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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END

《《逆转裁判》》

第一小节

“啊,啊,该死!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

“到此为止吧!这下你无路可逃了。陈成堂!”

这里是哪里呀?天色昏暗,好象,好象真的没有路可走了。那……那是…………好,好大的法官呀。

“到……到底,我做错了什么?”

“…………不能让你…………再活下去了…………”

“但,但是我只是,只是作为一个律师而已啊?”

“反对无效!我不承认你是律师!”那大法官拿起他的和我一般大的木锤,用力向我砸了过来。

第二小节

9月8日上午9点08分地方法庭被告人第1候审室

“原来是个噩梦啊,难道、是这个手机铃声闹的?在开庭前,最好还是不要打瞌睡啊…………”我从沙发上起来,想想刚才的噩梦,真是可怕。我的手机在响?

……Bi……

“哦?……电话……挂掉了吗?”看来我接晚了。

“哎呀呀,总算找到你了!”

我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一个穿蓝衣服的陌生男子正凶光毕露的盯着我。接着,我感觉头被什么重重的撞击了一下,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险呀……你可不要怪我啊……律师先生!”

过了几分钟,我才苏醒过来。

“…………脑袋,怎么这么沉啊……。这里、怎么……我的头怎么这么晕啊?”我摸着还在疼的脑袋。为什么好象有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

“早上好!”一个穿着警服的带眼镜的小女警突然走到我面前对我行了个礼。

“哇!早,早上好!”我忙说,她突然出现确实吓了我一跳。

“怎么回事?怎么没精神哦!一日之计在于晨啊!呵呵,打起精神来!”小女警对我说。

“不好意思,不要这么大声好吗?怎么头……疼得这么厉害?”我说。这小女警的嗓门还真不小。

“是!我明白了!”小女警又对我行了个礼。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走过来同我说话。

“啊?什么、你说有什么事?”小女警吃惊的问我。

“没、没什么。你是,女警吧!难道我……干了……什么坏事?”我问。

“喂喂,你在胡说什么啊!现在有麻烦的是我啊!”小女警说。

“哦?”我忙问。

“因为现在我,林美珍的性命,就掌握在您的手上了!”小女警说,原来她叫林美珍呀。

“性……性命?”我不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好了嘛!一定要为我洗脱罪名的啊!”林美珍显得很激动。

“洗脱……罪名?”我问。

“别的律师都不肯管,我还以为我没救了。说‘全交给我吧!’这句话的………就是你陈成堂啊!我感动得都流泪了!你的救命之恩…………林美珍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林美珍又对我行了个礼。可是她在说什么呀。“其实,我是法律FANS,而且最崇拜的就是陈成堂您了。每次你辩护时,我都去旁听。…………怎么了?刚才起就一直盯着我的脸看。美珍我都有一点不好意思了!”

“啊,对……对不起!”我忙道歉。如果现在问她这个问题,那她一定会认为我很蠢吧!“那个,不好意思,请问你是……谁啊?”我还是问了。

“啊?”她的嘴张的大大的,吃惊的看着我。这姿势好象总会发生在某个人的脸上,可我怎么想不起那个人是谁呢?“陈成堂!不会这样吧!和就要站在被告席上的女生,开这样的玩笑!你也太残忍了吧!”林美珍生气了。

“啊,那个…………”我忙解释。

“这就是律师的所作所为吗?你真是太过分了!”林美珍愤怒的对我说。

“啊,所以说,律师就是……与众不同啊!其实我……”我说。

“怎么啦?”林美珍问我。

“…………我…………是谁?”我问。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马上就要开庭了。请被告人和辩护人马上入庭!”一个可能是秘书的男人走过来多我们说。他们怎么好象都认识我?

“喂,时间到了啊!那就全部拜托你了!”林美珍又对我行了个礼。

可是她要拜托我什么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失忆症’?总之,还是先想想看能不能理出些头绪来!首先……我好象是个辩护律师。而且,说好要为这个叫林美珍的女生洗脱罪名…………可我怎么会定下这种愚蠢的约定啊?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谁开的玩笑啊!但是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第三小节

9月8日上午10点地方法庭第2法庭

“那么,审判林美珍的法庭现在开庭!”法官重重敲了一下他的小木锤。

“检控方,已经准备完毕!”这次的检控官是那个审判刘羽时的那个矮小委琐的男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律师?”法官问。

“哦?啊……是在、问我吗?”我不好意思的问。

“难道还有别的律师吗?”法官反问我。

“……果然,是在说我……”我心想。

“那么,怎么样了?律师,准备好了吗?”法官问我。

“那个……如果我说没准备好之类的话,那就不会开庭了吗?”我问。

“好象没有这样的道理吧!”法官惊讶的看着我,就好象在看外星来客一样。

“那开始就别问了啊,真是的!”我心里责怪着那该死的老头。嘴上却说:“对不起!其实,我的记忆有点那个…………”我说。

“我没问辩护律师的情况。因为本案的嫌疑人是女警,所以本案受到很大关注,所以一定要尽快结案。我在之前就说过了,别告诉我你忘记了!”法官严肃的对我说。

“可是的确是忘记了啊……”我心想。

“那么,亚内检察官请陈述案情!”法官敲了下他的木锤命令道。

“好的,正如大家所知,检控方怀疑被告犯有谋杀男朋友的罪行。而且和被告人一样,被害人自己同样也是警察!”亚内检察官说。

“谋杀男朋友?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我小声对林美珍说。

“不是我干的!还有,那个什么丁伟的,根本就不是我的什么男朋友啊!”林美珍激动的对我说。

“……总而言之,检控方已经有了可以证明被告犯罪的确凿证据了。”亚内检察官说。

“明白了。那接下来,就请证人入庭吧!”法官说。

“好久不见了,陈成堂律师!你的水平到底到了何种地步,让我见识一下吧!不要客气,尽管放马过来!”亚内检察官趁法警去带证人的空挡同我打招呼,只是我觉得这似乎更像是在挑衅。

“哦……”我点点头。心想:“你又是谁呀!”

“那么,请证人张喜军警官入庭!”亚内检察官大声喊道。

“恩,那就拜托您了,陈成堂律师!”林美珍用期望的眼神望着我。

看来是没什么退路了,那就只有死撑到底吧!这时,一个穿着浅绿色风衣的看上去脏了吧唧的男人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你的姓名职业是……”亚内检察官问道。

“张喜军,是警察局刑侦科的警官。”张警官回答。

“证人,你好象很没精神呀!”法官问。

“因为…………被告人林美珍是我的部下……”张警官说。

“你是那个警官的部下?”我问林美珍。

“是啊!在我实习期间,他给了我很多照顾!美珍我一声都不会忘记张喜军警官的!”林美珍说。

“从说话的口气上就能看出张警官的教育成果了。简直一模一样。”我心里想。

“那么,警官。首先,请你简单的说明一下案发的经过。”亚内检察官说。

“明白,案件是在警察局附近的公园中发生的。被害人是那一区派出所的一个民警叫丁伟。大概是被人从上面高处的供游客休息的长凳附近推了下去。全身受伤,颈骨折断而死。”张警官说。

“详细情况,在昨天呈递的验尸报告中有说明!”亚内检察官补充道。

“啊,啊。就是这个吧!”法官拿出个资料袋问。

“…………我怎么不记得有收到过这东西?”我心里想。

“验尸报告里面,推断出的时间确定是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吗?”法官问。

“被害人的手表,当时摔坏停了。手表停止的时间,和尸检推断的死亡时间刚好一致。”张警官回答。

“法官大人!现在,提交这张照片作为证物!”亚内检察官提交了一张照片给法庭。照片应该是刑侦警察照的,一个男人倒在电话厅旁边的地上。他掉下来的长凳附近据摔死的地面高度大概有3米左右的差距。长凳旁边还有很多看热闹的人被照了下来。

“明白了,受理此证据!还有,昨天预审的时候,你不是说过还有更重要的证据要提交法庭吗?”法官点点头对我说。

“是的!”亚内检察官说。

“没错!”张警官也这么说。

“是吗?”我挠着头勉强笑着问。

“律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忘了?在尸体下面发现的重要证据啊!你昨天是这么说的。”法官说。

“是吗?”我不记得了。

“你、你在说些什么啊?陈成堂律师!”林美珍太激动了,大声对我喊。

“是说什么东西……大、大概是太紧张吧!我好象忘了啊!”我解释道。

“啊?你怎么说起话来像一个外行呀!明白了,那我就来努力协助你吧!你现在最好看看法庭记录。”林美珍说。好象什么时候也曾经有人这样对我说过,而且那个人很亲切。是谁了呢?我想不起来。

“法庭记录?”我问。

“对!就是你面前那个资料带中装的那些,其中包含了所有证据和相关者的资料。”林美珍说。

“你知道的还挺详细嘛!”我说。

“当然了,因为我是女警嘛!而且我还是法律FANS哦!”林美珍自豪的说。

“律师!审理案件时,请不要交头接耳!”法官警告我。

“对,对不起!”我忙道歉,还是先看一遍那个什么法庭记录吧!恩?法庭记录里面有一项眼镜的记录。上面写着:从尸体下面发现了一副被摔坏的近视眼镜。

“你今天真奇怪。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问你几个问题吧!在被害人尸体下面发现的证物是什么?”法官问我。这场景好象也很熟悉,不过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为什么而问的了。

“恩…………应该是坏了的眼镜吧!”我看了看法庭记录然后回答法官。

“完全正确!”法官说。

“被推落的瞬间,被害人抓下了犯人的眼镜!并且,握着它摔了下去。”张警官说。

“……………………”我看着林美珍,她就带了一副眼镜!

“怎么?为什么用那么冷的眼神看着我?”林美珍问我。

“你现在带着的眼镜是…………”我问。

“恩……这是我备用的眼镜啊。可是!现场发现的眼镜不是我的啊!”林美珍突然明白了我是在怀疑她。

“啊!不是你的?”我不太相信的问。

“事实是这样,事发的当天,我不小心摔了一交。”林美珍说。

“真是不小心?”我心里暗想。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法官大人!证据要是只有眼镜的话,那我也没话说。”亚内检察官突然大笑起来。

“哦?那可太好了。”法官说。

“还有更决定性的证据呀!”亚内检察官说。

“很好!那么,有关证据的部分,请证人开始做证吧!”法官说。

“警方发现了比尸体下面的眼镜更强有力的证据。被害人在约会时,从公园长凳附近被突然推了下去。而且……被害人当时在地上写下了犯人的名字。死者清楚的写下了被告人的名字‘美真’两个字。根据眼镜和这个证据,警方才把她做为嫌犯逮捕了。”张警官说。

“法官大人!这就是当时的照片。”亚内检察官又提交了一张照片。是被害人写下被告人名字的特写。上面可以清楚的看见‘美真’两个字。

“这个……确实写着‘美真’两个字啊!”法官说。

“检控方希望这张照片,能够做为成堂证物。”亚内检察官说。

“知道了,法庭受理此证物。”法官说。

“光是眼镜,看起来就很可疑了……被害人居然连你的名字都写下来了。”我说。

“哎呀,我不是说过了吗?那副眼镜不是我的呀!”林美珍对我说。

“那名字呢?”我问。

“………………是陷阱!这肯定是阴谋!”林美珍激动的对我说。

“那么,律师,请开始询问吧!”法官说。

“询、询问?”我问。

“终于到了询问的时候啦!哎呀呀,我好期待呀!”林美珍兴奋的说。

“话虽如此,但我该怎么办啊?”我问。

“一点也不像你呀!要是平日的陈成堂,现在已经毫不犹豫的质问证人了啊!”林美珍说。

“质问?怎么质问啊?”我问。

“真拿你没办法啊!那我就鼎立相助解决你的苦恼吧!检控方的证人在作证的时候,都会隐瞒一些事实,有时更会说谎!”林美珍说。

“说谎?可是……那个警官,不正是你的上司吗?”我不解的问。

“就算他本人无意说谎,也可能会有记错了的情况啊!”林美珍说。

“啊啊,原来如此。那个警官,看起来冒冒失失的。”我点点头。

“不管是谎言还是记忆错误,在这里都是一样的。总之,要通过询问,在证词里揪出谎言来!”林美珍说。

“律师,请尽快询问!”法官等的不耐烦了,大声提醒我。

“好,好的!”我忙回答。怎么觉得突然间走投无路了。总之,揪出谎言来就是关键吧!稍微考虑了一下,又翻了翻法庭记录,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证人,你刚才说被害人在地上写下了被告人的名字是吗?”我问。

“是的。”张警官点点头。

“你能肯定吗?”我又问了一句。

“是的,我很肯定。从照片来看,怎么看写的都是‘美真’。”张警官说。

“法官大人!”我大叫一声。这种感觉……好象似曾相识一样。而且身体里好象充满了力量。

“……怎么了?律师?”法官问我。

“律师要求证人重复被告人的名字!”我说。

“反对!这……没有任何意义!”亚内检察官高声反对。

“正好相反!这点的意义非常重要!那,检察官也可以,请说出被告人的姓名。”我说。

“怎,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压迫感呢?被、被告的名字?不是林美真吗?”亚内检察官问。

“不是要你读出来,而是要你按部首拼写!”我说。

“部、部首?那当然是两点,王,大——美;直,两点——真(编者按:对不起诸位看官,这里确实有点牵强,不过也只好这样了。勉强还是可以说得通的。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办法。希望大家原谅)。啊?”亚内检察官突然大叫起来。

“正是这样,您好象明白过来了啊。”我微笑着说。

“怎、怎么回事啊?”法官问。

“我一点也没明白!”张警官也说。

“听好了!被害人死前写的名字,‘真’是直字下面加了两点的那个。但是,被告人的名字确实,王字旁珍珠的珍。这是明显的破绽!”我大声说。

“啊?”法官大吃一惊。

“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张警官也说。

“反对!但,但是,也有可能被害人碰巧不知道被告人正确的姓名吧!”亚内检察官满头大汗强辩着。

“反对!记得检控方刚才已经说过了。‘控诉被告谋杀男朋友’这样的话,作为男女朋友不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姓名!”我说。

全场哗然!

“确实如此!亚内检察官!那么,被告人和被害人丁伟真的是恋爱关系吗?”法官问。

“应、应该……应该没错。据说在派出所里,还是有名的一对…………”亚内检察官说。

“那么,张警官。请就被害人和被告人两人的关系作证!”法官说。

“明白了,丁伟和林美珍大概已经交往了半年。结婚的传言也一点一点传了出来。案发当天刚好是被害人的生日。林美珍还特地准备了礼物……那礼物从2个月之前就开始准备了。…………因为她找我商量过,所以我才会知道这事。”张警官说。

“呵呵,两个人居然到了那种关系。”法官说。

“正因为如此,才发生了悲剧啊。”亚内检察官说。

“恩,原来如此,那么请律师询问!”法官说。

“证人,什么礼物需要2个月前就开始准备?”我问。

“啊,是手套,林美珍真是个细心的女孩子。”张警官说。

“是手套是吗?”法官问。看来他也不相信一副手套要准备2个月。

“不是,不是。是棒球手套!”亚内检察官忙解释。

“啊,知道了。是棒球手套啊。”法官点点头。

“被害人丁伟非常喜欢棒球!”张警官说。

“就算是棒球手套也不用准备2个月呀。”我心里想,于是我决定继续追问。“买一个棒球手套需要花两个月时间吗?”我问。

“当然不需要!”张警官说。

“那么,为什么要准备2个月这么长时间?”我问。

“因为是让商店现去订做的……特制手套!”张警官说。

“特制?特制手套?”我问。

“没错,特制手套!”张警官说。

“恩,原来是特制的手套!”法官点点头。

“反对!生日礼物与本案无关。”亚内检察官说。

“好象确实与本案无关啊,你是怎么认为的,律师?那个特制手套,与本案有什么关系吗?”法官问我。

“当然有关系!那个棒球手套,正是本案的关键!”虽然我还不是十分肯定。

“出现了!没有依据却底气十足的反驳!终于有平时的陈成堂律师的气魄了!美珍我好高兴!好兴奋!好感动!”林美珍在旁边高兴的说。

“明白了。既然这样说的话,就请证人解释一下。”法官说。

“其实那个手套,我带来了。”张警官说。

“啊?”我吃了一惊。

“那怎么不早说,请赶快拿出来。”法官说。

“我以为和本案没什么关系……就是这个!”张警官拿出个外表像一串香蕉的黄色手套。只是这手套怎么有点怪呢?到底哪里怪呢?

“……不错,非常醒目的黄色手套啊!”法官说。

“被害人丁伟非常喜欢黄颜色……”张警官说。

“……所以特地跑去订制?”我问。

“恩,没错!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林美珍刚想说,被法官打断了。

“……到此为止,案情很清楚了。被害人和被告人果然是恋人关系啊。”法官说。

“正是这样!”亚内检察官点点头。

“但是,那样的话,还有不清楚的地方!”法官说:“这个‘美真’的字……真的是被害人写的吗?”

“明白了。那就请证人就那留下的文字,做出详细的证词吧。”亚内检察官说。

“明白,我们首先调查了地上的文字的笔迹。遗憾的是无法判定是否是被害人的笔迹。然后,我们又调查了被害人的食指,结果在指甲缝中有发现沙粒。食指指腹上,也有写字时留下的擦痕。根据以上可以判断字是死者用右手写的!”张警官说。

“恩恩…………确实如此,那么想是很自然的!那么,请辩护律师询问。”法官说。

“是的,法官大人!”我对法官点点头:“证人,写在沙子上的字也能断定出笔迹吗?”我问。

“哈!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讨厌你这种门外汉!可别小看我们啊,本国的科学调查在国际上都是一流的。”张警官说。

“恩,这个是自然的。”法官点点头。这一点我也承认。

“那为什么结果还是无法判定呢?”我问。

“你说什么?可别小看我们!作不到的事情,自然无能为力……这就是科学!”张警官说。

“这是我第一次听说。”法官说。

“我也是。”亚内检察官也这么说。

“我也是!”我说。

“没在警察学校学习过自然不知道。”林美珍说。

“总之,这是我的个人观点。”张警官说。

“那么证人,你说字是被害人用右手写的?”我问。他无聊的翻阅着法庭记录。突然…………我看到那个棒球手套的资料…………我想我知道了为什么觉得它有些怪了。我露出了一丝微笑。

“是的!”张警官回答。

“那么证人,请看看这个!”我拿出那棒球手套的资料。

“那个是……棒球手套?”张警官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能说明一下,它的特征吗?”我问。

“特征?想都不用想。醒目的黄颜色,就这一点,哈哈!”张警官笑着说。

“没错,确实是黄颜色。不过,这只是其中一点。”我说。

“其中一点?”张警官问我。

“其实,还有一点特征!”我说。

“什么啊?还有特征吗?”法官也问我。

“很简单,这手套,是给左撇子用的。”我说。

“左撇子?”张警官吃了一惊,他以前一定没有注意到。

“恩……的确!这是带在右手上的手套。”法官拿起了棒球手套,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同意我的观点。

“所以才需要特制。因为商店里并没有卖过黄颜色的左撇子用手套!”我说。

“啊……啊啊!确实如此!”张警官点点头说。

“对了,证人。你说过,被害人是用哪只手写的字?”我问。

“这还用问吗?从照片上来看的话,当然是…………啊……啊啊?”看来张警官也反应过来了。

“请不要忘了。被害人可是左撇子啊!”我说。

“反对!这……这个,那个……总、总而言之,我反对!”亚内检察官出汗了。

“反对无效!律师你是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法官问。

“结论只有一个!左撇子的人不可能用右手留下文字!所以说,写下‘美真’这两个字的,并不是被害者本人!”我说。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的,的确!的确是那样啊!这两个字,不是被害人写的!”法官同意了我的说法。

“那么,那么林美珍小姐…………”张警官似乎很高兴。

“这…………这不可能!”亚内检察官大叫。

“亚内检察官!检控方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有罪!不仅如此,这些证据不是反而证明了被告无罪吗?”法官说。

“干得好!陈律师!太棒了!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林美珍高兴的说。

“……这么看来,结论出来了。你又立了一功啊,律师!”法官微笑着对我说。

“啊?是说我吗?哈哈……谢谢夸奖!”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又被众人夸奖了啊!正因为这样,你才无法放弃当辩护律师的吧!”林美珍微笑的问我。

“别开玩笑啦,我已经受够了啦!”我心里想。

“那么,现在本庭宣判。被告人林美珍………………”法官说。

“反对!法官大人,请您等一下!”亚内检察官说。

“怎……怎么了?亚内检察官。”法官问。

“检控方的举证,还没有结束!”亚内检察官冷笑着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检控方请求传唤下一位证人!”亚内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哪个证人,难道看见了什么?”法官问。

“他看见了被害人被推落的那一瞬间。而且他还清楚的看到了犯人的面貌。”亚内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我大声问。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那么,到此为止,本案暂时休庭。再次开庭后,请第二证人出庭做证!”法官宣布。

“…………想这么简单的结束,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啊…………看来在休庭期间要尽可能掌握更多的情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我心中暗想。

“那么,现在休庭!”法官重重敲了下他的木锤。

第四小节

9月8日上午11点43分地方法庭被告人第1候审室

“失……失忆?”当林美珍知道我为什么像给新手后吃惊的大声喊:“这、这样的情况下你还坚持为我辩护……”

“…………没事!”我说。

“为什么,你都不跟我说一声!”林美珍问。

“……对不起。我,实在是说不出口…………”我说。

“……啊,想起来了!听说只要受到沉重的打击失忆症就能治好!好,好,为了找回失去的记忆,尝尝我的美珍爆裂拳吧!”林美珍做出拳击的姿势。

“啊,不不不!还是算了吧!”我说。

“啊…………对不起!美珍我,一看到别人有困难自己就会着急。结果,总是多管闲事,把事情全都搞砸了。”林美珍说。

“……幸好刚才没有让她把我的脑袋搞砸啊。”我心想。“总之,还是解决你的问题先。告诉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吧!”我对林美珍说。

“好感动啊!好吧,那个……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林美珍说。

“不用不用,这个我刚才已经知道了。…………从哪说起好呢,我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呢。我叫陈成堂吗?……好怪的名字。”我说。

“恩恩,病得真厉害啊。没办法啦……这个,先借给您吧!”林美珍拿出一张名片给我。

“这个是…………名片?”我问。

“这是你送给我的名片啊,是美珍我珍藏的宝物!看完请一定要还我啊!”林美珍激动的说。

“恩!名片背面的数字是什么?”我问。

“啊,那是陈律师你的电话号码呀!”林美珍说。

“我有手机吗?不过这样我多多少少有点陈成堂的感觉了。”如果我有手机那我的手机到哪里去了?“接下来问一下案情吧。”我说。

“案件经过……是吗?”林美珍问我。

“是的。……你有想到有用的线索吗?”我问。

“线索…………恩,对了。这个手机也许是线索,只想到这么多了。”林美珍说。

“手机?”我问。又是手机,那我的手机呢?

“是的,见面的时候跟你一提到它,陈律师你的眼神马上就变了!”林美珍说。

“是吗?快告诉我!没时间了,赶快!”我忙说。

“是!明白!事发的当天,晚上6点之前,我和丁伟散步的时候,拣到了一个手机。当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林美珍说:“当时我接了这个电话!”

…………P…………

“喂,你好!”

“啊,不好意思,我是这个手机的失主…………”

“太好了!那我赶快和你见面还给你吧!”

“好的,我马上过去,请问你的名字是…………”

“恩,我叫林美珍!”

…………………………………………

“这样,我们约好6点见面。所以,我和丁伟在公园一起等待失主……但是后来,那个人却没来。”林美珍说。

“哦。那个拣到的手机呢?现在在哪儿?”我问。

“昨天给了陈律师你了!”林美珍说。

“哦?给了我?”我把手伸进口袋去找。“啊,啊啊…………是这个?”我问。

“恩,那手机和案情有关系吗?”林美珍问我。

“不知道……不过昨天我眼色变了,也就是说……”我刚先说什么。

“啊……原来在这里!你好过分啊!给你打手机你也不回!我到法庭一看,结果谁也不在……”一个穿着紫色衣服打扮的怪里怪气的女孩出现在我面前。

“哇!怎么又出来一个怪人……难道说,她也和我认识?”我心里想。

“啊,林美珍小姐!你好呀!”怪女孩说。

“珍珍,你好!”林美珍对那个女孩说。原来她叫珍珍呀。

“怎么样?案件进展的顺利吗?”珍珍问。

“已经不能再糟糕了!”林美珍说。

“恩,不过没关系了!因为珍珍我带来了有力证据!给你,成堂!让你久等的证据!”珍珍说着给了我一张纸。

“哦?啊?啊啊。谢谢你…………”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一张电话单,上面写着约20多个人的姓名和电话号码。“调查这个,真是花了我不少力气呢!因为上面这些人,好象十分恶劣。”

“恶劣?”我问。

“现在警察正在搜捕一个诈骗集团。好象怀疑这些人,就是集团的成员。”珍珍说。

“……怎么现在又冒出一个诈骗集团来?”我问。

“别问我啊!”珍珍说。

“恩恩……重要的是,你从哪里得到这名单的?”我问。

“啊?你说什么啊?昨天不是成堂你给我的这个吗?”珍珍说。

“啊……是吗?”我问。

“那是林美珍小姐拣到的手机里面储存的电话号码啊。”珍珍说。

“恩,是这样啊!”我点点头。

“成堂!你最近记性不好啊!哎,我老了不会变成那样吧!”珍珍说。

“那个……珍珍,其实成堂他…………”林美珍刚想说,就被打断了。

“辩护律师,休息时间结束了!请与被告人马上入庭!”又是那个男人喊我们。刚才听说,他好象是什么书记官。

“啊,好啦!等一下再说吧,走吧!”珍珍说。

“好…………好…………”珍珍那么说,林美珍也就不说什么了。

不管怎么说,好象资料是收集齐了,接下来……就看我的了。绝对不能输……绝对!

“喂喂,成堂,快点啊!”珍珍在催我了。

“恩!”我快步追上了她们。

第五小节

3

9月8日上午11点54分地方法庭第2法庭

“那么,本案再次开庭。请证人入席!”法官说。

“是。法官大人!在此之前有个请求……”亚内检察官说。

“怎么了?”法官问。

“那个……下面要传唤的证人有点……有点神经质。所以恳请法庭提问时注意。尽量的,用温和语气。”亚内检察官说。

“……现在不说这个,请赶快传话证人!”法官说。

“是是,……那我就传唤了!请事发当天,在公园散步的重考生入庭!”亚内检察官说。

一个穿着蓝西服染这一佐黄头发的小青年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请先说出姓名……”亚内检察官问。

“在此之前,我能先说几句吗?”那小青年问。

“啊?……请,请讲!”亚内检察官说。

“刚才你是这么介绍我的吧?‘散步中的重考生’!”小青年说。

“哦?是、是这样的!”亚内检察官说。

“那可就不好办了。老是戴着有色眼睛看待别人。可能正如你所说,我现在确实仍然不能被称为大学生。这一点我自己也暂时承认。但是我有着一切尽善尽美的宿命。到底哪所大学,才能配得上我呢?我正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这就是你所谓的散步中……”那小青年说了一大堆废话。

“知、知道了,非常抱歉,我以后注意!”亚内检察官说。

“什、什么啊?又出来个怪人!”珍珍说。

“哎呀哎呀,我还得问那小子话吗?”我问。

“我将拥有一流的服饰!名车!女人!眼镜!当然还有大学!”小青年说。可他并没带眼镜呀。

“够了!证人赶快说出你的…………”法官说。

“哈哈,我早就猜到了。依仗自己的权利来铲除反对自己的幼苗。这种老人特有的做法,真是太肮脏了。”小青年说。这小子好嚣张呀!

“对,对不起。我以后注意!”法官说。

“……没关系,我让着你们好了。我叫朱平野。称呼我为‘预备大学生’我也不会介意的。”朱平野说。

“朱平野!事发当天,你是在公园里散步……不……是在考虑前程是吧?”亚内检察官问。

“哎,要是你改不了口的话就随你便吧!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就当作没听见。不管怎么说我也…………”朱平野说。

“总而言之,请说明你散步时看到的事情!”亚内检察官说。

“啊,看!你又说了‘你散步时’。”朱平野说。

“总而言之,请就你看到的事实来作证!”法官不耐烦了。

“我下午一直在公园沉浸于思索中,记不太清楚时间了…………大概是晚上6点多。突然眼前有个警察摔了下来。我不假思索的往上看,结果看到了一个脸色发青的女人。她的脸我当然记得,就是坐在被告席上的被告。要说现场还有什么可疑的话,我还看到香蕉掉下来了。”朱平野说。

“恩…………这可真是决定性的证词啊…………”法官说。

“决、决定性的证词!成堂!”珍珍说。

“……恩。”我点点头。

“恩什么啊!你怎么那么沉得住气?”珍珍问我。

“大概……是因为我信任我的委托人吧!”我说。真是奇妙……感觉心里莫明的平静……

“林美珍小姐?”珍珍问。

“对。…………如果她是无辜的话,答案就只有一个……你这家伙,在撒谎!”我指着朱平野说。

“那么,律师请开始询问吧!”法官说。

“不管是多么巧妙的谎言!一定能被看穿的!”我心里想。“证人,你怎么知道被害人是警察?”

“哎呀哎呀,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推理实力吗?只要我看一眼他的外表就很清楚他的职业。他的发型和动作都有典型的警察特征,领带的褶皱也是提示,穿的鞋也是便宜货。另外他还穿着警察制服。”朱平野说。

“这个你怎么不先说。”我心里想。

“哎,好厉害啊!喂喂,他也能看出来我的职业吧!”珍珍问。

“…………还是让他猜猜我的职业比较好……”我看了一眼那个叫珍珍的笨丫头心想。“证人,你说什么香蕉掉下来?”我问。

“是的,而且不是一根,是整个一串。”朱平野说。

“为什么那种东西会在…………?”我问。

“…………哼,哎呀哎呀。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朱平野说。

“好奇怪啊。林美珍小姐根本就没提到过香蕉啊!成堂,那香蕉一定是谎言!”珍珍说。

“恩恩……话是这么说……‘在现场看到了香蕉’说这种谎话没有任何意义啊。”我心想。“也许,他并没有在说谎呢?”我对珍珍说。

“也许是……错觉?比如说把什么错看成香蕉……”珍珍说。

“……错觉……是吗?无论如何这也应该算是破绽吧!……如果我的委托人是无辜的话,那小子就一定是在撒谎!”我心想。突然,我想到了,原来那个‘香蕉’是………………“朱平野,其实这个就是当时你看到的所谓的……所谓的香蕉吧!”我拿出了那个特制的棒球手套。

“哈哈哈,你也看到了,不就是这串香蕉吗?那你之前就别欺骗我感情啊,这样可不好吧。”朱平野说。

“我还想……继续欺骗你的感情呢!”我微笑着想。

“律师,那、那是…………”法官说。

“那不就是棒球手套吗?”亚内检察官大喊。

“哎?什、什么?手套……?”朱平野大吃一惊。

“不信的话,吃一点试试如何?”我微笑着调侃他。

“那…………那是…………那确实是香蕉,你这个白痴!”朱平野显得很激动。

“法官大人!现在至少有一件事情非常清楚了。那就是,这个证人眼神不好。对了,朱平野你的视力是多少?”我问他。

“怎、怎么突然问我?”朱平野激动的说。

“看错了香蕉和手套好象并不能说明视力低下呀…………”亚内检察官忙说。

“恩,律师提问没错,检控方反对无效!”法官说。

“哎……哎呀!你就是那个……和那个不承认日心说的加利略一样。被那些无聊的常识束缚头脑不承认新理论的存在。如果单单从表面的现象来看那确实是一只手套不假。但是,据此就想推翻我的香蕉理论的话…………”朱平野激动的说。

“我在问你视力是多少!”我一拍桌子大声打断他的话。

“两眼都是0.1啊,怎么啦?”朱平野问。

“那现在怎么没戴眼镜?”法官问。

“………………最、最近……哎呀……那个……刚好丢了。当、当然想要再买一副了!但、但是还没找到能比得上原来的眼镜…………”朱平野激动的说。

“那目击案发经过的时候你有戴眼镜了吗?”我问。

“…………啊!”朱平野大喊。

“请证人回答!”我说。

“……你、你就像是那个……你就像那个把哥白尼处以极刑的无耻家伙!抓住那些不胃强暴勇于向前努力探求真理的人,把那些无辜的人绑到了火刑架上…………”朱平野这家伙话还真多。

“所以说证人当时并没有带眼镜!如果这样!被告的证词所谓的目击到的那个女性……根本就是证人在撒谎!”我说。

“反对!但是,现场的高度只有3米!就算是看到了上边林荫道上被告的脸,也不足为奇!”亚内检察官说。

“恩……证人!这可是人命关天的案件,请诚实的作证!”法官说。

“知、知道啦!”朱平野回答。

“那么,请证人继续作证!”法官说。

“那么,请就目击案发之后的经过作证!”亚内检察官说。

“小道上的那个女的一看见我就马上逃走了。之后我马上向警察报了案。给警察打电话的时间大概是6点45分。大概是警察很闲吧,没用10分钟就赶过去了。”朱平野说。

“…………恩。你是说小道上的人看见你之后马上就逃走了?”法官问。

“没错!即使头脑没我这么好的人,也应该会明白。那个女的就是杀人犯!”朱平野说。

“那么,律师可以开始询问了。”法官说。

“证人,验尸报告上写着案发时间是6点28分。”我说。

“那又怎么了?”朱平野问。

“你说你目击了案发瞬间,然后马上向警察报了案。但是,警察接到电话的时间却是6点45分。从案发到接到办案不是整整差了15分钟吗?在这15分钟里……你究竟干什么了?”我问。

“反对!也许证人看到尸体一时不知所措了。所以稍微发了一会呆吧!”亚内检察官说。

“反对!15分钟不能称之为稍微!”我说。

“证人!向警察报案之前,你究竟干什么了?”法官问。

“请回答!”我说。

“……电话……”朱平野说。

“你说什么?”我问。

“……我当时在找公用电话!”朱平野说。

“公用电话?”我问。

“那个,证人你没有手机吗?”法官问。

“啊?你,你这个落井下石的家伙,真是太可恶了……你们简直就是一丘之貉!”朱平野说。

“……证人!”我说。

“因为我把手机弄丢了!这可以吧!”朱平野说。

“弄丢了?”我问。

“刚刚说弄丢了眼镜,现在又说弄丢了手机。你还真是个爱丢东西的人啊。”法官说。

“怎么了?难道一流人士就不能丢东西吗?怎么啦?天才只所以被称为天才,是因为你们和我存在差距。反过来说,正是因为有不同之处,我才被称为天才。算了,说了你们这些凡人也理解不了…………”朱平野说。

“够了!”法官忍不住重重敲了一下木锤打断了他的话。

“哎,等一下。把手机给……弄丢了?”我心想。

“成堂!莫非那个手机就是…………”珍珍说。看来她跟我想的一样。

“难道,林美珍拣到的这个手机就是他的?怎么会…………”我说。事情好象有些出乎意料了!怎么办?“朱平野!你弄丢了的手机,找到没有?”我问。

“我丢了手机你紧张什么?看看这是什么?”朱平野拿出一个手机给我看。

“啊……找到了是吗?”我说。

“什么啊,好好的在他手里呢!……我还以为,肯定是他的呢!不过怎么和成堂你的手机这么相像?”珍珍说。

“明白了。在案发当时,证人把手机弄丢了。因为找公共电话才耽误了报案对吗?”法官问。

“哎,大体上就是这样。这下没什么大问题了吧!”朱平野说。

“怎么样?律师,还有问题吗?”法官问我。

“法官大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朱平野当时不可能是在找公共电话!”我说。

“你……你说什么!”朱平野气愤的问。

“反对!你怎么说得这么肯定?你……你有什么证据吗?”亚内检察官问。

“哈哈,当然有。”我大笑着说。

“恩,那么请出示证据吧!”法官说。

“这连想都不用想,请看这个!”我拿出照片。

“是案发现场的照片?”法官问。

“那个有什么问题吗?”亚内检察官问。

“好象不止有问题这么简单吧!如果看到这个还不知道的话,那才是有问题呢!”我说。

“电……电话亭?”法官大声说了出来。

“这就对了!证人用不了走3步就能到那个电话亭!证人……为什么你没那么做!”我问。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敲着木锤维持法庭秩序。

“反对!报、报案晚了,难道能说明什么吗?”亚内检察官问。

“反对!问题是证人并不能说出那15分钟他做了什么!这实在太可疑了。”我说。

“恩,的确!到底发生了什么?证人?”法官问。

“……………………”朱平野没有说话。

“喂,喂,这个手机,果然还是他的啊!可能他是为了拿回手机才杀害了民警丁伟啊!”珍珍说。

“但是,林美珍已经说了,要把手机还给他的吧?他没有必要杀人啊?而且林美珍拣到的手机一开始就在我们手里啊。”我说。

“恩,这么说来,也许不是手机的问题。朱平野他当时不会是在找什么东西吧!”珍珍问我。

“是在找什么东西吗?”我想。

“律师!有关剩余的15分钟,证人究竟干什么了?你还想到其它什么可以举证的证物了吗?”

“……那么只存在一种可能性!”我说。

“明白了,那我们就听听律师的见解吧!但是,如果见解没有说服力的话……我就处罚你!”法官说。

“好,好的!朱平野!”我突然大声喊朱平野的名字。

“什、什么事!你别吓唬我啊!”朱平野果然被我吓了一跳,达到目的了。

“这个是你的眼镜吧!”我问。

“啊!你,你在哪里…………哇!”朱平野马上发现自己说走嘴了。

“……大家都听见了吧!刚才他承认了。这副眼镜,就是他的眼镜!”我大声说。

全场哗然!

“朱平野,告诉你一件事吧!这个可是从被害者的尸体下面发现的啊。”我说。

“什、什么?原来……在尸体下面……”朱平野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忙敲他的小木锤维持秩序。

“等,等,等一下!我,我什么、什么都不承认!”朱平野紧张的说。

“法官大人!答案已经很明确了。民警丁伟在摔下去的时候,抓住了犯人的眼镜!丢失眼镜的犯人,拼命的找!但是,他没注意到眼镜在尸体下边!……所以,报警时间才会晚了15分钟!”我说。

全场再次哗然!

“律师,也就是说你要……你要指控这个证人就是……真凶吗?”法官问。

“当然是这样!”我说。

全场再次哗然!

“错不了了!”看着朱平野的神情,我对自己说:“真凶就是这个家伙!”

“成堂!你知道全部真相了?”珍珍问。

“…………差不多吧!这个案件的关键,果然还是这部手机。……总之,已经找到突破口了!一口气追问下去!”我说。

“恩……恩!好象我都有一点兴奋起来了!”珍珍说。

我似乎已经渐渐找回我自己了。是失败还是成功,就在这一瞬之间了。这正是我一直在寻找的感觉…………

“肃静!肃静!”法官再次敲他的小木锤维持秩序。

“反对!法官大人!辩护律师藐视法庭!没什么证据就随便指控证人有罪!”亚内检察官说。

“是,是,是啊!我,我怎么可能是凶手?你……你这个,三流的白痴律师!”朱平野结结巴巴的问我。

“朱平野,好吧,那我反过来问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不是凶手?”我问。

“什么?那不是很明显吗?比如说那个!被害人写下的名字!”朱平野说。

“哈哈,你是说‘美真’那两个字吗?”我问。

“就,就算是你再白痴,这几个字也能看懂吧!”朱平野说。

“但是那不是被害人留下的字!因为被告人的名字是林美珍,并且被害人是左撇子。”我说。

“也就是说凶手为了嫁祸给被告,用被告人右手写的字,是这样吧!”法官说。

“但、但是!但是但是!至少真凶应该和被告认识啊!所以才会知道她的名字叫做美珍。”朱平野说。

“确实如此!这个证人应该不认识林美珍小姐吧!”法官说。

“朱平野,案发当天,你说你把手机弄丢了?”我问。

“那又怎么啦?”朱平野问我。

“发现手机丢了之后,你做什么了?”我问。

“怎、怎么了?”朱平野问我。

“你没打自己手机的号码吗?”我问。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平野问我。

“反对!法官大人!这件事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亚内检察官说。

“反对无效!律师,是怎么一回事?证人的手机,和本案有关联吗?”法官问我。

“当然有!案发当天林美珍在公园里拣到了一个手机。而且!曾经接到了失主打来的电话!你就是在那个时候,知道她的名字的。但是,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我说。

“搞错了?”法官问。

“被告人的名字美珍,但是现场的名字确实美真。这种错误,只有耳朵听到的时候才会犯!”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敲了敲他的木锤。

“反对,等,等,等一下!证人,没有作案动机!”亚内检察官说。

“哦,怎么讲?”法官问。

“很简单的事情,杀人总要有个理由!朱平野没有杀人的理由!”亚内检察官说。

“没……没错!我没有杀人动机!”朱平野说。

“……恩……律师!你能证明证人有作案动机吗?”法官问我。

“太简单了!”我自信的说。

“没,没问题吧?成堂!”珍珍问。

“如果我说不能的话,审判不就结束了?”我说。

“话,话是这么说…………”我说。

“那么,请出示能证明证人动机的证据吧!”法官说。

“这就是证人的杀人动机!”我拿出珍珍给我的那份通话名单!

“那……那个是什么的名单?”法官问。

“林美珍小姐捡到的手机里面记录的电话号码!这里面的名字都是某个组织的成员!”我说。

“那、那些号码……你……你调查过了?”朱平野问我。

“当然!这就是那些电话号码的清单!这些人都是某个诈骗集团的成员!”我说。

“什、什么?诈、诈骗集团成员?”亚内检察官不相信的问。

“为什么你的电话中会有这些电话号码?”我问。

“这……这…………这是犯罪行为!查别人手机里的号码,简直比杀人还卑鄙。你,你简直就像那些强行闯入于特里约画室的那些无聊的警察!肆意打扰天才的工作,侮辱美之女神……”朱平野说。

“那无关紧要!请解释一下这个名单!”我说。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流人士?”朱平野问。

“反对!法官大人!这是……这是不正当的逼问!”亚内检察官说。

“反对无效!律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证人会知道诈骗集团成员的电话号码?”法官问我。

“这是明摆着的,朱平野他…………因为他就是这个诈骗集团的成员!你把同伙的电话号码存在这个手机里了。如果有人调查了这些号码你就全完了。正因为如此,你才杀了人!”我说。

“够……够了!我受不了啦啊!”朱平野大喊。

全场哗然!

“……确实,推理合乎逻辑……朱平野,你对此作何解释!”法官问。

“………………我…………我把…………我把……那个那个…………警察给…………”朱平野终于要说了。胜利了!

“反对!请等一下!”亚内检察官大喊。为什么每个检察官都喜欢维护真凶呢?

“怎么了?”法官问。

“法官大人!这……这是,那个……这是不正当的逼问。”亚内检察官说。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法官说。

“请、请听我把话说完!请回想一下,那通电话的内容!证人已经约定好去拿回电话了!然后,只是和被告见面要回电话就行了。他为什么还要杀人呢?”亚内检察官问我。

“恩,确实,说的也有理。这个问题,律师能解释一下吗?”法官问我。

“恩!按常理推断确实如此呀……”我心里想。

“那就一定不是通常情况了。”珍珍说。

“没错,所以才造成了杀人事件!朱平野这家伙,在现场遇到了什么事情吧!”我心想。

“律师能解释吗?”法官又问我。

“……可、可以!大概他不能直接去取电话吧!”我说。

“但是,他已经约好去取了啊!”亚内检察官说。

“……肯定是在现场看到了什么不妙的情况了。”我说。

“那么,请解释一下吧!在现场看到的不妙情况是什么?”法官问我。

“朱平野看到的,当然是被害人!”我说。

“被、被害人?你是说民警丁伟?”亚内检察官问。

“民警丁伟结束值勤后没换衣服就去约会了。也就是说,穿着警察制服!‘那个捡到电话的女的,叫警察来了。’朱平野一定是这么想的,他根本没想到两人是恋人关系。于是朱平野就惊慌失措了,他以为在向警察索要电话的时候可能会被问一些问题。朱平野觉得自己会被怀疑,警察可能已经查了电话号码。所以…………”我说。

“……也就是说当时他已经心慌意乱了……”法官说。

“正是这样!丁伟正是因为当时穿着警服才被杀害的!”我说。

全场哗然!

“亚内检察官……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法官问。

“暂……暂时没有!”亚内检察官说。

“恩!好象答案已经出来了。这个证人,朱平野是…………”法官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错啊……三流大学的水平…………确实不错。”朱平野怪叫着。

“有、有什么不对的吗?”我问。

“证据!你有证据吗?”朱平野问我。

“啊,那个人看起来好恐怖啊!”珍珍说。

“你刚才一直说来说去的那个可疑的手机啊!你说里面有诈骗集团的电话号码?那怎么能证明那个手机是我的啊!”朱平野问我。

“……你说没有能证明……这个电话是你的证据…………?”我说着掏出口袋里的手机。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已经把丢失的手机找到了啊!我是不知道你拿的手机是谁的?但最起码不是我的!”朱平野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全场哗然!

“嘿嘿嘿嘿嘿嘿,看到你惊慌的表情,真是很愉快啊。”朱平野说。

“恩…………确实,问题在于那个可疑的手机。这手机到底是谁的?不能证明的话就没有意义了。”法官说。

“请……请等一下!”我忙说,不是开玩笑吧,怎么能在这里被逆转呢。这个…………手机……我肯定……肯定是看漏了什么!“对了,调查一下电话上残留的指纹就行了!上面一定留有朱平野的指纹!”我说。

“你说什么呀成堂!林美珍小姐把手机给你的时候,你不是把手机擦过一遍吗?”珍珍提醒我。

“啊?我有做过吗?”我问。

“因为被沙土弄脏了啊!你还是很仔细的擦的。”珍珍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一群三流垃圾在那里乱蹦乱跳,真是令人愉快啊!说了多少次啊,我的手机就在我手里啊!顺便说一句,你是没办法看这个手机电话号码的。因为出了点故障!里面的电话记录全部都消失了!”朱平野得意的大笑。

“他把能做为证据的号码全都删除了吗?”我心想。“朱平野!”我不死心,叫他的名字。

“哎呀哎呀!没想到你还有向我开口提问的勇气啊!”朱平野得意的说。

“最后你是在哪里找到那手机的?”我问。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这个问题,你当然是不会知道了。”朱平野得意的说。

“……………………………………啊……………………是在那个时候吗?”我终于想起来了。

“你怎么了啊?律师大人!那么盯着我看!”朱平野笑着对我说。

“成堂!这样下去的话…………会让他逃脱的,都到这地步了!”珍珍说。

“我知道!”我说。说这个电话是他的……要怎么才能证明呢?

“……律师!如果你不能确定那个手机到底是谁的。你的指控就没有任何说服力!好象就差了一步啊……”法官说。

“哎,作为一个三流律师你已经干得很不错了。你的失败只有一点,就是你没有搞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啊!”朱平野嚣张的说。

“自己是……什么东西?”我气愤的想。

“那么,询问完毕!”法官敲了下他的木锤。

“呵呵呵呵…………那么我就先失陪了。因为我还在高级餐厅订了位置。”朱平野笑着说。

“辛苦你了,请好好去用餐吧!”亚内检察官也笑着说。

“狼狈为奸的两个人。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结束?”我心想。“反对!请等一下,法官大人!”我大喊。

“成……成堂!”珍珍看着我。

“也许……我可以证明!”我说。

“证明……证明什么?”法官问。

“证明真相!”我说。

“反对!我,我反对!法官大人,询问已经结束了!不能再对证人纠缠不休…………”亚内检察官说。

“律师……不能再对证人施压了!”法官也对我说。

“不可以这样哦,律师大人!”朱平野笑着对我说。这个小人!

“我们开庭的目的也是为了找出真凶,现在真凶就在眼前,怎么能要他这么轻易逃跑?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法官大人!”我说。

“………………明白了,不过只有一次机会啊!准许律师举证!如果不能指出事情的真相的话…………那么就马上结案,请你和你的委托人做好准备!知道了吗?”法官问。

“知道了!”我点点头。

“反对!我反对!法官大人!询问已经结束了!”亚内检察官又站出来反对。

“我看是你没搞清楚吧!我说过了,只是允许律师指证啊!”法官对亚内检察官说。“那么,律师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请让我看看能证明你推理的证据!”法官对我说。

我把林美珍借给我的名片递给了法官。

“……你还真有礼貌啊!那么我也请你多多指教啊!但是,现在可不是交换名片的时候!”法官生气的说。

“法官大人!这张名片的重要之处就在于…………名片的反面啊!”我说。

“反面?反面不是写着成堂的手机号码吗?”珍珍说。

“没错!能用你的手机打一下这个号码吗?”我说。

“啊?现在?现在在审理案件啊!”珍珍说。

“没关系。”我说。

“真的没关系?”珍珍问。

“律师,到底是怎么回事?”法官问我。

“现在请打我的手机试试看!然后,一切真相就会水落石出了!”我说。

“真、真是无聊透顶的傻瓜…………”朱平野说。正在这时,朱平野手中的手机响了。“啊!什、什么!为什么我的手机会…………还有这个是什么?这么恶心的铃声!”朱平野大叫。

“朱平野……真是奇怪啊!那个…………不是我的手机铃声吗?”我说。

“你……你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会吧!”朱平野惊讶的问我。

“你今天早晨不是敲了我脑后一下吗?”我终于都想起来了。“你还有什么话说?你当时拿错手机了,你拿的是我的手机!”我大声说。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朱平野怪叫着晕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你被朱平野打了…………”法官说。

“他是那种生命中只要面子和自尊的男人。为了隐瞒自己是诈骗集团的成员,才失去了理智做出如此愚昧的事。”我说。

“也许吧!”法官说。

“那么,成堂。你手里拿着的手机是…………”亚内检察官问我。

“这个当然是朱平野的手机。”我说。

“亚内检察官,朱平野呢?”法官问。

“那个……已经紧急逮捕了。”亚内检察官说。

“很好。那么,本庭现在宣布对被告人林美珍的判决!…………无罪!那么,现在闭庭!”法官重重的敲了下木锤!

第六小节

9月8日下午2点16分地方法庭被告人第1候审室

“陈成堂就是陈成堂,名不虚传啊!美珍我实在太感动了!真是太感谢你了!”林美珍对我行了个礼。

“可是丁伟民警好可怜啊!又没做过什么坏事,就…………”珍珍说。

“…………大概,是因为我害得吧!”林美珍说。

“啊?”我吃了一惊。

“我的人生简直就是所有不幸和失败的象征!”林美珍说。

“象、象征?”珍珍问。

“出生6个月时,被从公寓9楼掉下来的东西砸伤!走路时被车撞到,吃东西会食物中毒!差不多所有考试都不及格,什么天灾我都能碰上。猜拳从来没有赢过,也从没被人喜欢过。……简直就是失败不断的人生。”林美珍说。

“那…………确实够失败的。”我说。

“从小学、初中、到高中、一直被人叫做不幸女神。在警察学校被人称为堕天使。”林美珍说。

“堕天使?”珍珍问。

“并且还把别人都带入自己的不幸之中…………”林美珍说。

“为什么会这样?”珍珍问。

“因为我一看见别人有麻烦的时候,总会去多管闲事。”林美珍说。

“哎呀,这个你老早就说过!”我说。

“一直是这样的。有一次我看到有个老太太过马路,我就去帮忙。结果,我把她带到自己家吃晚饭。”林美珍说。

“哈哈!”珍珍大笑。我也想笑可忍住了。

“丁伟也肯定是因为和我扯上了关系…………”林美珍说。

“才、才没有那种事。”珍珍忙说。

“其实那个手套,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作为他有一次替我值勤而送给他的小礼物。”林美珍说。

“是那样啊…………”珍珍点点头。

“大家都是因为我才倒霉的!丁伟也是啊!成堂被人袭击失去记忆也是因为我!”林美珍激动的说。

“哎呀,我的记忆恢复了!”我说。

“美珍我今后要去寻找自己的第2人生。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一定要摘掉不幸女神这个称号!”林美珍说。

“哎呀,不幸女神什么的,根本是无稽之谈嘛!”我说。

“说得对!那就说定了。下次见面时我一定会降为不幸人类这一档次!”林美珍说。

“没、没错!”我还能说什么。

“那么,成堂,珍珍,我就先告辞了!”林美珍又对我们行了个礼。

“恩!加油吧!”珍珍说。

“你们也要多多保重啊!”林美珍说完走了。

“哎呀哎呀,够倒霉的一天啊!虽然记忆是恢复了,但是人还是迷迷糊糊的。”我说。

“你没事就好了,我真的很担心啊!那么,我们也回事物所吧!”珍珍说。

“要是我现在问这个问题的话,会不会很愚蠢啊!”我心里想。“哎呀…………不好意思!请问你是谁啊?”我问珍珍。

“什么啊?你的记忆还没有恢复啊!”珍珍一个大耳光打向我。

那一瞬间,我真的全部都想起来了………………张警官、法官大人、还有这个女生…………

“珍珍!”我大喊。

“啊!总算想起我了!”珍珍高兴的说。

“……………………”我看着她,回忆着我们共同经历过的事情。

“成堂?怎么了?干吗一直盯着我的脸看?觉得很熟悉?”珍珍问我。

“……是啊!觉得好象,好久不见了的感觉!”我说。

“是吗?那,成堂!我们去老地方吃麻辣面吧!”珍珍笑着对我说。

“好好好!”我说。

其实和她再会到现在也只有2个月而已。那是,对了,还要从2个月前,一个下雨的下午说起…………………………………………