,就如同是姐姐那样的人物啊。”珍珍点点头说。
“他在各方面,都是完美主义者。法庭也是,人生也是。经常异常的拘泥于完美这个词。”御剑说。
“完美?”珍珍说。
“他所接手的案件,未能解决的,一次也没有。当然,也没有败诉过。”御剑说。
“可是,这样的话………………”珍珍说。
“我知道,其中,当然可能有无辜的人。可是我们,不可能准确无误的去辨别这些事。宋默检察官,他只对他应做的工作贯彻完美执行的方针。总之,想要找到他的弱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为了掩盖弱点,他什么手段都使得出。”御剑说。
“那个,御剑。这是真的吗?那你明天,就会被判有罪了呀。”我说。
“是,是呀!不是该夸他的时候啊!”珍珍说。
“恩恩…………这……的确棘手啊。”御剑说。
“御剑……关于这封信……”我把信拿了出来递给他看。
“这是………………”御剑问。
“是从那个租船小屋管理员的密码皮箱中取出来的。”我说。
“恩!…………向我…………复仇?”御剑看完以后问我。
“究竟,那个老爷爷!是什么人?”珍珍问。
“不……不知道!”御剑说。
“是以前因为你而被判有罪的,无辜的被告人吧!”我说。
“别说这种让人讨厌的话,那种老头我根本没有印象。”御剑说。
“总之,这个老头,确实照着这纸上写的进行了。”珍珍说。
“也就是说,这个事件还有幕后黑手吗?”御剑问。“现在正是向毁灭你人生的2个男人,复仇的时机。”御剑默念着。“2个男人…………是指我和常雪福律师吗?”
“上面还写着这句‘现在是最后的机会’。”珍珍说。
“最后的机会?可能,说的是那个……时效吧!…………难道…………难道,那个老头是…………!”御剑说。
“怎,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吗?”珍珍问。
“是…………高泰吗?…………那个老头!”御剑说。
“恩…………”珍珍点点头。
“曾被当成DL6号事件的嫌疑犯,最后被无罪释放的那个男人……”御剑说:“高泰,曾经是法警,15年前,我们偶然同乘了一部电梯。……一阵猛烈的摇晃……醒来后我们已处于一片黑暗之中。我永远能感到,那段时间是如此的漫长。稀薄的空气,狭窄的空间,步步逼近的黑暗…………最后我们,终于无法再继续保持冷静了。”
御剑的回忆:
“救命啊!呼,呼吸…………”
“别吵!安静下来!……我们也很难受!”
“让我出去,让我从这出去!”
“别大声说话!会浪费氧气的!”
“……………………!”
“……我所有的记忆,就到此为止了……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望着天花板了。而审判中,高泰的精神状态成了问题的关键。由于缺氧和精神紧张的原因,高泰当时处于心神丧失状态。结果,这个主张被认同了,高泰也得以无罪释放。”御剑说。
“恩!不过,有点奇怪呢。这封信,上面写着,对御剑检察官进行报复。为什么要报复呢?究竟对你有什么…………?”珍珍问。
“………………成堂!”御剑说。
“恩?”我问。
“这几天,有件事让我一直烦恼不已。不知该不该对你说。”御剑说。
“难道是,今天在法庭中所说的…………”我问。
“…………终于,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了……这15年间,我每天都会做同样的梦。每次做梦时,我都会因恐怖而惊醒。”御剑说。
“…………是什么样的梦啊…………?”珍珍问。
“就是那个事件的梦,一切都发生在黑暗中的那个事件。”御剑说。
御剑的噩梦:
“救命啊!呼,呼吸…………”
“别吵!安静下来!……我们也很难受!”
“让我出去,让我从这出去!”
“别大声说话!会浪费氧气的!”
“不…………不能呼吸了…………因为你在浪费氧气!”
“什……你说什么?”
“别吸我的空气!不…………不要再呼吸了!”
“呜……呜哇!干什么…………停手…………!”
“别吸我的空气!”
“父亲,父亲正在被袭击!突然一把枪滚到了我的脚下。这把枪可能是那天审判中的证物,也可能是那个守卫的配枪。在梦中的我拾起了那把枪。‘从我父亲的身边…………从我父亲的身边滚开!’砰!………………我因为这声悲鸣而被惊醒!这凄厉的悲鸣。在这15年间,从未离开过我的耳边,这凄厉的悲鸣…………”御剑说。
“…………可,可是……这只不过是梦,不是吗?”珍珍说。
“…………这15年间,我都是这么想的。可是……人为了保护自身的精神,能够潜意识的自我封闭某些记忆。如果这个梦是现实的话,夺去父亲生命的,不是别人,可能就是我自己!”御剑说。
“怎……怎么会?”珍珍问。
“……这样想的话,这封信也就有理由存在了。《向上官御剑复仇》……没错,高泰其实是无辜的。因此,才要对我……实施报复。”御剑说。
“等一下,御剑!……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我问。
“射杀父亲的……DL6号事件的真正的犯人是…………我……自己!”御剑说。
“……怎么会这样……”我说。
“成堂……怎么办啊?没想到会这样。”珍珍说。
“虽然不甘心……但是我们毫无办法!如果有对DL6号事件,了解更详细的人在的话…………”我说。
“…………不是有吗?成堂!去找那个人帮忙吧!”珍珍说。
“谁,谁呀!”我问。
“孟繁星律师呀!”珍珍说。
第三十六小节
12月27日某时刻孟繁星法律事物所
“孟繁星前辈!”我一进门就亲切的叫了声。
“哦,是你们,怎么了?一脸的严肃。”孟繁星前辈问。
“前辈你才是怎么了呢!一脸的悠闲!”珍珍说。
“恩,究竟,有什么事呢?……说来听听!”孟繁星前辈问。
“御、御剑检察官,上官御剑他………………”珍珍将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
“……什么……做了射杀上官信的梦…………”孟繁星前辈问。
“毕竟,那只不过是梦呀!”珍珍说。
“…………这又怎么了…………”孟繁星前辈问。
“哎……”珍珍哎了一声。
“这么说来,你们这么慌张做什么?”孟繁星前辈问。
“这,这个嘛…………”珍珍说。
“而且,很明显,高泰他对上官御剑抱有恨意。是足以让他把杀人罪嫁祸于御剑的强烈恨意……恐怕,那不仅仅是梦,而是现实。就如你们所想象的。上官御剑为了帮助自己的父亲而把枪扔了过去。那把枪,走了火…………”孟繁星前辈说。
“怎……怎么会?那样,太残酷了。”珍珍说。
“高泰背负着那个罪名,作为法警的人生也完全被毁了。因此,要对上官御剑进行报复。在时效之前,也就是现在吧。”孟繁星前辈说。
“御剑的父亲,究竟…………”我问。
“…………是个优秀的律师。虽然表现平平,但可以说是前途光明。……这么说来,到是和她有点像呢。就是韩千寻。”孟繁星前辈说。
“和我姐姐……?上官信对宋默检察官的处事手段,有着强烈的反感。宋默检察官是个蛮横的男人,捏造证据和证言什么的,只是小事一桩。当然,他所接手的案件,全都获得了胜诉。上官信,要以战胜宋默,来否定他的处事手段。”孟繁星前辈说。
“然……然后呢?”珍珍问。
“失败了。而且,命也丢了。……真是一路失意呀。”孟繁星前辈说。
“这……这样啊。”珍珍点点头。
“上官信被杀害后,警方找来了一个灵媒师,就是你的母亲,韩舞。‘把我,上官信杀害的是,法警高泰!’灵媒如是说。……然而,高泰最终被判无罪释放!”孟繁星前辈说。
“妈妈,就因此……离家出走了……被大家说成是‘骗人的玩意’。”珍珍低声说。
“没错,大家都是这么想的,韩舞是在耍骗人的手段。…………恩,现在来想的话…………说谎的,应该是上官信的亡灵吧?上官信应该知道,自己是被谁所杀的。”孟繁星前辈说。
“…………难道…………为了袒护自己的儿子……上官御剑,而做了伪证吗?御剑的父亲!”我问。
“……有相当大的可能性……可是,也并不一定是这样。”孟繁星前辈说。
“孟繁星前辈,请您看看这封信。是我们在租船小屋的一个密码皮箱里找到的。”我把那封信那个孟繁星前辈看。
“……呵呵,这就是那封有问题的信啊……的确,高泰就是照着上面写的计划把常雪福律师给杀害了吧。”孟繁星前辈说。
“但……为什么要将常雪福律师给…………?”珍珍问。
“常雪福律师也是个有一手的律师。这家伙并不是为了委托人而是为了自己在进行辩护。”孟繁星前辈说。
“为了自己?”我问。
“那家伙,对于自己的委托人从未加以信任。他所信的,只是自己的手段。”孟繁星前辈说。
“但,结果无罪的话,不是没有什么区别吗?”珍珍说。
“并非如此,完全不是一回事。常雪福律师是为了自己而获得无罪判决的胜诉。而这结果,使得高泰在社会上无法立足。”孟繁星前辈说。
“怎么回事?”我忙问。
“目前你,可能还不明白吧!”孟繁星前辈说。
“是,是的!”我说。
“这张纸,这个文字…………我见到过。这笔迹,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究竟,是谁的字呢?你觉得,这封信,会是谁写的呢?”孟繁星前辈问我。
“会不会是宋默检察官?”我问。
“宋默检察官?为什么会想到是他?”孟繁星前辈问我。
“呃,说为什么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恩?宋默?对,对了。的确…………这就是宋默检察官的字!过去看过许多他写的审判文件……就是他的字!”孟繁星前辈说。
“啊?那,那么…………!给高泰先生送去杀人指示的就是…………”珍珍问。
“……没错,就是他……宋默!”孟繁星前辈说。
“怎……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宋默检察官要把御剑…………”我问。
“写这封信的如果是宋默检察官的话,那家伙必定知道。上官御剑将自己的父亲误杀的事。恐怕明天的审判中,宋默检察官会把这件事给搬出来。以此让上官御剑承认有罪的吧。”孟繁星前辈说。
“不……不会吧!”我说。
“可,可是。宋默检察官他为何,知道御剑检察官的事!御剑检察官他自己,都还只把那认为是噩梦啊!”珍珍说。
“……的确……对于这点,不是很清楚。但,那家伙是完美主义者,而且,充满着执念!说不定他要将对上官信的憎恨,发泄到他儿子身上…………”孟繁星前辈说。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15年前,宋默确实战胜了上官信,可是……宋默也并非毫发无损。”孟繁星前辈说。
“御剑的父亲同宋默决斗的经过,可以告诉我吗?”我问。
“最终判决是有罪。以宋默的胜利而告终。可是,因为上官信的告发,宋默提出的证据中,有一部分被证明是不正当的证据。”孟繁星前辈说。
“不正当的证据?”珍珍问。
“这是宋默在检察官的生涯中所遭受到的唯一处罚……上官信给宋默完美的经历上,留下了伤疤。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可能不轻吧!宋默检察官于那天后的几个月都请了假。”孟繁星前辈说。
“请假?”我问。
“漫长的检察官生涯中,宋默请假这种事,还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孟繁星前辈说。
“啊?从来不放松放松的吗?海呀,山呀,还有欧洲旅游啊什么的。”珍珍问。
“这是什么玩意啊,是你一相情愿的休假吧!”我说。
“总之,宋默所请过的假只有这一次。因为只有这次,是让他遗恨窝心的吧……”孟繁星前辈说。
“可是,休假又能怎么样呢?能因此保住完美的经历吗?”我心想。
“成堂,怎么办啊?宋默检察官,肯定会把DL6号事件的事,给说出来的。御剑检察官……有可能会……因此而认罪。”珍珍说。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我说。
“那个,成堂!这么说可能有点残酷。就算是过失杀人也还是杀人呀。”孟繁星前辈说。
“我知道!只是,我还是相信御剑!杀人什么的,那家伙……!”我说。
“可……可是!御剑检察官,他自己不是都承认了吗?而他父亲也为了袒护御剑检察官而撒了谎。”珍珍说。
“……就算如此!就算如此,他也是无辜的!”我说。
“………………成堂,你都说到了这种地步,那再试着把警察的资料……查一遍吧!”孟繁星前辈说。
“孟繁星前辈!”我说。
“虽然可能性几乎为零,但说不定,还能有所发现。”孟繁星前辈说。
“明白了。我现在就和珍珍去查!”我点点头。
第三十七小节
12月27日某时刻警察局
“怎么没什么人在呢?”珍珍问我。
“大家都去找那老头高泰了吧!”我说。
“啊,是你们呀。今天,张警官不会回来了。他准备要彻夜搜寻。”一个警察看到是我们就走过来说。
“张警官也真是努力呢!那个,我们,想要去一下资料室。”珍珍对那警察说。
“随便让你们进去,我也很为难…………”那警察说:“不过算了,现在的话宋默检察官说不定也在,有他在一起的话,给你们看看资料也可以。”警察说。
“宋默检察官?”珍珍问。
“啊,刚过来不久!”警察说。
“宋默检察官在资料室里?”我心想。
“快,快呀,成堂!我们快进去!”珍珍说。
我和珍珍走进了警察局资料室。
“还是老样子,遍布灰尘呢。”珍珍说。
“什么老样子不老样子的,不是昨天才来过吗?”我说。我四处看了看,资料室中并没有人。
“怎么了?成堂?”珍珍问我。
“没什么,好象不在呢!宋默检察官。”我说。
“成堂!《DL6号事件》的箱子空了!”珍珍突然对我说。
“什么?”我忙走过去看。
“在这里做什么!”宋默检察官突然出现。
“宋,宋默检察官?”珍珍吓了一跳。
“汝!为何知道吾的名字?”宋默检察官问。
“啊?”珍珍啊了一声。
“在哪碰过面吗?”宋默检察官问。
“说,说什么呢!最近不是经常在打交道的吗?我们是上官御剑的律师呀!”珍珍说。
“律师?真是失礼,律师什么的,我都是从不放在眼里的……”宋默检察官说。
“那,那个,御剑检察官是你的弟子吧?”珍珍问。
“天真的浪漫主义者,同他父亲一样,成不了器。”宋默检察官说。
“宋默检察官,你对上官信律师抱有仇恨吧!”我问。
“我?对律师?……为什么?”宋默检察官问我。
“因为他给你的完美经历留下了伤疤!”我说。
“哼!”宋默检察官哼了一声。
“而且,为什么。要将上官御剑作为检察官而抚养到现在?他明明是仇人的儿子……”我问。
“…………这不是汝应该知道的事。”宋默检察官气愤的说:“明天的审判,就是最终日了。很久没有能这样坚持到最终日的律师了。但,结果是不会变的。上官御剑明天会自行招认有罪的。”宋默检察官说。
“15年前的罪吗?”我问。
“…………汝的努力真让人感动。既然调查到了这般地步,这样,汝也该明白,明天的审判,上官御剑会怎么说……”宋默检察官说。
“果然,明天,这家伙会把DL6号事件给…………”我心里想。
“宋默检察官,这个是你写的吧!将杀人的指示,送给了高泰。”我拿出那封信。
“高泰,据上次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已不知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真是个愚蠢的男人。本以为他看完后,一定会把它烧毁丢掉。”宋默检察官说。
“承……承认了!你……就是你,将这封信给了高泰!”珍珍说。
“……那么,律师。多谢你特地把它给我带来。拖你的福,省去了我不少麻烦。”宋默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我忙问。
“成堂!那,那是,什么?”珍珍惊叫着提醒我。
“是电击枪,护身用的武器!”我说。
“没错,如此6万伏特的火花,将在汝的体内迸裂!”宋默检察官说。
“六……六万伏特?”我问。
“不用担心,不会死的……多半……好了,把信交给我吧!”宋默检察官邪笑着说。
“不要呀!”珍珍冲了上去。
“啊,干,干什么!”宋默检察官叫着。
“成堂,快跑!”珍珍朝我大喊。“啊!”她被宋默的电击枪电晕过去。
“珍珍!”我叫到。
“接下来是你,律师!”宋默检察官做了过来。
“啊!”我眼前一片黑暗。“信,信似乎被抢走了。DL6号事件的证物也被他带走了……线索没了吗?……对了……珍珍她……没事吧…………”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
“珍珍!”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醒了过来。“喂!振作起来!珍珍!”
“被抢走了吗?信?”珍珍醒来第一句话就问我。
“啊,被抢走了。你还好吧!”我问。
“实在……没有办法啊。我拼命扑了过去,可被他一发就给……我实在是……除了能够呼唤姐姐以外,什么忙都帮不上…………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刻,什么都做不了。就这样……死掉算了。”珍珍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珍珍!”我大喊,心想要想办法鼓励她一下。总之,想想看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恢复自信吧。突然…………“珍珍,你的手里握着什么?”我忙拿到手里看。“这是…………子弹?”袋子上写着《DL6号事件7号证物从上官信的心脏中取出》。“对了,是在向宋默检察官扑过去的时候,无意中抓住的吧!”我对珍珍说。“我一定要证明给你看,珍珍。你,并不是帮不上忙的。无论如何,都要证明给你看,在最后的审判中!”我抱着昏迷不醒的珍珍心中暗想。
第三十八小节
12月28日上午9点51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2休息室
“这个时刻终于来到了……所有的一切,都要在今天做个了断……”我正在想,珍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她碰我的时候,我感觉一阵强烈的电流。“啊!”
“对,对不起。是我的肩碰到了你。好象昨天的电击枪的效应还残留着。总之,今天就是最终日了。要加油啊,成堂!”珍珍说。
“恩……多谢!”我说。我看了眼身边的御剑,他还是那副老样子。希望他别被宋默检察官抓住了要害就好。
“干干干,干什么?”御剑似乎也被她电到了。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鼓励你一下,就把手放在你的肩上……”珍珍抱歉的说。
“珍珍!麻烦你出去放一下电吧!”我说。
“知道了!”珍珍跑了出去。
“啊!”远处又传来一声惨叫。然后看到张警官走了过来。看来珍珍跑出去时撞到了他。
“呜……这孩子怎么了?”张警官问。
“啊,张警官!”我说。
“早安!御剑检察官。”张警官说。
“……啊,早上好!”御剑也说。
“怎么样了?张警官?”我问。
“你可以放心,按照约定,我把那家伙给逮住了。刚把他带来,我可是找了一夜呀。”张警官说。
“万分感谢!不过,现在一定很困了吧!”我说。
“……不知道算不算是运气,刚才的电击倒是让我清醒了不少。”张警官说。
“高泰说已经把自己的名字给忘掉了。这一定是说谎!正是因为留有那记忆,才会向御剑进行复仇……要想办法证明……那个男人还有过去的记忆!”我心里想。
第三十九小节
12月28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3法庭
“那么,审理上官御剑的法庭现在开庭!”法官说。
“辩护方,已经准备就绪!”我说。
“…………检控方……准备完毕!”宋默检察官说。
“哎,哎呀…………那么!本次的审判,终于迎来了最终日。检控方,请提出决定性的证据!”听见宋默检察官说话,法官一时无法接受,但还是说出来了。
“…………明白了。”宋默检察官说。
“………………!”法官又楞了一下。“那么,宋默检察官,请开始陈述吧!”
“恩,由于张警官的努力,租船小屋的管理员终于得以落网!昨天的法庭上,辩护方曾断定他就是犯人。但是,管理员并未就此招认!今天,辩护人,就让你尽情地进行询问吧!”宋默检察官说。
“……明白了。那么……请证人入庭!”法官说。
那个老头又站到了证人席上。
“恩…………这个证人,好象倒还记得,他曾在租船小屋管理室目击到了案件。并且现在,还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宋默检察官说。
“证人!昨天为何逃跑?”法官问。
“反对!证人并不是逃跑,现在,就请他为此做证!”宋默检察官说。
“明,明白了。那么,请开始做证吧!”法官说。
“啊哦!昨天擅自回去,实在是抱歉了。不过,并不是逃跑了。其实是为了……给小百合买饲料……我……那个……,和这个案件没有任何关系啦!还有就是动机,我有什么理由要干这种事?昨天我所做的证言全都是真的。”宋默检察官说。
“恩……那么,请进行询问!”法官对我说。
“这个男人,很清楚自己的姓名,他就是高泰,一定要证明这一点!”我心里想。“你说你昨天走是去给小百合买饲料?”我问。
“是的,小百合可是个美食家哦。除了法国的高级宠物食品外,其它的可是一概不碰。除了街上的大型宠物商店外,哪都没有卖的。”老头说。
“可你是今天一早被捕的哦。为什么没有回到管理员小屋?”我问。
“哦,一不小心就迷了路!”老头说。
“证人有一点健忘的毛病。这个大家都知道!警察逮捕他的时候,他正要返回租船小屋!”宋默检察官说。
“这种话,鬼才相信呢!”我心里想。
“……恩……原来如此,是迷路了啊!那么继续吧!”法官说。
“证人,你确实是丧失了记忆吗?”我问。
“啊,差不多,就是这回事啦!”老头说。
“那你就不应该知道自己和案件有没有关系!要么,你根本就是在说谎!你很清楚你自己是谁!”我一拍桌子说。
“反对!证人曾明确说过自己丧失了记忆。想要说不是这么回事的话,就拿出证据来给吾看!”宋默检察官说。
“…………………………”我想,怎么可能有证明一个人大脑中想的事情的证据呢。
“哼,无话可说了吧!”宋默检察官冷笑着。
“那证人,你能证明你没有动机吗?是不是你对于御剑和被害者常雪福律师心怀怨恨!而对那两个进行了报复呢?”我问。
“反对!要吾再重复几遍汝才明白!这个证人已经丧失了数年前的记忆!怎么可能会抱有怨恨什么的!”宋默检察官说。看来不想办法证明证人丧失记忆的话,就只会遭到同样的反驳!
“打搅一下,律师!”法官说:“你从刚才开始,对于同一件事已经追究了数遍。就是对这个证人有没有过去的记忆这件事。这于本次的案件有关系吗?”
“当然,‘和这个案件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动机’这些证言,完全都是在说谎!”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律师,对于你刚才的发言我有点问题!”法官说:“也就是……你知道这个证人是谁了吗?”
“当然!”我说。
“嘿嘿,这到有意思。吾也正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谁!”宋默检察官冷笑着问。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心里想。
“律师,请说出这个证人的名字!”法官问我。
“他的名字叫高泰,原来是法庭的法警。”我说。
“高泰?好象在哪听说过。………………啊!高泰,DL6号事件的…………!”法官说。
“看样子是个有名的事件呢,法官他也知道吗?”我心想。
“这是怎么一回事?”法官问我。
“法官大人!如果这个男人是高泰的话,那他就有明显的动机了!”我说。
“反对!哼哼哼!比说笑了,律师。汝说这个证人是高泰?真是可笑!那么……汝准备如何加以证明呢?”宋默检察官问我。
“……………………”我没有说话。
“吾已不知说了几遍,这个证人已丧失了记忆。”宋默检察官说。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能证明那家伙就是高泰的话,就无法继续了!”我心里想。
“成堂!要怎么证明,那个人就是高泰呢?”珍珍小声问我。
“放心吧,我有个很简单的方法。”我说:“法官大人!请检查一下这个证人的指纹。只要与15年前高泰的指纹做一下比较的话,就可以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了。”我说。
“原来如此!”法官点点头。
“哼,哼,哼!”宋默检察官冷笑着:“可惜啊,律师。这个证人,根本就没有指纹。”
“啊?没有指纹?”我吃惊的问。
“啊,我在做管理员之前,在化工厂工作过,手指曾被药品烧伤。”老头说。
“你说什么?”我吃了惊。心想:“高泰这家伙,为了抹消自己的过去,故意用药品烧掉了自己的指纹。”
“恩,没有指纹的话,就什么也不能证明了。”法官说。
“哼,哼,哼!准备怎么办呢,律师?看来……今次的胜负已经决定了。”宋默检察官冷笑着说。
“可恶,本来已经在眼前了,可就是没有办法证明。绝不能就这样认输!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我心想。
“能证明这个证人是谁的证据已经不存在了!”宋默检察官冷笑着说。
“成堂!必须做点什么呀!”珍珍说。
“真没想到……指纹竟然……被销毁了。”我说。怎么办呢?
“哼,哼,哼!怎么办呢,律师?实在没办法,不如把鹦鹉拿出来询问如何啊?”宋默检察官冷笑着说。可恶,竟然还有空嘲笑我。
“怎……怎么了?成堂?难,难道!”珍珍见我发呆问我。
“法官大人!检控方,准备接受宋默检察官的挑战!”我说。
“宋默检察官的挑战?”法官问。
“汝说挑战?”宋默检察官问我。
“正是!请准许我询问证人鹦鹉!”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没有问题吗?宋默检察官?”法官问。
“废话!这种要求当然该驳回!”宋默检察官说。
“反对!请稍等,询问鹦鹉这句话不是你说的吗?因此,我有权进行询问。”我说。
“…………既然如此,那就允许你询问吧!当然,汝所询问的结果……如果徒劳无功的话,就给我作好觉悟的准备吧!”宋默检察官说。
“成堂,真是乱七八糟了。”珍珍说。
“如何!即使如此也要询问吗?”宋默检察官问我。
“请鹦鹉入庭!让我对它进行询问!”我说。
“说,说什么傻话!”宋默检察官吃了一惊。
宋默检察官是将一切证人和证据操控于手的男人……逆转的机会,只有小百合这个盲点!话虽如此,到底行不行呢?我一点也没有把握。
“法警,把鹦鹉带上来。”法官命令。
鹦鹉被放到了证人席上。
“是只很棒的鹦鹉呢!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法官说。鹦鹉没说话。“名字!”法官大声说。鹦鹉还是没有说话。“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法官委屈的说。“那么,证人。你的饲主是谁,关于这点请做证言。”
“早上好,早上好。”鹦鹉说。
“很简单明了的证言,那么,请询问吧!”法官一本正经的说。
“怎,怎么办?成堂?”珍珍问我。
“怎,怎么办啊?珍珍!”我也问她。
“珍珍,看你的了。”我说。
“恩,了解!那,想问什么呢?”珍珍问我。
“先问问它的名字!”我说。
“小百合,小百合,你的名字是?”珍珍问。
“小百合!小百合!”鹦鹉回答。
“律师,现在知道了这只鹦鹉名叫小百合,但是这与管理员的真正身份有什么关系吗?”法官问。
“当然有关系了。”我说。
“哼,有意思,鹦鹉的名字,能够证明管理员的真正身份吗?是的话,就拿出证据来……”宋默检察官说。
“成堂!虚张声势也该有个分寸呀!”珍珍也在旁边说。
“听好,我们要证明的,并非是管理员是谁!而是,管理员就是高泰这件事。也就是说,小百合这个名字与高泰有直接的联系。法官大人,能够证明鹦鹉的名字与管理员的关系有证据的是这个!”我把DL6号事件的档案带递给了法官。
“DL6号事件的资料吗?”法官看了以后问。
“反对!资料的话,数量实在太多了。律师你所说的证据具体在哪一页?希望对此予以提示。”宋默检察官问我。
“恩,那么律师,请做提示!与鹦鹉的名字有关的资料,是在哪一页?”法官问。
“应该是嫌疑犯资料那一页。”我说:“在这一页中,记录着高泰的资料。在刚被捕后的不久,他的未婚妻就自杀了。”
“的确,资料上是怎么写的。”法官说。
“他的未婚妻的名字叫什么呢?”我问。
“宋百合!”法官读道。
“没错。他还记得未婚妻的名字。因此,就给宠物鹦鹉取了这个名字!”我说。
“原来如此,这样想的话,确实行得通。”法官说。
“反对!哼,这只不过是个偶然。吾的孙女养了一条狗名叫‘成堂’。律师,汝难道会是吾孙女的未婚夫吗?吾的孙女,今年才刚7岁!”宋默检察官说。
“恩……是啊!确实,光凭这点证据,还不够充分!看来还需要其它的证据呀!”法官说。
“成堂!可是只差一步了。只要再扎抓住一条线索的话…………”珍珍小声鼓励我。
“哼!”宋默检察官哼了一声。
“那么,律师请继续询问!”法官说。
“珍珍,这次要它说出绿色箱子的密码吧!”我说。
“啊?绿色皮箱?说它做什么?”珍珍问我。
“这个么,总之试一试就晓得了。”我说。
“小百合,请告诉我们房间里密码皮箱的密码!”珍珍说。
“1228……1228”鹦鹉说。
“……真是只毫无戒备的鹦鹉呢。律师,难道这个密码与管理员的真正身份有什么关系吗?”法官问。
“正因为有关系,才会让它做了证言的!”我说。
“呵,可笑!保险箱的密码能说明管理员的真正身份吗?如此的话,就拿出证据来!”宋默检察官说。
“还是这个!”我指着DL6号事件的档案。
“DL6号事件的资料?看来汝对这事件相当在意嘛!”宋默检察官说。
“律师,这资料的哪处,和保险箱的密码有关?”法官问。
“是事件概要那页。”我说。
“事件概要?”法官问。
“精确的说,应该是事件发生的日期!”我说。
“时间发生的日期?12月28日?也就是15年前的今天?”法官问。
“然而,密码也是1228!”我说。
“啊?”法官惊讶的叫了一声。
“DL6号事件发生的日期就是密码皮箱的密码。因为对他来说。这个日期有着特别的意义。”我说。
“原来如此呀!真是不可思议的一致呢。的确,把日期设置成密码,确实能让自己记住这个日子。”法官说。
“反对!哼,这根本成不了什么证据!吾的信用卡密码是8888,这和拜拜拜拜没有任何关系!”宋默检察官说。
“够了!看来,结论已经出来了。”法官说。
“没什么好想的,这只不过是单纯的偶然!”宋默检察官说。
“也许如你所说的,不过,单纯的偶然是不会同时发生的。”法官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宋默检察官吃惊的问。
“请传租船小屋的管理员入庭!快!”法官说。
老头又站在了证人席上。
“证人,我很想听听,你的名字!”法官说。
“反对!稍等,这个证人,已经把自己的名字…………”宋默检察官说。
“……已经够了……我,已经达到了目的,这样就足够了。”老头说。
“成堂!气氛好象完全不同了!那就是……他真正的面目!为了掩人耳目,他在这15年间………………”珍珍说。
“一直,在演着一场戏!”我接着珍珍的话说。
“证……证人!我从新问你一遍。你的名字是?”法官问。
“我叫高泰!15年前,曾在这个法庭担任法警。”老头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敲他的木锤。“高泰,是你干的吗?将常雪福律师杀害……并将这个罪名,嫁祸给上官御剑。”法官问。
“…………正如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我干的。…………因为15年前的事件,我站在了被告席上。常雪福律师……把我的精神状态作为了问题的重点。他说‘这是为了获得无罪的判决!’我被他的这番话给说服了,就于他一同演出了这场戏。虽然我是无辜的!但是他根本没有信任过我!虽然最终得到了无罪释放,但我也失去了一切……工作,未婚妻,甚至连社会上的立足之地也……所有的一切都……就这样过了15年。直到不久前,有一封信同一把手枪被送到了我这来。信中详细的写出了这次的计划。向毁灭我人生的2个人,进行复仇的计划……至于寄出人是谁?这已经不重要了!过了15年,终于有了机会!向常雪福律师和上官御剑复仇的机会!已经,没有容我考虑的时间了。”老头说。
“请,请等一下!对御剑检察官进行报复?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法官问。
“至于这一点,不应该问我。请去问上官御剑本人吧!总之,杀害常雪福律师的凶手就是我!”老头说。
过了一会…………………………
“宋默检察官,高泰如何了?”法官问。
“已经被紧急逮捕了。从他的自白内容来看,应该没有撒谎!”宋默检察官说。
“这样一来,被告上官御剑就…………?”法官问。
“无最了吧!关于这个案件!”宋默检察官说。
“恩!明白了!那么,被告请进入证人席!”法官说。御剑站到了证人席。“虽然还有数个谜题未能解决。但是现在,被告的嫌疑已经烟消云散。我认为关于常雪福律师被杀的事情,已经可以下达判决了。还有没有人反对?”法官问。没有人说话。
“奇怪,为什么宋默检察官一句话也不说?”我心想。
“那么,现在宣布对于上官御剑的判决!…………无罪!”法官重重的敲了下木锤。“那么,今天就此闭庭!”法官说。
“反对!”有人突然大喊。
“刚才,刚才的反对,究竟是谁!”法官问。
“御…………御剑!”汗从我头上流了下来。
“法官大人!对于刚才的判决,我提出反对!”御剑说。
“为……为什么?”法官问。
“我并不是无罪的!正如刚才所说的,高泰是为了复仇而犯罪杀人!他为了什么而复仇呢?……那是……”御剑说。
“成堂!御剑检察官,他想说自己就是犯人了呀!他想说DL6号事件的真正犯人,就是他自己!是他自己把父亲给杀死的。”珍珍小声对我说。糟糕,我该怎么办呢?
“御剑,一定也是痛下了决心的吧!我,无法阻止他!”我心想。
“成堂!没有关系吗?”珍珍问。
“……没有办法,这,是那家伙自己的问题。这15年来,我因为一个梦,一直处于痛苦之中,只不过是个梦,我就这样自己对自己说着。但,这并不只是梦,高泰,也并不是犯人。”御剑说。
“你说的是,致使你的父亲去世的那个事件吗?”法官问。
“从射击的距离来判断,父亲他不是自杀。不错,一切都清楚了。犯人是…………那个事件的犯人就是…………就是我自己!法官大人!我要在这里坦白自己的罪行!在今天就要到达时效的DL6号事件的犯人!就是我!”御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事态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已经被判无罪的被告,竟然承认了其它的罪行!而且,这个事件……在今天就要到达时效!究竟该如何是好?”法官问。
“哼!这还用说。应该当场对这个男人,15年前犯罪的男人,加以制裁!”宋默检察官说。
全场再次哗然!
“从现在开始,休息5分钟!在这期间,我们将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做!那么,现在休庭!”法官重重敲了一下木锤!
第四十小节
12月28日下午2点24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2休息室
“实在抱歉……成堂!让你的努力,化为了乌有!”御剑对我说。
“…………御剑检察官…………看来你还是不信任你自己呀!你怎么会……将自己的父亲…………”张警官问。
“我自己也不愿去相信!但……这是事实,我必须受到惩罚!无论如何,杀人……终究是杀人!”御剑说。
“…………怎么会这样…………”张警官问。
“………………成堂,在做什么呢?”珍珍问我。
“恩?啊啊。我正在重新审查一遍法庭记录的内容。现在,必须要给予证明!”我说。
“证明什么呀?”珍珍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上官御剑的清白了。”我说。
“什…………什么?御剑检察官都已经招认了。已经……将自己的罪行……”张警官说。
“抱歉,御剑。我不相信你的噩梦什么的。”我说。
“你,你说什么?”御剑问。
“噩梦终归是噩梦…………那不是现实!是不是真正发生过,看这法庭记录就明白了。总之,胜负现在才刚刚开始。我一定能证明,你的清白!”我说。
“成……成堂!”御剑很感动。
第四十一小节
12月28日下午2点30分地方法院第3法庭
“现在,继续开始审理案件。”法官宣布。
“法官!上官御剑本人已经认了罪,首先听他如何做证言吧!接下来就是让那个律师进行询问,虽然吾觉得这点没有什么意义。…………DL6号事件,过了今天时效就要成立了。虽然有点不符合常规但希望就按刚才所说的顺序进行。”宋默检察官说。
“原来如此,律师,有没有反对意见?”法官问我。
“没有……这样就可以了。”我摇摇头。“宋默…………会变成这种情况吧,你从一开始就计算好了一切!”我心里想。
“明白了。那么,上官御剑请进入证人席!”
上官御剑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你的姓名和职业?”宋默检察官问。
“上官御剑,现任检察官。”御剑回答。
“15年前,证人将自己的父亲上官信误杀,没错吧?”宋默检察官问
“没错!”御剑回答。
“那么,请就案发时的情况做证言吧!”宋默检察官说。
“昨天御剑所说的话中,有一处让我无法接受…………看来只有对着这一处下手了。”我心想。
“拜托了!”珍珍望着我。
“那天我为看父亲的审理,而来到了法院。回去的时候,因为发生了地震,我们被困在了电梯中。父亲同高泰渐渐失去了冷静,互相争斗了起来。那时,好象有个重物撞到了我的脚。我就把那个东西扔向了高泰。当时是为了阻止他们继续争斗。然后突然一声枪响。接下来,听到了一阵悲鸣。那实在是惊人的悲鸣,至今仍记忆犹心。…………就这些…………”御剑说。
“恩,证人在这之前,都把这些记忆当做了梦呢。”法官说。
“我们被困在电梯中5个小时,当时电梯中已呈缺氧状态,因此我也失去了那时的记忆。”御剑说。
“哼,想要主张与高泰相同的症状吗?”宋默检察官问。
“明白了,那,律师。请做询问吧!”法官说。
“是的,法官大人!”我说:“证人,枪声只有一次吗?”
“啊,把那个扔出去后,我好象就失去了意识。从那以后……那一声枪响同恐怖的悲鸣,就不停的在我的脑中回响……”御剑说。
“悲鸣?”我重复了一遍。“至今还…………”
“没错,如同还留在耳边一般。恐怕这一生,都不会消失吧。”御剑说。
“枪声真的只有一次吗?”我再次问。
“……没错,在电梯中只响起过一次枪声。然后,就是那声悲鸣。我在听到那声悲鸣后,就失去了意识。直到被救起时也没有恢复过来。”御剑说。
“原来如此!”法官点点头。
“这就怪了,请看这张照片。这是15年前的现场照片。而刚才的证言与这张照片,有着决定性的矛盾。倒下的人,就是上官信律师吧。”我说。
“这张照片有矛盾?那请说明一下吧!”法官说。
“当然就是这里,在电梯的门上留有弹痕。法官大人!上官御剑刚才说只听到了一声枪响。可是,从这张照片来看,显然手枪发射过2次。1发击中了被害者,另1发则击中了电梯的门。然而!为何上官御剑却说只听到过一声枪响呢?”我问。
“反对!从这张照片来看,手枪确实是发射过2次。但是!电梯门上的弹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很有可能在事件发生之前就已经有了。如此一来,这个弹痕就与此事件没有关系了!律师,有没有证据能证明弹痕是在案发当时留下的?”宋默检察官问。
“法官大人!总算,能把证据拿出来给你看了。”我说。
“什……什么?怎么可能?”宋默检察官吃惊的问。
“好了好了,宋默检察官。别这么快就沉不住气嘛。那么,律师,把你的证据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吧!”法官说。
“法官大人!证据就在DL6号事件的资料里。”我说。
“反对!没过多久,又把那资料给拿出来了吗?光这样可不够!还要指示出具体在哪一页来!”宋默检察官说。
“请看文件中的被害人资料这一页,在这里清清楚楚的写着,凶器被发射过两次。”我说。
全场哗然!
“上官御剑说只听到过1次枪声。可实际上,凶器手枪却发射过2次!”我接着说。
全场再次哗然!
“肃静!肃静!律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这其实很简单,事发当时,手枪曾被发射过2次。从上官信的心脏中取出了其中1发子弹。而另1发,则击中了电梯的门,可是被告在枪走火之后,就失去了意识。也就是说,射出第2发的,只可能是另有其人!”我说。
“原……原来如此!这另有其人指的是…………”法官问。
“当然是,真正的犯人!”我说。
“反对!…………………………不要再作出那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了。给吾闭嘴吧。再好好看看DL6号事件的资料。就是事件概要的部分。这里不是写着吗?在现场附近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如果手枪确实发射过2次的话,在现场附近就一定能够找到另1发子弹。”宋默检察官说。
“确实如此!”法官点点头。
“可是,另一发子弹并没能被找到!这是为何?就是因为第2发子弹,根本不存在。由上官御剑所射出的那1发子弹就夺去了他父亲的性命。…………这就是真相!门上的弹痕,可能是其它什么原因造成的吧!”宋默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肃静!律师确实是做了精彩的推理…………证明了凶器手枪在案发当时曾发射过2次。可是!就如宋默检察官所说,第2发子弹并没能被发现。警察的搜查工作一向严密,不可能看漏而没有发现子弹。我认为,辩护人的证明已被推翻。因为在现场只发现了1发子弹!”法官说。
“哼!哼!哼!感谢你贤明的判断力。”宋默检察官又开始冷笑了。
“什么?第2发子弹不存在?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误的判断吗?”我的冷汗冒了出来。
“怎么了?成堂?不,不反对吗?”珍珍问我。
“抱歉,珍珍。”我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反对。
“哎!”珍珍摇摇头。
“看来…………直到最后,我还是太天真了。”我说。
“成堂!”珍珍看着我。
“第2发子弹不存在的话,我的推理就无法成立!”我说。
“怎么会呢?成堂,不是说好的吗?一定要就出他!”珍珍说。
“………………抱歉…………在看到现场照片的时候,我以为开过了2枪。然后,就觉得胜券在握了。以为另有其人开了第2枪,将被害者杀害了。可是…………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这毕竟是15年都未得以解决的案件。”我说。
“成堂…………”珍珍看着我。
“如此一来,事情得到了清楚的解释。现场只找到了1发子弹。而这1发子弹是由上官御剑扔出的枪走火而射出的…………”法官说。
“就是如此!”宋默检察官说。
“……最后,要同上官御剑做以下确认。刚才的审判都听到了吗?”法官问。
“恩!”御剑点点头。
“有什么要反对的吗?”法官问。
“…………没有。”御剑回答。
“你并不是有意,但是却将你父亲杀害了。对吗?”法官问。
“可以这么说。”御剑回答。
“御剑他…………招认了…………”珍珍说。
“……明白了。上官信的杀人事件,在今天时效就要成立了。因此,必须在今天就对被告立即下达判决!”法官说。
“不要说今天,请说‘现在’!”宋默检察官说。
“没错,有谁反对吗?”法官问。
“以前,也曾有过类似的情况…………就是我第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明明有一大堆话必须要说……可脑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心想。
“律师,如何呀?”法官问。
“反对!法官大人!那个,我反对!”我说。
“哼,哼,哼!律师,还有哪处是可以反对的?”宋默检察官冷笑着问。
“………………”我也不知道我要反对什么。
“成堂?”珍珍看着我。
“没办法啊!找不出可以反对的地方啊…………”我心想。“第2发子弹,一定存在!”我说。“什,什么?刚才说了什么?”刚刚那话又好象不是我说的。
“不知道呀!”珍珍说。
“第2发子弹,一定存在?怎么可能!那究竟是在哪里呢?”我心中暗想。“是被某人带走了。”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可那不像我的思维。
“…………看来,再多等下去也没用了。”法官说。
“请等一等!”我说:“这个,那个……第,第2发子弹,那个…………一定存在!”
“你……你在说什么?不是已经证明过,不存在这种东西了吗?”法官问。
“虽,虽然是这么说……那个……是什么人…………把它从现场带走了!”我说。
“可笑!那究竟是谁?”法官问我。
“当,当然是犯人了!”我说。
“反对!犯人吗?那究竟是谁?”宋默检察官问。
“这个嘛,还在考虑中。”我说。
“恩…………犯人把子弹给带走了?这是为了什么?”法官问。
“啊?”我脑袋很乱。
“他是怎么找到的?要找一颗子弹,可不是容易的事哦!犯人有没有找子弹的必要?”法官问。
“犯人要特意带走子弹的理由…………那个,想不出来呀。”我心想。
“怎么了?律师?”法官问。
“啊,没什么!”我回答。
“哈!犯人根本没有带走子弹的必要!还不想承认这一点吗?”宋默检察官问。
“不得已才带走的!”那个念头又在我脑中闪过,究竟是谁在提醒我呢?“不得已?这是怎么回事?”我心想。“逆转过来想一想!带走的理由就是…………没办法才带走的理由!”那个念头继续提示我。
“律师?”法官看我发呆就叫了我一声。
“啊?”虽然不是太明白,不过还是要试试。“确,确实,犯人并没有特意想要将子弹带走。应该是……不得已,才带走的。”我说。
“不得已吗?怎么回事?”法官问。
“比如说,那个…………”我怎么可能知道呢?乱说吧。“比如说,那颗子弹击中了犯人什么的!”
“子弹……击中了犯人?”法官问。
“哈哈,只不过是猜猜罢了。击中了自己,不就只好带走了吗?不可能在当场就给自己动手术吧!可能是这样吧!”我说的自己都不相信。
全场一点声音都没有,静静的。
“等一下…………虽然只是随口说了说,但这样一来,不是行得通吗?”我突然想到了。
“也就是说!犯人,在行凶的时候,还击中了自己。然后,带着自己体内的第2发子弹离开了。因此,在现场只发现了1发子弹?”法官问。
“啊,啊,就是这样!”我说。
“可是,在电梯中被救出的另外2个人,上官御剑同高泰他们都没有受伤。不是吗?”法官说。
“犯人,应该是从外面进来的。”我说。
全场哗然!
“上官信和高泰两个人在电梯中发生了争执,而上官御剑为了阻止他们,将脚边的手枪扔了过去,而手枪走了火,子弹…………飞向了电梯的玻璃门,并击中了站在门外的犯人!少年在这之后,就失去了意识!而后,犯人就打开电梯的门,将被害者…………”我说。
“…………恩…………成堂,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律师呢。虽然你的发言像是硬挤出来的,但却好象让我没法不信呢。”法官说。
“反对!说什么呢!别信他的,法官!与事件有关的人,并没有受过伤!也就是说,没有什么他所说的犯人!”宋默检察官显得很激动。
“……恩……”法官点点头。
“在案件当时受伤的人物……这个……确实,并没有这号人物出现过……”我想。
“那个,成堂!”珍珍叫我:“……虽然可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什么事?”我问。
“还记得昨天孟繁星老师说的话吗?‘上官信给宋默完美的经历上留下了伤疤。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可能不轻吧!宋默检察官于那天后的几个月,都请了假。在他漫长的检察官生涯中,宋默请假这种事,还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可能,宋默检察官是为了休养…………”珍珍说。
“因为受了伤吗?”我突然明白了珍珍的意思。
“这样的话……”珍珍说。
“犯人就是…………”我说。
“DL6号事件的真正犯人是…………”珍珍说。
“开枪射杀上官信的是…………”我说。
“宋、宋默检察官!”珍珍说。
“怎么会这样?”我心想。
“律师,怎么了?看你的神情有点怪异……”法官问我。
“啊,哦,没什么!”我忙说。
“怎么了?你说真正的犯人可能是电梯外的其他人。那能不能把嫌疑犯的具体姓名说出来呢?”法官问。
“法官大人!嫌疑人是存在的,而且只有一个人。”我说。
“………………这倒很有趣。那么,请说出来听听吧!那个人物是谁呢?”法官问。
“是宋默检察官!”我大声说。
“宋默检察官!”御剑大吃一惊。
“……………………”接下来全场都沉默了。
“那,那个,宋默检察官!”法官说。
“干吗?”宋默检察官问。
“不进行反驳吗?”法官问。
“哼!没有那个必要,这是无聊的诬告!”宋默检察官说。
“事情第2天的数个月,你都请了假,向来把完美经历放在第一的你,是不可能毫无理由的请假的!”我说。
“你是说我是去治疗在事件中受的伤吗?”宋默检察官问我。“真是有趣,那么,就证明看看吧!本人是在何时,何地,接受的治疗呢?把做手术的医生带来看看啊!”宋默检察官说。
“成堂!要不要调查一下,他经常就诊的医生呀?”珍珍问。
“……没用的。”御剑说。
“御……御剑!”我忙问。
“……我,非常了解宋默检察官这个男人,他是个不会留下任何线索的完美的男人。恐怕,他是没有做什么手术吧。因为会出现医生这个弱点……”御剑说。
“可恶,明明都走到这一步了…………”我心里想。
“那么,那么,成堂!是宋默检察官,他自己把子弹挖出来的吗?这么乱来的…………”珍珍说。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外行人怎么可能把子弹取出来嘛!”我说。“等等,这样的话……子弹……现在,到底在哪里呢?”我心想。
“哼,哼,哼!喂,辩护律师!怎么样呢?能够证明本人曾被枪击中过吗?”宋默检察官问我。
“宋默检察官,我就证明给你看吧!”拼了,如果我的想法是对的话,就赢定了。“宋默检察官是个完美的男人,是不会做手术的。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那颗子弹在哪里呢?宋默检察官,他是没有能为自己做手术的技术的。”我说。
“难……难道说……”法官似乎也明白了。
“是的,子弹有可能仍然残留在他的体内!”我说。
全场哗然!
“会……会有这种荒唐的事情吗?”法官问。
“荒唐不荒唐,很简单就能知道。只要使用这个金属探测器!宋默检察官,可以吧!接下来就请让我用它,来调查一下你吧!”我说。还好这个东西没有还给张警官。
“反对………………吾拒绝!”宋默检察官似乎很害怕。
“拒…………拒绝?到,到底,为什么!拒绝的话,就相当于…………承认子弹是在你身体里的呀!”法官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敲锤子维持秩序。
“法官大人!辩护方坚持进行检查!”我说。
“反对!法官,吾提议休庭!这是人权侵害!”宋默检察官说。
“反对!这个事件,在今天就要达到时效了。而要求在今天内做出判决的也是你!”我说。
“到此为止!允许使用金属探测器!宋默检察官,请接受检查!”法官说。
“成堂!会怎么样?”珍珍问。
“不知道,总之,试试看吧!”我拿着金属探测器走了过去。
“………………嘀、嘀、嘀…………”金属探测器对右肩有反应了。果然……子弹是…………
“宋默检察官………………”我说。
“是你…………原来是你啊!”御剑愤怒了。
“…………就是因为怕变成这个样子,吾才不得不保持沉默的。确实,在我的肩内,是有子弹残留在里面。但是,那和事件完全没有关系。”宋默检察官说。
“什……什么!”我问。
“肩膀里面的子弹,是在DL6号事件之前被打到的。吾现在主张此和事件无关!”宋默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但……但是,宋默检察官!你能证明吗?”法官问。
“你说证明?本人没有这种义务。该做证明的,应该是你呀,律师。不是吾本人。”宋默检察官。
“律师!怎么样?你能证明,宋默检察官肩膀里面的子弹,是与DL6号事件有关的吗?”法官问。
“…………怎么可能?因为你们那里是没有DL6号事件的资料的。”宋默检察官冷笑着。
“明明是昨天,被他惊慌的从资料室拿走的…………”我心想。
“既然没有证据,就不可能定我的罪!真是遗憾啊!”宋默检察官冷笑着说。
“遗憾的是你呀,宋默检察官!”我微笑着说。
“说什么呢?”宋默检察官问。
“真是好可惜啊,好不容易只剩下最后一天了。要证据吗?有呀!”我说。
“什么?”宋默检察官大吃一惊。
“为了让御剑有罪,竟然自掘坟墓。能证明你肩膀所中的子弹与那次事件有关系的,就是这颗子弹!”我把昨天珍珍从宋默检察官那抢下来的子弹拿了出来。
“那……那个是……子……子弹……是吗?”法官问。
“你……你小子……为什么会有那个?”宋默检察官脸色都变了。
“这个,是在DL6号事件中被使用过的子弹。是从被害者上官信的心脏中取出来的。因为保存状态良好,膛线痕也很清楚的保留了下来。现在这里有两颗子弹,从上官信心脏中取出来的和埋在宋默检察官肩膀里面的那颗。对2颗子弹的膛线痕进行调查……如果它们的膛线痕一致的话,就可以证明,2颗子弹是从同一把手枪中射出的!同一把手枪,也就是说,是打中上官信的凶器!…………宋默检察官,请将埋在你肩膀里的子弹取出来。然后,和这颗子弹的膛线痕做一下比较吧!这样……这个事件就解决了!怎么样?宋默检察官”我问。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宋默检察官狂叫起来。
“这惨叫声………………在哪里听到过…………对了……是那个时候……是那时的惨叫…………15年前,我在电梯中听到的是…………宋默检察官你的惨叫啊!”御剑大声说。
全场哗然!
“宋默检察官?”法官叫了他一声。
“上官信,你竟然敢公然挑战老夫!”宋默检察官疯狂的大喊。
“果然…………是你…………!”御剑说。
“…………父子两个…………都是碍眼的家伙…………老子在老夫的经历上抹上了处罚的坏名声。而儿子又在老夫的肩膀里,刻下了终生都无法消除的伤痕!我要用这双手来葬送你们,送你们到死刑台上去……………………”宋默检察官疯了一样的鬼叫着。用头撞身后的栏杆!
原来,15年前………………
“检查局长,实在对不起!”
“宋默,这可不像是你会干的蠢事啊……居然被那个上官信律师抓住了小辫子。”
“好象是……疏忽大意了……”
“很遗憾……你要接受处罚!毕竟这次可是,连袒护都袒护不了了。”
“…………上…………官…………信…………”
“这是从未体验过的打击。吾本人,居然会被处罚……为了恢复镇静,吾花了数小时…………回过神来的吾,正处在一个房间里。那里是法院的资料室。估计是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这里。房间里一片黑暗。多半是停电了吧!走到走廊,用手抚摩着来到了电梯前。按下电梯的开关。但是,没有反应。接下来的一瞬间。肩膀像烧伤般的疼痛。吾永生难忘!这时,电力恢复了,眼前的门打开了。吾看到了3个人,他们,已经因缺氧而昏迷了。不可思议的是,在吾的脚下有把手枪在打转。这就是命运啊,吾意识到了这一点………………最后的瞬间,上官信气绝了。那家伙,可能连谁开的枪都还不知道就死了。后来,好象是通过灵媒师告发了高泰。吾可是,连被害者自身也能完美欺骗的人物啊。哼,哼,哼,哼!竟然会出现能将那扇电梯的门再度打开的男人!法官!在干什么呢?为这个小小的游戏拉上帷幕吧!这,可是你的任务啊!就是现在了!赶快拉上帷幕吧!”宋默检察官冷笑着说。
“知…………知道了!看来,我们好不容易来到了迷宫的出口了。经历了15年岁月的生涯……上官御剑,你是冤枉的!一切,只不过是场噩梦罢了。”法官说。
“是!”御剑点点头。
“现在宣布对上官御剑的判决!无罪!那么,本日到此闭庭!”法官重重敲了一下他的木锤!
第四十二小节
12月28日下午5点38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2休息室
“成堂!成堂!终于成功了啊!”珍珍兴奋的对我说:“看到没,看到没,宋默检察官那难看的脸色。他呀,装做满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却是翻云覆雨的呀。真是痛快呀!哎呀实在是……”
“…………话虽如此,不过好险啊。我都已经以为绝对不行了呀!”我说。
“是的呀,我也是,一直都是半哭的呀!总算结束了。到现在想想,还真是不错的回忆呢!”珍珍说。
“………………”御剑走了过来。
“终于结束了啊,御剑!”我说。
“………………成堂!…………那个,该怎么说好呢?”御剑说。
“这种时候呢,应该说谢谢的哦。”珍珍说。
“是,是嘛?………………谢,谢谢你,成堂!”御剑说。
“不,不用谢!”御剑这么客气,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啊,不能令人满意,真没劲啊。”珍珍有些不满意。
“恩,不好意思,这种,我是不大擅长的。”御剑说。
“真是的,这可不行啊,御剑检察官。”珍珍坏笑着说。
“果然,只要自己认为有希望的事,果然是正确的。我张喜军此恩一生不忘。今晚,要开宴会,由我来请客!虽然这个月开始工资会有点下降,但我不在乎!”张警官说。
“瞧瞧,御剑检察官。向张警官学习一下吗!有了那种感觉的话,就能传达真情实感了哦!”珍珍说。
“恩,原来如此!”御剑说,憋了半天:“不行啊,果然我还是……”
“好了好了,慢慢习惯吧!”珍珍说。
“这样坦率的御剑,15年来第一次看到。”我心里想。
“哦,找到了找到了!”夏梅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啊,夏梅小姐!”珍珍高兴的喊。
“哎呀,你们啊,真是好酷啊。”夏梅笑着说。
“非常感谢!”我忙回答。
“哦,老兄,恭喜你被无罪释放。”夏梅说。
“恩,多,多谢!”御剑回答。
“本小姐,可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呀!你是无罪的呐!”夏梅说。
“好象,你是第一天检控方的证人啊!”御剑说。
“哈哈,行啦行啦,这种小事情,不要在意嘛!”夏梅笑着说。
“那么说来,夏梅小姐现在有何打算?”我问。
“哦,现在呀?回到了大学了。成为特迅摄影记者的梦想已经破灭了呀。”夏梅说。
“是这样啊……”我点点头。
“恩?那边那位是,公园里的卖馒头的吧,不是吗?”夏梅突然指着门口说。
“啊?”我回头一看,正是刘羽。
“要死了啊!”他来了就这么一句话。
“为,为什么你哭丧着脸啊?”我问。
“成堂!俺,就快要死了啊!”刘羽回答。
“啊?为什么!”我问。
“美美她哦,说要在巴黎生活。我被她抛弃了啦!”刘羽哭着说。突然,他不哭了。“啊,御剑,你也在啊。”他才看到身边的御剑。
“恩,当然了。”御剑说。
“恭喜你了呀,御剑。这个,是我给你的贺礼!”刘羽拿了个信封出来。
“贺礼?真是少见啊!”御剑疑惑的看着刘羽,把信封拆开来看了看。
“哦,你等会也要来呀,我请客!”张警官对刘羽说。
“好,好啊,我很高兴能去!”刘羽说,这家伙,变脸变得真快。刚才还在哭。
“成堂!”御剑突然叫我。
“恩?怎么了?”我忙问。
“刘羽给我的信封里面放的是钱呀!”御剑说。
“那是当然啦,因为是贺礼吗!”我觉得没什么可奇怪的。
“300元!”御剑说。
“怎么会这么少?而且送这个数?”我说:“300元?”
“成堂!小学的时候,御剑检察官被偷的零花钱,好象是…………”珍珍说。
“300元!难,难道说…………难道说刘羽,你小子…………”我对刘羽大喊。
“在紧张什么呢?成堂?”御剑问我。
“啊?”我看了眼御剑。
“那天,刘羽应该是因为感冒而请假休息了的。但是,这不能作为不是犯人的理由!”御剑说:“15年前的那一天,应该休息的他,大概因为无聊,就跑到学校来看看吧!然后,哎,稍微伸了一下手吧!”
“伸了一下吧,哎呀,那是…………”刘羽不好意思的说。
“御剑…………难道说你,早就知道了?”我问。
“是觉得可疑!如果是平常的刘羽的话,去袒护你就显得很可疑。应该是和大家一起,不停的责备你吧!”御剑说。
“恩,恩。”我点点头。
“成堂,也许你可能不知道。这个男人,被称为‘坏事的背后果然是刘羽’。”御剑说。
“那句话呀,我深有体会啊,可真是让我够戗的啊!”我说。
“哎呀,成堂,想不到你居然没注意到。”御剑说。
“这可真是意外啊!哈哈!”刘羽大笑。
“御剑!”我说。
“恩?”御剑问。
“你早说啊!”我故意装做愤怒的说。
“行了行了,成堂。这已经是15年前的事了吧!这就是所谓的时效对吧,御剑检察官?”珍珍笑着问御剑。
“是那样的吧!”御剑回答。
“就是那样的。”刘羽笑着说。
“……真是的……对你们怀着感激的心情成为了律师的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吗?”我问。
“应该说是,让人感动的老好人吧!”御剑说。
“也可以说是,一戴高帽子就忘乎所以的人呀!”刘羽说。
“死,死刑!把这家伙给我判死刑!早知如此,我当了检察官就好了啊!”我说。
“…………那我也一样!我之所以成为检察官,也是对那样的自己的一种惩罚!早知如此,我当律师就好了啊!”御剑说。
“…………御剑!”我忙安慰他。
“能明白我的心情吗?成堂!”御剑问我。
“喂,大家啊,拍张照片吧!”夏梅提议。
“喂,喂,叫我们拍照片呢,快去吧!”珍珍说。
“接下来,要去设宴庆祝!”张警官说。
那天晚上,在张警官的拼命招待下,我们为从一切问题中解放出来的御剑进行了庆祝。
第四十三小节
12月29日凌晨5点02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恩……恩……昨天真是闹过头了啊!到现在,头还疼的很厉害啊。才5点啊,再睡一会吧!恩?这是…………”我拿起桌子上放的一张纸。
“早上好,成堂!昨天的成堂真的是好酷啊!看着这样的成堂,我就想,我也能那样吗?我是个灵媒师,虽然还不能独当一面。可我也很想助御剑检察官一臂之力啊。很想帮助成堂的。…………可是,我却没能做到。我非常的懊悔,所以,我想出去做一次修行!我想首先,要做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灵媒师。感觉见了面,这些话就会说不出来的。所以就留下了这封信。再见了,成堂!”是珍珍写给我的信。
“再,再见了!”我心中默念着。“现在,几点了?头班车的发车时间已经过了。总之,先去车站吧!”
我来到了车站,站台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果然,不在了啊!”我回头打算回去,几乎撞到一个人。
“啊?成堂!”是珍珍的声音。
“珍珍!”我大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还是……要走么?”我先打破了沉静!
“恩!因为很懊悔,我居然是一个召唤不出灵魂的灵媒师。……而且……就算没有我,也没有什么吧,成堂!那么,多保重啊!”珍珍低着头小声说。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等一下!”我忙叫住她。
“什,什么事?”珍珍回过头问我。
“……………………御剑之所以得救,应该归功与珍珍你啊。”我说。
“啊?”珍珍不太相信。
“在最后的法庭上,我听到了哦,千寻老师的声音。”我说。
“姐姐的……”珍珍问。
“只是声音,不过……在最后的最后,在我觉得已经没有指望了的时候…………”我说。
“是这样啊,真不愧是姐姐啊!张警官也是,孟繁星老师也是,刘羽也是,只有我,什么用处都没有。”珍珍更难过了。
“给宋默致命一击的,正是珍珍你哦。”我说。
“我?我可是什么也没做呀!只是,在那里惶恐不安而已。”珍珍不相信。
“宋默他想把DL6号事件的资料全部隐瞒掉的。但是,珍珍,是你保护了它们哦。保护了最后的证物。就是这颗子弹,靠着它,我们才能打败宋默。而给了我这颗子弹的,就是珍珍你呀!”我说。
“成堂!”珍珍望着我。
“谢谢你,珍珍!”我笑着说。
“………………我会回来的。”珍珍突然说。
“啊?”我吃了一惊。她竟然还要走。
“等我能够独当一面了,我就回来。”珍珍说,此时的她已经泪水在眼中了。
“………………恩,我等着你哦!”我勉强微笑着。
“果然,还是不能没有我啊,成堂!”珍珍也笑了起来。
“才……才没有那回事呢!”我忙狡辩。
“那么,我走了啊!”珍珍深情的看了我一眼。
“恩!”我点点头。看着珍珍走上火车。
“谢谢你,成堂!”那一瞬间,我看到珍珍的眼泪流了出来。
到了这里,我的故事就结束了。告别了那个新手律师的自己。现在的我,会翻开新的一页,展开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